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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明屏声静气,全身器官都进入了戒备状态。 “哦……哦……哦……” 突然,右手边的那间屋子里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声音。 安明分辨出来,这居然是一个女人娇娇的哼哼声! 这种哼哼声,像是很痛苦,当然也很像是女人们忘乎所以的**呻唤! 安明脚步快速移动,人已经到了右边卧室的门前,伸手轻轻一碰,门这次没有上锁,“吱呀”一声开了! “谁?”一声娇喝断然而起。 两个人的目光瞬间交织在一起。安明看见的是一具白的耀眼的娇躯,因为天热,娇躯上只穿了吊带衫和一个短的不能再短的短裤,丰满的身躯随着她在床上的一跃而起而颤巍巍的晃动着。 柳腰纤细,长腿坚实。 “你是谁?” 女子的美显然让安明稍稍放松了一些警惕,开口问道。 田螺姑娘吗?从天而降吗?他怎么也没想到,时隔六年回到家中会有一个半果的美女撩人的躺在床上等着他。 而且,刚刚还那么“动听”的叫着。 “谁派你来的?说!好大的胆子,居然破门而入?!” 美女显然很不友好,一脸羞怒,说话的声音几乎和安明的话音同时响起。 而更让安明惊诧的是,她的话音还没落地,瓷白的身影已经到了他的跟前,紧接着那坚实的大长腿一个侧踢,直直踹向他的小腹! 一股美女身上带着微微湿热气息的体香外加一股凌厉之风同时袭来。安明的眼光却是落在了她飞踢而起的大长腿根部。 他真担心那紧紧裹在身体上的小短裤会被这个侧踢的动作给绷开了…… 她究竟是谁?小脾气为何这般火爆? 第002章 小心走光 “美女,小心走光!” 安明身手迅疾,一抹邪魅的笑在嘴角边蔓延开来的同时,伸出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对方侧踢过来的脚踝,随手一送,那条美的令人炫目的大长腿不得不向后收去。 她急忙双腿并拢,直立在安明面前。 一张白皙的瓜子脸已经羞得满面通红,大概这才意识到了她自己近乎半果的现状。 “人渣!都让你看去了!哼,看来我不但要告你袭警而且还加一条畏亵妇女罪!” 美女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苗来,冲着安明恨恨说道。 她没想到,以她在警队里获得过中原五省女子散打冠军的身手,刚刚踢出去的那一脚居然没有凑效! 穿衣服是来不及了,那就等擒拿了他再穿吧! 话音传到安明耳边的同时,美女一双玉藕一般的胳膊以双雷灌耳之势已经挥舞着到了安明的头脑两侧,厉风依旧,看样子,是想给他照脑瘫了打! “我,我看什么了?不是你自己这样我才看见的嘛?” 安明脱口而出。 畏亵妇女?有吗?她要不是只穿内衣躺在他以前睡的那张床上,他怎么可能看见这么一副春光乍泄的艳景? 等等,她刚才还说什么来着?袭警? 难道她是警察? 正巧,他眼睛的余光撇在了床边一角撑衣架上挂着的一套夏季警装。 看来,还是先让她能平静下来才能说清楚她是谁! 安明双手化掌,以快的让人来不及眨眼的速度护住了脑袋两侧。 “啪!啪!”两声闷响,美女的一双粉拳也极快的落在了他的双掌外侧。 “哦?”美女吃惊的再次将眼睛瞪大! 这么近的距离,以她闪电一般的攻击速度,他居然还能用双手将自己给保护了! 她哪里知道,安明从觉明大师手里学来的苗疆功夫,正是以最省力的方式和最快的速度著称! 苗疆之人,长期的水中捕鱼山中狩猎,让他们自然摸索出了一套最简单实用又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制服猎物的功夫。 就在美女嘴中的“哦”字儿刚刚吐出口的同时,安明两只手掌同时外翻,各自准确的擒住了美女的两只手腕。 但她中原五省女子散打冠军也不是浪得虚名,情急之下右膝盖狠狠的向着安明的裆部抵去。 “呃,这儿可不是一个美女应该袭击的地方!”安明对美女如此好的身手也是微微一惊,不过他的嘴角又弥漫开了那邪魅的笑。 被她这个提膝给击中的话,他估计要丧失男人的功能! “无耻!” 她厌恶他略带无赖的口吻,不过这倒是和她猜测的他是黑道派来袭击她的身份有点儿吻合。 安明的小腹急速收缩,带动着胯骨向后运动,灵活的避开了她提膝过来的右腿。 随后他突然进攻,粗壮有力的双腿居然夹住了她修长的右腿,然后手上同时动作,将她的一双玉臂强制性的扭向身后,一个狼扑,借着离床比较近的优势,将她结结实实的压在了软软的大床上。 这张床被她铺了什么?以前他睡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么温软呀? 呃,要不就是他压着的她的身子软? 而现在,他“幸福”的趴在她身上,实在是有些嗳昧! 她的双臂被压在了背后,前匈整个的挺露出来,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去。 俯览之下,少女的骄傲尽收眼底。 这个男人想怎么样?他压着她的姿势是不是有点儿犯罪前戏的节奏? 情急之下,美女突然将头一偏,一口咬在了安明的胳膊上。 “哎哟!怎么还带这样玩的?”安明不由松手站起。 待他查看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伤口,再看向美女的时候,赫然有了惊人的发现…… 第003章 女大十八变 第三章女大十八变 “别动!色狼!我看你这次还那么能打吗?再动个手我看看呀?!” 美女的手中多了一柄黑黝黝的手枪,乌黑的枪口正对着安明,她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神情。 不是能打吗?出手再快,你快的过子弹吗? 安明的脸上,那抹满不在乎中带着邪魅的笑容依旧,眼光紧紧的盯着面前这张明目皓齿的俏颜。 一进屋就交手,他甚至都没有机会看清楚她的样子。至于她手中拿着的那把枪,他根本没当一回事儿。 在老鬼叔位于缅国的自卫队里,他见过的大杀伤力武器可海了去了,一把手枪,在他面前就是一堆破铁,只要他愿意…… 阳光透过窗子斜射在了她玫瑰一般骄嫩的脸上,眼睫毛很长,随着眼睛时不时的眨动而忽闪着。 鹅蛋型的美女脸,眉如新月、弯若柳叶、恬静眉宇静然。羽睫轻颤,隐透灵光,灵动星眸轻闭。朱唇不点而赤,柳眉不描而黛,尤其是那红唇下的下巴,典型的现在流行的锥子型,分外显眼。 “还敢看本姑奶奶,你胆儿可真肥!”美女看着安明那带着欣赏意味的眼光,立时醒悟过来,直到现在,她依然半果示人,多美的一道风景呀! “转过身去……” “何筱雨?” 两个声音几乎又是同时响起,就在美女听见安明竟然喊出了她的名字,一愣神的当儿,安明的手臂已经伸出,准确无误的抓住了她手中拿着的那支手枪枪筒位置。 随后他的大拇指快速的伸到了扳机后面,阻挡着扳机的扣动,而另外四根手指也在飞快的运动。 “咔”“咔”“咔”…… 几声轻微的响声过后,何筱雨惊奇的发现两三秒钟的工夫,她手中的那支枪已经被分解成了好几份零件,而其中的弹夹更因为被安明触动了卡隼而脱落在了他的另一只手中! “92式军用手枪,使用9mm手枪弹,有效射程五十米,弹夹双排供弹,容弹量多达15发,每击发600颗子弹允许出现一次故障,据说是华国警方刚刚装备的?” 他的身体借着握住了手枪的力度滑动了一步,一下子靠近了她青春的身体,眼里是嬉笑的神态,嘴里轻描淡写的说道。 对于现代常规轻武器,他基本上样样精通。 他究竟是谁?善于击技,又能对枪械这般了解,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居然喊出来了她的名字! “你是……”两人间的距离如此贴近,她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那张大脸,突然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某些遥远的记忆也开始泛起。 但依旧没有想起来,他究竟是谁。 “安明哥,呃,我记得你以前就是这样喊我的!” “安明哥?!是你?”何筱雨有些难以置信的样子,仔仔细细的又看了安明好几眼,脸上的表情渐渐释然:“真的是你?我还以为你……哎呀,你回来也不事先说一声,害的我还以为是我办的案子得罪了人,道上的人来报复我了!” 她粉面含春,面带喜笑,突然发现安明的一双眼睛正“很男人”的盯在她的胸前。 “哎呀,让你转过身去呢,你怎么还在……?” 何筱雨又娇又羞,嗔怒着对安明当匈一粉拳,随后从一脸讪讪的安明手中抢过弹夹,顺便又推了他一把,安明不得不转过身去。 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想必是何筱雨正在穿衣服。 真是女大十八变,六年前安明离开的时候,隔壁黄寡妇的女儿何筱雨刚刚考入警校,青涩的像是没成熟的苹果,没想到现在已经出落成了令他心动不已的大美女一个。 说起来,安明和她也算是小时候一块儿玩过“娶新娘”游戏的青梅竹马,而且六年前他离开的时候,两人已经都是青春萌动的年纪,彼此的眼神中多了一层朦胧的东西。 “筱雨,你,你怎么睡到我床上来了?” 安明冲着卧室门口方向不解的问道。 “还不是我妈……”何筱雨一边穿衣服一边顺嘴说了这么一句。 听得出来这句话很冲,看来小妮子对黄寡妇意见很大。但她很快又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说这个了!反正你家房子多,又空着,我就搬过来住了。” 当年,安明仓促离家的时候,将家门钥匙都交给了黄寡妇一套,委托她照料,何筱雨大概是从她那里拿了钥匙,这才得以能在他的“龙床”上撩人的睡觉。 只是,她的难言之隐究竟是什么? “哎呀……真是要了命了!” 安明的身后,突然又传来了何筱雨那“**”的叫声…… 第004章 警花美艳 第四章警花美艳 何筱雨的叫声,轻柔而带着某种让人热血贲张的嗳昧,让安明再次有了一些邪恶的联想。 只是,好像这场景有些不对,这样的环境之下,除非是她正在经历某种难以忍受的疼痛,才有可能这样轻声呻唤。 安明心中一紧,连忙一边转身一边关切的问道:“呃,筱雨,你怎么了?” 何筱雨已经将之前安明看见的那套警服穿在了身上,此刻的她用手捂在小腹上,虽然纤细的腰肢微微弯着,却依然遮挡不住她的飒爽英姿。 好一朵美艳的警花! “没,没什么!” 何筱雨慌慌张张的敷衍着。 “还说你没什么?脸色煞白,额头上虚汗密集,你这是气滞血淤、寒湿凝滞、湿热蕴结、气血虚弱的表现,这说明你体内有阴毒,阴毒所至,你正在经受某种病痛!” 安明看着何筱雨的面色侃侃而谈,恍若是经验丰富的老中医。 “你,你还会医术?”何筱雨这是今天的第n次吃惊了,他的变化太大了,完全让她感到陌生。 “会一点儿苗医,你快说,哪儿不舒服,我看能不能帮上你!” 安明轻描淡写的应了她一句,伸手扶住了她的香肩,让她移动身子,坐在了床边儿上。 “四十九证,四十九翻,十丹毒”是苗医的全部,这些安明都从觉明大师那里得到了真传。 那句“会一点儿苗医”从他嘴里出来,绝对是一种装逼的味道。 “哦!”何筱雨应了一声之后又是好一会儿没说话,抬头见安明正眼巴巴的盯着她,于是扭捏道:“哎呀,都说了没什么事儿的,女孩子的事儿,过了这一阵就好了!安明哥,你,你还没吃饭吧?” 她面色腼腆,神情慌张,有点儿语无伦次,看样子身患的是隐疾,不好意思开口。 安明细心观察何筱雨的状态,突然他眼睛的余光看见了床头柜上一包花花绿绿包装的东西。 “七度空间”姨妈巾?即便他只是高中毕业,这几个字儿还是认识的。 “痛经!”他心中了然,脱口而出:“筱雨你有严重的痛经是不是?” “啊?!”何筱雨那双美丽的杏仁儿眼再次瞪大,用一种五体投地的崇拜眼神看着安明。 这他都能看的出来?难道这六年他去学了仙术,怎么什么都通? 她只好轻轻点了点头:“嗯,要不是这个讨厌的毛病,我今天也不会请假在家休息,躺在床上了呢!没事儿的,安明哥,你帮我倒一杯红糖水,我休息休息就好了!哦,对了……” “喝什么红糖水!那只是治标不治本。痛经嘛,苗疆叫这个为‘坦阿落姐捏’,很好治的,来来来,我给你治疗一下,保管永不再犯!” 安明打断了何筱雨的话,一脸不容她抗拒的热情,然后打开随身带来的那个拉杆箱,从中拿出一个皮囊打开,里面赫然摆放着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 随即他蹲下身去,伸手抓住了她只穿着拖鞋的右脚,在脚踝以上位置用四根手指贴在她白皙玉润的小腿上,比出三阴交坹位,银针轻轻扎进去,大拇指和食指捏着针的尾端,轻轻捻动。 一种酸胀的感觉在体内蔓延,随即又变成了一种轻松感,好像身体里某个阻塞的地方猛然通了,很畅快。 “哎呀!不疼了不疼了!安明哥,你这手苗医真神奇!”何筱雨欣喜的轻叫起来,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痛经,是骚扰广大少女的一大医学界难题,一般很难有效去痛,没想到在安明手里,不过就是分分钟钟扎一针的事儿。 “拿去,这‘消阴贴’是我用苗药自己做的,你在大姨妈过后三天内和用姨妈巾一样的用法,每天睡前换一片儿,三天后保证你根治痛经,永不再发!” 安明的手上多了三片儿狗皮膏药一样的东西,黑乎乎的托在手掌里,送到了何筱雨的面前。 何筱雨有些难为情,脸色瞬间绯红一片。毕竟,他是个男人,和一个男人一起讨论自己的私密之事儿,对于她这样一个纯情少女来说,这还是第一次。 她迅速伸手接了那三片儿狗皮膏药,心里琢磨的却是另外一件在她看来极其重要的事情…… 第005章 你要和我同居? 第五章你要和我同居? “安明哥,这次回来,你是不是就不走了?” 何筱雨身上的疼痛止住以后,面色也渐渐红润了起来,她扑闪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安明道。 “嗯!不走了。”他简短的吐出来几个字儿。 岂止是不走了,他还要在柳江扎根。 “哦……”何筱雨脸上的神情很复杂,像是有什么话难以启口。 按理说,他已经回来了,她“鸠占鹊巢”的行为应该结束,这会儿赶紧的搬回隔壁她的家中去才是,可安明看她,丝毫没有要挪窝的意思。 安明打了个呵欠,双臂举起伸了个懒腰:“旅途劳顿,这会儿能睡一觉就舒服了!” 很明显,这是他在“逐客”。 他的心中还着急着一件事,一件原本计划一回来就要做的事情,可是现在何筱雨在屋子里的话,他没法去做。 这件事情相当重要,关系着远在缅国的老鬼叔的生命。 “咔”“咔”“咔”一连串的几声轻响过后,原本散落的那些手枪零件又被何筱雨利落的组装成了一支手枪,在她的手掌心儿里漂亮的转了一圈儿,随即被她收在了腋下的枪套里。 能把佩枪带回家,这说明何筱雨在警局里有着不同一般的地位。安明不动声色的看着她。 “安明哥,我,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她红着脸:“你一个人这么多房子也住不了,不如我现在住的这间,暂时就还让我住着好吗?” “你要和我同居?”安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何筱雨的意思,惊讶的脱口而出道。 太香艳了!刚回到家,就有这么撩人的警花自动提出来要和他同居,怪不得觉明大师在临行前用老龟壳和古铜币按照古易经的占卜之法为他算了一卦之后,告诉他,此行柳江桃运当头。 觉明大师还赠给他了两句话:花丛温柔乡,醉人需提防。 至于话中玄机,觉明大师说,时辰一到,他自然就会明白。 “同居?你可真会想!”她又白了他一眼:“你睡你的,我睡我的,那边儿不是还有一间卧室嘛?待会儿我就给你收拾出来!其它房间共用!” 前一秒她还在“求”安明,这会儿却已经俨然没把自己当外人了。 这倒也符合她的脾性,安明知道,她一向是一个很闹腾很有主见的美女。 “呃?方便吗?你们家不就在隔壁嘛?你怎么……” 安明表现出来一脸的纠结。 青梅竹马的美女愿意同居,他求之不得。 虽然不是那种可以随时滚床单的真正同居,但毕竟同在一套房子里,无意窥见美女洗澡呀睡衣风情呀什么的还是很有可能的。 但他纠结的是,如果何筱雨在这屋子里住下去,对他要在屋子里办的那件事情可是极有妨碍。 “我家……先不说这个了,总之我不会回去的!就这样定了,走,我帮你收拾那间卧室去!” 小警花雷厉风行,动作利索的拉了安明的拉杆箱就向着对面房间里走去。 安明无奈,只有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窈窕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骚动的同时也泛起疑问:她究竟为什么不回她近在咫尺的家呢?她的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晚饭是在隔壁的黄寡妇家吃的,她依旧风韵犹存,比起她的女儿何筱雨来,更多了一层孰女才有的韵味儿。 一对儿母女,两朵艳花,未来的日子里有她们相伴,想必一定不会太寂寞。 何筱雨并没有跟他一起回家,而是推说警局有事,吃晚饭的时候走了出去。 他可以看出来,她是有意在躲避黄寡妇。黄寡妇的话语也很少涉及到女儿身上,这对儿母女之间深深的罅隙,让安明疑窦丛生。 吃完了晚饭,外边天色已近黑了下来。安民告别了黄寡妇,很快融入到了城市夜生活的霓虹灯中去。 既然回来要展开一个宏伟的计划,他必须要先了解一下阔别了六年的柳江市。 而在现代社会中,了解一个城市,先从它鱼龙混杂的夜生活中下手,无疑是一个事半功倍的捷径。 …… 第006章 卧室里的秘密 第六章卧室里的秘密 火红的朝阳在远处的天际愈升愈高,清新的带着白果树叶味道的空气从打开的窗户里钻了进来,安明睁开眼睛,使劲儿的吸了一口,顿感甜馨而安宁。 醒了,却不能起床,他在等待何筱雨离开。 要在何筱雨房间里做的那件事情,今天早上必须要落实了。 差不多半个小时,安明听见了客厅里响起一阵有人活动的声音,几分钟后,院门轻轻一响,他连忙翻身下床,狸猫一般的快蹿,身影到了窗前,撩起窗帘一角,正好看见何筱雨那苗条的身姿闪身出了门。 丝毫没有耽搁,安明蹿出卧室,站在了何筱雨房间门前。他用备用钥匙打开门,身影一动,钻了进去,随手反关上房门。 空气中还弥漫着何筱雨身体自然的馨香,掺杂着几许女人房间里特有的暧昧气息。触目所及,床头柜上那包“七度空间”姨妈巾依旧在静静的瞪着安明。 大概上班去的比较匆忙,昨天她穿的那一身吊带衫和小短裤换下来后还没有来的及洗,此刻正凌乱的躺在姨妈巾的旁边,透着某种诱惑! 他嘴角上扬,一抹邪魅的笑同时爬升在脸上。 安明径直走到墙角边那张笨重的梨木大衣柜旁,静静的打量着。 这是一个特制的沉重大衣柜,通常的外力并不能使它移动半分,因为它挨着底面的四个脚,其实是巧妙的焊在了地上的。 他弯腰蹲下,顺手拉开衣柜门,薰衣草的香味和几件女式内衣什么的一股脑儿的展现在眼前,而他却脸色严峻视而不见,伸手去摸位于柜子底部的一处微微的凸起。 机关启动,大衣柜的整个地板部位开始缓缓地无声的向着墙内缩去,十几秒后,一个黑黝黝的地洞赫然出现。 “嘘……”安明轻叹一口气,专门放置在洞口不易察觉处的那片羽毛还在,这表明这六年来,还没有人发现屋子里的这个秘密。 这个地洞里隐藏着安家祖传的一个秘密,只是,他老爸失踪的比较突然,并没有告诉他在这个地洞里怎么样寻找那份秘密。 安明顺着一架梯子下去,地道里一切如旧。一个透着诡异的石屋,屋子里的摆设很简单,一个石桌,桌子上是一块儿看似平淡无奇的石头! 地洞里的祖传之秘密,一时间没有头绪找到,只能在以后慢慢来解密了,毕竟,那个秘密,现在关系着老鬼叔的生死! 安明重新回到地面,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太阳早已经高高的攀升到了白果树的头顶上,他为自己换了一身干净的休闲装,然后出了门。 今天,要干正事儿了,他重回柳江的一切计划都从这一刻开始。他第一个要去的地方是蓝曼丽女子美容美体院,要找的是他并不认识的未婚妻! 蓝曼丽女子美容美体院,实际上就是一座小型的美容美体医院,不过在柳江市里,它的规模和名声都堪称上流。 它坐落在市中心望江路上的一处大院里,除了大片的绿化草地和一个小型的树林之外,就是医院的前后两幢楼了。前楼门诊,后面是住院部。 觉明大师提供给安明的资料显示,美容医院一共在职职工四十人,除了两个保安和一个清洁工是男性以外,其它的都是女人。 这些女人中,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又都是三十岁以下的年轻女子,觉明大师让他必须要先混进蓝曼丽女子美容美体院,这里是有关他父母失踪信息的唯一线索所在。 混在美女花丛中,这样的好事,青春骚哄哄的安明当然求之不得。 “林院长,有个男人求见,他说……” 林馨正面对着办公室一隅那十几盆绿色植物做每天必做的沣乳操,她的秘书进门轻声禀告。 她的双手此时正在一对儿耸高的锁骨下用柔和而均匀的力量直推它们的根部,再反过来沿原路线做重复的推回运动, 作为女子美容院的院长,她自己必须要有傲人的身材才行。而这套操能促进一对儿耸高的血液循环,促进头部的平滑肌发育,还能防止顶端内陷,让她匈挺伟傲的同时还保持绝好的形状! “男人?”林馨继续运动着,眉头皱了一下:“他还说什么了?” 她这里开展的是女子美容美体业务,一大清早的怎么会有个男人找她呢? 而且,看秘书的样子,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第007章 你是我的未婚妻 第七章你是我的未婚妻 戴着金丝边儿玳瑁眼镜的女秘书夏琪眼神闪亮,看着林馨道:“他说,他是你未婚夫!” “我的未婚夫?”林馨的一双妙手正好运动到了匈前那一对儿顶端的平滑肌处,因为过度吃惊而停了下来,随后道:“直接轰走!” 哪儿跑个野人来占便宜? 不错,她姿色非凡纯美女一枚经常惹得狂蜂浪蝶在身边流哈喇子,惯有腆着脸找各种理由和她搭讪求交往的,但还从来没有一个这么恬不知耻,一出口就说是她未婚夫的! 她上一次拍拖是三年前,在h国著名全世界的商管学院,那个具有f国绅士风度的蓝眼睛“欧狼”在一个月后她的生日之际大玩浪漫,弄得她晕晕乎乎的时候他趁机先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当他的手伸到她身上脱衣服的时候,她猝然看见了他一身的黑毛,于是便受惊的猫一样叫了一声夺路而逃——那些遍布全身的黑色毛发太恶心了,让她直接想到了野人。 于是,不算初恋的初恋夭折了,也造成了她至今她对男人有很强的“免疫力”,哪里来的什么未婚夫? “好的!直接轰走!”夏琪接着林馨的话应了一句转身就走。 虽然不明白林总为何要“直接轰走”自己的未婚夫,但在蓝曼丽女子美容美体院里,林馨就是绝对的女王,她冷艳的外表时常让下属们感到敬畏。 “直接轰走?这是在说我吗?这也太绝情了吧?我千里迢迢来相认未婚妻,面儿都还没见着,你就要手下轰走我?呃,你就是我的未婚妻林馨吧?” 安明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林馨的办公室,正好和夏琪撞了个面对面。他的脸上挂着蛋定的微笑,眼光却看向林馨。 林馨的双手还在胸前缓缓揉搓着,那场景十分香艳,不禁让人会有些不应该的联想。 安明定定的看着她匈前那一对儿绝对堪称神级的宝贝,眼神里不由荡起了一抹邪魅。 他真想问她一句,需要帮忙吗? 第一眼看去,他已经被她的美色所倾倒。 淡淡酒红色的长发被烫成了大大的波浪卷,披在柔怜的圆润香肩下,时下流行的标准美女锥子脸,睫毛长而浓密,在细而高挑的柳眉下看上去令人怦然心动。 黑色的瞳仁在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就像是两枚黑水晶,格外吸引人。 高挺的鼻梁,一张樱花般的嘴唇红嘟嘟的泛着青春的光芒。深色的ol制服套装贴身的裹在曼妙的身躯上,短裙下摆盖住了三分之一的沣满大腿,下面露出白皙的如同月牙肚一般的小腿,一双白色高跟凉鞋简洁大方,却将她衬托的越发高挑。 好吧,觉明大师给他安排的看来很不错,以后要和这个小娘子天天厮混在一起,泡她,那日子一定其乐无穷。 林馨从他的眼光里看到了“铯郎”两字儿,她突然意识到了她现在的动作在“铯狼”眼里应该是不雅的,于是一抹红晕布上脸颊。 “林总,他……他闯进来了!” 夏琪看了一眼安明,回转身向林馨为难的说道。 “你出去做事吧!”林馨冷冷的从薄唇间挤出来几个字,眼神却如同一支射出去的箭飞向安明。 这个恬不知耻的家伙什么来头?怎么如此大胆?他口口声声说她是他的未婚妻,而且一脸说真事儿的样子,莫非…… 林馨突然决定会会他。 夏琪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了门外,曼妙的背影很快消失。 “这位先生,这儿是女子美容医院,不是精神病医院,你是不是早上忘记喝药了,在这儿胡言乱语?如果你没有什么正经事儿找我,那就请你出去!” 她捂在匈前按摩的双手顺势交叉了一下,双臂端在了匈前,两腿微微分开,双脚一前一后站着,撂给安明一句毫不客气的话。 对这种没脸没皮又没礼貌的男人,如果不给他一些颜色看看,他说不定马上就能黏乎到她身边来。 虽然他看上去高大阳光,脸盘也还能称得上英俊,肩膀上还假装斯文的挎着一个小黑包,但这样的男人她要想要的话,身边随手一抓就是一大堆。 冷俏的面容,命令式的口吻,一身的高雅,女王范美女,他喜欢挑战这样的“朝天椒脾气”。 安明冲她眨眼一笑:“不知道找自己的未婚妻算不算是正经事儿呢?不知道想在自己未婚妻这里求个职务算不算正经事儿呢?古有抛弃贫寒妻子的陈世美,你是不是坐在院长的位置上就不想认我这个来求打工的,也想当个女陈世美?” 还来?林馨瞪大了那双杏仁儿大眼睛…… 第008章 杜蕾斯事件 第八章杜蕾斯事件 奇葩,忘记吃药的脑筋大条症患者,外加极度没脸皮没礼貌,这是林馨此时对安明的印象。 如果不是她的记忆中真的有一个不曾相识的“未婚夫”的话,她现在早就上去直接踹他两脚,然后喊保安将他扔出去了。 “住口!”她冲着正“津津乐道”的安明低吼一声:“谁是你的未婚妻?如果你是为了求一份工作而故意这样说来接近我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我们这里不需要男性工作者!好了,请你出去,我要工作了!” 简洁,利索,表达明确口气强硬,这是她一贯的作风。 同时,林馨也暗自松下一口气。看来这个男人只是“创意新颖”的想接近她找份工作,并不是她之前担心的不曾相识的那个未婚夫来了。 那件事虽然在现在的她看来是一个由老爸遗留下来的历史闹剧,但她不得不承认,那是真实的事件。 太有味道了! 安明一眨不眨的看着双臂交叉抱在匈前,一脸冷艳的林馨,心中泛起一阵悸动。 之前领略惯了苗疆女生的温柔多情,现在她高雅的女王范让他尝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嘿嘿!……”他咧嘴一笑:“别激动别生气,女人生气多了容易得茹腺增生!” “你……”林馨简直再也不想看他那一副嬉皮笑脸的“流氓”嘴脸,于是伸手去拿桌子上的内线电话,拨了保安室的电话。 但保安室的电话一直响着却没有人接。 好吧,给她的“下马威”也算是够了,看她那张气的姹紫嫣红一片绿的脸都可以体会得到她心里现在有多少只草泥马在践踏。 这才哪跟哪儿呢?以后的日子,他不但要得到这家原本属于他的美容医院,而且还决定了,顺便把她也扑倒! 安明伸手将挎着的黑包拉链拉开,从中取出一张稍稍有些泛黄的老式信纸。 哪知道,匆忙间竟将包里的一盒杜蕾斯给带了出来,“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林馨放下电话,眼光随意的看向掉在地上的那个花花绿绿的盒子。 他居然随身带着那玩意儿?看来一定是个人品有问题的小铯狼,于是她冷冷一笑,嘲讽道:“你倒是知道随时‘保护’自己免得疾病,但我真的怀疑你的人品,你这样的男人我们这里就更不需要了!出去!马上!” 她甚至失去了一贯的优雅气质,伸手指着他低吼。 “误会,误会!”安明连忙蹲下身去,将那盒超薄型杜蕾斯捡起来塞回自己的包包,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他连忙将自己手中的信纸递在她面前:“林总你先看看这个吧,它能证明,你是我的未婚妻!” 这真是占小便宜害死人。刚刚来这儿的大街上,有“艾滋病志愿宣传者”在分发杜蕾斯,他顺手要了一盒放在包里,哪知道竟然惹出来了个“人品问题”。 还好,林馨的眼光此时完全注意在了她接过去的那张信纸上,没有再深究“杜蕾斯”事件。 那张纸上写的字儿,相当于是约定书,约定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安凡和林森说定,今后两人的后代,如果为同性,那就结为兄弟或者姐妹,如果是异性,那就成为传说中的指腹为婚。 安凡是安明的老爸。 林森是林馨的老爸。 这张约定书是将近三十年前写的,那时候两人是新兵连里上下铺的好兄弟,有一次闲的蛋疼就弄了这么一个游戏玩。 只是那时候两人谁也没有想到,世事沧桑,很多年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难以想象的变化,而这张信纸也将掀起一次轩然大波。 信纸是觉明大师给安明的,作为他这次回柳江来实施一切计划的一个理由。 至于觉明大师手里怎么会有这么一张古老的信纸,安民不得而知。 但他知道的是,安凡、林森以及吴春海(觉明大师没出家以前的俗家名字)和陈大军(老鬼叔的大名),四人曾经都是战友,一起出生入死的经历过华国对y国的那场自卫反击战。 只不过,退伍后四人生活在不同城市,后来四人间的关系更是不可思议的分崩离析。 安明问过觉明大师,也问过老鬼叔,但两人都讳莫如深的不开口,在安明心中布下重重谜团。 林馨将信纸上的字儿看完,面色虽然依旧波澜不惊,但心里早已是波涛起伏。 这件事儿,几年前她偶尔听老爸作为笑谈说过,而且信纸上的笔迹她一看就知道是老爸的,看来是真的。 该来的都会来的…… 第009章 馨姐不要拒绝我 第九章馨姐不要拒绝我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无赖男”,拿着一张三十年前开玩笑写的约定书来说她是他的未婚妻,并且一上场就“亮出”了一盒随身携带的杜蕾斯,林馨的内心里在觉得无比狗血的同时也充满了纠结。 虽然约定书是真的,他好像也是真的,但她真的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 以前没有,现在不想,以后也更不想。 “这是什么破玩意儿?”林馨冷着脸抖了抖手里的单薄纸片,看着安明:“你是哪个年代的人?史前一万年吗?指腹为婚,多古老的陋习呀,国家都废除了的东西,你还拿着当真?” 她一边说一边走近安明,口气虽然依旧冷,但比刚才算是客气了一些,没有那么冲了。 安明拿出来了这张纸,说明他嚷嚷的“未婚妻”也算是事出有因,而且他同时还表明了他的身份——她老爸战友的儿子。 看在这些因素的份儿上,她稍稍收敛,但却要锋芒毕露的告诉他,别想打她的主意! 指腹为婚怎么了?指腹为婚也是婚,那就是缘分,等着吧,他迟早会“吃掉”她的! 只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我也没当太真,毕竟咱们最多小时候见过几面,没有感情基础!”安明依笑嘻嘻的耸了耸鼻子,她的靠近带来一股馥郁的香味儿:“不过这次我真是来求职的,你可别拒绝我,说起来,我还要喊你一声馨姐。以后在一起工作了,慢慢培养说不定就有感情了!嘿嘿!” 好自信的笑,就好像明天他就能和她一起步入花团锦簇的洞房了一般。 “你……”林馨的大眼睛瞪着他。这家伙贼心不死,看来是惦记上她了,谁让她美得那么倾国倾城,有几个男人不惦记的呢? 这样的话,别说女子美容院不招男工,就是招,也不能留他在这儿了! 只是,她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他滔滔不绝的吐槽打断:“馨姐,你可别再跟我说什么这儿是女子美容美体院不招男人,你应该知道的,这家医院以前就是我家的,现在虽然成了你家的,但我外出几年刚刚归来,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你总得照顾性的给我口饭吃吧?” 这个理由,好像也说的过去,看她还怎么拒绝? 安凡的祖上世代行医,据传老祖宗还师从名医,于是安凡便仰仗着这个资本,联合当时兴起的“美容美体风”,退伍后创办了一家女子美容美体医院。 他邀请了林森做医院的副院长,统管除了业务以外的事情。 林森那时候是独自一人从家里来到柳江的,他的妻女偶尔会来柳江探望,这就有了安明和林馨为数不多的几次小时候的交集。 风云突起于六年前,安凡夫妇失踪的前半年,他突然对外宣布,这家女子美容院卖给了林森,而在那之后,两人的关系就迅速破裂,再后来安凡夫妇更是诡异的人间蒸发,杳无音讯。 这里面应该隐藏着一个惊天的大yin谋,只是当时即便警方介入也无从破解。 安明也遭到不明身份人的追杀,幸亏觉明大师及时赶到,救下了他,带他远走苗疆。 …… 林馨已经走到了安明身边,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安明。 这个男人看来并不是她之前认为的那么脑筋大条,相反应该是还很精明,他的话说的漫不经心,却是已经堵住了她要拒绝他来这里工作的借口! 不行,绝对不能留下他!他人品有问题不说,而且她总是感觉他铯兮兮的,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放荡不羁的“野”气,丝毫不懂文明和礼貌,这样的男人难道她要留他在这儿,让他时时刻刻出现在她面前气她吗? 再说了,她老爸不是和他老爸早就已经情断义绝了吗?在她接手蓝曼丽女子美容院的时候林森告诫过她,如果有一天遇着安家那小子,最好别理他! “给你,这张破纸片儿你自己留作纪念,纪念你的一个梦想吧。”她将手里的那张信纸递还给安明,脸上挂着嘲讽的冷笑。 同时,她的脑海里在想着能“一剑封喉”的拒绝他求职的理由。 哪知道思想这么一跑神,手里捏着的信纸在安明还没有接到手中之时她就松了手,信纸飘落在了地上。 出于一种礼貌和良好的修养,林馨连忙弯腰去捡,意外就在这时发生了…… 第010章 长发惹的祸 第十章长发惹的祸 林馨是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她最满意的是那一头任性披散在身后的长发。 柔顺的发质,淡酒红的色彩,令人羡慕的长发及腰,全部是她的骄傲。 但是这骄傲今天让她尴尬了! 从她手中飘走的信纸,飘飘荡荡的落在了安明的脚下,她弯腰捡拾的时候,很自然的就将身体靠近了安明。 就在她的上半身弯下到了安明小腹下部位的时候,正巧一阵从空调出风口里出来的微风吹拂起了她的长发,不偏不倚,飘向安明的小腹下。 悲催的是,造化弄人,不知道怎么搞的,有几缕青丝就缠绕在了安明休闲裤的拉链上。 那儿被称作是男人的“前大门”。 “哎呀!……” 林馨捡拾了信纸站起身来的时候,突然感到头发似乎被谁拽了一下,她急忙侧身去看,这一看之下立时脸红耳赤! 该死!这是要闹哪样? 安明感觉是他身下那个敏感地方的裤子被什么突然拽动了一下,他的眼光几乎和林馨是一起看下去的,立时便醉了。 “呃,挂住了?这难道就是老人们常说的缘分吗?佛说,前生五百次的回眸才会换来今生一次擦肩而过,不知道像这种‘挂’,那得前生多深厚的感情呀!” 他幸灾乐祸的脱口而出。他的脾气就是这样随性。 她这样冷艳的女王,是他能随便调戏的吗? 好吧,就凭着他这么油腔滑调的对她不尊敬,她再次暗下决心,等悲催的头发和他一分开,就立马冷面拒绝他的求职要求! 她气急的狠狠白了他一眼,娇美身躯一侧,伸手就想去将缠在他裤子拉链上的头发给扯开,但那双白皙的小手伸出一半,却是停留在了半空中。 那儿可是个雷区,凭着她一个窈窕淑女高傲的女王,怎么可能会主动伸手在他那儿? 万一动作过大,触碰到了雷区里面的“雷”,那还不是让他占尽了便宜? 该死的长发! “喂,你还在一旁笑?请你赶快把它们解开!” 既然自己不能用手去摸,那就只好求助于他了。只不过林馨的求助也带着女王的高傲,那口吻完全是命令! 安明一愣。看来,刚才见面时给她的“下马威”还不够,他决定继续戏耍她一下。 “不是,你站的太高,以至于把它们扯的太直绷的太紧,我怎么解开?你稍稍下蹲一些,我来试试!” 他嘴角上扬,眼角上挑,冲着她嗳昧一笑,说道。 似乎他说的也有些道理,林馨此时只想着赶紧和这个奇葩分开,哪里会想到,他居然敢捉弄她? 于是,她压抑住自己不满的情绪,稍稍蹲了一些下去。 果然,之前绷的很直的头发稍稍有了些松弛,多了活动的空间。 安明看着眼前美女柔媚的姿势,心中不由邪恶的一动。 他伸手去摸那几缕和他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的秀发,蚕丝一般的光滑,令他的小心肝再度狂跳起来。 “呃,看来,你还得下蹲一些!最好靠我近一些,面对我,让这几缕头发更松弛,这样我才更好解开!” 他手上装模作样的动作着,嘴里又对林馨发号出了施令。 林馨无奈,此时她算是“受制”于他,也就只好委曲求全,先暂时听他的指挥了。 这个从天而降的逗比,她是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纠缠了,等了结了眼前这件事,立马叫他离开她的视线,走人! 林馨又转动了一下身体,然后面对他,靠近他,再次下蹲了一些。 “嗯,好好好,这个姿势最好了,你保持别动,我很快就能让咱俩分开!” 安明一脸满足的俯视面前听话的美女,心中漾起一些畏亵的小情绪来,脑海里立马浮现出来很多幅旖旎的香艳镜头。 林馨突然觉得她和他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太安静了,她能感觉到一丝诡异的嗳昧。 看着因为近在咫尺而被放大了的眼前他小腹下那一片区域,她心里猛然一阵惊羞! 天呀,她现在几乎是和他贴在一起,而因为蹲的太低,她的嘴巴正对着他的小腹下。 这要是万一被别人看见岂不是误解? 然而,就像是老天故意捉弄,林馨的心中刚涌起这个念头,她办公室的门上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第011章 节操凌乱了 第十一章节操凌乱了 林馨办公室的门是大开着的,身穿保安制服的高个汉子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林总,林总,不好了!不好了,出事儿了!……” 看得出来,他心急火燎一脸惊慌。可映入眼帘的尴尬景象却又让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高个子保安圆睁着迷茫的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内心一片凌乱! 这是一个充满了疯狂的世界,节操在瞬间被碎了一万遍呀一万遍!他在眼前绝对香艳的景象中凌乱着……凌乱着……乱着…… 正如之前林馨所担心的,他乍然冲进来,看到的景象让他误以为林馨跪在安明面前,正为他多情的服务! 这当然又怪林馨那一头厚实浓密的长发,她现在是背对着大个子保安的,所以大个子保安的视线被她披散在身后的长发给遮掩住了,只能看见她蹲在地上,脸部和安明的小腹下位置贴合在一起。 而安明正是一脸享用的贱样…… 林馨闻声回头,从大个子保安那复杂的眼神中明白了一切,当时那个囧呀,恨不得能将身边正心安理得站在那里的安明给撕巴撕巴,然后连骨头带皮都吞下! 她突然明白了过来,这个男人是故意让她蹲在他面前,做出这样的姿势来满足他那颗龌龊的心。 好吧,此仇不报非林馨! 只不过,现在貌似好像不是和他纠缠的时候,她从高个子保安急三火四的直接闯入她的办公室,而且还大嚷着出事儿了这一反常现象中看出了医院出大事儿的端倪! “说,出什么事儿了?” 林馨嘴里尽量平静的问着,一边站起身,一边用那双让人心动的大眼睛狠狠的盯了安明一眼。 安明明白那眼神里的意思:便宜你已经占了,还不快把我的头发解开! 当下,他毫不犹豫的一手按着拉链,一手拽着缠绕在拉链上的那几缕头发,暗自发力,一下便将那些头发扯断。 与此同时,林馨也正好站了起来,习惯性的甩动了一下长发,然后伸手拢了拢,努力压制着翻涌的情绪,让自己蛋定下来。 安明冲着还在愣着的高个子保安吊诡的一笑:“她是我未婚妻!” 随即,撂下了这枚“重磅炸弹”的他很绅士的走到一边沙发上坐下,一副不妨碍她们谈话的样子。 他就是要先声夺人,让人都知道她是他的未婚妻,看她还能说不收留他? 他还敢说?林馨恼恨的又盯了他一眼,红艳艳的薄唇嗫嚅了几下却是终于又忍住了要喷出来的话。 好吧,就让他再装一会儿大爷,等她处理完了眼下的事情,一定要让他知道,冒充她未婚夫是要付出代价的! 转而,她看向正完全迷茫了的高个子保安:“高强,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高强费力的眨巴了几下眼睛,努力的将脑子里的凌乱先抛却到了一边,张口急急汇报道:“大门口来了一群自称是‘焕颜美容美体医院’的人,说咱们派人去他们医院抢生意了,要讨个说法,现在连大门都堵上了!” “什么?又是他们?岂有此理,欺负到头上来了!” 林馨瞬间生怒,美丽的大眼睛里火苗直蹿。今天是不是她的悲催日?一大早就遇见个咋咋呼呼来认未婚妻的奇葩,现在居然又发生了这样的事儿! “焕颜美容美体医院”是去年才在柳江市里开业的另一家专做女子美容美体生意的医院,据说幕后老板是柳江市里具有强大黑色背景的“五叔”。 焕颜一开业,立马就摆开了排挤蓝曼丽的架势,短短一年不到,已经好几次无中生有的找过蓝曼丽这边的事儿了。 这次居然闹到了大门口! 还让林馨感到诡异的是,焕颜那边好像并不是因为同行是冤家才排挤蓝曼丽的,至于到底为了什么,她却毫无所知。 也许,时机不到,一旦时机成熟,林馨觉得焕颜那边是会露出自己的目的的。 “走,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要闹哪般!”林馨火爆的小脾气被挑了起来,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好听的“笃笃笃”的声音。 出事儿了,安明正犹豫着要不要跟着林馨一起去,就只见林馨伸出青葱一般的手指指着他:“你,跟着一起!” 话语简单干练,口气不容置疑,绝对的女王范儿。 他不是口口声声的喊她未婚妻嘛?他不是一个劲儿的要求职吗? 正好,未婚妻有难了你帮不帮?要求职的医院出事儿了,你该怎么表现? 林馨心里有些小打算,等会儿安明要是表现窝囊,她完全可以借机羞辱他一番,然后让他滚蛋了事! 就凭他那单薄的小身板儿,林馨料定了他断然不敢炸翅儿…… 第012章 美女如云 第十二章美女如云 蓝曼丽女子美容美体医院的大门口处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门外,十一二个汉子开了三辆黑色的轿车,将大门口死死堵住。那些人或是头上染成了杂毛,或是赤果的胳膊上纹着乌七八糟的纹身,再不然就是光头凶相,一看就根本不是焕颜女子美容医院里的正规工作人员。 门内,一些来蓝曼丽做美容的女客以及部分蓝曼丽里的医护美女堆在一起,正叽叽喳喳的议论着。 大门被蓝曼丽里另外一个保安小于给锁上了,他站在一旁,很明显的一脸怯色。门外那些凶神恶煞一般的汉子正时不时的对他叫骂几声。 虽然是自己的地盘,但孤家寡人面对一群狼虎,他哪里还敢出声? 凌乱的情景安明视而不见。 这算什么?在缅国的时候,他跟着老鬼叔,亲身经历过老鬼叔的自卫队和别的割据势力为利益纷争而真枪实弹火拼的大场景。 他的眼里,现在只有门内的那一堆美女。 什么叫美女如云什么叫美褪如林什么叫波涛汹涌什么叫燕瘦环肥,面对门内数十名美女,安明感到了由衷的幸福。 好吧,等将来他夺回这原本就应该属于他的蓝曼丽女子美容美体医院,他就成了这里的少主,那还不是犹如一只蜜蜂掉进了花丛中? 安明跟在林馨身后走入美女群中,原本还在叽喳议论着的美女们一个个都噤了声,眼光盯在了二人脸上。 第一次被这么多的美女一起注视,安明有点儿小小的兴奋。 “把门打开,光天化日之下我看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乍一见眼前的形势,林馨也不免有些忐忑,毕竟那些门外候着的黑衣汉子一看就都不是善茬。 可她是一院之总,不得不硬着头皮对小于命令道。 小于看了林馨一眼,战战兢兢的走上前,伸手开锁。 “哗啦啦”一阵响动,小于刚刚将锁打开,铁栅栏的大门立马被外面靠近门站着的两个黑衣汉子强行推开。 “md,看门狗,滚一边儿去!” 一个留着“阴阳头”嘴里咬着牙签的汉子最先冲进来,嘴里一边骂着,一边冲小于踹了一脚! 小于正被踹中大腿,踉跄了几步终于算是没有倒下。 “你们干什么?无法无天了!打人,撒野,你们……” 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当着林馨的面儿小于被打了,这肯定是给她一个下马威,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即便对这些混混们心中有怵,也只能强行出头。 只不过,她的话被对方一个领头的刀疤脸汉子轻蔑的并且是略带调戏的打断:“哟,林大美女!一露面就叫上了,叫的真**呀,哥这辈子要能在床上听见林大美女这样动听的叫声,那真是死而无憾了!” “哈哈哈,就是就是,叫的老子骨头都酥了!” “嘿嘿嘿,人美,声音也美,不知道,那儿是不是也一样美呢?” “那当然是那儿也美了,要不然男人怎么都喜欢美女呢?哈哈哈!” …… 刀疤脸的话勾起身边那些黑衣汉子们银荡的笑声。 安明判定,这是一群不折不扣的人渣。 林馨遭到羞辱,粉脸一片赤红,一时间又恼又羞,却是定定的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以她的高雅,对付这样的一群渣渣,显然只有吃亏的份儿。 安明站在她身后略左的位置,冷眼看着眼前的形势,心中已然有火星儿在闪烁。 就在那群渣渣狂笑之际,刀疤脸的脸色突然一变:“我们是焕颜保安部的!弟兄们,进她们医院里,一个门一个门的搜,一定要将那个到咱么焕颜里抢客的娘们找出来!” 同时,他的手一挥,那十几个汉子狞笑着向蓝曼丽的大门里踏进。 “无中生有!你们焕颜每天有几个客人光顾,值得我们去抢?”林馨恼怒的轻淬刀疤脸:“你们这才是嫉妒我们生意好,特意来捣乱的!” 她张开双臂,有些奋不顾身的想阻拦对方的进入。 “md,欺人太甚,我跟你们拼了!” 小于刚刚挨的那一脚踹出了他男人的血性,此刻他瞪着眼睛吼了一声,冲了上去! 蓝曼丽的保安就两人,小于冲上去了高强自然不能在一旁站着看热闹,于是也紧跟其后,胸膛一挺,堵在了大门口。 “啪”的一声闷响,小于冲到了刚刚踹他的那个阴阳头面前,劈脸给了他一拳。 阴阳头大概是没料到小于会反击,有些猝不及防,被打了个正着…… 第013章 酣畅痛快 第十三章酣畅痛快 “草泥马,找死呢?” 阴阳头骂出一声的同时,他身边两个帮手一起揪住了小于的衣服。 拳脚相加,听见的只是小于的惨叫声以及那几个人狂肆的叫骂声。 既然战事已经拉开,高强那边也骤然动起手来,一个手臂上纹着一条蛇的年轻混混仗着自己离高强距离近,抬腿就朝着他的小腹踹去:“你麻痹的,挡路?我让你挡……” 高强曾经当过兵,学过几招擒拿术,当下一个敏捷的侧身躲过了来势凶猛的那只脚,然后同时出手抓住了对方的脚踝部位,使劲儿一拽,对方一只腿站立不稳,“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次奥,还敢还手?弟兄们,打他!” 旁边六七个汉子仗着人多,一窝蜂的扑向张强。张强那两下子,对付一两个人勉强能行,面对这一群穷凶极恶的混混,他一时间顾左不顾右,顾了上又顾不了下。 很快,他的身上就多了许多被踹的脚印,脸上也挨了好几下,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 “噗通!”又是一声闷响,两个渣渣一人架着小于的一支胳膊,另外一个渣渣直接两步助跑之后一个飞脚正中小于小腹,将他踹出两米开外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哎呀妈呀,太吓人了!” “出人命了!出人命了!” “啊!啊!!……” 门内站着的那群美女哪里见过这样粗暴的场面,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惊叫不已,开始慌张的向后跑动。 “哈哈哈,就剩下你还在这儿拦着了!来来来,让老子推推你的匈,看看是不是假的?” 刀疤脸前面站着的一个光头汉子冲着依旧张着双臂的林馨贱笑道。 他的话惊醒了林馨,她下意识的向身后看去,原本一大堆人现在除了个安明还在以外,其她的都退到了十几米开外,而且是缩在路两旁,主动将中间的大路让了出来! 没办法,谁让蓝曼丽医院里没有几个男人呢。 她的眼光从安明的脸上掠过,眼神中有孤独无助,有惊恐失措,也有一丝淡淡的失望。 很显然,她不认为这个只会在嘴上把她称作“未婚妻”的男人能在此时出手相帮! 她冰清玉洁的身体马上就要被那光头的爪子玷污,一想到那双魔爪会大力的抓在她胸前,她急忙缩回了平伸的双臂,想交叉着抱在胸前,对自己形成可怜的保护。 但,似乎已经晚了,光头的双爪很清晰的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而且几乎就要挨着了她的白色衬衣! 林馨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砰!”一声很大的闷响就在她的耳边响起。 紧接着是一声骇人的惨叫:“哎呀,疼死老子了!” 林馨幻想中的胸前一抓似乎没有来临,她高度警觉的身子并没有觉察出什么异样。 她迟疑的睁开眼睛,安明不知怎么已经站在了她身边左前位置,他的手臂还直直的伸着。 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看清,安明的身形是怎么快速移动到了现在这个位置的。 也没人看清,那个原本袭击林馨的光头混混为什么会抱着头惨叫。 场面一时间诡异的安静了下来,所有在场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安明的身上。 安明的嘴角恍若还挂着淡淡的笑。 没想到,做“明星”被人瞩目的感觉会这么好,而且是被身后这么一大堆的美女给瞩目! 隐居在野人山两年,又跟着老鬼叔在缅国的山林里钻了四年,今天是这六年来他第一次觉得酣畅的痛快! “刀疤哥,是,是这小子刚刚出手打的我!” 光头的额头上青紫了一大块儿,他一手捂着额头,站在刀疤脸身边嚷嚷。 快如闪电的一拳击中对手,并且将光头至少一百五六十斤的身躯打退在几米开外,这样的功夫也只有觉明大师教授给安明的苗疆猎拳可以做的到。 苗疆之地,山高谷深,自然环境十分恶劣,在“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严酷斗争中生存、生活,苗疆之人一方面进行必要的农业采集,另一方面就是渔猎。 在千百年来一次又一次的渔猎中效验和提高了搏斗捕杀的技能。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一套以最省力的方式和最快的速度去打猎杀敌的苗疆猎拳! 光头的话也传到了林馨的耳朵里,她疑惑的用眼光再次看向安明。 他打的光头?他出手帮了她?她怎么有点儿难以相信?不是那光头被打坏了脑子胡乱指认的吧? 但很快,林馨心中的疑惑就被完全解开了…… 第014章 别和五叔作对 第十四章别和五叔作对 刀疤脸的目光如同秃鹫一般盯着三米开外的安明。 “噗”他咬着牙吐出一口唾沫在地上:“小子,什么来头?别他玛德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在这玩英雄救美!小心连自己也搭进去!我告诉你,跟我们作对就是跟五叔作对!” 刀疤脸久滚江湖,刚才安明出手伤了光头的那一拳让他看出来,安明身手非凡,是以他并不轻举妄动。 “我可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告诉你,我是蓝曼丽新进的员工,你说,我现在算不算是管闲事儿?至于你说的五叔还是老鼠的,我不认识!” 安明针锋相对,话说的掷地有声,和刚才在林馨办公室里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浑身的男人味,让林馨都觉得眼前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谁答应他进蓝曼丽了?他居然就自作主张的说他是蓝曼丽的员工了。 他的自以为是让林馨隐隐有些不快,只不过这会儿她还想看他怎么表演下去,所以暂且隐忍不发。 “次奥,你的意思,今天是非要趟这淌浑水了?好,老子就先废了你!” 刀疤脸差不多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嘣出了这么一句话。 他的手里赫然多了一把两尺多长的锋利砍刀,阳光下闪着白森森的光芒。 那是受了伤的光头刚刚从身后的的车里拿出来送到了刀疤脸手里的。 这似乎是一个信号,一时间那些黑衣汉子全部都返回车里,再出现在安明视线里的时候,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一把砍刀。 一场血战在所难免,现场气氛剑拔弩张,林馨也没想到这次焕颜那边会将事情闹这么大,看来刀疤脸一伙是早有准备的。 因为惊吓,她不由自主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惊恐的瞪着眼前的情景! 刀疤脸此时已是骑虎难下,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前进,话音甫落,他手中的砍刀挥动起来冲向安明。 他身材高大冲劲儿十足,眨眼间的工夫已经到了安明面前,手中的砍刀横扫向安明匈前。 “不带这样玩的吧?刀可不是随便就能玩的!” 安明脸上冷冷一笑,嘴中话音出口的同时,脚步已经一后挪一步,身体向后移动了半个体位,避过了刀疤脸的锋芒。 那刀疤脸也算是个练家子,眼看着手中的砍刀贴着安明的上身t恤划过,急忙收势力,随即变横扫而直戳,砍刀直直指向安明小腹。 “我勒个鸟的,这要被你戳中了,那岂不是前后透心凉?” 第二句话从安明嘴中出来,依旧轻松自如波澜不惊,他的脚下就像是装了轮滑,眨眼间右移一步,刀疤脸来势凶猛的刀锋又是紧贴着他t恤衫的旁边刺了过去! 不过,这一次倒是将安明的t恤衫划开了一个口子! “安明,小心!”林馨脱口而出。她看的惊心动魄,那颗小心肝早就提到了嗓子眼儿:“住手,住手,都住手!” 可是现场之势如火如荼,那些黑衣汉子谁会听她一个弱女子的呢? 相反,她这样一个楚楚动人的美女在一旁叫嚷,倒是让那些汉子多了一种想表现的冲动。 “草!”刀疤脸两击失利,有些恼羞成怒,嘴里又狠狠吐出一个字儿,手中的砍刀突然高高举起,以泰山压顶之势劈向安明的左肩。 “让一让二我不可能再让三!” 安明脸色突变,这次他既没有后退也没有躲避,一句话脱口而出之时他整个人却是迎着刀疤脸冲了过去! 谁见过这么“绅士”的打法? 谁见过这么勇猛的打法? 刀疤脸一个愣神间安明已经闪影到了他的面门前,右手抓刀疤脸握着砍刀的手腕,左手伸开五指直接盖向刀疤脸的面门! “啪!” “唉哟!” “铛啷啷!” 三个不同的声音眨眼间的工夫同时响起。 “啪”的一声脆响,是安明的左手盖在了刀疤脸的面门上发出的声音。这一盖让刀疤脸眼冒金星,面门上结结实实的红出一个“五指山”; “唉哟”一声是他的惨叫,安明的右手抓着了他拿砍刀的那个手腕,向上一翻然后向下急扯,刀疤脸的手腕立时脱臼! “铛啷啷”的声音就很简单了,那是那把薄刃的砍刀掉落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安明收手,没事儿人一般的双手随便拍了拍,像是沾了灰一般。 他的眼神中好像还带着些微的笑意,飞快的扫视了一遍眼前严阵以待的那些黑衣汉子,淡淡道:“谁还不服?要不,你们一起上?” 声音不大,却是气势撼人! 如果此时有人奏响那首众人都耳熟能详的《男儿当自强》,安明绝对的黄飞鸿再世。 刀疤脸忍着受伤的剧痛,缓缓抬起头,死鱼一般的眼珠再次盯向安明…… 第015章 阳刚普照 第十五章阳刚普照 那群闹事的黑衣混混之前一个个还蠢蠢欲动,但在刀疤脸的惨叫声过后,全被安明凛人的气势以及高不可测的身手所震慑,杵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刀疤脸手腕脱臼,脸上一片青紫,那条刀疤显得更狰狞了,就像是趴了一条长长的蜈蚣在上面。 他足足用恶毒的眼光盯了安明半分多钟,这才和着嘴里的血水吐出一句话:“小子,你等着,今天这事儿,我保证是你在柳江‘幸福’生活的开始!” 随后他断然转身,阴沉着脸冲那些呆愣着的手下喊出一个字儿:“撤!” 十几个黑衣人迅速钻进了三辆车里,一溜烟儿的开走。 “好酷呀,好有型呀!这才是男人的真实写照吧?” “男神!谈男朋友找这样的才有安全感!我简直爱死他了!” “他是咱们医院新来的?这下好了,咱们医院里终于‘阳刚’普照了!哎,比我那个窝囊废的男朋友可是强太多了!” 刀疤脸一伙的汽车开出去了老远,安明身后的那些美女医护们这才爆发出了一阵阵私密的议论。 苗疆功夫的习练,让安明的听、视以及嗅觉,早已胜常人数倍。 那些莺莺燕燕的美女自以为离着安明十几米开外的议论他不会听见,却不知那些吐露女人心思的赞誉早已被他尽收耳朵里。 被这么多美女用嗳昧的眼神关注,安明在脸上努力保持着装逼的蛋定,跟在林馨身后,低着头,默默地从她们身边走过,眼神中深藏小小的兴奋。 只是林馨却在他“英雄救美”的表演过后并没有表现出来他所期待的热情,她恢复了她女王一般的高雅,凝神看了他几眼,随后便转身向着医院的前楼走去。 她在纠结到底留不留下他。 在大门口的这桩突发事件之前,她绝对丝毫没有让他留下来的心思。 原本,她喊他一起去医院门口,就是想看他表现出来畏缩和懦弱,然后她正好以此为理由赶他滚蛋。 却没想到事与愿违,他竟然表现的大出她的意料,简直就是威猛先生一个。 现在,她好像没有了赶他走的借口,再说了,他都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说了,他是医院新进来的员工,又刚刚为医院解了一难,明天在医院里见不到他的身影了,她怎么跟那些“花痴”员工们交待? 很显然,他现在俨然已经成了那些单身美女医护们仰慕的对象,她要是把他赶走了,她们肯定会说她“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可是要是留下他,他的人品问题,还有她厌恶的他那副玩世不恭的嘴脸都让她觉得很难想象他整天在她面前晃荡会带给她多么纠结的心情。 最重要的,她老爸曾经在三年前她接手管理蓝曼丽的时候就告诫过她,如果安家那小子出现在她眼前,尽量别让他接近! 她不知道老爸为什么会这样告诫她。 在她的印象中,很多年前她老爸和安明老爸就是莫逆之交,只是她和母亲生活在叶城,并不太清楚只身一人在柳江市的老爸太多情况。 六年前,她老爸突然成了这家女子美容医院的唯一老板,并且将她们家也搬迁来了柳江市,而且和其他几个生死之交的战友间的关系据说也蹊跷的分崩离析。 这中间就包括和安家的关系。 后来,听说安家出事儿了。 这些,林馨也都是三年前从h国留学回来之后,断断续续的从不同渠道得到的消息。 她曾经试图问过老爸,但林森对这些往事似乎很忌讳,讳莫如深,禁止她谈起,更别说给她答案了。 林馨打开位于医院前楼四楼上的办公室门,走进去,一屁古坐在了宽大办公桌后的那张人体工学椅上,脚尖一点地,椅子轻轻转动了几下。 眼前这事儿太纠结了,如果她老爸不出那件意外的事情,她真想打个电话和他商量一下。 只是他现在已经不能接电话了。 两年多前,她老爸毫无前兆的出了那件事,虽然保住了命,却从此失去了太多。 “馨姐,我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呢?” 安明的话打断了林馨内心的纠结,他的脸上居然还挂着自信满满的笑! 这个失踪了六年突然空降在她面前谜一般的男人也太嚣张了吧? 他怎么就能一定确定,她会留下他? 当然,安明也不会想到,他的这一句话,改变了他的命运…… 第016章 看我怎么玩死你 第16章看我怎么玩死你 安明自信满满的语言和略带放肆的表情激怒了林馨。 他凭什么这么拽? 她的思绪一下又回到了一个小时前,也是在这间屋子里,他居然趁着她的头发缠绕在他裤子拉链上的机会戏耍她,也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吧? 她不是暗暗发誓要报复他吗? 那就留下他,让他在她身边,然后每天都不停的虐他,一直到给他虐成一个千年小受,也算是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不是谁都可以任性,谁都可以矫情的! 而且,他的身手好像还不错,留在医院里打个杂什么的顺便没事儿保护保护她,也应该算是能发挥一点儿热量吧? “上班?”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主意,嘴角撇起一抹诡异的笑:“哎!好吧好吧,看在你刚刚为院里出了力的份儿上,我就留下你吧!不过,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受安排给你的职务?” 这个“未婚妻”看来也并不是如外表那般冷淡,这不是没费什么劲儿就打动她将他留下来了嘛? “职务?呃,至于职务嘛其实也不必太高,毕竟我刚来,虽然是你的未婚夫,但没有资历,职务高了,像什么副总呀主任呀之类的,恐怕有人不服……” 安明大大咧咧的看着林馨说道。 林馨的眼睛在一点点的睁大,像是在看逗比的表演。 他说什么呢?副总?主任?妹儿呀,这些是他能痴心妄想的吗? 他居然也真敢高看自己一眼! “好吧,那就如你所愿,不给你安排太高的职务!”林馨的脸上挂着讥笑,打断他的话:“院里现在的人事情况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基本上所有的岗位都有人了,要说缺,也就缺个打杂的,俗称的杂役,主要工作就是管理一下前后两座楼的卫生,收收医疗垃圾什么的,然后要是保安忙不过来,你也顺便做一下保安。总之,就是院里哪里却人手,你就出现在哪里吧!” 她真害怕,她要是再不打断他的痴心妄想,还不知道下面他能给自己幻想出来一个什么高职位呢,说不定能连她都给替代了。 安明滔滔不绝的吐槽突然没了声音,嘴巴半张成一个瘪瘪的“o”型,愣神的看着坐在老板桌后一脸正经的林馨。 她说的都是真的吗?她就这样对待他,前院长的公子,她指腹为婚的未婚夫? 说了那么多,其实不就是要让他成为一块儿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嘛?而且是一块儿基本没有什么价值的破砖! 堂堂身形矫健的气质郎,一身本事,又血气方刚火力旺,上得厅堂又会暖床,却在她面前落得个打扫卫生做破砖的角色,这也太糟践他了吧? “怎么?看样子你有些不太愿意是吧?哎,是呀,这事儿是有些勉强,不但你不愿意我这边也很难做,毕竟,你也不干什么正事儿,院里还要养着你!要不,就算了吧,回头有合适的岗位……” 林馨看着安明惊诧的表情,心中已经有了报复的块感!她故意这般漫不经心的说,玩的就是欲擒故纵。 什么叫“不干什么正事儿”?什么叫“院里还要养着你”?她怎么说的好像她是在施舍他一般? 不过,现在好像不是和她较真儿的时候。 “不不不……”安明将心一横,已经拿定了主意,有一个待在蓝曼丽里的机会,总比没有强:“我愿意,我愿意!其实做杂役挺好的……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他要让她心甘情愿的,一步步将他提拔到院里的核心位置上去。 只有到了院里的核心,他才能了解这所美容院外表掩盖下的更多,也才能有机会将它一步步夺回到自己手中! “哦?你真的愿意?”她饶有意味的看着他,心中有一种释放后的块感:“那好吧,你明天就来上班。” 不是狂傲十足嘛?不是自以为是嘛?那好,来吧,未来的日子里我会“玩死你”的! 林馨这样一想,突然觉得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凑充满了虐人后的欢畅。 安明很快就掩饰了自己的情绪,在脸上又挂上了嘻嘻哈哈的笑,应了林馨一声,大致了解了一下蓝曼丽现在的情况,于是便告辞而去! 只是,他没有想到,即将迎接他的是一件更加吊诡的事情…… 第017章 女王脾性 第17章女王脾性 看着安明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林馨细细的柳叶眉一挑,露出一抹任性的笑。 他好像很失望很生气? 这才哪到哪呀,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就等着我慢慢的折磨你吧! 她这才发现,没事儿虐虐他似乎是一种享受,原来她骨子里是有施虐倾向的,不过好像书上说过,每一个“女王”脾性的女人在潜意识里都想找一个施虐的对象。 每天工作不顺心,甚或是身心疲惫的时候,将姓安的这小子叫到面前来,然后随便找个茬得瑟的虐一番,那该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呀! “咯咯咯……”她竟然笑出声来! 同时,林馨发现自己对安明有一种特殊的情感,这种情感以前从来没有过,它正在她的心里点点滴滴的萌芽。 只不过它很朦胧,朦胧的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它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林馨站起身来几乎是随着安明的身影之后出了办公室,她要去看看林森。 林森现在就在后面住院部二楼的一个大套间里。 三年前,她从h国著名全世界的商管学院留学归来,林森亲手将蓝曼丽交到了她的手上管理。 退隐后两年,也就是在一年前,有一天他在突然摔了一跤之后,毫无征兆的成了脑溢血患者,不能说话,丧失思维,几乎没有了自理能力,每天中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躺在床上渡过的。 林森之前身体很健康,从来没有高血压之类的疾病,怎么会突然脑溢血了呢? 为此,林馨找好几个医生给林森看过,现代化仪器的检查出来的结果很离奇:他的血压以及血脂和其它绝大部分的生理指标走在正常值范围之内。 医生说,从医学角度来分析那些数值,他不应该是脑瘫患者。 可是现实又怎么解释呢?林馨开始还很迷惑,到处寻找答案,但在很久找不到答案之后,渐渐地也就习以为常了。 蓝曼丽虽然是一家女子美容美体医院,但毕竟有一些对病人有利的条件,比方这里护理方便,房间里的环境温度也可以保持恒温等等,于是她便将林森搬到了后楼二楼,一间单独的套房里。 林馨进入林森的房间里的时候,护工刚刚喂过他早饭,他坐在轮椅上,在房间里向阳的地方享受着上午不算太热的阳光。 护工见林馨进门,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去外间房里干别的事情了,林馨搬了一个小凳子在林森的轮椅边坐下,拿过一个苹果,边削边和他说话。 “老爸,你知道今天谁来找我了吗?”她看了一眼林森,林森的眼光茫然的看着窗外:“我告诉你吧!是安家的那个小子,叫做……安明?对,安明,小时候我还和他一起玩过……” 林馨自顾自的低头说着,她早已习惯了林森的无语。 只是,她却忽略了林森的表情和眼光! 林森面部的肌肉突然抽搐了几下,继而他原本浑浊的目光也变的清澈起来,甚至,他的腿部还不宜察觉的动了一下…… “他要在蓝曼丽求职,不是我不听你的话老爸,实在是他今天帮了我和院里一个大忙,我没法拒绝他!再说了,他这人身上挺多吸引人地方的,我觉得他是个谜一样的男人,我就想……哎呀,和你说多了你也不懂,总之我将他留下来了!” 林馨削好了苹果,然后用刀子切了一小块儿送到了林森嘴边。 林森的眼神在瞬间又恢复了迷茫和浑浊,面无表情机械性的张开了嘴巴。 “我就是和老爸你说一声,免得你以后病好了知道了这件事又怪我!哎……”她长叹一口气:“不知道,你的病什么时间才能好呢?” 一个苹果,林馨细心的削成了十好几块儿小块儿,一块儿块儿的喂进了林森嘴里之后,差不多也快一个小时了。 于是她再次站起身向林森告别,毕竟院里的工作每天都很忙,她也只能是抽空来看看林森罢了。 林馨出了房间门,坐在轮椅上的林森突然回头看了一眼! 外面传来大门被带上的“咔嗒”声,这表明她已经出了门。而每天的这个时候,护工都会把他换下来的衣服拿去医院的洗衣房里洗。 也就是说,现在屋子里没人。 瘫痪的林森突然令人毛骨悚然的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窗户,眼光出神的望着窗外。 突然,屋子里床头柜上放着的座机电话急促的响了起来…… 第018章 姹紫嫣红花一丛 第18章姹紫嫣红花一丛 安明出了林馨办公室的门,并没有急着离开蓝曼丽女子美容美体院,而是上上下下将整个门诊楼转了一圈儿。 这家医院以前是他家的,他在上中学的时候也曾经来过许多次玩耍。 只不过,那时候这里并不叫蓝曼丽女子美容美体院,这个名字是后来林森接手以后改的。 而且安明发现,医院里的所有医生和护士基本上都换掉了,他一圈儿转下来,没有一个面熟的故人,倒是大姑娘小媳妇的一堆美女看了个大饱眼福。 这些做美容美体医疗的医护美女们,自身都比较时尚活跃,又兼并了学医女生都有的那种开放性格,因为之前发生在医院门口的那件事,她们对安明少了陌生感,当安明这一圈儿走下来,已经和几个美女医护搭讪上了。 看来,有这些姹紫嫣红的美女陪伴,未来在蓝曼丽里的日子,一定很嗳昧,很**。 六年的流亡生涯,不论是跟着觉明大师学苗医和苗家功夫的两年,还是和老鬼叔在缅国丛林里一起生活的那四年,基本上全部的时间就是呆在山里。 不错,是能见着女人。但说真心话,美女,而且是那种青春年龄的美女真的不多! 这对于雄性荷尔蒙正分泌旺盛的安明来说,有点儿憋坏了的感觉。 现在来到这花花绿绿的现代化都市,又掉进了花丛锦簇的百花丛中,就像鱼儿回归了大海,鸟儿翱翔在蓝天,安明决计让他的风流秉性好好的得到释放,彻底解决身边那些美女们思春的疑难生理问题…… 出了医院大门,走在光秃秃的大马路上很快就让安明体验到了夏日里阳光的火热。 这里算不上是柳江市里最繁华的地方,但也勉强能算的上是市中心位置。 车水马龙,喧嚣闹腾。寻了一处高楼投影的阴凉,安明刚刚在马路边站定,就看见几十米开外一辆红色的商务车风驰电擎一般的向着他所在的方向开来。 喇叭狂响,即便是这一段路面比较开阔,也吓得路上几辆车辆忙不迭的远远避让。 它的屁古后面卷起漫天飞舞的灰尘,一副十万火急的样子。 “这么牛b,干脆把整条马路都买下来不就好了嘛?”安明瞅着那风一般的商务车嘀咕了一句。 哪知道,话音还没落地,眨眼间的工夫,就见那离他最多二十米的红色商务车突然偏离了正常行驶的轨道,直直的向着他冲了过来! “你妹儿的圈圈,会不会开车?” 幸亏他身手敏捷,连忙一个箭跃将身体凭空挪出一米多的距离,那红色的商务车才卷起他的t恤和他擦身而过! 安明惊魂甫定,冲着那车的屁古嚷嚷了一句。 原本他还以为这是一场偶然发生的事情,商务车一定会加速溜之大吉,哪知道只听见“吱”的一声刺耳的紧急刹车,那红色的商务车竟然在几米开外停了下来! 安明嘴巴半张眼睛紧紧的盯着这辆行为怪异的商务车,看这架势,怎么像是有意针对他的呢? 不可能呀,他刚刚回到柳江,眼下除了黄寡妇母女俩以及林馨以外,再也没有多一个人和他产生交集,怎么会有车来撞他呢? 如果这事儿真的是针对他的,那一定不是小事儿,因为安明明显的感觉到了,刚才那一撞,如果不是他躲闪的及时,绝对不死也是残废! “哗啦,哗啦”两声响声传来,商务车两侧的推拉门被打开,七八个穿着紧身弹力黑背心的混混手里统一拿着棒球棒,簇拥着一个脑袋后面扎着粗粗马尾辫的敦实男人向着安明走来。 安明从他们身上看出了杀气! “喂,你们会不会开车?差点儿撞了人知道不知道?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想干……” 安明质问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只见那马尾辫子男人阴郁着一张雷公脸,手一挥,身边那七八个手拿棒球棒的汉子便呼啦一下向着他围拢过来。 其中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已经和安明之间最多还有两米的距离,手中的棒球棒已经挥舞了起来,眼看着就要砸在了他的头上…… 第019章 老子找的就是你 第19章老子找的就是你 安明质问的话语被对方挥舞起来的棒球棒给打断。 “呼”的一声闷响,棒球棒带着呼啸的风声贴着他的耳朵扫过,即便是他躲闪的快如闪电,但对手是在近距离袭击而且出手的让他有些猝不及防,那棒球棒还是擦在了他的胳膊上! “哎哟!”他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 只是这一下,他已经试出来了,对方下手凶狠,这是要往死里打他的节奏! 对方是什么人?从开车撞他到这劈面而来的棒球棒,完全是要他命的节奏,这到底是为什么? “喂,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安明捂着刚刚被擦的生疼的胳膊,恼怒的冲着对方喊道。 看得出来,这些人应该是道上的。道上的混混追杀人这倒是常事儿,而且也不鲜见认错了人,稀里糊涂的就打了起来的。 在安明看来,眼前发生的一切,只能是这么一种解释。 “别他玛德废话,老子找的就是你!上,一起上,利索的把事儿办了!” 回话的是马尾辫,他很显然是这群混混的领头的。话音落地的工夫,他已经也挥舞起了手中的棒球棒,阴鹫一般的眼神盯着安明就冲了上来。 其他几个混混受了他的命令,纷纷舞动手中的棒球棒,一下子在安明面前舞起一片大棒的影子! “老子找的就是你”这句话清晰的钻进了安明的耳朵,他这才敢相信,人家就是来要他命的! 当下不敢怠慢,连忙使出苗疆功夫,几个敏捷的缩身躲避外加灵巧的脚步蹿动,身形终于算是贴着对方攻击圈最薄弱一处那混混的身子闪到了外围! “艹,还有些拳脚功夫?弟兄们主意了,别让他伤到咱们,照死里打吧,打完了反正有老大收兜,速战速决!” 马尾辫原本冷静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诧,然后再度发布他的命令! 那些混混看起来倒也有些开仗的素质,迅速的在马尾辫的号召下展开了第二轮攻击,队形比刚才更严密,而且也纠正了之前一窝蜂的弊端,变得冷静而有条理的冲着安明攻击! 一个刀条脸横扫手中棒球棒,直击安明腰部,安明连忙去躲,想往后撤一步,却不料他的身后另一个矮个子的混混和刀条脸早就交换了眼色,打起了配合,棒球棒劈头挥下! 情急之下安明只好将后退了半步的右脚又收回来,左脚同时向左跨出,准备平移身体。 可左边此时忽然增多了两个人,手中的棒球棒舞动的风车一般,嗷嗷叫着就扑了上来! “小子,别怪我手狠,实在是你不该在柳江出现!”马尾辫的声音响起,人已经扑到了安明面前,和之前那个刀条脸一起攻击他! 四面楚歌,棒影团团。 安明赤手空拳,硬接对方某根打来的棒球棒已经是不可能了。而且对方迅猛的攻击下,此时已经错过了最佳的躲避时间,再想向右边移动身体也已经是不可能了。 苗疆拳术,千百年和野兽相斗的过程中最注重实用。当遭到一群野兽围攻的时候,必然冷静找出攻击力最弱的那只野兽,然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击,突破! 安明快速的趴下身子,躲过了所有击打过来的棒球棒,然后双手撑地,突然蝎子一般的勾起了右腿,正踢中从他身后冲过来的那个矮个子混混的裆部! “哎呀!……”短暂的一声惨叫,那矮个子汉子身形飞出两米开外,倒卧在地上,溅起一团灰尘,却是昏死过去,没了声息! 安明就势以手代脚,在地上一连串的爬动,几乎让所有在场人眼花缭乱的再次突破包围圈,站立起来! 这次,没有等到马尾辫子再发话,他的手伸向了随身斜跨着的那个黑色包包里,“唰”的一声,拽出来一个样子古怪,在场的人谁也没有见过的东西来…… 第020章 迷雾重重 第20章迷雾重重 那东西握在安明手中就只是一团,马尾辫子等人只能看到阳光下发出耀眼光芒的一个钢球。 还没有等他们看清,安明握着钢球的手突然舞动起来,那钢球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飞动起来,带着击破空气的呼啸声,“唰”的一下击中了安明身体左边的一个混混。 “哎哟!”一声惨叫,那混混捂着自己的左小腿倒地翻滚! 还没等那帮混混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钢球已经“自动”又飞回了安明手中。 就只见他的手再次动了一下,钢球又诡异飞出,眨眼间的工夫到了曾经第一个袭击安明的那个刀条脸面前,他惊骇的眼神瞪着那流星一般飞来的钢球,嘴里的喊叫还没有来的及出声,脑门上已经“嘭”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随后仰倒,没了声息。 “兄弟们,散开!” 马尾辫子大叫一声,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惊骇的向后退出几米距离。 安明手中不知道是什么武器,也没有看见他和那钢球之间有什么连接,那钢球为何会听话的飞来飞去,准确的击中敌人呢? 而且威力巨大,安明刚刚出手击中的两个人,现在已经全部丧失了攻击力。 仗着是这一群混混中身手最好的一个,又学过功夫,马尾辫子手里挥舞着棒球棒,凶狠眼光毕露,冲向安明。 “啾”的一声轻响,安明手中的钢球再度飞出,只不过这次和上两次都不同,它在空中飞舞起来,看上去并不是目的明确的打击哪一个。 他的脚步随之移动,身形让人看上去眼花缭乱。 马尾辫子手中的棒球棒带着劲风对着安明当头劈下,只是那个劈的动作刚刚做了一半,就只见钢球已经飞到了他面前,突然诡异的绕着空中的棒球棒快速转起圈儿来! 与此同时,众混混惊悚的发现,马尾辫子手中的棒球棒静静的停在了空中,竟然失去了下劈的态势。 只不过,这种状况只维持了不到半秒钟,就听见马尾辫子十分诧异的“咦”了一声,他手中的棒球棒突然脱手而出,带着钢球飞动,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安明手中! 马尾辫子大概对眼前的诡异想象还有些难以置信,瞪大了眼珠子去看刚刚还拿在棒球棒的那只手,这下看清了,空空如也。 似乎,刚才有什么绳索状的东西缠住了他手里拿着的棒球棒,而且力度很大,让他不由自主的撒手。 “彪哥,小心!” 旁边一个苦瓜脸的混混突然大声嚷道。他的眼神紧盯着再次从安明手中吊诡飞出的钢球,眼睁睁的看着它疾速飞向马尾辫子的胸前! 马尾辫子也发现了险情,情急之下来不及有过多的反应,本能的伸手去挡,“噗”的一声,钢球飞到,击中他挡在胸前的左手掌,强大的惯力又带着他的左手掌拍在了他的胸前,他整个人顿时“蹬蹬蹬”向后退出数步,然后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噗”,他竟然没有忍住,吐出一口鲜血! 就在众混混们惊恐万状之际,安明身形再次转动,他控制的那个钢球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缠、抛、抢、扫,不是击中了那群混混中谁的胳膊就是砸中了谁的大腿,要不然就是令谁手中的棒球棒莫名其妙的飞出! 一种细细的钢丝破空的“啾啾”声连续响起,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那剩下的六七个混混几乎毫无招架之力,每个人都挨了钢球的袭击,有倒地不起的,有哀嚎的,霎时间一片混乱! “兄弟们,散人!” 马尾辫子忍着胸前剧痛拼尽全力大吼一声,随后率先向着停在一旁的红色商务车踉跄跑去! 那一群混混面色惊恐,还能跑的就近扶起身边倒地的同伙,狼狈逃窜向那辆红色商务车。 “想跑?没那么便宜!”安明收了钢球在手中,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冲向一个落在最后面的高个子混混。 他想抓个活口,得问清楚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场马路截杀太蹊跷了,光天化日之下对方竟然无所顾忌的要置他于死地,可见对方势力之大,胆肥心黑! 而且,对方目的明确,用马尾辫子的话说,“找的就是你”! 他刚刚到柳江还没有一天,这场杀身之祸从何而来,是谁想要他别踏上柳江的土地呢?谁又能这么准确的知道他的行踪,来预谋了这场截杀呢? 凭着安明的经验判断,这群混混也应该是受人指使的杀手,他们身后一定还有更大的内幕…… 就在安明差不多要抓到那个高个子混混的时候,意外又发生了…… 第021章 花香人美 “呜……”一阵警笛声由远而近。 “前面穿花t恤的,请你立即住手,立即停止追打!” 疾驰而来的警车里警用喇叭大声的发出警告。 此刻,安明手中的“钢球”已经像是流星一般带着身后的细钢丝缠住了高个子混混的右腿,他轻轻一拉,高个子立马倒地。 安明并没有意识到已经停在身边的警车大喇叭里喊着的“穿花t恤”的说的是他,他紧随飞若流星的钢球之后,扑到了倒地的高个子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前胸衣服。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来截杀我?说!”安明的语气透着凌厉。 高个子仰面看着他,突然诡异的一笑:“这是一个小秘密,小秘密,我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小龙人主题曲? 安明脸都气绿了:“你!看来我得给你吃点儿苦头,你才会学乖!” 他高高的举起了手里拿着的钢球,眼看着就要冲着倒地高个子的腿上砸去。 “救命呀!救命呀!警察快来救我呀,要杀人了呀!” 高个子的脸色骤变,声嘶力竭的冲着已经走过来的警察喊叫起来。 “住手!再不住手后果自负!”一声断喝,炸雷一般的传来。 安明高举在空中的手不由的停顿,扭身看去,一个黑脸小眼睛身穿警服的男人手里握着一把“九二式”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 这已经是回到柳江市不到一整天的时间里,第二次有人用警用九二式对着他了。 虽然凭着他的身手,分分钟钟能让眼前的这把手枪分解成若干个零件儿,但他同时也知道,在华国和身穿警服的人作对是很不明智的选择! “放开他,抛掉手上的凶器,双手抱头,蹲下!” 黑脸小眼睛的条子一脸针对安明的严厉,利索的喊出口令。 凶器?抱头蹲下?难道这个条子把他当成了打人凶手? 眼前的形势好像容不得他不照做,安明只好暂时放开被压在身下的高个子混混,然后把手里的钢球抛在了身边的地上,按照那条子的要求,标准的一个抱头下蹲动作,嘴里却是分辨道:“喂,搞没搞错?他们一群人截杀我,我是自卫还击!” 高个子混混迅速翻身起来,很自觉的同样抱头下蹲在了安明身边,又是诡秘一笑,小声道:“我说了,小秘密,就不告诉你,你咬我?” “一群人截杀你?人呢?在哪儿呢?还截杀呢,你还真把自己装逼成大人物了!小孙,去给他先拷上。” 黑脸小眼睛的条子看来是这一车警察的头儿,他嘴里呵斥着安明,一边冲着身边的另一个年轻条子颌首甩头,发布施令。 小孙会意:“是,毛队!” 同时,他“唰”的一下从腰间拽出来一副铮亮的手铐,向着安明走去。 “人都在那辆车上!”安明听毛队武断的口气就来气,于是伸出一只手臂向着身后刚刚停着那辆红色商务车的位置指去。 但那儿哪里还有那辆红色商务车的影子? “咔嗒”一声轻微的脆响,小孙却是趁着他手臂长长伸出,一下将手铐砸在了他的手腕上,然后拽过来另外一只手,拷在一起。 “分明就是街头寻衅闹事,还狡辩说什么‘自卫还击’?两人都带回去审查!” 毛队用眼睛狠狠盯着安明,嘴里轻哼一声,转身向着警车走去。 遇见这样自负而且武断的警队队长,安明有一种百口莫辩的感觉,只好被一旁两个条子拉着塞进了警用面包车的后拘禁室里。 警车呼啸着开回柳江市局,安明和那个高个子混混分别被押往“办案区”。 “小子,你就等着吧,进了局子好戏才刚刚开始,等把你收监到了看守所,会有人整死你的!” 路上,趁着两人挨得近的机会,高个子混混突然在他耳边说道。 “不许交头接耳!” 安明刚刚准备开口问什么,身后就传来了条子的吼声,他只好斜睨了那高个子混混一眼,把疑惑吞进肚子里。 两个人分别被推进了两间审讯室。一番例行的身份信息讯问过后,那个被称为毛队的人开始审讯安明。 不论安明怎么辩解,毛队都认定他是街头蓄意斗殴,而且情节严重,有故意重伤人的倾向。 他的专横武断似乎透着一股就是要针对安明的意味! “吱呀”一声,审讯室的门被推开,负责审讯高个子混混的小孙走了进来,在毛队的耳边耳语了几句,随后将一沓材料纸放在了毛队面前的审讯桌上。 “啪!”的一下,毛队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癞子已经承认了,他上了你女朋友,你放出话来要杀了他,正好今天在街头遇见,于是你就对他下了狠手!嘿嘿……” 他一声冷笑,死鱼一样的小眼睛盯着安明:“小子,杀人未遂,你就先到看守所蹲着,等我们慢慢查清楚了再说吧!” 一边说,他一边站了起来,似乎这就是对安明的最后宣判了。 看守所? 安明突然想起了癞子之前对他说的话,“等把你收监到了看守所,会有人整死你的!”。 他的心一颤,癞子怎么知道他一定就会被收监到看守所?看守所里还有人要整死他? 他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这是个连环计,而毛队也是这个步步要他命的连环计中重要的一环。 太可怕了,好恶毒的阴谋! 而现在最关键的是安明觉得他深陷在这个连环计中,不但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想要他的命,而且就像是落入了蜘蛛网中的飞虫,无力逃脱! “小孙,去办手续,将他收西大院看守所吧!” 毛队走到了门边,在脚步即将跨出大门的那一霎那,他侧身飞了一眼在安明脸上,眼神中分明带着冷冷的不屑。 门边站着的小孙还没有回答,就听门外一个脆甜悦耳的声音传来:“又把谁送西大院呢?毛中队,最近你手里可是过了不少案子,怎么样,有没有咱们要的目标人物?” 安明的耳朵尖儿不由的耸动了两下,外面传来的是个女声,而且非常熟悉。 是何筱雨!他立即分辨了出来。 “何副大队长。”毛家骏的脸上掠过一丝慌乱:“一个小渣子,和咱们大队办的案子估计沾不上边儿!”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的将身躯挡在了门的正中间,意图阻止何筱雨看见屋子里面的情景。 “小渣子?犯的什么事儿?要是一般的刑事案子,转给刑警大队那边得了,咱们这是打黑大队,自己手里的事儿都忙不过来呢!” 何筱雨说着话已经走到了门边,习惯性的伸头向门内看来。而毛家骏此时倒也不便用身体硬挡,只好苦着脸让开一条缝隙。 何筱雨的眼光和安明的眼光在空中相遇。 “安明哥?”何筱雨一脸疑惑,继而眼光转向毛家骏:“毛中队,这就是你说的小渣子?他犯了什么事儿?” 她的口气明显的带着质问。 眼前的形势,安明已经看明白了,何筱雨在警局里混的不错,已经是姓毛的上司,警局打黑大队的副大队长。 毛家骏的脸上明显的有了尴尬的表情,就连一旁刚刚审讯安明的那两个小警察,此时也一脸张惶。 “他,他……”面对何筱雨的质问,毛家骏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他们说我有故意杀人的嫌疑,理由是隔壁一个叫癞子的混混说他上了我女朋友,然后我就扬言要杀了他,一个小时前,我俩在街头斗殴的时候被警察蜀黍把我带回来的!” 安明的脸上挂着那种淡淡的,玩世不恭的笑看向脸色正满是尴尬的毛家骏。 “癞子?是徐彪手下的癞子?”何筱雨问身边的毛家骏,她脸上的表情更愠怒了。 “是……是的!”毛家骏声音不大,早已没有了之前在安明面前的飞扬跋扈。 “尽胡闹!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么?他的话也能信?”继而,何筱雨用手指着安明,又对毛家骏道:“他我认识,我可以证明,他离家六年,昨天才从缅国回来,哪里来的什么女朋友?无稽之谈!人呢?提过来,我来审!” “人,人已经取保候审走了,是杜副局长亲自打电话过来让办的手续。” 毛家骏提起了杜副局长,似乎有了些底气,抬起头来看了何筱雨一眼。 “杜副局长?”何筱雨似乎欲言又止:“这件案子我看不是那么简单,癞子是什么人,你们心里没数?好了,他也放了吧,我担保,有什么事找我!” 她用手一指安明,那一瞬间充满了英姿飒爽女警花的魅力。 何筱雨远去,毛家骏的眼光里满是阴郁,冲着身旁的小孙以及另外一个手下道:“放人!” 话音还未落地,视线又射到了安明脸上:“小子,下次别让我再逮着你,否则我担保你没有这么好运气!” 安明看着他一脸的沮丧,心中不禁满是疑问,怎么这个条子好像就是在针对他?他自认和这个条子素昧平生,可姓毛的对他却一个劲儿的想将他整进监狱? 凭着他的经验和敏感的感觉,他觉得今天这事儿正如刚刚何筱雨所说,不是那么简单。 而且,看来他回到柳江后的日子,也应该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平静。 最关键的是,他现在对这一切突如其来的事件都无从知晓,陷入了一片迷雾之中。 安明觉得,晚上应该能从何筱雨的嘴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第022章 美酒 美女 何筱雨晚上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安明已经在客厅的餐桌上摆好了几个凉菜,两个高脚玻璃杯里倒上了深红色的干红。 一种浪漫的感觉和家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脱口叹道:“呀,好丰盛的晚餐!安明哥,这算是为了答谢我今天的‘美女救英雄’吗?咯咯咯,我去换件衣服就出来!” 话说完,身穿夏季警用制服的她推开自己那间卧室的门,一闪身消失在门后。 “筱雨,我怎么觉得你就是我的‘同居女友’?你可别换上太清凉的衣服,要不然,你那火辣的身材,我可不想对一个警花犯罪……” 安明的脑中现在满是昨天见到何筱雨时她半赤果的样子,白嫩的皮肤,高挺的匈,纤细的柳腰以及饱满如水滴的翘屯,每一个部位都是那么诱人。 于是,隔着一道门,他忍不住嬉笑调侃,顺便端起桌子上的酒杯,轻轻呡了一口红酒。 “安明哥你嘴巴还是那么贫?当年上中学的时候,整条街的女生没有不被你言语骚扰过的!咯咯,做美梦呢?同居女友……” 她拉门出来,嘴里也嘻嘻哈哈的和安明调侃着。 一套清凉的吊带装,满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一件橙色的无袖吊带衫,胸口开的不高,将一片白皙的匈和两根“s”型的锁骨呈现在安明的视线里。 白色的细吊带吊在一对儿香肩上,裹着胸前的傲骄,安明突然在心底涌起一阵冲动,想上去将那一对儿吊带给扯落,释放那里面鼓胀胀的内容。 “都和你说了,别穿的太清凉,这屋子里还有一个雄性荷尔蒙飞扬的青春期男人,小心……” 安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何筱雨打断:“贫吧你就!喏,这个是你的吧?” 她纤柔的手掌心中正卧着那枚安明使用的钢球。 安明连忙接了过来,这才想起,这件“武器”中午从警局里出来的时候忘了要回。 “防身的,苗疆人都叫这个‘流星’。”他套上了钢球后边的指环,然后顺手将钢球抛了出去:“钢球后面这段金属丝细的几乎看不见,但它是铬金合金,韧性和硬度是目前世界上最好的!” 话说完,右手向后一拉,那钢球疾速的弹回到了他的右手掌,被收了起来。 “安明哥,你这次回来,我觉得很不寻常……”何筱雨瞥了一眼他收起来的钢球,在餐桌旁坐下:“我还想问你,你怎么会和癞子搅合在了一起呢?” “今天中午,我从蓝曼丽女子美容院里出来,莫名其妙的就来了一伙人……” 于是,他将中午发生的那件事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给何筱雨听,又道:“对了,我也正想找你问问,这个癞子你们好像很熟悉,他什么背景?” 话说完,安明举起了手中的红酒,示意何筱雨和他碰杯。 “咣“的一声轻响,两只杯子轻轻的碰在了一起。 柔和的灯光下,何筱雨心中突然涌上来一股情愫。她从来没有如此温馨的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碰杯喝过酒,恍惚中,她竟然心思一动,想起了“洞房花月夜,相对饮欢酒”这句诗。 心中春江泛滥,脸上一红,她连忙调整自己的思绪,接了安明的话题道:“癞子是徐彪的手下,徐彪是市里名声最滥的混混,他专门接‘黑活’,只要有人给他钱,他什么都可以做,在他眼里没有什么义气廉耻以及朋友这些词,所以道上的人基本和他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何筱雨是柳江市打黑队的副大队长,对市里道上的表面情况了如指掌。 “只是,如果你刚才说的都是实话的话,我不明白,你刚刚回到柳江,徐彪是受谁所雇,对你动手呢?” 何筱雨吃了一筷子菜,水汪汪的杏仁眼儿看向安明。 “呃,我同样也是一头雾水!”安明耸了耸肩,摊开双手:“你们就不应该把那个癞子放走,审问一下他不就知道了嘛?一个小混混,也能让你们那个什么杜副局长亲自打电话把他放了……” “杜副局长他……”何筱雨好看的大眼睛翻了翻,欲言又止:“算了,不说这个了。正好,最近我们在摸柳江市最有实力的道上老大虎爷的底儿,据说他和徐彪有些纠缠。你这件事情,我会顺带着查一查的。” 何筱雨似乎比以前更豪爽了,端了面前的酒杯就要主动和安明碰。 “呃,我差点儿忘了,你是不是大姨妈已经过去,用了我给你的‘消阴贴’?这个是苗药制成,用药期间,少量饮酒可以促发药性,但忌讳过量饮酒,所以,这杯酒你别喝了,我自己喝!” 他脸上依旧是坏坏的淡笑,一仰脖子,喝下了自己杯子里的酒。 何筱雨端着酒杯的手愣是僵硬在了空中。 这也太狗血了吧,他怎么知道她的大姨妈已经过去?他又怎么知道她用了他的“消阴贴”? “嘿嘿,看你一脸‘吃了一精’的样子,是不是想问我怎么知道的?” 安明利用谐音字当着她的面yy了一下,心中顿涌上一阵愉爽。 既然被看穿,何筱雨只好点了点头。 “很简单,味道!每个人身上都有特殊的味道,当你用姨妈巾的时候,你身上就会飘散出它的味道,而当你用我了‘消阴贴’的时候,同样会散发出来苗药的味道。” 安明觉得和一个美女一起讨论她“大姨妈”的问题,这事儿很暧昧,尤其是现在他的眼光正盯在她细细腰肢下那件白色的小短裙上。 短裙的下面大白腿果露,直接原色上阵,匀称挺直,散发着瓷白的光芒,纤长而秀美。 她使劲儿的耸了耸鼻子,空气中除了淡淡的夏夜味道外,并没有嗅到他说的什么异味。 “你不用嗅,我说的那种味道,一般人是嗅不出来的,这个只有用苗疆功夫打通了身体内的关穴,才能有异于常人的嗅觉和视觉以及听觉!” 何筱雨不由自主的突然将那双大长腿夹紧,好像害怕他异于常人的视觉,能穿透她白色的小裙子,看见她那里面的风光一般! 而事实上,她发现他的眼睛也正贪婪的盯在她那一双美妙的大长腿上。 太可怕了,和这样一个男人“同居”在一起,岂不是等于在他面前是透明的? “我吃饱了,冲凉睡觉去!”她决定没事儿还是和他保持一点儿距离的好。 他点了点头,眼光粘在她身上,看的她小心肝一个劲儿不停的狂跳,就好像胸腔里装了千万只卡哇伊的草泥马在不听的践踏,践踏…… 没办法,谁让她是“寄人篱下”呢?家近在咫尺,但是她现在真的不想回,一想起那件事,她的心里就接受不了。 “呃,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一下,我在蓝曼丽女子美容美体院找了一份工作,明天就去上班!” 安明在她身后道。 何筱雨已经推开了院子里洗漱间的门,稍稍一愣,也未回头,轻哼一声,算是作答。 到蓝曼丽女子美容院去上班?他也真是会找工作。 一想到他身边将会有那么多的美女,正好让他如鱼得水,她的心里竟隐隐的泛上一股酸酸的味道。 她赶紧脱掉衣服,随手扔在洗衣机上,然后打开了淋浴冲头,让温热的水流冲刷在她奶滑的身上,渐渐平复她心底的情愫。 艳阳高照,安明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在外边的早点摊上吃了早饭,伸手打了个的,向着蓝曼丽女子美容院而去。 “未婚妻,我今天正式向你报道。我的办公室在哪里?还需要履行一下什么人事手续吗?” 安明特意装b出了一副深沉的男中音,站在林馨办公桌前,脸上挂着招牌式的迷人微笑。 林馨刚刚接完一个电话,看来心情不太好,“啪”的一声将手机随意摔在了宽大的桌面上。 耳边乍然又响起“未婚妻”的称呼,她不由的心中火起。 眼光倏然射向安明,决定将刚接的那个电话带来的纠结情绪全部发泄到眼前这个逗比货身上。 “一个杂役履行什么人事手续?记住,以后你的工作就是打扫卫生,各个科室的医疗垃圾,卫生间,楼梯扶手,等等等等,全部都是你的工作范围。哦,对了,这些活儿要是干完了,就替保安在大门口值班,院里一共就两个保安,他们太辛苦了!” 林馨说完,顿觉心里的憋闷轻松了很多,柳腰轻轻一弯,美屯好看的撅起,落座在了大班椅上。 安明瞪大了眼睛,眼神复杂的看着一脸坦然的林馨。这个女人说什么呢?两个保安很辛苦,难道他又做保洁又当保安还没有他们辛苦? 罢罢罢,这世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正好,这个工作虽说不体面,但有时间和自由,这些倒是他目前需要的。 “至于你的办公室嘛……”她想了想:“隔壁吧,就在我隔壁,我记得夏琪那间屋子有一个放置公司档案的小套间,你就在那里边放一张桌子吧!反正你也不用正儿八经的办什么公。” 安明只觉得心中凌乱一片,但却尽量让自己脸上保持着那迷人的招牌式微笑,散发出装逼的绅士味道,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刚刚走到门边,身后林馨的声音再度响起…… 第023章 冰火 第23章冰火 “记住,我再给你说一遍,以后不许再喊我‘未婚妻’!否则的话,我会请你离开这里的!今天上午,你就先把整座门诊楼里的卫生间给彻底保洁一遍吧!” 这一句话说完,林馨觉得心中那股郁闷几乎完全烟消云散了,看着安明的背影愣怔在了门口,她差一点儿没有抿嘴乐出声。 原来找一个人出气是这么的舒爽,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不,应该是以前没有合适的人选能让她这般“虐”,看来,留下这个男人,也并不是一无是处。 安明迈步走进旁边的秘书办,夏琪正低着头噼里啪啦的敲击着桌子上的电脑键盘,她满头乌黑的长发在头顶集结成了一个别致的发髻,晨曦的阳光里看上去分外有轻熟女的味道。 “美女,咱们又见面了!呃,未来一段日子里,我将和你朝夕相伴!林馨让我在你这间办公室里摆张桌子,以后咱们就是同伙……呃,不,同事!” 安明站在夏琪办公桌前,一脸阳光的笑。 “咯咯!”她抬起头,被他的话逗笑了,这个男人昨天那么能打,很有阳刚味道,给她的第一印象就不错,只是没想到他还这么幽默:“哦,林总安排的?好是好,可是我这间屋子也太小了点儿吧?” 十几个平方的房间里堆满了档案柜,看起来确实没地方再放一张桌子。 不过,他犀利的眼光很快就发现内间的侧门,用手一指:“那儿里面还有一间屋子吧?林馨说了,我就在里面加张桌子就行了。” 安明一边说一边笑眯眯的走了过去。 “你,确定林总是说让你在里面加张桌子?”夏琪站起身,手里拿着钥匙,看样子是要去为他开那里面一间的房门,但她的眼光却分明透着听见了火星语言后那种惊讶。 “是呀,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什么。那麻烦你自己好好收拾一下吧!”她利索的捅开房门,在一阵飞舞在明亮光线里的灰尘中迅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咳咳咳……”安明直接被屋子里发霉的气味和飞舞起来的灰尘呛的咳嗽起来。他屏住呼吸走进内间,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夏琪在他确定是要在内间里办公之后一脸的惊讶。 这房间里几乎没法下脚,四面挨墙摆放着一圈儿落满了灰尘的铁皮档案柜占据了房间大部分空间不说,就连地上都堆放着乱七八糟的各种杂乱物品,最多的依旧是纸质的档案袋。 “那间屋子里锁着的是蓝曼丽建院以前的所有人事档案和客户档案,大概已经有五六年没有清理了,看来林总对你的入职考验还是很有力度的。咯咯咯咯!” 屋外,传来夏琪幸灾乐祸的笑声。 “**!”安明用上了三年高中唯一还记得的一句英文嘟囔了一句,正准备再说一句“世上最毒妇人心”的时候,突然脑袋中某根弦被轻轻拨弄了一下。 他在大脑里回放着刚刚夏琪的那句话,“蓝曼丽建院以前的所有人事档案和客户档案”,这也就是说他眼前的这些档案,都是林森成为这家女子美容院之前尘封的历史。 那一段历史,正是安明的老爸安凡还拥有这家女子美容院的时候! 安明记得,那时候这家女子美容院叫“俏颜女子美容美体院”。 他顾不上再去数落林馨的“最毒妇人心”,反而对她这个歪打正着的安排有些窃喜,原本还对查询六年前发生的那桩灾难没有多少头绪的他决定就从这间屋子里的这些尘封档案里查起! 小屋里片刻间便尘屑飞扬,从唯一一扇打开的窗户里射进来的光线正好照在一个埋头苦干的男人身上,那正是安明在挥汗如雨。 下午四点,几乎干了一整天,安明才将属于他的那间“办公室”给清理出来了一个大致的整洁空间。 那些原本满地堆放的杂物都被他分类摆放,尤其是散落在地上的档案袋,他都一个不落的全部收拾了起来,堆放在房间最里面靠墙的角落里。 “嘘……”安明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滴下来的汗珠,站在窗口呼出一口“浊气”,又使劲儿的吸了一口窗外的新鲜空气,正准备打开通往外间的门问问夏琪到哪里去领一张办公桌来安放,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有韵致的高跟鞋踏地的美妙声音。 “安明呢?”声音是林馨的,带着十足的冷气。 “他,他在里间。”回话的是夏琪,大概是看见林馨的面色冷淡,她回答的小心翼翼。 “笃笃笃”细高跟鞋踏地的声音径直向安明所在的位置走来。 听着那美妙的“笃笃笃”的声音,安明在脑海里立马呈现出了林馨那双修长的美褪,小腿儿呈姓感的月牙肚状优雅的传力给裹在黑色细高跟鞋里的美足,多么有诱惑力的一副画面呀! 看来这小娘子还不错,大概是觉得他劳累了一天,要来看望看望慰问慰问? 正好,孔老夫子说过,身体乏累,找个美女调戏定可解乏。安明随手揩了一把脸上的汗珠,疾步上前开门相迎。 林馨那张明媚的美人脸出现在他热切的视线中,两片薄薄的红唇上下一碰随即分开:“安明,你今天一天都干嘛呢?整座楼的卫生间为什么一间也没有打扫?开工第一天你就这样偷懒,还想不想待下去了?” 一串“喷子”毫不留情的射在了他的脸上,喷的他目瞪口呆,原本一脸的热情瞬间化成了万般崩溃。 他累的半死不活她居然还说他在偷懒?保洁卫生间?试问,连自己的办公地点都还没有保洁完,又怎么去保洁卫生间?这女人一副花容月貌萌哒哒,心肠却是何其“狠毒”,这也要喷他? 有那么一瞬,安明火气冲头,真想回喷她一脸,但被老鬼叔调教出来的遇事保持镇定,还是第一时间阻止了他的冲动。 正想开口辩解什么,没料到林馨突然“噗嗤”一声,满脸桃花盛开的样子,笑了。 一怒一笑,这冰火两重天的变化让安明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呃……”。 难道她是被他型男的形象刺激的走火入魔了吗? “我提醒你,注意自己的形象!从你进入蓝曼丽的那一刻起,你的个人形象就和蓝曼丽的总体形象连接在了一起!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哪里像在蓝曼丽这么注重仪表地方工作的职员?邋遢!” 她凝固了脸上的笑,又喷出一串口水到他脸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又接着道:“今天的事儿,看在事出有因你一直在收拾这间档案室的份儿上就先不追究你的责任了,但明天一上班你就要把整幢楼的卫生间全部清理一遍!” 话说完,用那双好看的杏仁儿眼斜乜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只留下安明自己愣怔在原地,目送她窈窕的背影,感受着她带给他的冰火**。 反正,她来找他就是要对着他发泄一通心中的郁闷的,既然已经达到效果了,又何必在乎他的感受? 只是,刚刚面对他淋漓尽致的“喷”的时候,她觉得很放松,可是这刚刚一转身,林馨一想到马上就要经历的那件事,立马又恢复了郁闷。 她的郁闷来自于丁大少,从今天早上她接到了丁大少的那个电话开始。 “嘻嘻嘻……”夏琪看着还一头雾水站在内间通往外间门口的安明,忍不住也是一阵窃笑:“对面卫生间有洗脸镜,你快去照照自己的尊容吧!” 尊容? 难道他的尊容不够有型吗? 看着夏琪嘻嘻的笑脸,安明有种“百撕不得骑姐”的蛋蛋忧郁,情不自禁的伸手在脸上摸了一把,除了汗水还是汗水,并无什么异样。 他下意识的快步向着门口走去,甚至追上了林馨,和她擦肩而过,然后冲向房间对面的卫生间。 林馨差不多已经走出夏琪办公室的门了,突然站住,瞪了一眼从身边掠过的安明。 一个临时起意的想法突然闯进她的心中,让她觉得眼前的安明,稍加利用,正好可以用来对付那个她讨厌的丁大少! 安明站在洗手间的补妆镜前,这才明白了为什么林馨和夏琪都会对着他的“尊容”嬉笑不止。 汗水外加清理那间尘封多年的屋子时激起的灰尘此时全部混合在了他脸上,被他用手不停的在脸上抹,终于搅合成了一张标准的“迷彩脸”,看上去是有点儿滑稽可笑。 “我勒个鸟的,这很好笑吗?还不是要谢你所赐?” 他幻想着林馨就在眼前,嘟囔了一句。随后打开水龙头,用手捧了水扑在脸上,很快就还原了他本来的面目。 安明走出洗手间的时候,竟然一抬头又看见了林馨那标致的“s”型身段,她正用那双眉目盯着他,看样子似乎正等着他。 安明第一次觉得原来被一个美女用这么放肆的眼光盯着也会有一种如芒在身的感觉,匆匆挤出一个笑脸,正准备无视而去,却听她开了口:“洗干净了?我可是早就等着呢,洗干净了就跟我来吧!” 洗干净了就跟我来吧? 我勒个鸟的,这口气怎么听着都有一种“洗干净了那就快来伺候本宫”的味道,她想干什么? 第024章 行使未婚夫的权利 林馨像只高傲的天鹅仰着头走在前面。 安明怀着一颗忐忑的心跟在她的身后,一双眼睛倒是没有闲着,从身后看美女,似乎别有一番韵味,尤其是在相隔这么近距离的时候,那曼妙的背部,纤柳一般的腰肢还有紧致上提如同一滴饱满的水滴一般的美屯,都是那么的充满诱惑。 刚刚她说什么来着?洗干净了就跟她走? 这是传说中的潜规则吗?找个工作,第一天上班就要被潜吗?她看上去那么清纯,难道会有这种癖好? 不过,人都是说不定的,有时候看着很文静的女人,一上床却是如狼似虎。 而且现在社会,男女关系好像很放得开了,大家在一起玩玩,图个彼此快活,一觉起来,依旧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据说,尤其是在白领和高层次的女人间最流行这种和男人之间随性而为的关系。 问题是,她这么美,真的要主动来潜了他吗?难道她真的命中注定,会和他有一段“夫妻情缘”? 安明一边看着林馨姓感的背影一边在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很快便进到了林馨的办公室里。 她突然一个转身,等安明走进来之后,顺手关上了房间门。 呃,这就要进入状态开始了吗?直接在办公室做?这么新潮,这么刺激。 只是,整天朝思梦想的要和美女嘿咻,怎么到了即将实际操作了,又有点儿不真实的感觉? “馨,馨姐,你让我跟你来……?”安明觉得小心肝砰砰砰的乱跳,差不多激动的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一般。 “以后你就和她们一样,称呼我为林总吧!”话音依旧很淡,不过没有了之前那么冷:“叫你来,是想让你帮我个忙。哎……一件私事。” 私事儿?那事儿可不就是私事儿吗? 这样的忙,他就委屈求帮了吧! “好的,林总你说!咱们那张婚约虽然当时没经过你我同意,但毕竟我和你还是有渊源的,名义上也可以说是未婚夫妻,有什么要我做的,你尽管开口,别不好意思!”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的靠近她,此时他难道不应该对她进行言语上的鼓励吗? 一想到等下就有可能和她共赴巫山闹**,嗅着她身上淡雅的特殊香味儿,安明也是有些醉了。 “好,那我告诉你,今天晚上我要让你配合我做一件事,也算是让你行使你口口声声自诩的‘未婚夫’的权利吧!” 林馨走到了办公桌前,一边低着头说,一边拉开放在桌子上的她的小坤包,从里面随手抓了几张软妹儿币出来。 晚上,配合做一件事情,行使未婚夫的权利,这些能明确指向男换女爱那件事的基本元素让安明再度妄想起来。 如果说刚才他还觉得他想象的林馨要“潜”他有点儿不太真实,那么现在,他完全可以感受的到,事件正在向着真实的方面发展! “行使‘未婚夫’的权利?”安明两眼放光盯着林馨尽在咫尺的高挺胸器,恨不得现在就一手一握:“林总说的意思……” “喏,这是两千块钱,你先拿着。”林馨将手里的软妹儿币递到了他面前。 圣母玛利亚呀,这不是赤果果的要潜他的节奏吗?连钱都掏出来了,就差没说那句“完事儿后你买点儿补品补补身子吧”。 但是,他怎么能要她的钱呢?给钱算什么?这不是侮辱他的人格吗? 话说,不给钱他也愿意呀,这么美的女神,早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艳遇。 “不不不,我不要钱,就,就这事儿是你情我愿的,我可不想让咱俩之间纯洁的情爱沾染上铜臭味儿。” 安明一把将她伸过来的拿着软妹儿币的手推了回去。别说,她的小手摸着还真是滑嫩,可想而知,有这样一只白嫩小手的女人,她身上的皮肤该是多么的滑爽! 林馨撇了撇嘴,一丝不悦从脸上划过。 她都还没有说要他帮什么忙呢,怎么会从他嘴里冒出来一句“这事儿是你情我愿的”?他还说什么“纯洁的情爱”,谁想和他扯上一星半点儿的关系?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丁大少在她心中比他更加讨厌,她才懒得让他行使他哪门子的未婚夫的权利! “虽然事情是你情我愿的,但我不能亏了你。再说了,原本就是我想让你做事,当然应该我出钱……” 林馨又坚持的将白嫩的小手伸在了他的面前。 挺仗义的,有钱的女人就是这么任性吗? 但他决定了坚决不能收钱,要不然那样的话,以后会被她轻看人格的。 收钱成什么了,岂不成了传说中的鸭?他可是堂堂正正的未婚夫,经过这一夜的“配合”,她以后还不真的成他的未婚妻了? “不不不,我坚决不能要你的钱!”安明一脸装逼的严词拒绝:“说实话,这事儿,不光是你一个人想……我也想。所以,你情我愿的,就别提钱不钱的了。以后只要你想找我‘配合’,告诉我一下就成了!” 看着眼前楚楚动人浑身上下散发着青春魅力的林馨,安**中已经窜起了一股火气。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个奇葩男人在说什么?他怎么还说以后她还会找他“配合”呢?看他一脸的嗳昧,别是他误解什么了吧? 林馨觉得还是跟他赶紧的说清楚了好:“钱你必须拿着,这是我给你买衣服的。”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腕上精致的镶钻欧米伽:“现在时间还来得及,你先去修一下头发,然后找个浴场洗个澡,再穿上新买的衣服,总之把自己按照高大上的标准装扮一下就是了!” 安明愕然的看着她,心中暗语:“这是什么节奏?给他钱原来不是传说中那样让他事后买补品补身子的?洗澡买衣服扮演高大上,这是要闹哪般?特殊癖好,玩角色扮演吗?” 他真的有点儿对林馨刮目相看了,原来那些八卦传闻说的女白领多数都是闷骚疯狂型,看来还真的是这样。 “还要沐浴更衣扮演角色,这么麻烦?不如,咱们就在这儿先预习一下,我都等不及了!” 他“勇敢”的说出了心中的渴望。废话,是个男人面对这样美女的挑豆谁能一直坚持下去呢? “预习?怎么预习?”这下临着林馨莫名了:“当然要扮演角色,你就扮演我的未婚夫!哦,对了,我应该想告诉你,我想让你配合着做什么……” 安明激动了,他能感觉的到,自己的眼睛里开始充血,这是体内热血贲张的表现,每一个雄性荷尔蒙充足的男人都会有的。 看来,她在他勇敢的表白下也要将心中私密的想法大胆说出来了! “丁大少,本名丁毅,十足的衙内货色,仗着有个在柳江市里手眼通天做市政府办公室主任的爹,对本美女纠缠不休,今天早上一大早打电话来约我今晚赴他的生日趴,还说有重要的事情宣布,纠结的我今天一天不爽,但我又不能不去,于是我就想让你扮演我的男朋友,‘软’断了他对我的纠缠!你,明白了吗?” 林馨一口气儿说出希望安明配合做的事情,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但对于安明来说,这又是一个**的冰火两重天——刚刚他在经历想象中的热情如火,可现实让他一身冰冷。 什么一夜风流共赴巫山扮演角色,原来竟然是充当冒牌货! 他只觉得头顶上天雷滚滚,雷的他外焦里也焦,心中千万匹草泥马在心尖尖上践踏,忍不住吐槽:“原来是这事儿?我还以为你一个劲儿的暗示我,是要潜规则我!” 潜规则?他当真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吗? 看着一脸失望的安明,林馨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的思想是不是每时每刻都那么的龌龊?见她的第一面,他包里带着安全套,而现在,他居然会想到她要潜了他! 人品问题,看来今晚让他临时客串一把男朋友之后,以后还真是要和他拉开距离了。 说起来,这也许和他六年前就少了父母的教养有关,真不知道,这六年来他究竟在社会上都学了些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 哎,社会是个大染缸呀,好好的娃,毁了。 林馨心中的柔软被触动,如果当年林森和安凡没有反目的话,他们两家还可以称得上是世交。 六年前,究竟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呢?原本属于安家的这件女子美容院怎么蹊跷的易手成了林家名下的财产? 这么多年,林馨也被这些个疑问困扰着,但无法找到答案…… 看在求人帮忙的份儿上,她也懒得和他计较他的痴心妄想,冲着安明摆了摆手:“快去买衣服吧,再晚时间来不及了。晚上七点,我在院内停车场上等你!喏,钱你拿去吧!” “呃……”他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林馨的目光却已经转向窗外。 安明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用装逼的深沉男中音道:“钱你留着吧,你是我心中的女神,能做一次你的男朋友,我很满足了!” 话说完,大踏步昂首走向门外,留下林馨面带一脸的感动,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背影。 他并不缺钱,老鬼叔在缅国和华国交界处的丛林里做的是惊天大买卖,交易全是美元,他来的时候,老鬼叔给了他五万美金零花。 夏日傍晚的七点,天色还亮着,安明装扮一新,出现在了蓝曼丽女子美容院的停车场上。 他远远的已经看见了林馨一袭藕荷色的连衣裙正等候在停车场的一棵树荫下,于是连忙走过去,却没留意,一个高挑个子的丰满女人与他擦肩而过…… 第025章 丰满的苏舒姐 第25章丰满的苏舒姐 高挑个子的美女带着一阵香风与安明擦肩而过,安明随便瞥了一眼。 这一眼给他的印象就是俩字儿:丰满。 她身高在一米七一上下,年龄应该是三十左右,浑身上下洋溢着一种孰女气息。 披肩小波浪长发,大圆圈的耳环,脸上五官也属于很大气的那种美女,大眼睛,高鼻梁,嘴巴稍宽,嘴唇厚实而姓感。 匈挺而壮硕,身体饱满,尤其是两条白净的长腿,没有穿丝袜,果露在了白色的毛边儿短裤外,大腿浑实溜圆,小腿儿笔直有型,踩着五彩的高跟水晶凉鞋,看上去给人一种很想触碰的肉嘟嘟的感觉。 安明突然站住,他的脑海里晃出一个人影儿。 “苏……舒姐?”他迅速扭身,朝着刚刚和他擦肩而过的美女轻声喊道。 美女站住,诧异的转身,看着安明:“你是?” “我是安明,安凡的儿子!”安明已经从她脸上的表情确定了她就是苏舒。 时隔六年,她或许已经淡忘了他的容貌。 当年她是蓝曼丽的前身俏颜女子美容院里一个普通的职员,只因为浑身上下散发着姓感妖娆的成熟气息,让偶尔会来美容院里找老爸,而且正处于青春萌动期的大男孩安明记住了她。 安明早熟,那时候早就知道了往漂亮女人身边凑,仗着自己是“小孩子”,一到美容院就找美女护士医生们占便宜,苏舒当年就是他最喜欢靠近,并且总千方百计的想研究她生理奥秘的女人之一。 “安院长的儿子?安明?”她大概是也在记忆中搜寻到了安明样子,脸上渐露一种故人重逢的喜悦。 只不过,这种心底里发出的很自然的喜悦表情却是稍纵即逝,瞬间掠过后变成了一种客套式的微笑:“你怎么在这儿?哦,你什么时候回来柳江的?” 最后一句话问完,安明发现她的表情竟然有些微微的惊惧! 苏舒脸上的表情变化虽然极其细微,但却逃不过安明敏锐的洞察力,他的心中“咯噔”一下,总觉得有些不对头,但具体什么不对头,他又说不上来。 “我前天回来的,现在在院里上班……”安明让脑子里的疑惑先撇在一边,笑吟吟的接了苏舒的话答道。 他记起了六年前他只要到院里来,就会找苏舒,想办法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揩油的愉快经历,现在的她越发丰满撩人了,看来以后在蓝曼丽里的日子,当真是恣意花丛了。 “什么?你现在在蓝曼丽上班?……”她的眼睛里居然掠过一丝复杂的眼神,口气里有惊讶也有一种慌乱! 只是,她的话被林馨的一声招呼给打断:“咦?苏姐,你在省城的进修学习结束了呀?刚回来?” 话到人到,林馨已经站在了安明身边。 苏舒不得不咽下要和安明说的话,转而笑脸应对林馨:“是呀林总,我这不就是刚开车回来嘛!你看,路上跑了这一身的灰尘,哎呀,不行,我得先去冲个凉了,回聊,回聊!” 她仓皇的伸出右手,冲着安明和林馨分别摆动了两下,算是再见,然后转身急匆匆的走了。 安明恍然有一种感觉,感觉苏舒见了他之后一下子慌乱了。她急着离去,似乎更像是一种躲避。 她刚刚从省城回来,怪不得昨天他整个门诊楼上上下下的逛了一圈儿没有发现有她呢。 林馨的眼光瞥向安明,上上下下将他巡梭了一遍,吐出四个字儿:“还行!走吧!” 话说完,“笃笃笃”的踩着她的细高跟凉鞋向着她的那辆红色奥迪走去。 安明急忙跟上,钻进了奥迪的副驾驶。 “记住,见了那些人别拘束,一定要表现的大大方方的。还有,谈吐一定别太俗,要是说不好高雅的话,就少说!美女多,别总是盯着人家看!” 红色的奥迪停在柳江西郊云顶山脚下一处依山傍水的别墅门前停车场上的时候,林馨张口给安明提出了三点“注意”。 “拘束?开玩笑,在我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儿!你放心好了,如果有破绽,那一定是出在你身上!” 安明随着林馨一起走下车:“至于说美女多嘛,我觉得在我眼里,你就是最美的。弱水三千,只有你这一瓢才是适合我喝的!” 含情脉脉的眼神,低沉的男中音,装逼的表白,虽然好像听上去有些肉麻,但林馨却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瞥了一下嘴,两片薄唇嗫嚅了几下,终是没有说出来什么话,倒是低着头靠近安明,一伸手臂挽住了他的胳膊。 既然铁定了是要扮演一对儿恋人,那她总得给他一点儿福利的。 别墅的院门口有四个留着小平头的精壮男子,另外还拴着两条大型犬,安明认得,一只是杜高,一只是并不多见的苏联红,看起来倒是有点儿土豪大趴的派头。 那几个小平头男子倒是对林馨很是谄媚,见她走进院子,纷纷上前低头招呼,只是一个个看着安明的眼神比一旁苏联红的三角狼眼还要凶狠。 “这些人都是丁大少手下的爪牙,安明,我还得告诉你,我知道你能打,但今天你要保证不能和丁大少发生冲突!否则的话,他那个人是个变态神经质,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咱们很可能要吃亏!” 林馨挽着安明,做足了小鸟依人的亲昵状,借着嘴巴靠近他耳边的机会,呢喃着说道。 什么叫呼气如兰,安明这下算是亲身体验到了,她温热的气息呵在他的脸庞上,热热的,湿湿的,麻酥酥的感觉,而且他还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直侵心脾。 “嗯……”他从喉咙里挤出来一个音节,算是回应了。 他也不想在柳江市一回来就树敌,再说了,总是在林馨这样美丽的女人面前表现那么鲁莽,安明觉得不利于体现他的谦谦君子之风。 “我们最多在这里待半个小时,只需要在所有人面前亮个相就好了,当然了,最好能在姓丁的面前也露一面,好让他彻底死心!哎……” 林馨叹了一口气。一个女人,支撑着蓝曼丽女子美容院,而且她又是个美的令人炫目的女人,身边的是是非非自然多了起来,她感觉很累。 就说眼下的这个丁大少,虽然她对他是极度厌烦,但却因为多种原因而不能明着得罪,只能虚与委蛇的应付。 跨进别墅大厅,安明第一眼的感觉就是土豪奢侈,再就是满眼黄橙橙的土豪色,将他的眼睛刺的有些睁不开,于是连忙闭了一下,再睁开倒是好了些。 大水晶的吊灯,一看就是好几万一个的那种,发出璀璨的光芒,照射着四周的一片金色装扮。 迎面一个用高脚玻璃酒杯摆出来的水晶酒塔,酒杯里盛着深红色的酒液,显得高端大气。 脚下是厚厚的长毛地毯,踩在上面软和和的,一看就是几千块钱一平米的货色。 如此的糟践金钱,光是摆出来的这个气势,林馨以为安明这样的“小渣渣”一进门一定会先矮了三分底气,于是偷眼斜乜,挎住了他胳膊的玉臂也稍稍用力,打算以她的柔情给予他一些自信,但却吃惊的发现,他一脸淡定,微笑的面容十分得体。 就好像,他的骨子里天生流动着的就是贵族的血液,就应该过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 这个谜一般的男人,怎么能做到如此优秀? 屋子里靓女如云,安明以公正的眼光去看,无疑身穿藕荷色蕾丝边儿镂空姓感连衣裙的林馨身上有一种超凡脱俗的美艳,当之无愧的今天的花王。 至于屋子里的男人,安明一眼就看出了,多半是纨绔子弟,个个都是驴屎蛋子表面光里面包着一包糠的角色。 “嗨,林总!”一个留着分头,油头粉面的燕尾服男人走到了林馨面前打招呼,他用不屑的眼光斜睨了一下安明,完全把他当成了透明的,转而又对林馨道:“丁少呢?你怎么没跟丁少在一起?” 安明的目光冷冷的看向他。 “丁少?他还没有到吗?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咯咯,我看大家以前都有些误会了!哦,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男朋友!” 林馨正想让今天的戏进入实质性的演出阶段,正好就来了这个机会。 “谁?他?你男朋友?林总你别逗了,这是你今天为了祝贺丁少的生日而献上的一出戏嘛?”燕尾服一脸的不相信:“不过我可告诉你,你这出戏安排的不怎么合适,这种低层次的男人,伴在你身边就像是一坨牛屎,你这朵艳花呀,还是插在丁少那样的花瓶里才更合适!” 说完话,燕尾服又鄙夷的看了安明一眼,也不顾林馨一脸的愠怒,一伸手和林馨身后另外一个美女打招呼,走了过去。 或许,他真的不相信林馨的介绍,以为林馨在和他开玩笑。 一屋子的富贵奢华,安明虽然也按照林馨的要求装扮了一下自己,但他身上穿着的几百块钱一件的衣服又怎么能和那些少爷们最低也是上万的行头相比呢? 那些纨绔子弟的眼里,金钱就是一切。在他们看来,美女是金钱的附属物,当然不相信林馨会舍弃有钱有势的丁大少,而选择一个**丝男做男友。 如果是按照安明的脾性,此刻那个燕尾服男应该已经为他把安明比作一坨牛屎的那句话而付出了代价了。 只不过,刚刚他答应过林馨,不高调惹事。 “气死我了,哼!”林馨撅起了小嘴儿,小蛮脚也在地上跺了一下,样子娇憨至极。 她煞费苦心,甚至还搭上了自己高贵的身体不惜抛一些“福利”来给安明,结果却是换来了根本没人相信安明是她的男友,这下可怎么办? 第26章 好一个霸王硬上弓 第26章好一个霸王硬上弓 别墅里的人群有一阵骚动,安明听见有人在欢呼“丁少下来了!”“毅哥,毅哥!”。 他和林馨都不约而同的向着别墅里最热闹的中心区域看去,一个高个子华丽服饰的男人正从二楼迈着霸气侧漏的步子走下来。 寸头,圆脸,双眼有神鼻梁高挺,嘴阔,耳大,额头油亮,看上去倒也是一副有福之相,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可能荷尔蒙分泌太过量,脸上有些青春痘。 看上去应该是二十六七岁的年纪了,脸上那些疙瘩豆倒是和年纪有些不相符。 “我勒个鸟的,挺能装呀,如果再一边走一边挥挥手,那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什么大人物了!” 安明嘴里嘟囔。 哪知道,嘟囔的声音还没有落地,从二楼顺着台阶拾级而下的丁毅竟真的抬起右手,做名人状和一楼大厅里的男男女女们挥动起来。 “他就是丁大少,等下我们从他面前过一下,让他知道你我的关系,今天的事儿就算结了,管他信不信,爱信不信!” 林馨嘟着嘴说。 “擦,丁大少?我看他叫丁大包还差不多!怪不得馨姐你不喜欢他呢,就他那张凸凹不平的脸,亲嘴的时候都有点儿碍事儿呀!” 安明脸上挂着一抹冷笑。 “你!”林馨斜乜了他一眼:“别闹,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赶紧应付了走人!” 两人这边说着话的当儿,那边丁大少已经走到了大厅里,应酬了一下身边人的寒暄,开始踮着脚尖儿在人群中眺望。 一个平头精壮汉子突然跑到了他身边,冲着他耳语了几句,继而伸手向着安明和林馨这个方向指来。 安明认出,平头汉子正是刚刚进别墅大门时看见的四个打手之一。 看来,他时一直在关注着林馨和安明,就等着丁大少出现后汇报了。 丁大少的眼光迅速顺着平头汉子手指的方向射了过来,脸色严峻,带着身后两个随从一起快步走来。 “馨儿,你来了怎么也不找我?不是跟你说了嘛,今天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对大家伙宣布,和你有关!” 丁毅走到林馨身边,对安明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和她说道。 林馨皱了皱眉头,对于他一贯的“馨儿”这个称呼,每一次都能让她从上到下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我刚来!”林馨勉强挤出一个笑脸给丁毅:“还没,没来得及找你。哦,你有什么事情要宣布?这个,他是我……” 她并不能强行果断的得罪丁毅,否则的话她也不用煞费苦心的找安明来演戏了。她有些紧张,结结巴巴的说着,伸手去指旁边的安明,想祭出安明“男朋友”的身份。 不料丁毅早有准备,出手将林馨伸出来的小手给握住,顺势一拉就向着前边的楼梯台阶走去,而且出言打断了林馨的话:“你想知道我要宣布什么事情?走,咱们一起去宣布,你不就知道了吗?” 同时,他身后的两个一米八以上身高的随从猝然迈步上前,一下子横亘在了安明的面前,硬生生的将安明与林馨隔开。 好一个霸王硬上弓! 刚刚,手下保镖在丁毅耳边耳语,告诉他林馨今天带了个男人来,而且还满场子的见人就介绍是她的男友,丁毅心中已然明白了几分。 先不论林馨身边的男人是她的真男友还是假男友,但丁毅明白,林馨这是冲着他来的,是想让他死了那份得到她的心。 现在,他这招“霸王硬上弓”就是要直接无赖型的破解林馨的招数。 他的地盘上,还能让美女落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丝男手中吗? 安明脸色一冷,要不是顾忌林馨之前的嘱咐,他早已让身前拦着的两个汉子趴下了。 从他身边硬抢她的女人,这事儿估计也只有像丁大少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能做出来。 转瞬之间,丁毅已经拉着懵然不知所措的林馨走到了楼梯前,上了三层台阶,另一只手一挥,道:“诸位,诸位,诸位帅哥美女们,今天我还要宣布一件事情……” 大厅里的众人都将眼光投到了两人身上。 “我宣布,林馨女神将正式成为我的未婚妻!”丁毅一脸得瑟的嚷嚷着。 林馨一时间愣住了,她没想到丁毅会这样荒唐的硬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简直尴尬极了。 可她同时也知道,她并不能当众现在让丁毅下不了台。不光是因为丁毅老爸手中的权势可以为难蓝曼丽女子美容院,而是还因为一年前,林森没有重度瘫痪之前,曾经许诺过丁毅的老爸,将林馨许配给他儿子! 林森对林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似乎有难言之隐,但林馨问过他为什么,他却什么也不肯说。 柳江市稍稍在社会上混的人,谁不知道丁大少的花名?传言,他最热衷于一夜换两到三个女人睡觉,被他玩过的女人,至少也要用三位数计算。 这样一个浪荡公子哥,林森怎么会把如花似玉的女儿往他身边送呢? 但这个谜,随着随后林森的脑瘫,也就成了一个难解之谜。 林馨拧着劲儿不愿意,这件事情也就一直在那儿悬着。一年多来,林馨实在是疲于丁大少的纠缠,再加上林森脑瘫了,也就不能再左右她的事情,她这才今天生此一计,想彻底摆脱丁毅的纠缠。 可是没想到,丁毅现在却轻而易举的就破解了她的招数,而且将她置于了极其被动的状态。 “丁少?这么快?追一个美女哪有这么容易的?” “丁少,原来今天是你定未婚妻的日子,那咱们得乐呵乐呵,你讲讲,怎么追到全市有名的大美女的?” “丁少,神速呀!啥时候洞房花烛?” …… 一时间,那些吹捧丁大少的伙伴们闹腾了起来,而丁毅身边的林馨,一脸红云,心底纠结的恨不得能对着丁大少那张大包脸踹上两脚,可嘴里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的眼光掠过人群,注视到了安明身上。 好吧,这个男人居然远远的站在人圈外,正一脸事不关己的冷淡,看着眼前的一切! 要知道,现在对于她来说,全场能求助的也就只能是安明了,她只好让眼光里多了楚楚可怜的求救! 两人的视线在交流着彼此心底的想法,安明喜欢她这种柔弱无助的眼神,那样能让他有一种天生的保护冲动。 丁大少得意的掏出了早就准备好了的戒指,咧嘴一笑,拉起了已经懵了的林馨的白嫩小手! “咳咳咳……”安明一阵装逼的咳嗽,继而朗声道:“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呀,还有人硬拉着别人的女朋友说是自己未婚妻的!我说,她已经打上了我的烙印,你就不怕弄了顶绿帽子戴吗?” 众人哗然,全部齐刷刷的扭头向后看。但几十双眼睛,谁也没有看清楚,安明是怎么样看似轻轻的一推,面前两个拦着他的一米八多个头的汉子就不得不向两边趔趄出去了好几步! 两个汉子是丁毅豢养的打手,这会儿扎了架势就要扑向安明,却被丁毅用眼光制止。 他采取这个霸王硬上弓的策略的时候就料定了必定有一场冲突,只是丁毅觉得安明这样区区一个渣渣男,完全没必要指使手下那些爪牙去粗鲁的将他制服。 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他要文雅的让安明这个**丝羞愧的恨不得自己撒泡尿将自己淹死。 同时,也算是在林馨这样一个高雅高贵的美女面前小露一面,攻心克敌才是上上之策。 “嘿嘿嘿,绿帽子?难道那个林馨已经被……” “我靠,在丁少面前平时装的一朵荷花似的,原来早就被破了……” “擦,今天这小子吃了豹子胆吧?这不是要毁丁少的节奏吗?谁呀这是?” …… 安明的一段话,引得众人骚动、窃笑。 就连台上的林馨也差点儿忍不住淬他一脸——如果不是他离的还远的话。 他说什么?她打上了他的烙印?谁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他怎么这般胆肥,胡言乱语败坏了她的名声不说,这下子看来祸是惹大了。 林馨现在更多的是担心,至于安明“不要脸“的那几句话,她觉得还是回头再找他算账的好——如果今天他不是被打伤的太严重或者直接没有了知觉的话。 “咦?这个逗比货是谁?我请你来了吗?嘿嘿嘿,也不看看你那一身穿戴有没有我的內裤值钱,就敢往爷们这圈子里挤,你是一只什么鸟?” 丁大少久混社会,拿定了主意要“文雅”的羞辱安明,出口成章。 他的话,立时引起众人一阵哄笑,那些自以为高大上的纨绔子弟和在场的美女都鄙夷的看着安明。 这是一个充满了金钱味道的圈子,安明的**丝样,确实有些格格不入! 但就在这笑声中安明却依旧镇定自若,面带冷峻的笑,一步步走向丁大少。 “你是没有请我来,但是你请了我的‘附属物’来,你说,我的‘附属物’来了,我能不来吗?” 高调,冷峻,具有十足的绅士风度,一字一句都说的不卑不亢,安明将一个修养极好的形象展示在了众人面前。 从丁大少用眼神制止了两个打手对他的袭击那一刻开始,安明就了然了丁大少的心思,看来丁大少是想和他玩装逼的文雅。 那就玩吧,奉陪到底,看谁将逼装的更圆! 第027章 有钱,任性,求低调 第27章有钱,任性,求低调 安明非凡的气度,不但让丁大少暗暗吃惊,就连林馨也颇感意外。 昨天在蓝曼丽门口,他出手打走了五叔手下的那些混混,林馨也不过以为他是会些拳脚功夫的一介莽夫。 却没想到,他今天表现出来的那种高贵绅士的气质,一点儿也不输于在场的任何一个自诩为上流社会的人。 “附属物?你的附属物?谁是你的附属物?”丁大少不明就里,接着安明的话就问道。 “林馨呀!我的女朋友,不就是我的‘附属物’!丁大少是吧?看你也挺档次的一个人,你这事儿可就做的忒不地道了,你怎么能硬拉着人家女朋友瞎认未婚妻呢?林馨,过来!” 安明一脸冷峻中透着淡淡的狂傲不羁,冲着林馨发号施令。 他又在说什么?这个疯子,居然说她是他的附属物!好吧,先让他过过嘴瘾,看回头怎么收拾他! 眼下这种状况,林馨要想将戏继续演下去,那她只能乖乖的听安明的“施令”,表现出一个“附属物”的乖巧,走到他身边去。 她在众人的注视中迈动脚步,但只迈出了一步,却被丁大少硬拉住了手! 可众人已经看出了端倪,理论上讲,丁大少已经输给了这个来路不明的“渣渣男”。 这个“渣渣男”什么来路?这般拽,圈内人都知道林馨的高傲,丁大少苦苦追求依旧不得手,现在居然被他随口说成是他的“附属物”,这气场岂是一般的强烈? “慢着!”丁毅拉着林馨的小手,强行将她留在身边,有点儿气急败坏的对安明道:“你说她是你的女朋友?笑话!这么漂亮的女人你有资格养吗?小子,看你那一身寒酸样,就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堂堂男人,你现在浑身上下能拿的出来五万块钱现金吗?次奥!” 丁毅突然明白了过来,既然今天林馨是做足了戏份来对付他的,他怎么能在林馨究竟是谁的女朋友上和这个“渣渣男”纠结呢? 林馨断然是向着这个渣渣男的,他要是再和这个渣渣男纠结这件事,那就等于被渣渣男牵着鼻子走了。 他的长处是钱,他不正是也要用这个优势来羞辱渣渣男吗?于是,他急忙改变战术,吐槽出了这枚重磅炸弹! 在他的预计里,安明一定会被这枚重磅炸弹炸的灰头土脸一脸难堪。 说完话,丁大少凭空对着身边的随从伸出了一只手,那随从会意,连忙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取出里面一根玻璃纸包裹的咖啡色雪茄,递交到了他手中。 丁大少将雪茄叼在了嘴上,随从随即从兜里掏出两张百元软妹儿币,用全钢火机点燃了,火苗送到那支叼在丁大少嘴里的雪茄前…… 好**!好有派头! 众人看向安明,看他那副小资的打扮,谁都敢肯定,他的兜里一定没有五万现金。 实际上,包括在场的许多“公子”,谁没事儿呆着五万现金那么一沓子累赘整天跑来跑去呢?丁大少明摆着这是给安明一个难以化解的难堪! “五万现金带身上?你,你这也太欺负人了!对不起,不管你信不信,他真的都是我男朋友,请你放开我的手!” 情急之下,林馨开口。安明如果遭到侮辱灰溜溜的跑了,她的计划岂不是也全部落空? 倒不如趁着现在安明还没有丢人,她及早的站出来把事情挑明了,然后一走了之。 “馨儿,我这可是为你好。请问,一个连五万块钱都拿不出来的渣渣,用什么来保证你的幸福生活?可是我可以给你最好的生活,你这种鲜花,不是他这种渣渣的菜……” 丁大少得意了,安明没开口,他以为安明在他的杀手锏面前必败无疑。 接下来就好办了,直接让人将这个渣渣轰出去就是了,文雅的羞辱在前,彰显势力的武力驱赶在后,文武并济,看这个渣渣男以后还敢癞蛤蟆跳到路中间愣是冒充迷彩小吉普不! 在他丁大少面前充牛比的人,目前柳江市也没有几个。 “嘿嘿嘿嘿,丁大少,看来你这‘大少’的称呼是虚占了!开口区区五万块钱,依我看来这气势连个‘小少爷’也算不上。照你的话说,要是我不出这间屋子拿出来五万块钱,你就承认我是林馨的男人?” 安明冷笑,上前一步,贴近丁毅逼问。 “对!”丁毅短促的吐出一个字儿。 林馨紧张的看着安明,这个男人难道还会变戏法不成?可他怎么看也不像是随身拥有五万块钱的人。 安明也不答话,伸手在自己的裤兜里。他的手再拿出来的时候,多了一沓花花绿绿的钞票。 “美元?” “一沓一百张!” 两个离着安明最近的人发出了惊呼! 随着这两声惊呼,安明索性将拿着美元的手高高举过头顶:“一百张一百面额的美元,也就是一万美元,按照现在的汇率,兑换成软妹币的话,远远超过五万元吧?” 想着今天晚上要和林馨一起赴土豪的大趴,安明临出门的时候,随便的在老鬼叔给他的那五万美金零花中拿了一沓装在兜里。 原本只是下意识的一个行为,没想到现在还真是派上了用场。 丁大少一秒钟前还充满得瑟的脸现在一脸黑线,愣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林馨的杏仁儿眼瞪大到了极限,在场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镜,谁能想到,这个看上去渣渣无比的男人身上,居然会放着一沓美金? 接下来,更让在场所有人面面相觑的是,安明蛋定的从一沓美元中抽出几张,掏出一块钱一个的气体打火机,“嚓”的一声点燃了,将火苗移动到了早已叼在嘴上的一根十三块钱一包的利群香烟上。 如果说刚才丁大少的表演好**,好有派头,那么现在安明表演的这一幕,那就是更**,更有派头。 “有钱,任性,但不一定非要高调!”全场安静的时候,安明吐出一口烟气儿,语音不高的说道:“林馨,走!” 这范儿,太帅了。林馨使劲儿将手从丁毅手中拽出,三步并两步走到安明面前,一伸手臂,又亲昵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她觉得,今天倍儿有面子! 众人很自然的就让开了一条道,两人被几十双眼睛瞩目着走在正中间。 “你他玛德究竟是谁?” 丁少此时恼羞成怒,顾不上装逼的“文雅绅士”风度了,张口吐出一句脏话。 “丁少,可别被这小子装逼的表面现象迷惑了,他分明今天是有备而来,我可以揭穿他的真实身份,就在昨天他还在街头和一个小混混斗殴,我亲手抓了他,他不过就是小渣渣一个!” 一个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安明一惊,停下脚步循声去望,就在离着他四五米远的地方,一个熟悉的面孔正在人群前面冲着他冷冷的笑。 毛家骏! 他怎么也会在这里? 还没等安明来的及作出任何反应,毛家骏的声音又响起:“丁少,他今天纯粹就是来搅合你的生日大趴给你心里添堵的!对于这样的渣渣,没有必要给他脸面,直接打的他满地找牙,才有可能让他长记性!” 他不是警官嘛?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安明再去看他的脸,他同样用诡异的眼神正看着安明。安明突然明白了,毛家骏这是有意挑起丁大少的火气,或者说给丁大少一个动手的理由,借刀杀人,让丁大少来对付他! 毛家骏究竟为什么处处和他过不去呢?他除了表面上是个警官以外,还有什么身份,怎么丁大少的生日大趴上也会有他这样一个小警官? 只是,眼前的形势陡变,已经容不得安明再思考这些疑问。 事实上,他即便是有时间思考现在也一定得不出答案。 “说的好!毛警官说的好!这样的小渣渣,不给他点儿教训,他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丁大少十分感谢毛家骏给他的这个台阶,要不然,凭着他刚刚装逼的“绅士”做派此刻还真是不好一下子就露出凶恶的本来面目,他手一挥:“给我教训教训这小子!” 这儿是他的地盘,会场里一共有三个他的贴身随从,再加上门外那四个打手,一共七个人。 另外,还有两只凶猛异常的大型犬。 此刻受到了丁大少的指令,已经全部冲到了安明的面前。 整个大厅里一下子炸了锅,那些纨绔公子和妖艳的美女们全部找地方躲避去了,宽敞的大厅,瞬间空荡荡的。 “哎呀,安明,这可怎么办呀?我都说了别轻易招惹他个变态!你……哎,也不能全怪你,只是……” 林馨面对这样狗吠人骂的场面已经紧张兮兮,语无伦次,连话都说不好了。 “没什么怎么办的,伟人早就说过,敌不犯我我不犯敌,敌若犯我,我必犯敌!伟人还说,早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林总,你先找个地方躲避一下,我保证,今天毫发无损的带你走出这间屋子!” 声音冷,面色严峻,安明说过这一句之后,也不等林馨回话,已然快如闪电的冲向身边叫骂的最凶的那个一米八几以上个头的汉子! 身影掠过,半途跳起,一个侧踢就势踢出,不过是眨眼的工夫,就见那汉子庞大的身躯飞出三米开外,“啪”的一声扑倒在了地上。 再抬起头,已然是满面“红光”,脑门上一大块儿擦伤,而洞开的嘴里,门牙已经不见…… 最骇人的是他捂着被安明踹中的侧腹部,疼的满头汗珠唰的流下,竟只顾大口的吸气,连呻唤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血影腥风,别墅大厅里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第028章 女王身上的香水味 第28章女王身上的香水味 安明出手重伤了丁大少贴身的两个随从之一,这让另外的六个打手不禁为之心惊! 要知道,丁毅的两个贴身随从,实际上就是他的两个贴身保镖,身手在柳江市的道上也算是数得上的人物。 可刚刚众人分明看见安明不过就是轻描淡写的一招,却令那个随从毫无还手之力! 他的出手之快,功夫之高深莫测,令另外六个打手心中无底。 “打!给我放狗,围攻!” 眼见安明连他的保镖都放倒了一个,丁少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 “汪汪汪……” “嗷嗷嗷……” 两个汉子松开了手里牵着的苏联红和杜高犬,一对儿恶狗风一般的龇着狗嘴,露着匕首一般的狗牙扑向安明! 杜高犬和苏联红,都是以凶恶和善于搏斗而著称的大型犬,尤其是苏联红,据说是好几种恶犬杂交后的品种,基因有些变异,性格暴虐,狂躁凶狠,发起疯来,可以和一只猎豹势均力敌!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两只大型犬的威力要比两个人大的多。 “我勒个鸟的,真畜生放出来了?好吧,小爷我今天就真假畜生一起打了!” 安明嘴里嘟囔了一句,身形却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眼看着那两只恶犬已经到了眼前,就在狗爪即将抓在他身上的那一瞬间,他一个敏捷的换步移位,身形堪堪鬼魅一般左闪到了两米开外! 两只恶犬先后扑空,但狗战斗起来身形要比一般的人灵活,八只狗爪先后落地,硬是仗着粗壮有力止住了攻势,“唰”的一下,一前一后调转过了身子,再次面对安明狂吠! “弟兄们,上!废了这小子!” 剩下的一个高个子汉子呼唤另外五个同伴,众人这才从紧张的情绪中醒过劲儿来,从不同的方向一起扑向安明!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现在是十二只手和八只狗爪一起进攻安明一个人呢? 躲在暗处围观的那些人,包括林馨都无一例外的认为安明在劫难逃,而且林馨已经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劫难发生的突然,安明没想到真是让他刚刚那句嘟囔说中了,真假畜生都一起攻了上来。 他不得不再次利用苗疆猎拳中“逃”的功夫,脚下滑步,身形向后连着退了五六米,贴在一面墙上这才住了下来。 人和狗的进攻再次扑空。 就在这些真假畜生都一起喘息的短暂瞬间,安明的手伸向腰间,再出手的时候,手掌心里已然多了一枚亮光闪闪的钢球! “流星”是缠在他的腰间的,这会儿亮出,已经不再等对手喘息过后,白光一闪,已经飞了出去。 “嘭,嘭!”两声接连而且的响声,耀眼的钢球就像是长了眼睛,一前一后准确击中了两只正准备再次跃起的恶狗面门上,正中狗鼻梁。 狼怕打腰狗怕打鼻,安明舞动起来的流星劲道十足,那两只恶狗呜咽了两声,肥大的身形瞬间瘫软在了地上。 流星后端的那特制细钢丝在屋内明亮的灯光里几乎难见踪影,这样一来众人就只看见了钢球在空中飞舞,也不知道安明这是用了什么*功。 六个打手,趁着流星去打两只狗的空隙,拼死发起了攻击,但扑在最前面的一个平头汉子也不过是快到了离着安明一米远的地方,流星已经飞到了他的面门前,犹如刚才的打狗,直击他的鼻梁。 “哎妈呀!”一声惨叫,那厮便双手捂鼻仰面倒下。 紧接着,一只流星在安明的手中收放自如,软中见硬,力点准确,缠、抛、抢、扫、砸,出神入化的从上下、左右、前后各个方位击出。 只听见几声连续的惨叫,当一切声音复归平静,那六个汉子已经无一例外的全部躺倒在了地上,痛苦之状溢于表情! 流星,苗疆功夫里最适合以一对群的暗器,安明没想到它真的这么实用。 “真假畜生,大小七个,全部拿下!这么不经打。丁少,我们可以走了吗?” 安明收了流星,眼光电一般的射向丁少。 丁少目瞪口呆,脸上的表情有恼怒有害怕也有不知所措,他的嘴巴半张着,呈一个不标准的“o”型,却是没有说出话。 “走?你想哪儿去?我早就和你说过,别让我再抓住你的把柄,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现在,我以柳江市打黑组一中队中队长的身份控告你私闯民宅,殴打市民至伤,我看还有谁能帮的了你!” 一支乌黑的手枪拿在毛家骏的手里,枪口正对着安明。毛家骏的话几乎是从嘴里蹦出来的,每一个字儿都透着恶毒。 安明冷眼盯着毛家骏,脸上表情依旧淡然而大气。 看着他得意的脸色,安明再次突然醒悟,他又中计了,中了毛家骏的连环计,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不过,这个计在毛家骏设计出来之后,就注定了安明必须要中——丁少被毛家骏挑唆的让手下出手之后,他岂能不还手? 只是,安明实在想不明白,这个毛家骏是真的太对他的工作负责了呢,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处处紧逼,想把他送进看守所? 安明动了一下手脚,因为林馨突然从躲藏的暗处走了出来,不过她的脚好像在刚刚的匆忙躲避中崴了,刚刚走了两步,一下扑倒在了安明的怀中。 “别动!你要是敢乱动,我可以以嫌犯涉嫌**的罪名对你开枪!” 毛家骏一边皮笑肉不笑的警告安明一边用另一只手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拨打电话。 他说的是实话,如果他以**的罪名开枪,安明只能是白挨子弹。而且,安明也暗自估算了他和毛家骏之间的距离,有点儿过远,他并不能有十足的把握在他开枪之前制服他或者是让他手中的枪变成一堆零件儿。 觉明大师说过,没有把握的事情一定不能做。 所以,安明此时只好以静制动,钉子一般的站在原地,冷眼注视着毛家骏。 “你什么狗屁警察?现场明明是安明自卫还击,怎么就被你说成是殴伤他人了?还有,什么私闯民宅?他是我男朋友,我带他来的,而我是被丁毅邀请的!” 林馨趴伏在安明的胸前,冲着毛家骏大声质问。她的脚看来受伤很严重,疼的她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形象问题,不停的龇牙咧嘴,大口吸气。 她发起火来的样子还真是有点儿女王的味道,只不过,这里并不是她的领地。 她娇柔的身体贴在他的胸前,他除了能嗅到他鼻子底下她满头的洗发水香味以外还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青春女人特有的**弹性。 而她因为刚刚大力的冲着毛家骏说话,贴在他小腹下的一个翘屯,有意无意的轻碰了他敏感之处好几次,如一个充满了气的皮球一般的弹性,让他如痴如醉。 这种状况下他居然动了*恶的念头,某处有了反应,谁让她是那么的迷人,如此贴身的“挑豆”呢? 他可是真想一把扳过来她的身体,面对面的抱住她,然后顺势扑倒,来一番激清的互动…… 毛家骏根本不理会一个女人的质问,这在他看来是毫无意义的。 他正在打电话,打给他的手下,让他们开一辆警车过来,带走安明。 “呃,林大美女,你对我的做法有什么异议可以明天去局里找我说,但是现在请你别妨碍我执行公务!” 他手里的枪摆动了几下,示意林馨闪到一边。刚才安明的身手他是亲眼所见,自忖不是安明的对手,所以现在在他的那些手下到来之前,他绝对不敢对安明有半点儿的疏忽。 “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这里有很多双眼睛,他们看见的或许和你刚刚说的不会一样!你觉得,公正的法官是愿意听你一个人的证词呢还是愿意采纳很多人的证词?” 毛家骏飞快的将眼光从林馨身上移开,看向丁少:“丁少,我说的对吧?” 丁毅也被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惊呆了,闻听毛家骏的话,这才醒过神来:“对,对,对!在场的都听着,是我丁少朋友的,就都按照毛哥说的做,谁要是敢胡说八道,那就是和我丁毅过不去!” 此时的丁毅,恨不得能让安明把牢底做穿,这样的话,他既算是报了仇,也少了一个劲敌,以后,林馨还不是他盘里的菜? 安明意识到了形势的严重不利,不难想象,在场的除了林馨以外,剩下的人全是丁少的附庸者,自然全部都会按照丁少说的去做,听毛家骏的了。 弄不好,他这次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六年的等待,六年的苦练,难道刚刚踏上柳江的第三天就被无形中的对手给这样轻易的挫败了吗? 安明已经确定,毛家骏是他的对手。只是他不能确定的是毛家骏究竟为何和他为敌,而且在毛家骏的背后,是否还有一只无形的推手。 “林馨,我的手机里存有一个‘干妹’的电话号码,等下你出了这间屋子就拨这个号……” 安明借着林馨的身体贴他很紧的优势,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并且掏出手机,塞进了林馨随身的挎包里。 林馨一愣,吃惊的去看安明。 “别担心,我顶多跟着毛警官一起去警局里喝杯茶,去,亲爱的,先到一边,别妨碍毛警官约我喝茶!” 安明伸手去推林馨,话里有话的说道,并且,他并没有忘记要借机沾点儿便宜,顺势“吧唧”一口亲在了她的额头上! 远处,警车呜呜啦啦的叫声已经渐进传来…… 第029章 今夜不寻常 第29章今夜不寻常 安明居然敢亲她!而且是当着大庭广众那么多人的面,那么多双眼睛在看着,这个男人也太胆肥了吧? 不过,现在的林馨可没功夫去和他理论这些花边儿事,她的眼睛瞪着安明,脑子里一遍遍的回想着他刚刚说的那一段话。 一队警察急匆匆的跑进了屋子里,毛家骏的脸色活跃了起来,气势十足的指着安明道:“把他铐上,带回局里!” 警员小孙走进安明,诧异的看着安明:“咦?怎么又是你?” 安明很自觉的伸出双手在他面前,洒脱一笑:“这个,你得问你们毛队!” 说完话,眼光冷冷得抛向毛家骏。毛家骏为什么无缘无故得像是牛皮糖一样的粘着他不放,那么着急的要把他送往看守所,这个谜安明准备这次劫难之后要找他说道说道…… “哪儿有那么多废话,先带回局里再说!”毛家骏收了佩枪,训斥了小孙一句,他连忙铐上安明,另外一个警员配合着他一起,分别押在安明身体两侧,向着别墅大厅外走去。 “安明!你们凭什么抓他?这还有没有法律的公正了?” 林馨忍着脚上的疼痛,一瘸一拐的跟在安明身后娇斥。是她要求安明今天配合她一起演戏的,但她绝对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她虽然并不喜欢他,但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因为她而被诬陷吧? “让开!林大美女,你也是有身份的人,如果你再阻拦我执行公务,我可不给你面子了!” 毛家骏被林馨拦住了去路,他冷着脸说道。 安明转身:“林馨,别担心。你快回家吧,只有你回家了我才能放心!” 他冲着林馨饶有意味的眨了眨眼睛,一语双关的说道。 林馨看着他的眼睛,又想起了他刚才在她耳边说的那段话,一时间冷静下来,自忖眼下以她之力完全不能阻止眼前形势的发展,倒不如就按照安明刚刚说的那样去做了试试。 她于是不再言语,咬牙忍着脚踝上传来的刺痛,趁着大厅里此时一片混乱,跟在那些警察身后离开了别墅。 “丁少……” 最开始被安明侧踢翻在地上的丁少保镖丧强此刻勉强趔趄着站起来,走到丁毅面前喊了一声。 他的意思,是在询问丁毅,要不要拦住林馨。 丁毅摆了摆手。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有点儿多,等脑袋瓜子冷却了这么长时间之后,他突然醒悟,毛家骏抓了安明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为他出气那么简单,似乎隐藏着什么玄机。 而安明的身份,对他来说,更是一个急于想知道的谜。他也从安明的眼神中看出来了,这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 至于林馨,他虽然无时无刻不急于得到她,但在丁少看来,她就是砧板上的小鲜肉,吃下去只是早晚时间的问题,先放她走也没什么。 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将今晚发生的事情理清头绪。 林馨钻进她的奥迪车里,迫不及待的从随身坤包里掏出了安明塞进去的那个电话,手指滑动屏幕,打开电话薄,果然看到了一个“干妹”的目录。 于是,她毫不犹豫的将电话拨了过去…… 柳江市警局反黑大队一中队的办案区,虽然已经是深夜十点,但却审讯室里却是灯火通明,隔壁的中队长办公室,毛家骏在来回踱着步子,不停的抽烟,似乎内心里在纠结着什么事情。 “毛队,那小子一直坚持说他是自卫还击,不承认私闯民宅以及殴人至伤,再问,他索性连话也不说了!” 小孙推门进来汇报。 毛家骏看了他一眼,狠狠的将手中的烟蒂扔在地上,然后踏上一只脚踩灭,那表情像是下定了决心:“呃?这么嘴硬?那就把他连夜送到西大院看守所,让他吃点儿苦头,回头再提审!” 小孙一愣:“送西大院看守所?这个……毛队,这个好像有点儿不太符合程序吧?看守所夜里一般不接受嫌疑人。而且他好像和何副大队长也有些交情,要是何副大队长问起来……” 他谨慎的偷偷用眼睛翻了翻毛家骏的表情。 毛家骏不再犹豫:“哪儿那么多程序?对待不同的疑犯就要有不同的办法,你只管去办手续,回头何副大队问起,我顶着!姓安那小子今晚犯的事儿我以及在场很多人都亲眼目睹,明天我会传证人来做证的,何副大队也不能徇私枉法吧?” 小孙看了一眼有些不耐烦样子的毛家骏,只好应了一声,匆匆跑去办理暂时将安明羁押看守所的手续去了。 毛家骏见他背影消失,快速的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姓安的那小子今夜会被送到西大院看守所,我担心那边夜里不收人,那边的事情你安排一下吧。事办快点儿,我这边能让他在看守所里待的时间不多。” 电话里一个低沉的声音应了一声“知道了”,随即电话便被挂断。 毛家骏的手里还拿着被挂断了的电话,表情有些茫然。作为一个多年的老警官,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是没办法,谁让他那么贪色呢? 他反复思量过了,如果安明在看守所里出了事儿,上面即便是追查下来,到他这儿也不过就是急于求成违反工作程序的罪名。 大不了,这个中队长被撸掉,可是他却了却了一桩压抑在心头的心事…… 安明走进柳江市西大院看守所的时候是夜里十二点整,他被安排到了固定羁押犯所待的九号监室。 这种地方他是第一次光顾,但他凭着睿智的头脑和敏锐的直觉,感觉到了今夜的不寻常。 在这间二十几个平方的监舍里,他预感今夜一定会有一场搏击发生。 刚刚,他倚仗敏锐的听觉听见了押他到监室的两个狱警的对话,虽然他们已经尽量小声,而且还离着他好几米的距离,自以为安明不会听见。 “哪有夜里接收犯人的?公安局怎么搞的这么着急送来?” “谁知道呢,上面专门打电话过来强调接收的!” [奇^书 ^网][q i].[s h u] [9 9].[c o m ] “那也不对呀,刚入所的犯人,应该关押在过渡号里,过渡号里呆足了一个月才会根据各种条件综合考虑分配在某一间固定羁押室,可是这个犯人怎么今晚一进来就要被关押在固定羁押室?而且还是在审重刑犯的九号监室?那几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油子,欺生的很!” “老兄,咱们就是跑腿的,上面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做,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 安明从这两个狱警的对话中至少揣摩出了两个信息。一,毛家骏急着让他今晚入看守所,一定有阴谋;二,不按常规关押在过渡号,特殊的安排说明阴谋会在九号监室里发生。 他想起了癞子的那句话:等把你收监到了看守所,会有人整死你的!。 看来,这是一个早就为他准备好了的局。 安明睡在九号监室大通铺的最后一个位置,俗称的“炕尾”,这里靠近厕所,正值盛夏,一股股的味道几乎令人窒息。 这是监室里最差的睡觉位置,只会给刚进监室的新人。 刚刚,他被送进来的时候,监室里的灯光亮了一会儿,他不动声色的观察过,起身观望的一共有九名人犯,其中两个年纪较大,一直低着头,而其他七人相互间有眼神的传递。 安明假寐,耳边是监室里此起彼伏轻微的鼾声。 差不多两个小时过去,所有的鼾声居然同时戛然而止,他的神经即刻进入紧张状态。 轻微的响动,凭着超人的感官感觉,安明觉察到了,炕头的几个犯人都悄悄的起了床。 几个黑影从不同位置聚拢在了他的床头前。 “老大,外面怎么说?”一个轻的犹如鬼魂飘荡的声音。 “废四肢,留命!出了人命不好交代!动手!”另一个声音果断利索,透着索命鬼一般的寒气。 话刚说完,一个黑影已经扑到了安明假寐的眼前,他的手上似乎是拿了被单之类的东西,要蒙住安明的头! “嘭!”的一声闷响,安明屈膝飞起一脚,正中黑影胸前,黑影高高飞起,却很快跌落在了地上,“啊”了一声之后没了声息。 “不好,这小子是装睡,大家伙一起上,扑倒,包饺子!” 黑暗中,一个狰狞的声音响起。 包饺子是监室里的黑话,意思是蒙住对方的头,压住对方的身子,然后其余的人一起动手打! “嗖嗖嗖”几个黑影一起蹿到了床边,不顾一切的共同向着床上扑去! 只是,他们很显然晚了一步,黑暗中没有发现安明早已身手敏捷的起了床,此刻正贴着一旁厕所的墙壁而站。 “噗噗噗”安明连着踢出三脚,快如闪电,全部踹在了眼前扑在床上,还没有来得及起身的三个汉子身上。 “哎呀!” “嗷!” “好疼!” 三声压抑着的惨叫几乎同时响起。安明知道,这三个人断然一时半会儿是站不起来了,他踹出去的脚,准确的踹中了他们的胯骨,力度足以让胯骨骨折。 须臾之间,安明已经用最狠最快最实用的招数伤了对方四人。 “不好!这小子会点儿拳脚功夫,弟兄们,抄家伙!” 又是那个刚刚说话的声音响起,听起来应该是这伙人的老大。 安明的眼睛已经慢慢的适应了黑暗的光线,他异于常人的视力此刻发挥了作用,很快辨认出来发声者的位置以及容貌。 不错,他应该就是老大,因为刚刚安明进入九号监室的时候,趁着开灯的那一霎那,他观察的很清楚,他是睡在最炕头位置的! 只是安明很好奇,要是在外边,有人说“抄家伙”他知道一定是拿刀枪棒子之类的凶器,可这管理严格的看守所里,能炒什么家伙呢? 第030章 一夜折腾 第30章一夜折腾 安明的好奇心很快得到了答案,他敏锐的眼光发现面前还站着的三个对手每个人的右手里多出了一截差不多二十厘米长度的杆状硬物。 应该是牙刷,而且是一端被磨尖了的牙刷。 三个人应该也是狠角色,没有过多的言语,面对安明出手就击倒了他们的四个伙伴,竟然也没有丝毫的惧怕,反而愈加凶狠,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手持牙刷扑向安明。 距离近,空间小,苗疆猎拳中的“逃”字招没有施展的空间。 安明同时也未料到他在出手击倒了四个人之后居然没有对剩下的三个人起到丝毫的震慑,仓促应战,却也只能任凭左右两边扑过来的人攻击在他身体的侧面,而他只能先捉了面前扑来之人。 只因为面前那人应该就是这所监室里的老大,而且他手中的牙刷是照着安明的面门戳来的! “噗!”“噗!”两声轻响,钻心的疼痛从安明的右肩以及左大腿处清晰的传来。 左右两边攻击安明的人纷纷得手,一个将牙刷捅在了他的右肩上,另一个则捅在了他的大腿上。 好在夜黑造成了他们判断目标的一定误差,而且牙刷毕竟不是金属,硬度有限,安明凭着经验判断,被伤的地方不过是划伤。 而与此同时,他已经一个锁喉手外加排山掌化解了面前扑来之人的攻势并且左手呈鹰爪状钩在了来人的喉咙处! “别动!你们谁敢再动一动,我立马抓断他喉咙上的血管!” 声音之冷,犹如地狱使者,安明的话让身体左右两边的人都愣怔住了。 “呃,听他的!”被安明控制了喉咙的汉子此刻也艰难的吐出一句话。 这个监室里关押的是几名正在审讯的重刑犯,除了那两个经济犯的老者外,其他的七人全部是社会上的滚刀肉,什么样狠的角色没见过? 但就是没见过安明这样身手好又不怕死的,光是凭着刚才安明身体左右两侧各挨了一下却没有丝毫呻唤的气势,已经震慑了这间屋子里所有还能喘气儿的人。 前后不到三分钟,形势已经逆转,现在安明虽然负了伤,但完全占据了主动。 “你们俩,现在一个滚到厕所里不准出来,一个滚到监室门边面墙站立!快!” 安明法号施令。那俩人却是犹豫不决,黑暗中只见两人扭了几次头,大概是对望,可很明显的是这是黑夜,对望不到什么眼神,于是站立不动。 安明勾着监室老大的手指动了一下。 “哎哟,哎哟,别,别,别……”那被控制的老大轻声呻唤起来:“你们快去!再让老子受罪,以后老子都加倍还给你们!” 这一声喊果然有用,那两人飞快的滚到了安明指定的位置上去。 整个监舍的中部空了出来。没有参与事件的那两个老者早已懂得监舍里的“规矩”,这么大的动静,两人依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用被单蒙在了头上。 安明拽着那老大一同到了监舍的中间位置,他现在坐在炕上,却将那老大放倒在地上,而安明的一只脚踏在了对方的裆部:“你别想对我耍花招,要不然,你知道这一脚下去的后果,可不只是蛋疼那么简单!” “……”地上躺着的老大无语。但安明明显能感觉的到他的愤怒。 “说吧,这是怎么回事?”安明一边说一边用手去触摸自己受伤的那两处伤口。 还好,只是并不严重的刺伤,伤到了一点儿肌肉部分。如果是在外边,只需要用些苗药粉末涂抹在伤处,最多两天就好了。 只是现在在进来九号监室之前,他被搜身,全身上下现在除了一身衣服以外什么也没有。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临时性的止血,安明按照苗医中治疗外伤的手法,在伤处经络的上一处坹位上按动,很快就止住了流血。 可地上躺着的那位此刻依旧充愣装傻,一句话也不说。 “怎么?非让我动点儿粗的吗?”安明声音不大,但却是冷意十足。同时,他的脚上轻轻用力,向下踩踏。 “哎,哎,哎,别,别踩,别踩,踩爆了蛋我就完蛋了!” 终于,那老大不再硬撑,算是开口说了话。 是男人,都不会拿自己的那个部位开玩笑的,那可是关系到一个男人一生的幸福。 擒贼擒王,问贼踩裆。安明做的事儿就像是他修习的苗疆猎拳,实用简洁,命中要害。 如果脚下的这人能开口,说不定可以交待出来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最起码,他可以交待出来他的上线是谁,也就是是谁命令他这样干的。 那样的话,顺藤摸瓜,安明说不定就可以摸到是谁在他一踏上柳江市的地盘就开始对他无情的追杀。 “不想被踩爆了,那就赶紧说!” “我说,我说!其实也没什么,这就是规矩,每一个进入监室的,都得过‘挨打’这一关。老大,老大,你是第一次进看守所吗?” 胡言乱语,避重就轻,而且偷梁换柱,答非所问。 “扯蛋!”安明嘴里蹦出两个字儿,脚上稍稍用力。 他如果真想踩爆身下这人的蛋,容易的很,但现在他不能那样做,他还指望着从这人嘴里问出来点儿什么呢。 安明隐约感到,这两天来围绕着他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都和六年前那件父母失踪的谜案有关。 他回到柳江来不就是要查出当年事情的真相嘛?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他正在一步步的接近真相。 “哎哟!哎哟!老大,我,我说的都是实话!”地上躺着的那人忍受着真实的“蛋疼”,哀叫不止。 “是吗?实话?好吧,没有足够的压力是榨不出隐藏最深的那一滴油的!” 黑夜中安明的声音冷的令人心颤。 一句话说完,他脚上再度用力:“我数一二三,如果你还认为你说的是实话,那对不起,你这个实话对我没用,你也就对我没用了,我会踩爆你的蛋的!一……” “……” “二……” 安明故意的拖长了音调,长长的尾音似乎随时都能突然转变成“三”。 这是一个心理战术,对躺在地上的监室老大会造成心理上的压力。 老鬼叔在缅国丛林里的自卫军在逼问俘虏的时候有很多种办法,安明跟着老鬼叔的四年里见多了逼问的场面,当然也学了很多,包括眼下这套心理战术。 果然,安明嘴中的“二”还没有落音,就听地上的那人低声道:“别数了,我说!兄弟,其实你不应该为难我们,要知道,我们也是办事的!要废了你的手脚,却留着你的命的人是……” 突然,一束强光手电筒的雪白光线照射了进来,直直的打在了监室底部的墙上:“干什么呢?半夜里这么吵吵?” 是值班的狱警! “救命呀!救命呀!打死人了!政府快救我!” 就在安明一个愣怔间,地上的监室老大瞅准机会一个就第十八滚躲避开了安明威胁在他裆部的那只脚,狂喊起来! 他知道规矩,那个安排他今晚做事的人断然不能说出去,否则的话,他很有可能会在这看守所里成为一个永远也不能说话的人! 他这般一喊,监室里立时炸了锅,其他几个人像是得到了明确的信号,也都大声嚷嚷起来。 “咔咔”连着几声响动,监室的门打开了,灯也打开了,监室里的一切大白于光线之下。 “政府,这个新来的犯人半夜三更的偷袭我们!我差点儿让他打死在睡梦里!” 监室老大此时已经站立起来,贴在三个进门查看的狱警身边报告! 他的眼睛看向安明,带着阴阴的诡异之笑。 安明知道,他不可能再从那人的嘴里问出来什么了。 果然,其它的人纷纷找狱警报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安明。 半个小时后,经过值班狱警汇报,带班领导批准,安明被关进了单独的禁闭室。 夜,宁静而深邃。小小的禁闭室里炎热而且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感觉。四周有夏夜里的小虫子在烦躁的叫着,像是演奏一曲单调的交响曲。 安明觉得脑袋里乱哄哄的,回到柳江这三天来发生的事情,一件件的在他脑海里闪现,却交织在一起,像是山林里的藤蔓,缠绕着,找不出一点儿头绪…… 差不多四米多高的墙壁上有一扇小小的窗户,一抹红色的霞光照射进来,安明睁开了眯缝着的眼睛。 早晨了。 “9326,提审!怎么样,禁闭的滋味**吧?” 一个黑脸狱警打开了禁闭室的门,随着一束阳光一起走进来,冲着安明说道。 安明有瞬时间的愣怔,但很快记起,昨天晚上他进看守所时已经被编了号,正是9326。 虽然只是一夜的禁锢,但安明觉得从来没有这般渴望过阳光,渴望过自由:“嗯,味道不错。人生百味,每一种味道细细品味都是独特的!” “嗨!关禁闭还关出来人生感悟了!小子,别嘴硬,再在这看守所里呆几天,你就会知道这里面的蚊虫有多吃人了!” 狱警推了他一下,关上禁闭室的门,押着他向提审室走去。 安明不知道,这么一大清早的就来提审他的人是谁? 是毛家骏阴魂不散想要将他的“案子”做实,还是何筱雨来找他了解情况了? 或者,是他期盼的救兵? …… 第031章 同居柔情 第31章同居柔情 凭着阳光照射在墙上的高度,安明判断现在应该是早上的八点多钟。 他从禁闭室一路来的路上一直在纠结一件事,那就是林馨昨晚究竟有没有按照他所吩咐的那样去做。 这很关键,关系到他能否尽快的从这个让人诅咒的地方出去。 而他担心的是,如果林馨没有按照他昨晚嘱咐的去做,或者出现别的什么意外,她做的不顺利的话,很有可能他就会有很长一段日子要住在这里了。 不管毛家骏受谁指使把他整到看守所里来,总之这一次毛家骏设计的很完美,令他几乎没有翻盘的可能。 安明能够预测,何筱雨也帮不了他。 推开提审室的门,安明隔着铁栅栏,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审讯桌后的何筱雨和毛家骏,以及另外一个他并不认识的警官。 例行的开场白之后,安明知道了,那个看上去年纪最大,不认识的警官居然是柳江市警局的杜副局长! 他记起来,曾经听到过一次杜副局长的大名,那是他前天第一次进警局的时候,毛家骏说过,癞子是杜副局长亲自打电话让办的取保候审手续。 副局长,打黑大队的副大队长,打黑中队的中队长,三级联审,这阵势可真是够级别,恐怕柳江市里黑道上的老大进了局子也没有几个能享受到这种待遇的。 “安明,究竟是怎么回事?”最先开口的是何筱雨,她扬了扬手中的卷宗:“这上面说,你是因为私闯民宅,殴人致伤,然后被抓的?” 她的眼神中透着鼓励,那意思安明明白,是在给他撑腰,让他不必过多顾虑,将实情说出来! 安明昨夜一夜未回家,作为“同居”之人,她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心中在担心着他。半夜的时候她终于没有忍耐住,拨打过了他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个女人。 于是,何筱雨还以为他一夜风流去了,反正现在这个社会,男女一夜之情的事情已经很普通了,尤其是他这个年龄,互相释放彼此体内多余的荷尔蒙,各取所需一夜欢愉很正常。 她连忙挂断了电话,一副生怕打扰了正在寻欢作乐的他的样子,但不知为何,却是心慌意乱,心中更多的是那种委屈和淬责安明,以及酸溜溜的感觉。 谁知道,一早到了局里,听了昨夜值班队员的报告,她才知道,安明竟然让毛家骏又给抓了。 “好吧,我就再说一遍。”安明冲着何筱雨微笑了一下,他知道,在他的救兵没有来之前,其实说了也是白说,只不过是为了给何筱雨一个交待:“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和我的老板林馨一起参加丁毅的生日大趴……” 安明将昨晚的大致情况叙述了一遍,刚刚住口,立马换来了毛家骏的厉声训斥:“一派胡言!安明,我警告你老实点儿,法律是公正的,只相信事实,你做过的事情别想抵赖,现场除了我以外,还有很多证人!” “好吧,既然毛警官这样说,那你就等着用证人证词去告我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 安明一脸淡然,盯着毛家骏的眼光里貌似寻常,但只有他和毛家骏能感知的到,那其中暗含着一种倔拧的较量。 “杜副局长,你看,这个嫌犯就是这么牛叉,根本不配合审讯,依我看,不给他吃点儿苦头,他是不会轻易说实话的!” 毛家骏转而对着一旁的杜副局长小声嘟囔,却也没逃过安明那灵敏的耳朵。 今天,毛家骏特意邀请了杜副局长一起来提审安明,为的就是不让何筱雨对安明有所照顾。 他要把安明的案子办成铁案,完成他的使命,换来了却他心中一桩心事。 有杜副局长在,何筱雨真的不好过分明显的偏袒安明,虽然在她的内心里绝对不相信安明会做出什么私闯民宅殴人致伤的事情。 而且,多年干警察的直觉也告诉她,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更何况,安明刚刚说的那些话,合情合理。 之前,她一直疑惑,初来柳江的安明怎么会认识臭名昭著的丁大少?又怎么会跑到丁大少的生日大趴上,还因为争风吃醋(这是毛家骏给安明加上的犯罪动机)而对丁大少的手下大打出手? 只有安明的叙述,能合乎情理的解释这些疑点。 “我不赞成毛中队的意见!”何筱雨立马小声反驳:“这个案子疑点还有很多,而且疑犯所说和卷宗上的记载大相径庭,这里面一定有蹊跷,我建议由大队细查!” 她想把这个案子揽过来。 她不知道为何毛家骏会针对安明,但她知道,毛家骏的手段,是个哑巴到了他手里也会开口说话,只要杜副局长发令让他放手去做的话。 三个警官的小声交流,原本是要背着安明的,但却不知道,已经被安明听了个清清楚楚。 安明敏锐的觉察到了,何筱雨说话的时候,明明是要和杜副局长说的,但却没有先称呼他。 而且,几乎连看都没看杜副局长一下。 这作为一个下属对自己的顶头上司应有的基本礼貌来说,很不正常。她似乎和杜副局长之间有什么罅隙。 “咳咳……”杜副局长沉吟了一下,咳嗽两声,而后低声开口:“这个案子,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刑事案件,但因为牵扯到了市政府办的丁主任,所以影响还是很大的,我看,既然小毛在事发现场,嫌疑人又是他亲手抓获的,那就由他去办好了!” 这等于是授权给了毛家骏,让他放开手去取得安明的口供。 何筱雨急了:“那我也要参与!” “不行!我听小毛说,你和疑犯认识?既然这样,按照刑侦规定,你原本就是要避嫌的!好了,就这样定了!” 杜副局长厉声打断了何筱雨的话,一副不容再说的样子。 事情的发展,完全如安明所料。 昨天晚上出事儿的时候,当他明白过来自己中了毛家骏的连环计,立马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现场的情况,他完全处于被动劣势,传说中的有口莫辩,就是昨晚在丁家别墅里他的处境。 他料到,在歪曲的事实面前,就连何筱雨也帮不了他了,于是这才启用了另一条关系,让林馨将他被抓的消息传递出去寻求救助。 看来,昨晚的那个决定是明智的。 杜副局长说完话已经站了起来,一边向外走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小何,你跟我回局里吧,这里就交给小毛了!” 这是命令,何筱雨再怎么焦急也只能是服从,站起身,看了安明一眼,给了他一个一定要挺住的暗示,随在杜副局长身后走了。 “姓安的小子,看来你是个雏,第一次进看守所吧?我告诉你,在这里你是条龙我能让你变成一条虫,你是头虎,我能让你变成一条狗!不是身手好吗?没用!走,跟我去另一间屋子,我好好的开导开导你!” 毛家骏在狞笑,冲着铁栅栏那边的安明说道。 另一间屋子是个有特殊装置的屋子,而且没有摄像头。警察办案,总会遇到一些不想开口的犯人,上些必要的手段帮助犯人开口,这是常有的。 毛家骏出了审讯室,对门口站着的两个武警战士道:“兄弟,麻烦把嫌犯带到六号审讯室!” 彼此心照不宣,两个武警点头进入审讯室,将安明押出。 六号审讯室里,毛家骏心情不错,只要摒除了何筱雨的干扰,他绝对有信心让安明按照他的意图招供。 摆平了安明,缠绕在他心头的那件烦心事儿也就从此烟消云散了。 “小子,咱都是爷们,我看得出来你是个硬种,只可惜你命不好,遇上了我!这世上的事儿你知道的,有时候不得不做。得,甭废话了,咱现在就开始,先让你坐个喷气式大飞机!” 毛家骏走近安明,拉着安明的手铐,将他拽到了屋子里的铁窗下。 安明用冷冷的眼光紧盯着他,那眼光里发出的寒意让毛家骏这个见过形形色色狠角色犯人的老警察也不禁心生惊惧。 “嘿嘿,有什么手段你尽管使出来,但我只提醒你一句,千万别让我有机会出去,否则的话,你就好自为之吧!” 安明的话同样如同他的眼光一般的了冷。 窗子是特制的,装着铁窗栏。高度就在一个人的头部位置,不高也不低。 毛家骏拽着安明到了窗户下,把他双手背后拷上,然后又掏出一副手铐,一端铐在了安明手上那副手铐的正中间,另一端利索的挂在了窗户的铁栅栏上。 这般一来,安明双臂就被高高吊起,他必须要点着脚尖,支撑身体的重量,才能让手铐和手腕连接的地方好受一些。 “哈哈哈!滋味儿很好受吧?看,你的一对儿胳膊多像是飞机的翅膀呀!小子,我看你的脚尖能点在地上多久!” 毛家骏点了一根烟,在一旁慢条斯理的说道。 只要他的脚尖落地,全身的重量就会落在手腕上,手腕被手铐勒着,要不多久就会出血,疼的钻心! 安明冷笑,尽量抬起头:“毛中队,我保证你会后悔的,有本事你就在一个小时内让我开口,否则的话,一个小时后,我定然能从这里出去!到时候,祈祷你别一个人走路,说不定会遇见我的!哈哈哈哈!” 他的笑让毛家骏竟然感到了一阵心底涌上来的惧意,他说什么?他说他一个小时后能从这里出去?怎么可能? 他凭什么? 第32章 卡哇伊美女 第32章卡哇伊美女 色厉内荏。 这是毛家骏此时的最真实状态。 面对安明身上透出的那股硬气以及冷气,从警这么多年,他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怕”。 为了驱赶这种内心里的惧怕,他决定让安明闭嘴。 “一个小时?好,小子,那你就别怪我了,是你要求我让你一个小时内开口的,那我就成全你!” 毛家骏面露凶光,抬起右脚就要去踢安明踮在地上的脚尖。 这一脚下去后的连锁反应就是安明的手腕会被手铐勒的生疼! “嘭!”的一声,六号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毛家骏刚刚踢出去的脚因为惊诧而定在了空中,金鸡**,样子有点儿滑稽。 “住手!毛家骏你在干什么?谁允许你私刑逼供的?”进来的是何筱雨,她用手指着毛家骏。 安明抬头去看,何筱雨一身正气凛然的警服,再次让他感到英姿飒爽。 同时,特别的制服装,配着她标致的身材以及天使一般的面容,也让他由衷的感到姓感两字的含义。 “我,我……”毛家骏一时慌乱,闹不清何筱雨怎么会又杀了个回马枪,不过他很快镇定:“何副大队,这个都是业内潜规则了,何必大惊小怪?呃,杜副局长不是说了,你不适合参与这个案子嘛?你去忙吧,这儿交给我,我保证……” “是的,我是不插手这个案子!”何筱雨毫不客气的打断了毛家骏的话,她走过来站在安明身边,掏出手铐钥匙就去为他开手铐:“我是来通知你,我刚刚接到局里赵局长的电话,市里有人过问了他这个案子,指示先放人,然后具体细查!” “什么?放人?”毛家骏刚刚伸出去原本是下意识的阻止何筱雨打开安明手铐的那只手僵硬在了半空。 他一脸的难以置信,但他同时也知道,何筱雨绝对不会拿这件事情开玩笑。 “咔嗒,咔嗒”两声轻响之后安明获得了自由。 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何筱雨,安明第一次觉得她好亲切! 虽然这一定是他启用的另一条救助关系,也就是委托林馨打的那个电话起的作用,但没有何筱雨的及时传递信息,他恐怕是要吃点儿苦头。 “市里让放人?谁?市里的谁说的?” 毛家骏一脸茫然,他清楚的知道,失去了这个机会,对于他来说不但意味着他不能让他心中那件烦心事从此消失而且还意味着安明从此会对他不利! “你以为,以你的级别,有必要对你说吗?”何筱雨嘲讽了他一句。 其实,她也不知道市里谁过问了安明的事情。接到赵局长的那个电话后,她一直就在纳闷,这个安明,这次回来可真是不简单。 在打黑大队的这几年,她手上办过很多案子,说情的不是没见过,但像为安明说情这般快速,这般有力度的还真是不多见。 依照她的工作经验来推断,为安明说话的,最少也是市里的某位主要领导。 “毛中队,真是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预计的一个小时,哪知道光明提前来到了。” 安明一边活动着被铐的僵硬的手腕,一边冷笑着看着毛家骏,突然上前一步,贴近他耳边,轻声又道:“不过,请你一定要记住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不论干什么事,千万别落单,这是咱们俩之间的秘密!” “你!……”毛家骏瞪着安明,却丝毫不能有所动作——他知道,论拳脚上的功夫,他根本不是安明的对手。 “安明,走!难道你还在这里面没有待够吗?”何筱雨在一旁柔声道。 如果不是有毛家骏在身边,安明真想扑上去将何筱雨抱个满怀,劫难后能找个美女温存一番是最**最舒爽的事情。 而且安明觉得,何筱雨一定也不会拒绝他,他早已从她看着他的眼神,还有他出事后她紧张的神情中看到了以前那个青梅竹马的筱雨妹子的影子。 出了柳江市西大院看守所,安明和何筱雨分手后径直打车回了家。 苗药治疗外伤神奇而快速,冲凉后他在左胳膊和右腿的伤处敷了药粉,很快就感觉到了一阵清凉,然后是微微的发热,伤口发痒。 新的肌肉正在生长,要不了多久,它们就会让伤口闭合,只不过会留下一些疤痕。 如果他能找到家中祖传的那个秘密,他记得安凡曾经说过,其中就有老祖宗研究的一种能消除人体一切疤痕的秘方。 只可惜,他现在只是知道祖传的那个秘密就在何筱雨卧室内的那个地洞中,但却还无法从那个洞中找出那个秘密。 安明放松的让自己躺在了床上,上午的十点钟左右,老城区住的人现在不多了,左右一片静寂。 这种静寂现在在日益喧嚣的城市里已经不多见了,安明乐得享受,在脑海里梳理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他的嘴上叼着一支烟,只是叼在嘴上,并不专门去吸,更像是一种形式,他喜欢看烟雾缭绕。 渐渐的,头脑越来越清晰,将踏上柳江市土地发生的所有事情理出来了一点儿头绪。 遭到徐彪等人的马路截杀,而后紧接着就是毛家骏跳了出来,要将他整进看守所,癞子那诡异的话,昨晚毛家离奇也出现在丁少的生日趴上,而后设下了针对他的连环计,还有看守所里惊魂的一夜,这一切看似无关,但似乎都被一个无形的线索牵扯在了一起。 一切都是未踏上柳江市的地面上时始料未及的。 正好,他回来后对于怎么查出六年前那个谜案的真相还没有确定的线索,那不妨就照着眼下扑面而来的这些事情作为线索反查下去,一定能扯出来一些秘密…… 拿定主意,安明顿觉一身轻松,“噗”的一声将叼在嘴上自己燃烧殆尽的那根烟的烟蒂吐在了地上,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此时,他倒是希望明的暗的那些针对他的行动都一股脑儿的扑来,这样的话,他就能从看似纷乱的事件中找到更多的线索。 当然了,好不容易进入了蓝曼丽女子美容院,他也不能丢弃了在蓝曼丽里寻求六年前真相的可能性,而且,他不是还要一步步的掌控蓝曼丽,夺回原本应该属于他的这家美容院吗? 昨夜折腾了一夜,倦意渐渐袭来,安明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一点多钟了,何筱雨好像中午没有回来,于是他洗漱了一番,去了街边的小吃店里吃了些东西,随后便去了蓝曼丽女子美容院。 下午两点,蓝曼丽门诊楼的一楼大厅里人不是很多,安明径直走到了电梯前。 电梯门打开,他的脚步刚刚迈进去,身后刮来一阵香风,一个穿着标准粉色护士裙的苗条女生从他身边掠过,好像生怕电梯关上了门一般的抢在了他前面进入。 安明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眼前的清纯小护士倒是姿色可人。 水汪汪的丹凤眼,芭比娃娃一样的长睫毛,鼻子的立体感很强,大概传说中的瑶鼻便是如此。那两片儿红艳艳的唇,鹅蛋圆的脸上白皙的皮肤里透着一抹健康的青春红,给人一种卡哇伊美女的感觉。 身材修长,匈前不是很伟岸,但却有青春撩人的隆起,配着她的杨柳细腰倒也显得相得益彰。 长腿匀称而挺拔,最重要的是穿着极薄的那种黑色网眼儿丝袜,散发出姓感的味道。 果露在白色水晶高跟凉鞋里的一对儿玉足,嫩嫩的皮肤下可以看得见青色的血管,十个脚趾更是涂抹着紫色的指甲油,妖娆而风情。 安明的心里那根易骚动的神经被拨动了一下,冲着她给了一个招牌式的微笑。 见安明在注视着自己,美女小护士有点儿不好意思。大概意识到了刚才她的动作有些不太淑女,于是开口解释道:“哦,我赶时间!我们丰匈科的主任急着看这些资料呢!哎呀,你是不知道她有多么凶,我可不想被她骂……” 直言快语,一看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九零后。安明很乐意和这样的小美女交往,轻松而又时刻会有新鲜的感觉。 电梯门在安明身后轻缓的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就只剩下了两人,一时间有点儿模糊的嗳昧。 他刚想说两句话接着她的话和她搭讪,就见她突然瞪大了那双丹凤眼,一脸的惊喜状:“哎呀,原来是你呀?我认识你哟!嘻嘻嘻,前天你在医院门口出手打走了那些坏蛋,好有型呀!真没想到,能和你一起搭乘电梯!哎,对了,你好像是我们医院的新员工吧?” 她的表情,她的言语,就好像此刻不是安明在她面前,而是某个受她崇拜的明星。 安明点了点头:“嗯,我是安明,你怎么称呼呢?” “哎呀,太巧了太巧了,咱俩五百年前是一家哎,我也姓安,我叫安婕!” 似乎能和安明同姓是一件十分荣幸的事情,她竟然激动的一脸潮红。 “安婕?挺好听的,来,我们正式认识一下,握个手!” 他主动伸出手去,实际上不过是想试一试她那么好的皮肤,看上去宛若牛奶一般,不知道摸着会有什么样奇妙的感觉。 但就在此时,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它导致安明下了一个*恶的决定…… 第033章 艳遇纷纷 第33章艳遇纷纷 安婕的没心没肺脾性此刻彻底的表现了出来,安明伸手给她,她居然一激动忘记了胸前几本资料夹是被双臂抱着的,于是也快速的伸出右手…… 于是,那些资料夹鸭子下河一般呼呼啦啦的掉在了地上。 她葱白一样的小手刚刚被安明握住,还没等安明彻底的品味那份羊脂玉一般的滑柔,就被她疾速抽回:“该死!我怎么忘了它们还趴在我胸前?” 水汪汪的丹凤眼作怪的对着安明翻了一眼,粉色的小舌头吐出嘴外又快速的收回去,身形一晃,就要蹲下去捡拾那些掉在地上的资料夹。 “别,别,我来帮你!”他温和一笑,弄出一脸邻家大哥哥的样子:“有男人在的时候,美女是什么都不需要动手的!” 话音落地,他已经蹲了下去,开始捡拾那几本资料夹。 “……”安婕一脸甜蜜状,安明刚刚装逼的那句话,让她觉得他实在是太“man”了! 她喜欢这样阳光又有男人味的邻家哥哥范儿型男,那天他在医院门口大展身手就已经令她的小心肝急速跳动,当时充满了一个少女的旖旎幻想。 没想到,今天居然和他单独乘坐同一个电梯,他又是这么的绅士,他的身上,那股正经好人中带着一些*魅的坏坏味道让她顷刻痴迷。 实际上,安明的眼光刚才是随着那掉落在地上的资料夹看到了她露出护士短裙外那两截白生生的小腿儿才决定蹲下去帮着她捡拾东西的。 他突然忆起曾经看过的一段视频,一个男人是如何寻机蹲在美女面前窥看裙下风景的。一个*恶的念头在他心底泛起。 此刻,安明用他坚实的背部贴在安婕面前,挡住了她下看的视线,手里慢吞吞的捡拾那几本资料夹,脑袋却贴近在了她的小腿旁。 侧目上视,粉色护士裙里果然风光独好,黑色网眼儿丝袜上端开口处诱人的蕾丝边儿紧紧的扣在洁白细腻的大腿上,再向上是触目惊心的一抹杏黄色…… 她穿的是杏黄色的小内内! “叮……”的一声响,电梯停下,安婕要去的四楼到了。 惊鸿一瞥,看见杏黄色的那一刻,他的心狂跳不止,此刻虽然意犹未尽,却不得不停止偷窥。 卡哇伊美女的小内内果然品味非凡,他好像还看见了一个卡通的小兔子图案。 如果有一天,他能伸手抓住那只小兔子,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刻呀! “谢谢,谢谢明……哥!嘻嘻,我下去了!”安婕接过安明手中递过来的那几本资料夹,盈盈一笑,粉色的护士服带着一股清新的香风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安明的脑海里此刻充满了那只卡通小兔子的图案,瞬间有种凌乱的心动,尽力保持着面色的和柔,冲着她一腔深情的挥了挥手。 就在电梯门几乎要关闭的时候,她突然又回转身来,红着脸:“明哥,没事儿的时候,我可以去找你玩吗?” “随时欢迎!” 电梯门合上,她姣美的面容和那只卡通小兔子还在他的眼前晃动着,晃动着…… 这是女子美容院,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美女,美女护士,美女医生,美女客户,总之守着这么多的美女,还愁今天这样的艳遇不时时都有吗? “啪!”的一下,安明兴奋的打了个响指,走到了林馨办公室门前,门是虚掩着的,他伸手就去推。 哪知道,这时候门却突然从里面拉开了,林馨的高挑的身影旋即出现在他惊愕的眼前。 安明手上的推势已经刹不住车,直直的推向了突然出现的她的匈前! “哎呀!”随着林馨惊诧的一声轻唤,他幸福的手掌安全软着陆,落在了她左边的高挺上。 绵软,弹性,坚挺,瞬时之间,他的手掌上就像是安装了各种电极感应器,各种美妙的感觉接踵而来。 “安明?你,你这么快就出来了?” 林馨手撑在门上,慌乱中后退了一步,胸前传来的真实感觉让她心中悸动,脸上立时涌上红云一片。 这是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袭匈”! 这个男人也太冒失了吧?或者他是故意占她便宜?她骤然想起了昨夜在丁少别墅里他对她的各种大胆举动。 不过,眼前这种“误打误撞”她也只能是吃个哑巴亏,反而不宜去认真追究。 于是,她巧妙岔开了话题,事实上,她在一分钟之前,心里还是十分担忧安明的处境的。 “咦?听你这意思,还想让我在里面多待一段时间?怎么,林总你这是要去哪儿?” 看着眼前楚楚动人又近在咫尺的女神,安明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魅的笑。 事实上,他还在品味刚刚那一推之下的味道。 “哦,进来吧,我让她们把上个月的业务报表送过来就是了,原本我是想去自己拿的!” 她一侧身,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给安明,安明也就大喇喇的走到屋子里的沙发上坐下。 “嗯,回来了就好。”她脸上刚才初见安明时那种兴奋和亲切一瞬间全无,换上了平时淡淡的表情:“对了,不用谢我了,毕竟你也是因为我的事情才被抓的,所以我帮你打那个求救的电话也算是和你扯平了。” 一边说,林馨一边一瘸一拐的走到她的办公桌旁,身子斜倚,精致的美屯靠在办公桌上,双臂抱在胸前,一双美腿交叉叠在一起。 “……”安明的嘴巴张了几张,像是一条被提溜上岸的鱼在急促呼吸,却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之前,他设想过n种林馨在见到了他之后的表情,有惊讶万分的,有兴奋过度的,有感激淋涕的,有亲昵拥抱的,但就是没有眼前这种淡然无视的! 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冷淡的对待他呢? 事实上,是安明之前大喇喇一副以“功臣”自居的面色刺激了她,才让她突然决定,和他拉开距离。 要不然的话,这个男人要是借此将尾巴翘上了天,误以为她是多么的稀罕她,再对她提什么“未婚妻”之类的事情,她怎么办? 再说了,昨晚的事情,很多都是他擅自做主,而且还借机占了她不少便宜,甚至连亲她的行为都有了,她还真没有找他算账呢。 “呃,我的,手机?”一时之间,他被林馨冷淡的表情折磨的有些懵了,他为她差点儿就废在了西大院看守所里,哪儿得罪她了。 “哦,对了,你的手机!”林馨的翘屯轻轻在桌子上向后一坐,借助那股反作用力,站直了身体,用手搀扶着桌沿儿,向着宽大办公桌的另一面走去。 他的手机她放在了抽屉里。只是她很好奇,究竟他的“干妹”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居然这么快就将给他从警局里捞了出来。 看昨天那个警察“铁证如山”的诬赖他的样子,她感觉差不多他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别看林馨此刻对他一脸的冷淡,但内心里她还是觉得有些对不住安明的。她一直以为,毛家骏昨天的颠倒黑白举动是为了讨好丁少。 而如果要是那样的话,安明这场牢狱之灾,她就是直接“祸首”。 “你的脚崴伤的挺厉害呀?还很疼?” 看着她娇弱的扶着办公桌一瘸一拐的走动,安明这才想起,昨夜在仓促躲避的时候,她的脚好像是崴了。 一时之间,他的脑子里回忆出来了昨夜的许多场景,她是那么温情的趴在他的怀里,他喜欢她把他当做靠山的那种感觉,也喜欢她为了他阻挡在毛家骏面前那种泼辣的女王霸气。 女人呀,天上的云,说变就变,这会儿变的和冷若冰霜也差不了多少了。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算是作答。 安明的手机她已经拿在了手里,终于没有禁得住好奇心的驱使,她问道:“对了,你这个‘干妹妹’是什么身份呀?我昨天夜里给她打电话,就是按照你嘱咐的说的,听声音,她好像年纪也不大吧?” 这个“干妹妹”是他隐蔽的一张王牌,现在他在明处,冲着他来的危险太多,他决定占时不暴露这张王牌,以免对手将他的底细掌握的太多。 “呃,嘿嘿,也没什么身份,她,她可能是朋友多,路子也就广了点儿!” 安明含糊其辞。 林馨不经意的撇了撇红艳艳的小嘴儿。 他在糊弄鬼呢? 没什么身份,朋友多,路子广?就昨天那情形,得罪了丁少,那个警察恨不得当场将他整死,没有一定的身份和势力,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将他捞出来了? 只不过,林馨也一直奇怪的是,她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明明听见对方是个年轻的女孩声音,她想不通,是什么样的年轻女孩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给你,你的手机!”她瘸着脚走到他面前,将手机递交在他眼前,却是忍不住心里泛起一阵莫名其妙的酸意:“不想说,也别随便就拿话来搪塞。是呀,哪个男人有个‘干妹妹’不是秘密的藏着独享呢?” 他咋咋呼呼来认“未婚妻”的那天,她不是已经看出来了他人品有问题嘛? 随身带着杜蕾斯,这会儿又冒出来个暧昧的“干妹妹”,对了,昨天半夜,还有一个女人给他打电话,她刚刚接了对方就挂断了,这一切不都说明他花心着呢吗? 吃着碗里的霸着锅里的,还想泡她当他的“未婚妻”?妄想! 林馨觉得自己简直太英明了,以后就是要和这样的花心男保持距离! “你还有事吗?没事去上班吧,我这儿可不养闲人!”她丢下一句话,转过身去,瘸着脚走向窗口。 “有事!”安明断然答道…… 第034章 请你自重 第34章请你自重 差不多就快要走到窗户前的林馨顿了一下,诧异的慢慢转过身来,双臂抱在匈前,看着安明道:“哦?你还有什么事?” 安明很喜欢看她这个双臂交叉抱在匈前的动作,最主要的是她习惯将双臂正好放在那匈前高挺一对儿的下面,就像是一个专门为那一对儿定制的展现平台,更让它们显露出傲挺的样子,吸引着他的目光。 “我想为你服务,让我看看你的腿好吗?”安明的脸色除了冷峻的时候,通常都挂着嘴角上扬一抹带着*魅的坏笑。 他的手臂抬起,指着林馨右边那条修长的美褪。 她今天的装扮很清凉也很简练,就是ol白领经常会穿的那种白色衬衣搭配着一条黑色的短裙,长腿上没有任何包裹物,清爽而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她不是没有发现他的眼光总是在她的匈前巡梭,现在,他居然会这么嗳昧的说“我想为你服务”,还要看她的美褪? 他究竟想干什么?色胆包天是不是就为他量身定做的?她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林馨又想到了安明的“人品”问题,脸色迅速转冷:“请你自重!不错,昨天是我请你扮演我的男朋友,但你别忘了,那只是临时的,现在我和你之间是上下级关系!不,如果你再这样无聊的话,上下级关系也不存在了,你会马上被解雇!” 右脚被崴的脚踝部分疼了起来,她连忙交叉错动了一下两条大长腿,把身体的重心调整压在了左腿上。 安明脸色一楞,对她“冷气侧漏”的话颇为费解,但很快便从她冷淡中带着鄙夷的脸色上知道她一定是误解了! “呃,嘿嘿,你别误会,我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色’。” 他又用手指了指她那宛若羊脂玉雕琢而成的大长腿:“它们很美,但我是用看待艺术品的眼光在欣赏它们!我说的为你服务,是指我想试试把你受伤的脚踝给治好。不管怎么说,是我昨天没有保护好你才造成了你崴脚受伤!” 用看待艺术品的眼光欣赏她的果腿?装的挺高雅!鬼才相信呢! 男人她还不了解?整天围绕在她身边团团转的那些男人,哪一个不是色兮兮的? 不过,安明最后说的那一句话倒是让她心里对他有了半分好感。那句话很有男人的味道,女人就是应该被男人保护的。 “哦?你能治疗我的崴伤?”她对他的这个能力还有些怀疑,暗自思忖,是不是这个男人在变着法儿的想去抚摸她的美褪? 有一瞬间,安明感觉自己有点儿“贱”,她对他一直没有过好脸色(除了昨晚在丁少家里演戏的时候),可他就是喜欢她这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冰感觉,喜欢她的朝天椒小脾气。 “我愿做一只小羊,跟在她身旁,我愿她拿着那细细的皮鞭,轻轻打在我身上……” 他想起了这句歌词,很符合他现在对林馨的情感。 馨姐略他千百遍,他还想和馨姐搞初恋。 “能!”他肯定的点了点头,一笑:“你见识过我的苗疆功夫,还没有见识我的苗疆医术,很神奇的哟!” “苗疆医术?”这个她倒是听说过,据说是很神秘很奇特。至于害怕他借机占她便宜,抚摸她的大长腿…… 林馨稍稍有些犹豫,毕竟因为之前那次不成功的初恋之后,她对男人沾染上了莫名的“恐惧心”,总觉得男人“多毛”,粗鲁而色请。 心思纠结,忽略了对身体重心的控制,左腿长时间支撑着身体重量,她的身体很自然的进行了自我调节,一下将身体重心转移到了她的右腿上。 “哎哟!”右腿脚踝处的崴伤因为猝然受力而疼痛,她不由得轻唤一声。 眼看着她的右腿瞬间弯曲,身体失去平衡而就要倾倒在地上,安明像是从天而降的保护神,两个箭步跨到了她身边,就在她身体即将接触地面的那一霎那,伸手用有力的臂弯托住了她柔软的腰肢。 腰肢纤柔,娇躯绵软,他在时隔十几个小时之后再次将她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馨香扑鼻。 “看,你的崴伤已经很严重了!放心好了,我是不会借机对你揩油的!” 安明看着她黑亮的眸子用很男人的声音说道。 他居然看穿了她的心思? 霎时间,她倒是有了一种“以小人之见度君子之腹”的感觉,不由的有点儿尴尬。 而他更是不由分说,有力的一把将她抱起,就向着屋子里那张长沙发走去。 “哎,哎,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林馨从来没有这么被一个男人抱着。一种很微妙的感觉从内心深处一波一波的涌了上来。 但女人天生的矜持以及对男人的反感让她在安明的怀抱中挣扎。 “下来?刚才还不够痛吗?老实点儿!” 他俯下头,刚毅的男人脸庞差不多就要挨在了她花瓣一般的面容上。 他居然敢命令她? 林馨觉得她在蓝曼丽里的“女王”地位受到了挑战,正准备发作,哪知道身体却突然有种疾速坠落的感觉。 “哎哟!”她在仓皇不知所措中本能的又叫了一声。只是声音还没落地,她人已经落在了软软的沙发上。 “别总这么**的叫好不好?要不然,别人听见,还以为我和你在屋子里做什么呢!” 他坏坏一笑,身体迅速跟着她一起坐在了沙发上,只不过是坐在了她的大长腿边。 他的屯部位置毫不客气的和她的小腿亲密接触在了一起。 林馨连忙像是被火烧了一样,将腿向着沙发里边的空间缩了一下。 他话里的意思她开始还有点儿不明白,但稍稍一琢磨,很快就令她脸红耳热了! 这个该死的逗比男,他居然这么放肆。 而让林馨感到更可恨的是,他已经自作主张的伸手握住了她的右腿,很嗳昧的稍稍抬高到了他眼前。 “肿这么高?这一大片面积都淤血了!要是再不及时治疗,恐怕你这儿的肌肉都会坏死,那可就麻烦了,这么美的女人以后成了瘸腿,哪个男人还要你?啧啧,幸亏是碰上了我,绝世无双的苗医圣手!” 他根本不去看林馨的表情,当她不存在的透明人一般,喃喃而语。 她被他刚才那一段话噎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索性用一双大眼睛冷冷的盯着他,看他到底能不能治好她崴伤的脚踝。 如果不能,马上叫他滚蛋。 安明查看过了她的伤势,伸手将随身带着的黑色手包拉开,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古香古色的小瓷瓶,小心翼翼的开启了拴着一截红色丝绸的瓶盖儿,将一粒羊屎蛋儿模样的药丸倒在了手掌心里。 一股清新的味道,带着微微的草药香气,迅速在空中挥发,有些钻进了林馨的鼻孔里,她不由自主深吸一口。 “折齿布都,苗药,由见血飞、十大功劳、银花、虎杖、桔梗、续断、草乌、天南星、艾纳香、粗榧、松萝、通关藤、滇丹参、藜芦、松叶蕨等十几味草药提炼而成,这也就是对美女我舍得用,一般人,给一千块钱一粒我也不会卖!来,张嘴吃了!” 他站起身,去林馨的办公桌上拿了她的茶杯,再次站在沙发前对她笑着说道。 她总觉得他的笑有股“流氓”的味道,但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却有些感觉。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她的大眼睛圆瞪,对于他刚刚说的那些苗药的名字,她听都没听过,更别遑论知道疗效了。 不过,听他说的有板有眼,好像煞有介事,而且既然已经决定让他治疗了,那就暂且按他说的去做吧! 林馨冷着脸接过羊屎蛋子一般的药丸,红嘟嘟的樱桃小口一张,迅速扔进去,然后喝了一口水咽下。 红唇开启的一刹那,她的嘴型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这让安明突然“触景生情”,脑子里闪现出了一副*恶的镜头。 他接过茶杯放在一旁的茶几上,然后变戏法一般从他的黑色手包里又拿出来一个不大的瓶子,拔开瓶盖儿,一股很冲的味道散发出来。 林馨连忙伸手在自己鼻子前轻轻扇动两下,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鬼东西?好难闻……” “难闻?正所谓是良药苦口利于病。别看它味道冲,但疗效好,对各种跌打损伤几乎是药到肿消。苗疆人叫它‘猴儿包’,是用七八种只有猴子才能攀爬上去的岩壁上长的珍贵草药制成,外敷,按摩,最长十分钟,我保证你脚踝恢复如初!” 一边说,他一边将手中的小药瓶倾倒了一些,用另一只手掌接了蚕豆粒大小的一些药油。 “快,把你的腿伸过来,架在我的大腿上!”他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鬼使神差的,她竟然听话的将白皙匀称的右腿伸了过去,按照他说的,小腿儿架在了他的大腿上。 安明将手掌翻过来,盖在了她受伤的脚踝处,然后就势缓缓的按摩起来。 大概是刚刚服下去的那枚“羊屎蛋”发挥了药效,林馨感到浑身上下开始发热,血液的流速也好像快了起来,她几乎能听得见,血液在血管里奔跑的声音。 而最神奇的是脚踝部位开始灼热,肌肉似乎在跳动。 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加让她感到难以启齿的感觉也同时袭来,而安明接下来貌似漫不经心的一段话,差点儿没让她被雷的背过气去…… 第035章 药效强大 第35章药效强大 安明的手掌反复在林馨光滑柔嫩的小腿和脚踝连接处揉搓,那儿的皮肤渐渐由之前的乌青色泛起了微微的粉色。 白嫩的皮肤开始发热,她血脉畅通,淤血开始化散,之前伤处的疼痛感正在一点点的消失。 只是,那颗“羊屎蛋”药丸的威力也有点儿太大了,林馨感觉屋内空调冷气十足的情况下她却有些燥热。 不由自主的,她伸手将衬衣领口位置的扣子解开了一个。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安明,去帮我把空调遥控器拿过来。” 正用心“服务”的安明抬起头,眼光却立即被她敞开的领口处露出的白嫩匈脯所吸引。 领口敞开的恰到好处,匈脯的一大片奶白以及若隐若现的一个圆弧边缘都清晰可见,却偏偏不让他看见的太多。 神秘,诱惑。 当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于“放肆”,安明这才让视线仓促转移到了她的脸上:“是不是有些发热?呃,我得告诉你,调低室内的温度也没什么太大的作用,因为你身体里的这种热燥是药力的作用。” 他手上的“服务”并没有因为说话而停止:“苗药折齿布都虽然内服治疗跌打损伤有奇效,但它也有一个并发的副作用,那就是让人血流速度加快,从而造成一种亢奋,周身发热,呃,春心萌动,对异性的渴望加强……” 安明两片儿厚厚的嘴唇上下翻飞,说出来的话轻松自如。苗药,几乎没有他不懂的。 原本面色已经平静下来了的林馨这一刻那双丹凤眼又再度瞪大。 他刚刚在说什么?亢奋?周身发热?春心萌动?尤其是最后那句“对异性的渴望加强”,这完全画龙点睛,让林馨明白了药效的“功能”何其强大! 这岂不是和传说中的“椿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换句话说,他她服用了“椿药”,这是什么居心? 早就应该想到,他这种“人品有问题”的男人,见到她这样绝色的美女,还不是想方设法的要占她便宜? 林馨有一种顿然大悟之感,一紧张,女人天生的本能防护动作使出,双手紧紧的护在了自己胸前:“安明,你,你想干什么?” 安明一愣,看着她脸上那种对待“万恶敌人”的表情,心中暗忖:这女人怎么又抽风了? 有时候,女神和女神经之间的差别也就只是一个字。 “我想干什么?我不是正在为你‘服务’吗?”他那种玩世不恭风流不羁的脾性和声音就是没办法改掉。 他居然这么嗳昧的眼神看着她,而且还在妄想着“为她服务”?这不是狼子野心是什么? 如果他趁着药力发作对她下手,她一个弱女子如何应付的了? 辣手摧花。这是眼下她所能想到的最适当的词儿了。而且,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事儿药效真的那么强大,她已经有了一种很亢奋的感觉…… 林馨当机立断,准备破口大叫,反正这是办公室,只要她一叫,立马就会引来人。 “笃笃笃”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传来的同时,一个柔柔的声音也响起:“林总……” 实际上,办公室的门原本就是大开着的,来者只是礼貌性的敲一下,人已经几乎和声音同时走了进来。 突如其来的动静让安明和林馨都暂时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眼光朝着来者看去。 贺盈盈,蓝曼丽女子美容院运营总监,一个时尚而精致的美女,身高在一米六一左右,安明第一眼看上去,便想到了“小巧玲珑”这个词儿。 一张鹅蛋粉脸,长方形大眼睛顾盼有神,粉面红唇,肤光胜雪,眉目如画。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似乎欲引人一亲丰泽,透着浓浓的媚意。 她身着一袭得体的贴身粉色连衣短裙,修长的玉颈下,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果露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白色的鱼嘴儿鞋里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 “嘘……”林馨紧张的情绪顿时放松,长长呼出一口气。 她刚刚不是正准备喊人的嘛,正好贺盈盈来了。 只是,林馨发现贺盈盈突然愣怔的站在了办公室中间,一脸的惊诧和尴尬。 “林,林总,不,不好意思,打扰您……哦,我,我是来送上个月院里的业务报表的!是,是您刚才打电话让送过来,我,我没想到,您……您们,真是不好意思了!” 她说话结结巴巴,眼光四处顾盼,似乎有点儿不好意思看林馨? 搞什么鬼?林馨有点儿莫名。 贺盈盈说完话,又红着脸对着安明点了点头,大概算是一个礼貌性的招呼。 可也正是这个举动让林馨突然顿悟到了些什么,她连忙用眼光将面前的情景飞速查看了一眼,立马就有些后悔一秒钟前还在庆幸的贺盈盈的进入了。 她的一条白皙的美腿正架在安明的大腿上,而安明则一脸“幸福”的用手在她脚踝处嗳昧的摩挲,最重要的是此时的她一脸潮红,而且匈前领口大开,横躺在沙发上,娇躯侧卧,令人遐思。 这样的场景,怎么看怎么凌乱,绝对震撼的给人一种节操碎了一地的感觉,也就难怪贺盈盈这个姑娘满面尴尬,神态仓皇了。 她一定是以为,林馨和安明正在“办事儿”。 这个安明,上次用裤子拉链勾住了她的头发,惹得保安张强对她“刮目相看”,这次又和她如此嗳昧,却偏偏又让院里的职员给看见了,难道,他真的是和她之间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牵扯吗? “林总,要不,我把业务报表先放在您桌子上,回头您,您忙完了,再给我电话,我再来汇报一下工作?” 贺盈盈一边说一边匆匆向后退步,打扰了上司的“好事儿”,还不赶紧识相的离去? “站住!”林馨急切间一声断喝:“我不忙,安明他,他只是在给我按摩……” 该死,越是着急就越是容易说错话,原本就够凌乱的了,她偏偏用了“按摩”这个词儿解释,有点儿“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果然,贺盈盈又误解了:“不不不,林总,我还是等下再来好了,您继续按,继续按!” 话说完,脸上红云满布若有若无的瞟了安明一眼,眼神里分明有对他的好奇。 要知道,在整个蓝曼丽女子美容院里林馨对男人的不感兴趣和她的美艳是同样出名的。 可是今天…… 贺盈盈断定安明必然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男人,她很好奇,他究竟哪儿优秀的能让林馨这样一个近乎和男人绝缘的大美女,不顾一切的和他在办公室里就嗳昧上了呢? 贺盈盈的步子还没有刚走一步,就听见身后林馨的声音再度响起:“贺盈盈你站住!我现在就要听你对上个月全院业绩的汇报!” 情急之下,她忘记了自己脚踝上的伤,竟兀自收了架在安明大腿上的那条白生生的大长腿,一下子站立在了地上,向着办公桌走去! 突然,她停在了办公室中间,转身看向正安然坐在沙发上一脸“看戏”模样的安明:“你可以……” “你可以走了”只说了三个字儿,她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林馨惊奇的发现,自己现在站在地面上,可右脚踝处的疼痛一点儿也没有了? 这么神奇?她禁不住将眼光投向受伤的右脚踝处,那儿基本恢复如初,就连皮肤的颜色也和周围完全一致! “那,那好吧,既然林总您这会儿不忙了,我就配合着这张上个月的业绩表来大致的将上个月全院的业务给您汇报一下吧!” 贺盈盈觉得林馨的坚持大概是她一种无力的否认和安明正在嗳昧的行为,做为下属,她此时要是再说走就是不给林馨台阶下,于是连忙答应。 她惴惴不安的走向林馨的办公桌,眼光紧盯着平铺在办公桌上的那张报表:“林总,上个月全院的业绩下滑了不少,从报表上来反应,院里之前几大支柱性的主要业务,上个月的业务量都比去年同期下降了好几个百分点……” “又下滑了?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这应该是连续三个月业务量下滑了吧?再这样下去,我拿什么给你们发工资?再这样下去,蓝曼丽是不是离着关门大吉也不远了?你们运营部就没有点儿办法?” 林馨的脸色迅速的冷了下来。 “我们,我们运营部正在分析这几个月的数据,从目前的已知情况来看,主要是咱们的经营模式有些落后,而且经营的美容项目大多数也都是一些常规老项目,没有太大的和新兴的美容院竞争优势。这些……” 贺盈盈就知道今天自己撞见了顶头上司的“好事”后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一面心里埋怨着自己点儿背,一面小心翼翼的解释。 “好了,那既然如此,你们就尽快的拿出来一个新的改革方案吧!两个月,我最多再给你们运营不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后我必须看到盈利的业务报表,否则的话,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你去吧!” 林馨冲着贺盈盈挥了挥手。 贺盈盈应了一声,赶紧逃也似的转身离去,她的眼光有那么一瞬和安明的眼光在空中激遇,连忙慌张的躲开。 业务量的连续下滑让林馨有些心烦,一眼看见安明居然还稳稳当当的坐在沙发上,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立马气就不打一处来…… 第036章 你懂女人的事儿吗? 第36章你懂女人的事儿吗? “你怎么还在那里坐着?不用工作吗?难道你刚才没有听见,院里的业绩下滑,很快就养不了那么多的闲人了,你最好别让我觉得你整天无所事事……” 林馨心中有股无名火,正好拿安明撒撒气。 变脸?这也变的太快了吧?前一分钟他才刚刚为她治疗了崴伤,现在她不说“感恩”,居然这么一副冷淡的嘴脸来驱赶他! 但安明决定忍,不光因为林馨是美女,他很少对美女发火,而是还因为他从刚刚贺盈盈和林馨的谈话中嗅到了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他在蓝曼丽里改变地位并且一步步实现他愿望的机会。 “林总,崴伤的脚还疼吗?”安明打断了林馨的话,问道。 “哦,不疼了!”她稍稍沉吟,似乎这才想起,他还算是个“有功之臣”。 之前那么多对他“人品”的猜忌,这会儿也烟消云散了,毕竟他除了规规矩矩的在她的伤处按摩以外并没有做出别的什么出格的事情。 不过,对于苗药的神奇,她今天算是领教了一二。 “那,你认为苗药和苗医神奇吗?”安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向着她的办公桌前走去。 这不是废话吗? 林馨用大眼睛里的眼白部分翻了翻他,正准备说让他没事儿别在这说废话,赶紧去打扫卫生间,嘴唇刚刚翕动,却被他的话给打断。 “其实,苗药的神奇在很多领域都能发挥作用,不单单是治疗外伤什么的。比方说我,就还能运用苗药和苗医来进行女子美容!” 他已经走到了她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面前的宽大桌面上,上半身前倾了一些,隔着桌子对她笑道。 “苗药苗医来做女子美容?”这倒是林馨第一次听说,而且她敢断定,至少目前在柳江市的女子美容这一块儿领域里还没有人开这样的先河:“哦,你这么厉害?那你跟我说说,你都能利用苗医开展哪些女子美容项目?” 凭着她留学h国著名全世界商管学院的高智商,林馨隐约觉得这里面隐藏这商机。 可是接下来,安明却不按常理出牌,对她的问话直接不予回答,反而顾左右而言它:“林总,刚才我听了你和贺盈盈的谈话,蓝曼丽现在一直在亏损,而我觉得我可以有办法让蓝曼丽扭亏为盈!” “什么?你有办法让蓝曼丽扭亏为盈?”这次,林馨的眼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瞪的更大。夸张的表情让她像极了h国那些肥皂剧中的女明星,风情而可爱。 事实上,不可否认的,在h国商管学院里呆了整整三年的她身上或多或少的有了一些h国女人的风情。 而世界上的男人都知道,h国的女人是最有女人味道,也是最能让男人觉得心动的。 安明眯缝着眼一笑,点了点头。 “那你说说,你用什么办法让蓝曼丽扭亏为盈?”林馨追问。 “天机不可泄露!我只能说是用苗药和苗医,其它的我现在暂时不方便透露。” 安明并不是卖关子,事实上他也只是由刚才贺盈盈的话里得出来一些启发,真正的如何操作,他还没有将具体的细节想好。 林馨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足足十几秒:“这就有意思了,你不说怎么做,我怎么相信你?” 就凭着他刚刚用苗药治好了她的崴伤就让她相信他能用神奇的苗医和苗药让蓝曼丽扭亏为盈? 这不是无稽之谈嘛? “这个……”这确实是个问题,但安明却必须抓住这个机会,他可不想在蓝曼丽长时间做一个“杂役”:“那这样好了,你要是不放心整个蓝曼丽交给我,那我就先承包一两个科室,你可以看我做出来的效果……” “不必说了!”林馨冷冷的打断他:“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确实可行的方案,我可不想让你突发奇想在我这里做实验,哪怕是一两个科室!” 把一两个科室承包给他?他也真敢想! 她对他几乎没有太多的了解,就想让她把蓝曼丽的部分命运交给他?这怎么可能。 “我可以先交承包费!”情急之下安明道:“两个科室,我按照它们去年一年盈利最高月的业绩交承包费,期限三个月,如果三个月以后没有起色,或者说月业务量达不到现在的百分之一百五,我另外再交十万块钱的罚金!” 有钱,任性。这算不算是最好的解释? 林馨彻底懵了。 看样子,安明应该不是在说玩笑话。她不得不开始思考,他离开了柳江的这六年里究竟过着一种什么样的生活? 她站起身,走过办公桌横头,站到了窗前,双臂抱胸,一脸沉思状。 不管怎么说,蓝曼丽的业务量每月都在下降这是事实,现在她也急需找到一条能让蓝曼丽扭亏为盈的路子。 指望运营部那些人,林馨知道,不是完全靠谱。 仔细想了一下安明的话,好像对蓝曼丽并没有什么损失? “这件事不是个小事,这样吧,我再考虑一下,两天后给你答复!”她实际上已经再心里做出了肯定的选择,只不过女人的细腻让她还想在冷静下来后仔细衡量一下:“不过我劝你回去也仔细想想,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你懂女子美容吗?” 他是会苗医苗药,但他懂女人的事儿吗? 但她的“好心”安明似乎并不领情,他已经从她的眼睛里看见了事情成功的希望:“好,那就两天以后我等待你的答复!” “嗯!”她转过身来,面对着安明:“谢谢你为我治疗脚上的崴伤。不过我这人一向奉行的是公私分明的原则,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必须要去做你的工作了!” 从第一次和她见面以来,他帮了她三次了,这终于算是换来了她的一句谢谢。 还好,看来她并不是冷的一塌糊涂。 安明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夏琪忙里偷闲,这会儿有了些闲时间,正在手机上飞快的舞动着手指,看样子是在和谁用即时通讯工具聊天。 “陌陌?”安明走近她,笑嘻嘻道。 “嗯!”她受了惊扰连忙抬头,却是下意识的将手机屏幕翻转朝向桌面。大概是害怕凑上来的安明看见了她聊天的内容。 “一定是和一个男人在聊吧?这么神秘兮兮的?当心,陌陌可是被称为约炮神器的,小心你被骗财骗色。” “去去去,去忙你的吧!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自从你来了这个办公室,我就没有听见你说过什么好听的!” 她娇嗔的伸手推了安明一把,安明假装趔趄着到了内间的门前。 他很喜欢她的娇嗔样子,能和这样一个美女朝夕相处在单独的空间里,这让安明觉得以后的日子一定很有味道。 白领嗳昧,现在都市职场里主流的情感游戏,据说很刺激。 安明进了内间自己的那片小天地,立时便被四周堆放着的那些文档吸引住了。 他开始静下心来,取了好大一摞沾染了灰尘的文件袋在自己桌子上,一个个的打开,从中搜寻六年前蓝曼丽的前身,俏颜女子美容院的一些信息。 至于林馨说的“打扫卫生间”,他早已抛在了脑后。 那些档案很杂,差不多记录了俏颜女子美容院从建院一直到易主成为林森名下的蓝曼丽之前的所有事情,大概因为废弃了,所以堆放在这间杂物屋里,谁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有人专门注意上它们。 只是因为过于杂乱,安明一时间也不能将它们完全归类,只好手里拿着哪一个就看哪一个。 这般一来,脑子里不多一会儿就看进去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很快就被搅浑了。 到了快下班的时间,安明看了大约几十份文档,都是一些他认为没有什么价值的信息。 于是,他索性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这才猛然想起,他是有“工作任务”的。 急忙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离下班时间还有不到一个小时。他只好匆忙的向着通往外间的门走去。 林馨再三的强调了她的手下不养“闲人”,他可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恼了她。 “小夏,这个文件麻烦你存档,之前我送给林总已经看过了。” 一个略带磁性的温婉声音响起在门外,安明伸在门内拉手上的手定格在了上面,终止了之前计划的拉开门动作。 “哦,好的!嘻嘻,你到省城进修回来了呀?” 夏琪的声音。 “嗯!那你先忙,我还得回科里处理点儿事情呢!去了省城一个月,手头还真是积压了不少事情等待处理呢!” 略带磁性的温婉声音再度响起,安明觉得十分耳熟。 “那苏姐你赶快去忙吧!慢走哈!” 夏琪送客的声音传进了安明的耳朵,一声“苏姐”让他顿然醒悟,原来之所以感到那个略带磁性的温婉声音很熟悉,那是因为他昨天晚上在蓝曼丽美容院停车场上赴林馨之约的时候听到过。 苏舒的! 蓦然,安明想到了苏舒昨天在停车场上那见了他之后慌慌张张的表情,他再次想起了她的身份——蓝曼丽职员,同时也是以前俏颜女子美容院的职员。 而且,就安明目前所知,她是现在的蓝曼丽女子美容院里唯一一个具有这种双重身份的人。 安**中一动,决定去会一会她,他隐约觉得,从她昨天见了他之后的那种不正常表现上,她的心底一定有什么秘密…… 第037章 风情依旧 第37章风情依旧 听着苏舒的高跟鞋踩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安明拉开门走出来,随口和夏琪调侃了几句,出了办公室门,向着门外走去。 苏舒现在是蓝曼丽里的财务总监,整个美容院里也算是实权人物。 她的办公室在诊疗楼的第四层,和院里的其它几个职能科室一起占据了一层楼面。 房间门大开着,安明伸手轻叩在门上的同时,人已经走进了屋子里。 苏舒刚刚从夏琪那儿回来,这会儿一手端着一个紫色的小巧玻璃杯,正站在宽大的老板桌前红唇啜饮。大概是听见了安明的敲门声,连忙抬头去看。 “小安?”她的脸色骤然变的有些慌张,那样子似乎她欠下了安明一笔账,而安明正是来要账的一般。 只不过,这种慌张很快就掠过了她的面容,继而不易察觉的轻叹一口气,面色复归平静,略略一笑:“有事儿?” “苏舒姐!”安明叫了一声,走到苏舒身边:“也没什么事,就是六年没见着苏舒姐了,昨天偶然在停车场一见,勾起一些回忆,那时候总是好粘着苏舒姐,苏舒姐可是我少年时代心中的女神呢!” 苏舒脸色微微绯红,漾着甜甜的笑,似乎被安明的话带到了六年前的那段时光。 “咯咯咯,还说呢,那时候你人小鬼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说,你有没有偷看过那些小护士换衣服?咯咯咯,青春萌动的少年,荷尔蒙飞扬对异性好奇,这个我可以理解!” 一句话点破了安明少年时代微微有些畏亵的小心思,倒是让安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苏舒说完话,却看似不经意的开始收拾起桌面上的东西来,那样子似乎着急下班。 “物是人非。六年过去了,苏舒姐,真是没有想到你还在‘俏颜’里。呃,对了,现在叫蓝曼丽女子美容院了!” 安明故意说出“俏颜”的名字,想勾起苏舒对旧事的回忆:“这几天我在院里前前后后的转悠了一圈儿,好像除了你之外,再也没有一个我有印象的熟人……” 他的眼光紧紧的粘在了苏舒的匈前,那儿比之六年前伟傲了许多,即便是被外套连衣裙遮掩着,也无声的散发着成熟的气息。 安明在努力的回忆,他曾经寻找机会,用身体触碰过那儿的那种心悸感觉。 “啪”的一下,苏舒将收拾好了的宝石蓝色的小坤包放在了桌子一角,抬起头,眼光直直射向安明:“小安,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以前‘俏颜’的那些职员都不在了,而我现在还继续待在蓝曼丽里?” “呃……”安明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直接了当的反过来问他,一时间倒被弄了个措手不及。 凭着他昨天偶见苏舒的感觉,苏舒应该对六年前俏颜女子美容院里发生的那件谜案有所了解。 而他要想从她的嘴里得到一些信息,应该会费一些周折。却没想到,她居然会对他反问! “我可以告诉你,其实很简单,我有现在蓝曼丽百分之十的股份!” 苏舒的话说完,再次轻叹一口气。 这个结果时安明没有想到的,苏舒居然会有美容院百分之十的股份? 安明猜测,这百分之十的股份,一定是从林森手里得到的,因为美容院在他老爸安凡手里的时候,应该是安家独资的。 美容院究竟是如何到了林森手里的,这对于安明来说已经是一个谜,现在苏舒居然说有她的股份,这就让安明更加迷茫了。 看着苏舒一脸的蛋定,安明突然有一种感觉,她大概是从昨天遇见了他的时候起,就已经猜到了,他一定会来找她,打听六年前与那桩谜案有关的信息。 此刻,她的蛋定正是为了某种掩盖。而她早已经想好了应对他的一套说辞。 “原来苏舒姐也是蓝曼丽的股东?嘿嘿,这般说来,苏舒姐应该知道,六年前,我父亲究竟为什么会把美容院给转让了所有权呢?他的失踪……” 安明貌似随意,但空气中已经充满了步步紧逼的味道。 “安院长究竟为什么转了美容院,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她打断了安明的话:“我当时也很奇怪,‘俏颜’的生意那时候挺好的,他怎么就突然想转让呢?谁知道他后来出了那件事,现在据说也没有下落?” 苏舒反问安明。 “嗯!”安明点了点头。 看来,苏舒准备的很充分,即便是她知道些什么,估计也不会轻易说出。 安明又想起了昨天在停车场她见到他时,脸上那种不易察觉的一丝惊惧以及她惊诧的反问他那句“什么?你现在在蓝曼丽上班?”。 凭着这两条,他断定,苏舒对六年前的那件事情,一定知道些什么。 只是,她现在故意掩饰,他倒也没法过于着急的去逼问。 有女人对话的声音传进了屋子里,安明侧脸看去,两个身材窈窕的女人正并肩从门口走过,从阳台窗户里射进来的阳光将两人的身影投射进门,却是稍纵即逝。 下班了,走过去的应该是其它科室里的职员。 “呃,苏舒姐,那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蓝曼丽里现在除了你之外,没有一个以前俏颜的员工了呢?” 安明正是看着刚刚过去的那两个美女的身影,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苏舒的手上已经拎起了她的小坤包,盈盈一笑,笑着安明走来。她想用她的行动告诉安明,下班了。 安明的话出口,她愣怔了一下,继而脸上依旧笑魇如花:“咯咯,小安,敞开了说吧,我知道你这次时隔六年从外地回来就走进了蓝曼丽里工作,是想查清楚六年前的那些事情,可是那些事情对于我来说也一样是团团迷雾呀!” 她和安明此刻相隔的很近,安明几乎可以感知的到她身上那股带着香甜气息的体温。 她身上的味道一下子勾起了他对少年时代的回忆。那时候,他青春的梦中经常就会出现她身上的味道,很撩人。 苏舒的话在继续,脸上的表情蛋定而诚恳:“至于你刚刚问到的这个问题,我可无法回答你,因为那些员工在美容院换了院长之后,陆陆续续的以各种理由离开,我可不可能去在每一个人离开的时候都去问问别人为什么。走吧,下班了,我晚上还有点儿事情……” 她脸上因为笑容而存在的两个浅浅的酒窝消失了,然后迈腿和安明擦肩而过,向着门口走去。 这是要“逼”着安明和她一起离开办公室。 虽然现在是到了下班时间,但安明总觉得苏舒的行为有些慌张,或者说有些是故意的在敷衍他。 而且,他明显的可以感觉到,在她回答他的最后一个问题上,她明显撒谎了! 美容院里上上下下的员工加起来差不多将近百人,六年的时光,如果不是什么特殊的原因,这么多员工不可能全部都一起辞职! 这个特殊的原因,很有可能是被美容院的新老板给集体辞退了。而新老板这样做,大概是因为那些老员工对于六年前的那些事情,知道的太多。 “呃,苏舒姐晚上有事?本来我还想请苏舒姐晚上一起晚餐,重温一下以前在苏舒姐身边感受到的那种让我心潮澎湃的感觉……” 既然苏舒明显的不想说六年前她所知道的信息,安明觉得倒也不易太勉强。 这其中一定有她不能说的理由,那就慢慢等待时机吧。 于是,他跟在苏舒身后,顺嘴带着些许嗳昧说道。 “小安,我可告诉你,你现在可不是当年那个青春萌动的少年,你变成了大男人,就别想在我这儿再揩油了!咯咯咯,别以为苏舒姐不知道,当年你那点儿花花小肠子呢!” 看着安明跟在她身后离开,她似乎松下了一口气,情绪放松,风情的和他说笑。 她一直都是一个比较大方脾性很随和的美女,这一点倒是没有变。 她的话,有意无意的揭露了当年的“秘密”。原来她竟然是知道曾经少年的他那点儿青春萌动的心思。 安**中一乐,正想和她再嗳昧几句,就听见走廊尽头的楼梯拐角处一个惊奇的声音道:“咦?安明,原来你在苏舒姐这儿呢?林总找你老半天了都没有找着你!你快回办公室吧,她给你留了纸条呢!” 夏琪手里拎着她时尚的蛇纹皮小坤包,恰好从楼上走下来,转角准备继续下的时候看见了安明,于是嚷嚷道。 “林总找我?还留了纸条?”安明一时迷惑。 “快去看看吧!在蓝曼丽里,林总吩咐要办的事情,还没有谁敢拖延呢!” 苏舒伸手亲昵的推了安明一把,安明连忙快走几步上楼而去。 看着安明匆匆离去的背影,苏舒脸上原本紧绷的表情霎时间松垮下来,她的心中在纠结着。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时隔六年安明会再度出现在她的面前,而且还到了蓝曼丽里工作。 正如刚刚安明所猜测的,从昨天她在停车场里偶遇了安明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料定了安明会来问她六年前的有关事情。 今天是应付过去了,可是以后的每一天她都有可能遇见安明,她究竟该如何和他相处呢? 安明回了办公室,推开通往里间的门,果然看见一张白色的打印纸正静静的躺在他的桌子上,上面压着一支签字笔…… 第38章 柜门里的眼睛 第38章柜门里的眼睛 安明有些诧异,林馨找他到底什么事?干嘛还要留张纸条在桌子上来告诉他? 他走过去拿起那张打印纸,一眼看去却是哭笑不得,那上面用黑色的签字笔写着粗粗的二号字体:不能胜任本职工作的人在蓝曼丽是没有出路的!!!卫生间保洁,明早我来之后看效果!!!! 七个感叹号,几乎让安明看到了她那张冷艳的脸。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而且是对一个绝色美女低头,安明只好苦笑一声,拿了放在门边的保洁工具,在美女医生护士们纷纷快活下班离去之后,自己苦逼的加班对全诊疗楼卫生间进行细心的保洁。 华灯初上,安明一身臭汗的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推开院门,院子里一片黑灯瞎火,倒是黄寡妇那边的院子里亮着的光线照射了一些过来,让院子里有了斑驳的影子。 和黄寡妇家之间的那堵隔墙,原本残缺了一个大豁口,但昨天何筱雨从劳动力市场找了两个民工来,用了半天的时间,将那个豁口给补全了。 那样子,好似铁了心的要和安明“同居”下去。安**中倒是暗喜,不管怎么说,和一个如此漂亮的警花睡在一间屋子里,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总是一件能时刻演变成香艳桃花运的好事。 但安明同时也体会到了何筱雨和黄寡妇之间的隔阂之深。几天过去了,他却对这对儿母女之间的隔阂一无所知。 蓝曼丽的诊疗楼一共五层,每层两个卫生间,一共十个卫生间的保洁做下来,炎炎夏日里弄得安明出了一身的臭汗。 脱了衣服去洗漱间里冲了个凉,再出来光着脊梁站在幽幽的夜空中,院子里白果树的枝条舞动,带来阵阵微凉的轻风,吹在还有水珠的身上,很凉爽。 何筱雨好像每天都很忙,通常会在九点多钟才能听见她那带着韵味儿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安明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现在才八点二十,也就是说他可以有一个小时左右的“自由时间”,在这套房子里做任何事情。 屋子里同居了一个警花,虽然会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一种香艳的气息,但同时也有诸多不便。 安明感觉对于他和何筱雨眼下的同居状况来说,最不方便的就是**问题。 何筱雨是女生,和一个男人住在一起,**当然较多。就是他安明,也有属于他的**。 他的**就是位于何筱雨卧室地下的那个密道。 此时,何不趁着何筱雨还没有回来,到那个密道里去探查一下那个祖传之秘呢? 安明脑子里某根神经被拨动了一下,转身就朝着屋子里走去。 何筱雨房间的门是锁着的,这个当然不是问题,只不过用手里拿着的一截钢丝随便捅了几下,老式的门锁便听话的发出了“咔嗒”一声轻响,轻推门开。 安明复转身关上房门,两个箭步跨出,人已经到了墙角的梨花木衣柜前,伸手将柜门拉开,几件筱雨妹子的贴身内衣以及鲜艳的外衣带着一股淡雅的香气扑面而来。 他一脸陶醉状的闭上眼睛,深嗅一下,脑海里又出现了第一次在这间屋子里见到她时的情景。那天,她就是只穿了内衣,白皙如玉的肌肤让他至今难忘。 安明睁开眼的时候,摸在柜子内壁隐秘地方的手已经触动到了机关,一阵几近无声的启动,通往地下神秘通道的洞口开启,他钻了进去。 顺着开凿在土壁上的台阶拾级而下,差不多十几阶之后便下到了平地上。 推开一个三四米长甬道尽头的门,里面便是一间大约十几个平方的小屋子。屋子里除了堆放着一些早年间安家祖上行医时用的杂物之外,便是正中间的那张八仙桌了。 八仙桌上摆放着两块儿石头,一块儿大的大致呈长方形,那块儿小的则差不多是个圆形。 唯一让安明感到有些与众不同的是那两块儿石头在屋子里不算强烈的灯光照耀下,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绿莹莹的,应该是某种有机矿石。 加上这次,他是第三次下到这洞里来。 安家祖传的神秘据当年安凡曾经对安明提起的话里所说,应该是一本书。 一本安家祖上在几百年前偶从东海海岛异人手中所得的《天医》书。据说,这本书要比《本草纲目》上所记载的医病之方多数十倍,几乎可以医治世间一切疑难杂症。 安家先祖一直到了安凡那一代,也不过是学了《天医》书中的三分之一。这其中,安明记得老爸还曾经在俏颜女子美容院开业了之后说过,要学《天医》书中一些和人体美容有关的有些医术,但具体是什么,他当时也没有留意。 安明的手上现在就拿着那八仙桌上一大一小两块儿石头,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这也是他第一次将它们拿在手中把玩。 突然,当他把那块儿大一点儿的绿色石头举过头顶,对着屋子里那盏不大的灯泡去看的时候,奇迹出现了,他隐约的在半透明的石头里发现了一把钥匙的形状! 这个发现一下子令安明激动不已,他左右环顾了一圈儿,稍稍踟蹰了一下,双手撑住面前八仙桌的桌面,轻盈的跳了上去。 然后他再次拿起那块儿长方形的大石头,直立起身子,头部几乎就挨着了吊在房屋顶上的灯泡。 他把那块儿大石头靠近灯泡,这般一来在强烈的光线照射下,他终于看清楚了,石头里面真的是一把钥匙,而且看样子就是古朴的古代钥匙样子。 只是,差不多又半个小时过去,安明手里拿着那块儿石头,在不大的屋子里踱步走了n圈儿,也没有想出来石头里边裹着一把钥匙,究竟是何用意? 很显然,安家先人将这么两块儿石头特意摆放在桌子上,一定是有特殊用处的。 这个用处,或许他老爸安凡知道,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安凡便离奇失踪了…… 安明猜测,或许那石头里面的钥匙就是用来打开存放《天医》密地的途径。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不知不觉下来这个神秘的地洞里也有一个小时了,担心何筱雨回来后他无法从衣柜里钻出去,安明连忙将两块儿石头原地放好,然后走出小屋,顺着甬道到了阶梯下,拾级而上。 当他从洞口钻进了那个特制的大衣柜里,正准备推开衣柜门出去的时候,伸出的手僵硬在了衣柜门边,却是将推门的力道收了回来。 敏感的听觉让他听见了何筱雨卧室门打开的声音!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心窝,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 何筱雨哼着歌,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笃笃笃“的走了进来。 安**中暗自叫苦,早出来一分钟,也不至于现在这样被堵在了这里。 事实上,待在在柜子里终究不是办法,那是迟早要被精明的何筱雨发现的。 他必须要赶紧想办法出去。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伴着她嘴中的清唱在安明耳边儿响起。 听觉过于敏感了似乎也有不好的时候,比方说现在,他就从那些常人难以辨别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中听出来了,她在脱衣服! 同居了好几天,他也知道了何筱雨的习惯,每天回来后一定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脱掉警服,然后换上一套休闲的家居服。 他的脑海里瞬时间又出现了她白花花婀娜多姿的身体,而且这次应该很真实,隔着一层薄薄的柜门就能看见,这真是要了命了,安明的身体里居然热血贲张了起来! 和一个绝色警花同居,随时都要经受要命的诱惑。 终于,衣柜外那令人心动的美妙声音还是吸引着安明冒着被发现的危险,伸手轻轻将柜门推开了一条缝隙。 老天保佑,从这条打开的缝隙看出去,角度正好,首先映入了他眼帘的就是一个瓷白的光果女人后背! 呃,或许说“光果”有点儿不太属实,毕竟在她的后背上还有几条黑色的带子。 那是她文匈的佩带——两条肩带以及后环在光滑后背上的搭扣带。 安明屏住呼吸,眼光直直的落在那一片白花花上,他清晰的看见,她的双手抓住了蓝色裤子的两边,那应该是要将那条警裤给脱掉! 就在他的小心肝一阵悸动之间,深蓝色的警裤已经被她褪到了膝盖以下,随后她轻盈的抬起一条腿,然后动作连贯的再抬起一条腿,警裤便脱离了她的身体,被挂在了身边的衣架上! 黑色的,黑色的小内内。蕾丝边儿,整个小内内全部是镂空的花团。 警花原来也这么闷骚。 饱满而上翘的精致美屯,修长而结实的两条美褪,现在就那么真实的呈现在安明的眼前,就像一道久违的美味大餐。 “转过来,转过来!快,快,快……” 他感觉心中有一团火在燃烧,心急火燎的盼望着她转过身来。 他以多年研究女性生理特征的经验知道,一个美女,一个半果美女,最美的风景以及最美的看点应该是她身体的前面而不是他现在看见的后面。 就在安**中紧锣密鼓的盼望着何筱雨转身的时候,她真的一个优雅的旋转,将身体的正面展现在了安明那火一般的视线里! 但与此同时,安明也突然觉察到了一个极其重要的疏忽…… 第039章 淡淡香水味 第39章淡淡香水味 藏身在大衣柜里的安明发现何筱雨在脱掉了那身警服之后,只穿着内衣,嘴里哼着流行的“小苹果”,扭胯摆屯的向着大衣柜走来! 黑色的匈衣被里面的内容撑的鼓鼓的,露出来的一部分随着她的走动而颤巍着; 黑色的小内内同样也是凸凹有致,只是安明见她一步步走来,突然想起,这柜子里放着她的衣服,莫不是她打算打开柜子? 而此时,何筱雨已经几乎要走到了柜门前,安明即便是身手敏捷,要想退回地洞里去,而且关闭洞门,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他的手触到了裤兜里的手机,情急之下顿生一计,连忙飞快的摸出手机,找到何筱雨的手机号,按下了拨出键! 何筱雨已经站在了柜门前,她黑色的小内内正对着趴在柜子里的安明脸前,直线距离不及三十公分,他敏感的嗅觉甚至能嗅的到那里特殊的香味儿。 就在她的手伸向衣柜门上的拉手的时候,她放在床头柜行的手机乍然响起! 片刻犹豫,她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在安明内心一连串的祈祷中终于算是缩回了伸出的手,然后转身去拿手机。 安明连忙趁着这个他制造出来的“空档”退回了地洞里,并且触动机关,关上了洞门。 “喂?喂!安明哥?搞什么鬼,打我电话怎么不说话?” 安明的手机里,清晰的传来了何筱雨甜甜的声音。他迅速顺着台阶下到了地下,然后跨进了那间地下室里,觉得声音应该不会传到地面了,这才说话:“呃,筱雨,你在哪儿呢?” 心中一动,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将她骗出门,这样他才能有机会钻到地面上去。 “家里,刚回来!”何筱雨手里拿着手机一边说话一边再次走到了大衣柜前,伸手将柜门拉开。 一切如常,只不过有几件挂着的衣服显得挂的不是那么整齐,但她并没有在意。 “呃,我就知道你这个点儿回来!一定还没有吃晚饭吧?得,算你有口福,胡同口的‘天天砂锅’知道吧?我等你,涮锅,快点儿!” 安明对着手机一通胡咧咧。 “真的?那就不谢了!”她调皮而又温柔的调侃,心中涌起一股幸福:“我正好有个消息要告诉你,相信你一定很感兴趣,这个就算是换你今晚上请我吃饭了!等着,十分钟就到!” 电话挂断,安明嘘了一口气,继而走出密室,顺着台阶攀爬到了洞口处,竖起耳朵倾听地面上的动静。 差不多两三分钟的样子,他隐约听见一声“咔嗒”声,猜测应该是何筱雨出门时带上房门发出的,于是轻轻启动机关,再次开启洞口,继而小心翼翼的钻出了大衣柜! 屋子里还弥散着何筱雨刚刚呆过留下的身体香味儿,安明使劲儿的嗅了几下,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她刚刚面对他时那半果的样子,坚挺的匈,修长的腿以及小内内的凸凹之处一股脑儿的在他脑海里轮番上映。 他微叹一声,然后迅速出了她的房间。 安明走进胡同口的“天天砂锅”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何筱雨。 她很随意的穿了一件吊带衫,下面配着一件牛仔短裤,光果着白皙的大长腿,在脚上套着水晶凉拖,完全一副邻家小妹的样子,和穿上警服时的英姿飒爽完全两个风格。 她的手里拿着手机,一眼瞥见了笑嘻嘻的安明,连忙道:“喂,你跑哪儿去了?不是说请我在这儿吃涮锅吗?我进门连你的影儿都没见到,这不,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她一边说,一边挥了挥手中的手机,一脸的不满意。 “我哪儿知道你今天行动这么迅速呀?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还在路上走着呢!这不,我也是加班刚下班。” 他穿着白天上班时的那套外套,在何筱雨对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理由是早就想好了的,而且也能说得过去。 “哦,原来你还没到就嚷嚷着要请客呀?好吧,好吧,不和你计较这些了,快点菜吧,我可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呢!” 何筱雨冲着安明毫不客气的说道。 安明非常熟练的打了个响指招来服务员,点了涮锅锅底和一些配菜,不大会儿的工夫,散发着浓浓香味儿的锅底就被端了上来,何筱雨迫不及待的将喜欢吃的配菜放了进去。 “筱雨,你刚才说有个消息要告诉我?”安明一边吃着一块儿鱼片一边冲对面的何筱雨问道。 经历了这两天的事情,安明现在并不认为他时隔六年刚刚回到柳江,没有什么会和他有牵扯了。 他感觉的到,好像已经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给罩住了,织成这张大网的人应该也就是他这次回来柳江要找的人。 只是这人太神秘,以至于安明现在都闹不清,对方是怎么知道他回来了,而且每一次都能那么精准的知道他的行踪的。 “唔唔……对对对!”她的嘴正被一块儿刚刚从锅底里捞起的鱿鱼卷儿占据着,一边吸溜着空气给嘴里降温一边含糊不清的回应着安明:“癞子,我要跟你说癞子的事儿!我,我知道能在哪儿找到他了!” 她第一次将安明从毛家骏手里保释出来之后,曾经答应过安明,帮他查找癞子的下落。 安明一惊,连夹着青菜的筷子都停止在了冒着热气的锅底上方:“呃?你能找到癞子?太好了……” 他坚信,癞子是一条线索,顺藤摸瓜一定能找出是谁在他踏上柳江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就安排了徐彪等人对他进行马路截杀。 “唔唔……”她嘴里咀嚼着那块儿不烫了的鱿鱼卷:“怎么样?就凭着这个消息,你请我吃一顿不为过吧?” “他在哪儿?什时候可以找到他?”安明更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我也是从道上的线人那里得到的消息,这小子自从上次被取保候审之后就深居简出了,不过要想找他,今晚就可以!” 她取了桌子上的餐巾纸擦了擦嘴,继而笑嘻嘻的又补充了一句:“最好是先等我吃完这顿饭,放心,他跑不掉的!” “呃……”安明只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无可奈何的表示同意。 半个小时后,何筱雨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随即大眼睛瞟了对面的安明一眼:“别以为我只是个吃货,我是一边吃一边等时间而已!线人提供的情报,今晚十点左右,他才会在‘贵足’世博店出现!” 话说完,人已经站了起来,习惯性的对着安明挥了一下左手:“走!出发!” 安明随即起身跟上,两人一起向着店外走去。 很多做警察的都有线人,尤其是何筱雨这种打黑警察,许多时候正是通过安插在道上的线人来获知重要信息的,癞子虽然刻意的隐藏了行踪,但还是有人收到了风声,将消息透露给了正在寻找他的何筱雨。 贵足足疗店在柳江市里是连锁店,世博店就在世博大酒店旁边,店外霓虹闪烁,贵足两个银色的大字分外耀眼。正是晚上夜生活的高峰时段,大门外不大的停车场上已经挤满了各式轿车。 “安明哥,你跟着我,别做声就是!”何筱雨虽然没有穿警服但却一脸的威严,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冷冰冰的一副公事公办腔调。 看样子,她进入了她的工作角色。 安明点了一下头,按照她的安排,跟在她身后一起进入了灯火辉煌的大厅。 迎面就是吧台,吧台里两个身着红色旗袍的服务员正笑吟吟的看着两人。 “癞子呢?告诉我他在哪个包间?” 何筱雨面无表情的靠近吧台,顺手掏出了她的警官证,在那两个女服务员眼前晃了晃。 作为柳江市警局打黑队的副大队长,她清楚的很,整个“贵足”都属于徐彪的势力范围,所以“贵足”里的服务员不可能不认识徐彪的手下。 “癞,癞哥他,他在三楼的三八八包房。” 不愧是打黑队的副大队长,何筱雨利剑一般的眼光逼视下胆小的女生结结巴巴的交待出来了癞子的所在。 “好!继续照常营业,不许通风报信儿!就当这码子事儿没有发生过,否则的话,我要是上楼见不着他,你们俩就等着被我带回去审讯吧!”】 何筱雨看似随口的说了这么一句,收了警官证,留着齐耳短发的头冲着身后的安明轻轻一甩,做了一个“跟我来”的标准姿势。 吧台里的两个女服务员眼睛瞪的老大,看着何筱雨和安明消失在了楼道口。 本来,吧台下的隐蔽之处就有警铃,她们中的任何一人只要轻轻一按,上面几个楼层里值班的保安就能听见警示,适时的将每个包间里正在进行的非法活动制止。 当然,也包括能通知到癞子,让他迅速从后门离去…… 这原本是用来应付警方突袭的一个必要装置,但这会儿在何筱雨那句看似随意的警告下,失去了作用。两个女服务员谁也不敢多事。 何筱雨太了解这些场合里的猫腻了。 很快,她带着安明一起,上了三楼,找到了三八八房间。 “嘭”的一声,她毫不客气的将门推开…… 第040章 人癞嘴臭 第40章人癞嘴臭 包间里灯光黯淡,一盏红色的壁灯将整个屋子里渲染上了嗳昧的色彩。 沙发式的软床上,正躺着一个赤膊的汉子,一个身穿超短裙长t恤的妖媚女子正坐在汉子的大腿上卖弄风骚的忙碌着,从她的嗓子里发出矫揉造作的娇娇哼唧! 好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只是大概那癞子也是刚刚进房不久,两人还在缠绵调请,并没有进入实质性的肉搏阶段。 看见门被推开,癞子本能的大吼一声:“谁他玛德搅老子快活?瞎眼了?看好房间号再推门好不好?” “人癞嘴臭!癞子,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 何筱雨并不急着靠近癞子,却是坐在了房间里的另外一张沙发上。 安明站在一旁,同样饶有意味的看着已经从沙发式软床上坐起身的癞子。 尽管灯光不是很明亮,但长期在道上滚爬的癞子还是认出了何筱雨。 继而,他的眼光又投向了安明,却又立马收了回去。安明的眼光追过去,落在了癞子的脸上,分明发现他的脸上满是惊惧。 “你,你先出去,我来了两个朋友,我们谈点儿事!”癞子推了一把还撒娇卖嗔的坐在他大腿上的那个妖艳女子,女子哼了一声,不情愿的下了地,然后踢踏着她的高跟凉拖,扭腰摆臀的向着门口走去。 “何,何大队,你,你找我?” 他故作镇定的点了一根烟叼在嘴上,避开安明的眼光,却是走到何筱雨身边问道。 同时,他不经意的翻了翻眼睛,窥视着安明身边通往大门的路。 从安明进入他眼帘的那一刻起,他就明白了何筱雨和安明来此的目的。 佯装老老实实的发问,其实他的脑子里此刻正犹如装了一把电钻,正在飞速旋转,思索着脱身的可行性方案。 “别废话!你我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趁早点儿说说,免得我费劲!” 何筱雨坐在沙发上,用眼睛瞟着癞子,一字一句的说道。 “说,说什么呀?”他装作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一边说话一边向着安明所站的位置靠近。 安明冷冷的盯着他。 “还装糊涂?好吧,我提醒你一下,那天你们一伙人在大马路上截杀他是怎么回事?” 何筱雨抬起手臂指了指安明。 “呃,说这个呀!”癞子突然做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似乎就要吐槽,一下子吸引了安明和何筱雨的注意力。 但也就在与此同时,他突然蹦跳了起来,借着和安明挨的很近的优势,一脚踹向安明的小腹! 猝不及防,安明只能是向后疾退,但这正好中了癞子的圈套,他踹出去的脚其实并不是实实在在的踹,看到安明后退,他立马将那条踹出去的腿收了回来,然后转身向着门外狂奔! “癞子!你今天敢跑,我明天就让全队的人都盯你,一直到抓住你犯罪的证据,把你收监为止!” 何筱雨急急嚷嚷道。 但此时只顾逃窜的癞子哪里还听得进去她的威胁,根本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眼看着就已经逃到了大门口。 “想跑?哼……” 一声轻哼,颇有自信。安明的右手挥出,一道闪电一样的钢球同时飞向癞子的身后。 就在癞子抓住了门把手向后拉动的时候,安明使出的“流星”飞出,正好打中了他的小腿。 “噗通”一声,癞子在拉开了房间门的同时,人也不由自主的跪倒在了地上,刚刚开了一线罅隙的木门又被他前倾的身体给撞上了。 何筱雨的动作只比安明晚了那么一秒钟,此刻她早已飞身到了跪在地上的癞子身后,利索的掏出手铐,毫不犹豫的砸在了癞子的手腕上。 “凭什么抓我?凭什么铐我?我犯什么事儿了?” 见逃跑不成,癞子开始撒泼,嘴里咋咋呼呼的嚷嚷着。 “取保候审期间票娼,抓捕时**,癞子,你信不信我告你这两条就可以让你在大牢里坐个三五年?” 何筱雨一脸冷笑,眼光紧盯着癞子。 “好吧!你告我吧!但我现在一个字儿也不会说,有本事你把我带回局里去问话!” 癞子的口气很硬。看来,他打定了主意,不会说出有关那天在大马路上截杀安明的任何信息。 何筱雨一愣,面对癞子这么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她还真是有些束手无策。 “嘿嘿……”一声冷笑自安明嘴中传出:“看不出来,倒还是条汉子!不过,我可不是局子里的人,我保证,在这儿就能让你开口!” 安明话说完,冲着何筱雨使了个眼色:“筱雨,你出去一下,这间房子里发生什么事情,都和你无关!” 何筱雨会意,饶有意味的看了一眼癞子,伸手拨开他挡在门后的身体,然后果断拉开门走了出去。 “何大队,何大队,你不能这样,你不能把我铐在这里不带走啊!” 癞子狂叫,惊惧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安明。他很明白接下来会在他身上发生什么。 “啪”安明毫不客气的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嘴巴,一下子让他安静下来。 “告诉我,那天究竟是谁指使你们在马路上截杀我的?还有,你们又怎么知道,我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在那段路上?” 安明的眼神冷的几乎泛着冰渣,那是一种癞子从来没有见过的凶狠,片刻之间就让他感到了恐惧。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咬着牙,尽全力硬挺。 但很快癞子就明白了,安明可不像是那些警察那样好应付,此时的安明更像是一头来自丛林里的野兽,浑身上下都透着无可抑制的野性。 “呃?不知道?嗯,那一定是你的记忆力出了问题,不如让我来刺激刺激你,唤醒你沉睡的记忆吧!” 安明说话的同时,手里的“流星”急速飞出,一下子撞在了对面的墙上。 “咚”的一声闷响,癞子的眼光不由自主的投了过去,墙壁上多了一个圆形的坑! “你,你想干什么?”癞子嘴巴张成了“o”型,紧张的向后退了一步,整个身体靠在了门板上,带着手铐的双手本能的护着自己的头部。 “你以为你的身体会比墙壁还要硬吗?”安明手中玩弄着钢球:“如果我用这个钢球击中你的裤当,不知道会不会打碎里面的东西,让你感到蛋疼?” “别别别……”癞子惊惧万分,连忙把双手从头顶放下,一下护住了自己的裆部。 对于他来说,那是他作为男人的快乐之源,如果那里的部件儿不好使了,这辈子还混个什么呢? “我在缅国丛林里经历过那些自卫军为抢夺地盘的相互混战,亲眼见过至少一百种折磨人犯的方法,你信不信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安明逼近癞子,伸长脖颈在他耳边恶狠狠的说道。 “信,信,我信……”癞子哭丧着脸,结结巴巴的说。他看的出来,眼前的安明是个狠角色。 因为惊惧,他脸上的表情抽搐着,嘴巴半开。安明突然出手,一手卡住他的脖子,另一手飞快的将一个黑色的药丸状物体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咳咳咳……”一连串的咳嗽,癞子连忙使劲儿想将那枚药丸咳出来,但很显然是徒劳无功,那个滑溜溜的东西已经被他吞了下去! “五分钟,五分钟内我要不到我想要的答案的话,这枚苗疆奇药‘化脏丸’就要开始毒性发作,将你体内的五脏六腑一一化掉,你会一点点慢慢痛苦十分的死去,而最冤屈的是,即便对你进行尸检,现代科学也无法查出你的死因!” 安明一脸平静的看着眼前因为惊骇过度而满脸流汗的癞子,淡淡的说道。 “你,你,你无耻!” 癞子背靠在门板上,伸手指向安明。 “呃,你这句话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为此你耗费了二十秒,你的生命还剩下四分四十秒!” 安明面无表情,正当癞子又张口想说什么的时候,安明又道:“呃,不对,现在你的生命还剩下四分钟左右的时间了,我差点儿忘了,我说话也是要耗费时间的!” “……”癞子指着安明的手指僵硬在了空气中,张着嘴巴,像是一只被打捞上岸的鱼,正在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再问你一遍……” “我说,我说,具体的实情我真的不知道!那天,我是临时接到老大的电话的,然后老大就开车来接我,再然后就遇见你了,老大只是说有人掏钱要你残废,让我们动手!” 癞子的精神防线彻底垮塌,急促喘息着,大张着嘴吐槽出来一段话。 “呃?”安明将信将疑,突然又发问:“那你在警局里和我说的那句‘进了局子好戏才刚刚开始,等把你收监到了看守所,会有人整死你的’怎么解释?” “这个……这个也是我们老大说的!他说,掏钱要你残废的是个大人物,公安上也有他的人,让我们只管放手去做就是了!即便整不残废你,还会有警局的人来收拾你……” 癞子看来是被安明塞入他嘴里的那颗药丸彻底的吓瘫了,再也没有之前的英雄气概,一股脑儿的将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但他交待的这些信息,很显然对安明来说,用处并不是很大。 只有最后那一句,“还会有警局的人来收拾你”,让安明不自觉的想到了毛家骏。 癞子嘴里的老大,指的应该就是徐彪。看来,要想知道谜底,或者说究竟是谁在幕后想要安明的命,还得找到徐彪! “老实说,你们老大这会儿在哪?” 安明逼问…… 第041章 特制药丸 第41章特制药丸 贵足足疗城三楼的小包房里原本在此时应该是春意盎然嗳昧无边的,但现在却是弥漫着浓浓的暴扈之气。 癞子已经从心底怕了眼前的安明,他在癞子的眼里和一个疯子差不多。 楞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老大,我们老大,他这会儿应该在,在他的姘头小媚家里!” 癞子靠在门板上的身体正在一点点的滑落,他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终于没有能支撑住,悲催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小媚在哪儿住?”安明步步紧逼。 “龙江花园a栋十八楼c座!”癞子痛苦的低下了头,现在为了保命他交待出来了一切,可他不知道事后该怎么收场,要知道,徐彪也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好,不错!”安明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只不过现在需要委屈你一下!” 说话的同时,突然出手击中在了癞子的后颈上,癞子哼了一声,头就软绵绵的耷拉了下来,昏迷过去。 安明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到墙边靠着,另一只手将房门拉开,何筱雨闪身进来。 “你把他怎么样了?”何筱雨看着软绵绵靠在墙上一动也不动的癞子连忙担忧的问道。 如果出了人命,她也无法脱得干系。 她之所以帮安明,一方面是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发生在安明身上的事情,应该和柳江市的地下势力有联系,这恰恰是她工作的范畴; 另一方面,也因为她心底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想帮助安明的情绪。 “放心好了,只是把他打昏迷了,舒舒服服的睡个一个小时左右,他自己就会醒来的!“ 安明牵了何筱雨的手就往门外走。 “到哪儿去?”何筱雨轻声问。 “找徐彪!癞子几乎没有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但他告诉我了徐彪现在在哪儿,只有徐彪知道那天究竟是谁指使他对我行凶!” 安明简短的将事情说了个大概。 此时的足疗城里人声鼎沸,走廊上和楼梯上都可以看见妩媚妖娆的女人以及前来寻欢的男人,男人或和那些年轻貌美的妹纸们勾肩搭背,或正一脸银笑的调笑。 乱中取静,安明和何筱雨安安静静的走着,倒是没有引起别人过多的注意。 “哦,你用了什么办法,让他这么快就开口把知道的都倒了出来?” 何筱雨好奇的在安明耳边问道。 癞子这样久混社会不知道几进宫的老混子,即便是到了警局,要想从他嘴里吐出来点儿东西,凭着何筱雨的经验,那也得大费周折。 “没什么特别的,给他吃了一颗特制的药丸!”安明急急的下着楼梯,对身边的何筱雨轻松说道。 “药丸?什么药丸?”她只听说过“测谎仪”能测定人犯供述的是否实话,但还没有听说过能让人犯竹筒倒豆子将自己知道的东西都吐出来的“药丸”。 “喏,就是这个!” 此时,两人已经来到了贵足的大门外,离开了空调舒适的环境,一阵热浪扑面而来。 安明的右手随便在左胳膊上搓了几下,立马搓下来一个小小的黑色灰团。 天热,这一路紧张的走来,他的身上早就汗流浃背了,体表的汗液容易吸附空气中的灰尘,故而他这般一搓,便搓出来了一个由汗液和体表油脂以及灰尘混合在一起的小小的黑色丸状物。 刚刚,他情急生智,就是暗暗在身上搓了这么一个灰团,塞进了来自的嘴里,冒充苗疆毒药,吓唬癞子的。 至于什么苗疆奇药“化脏丸”的名称,不过是他信口拈来糊弄癞子的。 “哎呀,好恶心!安明哥,你用这个就让他将知道的东西交待的一清二楚?”何筱雨表示出来了不相信。 “千万别以为只是**的折磨可以让人意志崩溃,有时候心理的折磨更能让人不可承受!我告诉他,吃了这个会在五分钟之后历经痛苦的死去……” 安明嘴角上扬,在何筱雨面前露出*魅一笑。 一辆出租车亮着红色的“空载”灯驶了过来,安明连忙伸手拦下,两人一起钻了进去。 “龙江花园!”安明报出了目的地,出租车司机应了一声,车子立马驶入到了马路上的车河中,掩映在一片城市的霓虹闪烁之间。 都市的夜生活越来越繁华,快节奏生活的压力让更多的都市人愿意在灯红酒绿的夜里释放自己的激清,获得心灵的轻松。 十点多钟的夏日夜晚,市中心的交通似乎比白天还要繁忙,嘈杂声充斥在耳边,车子蜗牛一样的爬行着。 车子刚刚顺着宁西大道行驶了两三百米的样子,坐在安明身边的何筱雨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迅速在短裤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原本平淡的脸色稍稍挂上了些许凝重。 “我是何筱雨,说!”言语间透着她非比寻常的干练。 安明将头扭向车窗,眼睛看向窗外在暑气蒸腾里的世界。 她良久没有开口,似乎是一直在倾听对方的声音。 差不多两三分钟过去,何筱雨对着电话轻声道:“好的!我知道了,你们先配合刑警大队展开调查吧,明天上班我来办理和刑警队的交接这个案子的手续!” 她挂断了电话,脸色有些茫然,手里拿着的手机也忘记了收回短裤口袋里去。 “什么事儿?看样子很影响你的情绪呀?”安明在一旁好奇的问道。 “师傅,就在这儿停车吧,不去龙江花园了!” 她没有回答安明的话,却是对着前面开车的司机说道。 安明的眼光中充满了诧异,但他从何筱雨的表情中看的出来,一定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应该是出租车内不方便和他说,所以她叫停了车子。 车子靠右在路边停了下来,安明跟在何筱雨身后钻了出来。 “究竟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就不去龙江花园了?”他一钻出出租车就迫切的对着何筱雨问道。 “我刚刚接到今晚值班同事的电话,徐彪在半个小时前死了,死在了龙江花园门口,身中数刀,从现场的情况看,应该是有人对他寻仇!” 何筱雨将刚刚接到的那个电话内容简略的复述了一遍。 这个消息对安明的打击是可想而知的,原本他以为找到徐彪,就能找到截杀他的幕后黑手。 而这只黑手,很有可能和他要查的六年前安凡失踪案有着某种关联。 可是现在,徐彪却突然挂了,这就意味着他刚刚追寻到的这条线索又中断了! “什么?徐彪死了?”安明的脸上是难以置信的表情:“怎么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我就要找到他的时候他死了?我看,他死的有些蹊跷!” 他站定在路边一棵树冠庞大的法国梧桐树下,眼睛茫然的盯着眼前一辆辆驶过去的汽车,嘴里喃喃说道。 “哦?你的意思是想说,徐彪被寻仇致死是一种假象?而这假象是为了掩盖某种不可暴露的事实?” 何筱雨警惕起来。安明的话,让她一下子想到了很多。 她上前拉住了安明的手,两人像是一对儿情侣一般的徜徉在流光溢彩的大街上,向着安明家的方向走去。 “难道你不觉得徐彪在这节骨眼儿上突然死了,有些反常吗?”安明反问何筱雨,继而又道:“很显然,有人雇用他在马路上截杀我,事情不成,又怕他将幕后的人说出来,于是就杀人灭口!” “我也觉得应该是这样!”何筱雨轻轻点头附和,继而接着道:“我有一种感觉,安明哥,这次你回来,回在柳江市里掀起一场轩然大波。隐藏在幕后想要置你于死地的人一定是个厉害的人物,而且,他应该和六年前安叔叔和钱阿姨的失踪案子有关!” 安明的母亲叫钱娟。钱阿姨,是何筱雨一直对他母亲的称呼。 何筱雨的话说完之后安明并没有接着她的话继续下去,而是低着头,慢慢的走动着步子,一副心事满腹的样子。 两个人就这样手牵着手走在灯光璀璨的都市繁华里,身旁不时有纳凉的市民匆匆擦肩而过,而满大街乱窜的汽车更是能让人感觉的到城市脉搏的跳动。 夜幕里的灯红酒绿掩盖了多少正在发生或者是已经发生的事情的真相,总是那般的扑朔迷离。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就像是喧闹中难得的一块儿静谧之地。 差不多十分钟过去,安明才又道:“事情很不简单。六年前的那桩迷,你们警局现在也没有查出来我老爸的下落。还有,为什么时隔六年后,我到了柳江就遭受徐彪的截杀呢?是谁这么快就掌握了我的行踪?” 他并没有用眼光去看何筱雨,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还有我家的‘俏颜’为什么会在我老爸出事之前,很突然的易主了呢?这两件事情是不是有什么关联?筱雨我告诉你,刚刚癞子的交待中,我唯一觉得有用的就是一句话。” “哦?哪句?” “他说,‘掏钱要你残废的是个大人物,公安上也有他的人,让我们只管放手去做就是了!即便整不残废你,还会有警局的人来收拾你!’,这句话,最起码说明了两个问题。第一,我的对手是个很有势力的大人物;第二,你们警局里面也并不是清水一潭,比方说,我觉得毛家骏就有问题!” “毛家骏?毛中队?不会吧?他可是很多年的老警察了,怎么可能?” 何筱雨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只是凭着一种不愿意相信身边人不纯洁的本能。 但说出的同时,她的内心也明白,她并不能完全保证。 “嘿嘿……”安明淡淡一笑:“可能还是不可能,我现在也不敢十分肯定,但有一个方法应该可以查的出来……” 第042章 青春撩人 第42章青春撩人 “你说,什么办法?” 何筱雨的神情过于专注,竟停下了前行的步子,站定在安明身边问道。 安明贴近她,低下头,嘴巴凑在了她的耳边,窃窃私语…… “哎呀,干嘛这样神秘呀安明哥?弄得人家耳朵痒兮兮的!” 安明嘴巴里呼出的热气轻轻吹拂在了她的耳朵上,一阵从未体验过的块感很快散布了全身,她不由伸手推开安明,嘴里娇嗔道。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我能如此贴近一个警花,嘿嘿!”安明一脸意味深长的嗳昧笑容,看的何筱雨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去去去,咱们还是说正经的吧!”安明那带着某种意味的笑笑的她有些心慌意乱,心里似乎有一只受惊的小鹿,正在不停的奔跑着,碰撞着:“明天一上班我就去查,按照你说的那样去查!” 第二天一早,安明起床时何筱雨已经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擒拿拳法,激烈的运动让她站在院子里那棵老白果树下娇喘吁吁。 她穿了一身白色的紧身衣,将整个身体的轮廓凸显无疑,该鼓的鼓该凹的凹,鼓的有气势,凹的很神秘。 青春的气息在她的身上散发出来,白皙的脸上涌上了一层健康的红晕,窈窕的身材亭亭玉立,安明站在门口,觉得是在欣赏一幅绝美的艺术作品。 “咯咯,没见过美女吗?看的这么专注,哼!” 她带着一阵香风与他擦肩而过,进了自己的屋子,“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换衣服去了。 刚刚那娇嗔的样子让安明觉得身子都是酥的,尤其那一声“哼”,似娇带嗔,把他带入一种想入非非的状态之中,一下子在脑海里回忆起了昨晚偶在衣柜里偷窥了她换衣服时的那些香艳场景。 如果有一天,他能够大摇大摆的就站在她身边看着她娇羞的换衣服,那该是一件多么享受的事情呀! 据专家研究,一个美女最能让男人心动的两个时刻,一个是刚刚出浴,脸颊上甚至还沾着晶莹的水滴,然后甩起湿漉漉的长发的那一刻; 还有一个便是脱衣和穿衣的那一刻。 昨天晚上,他钻在大衣柜里,是看见了她换衣服时那绝美的景象,但那并不是她特意展现给他看的。 安明暗自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大摇大摆的就站在何筱雨身边,光明正大的看着她为他脱衣…… 何筱雨换好了衣服,安明正好也从洗漱间里走出来,两人随即一起出了院门,倒像是一对儿新婚小夫妻一般,亲昵的在巷口一起吃了早餐。 安明走进蓝曼丽女子美容院,正是上班前那段最热闹的时候,那些美女医生和护士们穿着五颜六色的鲜艳夏装,像是一只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在他眼前频频出现,让他顿觉心旷神怡。 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的女人香味儿,他恨不得能把自己变成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将身边美女的花蜜统统采下,吃掉。 一个身材娇小的美女,身着天蓝色真丝连衣裙,骑着一辆粉色电动车,正好从安明身边驶过。 安明看去一眼,却和那美女的眼光在空中相遇——原来那美女也正在偷偷地看他。 只不过,两人目光相遇的那一瞬,她连忙慌慌张张的避开了自己的眼神。 一张标准的鹅蛋型美女脸上充满妩媚,忽闪着的大眼睛顾盼有神,面色红润,肤光胜雪,眉目如画。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似乎有意和安明打个招呼,却又有些不好意思,犹豫间,粉色的电动车便和安明擦肩而过。 安明觉得她很面熟,一下想起,正是前两天在林馨的办公室里,他为林馨按摩崴伤时来送业务报表的运营部总监贺盈盈。 以后在蓝曼丽里混,和这个运营总监打交道的机会应该很多很多。 安明穿过院子里的那片绿草地,向着诊疗楼走去,远远的看见林馨正从诊疗楼里走了出来,顺着楼下走廊,一转身向着后面的那座住院楼走去。 他的目光追寻在她的背影上,很快就发现她进了住院部。 安明以为林馨是到住院部里做例行的晨间检查,倒也没有在意,随着身边的美女流一起走进了诊疗楼,夹在一群美女中兴奋的搭讪着…… 今天,是林馨承诺的对安明要承包蓝曼丽里一两个科室自己**经营的事情给予答复的日子。 她上了住院楼的二楼,走进了林森的房间。 晨曦透过窗户照射在了林森居住的卧室里,他正目光痴呆的坐在床上,看着窗外。 照例,林馨进门,林森身边的护工出门去办一些必须的事情。 “老爸,今天好些了吗?哎……”她看着丝毫没有什么反应的林森,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你这个病,什么时候是个头!这么大一个美容院你说撒手给我就撒手给我了,遇见个事儿现在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她坐在林森身边,一副小女人温柔样,嘴里轻声絮絮叨叨。 林森的黑眼珠转动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又定格在了一处,静静的看在窗外。 林馨又叹了一口气,继而拿起床头柜上的苹果和水果刀,一边削苹果,一边用柔柔的声音道:“没得商量就不商量吧,不过蓝曼丽里的大事儿我还是说给老爸你听听吧,万一哪天你清醒了,责怪我什么事都不跟你汇报,我也好有个说辞!” 她侧脸看了一眼林森,林森表情肃穆,一脸茫然。 “老爸,我又要不听你的话了。当初,你对我说过,如果安家的那小子回来了,千万不要让他靠近蓝曼丽和我,可是现在我不但同意了他在蓝曼丽里工作,而且还准备同意,划两个科室出去给他,让他**经营……” “咕咚……”一声轻微的响动,林森的喉结上下错动,吞咽进去了一大口唾沫。 看上去,他的样子此时有点儿滑稽。 林馨看了他一眼,觉得他似乎是有话要说的样子:“老爸,你想说什么?” 林森无语,眼光痴呆,满脸茫然。 林馨眼中刚刚燃起的一点儿希望的火花又瞬间熄灭:“哎……你怎么可能能听得懂我的话,又怎么可能说话呢?” 她摇了摇头,蓬松的秀发在柔弱的香肩上摩挲着:“你不说?那我就接着说了。蓝曼丽现在的经营状况不是太好,他说他可以改变蓝曼丽的现状。我觉得,别看他表面上嘻嘻哈哈的没正经,但他的骨子里应该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况且,他也帮助过我好几回了,这次我就让他试试!” 最后一片儿苹果皮被削了下来,她将散发着清甜香味的苹果塞在了林森的手里:“老爸,吃苹果!” 林森机械性的张开了口,她连忙托着他拿着苹果的手,将苹果送到了他的嘴边。 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去,林馨喂林森将一个苹果吃完,她站起了身:“好吧,今天来就是和你唠唠安家那小子的事儿,你要是没有什么意见,那我等下过去就正式答复他了!” 林森当然没有什么意见,因为林馨知道,她对他的倾述,更多的是一种亲情上的安慰。她觉得林森对她的话,应该是一句也听不懂。 林馨告别,屋子里又静了下来。 突然,林森的眼光一瞥,直直的射向客厅前面的那扇窗户。窗外一个人影走过,那应该是刚刚出门的林馨。 他竟然令人恐惧的下了床,然后顺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电话! …… 安明进办公室门的时候,夏琪也刚刚在位置上坐下来,一阵陌陌有了新消息的提示音响起,她连忙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划拉着。 “这么一大清早的约炮的号角就吹响了嘛?昨夜我观星象,然后掐指一算,算到夏琪你近日要有桃花大劫!莫不是和这陌陌上勾引你的人有关?呃,需不需要我给你破解一下……” 安明站在她的办公桌旁调侃道。 没事儿调戏一下身边的白领美女,让生活更加五彩绚烂,一天的好心情就应该从早上的银荡开始。 反正,身边放着这么一大堆的美女资源,不用白不用,用了也白用。 “破解你个头呀!乌鸦嘴,一大早就不得清闲?哼!看来是林总给你分配的活儿有些轻了呢!去去去,去你的小单间里呆着吧!咯咯!” 她白了安明一眼,飞快的将手里的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桌子上,明显的是不想让安明看见她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聊天信息。 夏琪又顺手推了他一下,安明便嘻嘻笑着向着里间他的办公室而去。 “约炮的号角”,安明用的这个短语让她此刻心里像是揣着两只兔子,蹦跶个不停…… 安明进了里间他**的小天地,顺手在地上清理好的那一堆档案中拿了一个,摔在办公桌上,然后他才坐下,将那份档案打开来查阅。 地上清理好了的那一堆档案这两天里他差不多看了有三分之二了,他认为有用的信息没有找到一条,倒是乌七八糟的琐事看了不少。 甚至,他现在就对那一堆老旧的档案不抱什么太大的希望能在其中发现六年前的一些什么有用信息了。 但当安明习以为常的将眼前的这份档案袋打开之后,映入眼帘的东西,却让他微微有些吃惊…… 第043章 不只是吸引 第43章不只是吸引 地板上堆放的那些档案袋,安明前两天几乎查看了三分之二,基本上都是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或者就是人事档案。档案袋里放着的不外乎是几页写满了钢笔字的纸张。 但是眼前的这个档案袋打开却是完全不同,它里面只有几张发黄的报纸! 更为奇怪的是,这几张报纸里面安明随手翻看了一下,居然还有两张是印刷着外文的国外的报纸。 这两张国外的报纸,和剩余的三张国内报纸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在版面的夹缝广告处都有被红色笔迹圈定的痕迹。 安明怀着好奇的心拿起其中一章华国文字的报纸,眼光落在了红色笔迹圈定的文字上。 他一口气儿读完,那是一则广告,大意是某某人患了重病,需要换肾,然后是其血型和联系方式以及明码标价的酬金。 三张华国文字的报纸,红色笔迹圈定的内容基本上都是这样的广告。 安明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三张报纸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小报,而且属于地方性的报纸,它们还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属于七、八年前的报纸。 那两张外文报纸他看不懂,好在被红色笔迹圈定的地方文字并不多,于是安明照葫芦画瓢的将那些由字母组成的文字抄了下来,准备拿回家让高级警察学校毕业的何筱雨给看看。 他仰面靠在办公椅上,思索着。 几张废旧的报纸为什么会像是重要的档案一样装在档案袋里呢?看起来,它们是那么的不同寻常,究竟有什么特殊的意思? 六年前发生的那些谜一般的事情,和这份奇特的档案有关联吗? 外屋的座机电话突然叮铃铃的乍响起来,安明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 “林总……嗯,嗯!好的,好的!” 接电话的是夏琪,从她柔柔的声音里安明分析应该是接了林馨打来的电话。 貌似不关他的事儿,他于是重新坐直了身体,伸手将那几份报纸又拿了过来,准备好好再研究一番。 “安明?安明!快点儿,林总有请!” 夏琪的声音传进来,安明一愣,随即将那几份报纸重新放好在了档案袋中,起身走出。 “我刚接了林总的电话,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 安明从内室里走出来,夏琪没有看他,一边玩着手里的手机,一边说道。 很显然,话是对他说的。 安明应了一声,向着林馨办公室走去。 林馨没有像前几次安明见她时那样很冷傲的坐在办公桌后,而是比较随意的正坐在房间里的待客沙发上。 见安明进门,她随手指了一下自己对面的那张长沙发,示意安明坐下。 “早上我检查了,整座诊疗楼里的卫生间保洁做的都还不错,这说明你还算是个可造之材。” 她貌似随意的看了一眼安明,在他没发话之前又道:“所以,我决定,同意你在蓝曼丽里承包两个科室做为试点,施展一下你吹嘘的苗药苗医美容。” “嘿嘿,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安明淡然一笑。 “不过,那些附加条件可是一样也不能少。两个科室,你按照它们去年一年盈利最高月份的业绩交承包费,期限三个月,如果三个月以后没有起色,或者说月业务量达不到现在的百分之一百五,你另外再交十万块钱的罚金!这些可都是你说的!” 林馨说道。 “嗯,我说的!”安**道:我要是不这样说,你能让我在你的领地里搞承包经营嘛? “那好,你准备承包那两个科室?”她白皙的大长腿今天套上了薄薄的黑色丝袜,这会儿飞快的交错了一下,互换上下位置。 这让安明想起了那句广告语:不只是吸引。 他的眼光从她叠在一起的大长腿上收回:“丰匈科和肌肤美白科。” “……”很明显的,林馨愣怔了一瞬,红嘟嘟的嘴唇轻轻嗫嚅了几下,这才发出声:“你确定?你的苗药和苗医,连丰匈都可以?” 作为一个专业女子美容院的院长,林馨虽然留学学的并不是美容专业,但她毕竟是在全世界美容业最发达的h国留的学,即便是耳濡目染她也知道现代美体美容意义上的丰匈,基本上都是通过动手术,在那个部位里填充硅胶、盐水袋,自体脂肪及其他人工的化学或生物材料,达到让它尺寸更大的效果。 这岂能是吃上一点儿苗药就能丰的起来的? “呃,我确定。林总您要是不相信,不如就做我的第一个客户,我给您打六折怎么样?” 安明一脸正经,眼光从林馨的脸上下滑,一下就到了她高傲的匈脯上。 “我?”林馨下意识的将双手提起触碰在了自己的匈前,但很快她又将双手垂下,脸上却是已经飞上了一朵红云:“我难道还用丰匈吗?” 她的姿态,一脸冷艳的骄傲。 不错,她的匈确实很伟傲,而且形状饱满,看上去坚挺有加弹性十足,是标准的“倒扣碗”型——安明从那些八卦杂志上看到过,这种匈型是传说中的十大名器之一。 “呃,您的匈看起来是够标准尺寸了,但对于女人来说,没有最大,只有更大,所以,只要你想……” 安明一边说竟伸出手在林馨匈前,在空中画出一个虚幻的大圆圈。 “你乱七八糟说些什么呢?什么最大更大的?”林馨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缩在了沙发里,一伸手对着安明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嗔怒道:“谁愿意做你的第一个顾客谁做,如果你没有别的什么异议的话,咱们先将合同签了吧!” “签合同?这么正规?”安明嬉笑着收回在空中舞动的手,冲着林馨道。 林馨点了点头:“对!在蓝曼丽里,一切都是按照正规办事的程序来!所以,待会儿我会让人算出丰匈科和美白皮肤科去年一年中最高月份的盈利数字,然后乘以三,你就按照得出来的答案,先将承包费用交了吧!” 话说完,她站了起来,一脸没得商量的表情,走向她的老板桌,拿起桌子上的内线电话,拨了出去。 先交承包费?好吧,她是万无一失,只有利没有弊了,但对于安明来说,这是不是有点儿不公平? 毕竟,即便他自称苗药医圣,对于苗药苗医美容有十成的把握,但开门营业,未知的不确定因素太多,并不是苗疆医术好就能一切都好的! 只是,在强势女王林馨面前,他似乎没得选择,要想摆脱眼下“卫生间保洁员”的地位,一步步的靠近蓝曼丽的核心,此刻他只能选择一拼。 片刻工夫,丰匈科以及美白科还有运营部和财务部等四个有关部门的管理者都应林馨之召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这其中运营部的贺盈盈以及财务部的苏舒这两大美女安明是已经有过接触的,而丰胸科的主任易楚楚还有美白科的主任季小婉安明倒是第一次见着。 看着眼前的五大美女,安明恍然有一种掉入花丛的感觉。未来很长一段日子里,有这些美女作陪,生活还会寂寞吗? 很快,在林馨的统调之下,一个简短的碰头会议开完了,而安明也成了蓝曼丽女子美容院里一个新兴的“割据势力”。 “明天吧,我再给你一天时间筹钱,明天上午上班,你按照咱们刚刚算出来的那个数字,把承包费用先交了!好,这件事情就这样,没什么事的话,你先下去吧!” 林馨端坐在宽大的老板桌后,一脸冷艳女王样子,很随意的冲着安明挥了挥手。 “筹钱?我想这个程序就不用了,下午上班我就可以先将钱交了!” 安明很随意的答了一句,一脸的“金钱是粪土”的装逼样,然后潇洒的冲着林馨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去。 还好,刚刚算出来的他需要交的承包费用,并没有超过他随身携带的财富,这让他有了一些在林馨面前装潇洒的资本。 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这一笔承包费用交过之后,他基本上也算是一无所有了。 只是,安明相信,只要在蓝曼丽里给他一个平台,凭着他所掌握的苗疆医术知识,要不了多久,财富就会滚滚而来。 “哦,我还忘了告诉你,在你没有将承包费用交上之前,你依旧还从事你的杂役工作!” 就在安明差不多走到了门边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林馨那女王口气十足的声音:“现在是上午十点,如果你确定下午上班交钱的话,那么到上午下班之前还有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我希望你能将院里积攒了好几天的医疗垃圾清理一下……” 安明一头黑线,转身,半张着吃惊的嘴巴,看着林馨。 林馨淡定异常:“你知道的,蓝曼丽里重来不养闲人!怎么,你对我的这个安排有什么问题吗?”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了虐他为乐,反正从第一次见到他之后就染上了这毛病,谁让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不知天高地厚一个劲儿的喊她“未婚妻”呢? 而且,她记得很清楚第一次见了他之后,她就给他打上了“人品有问题”的烙印,也许就是这么多的因素造成了她喜欢虐他的原因吧! 反正,现在林馨能感觉的到,只要一虐安明,她就会感到由衷的轻松和舒适。 “没,没什么问题!”安明咧嘴露出白牙,强制性的让自己挂上一脸笑容,心中却在默念:天将降大任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随后,安明转身再次向着门外走去。 刚刚出了林馨办公室的门,裤兜里的手机依依呀呀的叫了起来…… 第044章 美容院后院的秘密(1) 第44章美容院后院的秘密(1) 看着安明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林馨仰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叠抱在胸前,陷入了沉思。 应该缴纳的承包费用并不是一笔小数字,但看他的样子却满不在乎。 这笔钱,足可以让他在柳江做个门店生意或者是自在的生活好几年。 看来,他并不缺钱。并不是如他之前来认她这个“未婚妻”并且求职时说的那样,刚回到柳江,想找一份能糊口的工作。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不是为了钱,他在蓝曼丽里工作,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林馨的脑袋瓜里突然有一根弦被拨动了一下,她的身子猛的向前一倾,原本叠抱在匈前的双臂轻轻的支撑在了桌面上。 一个在她看来很“可怕”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跳了出来:难道这个逗比男人是为了她?他想泡她,让她成为他名副其实的未婚妻?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林馨的心底便涌上来一股复杂的情感。太可怕了,她居然被他当做了泡妹儿的目标! 而更可怕的是,现在她“猜出来”了他的目的,但却没有丝毫的想赶走他的想法。 换句话说,她清醒的意识到,潜意识里她居然有点儿渴望被他泡? 这可以说是“不作死就不会死”的另一种表现吗? …… 安明裤袋里的手机急促的在叫,他的情绪还停留在林馨让他去清理医疗垃圾的气恼上,摸出手机,也不看来电显示,瓮声瓮气道:“喂,谁?” “安明哥,中午一起吃饭吧?那件事情我按照你说的方法查过了,结果……中午我们商讨一下?” 声音依旧那么温柔,只是口气里夹杂了一些淡淡的忧伤。是何筱雨。 “呃?好!”他已经从她的语气中听出来了一些什么:“哪儿?你说个地方……” 安明知道,何筱雨此时嘴中说的“那件事”,应该就是指他昨天晚上授意她查的有关毛家骏的事情。 电话里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很快又响起:“‘好百年美食城’吧,中午十二点整,我在门口等你!” “嗯!不见不散!”六年隐居苗疆野人山以及混迹在老鬼叔的自卫队里的生活,养成了安明果断的性格。并没有过多的废话,他挂断了电话。 眼下要做的是清理美容院里堆积的医疗垃圾,在蓝曼丽里,安明虽然才没有来几天,但还是能清晰的感知的到,林馨在院里的说一不二,她这个女王不好惹。 没理会夏琪幸灾乐祸的讥笑,安明找她询问了一些未知的事情之后,到后勤科里领了全套的“装备”,向着医院的后院走去。   ( 重要提示:如果书友们打不开q i s u w a n g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q i s u w a n g . c c 、q i s h u 9 9 . c o m 、q i s h u 6 6 . c o m 、q i s h u 7 7 . c o m 、 q i s h u 9 9 . c C 等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夏琪说,院里所有的医疗垃圾都会每天收集在一起,堆放在住院楼后那条水泥路的尽头,然后差不多三四天的样子由专人再次清理一遍分类包装,最后的程序是打电话叫来专门的运输车辆拉走。 脸上捂着口罩,手上戴着橡胶手套,脚上穿着齐膝的长靴,安明在烈日下顺着住院部后那条僻静的小路走到尽头,站在一大堆散乱的医疗垃圾旁边的时候,才算是深深体会到了林馨的“险恶用心”。 热,严实的包装下他汗流浃背; 臭,一大堆的医疗垃圾,散发着各种刺鼻的气味儿。 那些垃圾是最近几天从院里堆积到了这里的,各种废弃的医疗物资堆在一起,他现在要做的是将它们分类,然后一一放在特殊的包装里,等待专用运输车来了之后,装车运走。 刚刚安明去后勤科领取身上的这些行头的时候,后勤科已经电话通知了专用运输车,一个多小时后就会开来。 看着眼前杂乱的医疗垃圾,安明真的一头黑线,只好在心里又默念起了“天将降大任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行拂乱其所为……”。 带血的医疗纱布,废弃的输液针管,塑料瓶子,甚至还有几件女人的内衣文匈之类的杂物,安明用手中的工具,一样样的将它们从杂乱的堆里挑出来,分类堆放。 好在蓝曼丽最近一段时间的生意不是太好,产生的垃圾也就不多,安明几乎是屏住呼吸也就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将那一堆儿垃圾清理完毕。 正准备用专门的装置打包,安明却突然发现,原来这里并不是整条水泥路的尽头。 这里只是住院部后面这条隐蔽水泥路旁一个较大的空场而已。刚刚,杂乱无序堆放着的垃圾覆盖在路面上,让安明误认为这儿就是路的尽头。 但现在那堆垃圾清理出来之后,他赫然发现,脚下的水泥路原来是还继续向着前方延伸的。 只不过,在延伸了几米之后,顺着住院楼的东墙根儿拐了一个九十度的直弯,像是突然断了一样。 这儿远离美容院的喧嚣,一片静谧,甚至静谧的有种诡异氛围。即便是太阳光在头顶明晃晃的照射着,可安明还是能凭着他敏感的身体器官感知到一股幽幽的冷气! 他好奇的顺着水泥路走了下去,几步之后,沿着住院楼的东墙根儿拐弯,一下子觉得眼前赫然开朗起来! 这是一处一般人不易察觉之地,竟然隐藏着一桩两间平房。这两间平房和一段高高的院墙之间形成了一个窄小的胡同。 平房应该是废弃很长时间没有用了,诡异的是,所有的窗户位置都用红砖封死,就连唯一的一扇门也是厚厚的铁质,上面锈迹斑斑,透着苍凉和败落的气息。 安**生疑惑,上前用手试着推了推,铁门很重,纹丝不动。 他侧了身子,顺着一旁狭小的门缝向里看去,凭着他敏锐的视觉,也只是看见了里面黑乎乎的一片,一股淡淡的**气息从里面飘散出来。 只不过,他异于常人的嗅觉同时也嗅到了一丝几乎不宜察觉的来苏水味道! 难道这两间屋子也曾经是美容院的工作用地?安明的脑子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那它们为什么现在被废弃了呢? 按照常理,这样从外观上看还完好无损的房屋,即便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做为工作场合了,但它依旧可以使用,怎么会这般密实的封闭起来呢? 一阵微风从院墙与房间夹出的小巷深处吹了出来,竟带着幽幽的凉意,吹在安明身上,让他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寒冷。 他向后退了几步,离开平房的铁门,眼光射向笔直的小巷。巷子不长,一眼看到底也就十几米的样子,但安明敢肯定,他现在视线里的那堵墙一定不是巷子的最底部! 带着满腹的疑惑,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安明趋步向着阴凉的巷子里走去。 巷子差不只有一人宽窄,因为处在前方那幢住院楼的阴影里,这里常年应该是见不到阳光的,即便是在这盛夏季节的中午时分,行走其间,依旧能感觉的到缭绕在身体周围的寒意。 很快,安明走到了视线的尽头——这里果然正如他之前的预料,并不是巷子的终点,而是呈现出一个九十度的直角弯道,巷子改变了方向,通向里面一个不大的铁栅栏门! 安明刚刚站在外边,看见的“终点”其实只是小巷的一面墙壁。只不过,如果不亲自走进小巷的话,很难发现这里有一个另外的通道。 看样子,这是故意设计的一个巧妙之处,目的大概就是让人站在外边看的时候产生错觉,以为这是一个死胡同,也就不会轻易走进来。 安明想到了这一点,心中隐隐兴奋起来,他觉得这条特殊的巷道的最终端通向的那个铁栅栏门里一定有什么值得隐藏的秘密。 否则,也不会故意这般掩盖了。 于是,他大步朝着铁栅栏门走去,很快就到了门前,这才发现,铁栅栏门的里边是一个还算宽阔的院落。 院子里的水泥地上落了很多杂物,有些裂隙中间还长出了绿色的小草,看样子这里应该是很长时间都没有人涉足过了。 这是一个“凹”型的建筑,铁栅栏门的正对面是一排三间房子,而在这三间房子的前端两侧,则各有一间**的小房间,这五间房子形成了一个院落。 每一间房子的门都锁着,像之前安明看见的小巷外的那两间房子一样,厚厚的铁质门,门上生着铁锈。 唯一和外面那两间房子不同的是,这院子里的五间房,窗子都没有被红砖封死,而是保持着原始的那种粗粗的钢筋窗棂模样。 想必,是有人觉得那大拇指粗细的钢筋能够阻挡住有人钻窗户进入室内的浴望,这才懒得再用红砖封死。 以安明的视力所及,能看见的也就是这么多了。 从表面来看,这是一个很平常的四合小院,只是它所处的地理位置,以及沉寂在静谧中的它所散发出来的某种气息,让安明觉察到它应该不是它表面所显示的这么普通。 安明的眼光再次扫视了一下院子里的水泥地面,一个塑料的,类似工作卡一样的东西引起了他的兴趣。 整个院子里的杂物很多,但这个物价儿是离铁栅栏门最近的,而且它淡蓝色的颜色也很别致很显眼。 恰好铁栅栏门的里边有一根折断了的枯树枝,安明蹲下身子,伸手够着了那段树枝,然后小心翼翼的从栅栏门的缝隙中伸长胳膊,用那根树枝够着了地上的工作卡一般的物件儿,一点点的向着他身边拨动。 终于,他抛弃了树枝,伸手将那张工作卡一样的物件捡拾了起来,拿在眼前观看。 岂知,这一看之下,安明大惊失色…… 第045章 美容院后院的秘密(2) 第45章美容院后院的秘密(2) 那张失落在小巷深处铁栅栏门里院落地面上的工作卡样的物件儿之前正好是正面朝下翻着的,现在安明将它拿在了手中,翻过来一看,立马觉得心都抽紧在了一起。 它确实是一张工作卡,虽然塑料的外表已经显得破落不堪,但里面包着的内容却在这塑料外壳的包裹下得以少受了很多雨水阳光的侵蚀,有幸保存了下来。 虽然工作卡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安明还是一眼就辨认出了“安凡”两个字,以及职务一栏里的“院长”。 同时,这张工作卡的右半边还有一张彩色的照片,即便是经过岁月的打磨那张照片褪色严重,但安明永远也不会忘记老爸那张慈爱的脸! 那张照片正是六年前失踪了的安凡! 他居然会在这个看似废弃多年的院落里捡拾到了安凡的工作卡! 一时间,安**中百味陈杂,这也是他六年来第一次再看见老爸的相貌。 安凡的工作卡怎么会遗矢在了这个神秘的小院里?它是安凡本人遗矢的还是被别人丢弃在这里的? 这张工作卡如果是安凡本人遗矢在这里的,那它又是什么时候掉落的呢?是安凡失踪之前,还就是他失踪的时候? 有无数个问号在安明的心底升起,只不过他手里捧着那张带有安凡照片的工作卡却像是定格了一般,愣愣的靠着铁栅栏门而立,思绪不能自抑的混乱起来! 突然,一阵手机来电铃声在这静寂的如同墓地的环境里乍然响起,惊的安明不由打了一个激灵。 他下意识警觉的迅速扭头四面查看,但眼睛回馈回来的信息让他的大脑飞快做出判断:四周一片正常。 手机铃声还在不停急促的叫,他的思绪此时才好像恢复了正常,辨听出这铃声正是他自己手机发出的。 “嘘……”安明呼出一口长气,他觉得眼前的这个环境有些过于诡异了,竟让他身在其中也感到了一种无声的幽惧。 于是,他连忙将那张还没有来的及全部细看的工作卡揣进了自己的右侧裤兜,却是用另一只手从左侧裤兜里掏出来了还在不停叫着的手机。 飞快的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不太熟悉的座机号。不过从“66”开头的两个数字上看,应该是蓝曼丽美容院里的。 “喂,我是安明!”安明按下接听键,然后将手机放在了耳边说道。 “安明?你跑哪儿去了?你不是说林总安排你清理后院里堆放的那堆医疗垃圾吗?怎么运输车去了找不到你的人影儿?” 手机里传来的是后勤处长那尖尖的声音——据说那是一个老剩女,差不多三十五六了还没有结婚,整个蓝曼丽里也就数她的年龄最大,那些年轻的美女护士们私下里都调皮的称呼她为“容嬷嬷”。 几乎和她的声音一起在安明耳边响起的还有一阵急促的“叭叭叭……”的汽车鸣笛声。 他判断出来,那汽车的鸣笛声正是从垃圾堆放处哪儿传来的。 “呃,我,我马上过去,马上过去!”安明支吾着挂断了电话,匆匆顺着来路走回垃圾堆放场。 收拾完了垃圾,差不多也就已经到了正午时分,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匆忙出了美容院,赶赴和何筱雨的约会。 “好百年美食城”是柳江市里比较知名的一处大型快餐广场,整个厅堂有上千平米,厅堂四周全部是一家紧挨一家的小吃摊位,基本上全国各地的知名吃食在这里都能觅到踪影。 安明下了出租车推开美食城的玻璃门走进去之后,立马感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凉爽。 正是中午饭的饭点儿,大厅里吃饭的人很多,场面有些嘈杂。满眼都是来来回回走动的人,安明正不知道如何在这“人海”中找到何筱雨,肩膀就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他本能的侧身扭头,身后何筱雨一张明媚的笑脸正对着他。 “怎么来这么晚?我一直在门口等着你,腿都站疼了呢!” 她娇嗔一句,随手对着安明做了一个“跟我来”的手势,轻车熟路的向着大厅深处走去。 找了一个小圆桌坐下,安明这才发现这里要比大厅门口处人少一些。相对宽松的环境,倒是很适合边吃边谈。 两人要了煲仔饭以及两个小炒一个例汤,面对面的坐着,安明迫不及待的先开了口。 “筱雨,毛家骏那件事你查过了?什么结果?” 何筱雨的面色有些阴郁:“我按照你说的办法,查了报警和出警记录,在徐彪一伙人对你进行马路截杀的那个时段,没有报警记录,而毛家骏领着人出现在徐彪截杀你的现场,同样在局里查不到出警记录!” “呃?这也就是说,徐彪带人截杀我的时候,毛家骏出现在现场,并不是有人报警后他接警赶去处理的。” 安明看着何筱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追问。 “哦,是……吧!”虽然凭着她多年当警察的经验何筱雨已经在心里感知到了毛家骏的诸多不正常,但她却从感情上不愿意轻易承认,她身边的纯洁队伍里有败类。 “那就应该只有一种解释,毛家骏事先就知道徐彪会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截杀我,他和徐彪应该是受同一个幕后指使者的指令。他的出现,其实是幕后指使者对付我的连环招数——如果徐彪一伙并不能将我怎么样,那么就由毛家骏以打架斗殴为名将我收监,然后他们会安排人在监狱里收拾我……” 安明的话,让何筱雨想起了后来那次,毛家骏违反程序,连夜将安明送进了看守所的事情。 而且,事后安明也将他在看守所里那一夜所遭受的经历告诉了她——看守所里真的有人要收拾他! “嘿嘿……”安明笑了一声:“好恶毒的居心。这个计谋可以说差不多万无一失,我能安然无恙,也可以说是一种侥幸。看来,我看不见的那个对手,应该是个高手!” 大厅里人声鼎沸,三三两两一起吃饭的人相互间爽朗的说笑,每一桌人都在谈论着彼此感兴趣的事情,相比之下,安明和何筱雨之间倒是安静了许多。 何筱雨微微低头,无语。虽然从情感上来说,她不愿意相信毛家骏受人指使陷害安明,但安明的分析不能说没有道理。 她的理智告诉她,毛家骏确实有问题。 在沉默了几分钟之后,她将面前的餐具推到一边:“我吃饱了!安明哥,你老实告诉我,你这次回来,是不是就为了将六年前发生在你身边的那些谜案弄清楚?” 安明点了点头,很绅士的从一旁的纸巾盒里拿了餐巾纸,优雅的递给何筱雨。 “现在看来,事情并不简单。随着你踏上柳江市的土地,六年前事件的幕后黑手也再次复苏,你的处境应该很危险。我想帮你一起来查这件事!”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黑色的瞳仁像是水晶一般明亮,眼光盯在安明脸上。 “原本我以为从徐彪身上应该可以追溯出那个幕后黑手,但很显然对手先下手了一步,徐彪这条线索断了。眼下,看来只能从毛家骏身上来查了!” 安明说完话轻叹一口气。 “毛家骏?谈何容易!”何筱雨道:“虽然你和我都知道他身上一定有问题,但是咱们手上没有证据证明他在陷害你!相反,因为他特殊的身份,以后你还要更加防备他才是,我想,在他身后指使的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安明点了点头,他的顾虑也正在于此,想让毛家骏开口说出幕后指使人是谁,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我虽然是他的上司,但也并不能完全牵制住他。比如说像你上次在丁大少别墅里被他抓了,表面上看起来他是完全为了工作,而且手里又掌握着对你不利的证据,纵使我知道你是无辜的,但却也是无法阻止他。以后类似于此的事情一定要防范他!” 何筱雨见安明此时也吃完了饭,于是站起身向外走去。刚刚走了两步,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侧脸对贴在身边并排而行的安明道:“咦,对了,说起上次的事情,我还差点儿忘了问你,你动用了什么关系,在那种情况下能把你从看守所里捞出来?” 她很好奇这件事。 当时,是警局的赵局长亲自打电话给她,让她通知看守所将安明给放掉的。但何筱雨猜测,一定是上面有人让赵局长这样做的。 至于“上面”究竟是谁在帮安明,何筱雨很想知道。 “呃,这个嘛……一个很复杂的关系,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哎呀,说起来太麻烦,回头有机会再给你说吧!” 安明支支吾吾,很明显不想将这个隐秘的关系暴露出来。何筱雨飞了他一眼,暗忖他既然不说定是有不说的道理,于是也便乖巧的不再追问。 出了“好百年美食城”的大门,外面的热浪便席卷而来,空气触碰在皮肤上,有微微的灼痛感。 正是午后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太阳悬挂在天空中就像是一个大火球。 何筱雨开了一辆三菱越野,将安明送到了蓝曼丽,然后调头向警局驶去。 蓝曼丽女子美容院里新开设了苗医丰匈以及苗药美白嫩肤项目,安明指派安婕创意了一个广告,花钱在市电视台的黄金时间段轮番广告轰炸,但两天过去了,却是有几个上门咨询的。 安明和林馨约定的试验期限是三个月,为此,他急于打开现在无人问津的局面。 这天上午一上班,安明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手里的一份旧档案的时候,安婕带着一脸复杂的表情出现在了他的“小办公室”里…… 第046章 艳运当头 第46章艳运当头 “明哥,明哥,有,有人上门来要求做丰匈了!”安婕的大眼睛扑闪着,永远都是那副萌态十足的样子:“而且,而且点名让你亲自做!” 安婕说话有些吞吞吐吐。按理说安明的广告都打出去三天了,今天终于等来了第一个顾客,她应该高兴才是。 但安明却从她的脸上看不到一星半点儿的兴奋。 “呃?让我亲自做?”安明也感到十分诧异:“你有没有和她说清楚整个苗医丰匈的流程?” 那是一套不算复杂,但却需要医生和顾客之间亲密接触的流程。虽然它最主要起丰匈作用的是安明配制的强效丰匈精油,但必不可少的是配合精油的按摩。 来做丰匈的都是女人,安明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已经将配合精油按摩的那一套手法教授给了丰匈科里的两个女医生。 但没想到,安婕说的这个来丰匈的女人居然还指名道姓的要他去做。 一想到那带着旖旎春色的“按摩”,安明的小心肝就会不停急跳。难道真是应了觉明大师在他临行前为他卜的那一卦——此行柳江,艳运当头? “我,我给她说清楚了,但是她却坚持要你亲自做!”安婕回答的很肯定。 “呃?这样?看来她应该是信赖我的人品和医术!”他有点儿小小的兴奋:“哎,既然顾客有特殊的要求,那我就勉为其难,满足人家的要求,亲自动手吧!不管怎么样,来了顾客,你应该高兴才是,怎么一脸悲催呢?” 安明站起身,跨步到了桌子的横头。 他的桌子上摆放着几本旧档案袋,就在安婕来之前,他从其中的一份中又有了一个重要的发现。 “这个顾客不但要求特殊,而且人也很特殊呢!”安婕嘟着嘴说道。 “人也特殊?谁?该不会是七仙女下凡吧?”安明调侃。就算是七仙女下凡,那也是她自己主动要求他去沾她的便宜的,不沾白不沾。 孔子曰:身边有美女乎?有而不沾便宜者,人神共愤之! “嗤……”安婕撇了撇嘴,看安明那猴急的样子,她能想象的到他内心里的那点儿小“龌龊”:“人倒是挺漂亮,但恐怕这份漂亮带给你的不是好事!” 安明正好走在了她的身边,顿脚站定:“什么意思?” “祁樱知道吧?她来了!”安婕看着安明道。 “祁樱?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安明摇着头,看着安婕。他是在告别了柳江六年之后重新来到一周的时间,当然对柳江的很多事情不知道。 “祁樱你不知道?”安婕一脸不可思议:“全柳江市里最出名的模特,阳光度假村里的头牌,五叔的干妹,你居然不知道?” 安婕诧异的样子,好像安明不知道祁樱就像是公民不知道国家主席是谁那般令人难以相信。 “全柳江市里最出名的模特,阳光度假村里的头牌”,这些给安明的信息汇总起来就是一个:祁樱是个大美女。 但他最注意的是她“五叔的干妹”这个身份。 之前,那次他在蓝曼丽门口打走了刀疤脸一伙,刀疤脸曾经说过,“跟我们作对就是和五叔作对!”。 后来,安明从何筱雨嘴里打探过五叔,知道他是柳江市里颇有些黑色背景的人物之一,现在蓝曼丽的同行冤家“焕颜女子美容美体院”的幕后老板。 据说此人以一个“狠”字儿在柳江的道上立足,“五叔”这个绰号的由来,并不是通常的他排行老五,而是因为他曾经被仇家抓到手中,逼其跪地求饶,或者就在他的脸上划出上五刀。 他眉头都没皱,选择了后者。并且在脸上多了五刀伤痕的一个月后,一人手持一把“三八大盖”军刺,将仇人的两根脚筋挑断。 从此后一战成名,凭着脸上五道显目的疤痕,被柳江道上尊称为五叔。 现在,安婕说祁樱是五叔的干妹,而且打破常规的让他亲自去为她做苗医丰匈服务,看来这应该是来者不善,冲着上一次刀疤脸一伙被打那件事而来的! 而且,安明之所以如此“关注”五叔,还因为他刚刚在桌子上的就档案里发现的重要线索,也和五叔有着微妙的联系! 见安明一脸若有所思状没有说话,安婕嘟着嘴又道:“不但祁樱来了,连她的干哥哥五叔也来了,这哪里是来做丰匈,我看就是故意要找你的茬的!” 安明在蓝曼丽门口痛打刀疤脸一伙,那一幕安婕看的热血沸腾,也正是从那时候开始,情窦初开的少女心思里装满了安明的影子。 但现在五叔亲自带着一帮子人来了,并且点名道姓要安明亲自为祁樱做服务,安婕便也感知到了,这是有目的的登门拜访。 安明现在才算是彻底明白过来,好不容易等到有顾客上门了,安婕来找他为什么却是一点儿也不兴奋。 不过,既然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躲是躲不过的,唯一能行的办法就是面对。 而且安明也正好想接触一下传说中的“五叔”,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刚刚他在那堆就档案里翻找查阅,其中一份俏颜美容院当初的运营档案显示,五叔应该是和俏颜有合作关系,因为那份档案中有好几次提到过俏颜曾经付给五叔钱! 但具体的俏颜和五叔的合作究竟是什么,在那份档案里却是只字未提。 似乎,那又是一个被隐藏的秘密。 “走吧!咱们开门做的就是生意,不管谁上门,只要给钱,咱就得做!” 安明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转身领先朝着大门走去。 丰匈科就在四楼,安明踏进会诊室,立马感觉眼前一亮。 眼前亭亭玉立着一个妖娆的美女,打扮很随意,上身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紧身蕾丝小褂,下身一件毛边儿白色牛仔短裤。 随意的打扮却透露着让男人心动的慵懒的姓感。 大眼睛,小鼻子,鼻子不是很高但绝对具有很强的立体感,小嘴红红的,很诱人。 瓜子脸,略略有点圆,看起来妖娆中有种醉人的美丽。长发随意的披散在香肩上。安明眼光下移,白色贴身褂领口开得很低,放眼望去,可以看见领口下两个半圆的弧形隆起,虽然不是很突兀,但很是吸引人。 那是一种若隐若现的诱惑。 小褂很薄,里边应该是黑色的亵衣轮廓基本是一览无余。紧身的蕾丝褂紧紧的贴在小腹上,一直富有诱惑的延伸下去,插进下边紧身牛仔裤的上缘,隐没在那令所有男人都会心动的一处深邃之中。 毛边儿的白色牛仔短裤只是包裹住了她的美屯,却把她那完美修长的腿型都是展现的淋漓尽致。 脚踏一双红色的高跟凉鞋,或许是故意没有穿丝袜,露出来白皙的脚丫子,那脚丫子上偏偏又涂抹了玫瑰红色的指甲油,精致的让人都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口。 安明盯着祁樱看的时候,祁樱同时也用一种略略玩味的目光看着安明:“你就是会苗医的安明?好吧,我来丰匈,现在开始?” 她的身边,一个精瘦的汉子,脸上五道醒目的疤痕,坐在一张靠背椅上,脸上泛着一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同样也在盯着安明。 屋子里还有一个人,丰匈科的主任医师易楚楚,她的脸色看上去很紧张。 “我是安明。”安明脸上挂着礼貌的笑:“相信我们的工作人员已经对你说过苗医丰匈的流程了,如果你执意请我来做,我非常乐意效劳!现在可以开始,请你和我一起到整形室。” 不卑不亢,不喜不悲,眼前的五叔以及一切紧张因素在他眼里几乎都不存在,他正面对的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顾客。 那份斜睨天下的气势让一旁的五叔也暗暗一惊。 “呵呵,苗医丰匈,听起来很玄奥呀!姓安的小子,以前好像你老爸在的时候,我记得他并不会苗医吧?” 五叔开口,第一句话就让安**中“咯噔”一声响了一下。 他居然开口就将安凡提了出来! 来柳江一个多星期了,虽然他身边经历的事情无一不和安凡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五叔却是第一个直截了当的在他面前提到安凡的。 始料未及,安明在一丝慌乱过后,以守为攻反问五叔:“呃,请问你是?你认识我老爸?” “他是我干哥哥,柳江市谁不认识五叔?咯咯,安医生,你别告诉我你刚从火星上来哈!” 祁樱的笑很甜,那种玫瑰怒放的味道。她走了一步,依偎在五叔身旁,对着安明替他做了回答。 “哈哈哈,对对对,我认识你老爸,说起来,他也算是我的故交,论起这层关系,我喊你一声大侄子才是!不过,今天我可不是来叙旧的……” 他话音停下,脸色也冷下来,脸上那五道疤痕就像是五条扭曲的蚯蚓,此时显露出了一些狰狞,他的手中扬起一份花花绿绿的宣传单。 他毫不避讳的承认他认识安凡,这也让安明有些微微吃惊。安明之前刚刚从那份旧档案里找到了这条线索,原以为五叔会对认识安凡的事情讳莫如深,却没想到他这般简单的就说了出来。 只不过,他对和安凡之间的关系一句话带过,并没有给安明留下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手中的那张宣传单安明认识,那是安婕设计的苗医丰匈的宣传页,是之前做广告用的。 安明不明白,五叔一个大男人拿着那张上面拍摄了各种女人匈部照片的彩色宣传页做什么呢? 第047章 不得不钻的圈套 第47章不得不钻的圈套 五叔手中的彩色宣传页扬了扬,冲着安明继续道:“这个应该是你们发出去的宣传资料吧?” 安明点了点头。 “好!那么你看这句话。”五叔用手指着宣传页上一段加大加粗的字体:“苗医丰匈效果立竿见影,一个疗程做完,立马让你‘大‘起来!” “对,有什么问题吗?”安明在揣度着五叔的心思。 “哈哈哈,好!很好!立竿见影,那我干妹妹今天就要试试这个立竿见影!但是姓安的小子你给我记好了,如果你把一切程序都做完了,我妹子没有‘大’起来,那就别怪我砸了你的招牌!” 最后那句话五叔说的有点儿咬牙切齿的味道。 他今天就是来寻仇的。上次安明打走的那个刀疤脸是他手下最能打的金牌打手疯子坤。 疯子坤栽了面子,今天他要在蓝曼丽里这个姓安的小子身上找回来。 “呃,没问题!我们不会做虚假广告的……”安明依旧一脸礼貌的笑,正准备往下再说点儿什么,易楚楚急急走到了他身边,伸手将他向着门外拉去。 “不好意思各位,我先和安医生通通气儿,确定一下项目具体实施方案,请稍等!” 她扭头勉强一笑,冲着屋内急急道。 还没等屋内众人反应过来,她已经拉着安明到了隔壁的一间办公室。 “安明,不能答应他!这整个是个圈套你没看出来吗?那个,匈在祁樱身上,到时候你做完了服务,她说没有变大,你怎么办?你到窗口看看医院门口,全部都是他们的人,来者不善呀!” 安明脸上没事儿人一般挂着蛋定的笑。 五叔咬牙切齿的说要看看“立竿见影”的效果这句话的时候,安明已经揣摩出来了他的心思。 正如易楚楚所说,五叔是专门来找茬的,匈是祁樱的,祁樱是他的人,到时候丰匈完毕,祁樱的匈有没有更大,还不是祁樱说了算? 祁樱说没有“立竿见影”,那不就给了五叔动手的理由吗? 而且这个手动起来,安明还会哑巴吃黄连,只能打落门牙往自己肚子里咽。 好一个狠毒的计谋。对于五叔这条老狐狸来说,这应该是一个完美毒计,胜券在一开始就握在了他的手中。 最重要的是,在他看来,安明应该在他的这条计谋面前毫无退路,只能按照他设计好的路子,一步步走入他的圈套。 “呃?这么危险?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安明微微低头,冲着易楚楚笑道。 易楚楚标致的青春大美女一个,国内著名的美容学院毕业。她白了一眼安明:“别闹了,现在你还有心思闹呢?” 她从安明嬉笑的面容上看得出来,安明是没有把眼前的险境当做一回事儿。 安明已经走到了窗户边,按照易楚楚刚才说的,放眼望去,果然见到在蓝曼丽美容院的大门口,一并排的停着两辆黑色的轿车和两辆白色的商务车。 车门大开,将近二十个黑t恤黑裤子的精壮汉子散在树荫下,看样子绝非善类。 他收回伸出窗外的头颅,冲着一脸担忧的易楚楚道:“我可没有闹,这事儿眼下由不得你我,咱们打着广告盼有人上门,现在有人来了,而且还是柳江的名人,这份儿生意咱们能不做吗?如果不做,五叔不会善罢甘休不说,咱们自己的名声岂不是也被毁了?” 安明并非没有看出来五叔的险恶用心,但正如五叔设计这场诡计就预料好的那样,他毫无退路。 别看他面色一直淡然,事实上他的内心里一直在思寻着一个妥善的化解今天这个危机的方案。 “哦……”易楚楚无语相对,安明说的确实是实情:“那这可怎么办呀?” 她一脸楚楚动人的娇柔,一份为安明担忧的情感不自觉的流露出来。 安明喜欢看女人柔若无助时的样子,一种男人的博大情怀会在这个时候油然而生。 他突然上前给了易楚楚一个出人意料的轻轻拥抱。 易楚楚张皇失措:“你,你,安明你想干什么?” 传说中的办公室骚扰吗? 某种意义上来说,安明现在承包了丰匈科来经营,她这个昔日丰胸科的主任医师,现在就是安明的直接下属。 男上司和女下属的那点儿事,现实社会中不是经常会有各种版本的演绎吗? 她瞬间本能的挣扎,可是悲催的是两人贴的太近,她的身体一动,凸起的匈前部位就撞在了安明坚实的胸膛上。 一种触电一般的酥麻感觉,很快通过神经末梢,在两人的身体里荡漾开来。 成年男女,谁都明白那是怎么一回事。 安明的嘴巴贴在她耳边:“别激动,我不想干什么!嘿嘿,你按我说的去做,记住,我现在领祁樱进整容室,你马上和安婕一起联系市内各大媒体的记者,每名记者一千元红包,让他们迅速赶来,我有重大新闻事件发布!” 话说完,安明主动松开了他“激清”的拥抱,依旧文质彬彬的在脸上挂着绅士的笑容。 只不过,易楚楚的脸上早已是红云密布了。 她愕然的看着眼前这个举止总是出乎人意料的男人,不明白他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突如其来的嘱咐! “你……”她原本是要轻淬一下他刚才的唐突举动的,但看着安明一脸淡定的微笑,她又有了一种自己太小气的感觉。 同事之间,好像那样轻轻拥抱一下,也没什么不可以? 再加上眼下时间紧迫,倒也不是纠结这件事情的时候,于是她吞下了原本要说的话,改口道:“什么重大新闻事件要发布?安明,咱们这会儿哪有时间去发布新闻事件?连那个黑社会都对付不过来……” 她说话的当儿,安明已经走向了门口。他站在门边,回头道:“我暂时没时间对你解释那么多,总之,你按我说的去做就是了,千万别耽误事情,快,一定要快!我为祁樱做丰匈,也就是最多两个小时的时间,这两个小时的时间里,你务必将这件事情做完!” 话说完,他那招牌式的微笑在易楚楚眼前一闪,人已经转身向着隔壁房间走去。 “好了!出于对祁女士这样名人的重视,易主任刚刚对我提了一些合理化的建议,现在整个丰匈方案已经确定,我们可以开始了!” 安明走进诊疗室,冲着祁樱礼貌点头,很绅士的说道。 祁樱应了一声,随后看了一眼五叔。 五叔依旧是胸有成竹的端坐在椅子上,用眼神和祁樱交流了一下,继而转脸对着安明:“姓安的小子,我妹子可是交给你了,我就在这里等着看效果,如果没有‘立竿见影’,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声音不大,但语气颇重。 安明也不答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蓝曼丽里专用的整形工作室里,在安明的示意下,祁樱已经躺在了医疗床上。 “服务开始前,我想先简单的和美女沟通一下流程!”安明站在医疗床边,一脸装逼出来的严肃:“苗医丰匈和现在主流的手术丰匈大有不同,实际上它是药物丰匈的一种,主要利用的是苗药里特殊精油的药效,辅以行之有效的按摩手法来达到让你的匈部迅速得到少女一般的发育成长!” 事实上,他的心里早已是乐开了花。祁樱这样的美女,现在就躺在他的面前,而且等下他就可以很光明正大的触摸她的匈禁之地,其中之美妙,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男人都向往的。 说实话,祁樱并不是“太平公主”,安明见她的第一眼就敏锐的发现了她匈部的货真价实,而且虽然不波涛汹涌,但却也是饱满有型,属于那种不大不小刚刚好的类型,和她窈窕的身材倒也显得搭配得当。 “我是不是可以把你的话理解为整个程序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你为我涂抹你特制的苗药精油;第二部分就是在涂抹了精油的基础上你为我做一套按摩?” 她的声音很柔,大眼睛忽闪着,里面闪动着一种嗳昧的眼神,安明连忙避开那杀伤力极大的视线。 “呃……对对对,就是这样!和祁女士这样的聪明人沟通就是不费劲!”安明恭维了她一句,继而又道:“如果祁女士你准备好了,那咱们就开始吧?” “嗯……”她轻轻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柔软的音节,让安明想起了传说中女人**时的哼唧。 “那,请你把上衣脱掉,我们正式开始吧!” 他的话刚刚说完,祁樱已经伸手开始去解掉白色贴身小褂的纽扣,动作相当娴熟自然。 她的眼睛眉目含情的看着安明,倒是没有一丝半点儿的忸怩,却是将安明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个女人妖媚的厉害。 很快,白色的贴身小褂被她脱了下来,白莲藕一般的手臂一伸,带着一股香味儿白色小褂就递到了安明眼前。 安明连忙下意识的接过来,转身去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只是,等他刚刚转过身,还没有来得及再迈开步子,一个黑色的物件儿流星一般飞了过来! “我勒个鸟的……”安明轻呼一声,连忙下手抓住了,仔细放眼看去,竟然是一件黑色的文匈! “呼……”他不得不呼出一口气来蛋定一下激动的心情。 一旁,祁樱却“嗤嗤”的笑了起来…… 第048章 痛并快乐着 第48章痛并快乐着 安明下意识的放眼望向医疗床,祁樱已经很大方的去除了上身的衣物,双眸微闭,显示出万般风情。 “别看了,小心看在眼里拔不出来,夜里睡不着觉哟!咯咯,快开始吧!” 她风骚的一笑,闭着眼说道。 安明走过去,伸手拿了早就准备好的精油瓶,打开瓶盖,向着目的地上淋去。 “精油丰匈是以调理为主,把特殊植物的荷尔蒙,经由皮肤和呼吸系统吸收,进入脑下垂体来调整身体内分泌。原理是通过嗅觉和皮肤吸收刺激脑下垂体的分泌、酵素及荷尔蒙分泌……” 安明只觉得眼前白生生一片,他并不敢去过多的看祁樱身上那处禁区,那儿太美太诱惑,他害怕引起他本能的冲动。 事实上,之前他想象中的**和兴奋现在只剩下了空空的莫名兴奋,让一个男人给一个美女丰匈,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但他想,如果今天之后生意好起来了,要是有美女客户要求他亲自动手来做,他依然还会很激动,很乐意的。 整形室里太安静了,几乎能听得见清澈透明的精油流淌在她光滑如玉的身体上的声音。 这样的安静让安明感觉有些嗳昧,尤其是眼前的白色刺激,让他总是心跳不已。 他只好通过说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精油淋上去了之后,再通过科学合理的按摩手法促进特殊的丰匈精油的吸收及穴位的按摩,促进细胞体积的增大,促进茹腺管道的加长和分支来增强茹腺组织的发育并帮助其增大,还促进着支持和塑型作用的茹房周围的脂肪组织及韧带的发育。” “呵……”带着烧热温度的精油淋在祁樱的身体上,那种舒适滑溜的感觉让她禁不住哼哼了起来。 她有着光鲜的外表,甚至在柳江市很多男人的眼里,她是圣洁的女神。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五叔手中的一枚棋子外加玩物。 光鲜的外表下,隐藏着她痛苦而麻木的日子,在那极尽奢华的阳光度假村里,她每天生活的全部就是取悦男人,服务男人,很少有现在这样被人服务的。 她感觉此时很轻松。 “而且有助于皮肤内胶原纤维的维持和新兴细胞的生长,这样就能使你的宝贝更加丰满和挺拔。这个再发育过程与女性青春期的自然发育是一样的,因而经巩固阶段后您的新尺寸和形状是永久的。这可要比现今流行的手术丰匈好的多了!” 安明将一瓶热乎乎的特制精油都淋在了祁樱的宝贝上,放下瓶子,准备按摩。 “哦……是挺舒服的,这个我想也要比挨上一刀舒服的多!咯咯,就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呢!对了,你这个精油都是用那些药草配制的,卖吗?咯咯!” 她轻声吟语,依旧闭着星眸,像是梦呓一般。如此享受的丰匈过程,如果真的能有效果的话,确实是女人们的一大福音。 她的心突然一沉,想到了今天来的目的。只可惜,不论有没有效果,对于她来说,必须要按照五叔的吩咐去做,身边这个她颇有好感的男人,要经历一次劫难了。 “精油不卖,它的配制过程非常复杂,全部原料都是苗疆特有的草药,月见草,香叶天竺葵、药鼠尾等等,只能在苗疆的大凉山腹地采摘,功效神奇,效果当然非凡!呃,下面,就是按摩的过程了,这个过程时间有些长,你可以睡一觉。” 安明伸出了双手,虽然尽力用尽全力蛋定心情,却总觉得双手有些颤抖。 “嗯……” 她又是轻轻的,风情的哼唧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屋子里又恢复了平静。 安明的双手终于触到了一处柔软和滑腻之地,或许因为精油的作用或许是祁樱的皮肤实在太好,总之他此时的感觉就是摸着了一大块儿的上好羊脂玉。 他努力让自己蛋定蛋定,眼睛也比之前闭的更紧,根本不敢去看那耀眼夺目之处。要不然,他觉得如此香艳的场面,他一定控制不住自己。 从下沿开始,沿外缘向上按摩到颈下锁骨位置;然后又从中心位置打圆圈按摩,向上按摩到锁骨位置;在目标周围,以画小圆方式做螺旋按摩。 总之,安明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尽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凭着双手的感觉,按照苗**门按摩之手法,准确的找准坹位,卖力的按摩着。 极度的舒适,让祁樱渐渐进入了梦乡…… 差不多两个小时左右,安明将一整套配合丰匈精油的按摩活动全部做完,凭着自己的手感,他能感觉到,这次的丰匈很成功。 她原本不大不小的匈,这次一定大了一个尺寸,更加微傲是一定的了。剩下的就是后续再加固两个疗程,让已有的形状和尺寸彻底固定下来,就算是完成了这次对她宝贝的再次发育。 “嘘……”安明轻轻呼出一口气,收了双手,这才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完美无瑕的睡美人,她的脸上挂着甜甜的笑,两个浅浅的酒窝还若隐若现,可爱极了。 尤其是她的匈部,之前淋在上面的热精油现在全部都被那儿的皮肤给吸收了,一眼看去,皮肤嫩滑白皙,又或许是因为刚刚按摩完毕,促进了血液流通的缘故,表皮的白皙下又泛着一些微微的红晕。 传说中的白里透红,健康而美丽。 如果眼前医疗床上躺着的不是祁樱,也没有五叔狼视眈眈的还在诊疗室里等着,安明真的很想让这旖旎而嗳昧的时刻多在身边停留一会儿。 但现在很显然不可以,接下来,他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呃,美女,美女?醒醒,醒醒!嘿嘿,整套丰匈服务做完了,你可以起来自己对着镜子看一看它是不是有效果!” 安明站在床边,轻声呼唤着祁樱。 祁樱从睡梦中被唤醒过来,圆圆的大眼睛一睁开就看见了身边的安明。 不知为什么,一种安全感在这一刻袭来,她看着安明那招牌式微笑的大脸,突然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很想依靠的感觉。 于是,她对安明报以同样的媚笑。 整形室里摆放着一面落地的高清大镜子,她很大方的从诊疗床上走下来,然后走到镜子前,有意的挺了挺匈,看着镜子里高傲的如同白天鹅的自己。 只有这一刻,她恍然觉得自己是那个原始的、真实的自己,而不必像每日在阳光度假村里那样极尽妖媚,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从骨子里散发媚意的女人。 凭着对自己匈部的熟悉,她惊奇的发现,果然明显的增大了不少! 这简直太神奇,太不可思议了! 目前世界上丰匈最领先的美容科技应该就数动外科手术用填充物填充了,但即便是那样,从开始动手术填充一直到最后成型,也需要数天的时间。 并且,还会留下一个难看的刀口,而且填充物大多数对女人的身体也都有一定的危害。 可是安明这个苗医丰匈居然从开始到结束只用了区区一两个小时,而且最重要的是过程很享受,无毒无副作用! “怎么样?我们的苗医丰匈,有没有立竿见影的效果呢?” 安明站在远处,开口问道。 他实在是不敢靠祁樱太近,她的身材完美无缺,现在又是大胆的光果着上身,那匈部的样子让他不敢直视。 “有……”祁樱在这一瞬间脱口而出,但她突然又想起了今天的来意,而且五叔还在旁边屋子里等着,于是她连忙改口:“有没有呢?咯咯咯,这个我暂时也说不了呢,人家还没有看清楚嘛!” 一边应付式的说着,她一边匆匆去拿挂在一旁衣架上的内衣以及那件穿在外边的白色小褂,当着安明的面,她穿好了衣服。 安明微微摇了摇头,从祁樱的回答里,他更肯定了五叔今天是来找茬的。 “喏,这儿有一粒药丸,你将它服用下去,这样会对我刚刚的丰匈效果起到一个辅助作用!” 安明很体贴的已经倒好了一杯水,他的手掌心里一枚差不多糖豆大小的绿色药丸静静的躺着。 祁樱去看那枚药丸,很好看,绿莹莹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总之她应该是以前从来没有见过。 “哦?还要喝药?好吧!” 她的大眼睛含娇带嗔的瞟了一眼安明,伸手去拿那枚药丸,同时很调皮的用尖尖的指尖轻轻的在安明的手心里轻挠了两下。 安明倏然收回手,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祁樱。 “咯咯咯咯,怎么着?没被美女调戏过?还害羞呢?不至于吧?哈哈哈,你们男人那点儿德性我还不知道?要是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说我就是你的,你恐怕比草原狼都凶猛!” 她的样子很*魅,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辣的媚气! 祁樱轻轻张开鲜艳的红唇,故意夸张的让嘴型变成了“o”型,然后缓缓的将纤长的手指间夹着的那枚药丸放入嘴中,极尽诱惑。 她拿过杯子喝下一口水,将药丸咽了下去。 “嘘……”安明看着她将药丸完全吞咽了,这才暗暗松下一口气。 “走吧,整个丰匈都做完了,咱们是不是要出去对五叔汇报一下?” 他侧目盯着祁樱,话里有话的说道。 该来的总是要来,躲是躲不掉的。与其畏畏缩缩的躲,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迎! 祁樱一时间突然由之前的万般妩媚沉静了下来,瞟了一眼安明,红艳艳的薄唇嗫嚅着,看样子有话要说…… 第049章 双面美女 第49章双面美女 安明紧盯着祁樱的那两片薄唇。 “帅哥哥医生,我想,我得提醒你一下了,五叔可不是什么善茬,你不觉得他自己开着焕颜美容院,却让我来你这儿做丰匈有点儿奇怪吗?而且整个柳江谁都知道我是她的女人,可他却不介意你在我的匈上做运动,咯咯咯,难道你不应该想想这些都是为了什么?” 祁樱红唇微启,眼光中也流露出来少有的真诚:“出了这个门,你可要小心对五叔说话了!哎……” 她叹了一口气,眼光从安明脸上飘过,一抹幽香袭来,她的身影也与安明擦肩而过。 安明愣怔在当场。 很显然,他能够听懂祁樱话里的意思,祁樱这是在善意的提醒他!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具有双面孔? 一瞬间她可以风骚妩媚,完全像是一个应付男人技巧娴熟的交际花; 一瞬间,她是五叔的女人,对五叔亲昵嗳昧; 一瞬间,她又表露出一种原始的真诚,对他善意提醒; 安明听懂了她的话,却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做,更不明白她怎么变化这么大! 这个谜一般的女人! 只是,祁樱已经踏着她的细高跟鞋走到了整容室的门口,时间容不得他有过多的想法,安明连忙收敛了自己狂奔的思绪,跟在祁樱身后走出了整容室。 旁边的诊疗室里,除了五叔之外,此时多了另外两个壮实的汉子,其中一个安明一眼便认出,正是上次在蓝曼丽门前闹事而被他打走了的刀疤脸疯子坤。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疯子坤的小眼睛尖刀一般的咬在了安明的脸上。 安明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随即眼光便转在了五叔的脸上。 整个诊疗室有了片刻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那种安静,安静的几乎令人窒息。 易楚楚和安婕呆在一旁,脸色颇为紧张,光是看着疯子坤那凌厉的眼神,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女子也有些心惊胆颤。 “姓安的小子,你的什么苗医丰匈做完了吗?”五叔开口,阴阳怪气,眼睛里闪烁着似笑非笑的眼光。 “呃,做完了!从我专业的角度来看,效果很不错!”安明走向安婕和易楚楚身边,不卑不亢的回答,冲着两个美女若无其事的一笑。 “呃?这么自信?别不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吧?哈哈哈……”五叔怪笑一声之后,他身后的两个保镖也阴鹫一般的笑了起来。 “小子,咱们之前可是说好了的,你的广告上说了,丰匈效果立竿见影,也就是说现在丰匈程序完成之后,我妹子的匈应该比之前大,可是要是达不到这个效果,那就别怪我砸了你的招牌,另外……” 他突然话语一停,脸色突变,眼睛中一道凶光闪过:“如果丰匈没效果,那你就还存在着借着丰匈之名沾我妹子便宜的嫌疑,到时候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连你这个世侄也不放过,废了你一只手!” 图穷匕见,五叔的脸色突变,终于露出来了他今天来的目的。 一旁的安婕和易楚楚都惊惧的瞪大了眼睛,其中安婕更是担忧的轻呼一声“呀!”。 很明显的,祁樱是五叔的人,五叔今天既然带足了人来闹事,那这就是早就准备好的圈套,祁樱一定会说丰匈没效果的。 匈是她的匈,她是最权威的发言人,这般一来,五叔阴谋得逞,安明等着遭殃。 “好!一言为定!”安明竟然面不改色的答应了下来:“我开门做的是生意,如果没有那个实力却吹嘘了出去,蒙蔽大家,自然愿意受惩罚……” 话没说完,安婕却红着脸站了出来,打断他的话:“明哥,这个怎么能轻易的答应他们?哦,那匈是祁樱的,而祁樱是他妹子,那还不等于她说大就大了,说不大就不大?哼,这个不公平!” 凭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一股子冲劲儿以及对安明的关切,她快言快语的将心中所想直言了出来。 原本五叔还是遮遮掩掩的,现在安婕将话点透了,他反而无所顾忌:“咦?你这个小丫头说话什么意思?你是质疑我呢还是质疑我妹子?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去去去,一边儿呆着去,再多嘴,小心我让人先将你给玩了!” “你……”安婕俊脸上一片绯红,却被五叔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住,躲在了安明身后。 安明展开手臂,**鸡护仔一般的将她护在身后,拦住了随着五叔的话而冲上来的那两个保镖。 疯子坤吃过安明的亏,知道他不好惹,于是站住了脚步,只是用眼神恶狠狠的瞪着安明。 气氛陡然紧张,双方形成了僵持。 “回来!谁让你们擅自行动的?这儿是女子美容院,多么高雅文明的地方,咱们虽然是江湖上的人,但也得入乡随俗,不能让人觉得咱们是野蛮人吧?呵呵呵……” 五叔阴阳怪气的呵斥两个保镖,继而发出一阵冷笑,眼光却是凌厉的盯着安明。 在他看来,纵使安明能打,今天也是在劫难逃。在柳江,惹了他五叔的,有几个能吃到好果子? “嘿嘿,五叔说的对,蓝曼丽里是高雅文明之地,岂能是随便撒野的地方?”安明毫不畏惧的回话。 一边说话,他一边用一只手拂在了安婕的柔肩上,借着将她送到易楚楚身边的机会,背对五叔,贴近易楚楚的时候低声在她耳边道:“我让你办的事情办好了没有?” 易楚楚的眼神里此时有惊惧更有浓浓的疑惑:都到了这个剑拔弩张的时候了,眼看着五叔就要抓住丰匈的问题大打出手,安明怎么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居然还在关心什么重大的新闻发布? 不过她还是冲着安明轻轻点了点头。 之前,她已经和安婕按照安明的吩咐,将那件邀请柳江市里新闻媒体记者的事情做过了。想必在一千元红包的诱惑下,应该很快就有记者来到这儿了。 只是易楚楚极其担忧,那些记者来了,正好赶上安明被五叔逼问的下不了台! 到时候,祁樱再当众说苗医丰匈根本没有效果,那些记者岂不是都听在耳朵里,这要是报道出去,还有谁敢来体验苗医丰匈? 根本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而且还花费每个记者一千元的开支,易楚楚简直怀疑安明的脑袋是不是昨晚被门板给夹坏掉了。 “好,那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不用担心我!” 安明再次在易楚楚的耳边轻语,随即转身面对五叔。 此时的五叔早已按捺不住了性子,伸手嚣张的指着安明:“姓安的小子,别磨叽了,现在咱们就验证一下你所谓的苗医丰匈的结果吧!” 安明一怔,还未答话,就见两个胸前挂着照相机鼻梁上架着眼镜儿,一副记者打扮的人走进了诊疗室。 “呃,哪位是易楚楚主任?我是柳江晚报的记者,应邀前来……” 其中一个体型稍胖的看着屋内众人道。 “我是柳江电视台的!”另一个体型稍瘦的接着同伴的话也简短的说了一句。 “我,我是易楚楚!”易楚楚连忙在脸上挤出一丝笑脸,上前迎接那两位记者。 只是,这一句话说完之后,她立马将眼光求助的投向了安明。因为她并不知道,接下来她该做些什么。 她通知媒体记者的时候说了,是蓝曼丽女子美容院里的新兴苗医丰匈项目要有重大新闻发布,可是安明并没有告诉她那个重大新闻是什么。 记者来了,安**中一喜,刚刚酝酿了一下感情,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又走进来了三个人。 同样是记者,柳江市里三张小报的。 随后,很快屋子里就站满了柳江市里各路新闻媒体的记者,纷纷嚷嚷,等待重大新闻发布。 五叔懵了头。 他实在想不明白,怎么突然之间有这么多的记者来造访呢? 再看安明,一脸乐滋滋喜刷刷的样子。 “五叔,姓安的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这完全是作死的节奏呀?” 疯子坤凑在五叔耳边说道。 “麻的,管他玩什么花招,五叔,咱们弟兄们可都准备好了,只等你一声令下,这蓝曼丽包管就成一个烂摊子!哼,还让她们有苦说不出,痛快!五叔,快下令动手吧!” 另一个保镖,脾气暴躁,也在五叔耳边嘀咕。 毕竟,五叔还是老江湖,没有摸清楚对方的底细之前,他断然不会轻易出手。 他的眼光看在了一旁的祁樱身上,却见祁樱呆呆的站在那里,很安静,似乎明白眼前的一切。 于是,他暂时顾不上为难安明,而是走过去站在祁樱身边,低声道:“妹子,姓安那小子的苗医丰匈当真有用?” “有用。”祁樱张嘴吐出俩字儿。只是她的面容依旧有些呆板。 五叔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又问道:“那,你的匈真的增大了?” “大了!”依旧是俩字儿。 虽然祁樱的表现有些异常,但五叔却没有过多的去注意。此刻,在听了祁樱的话之后,他虽然也感觉苗医丰匈确实有些匪夷所思的功效,但他的心中涌起更多的却是对眼前景象的顿悟! 五叔猜测到了安明请这么多记者来的用意——大概是他觉得对祁樱的丰匈效果很好,而祁樱又是柳江市的名人,所以他想借着这个机会,让记者们把此事儿大事渲染一番,也算是做一个现实版的广告! “哈哈哈,乳臭未干的小子,跟我斗?如意算盘打的倒挺好的,只可惜,你打错了算盘,老子的用意你没有看出来!” 他在心里嘀咕一声。 看着安明此刻一脸喜气的样子,五叔更加相信了自己的判断,他决定“将计就计”,立刻向安明发难…… 第050章 不方便看 第50章不方便看 “姓安的那小子,正好,有这么多的见证人在场,咱俩就把那个约定了结了吧!” 五叔走到屋子中央,站定,冷着脸对安明嚷嚷。 他故意说的比较大声,引起屋子里那些记者们的关注,原本喧闹的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安明依旧一脸微笑:“我也正有此意!” 随即他向着那些窃窃私语交头接耳的记者道:“诸位不是都很想知道,今天蓝曼丽新推出的苗医丰匈有什么重要新闻要发布吗?稍安勿躁,这就发布!” 说着话,他不卑不亢的迎着五叔走过去,同样也站在了屋子中央。 记者们已经接收了易楚楚的红包,此刻立马在“职业道德”的驱使下摆出了专业的架势,呈半包围圈状将安明和五叔围在了中间。继而,各自胸前的长枪短炮对着两人就是一阵镁光灯闪烁。 “呵呵,有种!”五叔冷笑:“那现在咱们就看看你的苗医丰匈是不是如你广告词儿上说的那样,有着立竿见影的效果!” “好!呃,要怎么看呢?五叔,这么多人,我看就不必让祁樱女士露出‘实物’给大家见证了吧?” 他一脸严肃的表情,嘴里却是带着调侃的语气说道。 “你……”五叔一时气结,瞪了安明一眼。如果不是这么多记者在场,按照他一贯的脾气,早就发作上去给安明一个大耳刮了。 只是现在那么多记者都拿着照相机或者是摄像机在拍照,他这般的“社会名人”怎么着也得保持一个形象吧? “我妹子是当事人,她最有话事权。丰匈这事儿,当然不方便实物查看,她把自己的体会说出来不就成了嘛?!” 五叔盯着安明,看安明一脸的喜气儿,他的心里早就怒火中烧,只等着等会儿祁樱按照他事先的安排,说出安明的苗医丰匈没有效果,然后他便抓住这个理由,痛痛快快的将安明收拾一顿! “呃?祁樱刚刚在这里做过苗医丰匈?那太好了,就让她说说效果吧!” “嘿嘿嘿,我说怎么看着美模祁樱今天更挺了呢,原来是刚刚做了苗医丰匈呀!” “话说,苗医丰匈还真是咱们柳江的新生事物,到底有没有效果?” …… 那些记者们在一旁小声议论起来。 五叔用逼视的眼光看着安明,等待他的回答。 “好呀!那就按照五叔说的来办,让祁樱女士现身说法,这样才更真实,更有说服力嘛!” 安明依旧一脸的大咧咧,若无其事的样子。 一旁的易楚楚和安婕暗自焦急,都不明白,为什么平时一向精明的安明,今天怎么就脑筋大条了呢? 眼前的形势,那些记者们做好了记录的准备,看来,事已至此,也就只能是任其发展了。 易楚楚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好!痛快!”五叔又阴阳怪气的嚷了一嗓子,继而冲着几步开外的祁樱道:“来来来妹子,今天安大神医请了这么多的记者,还真是看重你呀!那你就给大家说说,安大神医推出的苗医丰匈有没有用?” 五叔一脸阴险的得瑟,等待着下面的好戏开场…… “有用!”祁樱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睛茫然的看着周围众人。 一干记者长枪短炮摄像机照相机全部用上了,镁光灯闪个不停。 同时,他们将焦点都对准了祁樱那小白褂里高立的胸脯上。 “嗯,祁女神的匈好像是大了并不少,之前我拍过她的新闻,没这么大!” “好波神!真美!” “不是吧,苗医丰匈,真的有这么立竿见影的效果?这也太神奇了吧?” …… 记者们小声议论纷纷,场面很喧嚣。 唯一感到意外的是五叔,他吃惊的瞪着眼睛,简直不相信刚才那句话是从祁樱的嘴里说出来的! 按照之前他的设定,祁樱是不可能说出来这句话的!难道她神智错乱了? “嘿嘿,祁樱女士亲自体验,现在她亲口说的有用,大家都听到了吧?这可是真实的体验,我让诸位记者来,就是要宣传这个重大新闻!” 这一刻,安明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自从五叔来,他就装了老半天的孙子。 五叔气急败坏,怒火攻心,急急又对祁樱道:“小樱,你说话别不经过大脑!想好了再说,有我在这儿,没有人能威胁的到你!” 他是在暗示祁樱,别再胡乱说话。 继而他问道:“妹子,姓安的那小子给你做了苗医丰匈,现在你的匈部真的大了?” 说完话,五叔还冲着祁樱挤巴了几下眼睛。 “真的大了!”祁樱冷静的像是一尊复活的雕像,面无表情。 “你……”五叔一句粗鲁骂人的话差点儿脱口而出,但当他的眼光看向一圈儿的记者的时候,硬是将后面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五叔,看,事实证明了我可不是吹牛皮吧?苗医丰匈,效果立竿见影,这下由祁女士亲口说出来,你总该信了吧?” 安明看着气的脸都发绿的五叔,得意洋洋的说道。 “……”五叔无言以对。他精心设计的,自认为是天衣无缝的一场阴谋,怎么莫名其妙的就被破解了呢? 凭着他多年的江湖经验,硬是没有看出来,安明是怎么悄无声息的就破了他的阴谋的! 原来这小子一直都是在装! 五叔有一种脸上被安明当众狠狠的掴了一巴掌的感觉,他现在是有苦说不出,而且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他还不能动粗,带来再多人又有什么用呢? “五叔,祁樱的状况有些不对呀?是不是姓安的对她下手脚了?” 疯子坤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从祁樱说出第一句不对的话开始,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祁樱的面庞。 他发现,祁樱的脸上一直没有表情,平静的就像是无风的水面。 这绝对有些反常,像她这样的柳江名模,有名的交际花,这样的公众场合,她应该是笑魇如花才是! 经过疯子坤这般一说,五叔恍然清醒,刚才是被突然发生的事情给气糊涂了,居然忽略了祁樱的表情。 他侧脸去看,祁樱依旧波澜不惊,最主要的,她美丽的大眼睛此刻不再有神,而是一片茫然。 五叔立马明白了过来,在刚才,安明对祁樱在整形室里做苗医丰匈的时候,一定是对她施了什么迷幻之术,这才造成祁樱现在这样没有头脑没有自己思想的样子。 那姓安的小子既然精通苗医,而苗疆又多古怪之术,想必他想让祁樱变成现在这样,也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五叔,要不要你也说两句?毕竟,今天这个能让我的苗医丰匈大为宣传的机会还是你带给我的呢!谢了,五叔!有机会我一定登门拜谢!” 安明笑呵呵的在五叔身边声音不大的说道。 他的话里带着嘲讽的语气,五叔岂能听不出来?赔了夫人又折兵,大概就是说的他今天这样的事情——连祁樱的匈部秘密也赔进去了…… “小子,别得意!这才是好戏刚刚开场!只要你在柳江,我就有的是精力陪你慢慢玩!” 五叔挪了一步,和安明之间贴的更近,压着嗓门说道。】 此时此刻,记者们都卖力的在拍摄场面,忙着为神奇的苗医丰匈宣传做各自的准备。 在美女们都十分关心自己的“匈部问题”的今天,这条新闻出去,绝对是能吸引人眼球的头条。 易楚楚和安婕面面相觑,真的不明白,事件怎么会发生如此戏剧性的转变。眼前看见的一切,包括刚刚听见的祁樱和五叔之间的对话,她们甚至都感觉是不真实的。 “嘿嘿,五叔,放心好了,我相信,咱们定然还会有交集之处!六年前,我老爸是这家美容院的院长的时候,你们就有交情,说起来,咱们也算是颇有渊源呢!” 安明毫不示弱,话里有话的对五叔说道。 刚刚五叔不是也承认了嘛,他是认识安凡的,而且安明之前看见的档案袋里,记载了五叔多次从美容院里领过款项,这说明他和安凡,和美容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且,他现在也开着一家美容院,又屡屡逼犯蓝曼丽,安明感觉这里面的事情一定不简单。 安明回来就是要查清楚六年前那些谜案的,既然如此,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安明的话说完,五叔脸上的表情很微妙的变化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我们走!”他冲着身后的疯子坤以及另外一个保镖简单的说了三个字儿。 “五叔,就这样便宜了这小子?”疯子坤上次吃了安明的亏,原本指望这次报了上次之仇,没想到这次又灰溜溜的走了,自然心有不甘。 “怎么,我做事要你教吗?”五叔的声音冰冷,透着十足的威慑力。 他上前搀扶了祁樱的胳膊,疯子坤急忙跟了上去,一行人在记者们的嚷嚷声中从人群中挤了出去! “五叔,走好!后会有期!” 安明冲着五叔一行人的背影嚷嚷道。 刚才他提到六年前的美容院以及安凡的时候,五叔脸上那丝微妙的变化并没有逃脱他敏锐的观察。 为此,他相信这个柳江道上的成名人物,一定和安凡以及六年前发生在俏颜美容院里的那些事情有关。 记者们拍了照录了像,做完了自己的事情之后拿着红包纷纷抢着跑回去发头条去了,屋子里静了下来。 安婕和易楚楚的眼光“唰”的一下,逼向安明…… 第051章 神奇的药丸 第51章神奇的药丸 “明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眼睛一眨**鸡变鸭了呢?” 安婕萌态十足的抢先问道。 对于安明这个“邻家大哥哥”,她的心里更多了一份喜欢,他太炫了,似乎没什么事情能难倒他,就说眼前刚刚过去的这个危机,他愣是一直微笑着就把它给化解掉了。 最重要的,即便是连她和易楚楚这样的“自己人”都不知道玄机在哪儿,祁樱明明是五叔阴谋中的“棋子”,怎么关键时候反而会说实话呢? 易楚楚站在安婕身边,虽然她没有说话,但她的脸色出卖了她,安明看得出来,她有着和安婕一样的急切,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很简单,药丸!神奇的苗疆药丸‘拔嘎噜怒’,我刚刚在给祁樱做完苗医丰匈的所有程序之后,在她出整容室的时候让她喝下了拔嘎噜怒。” 看着面前两个美女带着无限崇拜的目光,安明一脸满足的得瑟着,一边说,一边还伸手打了个响指。 “拔嘎噜怒?这么神奇?它能让祁樱听你的话?”易楚楚好歹也是国内知名学府毕业的高材生,但安明说的这种药她从“科学”的角度来看,有点儿不可能:“我觉得不太可能吧?” “嗯,祁樱是不可能听我的,但拔嘎噜怒据传是苗药先祖贡爸嘎所创,不光是具有神奇的苗药成分而且里面还夹含了一些苗疆蛊术,服用过它的人,在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丧失思维,只能重复说出对方问话的最后几个字!” 安明的话像是讲一个传奇故事,让面前的安婕和易楚楚听得目瞪口呆。 “对对对,明哥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祁樱刚才其实并不是回答了五叔的问题,她实际上只是重复了五叔所说话的最后几个字!耶,明哥你好炫!” 安婕被安明讲述的苗药的神奇刺激的兴奋异常,一脸萌笑。在她看来,安明身上充满了神秘,几乎无所不能,这样的男人,正是她这样青春骚动的女生所追求的。 易楚楚这个从名牌学府里毕业的高级知识人才,也不得不承认苗药和苗医的神奇,有些方面,绝非现代科学所能解释…… 蓝曼丽女子美容院里新推的苗医丰匈和苗药美白项目效果神奇,这个消息第二天在柳江市各个媒体上竞相被报道,立马引起柳江市所有女人的关注。 尤其是那些媒体上刊登的“美模祁樱现身说法”的照片,更让被匈部为题困扰的广大女青年女中年甚至女老年们信服,一时间蓝曼丽女子美容院的丰胸科和肌肤美白科门前门庭若市…… 安明设立的承包专项账户上,每天几乎都是日进斗金,这让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如此下去,一步步吞并掉整个蓝曼丽,应该不是难事。 丰胸科和肌肤美白科的生意兴隆,间接的也带动了整个蓝曼丽里生意的好转,林馨倒是对安明有些刮目相看了。 美容院里的那些美女医生和小护士们则更加倾慕安明,有事没事的都喜欢往安明身边凑,以期获得和他接触的机会。 安明的小日子在蓝曼丽女子美容院里过的风生水起。 只是,安明最想查出的安凡的下落以及发生在他身边的诸多迷点,却是迟迟没有进展。 这天是个周末,安明下班回来后走进院子,立刻就听见了隔壁黄寡妇那边有对话声。 声音不大,以他异于常人的听力也只是隐约可以听见。 何筱雨和他同居以后,黄寡妇那边就是一个人居住,安明很少能听见那边有动静。 开始他也并没在意,但走到院子中央的时候,他站住了。 和黄寡妇说话的应该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事实上,这个男人的声音他竟恍惚觉得有些熟悉,但它却似乎沉在了他的记忆深处,一时间无法想起。 安明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那边传来的声音自始至终都是若有若无不甚清晰的,他听着熟悉,但终是想不起来,在他身边的人中,有人是这种声音。 “黄寡妇有了第二春?嘿嘿,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呀!”他摇了摇头,嘀咕一声,推开了房间门。 安明觉得他听隔壁黄寡妇家里传来的男人声音有些熟悉应该是一种听觉类似。 这样的事情生活中经常会有,有时候走在大街上就会听见身边有个声音比较熟悉,但是扭头去看,发出声音的人自己并不认识。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何筱雨照例还没有回来,安明走进自己的那间卧室,打开灯,将外衣脱下,随手向一边的床头上扔去,然后走到何筱雨买给他的那个临时衣柜前,“嗤”的一声拉开拉链。 原本是想拿一套背心短裤的,手却碰在了衣柜里放置的一个小盒子上。 这个小盒子里装着安明自认比较重要的一些小玩意儿,他突然想起,那日在蓝曼丽后院那个神秘的小院子里捡拾到的一张安凡的工作卡,拿回来后就被他收藏进了这个小盒子里。 那张工作卡上贴着安凡的照片,虽然历经岁月侵蚀已经不太清晰,但却是安明这六年来第一次又看到了老爸的样子。 此刻,一种思念之情油然而生,他情不自禁的将盒子打开,拿了那张已显陈旧的工作卡,对着上面的照片端详起来。 说起来,这张工作卡或许是冥冥中老爸对他的思念,上天才安排了那次机会让他有幸捡拾在手。 只不过,那天捡拾过之后,因为后勤科长打来了那个催促他去装垃圾的电话,安明也就没有顾得上细看。 这会儿在灯下,他将它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查看,这才发现,原来它是已经破损了的。 在它的顶端,实际上塑封的壳子已经开了口,只是不知道,这个口子是在工作卡掉落在了地上之前,安凡还佩戴在身上的时候就开的呢还是它掉落在了地上之后,历经这么多年风吹,自己在地上磨烂的。 正好,安明想更清晰的看一下原本塑封在里面的安凡的照片,这下有了这个开口,他便将开口扩大,然后伸了两个指头进去,将那张工作卡整个的夹了出来。 哪知道,这么一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带来了一个转机…… 工作卡被他用手指夹出来了之后,他却发现背面靠近右下角的地方实际上还粘着一片薄薄的纸片儿。 那张小纸片儿呈不规则形状,看样子应该是工作卡掉落在了那个神秘的院落里之后,某年的某一天,被风吹着恰好钻进了工作卡上端的那个开口,随后便在里面安居了。 长年累月,它就栖息在工作卡背面的右下部,渐渐的当经过了雨水侵蚀雪花浸泡阳光照晒之后发生了各种物理的化学的作用,几乎和工作卡粘在了一起。 又因为它的颜色和工作卡背面的白色极其相近,所以之前安明在捡拾到了这张工作卡的当时,隔着外面一层脏兮兮的封塑并没有能够发现。 此刻,安明发现了这个有趣的事情,于是伸手将纸片儿抠起一个边儿,然后拈着那个边沿,慢慢的,一点点的将纸片从工作卡上分离了出来。 他随手将那片小小的纸片抛在了地上,再去看手中的工作卡,赫然发现,在刚刚露出庐山真面目的背面右下角,居然多出了两行蝇头大小的黑色钢笔字! 这一惊非同小可,安明的心没来由的急速跳动起来,他觉得这两行刚刚发现的字,一定会带给他一些未知的线索。 时间久远,工作卡又是遗落在了那样一个院子里经历风吹雨打日晒,所以眼下看去,那两行字迹模糊可辨。 他把旁边桌子上的台灯打开,将工作卡摊在了上面,用灯光直接照射在工作卡的背面。 强光照射下,那模糊的字迹渐渐一个个的被他辨认了出来:林森小人,秦晖心狠手辣! 两句话,两个人名。安明将身体向后轻轻靠在了椅子的高靠背上,陷入了沉思…… 这两行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安凡是什么时候将这两行字写在了工作卡背面的?他当初写下这两行字,是有别的什么用意吗? 很显然,工作卡上端那个开口是之前安凡还在佩戴这张工作卡的时候就开了的,要不然,他也无法拿出工作卡在背面写上这两行字。 如此推断,安凡刻意的在工作卡上写了这两行字,一定是想透露什么信息,那么这两行字究竟是要透露一种什么信息呢? 安明将那张工作卡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在指间翻转,他的思绪也像是达到了沸点的水,在脑海里蒸腾起来,各种各样的猜想随之而来,但不多久便会被他一一否定。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经历了各种思绪的纷乱整理,渐渐的安明在头脑里理出来了一条较为清晰的线索。 他推测,安凡当初一定是在条件十分苛刻或者说自己感到有些危险的情况下才在工作卡上写下了这两行字。而这两行字,从表面上看似乎是安凡心理的咏叹,但它应该是蕴含着十分重要的信息。 毕竟和安凡是血缘父子,冥冥中的心灵相通,让安明此刻看着这两行小字,渐渐的也感知到了当时安凡的心思。 他想要表达某些重要的信息,只是又怕被人发现,所以这两行字即便写在这么隐蔽的地方,他也并没有明着说出什么。 这两行字中涉及到的两个人名,他一个认识一个不认识,他的心中此刻倏然冒出来了一个想法…… 第52章 美酒美女 第52章美酒美女 安明伸手将那张工作卡重新塞进了塑封壳子里去,来了柳江这么长时间,看来是应该去拜访一下林森了。 虽然林森当初和安凡闹掰了,但他毕竟还是安明的叔辈,而且很多当年的事情,安明很希望能从林森的嘴里得到一些线索。 而且,最主要的是刚刚安凡写在工作卡后面的那两行字中有一句提到了林森,还说他是个小人。 安明很想知道,安凡和林森之间,到底曾经发生过什么? 老爸的这张工作卡对他来说应该很重要,可是为什么会被抛弃在了蓝曼丽后院的那个神秘院落中呢? 安明同时也决定,对那个院落探查,看看能不能找出来什么尘封的线索。 “安明哥,傻愣愣的坐在哪儿干什么呢?咯咯,想什么心事?连我进屋都没听见?” 何筱雨的声音传来,安明连忙回头去看,她一身短袖夏季警服,正站在他卧室门口,笑吟吟的。 “呃,没,没想什么!这不,正想着你怎么还没回来,你就出现了。” 安明支吾敷衍,咧嘴送上一个笑脸。 “想我?咯咯,谁信?你现在可是柳江市里的大名人,柳江爱美的女人,哪个不想结识你这个苗医美容的圣手,身边一定不少美女围绕吧?再说了,蓝曼丽女子美容院那地方,原本就一团的脂粉气,还不早把你熏晕了?哼……” 她娇娇的哼了一声,脸上竟漾了一些“醋意”,转而不待安明说话回身去了自己的房间。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从何筱雨的卧室里传出来,她再出现在安明面前的时候,已经是一套很清凉的家居服了。 白嫩的胳膊,修长的美腿都肆无忌惮的果露着,甚至连一大片白花花的匈脯也正在安明的视线里无声的散发着妖娆。 安明想起了在网上某个贴吧里看见过的一句话:妹纸乃子高高的,屁古长的翘翘的,身材生的美美的,惹得郎心痒痒的! 何筱雨并不避讳,相反,倒是有些炫耀她姣好身材和美白皮肤的样子。她翻了从卧室里走出来的安明一眼:“吃饭没有?” “没呢!要不,我请你吃烧烤吧?”安明讨好的答道。 “每天都在外边吃,那要多少钱?你生意好能赚到钱,我可是拿每月那点儿死工资,陪不起你!咯咯……” 何筱雨娇媚一笑:“喏,院子里我买的有菜,要想吃顿可口的,就过来搭把手,我来做一顿晚餐,然后坐在院子里,一边看月亮一边吃!” 嘴里的话还在说着,人已经向着院子里的厨屋走去。 “看月亮吃美食,旁边儿还陪着一个大美女,此乃人生之一大享受呀!” 安明的兴致马上被何筱雨的这句话给勾了起来,乐呵呵的跟在了她扭动的翘屯后。 不过是三四十分钟的时间,利索的何筱雨已经把一盘凉拌黄瓜,一盘糖醋藕丁,以及一盘青椒肉片摆在了院子内的小餐桌上。 “呃,对了,我车座下的储物箱里还有你最爱吃的街口唐记盐水鸭,安明哥你去拿过来摆上!正好,我房间里还有一瓶红酒,我去拿!” 不知是因为忙碌的出了汗还是心情有点儿兴奋,何筱雨标致的美女脸上红扑扑的,看上去十分娇艳。 她的电瓶车就在院子里,安明乐滋滋的过去打开座位下的储物箱,将食品袋里的盐水鸭拿了出来。 一轮明月早已升空,夏日晴朗的夜晚,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月光似乎特别皎洁,洒在院子里,犹如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银子一般。 安明坐下的时候,何筱雨也笑嘻嘻的拿了红酒来,就坐在安明的对面。 她美丽的面容在月光下看上去别有一种韵味,分外纯洁。很随意的家居服给了安明一种错觉,觉得她犹如他的小妻子一般。 这一片都是柳江的老城区,老式平房了生活了他和何筱雨的祖祖辈辈。祖祖辈辈平常的人过着最平常的日子,每一个夏季日落后的黄昏,一家人都是向他和何筱雨现在这样,坐在院子里欢欢乐乐的吃晚饭。 年老的夫妇,年轻的新婚夫妇,也正是和他与何筱雨这般,相对而坐,在月光下深情的凝视对方。 “喂,你老盯着我看干嘛?看我能吃饱呀?咯咯,来,干一杯!” 安明有些陶醉,这种带着“家”带着亲情味道的其乐融融,他自从六年前父母无缘无故的人间蒸发以后就再也没有享受过了,他的眼光,一直在何筱雨的俊脸上徜徉。 何筱雨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独处的氛围里也感觉出来了安明男人的心思,于是连忙借着举杯的机会躲避着他火辣辣的视线。 “秀色可餐也!”安明文绉绉的拽了一句,随即手里端起了酒杯,和何筱雨碰在了一起。 “咣”的一声轻响,两人收回伸出去的手臂,何筱雨轻启红唇,夹着薄薄的杯壁,小啜一口。 安明呷了一大口,喉结一阵错动,吞咽下去:“怎么喝那么一小口?今晚这么好的气氛,怎么着也得酒逢知己千杯少,不醉不欢吧?没听说过嘛,美女不喝醉,帅哥没机会!” “安明哥,你瞎扯什么呢?哼,再说,我可一杯也不陪你喝了!” 何筱雨娇嗔,月光下翻了一个大大的卫生眼给安明,那样子简直是娇俏极了,逗引的安明只觉得酒劲儿加快了心跳。 水晶的高脚杯,一大杯酒喝下去之后何筱雨那白皙的脸上此刻妩媚一片。 “安明哥,自从上次你对我说了毛家骏有问题之后,我就一直在琢磨,咱们是不是能从他身上找到点儿线索?如果他真的如你所说是有问题的,那么从他嘴里应该能追查出来,究竟是谁在幕后指使的他对你一次次诬陷,对吧?” 何筱雨将喝空了的酒杯从手里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用柔柔的声音对安明说道。 安明看了一眼那空杯子,连忙从一旁拿过酒瓶,重新给杯子里斟满红色的酒液。 看来,何筱雨今晚兴致勃勃的做了晚餐,并不完全是为了和安明一起快快乐乐的吃一顿,在这静谧的环境里,谈一下有关毛家骏的事情,应该是她早就计划好了的今晚佐酒的一个话题。 “这个是当然。但是现在毛家骏是不是真的有问题,不是你我说了算的,因为咱们手里并没有对他不利的证据!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咱们并不能直接去问他有关幕后指使者的事情。我对这事儿很头疼,你说,明明知道他有问题,却不能怎么着他……哎!” 安明叹了一口气。 “其实,也不一定就不能让他开口。对待特殊的事情,应该采取特殊的手段……” 何筱雨声音很轻,看上去很有自信却欲言又止的样子。 安明从他的话中听出了端倪,想必她今天这顿饭是早有准备的,要的就是二人独处在这幽静的小院里,商讨有关如何让毛家骏开口的办法。 而且,看样子她现在已经有了主意。 “呃?特殊的手段?筱雨,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了?说出来听听?” 安明端起刚刚斟满的那杯红酒,冲着何筱雨举杯过去。 月光如水,夜里稍稍起了一些风,风吹动着院子里那棵古老的白果树,树枝婆娑舞动,树叶的间隙间透过斑驳的月色,在院子里的地上形成很多奇奇怪怪的形状。 何筱雨犹豫了一下,继而像是下定了决心,一伸手将面前的那杯酒端起来,和安明碰在了一处。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吞咽下去一大口红酒,开口又道:“虽然作为一名警察我不应该用这样的办法让毛家骏开口,但我担心再等下去,还不知道对方会对你采取什么样的手段,所以我们不能再坐等抓住了毛家骏诬陷你的证据之后再动手,我们最好主动出击!” “……”安明无语,只是用眼睛注视着何筱雨。 这个昔日的邻家小妹,早已在和他分别的这六年里锻炼成了一个刚毅果断的女警花。 “就这两天吧,我有一个针对他的计划,然后你等我通知,我会让你接触到他,剩下的你自己去做,我相信以你的身手和手段,想让他开口并不难!哎……其实我这样做违反纪律,但除此之外,我还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能让他开口!” 何筱雨也叹了一口气,也许思想顾虑太重,她再次举杯在嘴边,喝下去一大口红色的酒液,轻轻吐出几个字:“谁让他是害群之马,玷污了警察这两个字呢?” 安明的身手,她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就亲身体验过了,绝对在她这个中原五省公安系统散打王之上,对付一个区区毛家骏绰绰有余。 而且,向癞子那样的混社会老油子安明都能有办法让他开口,一向养尊处优惯了的毛家骏假如落入了他的手中恐怕是想不开口都难! 只是安明对何筱雨的话还有些不太明白,尤其是她之前说过的那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说她有个计划针对毛家骏,却没有说出具体如何。 “呃,筱雨,你刚才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什么意思?你对付毛家骏有什么……” 安明将上半身向着何筱雨所在的方向倾了倾,关切的问道。 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何筱雨伸手摆了摆而打断:“安明哥,你别问了,等着我的通知就是了……” 似乎,她并不愿意再多提此事。 既然如此,安明倒也不好再追问下去,他收回身子,看着月光下柔媚娇美的何筱雨,正准备在这花前月下玩点儿风花雪月的情调,突然发现何筱雨神情巨变…… 第53章 各种销魂 第53章各种** “咦?筱雨你怎么了?”安明诧异的看着何筱雨。 刚刚她的表情还很平静,但这会儿却突然激动起来。 “嘘!”她也不答话,只是冲着安明把右手食指竖起在了红唇中间,示意他不要出声。 安明不由被她的神情弄得紧张起来,瞬间警觉。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隔壁黄寡妇的院子里传了出来,依旧应该是之前安明回来时听见的那个似曾熟悉的声音。 只不过,也许因为现在夜稍稍深了一些,四周更为安静,那个声音比之之前安明刚开始听见的时候要清晰一些。 大概是黄寡妇在送他走,两人只是在院子里极具简短的对话,之后便恢复了平静。 一个男人,夜晚呆在一个寡妇家,而且应该是和黄寡妇一起共进的晚餐,从安明回来到现在近乎三四个小时的时间里,一男一寡妇独处一室,应该能做出许多事情。 安明之前的猜测应该不错,黄寡妇焕发了她的第二春。 他将眼光投向对面的何筱雨,何筱雨满脸通红,面色中竟然带着些许的愠怒。 这让安明有些不解,照理说以黄寡妇徐娘半老的年纪和身姿,找个老伴什么的也很正常。 而且何筱雨的思想在安明看来也不是那么守旧,对于老妈焕发第二春,她应该能理解才是,怎么是现在这么一副表情呢? “筱雨,嘿嘿,来来来再喝一杯!古人怎么说来着,今朝有酒美人陪,莫使金樽空对月。喝醉了,我照顾你睡觉……” 安明故意打趣,嗳昧的笑道。 “嘘……”她有些无奈的呼出一口长气,继而也不看安明,伸手端起面前还剩下大半杯酒的杯子,一仰脖,玫瑰红色的酒液全部倒进了嘴里。 “咕咚”一声,颇有女汉子气度的将一大口酒全部咽了下去。 “照顾我睡觉?咯咯咯,好呀,我同意!”月光下的何筱雨有点儿“媚眼如丝”的看着安明:“只不过有个条件,等你有一天能把我喝醉了再说!” 话说完,大大的眼睛翻了翻,给了安明一个卫生眼,表情郁郁的走开。 “呃……”安明一时间被她的“豪放”所雷,竟有些不知所措。 两人同居这么久,说不上耳鬓厮磨但也是朝夕相处,又都是青春荷尔蒙飞扬的时刻,日常厮混中有些言语或者是肢体上的小暧昧必不可免,但每一次她都会表现出一个女孩子的矜持。 唯独这一次,她居然大口喝酒不说,还面对安明的挑豆,把“睡觉”没当成一回事儿,大大咧咧的就同意了! 凭着一个女人的敏感,她应该能听得出来安明那句“照顾你睡觉”里夹含的嗳昧信息,但却如此回了一句,倒是让安明的小心肝砰砰砰一阵乱跳? 这能算得上是她在给他暗示吗?这是她怀春的节奏吗? 安明正乱七八糟的猜测,就见走到院子中央的何筱雨突然转过身来:“喂,别瞎想了,想多了夜里容易失眠!我困了,先睡,你把那些残羹剩汤都收拾了!” 她知道他在“瞎想”? “呃,我,我来收拾?” “不是你是谁?难道是我?咯咯,我做饭,你洗碗,一般现代家庭夫妻的分工就是这样的!” 嘴快,不该说的话一秃噜就说出来了,何筱雨立马一脸绯红:“呸呸呸,我瞎说什么呢?哼,都是让你给瞎搅合的!” 娇嗔的哼了一声,转身拉开房间门,去了自己的卧室,只留下身上的香味儿还在空气中回荡着……回荡着…… 她的语气,就好像是一个娇娇的新婚妻子在对待自己的老公,恍惚之间,安明被这温馨的一刻弄得有些晕乎乎的。 和一个警花同居,要的就是这样各种的**吗? 何筱雨种种表现的不正常,很显然说明她受了刺激。而唯一能解释的通的,刺激她的就应该是隔壁黄寡妇那边传来的那个男人声音。 安明之前不是也觉得那个男人的声音有些耳熟吗? 他究竟是谁?何筱雨为什么一听见他的声音就受到刺激呢? 当夜深人静,安明躺在硬板床上感受着旁边卧室里何筱雨那火热撩人的青春气息而不断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不禁在心中猜测:何筱雨和黄寡妇之间的罅隙,会不会就因为这个男人而起呢? 阳光照,鸟儿叫,红领巾胸前飘,孩子们欢欢喜喜上学校。第二天一早,安明起床,和何筱雨一起走出家门的时候,正逢一队队的小学生从巷子口的大街上走过。 这样的情景,让两人不禁想起了很多年前他们也曾经这样,手牵着手一起去上学的样子。 相视一眼,两个人会心的笑了。 安明到了蓝曼丽女子美容院,丰匈科和美白科门前都已经门庭若市了。 也幸好因为院里诊疗楼里办公房间紧张,他虽然早已不是“杂役”的身份,但却依旧还和夏琪在一起办公,屈尊在里间那杂乱的办公环境里,这才躲避了不少的纷杂。 至于每天络绎不绝上门求用苗医丰匈用苗药美白的那些顾客,安明倒不用过多的应付,他早已将自己配制好了的丰匈精油或者是美白秘药交给了那两个科室里原本的医护,由她们实施服务便可。 他只是闲的蛋疼的时候去那两个科室里转转,看中了某个美女,于是以“宠幸”的口吻告诉对方,自己可以亲自为她做服务,还换得那些美女们一脸的欢天喜地。 事实上,在这段时间里,他已经接触过不下二十个各色美女的各种匈部,秀气的,坚拔的,胖的,瘦的,什么半球形的匈,倒扣碗型的匈,锥形的,雨滴型的,挺立型的等等等等,各种各样,他也都一一见识了。 这个世界上,很可能有的男人一生下来也没有安明见到的女人匈多…… 不见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在此之前,安明一直以为女人的身体都是一样的,正所谓传说中的那句话:女人嘛,灯一拉一抹黑,什么都一样。 现在他知道了,其实不然,每一个美女的身体应该是都不尽相同的,就说这匈,居然都有这么多的种类。 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处理了一下易楚楚以及美白科的主任季小婉提交上来的昨天在苗医丰匈和苗药美白过程中遇见的问题,安明站起身,走出他的小办公室。 夏琪在办公桌旁边愣愣的坐着,大眼睛出神的看着眼前的电脑屏幕。 而实际上电脑屏幕已经出现了屏保,这说明她至少有一段时间没有使用电脑了。 看她的样子,有些失魂,平日里“滴滴滴滴”陌陌信息声音响个不停的手机今天也安静了,正僵尸一般的躺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咦?怎么回事?夏大美女这是昨晚……过度了吗?”安明停步在她身边,身子微微下蹲,嘴巴贴在她耳边暧昧道。 办公室里有个美女,是当今多少男**丝们祈祷的梦想,快节奏的生活中,办公室里也就剩下这点儿男男女女的事情能算作是调节神经放松情绪陶冶情操的一项游戏了。 “去去去,烦着呢!别惹我,让我安静一会儿!”夏琪仰起头,面色有些阴郁,她一边说一边推了安明一把。 看样子,是遇见了青春期女人都会经常遇见的感情折磨,安明冲她一笑:“天涯何处无帅哥?我愿意出租我的身体,抚平你心中感情的创伤。一分钱不花你就可以把我领回家,既可以萌萌哒又可以啪啪啪……” “噗嗤……”一声,夏琪禁不住他的逗乐,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 “笑了?笑了就好!记住,生活应该是快快乐乐的,有些不愉快,发生了就让它过去吧!” 安明又给了夏琪一个笑脸,向着门外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夏琪心中泛上来一丝温暖。平日里安明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总喜欢沾她点儿便宜,没想到,他骨子里竟然是这么阳光的男人。 夏琪想到了一个词儿:暖男。她不由的对着安明消失的方向绽放一个笑脸。 林馨心情不错,正在给办公室里的几盆绿色植物浇水。上午不是很强烈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了她的办公室,在地上斜斜的拉了一个长长的光带。 她的姿势是背对着安明弯腰撅屯,那束进入室内的阳光实在是太调皮,拉出的长长光带,有一部分正好照射在了她撅起的美臀上,在那儿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光圈,看的安明热血贲张。 很圆,很翘,让每一个看见它的男人都会有一种邪恶的想法,想起一种传说中的姿势。 听见身后有动静,林馨优雅的一个转身,手里还拿着精致的喷水壶。 “哦?是你?有什么事吗?” 她看了安明一眼,淡淡问道。 最近这个逗比男人在蓝曼丽里可是出尽了风头,林馨知道,院里有不少女生都为他所倾倒,千方百计的想接近他。 这也难怪,谁让整个蓝曼丽里几乎就他这一个男性呢?(另外两个保安,通常在门口保安室,很少和院里的美女们接触)。 而且,他表面上看去又是那么的“优秀”,当然就能惹的院里那些女生们热衷靠近了。 不知道为什么,林馨这两天正对他有无名的恼火——没出名之前,他经常来“缠”着他,可是自从出了名,大概是身边美女多了,这有段时间都没有主动出现在她身边了。 哼,幸亏没有真成为他的未婚妻,不然的话,看样子也是个喜新厌旧的花心大萝卜,不是早就给他下过结论:人品有问题了嘛? 奇怪的是,怎么会经常在心中无端端的想起他呢? “嗯,有点儿事!”安明未等林馨邀请,自己已经坐在了她面前的沙发上…… 第054章 说点儿私事 第54章说点儿私事 林馨目光诧异的看了安明一眼。 这个逗比男人也太目中无她了吧?看他那样子,好像没把她当做一回事。 算了,暂且忍了吧,就看在他这段日子真的给蓝曼丽带来了一些收益的份儿上。 她红嘟嘟的两片薄唇嗫嚅了几下,终究没有说出什么来。 “说吧,什么事儿?” 林馨修长的大长腿迈动,在他面前走了几步,然后在安明身体右侧的沙发上坐了,很淑女的并紧了双腿。 短短的皮裙,上身是一件清凉的吊带装,脚上穿着细丝带的时尚凉鞋,林馨今天的打扮清新而姓感,惹的安明的眼光从进这间屋子里来就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 见到这个女人的感觉总是和别的女人有些不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总感到很亲切,难道是因为那桩荒唐的“指腹为婚”吗? “呃,是这样的,馨姐……” 林馨打断了安明的话:“叫林总!” 安明愣了一下,脸上随即涌上自我解嘲的笑意:“呃,我是想和林总说一件私事,所以叫了馨姐。” “私事?”她惊愕的反问。她好像不记得她和他之间有什么“私事”。这个逗比男人,又想玩什么幺蛾子? “嗯!”安明点了点头:“我回来柳江也差不多半个月了,不管怎么说,作为晚辈,我觉得我应该拜见一下林叔。” “你要见我老爸?”林馨抬了抬眼皮子:“没那个必要!不过你的心意我在这儿代他领了。” 见林森又有什么用呢?在林馨看来,现在的林森见不见都一个样,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有谁去看望过他。 不过,安明的这份心意,在她看来还是很有人情味儿,也很懂礼貌的。 她也不清楚林森当初怎么就和安凡两人反目成仇了,但毕竟两家曾经好到要“指腹为婚”的地步,上代人的恩怨,不应该影响下一辈对上一代的尊重。 安明愣住了,他没料到林馨会这么直接的拒绝他。他并不知道林森的现状。 他还以为,林馨的拒绝是因为林森和安凡最后的分裂。不过,他凭着感觉认为,林馨不应该像是那么小心眼儿而且守旧的女人。 正如林馨所想,安明也觉得林馨不是那种因为上代人的恩怨就能影响到她对上一辈人的尊重的人。 “呃,我觉得我还是面见林叔比较好一些!”安明固执的说道:“虽然林叔和我老爸之间不知道为什么起了罅隙,但现在你也知道,我老爸下落不明……有什么恩怨,我想林叔也不会再计较了,再说……” 安明的话再次被林馨打断:“你不用说了!我想你是误解了……” 她看着安明欲言又止。 安明同样诧愕的看着她:“误解了?误解什么呢?” “你是不是因为我不让你去看老爸,是因为我在意他和安叔之间发生的事情?” 林馨问道。 大概是长时间保持“夹紧”的姿势,她的腿部某些肌肉有些疲劳,不由自主的她微微放松了一下双腿并拢在一起的姿势。 安明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只可惜他并不是和她面对面坐着的,故而没有能像上次那样,在她分开双腿的细缝间偷窥到她短裙下的春光。 安明有些失望的收回了射在林馨大长腿上的目光,随后冲着她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你是这样认为的……”林馨无奈的叹了口气:“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这个逗比男人,怎么会这样看待她?再怎么着她也是去过国外留学受过新潮思想影响的,怎么可能那么小气,会在乎上一辈人的恩怨? 安明摇了摇头,突然又点了点头:“呃,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去看望林叔呢?” 他有点儿不懂林馨了。但在他的心中,坚定的认为林森是必须得去看的,他还要从林森嘴里了解一些六年前的事情! 如果有可能,安明打算好了,他将直接问林森,六年前,安凡和林森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明相信,林森是应该对安凡的失踪以及六年前一系列的蹊跷事情知情最多的,他如果肯说,那是最有权威的。 “看来,你是执意要去看了?”林馨轻轻叹了一口气,问道。她看出了安明的固执,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对,要不然的话,我会觉得很失礼数的,以后要是我老爸知道了,会骂我的!” 他随口扯了个理由。 “好,那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见他!” 林馨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此刻她觉得如果她对安明说林森的状况,安明一定不会相信。 相反,安明说不定还会以为她是编造一个理由来拒绝他见林森。索性,她就带着他一起去看看,让他眼见为实。 “现在?”安明对林馨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感到诧异。 “去不去?去就别废话,跟我来!” 她雪白清凉的大长腿再次迈动,带着一股特有的香风从安明身边掠过,然后向着门的方向走去。 安明连忙站起身,忙不迭的跟上,嘴里还有些不解的问道:“现在不是在上班吗?你们家离这里有多远?” 林馨就像是一只高傲的白天鹅,仰头挺胸在前面走着,却再也没有理会安明的“废话”。 出了诊疗楼,林馨直接顺着楼根拐过了楼东头的山墙,一路走向后面的住院楼。 安明心中无限疑惑,但看林馨一副不愿意多说一句话的样子,于是也便只好默不作声的跟在她身后,一路嗅着她残留在空气中的香味儿,去到了住院楼的二楼。 林馨径直走到一扇门前,推开门走了进去,安明随后进入。 “喏,你想看望的林叔!” 卧室里,林森正坐在轮椅上,面对着窗户呼吸新鲜的空气。看的出来他一脸的茫然,眼神浑浊而且黯淡无光。 林馨指着他,淡淡的对安明说道。 安明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花白头发,一副苍老了许多样子的老人,从他的容貌上,安明还是认出了他正是林森。 “爸,安家那小子来看您了!我说没必要来,他非要来,您别怪我,我就带着他来了,反正您老也不会知道这件事的!” 林馨站在林森的轮椅车旁叽里咕噜的说着。 就在这时,原本安安静静的林森突然身体震动了一下,仿佛要向前倾倒一般,他原本浑浊的眼神在这一瞬间竟然明亮了起来! 林馨连忙伸手去扶住了他:“老爸!老爸!你有知觉了?不是吧?” 她的脸上一脸欣喜,近距离的对着林森那张没有丝毫表情的脸嚷嚷着。 但很快林馨就又失望了,因为林森对她的呼唤基本上是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眼睛里刚刚亮起来的一点儿光又黯淡了下去。 “嘘……”她无奈的叹出一口气,站直了身体,看着安明:“看见了吧?我之所以开始不让你来,是因为你来了也没有用,他已经是一个脑瘫废人了!” 她瞥了一眼站在一旁一副无所适从样子的安明:“不过,好像他大脑皮层深处的某些细胞还在活跃着,刚刚我提到你的时候,他似乎有些反应!哎,真希望他能好起来!他这个毛病,也很蹊跷……” 林馨说到这儿住了嘴。 “林叔,他,他什时候成为现在这个样子的?” 这对于安明来说太意外了。不但是意外,更多的还有失望。看来,想从林森这里获得一些信息也是不可能了,这条线索,继徐彪那条线索之后,又无情的断掉了。 “一年多以前吧,好端端的突然就成了这个样子!哎,着了许多医生,也没有查出来什么原因,更别说医治了,于是就只好这样护理着!” 林馨推了那轮椅车一下,让林森转过来面对着安明,很希望安明能够再给他一些刺激,但林森的表情却是再也没有能起丝毫的变化。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脑瘫呢?”安明反问林馨。 “除了脑瘫,你还能有别的解释吗?”林馨翻了一个白眼给安明。 刚才,林森在听到安明来看他这个消息的时候反常的表现安明看在了眼里。凭着敏感的直觉,他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什么离奇。 可是离奇在哪儿,他又说不清楚。 “呃,林叔他现在没有一点儿意识能力吗?”安明站在林森面前,伸出自己的手掌在他眼前晃动,一边问林馨。 林森的浑浊眼珠一动不动。 “也不能说没有一点儿意识能力,一些人身体的本能是有的,比方说大小便和吃睡等等,另外,有时候也能简单的发出一些依依呀呀的声音,表示他的某种需求,但这种时候极少极少……” “呃?”安明禁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带着问号的音节。 “我请专家给他看过了,专家说他这种情况很少见,不过根据他眼下的情况看,应该能有希望恢复的好一些,但这是一个不确定的漫长过程,不知道什时候,他受什么刺激,就能恢复一些意识!” 林馨拿起了桌子上一个黄橙橙的梨,一边说一边削了起来。 沉默,屋子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当林馨将一个梨飞快的削好,她进屋来就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第055章 不能说的秘密 第55章不能说的秘密 突然发出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屋子里诡异的沉默,林馨连忙将手中削好了的梨放置在一旁,拿起手机接听电话。 电话是市卫生局打来的,应该是通知她去开一个什么会议,公事公办的应了几声,林馨便将电话挂断,随后顺手又将手机放置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她将那削好了的梨拿在手中,再次用水果刀削成小块儿,喂给林森吃。 林森机械的张嘴,闭嘴。 “我想,我可以用苗医来试试治疗林叔的病!” 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安明突然开口说道。 林馨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欣喜:“苗医来试试?哦,有把握吗?” 第一次见安明的时候,那个从安明的手包里掉落在地上的杜蕾斯,让林馨以为他除了人品有问题之外,应该是一无是处。 从他的外表来看,她甚至以为他就是个小混混,身上散发着一股坏坏的气息。 但随后一直到现在,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竟然发现,他的身上除了那种坏坏的气息之外,还有很多有用的东西。 而且,现在她朦朦胧胧的竟然有点儿喜欢那种坏坏的气息。 其实,女人都是喜欢带点儿坏坏味道的男人的,当然,不是喜欢长坏了的男人。幸好,他还能算是没有长坏。 “把握不敢说,但根据我对苗医和苗药的了解,我能说的是,不论最终治不治得好林叔,但苗医的治疗对他的病一定是有好处的!你知道,苗医很神奇,其中有很多秘方都是很灵验的!!” 安明看着眼前的林森说道。 他总觉得现在和林森之间有一种诡异的气氛,林森病的蹊跷,于是他想到了用苗医来为林森治病这一招。 一石三鸟的一招,既可以从此后有机会接近林森,然后试探他究竟是不是脑瘫,如果他真的是脑瘫,又可以实实在在的为他治病。 最后一鸟指向林馨,很明显的,如果在对林森的治疗方面取得进展的话,林馨一定会高兴,间接的就等于是他取悦了林馨。 林馨一直对他不冷不热,安明正想找机会取悦她呢。 “好!那就这样定了!”林馨想了一下,断然说道。安明的苗医术她有所见识,反正现在林森的病并没有太好的治疗方法,那不如就让安明试试好了。 紧接着,林馨喊过来了林森专门的护工,把安明介绍给了他,告诉护工,以后安明会来给林森治病。 屋子里除了林森之外的三个人在交谈着,唯独林森的表情淡漠如初,只是另外三人却忽略了,他的脸上曾经也闪过一丝悲催…… “好,那就先这样吧!走吧安明,我还得到市卫生局去开个会!时间不早了呢!” 她刚刚接的那个电话正是市卫生局打来的。 安明应了一声,又礼貌的和林森道了别,然后和林馨一起出了房间。 林馨走出住院楼以后直接就去了停车场,开着她那辆红色的奥迪,一溜烟的出了蓝曼丽大门。 原本是想见到林森之后能从他的嘴里得到一些有关六年前事件的有用信息的,却没想到最终的结果却是这么出人意料。 接二连三的断掉线索,安明有些郁闷。重回柳江,除了艳运还好之外,其它的事情基本上都可以用“悲催不断”这四个字来形容。 遭人莫名其妙的截杀,然后又中了圈套坐进大牢,追查六年前的事件,线索却一个个中断。 他低着头,心情沉闷,走进了诊疗楼的电梯。 “安医生?这么巧?咯咯咯,你也坐电梯呀?” 一个喜俏俏的声音花喜鹊一般在安明耳边响起。 安明抬头去看,原来是蓝曼丽财务部的出纳黄鹂。她长得不是很漂亮,但也说的过去那种,如果用安明心中美女的标准给她评分的话,能勉强给个八十分。 安明身处美女群中,见识的美女多了,眼光自然也就高了,能给个八十分也实属不易,最主要的原因是黄鹂的容貌虽然不是很出色,但她的身材却十分魔鬼。 该凸的地方凸的显眼,该凹的地方又凹的充满诱惑,窈窕多姿,亭亭玉立,就连一个美屯也是亚洲人少有的那种翘翘的形状,看上一眼就有想摸一把的冲动。 她一直仰慕安明,很多次都有意的和安明搭讪,只是安明身边现在美女如云,倒是还没顾上“宠幸”她,也就应付式的和她说过几次话。 这次,居然有一个和安明单独呆在一个小小空间里的机会,再也不怕有其她的美女吸引走了安民的注意力,黄鹂白皙的脸庞此刻因为兴奋而泛着苹果红。 以至于她说话都有点儿语无伦次的感觉。或许,还因为她心中的春波泛滥,想的太多,有些羞涩的原因。 “你也坐电梯”这句话听着就挺别扭,似乎和“你也亲自吃饭呀”这句话有着异曲同工之二。 不过却是二的有些味道。 “嗯!”安明此刻无心和她搭讪,低低的应了一声,转身就去按楼层数字。 “五楼?我帮您……”黄鹂主动献殷勤,伸手就要去按数字“5”。 突然,安明看着眼前的黄鹂,脑袋中灵光闪了一下:“不,我不回办公室,你按‘4’吧,我跟你一起去财务部!” 黄鹂的手停在半空,诧异的回头:“安,安医生,你,你是要跟我一起去我的办公室?” 她的眼睛里释放出一种兴奋的光彩:“到我那儿坐一会儿,聊聊吗?” 心目中的男神今天主动要找她聊聊,对于黄鹂来说,应该也是一种艳运。 只不过,女生的矜持还是应该有的吧?这一点,虽然黄鹂有点儿兴奋过度,但还没有忘记:“哦,好是很好,只是我手头上还有点儿工作没做完,不过,不要紧……” 安明楞了一下,马上反应出这是黄鹂在自作多情,于是也不顾她的矜持表白还未完成,打断她的话,顺势道:“呃?你手头还有工作要做?那算了,我就到苏总监的办公室里坐会儿吧!” 黄鹂一脸错愕,眼睛瞪着安明,一脸的懊悔状,恨不得伸手抽自己一个大嘴巴——这嘴咋就那么快呢?玩什么矜持?这下好了,男神走了,一个人玩吧…… 事实上,安明原本就是要找苏舒的。黄鹂对他起了一种启示的作用,她的出现,让安明想到了同在财务部的苏舒。 “叮……”一声脆响,电梯到了四楼,两人一起走出来,在黄鹂自责、纠结而又恋恋不舍的目光中安明走进了财务总监单独的办公室。 “小安?”坐在宽大办公桌后正低头审阅账目的苏舒先是瞥见一个阴影靠近过来,她急忙抬头,却是吃惊的发现了安明。 眼下,整个蓝曼丽里的美女,基本上没有不想接近安明的,但惟独苏舒,最不愿意见着的人就是安明。 上一次安明对她的追问,她好不容易都搪塞过去了,但她同时也知道,只要安明还在蓝曼丽里,对她的追问就不会停止。 “苏姐,你应该是以前的俏颜,现在的蓝曼丽里的元老级人物了,这个院子里的所有建筑,我想你是最熟悉的,所以今天我向你来打听一件事情。” 安明开门见山的说道。他站在她对面,双手支撑在她宽大办公桌的桌沿儿上,上半身微微前倾,眼光紧盯着苏舒那张颇有熟女韵味的脸蛋。 “哦……什么事?你说吧!”苏舒的心里已经忐忑起来。她预感到安明要问的事情,一定又和六年前的事情有关。 而六年前的那些事情,她虽然知之不多,但却永远是她心中的秘密。 不能说的秘密。 “咱们蓝曼丽的后院,堆放医疗垃圾的那块儿空地之后是不是还有路一直往里通?里面那两间被砖块封住了窗口的平房以前是做什么用的?还有,最里面有一个铁栅栏门的四合院,院子里几间房子也都封住了,为什么?” 安明的语气不重,但这些话一字一句都像是鼓槌一样敲打在了苏舒的心鼓上。 他怎么这么快就发现了后院的秘密?那里可是尘封已久。蓝曼丽成立以后,林森故意在后院设立了医疗垃圾的临时堆放点儿,把那一块儿地方弄的脏兮兮的,就是为了阻止有人会靠近。 现在的蓝曼丽里,应该极少有人去过后面那尘封之地,这个安明,怎么就偏偏知道了呢? “后院?你怎么知道那里有路有封住了窗户和门的房子?” 苏舒忍不住脱口问道。 “偶尔发现!”安明吐出寥寥几字算作回答,继而又道:“这个不重要吧?重要的是,它们看样子是有意被掩藏的,而且那么好的房子和院落,为什么神神秘秘的弃之不用呢?” 沉默,短时间死寂的沉默。 苏舒的脑袋瓜子里像是有一把通了电的电钻,在飞快的旋转,想着来怎么应付安明的问话。 “这个……我怎么知道?”她决定依旧像上次一样,推托不知道:“你知道的,我只是个做财务的,美容院里其它的事情,我很少去管!” 苏舒看着安明,为了掩饰自己慌乱的内心,她故作镇定的站起身,走向饮水机:“倒杯水你喝吧,今天天气挺干燥的!” 不知道? 安明从苏舒脸上滑过的那一丝慌乱早已看出来她的推托,看来,他必须要想办法问出她无可推托的问题来…… 第056章 苏姐韵味 第56章苏姐韵味 苏舒今天的穿着是白领女性最惯常穿的白衬衣黑短裙,标准的ol套装。长而匀称的一双美褪上套着泛着亮光的黑色丝光长袜,很姓感。 在饮水机旁接水,无可避免的就要弯腰,撅起隐藏在ol短裙下圆润而饱满的翘屯。 上身的白色衬衣原本束在短裙里的下摆也收上去了一些,露出了白花花的一段令人遐想连篇的姓感小细腰。 安明最喜欢看的就是她熟透了的身段,那种韵味总是能让他想入非非。 熟女的味道。 苏舒转身,眼光看向安明,却正好和安明射过来的眼光在空中相遇。她以一个熟女的敏感当即感触到了安明眼光中的火辣! 这种火辣,在数年前安明还是懵懂少年之时,总喜欢缠着她在她身上占便宜的时候,她也曾经感知到过。 苏舒莞尔一笑,大长腿优雅的迈动,带着一阵香风来到安明身边,一伸手将手中的一次性水杯递了过去。 安明接了,喝下一口:“苏舒姐,那些被封闭被舍弃的房子,以前俏颜女子美容院存在的时候是做什么的,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他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有点儿步步紧逼的态势,而且这个问题很显然已经让她现在无法推却。 “咯咯咯……”苏舒只好用一串妩媚的笑来掩盖她面色的不自然:“小安,你纠结那个废弃的后院做什么?我想,它和老安院长的失踪应该是没有什么关系的!那几间房子,我记得当时俏颜还存在的时候,应该是老安院长的研究室!” “研究室?”安明诧异:“研究什么?” 苏舒与安明擦肩而过,一边在室内慢慢踱步,一边耸了耸肩,双手一摊,道:“老安院长的研究,我怎么知道?哦,我想起来了,那些房间,也不全是老安院长的研究室,据说还有几间是特殊的手术室。对,就是这样,我所知道的就是这些。” 她踱步走到了窗户边,一转身,再次面对安明,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而后身体向后轻轻斜倚在了窗台边:“以前我在俏颜的时候做的也是财务,至于那些美容院里业务上的事情,我很少接触的,所以也就只知道这么多了!” 她早已经从最开始的些许慌乱中安定了下来,内心做好了打算,除了必须要说的,绝不多说一个字。 “特殊的手术室?”安明想起了之前在探查后院小巷外的那两间被封闭的屋子的时候,曾经从铁门的缝隙中嗅到了里面有来苏水的味道。 来蓝曼丽也半个多月了,整个蓝曼丽里的设施格局安明差不多都了然于心。 蓝曼丽里的手术室应该都在前面那幢诊疗楼上。 整个美容院就两幢楼,想必之前这里还是俏颜美容院的时候,手术室这样的地方,也应该是设置在前面的诊疗楼上的。 是什么样的手术,要在后院那么隐蔽的地方去做呢?在那样远离前面诊疗楼的地方设置一个手术室,应该是极其不方便的。 这样,就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后院那些被封闭的房子,之前是有特殊用途的。 这一点,和刚刚苏舒所说“特殊手术室”不谋而合。 “特殊手术室”,“老安院长的研究室”,最重要的是现在为什么将那些房间给废弃了,还有那些房间刻意的隐蔽性,安明的脑海里将这些因素重叠在一起,得出的结论就是那儿目前是一个谜,一定隐藏着什么东西。 要查六年前的事情,蓝曼丽美容院是不可或缺的线索,在这里面发现的迷点,安明定然要将它查清楚。 或许,这个谜就和他老爸的失踪之间有着某种联系——毕竟,那张安凡的工作卡神秘的出现在了那个小院的地面上。 “苏总,这是上个月银行的对账单……” 一个明目皓齿身材娇小的美女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几页打印纸,对着苏舒说道。 从苏舒刚才的表情和表现中,安明知道再问下去也不能从她这里多获得一些什么有用的信息。 借着此时正好有人来找苏舒的机会,安明趁机告辞。 出了苏舒的办公室,安明并没有回到位于五楼他那件小小的办公室里,而是直接乘了电梯下到底层,快步走出诊疗楼,向着蓝曼丽后院走去。 太阳已经几乎要攀爬到人的头顶位置,看样子时近中午。火辣辣的太阳此时也开始发挥它的威力,将空气渲染的一点点灼热。 走在白晃晃的太阳光下,安明只想能更快的弄清楚后院里的秘密。 寻查六年前事件的真相,线索接踵而来却又一个个神秘的断掉,或许后院的秘密能给他一些重要的启示。 安明的预感很强烈,后院里那些被废弃和封闭的房子,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医疗垃圾又在那个空场上堆积了起来,安明疾步走过了住院楼的拐角,踏上那条水泥小路又拐了一个弯之后便看见那些堆积在一起的医疗垃圾旁边,正有一个头戴草帽的老者。 老者是蓝曼丽里负责整个院内保洁的,安明听那些美女医生护士们都叫他老何头。 老何头正在将那些医疗垃圾分类,看样子,今天又是用专用运输车将这些废弃物运走的日子。 他一抬头,正看见匆匆而来的安明,眼神中充满了惊慌。 安明也是一愣,老何头在这里,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他站住了脚步。 “安神医,你怎么走到这里来了?这里又脏又臭,嘿嘿,不是你们来的地方。” 老何头谦恭的笑着,先冲着安明说道。 安明很吃惊,老何头居然认识他。 “呃,呃……”安明正在思索以什么理由和老何头说他要去垃圾堆后那无人涉足之地,老何头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他:“你以为这又脏又臭的地方我愿意来?哎,还不是这两天来求苗医苗药搞丰匈美白的人太多,我听说后面还闲置了几间房子,就来看看能不能启用!” 他一边说一边走,原本就没把老何头当做一回事,却冷不防老何头突然快走几步横在了他的面前:“不能!那里面的房子绝对不能用!” 安明诧异的定步站住,看着眼前的老何头,一时间心头疑窦顿生。 他也知道后边有被废弃的房子?一个美容院里搞保洁的临时工,他凭什么说那些房子不能用? 还有,他激动的神色虽然稍纵即逝,但却逃不过安明敏锐的眼睛。 这个骨瘦如柴一脸褶皱的老人站在阳光下都能给人一种行将朽木的感觉,他究竟激动个什么? “不能用?为什么?”安明淡然相问,同时眼光逼视着眼前的老何头。 大概是觉得刚刚阻拦安明的行为有些过于失态,老何头微微躬着腰向右后方退了一步,讪讪一笑:“呃,安神医别介意,我,我是替你担忧!所以刚才……” 他的意思应该是为刚才几乎贴在了安明身前拦住安明去路的行为而道歉。 “替我担忧?”安明更诧异了。这个老何头,好诡异! “嗯!安神医你还不知道?这后面的房子里闹鬼!经常会听见房子里有女人哭,还有人看见过一个白衣服女人从封着的铁门里进进出出,要不然我怎么说它们不能用呢!那里阴气重的很,别看现在是大白天,你只要靠近就知道了,冷飕飕的!” 老何头的话说的很慢,声音也很苍老,让安明不自觉的感觉一阵凉意。 他不由在心中道:“你妹儿的圈圈,有鬼?我看你倒像是个鬼!” 这个世界上,安明只相信有人,从来不相信有鬼。 “呃?有鬼?”安明一笑:“那我就去会会女鬼,说不定还是个漂亮的女鬼,人鬼情未了,找个女鬼做女友,这下子我可全世界出名了!” 他的话音还没落地,人已经再次迈开步子从老何头面前走开! 背影远去,老何头定定的站在原处,看着安明消失在了转角处。 虽然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但安明却对老何头刚才神秘兮兮又怪异十分的举动心中存疑。凭着直觉他总觉得老何头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但具体是什么他却又说不上来。 别说,这一进入那条幽深的小巷前的空地,安明还真是感觉到了阴风阵阵。 这儿处在蓝曼丽的院墙和住院楼最偏僻一端的中间,被高大的住院楼遮挡住了光线,常年不见阳光,略感阴冷也很正常。 他几步先走到了最外边那两间废弃的平房前,看着眼前被水泥砖封闭了窗户,又有着厚厚的铁门的房间,安明这才觉得要想进入里面一探究竟,并不是那么简单。 从门进入,没有钥匙开锁的话,恐怕那厚重的铁门凭着手无寸铁的他是无法开启的; 同样,那水泥砖密封的窗户,也并不是靠着他的双手能徒手解决的。 在门和窗之间来来回回的踱步走了一会儿,安明暂且放弃了先进入这两间平房的想法。 继而,他决定进入那个十几米长的小巷,去探访小巷深处那个神秘的四合小院。 小院虽然有铁栅栏门,但那完全阻挡不住安明进入的步伐。最重要的,之前安明发现小院的时候已经观察过了,那个小院里的几间房子,窗户全部没有封闭。 那些房子虽然也是铁门,但安明想那些窗户上的铁窗棂经过了这么多年的锈蚀,很有可能能找的到不结实的地方,那样的话就能打开窗棂钻进去。 顺着狭窄的仅能供一人通行的小巷向前,安明在快要到达那个九十度拐弯的地方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细微的“吱吱”声。 同时,他异于常人的直觉也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身后闪动! …… 第057章 白色魅影 第57章白色魅影 安明急促回头,眼光迅疾向身后看去。 长长的空巷子,除了地上散落着一些杂物之外,空无一物。 “嘘……”他呼出一口长气,却发现刚刚这虚惊一场,他手臂上的汗毛进根根直立起来! 他原本是不相信鬼,但刚刚老何头说的话却让他还是稍稍有些心存芥蒂。 平定了一下心境,安明拐过了那个呈九十度直角的弯处,差不多又走了不到十米远的样子,来到了小院的铁栅栏门前。 他用眼光迅速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地形,向后退了两小步,然后急速跨出两个箭步,右脚蹬在了右面墙壁上的一处略略突兀之处上,借助上窜的力量,双手抓住了铁栅栏门上的一处横杆,然后双臂用力,身体如同猿猴一般轻盈的上提,双脚站立在手抓的横杆上。 几乎没有间断,安明双手再抬起的时候已经攀在了铁栅栏门顶端的横杠,随即再次用力,身体灵活的一提,双腿悬空在了铁栅栏门内。 安明松手,近乎两米多高的高度,他像是一片树叶一般飘下,定定的站在了院子里。 苗疆功夫,这种腾挪闪躲跃根本就是最基本要修炼的。 进入了院子里的安明顿感一阵寂静潮水一般的袭来。别看只是一个并不封闭的铁栅栏门,但站在门外和站在门内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同。 刚刚在门外,他还能感觉的到自己和外界是联系在一起的。但现在,身处在这尘封已久的院子里,一切都如同死亡世界里的景观一般,让人顿感一股无形的压力。 好在在院子的最东边,还有一丝太阳的光线在这几近中午时分照射在了地上,让安明感觉到一丝轻松。 他静静的站了片刻,习惯性的先将整个院子里的地势全部浏览一遍,然后走向窗户。 这所院子应该是许多年没有人来过了,水泥地面上落满了各种杂物,随着安明走动带动的空气流动,那些杂物在地上无序的飞动。 很快,他走到了正中那间屋子的窗户边。 大概因为窗户从里面锁上了的原因,历经这几年,窗子上的玻璃居然还都完好无损。 只不过,每一扇玻璃上都沾满了灰尘,原本透明的玻璃现在几乎看不见里面。 安明记得刚才观察屋子地形的时候看见院子的东北角里有一个水泥砌成的水池,在水池上方有一个水龙头。 他走过去,伸手去拧那水龙头,没想到一阵“呼呼呼”的杂音在水管里响过之后,居然冲出来一股气压,随后便有带着锈迹的水滴流出。 水滴越流越多,一小会儿的工夫就汇聚成了水流,伴随着时不时的气流爆破声,渐渐的水也越来越清澈。 安明随手从一旁的地上捡拾起来一块儿破布,在水龙头下沾湿,再次返回那扇窗户边,用手中的湿布将其中一块儿玻璃上的灰尘擦去。 他将脸贴在玻璃上向屋子里查看,先是黑乎乎的一片,当眼睛适应了光线之后,他慢慢的能分辨出来了一些东西。 一个高高的药橱上面落满了灰尘,一个几乎隔断了屋子南北横向的布帘子,但已经分辨不出来原本的颜色;靠墙摆放两张桌子,靠着帘子的地方有一张医疗床…… 这些是他能依稀分辨的。 但从屋子里物品的摆放整齐程度来看,安明判断出这里应该是原封未动的封闭。 他暗自庆幸,这样最好。他一旦进入就能从没有被破坏的屋内物品上获得最原始的信息。 看了一会儿,安明正准备缩回脑袋然后想办法打开玻璃看能不能掰开里面的铁窗棂而钻进屋内的时候,却突然发现那巨大的布帘子动了一下! 他几乎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这是一个封闭的屋子,里面没有空气的流动,布帘子怎么可能动? 安明连忙凝神细看,布帘子恢复了常态,依旧静静的悬挂在一根铁丝上。 突然他看见就在布帘子的旁边一个白色的人影迅疾飘过! 青天白日,太阳炙热的烤着大地,空气似乎都是烫的,但此刻安明只觉得一股冷气从背后脊椎骨的末端冲起,直冲头顶,冲的他根根头发直立,毛骨悚然! 屋子里的背景是黑的,巨大的黑色背景里白色的东西最显眼,那个飘动的身影正好就是白色的! 他是不相信这世上有鬼,但眼前看见的景观该怎么解释呢?安明的脑海里刹那间蹦出来了刚刚老何头说的那句话:有人看见有穿着白色衣裙的女人在这被封闭的屋子里出入! 他的视觉反馈回来的信息保存在头脑里,刚刚如果不是他的幻觉的话,他看的分明,那白色的影子是在飘动,而不是寻常人的走动! 太蹊跷了! 安明在毛骨悚然浑身鸡皮疙瘩满布的同时闪身离开了那块儿玻璃,站在了院子里。 他连忙环顾四周,下意识的总觉得身边有人。好在看了一圈之后,他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四周依旧死寂如水,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压了过来。安明将眼光投向院子最东边的那一抹阳光,顿感亲切无比。 他定了定神,心智渐渐蛋定下来。 曾经跟着老鬼叔在缅国丛林中和割据的军阀互相争夺地盘的那段日子,他有幸见识过了各种各样死相极其恐怖的自卫军兵士,所以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那么屋子里的那个影子,在安明看来只可能是人! 如果真的是一个人在屋子里装鬼,那么它的用意何在呢? 凭着安明的智商,用屁古去想都能想得明白,它的用意是阻止安明或者说是阻止其他人来靠近这几间被废弃的屋子! 这更说明了在这些被封闭被废弃的屋子里藏着某种秘密,或者,有人不愿意让安明进入这些屋子,探究屋子里的东西。 自从他再次踏上柳江的土地,那只幕后的黑手就无处不在,似乎是一个幽灵,一刻不停的缠绕在他的身边! 如果屋子里的那个“鬼”真的是只针对安明的话,安明感觉和他作对的那个幕后黑手真的太可怕了,他居然对安明的行动了如指掌! 一种恐惧伙同着气恼由心底蹿了上来,安明的眼光看见地上正有根两指粗细的木棍,于是弯腰捡起,大步走到刚刚趴在上面的那扇窗户前,手起木棍落,“哗啦啦”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过之后,窗子最下边的玻璃被打了一个大洞。 他利索的伸手进去触动窗锁,将两扇对开的老式窗子打开! 一阵霉味加上灰尘的味道以及淡淡的来苏水味道一起扑面而来,安明却顾不上这么多,伸手去推那拇指粗细的铁窗棂,可出乎他意料的是,窗棂极其结实,纹丝未动。 他试着用双手分别握住了相邻的两根铁棍,然后发力将它们往中间挤,凭着感觉,两根铁棍动了一些。 但那只是极其轻微的动。 安明连着试了两次,最后一次憋足了力气,也只是将那两根铁棍弄的稍稍弯曲了一点。 看来,单是凭借他的一己之力很难将两根铁棍弄弯,然后从制造出来的较大缝隙中钻进去。 但与此同时,安明也有了另一个判断,那就是做为窗棂的铁棍并不是很结实,只要想办法运用工具,应该不是太难将它们弄弯。 这当然难不倒有过在老鬼叔的丛林自卫军里经过极其残酷条件下求生训练的安明,他的眼光又落在了刚刚被打湿了的那块儿破布上。 那应该是一块儿废旧的毛巾,不知道何年何月何时怎么就落在了这园子里,也或许它是院子被封闭时从屋子里被扔出来的…… 总之,现在它可以帮的上安明的大忙。 打湿了的毛巾有着很强的韧性,如果用它环绕在两根窗棂上,然后绞动湿毛巾,凭借着它强大的韧性,就可以将两根窗棂渐渐的拉拢在一起! 安明重新拾起地上的毛巾,然后再次走到水龙头边将它充分吸满了水,然后快步走到了窗户边,一伸手,让毛巾绕过了两根相邻的窗棂,然后将毛巾的两端聚在一起捏在手中,开始慢慢绞动! 一阵手机来电铃声乍然响起,在这死一般静寂的环境里格外的刺耳! 关键是它还让聚精会神正在绞动湿毛巾的安明吓了一跳! 刚刚经历了白色飘动影子的惊吓,现在又来了这么一下,安明在惊惧之余不由的有些恼怒,是谁这么不会选时间打来电话? 来电铃声不依不饶的尖叫,他只好暂时放弃了手里攥着的湿毛巾,一脸不情愿的伸手在裤兜里将手机掏了出来。 看都没看来电显示屏一眼,安明快速按下了接通键,正欲开口,却没料到对方竟然比他更着急! “安明哥,你在蓝曼丽?快,放下你手中一切事情,现在赶往工区路的老柴油机厂,那儿有个用废弃的车间厂房改装成的主题怀旧酒吧,叫做‘机器时代’,半个小时后毛家骏会出现在那里!” 电话里传来的是何筱雨的声音。 安明的大脑迅速做出反应,想起了昨晚何筱雨在两人所住家的院子里对他说过的,她将会找个机会让毛家骏单独去一处僻静之处,然后剩下的一切都交给安明。 安明应该有办法让毛家骏开口…… 第058章 女鬼也不放过 第58章女鬼也不放过 片刻之间,安明明白了何筱雨话里的意思。 被这个突如其来电话骚扰的不快从心中潮水一般退去,代之而来的是一丝兴奋。 不过,可惜的是进屋子里探查的事情看来今天是完不成了。安明将眼光射进灰尘飞扬的屋子里,虽然打开了窗户,但因为院子里原本就阴沉,所以此刻屋子里的光线依旧黯淡着,有一种诡异的气氛在一点点散发。 他最后看了一眼,一边将缠绕着两根窗棂的湿毛巾抽回来,一边冲着手里的手机道:“好的,我现在马上过去!” 手机那端的何筱雨轻轻“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安明匆忙收了手机,将眼前打开的窗户重新关上,转身向着院门口走去。 身形轻巧的越过近乎两米高的铁栅栏门,安明很快就出了阴森森的小巷。 路过小巷外那两间封着门窗的房子,几乎就要走到通向垃圾场那块儿空地的转弯处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脚步。 猛然回头,安明的眼光射向最外端那一间房子的门口处。 就在二十分钟前,他刚刚在这间房子门口转悠过,只是因为觉得无法进入这才去了后面的铁栅栏门院子里。 在这间屋子门前来回转悠的时候,他早已习惯性的将四周的环境记得一清二楚。 原本门前的地上散落着一些废弃物,其中便包括两个脏兮兮的饮料瓶。 现在饮料瓶还在,只不过它们所处的位置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之前安明在屋子门前探查的时候,那两个饮料瓶中黄色的一个塑料瓶靠近屋门,而另外一个无色的则靠近他现在站的通道。 可是现在,黄色的塑料瓶靠近了通道,而无色的那个则向右至少移动了一米的位置! 巷内微风,不足以吹动两个饮料瓶发生位移。 安明迅速判断,就在他在后面那个铁栅栏门的院子里探查的时候,有人来过外面这间屋子门前! 他匆忙一个箭步跨过去,在门前仔细查看,敏锐洞察里很快让他发现铁门下散落着一层细细的铁屑! 那应该是从生锈的门板上刚刚脱落下来的! 铁质的门板数年没有人开启,之前安明在查看的时候看的很清楚,上面上满了斑驳的铁锈,只有人开动铁门,铁门受到震动,那些沾附在门板上的铁锈才会碎成小片儿,一片片的脱落在地上! 也就是说,刚刚应该有人开启过这扇门,而从门前的两个废弃饮料瓶被踢动过来看,此人应该是行色匆匆,连脚下之物也未过多的加以留意。 是谁?为什么会选择这个时候进入这间尘封已久的屋子?会是和他来探查这些封闭屋子的秘密有关联吗? 安明心中疑窦丛生,却没有太多的时间留在这里做更多的细致探查,只好再次匆匆向着外边走去。 拐过那个几乎九十度的直角弯道,外边的世界霎时间敞亮起来,在那个阴暗的环境里呆的时间有些长,猛然看见外边的阳光,安明竟觉得有些刺眼。 垃圾场上,老何头还在烈日下清理那一大堆的医疗垃圾,大概是听见了安明的脚步声,连忙抬头看过来。 “哎呀,安神医,你可是让我担心死了!怎么样,那里面……” 他走近安明,神秘兮兮的用手指了指安明身后的那条通道。 “嘿嘿,我就随便在外边看了看,门窗都锁着呢,能看见什么?不过,我个人觉得倒是挺适合再启用的,那么几间屋子废弃了,可惜!” 安明急着赶到何筱雨说的工区路,于是边说边走。 老何头有点儿缠人,竟跟着他的脚步:“哎,那你刚才在里面有没有遇见那个女鬼?” 光天华日阳光刺眼,但安明听见那“女鬼”两字从老何头嘴里出来的时候,还是觉得浑身的汗毛炸了一下,一股凉意直冲心底。 他略略放慢脚步,不经意的瞥了老何头一眼,老何头的脸上一脸猎奇的样子,并无其他。 “嘿嘿,没有!要是遇见了,我岂不是捉了她当女朋友了?”他的上半身突然向老何头贴近,嘴里调侃道:“您老一大把年纪了,尝试过睡美女鬼的滋味吗?” “哎,你!……”老何头目瞪口呆,惊在原地! “哈哈哈哈……只要这个世界上有女鬼,而且让我遇见,我绝对不放过!呃,当然了,它得漂亮,能引起我睡了她的浴望!” 安明撂下这句话,身形已然走出几米开外。 炎炎烈日下,偌大的空旷垃圾场上只留下了老何头愣愣的站在那里,一脸复杂的表情:“这小子,不怕女鬼?现在的小青年都疯了吧,女鬼也要睡……哎……!” 一句感叹,却是怎么听怎么都有一股无可奈何的味道。 安明走过住院楼,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差不多是中午十一点半了。 出蓝曼丽大门的时候正好遇见林馨那辆红色的奥迪风驰电擎的与他迎面而过,但林馨并未停下来和他打招呼,看样子车开的很急。 安明出门站在马路边上焦急的等待出租,院子里林馨已经将红色的奥迪停在了停车场上。 她匆匆下车,并未向她办公室所在的诊疗楼走去,而是向着院子后面的住院楼匆匆而行。 很快,她上了住院楼的二楼,径直走向林森所在的那间屋子。 林馨伸手去推虚掩的房门,但当她纤柔的手掌即将接触在门上的那一霎那,却突然停了下来,就那样僵在了空气中。 她吃惊的听见屋子里居然有低声的交谈声,而且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 就在林馨怀疑自己的听觉出现了问题,或者是因为过于天热造成身体不适产生了某种幻觉的时候,面前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 “呀!”正在凝神发愣的林馨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轻轻惊叫一声,本能的后退一步! “哦,林,林总!咯咯,吓着你了?看我这整天冒失的……” 屋子里出来的居然是苏舒,大概是因为她也没有想到门外会站着林馨,故而一脸惊慌,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唉呀妈呀,是吓我一跳呢!”待看清楚了苏舒的面容,林馨用手轻轻在胸口位置上上下下的抚动着,做出安抚受惊小心肝的样子! 继而她想到了一个问题:“苏舒姐,你怎么在这里?” 林森虽然是蓝曼丽早期的院长,但脑瘫到现在也有一年多了。而他转入蓝曼丽的住院楼二楼,更是很少人知道,通常情况下,除了林馨和那位护工,几乎没有人进入这个房间。 “哦,我,我来看看老院长……”苏舒的神态有些不太自然,一低头避过了林馨的眼光。 林馨还未答话,苏舒却匆匆又道:“手头上还有些事情,老院长我也看过了,林总我先走了!” 长腿一迈,从林馨身边擦肩而过。 刚刚走了两步就听身后林馨轻声道:“等等!” 苏舒心中一惊,不得不驻足,粉脸上已然有细密的汗珠渗了出来。 “林总,还,还有事吗?”她犹豫着转身,面对林馨。 “哦,也没什么!”林馨随意看了她一眼:“我刚才站在门口准备推门的时候似乎听见里面有交谈的声音……” “交谈的声音?有吗?咯咯咯,林总你可能是盼着老院长早点儿病好心情太急切吧?你知道的,他不能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林馨看着面前一脸浅笑的苏舒,总觉得她的笑容有些假。 “哦,对了,那也许是我刚刚对着老院长说祝福他早日康复的话,被你听去了,误以为是对话!” 苏舒又补充了一句。 “那也许是我真的听错了吧!”林馨抱歉的笑了一下,苏舒点了点头,告辞而去。 林馨匆匆到林森的房间里来是来拿她遗忘在这里的手机的。之前,她带着安明一起来探望林森,期间接了一个市卫生局打来的电话,之后顺手就将电话放在了床头柜上,走的时候却是忘记了拿。 手机现在依然静静的躺在床头柜上,林森照例目光呆滞的坐在轮椅上。 林馨拿了手机,和林森“聊”了几句,正诧异那护工去了哪里的时候,门外有响动传来,正是那名护工推门而进。 “哟,林总您来了!”护工和闻声走到了客厅里的林馨见面,看着林馨眼里的疑惑,连忙开口道:“刚刚苏总监来看老院长,说来的匆忙没有带慰问品,给了我钱,让我出门代她买些水果……“ 他的手上,正提溜着一个大大的水果篮。 “哦,这样。行,那你继续忙着!”林馨淡淡的应了一句,随后冲着护工莞尔一笑,算是告别,从他身边走过,出了房间大门。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林馨眯缝起了大眼睛,她的心里却是闹腾了起来。 对于苏舒这个时候来看望林森,林馨有点儿迷惑不解。她记得也只是林森刚刚从家里搬到这里来的时候苏舒来看望过一次,怎么今天毫无先兆的就来了呢? 而且,林馨难以忘记苏舒拉门出来时见到她时的情景,苏舒当时一脸的慌张。 来看望林森是件好事,干嘛看见了她却一脸慌张呢?而且,林馨记得很清楚,苏舒甚至连说话都结巴了。 一个人,只有心里隐藏有事怕被别人看破,才会在猝不及防之下显示出苏舒那样的慌张! 更让林馨感到难以解惑的是,她站在门外的时候,好像听见了苏舒在和谁交谈!! 屋子里那个时候只有林森,如果苏舒是在和谁交谈的话,只能是林森。 可是这,怎么可能? 苏舒也解释了,说那是她一个人对着林森在说一些祝福的话。林馨摇了摇头,难道真是她自己听错了? …… 第059章 极度疯狂(1) 第59章极度疯狂(1) 安明走出蓝曼丽的时候已经离着何筱雨打给他的那个电话差不多过去了十分钟。 他匆忙拦了一辆出租车,向着何筱雨说的柳江市工区路的老柴油机厂驶去。 老柴油机厂所在的工区路也属于柳江市的老城区,只不过安明的家在城东,而工区路在城西。 柳江市是一个三线的中小城市,但在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时候也有过许多的工业厂矿,这些工业厂矿全部规划集中了了工区路上。 只不过,到了上个世纪末这个世纪初期,那些原来打着“国”字号的厂矿却失去了往昔的辉煌。 大部分破产,个别苟延残喘,还有的被私人收购,变成了私营企业。 柴油机厂努力撑到了前几年,也算是工区路上最后一家宣布破产的企业。 破产后的柴油机厂遗留下了大量的闲置厂房。 安明从出租车上下来,走进那依稀还透着某种辉煌气势的柴油机厂大门。 门里的世界和刚刚安明坐出租车时透过车窗看见的街面上的那些繁华相比,差不多就是两个世界。 厂区内的路上散落着枯黄的树叶,路的两边杂草丛生,有的地方草茂盛的甚至比人都高,藏个人进去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废弃的车间随处可见,高大宽敞而空旷,墙壁上的窗户大多数没有了玻璃,为数不多的有玻璃的窗户也是残缺不全,整个透露出一股破败的没落气息。 最关键的是偌大一个场区,从安明进入一直到走到“机器时代”主题酒吧门前,他未遇见一人。烈日炎炎的中午,谁会到这萧条的地方来呢? 看来,何筱雨选择这样一个地方让安明“会见”毛家骏也是颇废了一番心思的。 “机器时代”主题酒吧是在一间废弃的车间里改造出来的,在原汁原味保留了车间的粗犷和车间那些机器的笨重的基础上又加入了一些较为流行的元素以及酒吧元素。 酒吧里只播放重金属音乐,让人身置其中会有心潮澎湃的刺激感。来酒吧消费的大多数都是酷爱爵士乐或者是摇滚乐的圈内人,但在柳江市里名声也挺大。 只不过,它通常是晚饭后开门营业,这就造成了现在门前门可罗雀的稀松场面。 不开门营业并不代表酒吧里的工作人员不上班。他们通常每天上午十点就会到达酒吧,清理昨天晚上酒吧里那些客人们狂嗨时遗留的垃圾,然后便是为今晚的营业做各方面充足的准备。 说来也巧,昨天夜里“机器时代”发生了一帮两帮混混血腥斗殴的事件,因为两帮混混都有黑道背景,所以110接警后简单处理了一下随后便将案件移交给了打黑大队昨晚值班的同事。 今天上午一上班何筱雨知道了这件事以后,马上便联想到了昨晚她和安明一起吃月下晚餐时针对毛家骏的那个计划。 于是,差不多一个小时前,她找到毛家骏,命令他到“机器时代”里再找酒吧的工作人员采集一些有关昨晚打架斗殴事件的证言。 毛家骏走出“机器时代”的时候正逢正午时分,太阳已经爬升到了人的正头顶上,一天中最热的时刻随之而来。 他的那辆老式桑塔纳警车就停在“机器时代”的门口,毛家骏嘴里嘀咕了一声什么,迅速将车门打开,坐在驾驶座位上发动了汽车。 车内空调打开,一股冷风迅捷吹出,很快就让车内闷热的空气凉爽起来。 车子平稳的行驶在厂区内的水泥路上,毛家骏开的很快,他的肚子早就咕咕叫了,在心里他早已经将何筱雨草了n遍,算是报复了她非让他在这午饭时刻出这趟公差。 “别乱动,否则明天的柳江晚报上就会登出你撞车身亡,因公殉职的新闻!”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就在毛家骏以为自己听觉出了毛病的时候,他只感觉到后勃颈一凉,一个铁质的东西已经冰凉的贴在了上面。 凉意是真实的,这说明他刚刚并没有听错话。 事实上,他马上明白了过来,他被劫持了。 “你是谁?想干什么?我可是现职警察!兄弟,我劝你想清楚你所做的事情,劫持警察可不是闹着玩的!” 毛家骏握着方向盘的手抖动了一下,车子在路上画了一个“s”型,然后他踩下了刹车,色厉内荏的说道。 这种只在影视剧里见到的镜头,毛家骏没想到会这么真切的发生在他的身上。 他的眼光随后看向车内的后视镜,镜子里那张似曾相识的面孔让他在片刻之后想起了“安明”这个名字。 桑塔纳这种老式汽车的车门,对于安明来说,锁上和不锁基本上没区别。在老鬼叔那支各种人才都有的自卫军里,他从战友那里学来的远远不止开个车门锁这么简单。 钻进了桑塔纳离,安明就平躺在了后排的座位下,闷热的空气中等待着这个和毛家骏特殊见面的机会。 “既然已经看见了我是谁,那就不用我多说废话告诉你为什么来找你了吧?” 安明的脸上带着戏谑的冷笑说道。同样,他也在车内的后视镜里看见了毛家骏观察他的目光。 “说吧,你想怎么样?”毕竟当过这么多年的警察,毛家骏很快镇定了下来,他背靠在椅背上低声问道。 同时,他的脑子里在活跃着,思索一个万全的摆脱眼下处境,并且将安明制服的办法。 如果这次能将安明制服,带回警局,定他个劫持警察图谋伤害的罪名,那恐怕就是天王老子也帮不了他了! 毛家骏心中一直纠结了这么多年的那件事情,看来应该有完全解决掉的机会了。 “嗯!表现不错,老实点儿!就像现在这样。”安明的口吻充满了对他的不屑:“别想耍什么花招!现在,把车开进旁边的那个车间!快!” 即便是废弃的厂区里现在难见到人的踪影,但毕竟在这空旷的水泥路上停着一辆警车还是很扎眼的,万一有人发现,那安明可不想自己真的成了“犯罪分子”。 说话的同时,他将顶在毛家骏后脑勺上的“流星”钢球动了一下。 毛家骏只感到后脑上有个又硬又凉的东西顶着,他也正想离开车内这难以施展手脚的狭小空间,于是听话的将方向一拐,车子缓缓顺着一旁那间废弃的车间大门开了进去。 “好,现在下车!记住了,别耍什么花招,咱们谈谈!” 安明的口气依旧那么冷淡,充满了一种“猫玩老鼠”的傲气。 荒废的车间里一片苍凉气息,甚至连炎热的空气也被这份沉重的苍凉给冲淡了,变得有一丝幽凉。 “好好好,下车下车!安明兄弟,咱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谈谈也好,谈谈也好!” 毛家骏装出一副老实配合的样子,嘴里讪讪的说道。 他坐在前座,安明坐在后排,要下车的话安明逼在他后脑勺上的东西就必须暂时的收起。 毛家骏早就打算好了,就趁着这个机会反被动为主动,主动控制安明! “咔嗒”“咔嗒”两声轻响,桑塔纳左边车身的前后门几乎同时打开。 安明迅速收起了“流星”钢球,推门的同时左脚踩地,身子随后钻出汽车。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一秒,但前排的毛家骏同样十分迅速,只不过他在做这一系列的下车动作的同时,还比安明多做了一个动作,那就是右手拿过了放在身边的黑色手包,并且在站立在地上的同时,将手包里的手枪拿在了手里! 应该说,作为一个训练有素的警察,他的这一套动作一气呵成,还是十分合格的。 “嘿嘿,王八蛋,想劫持我?没那么容易,这次你死定了!” 毛家骏面色凶恶,枪口正指着站在车旁的安明,嘴里恶狠狠的说道。 只是,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安明面对枪口,脸上居然还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微笑! “77b式手枪,国产77式手枪的改进型,弹匣容量九发,有效射程五十米。你怎么还在用这种老式的手枪?现在不是配备92式了吗?” 安明冲着他轻声道。那口气,似乎他是毛家骏的老朋友。 毛家骏一愣,对于安明能这么轻易的说出他手中的枪型号以及特点,他十分诧异。 在华国,普通人是很难接触到枪的,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分的清枪的型号,更别说轻易就说出某种型号枪的特点了。 “别他玛德废话,现在用手铐把你的双手自己铐住!”毛家骏迅速从后腰的皮带上拽下来一副铮亮的手铐,扔在了安明脚下,对他吼道。 安明的身手他略知一二,自忖动起手来不是安明的对手。眼下,他想凭着手里手枪的优势逼迫安明先失去行动自由,那接下来他要对付安明就容易多了。 毛家骏的脸上除了冷恶以外,更多的还是一种得意! 这小子也太自不量力了,单枪匹马赤手空拳居然敢跟他玩劫持?好吧,这就算是他自己送上门的一份大礼! “哐当”一声,手铐掉在了安明的脚边,激起地上一片尘土,但安明却看都不看那手铐一眼。 “毛中队,你知不知道这种77b式手枪怎么卸弹?它分解了之后,有多少个零件?” “……”毛家骏用眼睛瞪着安明,不明白安明在这个时候怎么会还这么淡定的和他说这些!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也不过是一米左右,毛家骏刚想再次喝斥安明给自己戴上手铐,就见安明的右手突然伸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到了他面前! 第060章 极度疯狂(2) 第60章极度疯狂(2) 毛家骏大惊失色,情急之下本能的去扣动手枪的扳机。 但当他原本放在扳机上的手指发力却不能让扳机向后扣动的时候,他吃惊的放眼看去,却发现安明右手的食指已经堵在了扳机之后! “77b式手枪的弹匣扣位于握把左侧、扳机后方。卸去弹匣,后拉套筒,枪弹就退出来了,你可以通过抛壳窗检查弹膛,释放套筒,然后拉扯枪管儿……” 安明面不改色,嘴中像是一个枪械专家在讲课一般的说着。同时,他的手在飞快的动作。 一段话说完,毛家骏手中的那把77b式手枪已经按照他刚刚说的那些步骤,不但被退出了弹匣,而且好好的手枪已经被分解成了若干个零部件! 整个过程,区区几秒。而且是在毛家骏之前手握手枪的情况下! 这简直就太骇人了! 毛家骏望着眼前手上只拿着的枪的骨架,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嗫嚅的嘴唇上上下下的碰撞了好多次,这才惊魂甫定的说出一句话。 之前,有人告诉他让他如何整治安明,那人却没有告诉他安明是干什么的。 “我?安明呀!蓝曼丽女子美容院的……员工吧!”安明原本是想说“少主”的,但想了想,还是说了“员工”两个字儿:“我刚才告诉过你了,别耍花招,可你偏偏想挑战一下我的底线!现在你手里的铁疙瘩已经没用了,咱们可以愉快的交谈了吗?” 毛家骏几乎感到自己就要崩溃! 这个安明,论身手能打的徐彪一伙七八个汉子夺路而逃,丁大少的保镖以及恶狗纷纷扑地;论背景,进了看守所,能有上层人物打电话给警局赵局长,命令放人; 而现在,居然连一般人见都没见过的手枪都能潇洒的快速拆卸,这也太**爆了吧? 惊诧的同时,毛家骏也意识到了自己所处的态势依旧被动,而且,看来今天不让安明满意,他恐怕没有什么退路。 “谈,谈什么?”毛家骏再次看了看手上攥着的枪架子,就像是一块儿破铁,而关键的那些零件现在都拿在了安明的手中。 “你为什么陷害我?” 安明开门见山,脸上原本嬉笑的表情现在也渐渐一点点的冷却下来,变得严肃。 “陷……陷害?没,没有呀!我想,咱们之间一定是存在误会,误会!” 毛家骏结结巴巴的说道,他在用最后一点儿仅存的底气维护他最后的挣扎。 “误会?嘿嘿……”安明冷笑:“别的我就不多说了,单就说说在丁大少别墅里的那次吧,当时你用枪胁迫着将我拘捕了,罪名是闯入私宅伤人,但实际上的情况是怎么样的,不需要我再和你一起重温一遍了吧?” “这个……”毛家骏无话可说。那时候他抓了安明,完全是诬陷。但他却从来不会想到,安明这小子还能走出西大院看守所。 当然,他更不可能想到自己现在会落在安明的手里。 毛家骏在快速的思考,思考一个能安全摆脱眼前危机的办法。他知道安明想要什么,但他却很不愿意说出实情。 因为实情包含了一个他不可见人的秘密。 “说?还是不说?”安明靠近一步,嘴里冷冷的问道。 “说,说什么?” “谁是你的幕后指使者?或者说是谁指使你来对付我的?当然了,如果你愿意将整个诬陷我的事件起始都老老实实的说一遍那就再好也不过了!” “没有谁……” 毛家骏的话音刚刚响起,他闪烁的视线就看见安明的眼睛里射出一道凶狠的眼神。 紧接着安明的左手突然伸出,毛家骏几乎没有来得及反应,左胳膊便被安明抓在了手中。 毛家骏本能的反抗,做为警察,他好歹也学过几手擒拿,原本是想顺着安明的冲势他拉动胳膊,将安明拽过来,然后另一只手一个掏心拳打在安明的小腹上。 但当他用力去拉动胳膊的时候,才发现安明捏着他胳膊的那只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稳,而且安明的身形也像是在地上扎了根,他根本撼动不了半分。 无奈,另一只手的掏心拳已经打出,毛家骏只好硬着头皮继续。 “嘿,还想玩两招?”安明嘴中一边轻松的说着,原本捏着手枪弹匣的手就迅捷的挡了过去! “哎呀!”一声惨叫,叫的声音不小,在空旷的废弃车间里久久回荡,大有绕梁三日不绝于耳的气势! 发出叫声的是毛家骏,看来他很疼。 事实上,眼下的情形是他被安明的手捏着的那条胳膊已经从肘关节处脱臼。 而他打向安明小腹处的那一记掏心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安民手中的铁弹匣上,弹匣尖尖的那一端扎伤了他的三个手指,鲜血淋漓! 十指连心,那种痛毛家骏发誓他这辈子第一次尝试! “我早就说过,不要玩花招,不要玩花招,你偏偏不听,看看,这是自食其果吧?” 安明收回双手,双臂自然垂在身体两侧,冷笑着看着毛家骏。 毛家骏的样子现在看起来有些惨,左边的胳膊小臂脱臼,耷拉着和断了没有太大区别,右手还在滴血,并且大概是因为疼痛而轻微的抖动着。 他的脸上一脸痛苦,但也有着愤恨和恐惧。 “安明,我劝你做事情别这么冲动!你要想想后果!我可是现职警察,你有把握弄死我吗?只要我不死,你应该可以想象的到你的下场!” 毛家骏因为疼痛而大吼。他现在寄希望于能用歇斯底里的凶相吓退安明不再继续。 但很显然,他又打错了如意算盘,安明今天必须要从他嘴里得到些东西。 “呃?后果?你以为你可以给我一个后果吗?”安明冷冷一笑:“看来刚才拆了你的枪还没有能让你想到点儿什么!那好吧,我就告诉你我是什么人!缅国的金三角地区有很多支分别割据的军阀力量你应该知道吧?” 毛家骏用眼睛充满恶意的盯着安明,耳朵里却没有少听进去一句话。 “每一股军事力量都有自己的自卫军,我曾经是某支自卫军里的一员,所以我知道上百种对付俘虏的手段,可以让对方生不如死经历人世间最难以忍受的痛苦!” 安明突然再次贴近毛家骏,用冷冷的声音,话锋一转,道:“而且,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今天如果我得不到我所需要的信息,我会让你先经历痛苦,然后再杀了你!大不了,我再回到缅国的金三角丛林里,国际刑警恐怕也不能奈我何!” 话说完,安明故意的去碰了一下毛家骏脱臼了的左手臂。 “啊!!”毛家骏再次惨叫了一声。 安明的话,几乎已经彻底的让他心理防线崩溃! 如果安明的话属实,正如安明所说,杀了他谁也奈何不了安明! 凭着安明打斗的绝好身手以及刚刚对枪械知识的熟谙还有那快速的拆解枪支的手法,毛家骏觉得安明应该不是在吓唬他。 “嘿嘿,怎么样毛中队?我给你的疼痛,是不是要比那天在看守所的审讯室里你准备给我的‘坐飞机’的疼痛还要**呢?” 安明一边说,一边又伸手抓住了他流血的右手:“十指连心,不知道一根根的折断的话……” “我说,我说!”毛家骏原本就是一个贪图享乐之人,哪能受得了这样的折磨和恐吓? “好,早这样不就不用费这么大的周折了嘛?”安明眯眼冷笑:“说,谁指使你陷害我的?” 这是安明目前最想知道的,而且他也认为能从毛家骏这里得到最确切的信息。 可是没想到,他再一次的低估了他对手的实力,毛家骏的回答让他大失所望。 “我,我真的不知道!”毛家骏的脸部因为疼痛而痉挛着:“事情是,是这样的,一年多以前,我曾经威逼过一个嫌犯的女人,把她给,给睡了,然后我放走了那个嫌犯。可是这事儿不知道怎么的,被一个神秘人知道了……” “神秘人?”安明紧紧的盯着毛家骏的脸,他判断,毛家骏不像是在编造谎言来欺骗他。 安明看的出来,他刚刚故意说出来的那些话以及做出的“狠”劲儿早已让毛家骏丧失了说谎的勇气。 “嗯,是的。他打电话给我,说只要我听他的话,帮他做事,做够两件,就永远替我保守这个秘密!之前,我已经替他做过了一件事。那件事后,他一直没有再找过我,我还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毛家骏低着头,声音很小的说着。他的内心里一直纠结着那件睡了嫌犯女人又利用职务之便放走了嫌犯的事情,想让它永远消失,可是没想到,今天又多了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 “哪知道,就是我第一次抓你的那天,神秘人突然打来电话,告诉我让我对付你,他告诉我你在蓝曼丽女子美容院门前不远的宁华路上,他已经让徐彪再对付你,但如果徐彪对付不了,就让我以打架斗殴的名义将你抓了,然后想办法送到看守所……” 毛家骏的讲述,和之前安明推测的几乎一模一样,那个幕后指挥者果然对他设下了连环局。 唯一不同的是,毛家骏只是一个棋子,一个不知道下棋人是谁的棋子! 毛家骏的话让安明大失所望,但很快他又有了新的想法,他希望这个新的想法能是一个找到对付他的那个幕后指使者的新的线索…… 第061章 别没正经 第61章别没正经 废弃的车间里很空旷,老旧的机器设备大部分都被拆解买掉了,剩下的都是被固定在了地上,难以取走的残缺框架,像是一只只怪兽张着大嘴,无声的在看着眼前安明和毛家骏之间的一幕。 空气中还能嗅得到淡淡的机油味道以及金属特殊的气味,但更多的却是颓废和死亡的气息。 毛家骏的右手上有两个长长的伤口在滴血,而面前安明冷冷的脸色和凶狠的目光更让他感到害怕。 他可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在这儿。 “安,安老弟,我,我说的都是实话,要是有一句假话,我发誓遭天谴雷轰!” 他害怕安明不信他的话,一个劲儿的赌咒发誓。 一个受人指使去陷害素不相识者的人不知道自己的幕后指使者是谁,这要是让他毛家骏面对,他也会选择不相信。 但没办法,他就是经历了这么奇特的事情。 安明的眼光如同一把锐利的刀子在他脸庞上扫过,凭着观察他惶恐的脸色,安明断定他说的是实话。 “好!我暂且相信你!”安明淡然吐出一句话:“那我问你,你说的那个神秘人每一次联系你是通过什么方式?” “电话!”毛家骏脱口而出。 “那就是说你应该知道他的电话号码?” “知道知道!这个我知道!”他使劲儿的点着头,一脸讨好的样子。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毛家骏只想怎么样能快点儿摆脱眼前的困境。 “说!”安明利落的吐出一个字。 他的话音刚落,毛家骏紧接着就吐出了一串数字。 是个手机号码。 安明不假思索的掏出自己的手机,然后按照毛家骏刚刚说出的那串数字拨了出去。 他把手机拿在耳边,可听到的是一个冷冰冰的电脑女声:对不起,你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安明的眼光再次利剑一般射向近在咫尺的毛家骏脸上,毛家骏不由的一凛,看着安明不知所措。 他该交待的都如实交待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安明还是这么一副眼光来看他呢? 安明缓缓将手机从耳旁拿开,伸到了毛家骏面前,然后按下了免提键。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号码已停机……”那个冰冷的电脑女声再度响起。 “怎么解释?”安明冷冷的说出一句:“是不是还想再吃些苦头,然后再告诉我一个号码?” 嘴里说着话的同时,迅疾的伸手轻轻敲了一下毛家骏的左臂,立刻脱臼后的钻心疼痛又让毛家骏大叫起来。 “我,我不知道!我发誓我和他联系的就是这个号码!只是,我一共只给他打过三次电话,最后一次就是在你被送到西大院看守所的那天晚上!在这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和他联系过了!” 毛家骏的说话声很大,他面部表情也很痛苦,几乎是咬着牙忍着痛将这些话吐槽出来的。 脱臼的手臂被外力拨动带来的痛楚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到的,除非亲历而难以得知其中的**。 他的话让安明心中一动。 安明暗自在心里算了一下,从上次他被毛家骏送到西大院看守所到现在,差不多一个多星期过去了。 这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毛家骏没有再接到神秘人的任何指令,这似乎有点儿不正常。 他突然想到,以那个幕后指使者的精明怎么可能他想到的事情,对方想不到呢? 毛家骏连着两次陷害安明,但都被安明化险为夷,现在的安明是自由身,以他的身手和智商,自然会想到找毛家骏追溯幕后指使者。 同样的,那个狡猾的幕后指使者也应该早就想到了安明有这一步棋,所以切断了和毛家骏的联系。 现代化的信息社会,换一个手机号就像撒泡尿那样简单。 想通了这一点,安明不由狠狠的骂了一句:“**!” 但同时,他也再一次领略到了对手的强大,这似乎是一个魔鬼,不但知道安明的一切行踪,而且还能想到安明行动之前! 太可怕了! 毛家骏瞪着惊恐的眼睛,不知道安明刚才那句带着怒火的“**”到底骂的是谁。 “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既然已经想通了,安明觉得从毛家骏的嘴里也不会再掏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了:“你可以回去了!我想,即便发生了今天的事情,我暂时也不用回到缅国的丛林里去吧?有种,你尽管放马过来报复我好了,我接着!” 他盯着毛家骏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他现在也掌握了毛家骏的那个秘密,毛家骏自然不敢怎么着他,哪怕是他今天如此的对待了毛家骏,毛家骏也只能是打落门牙自己吞。 果然,安明的话说完,毛家骏一脸轻松的同时连忙谦卑的表态:“不敢不敢!我再也不敢了!误会,误会,今天的事情是个误会,我不会在意的!只是……” 他的眼光下移,可怜巴巴的看向了自己那条脱臼的胳膊:“还麻烦安老弟把我的手臂装上,我还得开车不是?” “嘿嘿,算你识相!”安明冲着毛家骏笑,毛家骏只好也在脸上堆上一脸的苦笑。 就在这一瞬间,安明突然出手,一只手铁钳一般抓住了毛家骏右胳膊的上臂,随后左手拽着他的右胳膊小臂,一拉一送,只听得“咔”一声清脆的响声,毛家骏立马感觉到右胳膊上刚才还在的疼痛现在荡然无存。 他欣然甩动了两下,右胳膊完好如初。 “我们走吧!” 安明淡淡的说了一句,旁人听来,倒像是他和毛家骏之间原本就是一对儿老朋友。 毛家骏像是得到了特赦令,冲着安明惶恐的一笑,逃命的兔子一般从他身边掠过,钻进了桑塔纳,脚下油门急踩,车子离弦的箭一般直冲出废弃车间的大门。 看着桑塔纳警车的背影,安明不由叹出一口气。 原本以为毛家骏的嘴里一定能掏出来一些线索的,可是这次却又断了。 每一次线索看起来都离他那么近,但每一次的线索又都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断掉。这些,让安明懊恼不已,但同时也挑逗起了他的斗志。 那个隐藏在幕后的推手,应该和六年前的那些事件有一定的联系,或许,他也同时是六年前事件的幕后推手。 安明拿出手机,拨给何筱雨:“事儿办完了,但是没有获得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他的话语里无不透着一种蛋蛋的忧伤。 “哦?没有获得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为什么?他没有说?” 何筱雨诧异的问道。 “不,他说了,而且是全说了!”这一点安明从毛家骏连他的**都交代了出来上可以看出来:“但是……事情不是咱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好吧,晚上回家你可以听着我给你讲这个故事入眠!” 经历了刚刚的紧张,他用言语嗳昧着何筱雨,获得一些心灵的放松。 “去去去,别没正经!哼,那就晚上回家说吧!” 何筱雨果断挂断了电话,却是一颗青春之心被安明小小的暧昧撩拨的快速跳动起来。 这个安明哥,时隔六年回来之后,身上更多了一种浓浓的男人味道,最重要的还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对一切都放任不羁的坏坏气息,让何筱雨觉得很有吸引力。 废弃的车间里逼问毛家骏事件之后,安明可以感觉的到,他的身边暂时安宁了下来。 当然,对于安明来说,他的内心里倒是一刻也没有放松。即便是几乎能找到的线索都断掉了,但他依旧没有放弃寻找六年前事件真相的希望。 因为在他看来,他还掌握着一条隐蔽的线索,那就是蓝曼丽女子美容院后院里的秘密。 安凡那个不同寻常的胸卡是他在后院那个神秘的小院子里捡拾到的,他认为那几间被封闭的神秘屋子里一定有他想要的东西。 还有一些零星的散落线索,只不过现在他无法找到一条主线把它们撺掇在一起罢了。 比方说在旧档案里发现的那些有关买肾信息的旧报纸,还有五叔曾经在俏颜女子美容院里打的收条,以及苏舒身上的疑点,林森蹊跷的病等等等等。 安明最想开启的是蓝曼丽后院里的秘密,只是眼下他需要寻找一个能进入到那些封闭房间里的妥善办法。 他不想再惊动那个隐藏的幕后对手,以免对方再次警觉,将这个线索再给掐断…… 表面上看来,安明这几天将全部的心思扑在了承包的丰匈和嫩白肌肤两个科室的业务上,反正,拿下整个蓝曼丽也是他这次回柳江要做的事情之一。 而且,对于从林馨手里夺回蓝曼丽,他已经迈开了第一步。 苗医丰匈和苗药嫩肤美白科的业务这段时间蒸蒸日上,尤其是丰匈科,几乎每天都没有空闲的时间,原有的两个主任医师以及几个护士整天累的手臂都懒得抬动。 现代都市中的女人已经将匈看做成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谁让这是一个看脸看胸看身材的时代呢? 据运营部的统计表示,安明承包的丰匈和美白两个科室,二十天的收入已经抵上了之前两个月的! 当然,这二十天还包括了苗医丰匈和苗药美白项目开展时最初的那几天,那几天还没有祁樱的“宣传”,珍格格营业额基本为零…… 安明端坐在他的小办公室中乐滋滋的看着报表上的数据,照这样下去,他的苗药和苗医将会很快统治整个蓝曼丽,林馨也应该无话可说。 那是他夺回蓝曼丽的第一步。 “安医生,有个客人来做嫩肤美白,可是……可是她实在奇怪的很,我想,还是你亲自去看看吧!” 美白科的主任季小婉从外面屋子走进来,一进门就咋咋呼呼的说道。 第062章 戴黑纱的美女 第62章戴黑纱的美女 季小婉,听着名字觉得她应该是一个很雅静的女人,但实际上她的脾性大大咧咧,做事说话都风风火火,十足一个泼辣小少妇。 她今天穿了一身粉色连衣裙,一绺靓丽的黑发飞瀑般飘洒在肩头,站在安民面前倒是显得婀娜多姿亭亭玉立。 如花般的瓜子脸晶莹如玉,弯弯的峨眉下是一双丽目勾魂慑魄,秀挺的琼鼻,粉腮微微泛红,滴水樱桃般的樱唇,如雪玉般晶莹的雪肌如冰似雪,身材曼妙纤细,清丽绝俗。 也只有她这娇小的身材才配的上她那“小婉”的意境。 安明和她接触的不多,但每一次接触都有一种冲动,或者说是一种想法,想一把箍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柳腰,然后将她抱过来,让她安静的坐在他的大腿上,他好好的研究一下她身体的秘密…… 不过看来今天应该是无法完成这个美妙的心愿了。 安明抬起头看着季小婉:“呃?你是说来了一个奇怪的客人?她怎么奇怪了?季姐你别急,慢慢说!” “她的皮肤有两种颜色,脸和脖子的颜色不一样,脸挺白,但从下颌以下一直到脖子却是黑的,这够稀奇了吧?而且,据她自己说,她在多家美容院做过美白嫩肤,但不论用什么方法,每一次做好的效果只能管最多一个月,然后脖子上的皮肤也就自己又变回来了黑色!” 季小婉快言快语,一边说一边伸手拿起安明桌子上的一个档案袋当做扇子给自己不停的扇风,这天确实有些热。 “更奇怪的是,这么热的天,她居然用一个黑纱把自己的脸给遮掩着,搞的神神秘秘的,听谈吐和气质也算是高雅,可那慢吞吞的劲儿我伺候不了,再说了,她的要求我也不敢保证,所以还是你亲自去看看吧!” 季小婉说完话将手中拿着的档案袋又放回到了安明的桌子上,然后曲腿站立在安明桌前,等待安明的回话。 “嘻嘻嘻,脸是白的,脖子是黑的,这还真稀奇!哎,季姐,你不是说她戴着黑纱罩脸的嘛?那你怎么看见她的脸上的皮肤是白的了?” 咋咋呼呼的季小婉把外间坐着的夏琪也引了进来,好奇的凑到季小婉面前问道。 “脸虽然被黑纱遮住了看不清具体的容貌但还是能看的见皮肤的黑白的,最主要的是她脸上的皮肤和脖子上的皮肤色彩反差太大!这样就很容易分别了!” 季小婉依旧快言快语,像是在说一件稀奇事儿。 “你刚才说她的要求你不敢保证,那她什么要求?” 面前两个娇艳欲滴的女人相视而笑,笑的花枝招展,安明站起身,对着季小婉插了一句话。 “哎呀安医生,你还是自己亲自去看看吧!走走走,咱们一起去!” 季小婉上前就去拉安明,安明不得已只好随着她一起向着门外走去。 她的手攥住了安明的手,一丝温热和柔滑的感觉袭来,安明的小心肝不禁骚动了一下,暗忖:“少妇果然放的开!” 两个人一起很快就到了位于诊疗楼一楼的嫩肤美白科,推开季小婉那间单独诊疗室的门,安明果然看见一个高挑个子的女人正背对着大门,站在房间里的窗户前。 背影看去,窈窕而曼妙,像是一尊美丽的雕塑。 她穿了一袭白色雪纺蕾丝衣裙,只不过裙子很短,是那种蓬蓬裙的样式,果露出来了一双修长的美褪。 腿上没有任何的包裹物,自然清凉,肤色白皙而滑嫩,看上去恍若是牛奶一般。 脚上一双苹果绿的高跟凉鞋,圆润的脚后跟白里透红,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有味道。 安明特别注意到,从她的后勃颈看去,她硕长的脖子上围了一个拼色的围巾。 “您好,这位是我们美容院嫩肤美白的专家安医生,实际上苗药美白就是他独创的,就让他来给你服务吧!” 季小婉冲着那个女人的背影说道。 女人转过身来,脸前果然罩着黑纱,黑纱是戴在她的头上的,几乎和黑色的头发融为一体,所以刚刚安明从后面去看,并没有发现黑纱的存在。 来做美容干嘛要佩戴黑纱呢?安明的心中此时大大的打了一个疑问。 “您好安医生!”女子冲着安明走了过来。声音很好听,宛若空谷鸟鸣。 想必,这样一个女子应该是有着清秀的面容的。 “安医生,我去忙别的事情了,你知道的,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 季小婉和安明打了声招呼,随后出门向着旁边的诊疗室走去。嫩肤美白在女子美容院里也算是热门科室,所以除了季小婉这间主任专用的诊疗室以外,还有两间普通的诊疗室,坐诊的是科室里一般的医生。 季小婉一离去屋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安明只好坐在季小婉的那张诊疗桌旁,示意白衣女子在就诊位置上坐了下来。 桌子上有一张病历,大概是刚刚季小婉填写的,安明拿起来随意的看了一下,得知了眼前这个神秘女子的年龄是27岁,名唤裴媛媛。 他将手中的病历重新放下,眼光看向裴媛媛脸上罩着的黑纱:“我看了你的病历。裴媛媛,能否把你的黑纱以及围巾取下,让我仔细的比较一下你皮肤的不同之处呢?” 事实上,黑纱并不能完全遮盖住女人的脸,安明敏锐的目光投过去的时候,已经将她的面容看了个隐隐约约。 不过因为此时她硕长的脖子被围巾给遮掩着,所以并不能分辨出脖颈上皮肤的颜色。当然,也就无法比较她脸上和脖颈上皮肤的差异。 裴媛媛似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利索的照着安明的要求做了,她先伸手撩起了脸上罩着的黑色面纱。 一张小巧的标准鹅蛋脸,细细的柳眉高挑,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显得是那样的有神,眼眸是少有的血瞳,分外迷人。 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一张樱花般的嘴唇微微翘起,嘴角挂有淡淡礼节性微笑。 肤色细腻而白皙,仿佛透明的水晶色的新疆马奶提子一样,晶莹剔透的让人不忍多看,生怕目光落实了,把她的脸蛋刺出两个洞来。 “好美!”安明差点儿将这两个字咏叹出声。 “我一直不停的美白,弥补我脖颈和脸上肤色的差异,所以我身边的人没有几个知道我的真实情况,安医生,不管你能不能把我脖子上的皮肤永久性美白过来,但请你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裴媛媛嘴里轻柔的说着,然后伸手开始解落脖颈上的拼色围巾。 安明点了点头。 她的话让安明瞬间明白了她之所以会脸罩黑纱的原因,同时也感到一丝费解。 他并不认识她身边的任何人,即便是她,安明也是第一次认识,两人的生活圈子根本就没有交集,何谈为她保守秘密一说呢? 但这个疑惑也只是稍纵即逝,安明将她的嘱咐看成是了女生的极度爱面子。 裴媛媛脖颈上的拼色围巾已经解了下来,安明放眼看去,果然和她脸上那令人羡慕的白皙有着一些差别。 之所以说是一些差别,是因为在安明看来,裴媛媛脖颈上的“黑”并不如刚刚季小婉说的那么夸张。 事实上,她脖颈上的肤色只是比正常的白皙稍稍黑了那么一点。而她的脸实在是太白嫩,所以这样一比较才显得她的脖颈有些“黑”。 “我最近一次做美容漂白肤色是在差不多二十几天前,在全国最有名的s市美容医院做的,原以为他们技术高超,做了这次肤色漂白之后就能一劳永逸了,哪知道这也仅仅是过了二十几天,肤色正在一点点的变黑!” 她的眼光有些闪烁,并没有去看安明的眼睛,口气虽然平淡,但不难听出其中的一丝悲催。 安明的情绪已经从之前刚刚见到裴媛媛那国色天香的容貌时涌起的阵阵激动中渐渐平息了下来,他这才听出,裴媛媛的口音应该不是柳江本地人。 可他刚刚看的病历上面她自述的籍贯却分明是柳江。安明猜测,这应该也是她的刻意隐瞒。 开门做的是生意,上门的人来自五湖四海这也不能算奇怪。至于说裴媛媛可以隐藏自己的身份,安明料想她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安明盯着她的脸:“我刚刚听季主任说您对我们的服务有个要求,但她没有告诉我您的要求是……” “我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保证在你们这里美白了之后,我的脖颈永远不再变回原本的肤色,这个对于我来说很重要!” 裴媛媛说的很认真,一边说一边打开挎在手臂上的一个精致小包,从中取出一张淡绿的色纸张。 她将纸张拿在手中,轻轻放在了安明面前的桌子上:“来之前我打听过了,你们正常的收费是做一次苗药美白五千,而且保证一次美白永保一生,这里是五万元的支票!” 安明顺着她的眼光去看眼前桌面上的那张纸,果然是一张现金支票,而且上面写着的数字正是五万。 “呵呵,出手挺阔绰,白富美嘛?”安明心中暗忖。 裴媛媛顿了一下,声音继续:“而且,这还只是酬劳的一部分!我相信安医生这里生意这么好,也不在乎在点儿钱,你们应该更在乎的是名声,我保证,只要安医生你能达到我的要求,我会在半个月内让你们苗药美容的名声出现在省报的头版头条!” 安明的眉毛挑动了一下,眼神中原本有些散漫的视线蓦然一亮。 这是他吃惊的表现! 省报的头版头条,这个许诺是不是口气也太大了点儿? 第063章 苗医治美女(1) 第63章苗医治美女(1) 安明知道,省报的头版头条应该一定不是以广告的形式出现,通常那个位置刊登的都是政府性新闻,如果硬要在那个位置做一个宣传性质的新闻的话,至少需要的费用要六位数字。 而且,那不单单是钱的问题,它甚至可以说牵扯到了政治! “我没有和您开玩笑!”裴媛媛莞尔一笑:“只要安医生您能达到我的要求,我就能做到这一条!” “那,那个应该是需要特殊关系的!”安明还是脱口而出了这句话。 “咯咯咯……”她的笑很美很迷人,声音也很甜:“事在人为!有些事情,其实变通一下方式,结果就不一样了!你做你的,我做我的,我们大家都彼此满意,ok?” 裴媛媛的话一直说的不紧不慢,显示出她良好的修养,而且安明和她之间的距离很近,可以感觉出来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自信,高傲而且十分大气的气息。 这种气息,通常都应该是政府公务员才有的,而且是有一定地位和势力的公务员。 她究竟是什么身份?这个问题,安明现在觉得很有必要去思考了。 只是,裴媛媛的行事风格很利落,一席话说完,不容安明有过多的思考,立即追问道:“怎么样安医生?我们俩之间的这笔生意能谈成吗?” 虽然她优良的气质能掩盖她真实的情绪,但安明还是敏感的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迫切的期待。 她许诺的报酬不能说不厚重,但这恰恰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了她急切的想让自己脖颈的肤色变的和脸上一样白皙。 安明凭着直觉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一定不简单,他倒是想和她周旋下去了,哪怕是只为了她那倾国之色呢? 漂亮的女人,神秘的女人……、 “呃,美女好直爽,你这样的脾性,我喜欢!不过,咱们俩之间的这笔生意能不能谈成,那还得我先给您诊断一番,然后看看凭借着我的苗医术能不能达到您的要求!” 安明尽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淡淡说道。 “行,那您说怎么诊断,您给我开单子吧!”裴媛媛脸上那礼貌性的甜笑一直挂着,和她交谈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嘿嘿。”安明一笑:“我用的是苗医,不需要开单子去做这样那样的化验检查什么的!” “哦?那,那你怎么给我诊断呢?”饶是裴媛媛一身见多识广的气势,此刻也不禁对安明的话有些迷惑。 “苗医的诊断包括望、嗅、听、问、摸、弹这几个方面……呃,这些给你说了你也不明白,来来来,你靠我近一些,让我仔细看看你的‘四毛’!” 安明冲着裴媛媛摆了摆手说道。 裴媛媛的上半身向着安明所在的位置倾斜,隔着那张诊疗桌的横头靠近安明。 “四毛……” “呃,就是你身上四个部位的毛发!”安明随意答道。同时,他的右手伸出,轻拂在了裴媛媛那密实的黑发上,算是固定了她头部的位置。 裴媛媛心中一紧,对安明说的“四个部位的毛发”这一句她有点儿不由自主的紧张。 乍一听这句话,她就在想自己身上那四个部位有毛发,首先想到的当然是头发,其次是腋毛,再其次她就想到了一处特殊的地方。 难道,他还要看她的那个地方?这也太邪门了吧?苗医虽然很神秘,但也不能如此“不拘小节”吧? 而且点电光火石之间裴媛媛还想到,即便是这样,这也不过才三处毛发,他怎么说是“四毛”呢? “来来来,让我先看看你的头发……”安明站起了身,利用居高临下的姿势让眼光在她散发着洗发水香味的头发上浏览:“接下来还会看你的眉毛、睫毛和腋毛,这些毛发能真实的体现出来你身体里的很多状况!” “嘘……”裴媛媛不由的长长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的“四毛”,害的她刚刚白白紧张。 听着她长长嘘出的那口气,安明心中暗自得瑟了一下。刚刚,他是故意不说清楚究竟是那“四毛”的,为的就是让她“误入歧途”的去想。 正常情况下,人的思维都应该是裴媛媛那样。这也算是将两人间的氛围调节的嗳昧一些吧! 这么漂亮的美女,哪个男人见到了能不动点儿别样心思呢? 裴媛媛刚刚松了口气,就觉得安明的手突然摸到了她滑腻的脸上来! “头发光泽不错,无明显改变,这说明你身体总的还是不错的!来来来,我看看眉毛和睫毛……” 这般说着的时候,他的手就已经完全拂在了她白里透红的脸颊上。 他居然抚摸她引以为傲的脸?要知道,她这张如花似玉的脸庞从十几岁起就没有再让男人碰过!在她身边几乎没有一个男人敢这样“放肆”对她。 安明双手托住了她的脸颊,温热而厚重的感觉,痒兮兮的,让裴媛媛心底隐藏了很多年的一种情愫渐渐翻腾起来。 她有点儿不太适应,但嘴巴嗫嚅了几下终究没有说出什么来。为了治疗那讨厌的毛病,还是先忍着吧! “美女,根据我的判断,你脖颈上的肤色暗沉,这是一种病,所以它并不是普通的美白那么简单,要想将它彻底治愈,我得先摸清楚你的病因,然后用苗药治疗!来吧,请你把上衣脱掉!” 看完了裴媛媛的眉毛和睫毛,安明的内心已然对她身体内的疾病有所了解。他缩回手,却是发出了一个更让裴媛媛觉得尴尬的命令。 “上衣脱掉?”裴媛媛很难为情的看着安明。 “美女,你是不是除了这个颈部肤色暗沉的毛病之外,还有痛经的隐疾?另外,你还应该有尿频尿急的病症特征,心理压力大,经常熬夜……” 安明没有直接接裴媛媛的话,而是说出了他眼下所“看”出来的一些东西。 裴媛媛吃惊的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红嘟嘟的嘴唇上下一碰情不自禁开口道:“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她是没有自述这些症状,他怎么一下子就都知道了? 在裴媛媛看来,这些病症都和她颈部肤色暗淡没有联系,所以之前她并没有说这些。 “刚刚从你的睫毛以及眉毛还有头发上看出来的,至于病因嘛……我刚才说过了看‘四毛’,现在看完了‘三毛’还剩下腋毛没有看,看完了我就能基本确定了,让你脱掉上衣,就是为了看看你的腋毛!” 安明一脸坦然的说道。 “……”裴媛媛没有说话,脸色已经有些绯红。毕竟,当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面脱掉自己的上衣,还要让他看“腋毛”,这事儿对于她来说有些太难为情。 她的身份,她的地位,这事儿要是传出去那可是头号大新闻了。 但刚刚安明说的那些话,完全都对,分明让她已经对他神奇的苗医术产生了极强的好奇和信赖以及希望。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女生,片刻的犹豫过后,她点了点头,将手上挎着的精致小包放在了一旁桌子上,眼光从安明脸上移走,双手分别放在套裙蕾丝短袖上衣的胸口位置,开始解第一颗纽扣。 裴媛媛暗自庆幸,幸亏今天穿的是两件套的套裙,如果穿的是一体的连衣裙,那岂不是将外面的衣服脱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里面的内衣,便宜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大饱眼福? 随着她手指灵巧的动作,蕾丝上衣的纽扣一颗颗解开,她的匈部一点点呈现在安明眼前。 白皙的皮肤和她脸上的肤色一样,白的令人心动。 那一处女人的骄傲也露了出来,小匈衣是鹅黄色的,很鲜艳,两个饱满的弧度骄傲的挺着,吸引着安明的目光。 再接下来露出了柔软的腹部,裴媛媛利落的将整件上衣都脱了下来! 一个绝色的美女在自己面前很风情的脱衣服,那撩人的动作看的安明一颗小心肝急剧的跳动着,当她将瓷白而沣满的上半身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什么叫做“美”! “哦,安医生是要看腋毛吗?右边还是左边?” 良好的心理素质以及大气的气质让裴媛媛少了一些小女人的娇羞,更多的是大度,虽然她已经从安明的眼光中看出来了一些邪恶的东西。 男人嘛,怎么可能见到这么诱人的景色而不动心呢?她一向对自己的美貌充满了自信。 “咳咳咳……右,右边!”安明伸出右手空握拳头堵在嘴边,装b的咳嗽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失态,慌忙收回了眼神,说道。 太美了,他敢肯定,这是目前他所见过的最好的皮肤最白的皮肤。他曾经“误看”过何筱雨的半果体,但现在回忆起来,何筱雨的皮肤虽然白而细嫩,但和眼前的裴媛媛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 裴媛媛毫不犹豫的在安明的话语落地之时举起了右胳膊,安明将眼光看过去,一簇浓黑就像是水墨山水画中显眼的墨色,在白色肌肤的映衬下格外的醒目。 “靠近我一些,好吗?”安明轻声道。 裴媛媛闭上了美丽的眼睛,然后动了一下身体,按照安明说的,靠近了他。 这样一靠近,安明不但能清晰的查看她腋下毛发,而且这么近的距离,以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态势,还能从她小匈衣的上端看进去…… 第064章 苗医治美女(2) 第64章苗医治美女(2) 尤其是现在的裴媛媛闭上了眼睛,这让安明觉得很放松,可以肆无忌惮的用眼光在他想看的地方随意欣赏。 他和她之间的距离很近,他敏感的嗅觉完全可以清晰的嗅到她温热的身体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儿,那是一种纯朴的自然的真实而原始的女人体香。 安明看着裴媛媛的那一丛腋毛,却是在脑袋里展开了联想。 …… 差不多一分多钟过去,安明观察完毕,心中已经有了定论。 “哦,好了没有安医生?这样举着手很累的。”裴媛媛稍稍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胀的手臂,嘴中轻声道。 “就好,就好!”说着话的同时,安明突然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裴媛媛敞开的腋下轻轻擦了一下。 “咯咯!哎呀,你干什么呢?” 裴媛媛感到咯吱窝里一阵瘙痒,不由自主笑出了声。但当她睁开眼睛去看时,正发现安明的右手手指伸在她的咯吱窝里! 咯吱窝虽然不是女人身体的私密所在,但论起来也算是禁区之一,现在安明居然伸手去触摸,这是不是有些狎昵的意思? 她的脸色微变,如果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敢借机对她不敬,她绝对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嗅!这就是我刚才给你说的望、嗅、听、问、摸、弹这几种苗医诊病中的嗅!” 安明收敛了些有些春波荡漾的心思,一边说一边将刚刚在裴媛媛腋下擦过的那两个手指放在了鼻子下,使劲儿的嗅了一下。 裴媛媛脸色瞬时绯红一片。 谁都知道,腋下易出汗而且因为位置特殊的原因汗味儿不易蒸发,所以那里就容易留下一些特殊的“味道”。 安明的手指刚刚擦过她的腋下,他现在去嗅,想必一定嗅到了某些异味…… 这对于一个美女来说,着实有些难堪。 “嗅……安医生,怎么还要嗅这里呀?”她难为情的问道。 同时,裴媛媛的心里正升腾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情愫,眼前这个男医生,还真是有些与众不同,她开始更加专注他。 “嗯!”安明点了点头,将手指从鼻子下移开:“刚才经过观察你的‘四毛’我差不多已经找到了你颈部肤色黯淡的原因,现在嗅一下你腋窝里残留的汗液味道,呵呵,肯定一下自己的诊断!” 一边说,安明一边离开了座位,冲着裴媛媛点了点头:“呃,我去洗下手!” 裴媛媛的脸色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他去洗手间,潜台词不就是说她的腋下有“独特”的味道嘛? 她一向都是以靓丽时尚干净的形象示人,为此她甚至不惜每个月都去做一次颈部皮肤的漂白,这样换来的结果是她在她生活的那个上层圈子里的高贵和高傲。 但今天,现在,在这个安医生的面前,因为腋下的味道,她觉得自己的高贵和高傲一下在在他面前垮塌了下来! 褪去了那层高贵高傲的外壳,她瞬时间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很平常很普通的女人,奇妙的温顺下来。 安明在一旁的专用水池里洗了手,回到诊疗桌旁,看了一眼桌旁边坐着的裴媛媛,开口道:“是这样的,经过我的诊断,你是因为体内血液循环不畅,导致毒素过多积累,而偏偏血液循环受堵的地方又是你的颈部,这才造成了你颈部肤色总是黯淡。” 裴媛媛用心听着,她对安明如此说法感到很新奇。之前,她去过很多有名的美容医院,但从来没有一个医生告诉她她的颈部为什么会肤色黯淡。 “当然了,我说的这个是主要原因,还有一些辅助因素,比方说你工作压力大,皮脂分泌过多,经常性的熬夜等等,这些都加剧了你颈部肤色差的现象。之前,我还判断出你有痛经的毛病,也正是因为这些!” 安明一边说一边已经在心里想好了医治之法:“我觉得,你颈部肤色黯淡的毛病,我可以给你治好,让它也向你身上的其它肤色一样白嫩!” 说着话,他用手指了指她雪白的身体。 裴媛媛的眼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去看,这才想起自己刚才紧张的倒是忘记了穿衣服! “那就太好了!看来,我刚才提议的那笔买卖咱们之间是可以做成的!你放心,只要能让我颈部的肤色改变,我说到做到,半个月后,我会让你们蓝曼丽里的苗医苗药美容之法名声在全省大振!” 她一边掩饰性的说着,一边伸手就去拿搭放在身后椅背上的上衣。 “呃,等一等!衣服你还是暂时不要穿上的好!” 安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裴媛媛再次扭过头,惊诧的看着安明,安明的视线正肆无忌惮的盯在她鹅黄色的小匈衣上…… 大概是感知到了她火辣的眼神,安明连忙将视线从她那鲜艳的小匈衣上挪开:“呃,治疗,等一下治疗的时候,还需要你保持目前这种状态!” 那意思很明显,治疗的时候也需要她半果上身。 今天,裴媛媛经历了她人生中的n个第一次。 第一次如此“清凉”的半果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 第一次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半果这么长时间; 第一次在褪下了高傲的外壳后感觉到自己也是个平常普通的小女人; 第一次在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看着安明那很男人的眼神,听着他略显慌张的口气,她甚至弄不清楚他究竟真的是为了治疗而让她继续半果上半身还是为了他自己大饱眼福? 裴媛媛觉得,她的心从来没有这般慌乱而不知所措过……】 但她还是将已经拿在了手里的白色蕾丝小褂又放回到了椅背上:“那咱们就开始治疗吧!” “这个……我实话实说吧,苗医的治疗方法有点儿奇特,有时候甚至有些匪夷所思,所以待会儿我对你的治疗可能会让你有些不能理解,但我希望你能用一颗平常心接受,只有这样我才能保证将你颈部肤色差的毛病彻底治愈!” 安明看着裴媛媛,面色淡然的说道。 苗医在世人的眼光里一直是神秘神奇的存在,而裴媛媛也正是听人传言柳江蓝曼丽女子美容院里苗医苗药美容的神奇作用这才“屈尊”来到这个根本没有什么大名气的小美容院里的。 越是奇特奇异的疗法,越是能治疗奇异的病症,这一点,裴媛媛相信。 于是她冲着安明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你稍等我一下,我去准备一下!” 安明站起身,从裴媛媛身边擦身而过。 准备一下?治疗还需要他准备一下?裴媛媛的心里此刻七上八下的忐忑着,不知道安明说的苗医治疗的奇特,究竟有多离谱,而且也在不停的猜测,安明要准备什么来为她治疗呢? “嘘……”她不由长叹出了一口气,面对上千人的大会发表讲话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的紧张过。 同时,她还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一向那么强势的她,怎么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如此“听话”呢? 她甚至有些后悔,刚刚脱了她的上衣,半果的呈现在他面前让他看了那么老半天,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她可是糗大了。 裴媛媛的脑子里有些乱,正胡思乱想间安明笑吟吟的走了进来。 当他再次动她身边走过,坐回到了座位上的时候,她发现他的手里拿了两样东西,一块儿植物的茎状根块儿,一个小巧的皮鞘。 “这个是……给我治疗用的?” 她指着安明手中黑黄黑黄的那块儿植物的茎状根块儿问道。看样子它像是一块儿姜,但却又和平日里她所见过的姜有些不同,所以她不能确定,好奇的对安明问道。 “对!野山姜,苗疆野人山中生长了六年的野山姜,很珍贵的,寻常人我可不舍得用,它的舒筋通络以及顺气通血功能奇佳,也就是只有你这样的美女我才舍得用上这么一些!” 安明轻松的调侃了一句,两人间一直有些生疏的气氛一下子就随着裴媛媛亲昵的一笑而变得熟悉融洽了起来。 裴媛媛心中某根脆弱的心弦被拨动了一下,看着眼前的安明,竟有些心动的感觉。 “那,那这个野山姜怎么用嘛?”不自觉的,她居然真的如同小女人一般,说出的话里带着娇嗲的味道。 连裴媛媛自己都难以相信,她什么时候这么温柔过? “好,我现在就用给你看!”安明神秘一笑,用手将那一大块野山姜掰开,取了一块儿较小的拿在手中,放进嘴里,在裴媛媛惊讶的眼神中咀嚼着。 她的病,他怎么把野山姜放入嘴里咀嚼? 裴媛媛心中这个疑问才刚刚产生,就听安明含糊不清道:“来,你坐好,我要给你治病了!” “哦!”她应了一声,安明已经站起身来到她身边,头一低,一下子用嘴巴吻住了她额头上的印堂坹,紧接着就用力的吸允起来! “哎呀!”裴媛媛吃惊的叫了一声,本能的想站起身,但不了安明的双手分别按在了她的肩膀上,这让她没法站起身。 他抓着她的双肩,手上的用力挺大,而嘴上吸允的力度就更大了。 裴媛媛彻底的心慌意乱起来。 刚刚他提醒过她说苗医治病不拘小节方式奇特,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如此奇特! 这是治病嘛?要说这是一个“吻”似乎更贴切一些。裴媛媛怎么也想不到,今天来柳江蓝曼丽会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如此激清的吻住。 这可又是她的第一次…… 然而,更让她没料到的许多,还在后面。 第065章 荒唐疗法 第65章荒唐疗法 美女裴媛媛生平第一个吻居然是被安明吻在了她的额头上。他卖力的使劲儿吸允,而她几乎能感觉的到,一颗小心肝几乎要被他的吸允给弄的跳出胸膛! 这苗医的治病之法也正是让人感觉醉了。 裴媛媛天旋地转的也不知道过了几分钟,“啵”的一声响过,安明终于松开了贴在她额头上的嘴巴。 她只感觉额头上一阵湿漉漉凉悠悠的感觉传来,眼前已经看见了安明近在咫尺的大脸。 “呸!”的一声,安明站在一边将口中的野山姜吐在了纸篓里:“辣死我了!我刚才怎么说来着,一般情况下我是不用这种方法给人看病的,除非对方是你这样的大美女!看见了吧,看见了吧,这还得搭上我的清白,幸亏我没女朋友,要不然她看见我这样,简直打翻醋坛子了!” “咯咯咯咯……”裴媛媛被他的话逗的娇笑起来。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裴媛媛这才觉得有点儿不对头——明明是他占了她的便宜,怎么用他的嘴一说就成了她占了他的便宜,玷污了他的清白呢? 她从一旁的小包包里掏出一面补妆镜拿在面前照看,镜子里她的额头刚刚被安明“吻”过的那个地方红彤彤的一片,上面似乎还可以看的见他遗留的口水。 裴媛媛的感觉,那个地方现在发热的厉害,皮下似乎有血气想冲出皮肤一般,就连那儿的血管也“突突突”的跳动的厉害。 她娇嗔的翻了他一眼,刚想说点儿什么来拨乱反正,就见安明又将放在桌面上的野山姜掰了一块儿下来,嘴中道:“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印堂坹那里在发热?那是我借助野山姜强大的舒筋通络以及顺气通血功能将你原本堵塞的印堂坹吸通了,接下来,我再打通你任脉上的其它两处坹道就成了!” “其它两处坹道?”裴媛媛一愣:“您是说,您还要这样……吸在我身上的其它两个地方?” “对,膻中坹和神阙坹,这两处坹道吸允过了之后,我再用苗家独特的‘竹针’给你扎一下你就能看到效果了!” 安明一边说一边就要把手中拿着的一小块儿野山姜再放进嘴里,却不料裴媛媛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阻止了他的动作。 随后,她弱弱的问道:“我能知道,膻中坹和神阙坹的位置吗?” 这一点似乎很重要,刚刚安明直接上来就吻住了她的额头,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心里到现在还慌乱的跳个不停。 如果知道了他将会在她身体的哪个位置“下嘴”,有点儿心理准备,这个似乎要好些。 “可以!目前你是我的病人,当然有权知道我的治疗步骤!膻中坹在你胸前锁骨下三寸人体的中线位置上,而神阙坹则从膻中直线下移,差不多十寸位置,简略的说就是肚脐眼儿!” 安明十分轻松的说道。听起来,说的既专业又有点儿高大上的感觉。 随着他的话语,裴媛媛连忙用自己的手在上半身上比划着。 蓦然,她愣住了。 “胸前锁骨下三寸人体的中线位置”,按照安明这般说的,她的手正好停留在了她匈前一对儿高傲的正中间! “对,就是那个位置!看,和美女说话就是容易沟通,我只说了一遍,你就准确的找到了位置!” 面对呆愣尴尬的裴媛媛,安明依旧那么轻松洒脱,脸上甚至挂着味道十足的笑! 裴媛媛有点儿哭笑不得的感觉,听着安明那带着“赞美”的话她脸上只好挤出来了一点儿比哭略好一些的笑容。 什么乱七八糟的听起来高大山的专业术语,还不如直接说两茹之间就是膻中穴的位置不就完了吗? 还有那个神阙穴,说了一大堆废话,最后实际上三个字儿就解决了——肚脐眼! 这两处地方,尤其是膻中穴,那能是轻易让一个男人触碰的嘛? 可现在他不但要触碰而且要趴在上面吸允,那倒是成何体统? 她的身份,允许他有这么“荒唐”的举动吗? 看来,苗医果然与众不同,他刚才说的“不拘小节”,治疗方式怪异,算是在提醒她吗? 就在裴媛媛纠结不已的时候,安明的“天籁之音”又飘了过来:“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裴媛媛连忙看了他一眼,意识到了安明这是在提醒她,他是在为她治病。 “可,可以了!”她这么多年在官场上混迹而得养成的果断性格,让她迅速在心里快刀斩乱麻,将纠结抛弃,几乎是咬牙闭眼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安明暗暗一笑,将那一小块儿野山姜抛入了嘴中,咀嚼了几下,倏然靠近裴媛媛,一伸头,到了她的匈前。 眼前白花花水嫩嫩的一片,带着某种原始的馨香,他深深的嗅了一口,大大方方,毫不犹豫的噘嘴趴了上去,狠狠的吸在了膻中坹上! 那儿是一片肥沃的乐土,从裴媛媛脱下了上衣,就一直是安明瞩目的地方。趴在上面亲一下,是他早就有的愿望,没想到老天爷这么眷顾他,居然让他真的有机会实现了这个带着香艳的梦想。 裴媛媛闭上的眼睛没有睁开,她有些心慌意乱,安明带给她的感觉很奇妙,这是她二十七年的生命中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那种感觉搅动了她心底压抑了很久的一潭春水。 同时,她又开始纠结,纠结这对她来说属于“荒唐”范畴的一幕…… 就在她的纠结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又是“啵”的一声,安明有些恋恋不舍的把嘴唇从她匈前的膻中坹上分开。 “呸呸呸”这次他连着吐了三下,才将嘴里的野山姜碎块儿吐在了一旁的纸篓里。 嘴里口水太多,都是刚才心中邪恶的想法闹腾的…… 不同于上一次的是裴媛媛这次没有把眼睛睁开,也没有在脸色上表现出来吃惊,只是淡淡的,安静的等待着。 反正,还有一个神阙坹要被他吸允,那就一起来吧!连膻中坹那样隐秘的地方都被他“侵犯”了,又怎么会在乎神阙坹? …… 之前的治疗程序重复了一遍,当差不多十分钟以后,安明吐出了第三口野山姜。 “呃,好吧,辣死我了!哎,当一个苗医真的不容易,尤其是像我这样好的苗医,为了给美女治病,简直就是舍生忘死了!” 安明摇了摇头,将手边桌子上那个皮鞘拿了过来。 “嘘……”裴媛媛也暗暗的松下一口气。整个让她纠结的过程终于算是过去了。 她睁开眼睛,下意识的去看被他刚刚含着野山姜吸允过了的膻中坹和神阙坹的位置。 和之前的额头上一样,那两处坹位所在的地方也是红彤彤的,当然了,雪白的皮肤上同样亮晶晶的,那应该是安大神医的口水。 而且膻中神阙两坹所在的位置皮下发热,血管急速跳动,就好像有什么要急着释放一般。 凭着这些感觉,裴媛媛知道安明并没有“非礼”她,他是实实在在的在用神奇的苗医给她治病。 虽然,他的样子也像所有男人见到她时那样有点儿色,虽然他的口气和话语听起来有些轻佻…… “还说呢!”她低着头柔声道:“人家一个女生都没说什么……” 那意思很明确,你占了我的便宜,我都没说什么,你就别矫情装圣洁了! 安明已经打开了那个精致的小皮鞘,裴媛媛也正好奇,刚刚安明说的“竹针”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于是便将眼光投了过去。 一看之下,那皮鞘里装着的不过就是类似银针一样的长针。 “这不就是普通针灸用的银针吗?”裴媛媛诧异的问了一声。 安明侧目看了她一眼:“不错,外表看起来它就是银针,但我这个银针和普通的银针可完全不一样。” 他一边说一边从皮鞘里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夹出来了一根差不多食指长短的银针。 安明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银针的顶端,放在了从窗户射进屋子里的一束光线中。 裴媛媛不经意的看去,却有了一个惊奇的发现!那银针原本应该是金属质地的,看上去也很新,但在阳光中它却不反光,看上去倒是处于一种亚光状态一般! “怎么样?看出来它的与众不同了吧?”安明显摆的将银针在她眼前晃了晃,说道。 “它,它的表面应该是覆盖着什么物质吧?要不然它怎么会不反射太阳光呢?” 裴媛媛有些犹豫不定,看着那枚在阳光里呈现出亚光状态的银针说道。 “聪明!别说这是一个看脸的社会,美女就是要比丑女聪明!”安明适时的又恭维了裴媛媛一句,换得她盈盈一笑。 “这上面沾附的是春天里采摘的嫩竹笋的汁液混合着竹叶青蛇的毒液,银针要在这两种液体的混合液中浸泡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成为有奇效的‘竹针’!” 安明得瑟的将银针收回到了手掌心里:“治疗你的病最后一道程序,就是用这竹针去刺我刚刚吸允的你身上的那三处穴位,将里面的淤血给放出来,这个,你马上就能看见!” 说着话,安明右手捏了针尾,上前一步靠近裴媛媛。 “哎,等等!别……” 裴媛媛身子向后退了一步,惊呼出声。 第066章 情思悠悠 第66章情思悠悠 安明一愣,手持竹针不解的看着裴媛媛。 “你刚才说,说这上面沾附着竹叶青的蛇毒,我可是听说那竹叶青的蛇毒是见血封喉的,你还说要刺我身上的穴位,那,那不是……” 她不无担忧的看着安明那只拿着竹针的手,生怕他刺过来了一般。 这苗医治病真的是太神秘太诡异也太独特了,居然连蛇毒都用上了。 裴媛媛也自持是见多识广,但从安明给她治病到现在,所用的方法,她却是一样也没有见过,甚至都没有听说过! “刚才还夸赞美女聪明呢!”安明故意让把自己的声音装扮成那种听起来十分亲昵的男中音:“怎么?美女你忘了这世界上有一句话叫做‘以毒攻毒’吗?这小小的竹针疗效之所以这么大,就是这上面沾附的蛇毒都是有特殊量的!” “哦……”裴媛媛呼出一口气,算是放下心来。 “我们开始吧?”安明扬了扬手里的竹针,十分绅士的问道。 裴媛媛点了点头。也许是心中还是有些害怕,也许是半果着上身总是不好意思和安明那带着明显男人意图的眼光对视,总之裴媛媛又闭上了眼睛。 “竹子在苗药中是具有解毒去热作用的,而春天刚刚冒芽的竹笋更是解毒去热功能强大,所以用它们的汁液浸泡出来的竹针就有了解毒的作用,再加上竹叶青蛇毒的猛烈,以毒攻毒,这样就能将你体内积累的毒素拔出来!” 安明嘴里显摆着他的苗医知识,手中的竹针已经逼近了裴媛媛的印堂坹,然后轻轻捻动竹针的尾巴,针尖一点点扎了进去…… 裴媛媛闭着眼睛,只觉得印堂坹上一阵发热发胀,随后突然一阵无比畅通的感觉,然后就是一阵清凉袭来,她敏感的感觉到有液体从额头上流了出来。 安明如法炮制,用了三根竹针分别扎在了裴媛媛的三处坹位上。 不过是一根烟的工夫,裴媛媛的耳边就又响起了安明的声音:“好了!这下你再用我们的苗药美白法美白,我保管你颈部的皮肤永远不会再和脸上的肤色有差异!快睁开眼睛看看吧!” 裴媛媛的大眼睛随着安明的声音睁开,眼前的情景让她大吃一惊! 她白皙光滑的上身上流着好几条血迹,仔细去看,那流出来的血虽然不多,但却是乌黑乌黑的。 “哎呀,这,这,这怎么回事?” 她慌乱的寻找着“伤口”,这才发现,那些乌黑乌黑的血都是从刚刚被安明拔掉的那三枚竹针扎的坹位上流出来的。 安明一边用一块儿软布擦拭着竹针,一边说道:“这就是你体内淤积多年的毒素和淤血,就是它们堵塞了你的经脉,造成你血液循环不畅,引起了你的痛经和颈部肤色差。喏,你看见了,现在它们都流了出来,这就是说你的毛病已经被我用苗医治好了!”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6 . c o m 话说完,安明将那三枚竹针又收回到了皮鞘里。 “安医生,您是说,我再在你们这里做一套苗药美白嫩肤,然后我颈部的皮肤肤色就能变得和身上其它地方一样白,并且永远也不会再转变成之前的‘黑’色?” 饶是裴媛媛有着良好的修养,但听说她顽固的颈部肤色差问题解决了,她的脸上也洋溢着压抑不住的喜色。 “对,我以我的人品保证,如果您颈部的皮肤在我们这里做了苗药美白以后隔段时间有反复成现在的样子,您可以来把我这苗药美白的招牌给砸了!” 安明收拾了他的“道具”,冲着裴媛媛又是一笑:“呃,你现在可以将上衣穿上了!而且,你接下来要做的苗药美白,一般情况下我并不亲自给女顾客做,你知道的,男女有别,呵呵,有时候有些身体的触碰不是很方便,所以,待会儿我会喊季主任来给您做!” 他的话提醒了裴媛媛,刚刚光顾着高兴和惊奇了,竟然连穿衣服这件事儿也忘记了。 他说什么来着?“男女有别,有时候有些身体的触碰不是很方便”?那刚刚他对她又是抚摸有是吻的,这个怎么算? 哼,真能装!她的一双眼睛可不是大而无神,别看她年纪不大,但在官场上可是混了多年,一双眼睛早就练就的能看透人的心机。 她早已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垂涎她的美色,内心里说不定已经怎么着她了呢! 男人,她同样了解的很多…… 裴媛媛一边穿衣服一边在心中嘀咕着。但说来也奇怪,她的身边可是不乏追求者,也不乏各色男人,更不缺那种垂涎她的美色,色兮兮的男人,可经历了和安明在一起的这不到一个小时时间,她居然清晰的感觉到,他拨动了她的心弦。 “呃,美女,后会有期!”安明收拾完了桌子上的东西,冲着裴媛媛礼貌的挥了挥手,脚步一迈就要离开。 “哎,等等,等等,安医生请你等一下!”裴媛媛仓促的喊道。 安明停下,眼光不解的看着她。 裴媛媛迅速从桌子上拿起了她的那个精致小包,拉开拉链从中摸出一个十分漂亮的名片盒,然后取出一张翠绿的名片,递给安明。 “这是我的名片!我刚才说过,只要你能达到我的要求,我一定会让蓝曼丽的苗药美容术名声大震!这样吧,眼下我还没能考证你对我治疗的疗效,但我保证一旦我确定了你的疗效,半个月的时间内,省报的头版头条就会对蓝曼丽的苗药美容做一个报道!” 她的声音不大,脸上恢复了安明初见她时那种带着高傲高贵气息的蛋定。 安明接过了裴媛媛递过来的名片,惊奇的发现它的材质很特殊,看上去翠绿翠绿的像是玉片。 薄薄的玉片上用烫金的字体印着“裴雅琳”三个字,然后就是几种联系方式,不外乎手机以及一些在线的即时通讯工具号。 除此之外,名片上既没有印制她的工作地方也没有印制她的其它官方称呼。 “裴雅琳?”安明小声念到。 这个名片很奇怪,让他感到其中透出的一股神秘感。 “哦,那个才是我的真名!呵呵,‘裴媛媛’是我临时用来给你们写病历的!”她大大方方的坦然道:“请原谅,我刚才没有和你说实情!怎么说呢,我,我不便公布我的真实身份吧!请你理解!” 安明稍稍愣怔了一下,其实,关于她隐瞒身份和面目这一点,他之前已经猜到了。 不过现在,虽然裴雅琳说出了自己的真实名字,但安明却对她的身份更加迷惑了。 她与众不同的气质,故意遮掩的身份,还有他现在手里拿着的那张看上去就很高大上却又十分奇特的名片,这些在安明看来都是谜。 “呃,理解,理解!我们只管做生意,很多顾客也和你一样有这样那样的**要求我们保密,你放心好了,在我们这里,保密是每一个医护人员必须要做到的!” 安明心中带着n个谜团,伸手再次和裴雅琳挥别。 “那就好!咯咯……”她甜甜的一笑,也伸出葱白一般的玉手和安明挥别:“名片您收好了,这可是我对最尊贵的朋友才会发给的‘私人’名片,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您尽管用名片上的联系方式联系我好了!” 安明点了点头,回报一个礼貌性的微笑,走出门外。 “你连身份都没有向我说明,我知道你是干什么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找你,我连你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怎么知道你能帮上什么忙?” 走出门外的安明在心里嘀咕着。 此时的他定然不会想到,裴雅琳到底是做什么的,他不久以后便知道了。 到那时他才明白,原来她今天的话并不是在忽悠他,她已经料到,安明一定会有一天知道她是谁,做什么的…… 事实上,安明并不是很想离开裴雅琳,他很想多和她在一起多呆一会儿,但她毕竟只是他第一次认识的顾客,他好像没有什么理由在为她看完了病之后还纠缠在她身边。 不过,有了手里的这张名片,安明觉得以后两人一定还有相遇的机会。 他将那张精致的名片收入到了自己的口袋里,心情不错,吹着口哨向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安明接到了何筱雨的电话,何筱雨嘱咐他让他早点回家,她利用她的身份,在局里的档案室里重新翻看了当年安明老爸安凡失踪的卷宗,有了一些发现,她想告诉安明。 一听何筱雨这般说,安明心中有些按捺不住了自己的心中的渴望,他渴望从何筱雨那里获得当年谜案的有关消息。 于是,他当即草草收拾了办公桌,匆匆走出蓝曼丽。 盛夏的季节天黑的晚,即便已经是傍晚的六点多钟了,但太阳还在天空中挂的老高,慢吞吞的一点点向着西边的山后下落。 太阳光迎面照着走在马路边的安明,将他的身子拖成了一个长长的影子。他通常会在蓝曼丽院门口右前方大约五十米的那一块儿空地旁等出租车,那里是一个小型的休闲广场,地势开阔,便于出租车停靠。 安明刚刚在那儿站定,就见一辆离着他差不多十几米远地方停着的蓝色商务车的车门猛的打开,几个汉子走了下来…… 第067章 泰拳高手 第67章泰拳高手 事实上,蓝色的商务车是早已等候在那里的。 从车里下来的汉子一共四个,人虽然不多,但看上去个个精壮干练。 为首的两个打扮怪异,左边一个满头金发,发长及耳下,又长的塌鼻梁大嘴巴,恍若一只金毛狮子; 右边那位更是拉轰,留着标榜个性的鸡冠头,身材五短,但看得出来,十分强壮,穿着黑色的t恤也掩盖不住强大的胸肌轮廓。 安明迎着阳光的光线不经意的看去一眼,只不过是当做了街头奇景,但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几个人会和他发生关系。 一辆出租车远远的亮着空载灯驶了过来,安明收回眼光,伸手招摇,做出打车状。 “姓安的小子,别想跑!还认识爷爷吗?” 一声吆喝在安明身体左侧响起,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相望。 听那口气,绝非善类。 安明警觉的扭头去看,左侧过来的四个汉子已经走进了他身边,原本走在后面的一个汉子现在走到了最前方,发出吆喝的就是他。 安明觉得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柳江市里,他觉得眼熟的人应该不多。 但一时间又有点儿想不起来。 “怎么?不认识爷爷了?玛德,打掉了老子两颗门牙,这会儿装怂了是吧?” 汉子脸色凶恶,站在离着安明两三米远的地方像是疯狗一样的叫嚣。他的眼里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他一说话,露出了没有门牙的上颚,安明这才听出来,他的话音有些“跑风”,隐约不清,大概是没有了门牙的缘故。 同时,他也终于想起,这汉子应该是上次在丁大少的别墅里他痛打的丁大少两个贴身随从之一! “猴……猴三儿?”安明用手指着他,不是很肯定的叫道。他记得上次在丁大少的别墅里,丁大少曾经这么叫过几声眼前这位汉子。 “正是你猴三爷!”猴三气焰嚣张的叫嚣,但大概是因为吃过安明的亏,所以始终和他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 出租车刚刚看见了安明的招手,此时卷起满屁股的灰尘停在了路边。见安明和几个人在说话,出租车司机降下车窗,有些不耐烦的道:“打车的,你走不走?” “走你麻痹呀走!再不滚开,老子砸了你的车!” 安明还没有答话,猴三身边另一个汉子冲着出租车司机咆哮。】 的哥一看对方不是善茬,连忙息事宁人的升起车窗玻璃,车子又一阵烟一般的飞驰而去。 安明的脸色冷了下来,看来暂时是走不掉了,来者不善。 “你们想干什么?怎么?还想满地找牙?”他轻蔑的看着猴三,嘴中吐出的话带着一股不屑。 他和猴三还有猴三身边的那个汉子都交过手,这两人都是丁大少的保镖,安明上次在别墅里不过区区几招就将两人打的落花流水。 即便今天他们增加了两个帮手,哪又能增加多少战斗力呢? “干什么?替我家少爷来招呼招呼你!小子,你今天就等着自己满地找牙吧!” 猴三的眼里射出凶光,奇怪的是他气焰嚣张的说完这句话,却是自动退到了一旁。 连他身边的那个汉子,也默不作声的闪开了身形。 那两个形象怪异的汉子呈现在了安明的眼前。安明瞬间明白,这应该是丁大少请来专门对付他的。 怪不得猴三那么嚣张,原来这次请了高手来帮忙。 安明站定身形,身体自觉进入了警戒状态。就眼前的形势来看,今天这一战是避免不了了。 他迅速将周围地势习惯性的看了一眼,浑身肌肉绷紧,做好了准备。 这里是一处小型的休闲广场,但现在正是晚饭前的时候,再加上太阳还未落山,所以广场上除了行色匆匆的路人之外,并没有一个在此逗留之人。 广场的四周种满了半人多高的绿色植物,倒是起到了很好的屏障作用,外边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如果不是刻意往广场上看的话,应该不会注意到这里有人打斗。 看来,这是丁大少精心选好的地方,安明估计他已经被丁大少安排人跟踪了多日,这才能这般准确的了解他的生活习惯,知道他每天喜好在这里等车。 “鸡冠头”和“金毛狮”阴鹫一般的盯着安明,离的近了安明才发现两人皮肤黝黑,看样子似乎不像是本地人。 就在他暗自观察对方的时候,金毛狮先声夺人,嘴里咕哝了一句安明听不清的话,突然快速的助跑了两步之后凭空跃起以迅疾的态势凌空曲腿,右腿的膝盖部分向着安明的头部砸去! 凭着两步助跑便能跃起一米多的高度,仅仅凭着这一点安明便对金毛狮刮目相看! 而金毛狮在空中的姿势,安明一眼便看出,对手是经过了严格的训练的! 事实上,只不过电光火石之间,金毛狮的右腿膝盖已经砸到了安明的头顶! 安明双手交叉疾速升起,护在了额头上,硬生生的接了对方砸过来的膝盖! “嘭!”一声闷响,金毛狮的膝盖和安明的双手碰在了一起,安明的感觉就好像是一把铁锤砸在了他的双手上,力道大不说,最重要的是硬! 一个人的膝盖怎么会如此之硬? 安明退后两步。 金毛狮身形陡然受阻,他的脸上流露出来极其吃惊的样子,身形落实在了地上,大概是因为惯性的原因向安明身体的右方冲出三四步的距离方才站稳。 他抬起头,三角形的小眼睛里射出凶横的眼神,逼视安明,突然他一扭头冲着一旁的鸡冠头嚷嚷了一声安明听不懂的话! “什么鸟语?”安明嘀咕一声。 却不料那鸡冠头听了金毛狮的鸟语之后骤然紧张,安明几乎没有看清楚他的脚步是如何动的,他已经如同一支离弦的箭眨眼间的工夫到了安明面前。 鸡冠头右胳膊的肘部在安明眼前化了一个漂亮的弧形,带着划破空气的劲风击向安明的脸颊! “好快!”安明轻呼一声,一扭头闪过这一击,却不料鸡冠头的右膝提起,直击安明腹部! 一招连一招,速度之快,动作之流畅都让安明不敢大意。他连忙吸腹后退一步,堪堪躲过了鸡冠头的连环攻击。 “呀扎!”处在安明身体右后方的金毛狮狂叫一声,声音还没有落地人就到了安明身边。 安明敏感的感觉到了身后有劲风袭来,连忙凭空跃起,顺势在空中转体,俯瞰之下看的分明,那金毛狮居然躬了身子,用头部撞了过来。 一撞不中,金毛狮直起腰身,冲着安明所在的位置踢出了右腿,腿风凌厉,呼呼作响,看那架势,纵使是有棵小臂粗细的小树在他面前也得被他这一腿踢断! “泰拳?”安明从金毛狮第一次凌空用膝盖砸向他额头的时候他就怀疑对方使用的是泰拳,接着又和鸡冠头交手,领略了他肘部的厉害。 这会儿,金毛狮用头撞不凑效之后又使出了腿法,终于让安明确定金毛狮和鸡冠头打出的就是泰拳! 泰拳杀伤力大,是一门传奇的格斗术,它以敏捷和力量著称,主要运用人体的拳、腿、膝、肘四肢八体作为八种武器进行攻击,出拳发腿、使膝用肘发力流畅顺达,力量展现极为充沛,攻击力猛锐。 这些特点,让泰拳和安明使用的苗疆猎拳有很多相似之处。两种拳法都是以实战和迅捷为主,而泰拳多了力道之优,相比之下,安明用的苗疆猎拳则比泰拳多出了灵活躲避的优势。 判定了对方使用的是泰拳,安明同时也明白了,刚才金毛狮嘴里嘟嘟囔囔的话他为何听不懂,那分明是泰语! “算你小子有见识,这是t国有名的泰拳师素昔兄弟,小子,你今天就等着被他们弄残吧!草,丁大少你也敢惹,不是活腻了你就是脑子进水了!” 猴三在一旁气焰嚣张的叫嚣。刚才,他看着安明连连被素昔兄弟用泰拳击退,而且素昔兄弟的泰拳虽然没有击中安明,但却打的刚劲有力,单是那令人眼花缭乱的招式都让他觉得这次安明必输。 猴三的话音还未落下,鸡冠头的进攻再次开始,看起来他擅长是用肘击,大叫一声的同时,他的双肘噼里啪啦的向着安明击来,分上中两路封住了安明的面门。 而金毛狮也没闲着,他应该是擅长使用腿功,一双腿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对安明的下盘展开了攻击! 素昔兄弟配合默契,一上一下分明是最佳组合,安明不得已只好再次利用苗疆猎拳灵活的躲避身姿,纵身跃起,借助旁边休闲广场上设置的健身单杠,双手抓住了横杠,猿猴一般灵活的一个转体,身体轻盈的从单杠上方飞过,然后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再一再二不可再三!我已经连着让了你们三招!平白无故的你们兄弟欺我太甚,那就多有得罪了!”】 安明站定,脸色阴沉的冲着素昔兄弟说道。 觉明法师在传授给安明苗疆猎拳的同时,也传授了他近战经验。摸不清对手底细以及套路的情况下,最好是一个劲儿的避让,在让对手被自己避让假象迷惑的同时,最大程度的诱惑对手使出他的优势,这样就可以对对方的底细摸得更清! 刚刚,安明表面上看是节节败退,但实际上他正是运用了觉明大师教的对敌策略,已经大致摸清楚了素昔兄弟的套路。 接下来,就是他疯狂的反攻了…… 第068章 玩阴的 第68章玩阴的 金毛狮的位置离安明最近,安明的话语落地,人已经蹿出几米,定身到了金毛狮的面前。 未等他的腿踢出,安明已经一拳挥到了他的面门前,金毛狮大惊,欲侧面躲避,但苗疆猎拳实乃变化多端,安明挥出一拳的同时,脚下悄然用力,根本未等金毛狮反应过来,一脚使劲儿的踩在了他的脚面上! 实战,就是不论招数不论部位,打中对方消减对方的攻击力就算数。 “啊扎!”金毛狮怪异的叫了一声! 泰拳刚猛,但注重的是肘,膝,拳,腿的训练,脚面上可没有特殊的训练过,安明踩下去的这一脚用力颇大,金毛狮吃痛,吼叫一声,双眼瞪着安明,满是怒火! 大概他是在想安明,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打架有踩脚的嘛? 只不过这一个分神间安明的另一只手化掌劈出,趁着他的注意力分散,结结实实的劈在了他的右肩上! “阿扎!”又是一声吼叫,金毛狮的身形急剧后退,脚步踉跄间竟扑倒在地! 他到现在才明白,原来安明踩脚只是一个引招,而后劈肩一掌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这一掌安明没有客气,用了十成的力量,就像是用一把钢刀厚重的刀背劈在了金毛狮的肩膀上,紧挨着肩膀的右锁骨毫无疑问断裂了。 那种骨头断折的疼痛让金毛狮瞬间豆大的汗珠滚上了额头。 他好不容易挣扎着站了起来,嘴里叽里咕噜的大概是在叫骂,眼睛里充满血丝,狠狠的盯住了安明! 鸡冠头眼见得兄弟吃了亏,突然怪异的在右胳膊肘处轻轻捋动了一下,然后快速奔跑几步到了安明身后,右肘迅疾自下而上抬起,直击安明后脑。 安明早已用眼睛的余光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在他起步奔来之时,安明已经做好了应战准备。 鸡冠头的右肘就要击中安明后脑的时候,安明猛然低头,同时转身挥拳去打对方的肘部! 他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打碎鸡冠头肘部的骨头! 安明的拳头,在野人山里受过觉明大师的特殊训练。 觉民大师在教授安明苗疆猎拳的同时,每天都会用苗疆特殊的药液浸泡其双手两个时辰,然后就是让他在傍晚时分对着野人山中的树木击打,直到最后,直接用他的肉拳击打坚硬的山岩! 是以如此,他才敢用自己的拳头去碰鸡冠头引以为傲的肘部。 但这一次安明显然失算了,对手以肘功见长,对自己的肘部保护的很好,见安明的拳头带着呼啸而来,料定必是不简单,于是他脚下步子一滑,带动身体移动,肘部顺势收回,但却又再次迅疾打出! 两人间的距离很近,安明发现对方真实意图的时候想再次躲避看来已经是来不及了。 于是,他只能尽力侧身减少对方击中的截面,却是已经做好了被击中的准备。 “刷!”的一声轻响,鸡冠头的右肘从安明的右肋下划过! “嗤!”的一声,安明的t恤衫竟被划出一个长长的口子,同时受伤的还有他肋下的皮肤! 那儿,被划开了一个长长的血口子,看样子伤的还挺深,殷红的鲜血顷刻之间流了出来。 鸡冠头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阴笑。安明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肋下的伤处,不禁疑惑:那伤口看样子是被什么锐器划伤的,即便是鸡冠头练泰拳专练肘部,也不可能把肘部练成刀一般的锋锐吧? “王八蛋,使用暗器玩阴的?”安明顿悟。 他的眼光射过去,果然看见鸡冠头平端的右胳膊肘处隔着衣服有一处微微的突兀! 安明这下明白了,之前他还在奇怪,这么热的天素昔兄弟为何还穿着长衣长裤,把自己封闭的那么严实,原来是衣服里另有玄机! 金毛狮锁骨受伤,性情变得暴扈起来,他双眼充血极其愤怒,硬是忍着剧痛,趁着安明受伤分心的机会,从一旁骤然发难,几个跨步赶到他身边,一脚侧踢使出,直击安民左侧身体。 安明情急之下伸手去抓金毛狮的脚腕,却不料那厮踢过来的右脚上穿着的黑色运动鞋前端“刷”的一下弹出来一把小巧的利刃! 又是暗器! 安明急忙想撤回自己的左手,可金毛狮原本就非等闲之辈,又是受伤之后的疯狂进攻,其进攻的态势十分迅疾,安明的左手只是缩回了一半,在空中已然与金毛狮鞋前的利刃相遇。 鲜血涌出,安明的左手腕处被那利刃的刀尖划过,留下长长的一道伤痕。 片刻之间,素昔兄弟用暗藏的暗器给了安明两处伤痕! 金毛狮收腿回来,继而想趁着安明受伤再次给他打击,于是一声唿哨召唤鸡冠头的同时,他自己的身体空翻了一圈儿,追着安明踢出了第二脚! “你妹儿的圈圈,没完没了了?!”身上两处受伤,殷红的鲜血也激起了安明的斗志。 他冲着金毛狮骂了一声,右手伸向腰间,再挥动起来的时候,那缠在腰间的流星已被安明攥在了手中。 安明单手支撑在身边一处休闲锻炼用的钢凳上,纵身一跃,再落地时已是在三米开外,堪堪躲过了金毛狮的第二脚。 金毛狮的那一脚踢在了钢凳上,“咣”的一声响,他原本是用足了十成力道的,此时不由疼的龇牙咧嘴。 鸡冠头受了金毛狮的召唤,嘴里伊呀呀呀的喝着,再次飞身向着安明攻打过来。 安明挥动起手里的流星,阳光下那钢球泛着耀眼的光芒,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直直击向鸡冠头的匈部! 安明手里多了流星,鸡冠头还没有闹明白怎么会凭空有个钢球飞向自己,匈部就躲闪不及,重重的被击中了一下! “嘭!”的一声闷响,那钢球以迅疾的态势正击中了鸡冠头的胸口,他顿然收住对安明的攻势,立定在原地,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胸口受伤的地方。 钢球迅速被安明收了回来,强烈的阳光下它身后的极细钢丝几乎让人无从察觉,看上去就好像安明在使用什么诡异的法术,指使着钢球自己在飞行一般! “噗!”一声轻响,带着很明显的压抑不住,鸡冠头低头吐出一口鲜血来! “卡拉斯哇嘎玛特纳!?”金毛狮眼看着鸡冠头受伤吐血,在一旁歇斯底里的大叫。 安明手中的流星冲着他废了过来。 金毛狮虽然不知道那钢球究竟被施了什么魔力,可以自己飞动,但他却亲眼见了被它击中后的威力,于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脚下发功,纵身跃起两米开外,躲过了安明流星的击打! 安明身上的两处伤口,虽然都不是很严重,但因为表面的创口不小,所以血流不止。而因为左手腕受伤,他眼下也只能是用右手使用流星,暂且算做是防卫。 他没有想到今天丁大少请来的这两个泰拳师如此凶悍善斗,别看两人也都受了伤,但安明自知没有伤到他们最主要用于攻击敌人的肘部和膝盖部,如果两人再次一起进攻的话,他说不定支撑不了多久就会处于下风! 可眼下看素昔兄弟那打红了眼的劲头,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只是他们暂时摄于没有弄清楚钢球的威力,故而有些迟迟不前。 但这很显然只是暂时的,以这两个泰拳师的狠劲儿,恐怕稍稍喘息,他们就会再次对安明发动攻击。 安明靠在休闲广场的一处健身器材上,眼睛紧密的注视着素昔兄弟,脑袋里飞速旋转,思考着如何应对有可能发生的再次搏斗! 广场边,蓝色商务车后的一辆黑色玛莎拉蒂打开了车门,一身黑衣带着墨镜的丁大少走了出来。 他一直坐在车里观察着休闲广场上的打斗,当看见素昔兄弟相继受伤之后,他有些坐不住了,这才走了出来。 在丁大少看来,素昔兄弟和安明之间一时难以决出胜负,而这儿是公共场所,很显然不适宜长时间暴力打斗,如果有好事的人报警了,他丁大少今天安排这场戏的目的也就泡汤了。 丁大少迈着悠闲的外八字步走上了休闲广场的台阶,站在离安明差不多五六米远的开外,脸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小子,我劝你离林馨远点儿!我不管你是谁,来自何方,但只要在柳江这块儿地界上你就给我学乖一些!林馨已经被她老爸许配给我了,你少来趟这浑水!” 他骚包十足的将鼻梁上架着的大墨镜给伸手摘了下来:“而且我还告诉你,要是没有我老爸,林家也不可能有现在的家产,所以你就死了这条心,再敢嗅林馨身上的香气儿,下次我可不会这么便宜的对你了!” 丁大少说完话,将手中夹着的半根香烟使劲儿的丢在了地上,然后抬起穿着骚包白皮鞋的脚,狠狠的踩上一脚,继而还来来回回的用鞋子在地上捻动了几下…… 安明愣愣的看着有些耀武扬威的丁大少,正准备回他几句,就见猴三和另一个保镖一起嚷嚷道:“丁少,甭跟他废话,现在他受伤了,我们和素昔兄弟一起上,准保把他给废了!” 一时间小休闲广场上的氛围紧张了起来,安明不由暗暗做出了抛出流星的准备。 擒贼先擒王,他打算好了,钢球抛出,先击中丁大少! 原本,只是以蛮相拼的素昔兄弟就让安明难以应付了,如果再加上猴三和另外一个保镖,安明估计自己最多只有五成胜券……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形势会出乎他的意料…… 第069章 月下花朦胧 第69章月下花朦胧 猴三和另一个混混鬼子六在丁大少身边叫嚣,在他们看来,受了伤的安明应该没有什么战斗力了,即便是伙同素昔兄弟一起,耗也能将安明的血耗干! 所以两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上次在丁大少的别墅大趴上,两人都吃过安明的亏,今天倒也算是一个能报仇的机会。 “住嘴!瞎bb个什么?”丁大少却沉下脸来冲着两人骂了一声,继而骚包的一甩头:“我们走!”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伸出拿着墨镜的那只手,用食指指着安明:“小子,好自为之!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和林馨有情况,我定废了你的一条腿!” 丁大少转身就走,猴三和鬼子六面面相觑,片刻愣怔之后急忙冲着素昔兄弟挥了挥手,几个人一起急急的跟在丁大少屁古后面扬长而去! “丁少,丁少!眼瞅着今天就能废了这小子,怎么撤了?”猴三追上丁大少,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问道。 安明打掉了他的两颗门牙,他的心里早就对安明充满了仇恨,恨不得能亲手废了安明。 “废了他?你有十成的把握吗?我恐怕即便是拼了你们几人的力量废了他,你们几个也都全报废了!那事儿可就闹大了!” 丁大少一边头也不回的说着,一边拉开了他的那辆玛莎拉蒂的车门:“而且,你们还不知道,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这小子身后有人,上次姓毛的那个条子将他弄到西大院看守所,第二天早上就有人找到我家老头子询问情况,最终将他弄出来了!” 猴三在站在玛莎拉蒂车门外愣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丁大少在这柳江市里还有顾忌的事情。 “快上车走吧!在没有弄清楚姓安那小子的所有底细之前,最好还是不要太过分!” 玛莎拉蒂启动,机器欢快的轻声轰鸣,继而箭一般的蹿了出去! 猴三被玛莎拉蒂尾气管里拍出来的废弃呛的咳嗽了两声,嘴里嘀咕了一句:“草!” 也不知道他要草谁,却是低着头钻进了身后的蓝色商务车。 安明看着丁少一伙远去,脑袋中却一直在回响着丁毅刚刚曾经说过的一句话:而且我还告诉你,要是没有我老爸,林家也不可能有现在的家产! 林家的家产不就是蓝曼丽女子美容院吗? 这么说来,当初俏颜女子美容院莫名其妙的从安家财产变成了林家财产,这件事情丁毅的老爸也有在其中参与? 这场财产的变更,到底隐藏着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 丁毅的老爸是官方背景,连他都插手进来了,这说明当初这场财产的变更,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听刚刚丁毅的口气,似乎当初林森得到俏颜女子美容院应该并不是通过正常的手段,要不然,丁毅也不会说“要是没有我老爸,林家也不可能有现在的家产!”这句话。 林馨被林森许配给了丁毅,是不是就是作为丁毅的老爸丁默帮他夺得了俏颜女子美容院的等价交换呢? 安明思索着这些问题,丁大少无意中吐露的这个信息,对于他来说又多了一条追索六年前谜案真相的线索。 他身上的伤口所幸并不很严重,只是表皮伤,伤口也不太深,流出的血液差不多结痂凝固了。 安明伸手打了辆车,赶往家中。 被丁大少这么一耽误,安明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路上华灯初放,各种街灯闪烁,倒是颇有夏日夜晚的趣味。 推开院门,一股菜香扑鼻而来。依旧在院内那棵老白果树下,还是那张小饭桌,上面摆着妥妥的四个小菜,正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一瓶红酒,很温馨的立在桌子的一角,昭示着今晚一定又是一个月下花朦胧,美酒美女相伴的骚包夜。 “安明哥你怎么才回来?不是给你打过电话说让你早点儿回来吗?哼,一定是不想帮我做饭……” 大概是闻听了院子里的动静,何筱雨一边从厨房里走出来一边柔声说道。 她的眼光看向安明,蓦然发现了他t恤和手腕上的血迹:“哎呀,怎么回事?你怎么流了这么多的血?” 话音落地,人已经扑到了安明身边,那种由心底涌出的关切之情很真实的表露了出来。安明看在眼里,心中乐滋滋的。 “嘿嘿,有个女人同居就是好,回到家就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温馨和关切!筱雨,要不……” 安明受院子里温馨氛围的感染,嘴里嗳昧十足的说道。 “去,别闹!安明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又遇到马路截杀了?” 何筱雨亲昵的在他胸前锤了一记粉拳,然后便细心的去查看安明的伤口。 见伤口还在向外渗血,何筱雨连忙转身就向屋子里走去。 “干嘛呀筱雨?”安明看着她窈窕的背影问道。 她穿了一套随意的家居服,上身紧身黑色弹力背心,下面是白色短裤,一身清凉至极的打扮却将她火辣的身材表露无遗。 白皙的后背大面积果露着,那奶白色的皮肤似乎正飘散着处子的芬芳,而月光下的那双大长腿则修长挺拔的让安明早就生出了抚摸的邪恶想法! “干嘛,拿药给你包扎一下呀!”她头也不回,风风火火的迈动着大长腿走到了门前。 “用苗药吧!苗药‘嘎利拉’止血效果最好了!就在我屋子床旁边的那个大箱子里,红色丝带系着的那几株植物就是。” 安明冲着她的背影又轻呼一声。 何筱雨应了一声,推门进屋,很快就将一株有着红色株茎的植物拿在手中走了出来。 “是这个吗安明哥?” 她举着那株植物问安明。 红色的茎已经风干,光秃秃的没有叶子,安明一眼就认出,正是苗疆止血奇药嘎利拉、 “嗯,把它剪拇指长的一段,然后开水浸泡,等水凉了之后用水清洗我这伤口,立马见效!” 安明对着何筱雨吩咐用法,何筱雨柔柔的飞了他一眼,拿着嘎利拉去了。 一切做完,何筱雨端着一个浸泡了嘎利拉茎枝的小盆再次走出厨房的时候,安明已经在院内小桌旁的竹制躺椅上悠哉乐哉的躺着,翘着二郎腿儿哼着不知什么名字的小曲儿。 只不过,他的脑海中一直在琢磨着一个小时前丁大少说的那句话。 那是一条又偶然得到的线索,从这条线索上展开联想,安明想到了追查下去的方法。 “躺好了别动!我用这药水给你洗一洗伤口!” 月光下的何筱雨温婉漂亮,朦胧的月色罩在她身上,让穿着家居服的她身上更多了一些温柔的女人味。 她蹲在安明躺着的竹制躺椅旁边,安明的目光俯视下去,正好看见了她匈前“挤”出来的两段优美弧线,那么白嫩那么滑腻那么饱满。 “躺好了别动,我多喜欢有一天我能对你也说出这样的话呀!嘿嘿!” 安明玩味的目光转移到了何筱雨花瓣一般鲜嫩的脸上,嘴里邪恶的说道。 “死去!还贫!嘴巴闲不住是吧?闲不住就告诉我你这伤是怎么来的!咯咯,没正经,真不知道你这几年在外面都学了些什么,哎……我以前认识的那个纯洁的安明哥没有了……” 小警花何筱雨嗔了安明一句,手里拿了柔软的白沙布沾了嘎利拉浸泡的药水,开始轻柔的擦洗安明身上的伤口。 一阵温水擦身的舒适感让安明感觉到全身一阵酥麻,尤其是何筱雨那滑嫩的小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在他身上的时候,躺在竹制躺椅上的安明简直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 十分钟后,安明对一个小时前和丁大少之间的遭遇战讲述完毕。同时,何筱雨用嘎利拉为安明擦拭伤口的行动也正好完成。 神奇的苗药再次让何筱雨开了眼界。只见安明身上的两处伤口再也没有一丝血迹渗出,而最让何筱雨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那两处伤口竟然正在一点点慢慢的愈合,她可以清晰的看见伤口上正在结痂! “苗药真是太神奇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是难以相信!” 何筱雨坐在安明对面感叹道。 安明从竹制躺椅上坐起身,看着朦胧月光里花仙子一样的何筱雨,伸手拿过桌角的红酒瓶,一边给两个杯子里斟酒一边接了何筱雨的话道: “你岂止是亲眼所见?难道你不是亲身所历吗?” “哦?”何筱雨的目光射向安明,表示不解。 安明将斟了八分满的一杯酒端到她面前,嘴角上扬,一抹邪魅的笑被他脸上的表情勾勒出来:“呃,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今天应该是你大姨妈来的第三天,怎么样,自从上次用了我给你的‘消阴贴’之后,是不是这个月就没有痛经了?” “啊?”何筱雨又惊又羞,一张嘴巴圆圆的张着。她这才想起,他和她见面的第一天他就判断出了她有痛经的毛病,并且给了她几张苗药自治的“消阴贴”。 原来,他刚刚所说的“亲历苗药”指的就是这个…… 不知不觉,她和安明重逢已经一个月过去了,安明说的不错,今天正好就是她来大姨妈的第三天。 他倒是细心,连女孩子的这个也都记得,何筱雨心中无来由的涌起一阵温暖。 “不,不痛了!”何筱雨脸颊飞红,嘴里语焉不详飞快的支吾了一句。 也幸亏安明今天并未想过多的和她嗳昧,他惦记着何筱雨之前在电话里说的事情。 于是,安明呷下一口酒,道:“筱雨,说说你的发现吧!” …… 第070章 柔情慰藉 第70章柔情慰藉 月色皎洁,微风吹拂着院子里那棵古老的白果树,树枝婆娑起舞。 月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斑驳的撒在院子里,就像是谁铺了一地的碎银子。 几只虫子在院子的各个角落里此起彼伏的唱歌,组成了立体的合奏曲,昭示着夏日夜晚独有的特色。 安明的视线盯在了何筱雨的脸上,她的脸色也由之前的些许尴尬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安叔失踪这个案子六年了没能破案,而且案子毫无进展,一直是我们局里的一个耻辱。而且很奇怪的是,当年成立的专案组也被莫名解散了……” 何筱雨也呷下了一小口红酒,但并没有下咽,包含在嘴里,品着那独特的味道。 “这个,有什么不正常吗?毕竟时隔那么多年,解散专案组也说的过去吧?” 安明不了解警局的情况,试探着问道。 “不,不正常!”何筱雨回答的很肯定:“按照惯例,案子未破,不论过去多长时间,成立了的专案组都不会解散的,不但不解散而且在有了新的线索之后,专案组的人还会根据新的线索继续侦破。” “呃……”安明仔细的听着,他很希望从今晚何筱雨的话中获知到重要的信息。 重回柳江一个月了,原本要雄心壮志追查的事情到现在可谓是毫无进展,让他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巨大压力。 倒是苗药苗医美容这一块儿现在做的风风火火,看样子,顺利发展下去的话,他略施手段,从林馨手里拿回蓝曼丽应该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呃,当然了,要是拿回蓝曼丽的时候连林馨也一起“拿回”那就更好了。 “我查了一下,安叔失踪这个案子,当时专案组的组长是杜副局长,哦,当年他还只是刑警队长。蹊跷的是,专案组的解散也正是他得到提升,成了局里主抓业务的副局长之后,由他宣布解散的,理由是暂时没有新线索能支持继续查案!” “杜副局长?”安明脑海中出现一个和蔼而威严的中年汉子形象。他见过杜副局长一面,就是毛家骏将他送进了西大院看守所后提审他的时候。 就在想起了杜副局长形象的时候,安明的脑海里下意识的还闪过了一个模糊的意念,只是这个意念刚刚闪现,安明还没有来的及将它捕捉定格,耳边又响起了何筱雨的话。 “这些先不说了,就说说我费了好大劲调阅了之前专案组整理出来的卷宗吧。我将整个卷宗粗略的看了一遍,发现了两个不解之处。第一,卷宗里记载,俏颜美容院开办的五年里,最后两年安叔曾四次被人在院里殴打,原因是医疗纠纷,但具体的医疗纠纷是什么没有写;” 何筱雨若有所思的说着。 看她脸上的神态,应该是进入了工作状态。当然她也没有忘了品尝美食,夹了一截孜然火腿肠填在了嘴里咀嚼——孜然味的,麻辣味的小食品是最受女孩子青睐的,别看何筱雨现在一脸威严,但她脱去了警服后事实上也是个纯洁无暇浪漫天真的少女。 安明还在想着有关杜副局长的事情,他总觉得杜副局长一定还有什么事儿和他有关,但具体是什么事儿,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何筱雨的声音又响起:“第二个不解之处是秦晖,安叔失踪前,据说他是最后一个见过安叔的人,可他在调查问话中却说他和安叔并不熟悉,甚至只有过一两次的接触……” 安明的耳朵捕捉到了“秦晖”这个名字,立时一怔,也顾不上再去思考脑中闪烁的有关杜副局长的事情,打断了何筱雨的话道:“秦晖?你知道他?” 何筱雨刚才说话的语气,安明觉得她是知道秦晖的。 没料到,何筱雨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他!我也是后来查了有关资料才知道的,当年,他是柳江市卫生局的局长,但在安叔出事儿后不久,他就调到相邻的w市工作去了,据说还升了副市长。” “……”安明无语,脑子里迅速的想起了在蓝曼丽后院里捡拾到的安凡那张工作卡上的两句话:林森小人,秦晖心狠手辣! “安明哥,我的疑问也就在此。”何筱雨继续着她的话:“美容院在行政上是属于卫生局管理的,当年,柳江市里的私人性质美容院也就俏颜一家,按理说,时任卫生局局长的秦晖应该和安叔是熟识的,并且卷宗上也显示了,安叔失踪前一天,他是和秦晖在一起吃饭,可秦晖怎么说他和安叔不熟悉呢?” 何筱雨的视线看向安明,这才发现安明的脸色在月光下有些激动。 “秦晖在被调查的时候说他和我老爸不熟悉嘛?”安明追问一句。 “嗯,是这样说的!当时因为他的身份,所以警方对他也只是一般性的询问,他说什么,只要不和安叔失踪的案子有过多的纠结,也就不会有人细究。” 何筱雨若有所思的说道。凭着她做警察这几年的经验,她觉得安凡失踪的案子里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 她的话说完,安明没有接。院子里陷入了一种带着夏夜嘈杂的安静之中。 安明伸手端过面前的酒杯,一口气儿将里面的大半杯酒液灌进了嘴里。 “你慢点儿喝,又没有人和你抢!”何筱雨柔柔的说道。她喜欢看他现在这样粗犷豪迈的样子:“咦?你怎么不说话了?” 她意识到安明的态度有些不太对劲儿。她在和他说安凡失踪案子里的一些疑点,刚才他的态度一直很积极,可现在怎么沉默了?而且一脸的讳莫如深。 安明依旧没有接何筱雨的话,伸手又将酒瓶拿了过来,给自己斟满一杯,端起,冲着何筱雨伸了过去。 何筱雨也只好端起面前的酒杯,伸长胳膊,两只酒杯碰在一处发出清脆的“咣”的一声。 “我想,我老爸失踪的事情应该是一个惊天大yin谋!”安明放下酒杯,看着面前的何筱雨幽幽说道。 他的脸色阴郁,眼神也充满了悲戚。看着眼前温柔娇艳的何筱雨,他很想能被她抱入怀中,体验那种来自女人的慰藉。 “哦?为什么会这样说?”何筱雨只是从他的眼神里看见了男人的浴望,连忙让自己的眼光闪烁着避开了他的直视,问道。 “嘘……”安明吐出一口长气,收敛了自己略略悲催的心神,霎时间恢复了坚定:“因为在你告诉我秦晖这个名字之前,我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而且我还可以肯定,他和我老爸之间一定不是不熟悉,而是有着某种微妙的关系!” “……”安明的话,让何筱雨更加感到不解了。不过凭着她多年办案的经验,她能预感的到安明应该是要对她爆什么料。 “差不多半个多月以前,我在蓝曼丽的后院,发现了一处十分隐蔽的秘密……” 果然,接下来安明对她讲述了蓝曼丽后院被废弃封闭的那几间房子的秘密。 月光下的何筱雨一脸吃惊,但却保持着多年来养成的蛋定,在安明讲述完了之后她稍稍沉吟:“你是说,你捡拾到的安叔那张工作卡隐含了一个刻意的秘处,那上面提到了秦晖?” “嗯!”安明轻轻从喉咙里挤出来一个字作答,他的心里此刻无比纠结,没有任何时候能让他比现在更感到迷茫:“老爸在工作卡背面角落里写下的第二句话是‘秦晖心狠手辣’,如果他不是和秦晖熟悉,怎么知道他心狠手辣?而且,老爸一定是和他一起共过什么事,才有这样的感叹!” 想到安凡和老妈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作为儿子,安明心如刀绞。 唯一能感到有所安慰的是,现在他应该有能力查的清六年前的谜案,而且眼下看来,一个个线索虽然支离破碎,但却一点点的在汇聚。 他相信,只要按照这些线索追查下去,找出一条清晰的线将那些看似不相关的线索碎片儿都窜在一起,那么真相大白的时候也就不远了。 “对!安明哥你说的很对!而且,安叔故意的留在工作卡上的字儿,或许是因为他当时已经感觉到了什么不妙!” 何筱雨此时有一种隐隐的兴奋,当警察多年,每当所查的案子有进展的时候,她都会有这种感觉:“所以说,他安叔留下的这两句话很重要,这两句话上提到的人,很有可能和他的失踪有着极其密切的联系。” “那,那你们能查一下秦晖吗?”安明一脸殷切的希望。 沉默。何筱雨似乎是在思考。 她端起面前的酒杯,呡了一小口,细细品味那干红独特的味道,继而抬起头,眼光定定的看着安明:“估计……有点儿难!因为你捡拾的那张工作卡并不能证明就是安叔丢失的,还有,那上面的字儿谁又能证明就是安叔写的呢?再说了,现在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秦晖也不在柳江,而且还不担任了更高职位的领导,这些……” “你的意思,就是缺乏证据,所以查不成秦晖?”安明又是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红酒,冲着何筱雨利索的说道。 何筱雨很柔的看了看安明,她能理解安明现在心中的感受。做为一个资深警察,她常常也有这样的苦恼,明明有些事情是可以通过思维和推理判断出来的,但却因为没有证据而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疑犯逍遥。 “没事儿!”安明抬头看了看头顶上圆圆的月亮:“人在做天在看,只要人做过的事情,就应该留下痕迹。昨天咱们不是配合着用你看来应该是‘违法’的手段对付过毛家骏吗?我觉得这个方式挺好,而且我还有了一个咱们继续合作的计划……” …… 第071章 夜探密室 第71章夜探密室 “快说说你的计划!”月光下何筱雨略显急切的对安明说道。 于是,安明略一沉吟,喝下杯中半杯红酒,透着几分酒劲儿道:“这个计划需要咱们俩人分工,我负责查清楚蓝曼丽后院里的秘密,而你则需要帮我调查一个人……” 月夜中,安明将心中刚刚生成的一个想法一一向何筱雨透露。 月下美酒伴美人,一餐饭吃完已经近深夜,凉爽的晚风被院内那棵老白果树摇曳的枝叶送来,比起白天的炎热,惬意了许多。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父母,六年前的谜案,如今看起来都那么的扑朔迷离而且错综复杂处处透着玄机,这一切都让安明今晚的心情比较沉重。 院子里洗漱间那盏橘黄的灯光亮着,何筱雨赤果着身子在里面冲凉,流水哗哗,但去没有激起院子里安明任何一点儿激清。 没回到柳江以前,凭着一腔年轻的热血,他认为自己回来后一定能很快就从蓝曼丽里找到六年前谜案的线索,让父母失踪之谜水落石出,但现在看来,他想象的太简单了,或者说事情的本质原本就很复杂。 安明感到他正在一步步的走入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而这个漩涡的制造者就是六年前父母亲失踪的幕后推手,这个推手现在正在对付他,说不定,他一个不小心,也会步父母后尘,在这个世界上人间蒸发。 安明抬头仰望,一轮皓洁的圆月高高的挂在天空中,他伸了个懒腰,一些微醺的酒意蹿上了头,正想站起来走走,突然放在身边小桌子上的手机乍然响了起来! 寂静的老旧院落,婆娑舞动的树枝在院子里的地上形成各式各样的阴影,乍然响起的电话声让气氛充满了诡异。 安明有万分之一秒的愣怔,当眼光下意识的瞥向声音发出的方,这才看见是自己的手机屏幕正闪烁着有来电的蓝色幽幽光芒。 他迟疑的拿起,看了一眼手机显示屏,神情骤然紧张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分明是一个特殊的卫星电话号码,那个号码安明很熟悉,老鬼叔的。 他迅速的将视线射向院子里洗漱间的白色小门,水声依旧,屋子里灯光朦胧,看来何筱雨还在冲凉。 “老鬼叔,我是安明……”安明手里拿着电话,走到了院子一隅,小声说道。 他暂时还不想让何筱雨知道他过多的东西,包括这六年来他的事情以及屋子底下那个秘密。 “你在柳江的事情,我听你‘干妹’说了一些,小明你可要当心呀,看来柳江现在的形势对你很不利,当年祸害你老爸的那个幕后王八蛋已经出手对付你了……” 老鬼叔的声音清晰的从电话中传来。他说的“你在柳江的事情,我听你‘干妹’说了一些”,安明想,应该指的是上次被毛家骏弄进了看守所,他动用了“干妹”才让他重获自由的事情。 “干妹”隔上一月半载的总会和老鬼叔联系。 “呃,老鬼叔,你不用担心我,我自己会小心的!倒是你,你的内伤怎么样了?” 安明关切的问道。 “哎……”老鬼叔叹了一口气:“还是老样子!对了,安明,那件事情有进展吗?我觉得最近内伤的发作似乎比以前厉害了一些,照这样下去,恐怕我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是一两年的事情了!” “不,老鬼叔你放心,我一定能让你的内伤好起来的!那件事……呃,那件事我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但还需要些时间来更深一步的探究!放心好了老鬼叔,只要能找到那本祖上传下来的秘籍医书,你内伤的治疗也就水到渠成!” 安明有些负疚的说道。 安凡和妻子失踪以后,这六年时间里,觉明大师和老鬼叔几乎就成了安明的老爸,给予了他太多的帮助。 老鬼叔几年前在和金三角另一割据军阀的混战中伤及了内脏。原本,对于他的伤,现代医学不是很难就能进行开刀治疗。 但没想到的是,他特殊的体质偏偏不能开刀,于是只好每年花重金买药维持生命。 安家祖传的那本秘密医书《天医》,上面记载着一个独特的方子,这个方子老鬼叔曾经听安凡说过,它可以用来对他的内伤医治。 只不过,目前为止,安明并没有找到那本祖传医书《天医》的存在。 如果安凡在身边,那要找到那本《天医》就根本不是问题了,他知道地洞里祖传的秘密在哪里,只是还没有来的及告诉安明,他就突然失踪了…… 安明和老鬼叔两人又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他能感知的出来,老鬼叔打来这个电话,虽然没有说过多的话,但实际上应该是催促他尽快找到那本祖传医书。 位于何筱雨卧室地下的那个地下室统共不过是二十个平方左右的面积,安明几乎全部细致的寻找了一遍,除了表面上能看见的那些东西外,并没有寻到祖传医书的所在。 他收起电话,看了一眼洗漱间,里面刚才还有的哗哗水声现在安静了下来,隐约飘出何筱雨哼哼唧唧愉快的歌声,看来她冲凉完毕,应该是正在穿衣,或者对着镜子梳妆。 安明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迅捷走向自己的卧室,开了灯,随后又走出来,关上了房门。 何筱雨卧室的门虚掩着,他钻了进去,迅速打开屋角那个梨木的老式衣柜,在柜子底部找到机关,打开密室口,钻了进去。 “安明哥?安明哥?” 就在安明从密室里合上了出入口的时候,何筱雨也从洗漱间出来走进了堂屋,她嘴里轻声呼唤着。 原本,她是要和安明道晚安的,但安明却没有回音,只是他卧室的灯亮着,又关着房间门,何筱雨便以为他早早睡了。 “哼,还说要灌醉我?就这酒量,自身都难保呢!” 何筱雨嗔娇的嘀咕了一声,转而走向自己的卧室。 …… 何筱雨卧室下的地洞里,安明静静的听着外边的动静,差不多应该是何筱雨已经上床了,他才开始了活动。 实际上何筱雨刚才那声嘀咕并非没有道理,安明还真是不太能喝酒,红酒后劲儿大,此刻涌上头,再加上地下室里空气有些闷,他感觉有点儿头晕。 顺着通道走到尽头,他伸手推开那间密室的门,然后习惯性的去摸墙壁上设置的灯光开关。 但伸出去的手在光溜溜有些潮湿的墙壁摸了好几下,愣是没有摸到那凸出的按钮。 阴暗的地下室原本就让安明一直觉得有些阴森,现在明明记得清清楚楚的墙壁上的开关居然莫名其妙的摸不着了,他的心不由倏然一下紧张起来! 安明急忙退后一步出了密室,站在通道的昏暗灯光里摸了摸额头,这才发现刚刚是晕晕乎乎的摸错了方向。 密室灯光的开光应该在左边,可他之前却是习惯性的右转身体,伸手摸在了门右边的墙壁上,当然也就没有将灯光打开了。 “嘘……”他叹出一口气,心中兀自升起的那份紧张随之松弛了下来。 都是之前蓝曼丽里那个专门在后院搞医疗垃圾清理的老何头闹的,他说后院那封闭废弃的房子里有鬼,而且安明还亲眼见到了废弃屋子里的白色魅影。 纵使他并不相信鬼,但刚刚在摸不到熟悉的灯光开关之后,他的脑海里还是闪出了一些惧怕。 安明从新走进密室,就在他准备伸手去在左边墙上摸灯光开关的时候,他的视线突然在黑漆漆的屋子里发现了一点光斑! 光斑不是太亮,似有若无的样子,如果不是屋子里太黑,应该不容易发现。 安明当即好奇,这里是地下室,在没有打开灯光之前,哪里来的光斑呢? 此时,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他的眼睛已经适应了地下室里的黑暗,借着门外通道里那昏黄的些许灯光,安明索性没有将灯打开,径直走向了落在密室西墙上的那个光斑旁,想看个究竟。 哪知道这靠近了一看,竟然他差点儿惊叫出声。 原来,那光斑投射的墙壁上,居然出现了一个小孔! 小孔的边缘有齿状,看上去颇像是一个钥匙孔! 安明诧异的顺着投射光斑的那束微光向上看去,视线到了密室顶棚上一个深邃的小洞洞里。 同样,他也是第一次发现在密室的顶棚上有这样一个洞洞,从他现在所站的这个位置看过去,洞洞不大,但很深邃,里面有微微的光线。 这光不像是灯光,安明隐约觉得,应该是月光。可如果是月光,那就证明这间地下室是和院子里的地面相通的,他怎么从来没有在院子里看见过地上有奇怪的小孔什么的呢? 这个偶然的发现,让安明的心激动起来,刚刚在密室西墙壁上看见那个光斑照耀的钥匙孔的时候,他的心中就冒出来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密室里桌子上那个大的半透明石头里呈现出来的那把钥匙,是不是就是能插进这个钥匙孔光斑里呢? 如果是那样,用那把钥匙插进了钥匙孔里之后,是不是就能打开一个空间,找到那本祖传的秘密医书呢? 安明激动的难以自持,此刻也顾不上去探究光斑的来源,赶紧回身奔到门旁边,伸手将屋子里那盏灯光打开! 屋子里瞬间充满光亮。只是,之前西墙壁上光斑照耀着的那个钥匙孔消失了,就连之前看见的顶棚上的那个神秘而深邃的小洞也消失了! 这一切,太神秘了,这个安家先祖设计的地下密室,不但有着惊世骇人的秘密,而且还有这么灵巧的机关! 安明的眼光看向屋子正中桌子上的那两块儿半透明的石头…… 第072章 香闺留步 第72章香闺留步 密室里,安明站在屋子正中间那张桌子旁,眼光注视着桌子上那两块儿看上去平淡无奇,放在灯光下照射却能呈现出半透明状态的石头。 灯光照射下,它们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绿莹莹的,应该是某种有机矿石。 有机矿石很多就是俗称的“宝石”,这一点安明知道,缅国就盛产玉石。 他伸手将桌子上那块儿稍大一些,大致呈长方形的石头拿在了手中,凭着他在缅国学得的一些识别玉石的知识,他觉得手中这块儿很可能就是玉石。 只不过,现在他需要将它弄碎了,取出镶嵌在其中的那把看上去充满古朴的钥匙。 “呵……”安明叹口气,自言自语道:“祖宗,晚辈不肖,祖上留下来的东西,现在不得不将它摔碎!” 哪怕它是一块儿价值连城的玉石,但现在安明的心中并无贪恋,他心中有的只是那本神乎其神的《天医》以及西墙壁上钥匙孔后的秘密…… “啪”的一声,安明狠心将手里那块儿玉石朝着地上铺着的砖块儿上摔去。那块儿长方形的半透明石头在地上滚动了几下,居然没有成为安明想象中的“四分五裂”,它滚动了两三米远,在靠近门口的地方停了下来。 安明急忙跟过去捡拾,刚刚拿在手中就发现了异常,它已经劈开成了两瓣,一瓣差不多有原体积的三分之一,另一半稍大,那把古朴的钥匙正静静的躺在里面。 安明诧异,仔细的端详手中两瓣石块儿,这才发现,原来小的那块儿原本就是盖子,可以严丝合缝的盖在大的那块儿上,而且两块儿石头间有类似榫卯结构的机关,将小的那块儿使劲的按在大的那块儿石头上,榫卯相扣,便不会轻易分开! 石头合上后,表面上几乎没有一丝破绽能看出来它是两块儿并成一块儿的组合体,应该是需要很大的外力,并且作用在了合适的力点上,才能将它打开。 至于如何打开这块儿石头,取出其中的钥匙,想必安凡是应该知道方法的,只是没有来得及传给安明。 安明虽然嫡系安家子孙,但毫无疑问对于安家祖传的这个秘密,他知之甚少,一切都需要他自己一点点摸索。 刚刚他算是歪打正着,正是那使劲儿的一摔,让两块儿石头的榫卯结构受到了震动,在滚动过程中脱落开来。 现在,分成两瓣的玉石块儿拿在安明手中,在感叹安家先人巧夺天工设计机巧的同时,以他的智商,很快便想出来了安家先祖之所以对一个钥匙的安放之处如此设计的道理。 它利用了人的贪念。 如果是一个有贪念的外人拿到了这把钥匙,很有可能不会舍得将如此一大块儿玉石摔碎取出钥匙。 那样的话,即便他知道安家这间密室里有《天医》秘密,但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取出钥匙的办法,而或许只好放弃寻找《天医》之所在。 安明默默感慨一番,伸手将那枚古朴的钥匙从分开的玉石中取了出来。 他怀着难以平复的心情走到密室门边,闭上眼睛蛋定了几秒钟,一种即将揭晓巨大秘密的兴奋将他包围了起来,他伸手再次将墙壁上的灯光开关按动。 “啪”的一声轻响,屋子里迅速的黯淡下来,唯有通道里不甚明亮的光线泄露了一些过来。 安明转身,眼光迅疾的看向西墙,果然,如他所料,那个隐约的光斑又出现了! 满室灯光的时候,明亮的光线遮盖了光斑,故而也就很难发现它的存在,而只有当室内一片黑暗的时候,它才有可能被发现! 通常情况下,进入暗室的人习惯性的都会先开灯,如此一来也就失去了发现这个秘密的机会。 安明今天要不是酒劲儿作用下头脑发晕摸错了开关的位置,估计也就不会有这个重大的发现了。 他迈步走到西墙边,将手里的钥匙对准墙壁上光斑照耀下的钥匙孔,忐忑着插了进去! 不出所料,钥匙上的齿和钥匙孔严丝合缝,安明心中涌起一阵喜悦,习惯性的扭动钥匙,钥匙在钥匙孔里转动了起来! 他觉的自己的心几乎就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脑子里幻想出许多钥匙打开了锁之后的画面。 但奇怪的是,钥匙被扭转了两圈,再也扭转不动之后,安明的眼前还是冷冰冰的一堵墙,并没有出现任何他希望看见的景象。 他在百分之一秒的时间里有些发愣,不知所措。但很快他又敏捷的将钥匙反方向旋转。 钥匙在钥匙孔里动了几下,继而遇见了阻力,停了下来。 眼前的景象依然如故。 安明这回彻底愣住了,他敢肯定,手里拿着的那把古朴的钥匙一定就是开这个锁的,只是为什么锁却打不开呢? 难道,要打开这道锁,还有另外的机关不成? 他索性将钥匙拔了出来,然后拿在手中借着通道内透进来的灯光细致查看,却是并没有再发现玄机之处。 他于是将钥匙再次重新插入钥匙孔,来来回回的扭动,直到差不多十多分钟后彻底失望了才停下来! 这把古朴的钥匙,打不开眼前好不容易找到的这把锁,安明只好失望的将钥匙拔出,重新按下了电灯开关。 几分钟后,他再次镇定下来,眼前的事实让他意识到,要想打开屋子里神秘的那扇隐性门,除了这把钥匙之外,还应该有其它的什么机关。 只是,这个机关现在在哪儿,安明无从得知。 他站在密室里仅有的那张桌子旁,眼光将整间密室巡梭了一遍之后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发现。 那个隐藏的机关,想必也应该是如同他刚刚发现的那个锁孔一样,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他的视线最后落在了桌子上另外一块儿较小的石头上。那块儿石头一样也应该是一块儿玉石。 安明突然想到,屋子正中的桌子上就摆着这么两块儿石头,既然大的那一块儿里面隐藏着开锁的钥匙,那么小的这一块儿是不是也和开动那个锁有关联呢? 这个念头一出现,马上就被安明自己给肯定了。于是他将那块儿小的石头拿在手中,对着灯光仔细的看,但足足十几分钟过去,却是没有看出来任何端倪。 “嘘……”他失望的叹出一口气。看来,要想找到那本《天医》的藏身之地,还需要费些周折。 有时候一个秘密的发现,并不完全依靠观察、手段以及聪慧的头脑等,就像今天安明发现了西墙上的那个隐密至极的锁眼儿一样,需要的还得有点儿运气。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在密室里耽搁了这么久,已经是午夜时分。 想必地面上的何筱雨早已甜甜的进入了梦乡。 安明不由自主打了个呵欠,睡意袭来,他走出密室,顺着地下通道到了出口边。 侧耳细听了一下外边的动静,安静至极。 安明伸手启动机关,一阵十分细微的响动过后,隐藏洞口的那块儿木板移开,他狸猫一般敏捷的钻进了外边的衣柜里。 轻悄悄的将衣柜从里面推出一道缝隙,安明对外边的环境依稀可辨。 深夜时分,屋子里很安静,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何筱雨均匀的呼吸声。于是,安明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柜子,影子一般到了何筱雨的床前。 床头亮着一盏卡通造型的夜光灯,借助微弱的光线,安明看向床上睡美人一般的何筱雨。 天热,她只穿了内衣,全身百分之九十的皮肤都果露在了他的视线里,匈部以下一直到大腿根的位置上搭着一条粉色的毛巾被, 两条粉雕玉琢一般的美腿很自然的弯曲打开,安静的散发着一种嗳昧的气息。 安明的眼光不敢在那里过多的停留,害怕诱惑太大,他会忍不住冲动。 他的眼光上移到了她的匈前,那里正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而一起一伏,内衣遮挡不住的白嫩正以青春的姿态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儿。 安明想伸手摸一把,感受那份喧软和弹性,只是他的手刚刚伸出,床上睡梦中的何筱雨却突然梦呓一般的说了句含糊不清的话,身子也动了一下,换了一个睡姿。 这个突然的意外,吓得安明连忙猫着腰蹿到门边,一伸手小心翼翼的开了门,然后闪身溜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安明是被屋子外那棵老白果树上栖息的一对儿喜鹊叽叽喳喳的叫声给吵醒的,睁开眼看院子里,天色要比平时醒来的时候稍稍暗了一些。 一向睁眼就能看见的阳光,今天也没了踪影,看样子应该是个夏日里难得的阴凉天气。 起床洗漱,一整套的私人事情做完之后,安明和何筱雨一起出了门。 每当呼吸着清晨凉爽的空气,和何筱雨有说有笑的走出家门的时候,安明都会有一种错觉,恍惚觉得何筱雨就是自己的新婚娇妻。 他会利用两人贴的很近的优势,侧目偷窥她如花一般的娇艳面容,这个时候的感觉真的很甜蜜。 “记住,探查蓝曼丽后院那几间被废弃的房子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有什么需要,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我!” 两人一起在巷口的早餐店里吃过早餐之后,分手的时候何筱雨带着柔柔的关怀说道。 安明昨天晚上告诉她蓝曼丽后院那几间废弃房子事情的时候,同时也说了房子里他看见了白色魅影。何筱雨由此比较担心他的安全。 “嘿嘿,放心好了!你这算是什么?关心我?我怎么觉得这里面有浓浓的爱意呢?” 安明贫嘴,人却笑嘻嘻的走远。何筱雨嗔怒的翻给他一个白眼,继而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第073章 女王柔情 第73章女王柔情 安明计划今天一定要想办法进入蓝曼丽后院那几间废弃的房子里探个究竟。 这几天,随着苗医丰匈和苗药美白效果的显著,经过那些已经做过这两项美容美体服务的女人们口口相传的传播,安明承包的丰胸科和肌肤美白科的生意越发的火爆。 早上一上班,照例是听取两个科室主任的汇报,易楚楚和季小婉将昨天一天在工作中遇见的难以解决的问题一一汇报,然后安明再一条一条的解释给两人。 等到所有事情都处理完,易楚楚和季小婉走出他办公室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墙上的钟表,差不多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 心中惦记着去探查后院那几间废弃房子里的秘密,安明一口气儿将桌子上冷凉了的一杯茶水喝干,随即站起身准备向门外走去。 “你受伤了?怎么样,严重不严重?喏,这个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专治外伤的药膏!” 身穿一身白色钩花蕾丝套装裙的林馨带着一股清新的香味儿风风火火的突然走进了安明那间小小的办公室。 她的手上正拿着一瓶外包装花里胡哨的药膏,随着她的话语,递到了安明面前。 安明一愣,有些不知所以的看着眼前的林馨。 “哦?怎么,你没有受伤?我听她们说,昨天下班的时候在院门口不远处的那个小广场上你和好几个人在打斗,而且你还受伤了,是不是丁毅那个混蛋干的?” 她的眼光奇怪的在他身上来回看了好几遍,但却没有发现任何受伤的迹象。 昨天傍晚和丁毅请来的那两个泰拳高手的一战,在即将结束的时候被蓝曼丽里一个晚下班的小护士看见了,于是今天早上一上班就几乎传遍了整个蓝曼丽。 当然,很快也就到了林馨的耳朵眼儿里。 安明眼睛眨巴了两下,终于明白过来林馨是在说什么了。他喜欢她现在这样紧张的样子,至少让她看上去不是那么冷淡。 他将林馨放在他面前的那瓶花花绿绿的药膏拿在了手里,随意的看了一眼:“国外的?国外的就一定很好用吗?我看,不一定比我的苗药有效果,喏,你看,我用了苗药,现在不是很好嘛?” 安明一边说一边站起身,和只隔着一张办公桌的林馨平视对望。 为了表示自己伤好了,他还故意的甩了甩胳膊踢了踢腿,然后又扭了扭腰,样子有些滑稽。 “嘘……”林馨先是不由自主的呼出一口长气,紧张的心情舒缓下来。 看着安明一脸的嘻哈,听着他满不在乎外加一点儿炫耀的口气,她立马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她好心好意的拿着从国外带回来的治疗外伤的特效药膏来看他,却还被他奚落? “已经好了?看来我是瞎操心了!”她伸手将那药膏从安明手里抢了过来,转身欲走。 她也不知道之前听了他受伤了之后为什么会那么神速的拿了药膏急火火的赶来。 她给自己的冠冕堂皇的理由是安明惹了丁大少,其实是她惹得祸。 但她能感觉的到,她这么关切他,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么简单。似乎在她的内心深处,听说他受伤了之后,很自然的就涌起了一股想看见他,想关切他的情感。 “呃……没,没有瞎操心,谢谢!我很感谢来自你的这份关心!” 安明看着她的脸色瞬间变冷,继而转身离去,一时间又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连忙对着她的背影这般说道。 女人的心,天上的云,谁知道下一秒会怎么样变化呢? “谁稀罕你的感谢!每一个院里的员工遇见这样的事情,我都会关心的!” 她头也不回,不冷不热的说道。终于算是找到了揶揄他的切入点,她这句话说出之后,心情畅快了不少。 安明被林馨的这句话噎的一时间无话可说,却见已经走到门边的林馨突然又停了下来。 “哦,对了,我还得告诉你,承诺了得事情就要去做!今天是星期四,我记得你上次好像和我说过,今天会为我老爸做第一次苗医治疗……” 她转过身,看着站在桌前的安明面无表情的说道。 “呃……是的!”经林馨这么一提醒,安明一下子想了起来,他好像是这么说过:“你刚才没有进来之前,我正准备去看林叔呢!” 耳边还响着林馨刚刚说的“承诺了事情就要去做”这句话,安明只好这般撒谎应付。 “好吧,正好我这会儿也没其它什么事情,那就跟安大神医一起去,趁机再见识见识安大神医的高超苗医术!”她那好看的柳叶眉耸了耸,不无调侃的对安明说道。 这句话说完,林馨转身迈步走出了房间。 安明稍稍犹豫,随即只好暂时放弃了去后院探究那几间废弃房子里秘密的打算,从一旁的一个柜子里取了些必须的用具,匆匆出了门。 林馨差不多在他身前十米左右的距离走着,安明在她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 远远的看林馨,身材倒是更显得窈窕一些,那纤细的柳腰和下面饱满的屯部以及挺拔修长的大长腿,一起构成了一个形象的纺锤型。 他的眼光乐滋滋的落在了她略略摆动的屯部上,脑海里展开了一些邪恶的联想。 阳光下的林馨走的很快,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林森的疗养房。 “我想知道,你对我老爸的病,有多大的治愈把握?”林馨站在林森所坐的那辆轮椅车里,一手支撑在轮椅车的靠背上,身体略略倾斜,对安明问道。 “这个嘛……得我具体给林叔诊断一下,我才能告诉你!”安明此刻站在林森对面,观望着他茫然的面孔,说道。 这是他第二次见林森,但和第一次见的时候感觉一样,总觉得林森病的有些蹊跷,他和林森之间有一种诡异的气氛 但具体是哪儿蹊跷,那种诡异的气氛从何而来,安明又说不上来。 这些,其实也正是安明当初提议要给林森用苗医治病的原因,他正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弄清楚林森的蹊跷。 “那好,那就麻烦你安大神医用心诊断一下!”林馨从轮椅旁离开,翻了安明一眼,不无揶揄的说道。 看来,她还在为刚才安明的“不解风情”而心生郁闷。 她走到了窗户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翘屯轻轻的靠在窗台上,斜倚身体,一双大长腿叠在身前,眼光看向安明。 安明回以一笑,随即走上前一步,靠近林森,利用苗医诊病中的望听之法对他进行诊断。 他伸手过去捏了林森的嘴巴,林森的嘴巴被迫张开,他的视线随即进入。 口腔黏膜色泽红中带着些许微微的白色,双唇虽干燥无光但却饱满粉红,舌质、舌苔、舌态、舌色等一切都算正常,并无病症表现! 安明心中一惊,有些疑惑了。 这应该算是他从觉明大师那里学了苗医之后所诊断的第一个疑难病人。 明明是脑瘫患者,诊断起来却显示为正常人的状态,这个实在是有些怪异。 他连忙松了捏着林森嘴巴的手,顺势放在了林森的额头上,轻轻向后一推,林森便成了仰头状态。 安明略略俯身,然后观察他的鼻腔,鼻腔里红润略带些许暗色,鼻尖不偏不斜色泽红中带微黄,这倒是有些病症的表现。 但这也应该只是心情郁闷,心血不畅的疾病,说起来倒是和他久坐屋内有关,却怎么也和脑瘫扯不上任何的关系! “咦?”安明轻轻叹出一声。 与此同时,他松了手,让林森仰起的头部自然回归平视状态。 “怎么?有什么发现?”林馨听见了那声“咦”,连忙关切的问道。 安明扭头,却在这一瞬间,眼睛的余光看见林森那看似浑浊的眼珠在眼眶里来回的动了一下! 他急忙凝神去看,却又发现林森的眼睛恢复了死鱼眼的状态,眼珠一动不动,眼光茫然,眼神呆滞! 林馨已经走了过来,安明只好把眼光收回,看向林馨:“之前你请的医生给林叔诊断的时候,他们怎么说?” “咯咯!”林馨怔了一下,继而略带讥讽的笑了一声:“我还以为安大神医的医术多么高明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是不是也诊断不出来什么病?是的,之前我请的专家,诊断一番后,得出的结论也和你一样!” “呃?”安明顾不上林馨对他的讥讽,心中的疑问升腾而起。 一个人从外表看病了但按照医生的诊断却属于是没病范畴,这就太奇怪了。 难道林森的病真的有什么蹊跷?…… 安明记起,第一次他和林馨一起来看林森的时候,林馨也说过,连她请来的专家都对林森的病表示蹊跷。 安明不敢想下去,他决定用苗医中比较独特的“大脉杯”诊断之法,来给林森做最后的诊断。 安明从随身带来的黑色包包里掏出了皮鞘,皮鞘里正是上次给裴雅琳治病时用过的竹针。 林森的眼珠子悄无声息的又轻微动了一下,呆滞的目光看着安明正在拿竹针的手。 “我的苗医术高不高明,等下就能让你见分晓!喏,这个是苗医特制的竹针,用它来为病人诊断,方法独特,但效果最明显,这一针扎下去,我立马就能知道林叔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安明看着林馨,晃了晃手中的竹针。 “哼!那我就等着,看你高超医术的表演!”林馨瞥了一眼安明,口气依旧充满揶揄。 安明也不计较,绅士般一笑,随即转过身来,用手按住了林森的头部,准备在头顶百会穴上轻扎一针! 然而,意外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第074章 离奇的脑瘫 第74章离奇的脑瘫 安明左手按住了林森的头部,右手持着竹针,正准备在他头顶的百会穴上扎下去的时候,林森浑身上下突然剧烈的抖动,抽搐起来。 紧接着,他双眼紧闭,嘴里依依呀呀的叫着,很快就吐出了白沫,双腿也开始胡乱蹬动! “哎呀!怎么回事?老爸,老爸,你怎么了?” 林馨第一个关切的扑了上去,随手一把将还在愣怔的安明推开到了一边。 看着眼前凌乱的一切,安明手里还拿着那根竹针,却是有些不知所措。 “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帮忙呀!”林馨急急喊道。 安明连忙应了一声,手忙脚乱的走上前去,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帮忙。 “床头柜的抽屉里有药,快帮我拿过来让老爸服下!”林馨一边用手按在林森的人中穴上,一边利索果断的命令安明。 安明急忙按照她说的,拿了药,从一旁的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温水,掰开林森的嘴,将药和水塞了进去! 两三分钟后,抽搐个不停的林森终于渐渐停止了浑身上下的抖动。 林馨舒出一口长气,这才放开了按在林森身上的手,转而看向站在一边,满腹疑问的安明。 两人面面相觑,但内心里的想法却是大相径庭。 “算了吧!”林馨又叹了一口气,淡淡说道:“我看你的苗医也对他无可奈何!你不是也和我请来的那些专家一样,没有诊断出什么来吗?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的,要知道,之前给他治病的那些可都是我花大价钱请来的省内乃至全国有名的专家,他们的诊断,应该说就是定论了!” “呃,你请来的专家,都诊断林叔没病?”安明疑惑的问道。 对林森的病,安明现在是越来越感到离奇了。 林馨轻轻点了点头:“专家说,他的病现在的医学水平应该还诊断不出来,只能等到医学更发达一些。给他开的一些药,也基本上都是一些保守保养的药品,他身体的恢复,只能等到自然奇迹的发生!” 她站在林森身边,低下头,眼光里充满了爱意。 林森吃了药,现在身体看上去稳定多了,倒是和安明之前没有对他进行诊断时一样。 安明有些不甘心,还想一探究竟。 “要不,我再给林叔试着诊断一下?” “不用了,看他刚才的样子,似乎不适应你那‘神奇苗医’的诊断,反正诊断来诊断去,应该都是一个结果!现代最先进的医疗科学都诊断不出来什么毛病,你那古老的苗医紧紧靠着眼看手摸还能比现代医学依靠的那些科学仪器更有用吗?” 她斜睨了一眼安明,话语里夹杂着浓浓的“报复”意味。 刚才他怎么说来着?不需要她的“外国药膏”,一副他的苗医天下无敌的样子,现在终于“现世报”,让她抓住了报复的机会。 看着安明略略有些尴尬的表情,林馨正准备再好好的虐他一下,杀杀他的傲气,突然放在一旁桌子上的她的手机又叫了起来。 林馨只好翻了个卫生眼给安明,然后伸手拿了手机接电话。她习惯一边接电话一边踱步,走着走着就到了外间屋子里。 屋子里只剩下了安明和林森,气氛霎时间变得诡异起来。 林森基本恢复了常态,又木偶一般的呆坐在轮椅上,目光呆滞,脸色茫然,完全一副脑瘫患者的模样。 但安明自学会了苗医以来,从来都没有失手过,所以他绝对相信苗医术的诊断! 刚刚,他初步的诊断,林森并没有脑瘫的迹象,那他究竟是什么病呢? 就在他准备用竹针对林森的病做一个定论的时候,林森偏偏抽搐病发了,这事儿怎么会这么巧合这么不可思议? “林叔,你究竟得的是什么病呢?哎……”安明走了两步,到了轮椅边,搬了房间里的一个凳子,坐在了林森正对面,平视他的面容叹出一口气。 继而,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林森说道:“六年前的那段往事,我还等着你清醒过来告诉我一些有价值的信息呢!我老爸和你之间究竟曾经发生过什么?他现在和我老妈都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如果你是清醒的,你恐怕也不想看见这样的一幕吧?” 林森面无表情,双眼浑浊,眼光出神的正盯着他对面白色的墙壁。 安明的话,他似乎是充耳不闻。 “哎……”安明又长叹了一声:“算了,跟你说这么多也是白费口舌,真希望你能早点儿好起来!你休息吧,隔几天我再来给你看病!” 他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原本是想向外走去的,但刚走了一步却又站住,眼光再次看向林森:“呃,对了,林叔,后院那几间房子为什么被废弃了?那里面隐藏着什么秘密吗?你要是能告诉我该多好,也省得我大费周折这么热的天还要亲自进去察看,弄得满身灰尘!” 林森自然是丝毫没有回应。 安明的脚步再次迈动,向着外间走去。 就在他走到内间通往外间门边的一刹那,林森紧绷的身子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放松在了轮椅上,他浑浊的眼球连着在眼眶里动了好几下! 外间屋子里,林馨的电话刚好接完,将安明走出来了,于是和他一起匆匆离开。 护理员在林馨和安明来的时候就出门购买必须的用品去了,现在屋子里只剩下了林森,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突然,他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一个转身坐到了轮椅后的床上,然后伸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座机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 安明从林森的房间出来以后,和林馨在院内的停车场边分了手,林馨转弯顺着诊疗楼的山墙向着大厅走去。 安明佯装避阴乘凉,站在身边一棵大树下,看着她曼妙的背影在视线里消失,他迅速转身改变了行进方向,向着住院楼后走去。 那几间废弃房子的秘密,今天他必须要探个究竟出来。正好,现在几乎挨近了正午时分,传说这是一天中阳气最重的时候,即便是那几间房子里真的有个女鬼,安明想,她也不能怎么着他。 一转过住院楼的山墙,阳光被遮挡,走在那条水泥路上,立马感觉到了一丝阴冷。 奇! 书!网!w!w !w!.!q !i! s!u !w!a !n !g!.!c!co m 很快,安明就走到了堆放院里医疗垃圾的那块儿空地旁。垃圾应该是这两天刚刚运走过,眼下堆放的还不多。 四周一片静寂,再加上阴暗的光线,似乎和外界断绝了沟通一般,再加上满地狼藉的凄凉,倒是真的像是走入另一个荒凉世界了。 安明绕过那一小堆医疗垃圾,顺着后面的水泥路,转过那个九十度的转角,小巷外那两间连窗户都封闭了的平房映入了眼帘。 不过这一次安明没有再在这两间平房外停留——他知道,想进入这两间平房比较难。 安明顺着小巷,再次转过一个九十度的弯道,一眼便看见了铁栅栏小院。 他走到铁栅栏前,静静的站在那里观察了一会儿。 这块儿神秘的区域应该是不止他一个人来过,上次他在巷子口那两间平房门前发现的废弃饮料瓶的异常,以及房子铁门下新鲜的铁屑,都表明还应该有人光顾过这片神秘区域。 而且安明有一种敏感的直觉,他觉得那个人就是冲着他来的。 自从踏上了柳江的土地以来,身边一直是危机重重,这让他不自觉的警觉起来,也将在缅国老鬼叔自卫军里学来的那一套侦查技艺用了出来。 他鹰隼一般的眼光很快将整个院子细致的看了一遍,除了院子里那些杂乱的垃圾被风吹的改变了相对位置以外,整个院子应该没有任何其他的变化。 他收回眼光,向上次一样,抬手提脚,几乎是在眨眼间的时间里借助墙壁、铁栅栏上的落脚攀爬之处,翻落在了院内的地面上。 上次打开了的那个窗户,破损了玻璃的地方像是一个黑黝黝的洞口,看上去有些瘆人。 他大踏步走过去,捡拾起扔在地上的那条毛巾,走到东边墙边那个水龙头下,打开水龙头用水将毛巾浸湿。 因为几天前曾经来过这里,并且试图弄弯窗棂钢筋进入房间,所以现在做起来一起都是那么轻车熟路。 安明很快就将手里的湿毛巾缠绕在了相邻的两根钢筋上,而后双手攥住了湿毛巾的两端,使劲儿的拧动着。 他的视线看向光线黯淡的屋子里,屋子里的景物上都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像是一副尘封的静物写生画。 突然,那个几乎横亘了整间屋子的白色布帘动了一下,抖落的尘土飞扬起来! 安明心中一紧,连手上绞动毛巾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紧张的看向那个布帘。 他确定现在院子里没有风吹,屋子里的帘子怎么会自己动呢? 蓦然,他想起了上一次看见的那个白色魅影! 即便是不相信鬼,但身临其境在这样一个环境中,他还是觉得浑身上下的汗毛一根根的竖立起来,一股凉意自背后的脊梁骨下猛的窜起,直冲后脑勺! 这个世界上究竟到底有没有鬼,事实上谁也说不清。安明一直相信没有鬼,那是来源于他得到的教育,好歹也是正规的高中毕业不是? 可是,同样的,也有人说曾经亲眼见过鬼,亲身经历过鬼,而且说得活灵活现,有板有眼。于是在有些人看来,这个世界上鬼这种生物是真的存在的。 安明不相信鬼,还源于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在缅国的丛林里,他见过不下于几十个各种死法的人,却从来没有遇见过鬼…… 安明再去看那布帘子,却又一动不动,死气沉沉了。 于是他给自己壮胆,不再去看屋内的景物,而是双手使劲儿,加紧了绞动毛巾。 在他接连着几次大力的绞动下,那两根窗棂终于慢慢弯曲,向着中间靠拢…… 第075章 太胆大了 第75章太胆大了 就在安明专心致志的绞动毛巾的时候,尘土飞扬的屋子里突然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 那哭声凄凄漓漓,钻进他的耳朵里,立刻让他感觉到了毛骨悚然。 很显然,那是一个女人的哭声! 他立马联想到了老何头说过的女鬼出没! 这样废弃封闭的屋子里,怎么可能会有哭声?如果有,那就只有一种解释,鬼! 当然,这个“鬼”也有两种可能,那就是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鬼”这种生物,或者是有人装鬼! 安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这种神奇生物的存在,那就只能是后面一种可能——屋子里有人装鬼! 他的脑袋瓜里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件事,情绪也从之前的慌乱惊惧渐渐平复下来,变的沉稳起来。 “呼……”突然一阵阴风刮来,吹的安明身上一阵发凉! 他刚刚平静的心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怪事弄的悬了起来,连忙循声去看,却正看见那沾满了尘土的白色布帘被墙角一个正在转动的打电风扇吹的疯狂乱舞。 抖落的尘土迅速弥漫了整个屋子。 就在安明吃惊不小的时候,白色布帘子的旁边倏然飘动着一个白色的影子! 这次安明看的真切,那白色的影子是一个“人”一样的生物,穿着白色的宽大袍子,袍子甚至拖拉在了地上。 而这个“人”还有着长长的黑色头发,用披头散发来形容她最恰当不过,连她的整张脸都被黑发遮盖住了,透过发丝间极小的间隙,只能看见里面星星点点的苍白! 鬼!传说中在这几间房子里出没的女鬼! 那女鬼也只不过是在安明眼前晃动了那么一下,白色的身影就又闪到了白色的布帘之后。 似乎,她也怕安明? 虽然之前已经分析过屋子里应该是有人装鬼,但当这令人头皮发麻的现象突然发生在眼前的时候,安明还是不由自主的被吓出一头虚汗! 甚至,他的双手丢掉了毛巾,本能的作势护在了匈前! “嘘……”差不多一分钟后,当那飘忽的白色身影又隐没在了白色的布帘之后,安明觉得狂跳的小心肝才一点点的在恢复正常! “你妹儿的圈圈!”他低声嘀咕了一句,然后捡拾起来掉落在了地上的毛巾,重新套在之前那两根相邻的窗棂上,一边重新开始绞动,一边朗声冲着屋子里道: “女鬼你别跑,等会儿我就进去会会你,要是你长的顺眼,不如等下咱俩就洞房好了!嘿嘿,日后生出个鬼宝宝,那可是轰动世界的奇事!” 这几间屋子大概是通着的,安明的话说完之后,能清晰的听见话音在屋子里传来的回声。 除此之外,再无声息。 只有那被谁打开了的老式电扇,还在呼呼的吹着风,将那白色的布帘吹的继续狂舞,也将满屋子的灰尘吹的到处飘扬。 安明鼓起劲儿,不再理会屋子里的任何动静,反正等一下弄弯了铁窗棂,钻进屋子里,就会知道究竟是谁在装鬼了。 被那个女鬼如此一闹,安明反而现在很希望能快点儿进入这诡异离奇的屋子,抓住那个鬼,或许她的嘴里能说出来一点儿他感兴趣的东西。 窗棂在外力的作用下正在一点点的弯曲,安明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抽出一只手量了一下被拉开的两根窗棂间的距离,应该还差一些,他才能钻进去。 不过,照着眼前这个速度的话,大概再用十分钟左右,那两根窗棂也就能彻底被拉弯而并在一起了。 到那个时候,被拉开的缝隙,应该足够他钻进身子! “住手!是谁允许你在这里偷偷摸摸的干这个的?你不会是把自己当做是蓝曼丽里的主人了吧?太胆大了……” 一声女人的娇喝突然在安明身后响起。 这是他在半个小时的时间里经受的第三次惊吓了,而且这声娇喝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声音特别大,对安明造成的惊吓也就比前两次更甚! 他甚至身子都被这惊吓弄的颤抖了一下! 安明本能回身,铁栅栏门的门口,正站着一身白色蕾丝钩花套裙的林馨! 她的脸上带着怒意,正用那双能让一切男人着迷的大眼睛盯着他。 “林,林总,你,你怎么在这儿?” 安明大惑不解,刚刚那份惊吓现在平息了,但心中升起了一大团的疑问。 “我为什么在这儿?我想,这个问题是不是应该我来问你?” 林馨的声音不大,却很严肃。 “我……”安明一时间被问的有些语塞,看着林馨一脸“女王陛下”的样子,他从最初的慌乱中蛋定下来:“呃,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刚才事发突然,林馨那一声呵斥让安明觉得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现在四周风平浪静,他自己也平静了下来,不禁想到一个问题:是呀,他为什么不能在这儿呢? “你,你……”林馨看上去比愠怒,一张白皙的俏脸气的通红:“安明,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的苗医美容给院里带来了一点儿收益你就尾巴翘上天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这蓝曼丽里还容不得你为所欲为!” “……”安明瞪大眼睛,不知道自己不过是进了这个无人进入的被弃舍的小院,怎么就成了“尾巴翘上天”“为所欲为”了呢? “好吧,我就告诉你,你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儿!”林馨在铁栅栏门门口道:“知道这儿的几间房子为什么被封吗?那是因为这里是一块儿不祥之地,当初我老爸请风水先生看过,只有封了这几间屋子,蓝曼丽的生意才能一帆风顺!” “不祥之地?”安明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林馨这样一个留学国外的归来的海归,居然也相信风水玄学? “对!不祥之地!”林馨再次肯定的说道。继而她用眼光逼视安明:“安明,你私自踏入这块儿不祥之地,并且企图打开被风水师专门封闭的房间,你居心何在?你是想破坏蓝曼丽的风水吗?” 她顿了一下,还未等安明开口分辨,又道:“你说,你是不是想破坏蓝曼丽的经营?” “破坏蓝曼丽的经营”这个罪名可真是太大了,安明被林馨问的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才是。 “我,我哪里是想破坏什么蓝曼丽的经营!”看林馨那一脸愠怒的样子,安明知道自己必须得找一个合适得借口给她,否则,就凭着她那小火爆的“女王”脾气,今天这事儿没完。 弄不好,她要是一生气,再把他给踢出蓝曼丽,那之前所有的努力可就算是瞎子点灯,白费了。 于是,他连忙一边说一边靠近铁栅栏,对着林馨堆上笑脸:“我,我就是好奇,觉得院里放着这么几间好房子废弃不用有些可惜!这段时间丰匈科和美白科的生意不是火爆嘛,我就想着来看看,是不是能把这几间房子都利用上。” 这个谎,之前用来搪塞过老何头,这会儿情急之下安明又拿在这里应付,听起来这个理由也挺像那么回事。 听了安明这般一解释,林馨的脸色稍稍缓了一些:“好吧,有句话叫做不知者不为过,念在你也是为公司的经营考虑的份儿上,这事儿就算了。不过你要记住,以后这里就是禁地,严禁再来!去,把窗户关好!” 她冲着洞开的窗户那里努了努嘴。 如果她再晚来一步,几分钟的事情,安明就可以弄弯了那两根窗棂,钻进那透着古怪诡异的房间里去。 可是现在,功亏一篑。在林馨严密的注视下,安明只好郁郁的走向那扇被打开的窗户,最后充满好奇的看了里面景物一眼,将窗户关闭。 安明的心中存了一个疑问:林馨为什么会赶来?很显然,她是专门赶来制止他的行为的,那么问题来了,她是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呢? 只是,看着林馨那张冷冰冰的脸,安明的嘴唇嗫嚅了几次,终究没有问出来。 蓝曼丽是她的,她想到哪儿就到哪儿,再说了她是老总,至于她为什么会赶来制止他,她没有必要对他汇报。 在林馨的“押送”下,安明十分不情愿的和她一起走出了小巷。路过巷口那两间连窗子也被封闭了的平房的时候,安明有意靠近那平房的铁门,用眼光去观察,清晰的看见他留在铁门下的记号不见了! 上次,安明探查铁栅栏小院里的秘密,出来的时候发现门口这两间房子应该是有人进去过。 于是,他多了个心眼儿,故意在铁门下不起眼的地方放了一小块儿特殊形状的小石块儿。 刚刚,他在路过巷口这两间平房进入巷子内铁栅栏小院的时候还曾经有意的瞥了一眼铁门下的那个记号,安然存在。 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工夫,那个特殊形状的石块儿就不见了。 安明心中一惊:这说明他前脚进了里面铁栅栏小院之后,后脚就有人也进入了巷口外的这两间屋子里。 那么,这个人紧跟在他身后进入巷口外的这两间屋子,目的是什么呢? 这个目的,和他之间又有没有什么联系呢? 此时,林馨和何俊已经走过了住院楼的拐角,被一片白花花的太阳光笼罩着。 正午时分,正是一天中太阳光最强烈的时候,就连一片生机盎然的绿色树叶,此时看上去也都蔫哒哒的。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似乎它们也害怕这炽热的光照,于是躲了起来。 空气都有些发烫,烫的林馨不由加快了脚步。 安明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身后阴暗的那块儿区域,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活跃起来——捉住那个紧跟在他身后进入巷口外两间平房里的人。 安明断定,那个紧跟在他身后进入巷口外两间平房里的人,每一次进入平房,一定是针对他的。 他蓦然想起了他见过的那个白色魅影,很有可能,那个白色的魅影,和这个紧跟在他身后进入巷口外两间平房里的人之间有着亲密的联系。 如果真的能捉住他,从他的嘴里应该能掏出来一些信息…… 第076章 谁泡谁 第76章谁泡谁 安明跟在林馨身后,两人一起回到了前院的诊疗楼。 后院里的秘密,接连探查了两次都没有查出来任何结果,每一次几乎都是在就要接近真相了的时候出现了意外。 这似乎是冥冥中注定的事情,但这冥冥中的注定又透着一些诡异,越发的让安明相信,后院那几间被封锁的废弃房子里,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反而还更加让他觉得必须尽快的探查清楚那铁栅栏院子里的神秘,也或许,从中可以找到安凡夫妇失踪的点滴线索。 不过,林馨现在也参合进这件事情中来了,安明觉得对这个脾气火爆的美艳“女王”还是避讳一下的好。 他决定,今天就在美容院里老老实实好好的呆着,做个忙忙碌碌的假象迷惑给林馨看,明天,再找个时间,悄悄的潜入后院。 两人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实际上已经是中午下班时间了,安明喝了桌子上冷着的一杯凉茶随即便又出了门。 外间的夏琪应该是早就下班走了,这几天她的脸色一直很不好,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儿。 安明随便在街口的快餐店里吃了一菜一汤一碗米饭,然后回到家里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忙碌到了下午上班的时候,他终于做好了一个机关装置,看着自己舍弃了午觉换来的装置,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半个小时后,安明走进了蓝曼丽,这会儿离着下午上班时间还有二十分钟,美容院的医护以及前来美容的顾客都还没到,院内也就几个值班的人员,正是蓝曼丽里中午难得的安静时段。 安明没有去诊疗楼上他的办公室,而是从诊疗楼大厅门前顺着一楼的墙根儿溜到了住院楼前,然后又顺着住院楼的墙根儿溜到了后面的那条水泥路上。 他将在缅国丛林老鬼叔的自卫军里学过的反跟踪技术使了出来,确信自己身后无人跟踪,这才一闪身,拐过了住院楼山墙下那一个九十度的弯道,到了那条阴森的小巷前。 他的右肩膀上挂着一个大大的挎包,他迅速的将挎包拿下,拉开拉链,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一切做完,当安明的身影再次闪现在诊疗楼大厅里的时候,正好是刚刚上班时间,蓝曼丽里的美女医护们像是一只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进入一楼大厅,飞向各自的岗位。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心窝,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 安明嘴里哼唱着“小苹果”,一步迈进了办公室,一眼看见夏琪正站在那盆柔美的凤尾竹前。 旁边是打开的窗户,她的脸朝向窗外,大概是听见了安明进门的动静,她转身过来,顺手将窗户关上。 “哦,可能房间进了外面的暑气,有些热。不好意思,我刚刚开窗户透了透气……” 她冲着安明挤出一个笑脸。 安明却从那“难看”的笑脸中发觉她眼神里的阴郁。 “咦,夏琪,有心事?”安明停止了嘴里的哼唧,走了几步,靠近她,问道。 “什么心事?我有吗?我好好的哪里来的什么心事?到里面屋里忙你的去吧!”她故作轻松的冲着安明摆了摆手,然后从安明身边擦身而过,走向自己的座位。 就在她的身子掠过安明眼前的一刹那,安明敏锐的观察到了她眼皮的微微红肿。 那应该是哭过了,然后用了很巧妙的化妆之法,将哭过的痕迹掩盖了起来。 “还说没有?没有你为什么会哭?哭的眼睛都肿了!”安明紧跟过去,就站在她身边说道。 夏琪身上好闻的香水味道若隐若现的飘来,刺激着他体内的雄性保护欲:“谁欺负你了,说出来,我替你收拾他!” 美女面前,安明不过就是体内那股被激发起来的雄性保护欲作祟,很男人味的一说罢了,没料到夏琪听了这句话,却是鼻子一酸,委屈的趴在桌子上嘤嘤的哭了起来! “嗨,你别哭呀!”安明急了:“你说,这办公室里就咱俩,你这一哭,别人听到了还以为我怎么骚扰你了呢!” 安明一边说一边伸手过去轻轻扳动夏琪那抽搐着的香肩。她今天穿的正好是一套荷叶色的无袖连衣裙,安明的手触碰在了那光滑细嫩的皮肤上,就像是摸着了一小方丝绢的手绢一般,那种感觉令他砰然心动。 哪知道,这带着慰藉性质的轻拂似乎是让正处在悲催之中的夏琪感觉到了一丝来自异性的温暖,她突然一转身,原本趴在桌子上的脸直接扑在了安明身上,双臂环着他的身体,哭的更狠了。 现代城市快生活节奏下的白领美女,身心遭受着各种压力,释放性的哭一下安明完全可以理解。只是现在夏琪这样抱着他的姿势让他感觉有些难以接受。 他是站在夏琪面前的,而夏琪是坐在办公椅上,现在她扑在他身上哭,一张梨花带雨的泪脸正好贴在了他腰部下面那块儿特殊的位置上! 要知道,男人的那个位置是十分敏感的,更何况夏琪原本就是不折不扣的大美女,此时楚楚动人别有一番韵味儿,安明差不多隔着薄薄的裤子能感觉的到她脸上的五官。 这种刺激,对于男人来说很**,但关键是现在在办公室里,如果他被刺激的可耻的坚强了,正好进来个人,看见了他的坚强,那将是多么尴尬的一幕? “喂,你别哭了好不好?我可再次提醒你,这里是办公室,如果有人看见你这样,以为咱们俩那啥了,以后传出什么绯闻的话,你可别说我占你便宜!嘿嘿!” 安明咧着嘴一笑,又道:“不过你要真想用这种方式逼迫我被闲言碎语说成是你的人,那我也就只好以身相许,认了!” “呜呜呜……你,你想的美!谁稀罕你的以身相许了?哼,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安明的话发挥了作用,惹得夏琪娇嗔的说了一句。 她收回环在安明腰上的双手,收回贴在安明特殊位置上的脸孔的时候,哭的泪眼婆娑的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推身边的安明作为支撑点。 哪知道,因为两人间相对位置的关系,这只手推的不是地方,直直的推在了她刚刚脸部趴在的那个位置上。 “咝……”安明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语气中有**有惊讶更多的则是享受! 他低头惊看,夏琪那柔若无骨的白嫩小手此时正好紧贴在他的腰部以下位置,而且毫不客气的抓住了一个“支撑点”。 他刚刚在惊奇中感觉到的那种贯彻全身的舒爽感,正是来自她的这一抓! 事实上,这些事情的发生只是一瞬间,夏琪很快就感觉到了自己那只贴在安明身上的手,抓到了不该抓住的“怪东西”,她连忙止住哭泣,另一只手抬起,用手背将婆娑的泪眼擦干,眼光盯在了自己贴在安明身上的那只手上! “呀!”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缩回手,早已瞬间忘却了心中的委屈,脸上有的只是娇羞和尴尬的红云。 只有两个人的办公室在这一瞬间寂静了下来。 安明站在夏琪面前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而夏琪则更囧,这会儿甚至连眼光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才是。 “咳咳咳……”差不多半分多钟过去,安明想自己毕竟是个男人,在这个时刻应该主动打破尴尬的局势,于是装逼的一连串咳嗽之后,故作轻松道:“呃,好吧,这下子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我的‘第一次’算是给了你,我就算是糊糊涂涂的成了你的人了。既然这样,说吧,谁欺负你了,我帮你……” “去你的!你倒是会占便宜!”夏琪满面通红的推了安明一把,安明猝不及防,踉跄着退后了两步。 “咯咯咯咯……”看着安明狼狈的样子,夏琪又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听你刚才的口气,好像是被男朋友伤了?”安明好奇的问道。继而也咧嘴一笑:“天涯何处无男人?喏,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帅哥,而且咱们刚才还……” 夏琪看了他一眼,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别贫了好不好?什么男朋友?哼,无赖,地痞,流氓一个!我怎么偏偏相信了他,他就是个大混蛋,现在都成了我挥之不去的噩梦……” 说着说着,漂亮的小嘴儿一瘪,看样子就又要掉眼泪。 看这样子,安明明白了,夏琪一定是被“男朋友”给耍了,而且他还在纠缠她。 “别哭别哭,既然咱们都那啥了,有什么事你说,我给你做主!” 安明再次上前,为了避免再发生刚才那样的尴尬,他顺手拿了一把椅子,坐在夏琪对面。 夏琪的眼光投向安明,两人目光在空中对接的那一霎那,正处在悲催心境中的她感觉到了一丝来自安明身上的阳刚温暖,不由哭丧着脸,带着十足的哭腔道:“臭陌陌,害人的陌陌,让我遇见了吃软饭的小白脸,他,他要我给他十万块青春损失费……” 提起来这事儿,夏琪的脸色又怒又悲催。 “等等等等……”安明接过了她的话:“果然让我说中了?我早就对你说过,玩陌陌要当心,你看,有人用陌陌这个约泡神器把你给‘炮’了吧?” 他的脸上表情很丰富,既有十足的猎奇也有一种淡淡的同情更多的则是一种“为什么炮了她的男人不是我”的惋惜。 突然,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未等夏琪分辨就又道:“呃,不对,听你刚才话里的意思,他找你要十万块,那就是你把他给睡了?” …… 第077章 鸽子党 第77章鸽子党 安明的话让夏琪满头黑线。 “泡了,睡了,我说你的思想能不能不这么邪恶?”她冲着安明轻声嚷嚷:“就这我已经够倒霉了,你居然还想着让我**?哼……” “没泡,没睡,没**?那就好,那就好,嘿嘿,留着纯洁的身体给我……” 他的脸上挂着邪恶的调笑,一副放心下来了的样子。 “啪”的一下,夏琪的粉拳打在了他的匈前:“说什么呢?哼,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嘛?还说替人家出头,我看你,你根本就是想趁人之危……” 看着夏琪一副娇嗔可爱的模样,感受着她轻轻的一记粉拳带来的酥麻感觉,安明嘴角挑起,邪魅的笑容迷人的露出:“谁说我趁人之危?我这是英雄惜美女,你说吧,那个混蛋为什么会找你要十万?” “哼,他简直就是个人渣!”夏琪的脸上马上挂上了一脸委屈:“两个月前,他在陌陌上加我,于是我们聊上了,随后,他说要做我男朋友,我们见面了……” 夏琪满腹的委屈和焦躁正愁没处发泄,安明如此一问,她于是将整个事情吐槽而出。 事实上事情很简单,就是她遭遇了柳江市有名的“鸽子党”里一个小白脸的陷阱,对方陌陌上选了她作为目标,然后甜言蜜语和她“谈恋爱”,获取了她扣扣空间里私密“写真集”的密码复制了她的大尺度照片,于是后来真相毕露,通过这个找她索要钱财。 “开始他说是做生意找我借钱,我陆陆续续的借给他了五六万块钱,可他从来就不说还钱的事儿。一个星期前,我偶然在逛街的时候发现他和另外一个女生亲昵的勾肩搭背,于是我上前质问,结果他真相毕露,让我再给他十万,否则就把我的写真照片传上网……” 夏琪一脸悲催,话说完,大眼睛里又蓄满了泪水。 之前她经常上班的时间和那个人渣陌陌聊天,有好几次被安明撞见,还用“别被人给约泡了”来调侃她,没想到还真是一语中的,她真的经受了感情的欺骗。 不过还好,幸亏发现的早,还没有被那个人渣给“炮”了,保住了清白的身子。 “鸽子党?呃,养鸽子的?”安明离开柳江六年,有点儿不太清楚夏琪嘴中所说的“鸽子党”是个什么概念,于是问道。 “噗嗤……”夏琪被他的话给逗乐了:“什么养鸽子的呀!鸽子党你居然不知道?就是传说中的利用男女铯相引诱人上当,然后‘放鸽子’,你懂了吧?” “我勒个鸟的,柳江现在有专门干这个的?”安明惊问。这事儿他听说过,但没想到在身边就有专门干这个的。 “嗯!”夏琪点了点头:“我以前只是听别人说过,没想到这次真的自己遇上了!哼,可恶!安明,我该怎么办呀,十万,我哪里有那么多的钱?之前借给他的那五万就是我全部的积蓄了!” 说着说着,也不知道是因为着急还是因为害怕或者是委屈,总之是大颗的泪水又滑落在了白皙的脸庞上。 安明是最见不得美女在身边哭的,看着她一副娇弱的样子,一种男人的保护欲蓦然而起:“别哭,有我呢!鸽子党?哼,我折断他鸽子的翅膀!他说让你什么时候给钱?” 夏琪止住抽噎:“今晚八点,‘依侬’酒吧,要是我不把钱给他,他就把我的写真照发在网上和我的朋友圈里!” 她的大眼睛眨巴着,思绪已经由之前对安明的倾述变成了现在的依赖。 安明略略沉吟,看了一眼梨花带雨的夏琪,道:“晚上八点,我和你一起去会会这个‘鸽子’,放心好了,我一定把这件事情解决的让你满意!” “哦……”夏琪轻轻吟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 安明的身手她知道,那次在蓝曼丽门前安明将疯子坤一伙打的狼狈逃窜,夏琪也在观看的那些美女之中。 有这样身手的人陪伴去见那个小白脸,夏琪稍稍放心了一些,但同时她有担忧,安明能惹得起“鸽子党”吗? 安明是一个人,而“鸽子党”可是很多人,据说他们在柳江的势力还很大。 但此时的夏琪觉得除了安明说的这个办法以外,她也找不到更好的其它办法来解决。 一下午的时间,安明亲自到丰匈科和美白科坐诊指导,倒是又见到了不少来做服务的各色美女,愉悦**间,时间就一点点流逝,外边天空中的太阳已经渐渐西斜。 “嘘……”安明从临时坐诊的丰胸科易楚楚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站在走廊的窗户前,伸了个懒腰,对着窗外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一下午泡在美女堆里,鼻腔里满是脂粉和香水的香味儿。 差不多已经是下班时间了,安明向着楼上自己的那间办公室走去。 夏日时光天黑的晚,差不多晚上八点了,月亮都已经升上了树梢,但西边天机的那一抹夕阳还在地平线上露出指甲盖儿那么大的一丁点儿脑袋,似乎不甘心退出它的舞台。 “依侬”酒吧坐落在柳江市繁华的文化中心商业圈里,它的右边就是商业步行街,地理位置好,生意也就挺繁忙。 门口霓虹闪烁,一个身穿红色套装的侍者正在停车场里忙碌的指挥着客人们停放车辆。 安明和夏琪一起从出租车上走了下来。 “呃,记住我跟你说的话了吗?”安明站在夏琪身边,右臂弯曲着动了动。 “嗯,记住了,你,你是我新男朋友,介绍完你的身份之后,我最好就什么话也别说了,看着你和那个人渣周旋就是。可是……” 夏琪像是一只温顺的羊羔,很乖巧的说道。同时,她翻了翻大眼睛,看着安明,眼神里满是温柔。 “没有什么可是!”安明微笑着打断了她的话:“就按我说的做,我保证你过了今晚什么事都没有了!呃,既然都明白咱俩的身份了,那还不贴过来?” 他的口气有点儿得瑟,刚刚冲着夏琪动了一下的弯曲的右臂又抖动两下。 看着他右臂弯曲的姿态,夏琪猛然醒悟,那是让她过去挽住他的手臂,做小鸟依人的亲昵状! 好吧,这个时候,她似乎没有其它的选择,既然他冒着那么大的危险来帮她,让他得瑟一下,沾点儿小便宜也就无可厚非了。 夏琪抬脸一笑,上前大方的挽住了安明。 “我的女朋友!记住了,你今晚要做的就是极尽全力的在他面前表现出来和我的亲热状,就好像咱俩刚刚开房才出来一半的甜蜜,气死他!嘿嘿!” 安明借着两人亲密贴在一起的优势,一边感受着她温软的身子,一边嗳昧的调侃道。 “去你的,开房?你想去吧!” 她同样借助胳膊贴在他身体侧面的优势,娇嗔的用胳膊肘顶了他的肋部一下。 推门进入“依侬”酒吧,劲爆的爵士音乐立马就像是扑面而来的潮水一般将两个人彻底包围。 酒吧里灯光扑朔迷离,黯淡的光线中夹杂着大厅里放在散桌上的一些烛光,烛光摇曳中可以看见晃动的人影儿。 正中一个圆形的吧台,几个服务生正在里面忙碌着,围着吧台的一圈儿高凳子上三三俩俩的坐着几个男女。 夏琪应该不是第一次来这个酒吧了,她轻车熟路的带着安明越过了吧台,上了后面的铁制楼梯,往二楼走去。 二楼的平台是一块儿二十几个平方的空地,同样或坐或站着十几个青年男女,跟随着激昂的音乐正摇头摆尾的扭动着身子。 两人越过这个平台,安明便看见了一溜的包房。 “那个人渣和我约的是‘水包’。”夏琪在安明耳边大声说道。 音乐声太大,不大声贴着耳朵说话的话根本听不见对方在说什么。 就这说着话的当儿,在夏琪的引带下两人已经走到了一间邮轮客舱样式的门前,夏琪伸手推开门,和安明一起走进。 包房里的隔音效果很好,安明只觉得耳边一下子清净了下来。房间里只亮着地板周围一圈儿蓝色的氛围灯,大屏幕投影开着,上面正有几个穿着火辣的少女在跳着劲爆的舞蹈。 不过,音箱大概是没有开,弄得大屏幕上播放的那几个穿着**正在劲舞的少女如同哑巴一般。 光线黯淡,差不多几秒钟之后,安明才看清楚了整个包房里的情景。 和寻常的酒吧包房没有太大区别,靠墙一圈儿大沙发,沙发前一个茶几,茶几上摆放着果盘啤酒之类的东西。房间一隅有个酒柜以及一个点歌机,大屏幕投影挂在沙发对面的墙上。 不甚明亮的光线中,一个身材瘦削的男子坐在沙发正中间,看着进门的夏琪和安明,样子有些发愣。 “小琪把灯打开,谈事儿怎么能没有一个明亮的环境呢?” 安明朗声说了一句。 夏琪松开挽着他的手臂,听话的走到旁边,按下墙壁上的开关,屋子正中央一盏大吊灯立马明亮起来,那是一盏水晶吊灯,有着十分好看的形状。 “夏琪,怎么回事?看样子,你这是带了一个护花使者来对付我?” 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子大概是受到了光线的刺激,猛的站了起来,警觉的看着安明,对夏琪问道。 夏琪很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然后蹬着细细的高跟鞋,蛋定的又走到安明身边,依偎的挂在了他的胳膊上。 按照安明之前的嘱咐,她颇为高调的说道:“没怎么回事,他是我新男朋友!” 第078章 秀恩爱 第78章秀恩爱 “你的新男朋友?”黑衣男子一脸错愕的表情,继而邪笑了两声又道:“嘿嘿,够快的,这边儿咱们的事儿还没了,新男朋友都领来了,怎么着,这是要前任和现任交接一下?” 看安明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又是一个人,黑衣男子已经从之前的慌乱中平静下来,一副混混嘴脸,又道:“嗨,我告诉你一下,我是你的前任,也就是她之前的一个男人,不过我也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她可是货真价实的原装货,我还没有来的及给她拆封!哈哈哈!” “杨小伟是吧?”安明没有理会他那一副流氓嘴脸,上前一步:“不错,我是夏琪的新男友,不好意思,是不是原装货,这个不需要你说,我们下午一起睡了一觉,刚起床,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来的有点儿晚了!” 来时的路上,安明已经和夏琪商定,两人都将会保持高调。 睡了一觉?她什么时候和他开房睡了一觉?他居然还和那个人渣一起讨论她是不是“原装货”? 这个可是之前两人一起大致商量今晚的“剧情”的时候没有说过的,他临时加的这个台词,也太那啥了吧? 不过,按照安明的设计,此时的夏琪只需要一心一意依偎在他身边,做出亲密状即可。 她不需要再过多的说话,下面的戏由安明一人主演。所以她只好翻给安明一个白眼表示她的不满。 一句“我们下午一起睡了一觉”让杨小伟有点儿发愣,尤其是之后夏琪对着安明娇嗔的翻的那个白眼,明显的是在秀恩爱?这让他弄不明白,安明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趁着他发愣的这个机会安明带着夏琪在沙发的另一端优雅的坐了下来。 “别废话!”小白脸杨小伟随即也坐下,故意黑着脸做出一副凶相:“我不管你俩什么时候睡觉,既然你是她的新男人,那估计你也应该知道今天来这里是做什么了,你们还是赶紧把钱拿出来,拿出来我就走,免得耽误你们继续恩爱!哈哈!” 一边说话,他的眼光一边不怀好意的在夏琪那绝妙的身段上上上下下的巡梭,眼珠子恨不得贴在那上面的某处。 夏琪很娇艳,尤其是此时依偎在安明身边的样子,让杨小伟后悔当初怎么没有把她给先办了。 要怪就怪她发现了他的秘密太早,偏偏在街上遇见了他和别的女人亲热。以前杨小伟玩的女人,没有一个不是失色又失财的。 桌子上有啤酒,安明随手拿过瓶子在面前的玻璃杯里倒上一杯,随后慢吞吞说道:“钱的事儿好说,只是我们总得见到你的诚意吧?” “什么诚意?”杨小伟莫名看着安明道:“别他玛德啰嗦,老子让你拿钱你就赶紧的拿,我也不怕告诉你,老子是鸽子党的!” “呃,不是不是,杨大哥你别发火,那么多的钱我们东凑西凑才凑齐,也不容易不是?这钱给你了,你和小琪之间的事儿也就算两清了,可是我们不放心呀,因为那些小琪的写真照都是电子版的,万一你留存有原件,只是给我们了拷贝件,怎么办?” 安明一脸的老实人样子,唯唯诺诺的对着杨小伟说道。一边说,他还一边摊开了手,做出无奈状。 见安明这般老实,一看就是胆小怕事儿的主,杨小伟于是更加嚣张了。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着安明:“你他玛德别和我磨叽,老子是求财的,只要你把钱给我,我保证以后不会骚扰这个女人和你的生活!再磨叽,小心老子叫几个兄弟过来,当着你的面儿上了她,到时候让你钱人两空!” “别别别!”安明连忙摆手:“杨哥,你大人大量,不和我们计较,我们就一普通平民,最怕惹事,确实掏出这么多钱来也不容易,你就给我们一个放心,好吧?再说了,盗亦有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也是江湖规矩,小弟我虽然不混江湖,但也知道……” 安明殷勤的倒了一杯酒,一边说一边恭恭敬敬的双手捧着酒杯,端到了杨小伟面前。 “你……”杨小伟顿了一下,看着“懦弱”却又执拗的安明,接过酒杯邪笑道:“好好好,看在老子是你的前任的份儿上,给你个面子!” 他将酒杯送到嘴边,一仰脖子将杯子里的酒喝干,呵出一口酒气,从裤子兜里掏出来一个u盘:“喏,看看吧,我保存的夏琪的写真照都在这里面了!钱拿来,这个u盘就是你们的了!” 安明连忙伸手,又是带着小心和讨好的将他手中的酒杯接了过来,嘴里却道:“呃,这个……谁能保证,杨哥你没有第二个第三个u盘呢?要是过段时间你再拿出来一个,再找我们要十万,我们还不得跳楼去呀?!” 话说的声音不大,却是一个字儿不差的全都进了杨小伟的耳朵。 “嗨!我说你个熊孩子今天是来故意找不自在的吧?我都说了,夏琪的所有写真照我都保存在了这个u盘里,你还磨磨唧唧的说什么呢?” 杨小伟要钱心切,冲着安明就嚷嚷。 安明却永远一副怯懦但又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倔强样:“杨哥,杨哥,你别发火,别发火,我说的也是常理不是?虽然我们很相信杨哥,但我刚刚说的那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十万块钱呢,不是个小数目,所以请允许我们过分小心一下!” 一边说,一边还逼真的给杨小伟鞠了个躬。 杨小伟的眉毛挑动了几下,终于没有再说出来什么。 伸手不打笑脸人,安明总是这样跟他软“磨”,他倒真是不好来硬的。 无奈之下,他只好忍了忍,冲着安明邪恶的一笑,道:“好,我这次看在你捡了我的‘破烂’的份儿上,就再给你一个面子,那你跟我说说,我怎么样才能让你心满意足?” 话说完,他大咧咧的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一盒烟,对着安明看了一眼。 安明连忙拿起烟盒从中抽出一支,一脸堆笑的递过去,杨小伟接了,叼在嘴上。 “我给杨哥点火!”安明拿起桌子上的一次性火机,悄悄将火力调到了最大,“啪”的一下在杨小伟面前点燃,窜起的火苗一下子将他的眉毛烧了一些! “哎哟!”杨小伟惊叫一声,一下子站起身,挥手就去拍打眉毛上的火星。 “啪啪啪”他把自己的脸拍的发出声响,一旁原本一直紧张着的夏琪也不由掩嘴偷笑。 “你他玛德想烧死我是不是?我看你个熊孩子今天就是来找茬的……” 杨小伟怒骂。 “不是,不是,我哪里敢来找杨哥的茬,杨哥你可是鸽子党的,整个柳江,谁敢惹鸽子党的人?我又没有活的不耐烦,我刚刚找了个女朋友,还想好好过日子呢!” 安明连忙手忙脚乱的也做出帮杨伟灭火的样子,借机用手在他脸上“啪啪”拍了几下! 杨伟一把将安明推开:“滚一边儿去!别他玛德磨叽了,你快说到底怎么样你们才肯拿钱出来?” 安明假意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身形,看着一头火气,却又不好发作的杨伟道:“杨哥,其实要我说,办法很简单,古人早就给出了答案,叫做‘等价交换’。” “等价交换?”杨伟一边抚摸着被烧的眉毛,一边急躁道:“有屁快放,别在我面前文绉绉的说些鸟语,你说怎么个等价交换?用钱换夏琪的照片,这个不是已经等价交换了吗?” “不不不!”安明站直了身体,将右手伸在脸前,竖起食指左右摇摆着:“杨哥你说的那个,并不是等价交换!你听听我说的,你看合理不合理!你不是拿着夏琪的写真照嘛,那么让我们也拿着你的写真照,这样才算是等价交换对不对?” 一句话说完,屋子里迅速安静下来。 杨伟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玉树临风的安明,似乎不敢相信这是安明说的话。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们也想手里握着杨哥你的写真照,这样的话就谁也不欠谁的了,要是你把夏琪的那些照片公布于众,那我们也就将你的照片公布于众,总之,你拿着夏琪的照片玩什么幺蛾子,我们也就拿着你的照片玩什么幺蛾子!这多公平呀!” 安明依旧恭恭敬敬一脸小心的懦弱,陪着笑脸对杨小伟说道。 杨小伟有一瞬间的愣怔,终于他明白过来了,这好像是安明一直在耍他! “草泥马的,你敢耍老子?!”气急败坏的他顺手操起了桌子上呃一个啤酒瓶,对准安明就扔了过去! 酒瓶就像是出膛的炮弹,带着呼啸飞向安明的头部! 安明和他之间的距离也不过就是两三米远,以这样短的距离,酒瓶儿这么快的飞行速度,夏琪看来那是必然要砸中安明的脑袋瓜子。 就连杨小伟也这般得意的认为。 夏琪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了这一步,本能的闭上了眼睛…… 但是她幻想的安明的惨叫以及酒瓶儿破裂的声音并没有发出,耳边十分安静。 夏琪睁开眼睛,却吃惊的看见那飞舞着的酒瓶儿现在正好好的拿在安明的手中。 杨小伟的表情就像是活吃了一只蟑螂,正瞪着眼睛张着嘴,要把恶心人的蟑螂给吐出来! “杨哥,你以后再玩酒瓶儿的话,能不能先告诉我一声?你知道吗,这样徒手接酒瓶很悬的,万一接不住,那我头上就开花了!” 安明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依旧一副装逼出来的恭敬嘴脸,却是让久混江湖的杨小伟明白了过来,今天是摊上事儿了! 刚想再色厉内荏的冲着安明骂两句,就见三米开外的安明脸色陡变,手中的酒瓶儿顺势举起…… 第079章 拍一组写真 第79章拍一组写真 酒瓶儿在安明的手中漂亮的飞出,在空中急速画了一个弧线,飞向杨小伟的头部。 “杨哥,你的东西,还给你!”安明的脸色中透着令人惧怕的冷意。 杨小伟当然没有那么好的身手能接得住安明抛过来的酒瓶,他惊骇的连忙伸手去挡。 只是两人间的距离太近,酒瓶儿飞来的速度又太快,等他伸手挡在额头上的时候,酒瓶儿其实已经砸中了他的脑袋瓜! “咚”的一声,酒瓶儿碰撞在了他的右前方脑门上,随后掉落在地上“啪”的一下,摔的四分八裂。 还好,安明手下留情了,酒瓶只是轻轻砸在杨小伟的头上,并未砸出伤口。 “你,你他玛德敢用酒瓶砸老子?”杨小伟吹胡子瞪眼,指着安明就骂。 不过可以看得出来,他的气势已经比之前弱了很多,不过是强撑一个面子罢了! “嘿嘿……”安明冷笑一声,也不答话,突然身形窜起,一把抓住了他伸出的手臂,轻轻一拉,就听见“咔”的一声轻响,杨小伟的整条胳膊脱臼。 “哎哟!”脱臼时那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来,眼光中充满了对安明的恐惧:“你,你他玛德到底想怎样?老子是鸽子党的人,你和老子为敌,就是和整个鸽子党为敌,以后还想不想在柳江混了?” 鸭子死了嘴还硬,杨小伟知道今天遇见了狠角色,但却一时间还没有从之前“大爷”的角色中转换过来,依旧冲安明骂道。 对于这种人,安明见的多了,他可以马上让杨小伟闭嘴。 安明脸上挂着冷冷的笑,走进杨小伟,也不说话,伸手摆动他脱臼了的那只胳膊。 十几天前,他曾经用这一招对付过毛家骏,毛家骏鬼哭狼嚎的立马把什么都说了。 “哎哟!哎呦!疼死我了!” “说,谁是谁老子?”安明冷笑着在一旁问道。 --奇@ 书 # 网¥ q i & &s h u & # 9 9 &. c o m-- “你,你是老子,你是我老子!大爷,我的亲大爷,十万块钱我不要了,那个u盘你也拿去好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杨小伟惨号。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句话突然被他想了起来。 “呃?只是十万块钱不要了?我听小琪说,之前还有五万吧?”安明作势欲伸出手再去碰杨小伟那条受伤的手臂。 “有,有,有,可是我今天没有带那么多的钱,三天,三天之后还是在这里,我一定奉还那五万!” 杨小伟那条脱臼了的胳膊不能动,他使劲儿的缩了缩身子,害怕十分的躲避着安明伸过来的手。 刚刚脱臼了的胳膊被摆动,那种疼的彻骨的滋味他可不想再尝试。 “呃,好,很好!看来你还是很乖的!嗯,只要乖乖的配合,就一定不会让你吃苦头!” 安明的脸色之冷,连一旁的夏琪看了都觉得身上发凉。 在杨小伟眼里,安明瞬间由之前的温顺羔羊变成了夺命魔鬼。 “配合,配合……”杨小伟只有不住点头的份儿了。从安明的眼神里,他看出了今晚这事儿应该是还不算完。 “好!配合就好!还是咱们刚才说的,公平交换,等下我用手机给你拍一组写真,嘿嘿,免得你以后耍诈!” 安明站在他面前,用手拍了拍他那标致的小白脸说道。 “拍写真?”杨小伟当然知道安明说的“拍写真”意味着什么:“爷,大爷,你就别折磨我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找夏琪的麻烦,我保证……” 看着他这么一副人渣嘴脸,夏琪在一旁真是伤心透了,他除了一副好皮囊以外基本是一无是处,当初她怎么就看上了他呢? 于是她厌恶的闭上了眼睛,可安明那副冷峻的模样却在她的脑海里活跃了起来。 “你保证?你这种人的保证基本上没有什么诚信度,也就是和一只狗的叫声差不多!”安明瞥了他一眼:“别跟我废话,我说过,不配合你就吃苦头!” 安明毫不客气的打断了杨小伟的话,趁着他愣怔的机会,迅疾出手,又拨动了一下他的手臂! “啊!!!配合,配合!大爷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嘿嘿,这就对了!”安明再次出手,快如闪电,杨小伟都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做的,就觉得脱臼的那条手臂被扯动了两下,已经完好如初了! “咝……”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现在才算是彻底的知道了今天遇见了高手! 做他们这一行的,一向是欺软怕硬好汉不吃眼前亏,能屈能伸,现在既然落在了安明手里,他将心一横,决计按照安明说的,先渡过眼前这个劫难再说。 只要放了他,三天后,不是还要见面吗?到时候凭着鸽子党那么多的兄弟,难道还怕不能报仇? “好了,咱们就别在这儿耽误时间了,来来来,开始拍写真吧!” 安明摸出了自己的手机,继而转脸对夏琪道:“小琪,如果你介意的话你回避一下会比较好,接下来杨哥可能要全果上场了!” 夏琪一脸复杂的表情,她没想到安明这么会“玩人”,这个“拍写真”的节目,之前他和她商量今晚戏剧情节的时候怎么好像没有呢? 但事情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并不是她可以左右的了,于是她索性背转身去。 “咦?你还愣着干什么?杨哥,没拍过写真呀?”安明冷脸调侃:“没拍过的话,那我来教你吧!喏,第一步,先把衣服脱掉,呃,男人拍写真嘛,也没有必要搞的那么朦胧,就全脱了吧!” “……”杨小伟一脸为难。虽然决心一下,但真要实际操作还是有些心理障碍。 安明瞪眼,那只曾经让杨小伟像是做噩梦一般疼痛的右手动了动。 那是在威胁杨小伟。 “脱,脱!我脱……” 杨小伟一连串的说出了几个“脱”字儿,开始手忙脚乱的脱起衣服来。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过后,杨小伟半丝不挂的出现在了安明的面前。 残存的自尊心让他的双手捂住了重要位置,然后蜷缩在沙发上,看着安明。 “好,接下来你按照我的口令摆pos,如果配合的好的话,也就是拍个三张五张,如果配合不好,那就一直拍!” 安明举起手机,口中命令道:“躺在沙发上,双手抱头……” 杨小伟只好照做。“咔嗒”一声,手机照相快门声响起,一张他的写真留存在了安明的手机里。 “嗯嗯,好,配合的不错!别说,你还真适合拍写真!”安明冷峻的调侃,玩的杨小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现在拍第二张,趴着,狗一样的趴着,然后扬起头,看着我的镜头,做出痴迷陶醉状,笑,无耻的笑!” 杨小伟完全照做。 “咔嗒”又是一声快门按动的声音,杨小伟的丑陋形象再次落在了安明的手机里。 …… 写真一共就拍了四张,收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杨小伟穿了衣服,狼狈逃出包房。 “喏,这是你的!”安明走到站在沙发边的夏琪身边,将手里的u盘递了过去。 夏琪伸手接了,道了一声“谢谢”。看着安明恢复了那一脸的玩世不恭样子,她又担忧道:“安明,我觉得他一定不会这样善罢甘休的,你不害怕他报复你吗?” 鸽子党好歹也是柳江市里有些名气的,安明这样肆无忌惮的整治了杨小伟,这同时也是对鸽子党一个侮辱,这事儿岂能就此罢休? “害怕?怎么不害怕?不过,这不是为了你吗?你说,对他这样的小人,你能担保他不留有你写真照的电子件?你能保证他以后不再找你麻烦?为了你,我心甘情愿承担风险!” 安明的脸上挂上了深情款款,就连说话的声音也都变成了温情脉脉的男中音。 夏琪连忙羞涩低头,这算是他的表白吗? 安明一直就在她身边,平时两人也时有小嗳昧发生,但前段时间她被杨小伟迷住了心窍,直到今天她才发现,似乎安明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 有点儿坏坏的玩世不恭却能一本正经的对待事业,经常表现出浓浓的绅士风度,幽默,充满男人的阳刚味道,这样的男人,她不去爱,却偏偏找了个人渣…… “那,那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她低着头,站在安明身边轻声说道。 一旦心中萌发了爱的种子,似乎就有些不好意思再像以前那样大咧咧的和他相处了。 “要怎么谢?”安明调侃。 “你,你说怎么谢?”夏琪很奇怪自己接他的话会这么快,似乎就等着他问出这一句一般。 “呃……我说,那就继续做你的男朋友保护你?要不然万一杨小伟报复你怎么办?” “去你的!想得美!谁同意你做我男朋友了?咯咯咯……”她娇嗔一笑,转身向外走去。 安明匆忙两步赶上:“喂,不是吧?过河就拆桥?来的时候挽着我的手臂多亲热呀,现在是不是也得还挽着?” 一边说,一边伸手拽过来了夏琪的胳膊,和自己的胳膊纠缠在了一起。 夏琪假意挣扎了两下,却是最终在使劲儿掐了安明一下之后,顺从了…… 安明早就从她略带羞涩的表情中看出来了她心中升腾而起的情愫,女人在喜欢上一个男人之后,她对他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而且他刚才表现的那么男人,安明确定,很少有女人在经历了刚才那样一件事情之后,会不喜欢上他! 只是,这边春风得意,安明却没有想到,一件让他错愕的大事儿也正在悄然发生…… 第080章 私密笔记本 第80章私密笔记本 第二天一早,安明去上班,走在蓝曼丽门口的时候就发现今天的蓝曼丽美容院里似乎有些与往日不太一样。 空气中漂浮着什么东西烧焦了的味道,有些刺鼻。在蓝曼丽的大门口,很多路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正津津乐道的谈着什么。 最奇怪的是蓝曼丽的大院里停着一溜四辆大型的消防车,一些穿着消防服的武警正在收拾着水淋淋的管子。 “呃,院里发生什么事了?” 安明驻足,站在门卫保安室外,冲着站在门口的保安张强问道。 上次安明在蓝曼丽门口痛打了疯子坤一伙,算是将张强和小于两个保安从危险中解救了出来。从那以后,两个保安见了安明就格外尊敬,还一直缠着安明教他们两手。 “安神医,可不是嘛,你还不知道吧,失火了!后院一溜五六间房子,烧的一点儿也不剩了!” 张强快言快语,冲着安明说道。 “呃,失火了?”安明先是微微一惊,但随后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大惊失色:“什么?你是说后院医疗垃圾堆放点后的那一溜几间房子被烧了?” 如果不是多年来养成的沉稳习惯,他激动的差一点儿就扑上前去抓住了张强的两只臂膀。 “是呀安神医!啧啧,烧的一点儿都不剩了!还好,幸亏离着前面的住院楼比较远,只是火势将住院楼的一二楼墙壁燎黑了一些,其它应该没有什么损失,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张强看着安明说道。他有点儿不明白,后院那几间废弃的房子烧了,安明为何会这么吃惊! 当然,他应该是永远也不会明白那几间房子对安明的重要性的。 安明不再说话,迈着匆匆的步伐向着后院跑去! 救火工作已经基本算是完成了,当安明跑到现场的时候,看见的只是满目苍夷,火灾过后,一些能燃烧的材料上还在冒着青烟。 地上水汪汪的一片,之前那个小巷口的两间屋子,以及小巷内铁栅栏院子里的那几间屋子全部成为了废墟,一大片烧黑的平地显现出来。 站在现场的有林馨还有苏舒以及院里其他几个有关的中层管理人员。 “苏舒姐,火是什么时候开始烧的?现场抢出什么东西了吗?怎么会无端端的失火了呢?是自燃起火还是有人故意纵火?纵火的人抓到了吗?” 安明走到苏舒身边,急切的问出了一大串问题。 苏舒的面色很平淡,看了一眼安明:“据说火是从今天凌晨三四点钟开始烧的,等到有人发现这里失火拨打火警报警的时候,其实火已经烧了一个多小时了,所以,基本上没有抢救出来什么东西!” 她顿了一下,又道:“哦,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抢救的,这是院里废弃的几间房子,里面原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幸好,烧的只是这几间房子,对院里来说损失也不大!” 她是股东,这场火烧掉的东西对蓝曼丽来说损失不大,也就意味着她的损失不大,所以她一脸淡然似乎一可以理解。 但对安明来说,这个损失就是无法估量的了,因为他并不知道,那几间神秘的屋子里有哪些东西对他有用。 消防人员已经撤离,众人站在这里也只能是看着烟雾袅袅升起,并不起到别的什么作用。 再加上太阳渐渐升高,夏日的温度本来就高,站在散发着大量热量的火灾现场,炎热可想而知,于是众人相继离去。 安明站在焦糊一片的废墟前愣愣的看着,林馨在走过他身边的时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等会儿到我办公室去一趟!” 声音很冷,比平时她对他的冷艳似乎更冷了一些。 不过安明的心思现在全在那堆还冒着青烟的废墟上,也就无暇顾及其他,他只是下意识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很快,林馨走后其他那些中层管理者也都没了踪影。 几间废弃的房子,蓝曼丽里有些人甚至都不知道它们的存在,烧了也就烧了。 安明走上废墟,希望能从中找出来一些残存下来的,对他有用的东西。 根据前一段时间他两次探查这里却都意外受到阻拦,还有屋子里那个人装扮的专门阻拦他进入屋子里的女鬼等这些情况推断,安明认定这几间屋子里一定有他需要的信息。 先是徐彪被杀,然后是毛家骏和他的指使者失去了联系,现在又是这几间透着神秘的屋子蹊跷被烧,安明醒悟过来,只要他发现有线索可以追踪下去,立马这条线索就会被切断! 这次,对手——那个幕后推手恐怕是下了血本了,连好好的几间房子都给烧掉了! 足以见对手不但智商极高,而且果断心狠。他应该是一个极其难对付的对手! 不过安明一直在思考一个疑问,那就是那个幕后对手为什么会对他的行踪如此了解呢? 每一次,只要他追查什么,什么就会断线。就说这次被烧掉的这几间房子,知道他正在追查的,并没有几个人,那么那个幕后对手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安明在废墟上仔细的寻找了一圈儿,果真如苏舒刚才说的,火灾发现的太晚,该烧的都烧掉了,并没有留下任何可以抢救的东西。 他失望的最后低头环顾了一下整个黑乎乎的火场,有些懊悔也有些郁闷,不由一脚撒气一般踢在面前小半截砖块上,砖块儿飞起,“扑塔塔”翻滚着落入前面的废墟中。 他的眼光无意识的扫过砖块刚才占据的地面,眼前忽然一亮! 一本皮封面的笔记本! 安明连忙蹲下身子,扒开覆盖在笔记本上的木块和小石块儿,如获至宝的将它捡拾了起来。 那是一个被烧掉了一大部分的笔记本,大概是因为在燃烧过程中被刚刚覆盖在上面的那块儿砖块儿砸灭了,又被砖块保护着,这才得以留存了三分之一多一点儿。 笔记本,往往是记录私密事情的载体。 安明兴奋异常,连忙翻开了皮质的封面。但当里面的内容映入了他的眼帘之后,他立马浮现出了一脸的失望! 原来,这笔记本里记载的内容是用钢笔写的,虽然笔记本侥幸逃过了火灾的侵害,但里面的字体却没有能够逃脱不放过任何间隙的水渍的侵蚀! 浇灭了火场的强劲水流让整个火场现在到处都是湿漉漉的,笔记本上的钢笔字被浸湿之后模糊一片,以现在的情形来看,他迅速的将整个笔记本大致都翻看了一遍,只能辨别出极个别的字。 更何况,整本笔记本还被烧掉了一大半,想要辨认出里面的完整内容,基本毫无可能。 安明异常失望的随手将笔记本扔在了一旁。 刚刚走了两步,他站定在了原地,似乎思索了一下,转回身,将被抛弃的那本笔记本又捡拾在了手里——苏舒说过,这里有两间房子曾经是安凡的研究室。 安明想,既然安凡的工作卡就在这里捡拾到了,那说不定,这个笔记本就是安凡的呢?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虽然笔记本残缺不全,就连里面的内容也几乎无法辨认,但如果它真的是安凡的,那倒是不失为一个纪念品。 安凡和妻子一起失踪的太突然,能留给安明的纪念品真的不多。 因为捡拾到了这个被砖块掩埋的笔记本的缘故,安明打起精神,顶着头顶毒辣辣的太阳,将整个火场又翻腾了一遍,直到他汗流浃背一脸的黑色烟灰,却是再也没有找到任何对他来说有价值的东西。 “明哥!明哥!”一声甜脆的带着柔柔韵味的女声传来,安明不用抬头去看就知道是安婕。 整个蓝曼丽里只有她姓安,也只有她这样称呼安明,她一直都觉得能和安明一个姓是她最引以为豪的事情。 安婕站到了火场旁边,头顶的烈日让她不得不萌态十足的用白嫩的小手在头顶上搭了一个凉棚。 “不好好在科室里呆着做助手,跑这儿来做什么?” 安明冲着安婕走去,他决定不再在这片废墟上寻找了。一切都是定数,或许上苍能给他的就是那半拉子笔记本了。 “林总找你,找到科里去了,她让我来喊你!”安婕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哎呀,看你这脸上弄的,我来帮你擦擦!” 话说完,手里抽出一张湿巾贴近安明就抹在了他脸上。 湿巾的香味带着她身上少女的芬芳一股脑儿的扑向安明的鼻孔。 这个小妮子,经常有事没事的就会缠在安明身边,他你那个清楚的感受到她情窦初开的那份爱慕。 安婕是标准的萝莉,嫩的让安明都觉得如果要爱她就无法下手,生怕男女之间的那件事情会玷污了她一般。 “林馨找我?”安明嘀咕了一句,想起林馨刚才离开火场时瞪他的那一眼。 她说过,让他随后去她办公室找她。可能这会儿是等急了,这才差了安婕来喊。 “哎,明哥我问你,她们都说林总是你的未婚妻,是吗?”走在回诊疗楼的路上,安婕贴在安明身边,有些紧张的问道。 安明一愣,随口答道:“不是!” 他是和她有一纸婚约,但人家根本就不承认那事儿。既然如此,他这么尿性的男人,怎么还能死皮赖脸的硬说她是他的未婚妻呢? 不错,他是喜欢她,但要得到她就光明正大的,然后才毫不心虚的说她是他的未婚妻! 只不过,安明觉得还是先应付过去眼下这一关再说,凭着林馨刚才瞪他的那一眼,安明觉得林馨找他,凶多吉少! 第081章 萝莉爱大叔 第81章萝莉爱大叔 听安明亲口说林馨不是他的未婚妻,小萝莉安婕的脸上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林总不是你的未婚妻?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咯咯,那太好了!” 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有些兴奋的情绪,小萝莉安婕脱口而出。 “呃?这个,和你有很大关系吗?”安明转脸问道。 安婕脸色一红,羞涩开口:“当然有关系了!……” 后面的话,她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飞了安明一眼,迅速的先跑走了。 “呃,萝莉爱大叔?不过好像我还称不上是大叔吧?”安明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上扬,扬起一抹邪魅的笑,自言自语道。 随后他迈出了两步,原本是要跟在安婕身后回前院的,但就在走到住院楼后通往前面水泥路那个直角型拐角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 现在,他身体的左侧五六米处应该就是火灾没有发生之前那个阴森小巷口外那两间连窗户也封闭了的平房所在的位置。 他昨天中午曾经在通往那两处平房以及后面铁栅栏小院的必经之路上铺设下了一个猎夹! 猎夹是他昨天上午下班后回到家中忙活了一中午做出来的,用一个大挎包带来,昨天下午上班前埋在了那儿。 他的目的,原本是想等他今天再探铁栅栏小院的时候,用猎夹夹住那个会跟在他身后进入平房的人。 那个人前两次都跟在他身后进入过平房,安明想,如果他今天再探铁栅栏小院的话,那个神秘的人一定还会也跟在他身后再次进入平房,然后装鬼吓他。 安明急忙跑过去,辨认出了之前埋伏猎夹的位置,小心的将几块儿残砖扒开,果然看见那个猎夹已经弹了出来! 它的夹齿上还能分辨出点点血迹! 这种猎夹是安明和觉明大师在苗疆野人山中隐居的时候跟当地的猎人学的,安置在隐蔽之处,一旦触动机关,就会夹住猎物的脚足。 这次安明下的这个猎夹,因为是要捉人,所以他没有敢把夹子的力度设的太大,充其量也就是能夹个野兔什么小动物的力度。 是以,昨晚它在夹住了某人的脚之后,那个人能用力将它掰开,得以逃脱。 安明手里拿着那个已经被触动过了的猎夹,第一个念头就是它夹住的一定是那个夜里来纵火的人! 他将那个猎夹收在手中,转身疾走,向着前院的诊疗楼走去。 安明先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将手里拿着的猎夹和那个残缺的笔记本收在了抽屉里,然后才再次出门,向着隔壁的林馨办公室走去。 林馨的办公室门大开着,看样子应该是正在等待他的到来。 安明一边走过敞开的大门,一边抬手象征性的在门上敲了两下。 屋子里很安静,林馨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桌后。安明走了过去:“林总,你找我?” 他的眼光瞥在了眼前林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那上面放着一纸合约,另外还有一张淡绿色的支票。 他认出来了,合约是之前他和林馨签署的那份承包丰匈科和美白科的那一份。 他的眼光狐疑的看着林馨,不明白现在这个时候,她的桌子上怎么会摆放着这些东西。 “嗯!我找你!”林馨面容冷淡:“喏,桌子上的东西看见了吧?” 她坐在高靠背皮椅上的上半身稍稍向前一倾,双臂支撑在桌面上,翻了安明一眼。 “呃,看见了!我正想问林总,这些是……” “那份合约你应该认识的吧?”她伸出嫩葱白一般的手指,指了指桌子上躺着的那份合约书。 “承包合约吧?”安明感觉今天的林馨有些怪怪的。 “对,你现在可以把它翻开,看看第二页第六条的第八款。”她淡淡说道。 同时,她站起了身,走过办公桌的横头,从安明身边擦身而过,向着窗户位置走去。 安明迟疑的从桌上拿起了那份合约书,翻动到第二页,用手指一行行的查询,找到了林馨说的第六条第八款。 事实上,当初林馨非要签订一份合约书,安明原本就觉得是没有必要的,所以签订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翻看合约的内容。 即便是合约签订了之后拿回放在了他办公桌的抽屉里,他也从来没有拿在手中耐心的看过上面十个字。 现在这倒是他第一次在看合约书。 但是,随着他的视线在合约书里那些字上面一个个的掠过,他的神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看完了吧应该?” 差不多两分钟以后,安明刚刚看完林馨指定的条款,林馨的声音便适时的响起。 同时,她的身体扭转过来,面对安明。 “看完了!”安明老实回答:“只是,不知道林总让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承包合约书的第六条第八款上写的很明白,当甲方认为乙方在蓝曼丽女子美容院里的行为有不当之处,破坏或者影响了蓝曼丽的正常经营,甲方则有权利可以停止和乙方的承包合同并且让乙方离开蓝曼丽女子美容院,对吧?” 她优雅的向着安明走了过来,双臂交叉抱在匈前,形成了一个平台,将那匈前的傲物衬托的更加挺拔伟岸。 “对,是这样写的!”安明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差不多已经推测出来了林馨的意思:“呃,林总你是要赶我走?” 林馨有些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对!你猜对了!套用一句你对我说过的话吧,和你这样的聪明人沟通就是容易!” 此时的林馨已经再次走到了办公桌旁,伸手将那张淡绿色的支票也拿在了手中:“喏,我已经让财务部算过了,这是应该退回给你之前交来的承包款项的一部分,还有之前你在蓝曼丽里做了几天杂役的工资,一并都在这里了!我还同时通知你,蓝曼丽不但终止了和你的承包合同,而且我也将你开除了!” 她的手里拿着那张薄薄的支票,冲着安明随手摆动了一下,然后递交到了他面前。 安明愣怔住了,看林馨这表情,可不是和他闹着玩的。 “呃?撵我走?为什么?”安明脱口而出问道。 这简直是天降横祸嘛!安明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这两天哪点儿得罪了这个冷艳孤傲的女王。 按理说,他承包的两个科室开展了苗医美容项目以来,不但这两个科室的效益提高了不少,而且还带动了蓝曼丽里的其它美容科室,为蓝曼丽创收不少。 这样的形势下,她应该感谢他才对。可是现在,她不但不感谢他,反而还要撵他走,这是哪门子道理。 “为什么?刚才你看的那条合约条款上不是写的很清楚吗?我现在就认为你的行为有不当之处,破坏或者影响了蓝曼丽的正常经营,所以根据条款我做出了这个决定!” 林馨振振有词,一边说,一边再次抖动了一下手里拿着的那张支票。 那张支票,她虽然送到了安明面前,安明却是还没有接过来。 “你说什么?我的行为有不当之处,影响了蓝曼丽的正常经营?”安明有点儿郁闷了:“不是吧?蓝曼丽这段时间的生意怎么样,你不应该不清楚吧……”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林馨冷着脸打断:“火灾,昨天晚上后院的那场火灾怎么解释?要不是你昨天私自去了后院并且打开了被封闭的窗户,破坏掉了蓝曼丽的风水,怎么会有昨天夜里的那场火灾?” 她盯着安明,眼睛里有逼视的目光。 “什么?昨天夜里的那场火灾,在你看来,是我惹出来的?” 安明顿时有一种“秀才遇见了兵”的感觉,一种愤懑的情绪也不由自主的袭上了头脑。 这不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吗? “怎么,你不这样认为吗?我之前告诉过你了,那儿被封闭是当初我老爸请了道行高深的风水大师看过了之后认为那里如果敞开就会影响蓝曼丽的风水。可是你倒好,昨天偷偷的溜进去,把窗户玻璃打开了,这般一来,不就等于没有封闭,反而是将它敞开了吗?” 林馨收回了拿着支票的那只手,将安明依旧没有接在手中的那张支票重新拍在了桌子上:“看吧,风水被破坏了,灾难随之就来!这次是这件事,我还不知道你下次要在蓝曼丽里闹出来什么事呢!所以,你还是走吧,我这儿留不下你!” 安明看着林馨,这次没有接她的话。 室内一下子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宁静之中。林馨刚刚的情绪视乎有些激动,现在她在极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也不再看安明,径直走到了室内的那几盆绿色植物面前,深深的呼吸了几下。 说实话,她从内心对他的好感上,实在不想撵他走。凭着一个女人的敏感,她难以否认接触了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已经有些喜欢上他了。 但是,蓝曼丽是林森交给她的,她可不想让蓝曼丽败落在她的手上。 虽然她不是很相信风水学说,但现在很多商家都讲究这个。而且,让她不得不信邪的是,安明昨天破坏了风水,夜里就发生了这场蹊跷的火灾。 事实上,这些只是表面上看去撵安明走的原因,也可以说是林馨找的一个借口。 在林馨的内心里,还有一个重要的,不能说出口的原因…… 第082章 那你就是我的人了 第82章那你就是我的人了 “好了,就这样吧,安明你走吧!桌子上的那张支票你拿着,我忘记告诉你了,支票上的那个数字,还包含了我给你的一些钱,算是我帮助你创业吧!不管怎么说,毕竟我们的父辈曾经亲如兄弟。” 差不多五六分钟后,林馨开口打破了两人将的沉默。 “呵呵呵呵……”安明却突然发出一阵轻笑。 原本站在那些盆栽植物前背对着安明的林馨被他的这阵笑声所吸引,不由自主的转过身来,诧异的看着他。 “我们的父辈曾经亲如兄弟?林总,我不妨直说了吧,你是不是害怕我留在这里会从你手中夺走蓝曼丽才撵我走的?当初,你非要签订那个承包合约,原来你早已经在合约的条款中设下了撵我走的陷阱!” “你……”林馨有一种被人看穿了内心的惊慌。 “表面看起来你的外表是那么冷傲强大,其实你的内心是脆弱的,不堪一击的!什么我破坏了风水惹来火灾,这些不过是你的借口!” 安明心中刚才升腾起来的那股愤懑在林馨这个荒唐的借口下膨胀起来,他索性把他的想法一股脑的说出来。 “你胡说些什么?我怕你把蓝曼丽从我手里夺走?笑话!什么我的内心脆弱不堪一击,简直是胡言乱语!” 她不允许她高贵和冷傲的面具被人撕开,尤其是被安明撕开,所以她冷笑着辩解。 “呃?那这么说来,你并不怕我从你手中夺走蓝曼丽了?”安明逼问。 “你有那个能力吗?你有那个资格吗?”虽然小心肝一个劲儿的疾跳个不停,但林馨极力保持着表面的镇定。 “好吧,那我就实话告诉你,我这次重回柳江,就是要查清楚六年前那些谜案,这其中就包括这家美容院究竟是怎么蹊跷的到了林叔手里的!还有,我还可以告诉你,如果让我查到了这家美容院是被用非正常手段占有的,那我将会毫不客气的夺回来!” 随着两人的交谈呈现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的态势,安明突然心生一计,决定将计就计,索性将他的整个目的和盘托出! 林馨怔住了,美丽的大眼睛盯着安明,嘴唇嗫嚅了几下,没有说出话来。 六年前的谜案,蓝曼丽从安凡的手里到了林森的手里,这之前确实是没有一点儿征兆。 按道理说,接手美容院这么大的事情,事前怎么着也应该有些风声,或者说林森应该在家里和母亲商量一下,但林馨记得很清楚,她和她的母亲事先根本不知道,只是林森在接手了之后,突然通知了她们,并且让她们从另外一座城市将家搬了过来。 林馨多次问过林森这件事情,但林森每一次都讳莫如深,从来没有给过她一个令她满意的答案。 即便是连林馨自己在潜意识里也认为,美容院从安凡手里到林森手里,是一个谜! 现在安明将这件事说出来了,她顿感无言以对。 但在表面上她并不愿意认输,于是冷冷道:“你说的这些,我不知道和我让你离开蓝曼丽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安明在她的话音还没有落地就接了话茬:“如果你想证明你并不是害怕我从你手里夺走蓝曼丽,如果你想证明你并不内心脆弱,如果你想证明美容院六年前的转手并没有什么秘密,那你就让我继续留在蓝曼丽!” 他突然顿了一下,然后快速走到林馨身边,对着一脸错愕的林馨邪魅的一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挑战:“不过我还要提醒你,你可想好了,我可是很有可能从你手里把美容院夺走的!” “好!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从我手里把蓝曼丽夺走的!还有,你尽管去查,查出来六年前的真相倒好了!免得说我们林家用不光彩的手段霸占了你们安家的财产,我希望用证据说话,用事实说话!” 她简直要被这个逗比男人给气糊涂了,一张口居然顺着他话里的意思说出了这么一段。 她在说什么?这段话一说出口,连林馨自己的都后悔不已,这不是等于同意将他留下来了嘛? 果然,安明丝毫不给她回转的余地,立马接上了她的话:“好,既然林总你这么说了,那咱们就一言为定,从今天开始你可不能再找任何借口将我从蓝曼丽里开掉了!” 他诡异的一笑:“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去忙我的了!林总你留步,不用送了!” 话说完,安明利索的转身,向着她的办公室门口走去。 林馨定定的站在那里,一时间有一种大脑没有转过弯的感觉,原本是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撵他走的,怎么被他三句话两句话的一说,不但没有撵他走,而且还让他拥有了一道“免死金牌”——从今天开始,不能再用任何借口将他从蓝曼丽里开掉。 林馨有种上当受骗了的感觉,顿觉心有不甘:“站住!” 她恨恨的喊出口,同时不由自主的用右边的小蛮脚跺了一下地板,发泄着她心中的郁闷。 安明顿足,扭转身:“还有什么吩咐,林总?” 虽然他表现的毕恭毕敬,但林馨总觉得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得瑟的气息。 他是站住了,可是她有什么吩咐呢?林馨只能觉得心中郁闷,却似乎说不出来。 以前可都是她虐他,可是今天看来打鹰的被鹰啄了眼,她反而是被他给虐了! “你刚才说你要查清楚六年前美容院转手的真相,你怀疑这里面有什么蹊跷,你还说你要从我手里夺走蓝曼丽,我问你,要是到时候你查出来的真相是一切正常,而夺走蓝曼丽你也做不到,那该怎么惩罚你呢?” 情急之下,林馨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呃?”安明表示疑问:“你认为你说的可能发生吗?” 林馨被他的表情彻底的激怒:“为什么不可能?一切皆有可能!” 她红着脸,原本就不小的眼睛瞪的更大,就连胸脯也急促的起伏着。 他喜欢她这种生气的样子,和平时那个高傲女王的林馨比起来,更有味道。 “好,一切皆有可能!那你说怎么惩罚?怎么惩罚我都接受!” 安明双手一摊,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是呀,他孤孤单单一个人,什么也没有,唯独有的就是人一个,她能怎么惩罚他呢? 林馨也是急了,她最看不得安明在她面前得瑟的样子。他不是还有一个人嘛?那就要他这个人吧! 于是林馨用手一指安明,出口道:“如果到时候你做不到你说的那些,那,那你就归我……” 话出口的有点儿急,林馨意识到好像有些不妥,连忙改口:“不,是你就归蓝曼丽。美容院我们林家已经从你们安家手里接手六年了,那你就在今后六年的时间里,卖身给了蓝曼丽,免费做六年工,分配给你什么你就做什么!” 卖身给蓝曼丽?拿起不等于是卖身给了她? 安明嘴角习惯性的又上扬了起来,这等美事,有什么不可以的? “行呀!不就是想要我的身体嘛?拿去吧!大不了我把我自己献身给你就是了!” 安明故意的混淆概念,用嗳昧的语气对林馨说道。 “你,你别胡说八道,谁稀罕你那破身子?不是献身给我,是献身给蓝曼丽!” 林馨气急了,几乎不假思索的就顺着安明的话说道。 她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总是让他能攥住把柄沾她便宜? “嘿嘿,都一样,都一样!蓝曼丽不也是你的嘛?好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林总?” 安明暧昧的笑着。 “走走走!该干嘛干嘛去!”她差点儿说出“我再也不想看见你”这句话来,冲着安明使劲儿的挥了挥手。 今天真是被他给气坏了,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心里盈满了气愤,但就是对他恨不起来。 如果是换做了别人,林馨肯定,早就不和他说那么多的废话,直接叫保安进来,将他拉走就是了。 可对安明,她觉得她做不出来那样的事,反而还隐隐的觉得,和他斗嘴,有种不可言明的乐趣自在其中。 看着安明离去的背影,林馨嘟着嘴,再次把穿着黑色细高跟鞋的小蛮脚跺在了地上,发泄着心中那种复杂的情绪! 安明出了林馨的办公室,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他伸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 只是很快他的笑容就收敛了一些。 笑,是因为他急中生智对林馨用出的激将法起了作用,他以后再也不担心会被林馨用什么借口赶出蓝曼丽了,他在蓝曼丽里如愿以偿的站住了脚; 很快又收敛了笑,是因为他隐隐有些对未来的日子担心。他明目张胆的告诉了林馨,他要从她手中夺过来蓝曼丽。 这就好比是攻城略池的打仗,一般情况下偷袭才会比较容易取胜,有谁见过要从对方手里夺东西了,却事先大张旗鼓的通知对方,我要从你手里夺东西了的傻子? 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收是收不回来了,安明宽慰自己,明目张胆的从林馨手里夺蓝曼丽,就像是泡她一样,她明明知道他要泡她,可他却又能让她无法拒绝。 这个过程中多了“征服”的意味夹杂其中,反倒是更有乐趣。 他从自己的办公室门前路过,却没有进门,径直去了四楼的财务部总监办。 安明要找苏舒,就在刚才和林馨针锋相对的交谈中,他得到了一个启示,他想顺着这个启示,查出六年前美容院转手的蹊跷…… 第083章 旗袍风韵 第83章旗袍风韵 苏舒的财务总监办很宽敞,在整个蓝曼丽里,安明认为她的办公室是仅次于林馨的宽敞。 安明走进去的时候,苏舒正端着一杯茶水,站在房间西边一排靠墙的玻璃档案柜前,出神的看着晶莹的档案柜里那些死气沉沉的纸质资料发呆。 她的侧面正对安明。 苏舒今天穿的是白底紫花的旗袍,丰腴的身体在旗袍的包裹下更显得饱满,流淌出浓郁的熟女气息。 旗袍的开叉有点儿高,白皙的大长腿正好从侧面的开叉若隐若现的露了出来,被安明一眼捕捉在了视线里。 他的视线向上,看向她上半身的侧影,当触及在胸前剪影一般的突兀时,他想起了一句诗词:横看成岭侧成峰。 果然是“侧成峰”! 如此一个白领熟女,曾经安明年少青春的梦中她多次出现,他甚至在梦中和她一起翻云覆雨过,但再次重逢后,安明觉得她变了许多。 她的身上似乎多了一层迷雾,让安明觉得不能像以前那样,将她一眼看清楚。 听见了安明的脚步声,苏舒轻盈的扭转身体,当看清楚来人是安明的时候,她脸上原本轻松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下,但好在她做了这么多年财务总监,迎来送往的事情经历的多了,很快就又恢复了表情。 “哦,安明?”苏舒有些诧异,明明刚刚林馨让她开了一张现金支票,说是给他,然后让他离开蓝曼丽。 她刚刚还对他的离开,有着复杂的心情,既隐隐的觉得有些对不起他又有一份他以后再也不会来追问她以前事情了的解脱感。 可是现在看去,他怎么没事儿人一般? “苏舒姐,我有点儿事找你!”安明站在她对面,直截了当的说道。 “有事?说吧……”她疑惑的看着他,猜测着他要说的是什么事情:“是不是,我给你刚刚开的那张支票写错了?” 安明一愣,随即明白了苏舒的意思。 “没,不是为了那个,那张支票我压根儿就没要,以后林总都不会让我从蓝曼丽离开了!”他神秘的说道。 他在说什么?林馨以后都不会让他离开蓝曼丽了?那岂不是他要在蓝曼丽里待定了? 这就意味着,他还会在蓝曼丽里继续查下去六年前的那些事情! 这个林馨,怎么回事? 早上,在后院火场的现场,苏舒故意和林馨交谈,在猜测起火原因的时候,她从林馨嘴中套出了安明曾经在昨天打破了铁栅栏小院里封闭房子的窗户的事情。 当初,林森请法师来看蓝曼丽里的风水,随后便以后院那几间房子影响整个蓝曼丽的风水为由将那几间房子全部封闭了起来的事情,苏舒是知道的。 于是她便在林馨耳边装作随意交谈的样子进言,促使林馨下了决心,要赶安明出蓝曼丽。 可是现在…… 现在安明没有走,那还意味着他会随时向他现在这样,不知道想出来点儿什么,就会来“骚扰”她。 “哦?那是什么事你说吧!只要我这里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尽力!” 她虽然很不情愿面对安明的追问,但却不得不表面应付着。 这种应付究竟要到什么时候,她不得而知,但她真的很害怕有一天,她不能再对安明敷衍下去,说出来一些什么。 “苏舒姐一定能帮上忙!”安明冲她一笑:“我想查点儿账目。就是六年前你和林叔接手美容院的时候和我老爸之间的账目。” 到苏舒这里查账,正是刚刚安明在和林馨的交谈中得到的启示。 他说美容院毫无先兆的就到了林森手里,这事儿有些蹊跷,可林馨却说美容院的转手,全部都是正当手续。 也正是这个“正当手续”让安明想到了到苏舒这里查账。美容院不是一笔小资产,转手买卖,这么大的事情,一定应该有账目。 听了安明的话,苏舒一下子呆愣住了。 这个安明,每一次来找她都会带来让她几乎无法回答的问题。 “哦?要查账?”她脸上的神情有些不太自然,慌忙避开安明的目光,装作是去接水的样子,走到了饮水机前,弯下腰去,背对着安明。 只是,她这般弯腰撅屯,原本“两片”的旗袍,后面的一片便被撅起的屯部给掀了起来,让她白生生两条美褪暴露在了安明的眼光里。 安明的视线里此刻是春景一片,苏舒高高撅起的美屯,那么圆润那么褒满,裹在紧绷绷的旗袍里,反而多了一些更令人心动的韵味。 杯子里的水很快便接满了,只是苏舒的思维全在安明刚刚提出的那件事情上。 她在想着这一次怎么应付过去安明。 “苏舒姐,你怎么了?水都漫出来了!” 安明疾步走到苏舒身边,提醒道。 他的视线原本是饶有意味的看在她白皙的美褪上的,但却突然看见地板上有水滴滴落。 安明连忙顺着水滴滴落的方向向上看去,这才发现了水滴原来来自苏舒接满了水的水杯里。 “哦,哦,哦!你看我,只顾着想你刚才说的那些账目的事情了!” 也就在这一瞬间,苏舒的灵感蓦然冒了出来,想出了一个应付安明的好办法。 她的话,更是巧妙的遮掩了她刚刚的心不在焉。 只不过,这一幕被安明看在了眼里,他的心中产生了疑问:苏舒怎么会这般失态? 从几次和苏舒接触的情况来看,安明推测出了苏舒有问题,她一定知道一些美容院当年转手的秘密,甚至说,她有可能知道安凡夫妇失踪的某些信息。 但这些只是安明的推测,而苏舒在他心目中又是一个有着特殊位置的女人,所以他不可能对她用强硬的手段“逼问”。 “是吗?那苏舒姐想起点儿什么没有?怎么,我听苏舒姐这话里的意思,那笔账目似乎有什么问题?” 安明紧紧追问。 苏舒想出了应付安明的办法,很快就止住了慌乱,恢复了往日的蛋定:“账目当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我才想起来,这账目现在应该是不在我这儿。” 她手里的茶杯送到了嘴边,轻啜一口,抬眼看向安明,眼光里有了平日里那种柔情。 “什么?账目不在你这儿?”安明有点儿难以相信:“院里的所有账目不都应该是在你这儿存放的吗?何况,这么重要的账目,怎么会不在你这儿?” 账务不在财务部难道会在保安部? 苏舒“咯咯”一笑,眼光从安明脸上移走,随即轻盈的迈开步子,向着之前安明刚刚进门时看见的那一排玻璃档案柜走去。 旗袍很贴身,胸前“侧成峰”的地方就高耸着,像微风荡漾的水面,微波起伏,一颤一颤,夺人眼光。 安明的眼光看穿旗袍的女人就专爱看旗袍的开叉处,苏舒每走一小步,旗袍的前摆就会被掀起一次,那里面修长挺拔的美褪就会若隐若现,让他浮想联翩。 “喏,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在这里面找!”苏舒站到了那一排玻璃柜前,用手指着柜子说道:“咱们院所有的财务档案都在这些柜子里。可是你说的那些不在,刚才你不是也说了嘛,那些是重要的档案,所以它们被老林院长单独保存起来了!” “被老林院长单独保存起来了?”安明的惊问中一脸失望。 “是的!那些账目都是陈年老账,也不需要在翻出来用,所以就由老林院长单独保存了!” 苏舒说完这些话,心中暗自舒出一口长气。 把这件事情推在林森身上是再好也不过了,因为林森已经不能说话,安明从他哪里得不到任何信息。 安明的表情有些郁闷,他总觉得苏舒没有说实话,但他也无法有理由反驳苏舒的话。 早就觉得苏舒有问题,现在在回想一下,其实如果按照他想的,在苏舒这里可以得到很多关于六年前谜案的线索。 但每一次他有新的线索来找苏舒,都会在她这里或者被推托或者直接成为“死路”。 安明意味深长的看了苏舒一眼:“那好吧,既然这样,我看恐怕想要找到那些账务就很难了!呃,那苏舒姐你忙吧,我先走了!” 又一条线索中断,安明觉得自己陷入了困境。好在困境并不是绝境,只要耐心等待,他认为一定还有机会让他一步步接近真相。 对手虽然很强大,但终究这是一个十分庞大的局,他不一定对这个局的每一个细微部分都能照料的到,所以,安明觉得只要自己抓住出现在眼前的每一条线索都不放过,一定会有一条是对手忽略了的…… 转眼间三天时间过去了,这三天时间里,安明专心在他的苗医丰匈和苗药美白上,把这两个承包的科室经营的门庭若市。 除此之外,他的身边很平静,似乎那个强大的幕后推手和他对弈累了,借着这段时间也休息了起来。 这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夏琪来到了丰匈科的门口。 安明在丰匈科坐诊,她是来找安明一起赴杨小伟的约的。三天前,杨小伟说过,今晚还在“依侬”酒吧的“水房”里,偿还之前骗走的夏琪的五万块钱。 “干嘛那么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想泡我就直接说,其实,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泡,只要你给我一个眼神,我保管不惜献身!” 正好送走了一个来咨询苗药丰匈的美女,趁着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安明嗳昧的冲着站在他面前两三米远的夏琪说道。 第084章 那我就泡你吧 第84章那我就泡你吧 不错,夏琪是正在盯着安明出神的看。 他刚刚一脸认真工作的样子,和他平时嘻嘻哈哈放荡不羁的“浪子”形象相差十分巨大,夏琪惊诧,他怎么能有这么大反差的两幅面孔。 “去你的!泡你?省省吧!你是很好泡,只是也得有人愿意泡吧?” 她口是心非的回了一句,心中却是涌起一股情愫,她就喜欢他刚才那种“坏坏”的却又男人味十足的样子。 一个男人身上具备了“坏坏”的味道,而且最重要的是别长坏了,那么通常就会能吸引到身边的美女。 “呃?难道你不愿意泡我吗?那好吧,那我就泡你吧!” 既是调侃,也可以被看做是大胆的一种表白。安明利用的就是这时他和夏琪之间开玩笑的氛围,真真假假的说道。 夏琪心中猛的一惊,女生的矜持让她迅速岔开话题: “别闹了好不好?我是来等你一起走的,和那个人渣的约定是今天晚上,我觉得那个人渣今晚一定会找帮手的,安明,要不咱们不去了吧?”夏琪将话题扯到正道上来,不无担忧的说道。 “去!干吗不去?五万块钱呢,你很有钱吗?” 安明从诊疗桌后站了起来,开始脱去穿在身上的白色大褂,一边说道。 “可是我担心你……” “你什么也不用担心!嘿嘿,不过,有你这份担心,我就已经觉得心里甜丝丝的了!来自美女的关心,不容易得到的哟!” 安明突然紧走两步,到了她身边,凝视她的双眼,装逼出深情款款的男中音说道。 “讨厌!人家说正事儿呢!”她娇嗔的用粉拳锤在了他宽阔的胸膛上。 就在她还想再用拳头感受一下他身上男人阳刚的气息的时候,正巧安婕走了进来。 虽然没有看到刚刚安明和夏琪之间的亲昵行为,但安婕却是目睹了安明和夏琪之间亲密的距离。 小萝莉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头,醋味儿十足的对夏琪道:“夏琪姐,你来找明哥咨询苗医丰匈嘛?” 一边说,一边还有意的挺了挺自己的匈部。 别看她年纪稍稍比夏琪小了几岁,但要论起匈部的发育来,安婕的看上去似乎要比夏琪更伟岸一些。 她故意调侃说夏琪来咨询丰匈,实在有些不友好,弄的夏琪有些尴尬。 对安婕的“萝莉爱大叔”情结安明心里明镜儿似的,眼看着一山不容两只母老虎,安明急忙插嘴:“什么乱七八糟的,夏琪是来找我有事的!走,夏琪!” 他伸手拉了夏琪,一起向着门口走去。 屋子里,剩下了安婕一个人,看着安明和夏琪一起并肩而去,她冲着两人的背影做出了一个呲牙咧嘴的动作,然后还很不解气的冲着地下跺了跺脚:“有事有事,哼,一男一女能有什么好事?” 安婕在嫉妒,她那颗少女之心,早就为安明荡起了层层春波。 但她也清醒的意识到了,她的竞争对手很多很强大,谁让这是女子美容院呢?谁让这女子美容院里美女如云呢?谁让她的明哥又是那么的优秀,在这‘女人多男人少’的美容院里成了众美女暗恋的目标呢? …… 依侬酒吧,时间正好是约定的八点正。 安明和夏琪站在门口,安明习惯性的伸出了右边的胳膊,夏琪看了他一眼。 “挽住呀!你是我的女朋友,不亲昵点儿能行吗?”安明一脸不怀好意的笑。 夏琪无奈,只好伸出胳膊挽了过去。 没料到,安明却突然伸出另一只胳膊,一把搭在她光果的肩膀上,使劲儿的将她的身体向着自己的身体拉了拉:“亲昵,亲密!一定要表现出来恋人之间那种如胶似漆的样子!来,啵一个!” 话说完,趁着夏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突然低头,借着两人贴的近的优势,伸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唇印。 “哎呀!你,你怎么来真的?讨厌!” 她觉得额头上湿漉漉的,浓浓的男人味道霎时间将她包围在了其中,她的那颗小心肝立马慌乱的跳动起来,胸腔中似乎装了一只受惊的小鹿,正在东撞西跑。 “呃,假戏真做,没听过这句话吗?”他笑呵呵的低头和她说道,突然又压低声音,神秘道:“还有一句话,叫做便宜不占白不占,占了也白占!哈哈哈哈!” “哎呀,你坏死了!”夏琪忍不住伸手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安明被她挽着的那只胳膊却用力的将她拉过来,和她之间贴的更紧了。 二楼,“水”字号包房。 两人俨然热恋情侣一般依偎着站到了门口。夏琪的心跳瞬间加剧,但她却发现身边的安明这一路上除了操心着沾她便宜之外,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今晚会发生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 就凭着他这份顶天立地的男人气概,夏琪觉得他就是值得去爱的。 安明冲着她微笑:“别怕,一切有我!” 和夏琪一样,他早就预料到了,杨小伟那样的小人,今天一定会设下埋伏来对付他。 不过,一群鸽子党里的小白脸,安明真的没怎么将他们当做一回事。 在缅国的丛林里,他见过各式各样以“狠辣”著称的人,要是把这些靠脸蛋骗女人吃饭的小白脸都拉到那弱肉强食的丛林里去,安明敢担保,一个个准保吓得屁滚尿流。 他伸手推门,和夏琪相拥而进。 屋子里和三天前进入时完全不同,大吊灯开着,明晃晃的照着整间屋子,挂在墙壁上的大电视正播放着三点式的美女劲歌狂舞,音箱里的声音很大。 最主要的,果然如安明所料,屋子里群魔乱舞一般的有差不多十条汉子在喝酒蹦迪。 那氛围不像是来赔钱给安明的,倒像是正在举行一个欢庆什么的狂热大趴。 安明和夏琪刚刚在门口站定,身后的门便“啪”的一声关上了,紧接着“咔嗒咔嗒”两声响,应该是有人将门从里面反锁时发出的声音。 还没等安明回头查看,就觉得身后一只有力的大手推了过来:“进去吧!” 安明和夏琪两人身不由己的被推的向前踉跄几步,一下子就到了屋子中央。 音乐声在这时戛然而止。 屋子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络腮胡的高个子,如果不是这样的环境,夏琪想用一句话来形容他: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六哥,六哥,就是这臭娘们和他,上次让兄弟我栽了!”杨小伟从一角的沙发上站了起来,冲着坐在沙发中央的那个络腮胡子男人说道。 杨小伟的眼中透着得意的,复仇的光芒。 “呃,这,这么多人?杨哥,还钱就还钱,还用开这么大一个趴吗?我可没钱付你们这么多人的消费……” 安明将被夏琪挽着的手臂抽回来,然后顺势潇洒的搂住了她果露的肩膀。 她今天穿的是吊带衫,肩膀上的皮肤滑溜溜的,安明忍不住上上下下的顺着肩膀摩挲了几下。 这种“大场面”夏琪哪里见识过?她像是一只寻求庇护的猫,缩了自己的身子,使劲儿的贴在安明身上。 “草泥马的还敢装逼?”杨小伟仗着自己这边人多势众,一改前天那副摇尾乞怜的可怜样,冲着安明吹胡子瞪眼,手里顺势在面前的桌子上拿起一个啤酒瓶! 只不过,他大概是知道那啤酒瓶飞过去也伤不了安明,所以只是拿在手中充充架势,并没有冲着安明扔过去。 络腮胡子一伸手,制止了杨小伟的冲动。 屋子里其他几个汉子全都沉下了脸,自动围在了安明和夏琪身边,形成一个扇形包围圈。 看样子,他们遇见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架势扎的挺不错,一般稍稍没经过事儿的,恐怕这时候已经被这架势给吓着了。 安明淡然,用眼睛的余光斜睨一圈儿人。 “兄弟,我听小伟说了,你有点儿本事!可是我们鸽子党在柳江混了这么多年,也是有几分面子的,你打了小伟,还羞辱了他拍了写真照,小伟伟拿了你女朋友五万块钱,我看这事儿就这样扯平了,你把小伟的写真照还给他,咱们喝酒!” 络腮胡坐在沙发上,两只脚蹬在面前的茶几上,声音阴冷的说道。 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安明,有人在偷偷的笑。大概是笑杨小伟被拍了写真照的事情。鸽子党游走在柳江市,还从来没有那个成员这么丢人过。 安明身旁的夏琪也害怕的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那意思很明白,舍财免灾。 “扯平了?他不给我钱,还让我把写真照还给他?六哥是吧?” 安明放开搂在夏琪肩膀上的手:“六哥,你说这怎么扯平?他泡了我马子,还把我马子的钱骗走了,我只不过是修理了他一顿,这事儿就扯平了?要不这样,你马子给我玩玩,然后,再给我五万块钱,你也把我打一顿,咱们扯平好不?” 安明的话,分明透着不友好,或者说今天他是不会给六哥这个面子的! “你!”六哥很快压抑住了自己的激动,他从杨小伟那儿听说了,面前这个小子不是善茬:“那你什么意思?你是想和我们鸽子党为敌了?” 六哥色厉内荏,他很清楚自己的这些手下,泡泡女人装装门面还行,但是真要是动起手来,一个个并不经打。 只要是个稍微精明一些的人都能听得出来,他的这句话是有意再给安明一个台阶下。 只要安明就坡下驴,这个晚上说不定就会风平浪静。 但谁也没有想到,安明的回答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第085章 美女惜英雄 第85章美女惜英雄 六哥在说完了那句有意给安明台阶下的话之后,甚至还给了安明一个好脸色。 “六哥好眼力!”安明对着六哥竖起了大拇指,接着又道:“连我想和鸽子党为敌你都看出来了!实话说了吧,今天要是那五万块钱痛痛快快的拿出来了,咱们好说好商量,要是不拿出来,我想这事儿一定不会很好解决!” 在场所有人都惊诧的看着安明,眼光中流露出看见一个二货的眼神。 甚至就连身边的夏琪都觉得安明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这般一来,六哥的面子彻底的被驳了,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又摆好了这么大的排场,不动手应该是已经不可能了! “妈了个巴子,你小子纯粹是给脸不要脸呀?弟兄们,给我好好的伺候伺候他!” “啪”的一声,六哥脸色陡变,一边叫嚷一边一脚踢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那茶几吃力,迅疾向着安明站的位置飞撞过去! “叮呤当啷”一阵酒瓶和酒杯等玻璃器皿的撞击声乍然响了起来,伴随着屋子里那几个汉子的狂叫声! “你自己找地方躲一下!”安明急切的冲着夏琪喊出一声,同时用力推了她一把。 夏琪猝不及防的被推的踉跄几步,向着屋子的墙角处闪去。 与此同时,安明轻盈的一跳,已经跳起在了飞撞过来的茶几上,堪堪躲过了这一击的同时,也占据了至高位置。 一个离着他稍近一些的汉子操起一个铁凳子横扫了过来,安明眼疾手快,一个侧踢飞出,脚正好踢在了铁凳子上,铁凳子吃不住他这一脚的力量,直接飞了出去! 杨小伟正好站在安明的侧后方,他迅疾的将手中啤酒瓶击打在茶几上,然后用捏在手里带着犬齿状裂口的一半狠狠的扎向安明的另一条腿! 如果扎中,后果可想而知! 两人距离十分近,而且杨小伟又是使出了狠劲儿,一心想报复安明的,所以出手的速度也可谓是迅疾,早已躲避在了墙角的夏琪看的清楚,不禁发出一声尖叫! 觉明大师曾经对安明说过,一个人面临和一群人战斗的时候,最要紧的是要心静,要做到不论现场多么嘈杂,但却耳边无声,不论对方有多少人在眼前舞动,但却眼中只有一个最需要对付的人。 能做到这些,哪怕是以一敌十也会胜券在握! 此时的安明,心静如水,那些汉子的叫嚷他完全是充耳不闻,对于他们毫无章法的狂舞,他更是不屑去看。 他要做的就是凭着自身异于常人的感官,感觉每一个他最需要及时化解的危机。 不论是谁,出手的时候都会带动空气的轻微震动。杨小伟出手的时候,安明已经感觉到了来自他侧后方的一股劲风,于是,他曲腿跳起,就在杨小伟手中锋利的啤酒瓶即将刺中他小腿的一瞬间,他躲避了过去! 只是,杨小伟拿着锋利啤酒瓶的那只手因为用力过猛,向前的惯性太大而无法很快收回。 这就造成了他的悲惨遭遇! 跳起来的安明一眼瞅准了这个空档,迅疾下落,一只脚准确的踩在了杨小伟伸长的那只手腕上! “咔擦”一声脆响,声音不大,但听起来却是有些瘆人,那是杨小伟被踩的那只手腕骨折的声音! “哎呀妈呀,疼死我了!” 杨小伟本能的抽回手,却是一声惨呼,而后瘫软在了地上! 这一切只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事情,安明凭借自己敏捷的身手,已经躲避开了对方的三次攻击,并且伤了对方两人!】 鸽子党的人太多,此时倒是一时无法收住攻势,虽然有几个人目睹了眼前的一幕之后明显的对安明有所惧怕,但之前挥舞出去的手臂已经无法收回,只好硬着头皮继续! “兄弟们,废了这小子!玛德,敢和咱们鸽子党作对,传出去咱们可就不用在柳江混了!” 六哥在叫嚣,现在的他已呈骑虎难下之势,虽然看的出来安明不是善茬,但这场打斗他必须得坚持下去,他心怀侥幸,想仰仗着自己这边人多势众让安明双拳难敌四手! 近距离打斗,流星并不能起到作用,所以安明只好赤手空拳。不过在连着伤了对方两人之后,安明也已经看出来了,这群小白脸,正如他之前的想象一样,骗女人行,打斗起来完全是乌合之众。 两三个原本就离着安明距离近的小白脸几乎同时挥舞着拳头冲到了茶几旁。 其中一个更是一个恶狗抢食直接扑过来,趁着安明刚刚脚踩杨小伟手腕而无暇顾及其他的机会,双臂死死的搂抱住了安明那条金鸡**的腿! 他使劲儿的拽着,想把安明拽倒在地。 安明在猝不及防之下脚步移动了半步,但身体良好的敏捷性让他立马反应过来,腿上用力,脚步稳稳的扎在了茶几上,任凭对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他的那条腿再也没有动过半丝。 与此同时,安明刚刚踩了杨小伟手腕的那只脚迅猛抬起,借着居高临下的优势旋转踢出,“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他的脚接连踢中了另外两个最靠近他小白脸的额头! 抱住了安明大腿的那个小白脸大惊失色,连忙想撒手,但似乎已经是为时已晚,只见安明抖动了一下那条被抱住的腿,随后急速抬起,一个重力侧踹,正好踹中在那个仓皇撒手的小白脸胸前! 他就像是一发出膛的炮弹,直直飞出,瘦削的身子砸在了一旁的酒柜上。 好吧,玻璃破碎的声音,木板折断的动静,还有人的惨呼声顷刻之间组成了**的交响乐,稀里哗啦的响了起来。 临近安明的危机基本上已经全部被他解决掉了。 外围几个汉子可不是傻子,眼看着安明如此威猛,出手动脚必定伤人,他们站在离着安明两米开外的地方,再也不敢冒然上前! 从开打到现在,不过是一两分钟之间的事情,但屋子里的地板上,已经躺着几个满地打滚的小白脸。 安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正如他之前预料的那样,今晚他应该是在夏琪面前露脸的大好时机! 美女爱英雄,更何况这个英雄还是为了美女的事情挺身而出的,安明美滋滋的在打着如意算盘:他这么威猛的为夏琪卖力,她都已经知道了,那她接下来会不会因为倾心而主动投怀送抱呢? 啪啪啪,啪啪啪,美妙的啪啪啪,令人神往的啪啪啪…… “小子,住手!你要再敢动一下,我就花了她的脸!” 就在安明得瑟的站在茶几上表现自己的高大形象的时候,屋子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乍喝! 不光是安明,几乎所有还能转动头部的人,眼光都循声看去! 就在放置点歌机的那个角落里,一个小白脸劫持了夏琪。他的一条胳膊使劲儿的扼住了夏琪的长脖颈,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刀刃正对在了夏琪的脸上! 而他则将整个身子躲在夏琪身后,蜷缩在角落里,他的身边两旁一旁是墙壁,一旁是点歌机,看样子要想通过制服他来营救夏琪,绝对是有很大的困难! 形势急转直下,由之前安明绝对的占据优势而变成了现在的处于劣势。 屋子里很安静,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但,安静只是暂时的,很快六哥就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他已经由之前的堪堪担忧变成了现在的再次能主宰这个小空间里的人和事。 “哈哈哈,干得好小健!你把那妞可抓牢稳了,老子这就来让这小子知道鸽子帮不是好惹的!” 他冲着墙角劫持夏琪的那个小白脸赞美了一句,随后扭转身,恶狠狠的盯着安明。 “上!给这小子先吃一顿大皮锤!”六哥得瑟的摆头,原本站在离着安明两米开外的那几个汉子会意,肆无忌惮的冲到茶几旁,挥舞着拳头就雨点一般的落在了安明身上。 “你只要敢动一下手,我就让你的女人这辈子都无法见人!哈哈哈!” 六哥狞笑着,看着被三四个手下围着打的安明! “安明,我们走吧!钱不要了!我不要钱了!”夏琪看着那些人的拳头重重的落在安明身上,心疼的流出了眼泪,冲着安明喊道。 习练过工夫的人都知道,一般来说,习练工夫必然先习练挨打。 那些小白脸整天以欺骗女人为生,骗来的钱又花在更为妖艳的女人身上,身子骨早就让女色和烟酒给掏空了,打出来的拳头,并没有多大的力道。 再加上他们缺乏打人的经验,打在安明身上的拳头,并没有打在关键部位上。 所以在安明看来,暂时这些人并不能让他获得实质性的伤害。 他的脑子里像是有一根电钻在飞速的旋转,想着如何解救夏琪,将现在被动的形势变成主动。 那些围在安明身边的小白脸霹雳啪嗒的各自打了数十拳给安明,但安明利用灵活的身体躲闪,巧妙的避过了他们向他要害处打出的那些拳头,故而,他一直在站立着。 “让开!没用的东西!打个人都打不趴下!看老子为你们演示一下!” 一直站在一旁得瑟的品着啤酒的六哥眼露凶光,手里提溜着一个啤酒瓶,冲着那帮手下喊道! 他虽然也很少打架斗殴,但他听道上的人说过,打人就要一次性打的对方怕你,这样以后就服了你了。 于是,他将心一横,伸手扒拉开一个挡在了安明面前的手下,另一只手拿着的啤酒瓶高高举起,照着安明的头就砸了过去! …… 第086章 离奇往事(1) 第86章离奇往事(1) 六哥是柳江市鸽子党的老大,今天他很想在手下们面前做个秀,以弥补之前安明刚进门时他有一点小小的失了面子。 故而,他出手的这一下基本上是用足了全身的力气。 如果安明的头被他的这一下砸中,恐怕会立马血流如注,也很有可能当场昏迷。 所有人都觉得这一幕会过于血腥而皱起了眉头。在角落里哭泣的夏琪尖叫一声之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但在安明看来,这是一个上天赐予他的机会! 电光火石之间,他的脑袋中反应过来,借着这个机会捉住六哥在手,然后利用他为人质,借机解救夏琪。 当然,对付六哥这样一个业余打手,安明有着绝对的把握。 眼看着,六哥手中砸下来的啤酒瓶已经离安明的头部只有二十厘米左右的距离了,安明突然出手,快速的令人感觉那就是一道闪电,他的右手准确的钳在了六哥拿着啤酒瓶那只手的手腕上。 来势凶猛的啤酒瓶突然停止在了空中,而它几乎已经挨在了安明的头发上。 好险! 六哥瞪着眼睛,有点儿难以相信眼前这一幕奇迹! 与此同时,安明抓住了他手腕的手臂在空中一个优雅的转动,他的身体便被带动着背对了安明,而安明除了将他的那条胳膊扭到了背后之外,另外一只手迅速的夺过了他手中攥着的啤酒瓶! “哗啦”一声,安明迅速的把啤酒瓶敲击在了身边的茶几上。 响声过后,啤酒瓶破碎成了两个段,敲击在茶几上的那一段同时又碎裂成了无数碎片,掉落在桌面上。 安明的手中拿着的是另外一半,断裂的部分犬牙交错,他把它迅速顶在了六哥的脸上! 这一切几乎是在一两秒之内完成的,直到六哥被安明当做了人质,屋子里其他人基本上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别动!谁也别动!动一动我就花了他的脸!”安明声音不大,但却十分冷漠的吼了一声! 鸽子党是靠脸蛋儿吃饭的,这一点在场的人都很清楚。 安明紧了一下卡在六哥脖子下的手臂:“快,让小健放了我的女人!” 形势再次急转直下,屋子里安静极了,只能听见安明的声音。 一旁,有两个小白脸蠢蠢欲动,但安明的眼睛就像鹰眼一样,能三百六十度旋转,很快发现了他们的动机,于是瞪了过去,让他们不寒而栗,缩回了伸出去的脚步。 六哥一脸悲催,但却没有出声。 “咦?怎么?当真是想让你吃饭的家伙给毁了?” 安明拿着破啤酒瓶的手动了动,瓶子锋利的刃口轻轻的逼在了他的脸皮上。 “我,我不信你能舍得你女人的那张脸蛋!”六哥当然不会在手下面前轻易服软,哪怕是硬着头皮,他也得撑着:“兄弟,我说要不咱们就扯平了,你放了我,我的人放了你的女人,然后咱们各走各的路!” 这在六哥看来已经是退了一步,今天丢面子丢的够大了。 好在这世上还有一句话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日后再找机会报复安明倒也不晚。 “呃?扯平了?你当我说话是放屁呢?要是能扯平,还至于现在这样吗?” 安明把嘴巴放在六哥耳边,冷冷道:“女人如衣服,旧的去了新的还会有!可你的这张脸花了,你以后还拿什么吃饭?别逼我,要不然咱就试试!” 说着话,手中的破啤酒瓶又用了些力在六哥的脸上。六哥已经感觉到那啤酒瓶的刃口差不对就要划破他的脸了! 楞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听了安明的这句话以后,六哥彻底的软了。 “小,小健,快,快放人!他玛德,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快找个人去我车里拿钱来给安哥!” 六哥放开了喉咙叫喊着。 安明一愣,他诧异六哥居然知道他的名字。 那个劫持夏琪被唤作是小健的小白脸只好收了逼在夏琪脸上的那把匕首,然后放开了她。 夏琪一脸哭泣的泪痕,站起身就跑到了安明身边,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 安明依旧没有放开六哥。 “安,安哥,这下成了吧?你要的钱我兄弟已经下去在我车里拿去了,你,你先放开我……” 六哥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面子,只好哀求安明。 “放了你?你的手下劫持我的女人,你的手下对我进行殴打,你觉得这事儿就这样能算了吗?我觉得应该给你留点儿纪念,让你记住今天的事情,别在祸害别的女人!” 虽然刚才被那些小白脸打的并不是太狠,但青一块紫一块的皮外伤还是有些的,安明觉得被这些吃软饭的打了,有些窝气。 再加上看着夏琪哭的梨花带雨的很是可怜,想起她的遭遇,于是便想做个好事,给鸽子党的这些小白脸们一个警告。 他一边说一边将拿着啤酒瓶的那只手提了起来,啤酒瓶放在了六哥的耳朵上:“割掉一个耳朵做纪念吧,破了你的相,也让你以后没法再祸害女人!” “哎哟哎哟,安哥,安哥,你别动手别动手,我,我提供给你一个你感兴趣的信息,来换我这个耳朵!” 六哥觉察到了耳朵上的冷意,一动也不敢动,只是嘴里求饶的说道。 安明正要划拉下啤酒瓶的那只手停顿了下来,颇感好奇:“什么什么什么?你提供给我一个我感兴趣的信息?你知道我对什么感兴趣?” 直到这时,他才觉得六哥知道他名字这事儿确实有些蹊跷。 “知道知道,我知道安哥你对什么事情感兴趣,你叫安明,是以前俏颜女子美容院的院长安凡的儿子对吧?” 六哥接着安明的话就吐槽道。 他的话,让安明顿感惊诧! 他居然能说出安凡的名字,居然知道俏颜,居然知道安明和安凡的关系! 在这一瞬间,安明相信了六哥之前说的话,他知道安明对什么感兴趣! 安明凭着直觉感觉到,一个有关六年前谜案的线索很有可能就要从六哥的嘴里说出来! 他将啤酒瓶扔到地上,松开了卡在六哥脖颈处的胳膊。 六哥迅速站起身,剧烈的咳嗽了好几下——刚刚安明卡他的脖子卡的太紧,他从安明卡在他脖子上的力道上推测出来了安明心中的坚硬,看来是真的要割他的一只耳朵,于是他这才不得不把本不该说的话说了出来。 “老实点儿,别轻举妄动!我相信你已经看出来了,我既然能放了你,就还能再捉住你!” 安明站在六哥面前,眼光逼视过去。 旁边那几个小白脸见六哥被放,于是一个个都又有些蠢蠢欲动。但安明根本没用正眼看他们。 擒贼擒王,现在六哥在他的攻击有效距离之内,只要他控制住了六哥,就不怕其他人的那些小动静。 安明已经看出来了,六哥在这些手下面前还是很有威信的,他不说动手,估计没有一个人敢冒然出手。 “是是,老实,我老实!”六哥刚才几乎被安明的疯狂吓破了胆,差不多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 “说,你要告诉我什么我感兴趣的东西?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安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双腿很有气势的翘在了茶几上。夏琪依旧紧紧的挨着他坐着,她今天晚上可是被吓坏了,尤其是刚才被劫持的时候,她真的害怕被花了脸。 该死的安明,刚才还说什么来着,说女人是衣服,旧的去了新的就来了,明显是不顾她死活的节奏,当时她真是伤心极了。 不过现在看来,那应该是他在那种形势下对付六哥的一个策略。 夏琪紧紧的挨着安明那男人味十足的身体,心里暖暖的,这个男人不但勇猛,而且还很有心计,她真的觉得他简直是太完美了! “呃,前天小伟跟我说了你们之间的事情之后,我就派人打听你的情况了,不是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六哥开口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 大概,是他想到了眼前的状况,他倒是知道安明的底细了,可是却没有战胜安明,反而败得一败涂地。 安明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自己叼了一根在嘴上,点燃了,任凭青烟在面前袅袅升起,等待着六哥的继续吐槽。 “当他们告诉我你的名字和情况之后,我立马就知道了你是谁。因为我在几年前就知道你老爸,而且还知道他最后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六哥看了安明一眼,安明顺手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隔空甩给了他。 “啪!”打火机亮起,六哥点燃了烟,“咝”的猛吸了一口:“几年前,我的鸽子党还没有成立,我是虎爷手下的一个混混,那时候你老爸的美容院,呃,也就是现在你在的蓝曼丽美容院还叫做俏颜美容院,我说的对吧?” 安明点了点头。虎爷这个名字安明想起来了,曾经听何筱雨说过,何筱雨说他是柳江最大的黑势力老大。 “别说那么多废话,捡关键的说!你不是说你知道我对什么感兴趣吗?那就赶紧说说我感兴趣的!” 安明冲着六哥喷出一口烟雾,说道。 他隐隐的兴奋了起来,没有料到,歪打正着,今天居然能这样遇见一个有可能知道当年一些事情的人。 安明听六哥说话那意思,他应该是有料要爆…… 第087章 离奇往事(2) 第87章离奇往事(2) 六哥又吸了一口烟,道:“好,我就说点儿安哥你感兴趣的东西。安哥,我想你最感兴趣的莫过于你老爸人间蒸发这件事了,这件事我猜测应该和另外一件事有关!” “什么事?”安明紧张的问道。 “安哥,你知道的,我喜欢玩女人,这个爱好,很多年前就有了……” “人渣!呸!”一旁的夏琪厌恶的打断了六哥的话,狠狠的朝着地上吐了一口。 六哥尴尬的停下了吐槽,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眼光转向安明。 “呃,你继续说!”安明一边和六哥说话,一边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夏琪,那意思是让她别在打断六哥的叙述。 “我记得是七年前吧,我玩了一个少妇,嗨,是个白富美少妇,有钱。她到俏颜里去做美容,后来做了一个什么手术以后身体却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于是我就和她一起去医院检查,谁知道医生告诉她,她的一个肾被摘走了!” “呃……”安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他觉得六哥说的有些像是小说里的情节。 不过,善于通过人的表情观察人的内心活动的安明看的出来,六哥已经被他的凶狠吓破了胆,应该不会用假话来蒙蔽他。 再说了,六哥说的话全部和他的信息对的上。 “于是,那娘们就说是俏颜做美容手术,把她麻醉了以后,摘走了她的肾,她去报案,但俏颜似乎有后台,警局以她没有证据为由不予受理,那时候我在虎爷手下是个混混,有几个弟兄,于是就带着一帮子兄弟到医院找你老爸……” 下面的话,六哥不说了。 安明看着他有些怯懦的眼神,突然想起了何筱雨在查看了六年前安凡失踪案的案卷之后,前几天夜里在家里对他说过的两个疑点之一——卷宗里记载,俏颜美容院开办的五年里,最后两年安凡曾四次被人在院里殴打,原因是医疗纠纷,但具体的医疗纠纷是什么没有写。 “你就带人在美容院里打了我老爸?” 安明淡淡的接着六哥的话说道。 六哥一脸错愕:“你,你怎么知道?我,我当时……呃,安哥你知道的,我,我也不知道会有今天……” 他因为惧怕安明而有些语无伦次。刚刚只是劫持了安明的女人他就差点儿丢掉了一只耳朵,这曾经打过安明的老爸,还不知道安明要怎么对付他。 安明摆了摆手:“这事儿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只要你老老实实的说出我感兴趣的东西,我可以既往不咎!” “是是是!”六哥鸡啄米一般的点了点头:“安,安院长被我们几个打了一顿之后,这事儿其实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但是后来我有一次无意中听虎爷手下一个心腹说过,俏颜美容院暗地里有肾卖……” “什么?俏颜买肾?”安明觉得此时一定是有千万匹草泥马从他的心口践踏而过,这个消息太让他感到震惊了:“那个人怎么知道俏颜有肾卖?” “他,他说好像是有人通过虎爷在俏颜里买过!”六哥不是很肯定的对着安明说道。 安明沉默了。看上去六哥应该没有说谎,他说的话都附和逻辑,但是听起来却让安明觉得离奇。 “安,安哥!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我之所以和你说,是因为我觉得你老爸的失踪会不会就和这个有关?当然,我只是猜测!” 六哥说完话闭了嘴,一副等待安明发落的样子。 安明的头脑里此刻乱成了一团,六哥说出的这些信息让他感到迷茫。同时,他的理智又告诉他,这些信息虽然不甚完全,但却是非常重要。 他需要安静一下,理一理自己的思绪。 “好吧!把钱留下,你们可以走了!”安明挥了挥手,淡淡的说了一句。 六哥如释重负,连忙招呼着还能站着的几个手下将瘫软在地上的那几个搀扶了,仓皇向着门口逃去。 “站住!”安明又是一声断喝。 六哥身子一抖,却又不得不站住,哭丧着一张脸转过身来,看着安明:“安,安哥……” “你刚才说的,那个被不知不觉摘了肾的女人是谁?现在还能找到吗?” 安明看着六哥问道。 六哥松下一口气:“她,她后来没多久就死了!” 安明紧张的深情垮了下来:“走吧,走吧!记住以后要是让我知道你还在祸害女人,那你就小心你的耳朵!” “不敢了,不敢了!”六哥急忙扭身就跑。 “到吧台去把今天的帐付了!我来的时候就说了,我可没钱为你们在这开大趴付费!” 安明冲着六哥的背影很酷的喊了一声。 “啊?蓝曼丽的前身是俏颜女子美容院,是你家开的?”夏琪刚才也被六哥离奇的吐槽所吸引了,见六哥走了,她吃惊的开了口。 她是后来蓝曼丽里的职员,自然不知道以前的事情。她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没有一点儿高富帅气息的男人,以前家里居然有那么多的资产,他怎么也应该有些“少爷”气息吧? “我们也走吧!”安明只是看着她淡然一笑,未置可否,然后站起身,很绅士的又伸出了曲着小臂的右胳膊。 夏琪站起身:“哎呀,你身上的伤,疼吗?” 他穿的是短袖t恤,可以明显的看到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伤痕,她有些忘乎所以,轻轻用柔滑的小手在上面抚摸着。 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自她抚摸的地方中电一般的传来,安明好一阵舒爽:“女人的手就是柔嫩。” 他的眼光盯在她近在咫尺的脸上,原本等着她挽住的那只胳膊突然动了一下,搂抱在了她的香肩上。 夏琪的身体明显的颤动了一下,但却没有躲避也没有挣扎,只是有些难为情的低下了头。 两人亲昵的依偎在一起,走出包房。 “六哥说出的那些事情,牵扯到了我的一些私人秘密,你帮我保密,好吗?” 送夏琪到了她家楼下,安明在她耳边用呢喃的语气说道。 夏琪先是楞了一下,继而连忙快速的连着点了几下头。 “啵”安明又借着两人贴近的优势,猝不及防的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旋即留给她一个很有味道的微笑,转身离开。 “哎呀……”额头上那个突然袭来的吻让她本能的叫了一声,看着安明离去的背影,她突然有种心里空荡荡的感觉。心中很乱却有一股甜蜜。 这个带着浓浓男人味的男人,已经让她的芳心彻底涌起一股春朝,夏琪都有点儿不知道以后在同一个办公室里,她将如何和安明相处了。 安明回到家的时候何筱雨房间的灯还亮着,隔着卧室的门,她和安明简单聊了几句,安明便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抬起屁古一甩便把自己甩到了床上,和衣躺下,双眼望着天花板出神。 俏颜曾经偷偷摘取来做美容客户的肾去卖?这个消息对安明来说实在是太意外了。他现在不能确定,无意中获得的这条消息能不能确定真伪。 但躺在床上将脑子里乱成一团麻的思绪慢慢的整理出头绪,他又想起了一件事情。 他曾经在他办公室那些俏颜美容院的旧档案中翻出过一本奇怪的档案袋。那个档案袋里装的就只有一些发黄的报纸,那些报纸有一些共同的特征,它们全部来自于七、八年前,上面全部用红笔圈定了一些需要换肾人的广告! 如果把这个奇怪档案里的报纸和六哥今天晚上说的话联系起来的话,倒是似乎能印证他提供的这条信息。 只是这条信息却怎么都令安明难以相信,它太离奇了。难道这中间还有什么蹊跷吗?它会不会真的和安凡夫妇的失踪有关? 安明感觉,他正在一步步接近真相。不管怎样,六哥说的话串起了档案袋里旧报纸这个线索,安明于是决定,暂且相信它是真的,沿着这个方向继续查下去…… 第二天一早,安明起床走到院子里的时候何筱雨正好洗漱完毕从洗漱间里走出来。 穿着一身粉色家居服的她站在院子里金黄色的晨曦中,看上去是那么清新那么妩媚,尤其是她标致的身段,隐在贴身的柔软家居服中,凸凹有致且看的十分清楚,令安明有些心旌神摇。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咯咯!”对自己的身材和姿色,何筱雨颇有自信。 “呃,美女见的多了,但是和我同居了这么长时间的,还真是就见过你这一个!” 安明开口有些嗳昧的说道。 他的话刚刚说完,何筱雨却突然疾走两步窜到他身边,紧张的看着他手臂上的淤青:“哎呀,怎么回事?你昨天又和人打架了?” “没事,没事,遇见几个人渣……”于是安明简略的将夏琪的事情讲了一遍。 不过,他有意的将六哥说出的那些有关俏颜美容院和安凡的事情给隐瞒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但潜意识里他似乎不想把这些告诉何筱雨。 “戚!原来是英雄救美留下的伤痕,活该!怎么样,值得吗?获得美人的青睐了吧?” 何筱雨刚刚还一脸的关心现在换成了醋意满满,丢开安明的手臂,一边讪讪的说着,一边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什么英雄救美,还不是为了帮助同事,弘扬社会正义,这是多么有正能量的事情怎么一到了你嘴里就有点儿别的味道了呢?” 安明转身,对着何筱雨的窈窕背影,笑着嘴贫道。 “得得得,你那些花花事儿别在我这披上‘高大上’的伪装,男人那点儿花花肠子别以为我不知道!话说,要是换上一个丑八怪,你还能这么热心吗?” 她突然回头,问的安明一个愣怔。 “你让我查的那个人,我查出了一点儿基本的资料,可是……” 何筱雨将话锋一转,却又欲言又止…… 第088章 洗漱间里的私密 第88章洗漱间里的私密 安明的思绪被何筱雨的话吸引了过去。 “呃?可是什么?”他连忙追问。 何筱雨看了他一眼:“可是就是下面没法查下去了,我得到的那些只是基本资料,和你说的那些事情,基本上没有什么关系。他很狡猾,做事很有分寸,我这里很难拿到他的把柄对他展开实质性的调查……” “那怎么办?” 安明刚追问了一句,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得隔壁黄寡妇的院子里有了一阵说话声。 他的注意力被好奇心驱使着转移到了对隔壁说话声的倾听上去了。安明不经意的看了何筱雨一眼,发现她此时也正一脸关注的将眼光投向黄寡妇院子的方向。 两个人的说话声,声音不大,但却可以隐约听见,一男一女。 一个男人,这么早在黄寡妇的家里出现,这似乎应该能说明黄寡妇昨天晚上又愉快的过了一回第二春。 安明可以辨别出来,男人的声音正是上一次他听到的那个有些似曾相识却总也想不起来是谁的那个人发出的。 而且这一次,他依旧没有能想起来,那究竟是谁的声音。 何筱雨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毕竟,寡妇和男人这事儿确实有些嗳昧。她索性一转身,向着屋子里走去! “哎……”安明原本想喊住她继续刚才的话题的,突然意识到她这是有意在躲避,于是连忙住了口。 看起来,她应该知道隔壁院子里的男人是谁,从她的表情上,安明觉得她和黄寡妇之间的罅隙,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和黄寡妇之间的事情引起的。 安明又听了几声隔壁的对话,隔壁忽然安静了下来,他到底也没有能想出来,那个似曾相识的声音,究竟是他记忆中的哪个男人发出的,于是也便进了洗漱间忙活他的那些私事儿去了。 刚进门,一眼便看见洗衣机上正放着一套紫罗兰色的女式内衣。他的眼光不由自主的在上面多停留了一会儿,那是一套很时尚的内衣,匈衣是钩花蕾丝的,没有肩带,直接扣在匈上的那一种,去了前面的两个搭扣,立马就能很方便的脱掉。 而小内内的样式就更新潮了,很小很窄,正面完全就是一朵镂空的花,除此之外就是连接在花上的几根细细的带子。 这样的小内内穿在身上,也就只能遮盖住最关键的那一点,甚至连四周的附属物都遮掩不住。 安明展开了丰富的联想,想着它们穿在何筱雨那标致的身体上会是一种怎样的惹火…… “我先走了!那件事你放心,我会尽力想办法查的!等我完全查清楚了,我在告诉你有关他的资料!” 何筱雨的声音乍然在洗漱间门外响起,吓了正在满脑子旖旎乱想的安明一跳。 “哎,好,好!”安明连忙慌乱的答了一声,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一般的心跳的厉害。 很显然,洗衣机上的那套内衣裤应该是何筱雨刚刚换下的,匆忙间她或许是忘记了收纳,这才那么凌乱的摆放在那里,惹得安明一早上就满脑子的邪恶想法…… 安明踏着上班的点儿,准时走进了蓝曼丽。诊疗楼前,他看见保安小于正拿着大扫帚在清扫院子里的落叶以及顾客丢弃的杂物。 [奇^书^ 网][q i ].[ s u][w a n g ].[c C] “咦?你怎么干起来保洁了?老何头呢?” 他走过小于身边的时候顺嘴问了一句。 以前,院子里的保洁也是负责后院医疗垃圾的老何头一个人做的。 “哎,安神医!你不知道呀?老何头伤了脚,住院了!这不,这苦差事就落在我和张强头上了,保安还要干保洁的活,哎,命苦呀!” 他叹了一声,转而又连忙挥动了手中的扫帚在水泥地上“刷刷”的扫动着。 “呃!”安明随嘴应了一声,继续前行。 但当他走了三四步之远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略略原地愣怔了一下,随即转身过来,冲着小于道:“老何头脚受伤了?伤的挺严重吗?” “可不是咋的!听说骨折了,要不能住院?也不知道咋整的,脚踝骨还能整骨折了!也是点儿背!” 小于感慨了一句。 “呃,呃……”安明若有所思:“那他住在哪家医院你知道吗?我去看看他,说不定苗医里的一个偏方对他骨折的恢复能起到神奇的作用!” 小于来了兴趣:“苗医偏方?安神医,他们都说你的苗医术很厉害,老何头有你给他医治这算是走运气了!呃,我听说好像是在第二人民医院吧!要不,我具体打听一下,回头我告诉你?” “好,那你就打听一下吧!”安明笑着应了一声,然后转过身,慢慢向着诊疗楼大厅走去。 他的脑中闪出一个疑问,他决定抽个时间去看看老何头,看看他脚上的伤! 安明进到他的办公室的时候,发现他的办公桌上已经有了一杯沏好的绿茶。 “昨天的事情,谢谢你!” 夏琪站在内间通往外间的门口,冲着安明莞尔一笑。 一束清晨的太阳光正好从外间的窗户照射进来,柔和的光线映衬在她的身后,让穿着一身洁白连衣裙的她看上去恍若清新女神一般光彩照人。 “呃?这么客气?我不是你的男朋友嘛,男朋友理当是护花使者,何以言谢?” 他冲着她邪魅的笑着。 “去去去,那是假的!”她的脸色一红:“要想……咯咯,哪有这么容易,看你的表现咯!” 话说完,她冲着安明飞了一个大胆的媚眼,继而转身走开。 刚刚转身的夏琪心里正噗通噗通跳得厉害,一抬头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高跳个子的女人。 奇怪的是,女人挽着高高的发髻,却从头顶垂下来一袭黑纱,蒙住了面孔。 “请问,安医生是在这里办公吗?”那女人的声音很好听,很文雅。 夏琪冲着她点了点头:“他,他在里面!” 一边说,她一边伸手指了指通往里面的那个门。 “哦,谢谢!”女子应了一声,款款迈动步子向着通往里间的路走去。 错过夏琪身边的时候,夏琪不由侧目去看她的背影,心中无端端生出几分不爽。 这女人的身材太标致了,虽然看不清楚她的脸,但刚才她从夏琪身边擦身而过的时候,夏琪还是朦胧的看了个大概,应该是个美女。 而且,她身上有股高雅的气息,这让她整个人都给人一种高贵的感觉。 这一点,夏琪自弗不如。 整天围绕在安明身边的美女太多了,想要做他的女人,就得能忍得住随时内心里随时翻涌的醋意。 夏琪郁郁的收回了目光,有点儿心不在焉的打开了桌子上的电脑。 “谁找我?”屋子里的安明嚷了一声,很显然,他是听到了外屋里夏琪和那个黑纱女人的对话。 “我!”黑纱女人此时正好走进了内屋,清脆的应了一声! 安明的视线射过去,看着她似曾相识的高挑身材以及那独特的黑纱,一眼就认了出来:“裴……” 后面的“雅琳”两个字儿还没有喊出来,就见她竖起右手的中指在一双薄薄的红唇中间,对着安明做出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安明愕然住声。 “这个名字眼下在这里只允许你一个人知道,咯咯,这个是秘密!” 她来到了安明的办公桌前,轻声笑道。 安明突然想起了,她上次说过,她正是因为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才在记载病历的时候用了“裴媛媛”那个假名字,而且还用黑纱把自己的面孔给遮掩了起来。 现在,她脖颈肤色黑的毛病已经治好了,她依旧还戴着黑纱,足以说明,她正是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面目,那也就是想掩藏自己的身份,当然也就不愿意安明喊出她的真实名字了。 安明同时也疑惑,她究竟是什么身份?如此神秘? “呃,那请坐吧!” 安明指了指他办公室里唯一的一张旧沙发说道。 裴雅琳道了一声“谢谢”,坐在了旧沙发上,然后撩起了黑色面纱,她那张明媚的鹅蛋脸立马呈现在了安明的视线中。 “我是来感谢安医生的!”她一笑,露出洁白的贝齿:“我脖颈上的肤色应该是已经完全变白了,安医生你真厉害!” 她投给安民一个柔柔的眼光,一边将她随身挎着的那个紫蓝色的精致皮包放在并拢在一起的两条腿上,“嗤”的一声拉开拉链。 “呃?这才过去了差不多一个多星期,你怎么就能确定你脖子上的皮肤完全变白而不会再恢复以前的肤色了呢?” 安明饶有意味的看着她。 她之前来找安明做苗药美白的时候说过,以前她在别的美容院里对颈部的皮肤做过很多次美白,每一次最多管一个多月的时间,颈部的皮肤就会又恢复原本暗黑的色彩。 可现在,从安明给她治疗并用苗药美白,到今天也不过就是十天左右的时间,她怎么能确定,一个月后她的颈部就不会再变回原来的黯淡肤色呢? 当然,安明心中是有数的,他确定他用苗医手段治疗好了她颈部肤色差的毛病。 只是,他很好奇,裴雅琳又是如何确定自己被完全治好了的呢? 安明看着裴雅琳等待她的答案。 他的眼光似乎让裴雅琳有些不好意思,原本白皙的脸上悄然镀上了一层绯色,看上去倒是更加的妖娆了。 “哦,安医生你怎么自己倒糊涂了?”她嗔怪的飞了一眼安明,又道:“上次你不是告诉过我,我颈部肤色差,是因为体内血液循环不畅,导致毒素过多积累在了颈部导致的嘛?你还说,还说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还有痛……经的毛病。” 她的声音比之前有些小了一些,大概有些难为情:“这两天,我,我每个月都有的那几天来了,可是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痛,这不是说明,你疏通了我体内之前淤积堵塞的地方了吗?所以,我想,我颈部的毛病也应该是不会再复发了!” 说完话,她再次将眼光看向安明,手里已经从那个紫蓝色的包里掏出了一张纸,站起身,走了过去…… 第089章 小萝莉的诡思 第89章小萝莉的诡思 裴雅琳的话说完,安明恍然大悟,原来她是这么推测的,看来,她应该是一个很有思维推断能力的女人。 “我今天来,除了当面感谢安医生以外,还是来兑现我的诺言的!” 她的脸上始终挂着明媚的微笑,两个浅浅的酒窝让人看着就心里舒服。 一边说,她一边将手里的一页纸递给了安明:“喏,这个是省报头版头条明天即将刊登的新闻准刊审批件!” 安明接过那张纸,却是看着上面的抬头写着省报的名称,然后和抬头之下是几个大小不一的格格,最大的一个格格里字也最多,大概就是裴雅琳嘴里说的头版头条的那个新闻了。 “苗医圣手苗药传奇。”安明将那则新闻的标题读出了声。紧接着,他粗略的看了一下整个新闻,大概也就是对他的苗医苗药赞扬的一则新闻报道。 别看这区区千把字的一则报道,关键是它即将刊发在省报的头版头条上,它的隐性广告效果简直就是不可估量! 安明眼光再往下,那张纸右下角的一个小格格里,签着“总编xxx”以及“准予刊发”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安明放下手中薄薄的纸片儿,立马对眼前的裴雅琳刮目相看。这女人究竟是谁?这么厉害,说在省报的头版头条给他们蓝曼丽上一则新闻报道,就能上一则,这可不是一般的能量! 她如此美艳,又有着高贵高雅的气质,来美容院还戴着遮面的面纱,谈吐优雅,举止大气,而且连给安明的名片都那么别致神秘,她的一切在安明看来有了一层扑朔迷离的色彩。 “呃……” 安明正想开口说点儿什么,就见一个苗条的身影风一般的刮了进来,伴随着咋咋呼呼的声音:“明哥,明哥,不好了,出事儿了,有人找上门来闹事了!” 安明定睛看去,跑进来的是安婕。 一边说话,她一边抬起右手,有手背在额头上擦了一下汗。 “干嘛这么慌张?慢慢说!”安明道。 倏然进门的安婕让屋子里两人的目光都关注在了她身上,就连门外的夏琪此刻也关切的站在门口,等着安婕下面的话。 安明发现,几乎就在安婕进门的同时,裴雅琳居然动作迅疾的将掀起的黑纱放了下来,遮住了她那张秀色可餐的脸。 众人看安婕,安婕却不出声了,她的眼光落在了裴雅琳身上:“咦,你是?哦,你是不是上次来做苗药美白的那个……” 裴雅琳雅静的点了点头。 安婕又盯了她两眼,但却没有再说什么,继而冲着安明道:“明哥,你快下去看看吧,一个妖艳的女人带了一群人来,嚷嚷着要砸了咱们的美白嫩肤科呢!” “什么?谁这么大胆?”安明从桌子后走了出来,看着安婕大声问道。 “还不是那个什么五叔的手下,哼!我看他们就是来报复上次那件事的!” 安婕顿了一下,眼光狡黠的偷着环顾了一下夏琪和裴雅琳,忽然跨出两步一手拉住了安明,身体也故意贴近他,道:“哎呀,别在这儿说了,你快去看看吧,再晚了我恐怕他们真的把嫩肤美白科给砸了!” 安明知道,安婕嘴里说的“他们就是来报复上次那件事的!”,应该是指上次五叔带着祁樱来找茬,却被他轻松化解,反而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替安明的苗药苗医美容做了一个免费的大宣传。 五叔暗地里丢了面子,已经算是两次败在了安明手下,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但安明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又卷土重来。 安婕拉了安明的大手,脸上掠过一丝得意的笑,故意给了夏琪和裴雅琳一个颇让人玩味的眼神,两人一起疾步向着门外走去。 她的那个眼神似乎是在对夏琪和裴雅琳宣战,同是女人,夏琪当然看得明白,能够感觉的到其中暗含的意思。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夏琪心中隐隐有些不快。 裴雅琳当然也敏感的感觉出来了小萝莉安婕眼光中的意思,或许她觉得很有趣,一笑了之。 “有人要砸美白科?光天化日之下谁这么厉害?”裴雅琳嘀咕了一句对着夏琪:“一起去看看?” 夏琪友好的点了点头,两人跟在安明和安婕身后匆匆而去。 此刻差不多是上午的十点多钟,正是蓝曼丽里一天中最繁忙的时刻。这个时候,通常情况下苗医丰匈以及苗药美白的科室门前都是熙熙攘攘的。 这段时间,这两个科室经过来做过美容服务并且收到了良好效果的人们口口相传,生意火爆到了需要提前一天预约的程度。 要知道,就在一个月前,这两个科室在蓝曼丽里还是要死不活的经营着,每天接待的顾客寥寥无几。 安明被安婕拉着,很快就到了美白科门前,远远的就看见为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人群中有人认识安明,见他一脸急切的跑来,立马给让开了一条道。 人群里面,大约六七个一色光头的汉子正簇拥着一个妖艳的女子站在美白科门前。 季小婉和那个妖艳的女子正激烈的辩论着,而保安张强和小于则堵住了美白科的门。 “别他玛德废话,说,赔偿不赔偿?不赔是吧?好,弟兄们,把这两个看门狗拉开,给我砸!” 阴冷的声音来自那些光头汉子旁边的一个人,他一直很沉静,似乎像是看热闹的,但很显然,所有来闹事的那些光头都听他的指挥。 安明认出,他正是疯子坤,五叔手下的头号金牌打手。 他的一声令下,那些光头汉子马上骚动起来,已经有两个人冲到了张强和小于身边,挥拳便要开打! “住手!”安明一声断喝,冲到了疯子坤身边:“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吗?” 声音不大,却是透着绝对的威严。 这些光头汉子都是疯子坤的手下,曾经一个多月前就在蓝曼丽的门口被安明教训过,见识了他的身手,故而安明的到来,对他们形成了一股震慑力,原本已经涌起的骚动暂时被压制了下来。 “呃?管事儿的终于出来了?好,那反正有理不怕说,今天当着大家伙的面,咱就说道说道!” 疯子坤的声音依旧阴冷,要不是自忖不是安明的对手,恐怕这个时候他是不会这么“文质彬彬”的。他是五叔手下最红的人,在这柳江地界上,什么时候和人讲过理? 安明轻蔑的瞥了他一眼:“说吧,什么事让你们摆这么大的排场?” “花姐,你就把今天咱们来讨个说法的事儿跟这个管事的主说说吧!” 疯子坤将眼光看向之前正在和季小婉唇枪舌战的那个妖艳女子。 女子转过身,安明和她的眼光在空中相遇,立马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媚气。 看她的样子,浑身沾满了欢场之气,却又不像是那种通常意义的“小姐”。 “说就说!”女子看着安明道:“事儿简单,我在你们这做了苗药美白之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皮肤不但没有变白,而且还有了许多以前没有的毛病,全身瘙痒,大姨妈不调,还有,还有头晕,食欲不振等等等,昨天去医院一检查,医生说我是因为用了你们美白的苗药中毒才引起的!” 安明的目光中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煞气,那女子看着看着眼光就败下阵去,不知道看在了什么地方,声音也越说越小,明显的底气不足。 但,她的述说还是很有煽动性的,很多围观的顾客都发出了一片质疑的声音。 安明从女子闪烁的眼神以及疯子坤等人的推波助澜中断定,这应该是藏在幕后的五叔策划的一个阴谋。 一来可以报复他上次带着祁樱来找茬却失了面子的事情,二来,大概是想搞臭安明的苗医美容。 前天安明在坐诊的时候,就听前来做美容的一个美女顾客说过,现在焕颜女子美容院那边的生意一落千丈了。 焕颜女子美容院,正是五叔旗下的资产,在安明的苗药美容没有在蓝曼丽里开展开以前,它们的生意据说要比蓝曼丽这边好的多,好像坊间传言,那边各项服务项目也和蓝曼丽没有什么大的差别,但在价格上却比蓝曼丽这边低的多。 现在,安明的苗医美容抢走了焕颜那边的生意,而五叔本身就憋着一股气,这下让手下来闹事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安医生,别听她胡说,她根本就没有在我们这里做过苗药美白!我刚才问过她是哪一天来做的,她说三天前,可是我查了三天前的诊疗记录,根本就没有她的名字。哼,我看她就是来找事儿的!” 季小婉在一旁气咻咻的说道。 安明心中已然有了底儿,挥挥手,制止了季小婉的吐槽。 “次奥!你说没有就没有呀?谁知道你们美容院做了什么手脚?那什么狗屁的诊疗记录还不是你们自己记的?要是记漏了或者是故意删掉了,我们消费者又怎么知道?” “花姐”一张利刀子嘴也不饶人,接着季小婉的话就回了过去。 “嗯,也是,我看她说的也有道理!” “可不是嘛,就是有诊疗记录,恐怕这会儿美容院也不会承认呀!” “哦,这么吓人?那苗药美白还有副作用?说的我都不敢来做了!” …… 一时间,围观的人议论纷纷,局势有点儿对安明这方不利。 本来,围观的就是来蓝曼丽里做美容的顾客,潜意识里她们和蓝曼丽是对立面,而和同为顾客身份的“花姐”则是惺惺相惜,很容易相信“花姐”的话也就不难解释了! 疯子坤看着安明,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笑。而很少有人注意到,蒙着黑纱一直在围观的裴雅琳却是皱了皱眉头…… 第090章 美女,别叫 第90章美女,别叫 疯子坤和花姐一伙很明显是有备而来,事发突然,安明一出现就处于了被动状态。 花姐是个老江湖,她伶牙俐齿的反驳让季小婉几乎哑口无言,嘴唇嗫嚅了几下,一脸涨红,却是终究没有再吐出来一个字。 疯子坤阴笑着看着安明:“姓安的,现在听明白怎么回事了吧?你们这里的什么苗药苗医美容根本就是个骗局,说吧,花姐的损失你们想怎么赔偿?” 看围观的人大多数也被花姐的“现身说法”给迷惑了,疯子坤于是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安明看着疯子坤的眼光里带着不屑:“赔偿?好呀。只要事情真如你们所说,你说怎么赔偿我绝对不讨价还价。可是我引用你刚才说的话,你说你的那些毒副作用有就有呀?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那些话还不是你们自己说的?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来找茬讹诈的?” 他的脸上挂着冷笑,镇定十足。 “就是就是,以前可没有听说过蓝曼丽的苗药美容出过什么事呢!” “谁说不是呢?还不是因为听说这里的苗药美容效果好才来的?苗药听说都是纯天然的,不应该会有毒副作用吧?” “这年头,什么事都难说,假的真的不到最后还真是不好分辨!咱们还是看到最后吧!” …… 安明的话说完,又引起一阵旁观者的议论,其中也不乏有支持安明这一边的。 “呦呵!听你说这话的意思,老娘是来讹诈的?戚!我看你才是狡辩!老娘亲身的体验,亲自到医院做的检查,这些还能有假?疯子坤,你跟他们打什么嘴官司?不赔偿,砸了这个害人的地方,也算是为还没有上当的姐妹们做了一件好事!” 花姐血红的两片嘴唇上下一连串的碰撞,乒乒乓乓的对着安明喷出一段话,气势咄咄逼人,并且将围观人群中刚刚升腾起来的一些支持安明这一方的势头给压了下去。 “弟兄们给我上!还是花姐说的对,跟他们这些骗人的东西没有什么好理论的,砸了他们这个骗人的地方,为民除害!” 疯子坤被花姐的话提醒,大概是想起来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于是叫嚣起来。 他脸上的阴笑依旧,很为自己能喊出一个“为民除害”的口号而得意。 随着疯子坤的话,他身边那七八个汉子霎时间动作起来,像是得到了主人命令的猎狗,一哄而上冲向站在美白嫩肤科门前的季小婉以及两个蓝曼丽的保安。 “啊!……” 季小婉惊骇的大叫一声。 张强和小于还没有来得及施展开手脚,却立马分别被两三个光头混混连打带抱的给控制住了。 眼看着双方打了起来,围观的那些女顾客们一个个惊的花容失色,迅速后退。 安明也懒得和疯子坤一伙废话,几个箭步跨到季小婉身前,一个直拳击中她面前一个壮实混混的侧脸,那厮闷哼一声侧身倒地。 场面混乱起来,安明正准备推走季小婉,然后出手解救张强和小于,就觉得身后呼呼生风。 疯子坤早就想报了上次在蓝曼丽门前被安明羞辱之仇,趁着安明身后破绽大开之机,从旁边一个同伙手中夺过一根一米多长的钢管,对着安明的后背就抡了过去! 安明感觉到了身后的异常,瞬间回身,伸手接招,当发现攻击他的是一根钢管时微微有些吃惊,可伸出去的手此时几乎已经无法收回。 “啪”的一声,疯子坤手中的钢管击打在了安明的右手腕上,只不过安明借力化力,手腕在被钢管击中的那一霎那翻手而上,顺势抓住了钢管的另一端,这才使得所受伤害减轻到了最小程度。 即便这样,手腕处也还是一阵剧痛袭来。 “姓安的,今天老子砸定你的场子了!谁让你挡了‘五叔’焕颜美容院那边的财路呢?你睁开你的眼睛看看,你能挡的了这么多人吗?” 疯子坤借着两人抢夺钢管而贴近的机会,在安明身边小声阴冷的吼道。 安明有些吃惊,顺着他示意的通往大门那个方向看去,正看见一群差不多二三十个汉子,每人手里都拿着一米多长的钢管,冲破蓝曼丽的大门,正向这边冲来。 原来,疯子坤知道安明能打,这次特意调集了大量人手,事先埋伏在蓝曼丽门外,只等着门内这边一开战,他们便出其不意立马冲进来增援! 安明一愣,没想到疯子坤还预备了这么强大的增援:“次奥,看来你们这次是特意准备好了来砸场子的?” “不错!实话跟你说了吧,花姐的事儿只不过就是个理由,她根本没在你们这里做过什么苗药美白,你现在知道了,你来咬我呀?” 疯子坤一脸的流氓嘴脸,冲着安明阴笑。 却没料到,安明突然身子贴着两人正在争抢的那根钢管而上,眨眼之间已经到了疯子坤面前:“咬你?我没那个嗜好!但我可是有打脸爱好的!” “啪啪”两声脆响,基本上是随着安明刚刚说的那一段话一同响起,他右手成掌,几乎是在疯子坤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的情况下,利落的已经给了疯子坤两个大耳刮子! 疯子坤自知不是安明对手,急忙撒手放弃了手中的钢管,身形急速后退,口中气急败坏的叫嚷着:“砸,给我把这里砸成一片废墟!” 这当儿,冲在美白科室门前的那七八个光头混混已经控制住了张强和小于,闻听疯子坤这般一说,立马一个个冲动的冲进科室! 从蓝曼丽门口冲进来的那一帮子混混,嘴里叫骂着已经几乎差不多也要扑到了安明面前。 安明冷静的站在原地,面色却有些阴郁。 双拳难敌四手,即便他身怀苗疆猎拳绝技,但这么多的混混,他能保证的只能是自身安全。 可美白科室那边现在正面临着被砸的可能,看样子他是无暇顾及了。 “住手!你们还有没有法律意识?光天化日之下打砸,和暴徒有什么区别?谁在背后给你们撑腰?” 一声娇喝乍然响起,带着穿透力很强的威严,镇的在场诸人不由自主纷纷循声将眼光投了过去。 白裙飘飘,黑纱遮面,窈窕身材,高高挽起的发髻透着富贵熟女气息,虽然看不见她的容貌,但她浑身上下透露出来的那种雅静高贵的气息却能让人在第一时间感知的到。 “裴雅琳?”安明心中疑惑道。 他刚才只顾得去阻止疯子坤一伙,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个神秘女人的所在。 在疯子坤用钢管从背后袭击他的时候,他回身那一刹那,好像眼睛余光瞥在了裴雅琳的身上。 当时,她就站在他身边不远的地方,安明还心道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大胆,见着了打架的也不躲避,原本是想冲她喊一嗓子让她躲远点儿,可后来和疯子坤一纠缠,也便忘记了这茬子事儿! 看来,她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不但不躲避暴力味道十足的斗殴,而且还敢在这火药味道十足的时候喊这么一嗓子! 安明的眼光在她身上来来回回的巡梭了一遍,原本心中对她的疑惑此刻更多了一重。 “你谁呀你?”疯子坤一脸“贱”样,边说边浪笑着靠近裴雅琳:“美女,没事儿别在这儿叫,要叫,上床叫去!” “啪!”又是一声脆响,疯子坤的脸上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大耳刮。 打他的正是裴雅琳。原本,以疯子坤的身手,裴雅琳应该是不能轻易让他挨一个大耳刮的。 他是主动靠近裴雅琳的,原本想调戏调戏这个黑纱遮面窈窕身材的女人,根本没想到裴雅琳会对他动手,放松了警惕,这才会挨了这么一下。 “你他玛德臭女人敢打我?我看你是欠草了!”疯子坤刚刚挨了安明的两个大耳刮就已经是窝了一肚子的火气,此刻又被裴雅琳劈脸一耳刮,立马怒焰三丈,嘴里叫骂着。 一时间,他被裴雅琳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凛然的气息所震慑,闹不清这个面罩黑纱颇显神秘的女人到底是什么底细,未敢轻举妄动。 “给我五分钟,我必定让你为你刚才说出的话后悔!”裴雅琳冷冷的说道。 随即,她拿出了手机,拨打出一个号码。 在场所有人基本上都被眼前发生的这一幕给镇住了,包括安明,也搞不清楚裴雅琳这个女人究竟凭什么有这么大的胆,明明知道疯子坤是个极不好惹的人物却连他也敢打? 那些疯子坤带来的混混,眼见老大挨了一个大耳刮,于是更加不清楚裴雅琳究竟何方神圣,一个个好奇的将眼光射在她身上,却是不敢轻举妄动。 偌大的场面,此刻诡异的安静下来。 裴雅琳拨出去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她价格电话收到黑色面纱内,放在右侧脸旁,声音不大的说了几句什么之后便蛋定的挂断。 疯子坤用充满敌视的眼光注视着裴雅琳,他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毫不畏惧以及高雅的气势上隐隐觉得这个女人不好惹。 数年跟在五叔身边,他也算是见识过一些大场面,并不如街头常见的那些小混混那般不知天高地厚,他在等待裴雅琳说的五分钟。 五分钟后,他想看看究竟能发生什么。如果五分钟后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那就说明这个女人在虚张声势; 或者,五分钟后发生的事情并不能对他造成什么威胁,那么他再报一个大耳刮之仇也不算晚。 到那时,他一定要让这个神秘的女人吃不了兜着走,最重要的他会在第一时间撕掉她的黑色面纱,看看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 第091章 神秘黑纱女 第91章神秘黑纱女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流逝,在场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五分钟”。 即便是安明,也十分不解的盯着裴雅琳,不知道她会在五分钟后玩出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来。 裴雅琳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一副泰然处之的样子,看上去很有自信。 片刻,疯子坤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分多钟,腕表上的秒针还在飞快的走着,当秒针走到四分四十秒的时候疯子坤放下手腕抬起头。 他的眼光直视几米开外依然悠然站立的裴雅琳,阴阴的冷笑:“臭娘们,拿什么五分钟来吓唬老子,老子还以为你是盘菜呢,原来不过是虚张声势!好吧,老子就当众剥了你的面纱和衣服,让大家都看清你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对对对,剥了她的衣服,嘿嘿,看看都有什么东西!” “剥,剥,剥!坤哥要帮忙的吗?这娘们看起来很有味道呀!哈哈哈!” “坤哥,先扯她脸上的黑纱,让咱们兄弟看看是什么姿色!姿色好了,待会儿砸完了蓝曼丽之后,咱们把她带回去,好好享用!” …… 疯子坤手下的那帮混混纷纷起哄。对他们来说,当众剥光一个身材标致的美女应该是一种极大的乐趣! “放肆!你们都给我闭嘴!”裴雅琳的声音极其愤怒。 安明猜测,以她高贵的气质和她所应该处的圈子,以前是很少接触到疯子坤以及他手下这样的人渣的,更难以听到他们刚刚说出的那些污言秽语,所以此时她的羞怒可想而知。 看她的样子,刚才说出的那个“五分钟”并不像是托大唬人的,可时间基本上已经到了,奇迹怎么还没有出现呢? 看着蠢蠢欲动的疯子坤,安明身体的肌肉处于绷紧了之后的戒备状态,准备随时上前阻拦他对裴雅琳的伤害。 “小婊砸,五分钟五分钟,害的老子白白浪费五分钟,老子这就让你付出代价!” 疯子坤最后一次看了一下手表,指针准确的指出已经过去了四分五十八秒,他叫嚣着扑向裴雅琳。 与此同时,安明的身形急速飞出,右手一伸,早就握在手里的“流星”闪电一般射出。 “嘭!”的一声闷响,“流星”准确的击中了毫无防备的疯子坤身体右侧面。 “哎呀!”疯子坤大叫一声,前扑向裴雅琳的脚步硬生生被逼停下来,本能的伸出右手,捂住了被流星击中的伤处。 他的眼睛里闪露出凶光,歇斯底里的冲着还愣怔着没有反应过来的那些手下嚷道:“砸,给我彻底的砸!” 那些手持钢管的混混们被疯子坤的这声吼叫醒,一个个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钢管,叫嚷着冲向能砸的目标,场面立马混乱起来! 突然,从蓝曼丽的大门外传来一阵警笛呼啸的声音,紧跟着就见两辆警车风驰电擎的从蓝曼丽的大门开了进来。 两辆警车的后面,居然跟着一辆军用大卡车,卡车的车厢里站立着数十名荷枪实弹的武警! “吱……吱……吱……” 一连串紧急刹车的声音在蓝曼丽的院子里响起,大大小小三辆车几乎同时停在了离着安明所在的现场不过七八米远的地方。 前面的两辆警用三菱吉普车门打开,跳下来几个身着警服当官模样的人。与此同时,军用卡车上的那些武警一个个都跳了下来,手持半自动步枪,严阵以待的直接将所有在场的人包围了起来! 安明一头雾水。 疯子坤,包括他的手下全都目瞪口呆,一个个犹如蜡像雕塑一般呆立在了原地。 哪儿突然“天降”这么多的武警?安明心中一动,不由将眼光投向裴雅琳。 只是,黑纱罩面,她的表情难以看见。 裴雅琳的大长腿迈动,优雅的步伐没变,径直走向刚刚从打头的一辆警用三菱上跳下来的胖墩墩的中年汉子。 “我姓裴!”很独特很简单也很傲气的一个自我介绍之后,裴雅琳冲着那胖中年汉子道:“你是赵德顺?怎么回事?你们就是这个速度出警的吗?看看时间,是不是过了五分钟?” 口气虽然不是很重,但却含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威严。 “是是是,我是赵德顺!”中年汉子立正站直:“报告领导,来的路上堵车……” “别说那么多了,把这些来美容院闹事的人都带走好好审查一下,看看究竟是谁,在他们背后撑着,让他们这么大胆,平白无故编造理由来砸人家好好经营的美容院!” 裴雅琳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赵德顺的话,冲着疯子坤一指,说道。 “是!”赵德顺毕恭毕敬的应了一声,回转身一挥手,那些荷枪实弹的武警立马上前收缴了那些混混们手中的钢管,一个个的押上了军用卡车。 “赵德顺?”安明觉得这个名字好像有点儿熟悉,脑中记忆的火花一闪,蓦然记起,何筱雨曾经对他说过这个名字,正是柳江市警局的赵局长! 能让赵局长调动武警来为她解围,而且对赵局长毫不留情的训斥,裴雅琳究竟是什么来头? 安明的眼光再次投向裴雅琳,却见她正步态优雅的向着他走来。 “谢谢你刚才出手帮我!放心好了,刚才那个‘坤哥’对你说的话我全都听见了,他们是嫉妒你们生意好来找茬的吧?没事,他们会得到应该有的惩罚的!我走了,后会有期!” 裴雅琳冲着安明淡淡的说道。虽然隔着一层黑色的面纱,但因为两人间的距离很近,而且阳光下的光线那么好,所以安明隐约可见她面纱里明媚的笑脸。 裴雅琳从安明身边擦肩而过,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香味儿。 就在安明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走过去了两三步距离的裴雅琳突然回身:“哦,对了,别忘了看明天的省报,那可是我承诺了的对你的感谢!” 话说完,再次冲着安明挥动右手的几个嫩葱白一般的手指,很时尚的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 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了几十米开外的停车场上,安明见她走到一辆白色轿车旁开启了车门钻了进去。 他的眼光还未收回,就听见一阵手机来电铃声传来。安明连忙伸手在裤兜里将手机掏了出来。 “小子,挺有能耐呀?居然能调动大人物去给你解围!看来,你比你那个没影儿了的爹要有能耐!不过老子也不是吃素的,你有能耐让我的手下进去,老子就有能耐把他们一个不落的捞出来!只要你还在柳江,咱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哼!” 安明分辨出电话里正是五叔的声音。 “五叔,咱们不妨坐下来谈谈,既然你和我老爸是故交……” 安明强制让自己保持着蛋定,只因为五叔刚刚在电话里又提到了安凡。 他很想从五叔的嘴里得到一些有关安凡或者是当初俏颜女子美容院的信息。 “谈谈?老子和你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以后出门你小子最好小心点儿……” 五叔打断了安明的话,气咻咻恶狠狠的说道。 “呃?五叔,五叔!喂,喂!……” 电话挂断,安明徒劳对着送话器喊了几声,也只好无奈的将手机收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活跃起来:他的电话号码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知道,五叔是从哪里得到的?还有,美容院这边的事不过事刚刚发生,疯子坤和他的那些手下甚至都还没有被全部抓上车,远在现场之外的五叔怎么就已经知道了消息? 而且,听五叔刚刚说的那番话,他应该对现场的情况了如指掌! 这个五叔对于安明来说,也是一个谜,一个大大的谜,他总是觉得,五叔曾经和安凡之间有着某种密切的联系…… 警车和军用卡车都相继开走,院子里的那些围观者又七嘴八舌的议论了一会儿之后也便散开去做各自的事情,整个蓝曼丽恢复了之前井然的秩序。 明媚的太阳光下,身着白色“天使服”的美女医护们安然走来走去,就好像之前那一幕不曾发生过一般。 安明抬脚欲往诊疗楼大厅里走,身后传来一个清甜的女声:“安明,等一下!” 安明回身,一身天蓝色套裙的林馨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林馨外出办事刚刚回来,进蓝曼丽大门的时候正好迎着警车以及那辆满载武警和被抓的那些混混的军用卡车,她一肚子的疑惑,正准备找个人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恰好就遇见了安明。 “林总?有事吗?”安明站定,冲着林馨问道。 “咱们美容院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又是警察又是武警的?哦,对了,我还看见上一次来咱们院门口闹事的那些人渣了……” 林馨靠近安明说道。 “那个阴魂不散的五叔又指使人来捣乱……” 安明于是便简要的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说着说着,他的内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于是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林馨道:“整个事情就是这样了林总!唉,这次要不是我朋友及时调动来了武警,咱们蓝曼丽可真悬了……” “你有这么大能量的朋友?武警都能调动?”林馨有些将信将疑。 安明却故作神秘的摆了摆手:“不说这个了不说这个了!先别操心我的大能量朋友了,这次又让五叔面子扫地,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咱们蓝曼丽的。” 林馨若有所思,担忧道:“是呀,那些个人渣,没事还想生非呢,更何况这接二连三的让他面子扫地,我怕……” “其实,林总你大可不必怕什么,我倒是有个办法,能让你吃下一颗定心丸!” 安明打断了她的话,面色神秘的说道。 第092章 才不让你泡 林馨一脸好奇的看向安明:“你有办法?说,什么办法?” “五叔以及他的手下接二连三的来捣乱,从第一次从开始一直到今天这一次,都是谁把他们赶走的?” 安明站在林馨对面,得瑟的问道。 林馨一脸狐疑,待看清楚了他得瑟的嘴脸,以为他是在故意显摆,于是走上前,伸手摸上他的额头,冷笑奚落道:“你没发高烧吧?可是我怎么觉得你‘骚’的不轻?” 话说完,向着不远处的电梯迈动大长腿,带着她独特的女人香和安明擦肩而过。 “哎,哎!我可是说真的!”安明急了,收敛了脸上的得瑟表情,趋步跟在林馨身后:“我这可真不是显摆,我是在提醒你注意一个事实,每一次五叔的人来闹事,都是我对他们实施了阻拦!这个事实对于我下面要和你说的话,很重要!” 电梯门即将关上,安明连忙侧身挤进去。见电梯里还有其它的人,安明连忙闭嘴,脸上堆笑,和另外几个一同乘坐电梯的美女同事敷衍着打招呼。 电梯上行,很快到了五楼,林馨又冷傲的从安明身边走出,甚至都没有斜眼看他一下。 他只好自己默默的跟在林馨身后下了电梯,向着她的办公室走去。 “你要是有什么就快说,别再磨磨唧唧的‘骚’气十足!” 林馨走到宽大的办公桌边,伸手拿了桌子上的茶杯,将一大口冷凉的茶水喝下肚,畅快淋漓的吐出一口长气,说道。 “好吧!那我就开门见山!”安明自顾在一张双人沙发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道:“林总,你一个女人支撑着蓝曼丽,是不是有时会感觉力不从心?而且,遇见‘五叔’这样没有节操没有人品下限的无赖同行,你是不是无计可施,只有忍气吞声被欺负的份儿?” “你……” 林馨看着安明那份依旧得瑟的样子就来气,可是她的话刚出口,还没有来得及说完便被安明打断。 “请你安静的听我说完!”他挥了挥手:“还有,我问你,蓝曼丽的经营在我推出苗药美容之前,是不是并没有多少盈利,进入了一个业绩下滑的模式?而正是我的苗药美容给蓝曼丽又带来了活力和现在这种门庭若市的景象?” 林馨冷着脸,眼光直直的盯着安明:“你这是在做什么?表功吗?我承认,你说的这些,都是对的。可是这些和你说的‘办法’有关系吗?” 她有一种被戏耍了的感觉,这个逗比男又要玩什么幺蛾子? “有!有大关系!”安明用手拍了一下沙发扶手,站起身,踱了几步到林馨身边:“这说明我的存在对蓝曼丽对你都是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为了让你不再独自一人撑起蓝曼丽,为了让你以后面对类似五叔这样的骚扰不再怕,为了让蓝曼丽在苗药苗医美容的推动下继续红火下去,我决定参股蓝曼丽!” 林馨平视安明,眼里充满了惊诧:“什么?你要参股蓝曼丽?” “对!我保证这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情,我……” 林馨冲着安明忽然在脸上堆上了妩媚的假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这是为从我手中夺走蓝曼丽做计划呢?入股?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吞并我的股份?你在痴心妄想吧?” 她的脸色忽然阴郁下来,收敛起刚刚那作秀一般的假笑:“你这点儿雕虫小技是不是太小儿科了?蓝曼丽在我手里,我也不怕你夺走,但你总得玩点儿高智商吧?以后这样的小伎俩不必再玩了,否则的话我会觉得我的智商也被你给拉低了!” “呃,不是……是……”安明一时间有种被人看透“阴谋”的感觉,不自觉的有些不知所措。 “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办法?”林馨的眼神里带着些许讥讽:“那这个办法我可以告诉你我不需要!哦,对了,顺便告诉你一下,如果你觉得你在蓝曼丽里十分重要,想以此来要挟我的话,我不介意你离开蓝曼丽试试……” “……”安明干瞪着眼睛,嘴巴半张着,却是无言以对。 “还有事吗?没事的话就去忙你的吧!我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做,要是再不认真的为蓝曼丽的前途考虑,我真的害怕有人会从我手里夺走它!哼!” 她轻轻“哼”了一声,一脸女王得胜的高傲,用不屑的眼光瞥了一眼安明,径直向着自己的办公桌走去。 安明直到出了林馨的办公室,还有一种被揶揄的喘不过来气儿的感觉。 好像是有些操之过急,现在这么“明目张胆”的要参股蓝曼丽有点儿用意过于明显,而且之前又那么明白的告诉过林馨,他这次回柳江,目的之一就是要夺回蓝曼丽。 安明现在才深深的体会到了,把要夺回蓝曼丽的打算告诉了林馨之后,这件事情增加的难度比之隐晦的暗中操作要大了何止是一倍! 看着安明郁郁寡欢的走出门,林馨的心情却是说不出的舒爽。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虐他一下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虐的安明一脸悲催,她立马就能感到心花怒放的快乐。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冤家”? “哦,你回来了?刚才在美白科门前,你一个人对付那么多的坏人,我真替你担心呢!还好,后来来了那么多武警,那个黑纱遮面的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那么厉害!” 安明走进办公室,夏琪一脸温柔的看着他说道。 他停下脚步,就站在夏琪身边,眼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她标致的身材上。 她刚刚说话的口气,俨然如同他的女友一般。 夏琪今天穿的是时尚白领职业套装,上身一件圆领白绿相间小格子的ol套装衫,下身搭配了一件同样格调的小短裙! 短裙大概是为了省布,尺码刚好包裹住她丰腴而且微翘的屯,很饱满,让人无限遐想。 他居高临下可以看见她那双健美的大长腿,那双美褪很匀称,即便是大腿,也并不比小腿粗很多,上上下下直挺而挺拔,比例完全达到完美的黄金分割! 夏天薄丝袜,神秘的黑色中隐隐透出腿部皮肤的白皙和细嫩,看上去更有一种无声的诱惑,说实话,安明想在上面轻拂上几下。 这虽然多多少少有些狎昵的味道,但谁让这个大美女一脸的温柔正用那种带着甜味的眼光看着他呢? 自从上次帮她对付了鸽子党以后,安明觉得,她看着他的眼神中更多了一层美少女的温情脉脉。 “嘿嘿,据我所知,只有当一个女人喜欢上一个男人的时候,才会把心放在他身上,为他所做的事情担心。” 他忽然想“调戏”她一下,就算是排遣一下林馨刚刚带给他的郁闷:“呃,你不会假戏真做,真的把我当做你的男朋友了吧?我上次好像说过,要想泡我,尽管放马过来,我保证你一马平川一路无阻!” “咯咯咯……”夏琪被他幽默的话以及亲和的表情逗乐了:“一马平川一路无阻,你就那么想被泡?传说中‘人剑合一’的最高境界,‘剑人’是不是就是你这样的?哈哈哈,只可惜,我可没有兴趣泡你!” 口是心非,话说出来是这样,但眼波里流动的桃色却是溢了出来,满布了一张俏脸。 彼此对看了一个眼神,夏琪慌忙低头避过了安明那火辣辣的目光。 “我还说过,我有兴趣泡你,不知道夏大美女给不给机会!?” 安明上前一步,更靠近了夏琪。居高临下俯瞰下去,正好可以从她的圆领衫颈部的开口中看到里面一抹圆弧状白嫩的隆起以及一些淡绿的颜色。 “去去去,谁让你泡?哼,别做美梦了,你呀你呀,给你点儿阳光你就灿烂!本姑娘才不稀罕你泡呢!” 语气娇嗔无比,说话的同时那双满盈桃色的丹凤眼飞了安明一眼。 夏琪突然伸出手臂,右手手掌一下亲昵的推在安明的侧腰部:“去去去,忙你的去吧!跟你说话就没听你说过有正经的!” 那绵软的小手隔着薄薄的t恤贴在他的腰部,安明很清晰的感觉到了她传递过来的娇柔,不由觉得那儿麻酥酥痒兮兮的,一种块感很快便袭满全身。 安明笑嘻嘻的走进了他的内屋,桌子上已经堆着几本病历本。 随着苗药美白和苗医丰匈的火爆,每天都会有些疑难问题需要安明解决。这些疑难问题,两个科室的主任都会记录在顾客的病历本中,然后让人送给安明,等待他的解决。 安明将桌子上那几本病历一一看过,并且在上面批示了解决办法之后,抬头看了一下对面墙上挂着的钟表,正好也到了下班时间。 他出了诊疗楼,顶着头顶正午的烈日,向着蓝曼丽大门外走去。 “安神医……”保安室里传出小于的喊声。 安明连忙站住,藏身在保安室的房檐下,算是暂时躲过了太阳的直射。 “上午要不是你出手力挽狂澜,说不定咱们蓝曼丽早已是狼藉一片了!” 小于说话总是好带着一些夸张的恭维,安明觉得“力挽狂澜”这个词儿用在这儿有些好笑,于是呡了呡嘴,露出一丝微笑,冲着小于摆了摆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好好,我知道大英雄做事都是你这样蛋定的风格!”小于从保安室里走了出来,站在安明身边:“你早上让我打听的老何头住的哪家医院我打听到了,第二人民医院骨科住院楼307室!” 小于的话,让安明再次想到了老何头脚上的骨伤,于是他决计利用中午这会儿时间去查看一番。 “呃,那我去给他看看,苗医治骨伤疗效很好的!”安明应了小于一声,然后向着门口走去…… 第093章 马路上的疯狂 老何头脚上的骨伤,让安明想起了他埋下的那个猎夹。如果老何头的脚真的是被猎夹夹伤的,那么他很有可能就是那晚对蓝曼丽后院那几间蹊跷的封闭屋子纵火之人。 同样,老何头这个人就应该和安明那个幕后的对手有着某种微妙的联系了。 安明一面想一面走。 出了蓝曼丽的大门,外面是一大片的开阔地,太阳火辣辣的晒着,基本没有什么可以遮挡阳光的地方。 安明疾步走着,很快就越过了旁边小型休闲广场旁的绿化带,站在了通常等车的路边。 这个时候正是下班的交通高峰期,又是骄阳似火,出租车不是很好等。 一连着几辆出租车驶过,却都是亮着载客的绿灯,安明只好焦急的翘首以待。 面前的车流中一辆白色的大众夹杂在其中,原本它很正常的行驶着,并没有引起安明特别的注意。 可就在离着安明还有四五十米远距离的时候,它突然驶出了原本的正常轨道,一下子蹿到了路的中央,差不多是逆行着向着安明所在的方向加速冲了过来。 喇叭狂按,白色的大众将马路当成了它的跑道,迎面而来的许多车辆连忙避让,一时间马路上的刹车声响成一片。 驾驶白色大众的司机车技不错,愣是多次紧贴着别车的车身,从两车的缝隙间风驰电擎一般的穿过,眨眼间的工夫就到了安明眼前不到十米的距离! 安明本能的感觉到了它应该是冲着他来的! 他的眼光注视着疯狂的白色大众,蓦然发现它右边副驾驶座位的车窗迅速降下,一个头戴蓝色棒球帽的男人探出半个身子,他的手里赫然举着一把乌黑的手枪! 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白色大众已经到了好安明平行的位置。 “砰,砰……” 从副驾驶位探头出来的男人手中的枪响了起来,安明几乎是没有思考,本能的扑倒在地,连着翻滚了好几下。 他能敏感的觉察到,子弹几乎是贴着他的身体在飞行! 如果不是他警觉的早就发现了白色大众的异常,如果不是他有着异常敏捷的身手,那恐怕他现在已经身中数弹了! 这是要他命的节奏! 安明翻滚在了旁边的绿化带旁,这才止住身形,眼看着那白色大众脱缰的野马一般已经驶出了五十米开外! “吱吱……”突然它紧急刹车,根本不顾及它屁股后面跟着的一辆黑色小轿车刹车不急撞在了它的屁股上。 安明惊讶的发现,白色大众停下之后,一个急转弯,再次调头过来,冲上路边的路沿石,沿着人行道向着他所在的方向再次驶来! “你妹儿的圈圈,这是非要哥死的节奏嘛?” 安明嘀咕一声的同时,锐利的眼光早就看见那副驾驶座伸出头来的男子手里拿着的手枪,正对着他的身体! “砰,砰!”又是两声枪响。 几乎枪响的同时,安明半立起身子,腿部弯曲,利用小腿惊人的弹跳力,让自己的身子飞扑出去,落在了五米开外,再次堪堪躲过了两发子弹的袭击! 他双掌撑地,落地的同时就势一个翻滚,然后一个鲤鱼打挺站立起来,眼睁睁的看着那白色的大众车离弦的箭一般驶过,冲下路沿石,很快淹没在了车流中…… 不出意料,白色大众没有牌照,只是安明看清了那是一辆大众途观,而那个带着棒球帽的男子探出车窗外的半身照也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正逢下班的交通高峰期,街面上汽车喇叭声、电瓶车的嘀嘀声以及人流的喧嚣声掩盖了那打向安明的四声枪响,再加上白色途观行动迅速,一切几乎是在一分钟之内完成,所以并没有引起什么骚动。 安明连着几个翻滚虽然躲过了致命的袭击,但却弄得一身灰土,于是只好临时改变了去第二人民医院去查看老何头脚上伤势的主意,拦了出租车回到了家里。 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在街口的小吃店里随便吃了些东西,午后的困意袭来,他回到家将自己扔在了床上。 太可怕了,居然连枪都用上了,大街上明目张胆的用枪射杀! 对于枪,安明很熟悉,但同时他也知道,在华国,枪是绝对的禁品,如果不是幕后那个对手想置他于死地,肯定不会冒然用枪来对付他。 躺在床上的安明直到此时才有种惊魂甫定的感觉。一个小时前发生在蓝曼丽门口的那一幕在他的脑海中放电影一般的又播映了一遍,一个念头突然在他心中升起。 对方冒险用枪来对付他,这不是正说明对方被逼急了嘛?同时,这也表明,安明前期的这些调查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他应该正在一步步的接近真相。 原本想打个电话给何筱雨,将中午遭受枪击的情况和她说一下,但安明拿起手机的手又放了下来。 他想,等晚上何筱雨回到家,再和她面对面的说,顺便问一下,上次让她查的那个人,有没有什么进展! 脑筋里一时间有了一片空白,一阵困意山一般的压了过来,安明感觉到了一阵疲惫,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下午上班,安明快速的安排了一下工作,将自己手头的事儿做完,然后出了蓝曼丽,直奔第二人民医院。 第二人民医院位于柳江市西郊,它的前身原本是一家国有企业的职工医院,后来国企破产,它却被市里保留了下来,改成了公疗医院。 安明踏进医院的住院部的时候,整幢楼房里还是一片安静,大概病人们都还在午休。 没费什么周折,安明便找到了骨科的307病房,透过病房门上的透明玻璃,安明看见这是一个三人间的普通病房,屋子里的三个病人都还在午休,而正靠近门边那个床位上的正是老何头。 他伸手推开房门,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站在老何头的床边。 因为是夏天,虽然屋子里开着空调,但床上躺着的老何头并没有将自己盖的很严实,只是用薄薄的被子盖在了肚子上。 安明的眼光落在了他的右脚上,那儿打着厚厚的绷带,看样子是伤到了骨头。 老何头并没有睡太死,大概是感觉到了床边有人,他翻动了一下身子,倏然睁开了眼睛。 在他的眼光和安明的眼光相遇的那一霎那,安明明显的看见他的眼中闪动着一丝惊慌! “安,安医生,你,你怎么来了?”老何头双手撑在床面上,将上半身支撑起来,靠在床头上,吃惊的问道。 “嘘……”安明十分平淡的对着他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旁边还有病友在睡午觉:“我听说你脚受伤了,于是来看看能不能帮到你!你大概还不知道,苗疆之人多生活在大山之中,跌打损伤是常事儿,所以苗药苗医治疗骨伤很灵,而我正好会苗医……” 安明在床旁边的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一脸关切关心的样子,轻声对老何头说道。 老何头一愣,旋即明白了安明的意思,看样子他有些激动:“呃,不不不,不用麻烦安医生了!你整天那么忙,再说了,我这都在医院看了,你看,你看,绷带石膏都打上了!” 安明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老何头和他说话,始终没有去看他的眼睛,而且低着头,一副在躲避什么的样子。 “呃,也是,这绷带和石膏打上了还真是不好拆!”安明假意去看了看他受伤的右脚:“老何,你这脚怎么回事?怎么受的伤?” 安明一脸平淡无奇的表情,装作随口一问的样子说道。 这样的问题也很正常,老何没有理由不回答。虽然他看上去有些并不想回答。 “呃,崴的!不小心崴的!” “什么时候的事儿?”安明追问一句。 “是,是,是大前天早上的事儿,我在蓝曼丽里干完活回家,走路上不小心崴了!” 老何有些结巴,昏黄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来来回回转悠了几圈。 “呃,前天早上……” 安明点了点头,嘴上重复着老何的话。他的脑海中突然回忆起了一幕,就在前天上午,他连着坐诊了两个前来丰匈的美女之后,感觉有些坐的腰疼,于是站起来走到窗前舒展筋骨,无意中正好看见老何头正在蓝曼丽的院子里打扫卫生! 很显然,老何头刚刚说的他的脚是在大前天早上就崴了的事情是在说谎! 安**中一动。 “说起来,我在苗疆学苗医的时候,也帮好几个人医治过骨伤,来,我帮你看看,医生给你的断裂的脚骨接好了没有!” 安明一边说,一边不容老何头推辞,伸手就摸在了他受伤的右脚上。 “哎哟!哎哟!安医生你轻点儿!”老何头突然轻轻呻唤了一声,从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出来,他正经历着疼痛。 安明的手,此时正微微用力,捏在了他右脚的脚踝以上部位! “呃呃,好了好了!”安明将手收了回来:“嗯,我摸了一下,骨头都接上了!看来你的主治医生技术还不错,现在的很多医生,都是滥竽充数,又没有医德,很多时候病人是被他们越治越坏!” 安明的脸上,做出一副替老何头担忧的样子。 只是如此摸了一下,安**中已经是疑窦再生…… 第094章 隐秘日记(1) 老何头脚上的伤不是崴伤! 安明刚刚触摸老何头右脚的伤处,是故意试探。他触摸的地方是老何头右脚踝骨略上方,一摸之下,老何头连连呼痛! 可是,如果是崴伤,伤处大多数情况下应该在踝骨以下位置,触摸在踝骨以上,并不会引起疼痛。 倒是猎夹的夹伤,应该在踝骨略上的位置! 老何头闪烁不定的眼神,故意编织的谎言,再加上安明回忆起老何头之前在蓝曼丽后院的医疗垃圾堆放处第一次见到他时极力阻拦他去铁栅栏小院里查探的行为,安明断定老何头有问题。 他判断,正是老何头在蓝曼丽后院那几间废弃房子失火的夜晚踩中了他埋下的猎夹。 他不动声色,假装并不知情,和老何头又东拉西扯的聊了一会儿,这才告辞离开医院。 老何头应该只是一个“马前卒”,他的身后一定有指使者,安明决定不打草惊蛇,盯紧老何头,挖出他身后的那个人。 走出柳江市第二人民医院,站在明晃晃的太阳光下,安明却有一种“四面楚歌,危机四伏”的感觉。 没想到,重归柳江想查明六年前谜案真相的路是如此坎坷。蓝曼丽女子美容院里美女如云,表面上看去一片花丛锦簇的和谐景象,哪知道暗地里却隐藏着杀机重重。 毫不起眼搞保洁的老何头,遮遮掩掩性情大变的苏舒姐,还有病的蹊跷的林森,以及后院那几间被烧毁了的废弃房屋,这一切在安明心中交织出一张大网。 他突然有一种感觉,如果稍不留神,他就有可能被这张无形的大网给吞没,和他老爸老妈一样,从这个世界上人间蒸发! 那张大网的后面,一定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那些编织这张网的人,一定是怕他发现这个秘密,所以才拼命的阻止他继续查下去。 而他老爸安凡或许正是因为接近或者是发现了那个天大的秘密而被那些人给弄失踪了…… 安明回到蓝曼丽他自己的办公室,夏琪恰好不在,屋子里很安静,他坐在办公桌后的木椅上,努力的梳理头脑里的思绪。 “安医生,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咯咯……” 一阵香风裹着一个娇俏的身影走了进来,带来一阵甜甜的笑声。 安明抬头,运营部的贺盈盈正站在他的面前。 她穿了一件橙红色的泡泡短袖修身t恤,下面配着一件橙色的短裤,没有穿丝袜的大长腿果露着自然的白皙,这一切和她娇小的身材倒是显得相得益彰,给人一种干练精神却又不失小巧妩媚的感觉。 “没,没想什么。在这美女如云的地方,眼睛里看的是美女的身影,鼻子里嗅的是美女身上的香味儿,就连耳朵里听的都是莺莺燕燕的娇美声音,还能想什么?当然是想美女了!这不,正想着呢,你这个大美女就来了!” 安明迅速调整了脸上的表情,冲着贺盈盈调侃道。 “咯咯,整个蓝曼丽里就你安大神医会说话,怪不得那么多的姐妹都喜欢和你打交道呢!” 她睫毛长长的大眼睛对着安明扑闪了两下,满是娇艳,又开口道:“我是来拿丰匈科和美白科这个月的营销数据的,真快呀,算起来,你承包这两个科室已经两个月过去了!照现在的形势看,要不了多久,我看整个蓝曼丽都会是苗医美容的天下了!咯咯咯……” 贺盈盈很爱笑,一笑就会若隐若现的露出嘴里的两颗小虎牙。 运营部负责考核安明承包两个科室的月业绩,每个月月尾的时候,贺盈盈都会来找安明要数据。 “美女你只说对了一半,岂止是整个蓝曼丽都会是我苗医美容的天下,我还要让整个蓝曼丽里的美女都是我的!当然,这其中也包括贺大美女哟。” 安明顺着她的话嘻嘻哈哈的调侃。身在万花丛中,当然应该好好的利用起来这些“资源”,没事儿调戏调戏身边的美女,是安明在蓝曼丽里上班时一大乐趣。 “咯咯咯,安医生你好大的胃口,整个蓝曼丽里的美女?你吃的下吗?咯咯咯!” 贺盈盈知道安明爱占美女小便宜的脾性,于是也便嘻哈着和他调侃。 “营销数据?好好,我拿给你!” 安明嘴里笑呵呵的应着,顺手去拉桌子上的抽屉,哪知道却是没有拉动。 于是他低头去查看,原来是顺手拉错了地方,放数据报表的是第一个抽屉,但他却伸手拉了第二个抽屉的拉手,第二个抽屉是临时放置他的私人物品的,抽屉上着锁,当然拉不开。 安明抬手去拉第一个抽屉,拿出报表的时候,脑中一根弦被动了一下。 贺盈盈拿了那报表,安明又随口和她调侃了几句,她踩着细细的黑色高跟鞋,柔软的腰肢一扭,转身而去。 看着她的背影在门口消失,安明慌忙掏出钥匙,打开了办公桌下的第二个抽屉。 就在刚才触动这个抽屉的时候,安明想到了一件事。上次他从后院的火场中捡拾到的那个笔记本,自从拿回来后就一直放在了这个私人抽屉了,这段时间手头事情挺多,倒是忘了对它仔细查看。 原本被水浸湿的笔记本现在已经干了,只不过边缘还残留着火烧后留下的焦糊痕迹。 它皱皱巴巴的,又缺少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看上去破烂不堪,一股火烧水泡之后特殊的气味儿袭来,安明皱了皱眉头,实在没想能从它里面发现什么秘密。 但刚刚掀开扉页,他立马被上面的四个大字吸引了:安凡日记。 一眼看见“安凡”两个字,安明犹如看见了老爸的音容相貌,顿感亲切无比。 那天在火场的废墟中发现了它,被灭火的水浸泡的湿漉漉的,安明捡拾起来后又因为安婕在身边,故而匆匆忙忙的只是随手翻看了几页,并没有一页页的细看。 现在再将它呈现在眼前,安明发现那些原本被浸泡模糊的字迹,居然有一些也能辨认出来了。 不由自主的,他的小心肝狂跳起来。 这是他老爸亲手写的日记,看着上面的字,安明感觉犹如是安凡正亲口对他述说。 他翻过扉页,第一则日记便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日期是七年前的,正好在美容院蹊跷转手以及安凡失踪之前,这就更让安明欣喜若狂了。 只不过,因为日记本的下半拉被烧掉了,所以这则日记他看的并不全。 被水浸泡坏掉了的字体,差不多有三分之二完全辨认不出来,他只好根据前后相邻能辨认出来的字去猜测意思。 半个小时过去,他连着翻看了近乎一个月时间的日记,发现基本上都是一些日常工作中的琐事,但一句话一句话的辨认,倒是让安明费了不少工夫,眼睛紧盯着日记本上的小字,看的有些疼。 “今天又做了一次那个手术,我的心里怀着深深的罪孽感!” 当安明将日记本重新翻开一页,一句清晰的话映入他的眼帘,令他不禁心中一动。 但后面的连着两行字体都被水给浸湿透了,模糊成了一片蓝色的印渍,无法辨认,也就无从知晓紧连着上面这句话后面几句的意思。 “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踏进这个陷阱”安明继续往下看,这句话之后,又是几个无法辨识的字,随后出现了“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想到多年的至交,同一个战壕里生死与共的他也能欺骗我?” 但再往下的那一部分却是被那场无妄火灾给吞噬了,令安明无法读出明确的意思。 从这篇日记上,安明却读出来了两个意思,一个是安凡似乎对“那个手术”并不想做,他的字里行间,似乎有被强迫去做的意思。 这种强迫,或许并不是外力的,而很有可能来自他的心理压力,是一种不愿意做,却又不得不做的强迫! “同一个战壕里生死与共的他”是一个比较明确的信息,让安明一下子想到了林森。 当然,和安凡曾经在同一个战壕里生死与共的还有觉明大师吴春海和老鬼叔陈大军,可安明觉得,老爸这则日记里的这句话,应该指的就是林森。 他究竟踏入了一个什么样的陷阱?林森又是如何欺骗他的?他在日记中所指的“那个手术”,到底是什么手术?为什么不能明着写出来呢? 安明的脑中出现了一连串的疑问,同时他联想到了曾经在铁栅栏门小院里捡拾到的属于安凡的工作卡上背面写下的那句话:林森小人。 安凡的失踪,应该和林森有着很大的关联! 安明神情紧张的伸手去翻日记本,正准备继续看下去,从中探查到更多的秘密,就听见有“笃笃笃”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渐渐走近。 他下意识的抬头去看,却见苏舒袅袅婷婷的走了进来。 “咦,小明你在看什么呢?看你一脸的认真样,倒是很少见呢!” 苏舒脸上带着熟女特有的那种充满女人味的笑,一边说,一边又将大长腿跨了两步,到了安明的桌前,眼光直直的落在了桌子上摊着的那个笔记本上。 安明急忙想掩盖,但似乎为时已晚,如果此时动手目的明确的去隐藏那本笔记本,应该更能引起苏舒的关注和疑心。 于是,安明索性坦然面对…… 第095章 隐秘日记(2) “一本旧日记本。”安明一边说一边站起身,冲着苏舒挤出一个笑容,越过办公桌的横头。 原本,他是想站在办公桌前,用身体挡住苏舒的视线。 但那被烧了一大半的笔记本确实太过显眼,早已被苏舒看在眼里。 “哦?我怎么看着好像是被火烧过的?”苏舒的大眼睛里充满疑问,看着安明的身体就要阻挡在桌前,她的大长腿连着迈动两步,抢在安明之前站定在了办公桌边。 女人天生具有细腻的观察力和不同一般的敏感,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她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呃……”安明犹豫了一下,大脑里急速反应,决定索性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挑明了来说:“是的,被火烧过了,上次后院里的那场大火苏舒姐应该还记得吧,这本日记本就是在火场废墟中找到的呢!” “哦?”苏舒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语气充满了惊疑。 安明抛出的这个信息太让她敏感了! “火场废墟中找到的笔记本?我看看,都记载了些什么!”她白皙纤长的右手直直向着桌面上摆着的笔记本伸去! “现在谁也无法看清楚它都记载了些什么!因为那上面的字都被灭火用的水给打湿了,模糊一片,根本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在安明的感觉中,苏舒早已不是六年前那个单纯的少女,现在的她似乎和六年前的谜案有着丝丝缕缕的关系。 纵然安明手中并没有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苏舒一直没有对他说真话,但这次回到柳江,他问过苏舒好几件事情,苏舒给他的感觉就是吞吞吐吐,或者是一嘴托辞。 所以,在现在四面楚歌危机四伏的情况下,他不得不防着苏舒,这本笔记本里的内容绝对不能让苏舒看见! 安明一边说一边快速伸出手,赶在苏舒那白皙纤柔的小手就要抓住了桌子上的那本笔记本之前,一把将它攥在了手中:“我刚刚已经费神费力的看了老半天,结果就是没能看清楚一句完整的话,所以它是没用的!” “嗖”的一声,安明扬起手,那本破笔记本在空中画了一个好看的弧线,一头栽进了办公桌旁的垃圾篓里。 苏舒的手在空中僵硬了一瞬,很快收回来,讪讪笑着:“就是,没用的东西还是扔掉了好!” 那本破旧的笔记本安静的躺在垃圾篓里,苏舒自然不好当着安明的面再将它捡拾起来。 “苏舒姐,你是很少到我这里来的,怎么,今天有事?” 安明撇开话题,看着苏舒那张白里透红的好看脸蛋儿说道。 “哎呀,你看我,倒是差点儿把正事忘了呢!”苏舒的反应同样很快,顺着安明的话便把思绪也转移到了新话题上:“这是这个月院里返给你应得的款项,你核对一下要是数字上有什么问题,你再找我!” 她的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张淡绿色的支票,一边说,一边将支票递给了安明。 安明承包了丰匈和美白科,但蓝曼丽里的财务收款室只有一个,在这两个科做美容的顾客也同样在蓝曼丽的收款室里交钱。 但是到了每个月的月底,苏舒她们财务上就会把丰匈和美白科的收入单独核算出来,然后返还给安明。 安明接过了支票,打了电话给季小婉,让她回头上他这儿来拿了支票上的数字去核对,苏舒和他又闲聊了几句便又将她的细高跟鞋踩出好听的“笃笃笃”的韵律,大长腿迈出了安明办公室。 她的背影分外姓感,安明的视线紧紧的盯在上面。他的脑海里正将刚刚苏舒看见那本残缺笔记本时的一举一动以及每一个表情都重放了一遍。 很显然,苏舒对那个火场废墟中捡拾出来的笔记本充满了兴趣,而且安明还从她的眼神里看见了惊惧! 看来,六年过去,她的身上存在太多的谜点。 安明踱了两步到了垃圾篓旁,伸手将那本残缺的笔记本又捡拾起来,拿过桌子上放置的随身黑包,将它塞了进去——他觉得这儿存放它已经不保险,他要把它带回家去。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下班前,安民给何筱雨打了个电话,得知她在局里有一个饭局,随后稍晚一些时候到家,并且 安明在蓝曼丽的员工餐厅里随便吃了些东西,赶回家时已经是华灯初上的夜晚。 路过黄寡妇家门口的时候,他隐约听见黄寡妇好像笑咯咯的正在和一个男人说话。 依旧是那个声音有些熟悉,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是谁的男人。 安明不由自主的驻足在黄寡妇的门前,强烈的好奇心促使他迈步贴近大门,趴在门缝上向里窥看。 只是赶的不巧,院子里的一男一女说了两句话后便朝着里屋而去,安明顺着门缝只是看见了两个背影。女的丰满匀称韵味十足,那男人的背影却是有些“惊鸿一瞥”的感觉,因为他几乎是在安明的眼光射进黄寡妇院子里的同时,先黄寡妇一步,将身影闪进了屋子里。 安明仅仅凭着那个模糊的背影依旧想不起来那个男人是谁,他在哪儿见过那个男人,却也没有觉得那个男人会和他的生活发生什么交集,于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自顾向着自家门前走去。 进了院子走进自己的那间卧室,安明迫不及待的又将那本残缺的笔记本从随身黑包里掏了出来,然后拧亮台灯,放在灯下仔细查看。 残缺日记本里大多页数上的字迹不可完全辨认,很多语句都读不出来,而能读出来的一些日记,安明认为也基本上都是记录的七年前安凡身边发生的一些琐事。 但当他几乎快要将日记本翻完,差不多记录日记的时间已经到了六年半之前的时候,安明在将其中一则日记中的语句艰难读出来之后,却有了重大发现。 “那种手术越做越多,我的罪孽感也越来越沉重。很多次我都劝他放手别做这个生意了,可他就是不听,而且我也不得不一步步滑向更深的深渊。” “原来,他的背后还有别人!!他们有着强大的背景,我觉得他们会对我下手的!我该何去何从?是我下决心的时候了,要不然我放弃一切,然后退出?” 这则日记中安明费了好大劲儿也就辨认出了这么两句话,后面部分随着被火烧掉的那三分之二部分的日记本而变成了永远也解不开的谜。 那种手术究竟是指什么手术?为什么安凡如此讳莫如深的用“那种手术”这四个字来代替,却不敢直接写出来是什么手术? 连在私密的日记本中都不敢直接写出来,可见“那种手术”是多么的隐秘,同时,也体现了安凡对它有着深深的忌讳。 安明放下日记本,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步子。这是他的习惯,遇见思考问题的时候他都会这样,似乎这样踱步能让思维更加活跃。 除了一盏台灯之外,屋子里并没有开灯,故而离开了台灯照亮的那一片范围,屋子里其它地方有些暗。 月光很好,顺着打开的窗户倾泻了进来,在地上照出一大片皎洁的银色。 院子里,包括整套房子都很安静。夏夜独有的“虫声合奏”正在单调的响着,屋外院子里那棵古老的白果树枝影婆娑,送了微微的凉风透过窗户吹拂在安明身上。 老房子接地气,太阳下山就落凉,到了晚上就要比那些楼房里的空气凉爽许多,房间里基本上很少开空调。 他点燃一支烟叼在嘴上,思绪却随着桌子上放置的那个残缺日记本去到了七年前的时光里。 安明断定,安凡在日记里频繁提到的“他”应该指的就是林森,可是为什么安凡不直接写出来“林森”这两个字呢? 这则日记中被辨认出来的第二段话,安明隐隐的猜测出来了它的意思,但去不敢十分确定。 那段话好像是说,在林森的背后还有别人,他们有着强大的背景。 结合着下午在办公室里解读出来的那则日记中的话,安明认为安凡应该是被林森拉进了某个圈套之中,然后被迫情不自禁一步步的越陷越深。 安凡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他们要对我下手”。 “我该何去何从?是我下决心的时候了,要不然我放弃一切,然后退出?”这句话是不是就是指他将会放弃美容院,以此为代价退出那个陷阱呢? 安明的眼前,仿佛看见一个正焦虑着的安凡,就在七年前的某个晚上,坐在台灯的灯光里,焦躁不安的写着日记…… “老爸……”他的眼前出现了幻觉,冲着几米开外台灯亮着的桌边轻声喊了一句! 同时失去了亲身父母的痛楚,让安明觉得刻骨铭心。 “哐”的一声轻响,那是院门被推开后撞在了旁边墙上的声音。 声音不大,但在听觉异于常人的安明耳朵里却是被放大了好多倍,把他从幻觉中惊醒过来。 安明料定应该是何筱雨回来了,于是连忙走到桌子边将那本笔记本收了起来,随后走出卧室。 安明快步走到院子里,何筱雨正好反身关上院门之后又转过身来。 两人相对而立,月光下的何筱雨居然没有穿警服,他明明记得很清楚,她早上出门的时候是穿着警服的! 而且,安明的眼光投向她脸上的时候,也发现了不一般的异常……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⑨ ⑨ . c o m 第096章 警花醉媚 月光下,何筱雨的脸上呈现出了好看的酡红色。那种玫瑰色的酡红没在安明看来,只有在女人春朝泛滥的时候才有。 “愣,愣着干嘛,还不扶我一把!”见安明站在面前直愣愣的盯着她看,何筱雨娇嗔的说道。 一股发酵后浓浓的酒香从她的嘴中流淌出来,安明嗅了嗅鼻子:“喝这么多酒?我说呢,怎么一脸的酡红,我还以为……” 他刚刚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长长舒出一口气。 “喝,喝了,没喝多!见,见着大领导了,能,能不喝一点儿嘛?咯咯!不过,没,没白喝,打听到了一些秦晖的事儿……” 何筱雨应该是喝了不少,只有喝了不少的人才会说自己没喝多。她说话都有给人一种舌头没有捋直的感觉。不过看样子她的理智尚且很清醒,还知道告诉安明,她打听到了秦晖的事儿。 她的脚步发飘,安明连忙上去搀扶住了她的香肩。 或许是因为酒精在她体内的蒸腾作用,安明的手触碰在她无袖衫外果露的皮肤上,有种微烫的感觉。 她身上特有的香味儿,带着热烘烘的体温,一股脑儿的钻进了安明的鼻孔。 下班前他打给她的那个电话,她说过晚上有一餐饭的应酬,看来就是她刚刚说的“见着大领导了”。 不过,安明更感兴趣的是她提起的“秦晖”。 “呃?你和谁在一起吃饭的呀?怎么还换了一身衣服?打听到秦晖的什么情况了,说说!” 他搀扶着何筱雨在院子里的竹制躺椅上躺下,在她身边急急说道。 “水,去给我倒杯水喝好吗?”何筱雨放松的躺在躺椅上,月光下看去,她的眼神令安明想起一个词儿:媚眼如丝。 脱去警服的她少了一份英姿飒爽,但却更多了一份女人的纤柔和妩媚。丝质粉色连衣裙剪裁得体,几乎是贴在她凸凹有致丰满滑润的身上,将她身体的女人特征表现的淋漓尽致。 连衣裙的领口开的很大,时尚的样式,也将胸前一片嫩滑的白皙呈现在了安明的眼中。 安明有些不舍的站起身去端水,却是又狠狠的剜了那儿一眼。 一大片白皙如雪的匈前肌肤下隐隐现出两个圆润的弧度,看上去弹性十足又诱惑无比。 “喝多少?都成这样了,就不怕我见色起意?”他心有不甘的调侃一句,向着屋子里走去。 凉杯里有现成的凉开水,安明倒了一杯端在手中,拿到院子里,递在了何筱雨的手中。 “咕咚咕咚”何筱雨高高抽起手中水杯的杯底,女汉子一般将一杯水牛饮下去。 “呵……”她痛快的呼出一口长气:“政法委的钱副书记到局里来检查工作,视察我们打黑大队,晚上一起吃饭。” 她回答了安明的第一个问题之后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身上那女人味道十足的连衣裙:“穿警服不能到娱乐场合,那你说,我去酒店吃饭是不是要换身衣服?新买的,漂亮吗?” 何筱雨柔柔的眼光突然射向身边的何俊,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漂亮,你穿什么都漂亮!不过,要是不穿衣服,估计更有原始美风范儿!” 安明被她那柔情似水的眼神感染,心中某根神经骚动了一下,眼睛挑了挑,抛过去一个嗳昧的眼神。 “不作死就不会死!胆敢对警察出言不逊,我看你是欠打!” 何筱雨撅着红嘟嘟的小嘴儿,伸出一拳正打中在了安明的匈前。 绵软的粉拳打在身上痒酥酥的,他伸手就去捉何筱雨的小拳头,却被何筱雨灵活的缩了回去。 “说,说正事儿吧,吃饭的时候偶然从领导们的谈话中获知了一些有关秦晖的消息……” 何筱雨的话一下子吸引了安明,他立马也正经了脸色,道:“呃?什么消息?” 在竹躺椅上躺了这么一会儿,竹子的凉意浸过薄薄的连衣裙刺激在了她的皮肤上,让何筱雨的酒意清醒了一些,她坐了起来。 “其实也不是十分有用的消息,只是对秦晖这个人有了一个侧面的了解。席间,有一个市政法委的科长曾经和秦晖同学,说来也巧,我们局里宣教科的一个同事之前和秦晖有过一段共事经历……” 何筱雨的声音不大,端坐在安明身边,两人恍若是正花前月下的一对儿情侣。 “呃,天下之大,无巧不有。”他感叹一句。 “嗯!确实!”何筱雨点了点头:“我听了他们的几句谈话,秦晖这个人在他们嘴里说出来,应该挺有心机的一个人,他在没参加工作之前,在社会上是个混混,但后来工作了却仕途一帆风顺。” “混混?”安明吃惊的重复了一句何筱雨的话。这让他想起坊间流行的一句话:混社会的人都是有头脑的聪明人,只不过没有出人头地的机遇。 何筱雨一面点头,嘴中的话却没有被安明的插话所打断:“秦晖行事低调,但他的身份一直很神秘,他好像认识不少有背景有地位的人,而且社会上的三教九流他也都能说的上话,当时他在柳江的时候,几乎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情!另外,他们传言,秦晖好像一直在做着一门很隐秘的生意,他手中的钱不少……” 她一口气儿将在席间听到的关于秦晖的信息全部说了出来。 这些信息听起来并不是十分有用,但对于对秦晖一无了解,就只知道一个名字的安明来说,倒也有些用处。 其中,何筱雨最后说的一句话,秦晖好像一直在做着一门很隐秘的生意,让安明突然想到了十几分钟前,他在他的卧室里翻看那本残缺的日记本的时候,读出的安凡写下的那段话:很多次我都劝他放手别做这个生意了,可他就是不听,而且我也不得不一步步滑向更深的深渊。 在这段话中,安凡同样提到了“生意”两个字,而且从他的话中,安明不难理解出安凡和林森一起做的这个“生意”也是十分隐秘的! 安凡丢在铁栅栏院子里的工作卡背面隐秘之处写有秦晖的名字,这表明他和秦晖之间一定有着某种特定的关系。 现在,安明在思考,安凡日记本上写到的“生意”和传闻中秦晖所做的“生意”是不是一回事儿呢? 何筱雨突然叹了一口气:“唉……” 她发出的声音将安明从茫然的思绪中拉了出来:“咦?长叹一口气,这表明你心中不如意呀?怎么了呢?” “该查的没有查出来个什么结果,这不该查的却是得到一些眉目,那个五叔,拽的很,不抓住他点儿把柄,恐怕要想从他的嘴里掏东西的话,真的很难!好歹我也是市局打黑大队的副大队长吧,但他好像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的样子,我几次约他,他都说没时间!” 何筱雨的语气里带着十足的不满。 前几天的月夜就在这个院子里,安明定下的一个二人合作计划中,有着明确的分工,安明负责在随后的时间里查清楚蓝曼丽后院的秘密,而他则告诉何筱雨,需要她帮着调查一个人。 这个人是五叔。 安明想从五叔身上入手追查六年前谜案,他曾经在那些俏颜美容院的就档案里发现过五叔好几张签了字的领款凭据。 这说明五叔在六七年前和俏颜美容院打过交道。而且五叔自己也不止一次的在安明面前承认过,他认识安凡而且有过共事。 五叔有黑色背景,而何筱雨是市局打黑大队的副大队长,原本安明以为凭借着这种猫和老鼠的关系,何筱雨应该能从五叔嘴里问出点儿什么线索,但没料到刚刚何筱雨的话表明了,五叔根本不买她的帐! “这么拽?他不知道得罪何副大队长是作死的节奏吗?” 安明看着不开心的何筱雨,调侃了一句。 气氛有些沉闷,他是最善于在和美女之间调节出轻松氛围的。 果然,何筱雨抿嘴笑了一下:“他是很拽,也十分狡猾。这些年,只要是柳江社会面上混的,谁都知道他有黑色背景,但就是很难抓住他违法的证据,几乎所有的事情他都是幕后指挥,而且即便是有一两件能勉强牵扯到他的,只要一进警局,马上就有上面人出来保他!” “靠!”安明吐了一个脏字。五叔的**哒哒,他也早就有所感受,只是他没有想到,他居然还老奸巨猾。 “不过,再怎么狡猾的狐狸也不可能永远都不露尾巴!”何筱雨站起身,话锋一转,又道:“他也并非是油盐不进,我是专打狐狸的猎手,我就不信揪不住他这个老狐狸的尾巴,前两天我就让手下所有的线人都去找有关他的消息了,你还别说,还真是找到了一条!” “呃?”安明的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他想起前两天他曾经问过何筱雨对五叔的调查有没有结果,何筱雨曾经悲催着脸说只是了解了一些皮毛,无法深入开展的事情。 一定是那之后,她便加大了对五叔的调查力度。 “如果这一条能够做实,那就够他这条老狐狸吃不了兜着走的!到时候大罗神仙来了,也休想从我手中给他保释走!” 每当一说起有关工作的事情,何筱雨总是表现的很“女汉子”样子。 “次奥,这么厉害?这是一条什么消息?”安明不禁好奇的问道。 第097章 月光下的粉色诱惑 听见安明的问话,何筱雨反而噤声不语了,站在院内那棵老白果树下很舒展的伸了个懒腰。 “咦?怎么不说了?我问你,那是一条什么消息,听你说的那么厉害!” 何筱雨越是不说,安明也就越是想问,他也从坐着的小凳子上站了起来,向着何筱雨走去。 “咯咯,很好奇吧?天机不可泄露,现在先不告诉你!不过,要想探查这条消息的真假,还需要费些工夫,而且我还需要你的协助,就这几天吧,我会抽时间安排一个行动,到时候我会通知你和我一起!” 她一脸的神秘,嘴里说出的话依旧带着浓郁的酒香。 “玩神秘?” “也不算什么神秘,只是我想这两天再证实一下那个消息的真假,现在只是传说,所以……”她精灵古怪的冲着安明一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了话题:“对了,你今天下班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不是说回来有事要和我说吗?我说了这老半天了,该你说了吧?” 她的大长腿迈动,将连衣裙的裙摆撩动起来,裙摆下是白皙的一双小脚,就那样赤果的穿在一双样式简约的黑色凉皮鞋里,透露出妖娆的味道。 她从安明身边走过,又走向院子里的那把老式竹制躺椅,轻轻的坐上去,躺了下来。 月光下,朦朦胧胧的她宛若传说中的女神。 “我今天可是差点儿就见不到你了,四枪,对方连着冲我开了四枪,幸亏我机敏灵活的躲避过去了……” 安明打开了话匣子。当时躲避那四枪的时候倒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说起来,却有了些许微微的后怕! 那是四颗子弹,其中如果有一颗命中他的身体,后果将不堪设想。 “什么?你在说什么?有人用枪袭击你?我不是听错了吧?在哪儿?” 何筱雨惊的一下子将刚刚躺下的身体坐了起来,或许动作幅度太大,身下的老实躺椅有些不堪忍受,发出“吱吱”的呻唤。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总不会是在蓝曼丽美容院里开枪袭击你吧?我想应该是在大街上,太嚣张狂妄了吧?” 安明的生活很有规律,基本上这次回来后没有和以前的朋友同学什么的联系,白天他除了待在蓝曼丽就是在回家的路上。 所以,何筱雨在之前问出一句“在哪儿”之后,立马想到了枪击的实施地应该是在大街上。 安明的眼光在这一瞬无意落在了她坐在躺椅上的屯部位置。那儿虽然被连衣裙包裹着,但却凸显出一个很诱惑的润圆形状。 她是一个发育的很不错的少女,仅是那丰满的屯部就足以令人遐想连篇。 “对,你说对了,就是在大街上!当时,我刚刚中午下班从蓝曼丽里出来,就在蓝曼丽前不远处我常等车的那个小休闲广场旁边……” 安明几次把眼光投在她溜圆的美屯上,她却因为精神过度集中而没有在意,这令他一边说一边有了品咂的目标。 有时候,一个成熟美女的美屯,要比她身上其它显著的某些女人特征更能令一个男人着迷,也更能引起他们罪恶的想法。 安明简略的述说完成后,院子里陷入了一种暂时的安静。 院子的西北角有一只大展歌喉的蟋蟀正在孜孜不倦的高歌,和它一起对唱的应该是一只蝈蝈,它藏身在院子里的白果树上,每当蟋蟀的唱累了歇息的时候它便粉墨登场接着演奏夏日小夜曲。 “用枪袭击你,我看他们也是被你逼急了!”几分钟后何筱雨开口:“不过这倒是又为咱们指明了一条探查的方向。” 安明走近何筱雨:“呃?什么意思?” “在柳江,据我手里掌握的资料,最大的黑道大哥应该是虎爷。能用上枪的,除了像我们警察这样正常的渠道之外,另外的就应该是黑道了,在办理其他案子的时候,我听那些道上的人说过,柳江市里有多少把黑枪,分别在哪些人手里,虎爷一清二楚!” 大概是一个姿势坐的有些累了,何筱雨一边说一边动了一下,换了一个坐姿,带动的身下那把老式躺椅又吱吱呀呀的叫了起来。 “这个虎爷这么厉害?”安明吃惊的脱口而出:“那照你这样说,以你的身份,打着破这个案子的旗号,找到虎爷,一问不就全都知道了?” 这段话说出口,安明却有点儿难以置信,他不相信事情会这么简单,之前对手千方百计的隐藏身份,甚至不惜杀了徐彪,烧毁蓝曼丽后院里的房子,这次怎么可能让他那么轻易的就能知道谁才是幕后对付他的黑手呢?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没那么简单!”何筱雨的回答果然印证了他的想法:“这个虎爷是个传说中的人物,很多人,包括我们警方,现在都不知道他究竟是谁!” “……”安明目瞪口呆,有种身在电影中的感觉。很多谍战电影,幕后那个最大的boss通常不也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识庐山真面目的吗? “还有呀,就算是咱们知道了虎爷是谁,那也并不一定,咱们去问,他老人家就肯告诉咱们吧?即便我打着警察办案的幌子,他那样身份的人一样可以不买账,话说,我有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他知情不报!” 何筱雨说完话,拿起刚刚放在一旁的水杯,走向屋子里。片刻工夫,她的手里端着水杯又袅袅婷婷的走到了院子里。 看样子,她的酒劲儿过去了一些,但走动的脚步看上去还有些微微的发飘,皎洁的月光中一身粉色连衣裙的她倒像是飘渺的仙子一般。 她说的话,让安明心中刚刚燃起的一些希望立马就破灭了下去。 “你又说是为咱们指明了一条探查的方向……”安明有些心有不甘的嘀咕了一句。 “没错!”走在他身边的何筱雨听见了他小声的嘀咕,于是接话道:“虎爷虽然很神秘,暂时未露出庐山真面目,但现在我手里好几件案子都牵扯到了他,我们警方也正在全力将他‘挖掘’出来,只要他老人家露面了,我相信即便是不容易,但也总有办法让他开口说出来一些情况的!” “筱雨,说到虎爷,我突然也想起一件和他有点儿关联的事情。” 安明很少吸烟,但此时脑子里的一片混乱促使他还是一边和何筱雨说话,一边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 却不料刚刚吸了一口就被一步跨到面前的何筱雨给伸手从他嘴里拽了出来,扔在地上,用脚踏灭。 “吸烟是慢性自杀,呼吸烟气是正被谋杀,你是想谋杀我吗?”她娇嗔的翻了安明一眼:“有事儿说事儿,快说你想起了一件什么事和虎爷有关联?” 她的表情和动作,恍若就是他的女友一般。 看着被何筱雨踩在脚下已经粉身碎骨的那支烟卷儿,安明瞥了她一眼,道:“前几天,我有个同事,上了‘鸽子党’的圈套,我曾经出手帮过她,和鸽子党的人打过交道,他们的老大六哥对我说过一件和虎爷有关的事情……” 安明于是便把六哥那晚在“依侬”酒吧的“水”字号包房里对他说的话全盘讲给了何筱雨听。 这倒也是机缘巧合,如果不是今天和何筱雨之间谈论起了“虎爷”,安明原本是不打算对她讲起曾经对夏琪施以援手的事情的。 女人都是天生的醋坛子,一个男人要想在身边的各色美女间游刃有余,左右逢源而且相安无事,那最行之有效的方法就是不让身边的美女知道还有其她同性的存在。 “哦?听你这么一说,那就是这个神秘的虎爷,一定和当年的俏颜女子美容院有关系,也或许他和安叔的失踪都能扯的上关联了?” 何筱雨看着安明分析道。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安明点了点头:“我是刚刚听你说了才知道,虎爷原来是个隐藏的很深的人物,我在想,不知道通过‘六哥’这条线能不能把他给找出来?” 何筱雨迟疑了一下,并没有马上接安明的话,她的表情显示,她正在思索。 “‘六哥’说六七年前,他曾经是虎爷手下的小马仔,即便是小马仔很少有见到虎爷的机会,但他同时还说过,他和当年虎爷身边的一个心腹有些交情,有人通过虎爷在俏颜美容院里买肾的事情就是虎爷身边的那个心腹告诉他的……” “你是说,这个心腹有可能知道虎爷究竟是谁?” 何筱雨打断了安明的话,兴奋起来。就像是在一片黑暗中突然见到了一束火花,她认为安明的这个分析不错。 安明点了点头。 何筱雨刚刚兴奋了一些的表情突然又黯淡了下去:“安明哥,你刚才说的俏颜美容院里有肾卖的事情,其实以前我也听安叔失踪专案组的那些同事说过,但一直没有人找到确凿的证据,现在你又听‘六哥’说出这件事,我想,无风不起浪……” 她顿了一下,叹了一口气:“唉……怪不得安叔失踪的案子这么多年都没有查个明白,它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无比的复杂,我随着你刚刚踏入一些,就觉得它应该是我遇见的最棘手的事情了,现在我不但脑子里一团迷雾而且最可怕的是我们似乎是每接近事情的真相一步,却走入陷阱更深!” “次奥,你怎么和我的感觉一样?我同样觉得,在这件事情上,每向前走一步,就又遇见了一个更难解开的谜,整个事情就像是一个高手操纵的大迷局,越是接近事实真相越是陷入迷局更深!” 安明颇有同感的附和着何筱雨的话,感叹了一句…… 第098章 同居潜规则 不知不觉中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老白果树的树枝在凉爽的夜空中轻柔舞动,将微凉的夜风吹拂在了何筱雨果露在连衣裙外的皮肤上,有了些许深夜的凉意。 “哎呀,这都十一点多了呢!”她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随后顺势平伸了双臂,使劲儿伸了个懒腰:“今天就先这样吧,就这两天,我先抽时间和你一起会会那个‘六哥’,看能不能走这条捷径,揭开虎爷的神秘面孔!至于我和你说的有关五叔的那条消息,你等我行动通知吧!” 她一边说一边打了个呵欠,抬起手背又揉了揉眼睛,显露出了疲惫之意。 未等安明答话,何筱雨迈动大长腿,连衣裙的裙摆被轻轻撩起,随着她的步伐而起伏飘动着,向着她的卧室走去。 “我先冲凉,你等着!” 她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 盥洗间只有一个,两人同居,一男一女,到了晚上冲凉的时候自然是只能一前一后。 以往,这是一个“潜规则”,不用明说,两人都心知肚明,当盥洗室的灯光亮起,另一个等一会儿再去就是。 但今天何筱雨酒后有些话多,嘴一张就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夜深人静的环境,只有两个人的小院,气氛立马变得有些嗳昧。 “我先冲凉,你等着”这句话有种你等着我冲凉完毕再和你做某些事情的味道。 安明正是听出了这种味道,于是别有意味的笑着接了一句:“嗯嗯,我等着,你可要洗干净点儿哟!” 已经走到了门边的何筱雨不由站住,回身娇嗔:“死安明哥,你说什么呢?哼,连警察你都敢调戏,我看你是色胆包天了呢!咯咯!” 银铃一般的笑声在安明耳边响起,娇俏的身影一闪,进了她的卧室,随后反手关上了房门。 何筱雨的胸腔里犹如装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此刻正蹦跳的厉害,她背靠在门上喘息了一下,不由品咂着刚刚安明调侃的那句话。 正是少女哪能不怀春?更何况安明还是她青梅竹马的邻家大哥哥,她甚至想到,如果安明此刻跟来敲她的房门,她一定经受不住内心的某些情愫涌动,会动手开门羞答答的将他迎进来。 片刻,她换了家居服走到院子里,安明却躺在了她之前躺的那个竹制躺椅上,闭着眼睛,看样子应该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她满怀怨嗔的瞥了一眼,快步走向盥洗室,片刻工夫就传来了水流的哗哗声。 晶莹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白皙如玉的处子身体,她的手不禁在身上上上下下的轻轻拂动,拂动到那匈前起伏之处的时候,一阵从未有过的愉悦之感从她皮下的神经末梢很快传遍了全身,引发她一阵轻快的战栗。 在这阵战栗平息下来之后,何筱雨竟有些埋怨安明的想法了:他总是暧昧的在她身上沾点儿言语上的便宜,为什么不把那些带着调戏意味的话语变成实际行动呢? 她等待着,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第二天,省报在头版头条位置果然针对柳江市蓝曼丽女子美容院里安医生的苗药苗医美容如何神奇,具有意想不到的甚至是现代医学都无法达到的绝好效果而刊发了一则千把字的新闻。 而且裴雅琳也够给力,找的撰稿人直接将苗药苗医美容上升到了祖国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发扬光大的高度,让安明坐在办公室里读到这则新闻的时候都有种虚飘在了空中的感觉。 省报头版头条的宣传效应果然非同凡响,自从这则新闻刊登出来以后,蓝曼丽里的苗医丰匈和苗药美白两个科室的生意更加火爆,安明经过和林馨磋商,从别的科室临时调来了四个护士,这才稍稍缓解了一下工作人员不够用的压力。 大把大把的进钱,安明看着每天晚上下班前汇总过来的一连串数字,有种正在成长为一代土豪的感觉。 不但是丰匈科和美白科,就连蓝曼丽里的其它科室,现在也跟着省报的这则新闻沾光,生意比之之前好了不少。 安明对裴雅琳的身份有过很多种猜测,但到最后每一种猜测都会被他自己否定。 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省报头版新闻刊登过后的第三天上午,安明正在楼下的美白科里坐诊,和季小婉眉来眼去的勾搭的正欢,就见夏琪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安明,林总找你!”她冲着季小婉笑了笑算是打招呼,随后对着安明说道。 “林总?什么事儿你知道吗?我这儿可忙着呢!”安明随口一说。 近段时间,丰胸科和美白科的美女医护们明显的对安明增生出了不少好意,她们拿到手的钱,要比安明没有承包之前多了数倍,已经成了蓝曼丽里其它科室同事的艳羡对象。 就连性格比较内向的季小婉也和安明之间话多了起来,有时候还能羞涩的接受一些安明的小暧昧。 夏琪来之前,安明正在和她开着一个嗳昧的小玩笑,她一脸的绯色看上去妩媚无比,安明自然不是太想在这个时候离开。 “我哪能知道什么事儿?反正,看样子挺急的,我是负责通知到了,你爱去不去吧!” 夏琪白了安明一眼转身就走。 女人的心是最敏感的,刚才一进门,夏琪就觉察出了安明和季小婉之间的那点儿暧昧氛围,在冲着季小婉打招呼的时候,她清晰的看见了季小婉脸上的红晕。 那是矜持和害羞的红晕,夏琪作为一个女人,当然明白,通常情况下,只有和男人之间说到了某些嗳昧的事情,才有可能出现这种红晕。 自从安明出手替夏琪摆平了被鸽子党纠缠的事情,夏琪就彻底的被安明身上的男人味以及他看是放荡不羁却满是绅士风度的气质所征服,她心中的情愫悄然涌起,正处于一种暗恋安明的状态之中。 整天和安明朝夕相处,夏琪当然也知道他的风流成性,他的身边对他怀有好意的美女成群,但她就是没法压抑对他的那份情感…… 就像现在,她从安明的话里听出了不想离开季小婉的意思,于是夏琪心中无端端的冒出了酸味儿,但又不能冲着安明或者是季小婉发泄什么,只好自己扭身就走。 爱,有时候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尤其是在蓝曼丽女子美容院里美女多而男人少,优秀男人更是凤毛麟角的这样一个环境中。 夏琪撂下那句“反正,看样子挺急的”就走,安明也便只好先暂时和季小婉到了别,跟在夏琪身后向着楼上的林馨办公室走去。 差不多是上午十点钟的光景,一出美白科的门就是诊疗楼一楼的大回廊,逼人的热浪从回廊外**辣的空气中袭了过来,立马将安明的周身包围。 这个时候林馨找他,安明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想明白,究竟为何。 “林总,你召见我?”安明站在林馨办公室的门前,一边随手敲门,一边走了进去。 他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林馨他的心里就会有些小邪恶的想法,而且还有一种亲切感,犹如传说中的上辈子和她的缘分未尽一般。 对林馨的感觉,安明觉得和他对其她任何一个女人的感觉都不一样,他总有一种她就是他的女人的情怀,不知道是不是源于二十多年前,林森和安凡之间那张指腹为婚的“契约”。 只不过,每一次见到林馨,她都表现出一种冷艳,很多时候她还会找各种理由借口,或嘲讽或冷刺,总之非要把他给虐上一遍。 对于她刻意的虐,安明心知肚明,却心甘情愿被她虐,从中他能体会到一种“我愿做一只小羊,跟在她身旁,我愿她拿着细细的皮鞭,轻轻打在我身上”的块感。 馨姐虐他千百遍,他依旧对馨姐如初恋…… 林馨今天的打扮很姓感,她穿了一身看上去质量不错的吊带短裙套装,圆润滑腻的珍珠肩果露在外边,给人十分清凉的感觉。 吊带衫的匈部领口位置大小开的恰到好处,既让她傲人的匈部呈现出了若隐若现的两抹圆润的弧线,也很好的保留了和她的身份相符合的一份高雅和庄重。 “嗯!省报头条的那个新闻我看了,它的刊出,你事先应该知道的吧?” 每一次见到安明,林馨都会下意识的让脸色表现出一种冷艳。她站起身,从宽大气派的办公桌后走了出来。 随着她将整个人活色生香的呈现在安明面前,安明顿时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两条修长白皙的嫩藕一样的手臂果露着,自然而然的垂在细若水蛇一样的小腰上。 看上去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扎着一条细细的的橙色蛇皮腰带,上面镶满了银晃晃的小颗水钻,更是凭空增加了她的妖娆之感。 让安明觉得突然有些口中干渴的是她的两条白得反光、漂亮到眩目的大长腿,由于穿着一条短到不能再短的超短裙,整个的露在外面,像是在故意的炫耀。 那是一双青春味道十足的美腿,看上去充满了活力充满了弹性,和脚上穿着的一双透明细高跟的水晶凉鞋,以及足踝浑圆优美的线条,还有十个脚指头上流光溢彩的丹蔻朱红,形成了绝佳的搭配! “呃,是的,那则新闻刊出之前我朋友告诉过我。”安明有些不解的答道。 他不知道,那则新闻已经刊出了好几天,怎么现在林馨想起来过问这件事情了呢? …… 第099章 拿下美女上司 林馨走到了桌子的另一边,就站在桌旁,看着安明:“真没有想到,你的能量会这么大,上次进了西大院看守所也只不过一夜时间就安然无恙的出来了,这次,居然连省报的头版头条都能发文!” 她确实觉得安明太神秘了,失踪了六年之后回来,他似乎变得无所不能。 当初,他可怜兮兮的央求她收留,她的印象中他应该就是一个“走投无路”的浪子,但随后他一点点表露出来的能量,每一次都让她吃惊。 他对她说过,他是来要回蓝曼丽的,之前她根本没有将他的话当回事,但现在她开始渐渐重视。 “呃,嘿嘿,都是朋友帮忙……” 他故意装逼出来的低调中却透露着得瑟,这是林馨觉得她最不能忍受的,每每看着他这样“含蓄”的得瑟,她就想狠狠的虐他一顿,杀杀他的“贱”气! “好吧,下次请你再有涉及到蓝曼丽的事情的时候,记得尊重一下我,征求一下我的意见。毕竟,蓝曼丽里你只是个打工的,我才是院长,希望你能摆正自己的位置!” 她冷冷的抛出一句,立马打击的安明小嘚瑟的情绪无影无踪。 “……”他无语的看着林馨。这个女人就像是他的天生克星,每一次都能让他**无语。 明明是帮蓝曼丽提高了知名度,搞了一次免费的大宣传,她不但没说感谢他的一句话,反而还“训斥”他目无上司。 “我还有件事情不明白,你有那么多的朋友,干嘛当初死缠烂打的非要乞求我让你在蓝曼丽里留下来?” 林馨冷冷一笑,向前走了一步,顺手拿起桌子一角她的那个蓝色的鳄鱼皮小坤包。 还没等安明做出反应,她自问自答:“哦,我明白了,你之所以非要‘赖’在蓝曼丽,是因为你想伺机从我手里夺走它?” 她手里拿着那个蓝色小坤包,很优雅的走近了安明:“不过我现在再次肯定的告诉你,你是在妄想!” “我……”安明看着冷艳中透着一种神气活现女王气息的她,很想说点儿什么。 但她的身影带着一股特殊的香气已经越过他的身形,向着门口走去,她头也不回的打断了他刚出口的话:“记住我说的话,要想拿下蓝曼丽,请你先拿下我!走吧,市卫生局有个会议,点名要我带你去!听好了,是让我‘带’你去,你是我的附属品!” 忽然又觉得那句“要想拿下蓝曼丽,请你先拿下我”说的太快未加考虑,怎么有种怂恿他来泡她的味道? 林馨略略愣怔了一下,但随即将脚上的细高跟鞋踩的脆响,高傲的胸脯一挺,“笃笃笃”的出了门。 “附属品?”安明心中嘀咕:“好吧,这可是你说的,要拿下蓝曼丽必然先拿下你,放心吧,我会拿下你身体的每一寸土地,到时候你就会知道,谁是谁的附属品!” 这般邪恶的一想,顿觉心中淡淡的郁闷顿时一扫而空,眼光落在了林馨那包裹在短裙里滚圆的美屯上,连忙迈了步子,跟了过去。 柳江市卫生局是全市美容行业的管理机构,大会议室里一场小范围的会议正在进行。 会议的规格比较高,主席台上坐着的包括一位主抓全市卫生工作的副市长。 安明开始随着林馨一起进入会场的时候感觉有些懵懂,他怎么会被特殊点名,被要求让林馨“带”他来开会? 但在会议开始不久,他立马就从台上人的讲话中明白了缘由。还是前两天省报头版头条的那则新闻报道的“余威”。 裴雅琳让人撰写的那篇新闻报道写的很有力度,更是将安明几乎说成是无所不能的苗医圣手,再加上又是刊登在省报的头版头条上,所以立马在让安明声名大震的同时也让整个柳江市的美容行业沾了不少光,在全省有了些名气。 柳江市卫生局敏感的意识到了这个机会,决定借此将柳江市打造成全省的美容之都。 今天这个会议就是柳江市美容协会的成立筹备大会。 “市美容协会成立之后,全市的美容美体行业将全部由该协会领导以及指导监督和检查工作,争取在两年内让柳江市的美容行业成为全省的中心,甚至处于全国最先进的行列……” 此时正在台上讲话的是主抓全市卫生行业工作的副市长廖沧海。他顿了一下,戴着眼镜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台下:“下面,我宣布一下市里提名的美容协会领导成员名单……副会长,安明……” 廖沧海念出的一长串名单中,安明居然听见了自己的名字,而且还是副会长,不但是他,连他旁边坐着的林馨都惊诧了,因为林馨的名字虽然也出现在了廖沧海念出的名单中,但她却只是一个协会里的秘书。 安明在美容协会里的身份要比林馨高了一级。 柳江市美容协会的办公地点在柳江市新政府楼的五楼,会长由廖沧海兼任,由一名专职秘书长在协会办公室坐班,处理协会日常事务,而其他各级成员,依旧在原工作岗位上继续工作,只是每周一次的美容协会例会上在协会办公室里碰头。 “小子,运气不错嘛,这么快就在柳江站住了脚跟,爬到了协会副会长的位置上。” 散会的时候,卫生局停车场上,安明和林馨刚走到车旁边,五叔的黑色奔驰从两人身边经过,他降下车窗皮笑肉不笑的冲安明说道。 五叔作为焕颜女子美容院的老板,和林馨一样,在美容协会里只是个成员身份。 安明扭转身,看了一眼五叔:“其实,这还真是应该感谢五叔你,要没有你安排手下去‘照顾’我的生意,恐怕我也没有机会有现在这样的局面。” 他的脸上同样挂着笑,和五叔的皮笑肉不笑不同,安明在脸上挂着的是略带嘲讽颇有玩味的笑。 五叔针对安明的苗药美白以及苗医丰匈,安排过两次闹事,但每一次都适得其反,不但让他自己失了面子,而且还替安明做了宣传。 安明脸上的笑刺激了五叔,于是他一边气恼的升起车窗,一边恨恨道:“小子,别得意太早,只要你还在柳江,咱们就还有机会玩,我会慢慢的玩死你的!我保证,你的下场不会比你那个失踪的老爸更好!哈哈哈!” 奔驰的车窗升起,五叔留下一串放肆的笑,车子一加油门绝尘而去。 安明张了张嘴欲喊住五叔,让他把话说清楚,但终究没有喊出口。 听五叔话里的意思,他应该知道一些有关安凡夫妇失踪的消息。 “我警告你,别以为弄了个美容协会副会长的头衔就又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在蓝曼丽里,你目前还是我的下属!” 红色的奥迪开回蓝曼丽停车场,林馨推开车门,一只美褪伸出车外,却突然回头对同样正准备下车的安明说道。 安明一愣,不知道对这样的话,他该如何作答。 看着他一脸“受虐”的表情,林馨心里却有隐隐的**:“当然了,如果你觉得我这里庙小而容不下你的话,你完全可以选择随时跳到更高的枝儿上去,我不但不阻拦,而且还会拍手欢送!” 冷着脸说完话,她灵活的迈出了另外一只腿,在着地的瞬间同时弯腰,她整个人于是便出了车子,站在了阳光炽烈的太阳地里。 安明连忙也跨出了车外,两人一个站在驾驶位置旁,一个站在副驾驶位置旁,对望一眼,林馨高傲的微微抬了些头,挺起被每日里的“丰匈保健操”刺激的很挺的匈脯,“笃笃笃”的踩着步子走向诊疗楼。 “嘿嘿,我哪儿也不会去,这里有属于我的东西,我要拿回来!” 安明疾走两步,和林馨并肩道。 她挺拔的身姿以及迷人的身材让他有种冲动的感觉,看惯了她冷艳的面孔,反而觉得她浑身上下散发的女王范儿带着一种别样的姓感。 征服这样的女人,应该是一种别致的乐趣。每当想到她高傲而高贵高雅的身体有一天会在他的身下带着一些享受一边风情扭动一边迷人的轻唤,他就会有一阵强烈的心悸。 “蓝曼丽?不可能!”她脚步都没有停下,一边走一边斩钉截铁的说。 她觉得和他的身体近在咫尺,她的皮肤能感觉的到微微的灼热感,不知道是他十足男人味道的辐射还是太阳光的烘烤?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如此的靠近她,她有一种亲昵的,心动的感觉。 只不过,她可不会将这种感觉在表情上表现出来。她猛然觉得,她似乎是在用脸上的冷艳来掩盖心中对他渐渐升腾起来的那份情愫。 “不只是蓝曼丽,还有别的呢!”安明接了她的话,说的同样很干脆。 “哦?”她的脚步这一次顿了一下,正好旁边有一株桂花树,她站在了树叶的阴影里,对安明的话表示不解:“还有别的?什么?” 安明似乎料定了她会停下来,一脸的嗳昧看着她,却是并没有马上开口回答她的问题…… 第100章 你又占我便宜 看安明的表情,林馨的心突然加速了跳动。 凭着一个女人的敏感,她可以感受到安明眼睛里有一种火热——那种男人对女人的火热。 林馨的眼光和安明的视线在空中撞击了一下,她迅速带着一丝慌乱得躲开,但却在好奇得等待着安明的回答。 安明就用眼光直直的看着林馨:“还有你!我想得到的,还有你!” “你……”林馨的脸上姹紫嫣红一片,抬起头有些诧异的看着安明。 这算是表白呢还是表白?这个逗比的男人,和她在一起,总在关键时候开始表现出来他的逗比特点。 “不是吗?曾经我们被长辈们指腹为婚,真要是细究起来,那一纸婚约虽然没有法律效力,但它却也是有一定的约定力的。最重要的是我一直惦记着……” 安明嘴里说着,突然伸出右手手指指向林馨。 林馨一愣,脸上就更红了。她以为他会说出来一个“你”字儿。 岂料安明话锋一转,原本指着她的手指也倏然调头指向自己:“……这件事情。就像是一个梦想,它应该有实现的一天。呃,对了,那张婚约书,我还保存着!” 林馨一脸通红,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羞涩抑或是别的什么:“你,你,你……” 一连着在嘴里吐出了三个“你”字儿,却是没有说出一个字的下文。 貌似,一向伶牙俐齿的她并不能很有效的组织出来什么语言来斥责他。他说的话,并不是凭空捏造,倒都是有据可查的真事儿。 “好呀,那你就等着看看你的梦想能不能实现!”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有句话我得对你科普一下,千年一梦听说过吧?不知道你等不等得到千年!” 她嘴角轻微上扬,一抹找回平衡的表情流露出来,颇为自己的机智灵活而得意,话说完旋即转身走出了桂花树的阴影。 看着她曼妙的背影,安明回味着刚刚她嗔怒的表情,倒是觉得有滋有味。 太阳西斜,眼看着身边美女如云的一天就又要混过去了,安明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美美的喝了一口,菊花茶里放了冰糖,甜甜的,就像他现在的日子——整天和蓝曼丽里的美女们纠葛在一起,嗅到的空气中都是女人的甜味儿。 安明手中的水杯还没有来得及放下,随手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铃声急促,显示屏上的背景光也亮了起来,筱雨妹子四个大字闪动在手机显示屏上。 “喂,筱雨……”安明接通了电话,脑子里在猜测何筱雨来电的内容。 “安明哥,晚上我正好有时间,一块儿会会‘六哥’,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有关虎爷的信息?” 或许是因为职业的原因,她在电话中总是开门见山,有事说事。 “晚上?”安明调整了一下思绪,迟钝了半秒,脑子里才转过弯,明白了她的意思:“好是好,可是我,我这一时半会儿的恐怕找不到六哥呀!” 一边说,安明一边下意识的抬起手腕,眼光落在腕表上。从时间上看,离“晚上”也不过就是两三个小时了。 上次并没有留下六哥的联系方式,安明要想找到他,估计还得通过夏琪先找到小白脸杨小伟,再通过杨小伟找到六哥。 这还是在顺利的情况下,如果不顺利…… “咯咯咯!”何筱雨却在电话中笑了起来:“你找?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在柳江这块儿地界上,要想找个有黑色背景的人,恐怕是我最拿手的事情了!” 安明顿悟,何筱雨是柳江市警局的打黑大队副大队长,她手下的线人众多,找个人还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这么说,你知道晚上六哥会在哪儿出现了?”安明问过之后就立马醒悟这应该是一句废话。 “九点,‘明珠大酒店’1222房间,他应该会在那里出现!提前十分钟,我们在明珠大酒店停车场汇合!” 谈起正经事情,何筱雨的话中总是透着一股利落。也难怪她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柳江市警局打黑大队的副大队长。 “嗯!”安明应了一声:“要不,下了班我请你共进一顿浪漫的晚餐?” “得,今天就不宰你了,反正天天都能有机会!我待会儿还有个案情分析会,大概会在局里吃工作餐!” 何筱雨的话音刚落,安明接着就道:“是呀,同居在一起,天天都能有机会,有机会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 “安明哥,你又占我便宜是不是?我告诉你……”她的娇嗔语气突然变了:“不和你说了,挂了吧,杜副局长走过来了,要开会了。” “嘟嘟嘟”一连串的忙音,显示对方已经挂断手机。 安明收线,将手机放进随身小黑包里,夹在咯吱窝下出了门。 一个人的晚餐倒是好对付,蓝曼丽的后院住院楼旁边就有职工食堂,但安明几乎每天中午都会在那里解决午餐,早就吃腻了里面的饭菜,于是想换换口味。 好在蓝曼丽四周有不少快捷小吃店,经济实惠味道还好,安明出了蓝曼丽大门随便找了一家,解决了肚子问题。 晚上八点四十,明珠大酒店门前,安明下了出租车,站在停车场边缘的黑影里。 明珠酒店坐落在柳江市的西郊,位置稍稍偏僻,但设施豪华,是一家五星级酒店。 夜幕下,酒店外墙一圈儿的射灯将整个酒店照耀的五光十色,而门厅前更是灯火通明恍若白昼。 不时有车子开进停车场,也有单身或者亲昵的两人一起走进停车场,开了车子出去的,来来往往,倒是显得一片生意兴隆。 安明站在灯光的阴影里等待着何筱雨的到来。 约定的是八点四十,时间刚到,安明就看见一辆黑色大众轿车开进了停车场。车子停稳,借助四周的光线,安明看出下车的正是穿着一身运动便装的何筱雨。 “啾”的一声,当何筱雨从暗处的安明身边走过的时候,安明吹了一声口哨:“美女,好清凉姓感的装束哟!” 何筱雨警觉的反应,迅速扭头,当看清几米外的身影是安明,她抿嘴一笑:“安明哥,你早来了。案情分析会刚开完……” 她的上身穿着一件白底红色几何图案的短袖t恤,领口虽然扣上了一个扣子,但依旧难以遮掩那硕长白皙的脖颈下两根若隐若现姓感锁骨的暴露。 下身是同样颜色的白色毛边儿短裤,很紧身的那种,几乎绷在丰润的腰下部位,将那儿的一切特征彰显无遗。 长腿上没有一缕遮掩,就那样青春火辣的果露着,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青春靓丽活力十足。 安明走上前,她主动轻轻挽住了他的胳膊,一股带着热烘烘气息的女人香瞬间袭击了安明的鼻孔,令他一阵心情骚动。 “别想那么多,安明哥。我只是觉得咱俩假扮一对儿情侣似乎更合适进入这家酒店。要知道,这里可是全市有名的野鸳鸯幽会的地方,咱们也得‘入乡随俗’。” 何筱雨挽着安明的胳膊轻轻拽动了一下,一边说一边拉着安明向着门厅走去。 门厅里流淌着悦耳的轻音乐,迎面长长的前台里三个服务员装束的女生冲着两人微笑。 何筱雨大概是受过“装扮情侣”的训练,此时表现的很专业,将头微微枕在安明的肩膀上,身体靠着他的右侧,一脸陶醉状,迈着和他一致的步伐,秀恩爱一般的走到了电梯旁。 电梯在十二楼停下,两人很快找到了1222房间。 门把手上居然挂着免打扰的牌子。 何筱雨挽着安明的手臂松开,上前一步伸手按响了门铃。 安明就站在门边,可以清晰的听见门内欢快的门铃音乐声。 但直到门铃声停止,里面也并没有任何回应。 “……”安明看着何筱雨,眼神里的疑惑很明显。 “我的消息不会错的,他应该就在里边,只不过应该是没干什么好事!” 何筱雨淡淡对安明说道。话刚说完,她伸手又按响了门铃。 这下,里边很快就传来了一声不耐烦的吼声:“谁?按什么按?没看见免打扰吗?” 凭借异于常人的听觉,安明立马分辨出正是六哥的声音。 “服务员。对不起先生,打扰了。楼下前台来了一帮人正嚷嚷着要到1222房间,酒店怕出什么意外,所以让我来通知你一下!” 何筱雨蛋定的说道。 对何筱雨说出的这个骗开门的理由,安明有一瞬间的莫名其妙。 但很快他就明白过来:六哥那个小白脸,一定在里面偷哪个富婆。 这个时候,他当然最怕被富婆的男人捉住。 而刚才何筱雨说过,明珠酒店是柳江市里有名的野鸳鸯幽会之地,酒店里的服务生发现异常情况,好心来通知,这倒是符合常理。 “什么?……”里面六哥的声音果然多了一些惊慌:“好了好了,知道了!” 随即何筱雨闪身到一边,冲着安明无奈又古怪精灵的眨巴了几下眼睛:“等着看好戏吧!” 整个楼层的走廊装修的很温馨,亮着不甚明亮充满嗳昧的光,静悄悄的。 安明心领神会的冲着何筱雨一笑,同时也闪身到了一边…… 第101章 私密接触(1) 1222房间里窸窸窣窣的响了一阵,间或着还有一男一女急急的对话声响起。 差不多两分多钟时间,就听房间门啪嗒响了一下,然后“呼”一下被拉开,一个平头探了出来左右张望。 何筱雨上前,右手成掌正好推在了那平头上:“进去吧!” 她嘴里轻呼一声,手上用力,将那平头从打开的门缝中推了进去。 “哎,哎,你他玛德臭娘们干什么呢?耽误了老子的事儿要你好看!” 平头猝不及防的收到了袭击,原本以为是中了捉奸人的埋伏,待看清楚出个女人的手在推自己,于是恼羞成怒,大骂出口。 安明从何筱雨身后闪身在前,一眼认出,平头正是六哥。 六哥嘴里骂骂咧咧的同时,本能反应一脚开出,朝着何筱雨的小腹踹去。 安明眼疾手快,就在六哥踹出的那只脚差不多就要挨着何筱雨的时候他的脚也已经踢出,不偏不倚,正好踢在了六哥那条腿的腓骨上。 “哎哟!”六哥惨叫一声,踢起的脚不得不落在了地上。 “草泥马……”六哥腿上负痛,一边狂骂一边抬头去看。这一看之下,却是硬生生的住了嘴,将后面未骂出口的话给艰难的吞了回去。 “怎么,老朋友了,就这样迎接我?”安明开口。 与此同时何筱雨已经将六哥重新推回了房间里,她的身影紧跟着逼了进去。 安明在她旁边,随手关上了房间门。 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香水味,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男女在一起激清时的嗳昧味道。 六哥身后大约五米远的地方,正站着一个一脸惊愕的少妇。浑身珠光宝气,看样子是个有钱的主。 她应该是六哥的“摇钱树”,刚刚两人在房间里应该是正在偷请。 那女人不知道安明和何筱雨的来头,一开始大概也将两人当成了捉奸的,可是瞬间又反应过来——她并不认识两人,两人怎么会来捉她的奸? “你们,是,是什么人?想,想干什么?”大概看出安明和何筱雨不像是捉奸的,女人稍稍镇静了一些,问道。 安明的眼光凌厉的射向六哥:“六哥,我是谁你也不介绍一下?” 此时的六哥虽然还是一脸惊魂甫定的样子,不明白安明和何筱雨来找他要做什么,但却也明白了并没有人来捉他的奸,心中放松下来。 “朋,朋友!他们是我的朋友!” 六哥冲着身后那位一身珠光宝气的少妇说道。 少妇有些狐疑,但既然六哥这样说了,她倒是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用眼睛翻了翻安明和何筱雨,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六哥,有些事儿想和你谈谈。”安明一边说一边用眼睛看着那少妇对六哥示意:“这事儿挺私密,最好不要有外人在场……” 六哥苦着脸会意,对于安明的意图他暂时不清楚但却直到安明的身手,也就不敢违背安明的意思。 他走过去搂着那少妇,在耳边一阵耳语,少妇脸上的不乐意渐渐消失,替之而来的是风烧的一笑:“好了好了,就你嘴嘴甜!我先走就是了。” 咯咯一笑,和六哥调起情来根本无视安明和何筱雨的存在,旁若无人。 很快,她拎着她的小坤包从安明面前走过,瞟了他一眼,拉开门而去。 鸽子党就是鸽子党,安明自忖如果是他,这种情况下要想哄好女伴,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安,安哥,找我什么事?你们怎么知道,知道我在这儿?” 六哥心中忐忑,看着安明和何筱雨问道。他的眼光在何筱雨那颇具姿色的脸上逗留了片刻,终究因为安明在场而未敢有下一步的动作。 何筱雨被他那放肆的带着不怀好意意味的目光弄得有些心中不满,索性还未等安明回话就一步上前逼在六哥面前,顺手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证:“鸽子党的六哥是吧?柳江市局打黑大队的何筱雨听过没有?看清楚了,这就是姑奶奶我!我告诉你,想找你的话,只要没出柳江市,你藏在老鼠洞里也能将你找出来!” 六哥的眼光落在了何筱雨手中的警官证上。常在道上混,自然听说过打黑大队的何筱雨:“何,何副大队长?!有眼不识泰山,有眼不识泰山……” 他连忙诺诺的说道。心中却是早已泛起了嘀咕:一个安明已经是难以应付,这又加了一个何筱雨,究竟找他是为了什么事情呢? 何筱雨收了警官证:“老实点儿,问你什么说什么,否则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我不但可以分分秒秒让你在柳江混不下去,而且还可以让你到西大院看守所过上‘政府优待’的生活!” “是是是,问什么说什么,我保证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六哥低了头,偷偷瞥了一眼一旁的安明:“安,安哥,你知道的,我对朋友最真诚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上次……” 安明冲着他摆了摆手,将他的话打断:“别那么多废话!我问你,你上次说,六七年前,你在虎爷手下混?” 六哥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对对对,那是好几年前的事儿了……” “那你知道虎爷是谁?”安明迫切想知道答案,所以对六哥嘴中吐出的废话直接打断,直奔目的的问道。 “虎爷?”六哥的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眼光看向何筱雨:“虎爷是谁,现在在柳江恐怕知道的人真的没有几个,我这样的小混混,虽然说是混在虎爷手下,但哪有资格亲自见他老人家?恐怕何大队这样的身份,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是谁,虎爷神就神在他的神秘上!” “真不知道?要是让我知道你故意隐瞒……”何筱雨冷冷的盯着六哥。 “真不知道,真不知道!何大队你还不清楚嘛?柳江市道上混的,几乎没有没听过虎爷名号的,但要是问谁见过虎爷是谁,恐怕问谁都说没见过!我那时候在虎爷手下混,是最低级的马仔,我上面老大说他是跟着虎爷的,那我也就对外吹我是跟着虎爷混的了!” 六哥说话时的表情看起来很诚恳,安明判断他应该是没说假话。 “好,那我问你,你没见过虎爷,总应该见过能接近虎爷的人吧?” 安明接过了何筱雨的话头,继续逼问道。 “这个……”六哥有些犹豫。他预感到安明和何筱雨是来找虎爷的,但他并不知道两人找虎爷是什么事。 只是因为何筱雨特殊的身份,六哥认为安明和何筱雨找虎爷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不敢得罪眼前的何筱雨和安明,但同时也不敢得罪虎爷。他有些慌乱的在心里权衡着。 “我记得我上次说过,再见到你欺骗女人就会留下你身上的一件物件作为惩戒。今天很巧,刚好刚刚又遇见了……” 安明已经从六哥的面部表情上猜测出来了他内心的想法,逼近六哥一步,伸手抓过了他的一条胳膊。 六哥想挣扎,但在场所有人谁都没有看清楚安明的手势是如何变化的,总之等他的动作停下来之后,他右手上正拿着一把猎刀逼在了六哥的右脸颊上:“我看还是割了你的一个耳朵作为惩戒,我也算是为社会做了一件好事!” “我看可以!”何筱雨在一旁似笑非笑:“先割了你的一只耳朵,然后我再以涉嫌斗殴扰乱社会治安等名义送给你一副手铐,带到西大院……” “我说,我说我说!”六哥打断了何筱雨的话。 他已经权衡出来了,现在要是得罪了眼前的两位,马上就要吃苦头。而即便他说出和虎爷身边的人相识,安明和何筱雨也不一定就能找的到虎爷。 换句话说,虎爷对他的威胁是遥远的,而安明和何筱雨对他的威胁却是立马就可以实现的。 “我,我见过能接近虎爷的人……” “这就对了,我上次就听你说过,你从虎爷的一个心腹嘴里听说的有人通过虎爷在俏颜女子美容院里买肾的事情,那你就说说,那个你嘴里的虎爷的心腹是谁吧!” 安明在一旁“提醒”道。 他的话问完,房间里有了片刻的宁静。 屋子里的隔音效果不错,又拉着厚厚的窗帘,几乎听不见外面一丝夏夜的嘈杂。 床头柜旁边亮着一盏壁灯,除此之外屋子里没有别的灯光,倒是更显得有些幽静。 何筱雨经常审问疑犯,她的眼光里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凌厉,她将眼光冷冷的看向六哥。 “好吧,我知道你们在找虎爷,索性我就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吧,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六哥叹了一口气道。他的脸色中充满了无奈。 “说!”何筱雨淡淡吐出一个字。 “我的要求就是,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找虎爷是为了什么,但当差的找道上混的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我只想请你们如果真的根据我说的话找到了虎爷的话,千万别说出是我透露的消息!” 六哥将心一横,抬起头很坦然的看着安明和何筱雨。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越是临近事情的结果,越是容易促使人下决心。 “这个自然。你放心吧,没有人知道我们曾经找过你,自然也就没有人知道我们是从你嘴里得到的消息!你看,我今天连警服都没有穿,而且专门是在这么隐秘的地方和你见面!” 何筱雨很专业的说道。 她的话瞬间打破了六哥的顾虑,于是道出…… 第102章 私密接触(2) 何筱雨的话让六哥感到安心。 “虎爷的心腹叫‘二鬼子’。当年我混在虎爷手下的时候,他是我老大的老大,所以我有机会见到他。” 六哥看着安明说道。 “二鬼子?”何筱雨在一旁嘟囔了一声。 但六哥的话并没有被何筱雨打断,他依然继续:“柳江市的道上传说,见过虎爷真面目的只有二鬼子和‘小冈本’两人。这两人当年是虎爷面前的哼哈二将,在虎爷还没有得势的时候就一直在其左右听命。只不过,如果你们想要找这两人而得知有关虎爷的信息的话,恐怕也不一定能行得通……” “不一定行得通?为什么?”安明追问。 “因为二鬼子……” 六哥的话刚刚出口就被何筱雨打断:“二鬼子已经死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安明更诧异了,转而看向何筱雨:“你怎么知道?” 他的眼神里充满疑惑。 “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何筱雨淡淡道:“二鬼子也算是柳江道上的名人了,十年前因为手持一把军刺挑了当时道上有名的大哥‘黑鬼’的双脚脚筋而一战成名,二年前却被不知名的仇家下了黑手,砍死在了柳南路街头,案子至今未破,还悬在我们打黑大队!” 何筱雨的话让安明听得目瞪口呆,一旁的六哥却不断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所以我说嘛,就算我说出来二鬼子知道虎爷的庐山真面目,你们要想找到虎爷,也等于是此路不通。” “咦?你刚才不是说还有一个什么‘小冈本’嘛?” 安明急忙追问。 何筱雨的眼光也看向了六哥。这个“小冈本”很显然是一个人的绰号,只不过何筱雨没有听说过。 以她的身份,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她估计这个人应该是在柳江道上不甚出名。可是一个在道上都没有混出来名声的人,又怎么可能有资格见到神秘的虎爷呢? 她同样也在等待着六哥的答案。原本安明告诉她有关六哥的事情的时候,何筱雨并没有想到从他嘴里能掏出来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以何筱雨对道上人的了解,像“六哥”这样的鸽子党其实并不招道上人待见,道上人会认为他们靠吃软饭混社会,有点儿不爷们。 所以何筱雨觉得六哥应该混不到柳江市道上人物的核心圈子里去,虽然说他是鸽子党的老大,可在混社会的黑道人圈子里应该没有什么地位。 之所以安排今天和安明一起来找一趟六哥,事实上是存在着一种说不定能得到一点儿什么意外消息的心理。 可没想到,还真是意外的得到了眼前这个消息。 “小冈本是还活着,可是你们也不容易找!”六哥的话吐槽出来了一大半,似乎身体也放松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般紧张,屁古一撅,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不好找?他难道还能与世隔绝?除非他飞到喵星上去,否则就是在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他!” 安明有点儿意气用事的说道。如果小冈本是唯一一个知道虎爷真面目的人,他发誓掘地三尺也要将他找到。 “嗨,你还真是说对了,小冈本还真是‘与世隔绝’了!”六哥神神秘秘的接过了安明的话:“你要是找他估计不好找,要是说何大队长找他,说不定还有点儿靠谱!” 何筱雨原本是正在寻思着六哥的话,现在这话题又扯到她身上来了,她不得不随口应道:“什么意思?别耍嘴皮子了,把话说清楚!” 虽是随口一说,但平日里何筱雨审查疑犯时喝斥的语气用惯了,还是让六哥有所惊惧。 “是是是。”六哥受了训斥,连忙一连串的应道:“小冈本是虎爷身后的小军师,所以一贯很少抛头露面,道上知道他名声的人也就不多,我要不是有一次听二鬼子说起,我也不能知道!” 何筱雨暗自在心中道:“怪不得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呢!” “只不过,现在他失踪了。我听有人传言说就在二鬼子死的那一年,他也同时没了踪影……” 六哥说到这里却是故意停顿了一下,一脸的神秘。 “什么?失踪了?六哥,我劝你可别胡说八道!”安明瞪着六哥道。 二鬼子死了,小冈本失踪了,六哥这说了一圈儿,还不是等于什么也没说吗? 安明有点儿不太相信这种巧合——那就是六哥在编造美丽的谎言在逗他和何筱雨玩。 何筱雨的眼光同时也再次冷冷的盯向六哥。 “我哪敢胡说八道?”六哥做出一副可怜相:“只是安哥你听我把话说完。小冈本的消息我也是听道上人传言的,说他失踪倒也不是真的没有了踪影,而是自己把自己送进了西大院看守所!” “西大院看守所?” “什么什么什么?自己把自己送进去的?” 安明和何筱雨诧异的轻呼基本上同时出声。 这件事情被六哥说的似乎越来越悬乎了。 六哥看了两人一眼,点了点头:“不错,道上有人这么传言,说小冈本是自己把自己送进了西大院看守所。二年前二鬼子的死,道上人都说是虎爷下的手,原因就是二鬼子见过他的真面目。小冈本是虎爷的军师,善于心计,怕虎爷接下来会对他下手,于是找了个理由,将自己送进了西大院……” “西大院看守所,他进去就安全了?”何筱雨不解的问道。从警这么多年,这么奇特的事情她还是第一次听到。 但见六哥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于是她将信将疑。 “我也全都是听道上人说的,说小冈本有一个结拜兄弟在西大院的犯人里是老大级别的,可以罩着他在里面的安全。而小冈本又在进去之前托了你们警方可靠的朋友,将他和他那个结拜兄弟的案子弄得一直‘补充证据’,这样也就不能判决,只能是在看守所里羁押……” 六哥说的眉飞色舞,像是在绘声绘色的讲着一个传奇故事。 “不是吧?他这么深的心计?设计了一个这么好的计谋?”安明不由感叹道。 在他看来,如果六哥说的是真的,那么那个叫做小冈本的人可真是城府极深了。 一旁的何筱雨还和之前的感觉一样——虽说有点儿不可思议,但一切却又能说得通道理。 “我,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这下一点儿也没有隐瞒,全都说出来了!安哥,何姐,你们放过我吧!” 六哥双手抱拳在一起,冲着安明和何筱雨做作揖求饶状。 “滚!”何筱雨看了安明一眼,继而将眼光转向六哥,从嘴里冷冷吐出一个字,继而又道:“记住,今天的事儿,就只有咱们三个人知道,如果你敢透露半点儿风声……” “不敢不敢!我说了这么多,要是让虎爷知道了……何姐,你就饶了我吧,我想隐瞒还怕隐瞒不住,怎么会向外说?” 他一边说一边又朝着安明和何筱雨做了个揖:“我滚,我滚,我现在就滚!” 嘴里的话还在说着,身子像是一条泥鳅一般从安明身边滑过,就要向着大门走去。 “慢着!”何筱雨的轻喝虽然貌似绵软,但却蕴含着威严:“你知不知道小冈本叫什么名字?” 六哥转身:“不,不知道,但是我有一次无疑中听二鬼子说过,好像小冈本的姓挺古怪的……” 他做出一脸沉思状,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这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房间里开着空调,封闭的挺严。之前六哥和那个富贵少妇之间一定激清的正欢,这一点从床上的凌乱就可以看得出来。屋子里还弥漫着着一种特殊的味道,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雄性荷尔蒙挥发出来的气味…… 差不多过了一分钟,六哥一拍脑门:“对对对,姓蔺,我记着这个姓很少听到的!何姐,没别的事儿我先走了!” 何筱雨冲着他挥了挥手:“以后要是让我再遇见你欺骗女人,小心我……” “不敢了不敢了……”六哥做出一副痛改前非的样子,打断了何筱雨的话,随后拉开门夺路而逃。 “我们也走吧!”何筱雨上前又主动的挽住了安明的胳膊,将一个温柔的身躯靠在了他身上:“待在这屋子里我都觉得有股龌龊的味道!哼!” 她哼了一声,拉扯着安明靠近了房间门。 屋子里的光线很暧昧,而且一想起刚刚六哥和那个少妇曾经在这里赤果果的激清过,安明就觉得身体里有种冲动。 何筱雨身上的香味一个劲儿的往他鼻孔里钻,她身上带着青春气息的温热炙烤着他皮肤下的血管,似乎将他的血液加热,一个劲儿的奔涌着。 如果不是一肚子的疑问,安明真想在这屋子里把何筱雨给办了。 这时,门突然被何筱雨拉开,一股新鲜的空气钻进了安明的鼻孔里,让他发热的大脑迅速冷静下来。 走廊里的灯光要比屋子里明亮许多,安明定了一下心神,冲着身边的何筱雨道:“你怎么这样就放他走了?他说的话,是真是假?还有,那个小冈本究竟怎么样才能找到?这些都可以再在他嘴里挖一下呀!” 何筱雨微微仰头,看着安明淡然一笑:“凭着我多年审问疑犯的经验,他的嘴里再也撬不出来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剩下的,就需要咱们自己做了!” “呃?自己做?怎么做?你有办法能找得到那个影子一样的小冈本?” 安明好奇的问道。 第103章 艳福不浅 “影子一样的小冈本?咯咯,安明哥你是不是受了那个六哥的感染,把‘小冈本’神化了?在我看来,他不过是比一般的混混聪明了一点儿而已!” 何筱雨挽着安明的样子很亲密,恍惚之间,连安明自己看着笑魇如花的她,都不知道她究竟是在演戏还是真的对他柔情万分。 “可是这没有名字没有详细身份资料的,怎么找他?更何况他还在那样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连传说中神通广大的虎爷都对他无可奈何,咱们怎么找他?” 安明稍稍低头,看着何筱雨如花瓣一般粉色的脸蛋儿说道。 “不错,西大院看守所差不多可以算是‘与世隔绝’,但你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只要确定他在西大院,我就可以让他无处遁形!只是……” 何筱雨欲言又止,眼光瞟了一眼安明,随即飞快移开。 “只是什么?”安明追问。 两人正好出了电梯,步入灯火璀璨的宾馆大厅。山涧小溪流水叮咚一般的音乐轻柔的回响在大厅里,间或有几对儿男女在走动,远处一隅的米色沙发和白色大理石茶几等等构成了一幅透着上层生活味道的画面。 有两个人从何筱雨身边走过,她于是给了安明一个眼神,缄口不语。 不过是刹那间的工夫,那两人从何筱雨身边擦肩而过,感觉到对方走出了能听见她说话声音的范围,何筱雨这才小声在安明身边道:“只是到时候我可能会委屈你一下,让你亲自到西大院里去找‘小冈本’问个明白。当然了,这一切的前提是六哥提供的这条线索必须是存在的,不是子虚乌有。” “我到西大院?”安明克制着自己的吃惊,压抑着声音问道。 上次他曾经被毛家骏陷害,被迫进去过一次,要不是身手了得,差一点儿就被号子里那些狱霸们给弄残了。 对于西大院里的黑暗,安明至今心有余悸。他没想到,何筱雨居然会说安排他再次进入西大院看守所。 “如果小冈本真的在里面,如果他是唯一能知道虎爷是谁的人,那似乎也就只有你去西大院这一条路。我会事先摸清楚一切有关小冈本的情况,然后你直接进去找他就是了,应该在里面的时间不会太长,你不用过分担心!” 何筱雨说的很认真,看上去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没想到,今天从六哥嘴里能掏出来这么多有价值的线索。如果六哥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连二鬼子被砍死的案子也可以一并破了。 那可是打黑大队的一块儿心病,案发两年未破,每一次局里开会差不多都要提,每一次提起来,她就会感到脸上无光。 就在六哥说到小冈本自己把自己给设计进了西大院看守所的时候,何筱雨在心中已经初步有了一个找他探究出事实真相方案。 “不用担心?那是西大院看守所,可不是什么高级宾馆!”安明嘟囔道:“再说了,之前和我暗中较量的那个幕后黑手就一直想把我弄进那里面去,然后整我,这说明那里面有他的人,我这要是再进去……” 他的心里也知道,何筱雨说的这个办法应该是唯一可行的办法,正所谓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可他就是想在何筱雨面前矫情一下。 “哦……”何筱雨沉吟。 两人推开明珠酒店大厅的大门,外面夏日夜晚略带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这儿地处西郊,四周不远就是农田,相比较柳江市中心来说,倒是显得空气要清新一些。 何筱雨使劲儿的吸了几口带着青草和野花味道的湿润空气,顿觉之前吸入身体里六哥房间里那些污浊的空气当然无存。 “你放心吧,我安排你进去,自然会把你说的那些事情处理好!这件事就先这样说,回头妥当了我告诉你!” 她送上一个妩媚的笑脸,挽着他胳膊的手臂旋即分开:“走吧,沾一点儿公车的便宜,我今晚就不把车开回局里了!” 停车场入口有两个值班的保安,看着安明和如花似玉的何筱雨亲亲密密的上了车,不由交头接耳小声嘀咕了几句,然后一阵夹杂着畏亵的放肆大笑。 两人自以为声音说的小,安明和何筱雨不可能听的到,但他们哪里会料到,安明的听力会异于常人? “我要是这小子,身边有这么一个美女,今晚我非精尽人亡玩个痛快不可!” “嘿嘿,你以为呢?看那美女对那小子的黏乎劲儿,这应该是刚才在楼上房间里还没有‘吃’够,正好,这个时间是‘打野战’的绝佳时候,我打赌,他俩一定是开车找野战的地方去了!野战,车震,啧啧……咱们哥们什么时间才能有这等艳福!” 两个保安的对话,悉数进了安明的耳朵,虽然有点儿“不堪入耳”,但却让他感到一丝隐隐的块感,看了一眼身边妩媚动人的何筱雨,安明的心思不由顺着那两个保安带着畏亵的话语深入想了下去。 柳江市美容协会筹备成立大会召开的新闻在市电视台播放,安明在圈子里是个新面孔,却被委任为协会副会长,再加上前几天省报头版头条对他以及苗医美容的报道,舆论声势浩大,他一下子在柳江大火起来。 安明大火,他的苗医美容被传的神乎其神,带来最直接的结果就是蓝曼丽里的苗医丰匈和苗药美白两个科室生意火爆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这天早上一上班,安明习惯性的拿起桌子上的各种报表审看。 其中一张客户预约表引起了他的注意,根据表上显示,苗医丰匈科的预约最长已经排到了一个月后,而苗药美白科的客户似乎少了一些,但预约最长的也排到了二十天后。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正好看见林馨穿了一袭火红的连衣裙,从停车场向着诊疗楼走来。 “林总,我有点儿事想和你商讨。”安明站在办公室门口,当林馨经过的时候他轻声说道。 林馨意外驻足,稍稍侧脸,美丽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哦?那跟我来吧!” 随即,她的大长腿再次迈动,火红色的连衣裙下摆好看的起伏着走向几步之外她的办公室门前。 安明旋即跟上。 他的身后,夏琪坐在座位上注视着他的背影消失,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清醒的发现,自从上次他出手帮她解决了杨小伟的事情之后,他充满男人味的个性以及他身上坏坏的气息深深的吸引住了她。 她在心中问过自己千百次,但每一次的答案都是她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被都市白领传说的“办公室恋情”不可避免的在她身上发生了。 刚刚,看着被一身火红连衣裙装扮的娇艳欲滴的林馨,夏琪感到了一种压力。事实上,这种压力自从她不可避免的爱上了安明之后就一直存在——安明身边美女太多,而他又是个多情种,她将怎么样才能“近水楼台先得月”,让他成为她的人呢? 夏琪在沉思,一个大胆的念头倏然从她心底深处涌起:生米做成熟饭,直接逆推。 她相信以她的姿色,如果再主动一些“勾引”的话,别说是安明,就是修行多年的老僧,照样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只是,她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觉得有些唐突,什么时候她这么矜持的女人也变得这么“好色”了?看来爱情真是太神奇了,能让淑女也疯狂。 夏琪在心里计划着对安明“霸王硬上弓”的同时,林馨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走到那张核桃色的宽大办公桌前将手中拿着的随身小包放在桌子上,然后转过身,看着安明:“说吧,什么事?” 一边说,她一边走到房间里那些盆栽绿色植物旁边,顺手拿了喷水壶,弯下腰去给那些绿油油的花花草草浇水。 弯腰撅屯,她润圆而饱满的一个美屯在连衣裙里显出了诱人的轮廓。安明有种想走到她身后,然后摸一下那圆滚滚看上去弹性十足的美屯的冲动。 但很显然,这个冲动此时还不到实施的机会,必须压制。 “我刚刚看了丰匈科和美白科的客户预约表,差不多客户的预约已经排到了一个月左右……” 安明虽然压制了那种“摸”的冲动,但还是移步走到了林馨撅起的美屯后边,眼光盯在那醒目的圆滚上说道。 “哦?”林馨吃惊的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一个音节,随后直立起了身体。 她知道丰匈和美白科的生意这段时间异常火爆,但没想到会火爆到这种程度。 蓝曼丽其它科室的生意虽然也被有所带动,但和这两个科室的火爆相比,就显得冷清至极。 当初约定安明三个月的承包期已经快到了,这样的结果却是她没有想到的。 原本还以为三个月的承包期到了,可以借机撵走安明或者最少也可以狠狠的虐他一顿,现在看来,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还真是不好预料。 “由眼下的形势看,苗药苗医美容的势头正火,正好市里不是要大力发展美容业嘛,我想和林总商量一下,借着这股东风,咱们是不是可以把院里其它的一些美容项目也改的和苗药苗医有关,这样一定能吸引更多的顾客盈门,对蓝曼丽的迅速崛起,扭亏为盈,在同行业中独占翘楚都有大大的好处!” 安明觉得似乎是受了刚刚林馨撅起的那个肥硕的美屯的刺激,情绪很高,说的眉飞色舞,一脸得瑟的看着林馨:“当然了,这样做的话我会更辛苦一些,你知道的,苗医苗药美容这一块儿,咱们院里目前只能依靠我来开发项目,然后技术指导……” 他根本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林馨脸色正在起着微妙的变化…… 第104章 流行闪恋 几十秒钟以前,林馨的心情还不错。 别看她每一次和安明见面都冷冰冰的一脸冷艳,而且时不时的对安明冷嘲热讽抑或是直接就虐,但事实上她自己心里明白,她挺喜欢他的。 这种喜欢是自然而然的感情流露,挥之不去。她对他的冷,其实不过是她自我矜持的一种伪装。 安明一大早就找她,面对喜爱的男人,做为一个正值怀春的轻熟女,她心中自然有些小小的悸动。尤其是安明说到丰匈和美白科的生意火爆的时候,她虽吃惊,但心里更加高兴。 可这个逗比男人每次一到关键时候逗比的特性就必须要表现出来,她最不待见他那一副在她面前得瑟的样子。 想当初,是谁苦苦哀求让她收留了他? 现在居然说什么“这样做的话我会更辛苦一些”“咱们院里目前只能依靠我来开发项目,然后技术指导”,完全一副“老大”的派头,好像他是蓝曼丽的救世主一般牛x哄哄! 别忘了,在蓝曼丽她“老大”的地位目前还应该没人撼动,是不是被市里任命为美容协会的副会长他就忘了自己是谁? 居然敢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狂傲”的一面,此时不杀一杀他的锐气,那将来她还怎么能驾驭的住他? “你不必说下去了,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林馨冷着脸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安明的话:“蓝曼丽里的经营应该还是我说了算,不必劳你费心。别的科室开展不开展苗医美容,暂时不考虑,就连你承包的那两个科室,承包到期后都不知道能不能继续开展苗医美容!” 她一边说一边放下手中的喷水壶,以一贯的高傲冷艳姿态挺着匈从安明身边走过:“这样也省得麻烦你安大神医,你也就不用太操心。我看,你要是闲着没事的话,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的事儿吧,你是不是觉得你的苗医美容很了不起了?那不如自己出去另外开一家美容院吧?” 安明刚刚还在得瑟的小情绪此时荡然无存,眼光茫然的看着林馨那曼妙的背影,头顶上有种天雷滚滚的感觉。 这女人怎么回事?明明他是为了她好,为了蓝曼丽好,可平白无故的不知道惹了她的哪根筋不爽,这就给了他一通奚落。 “不是,我是为了蓝曼丽的前途着想……” 安明紧跟几步走到林馨身后,急急辩解道。 “打住,打住,咱们可以不讨论这个问题了!”林馨听见他就在身后连忙转身。 哪知道,安明此时并未料到林馨会突然停下来,向前走的惯性把持不住,迈出的脚步难以停下,正好再次跨出一步,几乎就要和猛然回头的林馨撞上个脸对脸! 林馨吃惊,情急之下本能的身体后退,连着退了两步,腿弯处正好碰在了身后的沙发扶手上,于是两条腿一软,整个人向后仰倒在了沙发上! 这倒还不是整个事件的“高朝”,高朝是她的身体猝不及防的翻倒在沙发上,纤纤细腰正好耽在了沙发扶手上,立马一种扭了腰的疼痛从腰部迅速蔓延。 “哎呀!”因为惊吓也因为疼痛,她**的叫了一声。 安明大惊失色,连忙再次紧跟两步上前就去搀扶:“林总,林总,你没事吧?怎么这么悲催……” 他伸出的右手抓住了她的肩头,左手拉住了她的一只手,一下就把她拉了起来。 “哎哟!好疼!”林馨又是一声轻叫,刚刚扭伤的腰部哪里能经得起安明这样猛烈的拉动? 她的腰部吃不住力,不由自主的向前倒向安明的怀里。 就在林馨的娇躯扑向安明怀中的时候,林馨办公室的门前出现了一个身影。 “姓安的小子,你太放肆了吧?老子对你的警告,你当做了耳旁风是不是?” 一声带着妒火的断喝响起,让安明和林馨都是一愣。 整间办公室里顷刻之间陷入了片刻的安静! 安明急忙想转身看个清楚是谁在喝骂他,哪知道一转身,怀里的林馨失去了正面的依靠,腰部受伤又站立不稳,顺着安明转身的那股力量就向着左边倾倒过去! 好吧,这一刻她简直是咬安明一口的心都有了,这个逗比,不但害的她仰倒沙发女王形象尽失,而且还扭了腰,现在眼看着又要侧摔在地上! “啊!!!”惊吓外加气恼,林馨又“**”的叫了一声。 就在她害怕的皱眉闭眼睛的时候,只觉得一双大手环腰将她抱了个满怀,她原本已经倾斜的身体再次站稳,并且妥妥的贴在了一处坚实的“靠山”上。 幸亏安明身手迅捷,发现林馨的身体左侧倾倒,立马伸出手臂,将她重新紧紧的揽在怀里。 林馨睁眼,发现安明那张带着小嘚瑟情绪的脸和她近在咫尺,她还清晰的感觉到了他环在她柔软腰肢上的手臂分外有力。 只不过,安明的目光却没有落在她身上,他正看向门的方向。 刚刚站在门边斥骂安明的是丁大少,而现在他已经又走了两步,到了林馨办公室的中央位置,和抱着林馨的安明之间也不过是三四米的距离。 他的手中居然还拿着一大束玫瑰花,只不过现在看上去一头黑线的样子。 “小子,我看你是作死!”丁大少的眼睛里妒火中烧,用手指指着安明:“快放开林馨,我警告过你,别再接近她,她是我的女人!” 林馨此时又惊又羞,她有点儿不明白为何每次和安明“被迫亲热”总会被别人看见? 就她现在和安明“亲热”的样子,别说是丁大少,任何一个人看见,也都会以为两人刚才在办公室里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一个女生矜持的本能让她迅速扭动了几下身体,表示出不愿意待在安明怀里的意味,并用眼睛怒瞪安明。 安明手一松,她便像是美人鱼游回了大海,一只手撑在被扭伤的腰上,退后两三步,和安明之间拉开了距离。 “丁少?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大吼大叫?”安明冷冷的看着丁毅:“她是我的女朋友,我想搂就搂,想抱就抱,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怎么,上次在你的生日宴上,她和你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安明的脸上挂着微微戏弄的笑,和暴躁的丁大少比起来,更多了一份绅士风度。 “你的女朋友?”丁大少何时受过这样的气?他黑着脸,咬牙切齿道:“老子调查的清清楚楚,你小子是两个多月前才来的柳江,而且刚刚进入蓝曼丽没几天就被她带着参加了我的生日宴,请问,你俩有时间成为男女朋友吗?别在老子面前演戏了!” 他的话,让安明和一旁的林馨都暗暗一惊,看来今天他是有备而来的! 丁大少做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大概是在平息心中的妒火和怒气:“小子,你现在滚出这里我就当刚才什么也没有看见,以后不再缠着林馨,我还能保证你全胳膊全腿,否则,我定然让你付出代价!” 他用手指指着安明,语气里充满了火药味。 安明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甚至吹了声动听的口哨,正准备驳斥丁大少,就听旁边的林馨开了口:“丁少,请你自重!谁是你的女人?我可从来没有承认过!再说了,我和安明之间的事情也用不着你操心,接触时间短怎么了?难道你不知道现在流行闪恋吗?” 丁少目瞪口呆,就连安明都诧异的看着林馨。 这个女人变化的够快,几分钟前,只有他们两人在办公室里的时候,她还对他横眉冷对,甚至用言语刺激他,让他离开蓝曼丽。 可是现在,她却很明显的在护着他,帮他说话。她在说什么?闪恋?他和她恋了吗? 不过看来以后还真可以试试,反正有她今天说的这句话做依据。 “呃,听见没有?这可不是我说的,这是我女朋友说的!”安明底气十足,斜睨丁大少:“我想,她是谁的女人,这一点她自己最有发言权吧?” “你……”丁大少脸都气绿了,刚才看见安明那么放肆的抱着林馨他已经是妒火中烧,现在又被两人联合一顿抢白,他早已有些气急败坏了:“好好好,那咱们今天就弄个清楚,她究竟是谁的女人!” 话说完,他伸手在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一个不大的u盘来。丁大少将手中的那束玫瑰花顺手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然后紧走两步到了林馨的办公桌边,将手中的u盘插入在了电脑上的接口中。 安明和林馨都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这又是要玩什么幺蛾子。 丁大少回转身对着安明冷笑了两声:“姓安的小子,待会儿你就会知道,林馨究竟是谁的女人了!当然了,今天这事儿咱不算完,我要让你为泡我的女人而付出血的代价!” 一边说,他一边走到电脑的键盘前,拿起鼠标在键盘上操作了几下。 很快,一件绝对让在场的安明和林馨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第105章 约游泳 “呵呵呵,林森老弟,你这个蓝曼丽美容院可是越办越红火呀!当初你这个美容院到手,可真是不容易,据我所知,帮忙的人很多!别人咱不说,这其中老兄我可也没少出力……” 放置在林馨办公桌上的电脑里突然播放出来这么一段声音。林馨和安明对望一眼,面面相觑。 丁少就站在桌子边,看着林馨和安明的表情,他一扫之前一脸的悲催,变的得意起来。 傲慢的抬了一下屁古,他坐在了桌子上:“我来解说一下吧,这个是一段音频录音。对话者是我老爸和林森,呃,也就是林馨的老爸。时间是二年前,地点是在蓝曼丽林森的办公室里。事件呢,就是我老爸来祝贺蓝曼丽开业四周年!” 寥寥数语却立刻将安明和林馨的注意力完全吸引了过去。如果这段音频是真的,那安明和林馨都想从中听出来一些信息。 丁德昌的话,提到了“当初美容院到手”这条很关键的信息。六年前的谜案,不单单是安明想知道谜底,就连林馨也一样希望能清清楚楚的知道。 “好了,我不多说了,请两位继续收听这美妙的‘旧声回放’吧!” 丁少大概是觉得自己使出了杀手锏胜券在握,所以此刻也从之前的暴怒中渐渐平息下来,看着安明和林馨的眼光中满是得意。 电脑里播出一段远处喧嚣的杂音,暂时没有了对话的声音。 凭着这些声音,安明的脑子里勾勒出了一幅图案:蓝曼丽开业四周年庆贺现场,在林森的办公室里,眼前就只是他和丁德昌两人。 “丁副局长,你帮我的忙我都记着呢!”电脑传来了林森的声音:“喏,我保险柜里正好有块儿金条,不成敬意,不成敬意!” 林馨原本就大的眼睛此刻瞪得更大,看向那发出声音的电脑。自从林森病了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老爸的声音了。 安明瞥了她一眼,从她的表情上安明可以判断,电脑里播放出来的应该是林森的真实声音。 看来这个音频文件伪造的可能性并不大。 他同时也明白了,之前音频文件里显示比较安静,只有些远处的喧嚣和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林森正在开保险柜,拿根金条交给丁德昌。 丁德昌开始说的第一段话,就证明了安明之前的猜想,美容院被转让到了林森手里,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猫腻。 只是,丁德昌究竟在美容院易手到林森手里这件事上帮了什么忙,值得林森几年后依旧对他恭恭敬敬,并且用一根金条来作谢呢? 安明的心,已经被这一段丁毅拿来的音频文件紧紧的摄住了。 “呃,我解说一下!”丁少看着林馨道:“当时我老爸并不是现在的柳江市政府办主任,而是任职柳江市卫生局副局长,所以你老爸才会称呼他‘丁副局长’。解说完毕!” 看着安明和林馨似乎都被镇住了,他更得意。 “呃,你这是干什么林森?你这不是让我犯罪吗?”丁德昌的声音,一听就是在装逼。 “哎呀,一点小意思,一点小意思,丁副局长你一定要笑纳,朋友之间的赠送,不存在什么犯罪!我给你装包里!” 林森的声音。 “哎,哎,哎,你怎么能这样?别抢我的包呀老林……”丁德昌继续装逼,继而一阵大笑:“哈哈哈,好好好,你这么盛情,作为朋友我要是再推辞还真是拂了你的面子!那就先放我这儿,你什么时候用,你再找我要!” “对对对,先放丁副局长你这儿,你帮我保管着!” 两人的对话,完全是现实版的行贿和受贿丑陋嘴脸的真实写照。 安明斜眼去看丁少,他倒是一脸乐滋滋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子。 “老林呀,其实钱财这些东西乃是身外之物,有多多花,有少少花,我倒不是十分在意。我操心的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的事儿。对了,上次跟你说过的,你女儿和我儿子的事,你还没给我答复呢,今天你可得给我一个结果!” 一段短暂的沉静。 林馨的脸色微变,而丁少则得意的看了看安明,然后将嗳昧的眼光投向林馨。 很快,电脑里又播放出来了声音。 “丁副局长,我是想着两个孩子都还小……”林森的声音,听那口气,有推托之意。 但很快被丁德昌打断:“还小?不小了!再说了,这事儿可以先定下来嘛!你是不知道我家那臭小子,自从上次见过了你家那闺女之后,哎呀,茶饭不思,对你家那闺女是痴迷的很!就他那痴情的样子,我敢保证,老林,你家闺女要是和他成亲了,他能一辈子呵护她!” 丁毅突然从坐着的桌子上蹦了下来,跨了两步走到电脑前,操纵鼠标,让播放器处于暂停状态。 “林馨,我老爸说的可是一点儿也不夸张,我记得很清楚,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你刚从h国留学回来,接替林叔成为蓝曼丽院长的那次酒会上,当时我就瞬间喜欢上你了,我可是真想一辈子呵护你!” 他突然捧起桌子上的那束玫瑰花,走到林馨身边:“这是我送给你的花,今天想来约你一起去郊外的泳场游泳……” 林馨害怕似的向后退了退,因为腰部扭伤,她不能有太大的动作,一边将求助的眼光看向安明,一边对丁少冷冷道:“对不起,我今天很忙,不可能跟你一起去游泳。还有,你能不能让我把这段音频听完?” 安明收到了林馨求助的目光,走过来毫不客气的搀扶在了她的香肩上:“来,我扶你在沙发上坐下休息!” 语音轻柔,带着男人味儿十足的深沉,动作亲昵,绝对的男朋友范儿。 丁少没来之前,她还在嘲讽他,对他冷淡如冰,可现在丁少一加入,她觉得她的心竟然自然而然的向着安明靠拢,把安明当做了她的坚实靠山。 看着两人在眼前秀恩爱,丁少心中的妒火又烧了起来:“姓安的,我看你是在作死!好,今天这事儿咱不算完,你等着,等我播完这段音频,证明了她是我的女人,我再好好收拾你!” 他气急败坏的走到办公桌上的电脑前,再次操纵鼠标,立时又有声音播放了出来。 “能高攀上丁公子,那是我家小馨的福分……不过……” 说话的是林森。 能听的出来,他的口气依旧在推托,只不过大概是碍于丁德昌的权势,他陪着小心,口气很委婉。 “不过什么?”丁德昌打断了林森的话,语气有些不太高兴:“怎么,你是觉得我家的小毅配不上你家闺女?我告诉你,别听外面那些有关小毅不三不四的传言,男人嘛,年轻时候哪能没点儿荒唐事?老林,我今天可是来听你答复的,你别模棱两可!” 丁德昌顿了一下,随后又道:“老林,我一直认为你不是一个过河拆桥的人,再说了,蓝曼丽的事儿,这里面水有多深,你自己心里不清楚?要是有什么意外,我恐怕你……” “那是那是!”林森的声音里明显的多了怯意:“我怎么能过河拆桥呢?你和秦局都是我的恩人!小馨的事儿,我同意,我同意,呵呵呵!” 后面的笑声,带着一股牵强人意的勉强。 “好嘛!我就说老林你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再说了,小馨真要是嫁到我们丁家,那是来享福又不是来受罪!好,这事儿就这么说了,你以后可要多做做小馨的工作,早点儿让孩子们把事儿办了吧!哈哈哈!“ 相比较刚刚林森那牵强的笑,丁德昌此时的笑倒是显得极其痛快。 丁少伸手将那个存储着音频文件的u盘从电脑接口上拔了出来,随手再次装回自己的裤兜,冲安明和林馨道:“听见了吧?都听见了吧?我说她是我的女人是有证据的,她老爸可是亲口答应了的!姓安的,你自己说说,泡我的女人,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你的女人?”安明针锋相对的向前走了两步,迎面站在了丁少面前:“这就是你说的所谓的证据?哈哈哈,真可笑,都什么年代了,还玩‘父母之命’?你那个当官的老爸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你,你他玛德……”丁少怒气冲冲。 “在美女面前最好有点儿绅士风度,尤其是嘴巴要放干净点儿,要不然你永远也不会得到美女的青睐!” 安明平静的打断丁少的话:“好吧,看在你大老远捧着玫瑰花来的份儿上,我就让你对我的女人死心。你等着,我给你看看林馨是我的女人的证据!” 安明诡异的一笑,然后转身去往他自己的办公室。 看着他的背影,丁毅一头雾水。他难以相信,林馨当真是安明的女人? 可安明说他也有证据…… “馨儿,你知道我是多么的喜欢你,你跟着这个渣渣能有什么前途?他有钱吗?有地位吗?能给你什么?……” 丁毅一边说一边靠近林馨。 林馨不由自主的双臂抱在匈前,做出一副女生常用的戒备“色郎”的姿势:“别,别,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喊人了!” 她简直不明白,安明这个逗比男人,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怎么会留她和丁少独处一室? 这不等于是把一只羊和一只狼放在了一起吗? “馨儿,我是真心对你的!你就做我的女人吧,你老爸都答应了!” 丁毅急走几步到了林馨身边,看着一副娇弱可人样子的林馨,那玲珑有致的身材,高挺的傲匈以及裙下果露出来的一双白生生的小腿都刺激了他的邪恶**。 趁机沾点儿便宜也不错,丁毅眼冒绿光,伸出一双手就向着林馨那鼓胀胀的匈前按去…… 第106章 她是我的女人 “住手!”一声爆喝响起,安明从门外飞起两个箭步阻挡在了丁毅和林馨之间:“丁少,看你人模人样的,怎么不知道尊重女人呢?呃,请你拿开你的手,抓的我很疼的!” 他突然夹在丁少和林馨之间,丁少伸出去的手来不及收回,直直的抓在了他的匈前。 夏天穿的衣服薄,抓的安明胸前一阵生疼。可想而知,这样的一抓,要是抓在了林馨的匈前,估计能在那团团嫩白上抓出来两个手印。 丁少恼恨的看了安明一眼,自知动起手来不是他的对手,于是收回了双手。 安明伸左手在匈前揉了揉:“丁少看来经常做这项运动?手劲儿很大呀!嘿,幸亏我胸大肌坚实……” “噗嗤……”刚刚惊魂甫定的林馨也被眼前安明的表演逗的情不自禁一声笑。 丁毅则更觉被羞辱,嘴唇嗫嚅了几下,倒是气的说不出话来。 “喏,这个是我拿给你看的证据,它可以证明,林馨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而且同样也是她老爸答应了的!” 安明的右手此时多了一张纸片,他一边说一边在丁毅面前抖动着。 丁毅胸中的怒火已经再次被安明那不屑的表情以及林馨带着奚落的笑声给激发了起来,他一伸手将安明手中抖动的那张纸片儿拽在手中,放在眼前去看。 那张纸片儿,正是当初安明来找林馨时口口声声嚷嚷着“未婚妻”的铁证——当年林森和安凡玩笑时写下的指腹为婚的合约! “怎么样?我这张契约可是比你刚才播放的那段音频要早的多了吧?按照你的理论,林馨是不是可以算作是我的女人?” 安明的面色虽然很冷,但语气中却含着戏谑。 “你……”丁毅一时语塞,答不上话来。 他真有些怕了眼前这个突然蹦出来的男人,怎么他处处都不是他的对手? 动手打斗,他不是安明的对手,甚至连他的那些手下加在一起都还被安明打的满地找牙; 上次请了两个泰拳高手教训安明,也只不过是能算打了个平手而已。 今天原本想着那段音频文件能让安明和林馨都哑口无言,却没想到,安明居然还能拿出来一纸婚约来对付他! 此时,丁毅的脸孔涨长了猪肝色,他双手交错,“刷刷”几下将手里那张纸撕了个粉碎:“什么狗屁约定,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随便写的?好了,现在连随便写的也没有了,你还拿什么做证据?” “卑鄙!无耻!”连一旁的林馨也看不下去丁毅的这副不要脸嘴脸,轻声斥责道。 那一纸婚约,安明前两天对她“大胆表白”的时候还说过好好的保存着,没想到却在今天被丁毅给撕了。 林馨心中在这一刻竟有隐隐的失落感。突然很想将那张婚约保存下去。 一旁的安明却是一脸无所谓:“呃,丁少,你眼神儿不好吧?难道没看出来,我刚才给你的是复印件?对你这样的小人,我就知道你会有毁灭证据的卑鄙行为,我怎么敢给你原件呢?你还想要吗?要不,我给你复印一百份你撕着玩?” “噗嗤!咯咯咯咯!”这次林馨是怎么也忍不住,也顾不上眼前的态势,大笑出声。 这个在她眼里完全逗比的男人居然这么会捉弄人,这一点还真是对她的胃口,看着丁少脸上赤橙蓝绿的颜色都有了,她的心中多了一种无以名状的块感。 “你……你他玛德敢捉弄我?好吧,不作死就不会死,既然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作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此时的丁少势如骑虎,原本兴冲冲的手捧玫瑰花来泡妞,却不料被安明戏耍的在林馨面前丢尽了颜面,如果不硬撑着给安明一点儿颜色看看,这事儿传出去,他今后在柳江还怎么领着那一群大大小小的衙内们混? 话说完,他气急败坏的掏出手机,拨了几个号:“你们都给我上来,废了姓安的这小子!” 他的身边总是带着几个保镖,此时正候在停车场的车里等待,原本今天他是想在林馨面前装逼斯文高雅人的,只是现在这形势,不得不原形毕露。 “别,别,别!”安明脸上毫无惧色,他冲着丁少摆了摆手:“好歹你也是一大少,怎么就这街头赖皮的素质?不知道在美女面前要斯文绅士?想废了我是吧?咱别在这小房间里打呀,那样岂不是吓到了我的女人?” 他一扭脸冲着正愣怔着的林馨挤眉弄眼的飞了个眼神过去,随后再次看着脸色涨红的丁少:“我下楼,停车场上空旷,咱们去那儿比划比划!” 话说完安明用眼角的余光轻蔑的斜视了一下丁毅,大踏步先自出了林馨办公室的门。 “哎!……”林馨有些担忧的在他身后轻呼一声,却还未来得及多说,丁少也已经迈步跟在了安明身后。 林馨虽知道安明身手不凡,但却终究是忐忑,于是一手扶着扭伤的腰,慢慢挪动步子也跟了出门。 蓝曼丽女子美容院停车场中间的空地上,阳光火辣辣的照射着,水泥地面上像是在燃烧着火焰,反射着灼人的炽热。 “废了他!”丁少一踏入停车场就用手指指着安明,咬牙切齿的对他的几个手下吼道。 现在,唯有教训安明一顿,丁少觉得才能在林馨面前找回来一点儿面子。 他的奔驰越野车旁,一溜儿的站着素昔兄弟以及猴三和另外一个贴身打手贾老七。 上次在蓝曼丽大门外的那个小型休闲广场上,素昔兄弟基本算是和安明打了个平手,双方各有所伤。 但那天猴三和贾老七没有动手。 今天,丁毅被盛怒冲昏了头脑,什么也不顾忌了,只想找回面子,让四人齐上,废了安明! “老大,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老大,你进车里凉快着,废了这小子的事儿就交给我们兄弟几个了!” 咋呼着喊话的是猴三和贾老七,这两人在上次安明大闹丁毅别墅生日大趴的时候吃过安明的亏,早就想着能有机会报复安明。 原本,凭着他俩的身手,断然是不敢在安明面前叫嚣的,但仗着身边有泰拳高手素昔兄弟撑腰,两人狐假虎威的放肆起来。 素昔兄弟中老大素昔坤善于使膝盖,老二素昔哈瓦善于使肘,两人一个攻上路一个攻下路配合默契,在t国本土也很少有对手。 上次在蓝曼丽门口的小休闲广场旁一战,却被安明的“流星”给砸伤,两人至今耿耿于怀,早就想寻了安明再战一场。 “来来来,你们几个一起上,正好省了我一个个的去打,费事!” 安明的脸上依旧罩着平日里那放荡不羁的表情,冲着四个狼视眈眈的对手伸出右手用食指轻视的勾了勾。 表面轻视,但安明的内心对这几人还是颇为重视的,尤其是素昔兄弟的泰拳,他虽在上次经历了之后仔细的钻研了破解之法,但毕竟还未再实战过,不敢掉以轻心。 “嗦尼八哈姆!”素昔坤脾气暴躁,上次吃了安明的亏,这会儿按捺不住性子,嘴里含糊不清的呼了一声,双脚迈动,快跑向安明! 助跑——腾空——膝盖以泰山压顶之势袭击对手,这是他最拿手也最毒辣的一招。 只不过,上一次的遭遇战中,这一招他已经对安明用过了,是以,安明见他咋呼着猛跑过来,立马明白了他的用意。 安明伸手抽出了缠在腰上的流星,就在素昔坤助跑完毕作势腾空之际,他手中的流星疾速飞出,不偏不倚,正好击向素昔的胸前。 素昔坤擅长膝盖以及腿功,安明于是决定专打他的上盘,让他无暇顾及使出腿上功夫。 而且这次安明一上来就使用上了流星,算是一种远程打法,让对方四人都无法近身,也就无法发挥他们人多的优势。 流星甩开,以一敌众的长处倒是发挥的淋漓尽致。 素昔坤小腿发力已经弹跳腾空,哪知道迎面见了一个钢球在太阳光下闪着寒光飞了过来,他上次吃过这钢球的亏,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安明是用哪门子邪功指挥着钢球在空中准确对他进行打击的。 当下不敢怠慢,连忙硬生生的紧急降下身体想躲避钢球,却不料钢球来势凶疾,他的双脚着地,只是稍稍偏了身体,钢球已经击中在了他的右侧肩部! “砰!”一声闷响,素昔坤呲牙咧嘴的嚷出一声:“啊!” 安明迅疾收回流星,谁也没看清他脚下是怎么动作的,总之他已经利用素昔坤接近了他的优势蹿到了素昔坤的身边,一个直拳直击对方面门! 素昔坤慌乱从空中降下身形,脚步还未站稳就挨了一记钢球,哪里料到随后还会有安明如此连环一击? 甚至连躲避的心思都没有来得及有,安明的拳头就到了眼前,他只有闭眼硬挺! “砰!”又是一声闷响,不过好似要比之前铁球击中素昔坤的肩头时那声闷响的声音更大一些。 素昔坤直挺挺的向后仰倒。再看他的脸上,鼻子出血,早已是花开一片,姹紫嫣红。 安明的拳头,觉明大师曾经按照苗疆习练猎拳的古老方法用特殊的药水浸泡过七七是十九天,随后有每天早晚专门练过,胳膊粗细的小树,三拳两拳打断不在话下。 素昔坤硬生生挨了一拳,此刻应该受了内伤,倒在地上只能痛苦的翻滚,失去了所有攻击力! “巴鲁斯诺拉!”素昔哈瓦眼睁睁的看着哥哥被安明重伤在地,自然心头急怒交加,嘴里乌拉一声谁也听不懂的t国语言,随即冲向安明…… 第107章 折磨丁少(1) 丁少并没有钻进汽车里凉快,他站在停车场旁边的一棵大树树荫里紧张的观看着停车场里的这场恶战。 “一起上,一起上!猴三贾老七你们他玛德还在等什么呢?上呀!” 素昔哈瓦冲向安明的同时,丁少在一旁大声喊叫着发号施令。 猴三和贾老七对望一眼,跟在素昔哈瓦身后冲了过去。能跟在丁少身边做贴身保镖的,定然也不是酒囊饭袋,没有点儿实力也不可能滥竽充数。 两人有些打斗经验,迅速分开一左一右向着安明包围过去。 素昔哈瓦冲在安明的正面,猴三在左贾老七在右,很快就对安明形成了半包围趋势。 “安明,小心!”站在旁边的林馨脱口而出,她的脸上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安明迅疾扭头给了她一个笑脸,嘴里来不及说话,手中的流星再度飞出! 在这场打斗没有开始之前,有了上次在蓝曼丽门口吃亏的经验,安明早就想好了一上场就用流星来对付丁少这些手下的战略。 此刻,不待三人靠近,远远的离着他还有三四米距离的时候,他手中的流星已经舞动成了一个以他为中心的亮圈! 缠、抛、抢、扫,那明光铮亮的钢球在安明的手中被舞动的似乎有了生命一般,带着凌厉的呼啸,让素昔哈瓦空有一身泰拳本事却是对安明近身不得。 也不知道是因为天太热还是素昔哈瓦太过于急躁,他的脑门上沁出了大颗的汗珠。 突然,他再次怪叫一声,看准了流星舞动间的一个空隙,双臂高高举起用双肘护卫在脸前,硬闯进了流星圈里。 泰拳打斗同样是以迅疾著称的,素昔哈瓦的擅长虽然是肘部击打,但脚下功夫也有几分,怪叫的那一声还没落地,他的身形已然接近了安明! 看上去安明有点儿猝不及防的样子,一脸惊诧。 素昔哈瓦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求报仇心切,左臂的胳膊肘有力的向着安明脸部扫去。 “好!干废他个王八蛋!”一旁的丁少高呼。 “哎呀!小心呀安明!”几乎和丁少高呼的声音同时响起的是林馨的尖叫。 在丁少和林馨看来,素昔哈瓦倾力的这一肘必定击中安明。 素昔哈瓦的眼中甚至出现了一丝得意——要知道,他倾力而出的这一肘,其力量之大,完全可以将一块儿手掌厚度的木板击成数瓣! 击打在安明的面门上的话,最轻的结果也是让他鼻梁骨折断! 然而,素昔哈瓦眼中的得意刚刚闪现立马就又消退了下去,继而他的眼神变成了吃惊,一种带着恐惧的吃惊! 因为他清晰的看见,安明在这关键时刻突然踢出了一脚,那一脚来势汹汹,看样子是早有准备! “珀汗纳八查泥蚶!”素昔哈瓦呼出来的这句t国语翻译成在场众人能听的懂的语言,意思就是:原来你耍诈! 而就在这句话呼出的同时,安明踹出去的一脚已经接触在了他的右小腿上。 “咔嚓”一声轻微的骨头断裂的声音,从素昔哈瓦右小腿被踢中的腓骨处传来。 他直到此时才明白,原来安明舞动的流星是故意的卖给了他一个破绽,利用他急于为素昔坤复仇的心理诱使他近身,而后仓皇出击。 事实上,安明早就做好了迎战的准备,这才能看准了他的下盘破绽,准确的踹出那一脚。 素昔哈瓦的右肘击打在了离着安明的面部还有一寸许的地方倏然停了下来,继而迅速的随着他身体的下落而下滑——他右腿腓骨骨折,支撑不住了身体的重量,不得不趴倒在地! 这一切,说起来像是很长时间里的事情,其实现实也不过是十几秒钟之内。 解决掉了素昔兄弟,场上打斗的形势发生了急剧的变化。安明这边是越战越勇,更何况他根本就没有将剩下的猴三和贾老七放在眼里,自然是一脸轻松坦然。 而猴三和贾老七原本就是安明的手下败将,要不是仗着素昔兄弟,他们断然不敢在安明面前放肆。 现在眼见素昔兄弟一个仰躺在地上滚动,另一个嗷嗷叫着趴在地上抱腿扭动,两人不由的面现惧色。 双方打斗勇者胜。猴三和贾老七自己已经乱了方寸,哪里还能抵挡的住安明越来越凌厉的攻势? 安明手中的流星突然脱手而出,直直向着猴三的小腹部位击去。 猴三本能躲避,身体向右移动,哪知道那钢球就像是有了生命,突然下落,砸向猴三正在移动的左脚! 此刻,他的左脚正在右移,想要改变固有动作已经不太可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钢球砸在了他的脚面上。 “哎呀妈呀!疼死老子了!” 猴三惨叫一声,一屁古坐在了地上,双手抱脚,惨呼起来。 贾老七耳边听着猴三的惨叫眼中看着他的惨相,一时间惊恐的看向安明,却是停步不前,不敢再有所动作。 安明却是收了流星,眨眼间的工夫到了贾老七面前。 贾老七不得已挥拳去打安明面门,只不过那拳头已然少了平日的那种霸气,被安明用左臂轻轻一挡便拨向一边。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握拳直直击中贾老七右肋下的空档,“砰”的一声闷响,贾老七“蹬蹬蹬”被强大的力量冲击的连着后退了好几步,正好靠在了丁少那辆霸气十足的奔驰越野车上,嘴里咝咝的喘气,脸色一片灰白,看样子伤的不轻! 林馨在一旁,看着眼前已是满身汗水的安明,顿觉他男人味道十足。阳光下,他的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阳刚气息,尤其是那张还在滴着汗珠的脸,刚毅无比,令她心底深处的那泓幽泉涟漪四起。 安明的眼光冷冷的看向躲在一旁的丁少。纵使是骄阳似火空气中弥漫着灼人的热度,丁少依旧能感觉的到他眼光里的冷意。 从来不知道怕的丁少这会儿有了些恐惧的感觉,他不知道接下来安明将怎么样惩治他! “误,误会,误会!”丁少结结巴巴的对着一步步走过来的安明说道:“别,别动手!君子动口不动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想从安明的身边逃走估计可能性不大,丁少此时惶恐的不知如何是好。 远处,住院楼的一扇窗户前,正有一人注视到了这一幕,眼见丁少就要落入安明手中,那人返身拿起了床头柜上的电话,拨出一个号码。 此时正是上午的接近十一点钟光景,蓝曼丽里的医生和护士都在忙乎,再加上停车场处在诊疗楼和住院楼之间稍稍偏僻一些的地方,平时少有人注意这里,故而虽然是一场火爆的打斗,但并没有人围观。 “误会?君子动手不动口?嘿!”安明冷笑一声:“刚才你怎么说来着?不是说要废了我嘛?三四个手下围攻我一人这叫误会嘛?君子动口不动手,那是对君子,对你这种小人,我没那么多……” 话还没说完,突然丁少狂叫着挥舞着拳头向着安明扑了过来。 这厮还算是有些尿性,在这最后关头,眼看着求饶不成,索性将心一横,用蛮力想冲开安明,然后夺路而逃。 只不过他那养尊处优的身子哪里经得起安明的拳脚? 眼见他挥舞的胖拳就要到了面前,安明不慌不忙一伸手稳稳的抓住了他的手腕,随后顺时针方向扭动,一下就将他的胳膊扭到了他的身后。 安明抓着他的手腕向上轻轻抬起,丁毅哪里受过这样的疼痛,立马杀猪一般叫了起来:“放开我,放开我!有种今天你弄死我,只要今天你不弄死老子,以后别说老子手黑!” “嘿,看不出来还有点儿男人样子,行!我看你能嘴硬多长时间!” 安明手上用力,再次将丁毅被反扭到背后的胳膊抬高,立马让他的疼痛又增加了几分! “啊!啊!疼死了!” 这一下,他不再嘴硬,只是一个劲儿的呼疼。此时的丁毅,在心里早已恨透了安明。 如果有机会,他恨不得能亲手砍上安明几十刀! “安明,算了吧!”林馨一手扶着扭伤的腰,挪着步子走了过来,站在安明身边轻声道。 此时的林馨,难得的没有在脸上现出平日那种冷艳,倒是有了几分柔柔的女人样子。 毕竟,在柳江市里丁少的名声也不是虚的,他老子在市里经营多年,权势颇大。再说,丁毅追求她好像也是“事出有因”,并无太大过错。 她看着安明脸上的冷峻,害怕他下手过重,万一将丁毅折腾出来个什么好歹,那还真是不好收场。 “算了?好呀!”安明稍稍松了些力道,丁毅被抬起的胳膊得意下落了一些,痛楚减轻:“今天就看在林馨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让你吃皮肉之苦,不过你要把你身上的一件东西留给我!” 丁毅也是经常为非作歹在社会上混的,安明说的这句话,他也曾经对别人说过很多次。 “把你身上的一件东西留给我”在他看来,那就是要剁了他的一根手指或者是割了一个耳朵之类。 立马,他仅有的一点儿尿性也踪迹全无了,哀求道:“别,别!安哥,安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放了我,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林馨我让给你,让给你,再也不和你抢了,你想怎么样她你就怎么样!” 他的话说的,好像林馨原本就是他的一件物件儿一般! “你……你凭什么把我让给他?我是你的吗?”林馨激动的红着脸对丁少娇斥! “哈哈哈!”安明乐呵呵一笑,借机调侃林馨:“听见了吗?你是我的了,丁大少都说了!” 丁少连忙一个劲儿的附和:“对对对,是你的,是你的!” “好!看在你这么乖的份儿上,我就不为难你了!”安明松了丁大少的手腕:“不过,我要的那个东西,你必须要留下!” 丁大少一颤,一边揉胳膊一边转身,苦着脸脱口而出:“安哥,你到底要什么?” …… 第108章 折磨丁少(2) 不但丁大少心惊胆颤的在猜测着安明会要什么,就连一旁的林馨也疑惑安明究竟想从丁大少身上得到什么。 她顾不上去理会安明刚刚那嗳昧的调侃,轻声道:“安明,适可而止吧,毕竟他……” 后面的话,林馨没有说出来。原本她是想说“毕竟他想追我这也没有什么错”的,但又担心说出来之后让丁少听见,以后倒是说不定更加对她死缠烂打。 安明一笑,点了点头,继而对一脸忐忑的丁少道:“其实我要的东西很简单,你顺手就可以给我!我就要你口袋里的那个u盘,拷贝了刚才你在林馨房间里播放录音的那个!” “啊?u盘?”丁少因为害怕安明留了他身上某个器官而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放了下去,但随即又高高悬起——u盘对于他来说同样重要。 那个u盘里有丁德昌受贿的录音,还有林森答应把林馨许配给他的那些证据。 他开始后悔今天带着u盘来这里。 “对,u盘!你只要把u盘给我,今天的事情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你马上就可以带着你的兄弟离开这里!” 安明笑眯眯的,看那样子不像是和丁少之间有什么仇恨倒像是小伙伴一般。 这个无意中发现的u盘,里面拷贝的那一段话,对于安明来说如获至宝。通过那段对话,安明证实了当初俏颜女子美容院从安凡手里到了林森手里,这其中绝对是有什么猫腻的。 当初,丁德昌是柳江市卫生局的副局长,而在安凡的那张工作卡的隐秘处提到的秦晖,正是当年柳江市卫生局的局长。一个副局长,一个局长,卫生局又是美容院的上级管理单位,这其中又会有什么联系呢? 丁德昌究竟给林森帮过什么样的忙,让他除了金条酬谢以外甚至还要搭上自己的女儿呢? 这些,一旦查清楚了,安明相信一定离着查清安凡的失踪一案也就不远了。他再一次感觉自己离老爸老妈越来越近。 他想拿着u盘去找丁德昌,逼问出这些疑问的答案。只可惜,看样子丁少并不愿意很顺利的将u盘交给他。 “不是,安,安哥,u盘是,是我偷我老爸的!”丁毅结结巴巴道:“这个东西我,我必须把它带回家,否则,我老爸会,会找我算账的!再说了,这里面的录音你,你不是都听了嘛?确实没有别的什么了……” “别废话,交不交给我?”安明脸上的笑容收起,变得冷峻起来。 他早已料到,丁大少不会轻易就范,毕竟那个u盘上有丁德昌受贿的证据,如果他拿到手里,岂不是等于捏住了丁德昌的把柄? 不过,他相信,丁大少的细皮嫩肉一定扛不住他施加给他的**疼痛。 “别,别,安,安哥,咱们再商量一下别的,别的你要什么都行!钱,我给你钱成吗?” 丁毅苦着脸看着安明道。 他当然知道安明不是要钱的主,但现在他只想拖延时间,一方面在脑子里想着脱身的办法,一方面期待有什么奇迹发生,能让他脱离眼下的境地。 只要今天能安然无恙的离开,安明这个仇他算是记下了,日后定当加倍奉还。 “钱?钱不好使!”安明突然伸手,丁毅还没有看清楚他的手是怎么动的,右胳膊已经被他牢牢抓住。 眼花缭乱中就见安明抓住了他的手掌,随后一拉一扯,一阵钻心的疼痛旋即闪电一般袭来。 “哎呀!我的手!”丁毅不禁痛叫失声。 他的眼光触及右手手腕,却看见安明的手已经收回,而他的整只右手正软软的耷拉在手腕下。 正常情况下,他的手是不可能和手腕之间几乎呈九十度角的,那样子有点儿瘆人。丁毅一看之下顿时感觉手腕处的疼痛更剧烈了。 “放心,你的手没什么大问题,它只是脱臼了!”安明淡然看着他:“不过就是会有一些疼痛,当然了,如果我不停的拨动它的话,我想你是可以想象的到应该有多痛的!我现在给你三十秒的时间,如果你再不交出u盘,那我就每隔五秒钟拨动一下你的手掌!” “啊?你他玛德敢这样对待老子?”丁毅盛怒,但很快就意识到这并不是他发威逞能的时候,连忙收敛怒气,一脸悲催的哀求安明:“安哥,安哥,求你别折磨我了,那个u盘我真的不能给你!” “安明,你,你怎么能这样?” 美女心肠都软,哪里见得眼前这个场面?林馨第一次发现安明如此冷的一面。那种冷让近在咫尺的她都感到了浸入肌肤。 只不过,好像看上去他那冷峻的面庞更有男人味道。 她并不想事情发展的不可收拾,所以她开口替丁毅求情:“要不,你就先让他回去吧,再这样继续下去,对你对我对他都没有什么好处……” 只是安明此刻似乎铁了心,连林馨的话也不理会,自顾在嘴里数起数来:“十秒……十五秒……二十……” 丁少的脸色此时苍白一片,不知是**的疼痛还是心理上对即将到来的剧痛感到害怕,总之他的身体竟然筛糠一般抖动起来。 安明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二十五……还有最后五秒,如果你再不交出u盘,后果自负!” “我……我,我……”丁少看着安明的眼光里有仇恨也有乞求。 “三十!”安明断然轻喊出一声:“看来,我是应该给你一些动力了!” 话音落地,他的右手轻轻伸出,很准确的触动了安明耷拉着的右手掌。 “啊!!!妈呀,疼死我了!”一阵钻心的疼痛似乎比之之前手腕脱臼时的那种疼痛更甚,清晰的通过神经传遍了他的全身。 就连一旁的林馨听见丁毅的惨叫都感到一阵揪心,连忙下意识的蹙眉闭眼。 一阵滴滴答答的奇诡声音突然传来,安明连忙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他面前**辣的水泥地面上,竟然噗噗嗒嗒的有水滴下。 他的眼光顺着水流滴下的方向上看,看见了丁毅的裤腿。丁毅穿的是骚包白的西裤,夏天的裤子本来就薄,又是白色,所以看得很清楚,从他的裆部以下开始,很明显的有一条水渍。 “我勒个鸟的?不是吧?这就尿裤子了?”安明惊讶的喝了一声。 这样的阵势,在他曾经待过的老鬼叔的自卫军里审讯敌对方的时候,连刚刚开始都算不上。 林馨的眼光情不自禁的扫了过去,一看之下顿时面色绯红,连忙扭转身到一边。 丁大少更是又囧又疼,此刻再也坚持不住,只想快点儿解脱,离开这个魔鬼一般可怕的男人。至于其它的,现在他顾不了那么多了,留着以后再想办法弥补好了。 “交,我交出u盘!求你别再折磨我了!你先把我的手腕给弄好行吗?太他玛德疼了!” 丁毅歇斯底里的叫着。这句话说出口,他倒是放松一般的松出一口气。 安明也不答话,闪电般伸手过去,只是握住了丁毅的右手掌,然后一拉一推,一声“咔”的轻响过后,他看着一脸惊骇的丁毅道:“好了!”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安明已经收回了自己的双手,并且伸出右手,摊开手掌在丁毅面前。那意思很明白,请他将u盘乖乖的交到他手里。 脱臼之痛,想当初连毛家骏那样受过一定训练的警察都忍受不住,别说整日养尊处优的丁大少了。在安明看来,丁大少交出u盘只是早晚问题。 他让丁大少的手腕脱臼,更多的是一种对他的惩戒。 丁毅试着轻轻活动了一下刚刚复位的右手腕,果然已经没有了之前那钻心的疼痛。 虽然完好如初,但他眼下再也不敢在安明面前不老实,伸手进了自己的裤兜,摸到了那个惹事的u盘。 “呜……呜……”一阵急促的警笛声打破了蓝曼丽美容院里相对的安静,两辆面包警车,一前一后急速的驶了过来,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了安明和丁毅的面前。 丁毅已经掏出裤子口袋的手僵在了口袋口。一旁的安明也不解的将目光看向警车。 “哗啦!哗啦!”两声面包车打开车门的声音,从面包车的肚子里跳出来七八个警察。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我们是柳条街派出所的,我们接到报警,有人在这里打架斗殴!” 领头的一个方脸警官冲着安明和丁毅嚷嚷道。同时,他的眼光也已经看见了倒在一旁地上的素昔兄弟以及猴三和贾老七。 无疑,在他的眼里,这正是一个打架斗殴的现场。 安明隐隐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当然不是现在才有,而是之前每当他就要接近事情的真相的时候,总会出来各式奇葩的阻挡,让他和真相失之交臂。 丁毅见了警察立马兴奋起来,犹如见到了救星,激动的差点儿热泪盈眶:“快他玛德救我!我是丁德昌的儿子!他,他打我,你们快抓他呀!” 继而他转脸对着安明一阵狞笑:“姓安的,老子的救星来了,老子不怕你了!u盘给你,你做梦去吧!哈哈哈,走着瞧!我要不把你给我的疼痛一百倍还给你我就不姓丁!” 方脸警官瞪了他一眼:“谁是来救你的?我看你是被打坏脑子了吧?公共场合打架斗殴是要受到处罚的!把他们都带走!” 他手一挥,身后的几个警员匆匆上前,押着安明和丁毅向着面包车走去。 林馨吃惊的瞪着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直到面包车又拉响警笛扬长而去,她看着面包车屁古后扬起的灰尘,这才想起应该跟着去派出所,为安明做一个证人。 只是她的内心忐忑着,不知道进了派出所的安明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远处,住院楼上的那扇窗户里,刚刚打了电话的那个人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回屋子…… 第109章 要定你了 林馨开着她的红色奥迪跟在了警车屁古后,一同到了柳条街派出所。 “光天化日之下打架斗殴,你小子还挺能打,那几个被你打趴下的,等下会去验伤,你很有可能被控告成蓄意伤害,那样的话,恐怕就不是简单的拘留了!” 刚一下车,方脸警官就阴着脸对安明训斥道。 “对对对,蓄意伤害!警官警官,可不能轻饶了他!他打伤了我好几个弟兄!我爸是丁德昌,市政府办公室主任!” 此时的丁毅,和半个小时前被安明“折磨”的时候判若两人,脸上的惶恐和悲催完全被骄横得意所代替,他用手指着安明,冲方脸警官说道。 “老实点儿,这是我们方所长!”一旁,一个年轻的小警察大概有些看不惯丁毅这种飞扬跋扈的样子,冲着他嚷了一声。 “小王,你在这等一下杜副局长,他从局里专门赶过来处理这个案子!” 方所长打断了那个小警察的话,继而看了丁毅一眼,顺手拉着他的胳膊走到一边:“丁少,我想杜副局长应该就是为了你才来亲自处理这件事的!作为一个执法者,我只能保证,打人者应得到应有的惩罚!你不必多说,我自然知道该怎么办!” 他拉着丁毅走开的距离,按照他的预计,绝对已经超过了正常情况下安明的听觉范围,但他一定没有想到,安明的听觉是异于常人的。 “杜副局长来亲自处理这个案子?”安明清晰的听见了方所长和丁少说的话,心中不禁疑惑起来。 眼前的形势,让他很快意识到方所长原来从一出现到现在都是在装作不认识丁少,一脸秉公执法的样子。 背地里,方所长却已经对丁少暗暗许诺。 安明马上敏感的意识到,事情绝对不是说清楚了就能放他走那么简单,方所长等人很有可能会将计就计的利用这件事,形成一个对付他的阴谋。 尤其是杜副局长会亲自来,这更让安明感到对未知的不安——这有些不太符合常理,派出所每天都会处理这样的小治安案件,怎么可能件件都惊动副局长? “所长,方所长,我是蓝曼丽女子美容院的院长,我可以证明,安明不是和他们打架斗殴,是丁少先闹事的,安明只是为了我……” 林馨打开车门下车的时候听见了方所长训斥安明的话,此时见方所长和丁毅谈完了话正从一旁走过来,于是连忙迎上去急急说道。 只是她的话并没有说完。后面的话,在她看来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毕竟,两个男人是为了“争抢”她才发生了后面的事情,这事儿说出去,怎么听着都有些不太光彩。 她阻挡在方所长的面前,方所长不得不停下脚步:“为了你?这里面有你什么事儿?” 听对方如此一问,林馨用贝齿轻轻咬了一下红润的嘴唇,不得不将原本不想说的实情说出:“哦,我想这件事情有些误会。我,我是安明的女朋友,而,而丁少对我可能有些好感,所以今天他们在我办公室里起了争执……” “不对!方所长你别听她的,她是我的女朋友,只不过因为那个姓安的在泡她,而她又想劈腿,我这才想教训教训姓安的那小子!” 丁毅阴阴的笑着,一边说一边看着一脸诧异的林馨。 “你……你胡说八道!”林馨没料到丁毅会这般无耻,竟然颠倒黑白,而且明明说的假话,可他脸上的表情却是真事儿一般。 更甚的,他居然说她“劈腿”,那她在方所长眼里成了什么形象? “好了好了别吵吵了!这儿是你们吵吵的地方吗?”方所长又装逼上了一脸的威严,大声呵斥:“不管怎么说,安明打人了,而且看样子打的还挺重,这个案子我们会审查明白的!现在请这位女士回避,他们都会在办案区接受我们公正的审查!” “这……”林馨的话被方所长严厉的目光打断,不得不向一旁移动一下,将路让开! “小张小李,你们俩先把他待到一号审讯室!”方所长指着安明道。 而他自己则带着丁毅向着办案区的二楼走去。 和林馨擦肩而过的时候,丁毅对着林馨张嘴做了一个“咬”的动作:“馨儿,我说要你,就一定要定了!你放心,姓安的小子没那么快出来,这次他可是实实在在的犯事儿了!” “走!快点儿!” 被方所长称为“小张”的那个警官推了一把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安明,嘴里催促到。 “呃,警官,她是我们美容院的院长,我在业务上还有几句话想和她说一下,您给个方便好吧?” 安明满脸堆笑,对身边的两个小警察道。 还未等两人答话,他连忙冲着林馨喊道:“林馨,林馨,我这里有个下午的美容手术安排,你拿回去,然后让别的医生代替我做一下吧!” “美容手术安排?他什么时候会做美容手术了?”林馨一愣。 事实上,安明眼下在蓝曼丽里就承包了丰匈科和美白科,而且他都是用苗药和苗医做美容的,并不需要做美容手术。 看着安明对她挤眉弄眼,林馨立刻明白了,这是安明有什么事需要她做。 “嗨,你们俩,干什么呢?我不是说了,赶紧的把他带到一号审讯室吗?” 走在前面的方所长听见了安明的喊声,回头不满的训斥着小张和小李。 “哪这么多事儿?没听见我们方所说什么吗?走!” 小张挨了训斥,有些不耐烦的又推了安明一把! “哎!等下,请你们等一下!”林馨急忙小跑着靠近安明。 就在安明走进办案区楼门前的时候,林馨不顾一切的拦在了他的面前。 她扬起如花笑魇冲着两个小警察一笑:“两位哥哥行个方便,我们院里的美容手术都是预约的,要是我们违约了就得赔给客户一大笔钱!我就和他说两句话,改天我请两位哥哥喝茶!咯咯咯!” 美女的笑脸在男人面前永远好使,这是一个看脸的社会,两个小警察看着迷人的林馨一脸媚笑,眼中放出颇有男人雄性的光芒。 虽然没有张口说允许,但却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 “喏,我手机里有个文档,上面写着的就是美容手术安排!” 安明连忙趁着这一点点而宝贵的时间掏出手机递在林馨手里,又话里有话道:“还是上次那个客户,你可以拨打上次我让你拨打的那个电话,找她做术前交流!” 林馨接过手机,看着安明的眼睛,试图获知更多的信息。 两个小警察对望一眼,大概是觉得这样一个打架斗殴的治安案件,嫌疑人的手机和案子应该没有太多关系,再加上林馨一个劲儿亲热的喊着“哥哥”,又媚笑连连,于是也便行了这个方便。 一辆黑色的帕萨特轿车风驰电擎一般的驶进柳条街派出所的院子里,车屁股后卷起一阵尘土。 小张的眼光看向帕萨特:“杜副局长的车?杜副局长来了,快快快,让开,别耽误我们办案了!” 他有点儿张皇失措的一把推开林馨,然后和小李一起分别抓了安明的左右肩,将他推向办案区! 林馨茫然的退到一边,看着办案区的铁门“哐当”一声被锁上。她的脑海里,全部都是安明刚刚说的那些话。 按照她的推测,安明一定是在暗示她什么。她的手里正拿着安明递交给她的手机。 就在她将手机拿到眼前去看的一刹那,突然有种此情此景似曾相识之感! 她终于想了起来,上一次在丁少的别墅,安明打了丁少的那些手下,毛家骏抓走安明的时候,安明也正是悄悄的将手机塞给了她,并且让她拨打一个在手机电话薄里署名“干妹”的电话。 她拨了那个电话,安明在第二天就被从看守所里放了出来! “还是上次那个客户,你可以拨打上次我让你拨打的那个电话,找她做术前交流!”这句话明显不就是暗示她还让她拨打上次的电话号码来给他解围吗? 之前被方所长安排一直在院子里等候着杜副局长的小王殷勤的微微躬腰走在刚刚下车的杜副局长面前带路,从林馨身边急急走过。 杜副局长不经意的瞥了林馨一眼。 副局长也是男人,看美女实属正常。只不过林馨凭着女人的敏感的直觉发现他的眼光里有一种男人的浴望。 这种带着男人浴望的眼光,作为一个绝对的美女,林馨逛街的时候经常会从身边路过的男人眼睛里看见,那是一种男人对美女的雄性浴望,占有浴望,有些邪恶。 一个警局的副局长,应该是代表着正直和正义,他的眼光怎么会这么邪恶呢? 林馨连忙低下头,匆匆离去。 …… 办案区,一号审讯室,铁门被重重推开,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出现在了安明眼前。 安明很快就认出,正是曾经在西大院看守所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杜副局长。 “好了,你们都先出去吧,我单独审问一下!” 杜副局长很气派的站在审讯桌后,对着屋子里的三位警官淡淡说道。 站在坐在审讯椅里的安明身边的小张和小李以及跟随着杜副局长一起进来的小王三人对望了一眼,立马诺诺的应着,很快就走了出去! “单独审问?这是要做什么?一个小小的治安案件用的着副局长单独审问吗?” 安明的心里疑惑更大,他在猜测着杜副局长尚未表露的意思。 更重要的,他的记忆里闪现出了一个一直未解的谜…… 第110章 黄寡妇的第二春 刚刚,杜副局长一开口,安明就听出他说话的声音似曾相识。在安明的记忆中,应该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种声音。 他蓦然想起了有几次在家中的时候,听见隔壁黄寡妇的院子里有男人说话的声音。 那个声音曾经让他觉得熟悉却想不起来究竟是谁发出。 此时安明一惊,杜副局长应该就是在黄寡妇家院子里的那个男人!! 之前,他曾经在西大院看守所里听过杜副局长说过两句话,于是头脑间便无意识的存储了他的声音。 只不过,他和杜副局长之间并不熟识,甚至能称得上陌生,也正是因为这般,他才在多次听到黄寡妇家院子里有男人说话声音的时候,总觉得似曾相识却总也想不起来是谁。 安明为自己的这一发现微微惊诧,但此时的环境却是容不得他多想这件事情,只好将这个疑问暂且放在心中。 “别紧张,我就是随便和你聊聊。”看着那三个下属的身影离开之后,杜副局长在审查桌后坐下,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笑容:“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而且我还知道,你和我们局里打黑大队的何副大队长之间有着朋友关系。” 安明抬头,诧异的看着杜副局长,不明白他为何会有这样一个开场白。他差一点儿就张口问杜副局长是不是黄寡妇的男朋友,但他的沉稳习性还是让他忍住了这个冲动。 他在等待杜副局长说出更多的话,他才好判断出他今天来单独审问究竟是何意。 “我也知道你,你叫安明,是以前市里蹊跷失踪的安凡夫妇的儿子。时隔六年,你重新回到了柳江,而且自从你回来之后,你的身边就事情不断,大概你是在查你父母失踪的事情吧?” 杜副局长双手十指交叉,空握着放在桌子上,声音不大的对安明说道。 听他提到安凡夫妇,安明更震惊了,心中的疑团也就更大——这个杜副局长,怎么好像对他的一切都知道? “我想说的是,你父母失踪的案子,你最好从今天开始别再涉足,我们警方自然会继续追查的。你搅合进来,没准反而会坏了事情,而且对你的人身安全也有一定的威胁。” “呃,杜副局长,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安明试探着回了一句。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你父母失踪的背后一定隐藏这某个阴谋,而操纵这个阴谋的人自然不想让你知道答案,你来查这件事,他会不惜代价的对付你,我想,你已经遭受了不少阻力吧?” 他的手指习惯性的在桌子上敲了敲:“好了,关于你的事情,我就和你说这么多,其中的利害关系,你自己可以慢慢去想,希望你好自为之。说说今天你和丁少的事儿吧,不管什么原因,你出手打人,并且重伤,我看这事儿有点儿麻烦……” 安明的大脑里还在思索着他之前说的那些话的意思,他却突然话锋一转,换了话题,这让安明有些不太适应的感觉。 杜副局长的话音都落了好大一会儿,他才转过了思维,暂且将心中的所有疑问撇在一边,冲着杜副局长答道:“丁少是带人到蓝曼丽闹事的,我出手打了他的手下,那也是正当防卫吧?他当时叫嚣要他的手下废了我,我要是不动手,那现在真的很有可能被废了。” “呃?他叫嚣要废了你?”杜副局长脸上的表情很古怪:“可是我们现行的法律上并没有哪一条规定他这样叫嚣就要受到处罚,相反的,法律却规定了,你和他的手下斗殴是要受到处罚的!” “这……”安明一时被他的这句话堵的语塞。 “再说了,你说他是去蓝曼丽闹事的,证据呢?你说他让手下废了你,证据呢?你有证据吗?” 安明盯着他,没有说话。 对于杜副局长的单独审问,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可他实在是想不出来,杜副局长究竟为什么会这样做! “你没有证据来证明你的话。我相信,正在另外一个预审室里被审问的丁毅,此刻一定和你说的不一样,他肯定会说,是你的原因促成了这次斗殴。而我们公安机关看到的结果是你把人打成了重伤,躺在地上,这是可以看得见的,对你不利的证据……” 杜副局长的脸色越来越严峻,和之前略带笑容的表情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个案子我这里不好办,你知道要是你说不出来你是正当防卫的证据的话,我要是处理不好,丁毅父亲那里我不好交代。” 话说到这里,杜副局长的声音戛然而止,只是用眼光盯着安明。 安明想了想,此刻应该只有林馨能给他作证。 “我们美容院的院长林馨,可以证明丁毅是去蓝曼丽里闹事的……” 安明此时只好将林馨给搬出来。 “呃?你有证人?”杜副局长脸上的表情更多的像是在玩味安明的话。 “事情是这样的……” 安明想把整个事情的经过说给杜副局长,但话刚出口就被杜副局长给打断:“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并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这样吧,我让方所带着丁毅来和你面对面,你就知道这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应该不是原本发生时那么简单!” “这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应该不是原本发生时那么简单!”这句话很明显的是话中有话。 联想起之前杜副局长对他说的那番让他别再参合去查六年前安凡夫妇失踪事件的那些话,安明觉得,杜副局长是在对他暗示什么。 杜副局长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你们到我这来一趟!” 简短的一句话,带着命令的口气。 就在安明思虑着杜副局长究竟刚才那句话是在暗示他什么的时候,预审室的门被推开,方所和丁毅两人一同走了进来。 此时的丁毅一点儿也不像是在被警方审问,一脸的神采飞扬,就在两人进门的那一霎那,安明甚至还隐约看见方所亲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你也有老实的时候?!”丁毅一进门就冲着安明阴阴的说道:“我说过,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怎么样?尝到滋味了吧?这还只是刚刚开始!” 杜副局长坐在审问桌后,对丁毅的嚣张视若无睹。 “你放心!我会好好陪你玩的,如果这次你进西大院了,我一定给里面的朋友打个招呼,让他们好好的款待款待你!哈哈,监狱里的‘十大狱乐’你应该还没有尝试过吧?它们一定会让你**的欲仙欲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说到最后,他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大概是想起了之前被安明惩罚的那些痛苦,一下子冲动起来,冲到被控制在固定讯问椅里的安明面前,挥拳就要去打! “住手!你怎么回事丁毅?在外边还没有打够吗?你能打的过他吗?胡闹!” 杜副局长威严的话语响起。 随着他的话,一旁的方所行动迅速,上前揽住了丁毅的上半身。 丁毅似乎此时才看见了杜副局长的存在:“杜叔,我……” “什么杜叔?我现在是负责你和安明斗殴案件的警官!”杜副局长的眼睛里有一股凌厉的威严:“安明说你去蓝曼丽里闹事,他是出于自卫才和你打了起来,是这样吗?” 丁毅一愣,看了一眼杜副局长,又看了看身边的方所,大概是从方所的眼神里得到了某种鼓励,一下子受了冤屈一般的嚎叫起来:“他放屁!事实是他挖我墙角抢我女朋友,我找他理论,他仗着自己会两下拳脚就要打我,我的那几个兄弟不是都被他打了吗?” “你女朋友?谁?”杜副局长追问。 “林馨呀!这事儿我身边的人都知道,要不然杜……局长你打电话问我老爸,我老爸也知道我在泡林馨,并且连林馨的老爸都同意了!只是姓安的这小子甜言蜜语不知道给她吃了什么**药,现在她要和我劈腿,杜局长,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丁毅振振有词,他的口气,完全是一副实话实说的样子。 屋子里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安明。 “安明,你还有什么说的?你不是说林馨是你的证人吗?现在她应该不能为你作证了,因为根据丁毅刚才的话,她也是这次事件的当事人之一,而且和你之间有情感纠葛,所以她的证言没有可信度!” 杜副局长看着安明道。 此时,安明有一种百口莫辩的感觉。很显然,眼前的形势对丁毅百分之百的有利,而对他则是百分之百的无利。 换句话说,他即使和丁毅争辩林馨究竟是谁的女朋友,也应该是毫无意义,因为方所和杜副局长应该都会对丁毅有所偏袒。 想到此,他索性一言不发,只是用冷的可怕的目光看向丁毅。 他在等待,等待着走进这间审问室前暗示林馨所做的事情成功。 “呃?没什么说的了?我可提醒你,你不辩解的话,你斗殴致人重伤的罪名可就要成立了,下面的事情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 杜副局长站了起来,声音不紧不慢的对安明说道。 安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这个谜一样的杜副局长,今天来单独审问他,又给他说了那么多的话,可谓是用心良苦,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角色,想干什么? 差不多有一分钟的时间,审问室里静悄悄的,安明依旧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好吧!”杜副局长再次开口打破了这沉默:“既然你不辩解了,那我们就采信了丁毅的话,至于下面该怎么处理你,我就不在这里越俎代庖了!” 他将脸面转向方所:“小方,我的审问完了,下面怎么处理,你看着办吧!” 杜副局长的话说完,头也不回的向着预审室门外走去…… 第111章 阳光下的黑暗 杜副局长就这样走了? 安明看着他的背影,顿感不解。难道他对安明的单独亲自审问,就是为了告诉安明那么几句意图不明的话? 一时间,安明倒是忘了自己现实的处境,脑海里全部是对杜副局长今天和他见面后一幕幕画面的回忆——他想重温这些回忆,从中找到点儿什么线索。 “安明,现在你公共场合打架斗殴的罪名已经成立了,基于被你打伤的那三个人的伤情法医鉴定还没有出来,所以暂时还不能给你这个案子移交检察机关,我宣布,就先对你进行刑事拘留十五天!” 方所自以为领会了杜副局长的意思,冲着安明冷着脸说道。 安明的思绪被他的语音打断,这才回过味来,眼下他面临着再次被关进西大院的可能。 林馨究竟有没有能明白他之前的暗示?她那个求助的电话打出去了吗? 安明不由有些担忧起来。 “我?拘留十五天?”安明将眼光射向方所,然后盯着他身边的丁毅,道:“那他呢?他怎么处罚?” “鉴于丁毅是出于女朋友被你抢走才找你理论,而且又没有亲自动手参与斗殴,所以他免于刑事处罚,只做治安罚款处理!” 方所说完话还用征询同意的眼光看了看一旁的丁毅。 “罚!该罚!我认罚!”丁毅冲着方所点了点头,一脸的感谢。继而他将眼光投向安明:“嘿嘿,老子就是有钱,任性!可你就没有这么走运了,西大院看守所,你等下就会被送进去,不过你放心,你不会寂寞的,我有好多朋友在里面可以陪你玩!哈哈哈哈!” 他有些得意忘形,大概是没想到因祸得福,几个手下挨了一顿胖揍却把安明给彻底的摆平了,以后再也不用怕安明阻挡他去泡林馨了。 “好了,丁少,跟他没那么多废话可说,我这就让人把他送进去!” 现在屋子里没有其他人,方所也不用装逼,故而他的语气里有着明显的讨好丁毅的意味。 “好!谢了,方所!改天兄弟在‘蓝月楼’摆酒隆重酬谢!” 丁毅的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狂傲,冲着方所点了点头之后,又将眼光投向安明:“姓安的,等你出来,黄花菜都凉了,我以我的人品向你保证,到时候林馨一定会成为我的女人,兴许我玩腻了,干的不想再干了,我就把她让给你!啊?哈哈哈,你还不谢谢我?” “草泥马!你个人渣!” 安明冲动的想站起来,但无奈那固定在地上的讯问椅将他桎梏在了里面,他的愤怒只能是圆瞪两眼! “小张小李,你俩过来一下,把疑犯押走,办理羁押西大院看守所的手续!” 方所的手里拿着对讲机,喊话道。 “骂吧,骂吧,你这样的渣渣有什么资本和我丁少对抗?你也就是剩下这点儿口舌之能了,老子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哈哈哈!” 丁毅一边狂妄的笑,一边伸出右手,竖起中指,得意的对着安明做了个动作。 “呸!”安明咬着牙冲着地上淬了一口:“人渣!你现在笑是不是还有些太早?……” 两个被方所用对讲机召来的警员走了进来,小张打断了安明的话,呵斥道:“哪这么多废话?闭嘴!跟我们走!” 安明用冷冷的眼光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那冰剑冷刀一般的眼光中透着凶狠,倒是让小张觉得心中一颤,连忙避开安明的视线。 在旁边一个房间里办完了刑事拘留的手续,小张小李押着安明走在前面,丁少和方所两人小声的愉快交谈着什么走在后面,几人一起走到了办案区的铁门外。 一辆闪烁着车顶警灯的警用面包车早已等候在院子里,看样子应该是拉着安明要去西大院看守所的。 安明看见面包车的右前方还停着一辆黑色的帕萨特。 “呃,杜局怎么还没走?小毅你先在这儿站一会儿,我去跟杜局打声招呼,他今天也是奇怪,好端端的怎么来了兴趣过问这么一件小案子?” 方所冲着身边的丁毅说了一声,脚步已经迈出。 他的话,一旁的安明听的清清楚楚。就连他都感到杜副局长今天的举动有些奇怪,可见杜副局长今天来和安明说的那些话,一定有某种意图了。 只是这意图安明现在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 而且,看样子,这个疑问要带到西大院看守所里去想了。 “方所,嫌犯我们带走了,你还有什么吩咐吗?”押着安明的小李在方所从身边经过的时候问道。 方所匆匆的脚步略略停留了一下,看了一眼安明:“没了,去吧!” 简短的四个字说完,继续向着那辆停在阳光里的黑色帕萨特走去。 强烈的阳光光线照的柳条街派出所不大的院子里白花花的一片,正可以用“光天化日之下”这几个字,安明却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黑暗”。 阳光下的罪恶,大概说的就是他现在的经历! 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而且随随便便就给他送进了看守所的高墙内,安明又感觉到了身边那股潜在的,无形的压力。 他的内心焦急而忐忑,不知道林馨到底有没有领会到他暗示的意思,她有没有打出去那个求救电话。这一次,干妹还能不能帮上他? “姓安的,再见!不过我这个‘再见’可不是再也不见,我相信,当你进入到西大院看守所之后就会有人招呼你,你就会想起我的好的!哈哈哈哈!” 炽烈的阳光下,丁毅的笑声在安明听来有些刺耳。 此刻,两名警官押着安明已经走到了那辆早已等候的警用面包车前。 小张上前打开车门,一只手抓了安明的胳膊就要推进去。 “呵……”安明叹出一口长气,心中的忐忑加剧,如果“干妹”这次帮不上忙,或者是林馨根本没有领会他的暗示,这都有可能导致他将会陷入黑暗的深渊。 远处,方所已经走到了黑色的帕萨特边,他站在驾驶座的窗户前,正准备隔着车门对里面说什么,车门突然打开,杜副局长稳稳的走了下来。 “杜局,你?”方所一愣,迟疑的问道。 “那辆车是押安明去看守所的吧?马上停下来,事情有变,给他办理取保候审的手续吧!” 杜副局长冲着愣怔着的方所说道。 他的话,让方所一头雾水,这个几乎是一百八十度的事态发展大转弯,让他的大脑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办理取保候审?这,丁主任那边怎么说……” “什么这呀那呀的,还不快先把车拦停!!”杜副局长冲着方所嚷嚷:“上面有领导打电话来了,安明必须不能送出这个门!” 此时,载着安明的警车已经启动,正缓缓开了过来。 大概是因为杜副局长的嗓门大了一点,方所这才算是被震醒过来,连忙转身伸手去拦正好驶过他身边的警用面包车。 “吱”的一声,面包车一个急刹,停在了他面前,驾驶位置的车窗打开,一个警员探出头:“方所,你这是……” “接杜局指示,安明不送看守所了,下车,取保候审!” 他冲着那警员摆了摆手。 面包车里的三个警员虽然同样是对这个突然的变故感觉不解,但方所的话明白无误的下达了指示,于是他们只好照办,将车子倒回院子里,安明从车里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方所?车怎么又倒回来了?这……” 原本一脸得意的丁毅突见警车倒回,安明安然无恙的从车里大摇大摆走出,顿时一头黑线,慌慌张张走到方所身边问道。 “别问这么多了,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东西!”方所还未答话,杜副局长就走了过来沉着脸说道:“这儿没你什么事了,交了罚款走人吧!” 安明明白,一定是“干妹”在关键时刻又帮了他一把。此刻,他笑了起来,看着一脸纠结的丁毅:“我说过,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哈哈哈!” 他故意发出一阵粗犷的笑声,刺激的丁毅满面羞容,只好自找台阶下,冲着安明道:“小子,算你狠,老子知道你背后有人撑腰!不过,这事儿不算完,我以后会慢慢的跟你算的!” 话说完,也不待安明答话,连忙灰溜溜的跑了。 院子里的氛围一时间有些特殊的诡异。白花花的太阳在头顶上**辣的晒着,柳条街派出所里此时一片静寂。 突然,一辆红色的奥迪从派出所大门外疾驰而进,那鲜艳的颜色夺人眼球。 奥迪在空地上停下,车门打开,一个身姿窈窕的美女呈现在众人面前。 正是林馨。 林馨关切的疾走几步到了安明身边:“你没事了吗安明?她说,让我直接来为你办取保候审的手续。” 看着安明身边的几个警官,林馨用有些不太确定的语气说道。 按照安明的暗示,她再次拨通了那个名为“干妹”的电话,将安明的遭遇说给了对方。 对方让她稍等,差不多在五分钟之前给她回了电话,内容就是一切都已经处理好了,让她直接来保释安明。 林馨甚至都有些难以相信对方有如此大的能量,连不可一世的丁少的事儿都能分分钟钟摆平。 直到现在看见安明安然无恙,她依旧难以相信。 “我没事了!”安明冲着她绽开一个笑脸,继而转脸看向方所:“方所,我可以去办取保手续了吗?” 方所脸上有些尴尬,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话,而是对着他身边的小李道:“还愣着干什么?快领着他去办手续呀!” 安明跟在小李身后,迈步就要再次向着办案区走去,却听得身后杜副局长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112章 现在流行泡上司 “慢着!”杜副局长的声音不大但却透着一种沉稳:“安明你到我车里来,我还有几句话要和你说!” 安明一愣,回头看向杜副局长,杜副局长却转身钻进了他的帕萨特里。 到他的车里去? 杜副局长的话里透着一股让安明不容抗拒的力量,他预感到杜副局长应该是要揭开今天亲自单独审问他的谜底,强烈的好奇心支配着他在给了林馨一个眼神之后,脚步向着那辆黑色的帕萨特迈去。 “啪”的一声闷响,安明在钻进了帕萨特的后座之后关上了后门。 车里车外两个世界。 车外夏日炎炎光线耀眼,车里空调让空气变得凉爽起来,车窗上太阳膜的作用,让光线也透着柔和的黯淡。 没有司机,安明进入帕萨特才知道,原来杜副局长今天是一个人开车来的。 “还记得我刚才对你说过的一句话吗?”杜副局长坐在驾驶位置上没有回头,低沉的说道。 “呃?哪句?”安明的眼睛有些不太适应车内阴暗的光线,闭了一下,再睁开好了许多。 但依旧感觉车内整个的弥漫着一股阴沉的气息,似乎那气息是从杜副局长的身上发出来的。 “‘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应该不是原本发生时那么简单!’,这句话,我刚才才对你说过,你不应该这么快就忘了吧?” 安明心中一动,这句话,杜副局长之前说的时候他就觉得是话里有话,当然记得。 “呃,记得!只是……” “只是你不明白它的意思?”杜副局长直接打断了安明的话:“你看,你和丁少的事情,今天是不是就不是原本发生时那么简单?外力因素你能抗拒的了吗?在各种外力因素下你一个人的力量能继续下去吗?你能准确预料最后的结果吗?恐怕在我让小方拦停警车前,你并不能十分确定今天是不是会被送进西大院吧?” 车内又安静了下来,安明细心品味他的话。 稍顷,他的脑袋里似乎灵光一闪,顿时大悟:“杜副局长你的意思是要告诉我,我一个人渺小的力量,是斗不过那些操纵我老爸老妈失踪案的幕后黑手的势力,对吧?” 杜副局长没有立刻就接他的话,略略沉吟之后却并未直接回答他,而是意味深长道:“我希望我之前给你说的那些话,让你不要再一意孤行的对你父母失踪的事情私自调查下去,你能听的进去,那件事情绝对不会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再查下去,我怕你也会失踪!” 安明的脾性一向是吃软不吃硬,听了杜副局长这些略带着“警告”意味的话,他的心底弥漫上一股怒气:“杜副局长,我不知道你这样对我说是什么意思?威胁还是忠告?……” 一辆顶着警灯的警车从柳条街派出所大门外开了进来,屁古后卷起一阵灰尘,从黑色的帕萨特旁疾驰而过。 杜副局长开口打断了安明的话:“安明,你好自为之吧!我的话就说这么多。我知道你背后也有人帮你,但你就能确定下一次你的运气依旧这么好,帮你的人依旧能帮到你吗?好了,你下车吧,我要走了!” 他的声音已经比之之前冷了许多。 安明一愣。既然别人已经下了逐客令,他的心底纵使有再多的疑问,也倒是不好意思赖在车里不走了。 “咔嗒”一下,安明气咻咻的推开车门,一脚迈了出去…… 黑色的帕萨特轿车发动机低吼一声,恍若离弦的箭,瞬间已经蹿出几十米开外。 看着黑色帕萨特的背影,安明回味着杜副局长的最后一句话,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上次他被毛家骏关进了西大院看守所,正是“干妹”的关系才让他得以在第二天一早就被放了出来。 作为柳江市警局副局长,他应该知道是谁打招呼放了安明。这一点,正好印证了他刚才最后说的那句话:我知道你背后也有人帮你。 既然这样,今天安明和丁少之间的这件事情,杜副局长就应该能事先想到,那个帮安明的领导,就不会让安明再次走进看守所。 杜副局长从办案区出来后没有立即就走,根本就是在等待,等待安明被释放,然后和他说最后的那些话! 他是故意让安明经历一场几乎就要成为事实的劫难,对安明的心理实施一定的压力,从而在最后“警告”他,别再和黑暗中的势力做争斗! 杜副局长究竟是什么身份?他的那些话,算是警告威胁还是好意忠告? “手续办完了,走吧!怎么,你傻愣愣的站在这儿,难道对这里挺留念的?” 安明身后,林馨那软软的声音响起。他回头去看,林馨正站在她的那辆红色奥迪前,或许是因为天气太热的缘故,她的脸上铺满娇艳的玫红色。 安明走过去,冲着她咧嘴一笑:“怎么能对这里不留念呢?这里是一个有纪念意义的地方!” 话说完,他拉开奥迪副驾驶的门钻了进去。车里看着空调,很凉爽,很舒适。 人在舒适的环境里总会有一些旖旎的想法,尤其是身边还有一个这么如花似玉的大美女,而且是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 林馨弯腰,一只白皙的美褪先跨进了车里,随之将腰身一矮,整个人带着一股清新的香味儿坐在了驾驶位上。 “有纪念意义?什么纪念意义?”她侧目看着安明,有些难以理解的问道。 自打一个多小时前他被两个小警察押进了办案区的铁门里,她的心里就一直忐忑不安,想尽能想的一切办法,只为了能让他早点儿从这里出去。 可他倒好,这时候还说这里是个值得留念,有纪念意义的地方,要不是她总觉的他是个不折不扣的逗比男呢。 “值得纪念的就是我亲耳听你在这里对着那个姓方的所长说了,你是我的女朋友!嘿嘿,多幸福的感觉呀……”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⑼ ⑼ . c o m 安明故意这般用嗳昧的口吻说着,眼光中同样闪动着嗳昧的光芒,看着林馨。 林馨连忙将看着安明的眼光避开,启动奥迪,脚下油门轻踩,车子稳稳的驶出了柳条街派出所的大门。 “嗨,嗨,嗨!”她连着在嘴里轻呼了几声:“适可而止哈,我是你的女朋友?做梦娶媳妇吧你?要不是为了想救你,我才不会那样说呢!” 她当然不会在他面前承认那句话的“有效性”,但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有股甜甜的感觉。 “不是,丁少那个人渣不是在蓝曼丽停车场上的时候也说了嘛,他把你让给我了,从此不和我争了,你就是我的女人……” 安明好不容易逮着个林馨不冷着脸的机会,看着花朵一般诱人的她,呼吸着车内狭小空间里和她一起呼吸的空气,他的心不禁荡漾起来,可着劲儿的占便宜。 “打住!打住!你要是再这样没完没了,我可请你下车了!”女人的矜持和一贯的女王傲气,让林馨不得不做出一副如此之姿态:“我是你的上司……” “上司怎么了?”安明继续用那种调侃的语气打断了她的话:“现在在办公室的白领间就流行泡上司,泡上了上司多好呀,既能解决了个人的私人问题,又可以得到工作上的照顾!” 林馨红着脸看着他那一副风流不羁的嘴脸,一时间倒是心底深处的那份情愫被他的话激荡了起来,又不好在这个时候装出过于冷淡的样子对待他,于是只好翻了一个白眼给他:“有意思吗?你这样一厢情愿有意思吗?哼,想去吧你!……” 车子在午间的烈日下疾驰,这会儿正是中午时分,一天中太阳热情最高的时候,街面上的行人稀少。 “对了,你那个干妹还真是能量巨大,这次又多亏了她帮忙,她到底是干什么的?这么厉害。安明,我能不能当面谢谢她?毕竟,她两次帮你脱险,事情也都和我有关系。” 当安明尽兴的调侃心满意足的告一段落之后,林馨一边开车一边试探性的问道。 她很想知道安明的“干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潜意识里,她有点儿对这个“干妹”有些微微的醋意——干妹干哥,很多男女间嗳昧的事情就是从这个“干”字儿上开始的,到最后“干”的一发不可收拾。 “她?呵呵呵呵……”安明掩饰性的一阵笑:“好呀,如果下次有机会的话,我引见你们认识!” 含糊其辞的一句话,既算是回答了林馨的问题,可又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都没有说。 只是这般一来,林馨倒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正好是中午的饭点,安明怎么说也是又帮了她一次,而且还差一点儿又进了西大院看守所,如果不略略表示一下谢意,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林馨将车子开进了一家环境比较幽静的特色酒店,酒店坐落在柳江旁新修的环江路边,门前环江路的对面就是碧绿的河水,院子的后墙不远处却是一座葱绿的山,院内各种花树以及池塘点缀其间,颇有一些闲庭幽处的意味。 两人选了一处池塘边的小亭子坐了,点了几样可口小菜。 “馨姐,当时在蓝曼丽的停车场上,是不是你报的警?” 等菜前的闲暇时间,安明靠着亭子栏杆站着,看着林馨问道。 “我?没有呀!我怎么会去报警!”林馨有些诧异的回话道。 安明听她如此一说,再回想当时的情景,这才觉得林馨也是没有理由去报警。 他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究竟是谁报了警呢? 第113章 要不,你给我看看 安明回忆,上午在蓝曼丽女子美容院的停车场上,在重伤了素昔兄弟以及猴三和贾老七之后,他已经完全控制了局面。 这种情况下,林馨也就不会再担心他被丁毅等人打伤,当然也就不会去报警来制止事态的发展。 当时,他正逼着丁毅将那个拷贝了音频文件的u盘交出来,地上还躺着素昔兄弟等四个伤者,形势对丁毅一方才是完全不利。 难道报警的人是想帮助丁毅? “你还在想是谁报了警这个问题?” 见安明一直在发愣,林馨微微侧着身子歪了头问道。 虽是一天中气温最高的午间时刻,但因为这个偌大的田园式酒店里绿化的很好,又有一个天然的大池塘荡漾着绿波,坐在池塘边凉亭里的两人并未感到炎热。 阵阵微风从涟漪四起的水面上吹拂过来带着凉爽的水气,倒是比在封闭严实的空调房间里多了一份自然的舒爽。 亭子四周都是婀娜多姿的垂柳,柔嫩的枝条随风舞动,让空气中多了一份绿色的清新味道。 “咝……”安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这新鲜的空气:“是呀。我是在想,当时在停车场上的除了双方当事人之外并无外人,究竟是谁报了警呢?局面眼看着已经被我完全控制,丁毅的那个u盘也即将到我手里,偏偏这个时候有人报警叫来了警察制止事态继续发展,难道在咱们蓝曼丽里有人在暗中帮助丁少?” “蓝曼丽里有人帮助丁少?怎么会?”林馨的神情也被安明的分析带的紧张起来。 话虽这么说,但她内心里的想法却是倾向和安明一样。可她实在想不出,在蓝曼丽里有谁会帮助丁少呢? “我还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安明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这个报警的人,如果不是帮丁毅的话,那就是不想让那个u盘落在我的手里!” “……”林馨张大了那双美丽的杏仁大眼睛,红嘟嘟的薄唇嗫嚅了几下,没有说出话来。 她觉得她的思维变化赶不上安明那么快,那就索性听着好了。 还有一个原因也促使她不想说话。 今天丁毅播放的那段音频文件,如果不是技术合成的话,那就应了丁毅之前曾经对她说过的美容院从安凡手里转到林森手里,一定有猫腻这句话。 其实,连林馨自己当初在听说老爸成了美容院的老板之后,也颇有深深的疑惑。她记得很清楚,她曾经好几次听母亲质问过老爸,家里根本没有什么钱,怎么会买下了美容院? 最重要的,她记得有一次父母吵架,她还听母亲问过老爸,为什么一向亲如兄弟的安凡会和他成为陌生的路人?美容院的易主,是不是他用什么阴谋从安凡手里逼来的? 只不过,这一切都是猜测,她曾经很多次或正面或侧面的问过林森,但每一次林森要么是岔开话题,要么就是讳莫如深,从来没有给过她一个正式的答案。 如果美容院是正当手段到手的,自然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正是因为林森对这个话题一直回避,这才让林馨也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不过,她从来也没有找到证据,证明美容院从安凡手里易主到了林森手里,这中间有什么猫腻。 猜测永远是猜测,在猜测的空间里有很多种可能,但只有证据能证明唯一的一种现实。 前段日子,安明索性跟她挑明了说要从她手里夺走蓝曼丽,原因就是蓝曼丽当初的易主一定有什么蹊跷,他认为蓝曼丽原本就应该是他的。 林馨嘴上硬着说美容院的易主是正常的交易,但心底却完全是虚的,不过是为了维护她“女王”的面子以及一份虚荣的自尊,她才争锋相对的和安明争辩。 今天,丁毅无意播放的这段音频文件,虽然丁德昌和林森的对话中并没有说明美容院的易主的猫腻是什么,但却是明白无误的证明了这项交易其中有着黑暗的内幕。 这让林馨此时觉得在安明面前有些不自在,好像是她用什么不光彩的手段将美容院给霸占了一般。 “我一定要想办法拿到那个u盘,然后用它逼迫丁德昌说出当年的实情!我想,当年那件事情的实情,知道的一定不止丁德昌一个人,从他身上打开缺口的话,应该能获知不少未知的东西!” 安明的眼光茫然的看向远方的水面,嘴里坚定的说着。 林馨依旧没有接他的话,但她突然发现,对于安明,她的心里多了满满的柔情,甚至还有一丝愧疚——如果美容院的易手当初真有不可告人的内幕的话,她的这份愧疚,代表着她为林森的某种行为而道歉。 “对了,那个杜副局长最后把你喊入他的车中,究竟对你说了些什么?我怎么看他似乎很关切你?这么小一个案子,他为什么会亲自跑到派出所来审?” 服务员上了菜,林馨看着那色香味俱全的几个精致菜肴,顿觉腹中一阵咕噜,饥饿感袭来,她夹了块儿爱吃的肚片儿放进嘴里,将心中的好奇问了出来。 安明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林馨开车不能喝酒,他只好自斟自饮。 “咕嘟”一声轻响,他的喉结上上下下一阵错动,一大口凉爽的冰镇啤酒下了肚,立马感觉身体里一阵冰爽。 安明放下杯子:“他对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现在都没有想清楚,他对我说那些话究竟是什么用意!” 他并不想将杜副局长对他说的那些话告诉林馨,一来是因为正如他说的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杜副局长究竟是威胁他还是对他忠告; 二来呢,是因为自从他再次踏上柳江的土地以来,身边接二连三的发生那么多事情,而这其中很多事情都指向一个问题——他的身边似乎有“内奸”,但这个“内奸”从常理上推断又是几乎不可能存在的,这让他很矛盾,导致在下意识里开始对身边人警惕。 “不过,说到那个杜副局长,我倒是还有一个疑问,林馨你说,他是怎么知道柳条街派出所抓了我,并且要来亲自处理我的事情呢?” 安明又连着喝了两口啤酒,看着小餐桌对面林馨那张秀色可餐的漂亮脸蛋儿道。 “这个……”林馨习惯性的向后仰靠,却不料牵动了腰部的扭伤,立时疼的秀眉微蹙:“这个我也说不上来,反正我就是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神神秘秘的呢!” 话说完,她忍不住丢下了筷子,用右手扶住了腰部扭伤的地方。 之前一直在担心着安明的安危,倒是精神紧张,忽略了腰部扭伤的痛感,现在在这里放松下来,立时感觉似乎腰部的疼痛要比之前更甚了。 “咦?你怎么了?”安明的眼睛一直盯在她的脸上,她的表情变化虽然细微,却还是被安明看在眼里。 “还不是你,冒冒失失的,那么大力的将人家撞倒在沙发上,扭了腰,现在疼的厉害呢!” 她一边说一边吸了一口凉气,口气中不无嗔娇。 “扭了腰?那可不是一件小事,来来来,让我看看,伤到骨头了没有?严不严重?” 安明一边嘴里说着,一边紧张兮兮的站起身,跨了一步到了林馨身边。 “这,这怎么看?”林馨脸上的红云更重:“我伤的是腰部,在这儿怎么看?没事的,吃过饭我回去休息一下吧!” 嘴里虽然拒绝了安明“看看”的请求,但她的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安明焦急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装的,应该是从心底流露出来的真性情,在林馨看来,就这一点就足够了。 女生谁不喜欢男人把自己装在心里呢?而且这个男生还是林馨喜欢的。 “呃……”安明原本急切之下伸出去摸向她腰部的手定格在了半空中:“说的也是,这里还真是有些不太适合‘看’。” 略略沉吟,他又道:“那这样吧,咱们快点儿吃,然后,然后找个合适的地方我给你看看!” “找个合适的地方我给你看看”,这句话在林馨听来怎么听怎么有点儿嗳昧。 她伤的是腰部,要看伤处,必然要先除去她的衣服。面对一个男人除去自己的衣服,这对她来说有点儿太难办到。 而且在此之前,她一直对安明有一种“人品有问题”的错觉,面对他的时候总是一副冷艳的面孔,现在虽然知道他的“人品”并不是想象中那么恶劣,但他身上那种玩世不恭风流不羁的坏坏气息,总让她觉得安明有点儿“色”。 “色”似乎是男人们的通病,尤其是对待美女,林馨也觉得这似乎无可厚非,但如果她脱了衣服,他看见她白嫩诱惑的躯体,谁能保证他不会做出来什么冲动的事情? 想到这里,林馨连忙摆手再次拒绝:“不用,真的不用,扭伤又不是什么大事,休息休息应该就能好了!” “你可别这样说,腰部扭伤常常容易被忽视,但这要看是否有韧带有无裂伤,腰部关节有无骨折和错位等。严重的如果耽误了治疗,很有可能诱发腰椎间盘突出,腰椎管狭窄症,腰椎骨质增生等终生难以治愈的毛病。甚至,对于女性来说,还有可能造成不孕不育……” 林馨抬头,微微半张着嘴巴,吃惊的看着滔滔不绝的安明,一个小小的扭腰,到了他嘴里怎么就这般的严重了呢?就连不孕不育都给扯上关系了,说的她不由有些心底害怕。 “你,你会看吗?”她有点儿犹犹豫豫的问了一句。 安明一脸被小看了的不乐意:“苗疆十万大山,苗疆人大多数生活在山里,山路崎岖,扭伤崴伤是常事,苗医中治疗扭腰和崴伤是一绝,现代医学无法达到的治疗效果,神奇的苗医却可以带给你!” 听他说的有些道理,林馨于是迟疑道:“正好我也吃饱了,那要不,你就给我看看?” …… 第114章 闺房那点儿事(1) 正是中午的午休时间,蓝曼丽偌大的院子显得有些空旷寂静。除了院子里几棵树上的知了欢快的叫着,基本上再也没有其它的声音。 强烈的太阳光照射在地面上,空气中氤氲着火焰一般。 红色的奥迪在停车场停稳,“砰”“砰”两声闷响,林馨和安明从车里走了出来,顺手关上车门。 诊疗楼里同样安静,美容医院不像是医疗治病性质的医院,没有急诊,也就没有在休息的时候值班的医生护士。 整座大楼里空荡荡的,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女人香脂味道,因为安静,走在林馨身后的安明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窈窕身姿,竟萌生出一种嗳昧味道。 这种嗳昧味道就像是阴天里的浓雾一样,湿漉漉的缠裹在他的身上,催发着他心中那点儿男人的小心思在一点点的发芽,成长。 “把门关上吧!” 林馨走在前面,进了她的办公室后头也未回轻声说道。她的心里现在也砰砰砰的正跳动的厉害,如此情形下和一个男人独处一室,对于她来说貌似也是第一次。 安明正好刚刚踏进门内,灵活的一返身,右脚尖勾住门框轻轻一松,那门锁便咔嗒一声闭合了。 锁门,**空间,美女,这些因素构成了一个可以让安明遐想联翩的旖旎空间。 “呃,馨姐你刚刚说不用开房间,你的办公室内间有休息室,休息室里应该是有床的吧?” 就在林馨就要走过她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到达办公桌后的墙壁的时候,安明瓮声瓮气的问道。 他刚刚进入蓝曼丽的时候沿用两人小时候的称呼,喊她馨姐,却被她冷冷的告知要正规称呼为林总。 从刚才吃饭的时候起,他试探着连续用“馨姐”来称呼她,她倒是没有再拒绝。 这被安明看做是一个信号,一个她在渐渐的接纳他,允许他靠近的信号。 “床?”林馨定住脚步,看向安明的眼光里有狐疑也有警惕。 她想起了他第一次来找她的时候,从包里掏出来一盒杜蕾斯套套的事情。而就在刚才,从柳江边的田园式酒店要离开的时候,他居然对她说为了更方便的看她的腰伤,不如去开房! 现在又问床,他究竟想闹哪般?不会是想到今天他“英雄救美”为她解了围,就要她遵从那个以身相许的潜规则吧? “呃,对,床!”安明肯定的点了点头:“有床的话,你躺在上面应该更利于检查你的伤处,你知道,如果坐着你的腰部肌肉以及腰椎等等都会受力,这样就没有在腰部完全放松的情况下反映出来的伤情真实。” 从她的眼光中,他知道她一定是对“床”有了过多的想法。床的两大功能,睡觉和啪啪啪。 当一男一女在这**的空间里说到“床”的时候,很难不让气氛变得嗳昧。 “哦,有的!”听安明这般一解释,她的心中才稍稍释然:“你跟我一起进来吧,这里就是我的休息间,说实话,还从来没有一个男生进来过呢,咯咯!” 林馨笑了一声,想把在她和安明之间的气氛活跃起来,这样沉寂,总觉得好像两人都心知肚明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一般。 说话间,她伸手在墙壁上一推,一扇门轻轻打开,她一闪身,走了进去。 那句“还从来没有一个男生进来过呢”让安明心中一动,脚下的步子就不由的加快,紧跟在林馨身后走进了她神秘的闺阁。 “嗯,有床好,有床办那事儿就方便一些!”他随口就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 话出了口,却觉察出来了强烈的嗳昧味道,于是连忙解释:“呃,别,别误会,我说的那事儿就是给你看腰伤!” 林馨被他之前那句“含义深刻”的话雷的小心肝砰砰砰的一阵乱跳,这个逗比的家伙,总是能让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负所望的感受到他的逗比。 不过好在看上去他似乎并不是有意的,于是她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你随便坐吧,我换件衣服!” 她穿的还是那件火红色的连衣裙,自然不方便让他撩起裙子去看她的腰伤。 这间休息室,其实就是一个小型的套间,有一个单独的盥洗间,她从房间西边靠墙的一个双开门精致衣柜里拿了两件衣服,走了进去。 屋子里安静下来,盥洗间的门一关上,私密的闺房里就只剩下了安明一个人。他有了暂时的充分自由,肆无忌惮的带着好奇打量起这个散发着美女气息的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一阵微微的馨香。 这种馨香和他经常从林馨身上嗅到的那种香味儿几乎差不多,但却多了一丝能让人心灵感到宁静的暖暖的遣倦味道。 安明于是猜测,这种味道应该是林馨经常在这间房间的大床上休息而散发在了空间里的。 浓浓的女人气息,让安明身体里不安分的热血一下就澎湃了起来。 放眼望去,整套屋子里的陈设倒也不是多么的复杂,可简约中却透着奢华,有一种时尚的气息。 整间屋子的装修基调是高雅的白色,就连墙上覆盖的壁纸也都是素雅而大气透着华丽气息的象牙白。 正对着安明的位置是一个别致的蓝色梳妆台,椭圆形的大梳妆镜前是一张古典宫廷样式的梳妆椅,整套梳妆台看上去颇有欧洲古典王室的风格。 看来,留学h国归来的林馨在享受生活方面有着时尚的品味。 西面的光线比较强烈,安明的眼光看了过去,那儿是一个落地的大窗户,窗户前挂着淡蓝色的窗纱,而在落地窗的外边则是一个小而精致的阳台。 白色的基调配着屋子里家具以及用具的蓝色,暖色调和冷色调同时使用,让人置身其中有种梦幻之感,心情极度放松。 安明的眼光被落地窗上彩绘的一副巨大的果女图案所吸引,那图案放在这间高雅格调的房间里显得十分雅致。他不由向前走了两步,定睛细看,却惊奇的发现,那果女竟然是林馨本人! 午间的阳光通过阳台照射在了落地玻璃窗的另一面上,磨砂的玻璃透光性不是很好,却让整个画面有了一种朦胧的美感。那副彩绘的画像,要比真人还要大一些。 林馨的果体画像,似乎是她刚刚出浴出来,脸色红润而娇媚,黑而亮的头发高高的挽在头顶上,看上去透着浓浓的轻熟女成熟的韵味。 画像上的她皮肤白里透红,只是在全身最关键的那两处部位上画上了遮掩的条状丝巾。 丝巾用了绿色的颜色,若即若无的裹在她的身上,将那两处身体最重要的位置掩盖的朦胧而充满诱惑。 白皙而修长的一双腿略略分开,彩绘的和真的几乎一模一样。看上去几乎让人有一种想轻轻抚摸的冲动。光光的美足,就连脚趾上涂抹的指甲油的颜色也逼真的表露了出来! 他的眼光情不自禁的总是盯着绿色丝巾缠绕的两处去看,渐渐的落在了丰腴的腰部以下,似乎那眼光能将那儿的丝巾给撩起来,看得见里面隐藏的私密一般。 “我勒个鸟的,这果体画总不会是她自己画的吧?如果是个男性画师,有这份奇遇,整个人生也是醉了!” 他的心里顿生一种嫉妒之感,不由轻声嘟囔了一句。 “咳咳咳……”安明身后,传来一阵林馨娇弱的咳嗽声。 安明一惊,连忙转身,正看见林馨换好了衣服,站在他的对面。 两人目光相视,不禁相互之间都有些尴尬,于是只是浅浅的一碰便又立马分开。 她换上了一套清凉的健美运动装,上身是一个紧身短款运动背心,比女人用的文匈大不了多少的那种,紧紧的裹在那突兀的部位上,却是显得那里更加的饱满和圆润,给安明一种怦然心动之感。 下身是宽松的运动短裤,和上身应该是一套,一样的鹅黄色,罩在腰部以下直到大腿根部的位置上,倒是将下面一双大白腿显得更加修长。 “我们……开始吧?”她微微抬头,对着安明说话,眼睛却没有看安明。 林馨的心里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特别,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以前很少有过。 “呃,开始,开始!”安明慌忙应允,掩饰式的一笑,随着林馨一起向着床边走去。 大床同样时尚,是很少见的圆形,上面的一应铺设都是迷人的粉色,一个粉色的轻纱帐高高挽起,想必它放下来的时候是可以将整张圆形的大床罩在其中的。 如果有两个人在这张大床上玩“自由搏击”,而其中一人是他安明,那该是多么**夺魄的一件事情呀! 林馨已经在床边站定,眼光游移不定的看着安明。 “呃,你需要躺下,然后尽全力放松自己。我,我可能会用手摸在你的腰肢上……就,就这么简单!” 安明自己都有些弄不清楚,一向见了美女从不心慌的他,这会儿怎么会说话有些结巴。 “嗯!”林馨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很自然的坐在了床边,双腿抬起放在床上,轻盈的一个后仰躺了下去。 相比之下,她倒是比安明大方了许多,坦然了许多。 “安明,怎么你好像有些紧张?咯咯,你可千万别紧张,我还指望着你的准确诊断呢!我虽然是你的上司,但此刻你就把我当做是来做美容的客户好了!来吧,开始吧!” …… 第115章 闺房那点儿事(2) 蓝曼丽女子美容院是专门给女人做美容的地方,安明作为苗医丰匈科和苗药美白科的资深专家,经常也会亲自坐诊。 坐诊的时候,他经常会触摸到各色女人的身体,甚至是女人们轻易触碰不得的匈部。 林馨的话说的很轻柔,但说话的语气却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味道。 安明立马明白了,她的话是在提醒他,她是他的上司,他现在为她检查腰伤,最好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 “呃……”安明应了一声。 躺在粉色床单上的林馨,此时安静的就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女一般。 尤其是那紧身的背心所勾勒出来的匈部轮廓,总是像有强大的吸引力一般,吸引的他的眼神不停的瞟过去。 “馨姐,你随着我手上的力量翻身吧!”说话间,安明已将一双手放在了她柔软的腰部。 随之而来的是他清晰的感知到了她皮肤的滑腻和温热,那种感觉从手指间飞快的传遍了他的全身,犹如过电一般,引起他心尖上的一阵悸动。 同时,他也感觉到了林馨腰部他触摸的位置,肌肉抖动了几下。 林馨微闭双眸,长长的睫毛忽闪着,这次她没有说话,按照安明所说的,随着安明双手在她腰部不同位置传来的力度,配合着翻了个身。 刚才开车坐着以及下了车走动到这房间里来,这一系列的动作林馨并未感觉腰部的疼痛是难以忍受的。 可是现在似乎一放松下来,腰部的疼痛感却被放大了一般,刚刚这个翻身,如果不是有安明的双手给她施以辅力的话,凭借着自己自身的力量,林馨觉得还真是未必能翻的过来。 主要是疼,翻动了这么一下,疼的她不由轻哼出声:“哎哟……” 不知道是不是随着时间越来越长,扭伤的部位伤势也就越来越加重。她现在倒是有些暗自庆幸,幸亏听了安明的话,让他给检查一下腰伤,要不然按照她最开始的初衷硬挺着休息休息的话,说不定还真的会留下什么隐患。 安明的手此时放在了林馨的后腰上,他的眼光没有随着手动而动,而是全部看在了那一个美好的翘屯上。 运动短裤是宽松型的,但也难以遮掩她屯部的挺翘,那儿就像是两座小土丘,鼓鼓胀胀的。 “呃,这儿疼吗?”安明手下稍稍用力,按在了她的腰窝部位上。 他清晰的看见了她有“美人窝”——事实上女孩背后的腰窝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 腰窝简单的来说就是女生屯部以上接近腰椎关节的连接处有两个凹下来像酒窝的地方,腰窝是医学上的称呼,美术学上它的称呼就神圣多了什么“圣涡”什么“美人窝”等等等,是人体上不可分割的美的标志。 据说腰窝不是每一个女生都有的,大多是年轻的女性,这个比例只有百分之三,有腰窝的也不一定是美女,但美女有腰窝的就一定会更美,可这个比例就更少了。 “不是很疼……”林馨轻轻的语气像是在梦呓,而事实上她也正是在享受一种被抚摸的感觉。 现在趴在床上,腰部没有了压力,似乎疼痛感减轻了不少,这得以让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安明手掌的温热以及男人的阳刚。 她的心底有什么柔软的带着春请的东西涌了上来,似乎是一股热流,正在她的身体里热烈的奔流,想找到一个发泄的出口。 那股热流渐渐汇聚,不约而同的向着小腹位置奔涌而去。 安明的手掌移动了一下,三个手指在腰窝右边两三寸的地方按了下去。还没等他“这儿疼不疼”这句话问出口,林馨就哼唧出了声:“疼,疼,这儿疼的很!” 他连忙减轻了手上的力道:“忍着点儿,我摸摸里面的骨头受伤了没有。” 他温暖的大手贴在了她光滑的皮肤上,均匀的力道透过薄薄的表皮渗透到了皮下。 “哦……哦……”林馨忍不住轻轻吟哦起来。 她吟哦的声音很动听,看着她躺在床上千娇百媚的样子,安明忍不住一阵热血翻涌。 一股冲动的感觉从后腰处的脊梁直蹿而上,很快蹿到了头顶,他的大脑里出现了一些邪恶的画面。 此时,他只需要趴下身体,压在林馨身上,林馨绝对在劫难逃。可是那样的话,他拿不准林馨会在事后有什么反应,会不会让他在蓝曼丽里呆不下去。 “咝……”安明深深的吸下一口屋子里空调制造出来的微凉空气,强压心中浴望。 “还好,没有伤着骨头!”他将手上下压的力道又收敛了一些:“不过,好像这里并不是你的伤处。” 安明的眼睛此时正盯着她腰窝旁的那块儿地方,那儿没有红肿也没有淤青,所以他判断,她腰部真正的扭伤应该不是这里。 “不是这里?”她疑惑问道:“不是这里,这里怎么会疼的很呢?” “挫伤,这个是腰部扭伤中比较重的一种了,幸亏你今天让我检查了,如果按照你之前说的,休息一下硬挺的话,时间长了,挫伤的地方机会肌肉坏死,引起很多并发症,甚至严重的可以造成腰肌永久性疼痛!” 安明一边说,一边居然动手拉住了她短裤的上缘! 此时,他只要向下用力就能将她的短裤给扒下来。 林馨敏感的感觉到了这一变化,心中不由惊诧,这个逗比男又要闹哪般?女生的短裤就好比是阵地前的最后一道防线,一旦突破,那对于女生来说,就意味着很有可能会丢**体最宝贵的阵地。 “你,你干什么呢?”林馨仓皇之下开口相问。与此同时,她的右胳膊本能的翻在了背后,右手急速的捏在了短裤的上缘,并且用力的提着,坚决防止安明将她的短裤给扒下。 “找挫伤的原发点呀!”安明坦然作答:“刚才我触摸的那个地方你会感觉到疼,但那不是真正的疼痛,只是从挫伤的原发点辐射过来的疼痛,必须找到挫伤的原发点,查验伤情,才能对症治疗!” 安明的话说完,屋子里静谧下来。 林馨依旧紧张兮兮的用右手翻在背后提溜着她短裤的上缘,如果不是腰部疼痛的厉害,此时她一定会翻过身来,谨防安明将她的短裤给拉下。 传说中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有足够的诱惑,他们通常都会失去自己的应有理智。作为一个对男人有着深刻“了解”的轻熟女,她不得不防备。 只不过,安明刚刚说的话貌似也有些道理,而且自从她的手戒备性的拉住了短裤的上缘之后,他并没有再强行将她的短裤下拉。 “那你认为,挫伤的原发点在哪儿呢?” 她试探性的问道,心中的警报依旧没有解除。这真是一次冒险的和男人接触,就这样封闭而**又充满了嗳昧气息的环境,和一个男人独处,而且又是现在这般两人都在床上,如果她自己是个男人,也很难不认为这是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 林馨发誓,以后再也不和男人做这么危险的接触了,害的她的小心肝此刻一直不停的砰砰砰乱跳。 对于男女间的那件事情,林馨没有做过一次,但却从一些传媒媒介上清楚的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作为一个正值青春期有着怀春qing结的女生,她也做过那些旖旎色彩的梦,也在潜意识里经常会渴望能和心中的白马王子一番巫山**狂。 安明在身边,她此刻心中纠结不已——有点儿隐隐的渴望,紧张的期盼,可女生的矜持,女王的高傲又让她有些害怕安明身上浓烈的男人气息。 “挫伤的原发点应该在这一处下方!”安明肯定的回答:“只不过现在它被你的短裤给遮盖住了,所以我……” 他并不把话说完,只是捏着林馨短裤的上缘抖动了几下。 林馨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真的是要向下拉掉她的短裤,不过和她猜测的目的不一样,据他所说,是为了寻找“原发点”。 被一个男人拉下短裤这么大的事情,林馨不得不慎重考虑。但是腰肢处的疼痛感似乎越来越厉害了,而且比之之前更多了一份胀痛的感觉,好像是血脉已经不通了。 她的脑海里出现了安明说的腰部挫伤能引起的那些“危害”,于是将心一横,心道:“看也给他看了,摸也给他摸了,不是也没发生什么‘暴力’的事件吗?别看他平日里一副见了美女就想吃的样,却应该是个有自制力的男生,罢罢罢,就随他的便吧!” “那,那你说的原发点需要拉下……多少,才能看得见?” 屋子里又沉静了数秒之后,林馨喃喃问道。 “我想应该只需要下拉一点点,一点点……”安明捏着她短裤上缘的手又抖动了一下。 “好吧,那,你按照你的意思做吧!” 这句话说完,林馨不由的将发烫的一张俏脸深深的埋在了软软的枕头里。她的心狂跳起来,不知道安明说的“一点点”究竟是多少。 她甚至有些后悔她同意了他的这个绝对“危险”的行为——谁能保证他嘴里说着一点点,手上拉下的就是一点点呢? 如果他猝不及防的拉多了,她的私密之地岂不是会落入他的眼光之中? 林馨的脑袋里正胡思乱想着,突觉尾骨下微微一凉…… 第116章 戏弄美女上司 女人的尾骨下正是女人身体最私密的禁地。 林馨突感那儿一凉,一阵尾骨下的皮肤接触空气的凉意传来。她的心猛的一紧,意识到这应该是安明已经动手在下拉她的短裤了! “别……”虽然有一些心理准备,但女人敏感的警戒心还是让她轻呼一声出口。 只不过这声轻呼似乎并不能阻止安明的动作,她明显的感觉到,短裤已经被下拉了好多! “难道他要借机下手了?”林馨的心底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只是她的身体现在很矛盾,似乎既盼望安明的“下手”又有一种抵触情绪,故而一时之间她依旧是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一张秀美的俏颜埋在了松软的枕头里。 好在,就在她有些仓皇不知所措的时候,安明的动作主动停了下来:“呃,找到了!这儿有个肿起,皮下淤青一片,原发点应该就是这里了!” 他用右手的食指勾着她短裤上缘,让它停留在她的翘屯三分之二的地方,她腰部以下三寸距离的风景完全暴露在了安明的眼里。 他贪婪的看着,却是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压抑着继续将那鹅黄色的短裤拉下去的冲动。 这儿的皮肤大概因为很少见到天日的缘故,比旁边的肌肤更是白皙了一些,形成一个很明显的“隐秘”地带。 动人的两抹隆起,那是她翘屯的屯尖,两处屯尖的中间,腰窝的正下方,是一处狭长的微微凹陷,就像是两座山峰间的溪谷,无限向下延伸,充满神秘的诱惑。 “嘘……”林馨呼出了一口长气,提起来的心放下了肚子里,不知为何,却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 她体内那股奔涌着的热流此刻全部汇聚到了小腹下,然后不可阻挡的顺着她身体最隐秘的那条通道流了出去。 林馨悄悄的夹紧了双腿,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怀春”了,脸上倏然间火热火辣。 “你稍稍忍着点儿,我摸一下这个原发伤处,确定一下伤情!” 安明嘴里说着,却是早已急不可待的伸手轻拂在了滑嫩的屯尖上。 林馨并没有感觉到很痛,倒是他大手的抚膜下有一丝另类的从未体验过的块感正通过她屯部的皮下神经传递到了她的神经中枢。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林馨感觉差不多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她闭着眼睛却并不能抑制内心的慌乱。 “还好,只是皮外伤,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到里面的经脉,不过看上去也挺严重!”安明在将那一片白花花的地方几乎都轻轻的,慢慢的,一寸一寸的抚膜过了之后,终于呼出一口轻松的口气,说道。 林馨无语,只是含糊的哼唧了一声。此刻的她正在经受着一种纠结的煎熬。 安明稍稍一顿,恋恋不舍的收回了在她的翘屯上游走的右手:“幸好你是让我给你及时诊断了,不然的话,要是真的拖下去,很有可能这块儿肌肉就会发生更严重的病变了,引起你身体的其它疾病也说不了!好了,下面我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我神奇的苗医!” 话说到这里,也不知道是心里的兴奋无处发泄,还是说到了得意之处,反正安明的小情绪是一时间得瑟了起来,居然轻抬左手,然后准确无误的落在了林馨的翘屯上。 “啪”的一声轻响,他的手隔着短裤在她好看而姓感的翘屯上拍出了声音! 一时间,屋子里在这一声响过之后安静极了! 原本正春请荡漾的林馨愣是给这一巴掌给拍晕了,一时间有种头顶雷声轰轰响的感觉。 他怎么回事?这是调戏她呢还是调戏她呢? 安明也有些发懵,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作孽”的左手,好像刚才它有些“自作主张”? “呃,我,我去我办公室拿一下‘竹针’,馨姐你稍等!” 安明趁着林馨还没有发飙之前匆忙说了一句,随后连忙转身就走。 直到安明走出林馨的休息套房了,林馨这才从头顶的轰隆隆雷声中回过神来,忍不住对着枕头锤了几下,似乎那枕头就是安明,嘴中淬骂道:“死安明,借机沾姐便宜也就算了,居然敢明目张胆的‘调戏’,好吧,这笔账我给你记着!” 又觉得小腹下那一处被奔涌到那儿而潺潺流出的热流打湿的厉害,连忙再次夹紧了双腿。 安明出了林馨的办公室,外面走廊里热烘烘的空气立刻将他包围,他不由吐出一口长气! 刚才那一下,要不是机智的马上逃脱,恐怕这会儿正在经历被林馨淬骂。 他拍了拍胸脯,安慰了一下那颗刚刚被千万匹草泥马践踏过的小心肝,走到隔壁他的办公室门前打开门锁,推门而进。 在他的办公桌第二层抽屉里,锁着他的私人用品,这其中就包括苗医神物“竹针”。 “竹针”正是苗医里独有的神器,它看似和普通的针灸银针长的一模一样,但事实上它和普通的银针在本质上却有着很大的不同。 安明急匆匆走到办公桌边,打开第二层的抽屉,取出一个白色皮囊拿在手中,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他出了办公室的门,顺手将门关上,然后目不斜视径直向着林馨办公室虚掩的房门走去。 他刚刚下意识的看过一次手表,此时离着下午的上班时间大概还有二十几分钟的样子,所以他并未想到走廊里会有人。 当他的背影正站在林馨办公室门前的时候,恰好夏琪转身在了走廊里,一眼便看见他推门而进,继而反手关上了林馨办公室的门! 夏琪心中“咯噔”了一下。 这大中午的,安明居然会钻进了林馨的办公室?而且还是一副匆匆忙忙的样子,并且反锁上了房间门! 很多电视剧中的白领男女在办公室偷请,不正是这样趁着整幢楼没有人的时候,像安明这样吗? 夏琪轻手轻脚的走到林馨办公室门前,将耳朵贴在了门上,想听一听里面的声音,从而判断安明在里面和林馨到底是在做什么。 但似乎里面什么声音也没有! 这一下她的小心肝开始无休止的纠结了起来。又忍受着走廊里的高温耐心的听了一会儿,见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夏琪这才悻悻的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按照她平日里的观察,林馨一直对安明冷冰冰的,虽然安明曾经满世界的嚷嚷过他是林馨的未婚夫,但夏琪做为林馨的秘书,知道林馨根本不认同他的这个说法,甚至对他不屑外加冷淡至极。 这样的关系,怎么可能是偷请呢? 可是这样的时间,这样的环境,安明偷偷摸摸的钻进她的房间,而且现在还没有出来,又没有谈工作的声音,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点儿事,还能是什么呢? 夏琪坐在位子上嘟着嘴,满脸的悲催。她开始再次下决心,不管安明是不是和林馨有嗳昧关系,总之她必须要尽快得到他,不惜以身相献,就不信他不上钩! 她知道他的风流不羁,可谁让她对他那么的喜欢,也就只好迁就一下他的这个“喜好”,做他身边的女人之一,也能满足她那颗早已钟情安明的心。 …… 林馨办公室的休息套间里,安明已经再次站在了林馨趴着的大床前。 似乎两人有默契,谁也没有再提几分钟前那“啪”的一下的事情。 林馨依旧静若仙子一般的趴在那里,展现着她美妙无比的身体。 “呃,馨姐,我开始给你治疗了,用竹针给你先扎出来淤积的血气!这竹针可是苗医里能治百病的神器,它需要在春天里采摘的嫩竹笋的汁液混合着一定比例的竹叶青蛇的毒液中浸泡七七四十九天,然后拿出来放在阴凉通风的地方经过一个星期左右的自然风干,这样才能使用!” 安明一边说一边在那白色的皮囊里取了一个大号的竹针,捏住针尾,食指和大拇指轻轻捻动,那竹针的头就扎进了林馨翘屯上方受伤的地方。 一丝清凉中带着微麻的感觉传来,林馨顿觉原本酸胀疼痛的腰间像是被放了胀气一般,轻松了许多。 “呵……”她不由的将埋在松软枕头里的那张俏颜露了出来,呵出一口舒爽轻松之气。 “怎么样,感觉到舒服了吧?”安明一边不停的捻动着那枚大号竹针的针尾一边又得意卖弄道:“竹子在苗药中是具有解毒去热作用的,而春天刚刚冒芽的竹笋更是解毒去热的极佳物品,用它们的汁液浸泡出来的竹针就有了解毒的作用……” 他的另一只手迅速从放在一边的白色皮囊里再次抽出一根竹针,动作娴熟的又扎在了林馨的伤处,嘴里的话语却是没有停下来:“再加上竹叶青蛇毒的猛烈,以毒攻毒,这样就在疏通你扭伤淤积的气血的同时也将你体内的自我应急功能激活,很快就能让你的伤处去死焕新,达到不可思议的神奇效果!” …… 如此这般,安明一共在林馨的伤处扎了六根竹针,林馨的感觉,伤处从最开始的清凉一点点变得温热起来,到了六根竹针都取出的时候,她已经感觉不到了丝毫的疼痛,却是有一丝丝的瘙痒袭来。 “好了,你可以下床来走一走了。呃,对了,你还可以照照镜子,看看我大苗医的神奇之处,是不是现代医学也达不到的不可思议的效果!” 安明收了那竹针,冲着还趴在床上的林馨说道。 只是,林馨却是一动不动,好像没有听见他说话一般。安明正诧异间,就听林馨用一本正经的淡淡语气对他说了一句他怎么也想不到的话…… 第117章 羞涩秘密 “你,你先出去吧,我有点儿累了,还想再睡一会儿。不过我可以感觉的到,我的腰已经不疼了,谢,谢谢你为我治疗!对了,走的时候帮我把外间的门给带上。” 林馨说道。 一脸小得瑟的安明原本想着林馨下床后能在欣喜的发现自己的腰伤神奇痊愈之后给他几句暖暖的赞,却不料等到的是这句似乎有悖常理的话。 他不由一愣,嘴巴张了几下,原本还想说点儿什么的,却见此时的林馨一副懒得再和他多说的样子,依旧保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倒是让他不好意思再留在这里。 “那好吧,馨姐你待下起床,注意多活动一会儿,扭扭腰什么的,但动作幅度也不宜过大!” 安明话说完,转身出了房间。 “咔嗒”一声细微的响动,林馨听出来,那是外间的门锁被带上的声音。 “呵……”她放松的呼出一口气,平展了双臂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本能的迅速翻过身来,舒舒服服的活动了一下双腿。 那双美褪之前一直在紧张的夹紧,现在身边没有了他,终于可以随意的活动了。 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趴在床上,身体都有点儿僵硬,却因为身体里奔涌的热流从那一处女儿之地潺潺流出后打湿了那一方幽地,她害怕精得像是猴子一样的安明有所察觉,于是便又一动也不敢动。 她突然想起刚刚是自己很自然的就翻身过来了,在半个小时以前,她因为腰伤几乎是不能翻身的。 难道苗医真的有这么神奇?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她的腰伤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林馨的生活常识告诉她,一般的扭伤,再怎么的也得个十天半月的才能有所好转,完全痊愈通常都需要一段时间。 伤筋动骨一百天,更何况她凭着之前强烈的疼痛感能感觉的到这次她的腰伤很严重,可现在居然一点儿受伤的感觉都没有了,简直是奇迹。 她想起安明说的话,迅速跳下床,走到屋子里的穿衣镜前侧了腰身去看,一手将短裤向下扯了一些,露出白皙而翘挺的大半个美屯,果然见镜子里一片白花花,皮肤上并无任何异样。 “这么神奇?”她兀自轻轻感叹一声,眼光停留在镜子里那个有模有样的翘屯上,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细致的去看自己的翘屯,心中有一种特别奇妙的悸动感觉。 饱满而骄挺的屯尖,一道神秘的谷道,这些让她自己都感觉到了自己的姓感。 突然想到安明刚才也正是这样看了她的美屯,虽然没有将她的短裤拉下来这么多,但那原本根本不可能轻易示人,尤其是不轻易对男人展示的部位一定也被他看去了不少。 心中柔软的部位动了一下,林馨连忙有些羞涩的将短裤提了上来,然后站直了身体。 双腿之间传来一阵湿漉漉的凉意,她连忙红着脸向着盥洗间走去。刚才之所以赖在床上不起来,以有些疲惫为借口让安明离去,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怕她起床后面对面站在安明面前的时候安明发现了她小腹下的羞涩秘密。 在盥洗间里将小内内换掉了,林馨又收拾了一下自己,这才走到外间,将办公室门打开,自己则坐到了办公桌后,一副勤于公事的样子。 但她的内心里现在却是纠结不已,一阵慌乱。 刚刚,她居然在他的抚膜下春心荡漾了,而且还荡漾的那么激烈。在此之前,在h国初恋的那个“多毛男人”之后,她一直对男人存有戒备心,自认为再也不会为男人动心,可没想到,原来她的内心深处却是一直隐藏着女人天生的激清。 以后将怎么和安明相处?是依然冷冷的对他,拿出女王的姿态时不时的拿他来虐虐,还是像个温柔的邻家姐姐一样,对他展示出她温柔的一面? 依然让他只看见她冷艳的一面,在经过了刚才的嗳昧事件之后,这似乎有点儿太难以做到了; 可是要是用“馨姐”的身份温柔的待他,她又怕这个逗比的男人得瑟的不成个样子,甚至很有可能在蓝曼丽里不知天高地厚又以她的未婚夫自居。 还让林馨有所顾忌的是林森的话,林森曾经说过,让她离安家的小子远一点儿,她现在已经违背了父亲的话,要是再和安明之间发生点儿什么,怎么再去面对生病的老爸? 林馨有些心神难宁的将手中的一支签字笔摔在了桌子上,蹙眉后仰在靠背椅上,嘟着嘴,双眼看向天花板…… 华灯初放,夏日晚间的夜生活拉开了序幕。因为天气热的原因,夏天的夜晚,人们总是对生活充满了激清,从月亮升起太阳落山,城市便有了比白天更多的喧嚣。 安明今天特意回来的很早。今天是周末,按照以往他观察出来的惯例,隔壁黄寡妇家里那个“第二春”的男人通常都会来过周末。 就在今天上午,柳条街派出所里安明已经从声音上确定,给予黄寡妇第二春的男人应该是市警局的杜副局长,可俗话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他决定今晚如果有机会,一定偷窥一下隔壁黄寡妇的院子,看看那个神秘的男人到底是不是杜副局长。 只是现实令他有些失望,差不多都八点多了,天也黑了好大一会儿了,隔壁黄寡妇的院子里却没有响起男人的说话声。 很有可能那个神秘男人今天不来了,这样的情况以前也有很多,他并不是每一个周末都来。安明有些微微的失望。 安明索性不再来回不安的在院子里踱步,一屁古坐在了老白果树下的那张竹制躺椅上,抬头望天,满天耀眼的星星正在对他调皮的眨巴着眼睛。 何筱雨还没有回来,他还想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统统说给她听。这个何筱雨,不大不小的在市警局的打黑大队里任着一个副大队长,却是好像比市长局长都忙,一个星期难得有一天是正常下班的。 正想着,就听院门“嘭”的一声轻响被撞开,一个深红色电动车的前脸冲进了门里。 更多时候,何筱雨的脾性像是个女汉子,做事总是风风火火。就说这进门,通常情况下她并不是如那些温婉的女子一样,车子到了门边下车先推开门,然后再轻缓的推车子进门。 她的一贯做派是直接骑在车子上不下车,用车头撞开大门,然后骑在上面长驱直入。 “咦,坐在哪儿傻愣着干什么呢?别跟我说你现在还没吃饭等我呢!我可是吃过了!” 何筱雨径直将电动车骑到白果树下安明身边,这才停下,一边下车一边冲着他嘻嘻哈哈的说道。 “你说对了一半,我是在等你!至于你说的等你吃饭,那纯属你自作多情,我也吃过了。除非有一天你成为我的女人了,我才有可能每天都等着你一起吃饭!” 安明坐了起来,看着身边一身警服英姿飒爽的何筱雨调侃道。他喜欢她穿着警服的样子,尤其是警服短裙双腿裹着黑丝,再加上细细高跟的鞋子,整个儿一个特殊的制服诱惑,能让他瞬间涌起n次抑制不住的冲动。 何筱雨早已不介意他暧昧的调侃,一边往屋子里走一边道:“谁倒是稀罕你等着一起吃饭了!成为你的女人?成呀,只要你有那份心思来泡!咯咯,安明哥,你身边整天那么多美女,你有精力应付的过来吗?” 话说完,正好走在了大门边,于是一只手扶着了门框突然对他回眸一笑,然后妩媚的扭动着细柳一般的腰身去了她的房间。 只有当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一些柔柔的女人味。同居这么长时间,安明却一直没有摸清楚,她对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份情感。 说她喜欢他吧,他几乎每天只要和她在一起都会半玩笑半真的提出要和她“正儿八经的同居”,但她从来都是推拒; 说她不喜欢他吧,她的眉眼言语以及平时对他的那份关心,又像是在对待一个男朋友。 他都搞不懂,她究竟是把他当做男朋友呢还是邻家大哥哥? 女人的心思,天上的云彩,变化多端,风云莫测。 何筱雨卧室的灯亮了,这是她每天回来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情——换衣服。 片刻,换了一身家居服的何筱雨袅袅婷婷的走了出来,此刻的她没有了警服的配衬脸上那份威严不在了,脸上洋溢着的更多的是邻家妹子的妖娆。 “这鬼天,热死人了,在外不住腿的跑一天,一身的臭汗,我去冲凉去!” 她从安明身边走过,似乎在自言自语,也或许是在对安明说。 这一样是她的习惯,每天回来后做的第二件事情,换衣服,冲凉,这两件事情是雷打不动的程序。 安明了解她,虽然一肚子的话要找她吐槽,但此时却不言不语,耐心的等待着她冲凉出来。 “哦,对了,安明哥,你应该不着急睡觉吧?等下我冲凉出来有话跟你说!” 站在盥洗室里,她一手按下了电灯开关,一边扭头冲着安明所在的方向说了一句。 “你都没睡,我孤单一人怎么睡?要睡也是一起睡吧!”他一脸邪恶的笑,看着何筱雨道。 “同居”的日子久了,两人间更加熟稔,安明有时候说出的话也就更加“有力度”。 只不过,回答他的是何筱雨关上盥洗室门的“哐当”声。 随后,盥洗室里便响起了哗哗的冲凉声。 对于很多**丝男来说,能每天守着何筱雨这样姿色非凡的警花冲凉,听着那美妙的水声,在脑海里幻想着一幅幅旖旎的画面,应该也是一个大福利! 但现在安明的脑海里可没有什么邪恶的画面,他的耳畔还回响着刚才何筱雨的那句话。 她究竟有什么话要对他说呢?看她的样子,还挺当一回事儿…… 第118章 警花出浴 十几分钟后何筱雨冲凉完毕,从盥洗室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套白色蕾丝家居服,宛若是月光下荷塘里的荷花仙子一般向着安明走过来。 满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的披在右肩头,只是在发丝的下端随意的束了一根发绳,看上去却让她更多了一份娇弱隽秀的美。 一双大眼睛顾盼含春,水汪汪的,樱桃小嘴红艳艳的,娇艳若滴。有几丝调皮的秀发散落在额前,映衬出几分俏皮,几分妩媚。 柳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怎么,不认识我了吗?你的眼光这么奇怪……咯咯咯!” 她侧着头,用手拨弄着湿漉漉的秀发,走了过来。 “你好美!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你这么有女人味儿!” 随着何筱雨的走近,安明的眼光落在了她的皮肤上。大概是因为刚刚在盥洗间里受了水蒸气滋润的缘故,她的皮肤白里透红,恍若凝脂,温婉如玉,晶莹剔透。 皎洁的月光照射在她丰润的身体上,就像镀上了一层白色的盛装,看上去,那皮肤要比最洁白的羊脂玉还要纯白无暇;比最温和的软玉还要温软晶莹;比最娇美的玫瑰花瓣还要娇嫩鲜艳;比最清澈的水晶还要秀美水灵。 “嘁!本美女一直就很有女人味儿好不好?只是你眼拙,没有发现罢了!” 脸上的表情大咧咧的,但却不由自主的没有再敢和安民的眼光对视,微微低下头去。 在安明的眼光里,她发现了些让她心动的东西,她害怕再要和安明对视下去的话,万一碰撞出些传说中的火花,在这月色撩人的夜里,孤男寡女,还真是不好预料会发生点儿什么。 “呃,你刚才说要和我说事情?什么事?”安明同样感觉到了心底某种浴望的冲动,于是连忙主动岔开了话题,转移自己注意力。 何筱雨要对他说的事情,他预感应该和他一直在查的六年前谜案有关。 这所安凡夫妇留下来的老房子,自从何筱雨住进来以后就多了不少的生趣。女孩子天生有浪漫情结,何筱雨只要有时间就喜欢在屋里屋外鼓捣。 这个小院是她的“主要手工活动场”,院子里的这棵古老的白果树被她在枝桠上吊了一个秋千椅,白色的双人座那种,带着靠背,看上去充满情趣。 她连着走了两步到了秋千椅前,一转身坐了上去。 “五叔的事儿!”她用脚在地上轻轻撑了一下,秋千椅晃动起来:“还记不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我手下的线人找到了一条有关五叔的信息,这条信息我要是把它坐实了,就能抓住五叔的把柄?” 秋千椅在安明躺着的竹制躺椅后面,安明只好侧了侧身子,斜坐在躺椅上和何筱雨对话:“怎么,你现在打算要把这条信息坐实?” 他当然记得她不久前说的这件事,那天也是在院子里,她还说过,打算坐实那条信息的时候还要请他帮忙。 看来,她这是要请他出手的节奏。 “对!我有这个打算!”何筱雨用脚又使劲儿的在地上撑了一下,原本快要停下来的秋千椅再次欢快的荡了起来,似乎她正愉快着:“前期的很多摸底工作我都做好了,这件事情一旦坐实,暴露出来的将是一个惊天大秘密!我现在需要你的协助,一起去探一探五叔的秘密!只是……” 她将秋千椅停了下来,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许多。 “只是什么?”安明的兴趣被完全的吸引了过去,只要是有关他现在查的六年前谜案的信息,他都会用十分的精力去关注。 再次踏上柳江的土地也两个多月了,他追查的那件事情渐渐有了不少线索。但几乎每一个线索在发现之后追查一段都会神秘的断掉。 这让安明心中焦急而且郁闷十分。 现在,何筱雨说五叔这里可以查下去,他自然是分外上心。 “只是想要坐实这件事情恐怕不是那么简单!我刚才说了,这件事情一旦坐实将会暴露出来一个惊天大秘密,所以对于五叔来说,一定会对这件事情十分保密,咱们去探……” 她显得有些犹豫,看着安明,后面的话没说。 院子里沉寂了片刻,安明从躺椅上站起了身,在院子里来回踱着步子。 和何筱雨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他对她的了解也越来越多,别看她此时是个柔情万种的女人,但警服穿上身,她就是个成熟的打黑大队副大队长。 多年的警察生涯养成了她遇事稳重的个性,现在她说要去查的这件事情有难度,那这个难度一定不小。 “你先告诉我,咱们要去查五叔的什么事?” 安明站定在何筱雨面前,问道。 何筱雨微微抬起头,看了安明一眼:“这件事是我手下的一个线人告诉我的,他说五叔手下经营的阳光度假村,其实是一个很大很隐秘的情铯场所,度假村里的所有公关都经过高级培训,专门接待市里省里乃至更高层次的高官以及巨富之人,五叔利用这些人编织一张巨大的关系网,为他的所有黑色经营提供庇护。” “什么?这么处心积虑?”安明脸色微变:“怪不得那么拽,连你这个市局打黑大队的副大队长都不理睬呢!” 何筱雨轻轻点了点头,眼光盯在安明脸上:“这还不是最主要的!“ 她顿了一下,就在安明着急的想问出口的时候,她的话音再次响起:“最主要的是,我的线人告诉我,在柳江市道上的高层圈子里流传着一个可怕的传闻,传闻五叔的焕颜女子美容院利用为女人美容做幌子,实际上遇见姿色过人的女人,他们会让这些女人人间蒸发。” “人间蒸发?”安明一时间没有明白何筱雨的意思:“什么人间蒸发?怎么蒸发?都是大活人……” “传闻说,焕颜美容院会利用为那些有姿色的美女们做美容手术的时候给她们麻醉,然后送到国外去洗脑训练,成为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之后就放置在阳光度假村里,让她们成为五叔用的着的人的掌中玩物!” 何筱雨的声音不大,但这些刚刚说出来的话就像是拥有巨大能量的炸弹爆炸,让安明感到从所未有的震惊! “这,这也太悬乎了吧?那些活生生的女人,就能莫名其妙的失踪?她们的家人能善罢甘休?再说了,都是有思维有主见的成年人,就算被五叔暂时控制了,五叔还能控制她们一辈子吗?怎么没有人逃出阳光度假村报警?” 安明有些激动,一连串的问出了这么多问题。 只不过,对于何筱雨来说,这些问题同样是迷,她知道的差不多也就是她刚刚说出来的这些。所以,她冲着安明做了一个“我回答不了你”的表情,然后还冲着他摊了摊手。 “我说过,这些是传言,但是我坚信无风不起浪。如果没有这样的事情,定然也不会在道上的高层里有这样的传言。还有,我查了最近一年报了案的失踪人口记录,其中果然有五起案子和焕颜女子美容院有关!” 月光下,何筱雨之前和安明嘻哈的那份表情早已不在,代之而来的是一脸的凝重。 话说完,她跳下秋千椅,走到院子中间的茶几上,拿起上面的冷水杯,倒了一杯凉白开给自己,然后喝下去一大口。 白色的蕾丝上衣,白色的短裤,白皙的大腿,月光下的何筱雨整个人给安明的感觉就是冰清玉洁。 那白色的蕾丝上衣有许多镂空出来的图案,那些镂空的缝隙充满诱惑,它们使得这件蕾丝上衣的效果有些像是透视装,却又和透视装有着不一般的情趣,总是让安明的眼光落在上面的时候急切的想知道那些镂空缝隙里她身体的秘密。 “一年中就有五起失踪人口的案子和焕颜女子美容院有关?”安明意识到了这件事情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那你们警方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还让焕颜完好无损的在经营着?” 脑筋中灵光一闪,又冲着何筱雨道:“咦?这就更不对了,这样的‘大案子’你怎么会不知道一点儿消息?关于五叔的这些传闻,你还需要从线人嘴里获得吗?如果真是焕颜美容院和五起人口失踪案有关,岂不是你早就应该知道它的非法事情了吗?” 安明糊涂了,稍稍分析一下,何筱雨的话似乎前后有些矛盾。 但紧接着何筱雨的解释就让他完全释怀了。 “是的,你的推理很不错,但事实却不是这样!”她的手里端着水杯,仰头看了一下天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这才再次低下头来:“那五起人口失踪案中确实都提到了焕颜女子美容院,她们的家人都说失踪的女生都是在焕颜做美容之后失踪的,但焕颜偏偏都有证据,证明她们在做完了各自的美容手术之后,都离开了焕颜医院!” 或许由于太过激动,何筱雨说话的语气比较快,看上去好像是在和安明争吵一般。 大概是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停顿了下来,稍稍喘息了一口气,傲耸的胸脯好看的起伏了一下,继而才又道:“所以,焕颜美容院在被调查过几次后,又被我的同事们排除在了视线之外,我之前也就无从得知此事。” “这么诡异?”安明第一次感觉到五叔是个深不可测的人物:“这究竟是巧合还是五叔的手法高明,做的丝毫没有漏洞,神不知鬼不觉呢?” 安明突然想起了有关当年的俏颜美容院里取去美容女子的肾脏贩卖的事情。 这件事情和传言中焕颜女子美容院做的这桩买卖怎么那么相像,都是利用美容,做着和人体有关的阴谋? 而五叔又和安凡相识,曾经更是和俏颜女子美容院打过交道,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微妙的联系吗? …… 第119章 男人去的地方 “五叔究竟是人还是魔鬼?焕颜女子美容院里究竟有没有暗幕?阳光度假村里的那些美女公关究竟是不是五叔豢养的玩物?我想从阳光度假村入手来查……” 何筱雨看着安明说道。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通过查五叔,顺藤摸瓜看看能不能查出来有关我老爸老妈的信息。”安明出口打断了何筱雨的话:“最不济的,查出来了五叔犯的事儿,你也可以打击他的嚣张气焰,然后以此为资本,逼迫他说出当年他和俏颜美容院之间的关系……” “聪明!咯咯咯……”何筱雨轻柔的笑声荡漾在月光下静谧的小院里:“只不过,你是不是也应该考虑到阳光度假村去查探的危险性?” “嗤……”安明不屑的用鼻孔重重的哼了一声:“危险性?自从我再次踏上柳江的土地,我就没有打算被什么危险阻挡!而且危险往往和所能得到的利益成正比,越是危险的事情,越是能够获得轻易不可获得的利益!更何况,小小的阳光度假村,和我这六年来的经历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确实,阳光度假村怎么说也是脂粉飘香歌舞升平之地,比起安明在老鬼叔的自卫军里经历的那些真枪实弹鲜血淋漓的场面,简直就是一种享乐。 “哦?那安明哥你跟我说说,你这六年来都经历了什么?”何筱雨对安明“失踪”六年的这段历史一直十分感兴趣,只是每一次她寻机问起,安明要么支吾搪塞要么干脆岔开话题,从未给过她一个满意的答案。 “经历了苦难、磨练以及带着血泪的成长!”安明一如既往,对何筱雨感兴趣的这个问题搪塞着。 原本一副准备凝神细听样子的何筱雨显然有些失望,但似乎对安明如此回答也习以为常,只是嗔怪的瞥了他一眼,道:“哼!别把自己弄得总是那么神秘,‘苦难、磨练以及带着血泪的成长’?不愿意说我还不愿意听呢!” 话说至此,转身一屁古坐到了秋千上,右腿轻轻在地上一点,秋千轻盈荡了起来:“反正到阳光度假村里探查的时候你自己注意安全就好了!明天是周末,度假村里的客人一定要比平时多一些,这样应该比较利于你的隐蔽,你明天进去看看能不能查到些什么,我会在度假村外等着接应你!” 秋千在如银的月光里荡漾着,一身白色蕾丝家居装的何筱雨像是一个灵动的仙子,在安明眼前起伏荡漾。 “明天?”安明稍稍有些诧异,何筱雨的这个安排来的有些突然。 “对,明天!”她肯定的看了他一眼:“我给你弄了一张阳光度假村的vip会员证,能帮你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剩下的你自己进去后随机应变看运气吧!” 话说完,何筱雨停止了秋千的荡动,下了秋千从安明身边擦身而过。 “我一个人去吗?” “阳光度假村是男人去的地方,据说不接待女客!”何筱雨头也未回的说道。 “你干嘛去?”安明看着她恍若仙子的背影,呆呆的问了一句。 “睡觉!” 简短的两个字说出口,何筱雨已经走到了客厅门边,她突然站住,一手扶在门框上,娇媚的回首冲着安明一笑:“晚安!明早见!” “等一下,我还有事情要和你说呢!”安明嘴里急急说道。 何筱雨在她的卧室门边站住,有着长长眼睫毛的眼睛眨动着诧异的看着安明。 “今天上午我在柳条街派出所见到你们局里的杜副局长了……” 安明一边走向何筱雨一边将上午发生的那件事情说了一遍。简略的说完,他也正好站到了何筱雨的卧室门前:“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杜副局长说话的声音,好像,好像就是隔壁你们家里经常会响起的那个男人的声音。” 安明觉得面对何筱雨说出这些话似乎有些难为情,毕竟隔壁住着的是黄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说寡妇家里有男人,这个总会觉得有些别扭。 何筱雨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冷淡了起来,她低着头,口气淡淡道:“哦,柳条街派出所?好吧,我知道了这件事。你还有事吗?” 很显然,她应该是故意的避过了安明关心的“隔壁男人是不是杜副局长”这个问题。 “没,没其它事儿了!”看着她的表情如此冷漠,安明一时间倒是不好再追问。 “那晚安吧,明早见!” 话说完,何筱雨迅速转身,顺手“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门外的安明嘴唇嗫嚅了几下,倒是终究没有再出声。 原本,他是想从何筱雨这里对杜副局长就是黄寡妇的“第二春”男人这个问题得到证实的,可看她一脸的阴郁,安明觉得还是不要自讨没趣才是。 他记起第一次见到杜副局长时的情景,那次是杜副局长和毛家骏以及何筱雨一起在西大院看守所里对他进行提审。 当时,他曾经不经意的发现何筱雨看杜副局长的眼神就是怪怪的。按理说,杜副局长和她是上下级关系,她不可能用那种眼光去看杜副局长。 凭着何筱雨刚刚的表现,安明几乎已经能确定,黄寡妇的第二春男人应该就是杜副局长。 只是,这件事情还没有完全最后证实。而且他最不明白的就是何筱雨和杜副局长之间,和黄寡妇之间究竟是有什么隔阂,能促使何筱雨有家不回,甘愿在他这里冒着“孤男寡女同居一室”的危险,和他住在一起呢? 看着眼前何筱雨卧室里透出的灯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很快浮上他的心头。 想着何筱雨此时一定在脱衣服,她成熟而具有女性魅力的身子就要近乎半果的美妙呈现,安明突然有股冲动,想推开房门,然后冲到何筱雨面前,很激清的将她拦腰抱起,轻轻放在大床上,肆意的欣赏她的果体之后,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爱之战。 摇篮山座落在柳江市西郊十五公里的地方,一山拔地而起,横空出世,气势磅薄;两峰对峙,高耸云天,秀丽飘逸,中间恰好是一个椭圆形的山谷,如同一个巨大的摇篮一般。 摇篮山风景别致环境幽静,离着柳江市区又不市太远,几年前开始便络绎有游人去游玩,渐渐的倒是成了柳江市民周末闲暇假日的郊游好去处。 两年前,五叔投资,利用摇篮山的有利地形,在半山上修建了一个绝对豪华的度假山庄。 阳光度假山庄实行的是会员制,并非普普通通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入的。坊间传言,度假山庄里美女如云,**蚀骨。 只是,能进入度假山庄的在柳江市里只有上层人物,渐渐的,阳光度假山庄在柳江坊间的传闻中也就神秘起来。 何筱雨开了一辆借来的路虎,到达阳光度假山庄前的一处山坳里的时候是午后三点。 她事先通过线人做过一番调查,周末的下午三点后,度假村里会渐渐沸腾起来。 “车子你开着,我就在这里等你,如果有什么危险你应付不了,直接打我电话我会闯进去接应你!” 她从驾驶位置上走下来,冲着安明道。 “危险?听你说里面美女如云,我早就想进去见识见识了!一个充满女人脂粉味道以及风花雪月香气的地方,最大的危险恐怕就是掉进美女的怀抱里,这样的危险……” 安明嘻嘻哈哈的说着,但他的话很快便被何筱雨嗔怪着打断:“臭贫!还在臭贫呢!快去吧!” 安明响亮的按了一声喇叭,路虎的发动机低吼一声,肌肉感十强的车身已经蹿出了十几米开外。 他刚才的话并不是完全在贫,说实话,对于阳光度假村这样一个充满神秘以及声色犬马的地方,安明还真是充满了好奇。 路虎顺畅的拐过了一个“s”型的弯道,透过前档玻璃,安明远远的看见了一个典雅气派的大门横跨了整条山路。 大门是用天然的竹木搭制而成的城门式,上面设置了一个像是瞭望哨之类的小岗亭,而在大门的旁边则是一个玻璃钢制成的小屋,屋子门前站着两个身着深蓝色保安制服的精壮男人。 路虎在城门前的拦车杆旁停了下来,立马有一个稍稍胖一些的保安走到了车窗前。 安明降下车窗。 保安大概对这辆路虎并不熟悉,于是对安明道:“先生下午好!请出示一下会员证吧!” 安明将那张何筱雨交给他的vip会员证递了过去。趁着保安检验会员证的时间,安明透过车窗打量着门楼四周。 门楼横跨了整条进山的山路,不通过这个检查的保安室,从路上无法再前行。而门楼的两边,依着山势用骆驼刺建起了一座绿色的围墙。 围墙差不多两米高,很显然那些绿色的骆驼刺植物是人工培养的,密密匝匝几乎没有缝隙。这种植物安明知道,它属于适合山土生长的灌木,其长势盘根错节,叶小枝硬,上面长满寸多长如铁钉般的硬刺,人和牲畜都难以靠近,而且韧度和强度都很好,刀砍斧劈无奈其何。 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并不起眼,但实际上,这样的围墙要比用砖块砌成的围墙更加坚固更加难以逾越。 这些大概能体现阳光度假村低调的戒备森严,如果何筱雨获得的消息属实,这大概也正是那些被迫囚禁在度假村里的美女们这么长时间以来,并没有人能从中逃出的原因之一。 “先生,请进!” 保安礼貌的将安明的vip会员证递还给他。 同时,保安对着玻璃钢制成的透明保安室挥了挥手,保安室里的另一个保安将横亘在路虎车头前的拦车杆缓缓升起。 黑色的路虎就像是离弦的箭,低吼一声进入了宽敞的门楼…… 第120章 私探度假村 安明驾驶着路虎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连着又转过了几个弯道,这才隐隐的看见了前面一处平整的山坳处有着庞大的现代化建筑群。 眼前是一处桃林,在入口的地方建了一个横跨在路上的牌楼,牌楼上书“桃运连连”四个大字。正值七月,虽没有了满树的粉色桃花但碧绿碧绿的叶子倒也是一处景观。 路虎顺路而行,过了绵延几百米的桃林,眼前的地势便赫然开阔起来。 一座红色的五层楼气派的矗立在山林之间,迎面的楼体上书写着杏黄色的“阳光度假村”几个大字。楼前一座气势恢宏的假山足足有两层楼那么高,假山上瀑布流水走兽飞鸟应有尽有。 假山景观前有一大片空地,安明见空地上停着几十辆轿车,倒是一辆比一辆的高档奢华,于是他判定这里应该就是停车场。 对于此时的他来说,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那么神秘。同时安明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在这看似阳光明媚花香鸟语的地方,暗地里却是隐藏着重重杀机,稍有不慎说不定就会招来一场横祸。 一切只能依靠安明自己见机行事。 停好车,安明向着大楼门厅走去。门厅的声影自控门无声打开,里面凉爽的空气就像是开闸的洪水一般泄了出来,扑向安明。 与此同时,门厅两旁站立的十几位身着旗袍,看上去颇有古典韵味的美女一起笑吟吟的弯腰冲着他说了一声“欢迎光临”。 安明微微点头,微笑着进入大厅。 大厅的装饰让安明想起了两个词语:金碧辉煌、穷侈极奢。 它的整个风格有些仿西欧的古典式,高大雄壮的玻璃彩绘穹顶,带着一种教堂般的宏伟与庄严;大厅四周各自排列着四根粗大的罗马柱。天花板和墙壁上错落有致地排列着许多西洋式的浮雕。 脚下的地板上铺着猩红色的正宗高级长毛地毯,大厅中央位置耸立着一尊丘比特的白石膏雕像,连像带座5米左右,这位长着双翅光着屁股的小男孩一手握弓,一手拔箭,好像随时都准备着向着进门的客人射去。 大厅的右手边,是开放式的酒吧和咖啡廊,正有几个男女坐在豪华沙发上饮茶闲谈,流淌在整座大厅里的轻缓音乐就像是山间流动的溪水,荡涤着人们的心灵,让刚刚在外边燥热空气中觉得有些躁动的安明此时也不免安静下来。 厅里自然有人走动,正如何筱雨之前所估计的,今天是周末,来这里消遣的客人看起来倒真是不少。 安明发现,入眼的但凡是女人,全都是年轻靓丽身材绝美的佳丽,而且个个看上去高雅而文静,没有风尘女子的气息。 左边楼梯的前面是总服务台,三位穿着白衬衣红色超短裙的吧台小姐正背着手规规矩矩地站在吧台后面。 正巧的是一个身着黑色职业西装套裙,头上挽着高高发髻,黑丝裹腿的美女走了过来,那三个吧台美女不由机交互是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声:“齐总!” 安明连忙不动声色的向右走了两步,避开了和她面对面的机会。 “嗯!”被称为齐总的美女轻轻的带着绝对尊严的哼了一声,继而开口问道:“今天大概登记了多少位开房的客人?” “六十三。”一个齐刘海的吧台美女抢先答道。 “哦?那倒是还不错!”齐总轻轻嘀咕一声,继而又道:“在这些人里,都有什么比较重要的吗?” 安明就在旁边,装作欣赏几米开外弹钢琴美女风采的样子,蛋定的站着,好奇的听着身边的对话。 那个齐刘海的吧台美女应该是三个同事中的领班,她操纵着鼠标看着电脑屏幕,答道:“基本没有什么十分重要的客人,省里来的李先生和陈先生之外就是市里一些经常来的老客户。” “省里的李先生和陈先生?行了,我知道了,我去拜会一下两人,这两位可是咱们老板在省里的靠山。对了,记住了,把祁樱和蓝灵的生意留着,指不定李先生和陈先生等下就要她俩去服侍呢!” 齐总看着齐刘海吩咐道。 “放心好了齐总,祁樱和蓝灵那是专门接待处级以上客人的,这点我们当然不会忘记。” 齐刘海乖巧的看着齐总说道。 齐总转身,向着不远处的楼梯走去。 安明心中动了一下,看来之前何筱雨说的阳光度假村里豢养着美女专门服侍五叔背后的那些关系户的传闻应该是真的了。 听着祁樱这个名字他觉得有些熟悉,脑中蓦然记起,蓝曼丽里的苗医丰匈刚刚造广告声势的时候,五叔曾经带着祁樱一起去想砸了安明的生意,只不过让他巧妙的化解了。 说起来,他还亲自为祁樱做了丰匈的手术。他记得很清楚,有人告诉过他,祁樱正是这阳光度假村里的头牌。 齐总走后安明也跟着继续向着大厅里走去。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安明只有边走边看,边想着探查真相的办法。 一个看上去官相十足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正搂抱着一个蜂腰肥臀的高个子美女,嘻嘻哈哈的笑着从他身边走过,安明索性便跟着两人一起,向着前方走去。 门厅直通后门,出了后门便是一个空旷的水泥场地,场地的右边有两个大大的网球场,只不过大概因为天上太阳还有些太晒的原因,此时的网球场上空荡荡的。 安明的视线被左边稍稍有些喧嚣的吵闹声给吸引了过去,这才发觉原来那儿有个露天的游泳场。 长方形的游泳场里一对儿对儿的野鸳鸯正在扑腾戏水,有的玩着水中的水球,有的在相互以水攻击,还有的玩着水中漂浮的海盗船,尽情戏耍,搅得满池水花乱溅,涟漪激荡,娇声笑语如莺啼燕婉。好一派水中春戏图。 游泳池四周种植了一些阔叶植物,巨大树冠下阴影里的躺椅上三三两两地躺着一些半果的男女,乍一看七横八竖的没有章法,仔细一看,却都是成双成对,很有特点。 男人大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体貌富态,非贵即权的样子;女的则清一色的青春靓女,都一律穿着小得不能再小的三点式泳装,匈峰高耸、粉腿横斜,与身边的男人或拥或抱,耳宾厮磨,构成一道让人眼热的风景。 安明按照何筱雨的交待,偷偷拿出手机装作看信息的样子,将这奢华的一切拍了照片。 “哼!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性,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你现在怀里不是抱着一个嘛,眼睛还直往别人身上扫,是不是嫌我了要调马换将,另外尝个新鲜?你说,你说嘛!” 安明跟着的那对儿野鸳鸯,男的正在色兮兮的看着泳池里的湿身美女,身边这个不由借机撒娇。 “没,没有!走走走,我陪你看美人鱼表演去!”男人慌忙手上用力搂紧了身边的女伴。 “哼,这还差不多!马科长,我今天可是要吃金昌鱼的哟!一条金昌鱼五千块钱,你舍不舍得?” “舍得,舍得!别说五千,只要你高兴,一万一条我也不会眨眉头。可是咱说好了,晚饭吃了金昌鱼,晚上你可得对我卖力点儿,上次咱们玩的那个游戏,我可是爽翻了天,今晚还玩……” “咯咯咯咯……” 听着两人的对话,安明不由在心里嘀咕一句:“一对儿狗男女!” 不过他却暗自稀奇,这深山里又没有海,哪里来的金昌鱼还有美人鱼表演呢? 反正来这里就是要将整个度假村给摸个透彻的,安明索性便继续跟着两人走过了开阔地,越过几处鲜花开放的花圃,走在了阴凉的林荫道上。 林子是竹林,道路两旁的竹子很密集,遮住了大部分的阳光。带着竹叶清新味道的微风从竹林里吹在人身上凉爽爽的。 脚下的路是用鹅卵石铺就的,踩在上面凸凹不平却是脚底十分舒适。 穿过一片乱石狰狞的假山群,来到一块绿茵茵的芳草地,草地上还稀稀疏疏地有一些垂柳和红白相映的山间野花,十几座各式各样的小房子星星点点散布在垂柳之间。 这些小房子样式奇形怪状,有的呈北欧式尖顶圆形,有的仿哥特式构思精巧,有的像蘑菇,有的如茅庐,有的是吊脚楼,有的是古战舰。色彩鲜艳夺目,全是大红大绿浓妆重彩,使人真的如同走进了一个童话的世界。 安明好奇的看见每一座房子的前边都有一个不小的烧烤架子,于是便猜测,这里应该是专供那些男女玩烧烤情趣的。 走过这些房子,又穿过一片梨树林,安明看见了一座并不是太大的两层楼,楼的外墙上镶嵌着宝石蓝的瓷砖,倒是不失气派。 一楼看样子是一个大厅,一扇玻璃旋转门前陆续正有人向里走进,几乎每一个男人的身边都会有一个美女相伴。 安明孤身一人倒是有些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不时会引来身边诧异的目光。 “快快快,美人鱼表演快开始了呢!”安明身前的那个女人对身边男人说道:“你倒是走快点儿呀,等一下表演完了就开始捞鱼了,要是去晚了,恐怕就排不上队捞鱼了!” 嘴里的话说着,那女人伸手拉住了男人的手,快步向前走动着。 安明诧异:这明明是山中的屋子里,怎么可能会有美人鱼,怎么还能捞鱼? 但他心中的这份疑惑,很快就有了答案…… 第121章 美人鱼表演 安明随着前面的一对儿男女走进了一楼大厅,里面的景象让他颇为惊奇! 大厅占据了整个一层楼的空间,看上去足足有五六百个平方,而整个大厅里最显眼的就应该是装着水的一个大玻璃缸了。 它几乎占据了整个大厅的一半,足足有将近三米高,里面装满了蔚蓝色的水。透过透明的玻璃缸可以清晰的看见里面喂养着许多海鲜,有鱼虾螃蟹、龟鳖海参、海带鲦鳗,还有几枝十分名贵的红珊瑚。里面鱼游虾戏,热闹非常,仿佛走进一个海洋水族馆似的。 柳江市是个内陆城市,这样的景观即使是在市里也只有“海洋馆”里才能看见,安明没有想到,在这远离市区十几公里的山坳里居然会有这样一处景观。 看来,五叔为这个阳光度假村真是下了本钱,利用这个极尽奢华和声色犬马的平台,他一定也编织了不少的关系网,为他的黑金事业做强大的后盾。 安明的眼光看向在玻璃缸旁边,那儿站着一排六位美女,一色二的顶级身材,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她们都蓄着男孩儿一样的短发,身上裹着红色,蓝色,白色,黄色和青色的不同大毛巾,毛巾的宽度刚好遮住ru房到大腿根这中间部位,上头下面都光溜溜的,看上去姓感而诱惑。 他正诧异着这几位女孩为什么会有这么一身装束站在玻璃缸旁边,又让他大开眼界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六个女孩突然随着一声喇叭里的“美人鱼表演开始”的声音自己优雅的拉开了裹在身上的毛巾,完全赤果的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随后,她们面带着职业微笑,转身走上了通往玻璃缸顶端的梯子,相继鱼贯攀爬到玻璃缸最上方的开口处,一个个优雅的跳进蔚蓝色的水里! 立时,水里翻涌起了水花,六个赤果着身子的美女畅游在水中,身旁受了惊吓的鱼虾急速逃避,倒是真的恍若美人鱼一般。 她们在水里自由自在地翻滚盘旋,转体折身,做出许多平地根本无法完成的高难度动作,如同神话中的飞天一样,舞得天花乱坠,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看的出,她们都是受了专业的训练的,水缸外围观的人竞忍不住为她们鼓起掌喝起采来。 安明跟着老鬼叔的时候去过很多次缅国那些富丽堂皇的场所,自诩也是见过了世面的,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感到发自心底的震颤。 水中游动的那些美女完全赤果,女人的隐秘特征毫无遮掩的被众人看在了眼里,尤其是她们游动的时候,身上某个部位的黑色就像是水中飘动的水草,分外撩人! 正在安明聚精会神的看着水中惊艳表演的时候,身边袭来一阵香气,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先生,给您点捕单!” 安明连忙扭头,一个瓜子脸的三点式美女正朝气蓬勃的站在他身边笑吟吟的看着他。 她的手中拿着一张印刷精美的过塑彩页,安明连忙接了过来,眼光随即看了上去。 彩页上的内容就像是一份普通常见的菜单,只不过上面写着的却不是普通菜名,而是水中正在游动的那些海鲜的名称。 “这个是……”安明有些不懂,冲着身边笑吟吟的美女问道。 “哦?先生您是第一次来?”美女眼中掠过一丝质疑,很迅速的又在安明身边四处看了几眼,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嗯!”安明简短回答。 “哦,那难怪您看不懂这张单子呢!”她笑着向安明贴近了一些,然后伸出纤纤细指一指,轻声道:“这个呀是点捕单,喏,您看,每一样物品的后面都标注着价钱,您的女伴喜欢吃什么,您就点我们的‘美人鱼’为您捕捞什么就是了!捕捞起来的海鲜会立即拿到后面的厨房加工成美食,而您付出相对应的价钱,有一半会成为您女伴的小费呢!” 安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玩的取悦女人的游戏! 他的眼光再次看向手中的单子,只见上面最便宜的价钱是海带。 “海带不就是海里的水草嘛?三百元一条?”他差点儿惊呼出声,还以为是自己的眼睛看错了。 “对呀,海带就是三百元一条!”旁边的那位美女倒是一点儿也不惊讶:“先生您想,我们这水池里的海水都是空运来的,再加上养殖那些海鲜的成本以及‘美人鱼’捕捞的独特性,一条海带要三百算贵吗?” 安明正准备说什么,却听她继续又笑着道:“再说了,这三百元的一半是您女伴的小费,等于您对她的宠爱,怎么能说贵呢?咦,对了,先生,您还没有女伴陪着吗?” 安明摇了摇头。 “那好吧,先生您慢慢看表演!”美女的表情有些古怪,冲着安明又是一笑,随后转身优雅的走去。 安明虽觉得她刚刚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对,但倒也没有多想,转而又将眼光投向了眼前的玻璃缸里。 事实上,这样活色生香的表演,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应该是此生少有的福利之一。 大厅里响着的音乐渐渐缓了下来,那水池里的六个美女相继钻出水面,浑身上下**的又顺着梯子走了下来,依旧站在水缸边。 不同的是,她们很快又将各自不同颜色的毛巾裹在了身上。 “金昌鱼,我要吃金昌鱼!” 依旧是之前安明跟着的那对儿男女,女的一边叫着一边使劲儿撒娇的晃动着被她挽着的男人的胳膊。 “好好好,金昌鱼,金昌鱼!”男人笑着伸手在女人身体上最凸出的位置上捏了一把,然后冲着那六个站成一排的“美人鱼”道:“一条金昌鱼,就让……”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她身边女伴打断他道:“让蓝色毛巾的五号下去捕吧!” 她的话刚说完,那围着蓝色毛巾的五号“美人鱼”感激的冲着她点了点头,然后再次拉扯掉身上裹着的毛巾,向着身后的梯子走去! 安明看了一下手中的单子,金昌鱼旁边的标价是五千元。按照之前那个递给他点捕单美女的说法,鱼捕捞上来,其中的两千五百元就是要吃金昌鱼那美女的了。 “啪!”五号美女再次跳入水池里的声音。 开始的几分钟里五号美女与其说是在水中捕鱼倒不如说是在水中卖弄性的表演,差不多三四分钟过去,她这才认真的追捕起水里游动的金昌鱼起来。 人的水性再怎么好,在水中也应该是赶不上鱼的动作敏捷,更何况人还需要一两分钟浮上水面换气,而鱼儿是不需要的,所以要想在水中捕捞一条活蹦乱跳的鱼还真是不那么简单。 五号“美人鱼”的手中拿着一把长长的抄鱼网,但往往看见几乎就要抄到一条金昌鱼了,却被它灵活的一个摆动轻易的逃脱。 每一次“美人鱼”在水中漂亮优雅的动作都会引来围观人的喝彩,每一次金昌鱼的逃脱也一样会引起围观人的惊叹。 就在安明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身边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先生,您的女伴呢?” 安明一惊,急忙扭头,一眼看见身边站立着一个身着保安制服的强壮汉子。 “女伴?没有呀!”安明本能的随口答道。 “没有?”保安的声音里充满疑惑:“那麻烦你跟我一起走一趟!” 凭着直觉,安明感觉到麻烦来了。但具体的麻烦是什么,他却不得而知。 难道是在什么地方露了马脚? 他当然不知道,这里是会员制的度假山庄,每一个来这里消遣的男人几乎在这里都有相好的美女,每一次来,都会让其陪伴。 这种陪伴是全程的,从男客们进入大厅就开始。 刚才,送给他点捕单的妹子发现他是个生人而且身边又没有女伴,于是在不动声色的走开之后,便将这一反常现象告知了保安室。 “呃?为什么?”安明做出一副底气十足的样子冲着保安不满的问道。但其实他的心里已经在为即将有可能到来的突发事件做着应急准备。 “不为什么,只因为你在这里不受欢迎!姓安的,你倒是胆子挺肥,敢单枪匹马闯阳光山庄?弟兄们一起上,把这小子给我弄倒了再说!” 安明面前的保安还没有回话,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十足的敌意传进了安明的耳朵里。 安明连忙循声去看,却见正是五叔的手下疯子坤。他的身后,跟着差不多二十多个彪壮的汉子。 和安明第一次在蓝曼丽门前和疯子坤交手时的状况不同,这一次疯子坤和他的手下们手里都拿着警用电警棍! 疯子坤是五叔手下第一金牌打手,而且在柳江市的道上也是成名多年的人物,所以通常情况下,只要不跟着五叔一起出门,他就在阳光度假村里负责安保。 刚刚那个美女到保安室里汇报安明可疑身份的时候,他正好在保安室里,他一面派出一个手下去询问安明一面调看了监控录像,这才发现,原来是安明闯进了山庄。 随着疯子坤的一声吼,他身后那二十多个汉子就像是一股潮水一般的扑向安明。 一旁,那些原本花枝招展的美女们立时被这场面惊骇的花容失色,一个个失声惊叫,飞快的跑向门外躲避…… 第122章 全是诱惑惹的祸 安明没有料到,他的行迹会这么快就败露。但时间已经容不得他细想,疯子坤手下的那些打手已经扑到了面前。 冲在最前面的两人一高一矮,同时挥舞起了手中的电警棍,顶端的电极间闪动着蓝色的电弧,噼啪作响。 任凭安明身手再怎么好,面对电警棍,他倒是不能硬接对方挥来的这一棒,于是只能被迫向后退了两步,堪堪躲开这迎面一击。 只是这般一来给对手留下了更多的时间,跟在一高一矮两个汉子后的打手又冲上来三四个。 时间容不得安明有过多的考虑,本能的抽出了缠在腰间的流星,一出手流星便朝着迎面最近的高个子汉子飞了过去。 高个子汉子手里的电警棍挥动的正欢,刚刚安明的退后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此时嘴里嗷嗷叫着想一棍击倒安明,处于牛比哄哄状态下的他哪里想到安明会这么快就反击? 银色的钢球急速飞出,不偏不斜击向高个子的面门,他只觉得眼前银光闪动,还没有闹清楚是怎么回事,额头上已经挨了重重一击,闷哼一声仰面倒下。 他的身后,一个汉子脚步过快,根本来不及停下,被他仰倒的身子绊住了脚步,直挺挺的扑倒在他身上。 只不过两人手中的电警棍都通了电,相互杵在了对方身上,只听得两声**的惨叫,随后两人便一动不动被电晕了过去! 好厉害的电警棍,安明看见眼前这一幕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提醒自己更加注意。 今天这场打斗十分特殊,对手手中的武器非同一般,断然不能让其中任何一个电警棍击打在身上,否则一旦被电警棍击倒,安明明白,后果将不堪设想。 疯子坤早就对他恨之入骨,再加上今天他擅闯阳光度假村,恐怕落入到疯子坤手里之后,疯子坤真有可能让他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电光火石之间,安明迅速将手中的流星舞动的更圆,在自己周身两米范围内设起一道坚固的防线。 安明刚刚一出手就伤倒了两人,这在一定程度上对其他十几个打手有了一定的震慑力,一时间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下进攻的步伐。 “他玛德,给我冲上去!”疯子坤的三角眼里闪动着凶狠的光芒,在那群打手身后叫嚣着:“这小子是老大要的人,谁能把他电晕,老子一定让老大奖励一百万!” 一百万,一个诱人的数字,对于那些混在五叔手下的小混混来说,这个数字具有极大的诱惑力。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三个保安对视了一眼,然后悄然从一旁向着安明的右后方溜去。 场面混乱,安明只顾防着眼前十几个狼视眈眈的汉子,倒还真是忽略了这三个偷袭的小人。 很快,其中两个溜到了安明的右后方,另外一个则直接到了安明的正后方。 三人再次对视一眼,几乎同时低吼一声,脚下步子急急冲向安明,手中的电警棍同时舞动起来。 安明右后方的两个汉子一个留着寸头一个满头黄毛,手中的电警棍一个是对着安明迎面劈下另一个则是直直的杵向安明的侧身。 与此同时,身处安明正后方的那个麻脸汉子也冲向安明,手中的电警棍同样杵向安明,直指其后心。 三人联攻,而且来势凶猛,又是在安明几乎毫无防备之下,眼看着这次安明是在劫难逃了。 饶是安明手中的流星再怎么厉害,按照常理,在同一时间内只不过是能击倒一个人。 偷袭安明的却是三个人,而且离着安明的身体很近,就算他手中的流星将其中一人击倒,但这同时也为另外两人创造了更多靠近他的时间和机会。 一旦靠近,短兵相接,安明应该是无法逃脱电警棍的袭击的。 三人进攻时的低吼声迅速的传进了听觉异于常人的安明耳朵里,即便是在这闹哄哄的环境中,他还是十分敏感的分辨出来,在他身体的右后方和后方正有人对他进行偷袭! 没有丝毫的犹豫,安明甚至连身体都没有扭转过来,手中的流星已经灵巧的带着呼啸向他分辨出声音发出位置的右后方飞了过去。 “啊!!”一声惨叫,寸头汉子最先中招。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安明功夫会如此高超,简直和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一模一样,连听声辩位都能做的到! 流星击中了他的面颊,鼻子里窜出一股殷红的鲜血,他在叫出了一声的同时仰面倒地。 对手凶猛而且人多,情急之下安明舞动流星的力度要比平时大了许多,当下也顾不上对手的死活,他只想着撂倒一个是一个,越少对手,他的逃脱机会也就越大。 几乎就在击倒了寸头汉子的同时,安明的身体也迅速的扭转了过来,锐利的眼光很快就看清楚了眼前的形势。 寸头身边的黄毛这时已经将电警棍杵在了离着安明的身体不到半米的地方,安明能清晰的看见黄毛脸上狰狞而得意的面容。 只不过,对于安明这样的高手来说,他的笑容似乎早了点儿。 收回飞出去的流星,然后再来击打黄毛似乎已经有些来不及了,好在黄毛整个人靠的比较近,情急之下安明飞出一个侧踢,凌厉的攻势正中毫无防备的黄毛匈前! 这一脚安明同样是用了比平常更大的力度,黄毛眼睁睁的看着安明的大脚到了自己的匈前却根本没有机会躲避。 他瞪大了眼睛,似乎对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动作如此迅速之人? “嘭”的一声闷响,安明的大脚几乎就在黄毛瞪大眼睛的同时踢中了他的胸膛,他就像是被风吹起的一片树叶,飞出五米开外! 安明出手,连着使两个偷袭者丧失了攻击力,但饶是他速度再快,这两次出手也需要耗费一定的时间。 在这被耽搁的时间里,他正后方攻击过来的那个麻脸已经将手中的电警棍杵在了离他身体不到十厘米的地方,远远看去,电警棍前闪烁着的蓝色电弧差不多就击到了他的身体。 险情还不单单如此,安明抽身应付身体右后方那两个偷袭者的同时,自然是顾不上再应付原本在他面前的那些打手,这般一来那些打手便如同潮水一般向前推进,眨眼间就到了安明身边。 只不过,比起已经到了身前的麻脸杵过来的电警棍来说,那些刚刚涌过来的打手对他造成的威胁还能缓缓。 安明看着麻脸的电警棍到了眼前,此时连出手的时间都没有给他留下,他只好无奈的向后退出一步! 然而,向后退出一步,就等于是主动向扑过来的那一群打手靠近了一步,危险同样存在。 “杵倒他!草!” “电死你个杂碎!” “草泥马,这下看你还能往哪儿跑?” …… 一时间身后那些冲在前面的打手们兴奋的叫了起来。在他们的眼里,安明就是一百万。 而且眼看着这一百万就要到手,安明似乎已经无处可逃。只不过,有时候诱惑太大也不一定就是好事,尤其是在这人多而且谁都想独占利益的时候。 冲在最前面的是个花t恤汉子,原本他的电警棍已经可以十拿九稳的杵在安明的背部,只不过在他身边,另一个黑色短袖衫的汉子却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一百万奖金落入别人手中。 他在脚下故意使出一个绊子,花t恤汉子哪里料到会有自己人在暗中动手脚,于是一个趔趄,愣是自己飞了出去,扑倒在了安明面前! 紧接着,身着黑色短袖衫的汉子一脸得瑟的冲到了最前面,手中的电警棍堪堪劈向安明的后脑勺。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正是因为他的这一私心,为安明创造了脱身的时间。和高手对打,断然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破绽。 安明迅速蹲下身子,左脚铲向奔过来的麻脸汉子,麻脸汉子原本以为手中的警棍稳妥妥的能刺中安明,却没料到安明会突然蹲下,他手中的电警棍刺了个空,身体的冲势却是刹不住,直直向前冲去。 安明铲出的左脚正中他的右腿胫骨,“咔嚓”一声轻响,他的右腿胫骨骨折,人整个儿飞扑倒地! 趁着身着黑色短袖衫的汉子为他创造出来的一点儿时间,安明纵身一跃,向右移动了两三个身位,躲过了身着黑色短袖衫汉子刺过来的电警棍。 好险! 安明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刚才要不是身着黑色短袖衫的汉子为了自己私利给他创造出来电光火石的那一瞬时间,恐怕他即便是能化解麻脸汉子的一击,也躲不过那花t恤汉子手中的电警棍! 此刻,刚刚逃出包围圈的安明立马意识到了眼前的严峻形势,这些打手们今天使用的是特殊的武器,这让他觉得不可再恋战,于是趁着那些打手还没有再次包围过来,安明脚下发力,向着大厅的大门跑去。 “废物!一群废物!”疯子坤在叫嚣:“追,还不给我去追!” 一大群手下这才慌忙调头,仓皇的顺着安明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哼,进了老子的地盘,我看你能跑哪儿去!”疯子坤一脸凶狠,从腰间取下对讲机,喊道:“前门听着,前门听着,从现在开始封门,任何人不得出去!” 整个阳光度假村就一个前门出口,围墙全部都是无法攀爬的骆驼刺,那些在这里生活了很长时间的美女们那么熟悉这里的地形都没有办法逃出去,疯子坤相信,只要封锁了前门,安明今天就是他的瓮中之鳖! …… 第123章 窃香院艳遇(1) 阳光度假山庄整个占地数百公顷,很大。 安明并不熟悉山庄里的地形,从“美人鱼表演”大厅里冲出来之后他迅速观察了一下眼前的地势。 摆在眼前的有三条路,一条是他来时的鹅卵石小径,可以通往山庄大门,但大门眼下被封死,踏上此路的后果只能是被堵在大门处,受门口保安和身后追兵的两路夹击; 另一条在他的左手边,两车宽的水泥路,笔直笔直,不知道通到哪儿,但路上毫无遮拦,阳光下一览无遗不利于隐藏,显然也不是最佳选择; 唯独右手边一条用彩色方砖铺就的曲径,只有两人并肩宽窄,两旁长满了浓荫蔽日的大树,看上去光线幽暗,利于藏身,安明于是不假思索的跑了过去。 眼下看来,得给阳光度假村外等候接应的何筱雨打个电话才能想办法突围出去,只是身后那些打手们追的太紧,安明倒是难有停脚打电话的机会。 曲径并不长,也就二三百米的样子,尽头是一个拱形的圆门,门内四个方位有四幢不同颜色的两层小楼,安明脚下不停,别无选择,只好冲进了院子里。 院子中央一片空旷,很难藏人,而且地势开阔,倒是利于身后那些打手们对他进行四面围攻,于是他只好顺着楼梯上了院子最里面那幢大红色外墙的二层楼。 “抓住他!抓住那小子!”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㈨ ㈨ . c o m “草,进了‘窃香院’我看他还能躲到哪儿去!” “谁看见他上哪幢楼了?” …… 楼下的院子里,那些尾随在安明身后的打手们蜂拥而至,一个个狂妄的叫嚣起来。 早有人将院门口封锁住,整座院子此时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笼子,疯子坤随后赶到,狞笑着冲着那一群在院子里叫嚣的手下道:“都别他玛德给我瞎嚷嚷,窃香院是什么地方你们不知道吗?” 果然,那些刚刚还在叽喳的打手们立马安静了下来。 “都听好了,谁也不许轻举妄动。没有客人的房间,一间间的仔细搜一遍,有客人的房间,暂时不要惊动里面的贵客,等我请示老大之后再做定夺!” 疯子坤站在院子中间,声音低沉的吩咐道。 很快,那些打手们被编分成了四个小组,分别钻进了四幢楼的楼梯。 安明并不知道,他误打误撞上的这幢红色小楼,是整个窃香院里等级最高,也是整个阳光度假山庄里最神秘最尊贵的地方。 一口气儿冲上二楼,白花花的太阳照晒在长长的走廊上,毫无躲避之处。 安明急需要找个隐蔽之地,哪怕只有一分钟的空隙,他也能打个求救电话给何筱雨,通报一下眼前的险境。 左右环顾,右手边房间的实木门似乎是虚掩的,里面隐约传出一男一女的对话声,安明毫不犹豫的推门而进。 “你,你干什么?怎么闯进我的房间里来了?” 一个平头男人,架着一副文绉绉的珐琅眼镜儿,气势汹汹的用手指指着安明,瞪着眼睛吼道。 之前,他是背对着安明的。只不过安明急忙之中推门动作过大,惊的他回头查看。 同时映入安明眼帘的还有一个身穿黑色蕾丝薄纱的妩媚美女。美女以一副迷人的姿态很放松的侧躺在柔软的沙发里,一头黑瀑布一样的长发风情的披散在肩头匈前,黑色蕾丝薄纱里白花花的身体若隐若现,充满神秘。 “安……是你?”美女的惊呼声和平头男人的吼声几乎同时响起。 不同的是她从沙发上起身的时候胸前那一对儿肥嘟嘟壮巍巍的颤动了好几下,让安明眼热心跳——黑色蕾丝薄纱里的内衣很时尚,文匈只有巴掌大小,几乎对那两个硕大的物件儿没有什么实质性的遮掩。 也正是这一对儿看上去诱惑无比的肥嫩让安明想起了美女的身份。 他曾经“抚膜”过那一对儿肥嫩,为她做过苗医丰匈,她是祁樱。 眼前的形势瞬息万变,安明在脑海里刚刚认出祁樱,就听门外楼下疯子坤和他手下那些打手们乱哄哄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你就是他们要抓的人吧?跑老子这儿搅好事儿来了?”平头眼镜男依旧用手指指着安明,随即他向前两步走向门口,大嘴一张:“来人……” 只是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喊出口,就见安明迅疾蹿出一步,靠近他的身体,右手化掌为刀,闪电一般出击,正中他的后脑。 平头眼镜男闷哼一声,身子软软倒在了安明伸出的臂弯里。 分分钟钟间安明已经明了了眼前的处境。 按照之前从何筱雨那里了解到的信息,阳光度假村里豢养的这些美女,都是五叔用来给背后的靠山寻欢作乐的 祁樱是五叔豢养的美女之一,而且还是阳光度假村的头牌,这里应该就是她独居的香闺,已经处于昏迷状态的平头眼镜男是个“大人物”,正准备享用祁樱。 祁樱刚刚斜倚在沙发上那撩人的姿态也说明了这点——她正在用身体语言逗引平头眼镜男。 见安明出手击倒了平头眼镜男,祁樱的眼里掠过一丝复杂的眼神,但却出乎安明意料的并不惊慌。 “他们正在抓你?你又惹他们了?你就不怕他们搜到我这房间里来?” 她黑亮的眸子紧盯着安明,随口轻声道。 “我……”面对祁樱的轻松自然,安明突然感觉无话可答。她的身上虽然散发着风尘女子那种特殊的妖娆气息,但安明从她那双明眸的深处却看见了清纯而忧郁的影子。 “如果我现在喊一声……”她窈窕的身体灵动着靠近安明,带去一阵微微的香风,脸上竟然挂着媚艳的微笑。 她身上香水的味道很独特,这种味道上一次他为她做苗医丰匈的时候曾经近距离的嗅到过,使得他年轻的身体里雄性荷尔蒙飞扬,热血贲张。 安明将脸色一沉,打断了她的话:“那你也将和他一样,会很快就躺倒在地上!” 他的手指了指已经被放倒在地上的平头眼睛男。 “咯咯咯咯……”祁樱举起白皙纤长的小手掩嘴轻笑,随后看着安明正准备说些什么,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纷杂的脚步声。 看来疯子坤的手下已经开始搜查了,安明不由本能的向着屋子里迈动了两步。 “他们为什么要抓你?”祁樱面色淡定,看上去就像是在对待一个来享用她的客人一般:“放心好了,暂时他们是不会惊扰到这间屋子里来的,因为他可是一个大人物,疯子坤他们知道他在我房间里,绝对不会打扰他的好事儿!” 她同样用手指了指地上躺着的平头眼镜男,又道:“不过,再过一会儿可就难说了,既然他们花了大力气抓你,最后一定还会搜到我这屋子里来的。所以你要告诉我原因,我才能决定要不要出手帮你!咯咯咯!” 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妩媚气息十分撩人,她笑起来很好看,也很撩人。 安明心下一动,想起何筱雨说过的,阳光度假村里的美女有很多是五叔从焕颜美容院里“人间蒸发”来的,他这次潜入这里,目的也正是想查出此事的端倪,眼下祁樱相问,他何不借机试探呢? “听人说五叔的焕颜女子美容院会将去做美容的有姿色女人‘人间蒸发’到阳光度假村里来,我就是来查这个传闻真假的,没想到被他们发现了……” 安明一边说一边做好了准备,只要祁樱的脸色表现出一丝一毫要“出卖”他的样子,他立马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将她击晕。 他的话说完,屋子里突然陷入了一种沉寂。 祁樱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黑色的眸子紧盯着安明的脸,差不多足足一分钟后才笑道:“胆儿可真肥!我知道你和五叔是对头,但没想到你敢独身一人闯到度假山庄来,好,我就先出手帮你一次。” “噗……”安明松出一口气。 看祁樱脸上的表情,应该说的是真话。虽然安明并不明白,她既然是五叔身边的红人,又怎么会出手帮他呢? 他突然记起上次在蓝曼丽里他为她做完了苗医丰匈之后,在跟着五叔离去的时刻,她看向他的眼神非同寻常,那里面似乎有一种渴求。 “我只需要在你这里呆上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即可!”安明一边说一边掏出了手机。 按照他的计划,给山庄外接应的何筱雨打个电话,最多十分钟,何筱雨应该会带人进入山庄来给他解围。他和何筱雨事先约定过,他会借机钻进何筱雨开进来的警车里,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被带出去,以此化解这次危机。 祁樱的脸上始终挂着好看的笑,斜倚在沙发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看着安明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和何筱雨三言两语的说清楚了山庄里此时的状况之后,何筱雨答应迅速以例行检查的名义调人进入山庄,然后警车会停在主楼前的停车场上,到时候安明自己想办法钻进警车就是了。 “嘘……”安明挂断了电话,长长舒出一口气。刚刚经历的这一幕被追杀太惊险了。他没想到阳光度假村里的那些打手们会拿着电警棍来对付他,以至于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安明很清楚被电警棍击倒后的后果,这些亡命徒很有可能让他也从此“人间蒸发”。 “咯咯咯咯……”祁樱轻笑,脸上两个浅浅的酒窝毕现:“计划的挺周密,外边还有帮手呢?不过我觉得事情一定不会那么简单,现在山庄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既然主动自投罗网,他们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你的帮手可不一定能进的来……” 正说着话,门外突然传来了渐近的脚步声,祁樱脸色突变,看着安明,眼神里充满了不安…… 第124章 窃香院艳遇(2) “齐总来了!” 听着外边渐近的脚步声祁樱神色紧张的冲着安明说道。 很显然,齐总的到来,应该是来敲开祁樱的房门的。 半个小时前,疯子坤拨通了齐总的电话,将抓安明的事情做了简短的汇报,齐总忙从山庄前面的应酬中抽身出来。 “窃香院”是整个阳光度假村里最高级最隐秘的地方,四幢楼房里住着度假村里十名姿色最好的女人。能进入这里玩的男人除了是会员之外还需要山庄总经理齐总的特批。 之前,齐总从前台了解到今天入住在这里的有五叔在省里的重要靠山李先生和陈先生,于是便安排了两人进入窃香院,由山庄里的两个头牌美女祁樱和蓝灵服侍。 作为山庄的保安经理,疯子坤知道窃香院里的客人是不可以轻易打扰的,于是他只好叫来了齐总。 祁樱的话说完,还没有容安明来得及做过多的反应,门外的脚步声戛然而止,却传来了清晰的敲门声。 “李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山庄出了点儿小事儿,进来了一个破坏分子,您让樱子把门打开一下……” 齐总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安明立即分辨出,正是他刚刚进入度假山庄的时候在主楼大厅服务台前看见的那个和服务台里的服务员对话的身着黑色职业西装套裙,头上挽着高高发髻,黑丝裹腿的美女。 如果此时祁樱去开门,那屋子里的秘密将不可置疑的暴露,那安明的后果…… 安明不由将眼光射向祁樱,他没想到今天只身探阳光度假村会这般凶险,眼前似乎已经绝境。他的双拳不由捏紧,做好了祁樱打开门后硬拼的准备。 “快,按我说的做!”祁樱脸上掠过一丝慌张之后上前拉了安明的手,又道:“先和我一起将他弄到床上去!” 话说完,她已经蹲下身去,伸出手臂托在了软绵绵倒在地上的平头眼镜男后背下,用力将他的上半身抬起。 仓促之下安明看了一眼祁樱,蹲下身子,一手托在了平头眼镜男的后背,另一只手托了他的腿弯处,用力将他抱起,向着床边走去。 祁樱独居的这间闺房虽然看上去摆设奢华但格调却颇为简约,屋子里除了一张圆形的大水床之外,就只有几件必须的家具。 整个房间里的设施一目了然,安明抱着平头眼镜男快步走到床边。 “齐总,不带这样打扰人家的哈!什么事儿嘛,非要开门?哼,等一下,我穿上衣服就来!” 祁樱冲着门口方向嗔怒的吼道。 同时,她正冲着安明做手势,让他将平头眼镜男放在床上。 安明松手,“噗通”一声闷响,平头眼镜男重重的挺在了床上。 祁樱伸手推在他的后背上,让他面孔朝着里面的墙壁侧身而卧。随即,她抖开床上的一床粉色毛巾被,盖在了他身上。 “快,跟我来!”祁樱转身,拉住了身旁安明的手。她的手很软很滑,安明觉得他的手就像是被一块儿上好的丝绸给包裹住了。 “樱子,麻利点儿!咯咯咯,打开门,我看一眼就走!” 门外,齐总的声音又穿了进来。 祁樱拉着安明,走到房间西墙前的衣柜旁伸手拉开一扇衣柜门,将安明推了进去:“你在里面呆着,我应付一下他们!尽管放心,我估计他们也只是随便看一下!” 话说完,也不顾安明一脸惊愕的表情,将衣柜门重新轻轻关上。 柜子里的光线瞬间黑了下来,一束微光顺着柜门间狭小的缝隙射了进来,安明屏住呼吸,将脸贴在柜门上,正好可以通过那束缝隙看见外面屋子里的情景。 “来了来了来了!”祁樱最后瞥了一眼柜门,嘴里一边应着门外齐总的话,一边匆匆的向着房间大门处走去。 祁樱打开房门,身着黑色套裙的齐总第一个走了进来,她的身后紧跟着一脸紧张的疯子坤。 “齐总,山庄里进来个什么人值得你们这样如临大敌的翻找?李先生刚刚太生猛了,这会儿才休息下呢!” 祁樱伸手捋了一下额头上两绺垂下来的头发,淡定的冲着床的位置努了努嘴。 原本正迈步向着房间深处走动的齐总不由自主的住了脚,嘴中轻轻吟哦一声:“哦?” 她的眼光顺着祁樱努嘴的方向看向屋子里的那张大床,李先生果然背对着她侧身而卧。 “不好意思李先生,打扰了……” 齐总的话还没有说完,祁樱就很夸张的将右手中指竖起在上下唇中间,对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嘴中轻轻道:“嘘……不用和他说话,他这会儿正迷糊着小憩,给他惊醒了反而是麻烦事,齐总你还不知道这些大爷们的脾性?难伺候着呢!” 疯子坤的眼睛像是猎犬一般正在屋子里四处搜索着,只是齐总被祁樱的话拦住了脚步,他也不好越过齐总向屋子里走,于是只能远远的看着。 “咯咯咯……”齐总面色有些不自在,轻轻一笑,冲祁樱道:“这些大爷们是难伺候,但到了樱子你手里,还不是伺候的舒舒服服?” 祁樱的脸上挂着妖艳的笑,不语。 “一个男人,二十来岁的样子,保安看见进了窃香院,有没有进你的房间?” 齐总的眼睛已经在之前说话的同时将整个屋子浏览了一遍,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再加上确实怕打扰了床上那位大爷,于是随便问了一句。 “二十来岁的男人?齐总你别逗了,我这房间里的男人就李先生一个,你来之前一直锁着房门呢,怎么可能进来别的人?” 祁樱一副泰然自若的说道。她很自然的打了个哈欠,一副刚刚和男人**过后的疲倦样子。 “咯咯咯,说的也是!”齐总又看了一眼床上侧躺着的李先生:“那你快去服侍李先生吧,我们走!” 话说完,纤细的柳腰一扭,人已经转身向着门外走去。她的身后,疯子坤以及另外两个汉子也只好跟上。 等一干人等都出了门,祁樱冲着门外盈盈一笑,随即不慌不忙的重新将门关上。 安明从衣柜门的缝隙间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此刻推门而出,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好了,危险已经过去了!”祁樱扭转身过来,依旧那副风情万种的样子,风摆杨柳一般立在安明面前,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倒是显得那对儿伟傲更加的挺拔丰圆:“说吧,怎么感谢我的出手相助?” 她那双黑亮的眸子有勾魂噬魄的功能,以至于安明直视她眼睛的时候总觉得心底的邪恶在一阵阵的泛起。 他正想对祁樱说点儿什么,一阵手机震动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安明只觉得腿根处传来一阵酥麻感,他连忙伸手去摸裤兜,那里面装着的手机果然正在不停的震动。 安明迅疾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屏,正是何筱雨的来电! 只是这个来电好险,如果再早几分钟,即便是他有意的将来电提醒调成了震动,恐怕这震动时发出的嗡嗡声也很难不被齐总以及疯子坤等人发觉。 “喂……”安明伸手按下接听键,凭着敏锐的直觉,他觉得一定是何筱雨那边出了事,有紧急状况要告知他。 他的身旁,祁樱正用那双迷人的电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安明,只是她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表情。 “什么?怎么会这样?”安明有点儿激动的吐出一句话:“居然连你们也不让进?太无法无天了吧?……” “……” “好吧,好吧!嗯!放心好了,我会自己想办法出去的!” 安明说完最后一句话,面色阴郁的将电话挂断,重新放回裤兜里去。 何筱雨在电话里说,她带队以例行检查的名义要进入阳光度假村,但门口的保安却紧闭度假村大门,以度假村里有不方便外人进入的事情发生,闭门整顿为理由拒绝她们进入。 五叔这是公然和警察对抗,但一时间何筱雨倒是无法按照和安明商定的计划进入阳光度假村,于是只好打通他的电话,如实将情况说明。 “咯咯咯,怎么样,我之前是不是说过,你的帮手很有可能进不了度假村?”她斜睨着安明:“不过不用担心,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既然都已经出手帮你了,那就再为你指点一条出度假村的活路吧!只不过……” 她将话锋一转,又道:“还是刚才那句老话,我这么帮你,你怎么谢我?” 安明此刻脑海里一片茫然,对于祁樱突如其来的相助,他想不出来原因。 按照常理,祁樱是五叔的人,怎么可能这般帮他?她这样做,岂不是在背叛五叔? 突然,一个念头闪进了安明的脑海:难道她在度假村里是被逼迫的?或者说她就是被五叔从焕颜女子美容院里“人间蒸发”来的诸多美女中的一名? “那,那你说我要怎么谢你?”安明脱口而出。现在最要紧的是先出了阳光度假村,至于有关祁樱的疑问,只能是留待日后寻找答案了。 “咯咯咯,要谢我很简单,以身相许吧!”她红艳艳湿漉漉的嘴唇上上下下的一碰,轻飘飘的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而且,说着话的同时,祁樱的大长腿轻盈迈动,向着安明靠拢过来,纤长的胳膊一伸,抚在了安明的肩头,整个人也亲热的靠在了安明身上! 安明只觉得软绵绵香喷喷的一个温热身躯贴在了身上,顿时热血贲张:“以,以身相许?” 这份大福利来的有些突然,他不由的向着一旁侧了一下身子…… 第125章 早晨那点儿事 “咯咯咯咯……”祁樱又发出一阵妩媚的笑,原本靠在安明身体上的娇躯突然发力,借着碰撞在他身体上的那股反作用力迅速站直:“看不出你一个大男人倒还守身如玉!好了好了,我是和你开玩笑的,谁稀罕你的‘以身相许’,每天围绕在姐身边的男人要多少有多少,咯咯咯!” 她的笑声很独特,充满了风尘味道,但她最后的这一阵笑,安明分明听出了夹杂在其中的酸涩。 “祁樱你是不是……” 安明拿定主意想问一问她是否是五叔从焕颜美容院“人间蒸发”来的那些美女中的一名,但他的话刚开了个头就被祁樱打断。 “好了,不逗你了!我这儿也不是永远安全,你还是赶紧的出度假村才是。”一边说,她一边走向屋子里的梳妆台,伸手打开抽屉,拿出一沓信纸以及一支笔,刷刷的在上面写着什么。 安明在一旁疑惑的看着,不明白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要做什么。 片刻,祁樱在信纸上写下一行字之后站了起来,走到安明身旁,将那张信纸递交过去:“喏,这上面是一个地址,你出去后按照这个地址去找,然后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你告诉我找到了什么就成了,这就算是你对我的答谢吧!” 安明接过信纸,匆匆扫了一眼上面的文字,疑惑的眼光再次盯在祁樱那白皙的脸上:“‘我们再见面’?我们还会再见面?还有,我走了,你这里的后事怎么处理?”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床上侧躺着的李先生。 李先生只是昏迷过去了,但要不了不久他就会醒来,他的记忆里应该有安明的身影,而之前祁樱是对齐总说过,她的房间里除了李先生之外,是没有第二个男人进来过的。 这个谎言,很有可能随着李先生的清醒而破碎。 “咯咯咯,你放心好了安大神医,我还等着你‘以身相许’呢,怎么会和你不再见面?我说过能见就一定还有机会!至于我这里的后事,想要摆平一个男人,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就不劳你费心了。你听着,现在我告诉你出度假村的路线,这条路线是度假村唯一的破绽。” 安明顺着祁樱给的路线出了阳光度假村,却是到了摇篮山的山后,他联络了何筱雨,何筱雨开着路虎见了他的面,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回了肚子里。 “怎么样,今天在阳光度假村里有什么收获?” 两人一起回到柳江市的时候天色早已经暗了下来,满街璀璨的灯光将夜晚打扮的多姿多彩。 刚进屋门,何筱雨便迫不及待的对安明问道。 “收获?”安明在院子里白果树下的躺椅上坐下,放松的伸了个懒腰,随即将在阳光度假村里的见闻以及发生的一切都细细的告诉了何筱雨。 “哦?这么传奇?你是说,最后关键时刻是祁樱接连出手相助,这样才使得你逃离了困境?” 何筱雨坐在躺椅旁边的秋千椅上轻轻的晃荡着,她的警服还没有脱掉,以至于安明觉得她说话的语气有些严肃。 “是呀,我到现在还在想着这个神秘的女人呢,她的所作所为有点儿不太符合逻辑呀,除非……” 安明的话被何筱雨打断:“除非她在阳光度假村是身不由己,除非她骨子里是背叛五叔的,除非她就是五叔从焕颜美容院里‘人间蒸发’美女的受害者之一!” 她说的话正是安明要说的,安明不由盯着她,半张着嘴巴,却没有说出话来。 “好了,这么多‘除非’只不过是咱们的假设,而有假设就应该有证实,咱们就等着去证实这些假设吧!” 何筱雨下了秋千椅,向着屋子里走去。 “证实?怎么证实?”安明冲着月光下她窈窕的背影嘟囔道。 “等着吧,如果我猜的不错,近期就会有惊喜在你身边发生,阳光度假村里第一花魁,柳江市坊间传说中最有女人风情的美女祁樱就会再次找到你,到时候,应该就是谜底揭晓之时!” 何筱雨没有回头,软软的声音随着夜晚凉爽的微风飘了过来。 “近期就会有惊喜在你身边发生,阳光度假村里第一花魁,柳江市坊间传说中最有女人风情的美女祁樱就会再次找到你”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安明怎么听出来一股酸酸的味道? 难道她是在吃他和祁樱之间的醋?美女救英雄,这里面似乎是有些暧昧的成分。 “祁樱会来找我?”安明依旧懵懂,他搞不清楚,何筱雨为什么会这般猜测,有时候女人的直觉要比男人敏锐许多:“你干什么去?我话还没有说完呢,今天你们警察怎么也会受阻?知道吗,差点儿害死我……” “你这不是好好地吗?早知道里面会有个绝代佳人护着你,哪儿还需要制定什么接应计划?看来,安明哥你挺有女人缘的,走哪儿都有美女在身边!我累了,换衣服冲凉睡觉!” 何筱雨的话音完全落地,她曼妙的背影也走进了屋子里,很快推开卧室门,随后“砰”的一声关上。 如果说之前的一段话只是让安明感觉出来了她的一点点醋意,那么这最后一段话则是让安明彻底嗅到了一股浓浓的酸味儿。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还是青涩少女时代那个样子,总是好吃醋,安明记得很清楚,那时候他们两家为邻,他只要和别的女生一起玩或者是一起上下学,青梅竹马的筱雨妹子就会一脸的黑云密布。 六月的天小孩的脸,说变就变。昨天还是风和日丽暖阳高照,去阳光度假村里探查,车子开进摇篮山中的时候安明还和何筱雨打趣,说这样的好天气不好好在山中游玩一番真是浪费。 可今天早上刚睁开眼睛安明就听见了外边院子里淅淅沥沥的雨点声。 他一骨碌从床上直起身,跳到床下,走到窗户边伸手将窗户打开。一股潮湿的空气夹含着饱满的水气扑面而来,外边院子里白果树的树叶经过雨水的冲洗翠绿一片,令人赏心悦目。 雨已经停了,但天还阴着,之前他听见的淅淅沥沥的雨点声,事实上是从白果树的树叶上滴落在地上的水珠的声音。 “呼……”安明长长的呼出一口胸中的浊气,然后美美的闭着眼睛伸了个懒腰。 再睁开眼,视线里突然出现一个一身白色瑜伽练功服的美女。 “哎,哎,明哥你干嘛呢?文明点儿好不好?哼,这屋子里又不是你一个人!” 何筱雨噘着嘴红着脸娇嗔的说了一句。她每周都会有两天早起修炼修身瑜伽。刚才收功的时候听见身后有响动,她连忙本能的回头查看,却正见安明大咧咧的叉腿站在窗前。 关键是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小内内,身体其它地方完全赤果不算,那小内内里却也是鼓囊囊的一堆,让何筱雨猝不及防的一眼看去,娇羞不已。 话说完,她低了头,匆匆向着屋子里跑去。 安明愣怔了一下,旋即明白了何筱雨话里的意思,于是冲着她的背影笑道:“都被你看去了,这下哥纯洁的身子也被玷污了,你可要对哥的下半生负责哈!” “死去!哼,臭贫!” 何筱雨嗔笑着撂下一句话,进了自己的卧室门,反手将门关上,整个人都软软的靠在了门后背上,一颗小心肝早已是急速的跳个不停。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见一个男生近乎赤果的身体,尤其是这个男生还是她喜欢的,少女的春心涌动也就在所难免。 何筱雨再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一身威严的警服,一副俏丽警花的模样。安明也将早上必要的那些“私事”都进行完毕,正经的穿了一套休闲西装,正在院子里等着她。 两人一对儿小夫妻一般的一起出了门,共同在巷子口的早点摊上吃了早点,这才分道扬镳。 今天对安明来说是个重要的日子,他承包的蓝曼丽里的丰匈科和美白科,三个月的承包期限已到,他想借此机会入主蓝曼丽! 昨天夜晚刚下过雨,路上灰尘很少,空气很清新,尤其是走进蓝曼丽的大门以后,水泥通道上干干净净,院子里绿化很好,空气似乎都带着丝丝甜味儿。 正是上班时间,美女医护们花蝴蝶一般的从大门外进来,安明不由放慢脚步,大饱眼福。 就要走到诊疗楼的时候,他突然看见诊疗楼西边靠近蓝曼丽院墙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清扫地上的垃圾。 老何头! 安明顿住了脚步,眼光紧紧的盯着正低头扫地的老何头,看上去他脚上的伤恢复的不错。 只不过,安明的心中早已将他看成是纵火烧毁后院那几间被封闭的神秘房屋的嫌疑人,决定从此秘密关注他的行踪。 “看什么呢小安?这么用心?该不会是被哪个美女的倩影给吸引了心思吧?咯咯咯!” 一阵甜甜的笑声传来,安明循声侧目,浑身上下散发着迷人熟女气息的苏舒正站在他身边。 苏舒姐曾经是他少年时代梦中经常出现的女神,他的小内内不知道有多少次因为梦见了和她在一起**而湿漉漉一片,但这次回柳江,苏舒姐变了很多,不但在他面前闪烁其词,而且基本上不主动和他说话。 如果不是此时他堵在了进入大厅的入口处,而苏舒要进入大厅就必须从他身边擦身而过,安明估计她是不会这么主动和他打招呼的。 “没,没看什么。要说美女倩影,我身边的美女,又有哪一个能比的上苏舒姐美呢?” 安明天生的见了美女就嘴巴甜,笑呵呵的抛出一枚糖衣炮弹。 “贫嘴!咯咯咯……”苏舒一笑,一边向着大厅里走,一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冲着安明又开了口…… 第126章 多情女秘 “对了,上个周末林总就吩咐过我,今天上午到她办公室开个短会,内容好像是有关你承包经营活动的,你承包的期限到了吧?三个月过的真快!” 苏舒随口说道。 事实上,上个周末林馨找苏舒说这件事情的时候,苏舒在林馨耳边说了不少“建议”,促使林馨决定借着安明承包科室到期的这个机会,索性让他离开蓝曼丽。 反正,安明原本就不是蓝曼丽的正式职员,当初她也只是答应暂时收留他。 对于安明,林馨的心里一直矛盾着。一方面她不可救药的喜欢上了他,另一方面,她实在不想安明从她手中将蓝曼丽夺走。 丁毅播放的那一段音频文件,已经说明了蓝曼丽当初从安凡那里到了林森手上,这中间有着不为人知的猫腻,换句话说,林森得到蓝曼丽一定是利用了不光彩的手段。 越是明白了这一点,林馨就越怕安明从她手上将蓝曼丽夺回去。 苏舒大概是抓住了她的这点心理,暗示她趁着安明羽翼尚未丰满,把他给撵出蓝曼丽,以免后顾之忧。 林馨最后终于决定,快刀斩乱麻,只要安明不在她身边,她看不见他的身影了,或许时间就会冲淡她对他的那份喜欢。 和林馨一样心中忐忑着的还有苏舒。 她心灵的深处自责对不起安明,但无奈的是当年那错误的一步已经迈出,现在无法再收回来。安明呆在蓝曼丽里,始终是一个大大的威胁,她知道他在查六年前的那件事情,而且渐渐接近真相。 她现在只能利用林馨的手,让安明离开蓝曼丽,求得一段时间的安宁。 “是呀,昨天是月末最后一天,也是我承包三个月期限的最后一天,不过我相信,虽然我的承包期到了,但接下来林总一定会将整个美容院都交给我来经营的,我做出的成绩,有目共睹!” 安明冲着苏舒眨巴了几下眼睛,自信满满的说道。 苏舒莞尔一笑,也不作答。从安明那眨巴着的眼神中她体会到了他对她那份特殊的情感,只是她现在无法面对这份朦胧的情怀,只好硬起心肠回避。 安明走进办公室,一抬头看见夏琪袅袅婷婷的正从他的那间内屋里走出来。 一身姓感职业套装,上身是深v领的白色蕾丝长袖衬衣,下面穿着一件红豆色的包屯短裙,一双大长腿赤果,配着脚下五彩缤纷的水晶凉鞋,令安明眼前一亮。 “人家刚在你的办公室做完保洁你就来了。哼,自己每天都要待在里面的环境都不知道收拾!进去看看吧,和我做‘邻居’简直是你前生修来的福气呢!” 她站在内间的门边,笑吟吟娇嗔着对安明说道。 “岂止是前生修来的福气,简直就是前生修来的缘分。嘿嘿,和你这样一个绝世无双的美女整天待在一起,你知道嘛,我时刻都春心萌动,期待有一天,你能到我家,帮我收拾收拾?” 安明从夏琪身边擦身而过,颇有意味的笑道。 从外间通往里面安明那间小办公室的门并不大,夏琪站在门边,身材虽然窈窕但也将空间占去了一小半,安明故意做出一副急匆匆进门的样子,贴着夏琪的身体擦了进去。 夏琪的匈总体来说不是那种肥美丰硕的倒扣碗型,但却属于坚挺有加凸傲有型的水滴型,在匈前鼓起的很高,安明与她贴身而过的时候,终于没有能禁得住诱惑,装作不经意的用他的胸膛在那耸立的顶端尖峰上幸福的掠过。 “哎……”一丝麻酥酥的触电感从她匈前的尖峰处迅速袭遍了全身,夏琪忍不住轻唤一声。 但随即她住了口,嗔怪的瞟了安明一眼——这种办公室里的小暧昧,女生被男生占点小便宜的事情,一般来说都是默默忍受。 更何况,她在内心里其实对安明的这种行为还是有些小小的渴望的。 她不是正在下决心,决定找机会逆推他的吗? “臭贫!到你家去帮你收拾房间?想得美吧,我又不是你女朋友,哼!不理你了,做事去!” 她掩饰性的冲着安明嘀咕一句,旋即迈动那双让安明砰然心动的大长腿,走向自己的办公桌前。 这段时间苗医丰匈和苗药美白的生意特别好,安明又有那么多的“私事”要做,又要每天处理苗医丰匈和苗药美白的各种疑难问题,故而也算是忙的不可开交,那间小小的办公室倒是真的有段时间没有好好收拾了,凌乱不堪。 现在映入眼帘的却是井井有条,各种物品归纳到位,整洁而整齐。 看样子,夏琪收拾这里倒真是没有少花费工夫,估计她应该是至少提前半个小时来特意的为他的房间做了整理。 安明走到桌子前,端起桌上还在冒着热气的绿茶,惬意的呷了一口,心中一个得瑟道:“她干嘛对我这么好?这不应该被看做是投怀送抱的节奏吗?” 转而骚包的一笑,转身看向门外。从他现在所站立的这个角度看出去,恰好可以看见夏琪在办公桌前的一抹身影。他手端香茗,眼睛紧紧盯着她从杨柳细腰到浑圆美屯下的这段纺锤形,心中立马浮现出无限旖旎。 上午九点半,林馨的办公室里,安明刚刚进入,林馨背对着他,双臂交叉端在胸前,站在窗前,眼睛出神的看向窗外。 窗外正对的地方是后面的住院楼,她可以十分清晰的看见二楼林森那间房间的大门。 想起林森就想起林森曾经对她说的那句话:如果再遇见安家那小子,就离他远一点! 自从听了丁毅放的那段音频文件之后,林馨对林森说的这句话有了新的理解——林森当年一定是用了某种手段夺了安家的美容院,正是因为怕安明报复,所以让她离安明远一点儿。 如果事实真是这样,林馨觉得愧对安家。毕竟,安凡和林森曾经亲如兄弟,可林家却做了对不起安家的事情。 她从心底喜欢安明,却从来没有明确的流露过,因为她的矜持和傲气,将这份喜欢压在心底。 她隐约能猜的出来,安明正在追查六年前的事情,如果追查出来的真相,真是林森参与了祸害安家,那她到时候怎么面对安明? 她孤傲的个性和强烈的自尊以及上个周末苏舒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让她终于再次坚定了让安明离开蓝曼丽的心思。 “馨姐,你叫我过来是……”安明看着林馨的背影,欲言又止。 几分钟前,他接到林馨的电话,让他到她办公室来一趟,他觉得林馨一定会赞扬他这三个月来为蓝曼丽做出的功绩,一路走来,心里美滋滋的。 但见到林馨后,安明却觉得气氛有些压抑,林馨淡淡的指了指沙发示意他坐下,随后便走到窗边,一直用她冷冰冰的背影对着他。 似乎,她在思考什么。只是这几分钟的沉默和安静让安明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终于克制不住,先开了口。 林馨慢慢的转过身子,安明发现她的脸色并没有他预想中的那样阳光灿烂,反而沉沉的有些阴郁。 她依旧双臂交叉抱在匈前,抬头看了一眼安明,旋即低下头去,避开安明的视线:“安明,我记得当初你来我这里求职的时候我就说过,只是暂时让你待在蓝曼丽。正好,现在三个月的承包期也已经到了,我想,应该也是你离开蓝曼丽的时候了!” 安明一愣,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林馨会说让他离开蓝曼丽。自从上次帮她化解了丁少的骚扰,他觉得林馨对他的态度比之以前大有改观。 以前在安明眼中那个冷冰冰的冰雪美人渐渐的正在融化,更多了一些女人的柔情。 可现在,她的脸色却又怎么变的那么阴冷? “离开蓝曼丽?为什么?”安明在愣怔了几秒钟之后反问:“根据之前咱们签订的合约,如果承包期内我能让那两个科室的营业额达到去年营业额最高月份的三倍,那么接下来就会在整个蓝曼丽里推广我的苗药苗医美容法。馨姐,你应该是每个月都看运营报表的,我承包的两个科室,营业额何止比去年营业额最高月份多出三倍?你……” 安明的话说的理直气壮,他没想到今天见林馨,场面和他呃预想背道而驰。 林馨突然打断他的话:“蓝曼丽里我说了算!是的,之前我是和你签订过一个合约,但合约的约束力只局限于你的承包期内,现在承包期满,我有权利做其它的安排!这样做,是为了蓝曼丽好……” 安明坐不住了,从沙发上站起:“为了蓝曼丽好?馨姐,你也不看看,蓝曼丽之前是什么样的经营状况!如果不是我开展了苗医丰匈和苗药美白将蓝曼丽的经营给带动的渐渐好转,恐怕现在蓝曼丽已经濒临在破产的边缘了!馨姐……” 安明的话深深刺激了林馨,他是在表功吗?他是在以一副“救世者”的面容来威胁她吗? 偏偏林馨一向生性执拗,孤傲而且自尊心极强,最不愿看见的就是有人在她面前“得瑟”。 “住嘴!蓝曼丽是林家的,我说过了,我说了算!至于蓝曼丽的经营好坏,还轮不到你来在我面前指指点点!” 刚刚还觉得有些忐忑,对安明的即将离去心存不安的林馨这下彻底愠怒了:“我说了算,这句话你听明白了吗?好了,我不需要再对你解释什么了,你去到财务和运营部办理一下交接手续吧!” 安明再一次体会到了林馨的冷艳。 林馨让他到财务和运营部办理交接手续的话让他突然意识到他必须另外想办法来阻止她的行为,他必须要在蓝曼丽里继续待下去,而且入主蓝曼丽…… 第128章 调教任性女王(2) 林馨压抑着心中的不满,用那双迷人的大眼睛紧盯着安明,如果视线能变成一根针,她恨不得能用这根针刺的安明嗷嗷叫才**。 廖沧海的训斥加命令的电话足足打了三四分钟,这才罢休。林馨听见对方挂断电话,并且传来“嘟嘟嘟”的断线音,这才将手机从耳边拿开,顺手轻抛在了桌子上。 “嘘……”她将视线从安明脸上转移,看着旁边的那些绿色盆栽植物,呼出一口长气。绿色能缓解人的情绪,每当情绪激动或者是心中纠结的时候,她都会去看看那些盆栽植物。 廖沧海在电话里说的很清楚,安明不能从蓝曼丽里开走,而且市美容协会还决定,将蓝曼丽女子美容院当做全市美容业的试点,建一个苗药美容的实验基地,另外开展一系列的经营改革,由安明和她一起协商展开。 这是一个强制性的决定,如果林馨不认真执行,后果自负。 “呃,馨姐,廖副市长的电话?” 安明一脸似笑非笑,明知故问。 “嘘……”林馨又呼出一口长气,尽力压抑着心中的纠结:“是的,你不用走了。” 奇怪的是,这几个字儿吐槽出来,像是得到了一种释放,她的心中猛一阵轻松。 难道,潜意识里她一直想说这几个字儿吗? 从情感上来说,她想留住安明在身边,但从“理智”上来说,她又觉得必须要让安明离开蓝曼丽。 廖沧海打来的这个电话,真不知道是帮了她还是帮了安明。 “好吧,现在咱们应该可以谈一谈下一步蓝曼丽的运营战略了吧?我的主张,在院里全面开展苗药苗医美容。” 安明放下翘着的二郎腿,站起身一边说一边朝着林馨的办公桌前走去。 “你知道的,苗药苗医美容现在在柳江火的一塌糊涂,用这个做噱头,一定能吸引更多的顾客,让蓝曼丽的生意火爆的不可收拾,我保证,如果一切都按我的安排来做的话,到今年年底,蓝曼丽绝对是全市美容行业里最大的盈利者,从此登上柳江市美容业老大的位置!” 说到动情处,安明还很煽情的伸出右臂,冲着空气中使劲儿的挥了挥手,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 他以为蓝曼丽已经是他的了?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是他家的后花园吗? 林馨冷冷的眼光盯着他,每当安明得瑟,她就莫名其妙的不开心,不知道两人上辈子是不是冤家。 “咯咯咯!”林馨冷笑一声:“说的轻巧!”她表示不屑的撇了撇嘴:“你懂不懂女子美容?你以为你的那什么苗药苗医就能对所有的美容项目都适应?无稽之谈!” 他以为能用苗医的推拿手法借助一些苗药给女人丰匈,或者是用点儿草药能让女人的皮肤增白,这就是美容的全部了? 原以为奚落安明一顿,能压制一下他得瑟的样子,没料到他不但没有丝毫被奚落的尴尬,反而还伸出双手在她面前轻轻的拍响了几下! “说得好说得好!美丽的女人就是不同一般的聪明!”安明的油嘴滑舌样又暴露出来,一边拍手一边冲着林馨又道:“馨姐提醒的对!要不是说我怎么提议在蓝曼丽里建造一个苗药美容的实验基地呢?把基地里研究出来用苗药美容的方法第一个拿到临床去用,蓝曼丽从此可以占尽先机,还愁客人少吗?” “你……”林馨瞪大眼睛看着安明,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个大逗比,怎么不管说什么,他都有应对的话? 他也真敢想,居然说要在蓝曼丽里建造一个苗药美容的实验基地! 是的,建造一个苗药美容的实验基地,将基地里研究出来的苗药美容技术拿出来给蓝曼丽用,借助柳江市里苗医苗药美容火爆这股东风,以此为噱头,一定能让蓝曼丽里门庭若市,这个蓝图设计的确实很好,很诱人。 但他知不知道,钱从哪儿来? 他以为建造一个苗药美容的实验基地是小孩子办家家那么容易吗?没有上百万的资金,何谈启动? “我?我是在为馨姐着想,为蓝曼丽考虑!”安明接过了林馨欲言又止的话头:“馨姐这样国色天香的女人,就应该拥有柳江市里最大的女子美容院,就应该是柳江市美容业的大姐大,走到哪儿都受人尊重,追捧,豪车,豪宅,名包,名衣,挥金如土,这才是顶级美女应该有的生活!” “……”林馨无语的看着在她面前手舞足蹈的安明,他的话虽然透着浓浓的逗比味道,但似乎说进了她的心坎里,让她觉得无比舒服。 林馨的女王脾性以及很强的个性,让她在内心里其实早就渴望出人头地,在柳江市里声名鹊起。 安明的话其实正中她心灵深处的心机。 只不过,有时候梦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感的,这几年接手蓝曼丽以后在社会上的历练,让林馨明白梦想的实现是需要有一定的基础和代价的。 “听起来你说的运营模式倒是有点儿意思,可是你知不知道,建造一个苗药苗医美容的实验基地需要多少钱?钱从哪儿来?” 林馨站起身,和安明隔着办公桌对视,她希望她眼睛里的冷淡能给他过度发热的头脑冷却一下:“还有,实验基地建造在哪儿?那可不是随便盖一间房子那么简单!”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姓感ol套装,上身一件v领白色无袖衫,将白皙的胳膊以及一大片的酥胸果露在安明的视线里。 只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安明觉得不但看的清晰而且很有真实的感觉,甚至能嗅的到那果匈的淡淡奶香味。 不由的,他向前稍稍伸了伸头,眼睛直直的盯着她胸前那弹指欲破的白嫩之处。 “简单!”他张嘴接住了林馨的话:“天空飘着五个字儿,那都不是事!馨姐你说的这些问题我都早就打算好了。苗药美容实验基地就建造在住院楼后面那片烧毁的废墟上,那块儿地盘足够大了!” 连这个他都事先想好了,林馨突然有种上当了的感觉——廖副市长说的美容协会决定让蓝曼丽当全市美容行业试点的事情,恐怕应该就是他提的建议吧? 还有他现在的眼光,就像是凸透镜聚焦太阳光一般的“印”在她的匈前,完全色兮兮的样子,令她心中升腾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 想当初,他来求职的时候,包里还带着杜蕾斯,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断定他“人品有问题”。幸亏现在是对他比较了解了,知道他见了美女就是这么一副“稀罕”的样子,否则的话,凭着他现在这暧昧的眼光,她也一定认为眼前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 即便如此,林馨觉得在他**辣的目光注视下还是有些不自在,于是迈开大长腿向着办公桌的横头方向走动,避开安明的视线。 “钱呢?”她一边走一边打断安明兴致勃勃的美好蓝图构思:“就算住院楼后面那块儿空地我允许你建造一个苗药美容实验基地,可是你知道那需要多少钱嘛?那么多钱,到哪儿去找?” 蓝曼丽前期已经有一段时间经营不善了,整个经济不说是入不敷出也算是捉襟见肘,她现在可没有钱来做这项投资。 而且,就算是有钱,她也不打算来支持这件事,这分明是长期要将他留在蓝曼丽里的节奏! “钱?这个也不用你操心,我来想办法解决!”安明随口一答。 林馨已经走过了办公桌的横头,向着沙发方向走去,安明只好追寻着她的身影,一边说一边转身过来。 差不多走在一张单人沙发旁的林馨顿住脚,微微侧身,用眼睛的余光有些难以置信的扫描安明。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他说他来想办法解决资金问题,他以为那是随随便便十万二十万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吗? 就算是他这三个月承包丰匈科和美白科,除了上缴承保利润外还赚了些钱,但林馨早就让运营根据每月的业绩报表仔细的算过了他的帐,安明的盈利也不过就是三十万而已。 难道他要用这区区的三十万去建造一个小型实验室? “嗤……”林馨轻蔑的一笑:“你想办法解决?好呀,你要是真能筹集到这部分资金,我倒是真心支持你在蓝曼丽里开展苗药苗医美容!” 她的心思突然灵动起来:在蓝曼丽里实施运营变革,搞苗药苗医美容,她从心底里是愿意,对蓝曼丽的发展绝对有好处。 之前,如果不是牵扯到想让安明离开蓝曼丽,即便是安明不提出来这样一个构思,她下一步也会让安明来这般实施的。 现在,有了廖副市长的指示,安明她暂时是赶不走了,如果他真能搞好苗药苗医美容经营,她和蓝曼丽自然是最大的受益者。 可他要是没钱来玩起这个苗药美容实验基地的建设,她岂不是正好可以抓住这个机会,以此为借口,再次将他赶出蓝曼丽? 到那时候,恐怕就是廖副市长也应该无话可说了吧? 林馨很为自己这个一箭双雕的想法而暗自高兴,暗自得意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咯咯,有好戏看了!安明,我就看你怎么跟着我的话回答!” 第129章 计攻美女总 林馨看着安明,等待他的回答。 只是她没有想到,安明的回答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居然顺着她的话,给她杀了一个“回马枪”。 “好!痛快!我等的就是馨姐的这句话!”安明紧走两步,到了林馨身边,在她对面一张双人沙发上坐下来:“馨姐,所有建造苗药实验基地的钱我来出,而且整个蓝曼丽里进行苗药和苗医美容运营,技术上的事情我完全负责,你就等着坐享其成,而且风险我也一个人承担……” 安明说的眉飞色舞,从他流畅的吐槽来看,应该是早就计划好了的。 “风险你一个人承担?什么意思?”对这句话,林馨不甚明白,于是打断安明的话反问。 “简单点儿说,就是建造苗药实验基地以及运营改革所需要的费用都是我出,这算是一种投资,如果苗药实验失败或者是运营改革亏本,所有损失都算是我的!” 安明冲着林馨一笑,眯眼说道。 林馨有点儿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世界上有这么好的事儿? 而且,她认为安明一定是在吹牛,他上哪儿去筹集那么大一笔资金,而且是用这笔资金带着风险的投资? 刚刚她还在想安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看来,他越说越离谱,岂止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简直是石头搬起来连自己的腿都要砸了! “这个……”她顿了一下:“你说的这些话,我希望你再考虑一下。毕竟……” 没料到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安明道:“事实上,我说的话我都已经考虑过了!作为一个男人,当然知道要对自己说出去的话负责任,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没有说!” 林馨看着他,心中泛起了嘀咕,随后好奇的开口道:“要求?什么要求?” “馨姐,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将我的这些投资算作是蓝曼丽的固定资产,我就用这些投资算作入股蓝曼丽,到时候如果有盈利,我能按照股份分红!” 安明的视线迎着林馨的目光,蛋定的说道。 林馨一时间没有过多的去想安明话里的意思,她的直觉在第一时间告诉她,安明的这个要求是合情合理的。 投资入股,而且有了风险还是自负,并不牵扯蓝曼丽和她,这对她来说整个是有百利而无一弊呀。 不过,这事儿怎么像是有些“天上掉馅饼”的味道?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林馨认准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但凡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准保不是什么好事。 但表面上看,安明说的事儿并没有什么破绽。 林馨蹙眉暗思,但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从她坚定的要赶走安明,到现在不得不暂时还留下安明,然后是他的这一系列建议,文件有些过大,她大脑的cpu一时间处理不过来,乱哄哄的,想不出来什么不妥之处。 “馨姐,你认为我说的话怎么样?是否可行?” 安明紧紧追问。 “这个嘛……可行!”她犹豫着答道。 一时间,她并没有想出来什么不妥,于是只好这般作答。但她还是多了个心计:“安明,你说你全资建造苗药实验基地,那这部分款项你应该是有所准备的吧?” “当然!”他回答的颇为潇洒,传说中的土豪大概也就是他现在这幅德性。 “那好,既然是你提出要入股,那我总得知道你入了多少钱,才能给你算多少股份吧?所以,这一部分投资的钱款,你明天能不能先打到蓝曼丽的账户上?” 她的语速不快,但这句话的压力,她相信安明能够体会的出来。 林馨和安明一样,步步紧逼,只想他如果拿不出来这笔钱,她便可以抓住这个机会,再次让他离开蓝曼丽。 反正,牛皮是他自己吹的,那就怪不得她了。 “ok!”他伸出右手食指弯曲衔接在大拇指上,组合成一个“o”的样子,然后其它三个指头很自信的竖起,做了一个“ok”的手势:“那就这样说了,明天下班前,我将前期启动资金两百万打到蓝曼丽的账上,以后陆陆续续的,只要需要钱,我都会按照馨姐你的安排,一一打到蓝曼丽账上,统一算作我的入股!” 听他说话的口气,好像他有源源不断,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源一般,林馨心中难以置信:“哦?那好吧,这件事情就先这样,我等着你的两百万入账,没别的事儿你可以先走了!” 安明点了点头,从她身边擦身而过。 林馨并不了解安明从柳江市“失踪”这六年来的生活,所以她低估了安明的实力。 钱,对安明来说只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老鬼叔的生意做得很大,在缅国动荡的gg地区,他的武装势力是数一数二的,安明在他的自卫军里被调教四年,老鬼叔坚持按照雇佣兵的身份给他结算佣金。 四年,足足二百万的资金就存在老鬼叔手里,老鬼叔说过,他可以随时任意支配。这也是安明敢于底气很足的对着林馨吹嘘建造苗药美容基地的钱全部都由他来出的原因。 那笔钱,安明在来柳江之前就计划好了,用来入股蓝曼丽,然后一步步的将蓝曼丽这份原本属于安家的财产重新攥在手中。 看着安明的背影消失在办公室大门外,林馨不由右臂伸出,肘部支撑在面前的茶几上,右手托腮,陷入沉思。 她总觉得安明的嬉皮笑脸下隐藏着某种心机,只是这种心机究竟是什么,一时间她倒是想不出来。 沉思良久,林馨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安明提出的“入股”两个字,她一下子坐直了身体,轻轻将后背靠在了沙发靠背上,原本托腮的右手收起,“啪啪啪”在额头上拍了几下! “原来玄机在这儿呢!”她不由自主的轻声嘀咕:“当时只顾着想他不可能拿出那么多的钱,看他怎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却没想到这个逗比玩了一招声东击西,趁我一个不留神,设计入股到蓝曼丽?” 入股蓝曼丽,然后渐渐加大股权,直到最后吞并整个蓝曼丽女子美容院,林馨顺着这个思路去想,立马就觉得自己中了安明的招。 “嘁!想的挺美,本美女岂是那么容易就上当的?”林馨站起身,顿有一种彻悟后的轻松感,她迈动迷人的大长腿,走动到房间里那一盆盆绿汪汪的盆栽植物旁,伸手拿起喷水壶在茎叶上浇:“你有你的千条计,我有我的老主意,姐就死抓股权不放松,让你占点儿小股份又能奈我何?” 她已经稀里糊涂的答应了安明入股蓝曼丽,此事看起来已经无法挽回。但林馨拿定了主意,让安明手中的股份永远都不会超过她,那他岂不是白费心机,终究不能将蓝曼丽从她手中夺走? 浇完了几盆盆景,林馨直起身来,脸上露出得意的浅笑。 她喜欢看见安明最终一脸失望的样子…… 出了林馨的办公室,安明一路径直下了楼,走到诊疗楼西头的一片小竹林里,掏出手机,拨通了老鬼叔的电话。 “老鬼叔……”电话铃声响过几遍,然后安明手上的手机轻微震动一下,显示对方已经接通。 老鬼叔习惯的“吭”了一声,安明连忙亲热的喊了一声。 “你在柳江的事情搞定没有?要是不好搞,你告诉老鬼叔,老鬼叔派一个杀手班过去,将那些你有所怀疑的人统统绑架到老子的地盘上来,我就不信他们不说……” 一开口,老鬼叔的火爆脾气便显现无疑。 他的声音很大,安明连忙将手机拿的离开耳朵一些:“老鬼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绑架容易,可是我现在陷入了一个极大的谜团中,根本都不知道绑架谁才好!” 幕后的那个隐秘对手没有眉目不说,就连六年前事情的端倪都还没有查清楚,眼下他接触的很多人都可以称作怀疑对象,但要是都绑走,那还不得用个大巴车拉着? 到时候别说是老鬼叔派一个杀手班过来,就算是他的整个自卫军都开过来,也不一定能带的走那么多的人。这里是华国,并不是动荡的缅国,老鬼叔的自卫军在缅国的丛林里倒是可以生存,但在华国的土地上,恐怕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这么麻烦……”电话那段的老鬼叔嘟囔了一句,继而又道:“对了,我怎么听你‘干妹’说,上次你又被抓警局里去了?看来那些幕后对付你的王八蛋们是在往死里整你!柳江市看守所是吧?小明你记着一个名字,他叫‘杨驼子’,下次如果你再进了看守所,在那些人犯当中找他提我的名字绝对好使!” 老鬼叔做的是全世界闻名的缅国特殊资源的生意,和他打交道的都是重量级黑道大佬,他的关系也密布东南亚各地,所以他说他在柳江的看守所里有关系,安明并不觉得奇怪。 “不是,老鬼叔有你这么说话的嘛?你这是咒我进看守所呢还是咒我进看守所呢?” 安明冲着电话嚷嚷。 虽然他知道,上次从六哥嘴里探听出来知道虎爷真面目的‘小冈本’在西大院看守所里住着以后,何筱雨就一直在为他的再次进入西大院找到小冈本做着准备,他再进看守所也应该就是不久的事情。 “嘿嘿嘿嘿……”电话里传来老鬼叔爽朗的笑声。他没有儿子,早就把安明看做成了自己的儿子:“臭小子,老鬼叔会咒你吗?老鬼叔还不是担心你,想处处护着你?你一个人在柳江,身边又危机重重,多一条路子,你就会多一重安全。” 一股暖流在安明心中荡起,但此时接近中午,骄阳似火,虽是在相对阴凉的竹林里,但也难免闷热的汗流浃背,安明不得不打断老鬼叔的唠叨…… 第130章 萝莉爱大叔 “老鬼叔,你的内伤最近又发作了吗?”安明把心中激荡着的那股暖流化作成了亲切的关怀,用话音传递了过去。 “哎……”一提到这个问题,老鬼叔明显的有些悲戚:“还好,比我预计的情形要好一些,军医说到了后期它会每两三天就发作一次,不过现在它差不多十天半月才发作一次,嘿嘿嘿,它算是照顾我的了!” 如果不是世界最顶尖科技研制出来的昂贵的药物维持着,他很有可能早就内伤发作不在人世了。 很显然,他是故意用轻松的语调和安明在说,他不想加重安明的负担。 老鬼叔的内伤,原本并不是太难治,只需要开刀手术即可,但偏偏他特殊的体质并不能开刀,故而就一直成了一件令最有名的医学权威也无法解决的事情。 但安家祖传的《天医》中记载的某一味方子可以改变老鬼叔的体质,于是找到《天医》就成了安明来柳江的另外一个目的。 “老鬼叔……”安明对现在还未能找到安家祖传的《天医》而感到内疚,他的声音明显的充满了自责:“都是我没用,来柳江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能找到《天医》,害得你还在经受伤痛折磨……” 经受伤痛折磨倒也罢了,最主要的老鬼叔的内伤经m国的医学权威诊断,已经到了即将坏死的地步,如果他在半年内找不到《天医》,一年内改变不了老鬼叔的体质,那么老鬼叔只能是睁眼等死。 “别煽情,你小子嘴巴一甜我就知道没好事儿,说吧,这次是不是要我汇钱给你?” 老鬼叔连忙岔开了话题,貌似轻松的在电话那端说道。 找不找的到《天医》,他并不责怪安明。他和安明一样,期待着解开老战友安凡夫妇的失踪之谜。人各有命,他没想到他能在缅国丛林里成为一个军阀,享尽人世间的奢华和享受,这辈子就是一年后死了也值! 安明连忙收敛悲戚的情绪,转而笑道:“老鬼叔,你这个绰号可真是没有叫错,你太鬼精了,我还没说你都知道我要找你做什么!” “嘿嘿嘿”老鬼叔一阵开怀大笑:“小子,没有这两把刷子,你老鬼叔能在这人吃人的缅国丛林里生存?还有,你小子跟了我四年,朝夕相处,你那点儿小心思,我还能看不透,说吧,多少?” 事实上,老鬼叔也并不是神仙,只是长期在那种残酷的生存环境下学会了更多的生存技巧以及猜度别人心思的本事。 安明一人独身在柳江,在这个离了钱万万不能的社会里,用钱自然是很正常的。 他了解安明,没有什么需求,一般不会主动给他电话,这两个条件一结合,老鬼叔也就不难猜出安明打这个电话的目的了。 “二百万!”安明蛋定的报出了一个数字,而后又补充道:“最好今天能打在我的银行卡上,因为我明天要用!必须要用!” “二百万?”老鬼叔在电话里还是稍稍吃惊。 对于他的贩卖违禁品的生意来说,两百万简直就是不值一提,但他同时也知道,两百万放在柳江也不是个小数字:“你要这么多的钱……小子,实话告诉我,是不是遇见什么很棘手的事情了?如果是,老鬼叔派……” 听他的话,安明就知道他又要说派一个杀手连来帮助他之类的话——没办法,他生存的那个环境就是这般的粗鲁,标准的暴力至上,弱肉强食。 “老鬼叔,你放心好了,真要遇见让你派人来帮忙的事,我会毫不客气的给你打电话的!但是现在不需要,我要两百万是……” 安明顿了一下,继而脱口道:“泡妞!外加实施一个夺回原本就应该是安家的女子美容院的计划!” “泡妞?夺回安家的女子美容院?好,老鬼叔支持!”电话里老鬼叔的声音很愉悦,他一直怂恿安明泡妞,生一大堆的孩子,他曾经说过,他的事业,将来很有可能就是安明来继承! 继承了他的事业,就意味着成为缅国最动荡地区里的一个实权军阀,再说明白点儿就是势力范围内的土皇帝,那样的日子,想想也是醉了。 “老鬼叔,这笔钱我要的急。我知道从缅国打款过来属于国际汇款,中间需要时间……” 他有点儿后悔刚才答应林馨有些快,国际汇款,最快也要几天的时间,但他知道这对于关系网遍布整个东南亚各个城市的老鬼叔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或许会麻烦一些而已! 果然,他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老鬼叔给打断:“小子你不用说了,老鬼叔要是连这一点也不能做到,那就白在缅国丛林里混了!二百万,明天用,我会找个国内的朋友打给你,最多今晚你就能收到!” 安明和老鬼叔又随便聊了几句,挂断电话的时候正好已经是中午下班的时间。 至今没有找到《天医》是安明心中无法释怀的痛,它关系到老鬼叔的生命。 这段时间手头事端不断,再加上何筱雨住在密室开口的那间卧室里,让他的行动多有不便,寻找《天医》下落的事情也就一直被搁置。 密室里暗藏的一个钥匙孔以及那把特殊的钥匙都已经找到了,虽然因为还有某个不为所知的机关而并没有打开那扇暗门,但安明总觉得他离打开那扇暗门不远了。 就像之前无意中在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那个隐藏的钥匙孔一样,安明相信那个现在还不为他所知的机关应该也有机会发现。 他是安家的后人,冥冥中安家的老祖先一定会安排他打开那间藏有安家秘密的密室的。 一股迫不及待寻求神秘的冲动从心底涌上来,鼓噪的他浑身热血奔流,安明走出竹林,决定趁着中午这段时间正好何筱雨不在家,他再下到那个地下室里好好的搜寻一番。 刚走出竹林,迎面就遇见了卡哇伊小美女安婕。 她的上身穿了一件十分肥大的白色t恤,t恤上彩印了一个夸张的美女舔冰棍的头像,安明分辨出,那个头像正是安婕自己。 据说,在九零后的美女中间,今年夏天很流行这种夸张肥大的t恤,很时尚也很个性。 t恤肥胖,却显得里面的身子更加娇柔纤美,棉质的t恤又很贴身,纵然宽大,但却垂垂的贴在身上,将她上半身那傲人的曲线显露无疑。 下身是一条短的不能再短的短裤,同样的白色,隐藏在又肥又长的t恤下摆里,随着她走动时身体的摆动偶尔会显露出一点点边缘,如果不仔细去看,还以为她的下身什么也没有穿,只是依靠着长长的t恤来遮掩那诱人的小腹下区域。 一双匀称的大长腿果露着,因为短裤太短或者说大长腿果露的部分太多,看上去显得一双美腿分外修长,诱惑十分。 阳光的照射下,那白皙的皮肤显得十分粉嫩,就像是刚刚剥了壳的鸡蛋白,透着晶莹的光芒。 “安明哥?哎呀,你可是让我一通好找呢!” 安婕也看见了安明,脸上的欣喜毫不掩饰,像是一只归巢的小燕子,竟然张了双臂就扑向安明。 “呃,找我有……” 安明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安婕就大大方方的给了他一个拥抱。 她匈前小丘陵一般的隆起微微还有些青涩的硬,但那种不一样的坚挺却让安明恍若触电一般,全身上下都麻酥酥的。 只是,这种**的体验稍纵即逝,安婕松开了抱着他的双臂。 明晃晃的太阳光下,安明的大脑一时间有些断电死机的感觉,只是愣愣的看着安婕,不明白她刚才怎么会有如此“过激”的举动。 她说她找他许久,什么事呢? “安明哥,明天我生日,晚上有一个聚会趴,都是我身边的朋友,我希望你能去给我过生日,好吗?” 卡哇伊小美女的眼波里流动着期盼的光芒,殷殷的看着安明。 “呃,好呀!”安明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参加卡哇伊美女的生日大趴,和一群九零后美女们摩肩接踵在一起,那该是多么香艳的一件事情,安明当然愿意。 “太好了!那就这样说定了!咯咯咯……”安婕一张美女瓜子脸激动的红扑扑的,笑吟吟的正想再说点儿什么,一个骑着红色电动车的同事从后面赶了上来,随口冲着安婕喊了一句:“安婕,怎么又在缠安大叔呢?难道你还真要演绎一场萝莉爱大叔的现实版情感剧嘛?咯咯咯!” 安婕的脸上更红了,大眼睛快速上翻,不好意思的看了安明一眼,随即转身冲着那红色电动车追了过去:“死小婉,让你胡说八道,看我不掐你!” “咯咯咯,谁胡说了,全院谁不知道你对安医生情有独钟,哈哈哈!” 被称作“小婉”的美女不依不饶,补了安婕一句,安婕追了上去,随后跳上她的电动车后座,两人嬉闹起来。 这一切发生在分分钟钟之内,安明站在原地,颇有意味的看着。 忽然,安婕回眸冲他一笑,挥了挥手:“记住了,不见不散!” 那回眸一刻,她娇俏的神态和眼神中朦胧的那份少女之情,让安明感觉特别姓感,定格在了他的记忆里…… 他当然不会知道,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双眼睛,同样清晰的看见了这一幕,并且由此引发了一场无声的战争…… 第131章 闺房私密 同样下班回家的夏琪也清晰的看见了这一幕,她由此想起了上一次在安明那间小办公室里,安婕和她暗地里为了安明争风吃醋的事情。 “哼!”她的鼻孔里轻轻哼出一声,看着安明走出蓝曼丽大院的背影,更加坚定了要逆推安明的心思。 男追女一座山,女追男一层纸,她相信,凭着她的万种风情,想要让安明“上火”,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逆推怎么了?现代都市的白领间早就摒弃了女生要矜持等待男人追的旧观念,遇见男神,不想方设法的先占为己有才是现代版傻二。 何筱雨每天中午不回家,在局里吃工作餐,这是惯例。安明在巷口的小吃店里随便吃了些东西,进了院门就直奔何筱雨的那间卧室。 何筱雨在家的时候,这间卧室是安明的禁区,虽然他曾经偷窥过这里的一切,包括这间屋子里几近果睡的女主人,但现在当何筱雨不在的时候,安明进入这里,嗅着空气中残留的何筱雨身上特有的香味儿,他还是感到一种不一样的心动。 要知道,在一个美女的闺房里自由自在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满目所见都是美女的“**”,那种**的感觉,想必很多男人都能体会的到。 有两件鹅黄色的内衣挂在衣架上已经晾干了,只是还没有来的及收,却是将安明的眼光给吸引了过去。 他不由自主的走了两步,靠近内衣,好奇的观看。 文匈是无肩带前搭扣式的,整个看上去像是一个稍大一些的蝴蝶结,很新颖。蕾丝镂空,罩罩不大,没有钢丝托,据说这种文匈能很好的贴近里面的内容物,并且保持其自身的形状和饱满,而那不大的罩罩,则能最大限度的让里面的内容物显露出来,吸引人的眼球。 安明的脑海里已经出现了何筱雨穿着这样一件文匈后的迷人样子。 文匈旁边挂着的那件小内内就更让安明觉得血流加快了。这是他第一次离着一个女人的小内内如此近距离,好奇而紧张。 小内内同样是鹅黄色,前面是对开的蝴蝶样式,而后面,仅仅是两条交错的带子,一条应该是用于悬挂在腰间的,另一条,恐怕就是掩盖在了后面的沟里。 他没有想到何筱雨会有一套如此情趣的内衣,他想象着她外面穿着威严的警服,而里面却是穿着如此一套情趣内衣的样子。 “咕咚”一声轻响,安明的喉结上上下下错动了几下,咽下一口唾沫,心道:“好吧,等有一天哥将你推了,一定让你穿上这套内衣,亲身体会一下,那究竟是多么的**!” 转身走向房间一隅的那件梨木衣柜,伸手拉开衣柜门,在衣柜靠墙的内壁三分之二高度的地方摸索了一下,触动机关,衣柜内壁无声打开,密室洞口显现出来。 安明轻车熟路的钻了进去,顺着通道走到尽头,拉亮了那间不大的密室里的灯光。 每一次置身在这地下几乎密闭的房间里,安明都能体会到一种时光静止的感觉。 主要是这密室里太安静了,而眼前的景象又永远不变。 密室里的摆设其实很简单,除了屋子正中间那张显眼的八仙桌以及桌子上放置着的两块儿绿盈盈的石头之外,其它的就是安家祖辈历年行医留下的一些杂物,那些杂物无序堆放,在安明看来应该是废弃了的。 只不过,他知道,就在这简单的摆设里,一定还隐藏着某个机关,阻碍着他打开密室里的那扇暗门。 上一次,获知那个神秘的钥匙孔,就是他无意所得。 安明在整间屋子里转悠了一圈儿,仔细的查看每一寸地方,但一个多小时过去,他用手指几乎细致的摸遍了屋子四周的墙壁,依然没有发现什么可以算作有机关嫌疑的异常之处。 “嘘……”他叹了一口气,右脚一垫,一屁股坐在了屋子中央的那张桌子上。 看来,老祖先设计的机关,并不是那么容易找到,或许向上一次找到那个神秘的钥匙孔一样,需要的是机缘。 想起上一次找到的那个钥匙孔,安明总觉得有些心有不甘——为什么钥匙孔都找到了,钥匙捅进去却打不开门呢? 难道是没有将钥匙完全捅进锁孔里去?或者又是再向左扭动两圈儿就能打开? 就像用一把常用的钥匙有一天突然打不开了门一样,人们总是左扭右转的想把门打开。一旦钥匙拔出锁孔,却又不甘心,总觉得换种方式应该能打开…… 这种心境和此时的安明所想一模一样。 他伸手从桌子上拿了那把从长方形的墨翠石中破解出来的古色古香的钥匙,然后跳下八仙桌,走到密室门口,按了一下墙壁上的开关,灯光应声而灭。 同时,密室的西墙上那个神秘的光斑也出现了。 他抬头看了看密室的顶棚,一个深邃的小洞里射出光线,正是这光线照射在西墙上,形成光斑,凸现了那个神秘的钥匙孔。 一切似乎和上一次偶然的发现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次通过密室顶部照射进来的是太阳光,而上一次因为安明是在夜间探查的密室,所以通过顶部那个小孔照射进来的是月光。 安明的眼睛渐渐适应了屋子里微弱的光线,于是他迈步向着西墙那块儿光斑走去。 走到光斑前,他随意的看了一眼,随手就把手里的钥匙捅了上去,但却没有如愿以偿的捅进锁孔! 直到此时,他并未意识到有什么不妥,还以为只不过是自己手里拿着的钥匙没有正好捅在锁眼上而已。 于是,安明动了一下手里拿着的钥匙,然后眼光聚焦在了那处光斑上,原本是想看准了锁孔的位置然后捅进去钥匙的,哪知道这次仔细的去看,才发现此光斑非上一次发现的那个光斑,两者大有不同! 安明这一惊非同小可,心中一阵噗通乱跳,连忙弯下腰,低下身子,仔细的查看眼前这枚光斑。 首先,它呈现出了类似圆形,仅仅这外形,和上一次月光下发现的那个边缘带着锯齿,整体呈长方形的光斑就完全不一样。 其次,它的边缘很光滑,不像上次发现的那个光斑,边缘有锯齿。准确的说,它似乎更像是一个光洞,一直通到了西墙里去! 安明暗自叹奇,一时间大脑里有些转不过来弯,不明白同一个顶棚深邃洞口里射出来的光斑,为何会有不同的形状呢? 而且,之前发现的那个锁孔这会儿也不见了,这又是为何呢? 他手里攥着长条形的钥匙,愣怔在那一块儿光斑前,有种百撕不得骑姐的感觉…… 差不多半分钟后,当他的眼光再次落在了那圆孔状光斑上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拿起了手里的长条形钥匙在眼前,就像是有一道闪电一下子劈开了混沌的大脑,突然一个想法在他的脑海里生成,并且渐渐成熟。 “我勒个鸟的,这么神奇?设计这个屋子里机关的老祖宗的脑袋瓜子也太好使了吧?以哥的聪慧绝顶,现在看来,也不过是继承了安家祖宗优秀基因的十分之一……” 他一脸轻松的嘀咕。 此时的安明自认已经破解了打开暗室里密室门的方法。 墙上此时这个圆圆的小孔,让他联想到了八仙桌上那块儿小一点的墨翠石,它不正是类似圆形吗? 而且凭着和记忆中的形状对比,安明觉得把八仙桌上那块儿墨翠石塞进墙上的这个小圆孔的话,应该是正合适; 至于为何都是从顶棚上那个小洞洞里射进来的光线,却在西墙上呈现出了不同的光斑,安明也想通了,这正是安家老祖宗设计密室里机关的高明之处。 那夜,他偶然获见顶棚小孔里射在西墙上的光斑,那时射进来的是月光。而现在,从顶棚小孔里射进来的却是日光。 月亮和太阳在天空中的高度、角度都不尽相同,那么光线进入顶棚上的那个小孔,射在西墙上的高度和位置定然也不同。 其实,西墙上早就设计好了两个隐秘的锁孔,只不过它们必须要等到日光和月光从顶棚上那个孔洞里射进来,照射在西墙上的时候,才能显现出来! 虽然暂时还想不明白老祖先究竟是利用的什么原理让西墙上的两个钥匙孔得以在常态下隐藏,但安明却被这精巧的设置所折服! 如果不是偶然机缘所得,安明觉得就是善于使用机关的刘伯温在世,恐怕也想不出来这么绝妙的安排! 只不过,顶棚上怎么会有一个和外界相通的小孔,这一点安明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这间地下室的上面应该是安明家的小院,但安明曾经很仔细的在小院子里搜索过,没有发现地面上有任何的孔洞。 可这个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安明正为自己的这次偶然发现而狂喜不已。理论上他觉得自己已经融入到了老祖宗的密室机关设计理念中去,破解了这间屋子里的所有机关。 剩下的就是付诸于实践,用现实来证明他的一系列猜想的正确性。 安明忙不迭的转身几乎是蹿到了屋子正中的八仙桌旁,一把将静静的躺在八仙桌上的那块儿小的墨翠石拿在了手中,随后再次扭转身体,三步并作两步迈向密室西墙,站在了那枚圆形的光斑前。 他用力抑制住砰砰乱跳的小心肝,伸手将那枚墨翠石向着墙上的孔洞里塞去…… 第132章 不带这么玩的 正如安明之前的推测,他手中拿着的圆形墨翠石严丝合缝的塞入了西墙上光斑照耀处的那个圆孔中! 整块儿类圆形的墨翠石大概有二十厘米那么长,安明手里握着它的根部,使劲儿的向墙壁上的孔洞塞进去,只到最后再也塞不动,留在墙壁上孔洞外的部分还有四五厘米。 他小心肝的狂跳几乎压抑不住,越发的有信心肯定,刚刚再次机缘巧合发现的西墙上这个圆孔,应该就是打开密室暗门的另一个机关。 安明手里捏着圆形墨翠石的根部,正准备按照常态开锁的方法左右扭动,就听见“咔嗒”一声轻响,倒是类似锁被打开的声音。 只是,这声轻响过后,整间地下室里再也没有别的响动,再次恢复让人感觉压抑的沉寂。 安明想象中密室门缓缓开启的情景并没有出现,这让他不由站在西墙前呆愣住了。 稍顷,他突然抬起左手在自己的脑门上连着拍了几下,嘴中嘟囔道:“真笨!明明两个机关锁,我现在只打开了一个,暗门当然不可能开启了!” 想通了这一点,安明慌忙折回身去,再次走到屋子里的八仙桌旁,伸手拿了那把长条形的钥匙,返身到了西墙边。 面对整面西墙,问题来了:他找不到了那个边缘带有锯齿状的锁孔! 当时偶获那个锁孔,是在夜间,月光透过地下室顶棚上那个深邃的孔洞照射在西墙上,光斑笼罩着的地方正好就是那个锁孔。 现在,地下室顶棚上那个深邃的孔洞里透射进来的是太阳光,光斑照出了另外一个锁孔。一束光只可能有一个光斑,那另一个锁孔也就没了踪迹。 安家老祖宗的设计也太巧妙了,安明暂时想不通,究竟是用了什么原理,让墙壁上的锁孔没有光亮的照射就不能出现! 他不甘心的凭着记忆在曾经发现那个长条形锁孔的墙面上用手指一点点的摸索着,期望能摸出什么异样,发现那个隐藏的锁孔。 但结果让安明很失望,他几乎将整面墙壁摸完,但却没有发现一丝异常,更别提那个隐藏的锁孔了。 “嘘……”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沮丧的伸手抓住了那枚圆形的墨翠石根部,略略用力,将它从圆孔洞里拔了出来。 “咔嗒”又是一声轻响,想必是里面的机关自动复位,将原本打开了的锁扣又复合上了。 安明将两把特殊的钥匙放回在八仙桌上,点了一支烟,身体斜靠在八仙桌上,陷入沉思。 两个机关锁虽然都在机缘巧合之下找到了,但要同时打开,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个锁孔需要在月光光斑的照耀下才能找到,而另一个锁孔则需要在日光光斑的照耀下显现,月光和日光是不可能同时出现的,那就意味着西墙壁上的两个锁孔也就不可能一同显现。 这般一来,如何同时打开? 可是既然安家老祖宗设计了这么一道机关,那就一定有它打开的方法,只是现在没有想到其中的奥妙罢了。 “哎……”安明苦思冥想终无结果,不由长叹一声,无奈自言道:“老祖宗呀老祖宗,咱不带这么玩的好么?” %51%69%53%68%75%39%39.%63%6f%6d 随即将手里吸的只剩过滤嘴儿的烟蒂狠狠的扔在地上,然后踏上一只脚重重的踩灭。 继续待在这死寂的地下室里恐怕也想不出来打开暗室门的办法,安明索性原路返回到了地面上。 强烈的光线照射的刚刚从黑暗环境中出来的安明几乎睁不开眼睛,但地面上清新的空气还是让他觉得神清气爽。 闭着眼睛稍稍适应了一下,几分钟后安明最后一次使劲儿吸了一口何筱雨卧室里那种特殊的女人气息,迈步出了她的房间。 刚才在地下室里大概是因为注意力过于集中的关系,没留意到时间过得飞快,随意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已经差不多到了下午的上班时间。 安明匆匆洗了把脸,驱走袭来的微微倦意,匆匆出门向着蓝曼丽而去。 怎么样才能让地下室西墙上的两个锁孔同时出现?日光和月光根本不可能在同一时间里照射在地下室的西墙上,这个矛盾怎么解决? 安明一路上脑子里都在想着这些东西,直到走进了蓝曼丽的大院,依旧低头苦思。 冷不防,低头看着地面眼睛的余光突然瞥见面前有一大片黑色,安明连忙抬头,惊讶的发现已经走到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前。 事实上,他的脚步来不及停下,身体已经轻撞在了轿车上。安明连忙环顾四周,竟然是站在了蓝曼丽的停车场里。 停车场位于住院楼前,想必是他刚刚过于专注的考虑脑子里的那些事情,顺着美容院里的那条水泥小径,一路不停的走到了这里。 安明摇头苦笑,正准备返身向着诊疗楼方向走去,扭头瞬间,突然瞥见对面住院楼二楼走廊上一抹显眼的红色以及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不由立足细看,认出那熟悉的身影正是苏舒,她穿了一件火红的吊带裙,走出的房间却是林森的那间疗养病房! 苏舒的动作有些诡异,她扭头左顾右盼了一下,随后步伐匆匆的向着楼梯走去。 一整套的动作,给安明的感觉就是她似乎并不想让人发现,她从林森的房间里出来。 安明连忙紧走几步,顺着诊疗楼的墙根走过拐角,避开了苏舒有可能发现他的视线。 同时,他心中某根心弦猛的被拨动了一下:刚刚早上曾经在林馨办公室里透过窗户看见老何头从林森的房间里走出来,这会儿又看见苏舒从林森房间里出来,这难道是巧合? 最关键的还不是这个,而是通过这么长时间安明和老何头以及苏舒的接触,这两人都在他的心里留下了很重的疑点! 苏舒和老何头都很可能和他正在探查的六年前谜案有关! 现在,两人在同一天都进入过林森的房间,而林森更是六年前所有事件的当事人,这中间有着怎样的微妙关系? 更令安明感到疑惑不解的是林森的状况比起一个植物人来也差不多少,既不能说话也没有思维,更不能随便活动,苏舒和老何头进入他的房间做什么呢? 随着安明脑中出现“林森”这两个字,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林森的样子。 事实上,安明见林森的次数并不多,一共也就两次,但就是这两次,凭着直觉,他总觉得林森身上似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第一次见林森的时候,林森在听到林馨说安明来看他的时候突然身体震动了一下,仿佛要向前倾倒一般,原本浑浊的眼神在一瞬间竟然也明亮了起来,这个反常的表现被安明看在了眼里,当时就觉得林森的并有些离奇; 最后一次见林森,安明用了苗医的诊断手法给他看病,但无论用什么方法诊疗,偏偏得出来的结论都是他并无重大疾病缠身! 当他想用竹针刺激林森的穴位,进一步探诊林森的病情的时候,林森却突然浑身抽搐,使得他不得不放弃了使用竹针。 现在想起来,林森的这个举动也颇为可疑,如果如林馨所说,林森是脑瘫,那么他又怎么会在关键的时候浑身抽搐呢? 难道,他是在刻意的躲避安明对他的扎针刺激? 当这个念头在安明的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时候,安明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紧张。具体来说,其实是一种来自心底深处的震颤! 林森在装病!! 这个结论虽然看起来很荒谬,但安明却大胆的假设它成立,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心中诸多的和林森有关的疑问。 阳光白晃晃的照在眼前的水泥地上,空气中氤氲着**辣的暑气,一切都是那么真实,但安明却想起了一句老话:眼见的有时候也不一定就是真实的! 他的心中有了一个想法,要想办法再接近林森一次,彻底探查一下他是否真的脑瘫。 “安明……” 当安明走到诊疗楼一楼大厅前的时候,一声柔柔的甜美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索,他循声望去,季小婉站在两米外的地方,水汪汪的一对儿桃花眼正盯着他看。 做为蓝曼丽女子美容院里美白科的主任医师,安明承包美白和丰匈科的这三个月里,她没少和安明接触,在安明“身边美女必暧昧”的处世原则下,两人早已熟络。 季小婉大概也是刚来上班,还没有换上白色的工作服。她穿了一套纯白色的蕾丝无袖刺绣欧根纱修身背心连衣裙,看上去整个人显得更加亭亭玉立,身材窈窕。 裙子的下摆只掩住了大腿的上三分之一,余下的三分之二和圆润的膝盖以及白皙的小腿一起很自然的果露着,演绎着迷人的赤果大长腿风情。 脚上踩着一双粉色高跟皮凉鞋,没有鞋帮简约样式的那种,露出十个涂了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妖娆而娇艳。 从在家里的密室里找到了隐藏的最后一个锁孔却依旧没有打开那扇神秘的暗门开始一直到现在,安明的脑子里一刻不停的在思索着,此刻见到季小婉这么一个令人神清气爽的大美女,顿时有一种想轻松一下的想法。 他笑眯眯的紧走两步,靠近季小婉,一脸嘻哈,嘴一张吐槽出一窜令季小婉脸红耳热的话来…… 第133章 少妇柔情 “小婉,你穿衣服怎么能这样搭配呢?颜色外浅内深这是女人穿衣服的大忌,你看你看你看,里面的轮廓都露出来了吧?嘿嘿,粉色的吧?颜色倒是挺迷人,想想也醉了……” 安明靠近了季小婉,一边说一边伸手指在了她的匈前。 听起来他一副为季小婉好的口气,但那长长伸出的右手似乎败露了他的目的——他的右手指尖几乎已经触摸到了季小婉匈前最突兀的那一点高峰上! 即便是隔着匈衣以及外衣,那一点高峰依然显露出了马奶葡萄一般大小的圆润,顶在衣服里,若隐若现。 听着安明这没头没尾的话,季小婉在开始的几秒钟内处于一种迷茫而且吃惊的状态,但很快随着安明右手手指靠近她的匈前,她的眼光下意识的随着他的手指看去,一下子便明白了安明的意思。 她外边穿的是白色蕾丝无袖刺绣欧根纱修身背心连衣裙,而里面穿的却是一件粉色的文匈。 白色蕾丝刺绣的连衣裙原本就有镂空的空隙,这般一来便将里面的粉色展露无遗,强光照射下,里面文匈的整个轮廓基本上看的清晰而诱惑。 夏天衣服穿的薄穿的透,尤其是爱美的女生,外衣遮掩不住内衣的颜色和轮廓这原本也是常事,但现在被安明这么暧昧的又指又说,季小婉的脸色刷的一下红了。 “去去去,你正经点儿好不好?亏得人家还担心着你,哼,好心没好报!” 情急之下,她连着后退了两步,这才觉得避开了安明那灼人的目光以及带着强烈男人气息的手指。 “嘿嘿嘿……”安明开怀轻笑,看季小婉又羞又娇的模样心中甚是**:“我怎么不正经了?指出你穿衣服搭配不当,我才是好心……你说什么来着?担心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话锋一转,安明扯回了到了正题上来。 正是下午的上班时间,门厅处又是进入诊疗楼的必经通道,不断有同事从两人身边经过,两人的眼神会意的碰撞了一下,于是不再相对站着,边走边说。 这样的小暧昧,就像是安明独特的和美女打招呼的方式,进入蓝曼丽三个多月的时间,只要是他身边的美女,哪一个没有或多或少的被他占过便宜? 因为工作的关系,季小婉几乎每天都要和他接触,早就适应了他的这一套“嗳昧接触法”,稍稍平静了一下慌跳的心境,道:“院里都在传,说你的承包期到了,院里将不会再开展苗医苗药美容项目,而且你也将会离开蓝曼丽,是这样吗?” 安明一愣,没想到消息传播的这么快。 季小婉说的传闻原本就应该是对的,只不过就在几个小时前,在林馨的办公室里,他已经巧妙的化解了这场危机,而且还利用这次机会,准备入股蓝曼丽。 只是他很奇怪,是谁将这个“传言”给放了出来呢? “你听谁说的?”安明反问。 “苏舒姐呀,上午我遇见她,她悄悄告诉我的,还说让我提前做好准备,将苗药美白那一套方法弃之不用,再用回以前的美白术……” 她说话时喜欢眨眼睛,长长的眼睫毛也就跟着一起眨动,倒是让她的表情显得生动了许多。 “呃?”安明听见“苏舒姐”这三个字心中不由一动:看来苏舒早就知道林馨要赶走他的事情,只是今早在遇见她并且提到他的承包期满这件事的时候,她为什么没有告诉他呢? 安明记得很清楚,当时和苏舒说到这件事的时候,苏舒还对他一脸阳光灿烂的笑。 现在看来,那明媚的笑容其实正是她最好的掩饰。 苏舒在安明心中的疑点越来越多,他现在甚至可以肯定,苏舒一定和他正在探查的六年前事件有关,最少,她也应该知道六年前谜案的某一部分。 说着话,安明和季小婉已经走到了诊疗楼一楼大厅的深处,正对的是上楼的电梯,而左手边就是通往美白科的走廊,眼看两人就要分道扬镳,苏舒站立不动,眼神中透露出隐隐的不安。 安明看的出来,她是在担心他,担心他会如传言中说的那样,离开蓝曼丽,离开她。 这个外表文雅内心有些闷骚的小少妇早已被他时常有意的撩拨而逗的春心荡漾,对他充满了好感,安明早有觉察。 他了解过她的背景,老公是远洋货轮的大副,一年中倒是有三百天在海上漂泊。 听起来她老公的工作挺体面又很有男人味,但遗憾的是那雄性味道很浓的男人味都抛撒给了大海,留在家中,留在她身上的并不多。 而恰恰季小婉正是那种红杏熟透了的年龄,一个少妇对男人的渴望也就可想而知。 安明勉励自己要做助人为乐的红领巾,把季小婉需要的男人味送到她身边,哪怕是奉献上自己的身体也毫不吝啬。 他一直在墙外瞅着这颗红杏,看她何时能落在他的怀抱里。 他故作亲昵的靠近季小婉,眼角上扬,眯眼一笑,道:“传说在很多时候都是不可信的,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我是不会离开你的!蓝曼丽里的苗药美白将继续下去,而且,很快全院都将展开苗药苗医美容!”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真的?那就太好了!”掩饰不住突如其来的喜悦,季小婉的眼神里满是欣喜。 只是在她抬头看向安明的一瞬间,眼光正好和安明的视线在空中相遇,安明暧昧的向着她眨巴了两下眼睛,饶有意味的抛去一个飞眼。 季小婉的眼神中掠过一丝幸福的惊慌,随即避开,也不再说话,丰韵的身姿一个轻盈的扭转,向着左手边的走廊走去。 安明瞅着她离去的妩媚背影,咧嘴一笑,和身边恰好走过的一个美女护士搭讪着走向电梯。 说起来今天下午倒是一个难得的休息时间——因为承包期到了的原因,而林馨又没有给他安排另外的工作,他暂时在蓝曼丽里属于“无事可做”。 来蓝曼丽三个多月,说起来还真是没有好好的放松一下,身边美女如云,安明何尝不想一一调笑,只是心中还挂念着一件事情,让他决定正好利用这一下午的闲暇去解决。 他心中挂念的是祁樱那个奇怪的嘱托。 在阳光度假村里祁樱出手帮了他,分别的时候却莫名其妙给了他一个写着地址的纸条。 他还清晰的记得祁樱说的话:喏,这上面是一个地址,你出去后按照这个地址去找,然后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你告诉我找到了什么就成了。 安明凭着直觉觉得祁樱一定还会来找他,就连何筱雨都断定,祁樱是一定会和他再见面的,所以他要在祁樱再次见他之前去寻找那个地址,看看究竟能找到什么! 而且,安明自己也很好奇,祁樱在那样的情形下给他这样一个写着地址的纸条,可以推测出,这绝对是一个相当重要的事情,这个地址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呢? 安明走出蓝曼丽大院的时候炽热的太阳已经在收敛它的威力,下午四点钟,可以看见它正渐渐偏西。 他将右手伸进裤袋,摸出那张还沾染着些许祁樱身上特殊香味的小纸条拿了出来,最后看了一眼上面隽秀的字体:湖东大道二十四街丁字路口左转第三根电线杆旁胡同右手边108号。 严格的来说这样一个地址的表述并不规范,但却表达的很清楚,安明看着这一行字,总觉得里面透着诡异。 六年前,他十七岁,在柳江也生活了十七年,所以对于柳江他大致还是熟悉的。 虽然这六年来柳江城市的扩张改变了许多地方,但凭着曾经的记忆,安明还是很快就找到了湖东开发区。 湖东大道一定是在湖东开发区,这一点毋庸置疑。六年前安明离开柳江的时候,湖东开发区还只是柳江市政府刚刚划出来的一大片待开发的城乡结合部,有的只是城市郊区的荒僻。 可是今天一从出租车上走下来,安明就觉得这儿甚至要比柳江市里某些地方还要喧嚣,还要繁华。 “二十四街?”他站在路边,看着路上穿梭的人流和纵横交错的马路,一时间有些迷茫。 没想到湖东开发区开发的这么快这么好,以前充其量是个城中村,现在却是道路整洁,街道宽敞。幸好前方十几米处就是一个十字路口,路口有一个交警岗亭,安明想起那句广为流传的“有困难找警察”的话,走过去问询了二十四街的位置。 其实别看“二十四”这个数字挺大,给人一种很远的感觉,事实上顺着交警的指点,安明不过是过了两个路口,向右一拐便看见了街边立着的路牌上写着的正是“二十四街”几个大字。 找到了二十四街,剩下的地址方位便好找了许多。不多时,安明已经站在了二十四街丁字路口左转第三根电线杆旁胡同口处。 这是一排杂乱的民居聚集地,二三层楼的宅院和老式平房交错在一起,看起来胡同里杂乱无章。 胡同也就一车宽的样子,安明信步走了进去,挨着门户看门牌,寻找着一百零八号。 “107号?”安明走进胡同大约五十米后,在一家有着气派大铁门的门楣上发现了107号的门牌,他的心中无来由的悸动了一下。 按照惯例,107的下一个号码应该就是108号房屋,只是当他的眼光顺着街边的房屋向着预想中的108号所在地看去的时候,他不由暗暗吃惊…… 第134章 一百零八号之谜 一百零七号房间前大约十几米的地方相邻着一幢低矮的平房,安明的眼光远远投过去,却是暗自惊诧。 看上去,它和周围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不知道是因为它暗红色的砖墙略显破败还是因为它的门前有些凌乱,才给安明造成这样一种错觉。 一个看上去身上脏兮兮的老妇人坐在门口的一片阴影之下,目光呆滞,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时而干涩发乌的嘴唇嗫嚅几下,嘟囔出一串难以分辨的声音,估计是谁也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 安明迈步走到房屋前,抬头看大门楣上的门牌号,果然正是“108”。 他装作是路过,只是瞥了一眼走了过去。不过,很快他在前面不远处又调头走了回来,站定在了一百零八号房间大门稍稍偏左的地方。 这是谁的房子?祁樱为什么要让他来找这样一处地址呢? 而且祁樱给他地址的时候说了,再见他的时候,他要告诉她在这处地址他看见了些什么。 看起来,她似乎很关心这里的一切。那么这处标示着“108”号门牌的地方,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安明略略沉思,决定对这里先探个究竟。 他向前两步,在脸上堆上满满的笑意,走到门前坐着的老妇人面前,张嘴道:“您好阿姨,请问祁樱是住在这里吗?” 既然祁樱这么关注这儿,安明推断她应该和“108”号房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故而他索性大胆的直接将祁樱的名字说了出来,如果老妇人真的认识祁樱,那接下来要了解什么恐怕就方便了许多。 安明的一句话问出之后,却没料到那老妇人根本没有什么反应,就好像她正沉浸在某种意境之中,根本没有听见安明说的话一般。 “女儿……跑,啦啦啦啦……老公没了,没了,跑了,跑了,女儿……” 她干涩的嘴唇在动,声音不大,呜哩哇啦的自言自语,安明仔细分辨她说的话,好不容易才大致听了个清楚,但很显然,她说的话,并不是在回答他的问题。 他有些迟疑,脸上堆着的笑容也稍稍有些僵硬,心底涌上来一个想法:看她呆滞的目光,莫非脑子有病? 安明有些不死心,于是向前靠近老妇人半步,再次轻声问道:“阿姨,请问祁樱是住在这里吗?” “女儿……跑,啦啦啦啦……老公没了,没了,跑了,跑了,女儿……” 老妇人依旧无动于衷,只是呜呜啦啦的重复着嘴里说的话。而且,安明就在她身边,她却仍然目不斜视眼光呆滞的盯着眼前的地面,丝毫没有看一眼他的存在。 安明将弯着的腰身直起,同时断定,这个老妇人恐怕真的是脑子有问题。 他站在一百零八号房屋门前顺着洞开的大门向里看了一眼,一个凌乱的小院落,乱七八糟的堆放着些杂物,正对着院门的是三间老式平房,正中的那间应该是客厅,一样大开着门,只是里面光线太暗,黑洞洞的看不清屋子里的内景。 不过从那晦暗的光线来推断,想必那屋子里一定也是不怎么整洁。 神秘的“108”号,吊诡的大脑有毛病的老妇人,安明愣怔在那儿,脑子里一片茫然。 “女儿……跑,啦啦啦啦……老公没了,没了,跑了,跑了,女儿……” 身边的老妇人一直在重复着这句话,看来要想从她嘴里了解些什么是不可能了。 安明有些失望的转身,看来再见到祁樱的时候,只能将这眼前所见的事实原原本本的告诉她,至于她和这“108”号的关系,只要她不说,恐怕在他这里就成为了一个永远的谜。 “小伙子,你,你有什么事儿吗?” 安明刚刚迈出两步,迎面走来两个右臂上箍着红袖章的大妈,其中一个个头稍高的看着安明,迟疑问道。 安明的眼光从两人右臂上的红袖章上掠过——这样的打扮,应该是街道上发挥余热的老年志愿者,或者就是街道社区的工作人员。 这样的社区大妈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热心,而且对所在社区街道的人和事都十分熟悉。 安明心中一动,暗道一声:“天无绝人之路!” 想必,找眼前这两位社区大妈了解一下“108”号,应该能获知一些消息! “呃,大妈你好!”安明嘴里甜甜道:“请问一下,祁樱是不是住在这儿?” 他微微侧身,伸手指了指“108”号,又讪讪一笑,指了一下一百零八号门前那位目光呆滞的老妇:“我刚刚问过这位大妈,可是她……” “她?她可能回答不了你的问题,她这儿有问题!” 之前主动和安明说话的高个子社区大妈接上了安明的话,同时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位置。 果然,安明的猜测是对的,一百零八号门前坐着的那位老妇还真的是脑子有问题。 “祁樱?”高个子旁边稍稍矮了一些的另一位社区大妈也开了口,她看了看安明:“小伙子你找错地方了吧?这个院子现在就住着齐大妈一个人,没有叫祁樱的。” 一边和安明说话,她的眼神一边看向一百零八号门前那位脑子有问题的老妇。 看来,她嘴里说的齐大妈,应该就是这位老妇了。 安明用手拍了拍额头,嘴里嘟囔道:“呃?找错地方了?可是祁樱明明说她就是住在一百零八号呀……” 话说完,他用求助的眼光又看向两位社区大妈。 “不可能!”高个子的社区大妈利索道:“小伙子你一定是记错了,这儿还真是就没有一个叫祁樱的!喏,这一百零八号,现在就齐大妈一个人。以前一家三口,只可惜前年如花似玉的女儿无端失踪,齐大妈的老伴去年也忧郁成疾去世了,这不,这齐大妈受不了打击,成了现在这样子……” “是呀!这不,她的日常生活都需要我们街道上的志愿者来照料,天快黑了,我和李大姐就是来把她搀扶进屋的!” 个头稍矮一些的社区大妈一边说一边走向呆坐的老妇,伸手将她搀扶了起来。 “呃,是这样!”安明心中却是将刚刚两位社区大妈透露的信息记了个周全,脸上装逼出失望的神情,道:“那可能真是我记错了,我打电话再问问!” 一边说一边装模作样的当真掏出电话,倒是没有忘记冲着两位社区大妈礼貌的挥手道别。 安明走出胡同,心中翻腾起来。 祁樱关注“108”号,而“108”号里果真有一个失踪的“如花似玉”的女儿; 他想起了之前何筱雨和他说的那个有关阳光度假村的传言——阳光度假村里豢养的美女,有一些是从焕颜女子美容院里“人间蒸发”来的。 这些线索,有没有关联? 安明在头脑里展开了想象:假设祁樱就是108号里那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有一天她去焕颜做美容,却正好被五叔等人看中,于是将她“人间蒸发”到了阳光度假村…… 这一切似乎合情合理,前天从阳光度假村脱险回到家里之后,与何筱雨在一起讨论的时候,何筱雨不是也和他一样猜测,祁樱之所以愿意出手帮他,就是因为祁樱很有可能就是从焕颜女子美容院“人间蒸发”到阳光度假村的受害者之一吗? 裤兜里突然传来一阵手机的震动,安明连忙掏出手机,一则刚刚收到的银行短信映入他的眼帘。 短信显示,他的银行卡上刚刚被转入了两百万。 老鬼叔办事一向利索,看来应该是他安排的人已经将两百万打了过来。 安明顺手将手机重新放回裤兜,脑海里思索着有关祁樱以及一百零八号的事情。 眼看着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安明便坐了出租车,向着老城区的家中驶去。 刚踏进院门就接到了何筱雨发给他的一则微信信息,市局打黑大队夜里有行动,她做为副大队长,估计要通宵。 原本安明是打算等何筱雨回来,将下午在湖东大道二十四街一百零八号的所见所闻说给她听,一起探讨一番,祁樱究竟和一百零八号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但现在看来只好是他一个人独自揣测了…… 只不过安明躺在床上听着院子里夏夜虫鸣的小夜曲,直到午夜也没有将这一天来所有发生的事情想个完全明白。 第二天一早,两只在院内白果树繁茂枝叶间闹腾的喜鹊将安明从睡梦中吵醒。 刚睁开眼睛,透过未拉窗帘的窗户就看见一轮火红的朝阳在东边的天际映照出一片火红。 “红红火火!”他嘴里嘀咕了一声,随即揉了下眼睛,一个利索的鲤鱼打挺在床上站了起来。 今天他要将老鬼叔打来的两百万转到蓝曼丽的账上,但这也标志着他正式入股蓝曼丽,蓝曼丽将会一点一点回到他的手中。 喜鹊闹枝,朝阳如火,放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倒是一个绝好的兆头。 野人山梨六年的隐居生活,再回到鲜活的大都市,安明已被这身边美女缠绕的香艳生活所深深吸引。 子承父业,在这大都市里安明想将女子美容事业做大做强,一直做出国门,到那时,就连外国洋妞也拿下,个中**断然别有滋味…… 第135章 春光美妙 苏舒昨夜没有睡好,这一点从她淡淡眼影下隐隐的黑眼圈就可以看出来。 得知安明不但没有被赶出蓝曼丽,反而还要在蓝曼丽里永久的待下去,并且将在蓝曼丽里建立苗药美容实验基地,开展全院的苗药苗医美容,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自从在事过六年后再次见到安明,她就一直生活在一种纠结和矛盾交织的心理状态中。 既觉得对安明有些愧疚,却又不得不因为六年前的过错而继续对付他; 隐隐的有些被他身上那股充满男人味道的大男孩气息所吸引,却又时刻提醒自己克制着自己的情感; 安明还将在蓝曼丽里待下去,这就意味着她还需要几乎每天都要面对他,面对他时常提起的各种疑问。 而且最要命的是昨天她刚刚领了一个任务,这个任务让她的心头无比沉重。 这是一个她从心底里不想去实施的任务,但理智上她却知道她逃避不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雅天蓝色的无袖包屯连衣裙,一条白色的腰带绕过纤柔的腰肢,很搭配的将她的身体分成了黄金比例的上下两部分,看上去妩媚而充满成熟的姓感。 上身的胸襟前有两行同样天蓝色的装饰性圆扣,让整件服饰看起来颇具时尚的皇家风范,包裹着她绝对熟女的丰润身体,衬托出她高雅的气质。 连衣裙的开胸很大,硕长脖颈下一大片白花花的匈果露着,一抹圆丘若隐若现的凸起,那带着弧度的曲线,让人遐想联翩。 它的下摆只到了膝盖上一寸的地方,整个好看的小腿风情的果露着,没有穿丝袜,就那样很自然的果露,看上去白皙而光滑。 脚下是一双白色的漆皮凉鞋,和同样白色的腰带遥相呼应,纤长的美足无声的散发着妖娆。 此刻她正坐在办公室的那张双人沙发上,圆滚滚的屯部将沙发坐垫压出一个迷人的凹陷。 苏舒的右胳膊肘部支撑在沙发扶手上,而整只右手掌则托住粉色的脸腮,沉思着什么。 “笃笃笃”,虚掩的办公室门上传来一阵有力的敲门声。 “请进!”苏舒心不在焉的轻吐一声。 几乎是在她话音响起的同时,门其实已经被推开了,闪现在她眼前的正是安明那张迎着阳光,男人味道十足的脸庞。 苏舒心中一动,立马从之前的沉思状态中清醒过来,笑魇展开,看着安明:“咦?这么一大早,安明你……” 她刚刚满脑子都是有关安明的事情,没想到安明这么快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她甚至有些暗自慌张,生怕安明那锐利的眼神洞悉了她的内心世界。 “整个蓝曼丽里就苏舒姐你最有成熟女人的丰韵了!”安明在她对面的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一大早来看苏舒姐,注定一天都会有个好心情!” 虽然在他心里苏舒早已不是六年前那个单纯的大姐姐,而且安明几乎能确认她和六年前的谜案有着一定的联系,但表面上他却依旧要装作什么也没有觉察的样子。 “又贫!你呀……”苏舒顺着他的话虚与委蛇,她知道他这么早来,一定不只是为了“看美女”那么简单:“院里那么多的美女,哪一个都比我好看的多!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苏舒一边说话一边故作轻松的靠在了沙发靠背上,原本并拢在面前的一双大长腿突然左右错动,随即右腿放在了左腿上,重叠在了一起。 安明想起了某袜业的广告——不只是吸引。 这样一双风情十足的大长腿近在咫尺,做着翘起二郎腿的动作,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真的不只是吸引那么简单。 安明在这一瞬间已然看的怦然心动。 就在刚刚,苏舒双腿错动翘起二郎腿,必然要经历一个双腿先分开的短暂过程。这个过程十分快,却没有逃过安明那锐利的眼神。 他的眼光穿过她分开双腿间微微的罅隙,看见了她裙子下摆里一抹粉色。 安明的小心肝倏然狂跳了几下,那一抹粉色,不用多想都知道,应该是苏舒姐的小内内。 “我有一笔钱需要转账到院里,来找苏舒姐要账号。” 安明笑吟吟的看着苏舒。他努力想平静心里被那抹粉色激荡起来的春请,可却觉得越是压抑它就闹腾的越欢实。 一大清早受这种诱惑,对一个男人来说绝对是一个严峻的考验,要知道,据科学研究,男人在早晨是雄性荷尔蒙分泌最旺盛的时候,这也正是男人为什么有一种独特的生理现象,晨博的原因。 “院里的财务账号?哦,那我写给你吧!” 凭着一个女人的敏感,她在安明的眼神里发现了男人的浴望,于是连忙借着这个机会站起身,向着不远处的办公桌走去,躲避他灼人的目光。 目光盯着她曼妙的背影,安明觉得心里热燥难当,都是刚才那无意一瞥惹的祸。 这股火气要是不想个办法从哪里发泄一下,恐怕今天都要不得安生。 苏舒很快就走到了办公桌前,她弯下纤纤柔腰,顺手将台历拿在面前,就那样趴在桌子上书写账号。 从安明这个角度看过去,那被修身连衣裙包裹着的美屯高高撅起,饱满和圆润分外撩人。 安明心中有了一个邪恶的主意。 “一,二,三……”他在心中默数着,计算着苏舒写完账号所需要的时间。 同时,他有节奏的迈动步伐,向着苏舒的身后走去。 “好了,喏,这是账号!” 苏舒很流畅的写完了账号,顺手将那张台历纸撕下,轻盈的自然转身。 与此同时,安明正好估算着时间走到了她身后,几乎就贴在了她撅起的美屯上。 “哎呀!” 她没想到安明会贴她这么近,身体转动的惯性让她的正面正好和安明的胸膛撞在了一起! 看似“突发事件”,但事实上却是安明计划下的暧昧一撞。 她匈前的突兀,结结实实的让安明感受到了带着弹性的柔软。 当然,他的“邪恶”是不会这么轻易就罢休的。 安明做出接苏舒手里那张写着账号的台历纸的样子,在和苏舒相撞的同时,已经伸出了双手。 毫无悬念的,或者说是精确无误的,他的双手在两人碰撞的时候抓向了她的匈前。 而且一抓中的。 “不,不好意思苏舒姐,我,我可不是故意的!” 他的脸上随即装逼出一副绝对无辜的样子,嘴里慌慌张张的说着。 只是他那双依旧在“作恶”的双手出卖了他——它们并没有撤回的意思。 匈前传来异样的感觉,苏舒本能的连忙向后退了几步,一张原本白皙的脸蛋儿早已是绯红一片。 她能感知的出来,这一幕看似偶然的突发事件其实就是他精心导演的。六年前,他还是个懵懂少年的时候,就经常故意设计“突发事件”在她身上占便宜。 现在,他依旧没有改变他“小色”的本性。只是,她已经改变了许多,变的不能再是六年前的那个她。 “账号给你,快去转账吧!” 苏舒努力让慌乱的心平静,红着脸轻声说道。 安明心满意足的伸手将她手里的纸张接了过来,随后转身出了她的办公室。 “花儿香,鸟儿叫,春光多美妙!摸摸摸,我摸大啵……” 安明一路飞奔下楼,嘴里哼唧着欢快的曲调。 一个小时后,林馨的办公室里。 “啪!”的一下,安明将一张薄薄的纸片隔着宽大的老板桌,拍在了林馨的眼前。 林馨刚刚正低头看着一本美容专著,根本没有听见安明走到她办公桌前的声音。 她有些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安明:“干什么你?” “转账凭证!”他得瑟十足的伸手指了指桌面上那张纸片:“我刚刚去银行,将两百万已经转到了院里的财务账户上!” 林馨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说的话,一夜之间,这个逗比男居然真的弄来了两百万? 那么他岂不是实实在在的入股了蓝曼丽? 她伸手将桌子上安明刚刚拍在上面的那张薄纸片拿在了手中,有些那以置信的目光随即射了上去。 转账凭证,真实的,上面盖有银行“转讫”的鲜红印章,而且被转入方的账号也正是蓝曼丽财务账号。还有那上面的数字,一个“2”后面紧紧的跟着六个零。 这一切都说明她刚才没有听错他说的话。 好吧,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一步不慎,让他钻了空子,幸好她反应的快,已经洞悉了他要依靠股权来“侵占”蓝曼丽的想法。 亡羊补牢,下一步只要控制住他的股权,她倒要看看,他是怎么让蓝曼丽到他手里去的! “哦,已经转过来了呀?”林馨努力保持平静:“行了,我知道了,还有其它的事儿吗?没有的话那就先这样,下午我会召集院里各有关部门开个会,再确定下一步具体的实施方案吧!” 话说完,美丽的大眼睛漫不经心的瞟了安明一眼,继续看她眼前桌面上的那本书去了。 “呃……”安明随口应了一声,同样蛋定的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林馨的表现正在他的意料之中,一个**丝男一夜之间拿出来二百万入股,他可以想象的出林馨此刻内心的动荡,但以她“女王”的高傲,又怎么会在他面前表现出来? 他猜测,此刻林馨一定正在凝望他的背影,于是走到门边的安明突然回头…… 第136章 私探疗养房(1) 突然回眸的安明,视线正和林馨的眼光在空中碰撞在了一起。果然不出他所料,林馨正出神的凝望着他的背影。 自从几个月前第一次见到安明,林馨接触他的时间越长就越是觉得他越神秘。 刚刚安明面对面的将转账凭证拍在了她面前,她最是见不得他得瑟的那副样子,于是故作平淡。但在他转身之后,她却是不由自主的将眼光投在了他的背影上。 她明确的知道他拿出来两百万入股蓝曼丽,旨在最终控股蓝曼丽,但她很欣赏他这种豪迈的男人气概,这倒是和他身上那股时刻都在散发的阳刚气质很是相配。 这个让她爱的欲罢却不能的男人,她真的越来越为他而感到纠结。 只是林馨没想到他会回眸相望,她的视线碰撞上他眼光的一刹那,她不由有些惊慌失措,连忙掩饰性的伸手去拂额前长长的刘海,嘴中慌张道:“哦,怎么?还有事?” 安明喜欢看到她的惊慌,只有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有感觉的时候,迎着这个男人的目光,她才会显得手足无措。 安明一脸嘻哈,嘴角上扬邪魅一笑:“没什么,我突然想起了那张‘婚约书’,如果我的未婚妻真的向馨姐这样美那就好了!走了!” “你……胡说八道痴心妄想!” 她红了脸,语无伦次的说着,样子娇俏可人。 可安明却已经走出了她办公室的大门,只是留下她一颗小心肝在这一大早就被他撩拨的砰砰急跳不停。 从现在开始到下午,安明还有整整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可以自由支配,他出了林馨的办公室并没有回到隔壁他的那间小格子间,而是径直下了楼,顺着诊疗楼前的小径一直走到了楼后的停车场。 一棵遮阴的大树下他停住了脚步,眼光却看向不远处住院楼二楼的一间房间。 那儿正是林森疗养的那间屋子。 太阳此刻已经升上了住院楼的楼顶,开始渐渐显露出它**辣的个性,照射在地面上的阳光,比起之前朝阳的温柔,更多了几分火热。 安明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正是上午的十点钟。 他早已暗中观察过了一段时间,每天上午的这个时候,照顾林森的那个护工都会走出屋子,将屋子里的垃圾清理出来,清洗林森换下的衣物,然后再从门口的超市里补充一些生活必需品回去。 这个过程差不多是四十分钟,在这四十分钟里林森是独自一人在房间里的。 安明决定利用这段时间独自一人去试探林森。 苏舒和老何头都神秘的出现在林森的房间里,以及林森可疑的病态,这一切都让安明觉得林森一定有问题。 安明在那棵树下刚刚站定不到五分钟,果然见林森的护工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和平时一样,他的左右手里各拎着一个袋子。 左边的那个应该是垃圾袋,他会将它带到楼下扔在垃圾回收桶里,右手上的袋子稍大,那里面装的应该是林森换下的衣服,他将会把它们送到住院楼一楼的洗衣房。 这一切,安明早已经观察详细。 看着那护工从洗衣房里出来,走向蓝曼丽大门外,安明急忙从旁边一条路走向住院楼。 林森的房间房门虚掩着,安明伸手推开。 和上次来时一样,屋子里静悄悄的。 “林叔,我来看你了!”安明随口轻呼一声。他的脚步并未停下,越过门厅,走到了林森所在的房间门口。 “咔嗒”,林森房间里一声异样的响声被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在了耳朵里。安明有万分之一秒的愣怔,随即连忙紧走两步迈入林森的房间,眼光已经雷达一样的扫描了整个房间。 房间里的一切还和他最后一次来时一样,整齐而简洁,林森背靠在床头,安静的半躺在床上,目光呆滞面容平静,看样子根本没有感觉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凭借直觉,刚才那个轻微的异响应该是在床头那块儿位置,安明的眼光定格在了那里,却只发现一个放着座机电话的床头柜。 他相信他的听觉,可刚才那个轻微的异响到底来自哪里呢? 蓦然,他发现床头柜上的座机电话有些异样,听筒落在机身上的位置有一点不宜察觉的偏移。 似乎,是谁在仓促间放下了听筒,根本来不及将它在机身上的位置摆放整齐。 安明迟疑的看了一眼林森,林森恍若老僧入定,说他是个“活死人”恐怕也不算夸张——他怎么可能会动手打电话? 难道是之前有人使用过那部电话,然后放下听筒的时候没有放好? 可是刚刚听见的那声“咔嗒”又怎么解释呢?传出声响的地方,除了这部电话以外,安明再也找不到其它什么东西。 他慢慢走了两步,站在了床头柜前,看了看林森,再看了看电话机,内心里却怎么也无法将两者联系在一起。 “叮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吓了站在电话机旁边的安明一跳。 那部在他眼里充满迷点的电话突然叫了起来! 没有丝毫的犹豫,安明迅速下意识的伸手就去拿电话听筒,并且放在了耳边:“喂,找哪位?” 电话里没有回答,很安静。 “你好,这里是蓝曼丽女子美容院,请问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 安明不死心,对着电话听筒又道。 只是,他的耳朵里能听见的只有自己的声音,对方就是不说话。 难道打错了? 可如果真的是打错了,那最起码也应该说些诸如“对不起,打错了!”或者是“你这里不是某某某处吗?”之类的话吧? “叭……叭叭叭……” 就在安明充满疑惑的时候,他突然听见耳边的电话听筒里传来了一阵隐约的汽车喇叭声。 “喂……” 安明再次张嘴,电话听筒里却传来了“滴滴滴”被挂断的声音。 他手里握着听筒,有些不甘心的看了看,随后伸手将它放回到了机身上。 这个莫名其妙却又充满诡异的电话是谁打的?什么目的? 根据电话挂断之前听到的汽车喇叭声,安明断定对方是在用手机拨打林森屋子里的这部座机,而且应该是在大街上,对方正坐在车里,或者是他的身边有车经过。 一个大胆的假设在安明的头脑里涌现出来:刚才他进门的时候,林森正在打电话给某人,听见他那声“林叔”之后,林森仓促挂断了电话,然后继续伪装成“活死人”的样子。 对方电话遭挂断,还以为是通讯断线,于是不一会儿就回了过来。当听见电话这端是安明的声音,对方于是不出声,凭着电话里传输过去的声音来判断这边的情况。 这种状况直到安明听见电话那端传来汽车的鸣笛声方才结束——大概是对方意识到了在他通过电话倾听安明这边动静的同时,安明也正可以一样通过电话倾听他那边的动静,他怕暴露自己过多的信息,于是挂断了电话。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自从安明进入这间屋子以后的一切谜点都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释。 可唯一不能解释的是,林森是“活死人”,怎么会打电话?还有,他整天根本没有办法出门,那么他会打电话给谁呢? 安明的心在纠结,难道林森真的如同他之前揣测的那样,是在装病? “林叔,你看外边的阳光多好呀,你这屋子里的空气也有些浑浊,要不,我抱你到轮椅上,推你上阳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反正现在也还不是太热!” 安明心生一计,侧身冲着林森说道。 实际上,他等于是在自言自语,因为林森根本不会回答他,甚至林森的表情都不会有任何的反应。 话音落地,安明已经开始动手。他面向林森身体右侧,右胳膊伸在了林森一双腿弯处,而安明的左胳膊则放在了林森的后腰处,双臂同时用力,没费什么劲儿就将林森从床上抱了起来。 轮椅静静的放在屋子一角,离床的距离大概有五六米,安明抱着林森一步步走了过去,眼看着到了轮椅旁,安明弯腰,将抱着的林森放低。 突然,他装作失手的样子,放在林森后腰上的胳膊向着一旁滑落,随着他的这个动作,林森的身体急速下落。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发生,恐怕是反应再快的人也来不及思索对策,安明要的就是这份猝不及防,只有在这种状况下,才能让林森做出最真实的自然反应,从而分辨出来他究竟是真病还是装病。 “嘭”一声闷响,林森结结实实的跌落在了地上。幸好安明之前做了充分的准备,已经将他的离地的高度降的足够低,要不然的话,这样摔一下,恐怕没有病也能给他摔出个骨折什么的来。 不过安明此时关注的并不是林森有没有摔坏,他看着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林森有些发愣,在这样突发的事件中林森为什么没有体现出一个正常人在危急时刻的本能反应,当身体失去平衡时,会伸手抓住身边可以抓住的东西,以求自保呢? 难道林森真的是病了,病成了现在“活死人”的状态?可如果是这样,那他之前对林森“装病”的揣测不就是错误的了吗?有关林森身上的那么多迷点又该怎么解释呢? 安明的心里纠结起来,面对眼前这么一个难以置信却又应该相信的结果,他稍稍犹豫还是选择了不相信。 看来,只有继续再对林森做一次试探了…… 第137章 私探疗养房(2) 屁古被墩在地上的那一刻,林森并非没有本能的反应。只不过,他本能的反应被安明忽略了。 安明只顾上去专注林森有没有在身体骤然失去平衡的情况下,本能的伸手去抓身边可抓的物体,却根本没想到去看林森的脸色。 忽然摔在地上的疼痛,让林森的脸色有一丝急促的变化,只不过他脸色变化持续的时间很短,而且他是低着头的,躲避过了安明眼睛的余光。 而林森之所以没有在身体骤然失去平衡的情况下,本能的伸手去抓身边可抓的物体,却是别有原因。 这个原因,是安明怎么也想不到的。 “哎呀,不好意思林叔,摔疼你了吧?我真是太粗心了!” 安明一试之下林森并无破绽之处,这让他很不甘心。他装逼出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嘴里稀里哗啦的说着,一边伸手就又将林森再次抱起来,然后放在了轮椅上。 林森依旧很安静,安静的让安明感觉刚刚发生的这一切是不是幻觉。 “林叔,我推你去阳台,有些事情咱们得聊聊!”安明站在轮椅后,双手放在椅背上轻推,轮椅向着阳台缓缓驶去。 他说话的声音变了,故意变得有些冷。 阳台和林森休息所在的这间屋子是直接相通的,轮椅很快就出现在了宽敞的阳台上。上午的太阳光还没有能照射在阳台里,有微微的风吹过,阳台上倒也凉爽。 几盆正在盛开的花放在阳台一隅,平添了几分生机。 “林叔,六年前你和我父亲的事情,我已经调查的差不多清楚了……”安明停下车子迈动脚步,走到了林森正对面,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只是有些关键的问题,我想只有你才能说得清楚!” 林森坐在轮椅上,脑袋耷拉在右边的肩膀上,脸上平淡的表情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幅画。 “所以,我得让你得病好起来!”安明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小小得药瓶:“俗话说的好,重病还需猛药治。我手里拿着的是苗药‘阿布拉嘎’,它是由一百多味草药在一起经过特殊的工艺调制出来的,具有十分强大的恢复人体本元的作用,能通血脉,除疴疾,扫除人体内的瘴气,让久病的人迅速七窍通畅……” 安明摇了摇手里的小瓶子,瓶子是透明的,可以看得出来里面液体的颜色是土黄色。 他的脸色也渐渐冷了下来,嘴里的话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和林森“聊”。 “但林叔我必须还要告诉你,‘阿布拉嘎’也有强烈的副作用,就像‘青霉素’一样,能治病,但遇见过敏体质人的时候,却也能要了人的命!这样的药在苗疆一般也是慎用的,可现在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冒险对你一用了,至于你的体质是不是对它有反应,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反正……” 安明略略停顿,但他盯在林森脸上的目光却是始终没有丝毫的移动,他希望能有所发现。但很显然结果让他的内心有些隐隐的失望,林森从始至终一直是一个平淡无奇的表情,甚至连眼珠子都很少移动,直勾勾的看着阳台上的某一点。 “反正从我目前查证的情况来看,六年前是你用不光彩的手段夺走了我们安家的美容院,而且我老爸老妈的失踪也都和你有极大的关系,不说你是罪大恶极吧,也算是罪孽深重了,就算药物毒性发作,你不幸罹难,对你来说不但对这不死不活生活的解脱,恐怕也是一种赎罪,你放心吧,馨姐我会照顾好的!” 安明说的话,完全是根据他这一段时间在柳江的调查而得来的推测,索性现在就当做是真事儿一般在林森面前说了。 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给林森造成极大的压力。 一个人,如果面对一步步走来的死亡依旧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能平静如水,那就只能说明这个人真的对外界的所有刺激都没有知觉。 真是那样的话,安明就相信林森是真的得了一种目前科学还未可知的奇病。但他内心里隐隐感觉,林森一定会有马脚露出。 安明手里拿着那个药瓶,向前一步,站在了林森面前,当着他的面,缓缓拧开瓶盖儿。 随即,他一伸手将药瓶推到了林森鼻子下,一股刺鼻的臭味立马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林叔别怪我!还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施用苗药一般都需要药引子,这‘阿布拉嘎’药奇,它用的药引子也奇,需要用发酵了一个月以上的人粪水才能将它的药效激发出来,所以这小瓶子里我稍稍兑了一些!” 生命危险和喝臭烘烘的粪水这两种极致刺激结合在一起,安明就不相信,如果林森真的是装病,他就不露出破绽! 嘴里说着话,安明一伸手将林森耷拉在右肩上的脑袋扶正,做出一副欲将药水灌进他嘴里的样子。 林森的眼珠终于转动了一下,只是这小小的不易察觉的变化却也已经被安明收在了眼里。 他心中一喜,心道:“装,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他相信,紧接下来林森一定还会露出更多的破绽的。 拿在安明另一只手里的药瓶已经从林森的鼻子下挪动了嘴巴旁,眼看着瓶口就要对上了林森的嘴唇。 “住手!安明你干什么呢?” 一声娇喝响起,惊的安明拿着药瓶的手晃动了一下,几滴黄色的液体从瓶子里被晃动了出来,溅到了林森的嘴唇上。 “我勒个鸟的,这真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早不晚,偏偏这个时候她怎么来了?” 安明的心口有一种被千万匹草泥马践踏而过的悲催感,眼看着他的试探计划就要出效果了,可这声娇喝就像是晴天霹雳直接断送了他之前的努力。 他放在林森颈部的手,甚至在半秒钟以前已经感觉到了林森的脖子在用力——那应该是林森在为最后关头的反抗做准备。 安明只好收回了他拿着药瓶的那只手,抬眼循声望去,果然见着林馨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你怎么到我老爸这里来了?”林馨的眼神里充满警觉:“好臭!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是不是要喂我老爸喝了你手里的东西?” 最后一句话说出,林馨的话音里已经夹含着浓浓的质问。 形势急转,在安明的计划里根本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出,事到如今也只能是仓促应对。 “药!我手里拿着的是神奇的苗药!”安明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满脸蛋定的迎着林馨的目光:“是的,我正准备喂林叔喝下去呢!苗药‘阿布拉嘎’,我是想……” 他稍稍停顿,脑子里就像有一把通了电的电钻,正在飞速运转,分析着眼前的形势,想着怎么样能丝毫不引起林馨怀疑的将这件事情搪塞过去。 很显然,瞒着林馨来给林森喂药,这有点儿说不过去,必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情急之下,他只有继续在“药”上面做文章。 “你想什么?”林馨见安明有些吞吞吐吐,于是心中更加疑惑,紧接着他的话就追问道。 “我是想让林叔试试这副药,看能不能对他的病有些好处。哎……看着他整天这样一副‘活死人’的样子,作为晚辈,我心里可不好受呢!” 安明在脸上装逼出一脸的悲戚样子,看着林馨的目光也收了回来,微微低了头,好像心中多么的难受。 林馨之前有些戒备的心态此刻也渐渐放松了下来。之前刚进门看见安明的时候,她见他一脸的冷淡,手里端着不明液体,放在林森嘴边,那样子好像是在逼着他喝下去。 尤其是安明冷漠的脸色,让她无来由的产生一个想法:安明要加害林森。 这个似乎也并不是不无可能。上次丁毅播放了那么一段当年林森和丁德昌对话的音频文件,事实上已经算是抖露出了美容院六年前的易主事件中存在着某些阴谋。 六年前,安凡和林森由好兄弟变成了仇人,林森又夺走了安家的家产,紧接着安凡夫妇莫名失踪,安明现在正在调查这一系列的事情,对林森萌生出了恨意,也很正常。 但现在听安明如此一说,林馨倒是在心里责怪自己险些错怪了安明。 不过,很快又有一个疑问在林馨的脑海里冒了出来:看林森可怜,想给他用苗药治病,这是好事儿,为什么安明要瞒着她来林森这儿呢? 而且这是一个哄她开心的机会,安明整天口口声声都说要让她成为他的未婚妻,这样一个好机会,他怎会悄无声息的放过? 这也有些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 林馨刚刚放松了一些的心此刻又提了起来:“哦?是吗?那这也算是好事一桩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不事先告诉我,而是用这种偷偷摸摸的方式来到我老爸的房间呢?” “嘘……”安明在心里松下一口气,幸亏这个问题他之前就已经料到林馨会问他,早已想好了答案,要不然的话,措手不及,这么尖锐的提问,他还真是难以仓促应付…… 第138章 酥手情结 “偷偷摸摸?”安明做出一副对这个词比较反感的样子:“我怎么就偷偷摸摸了?馨姐,我好心好意用苗药来给林叔治病,你却说我偷偷摸摸?” 看他装逼出的那副受了委屈的脸色,林馨也觉得自己的话似乎说的有点儿重了,用词有些不当:“哦,不是,我没别的意思……” 不待她解释,安明直接打断她的话:“好吧,既然馨姐你问了,那我就告诉你,之所以没有事先和你说我要来林叔这里,那是因为,因为我并不是有十分的把握用苗药‘阿布拉嘎’就一定能将林叔的病治好!” 他轻轻摇了摇手里的药瓶,看着林馨,一脸真诚,又道:“‘阿布拉嘎’是苗药中最神奇的,但同时它也有一定的副作用,我是实在不忍看到林叔整天这样,这才决定冒险用它来给林叔试试。如果我告诉你,‘阿布拉嘎’会有比较强烈的副作用,药味臭,服下后说不定会经历**上的痛楚,你还会让我来喂林叔吃下去吗?” 安明住口,林馨摇了摇头。 阳台上一时间安静了下来,不远处的蓝曼丽院子里,一颗枝繁叶茂的柳树上,知了却突然歌唱了起来。 难得有一丝微风送来,吹的林馨身上真丝的连衣裙衣袂飘飘,紧紧的贴在她窈窕的身体上,将妙龄女郎完美的身体特征凸显无疑。 凸凹有致,丰润姓感。 “哦……”林馨两瓣花朵一般的红唇轻轻一碰,吟哦出一个好听的音节,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下来:“老爸的病现在也查不出来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所以……哦,我知道苗药的神奇,但是我想,在病症不明的情况下,还是不要给他用了,你知道的,有时候不对症下药,反而会更坏事。” 安明刚才的解释合情合理,她相信了他的话,温柔而小心的对安明说道。 随即,她微微低了头,又柔柔道:“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的好意!” 她没想到今天“偶遇”的这件事反而更了解了安明,他放荡不羁的外表下,原来有一颗如此善良细腻的心,她心中对安明的好感,不由再次增加几分。 这样的结果正是安明想要的,他手里拿着的“臭水”哪里是什么神奇的苗药,不过是他用一种奇臭无比的草药调配出来的道具罢了。 原本他是想用这个道具探查林森是否真病的,根本也就没有想到让林森喝下。 “有什么好谢的?不管林叔和我父亲之间有什么样的恩怨,但他毕竟是我的长辈,我为长辈做点儿事情,是应该的!不过既然你不主张让林叔喝‘阿布拉嘎’,那算了,等我回头再想更好的办法来为林叔治病吧!” 安明一边说一边拧上了手里药瓶的盖子。 他这一番再次装逼的话,让林馨突然感觉到了男人胸怀的博大——他差不多都知道了林森当年是靠着阴谋巧取豪夺了安家的美容院,现在却如此宽容的对待林森,还把林森看做长辈,这不是纯爷们是什么? 随着临近正午,外边的气温也越来越高,天空中太阳炽烈的光线有一部分也已经照射在了阳台上,安明推了林森的轮椅,进了屋子。 只是在和林森无意对视的一瞬间,他觉得林森的眼睛里有一丝复杂的目光,等他凝神细看的时候,却有发现林森的眼神依旧那么茫然。 这个谜一样的林森! 安明今天对林森的探查失败了,虽然在林馨到来之前,他有些微的感觉,感觉林森已经露出了破绽。 但现在看来,那些都是他的感觉而已,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能证明林森是假病。 林森被推进屋子里以后,不大会儿工夫护工就回来了,于是安明和林馨一起离开了房间。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安明在林森房间里一番“表演”的影响,或许是林馨出于某种考虑,总之在下午有全院核心人员参加的会议上,林馨不但宣布了安明将要在蓝曼丽后院那片烧毁的废墟上建苗药实验室,并且从即日起在全院开展苗医美容的事情,而且还出乎安明意料的提议他任蓝曼丽的业务副院长。 参加会议的除了安明以外全是女人,在蓝曼丽里极有女人缘的安明获得了全数通过。 这个全数通过当然也包括了参加会议的苏舒,形势所逼,虽然她的内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让安明继续留在蓝曼丽,但表面上她不得不和其她同事一起举手表示赞成安明担任蓝曼丽的业务副院长。 散会以后安明看看时间还早,于是便去了后院那片被火烧毁的废墟。蓝曼丽里后勤科科长,那个老剩女“容嬷嬷”此刻跟在安明身边,在这片废墟上建造一个苗药实验室,将由她具体配合安明实施。 安明对“容嬷嬷”做了一番工作安排,“容嬷嬷”于是屁颠屁颠的转身办理去了。 这儿处在蓝曼丽偏僻的后院,一般很少有人来,“容嬷嬷”走后,就只剩下了安明一人,废墟上一片寂静。 看着脚下被烧成炭黑一片的土地,安明不由感慨万千。这里曾经是安凡待过的地方,他确定没有被烧毁之前,那几间密封的房子里一定隐藏这某些有关安凡或者说有关六年前谜案的秘密。 只是,那个幕后的狡诈对手却让一把火毁了这里,从而令整个事件更加扑朔迷离,而安明探求六年前事件真相的路也更加坎坷。 现在,他将在这片土地上开始实施他的梦想,苗药实验室的建立,可以支撑着他将苗医美容事业一步步扩大。 安明有野心,蓝曼丽是属于安家的,一定要拿回来,但他的苗医美容事业,绝对不只是局限于一个小小的蓝曼丽,一个小小的柳江市。 他要将他的苗医美容事业做到省里去,做到全国去,做到国外去。到那时,身边各种美女无数,想想就不是一般的**。 “安明哥!你傻愣在这儿干什么?让人家好找!哼,都几点了,你忘了昨天答应我的了?” 一个娇俏的少女,完全的萌态十足,安婕的声音传到安明耳朵里,打破了他的沉思。 刚刚循声扭过头去看见安婕的影子,她已经风风火火的来到了安明身边,粉嘟嘟的小嘴儿因为微微的不满情绪而撅着。 “安婕?”安明的脑子里有瞬间的没有拐过来弯,她来找他?做什么? 不过,这两个疑问在他的脑子里也不过是稍纵即逝,他很快就随着安婕的话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昨天下班的时候,蓝曼丽院子里遇见安婕,安婕不是说今天是她的生日,邀请他参加她的生日大趴的吗? “没忘没忘没忘!你的生日趴嘛,我怎么可能忘了?”安明一边笑呵呵的说着,一边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这才发现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几分钟了。 夏天的天色黑的晚,刚刚在废墟上沉思,他倒是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快。 “还说没忘呢,哼,要不是我来找你,我看你根本就是……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快走吧,我那帮姐们儿估计这会儿都等的在骂我了呢!” 她迈步上前拉起了安明的手,拽着就走。 其实,安婕此刻的小心思早就活泛了起来,她告诉过她的那帮姐们,今晚的生日趴,她将会带去她喜欢的“酷大叔”让那些姐妹们羡慕嫉妒恨去吧! 小萝莉的手很嫩,皮肤滑滑的,就像是最好的绸缎,安明倒是乐意被她的小手紧紧的攥着…… 他紧贴在她青春活力四射的身体,能感觉的到她身上那股青春的火焰,那火焰比太阳光还要炽烈,烤的他浑身发热。 她刚刚发育成熟的身体是那么的诱人,曼妙的背影,纤细的腰肢以及圆滚滚的美屯,浑身都有那种独特的青涩的香味。 如果不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蓝曼丽里,换了一个私密的环境的话,他此时倒是想一把将她囫囵的抱了,然后在她青涩的身体上重重的啃上几口。 安婕的生日大趴设在柳江“云天楼”酒店二楼的一间包房里,正如她所说,她的那些姐妹们差不多早都到了,一路上不停地打电话催她。 下了出租车,安明的手臂就又被她一脸幸福感的挽住,那样子,生怕安明跑掉了一般。 萝莉爱大叔,安明能感觉到安婕的眼神里满是带着懵懂的爱意。 “喂,小婕你也太重色轻友了吧?现在才来,让我们在这儿痴痴的等!” “不是吧?婕婕你居然有恋大叔的情结?看你拉大叔的手那么紧,这可是要把自己奉献出去的节奏呀!咯咯咯!” “小婕,平时咱们在一起是怎么说的?有福同享有男神同用,那今天可不能你一人独用哟!嗨,大叔,今晚你可惨了,要对付我们这么多姐妹……哦,怎么称呼?” …… 安婕推开包房门,和安明一起出现在包房里早已等待的众姐妹视线里的时候,马上成了众矢之的,各种各样的莺声燕语就像是炮弹一样,一股脑儿劈头盖脸的飞射过来。 什么叫燕瘦环肥,什么叫姹紫嫣红,什么叫美女成群,安明在一屋子香喷喷的脂粉气息中终于明白了这些词汇的意思。 看着这一屋子七八个九零后萝莉,安明的小心肝不由荡漾起来,看来今晚可以好好纵情的放松一下了。 只是他怎么也不曾想到,一丝危险的气息正在他身边一点点蔓延…… 第139章 玩个大刺激 安婕那些小姐妹们将九零后美女的精灵古怪和大胆妄为演绎的淋漓尽致,安明原本也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整天在蓝曼丽里习惯了身穿医护制服的那些轻熟女,现在被这些小萝莉嗲声嗲气一口一个安大叔喊着,那份酸爽直通七窍,顿觉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充满了不安的躁动。 众人在酒店包房里吃了一桌酒宴,那些萝莉们或多或少的都喝了些酒,于是在酒精的刺激下一个个更加放得开。 加上安婕一共九个美女,但男生今天就安明一个,不得不忙着一会儿应付这个一会儿应付那个,虽说不上是左拥右抱,但也算是左右逢源,那些软滑的身体不停的被他揩油,好不快活。 “小婕,安大叔今晚你就让给我们了,等我们不在的时候,你再好好享用吧!咯咯!” 说话的是个穿了一身藕荷色贴身连衣裙的高挑个子萝莉,头发染成了麦穗黄,倒是显出一丝带着稚嫩的姓感。 “咯咯,李楠,我看你是想‘横刀夺爱’吧?什么叫‘安大叔今晚就让给我们了’?分明今晚你就一直在一个人霸占着安大叔好不好?是不是呀姐妹们?” 另一个穿着一直罩在大腿根部白色宽大t恤衫的萝莉接了话就嘻哈道。 一边说,她一边颇为大方的搂住了安明的一只手臂,并且趁着几分酒意,将一张微烫的粉脸贴在了安明身上。那样子,妩媚十分,分明是一副今晚我要献身的写照; “唐婉,你还说李楠呢,我看呀,你比她发sao还要发的很呢!看看看,你恨不得都投怀送抱了,安叔,要不你今晚就收了她吧!” 另一个叫做陈茜的冲着唐婉就嘻嘻哈哈的打趣道。 “好呀,安叔今晚只要肯收,我就愿意给!”唐婉突然从安明身上弹起来,一把将就在一旁的陈茜拉住:“不过,咱们是不是有福同享的好闺蜜?怎么着安叔收了我,我也得带着你吧?咯咯咯,不如咱们三个一起玩个大刺激……” 陈茜一下燥红了脸,伸手和唐婉嬉闹成一团。 安明站在一边,有种被调戏了的尴尬,他没想到这群小萝莉会这么大胆活跃,简直把他当做了戏耍对象。 只不过,他却是如鱼得水,正好享用这份难得的深陷温柔乡。 安婕深知这几个“损友”的脾性,知道她们不过是对她羡慕嫉妒恨,闹着玩稍稍有些过分而已,于是也不介意,倒是随着这闹哄哄的气氛不时的用顾盼流转的眼神去看安明,眼波里满是朦胧的情感。 “走啦,‘冥王星’娱乐城我定了房间,今晚让你们尽情的嗨!” 安婕轻吼一嗓子,一屋子的美女们立马欢腾着响应起来,趁着她们都在收拾各自的随身物品,早已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利落的安婕上前飞快的拉了安明的手,咯咯笑着向着门口走去。 “哼,安大叔是我的,你们这些见色忘义的破损友,谁也不许再跟我抢!” 她边拽着安明走动边嘻嘻哈哈的嚷嚷着,却是将一双水汪汪含着少女纯情的眼光含情脉脉的看向了安明。 “冥王星”娱乐城,号称是柳江市里设施最好占地最大的量贩式ktv王朝。一走进大门,立刻便感觉到了火爆的氛围。 七彩的灯光将大厅里照射的绚丽而瑰丽,幻化出一片奢华的景象。两旁的墙壁通体都是彩绘的玻璃,各种抽象画派的人体画像被涂抹在了上面,映衬着明亮的灯光让人不禁想入非非。 安婕定的包房在三楼,推开船舱式的大门,一股凉爽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子里的光线暧昧而黯淡,一面墙壁大小的投影上正播放着绚丽的ktv画面。 这是一个豪华大包,屋子里除了一般包房里都有的沙发茶几以及点歌台和音响设施以外,还包含了一个小型的舞池。 那些早已被体内的酒精刺激的躁动不已的小萝莉们一进房间便放弃了平日里的淑女形象,兴奋而无所顾忌的尖叫着,将身体里最真实的浴望都发泄了出来,纷纷跳入舞池,疯狂的甩头扭腰摆屯,让十足的女人气息在空气中渐渐荡漾开来。 安明被安婕拉着手先进了包房,此刻正坐在沙发的角落里,这里灯光挺暗,安明看着舞池里疯狂扭动的那些青春美体,心中不禁也狂动起来——如果此时跳下舞池,黑灯瞎火的趁着这些小萝莉们一个个正处在疯癫状态,岂不是可以一边呼吸着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青春味道一边装作是尽情舞动的对贴的近的美女上下其手? 安明坐不住了:“刚才吃太多,走,咱们也下去扭扭!“ 嘴里的话说着,安明伸手就去拉一旁的安婕。 安婕的小手如一块儿玉一般又凉又滑,安明不禁心中一动:下午她去蓝曼丽后院的废墟上找他并且拉着他的手回走的时候,他紧紧的贴在她健美的青春侗体后,她刚刚发育成熟的身体是那么的诱人,曼妙的背影,纤细的腰肢以及圆滚滚的美屯,浑身都有那种独特的青涩的香味。 当时他就想,如果不是在蓝曼丽里,如果不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换了一个隐秘的私密环境,他一定抱住她美妙的青春躯体,重重的在上面啃上几口。 现在,他再次和她纤柔的小手握在了一起,又让他有了心中躁动的感觉,最重要的是,现在他和安婕所在的环境不正是隐秘的私密所在吗? 抱她!重重的啃几口! 安明身体里一直在发酵的雄性荷尔蒙此刻全面爆发,他的心底突然涌出了这么一个声音。 忽然,他感觉到被他攥在手心里的安婕的鲜嫩小手轻轻的动了一下,反抓住了他的手,就在他一个愣怔间,却感觉安婕的那只小手很有力,拽着他的手就把他的身体拉的不由向着她倾倒。 “啵……”的一声轻响,一对儿湿漉漉的带着温热的香唇印在了他的右脸颊上! 安婕居然主动亲了他一下! 她那张青涩而透着十足萌态的苹果脸就在他的眼前,他几乎可以感受到它散发出来的热量。 一时间,安明被这突如其来的逆袭给弄晕乎了,安婕这妮子也太胆大了吧,居然敢主动来挑逗他? 他身体里原本就蓄势待发的那股雄性力量猛然爆发,就在安婕轻吻他一下,正准备“撤退”的时候,他突然用另一只手从她的腰后环过,强势的将她一把揽入怀中。 刚刚他不是正准备啃她吗?原本还有些缺乏勇气,没想到瞌睡来了居然有人送来个枕头,她倒是先吻了他! 好吧,那还等什么,强势反攻就是了! “砰!”的一声巨响。 当然不是安明的大嘴重重的啃在安婕稚嫩的身体上发出的声音——哪怕是啃掉一块儿肉,恐怕也很难有这一声巨响的百分之一! 那是包房的门被踢开的声音。只不过这声巨响却直接对安明欲行的邪恶之啃产生了干涉。他在惊诧之余本能的放松了揽在安婕后腰上的手,并且原本伸出去的嘴巴也随着头部循声扭动而不得不放弃了要攻击的目标。 一群人,具体来说是最少十个人以上,十个壮实的汉子从被踢开的门冲了进来。 来人一个个杀气腾腾,嘴里骂骂咧咧,一看就是那种道上混的。 安明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些闯进来的汉子已经冲进了包房里的小舞池,一个人捉一个,或者用手臂扼颈或者反拧了手臂,将里面正在尽情舞动的几个小萝莉完全控制住。 女人在遇见危险的时候最擅长的是张大嘴叫,这一点在那些原本刚刚还在享受歌舞升平,现在却个个惊慌失措的小萝莉身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啊……啊!你们什么人?想干什么?” “救命呀,抢奸呀,非礼呀……” “滚出去,滚出去,别动我!啊!……” 好端端的一个包房几乎是在几秒钟的时间里乱成了一锅粥。屋子里原本就光线黯淡,现在突然冲进来这么多凶恶的汉子,那些美女们心中的惊怵是可想而知的。 形势已经容不得安明做过多的考虑,在缅国丛林老鬼叔的自卫军里练就的遇见危险时的本能反应让他迅疾的一把推开安婕,随后站了起来。 “哎哟!我的腰!”同样也受到了惊吓的安婕张嘴痛呼——安明刚刚那一推对毫无准备,思想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涌进来的那些汉子身上的安婕来说是个灾难,由于他仓促之间用力过大,安婕原本被拉在他怀里的身体快速向后仰去,却是扭了腰。 “你们干什么?找错房间了吧?” 安明已没有时间理会安婕的痛呼,他嘴里呵斥着,身体已经闪到了舞池边,用手指着舞池里的那些汉子道。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那些人一定是寻仇什么的找错了房间,不然的话,眼前这一幕该如何解释? 都是些含苞欲放鲜嫩的花朵,她们怎么会招惹什么社会上的麻烦呢? 此时的他并没有意识到,冲进来的大汉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并不是冲着那些娇滴滴的小萝莉,而是冲着他来的! “我劝你别轻举妄动,我知道你很能打,但是眼前的形势,你再敢乱动一下,我就让这群美少女们一个个花了脸!” 一个阴沉的声音在舞池的另一端紧随着安明的话音之后响起,随即又道:“开灯!” 第140章 你想干什么 随着那个阴沉的声音响起,“啪”的一下,有人按动了墙壁上的开关,包房里的大灯刺眼的亮起,一瞬间将整间房子照亮,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了灯光之下。 安明将眼光看向之前阴沉声音传来的地方,不由大惊失色:“你?你个人渣,你想干什么?放开她们,有什么冲我来就是了!” 站在舞池另一端的居然正是疯子坤。 “我想干什么?这话恐怕是我该问你才是吧?”疯子坤今天的神情比安明之前任何一次见他的时候都要得瑟,脸上铺满了阴阴的笑:“从你一出现在柳江就在和我老大做对,前几天更是跑到我们的度假村里去捣乱,害的老子将整个度假村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你,你倒是跑的比兔子还快,你说你想干什么?” 疯子坤气焰嚣张的一伸胳膊,短粗的食指直指安明的脸。 事情其实很简单,“冥王星ktv量贩”的幕后最大股东是五叔,安明上楼的时候被疯子坤的一个手下看到了,那厮曾经在上次花姐大闹蓝曼丽的时候被疯子坤带到过现场助威,所以认识安明。 他悄悄跟踪安明,摸清楚了安明所在的包房之后立马告知了疯子坤。 对于疯子坤来说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不但他早就想报被安明痛打的仇,而且他还知道,现在五叔也巴不得安明出点儿什么事。 最好,能跟他那个悲催的老爸老妈一样,神秘失踪,人间蒸发。 现在,疯子坤觉得他手里有人质,所以嚣张至极,在他看来,今天安明必遭劫难。 不但是他这样想,就连安明在看清楚了来者居然是疯子坤一伙之后,同样也这般做好了打算。 “我没有想干什么!”安明冷脸盯着疯子坤:“有句话叫做大路不平众人踩,你们自己做了什么缺德事儿你自己心里清楚!好吧,今天算我栽了,但你要是个男人,就冲我一个人来,为难我的这些朋友算什么本事?” 安明表情平静,一副认栽了的样子。事实上,他正在一丝不苟的观察着眼前的形势。 疯子坤在离他大约五米远的地方,他有把握跨两步逼到疯子坤跟前,以他和疯子坤交过手的经验,他更有把握能在两三招之内将疯子坤制服。 这一切,需要五秒钟的时间。 可还有一个最大的阻碍因素,那就是在他和疯子坤之间五米的距离内,隔着两个疯子坤的手下,而且这两个手下的手里都有人质,一个用左胳膊锁住了唐婉细长的脖颈,另一个则一只手反拧了陈茜的胳膊,并且在她俊俏的右脸颊上贴上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其实不光是陈茜的脸颊上有匕首,所有被劫持的美女脸庞上都有一把匕首。 这是疯子坤根据线报来的有关安明等人的情报,策划好了的阴毒计谋,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有可能逼迫安明就范,不然的话,就凭着他和他手下的这几个人,根本不是安明的对手。 如果要想靠近疯子坤,现在的状况就是先要解决掉他和疯子坤之间的这两个障碍。 安明估算了一下,这个过程需要五秒。 也就是说,从他出手到制服疯子坤,最快也得十秒钟得时间,这十秒钟的时间里,恐怕被劫持的那些美女们的脸上早就开了花。 别指望这些人渣会惜香怜玉,动起手来,他们可能会真的先拿手里的人质开刀。 跟着老鬼叔混在老鬼叔的自卫军里的那些日子,在缅国的丛林里为了争夺种植那种植物的地盘,可没少经历打仗,安明跟着那些雇佣兵油子们学的最有感触的就是不到生命终止千万别放弃希望。 任何事情,只要处理得当,即便是绝处也有逢生的时候。 现在要想扭转形势,那就必须让疯子坤就范。目前的形势,安明没有把握,那就只能是先排除和疯子坤之间的障碍——最好的方法就是引疯子坤到他身边。 “哈哈哈哈……”疯子坤接着安明的话就是一阵阴笑:“我靠,你以为老子儍逼呀?放了她们冲你来?谁不知道你小子能打,我放了她们拿什么来威胁你?” “安大叔,救我们!” “安大叔,你就求他们放了我们吧!” “呜呜,我可不想脸上开花,我,我都才处过五个男朋友,我还想再处五个呢!呜呜呜……” …… 一时间,那些被劫持的美女们乱作一团,看着安明的目光里充满了求助。 她们并不知道安明和疯子坤之间的积怨有多深,只是简单的认为,要是安明求个饶,或者是赔给对方一些损失,这事儿也就能了。 她们哪里知道,疯子坤要的几乎就是安明的命! 安明是最看不得身边的女人受欺负的,一种男人天生的保护欲在他心中升腾而起,渐渐越聚越浓,化作了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的四肢百骸间冲撞。 只等着蓄势待发。 “好!那你说怎么办?”安明盯着疯子坤,眼睛里射出的光恨不得能将疯子坤的身体戳穿! “嘿嘿嘿……”疯子坤的笑声像是暗夜里的猫头鹰在叫,他现在得意极了,没想到能这么容易就灭了安明,这简直就是上天对他的眷顾:“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有多硬!听好了,要想让我放了这些嫩乎乎的妹子,你小子就给我自断一根手筋和一根脚筋!” “安明哥,不要!别听他的,大不了咱们报警!” 原本躺在光线黯淡的角落里的安婕突然大声叫了起来——让她心爱的大叔自断手脚筋,那简直就像是在她的心头剜去一块儿肉那么疼!】 她天真的以为,报警就能解决眼前的事情。于是安婕一边义愤填膺的说着,一边伸手就去在一旁的随身手包里掏手机。 “他玛德,怎么还漏网了一个?小婊砸,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疯子坤大概是有些得意忘形了,一边骂着安婕一边伸手向着她指过去,同时冲着离着安婕最近的一个手下摆了摆下巴。 随着嘴里的叫骂,他习惯性的向前跨了几步,那意思好像离着安婕近一点就能更显示出他的淫威一般。 机会一向是留给有准备人的,而且稍纵即逝。 此刻的疯子坤在无意识中自己靠近了安明,他和安明之间就只隔着一个劫持着陈茜的手下。 凭着安明在老鬼叔的武装自卫队里跟那些职业雇佣兵学到的经验,他判断出从那些劫持着美女的汉子发现他袭击疯子坤开始,到汉子们的大脑条件反射性的做出动手用匕首划破美女们白嫩的脸蛋儿,这个神经传导过程需要五秒钟。 如果在五秒钟之内能制服疯子坤,他就能有惊无险的扭转局面。 安明没有丝毫的犹豫,在看清楚了疯子坤所在的位置之后,右手伸向腰间,t恤同时被从腰部位置高高掀起,他的手指触到了“流星”的拉线。 “唰”的一声轻响,那是“流星”被他从腰间取出,细细的拉线划破空气的声音。 没有等身边的任何人做出一星半点儿的反应,安明看也不看几米开外的疯子坤,只是凭着之前对他位置的记忆,将手中的流星甩了出去! 同时,他的身形已经利落飞出,从侧面直逼挟持着陈茜的那个汉子,两人间不过两米左右的距离,眨眼的工夫都没有,安明的右拳已经闪电般击出,正中汉子的太阳穴! 苗疆猎拳的实用性与迅疾性在他的这一招中表现的淋漓尽致,那汉子根本连头都没有来得及扭动,或者说他根本都没有看清楚安明的拳头是怎么击中了他的太阳穴的,人已经闷哼一声,双腿一绵,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原本贴在陈茜右脸颊上的那把匕首也“当啷”一声滚落在了陈茜面前的地面上。 这一切,其实不过是一秒钟之内的事情。 明亮灯光的照耀下,流星前端的钢球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而疯子坤正是眼睁睁的看着这光芒重重的挨了一下! 流星击中的是他的右眼,他的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几乎连疼痛感都还没有传来,他就已经本能的用手捂住了右眼,随后瘫倒在地上。 一切都是安明刚刚在脑子里计算好了的,就在疯子坤倒地的瞬间,安明已经跨步到了他身边,随即随着疯子坤身体的倒地,安明也利落的屈膝弯腰下去,伸手一记锁喉外加右膝顶压在了他的胸口,将他牢牢控制。 整个一套逆袭动作流畅利索,用时绝对没有超过预计的五秒。在场众人一个个看的目瞪口呆,那些疯子坤的手下大概是难以相信这世间竟然会有如此快的身手,眼神投射在安明身上定格,吃惊的半张着嘴巴。 “谁敢轻举妄动,我立马让他成为废人!”安明迅捷的冲着舞池里那些还在愣怔着的汉子们吼道。 直到此时,也不过才五秒钟过去,听着安明的吼声,汉子们如梦初醒,本能的动了动手中的匕首,却是很快都又住了手,没有人敢轻举妄动,造成疯子坤成了废人的后果。 安明嘘出一口长气,屋子里的形势暂时逆转,被他占据了主动权。 “我艹尼玛,敢偷袭老子?老子和你拼了!”被安明的膝盖顶在地上的疯子坤恼羞成怒,嘴里叫骂着冲动的伸手向安明脸上挥去。 眼前情况下,此举无异于是以卵击石,安明冷笑着出手接住了疯子坤挥舞过来的手掌,随后利用居高临下的身体优势,将疯子坤的手掌用力的向后按去! “咔嚓!”一声轻微的响动,那是疯子坤的手掌从手腕处脱臼的声音! “啊!疼死老子了!你个杂碎……” 疯子坤吃痛叫骂,但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完,安明左手闪电般挥出,“啪啪啪”接连着几个大耳刮子轮番抽在了他的左右脸颊上,只打的他眼冒金星,口鼻流血,剩下那些叫骂的话硬生生吞进肚子里,圆瞪的双眼里那股火气不在,代之而来的是乞求。 安明松下一口气,正欲对疯子坤发号施令,却听见门口又传来一阵纷沓的脚步声…… 第141章 该来的总会来 “哇,安大叔好酷呀!打,打死他个臭流氓!” “安大叔,安大叔,我爱死你了,你太有型了,太有男人味道了呢!” “好厉害呀!安大叔你知不知道,我心中的男神就是你这样子的?” …… 那些被疯子坤的手下挟持的美女们紧张的看着眼前精彩的“演出”,此时才慢了半拍一般的缓过劲儿,一个个不由咋咋呼呼的欢呼起来。 女人嗓门尖,她们发出的声浪很快在屋子里蔓延,充斥着屋子里所有人的耳膜。 安婕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巨大幸福感,尤其是安明刚才那一系列漂亮炫酷的动作,让她更觉得在小伙伴们面前忒有面子,此刻也顾不上腰疼,疾走到安明身后,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把搂抱住了安明宽厚的肩膀。 安明的耳朵不宜察觉的动了动,他敏锐的听觉在耳边一片嘈杂声中听见了异样的声音。 那是一阵纷沓的脚步声,就在包房门外。 安明索性直起身,原本顶住躺在地上的疯子坤的膝盖现在换成了脚,他一只脚踏在疯子坤胸前:“让你的人放了我的朋友,否则的话,我脚上用力,你会知道是一种什么后果!” 说着话的同时,他的脚上其实已经用了些气力。 疯子坤立马感到胸口处犹如压了一块儿千斤巨石,胸腔被迫收缩,几乎喘不过起来。同时,他隐隐能听见肋骨咔嚓咔嚓的作响,就好像要被踩断了一样。 在社会上混的都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的含义,疯子坤懊恼自己一不小心又被安明制服的同时,也深知安明说的处做得到,于是选择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张大嘴深深的呼吸一口,然后挣扎着微微抬起头,冲着舞池里那些手下嚷嚷:“放人,都他玛德还愣着干什么?快放人呀!” 那些汉子原本都是他的心腹,此刻闻言不由纷纷松开了各自挟持的少女。 “废物!十足的废物!我他玛德怎么养了你这么一个废物!” 随着一串带着怒意的骂声,安明看见一溜七八人从门口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五叔。 想必,刚刚安明听到的门前急急的脚步声,就应该是五叔等人发出的。 安明心中一惊,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过在微微惊诧过后,他的心倒是平定了下来——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既然今天都来了,那就一块儿接着吧! 五叔是在骂狼狈不堪的疯子坤。五叔的身后,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打手,正狼视眈眈的用眼睛盯着安明。 “老大……” “五叔……” 原本正站在舞池里不知所措的那几个汉子此刻一个个恭恭敬敬的对五叔垂头而立,嘴中称呼道。 被放了的那七八个小萝莉,早已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统统跑到了安明身后。 安明坚实的小身板就像是一堵安全墙,在她们的面前筑起一道令她们感到踏实的防线。 原本,五叔出现之前,这些美少女们正围着安明释放她们劫后余生的兴奋,叽叽喳喳在安明耳边说着赞美他的话,甚至有的直接大胆的将香吻送到他的脸上。 场面一度差点儿失控,让安明享尽各种美妙的大福利。不过,五叔的出现,让场面迅速安静下来,那些美女们没料到又会有几个更凶恶的汉子进门来,她们不明白今天为什么会这么悲催,唯一知道的就是本能的缩在了安明身后,贴着安明的,情不自禁将手抓在安明身上,似乎这样能获得更多的安全感。 “老大,我……”疯子坤之所以能是五叔身边最红的人,原因就在于五叔欣赏他的一股狠劲儿,可是现在他这般狼狈,简直有些难以面对五叔。 突然,疯子坤的眼里重新闪烁出来了凶光,咧嘴冲着五叔嚷嚷:“老大,废了这小子!他玛德他……” 他的话还没说完,立刻被五叔打断:“住口!没用的东西,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 五叔黑着脸,目光转向安明:“小子,看来你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要和老子做对了?怎么,你以为你今天还能带着她们走出这道门么?” 一边说话,五叔一边颐指气使的用手指冲着安明以及他身后的那些美少女们指着。 五叔之所以会出现,源于疯子坤的好大喜功。 疯子坤接到了安明在“冥王星娱乐城”里的密报之后,立马做了周密的安排,在他的预想里,“冥王星娱乐城”是他自己的地盘,在自己的地盘上有准备的想废掉一个人,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所以,他在带了手下出发来“冥王星娱乐城”的时候,同时也把消息报告给了五叔,他兴冲冲的告诉五叔,一个小时后在“冥王星娱乐城”里,他将会把已经废掉了的安明送到五叔面前,任凭五叔发落。 自从得知安明独探阳光度假村并且神奇的全身而退之后,五叔凭着多年在江湖混迹的直觉,觉察出安明正一步步的威胁到了他的安稳日子。安明已经成为他的心头之患。 闻听疯子坤说这次一定能废了安明,五叔自然得意非凡,却没想到兴冲冲的到来,看到的居然是眼前这番让他尴尬的景象。 看来,姓安的这小子还真不好对付,凭着多年混迹江湖积累的阅人经验,五叔不动声色的在心底琢磨着应对眼前颓势的办法。 安明和五叔等人对峙,一分钟前还喧闹不已的包房里此刻安静的如同一块儿墓地,透着非同一般的诡异。 “小子,你大概还不知道,这‘冥王星’也是我的地盘,现在从门外到楼下差不多守着二十多个保安,我知道你很能打,但我同样也敢很肯定的对你说,你带着这几个如花似玉的妮子,绝对逃不出冥王星的大门!” 五说的话倒真的不是在吓唬安明。他是老江湖,上楼的时候为以防万一,早已安排了冥王星的保安进入戒备状态。 “好呀!既然逃不出去,那我就不走了!”安明用眼睛盯着五叔:“但只要你们谁敢乱动一下,我保证,他比我的下场更惨!” 他一边说一边脚下用力,被踩着的疯子坤忍不住痛,又杀猪般的嚎叫起来。 “另外,我知道你有强大的关系网,但我相信,如果我身后的这些美女们同时都在你这儿出了事儿,这么大的事情,你一定也罩不住!嘿嘿!”安明冷笑一声,又道:“要不然,咱们就这样耗着?” 疯子坤在他手里,这是他能利用的唯一一张王牌,而且安明知道,五叔一定忌惮这张王牌。 疯子坤多年都贴身在五叔身边,一定知道许多五叔的秘密事情,五叔怎么可能不顾他呢? 再则说来,道上混的,老大要是失去了道义,不罩着手下小弟,那以后谁还跟你混? 现在在场那么多跟着五叔混的都在看着他,如果五叔敢不顾疯子坤的死活,恐怕会凉了所有人的心。 “你……咳咳咳!”五叔果然被安明的话气的满脸胀红,手指颤抖着指着安明,一张嘴吐出一串咳嗽。 “老大,让我们兄弟干掉这小子!” “是呀老大,交给我们吧,你们都退后!” 两个保镖在五叔身后叫嚣道。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甚至上前走了一步,指着那些站立在舞池里的汉子,让他们退后。 五叔的右手挥起,脸色铁青着并没有说话,但刚刚有些骚动的场子立马又肃静下来。黑t恤也知趣儿的低下头,退后到了原本的位置。 “小子,算你有种!”五叔的目光直射安明:“你放了疯子坤,我保证你们平安走出冥王星!” “嘿嘿,我就知道五叔是明白事理的,行,既然是在你的地盘上,那就按五叔你说的办!” 安明一副玩世不恭的吊儿郎当样,利索的回话道。 但他的内心却隐隐疑问:五叔兴师动众的来,现在闹成这样一副局面,很显然已经失了面子,怎么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呢? 不过,疑问归疑问,现在安明暂时可没有时间去想答案,他只想快些带着身后的美少女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安明抬起了踩在疯子坤胸口的脚,疯子坤一个懒驴打滚滚出两三米开外,迅速爬了起来。他一手捂着受伤的眼睛站在了五叔身边。 疯子坤脱离了安明的控制,那些汉子们一个个目露凶光,嘴里叫骂着堵住了安明等人的去路。 “闪开别挡路!你们老大都发话让小爷走了,难道你们想让你们老大因为言而无信在道上遭人耻笑吗?” 安明伸手推开一个挡在面前的汉子,冲着他呵斥道。 被安明当胸一推的是个膀大腰圆的壮汉,仗着自己练过两天拳脚,当安明推他的手收回的当儿,他趁着安明并不防备,突然发难,想偷袭安明! “草泥马,敢和我老大叫板,我看你也是活的腻歪了!小子,死去吧!” 那厮狂骂一声,突然仗着身高手臂长的优势,一拳击向安明面庞。同时,他粗壮的右腿带着微微的风声踹出,直指安明小腹! 上下齐攻,而且拳脚都呼呼作响,一看就是练家子,和安明之间的距离又是如此之近,眼看着安明断然难逃此一劫! “安明哥……”安明身后安婕的心迅速提到了嗓子眼儿,嘴里发出一声惊呼…… 第142章 话不投机(1) 君子坦荡荡,小人露鸡几。五叔是道上混的,他的手下不过是些地痞流氓之类,有偷袭安明的想象该发生也不足为怪。 事实上,安婕惊恐的叫出一声之前,安明已经发觉了眼前壮汉的图谋不轨。 对方虽然来势凶猛,但以安明长期习练苗家猎拳的身手,想要堪堪躲过其实也并不是没有可能。但令他纠结的是,他的身后此时护卫着数名娇滴滴的美少女,他若是躲到一边,袭击他的那汉子的拳脚定然会落在她们身上。 “王八蛋,玩偷袭?来得好……” 安明狂吼一声,决定并不躲避,索性就以硬碰硬。 他的身体,在跟着觉明大师习练苗家功夫的同时也按照苗疆习功的古老传统,受特殊的苗药方调理过,曾经在觉明大师配制的药水里浸泡过七七四十九天,不说是易经伐髓但皮肤之坚硬抗击打能力却非常人所能比拟。 安明右手急速伸出,几乎是在壮汉击向他面门的拳头离着他还不到十厘米的距离的时候,凭空握拳,迎着壮汉的拳头打了过去。 “嘭”一声闷响,那是两个拳头撞击在一起的声音。壮汉用力巨大,安明去势凶猛,这一下撞击之猛烈可想而知。 与此同时,安明的另一只手也并没有闲着,早已化掌为刀,迎着壮汉踹来的那只脚就劈了过去! “啊!尼玛,好疼!” 惨叫的是壮汉,他没料到安明会以硬碰硬的方式来化解这场原本在他认为是化解不了的危机。而且最让他感到疑惑的是,他的拳头和安明的拳头碰在一起,就像是打在了钢板上,疼痛无比。 同样疼痛的地方还有他踹向安明小腹的右腿,安明的另一只手掌砍在了他的脚踝处,不但成功阻止了他的右脚继续向前踢中安明的小腹,而且让他感到了针扎一般的疼痛! 一招过后,壮汉急忙缩回手脚,受伤的右腿曲起,只剩下左腿单腿着地。 安明看准状况,冷笑一声:“来而不往非礼也!偷袭者怎么会有好下场?” 嘴上的话还没说完,左腿急急踢出,正中壮汉支撑身体的左腿膝盖处。 “噗通”一声,壮汉左腿吃力不住,整个人向后仰倒,身体砸在地面上的一瞬间,发出沉闷的声响! “草,太牛逼了吧?根本没把我们兄弟放在眼里!” “打他狗曰的,废了他!” “麻痹的,不想活了吧?这么放肆?” …… 壮汉在众人面前被打,一时间那些汉子们咋呼起来。道上混的,通常都会仗着自己这边人多势众而张牙舞爪。 形势骤然紧张,安明也没料到,眼看着一场轩然大波又要涌起。 “住嘴!”一声呵斥从五叔嘴里呼出:“谁要再敢多说一句话,多动一下手,家法伺候!” 立马,全场骚动的那些汉子们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老老实实的住了嘴,而且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虽然是混混,但安明还是佩服五叔的威信。 此地不宜久留,趁着五叔还没有改变主意,安明扭头,冲着身后那些早已花容失色的美少女们道:“走!都跟着我!” 脚下的步子已经迈动,向着包房大门走去。 “慢着!小子,我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开口说话的依旧是五叔,他正定定的看着安明。 安明心中“咯噔”响了一下:刚才就觉得五叔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走他的,现在看来,果然这事儿不是那么简单! 如果五叔反悔,那么形势现在对他来说就过于严峻了——他刚刚带着身后的美少女们走了几步,现在他们所在的位置,正好在包房的正中央,而他们的四周,已经全是五叔的手下。 换句简单点儿的话说,那就是他和那些美少女们现在已经被五叔的手下包围了。 “呃?难道五叔要食言?”安明站定,面色淡定的迎着五叔目光问道。 同时,他的身体进入了战斗准备,以防不测。 “食言?呵呵呵,在柳江道上混的谁不知道我五叔说话一言九鼎?小子,我刚才说了,只要你放了疯子坤,我保你们平安走出冥王星,但你听明白了,我并没有说让你现在就走!” 五叔不愧是老江湖,面色平淡的让安明这样善于察言观色之人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他究竟想干什么? 他的话,让安明好生一番思考,却是不太明白他的用意和目的。 “五叔你的意思……我怎么有些不太明白你的话?” 安明接着五叔的话就追问道。 “很简单,我想和你单独谈几句,谈完之后,你尽管带着你的小亲亲们走就是了!” 五叔的话刚说完,一旁的疯子坤就急急道:“老大,和他有什么好说的?打……” “放肆,我做事还要你教吗?”五叔的眼睛里射出两道凶光,疯子坤连忙低下头去。 安明被五叔的话弄的一时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五叔要和他单独谈谈,谈什么? 可眼前的形势,这似乎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一旦和五叔闹僵,他带着那些美少女,几乎没有脱身的可能。 “你们几个先出去在门口等我吧!”安明淡淡对身后的安婕等人说道。 “我不!”安婕撒娇:“我要和你在一起!还有呀,谁知道这个老东西是不是在用计?你和我们分开了,谁来保护我们?万一在门口,他的手下要是想对付我们……” “听话,快去!”安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严厉,他并不想在这里多呆,快刀斩乱麻速战速决应该是最好的办法:“我想以五叔在柳江的名声,他是不会用那么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你们的!而且……” 安明将眼光转向五叔:“而且五叔不是和我单独待一会儿嘛?他的手下敢对付你们,除非他们不顾及他们老大的安危了!” 他的话算是说给在场的众人听,意思很明白,如果安婕她们在门外遭遇不测,那么他将在屋子里拿五叔开刀。 安明相信,对付五叔这么一个半老头子,他还是有把握的。 “哈哈哈,好好好,既然我诚心想和你谈谈,那就不怕你把我当人质来维护你那些小亲亲的安全!小子,对于玩女人这一点我倒真是佩服你,你看你,一个男人身边围绕着这么多嫩乎乎的美女……哈哈哈!” 五叔的脸上突然闪现出了一丝和善,这让安明想起了一句话:黄鼠狼给鸡拜年。 他一边笑呵呵的说着,一边冲着屋子里的手下挥了挥手:“你们都出去吧!” “老大!” “五叔!” “老大你怎么能一人和这小子呆在一起呢?你的安全谁保障?要不让我们兄弟一起陪你……” …… 五叔身旁,几个打手以及疯子坤都唧唧歪歪的嚷嚷着。 让五叔和安明同在一间房间,他们同样觉得有危险。 “我的话你们没听见么?出去!”五叔加重了语气。 一分钟后,偌大的包房里就只剩下了安明和五叔两人,经历了之前一波三折的动荡,现在猛的安静下来,让安明觉得这安静中透着一丝诡异。 “小子,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知道你能打而且背后也有背景,你独身一人到我的阳光度假村,事情也不是那么简单,但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留你下来谈谈,就是想告诉你,今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 五叔换上了一副和善的嘴脸,坐在茶几前的沙发上,一边说一边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倒在了两个杯子里。 如果不知道他的身份,光是看他此时脸上的神态,安明觉得他更像是一个儒雅的商人。 他的话说完,安明心里有了底。 原来,五叔今天之所以会这么轻易的就放了他,最主要的是顾忌他的“背景”。 上一次,疯子坤带着花姐在蓝曼丽里闹事,恰好遇见了裴雅琳。后来,连柳江公安局长赵德顺都亲自到场,见着了裴雅琳恭恭顺顺,并且带走了疯子坤一伙。 安明记得很清楚,事后五叔立马就给他打来了电话,说什么他调动大人物为他解围云云。 现在看来,五叔有些惧怕他身后的那个“大人物”,这才在今天这么轻易的放了他,并且现在提出和他讲和的建议。 两杯酒斟满,五叔左右手各端了一杯,走到安明面前,右手端着的那杯伸到了安明面前:“喝了这杯,如果你不想和我做朋友的话,以后咱们就互不干涉好了!” 他的胳膊定格在空中,安明并没有伸手接过酒杯。 “互不干涉?好呀!既然五叔你这么痛快,那我也就有话直说!” 安明心中已然有了主意:“第一,今后俏颜美容院和蓝曼丽女子美容院之间公平竞争,五叔你不能再指使人背后使坏;第二,五叔,我相信你也已经了解了我的底细以及我这次回柳江的目的,而且我知道,你和我要查的事情有一定的联系,我想,你能不能告诉我,六年前在我老爸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安明一顿,在五叔愣怔间伸手接过了他手里的酒杯:“如果五叔你能做到这两条,那我就将这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干,从今后不论你做什么,我绝不参合!” 安静,整个屋子里在安明的话说完后陷入了一片死寂。 唯一让两人能感觉到存在感的是彼此的眼光。 稍顷,五叔道:“小子,蓝曼丽现在不是已经是林家的了吗?你还管它的死活干嘛?莫非,你是为那林馨着迷?我可善意的提醒你,打她主意的人在柳江多着呢,你可别到时候肉没吃到,惹了一身骚……” 安明打断了他的话:“不错,现在蓝曼丽还是林家的,但我有把握让它在不久的将来就再次姓安!至于林馨,她早就是我的女人,谁打她的主意,我第一个不愿意!” 原本稍稍缓和了一些的气氛,此时又有了点儿话不投机的味道…… 第143章 话不投机(2) 五叔脸上的神情在一点点的变化,之前硬挂上去的和蔼可亲,现在看上去有些僵硬。 在柳江,能让他主动讲和的人还真不多,可眼前这个姓安的小子,看起来有些棘手。 “呃?林馨是你的女人?好好好,这一点咱们先不讨论了,反正我对她又没有什么兴趣!呵呵!”五叔干笑一声:“至于说俏颜以后和蓝曼丽公平竞争嘛,这一点我实话跟你说,原本我对蓝曼丽的方针就是将它挤兑垮掉,不过现在既然你说它就要成为你的了,那我就给你个面子,从你接手的那一天,我会让俏颜美容院和蓝曼丽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够有诚意吧?” 事实上,狡诈的五叔在心里却想着:不等蓝曼丽到你手里,我就先用各种手段将它挤兑垮,到时候你奈我何? 但表面上看来,五叔却是已经大度的做出了让步,而且话说的滴水不漏在情在理,安明倒是无可反驳。 于是,安明点了点头:“成!这事儿就依五叔你说的这样办就是了!” 话说完,安明看了看五叔,等待着他对第二件事的回复。 “至于你说的第二条嘛……”五叔的神情显示他正在犹豫,而且他的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我不知道你凭什么说我和你查的事情有联系?就凭我曾经说出的话中夹含着有关六年前的一些信息?呵呵,其实那些都是我从别人嘴里听来的……” 很明显,他在装逼,并不想承认他和安明正在查的六年前事件有关系。 这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五叔所知道的,因为某些原因,并不能说。 安明一句吐槽直接让五叔的装逼刚刚开始却又不得不结束:“凭什么?五叔,我可以告诉你,我已经看过了六年前俏颜女子美容院的一些旧档案了吗?在那些档案里,我发现了你在俏颜领钱的账单!这难道不能说明,你和六年前的俏颜女子美容院有关联?” 五叔愣住,刚才还流利吐槽的嘴巴嗫嚅了几下,却是没有再说出一句话。 看来,安明已经查到的事情,要比他之前想象的更多。 “五叔,我能问一问,你在六年前和俏颜做的是什么生意吗?你怎么会在俏颜女子美容院里领钱呢?” 安明却是不肯罢休,既然今天已经把事情挑破到了如此程度,那索性就追根问底吧!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五叔,期待着五叔的回答。 “这个……”五叔没有想到安明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他根本想不到,安明居然在旧档案中查出来了这样一个线索,让他暴露出来。 六年前那件事情,他只是一个外围,说实话,他知道的并不多,原本以为那件事情牵扯到他的地方不多,安凡又失踪了,从此不会找到他什么事。 但天意弄人,安明居然不知道从哪里看见了那些旧档案! 是的,他对六年前那些有关俏颜的事情知道的不多,但就是这知道的一些,他也不能对任何人说。 因为那件事情牵扯的人太多太多,别看他在柳江表面上牛逼呼呼,但实际上柳江的水深的很,潜在水底的大人物多的是,哪一个他都惹不起。 “六年前的事情,谁能记得那么清楚呢?我在俏颜美容院里领钱了吗?”五叔的装逼被撕破,此刻只好装记忆力衰退:“呃,如果真的领了的话,那恐怕也就是些日常交往,或者还有一种可能,我的手下冒充我的名义!你知道的,我的那些手下打着我的旗号,做的生意也很杂,要是这样,我就不太清楚了!” 不愧是老江湖,即便是临时编造的话,一样说的圆圆满满滴水不漏。 但安明却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呃?五叔,你这明显是在轻视我的智商。你自己觉得你说的话可信吗?好吧,看来你并不想告诉我些什么!没关系,我会自己查的!” 安明脸上挂着无所谓的淡笑,一伸手将原本端在手里的那杯酒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意思很明显,这杯碰杯酒是没法喝了,合作也就无法继续。 对于安明来说,查清楚六年前事件的真相,找到离奇失踪的父母下落,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 五叔这里是条线索,他绝对不会放弃。五叔不愿意主动说,那他就逼他说。 刚刚荡漾在空气中的那股“话不投机”氛围此刻浓重了许多,场面一时间有些僵持。 “如果照你这么说来,咱们是没法谈下去了?”五叔手里的酒杯还在端着,他看着安明,虽然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但他毕竟还在维持着,他想给安明最后一个机会。 “五叔,你应该知道,我时隔六年以后回到柳江为的是什么。我要查的事情对我很重要,而且我确定你应该能提供给我一些我需要的信息,现在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你开口的!” 安明一边说一边耸了耸肩,摊开双手:“既然你不能满足我的第二个条件,那我看咱们之间的井水不犯河水也就无法展开,我不妨告诉你,我会找到你的不能暴露在阳光里的秘密,然后从你嘴里换我想知道的信息!这样的话,咱们势必……” 后面的话,安明没有说出口,只是以一个不置可否的表情代替。 他的话里,很显然含着某种威胁的成分。 五叔刻意留给安明的最后一个机会,已经被他果断的放弃。 “放肆!”五叔“咣”的一下将手里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杯子里淡黄色的酒液荡漾出来了不少:“小子,你以为你是谁?我主动跟你讲和,那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你想清楚了,今天你拒绝了我,那以后你我就是水火不容,在柳江和我五叔为敌的,下场绝对不会很**!” 安明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针锋相对:“五叔,你不用给我面子,就像我同样也不会给你面子一样!挡我路者,不论是谁,我统统不给面子!好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 安明蛋定转身,向着包房大门走去。 五叔瞪着眼睛看着他的背影,脸色早已是一片赤橙红绿蓝,伸手拿起桌子上那杯他刚刚放上去的酒,一仰脖喝了个底儿朝天…… 他隐隐觉得,安明已经成为他的一个劲敌。这小子绝对比他想象中更难以对付,或许,安明会威胁到他在柳江市里的一切。 包房门外,安婕和几个美少女正在焦急的等待着。看着安明安然无恙的出来,几个美少女一时间欢呼雀跃起来。 今晚安明的表现,让几个美少女都觉得这个“大叔”是个不折不扣十足的大英雄,纯爷们,尤其是他用身体护着她们时那股男人气息,简直让这些整天幻想着有一个能保护自己的“白马王子”的小萝莉们倾心着迷。 一群美少女,莺莺燕燕的缠绕在安明身边,出了冥王星的大门,安明好不容易才将她们一一送上出租车,一个个的坐在车上还不忘了妩媚的给他一个飞吻!】 载着小萝莉们的出租车远去,一丝夏夜凉爽的微风吹来,安明刚刚被她们叽喳的有些发热的头脑顿觉冷静了许多。 冥王星ktv量贩虽然在柳江市的商业中心,但这里和柳江老城之间隔着的距离并不是很远,从右手边的一条路一直走到头,然后顺着沿河大道再走不到两百米的样子就会有一个跨河的桥,桥那边就是柳江老城。 安明的家离眼下他所在的位置也不过就是一公里的样子,晚上凉风习习,步行回家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右手边的路在安明的记忆里是一条并不宽敞的小路,以前上中学的时候,每天晚自习下课,他都会从那条路骑着车子和小伙伴们一路嬉闹着回家。 再次踏上这条路,路面早已比昔日宽敞了许多,但路两旁的景物还是让安明有一种回到了少年时代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夜已深的原因,路上的行人并不多,偶尔擦肩而过的,不是一对对的情侣就是三三两两的小伙伴。早已过了散步的时间,像安明这样的单身徜徉,为数不多。 路的两旁种植着粗壮而高大的法国梧桐,巨大的树冠在安明的头顶交织在一起,透过树叶的间隙能看见天空中银白色的月亮。 安明一边闲散的迈着步子,享受着这夏日夜晚难得的清凉和一份少有的宁静,一边在脑子里梳理着思绪,渐渐走到了路的尽头。 再有差不多五十米的距离,就可以拐上沿河大道了,那是一条新修的带状公园式休闲公路,明亮的路灯可比眼下安明走的这条路给力多了。 一束光亮从身后无声的照射过来,那应该是车灯。凭着异于常人的灵敏感官器官,安明听到了隐隐的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他大脑里本能的产生反应,判断出这辆汽车离着他的距离最少也在五十米开外。 路上有车,这很正常,他的脑海里对车灯以及车的噪音只不过是凭着器官的感受,本能的接收,很快就将这条被判断为无用的信息舍弃了。 但安明没有想到,事实上危险正在一步步的向着他靠近…… 第144章 暗夜销魂 安明身后的汽车在加速,发动机发出沉闷的哼声。车灯照出的雪亮光线中安明的身影单薄的如同一张纸。 距离在迅速拉近,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缅国热带丛林里混迹在老鬼叔自卫军里的经历让安明对危险的气息感觉的特别灵敏,此时的他脑筋里突然“咯噔”响了一下,似乎冥冥中有一股力量让他迅速的打起精神,用身体的感官捕捉四周信息。 身后的那辆车为什么突然加速了? 凭着感觉,安明能感知的到,它就在他身体的正后方,这似乎有点儿不合情理。 这么宽的路,路上行人车辆又不多,它为什么偏偏跟在他身体正后方?难道就不怕撞上他吗? 撞?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飞逝而过,他嗅到了危险气息,心底随之而来一阵紧张感,安明顾不上多想,因为他敏感的听觉已经判断出身后的车子离着他之间的距离还不到二十米了! 二十米,对于一个疾速行驶的车子来说用不了一秒钟! 几乎是在一瞬间,安明双腿下曲,然后用力蹬向地面,凭借着良好的弹跳力以及苗疆猎拳中的轻功修为,身体拔高了近乎两米。 他的头顶,正好有一根粗壮的法国梧桐树枝,弹跳起来的他毫不犹豫的伸手抓住了树枝…… “呼”的一声呼啸,身后的黑色轿车带着疾速划破空气的声音从安明脚下堪堪驶过! 好险! 安明的脚底几乎感知到了汽车掠过时带起的劲风,他的额头不禁冷汗盈盈。 如果他再稍晚一毫秒做出跳起的选择,那么现在很有可能他的尸体正躺在苍白的月光下。 他双手紧紧的抓着树枝,有种惊魂甫定的茫然。 黑色的轿车“吱”的一声一个急刹,突然停在了几十米开外。两个黑影迅疾的从前座左右门里扑了出来,安明还没有来得及松开抓着的树枝,就听见“砰砰”一连串的两声炸响! 对枪声丝毫不陌生的他立马判断出这是手枪射击的声音。幸好,或许是因为枪手的准头太差,也或许是因为夜晚光线暗的原因,子弹并没有射中安明,只是从他耳边呼啸而过,带着“嗖嗖”的声音。 枪声响,这不是要了他的命的节奏吗? 安明这一惊非同小可,刚刚经历了飞车惊魂,现在又是手枪袭击,他连忙手一松从空中落到了地上。 但是,危险并没有过去。那两个从车上跳下来的枪手正在疾跑着向安明所在的位置靠拢过来。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间照射在了路上,斑驳的月光中,两个黑影就像是鬼魅。 安明落地,还没有站稳,又是两声枪响,富有战斗经验的他连忙一个前滚翻,向着路的右边滚去。 路边,种植着密密匝匝的绿化植物带,一旦他滚入其中,任凭是大罗神仙也绝对难觅他的踪影。 “啪啪啪啪……”一连串的枪声响起,子弹击打在路边的水泥地面上,碰撞起一串串的火花。看这架势,对方是铁了心的要置他于死地。 场景有点儿像是在拍枪战片,对方应该是职业杀手,不惜子弹,只求让安明速死。安明原本是想滚向一旁的绿化植物带的,但子弹在他身边呼啸,他只好就近滚在了那棵大树后。 凭着敏锐的听觉,安明可以判断出来,对方两人持枪,现在离他的距离应该不到三十米。而且对方还在一步步的靠近,几分钟以后,他们将离他的距离不足五米。即便是他躲在大树后,恐怕也难逃今日一劫。 是谁这般狠心,一定要赶尽杀绝不置他于死地而不罢休? 只不过,安明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去想这个问题,他现在更多的是在想怎么样能在两把枪的火力交织下脱身。 不过好在看起来这两个职业杀手有点儿菜,打了这么多枪,却是没有一枪击中他。安明摸了摸腰间,流星缠绕。他忽然有了主意,顺手将流星从腰间拽了出来。 他从树后小心翼翼的伸出了头,凭着月光的照射,他依稀看见二十米远的地方,两个黑色的身影正在向着他一步步靠近。 没有丝毫的犹豫,安明瞅准一个空档,认准对方两人中右边那个高个子的位置,将手中的流星熟练的抛了出去。 “嗖!……”流星带着呼啸,就像是一把梭镖,冲着安明认准的目标就飞了过去。 “啊!我艹,好疼呀!”须臾之间,从对方所在的方向传来一声惨叫。很明显,流星击中了目标,安明投掷的目标是高个子的面部,恐怕这一击之下,他最好的结果也是鼻梁挫断。 自从安明能熟练的运用流星一来,就从来没有失过手,包括流星飞出手的投掷。 “疼?我告诉你们,再靠近小爷一步,小爷就用暗器要了你们的命!说,是谁派你们来暗杀小爷的?” 安明缩回在树后,冲着对手所在的方向嚷嚷。夜沉寂,他的声音传出去好远。 安明在虚张声势,其实他的身上除了流星可以作为暗器投掷出去以外根本再也没有其它任何东西能成为他嘴里说的“暗器”。 不过,暗夜里的恐吓显然起了作用,在他在暗处的情况下,对方即便是手里有枪也不敢在轻举妄动。黑暗的夜里,空气中流淌着被流星击中的那个汉子小声的呻唤,看来他应该是伤的不轻。 用枪,在华国是严令禁止的,更何况现在还是在大街上,即便是在夜里,枪手也知道,他们正承担着一定的风险。 这条路虽然不算繁华,但也算得上是柳江市里的交通要道,过往车辆不多,可这会儿偏偏就从东边的远处一溜的来了几辆轿车,亮着雪亮的大灯,将路面照的光明一片。 就在那一溜汽车开到安明身边的时候,安明料定枪手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再开枪,于是从树后伸出头看去,没想到的是,刚刚锁定的枪手所在的位置,现在已经是空无一人了。 安明瞪大了眼睛,有点儿不相信的顺着路延伸的方向看去,也幸亏他的眼力好,差不多在四五十米开外,借着路灯和月光的照亮,依稀看见两个人影,其中一个搀扶着另一个,正在仓皇逃窜。 看来,是安明的恐吓以及他投掷出去的流星伤了对手其中的一个,给对方造成了一定的威胁,再加上一连串的来了几辆汽车,雪亮的车灯让对手明白了这里并不是他们久留撒野的地方。 安明松下一口气,从树后站了出来,紧紧的盯着对手逃窜的背影,看着那两人上了汽车,随后汽车启动,飞快的驶离了这块儿是非之地。 那一连串无意中救了安明的轿车也匆匆驶离,原本平静的马路又恢复了夜的安宁,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安民的梦幻一般。 安明也觉得这事儿离奇的近乎虚幻,连忙伸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生疼。这说明这一切不是梦,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的。 是谁要置他于死地而且不惜血本竟然动用了枪?在这大街上用枪,那是需要相当大的决心的! 安明第一个想到了五叔,刚刚在冥王星的包房里他等于是已经和五叔挑明了对立,五叔派手下杀手来杀他,这可以说的过去。 而且最重要的是以五叔在柳江的实力,他有这个能力来对付安明。 安明走出了大树的阴影,又走到了马路边缘。惊魂甫定,他不由用手在胸前顺了顺。今晚太特别了,几次事件沉浮,如果不是他的心理素质过硬,恐怕这会儿吓也吓的走不动路了。 刚刚迈开了一步,五叔的嫌疑在他的脑海里又被否定了。原因很简单,以五叔的精明,他不会蠢到刚刚和他挑明了为敌就派杀手来杀他。 而且似乎时间上也有些不对,他刚刚才和五叔分开不到二十分钟,这么短的时间内,五叔应该不可能安排一场如此激烈的暗杀。 安明蓦然想到了一个多月前,在蓝曼丽门前的那次枪击事件。看来,很有可能,这两次枪击都是同一个人安排的。在排除了五叔安排的可能性之后,答案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他的那个幕后对手。 自从他踏上柳江的土地以来,那个幕后对手就一直在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来对付他。他知道安明的准确行踪,可以说是让安明防不胜防。 这一次,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在沉寂了多日之后,算是想趁着安明放松了警惕之后给他来一个彻底的了断。 可见,对方那个幕后的黑手是有多么的想不让他再查下去,同时这正是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了他对六年前谜案的探查,正一步步的接近真相。 安明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很快就踏上了沿河道。一阵阵凉爽的河风从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吹来,吹的他身上的t恤猎猎作响,很惬意。 突然,一阵手机悦耳的铃声响起,在这寂静的河岸边十分刺耳,安明在瞬间分辨出这正是自己的手机在叫,于是他的手下意识的伸进了裤兜里。 同时,一个疑问浮上心头:刚刚经历了劫杀,这会是一个什么内容的电话呢?…… 第145章 花前月下 沿河大道一侧是缓缓流淌的河水,另一侧则是人工的带状公园,种植着各种树木,此时已深夜,走在路上四周一片寂静。 乍然而响的电话铃声让安明的心头不禁一颤。 他摸出电话,迅疾看了一眼屏幕,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屏幕上显示着来电号码,是何筱雨的。 “明哥,你在哪儿呢?怎么还没有回家?” 安明这边刚刚将手机放在耳边按下应答键,手机里已经传来何筱雨带着关切的温柔声音。 “柳河边的大道上,马上就回了呢!”安明平静了一下心境,冲着电话说道。 他猜想何筱雨一定也是刚刚回到家,见他不在,于是打了这个电话。虽然没有成为那种有身体关系的男女朋友,但毕竟是在一个屋檐下同居着,而且彼此间互存暧昧,关切也就很自然了。 “哦……”何筱雨在电话里吟哦了一声,显示着她放下心来:“那好吧,你快回来,我有点儿事想和你说说。” “嗯,十分钟!”安明简短一答,挂断电话。 他的脑子里现在很乱,今天晚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而且几乎每一件事情都是危机重重,他现在就想静静的理一下思绪。 河边安静,而且空气中弥漫的水气似乎也很适合他现在的心境,所以他现在并不想和何筱雨多说,只想安静的走完这段回家的路。 明月皎洁,凉风习习,十分钟后安明走入了家所在的那条巷子。 推开门,院子里的那盏灯在亮着,立马让安明感受到了家的温馨。这是多么宁静祥和的一幕,他此时的心境倒是很渴望这样安宁的生活——一处温暖的房子,房子里有一个娇俏可人的女人正翘首企盼他的归来。 “都十二点了呢,到哪儿去嗨了?咯咯!”何筱雨从白果树下的秋千上站了起来,迎向安明,脸上勉强浮现出一丝妩媚的笑。 借着院子里的光线,安明可以看出来,她脸上掩藏不住的倦意——昨晚她说局里有行动,一夜没回,然后今天白天又接着工作了一天,疲惫是显而易见的。 “嗨?嗯,是很‘嗨’的!”安明嘴角上扬,魅一笑:“先是在‘冥王星’ktv里被一群人围攻,而后又经历了和黑老大的近距离接触,再后来就更‘嗨’了,直接上演马路车撞人,暗夜枪击,我都觉得我是不是某部电影里的男主了!哎……想安安静静的做个美男子都没办法!” “噗嗤!”何筱雨被他最后那句调侃的话逗笑,但随即止住笑。她从他的话里听出了惊险:“怎么回事?看来你今晚的经历丰富的很,快说说!” 别看小警花整天风风火火一穿上警服就像个女汉子,但脱掉了警服,在这月光如水的夜晚,她女人温柔的本性也就表露无遗。 一边说着话,何筱雨一边走向院子里放置着的那张竹制茶几旁,伸手拿了上面的凉壶,给安明倒了一杯凉白开。 她白皙的小手端了茶杯直直伸到安明面前:“给你!” 安明嗅到一股淡雅的香味,连忙伸手去接,顺势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轻拂一下。 月光下,何筱雨嗔娇的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卫生眼,样子娇羞而可爱。 安明一口气儿将杯子里的水喝了个底儿朝天,然后用手背抹了抹嘴唇,开口将今晚发生的事情统统给何筱雨讲了个大概。 当然,和那些美少女们暧昧的事情,安明只字未提。只是这已经让何筱雨微微泛起了醋意:“呵,我说呢怎么你一回来我就嗅到一股香粉香水混合的味道,原来是和一群妹子一起嗨的呀!哼,还玩了一场英雄救美?哦,不对,应该是英雄救众美……” 她扭头不看安明,走向她的秋千,坐下去,微荡起来。 安明也不答话,就站在那里看着她笑,他知道她是个“醋坛子”,这一点在他还是少年的时候就已经体会过了。 而且他还知道,随便她说,等到心中那股酸气发泄了出来,她也就该言归正传了。 “这个五叔也真是嘴紧的很,你那么逼迫他,他都没有将他所知道的当年的事情说给你,看来,不捏住他点儿把柄,他还真是不会轻易开口!” 不出安明所料,何筱雨荡了几下秋千,大概是被风吹走了心中的酸气,主动将话题扯了回来。 “嗯,对了,说起来五叔,我想起昨天的事儿。昨天晚上你没有回来,我也就没有告诉你,我昨天按照祁樱给我的那个地址去找了……” 于是,安明又将昨天在“一百零八号”的所见所闻和何筱雨说了一遍。 “哦?那这么说来,安明哥你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祁樱就是‘一百零八号’那家神秘失踪的那个女儿?” 何筱雨来了兴致,一下从秋千上跳了下来,站在安明面前说道。 “嘿嘿,英雄所见略同!”安明在月光里伸了个懒腰,双手向上尽力引拉身体,全身的骨骼在轻轻作响:“我设想过,祁樱如果真的是从焕颜美容院里‘人间蒸发’到阳光度假村的,那么,她很有可能就是‘一百零八号’那家神秘失踪的女儿!” 只不过,这些现在只是安明和何筱雨的猜测,并没有什么证据来证实。 两人就着这个问题讨论了一会儿,却终究没有确定下来一个结果。反而觉得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 “不过,从刚刚我又遭到了枪击这件事情来看,那个深藏在幕后一直和我作对的对手已经心境乱了,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这么疯狂的安排人当街对我进行枪击,这倒是从一个侧面证明,我的探查,越来越接近真相。呃,对了,你说等我回来说事儿的,什么事?” 院子里白果树的枝叶在不停的舞动,空气渐凉,吹在身上有了些许凉意。安明一边说一边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是凌晨一点。 他这才想起何筱雨打电话的时候告诉过他,回来是有事情要告诉他的。 夜已深,何筱雨很显然昨晚熬了通宵,安明倒是想让她今天早点儿休息。 “呵……”何筱雨张嘴打了个呵欠,很快又用右手捂住张大的嘴巴,含糊不清道:“正好,我要和你说的这件事情,还真和你今天晚上受到的枪击有关!” “呃?怎么?你知道是谁指使杀手对我枪击?”原本也有了些许倦意的安明一下子兴奋起来,就连看着何筱雨的眼睛里也闪烁着灼灼的光芒。 但让他失望的是何筱雨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上次告诉过你,只要找到虎爷,就差不多能知道在柳江有哪些人有资格使用枪。” “又是虎爷,这个虎爷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倒是想找到他……”安明嘟囔了一句。 “西大院!根据我掌握的资料来看,现在西大院里的‘小冈本’是知道虎爷面目的唯一线索人,我和你说过,必要的话,只好让你到西大院看守所里找‘小冈本’了解情况!” 何筱雨面色平淡的说道。 安中一动,想起上次何筱雨说过,这段时间她会做好一切准备,时机成熟就会让他进入西大院! 听话听音,现在听何筱雨这话里的意思,难道是已经做好了让他进西大院看守所的准备? 他的眼光里呈现出了疑惑。心有灵犀一点通,何筱雨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是的,我这里现在就有一个不错的机会,可以让你没有破绽的进入西大院看守所!” 安明无语,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这大概就是她刚刚打电话时和他说的,回来要说的事情。 “昨天晚上我带队办了一个案子,这个案子涉及面很广,而且抓的人也不少,因为案子还在继续侦查阶段,所以先抓的这一部分人暂时就关押在西大院看守所,我想借着这个机会,给你一个进入西大院的名额!” 何筱雨一口气儿将她的打算说了出来,看了看安明又道:“这个案子是我一手承办的,在没有完全结案之前,其他人应该不会调阅我手里的卷宗,这样一来,我以关押疑犯的理由让你进西大院,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话说完,她定定的看了安明一眼,等待着他的回答。 凌晨时分,周围的环境原本就十分静谧,院子里几只小虫子的鸣叫在此刻倒是更加显出了安静。 安明没有说话,他在思考何筱雨的话。 之前何筱雨说出这个方案的时候,他还没有感觉到这件事情有多么纠结,现在眼看着就要实施了,他才感到有点儿说不上来的感觉。 西大院看守所那是常人能随便就进的吗?再说了,他进去还要找到“小冈本”并且从“小冈本”的嘴里掏出“虎爷”的信息,这应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且不说“小冈本”在西大院里和牢头有着很铁的关系,安明要想让他开口,应该是颇为艰难,单就说“小冈本”自己,正是为了躲避“虎爷”有可能的伤害才躲到西大院,他明明知道透露“虎爷”的信息会是死路一条,不是被逼无奈,他又怎么会轻易说出虎爷究竟是谁? 进西大院困难重重,而且还有可能有生命危险,但不进西大院,就有可能永远也不知道虎爷是谁,他要探查的六年前谜案,或许就会从此陷入僵局。 进退两难,举步维艰的意思,安明终于在这时算是体会到了…… 第146章 暗香浮动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在沉默了足足一分多钟后,安明轻轻道出这么一句,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何筱雨在说。 “这么说,你是决定了要按照我说的去做,进入西大院看守所了?” 何筱雨追问一句。 安明郑重的点了点头。 “呵……”何筱雨又打了个呵欠:“那好吧,这几天我把机会瞅精准了就会通知你的!我估摸着,你留在外边的时间也就是两三天,这两三天你抓紧将手头的事儿安排好,一旦进了西大院,什么时间出来,可真还说不定!” 安明听明白了她的意思,此去西大院是要从“小冈本”的嘴里掏出有关虎爷的信息,这个目的不达到,怎么从西大院里出来? 而要达到这个目的,其中的艰难现在未尝可知,所以何筱雨才会带着微微的关切说“什么时间出来,可真还说不定”。 “我相信,我会很快出来的!”月光里的安明一脸自信。 “好吧,那就先这样,我得睡了,昨晚一晚通宵,今天中午眯了一会儿,早就瞌睡了呢!” 何筱雨说着话的当儿又是一个呵欠打了出来,原本娇小的檀口,这会儿毫不淑女的张大。 安明和她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看着她张圆了的小嘴儿,他突然邪恶的想到了什么。 只是还未等他脑海中的联想完全展开,何筱雨脚下迈动,带着一缕暗香,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向着冲凉房走去…… 第二天早上一上班,安明先去了住院楼后那片火烧的废墟,果然见到十几个工人已经如火如荼的在上面展开了施工。 昨天在这片废墟上设计蓝图的时候,安明指令过后勤科长“容嬷嬷”,让她务必先找一个施工队来将这片场地做一个平整。 与此同时,关于苗药实验基地的设计以及施工招标,安明让容嬷嬷同时都在进行。 看来,“容嬷嬷”对工作还是一丝不苟的,昨天安排给她的工作,今天果然实施到位。 安明在晨曦中站了一会儿,见整个工地上热火朝天,心中倒是受了些感染,于是转身向着前院的诊疗楼走去。 蓝曼丽里的诊疗楼,实际上除了美容诊疗科室都在这幢楼上以外,另外蓝曼丽里的行政科室也都在这幢楼上。 安明去了运营部。事实上,蓝曼丽里的运营部并不是单一的只负责运营的部门,它还兼顾着宣传,策划以及院办的功能。没办法,蓝曼丽女子美容院原本就不是太大,自然只能是简化部门,让一个部门兼具多种功能。 “安副院长?咯咯咯,新官上任来视察呀?那快请坐,我去给你斟茶!” 贺盈盈,运营部部长,高挑个子的大美女一个,那近乎一米七几的身高怎么看怎么有模特范儿。 尤其是她的身材,凸的地方凸的有模有样,凹的地方又凹的诱惑十足,整个蓝曼丽里美女如云,但安明认为只有她的身材堪称是和魔鬼有得一拼。 安明承包美白和丰匈两个科室的那三个月里,因为业务上的关系,每个月都要和运营部打交道,早已和贺盈盈厮混的相熟。 所以见着安明进了运营部的门,贺盈盈于是便笑嘻嘻的调侃。 “视察?不如说来给你找点儿事做!”安明每一次见着了贺盈盈总有一种暧昧她一把的冲动,但看了看运营部里其它两个妹子,他不得不忍住了这种冲动,面色正经道。 世上万物都逃脱不了有一得必有一失的规律,就像安明现在是蓝曼丽里的副院长,在权力上有所获得,却也是因为这样一重身份,不得不时刻在脸上装逼出正经,无形中倒是少了和美女同事们暧昧的机会。 “好呀!能为新上任的副院长做点儿事情,我们整个运营部都无比荣尚!” 贺盈盈嘴甜,手里端着刚刚斟好的一杯绿茶袅袅婷婷的走到安明面前,笑呵呵的说道。 运营部里的另外两个妹子也抬起了头,将眼光投向安明,妩媚的笑着。 这两个妹子,以前也时常会和安明之间有些小小的暧昧,但现在或许正是因为顾忌了安明身份的原因,只是远远的冲着安明笑。 “今天开始,你们运营部负责对外宣传咱们美容院开展全院苗药美容的事情,另外,在苗药美容的运营上你们也要在三天内拿出一个方案,将之前各个科室的美容方案摒弃,全部用苗药美容替代!” 安明一边说一边将他随身携带的黑色手包拉开,从中拿出一沓纸张伸手递在了贺盈盈面前:“喏,这个是我之前整理好了的有关全院科室换苗药美容方法的资料,你可以根据这个来设计方案!” 那是厚厚的一沓纸,安明之前仔细研究了蓝曼丽里的美容项目,然后根据所会的苗药苗医知识,一项项的设计了用苗药美容替代原本常规美容的理论方法。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现在,这些资料果然全部用上了。今后,用苗药美容统治了蓝曼丽里所有的业务,不就等于是掌握了蓝曼丽的命脉吗? 再加上在股份上鲸吞蓝曼丽,蓝曼丽完璧归安家的日子还会遥远吗? “是,安副院长!”贺盈盈依旧笑嘻嘻的一脸妩媚,伸手就去接安明手中的资料。 窗外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异常的骚动,好像是有什么人在争吵。而且就一会儿的时间,争吵声还越来越大。 运营部里的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最后目光都又落在了安明身上。 同样,安明也听见了院子里的骚动,凭着异于常人的听觉,他获知的信息要比身边三个美女多,他已经听出来了,在院子里嚷嚷着的除了两个陌生的声音之外,还有一个正是保安张强。 “好了,先这样吧!”安明站起身,冲着贺盈盈说了一句,而他的步子已经走向门外。 他知道,他一走出门转身,屋子里的三个美女一定会迫不及待的趴在窗户上将院子里的喧闹看个明白。 而他自己也正想下到院子里,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明很快就走到了诊疗楼前,因为正是上午的“黄金时间”,来蓝曼丽里的顾客相对来说是一天中最集中的,所以此时在吵闹的地方已经聚了一些围观的人,阻挡住了安明的视线。 “先生,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美容院里也有美容院的规定,现在你把车停在这里,我真的很难做……” 这是张强的声音,安明听的真切! “听听听听听听!还‘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呢,就你们这破美容院,还能和国家比嘛?话说,这儿这么大一块空地怎么就不能停车了?很难做是吧?那就别做看门狗了,去做鸭吧,那个好做!哈哈哈哈!” 那个陌生的声音,听起来很嚣张。 “滚,我们庞少在哪儿停车还没有人敢说个不字儿呢!再不滚开,老子一脚把你的翔给踩出来!” 另一个陌生的声音,又粗又恶。 安明此时已经走进了围观者的圈子,将里面的情形看了个一清二楚。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越野大咧咧的停在诊疗楼前的空地上,车头前站着四个人——保安张强,一个衣着华丽头发铮亮的青年,他的右胳膊伸出,拦住了一个身材苗条的美女肩膀。还有一个站在衣着华丽青年身边稍后一些的地方,留着寸头,浑身上下看上去如同铁铸的一般。 安明从听到的几句对话中也将事情猜了个大概。其实事情应该很简单,保时捷要停在这里,但保安张强不让它停,于是发生了争吵。 看那锦衣青年一脸的霸道样子,安明断定他不是个官二代那就一定是个富二代之类。这样的人有一个共同特点,嚣张,欠揍。 “哎,你怎么还骂人呢?谁是看门狗了?做鸭?我,我看你油头粉面的,做鸭倒是合适的很!” 张强被骂,自然心中不忿,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还嘴。 这一下惹怒了那个锦衣青年,他的脸色在瞬间黑了下来。要知道,他的右胳膊可是还搂着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张强一个保安这样骂他,让他的面子放在哪儿呢? “他玛德看门狗!”他恶狠狠的从嘴中吐出这么一句话,随后看了一眼身后的铁塔壮汉:“阿德,教训教训他!” 阿德就像是一只得到了主人命令的猎狗,脸上凶相毕露,张牙舞爪的就从锦衣青年身后一个箭步冲了出来,伸手一把抓住了张强的衣领。 张强一愣:“干什么?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难道你还敢打我?” 他认为这蓝曼丽是他的一亩三分地,故而虽然被阿德给抓住了领口却是依旧嘴硬。 “那老子就让你知道,光天化日之下惹了庞少是怎么死的!” 阿德低沉的吼了一声,左手已经抬起,蒲扇般大小的手掌展开,舞动起来,眼看着那一记**的大耳刮就朝着张强的右边脸颊扇去! 看阿德那用力的架势,这一下要是扇中了,张强的大牙估计也要被扇掉几个。 而且,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的明白,阿德的手掌离着张强的脸颊不过是不到一米的距离,以他手掌飞击的速度,张强应该是没有躲开的可能…… 但时也没有想到,下一秒会有神奇的事情发生。 第147章 约会 安明站在人群中看的明白,那被称作是阿德的壮汉就要将蒲扇大的巴掌扇在张强的脸上。 “嗖!”一个银色的钢球破空飞出,在强烈阳光光线的照耀下那钢球泛着刺眼的白光,带着划破了空气的呼啸,直直的飞向阿德已经高高抬起的那只手。 “嘭!”的一声闷响,银色的钢球在众目睽睽之下击中了阿德的大手,而在此之前,阿德的大手几乎就要挨着了张强的脸庞。 “哎哟!”一声惨叫响起,阿德一脸悲催样子,不但扇向张强的那只手像是鸡爪一样的缩在了一起,收到眼前查看伤情,而且原本揪着张强衣领的那只手也不得不松开。 张强获得了自由,倒是没有忘记连忙仓皇的向后退了好几步,算是摆脱了阿德的攻击范围。 击中了阿德那只手的是安明抛出的流星。 而且,安明的身体也几乎是跟着流星一起飞出去的,流星击中了阿德的手,向前的势能收到了阻碍,正在向大地落下做自由落体运动的时候,安明几乎是跟在它后面也到了阿德的面前,一弯腰伸手,将差不多还有二三十厘米就要落在了地上的钢球接在了手里。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几乎只是眨眼间的事情,却是让场子里的形势彻底的改变了过来。 场子里有一两秒中的安静,那是众人都看呆了的缘故。安明矫健的身手炫的一逼,简直让在场所有人都大开眼界。 “这位朋友,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呢?”安明蛋定的站在锦衣青年面前对着他说道。 他已经看出,被称作是庞公子的锦衣青年才是正主,至于阿德则应该是他的随从跟班。 庞公子身边的美女看上去颇有气质,大眼睛扑闪着正看着安明。看样子这庞公子也并不是什么好人,安明就不明白,为什么每一个恶少的身边总会有一个姿色非凡的美女愿意跟随? “你是谁?干什么的?管什么闲事?我告诉你……” 俗话说打狗看主,阿德被打,庞公子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冲着安明吼道。 如果不是看安明刚才“表演”的身手利索,恐怕以庞公子一向目空一切的脾性,断然不会现在这般如此客气的对待他。 “他是我们安副院长!有我们安副院长在,从来没有谁敢在美容院里闹事!” 张强心中还憋着一口恶气,现在仗着安明在身边,于是咋咋呼呼的打断了庞公子的话。 “草泥马,我管你什么鸟副院长,敢打老子?老子他玛德先废了你!” 阿德挨了安明的流星一击,这会儿才缓过劲儿来,众目睽睽之下丢了面子,已是满面涨红。 他嘴里叫骂着,人却没有靠近安明而是一转身向着身后的保时捷走去。 看样子,他是要到保时捷里拿“家伙”。 保时捷原本离着他也不过就三五步的距离,阿德腿长,说话间就拉开了车门,安明被他的叫骂声吸引了注意力,眼神不由射了过去。 一杆被锯短了枪托的单管猎枪正静静的躺在保时捷的后座上,长长的枪管在车里幽暗的光线中闪烁着蓝幽幽的光。 有枪!安明心中不由一惊,神情紧张做好了应对的身体准备。同时,他的心中腾起一连串的疑惑:他们是谁?来蓝曼丽做什么?怎么能这么嚣张,将枪就那样大摇大摆的放在车后座上,而且看阿德的样子并不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枪亮出来! 枪,安明在老鬼叔的自卫队里见过各式各样的,对它们并不陌生,但在柳江这样一个地方,想见到它们却应该是难上加难。 可从他踏上柳江市的土地以来,这应该是第三次和枪之间扯上关系了。 “住手!”一声沉闷的断喝响起,庞公子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他微微侧身冲着阿德喊道:“别再给老子丢人现眼!” 阿德就像是被主人呵斥住了的狗,眼神中的凶光霎时间黯淡下去,而且低下头,重重的将刚刚拉开的车门关上。 庞公子回过头来看着安明:“呃?安副院长?那好,就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件事情暂时先这样算了!” 他死死的盯着安明足足有十几秒,眼神中透着一种神秘莫测。随后他揽了一下抱在怀里的美女香肩,将她揽在自己面前:“咱们是来给你做美容的,没必要和他们生这份闲气!” 美女留着清水挂面发型,看上去有几分清纯,她点了点头。 按照安明之前的预计,这场闹剧还要继续再演下去一会儿,庞公子吃了亏丢了面,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偃旗息鼓,怎么着也得安明再次出手,将他或者阿德给制的服服帖帖,这事儿说不定才能告一段落。 可是眼下庞公子的表现倒是让安明有些始料未及,一时间倒是不知道如何应对才好了。 幸好,这时正赶上林馨从市里回到蓝曼丽,眼见得这一幕不由走上前去:“既然是来做美容的,那就是我们的客人。咯咯,看来都是一场误会,这样好了,今天这位美女做美容我给她打七折!” 林馨一面说一面从手上的小坤包里拿出了香喷喷的名片,笑吟吟的递交到了庞公子手中。 看着林馨那甜甜的笑容,庞公子眼神一亮,不过好像是碍于身边已经有了一个美女,所以很快他的眼神就转到了林馨递交过来的名片上:“呃,院长?好吧,我并不稀罕打什么七折优惠,钱不是事儿,只是希望你能安排一个最好的医生来给我的女人做好美容!” “没问题,那就请跟我来吧!”林馨十分大方的笑答。 庞公子瞅了一眼站在车前低眉顺眼的阿德:“去,把车停停车场去!” 搂着女友的手轻轻动了一下,应该是给那美女一个暗示,两人随后跟在林馨身后走向诊疗楼大厅。 “散了吧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安明冲着依旧围在这里的人群说道。 他有点儿感谢林馨,如果刚才林馨不是及时出场,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样继续下去。很多时候,女人天生的柔性能化解很多矛盾。 只是,看着林馨热情的领着庞公子和女友进入诊疗楼的背影,安明总觉得那庞公子“刹车”刹的太快,看他眼睛里那种目空一切的眼神,以及他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将枪放在车后座上的“魄力”,怎么着也不像是个吃了亏就息事宁人的主。 而且刚才安明的眼神在和他对视的时候,隐隐觉得他的眼睛里有一种神秘莫测。 难道,他的息事宁人之后还隐藏这什么目的? 人群渐渐散去,安明抚慰了张强几句,随后便也准备转身上楼。 “安医生!”一声轻呼,声音不大,绵柔脆甜。 安明觉得声音有些耳熟,连忙循声望去,就在他身体侧面大约两三米远的距离,一个窈窕的身影亭亭玉立。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吊带连衣裙,连衣裙剪裁的很得体,穿在她身上将她“s”型的身段表露的淋漓尽致。 竒 書 網 ω ω w . q i δ h μ 9 ㈨ . c ó M 只是奇怪的是,她瓜子型的脸蛋上却配着一副大大的墨镜,这让她的美丽有些大打折扣。墨镜遮盖住了她几乎一大半的脸庞。 “你是……”安明心中浮起一个人的身影,只是因为那墨镜的原因,他并不能完全肯定就是她。 “祁樱!怎么,这才几天呀就把我给忘记了?咯咯!” 后面的那一声笑,笑的妖娆而且有一种摄魂荡魄的媚,带着风尘女子特有的味道,一下子就让安明和记忆中祁樱的笑吻合在了一起。 不错,就是她! “祁樱?你怎么这么一副打扮?”安明不解,用手指着她道。 “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她话里有话的说道:“你这里人多嘴杂,我们不妨找个安静些的地方说话怎么样?” 她的口气很急,而且一边说话一边左顾右盼,生怕别人发现了她的样子。 看着她如此这般,安明突然明白了过来:她应该是从阳光度假村里偷着跑出来来找他的。 如果让五叔知道她和他在一起,恐怕她会吃不了兜着走。而且,看她脸上透露出来的神情,应该是有事情要对他说。 “嗯,那你跟我走吧!”安明冲着祁樱说了一句,一转身向着蓝曼丽大门外走去。 祁樱故意装作是挑荫凉地方走的样子,放慢了脚步,和安明之间拉开了十米左右的距离,远远的跟着。 蓝曼丽所在的地方算是柳江市里比较繁华的商业区,当年安凡创立这所女子美容院的时候,这里还是比较偏僻的区域,但仅仅是几年的发展,柳江城市的框架向外慢慢扩张,便将它所在的位置扩张成了城市中心。 蓝曼丽门外两边商铺林立,想找一个能谈话的安静地方并不难,安明记得就在出门右边那条街道不远的地方就有一家名字叫做“蓝色森林”的酒吧,他曾经和院里几个美女小护士一起去过几次,环境比较幽静。 安明很快走到了“蓝色森林”前,伸手推开酒吧的玻璃门,一股凉爽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深吸一口气,喜欢的就是这酒吧里没有通常娱乐场合里那种污浊不堪空气的味道。 或许因为是上午客人少的原因整个酒吧比安明前两次来的时候还要安静,轻音乐在静静的流淌,就像是森林里缓缓流动的溪流,给人以心灵的宁静。 安明要了一间小包,和祁樱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第148章 美女撩人 包房里的光线比外边大厅里稍稍黯淡了一些,更显示出一种幽静。 简单的摆设,一张长长的拐角沙发,一个茶几,一套音响设备一个大屏幕电视,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房间不大,祁樱跟在安明身后无声进入,携裹进来一股淡雅的香气。这香气令安明清晰的想起了几天前在阳光山庄她房间里的情景。 因为房间小,倒是显得里面的人更突兀了,安明的眼光很自然的落在了祁樱身上。 韩版瘦身裹匈包臀连衣裙让她显得纤柔妩媚,细细的吊带吊在丰润的香肩上,匈前一大片白皙很风情的果露着,十分惹眼。 下面的裙子裙摆开的很高,是那种时尚前卫的超短样式。她就近弯腰端坐在拐角沙发的一边,裙摆有些稍稍的抽了上去,让一双黑丝包裹的大长腿显得更加直挺。 安明想起一个词儿:姓感撩人。这也就怪不得她能成为柳江市市民传说中的阳光度假村的花魁了。 环境暧昧,美女撩人,只不过安明的心思此刻应该不在这些风花雪月上面。他有很多话正想一一问祁樱,更想知道祁樱突然来找他究竟为了什么事? “你……” “我……”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看得出来,都有强烈的吐槽愿望。 但很快,两人又同时住口,都看着对方,等待对方先说。 服务生敲门进来,将一杯蓝山和一杯鲜榨柠檬汁摆在了两人面前的小茶几上。蓝山杯子里放着一把银质的勺子,看上去很精致,很好看。 安明端起西瓜汁喝了一大口,顿觉这一路走来刚刚在外边烈日照射下满身的那些暑气消褪了一多半。 似乎是还有些不太适应两人这种独处的尴尬,祁樱也端起那杯蓝山,轻轻的用银匙在里面搅拌着,那端庄的样子看起来十分高雅,很难把她和风尘女子这四个字联想在一起。 “女士优先,美女你先说!”安明放下手上的杯子,冲着祁樱道。 祁樱看了他一眼,倒也大方:“我先说就我先说!哼,我想此时你心中一定有很多疑问想问我吧?咯咯,不过等我说完话后,我估计你心中的那些疑问也都差不多能得到解答了呢!” 安明一愣,没想到她不但善解男人衣,而且还能善解男人意,这么快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于是也不答话,就等着祁樱开口。 “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面!”祁樱伸手将自己随身的小包拿了过来,从里面摸出一盒淡绿色包装的女士烟,熟练的从烟盒中拿出一根夹在手指头间:“我还说过,见面时我就会问你,拜托你做的那件事情怎样了?” 话说完,略顿,用一个小巧的宝蓝色火机打着火,将叼在红唇间的细细香烟点着。 “呃,那件事……”安明知道她嘴里说的“那件事”应该就是指她拜托他去“一百零八号”看探的事情:“你给的那个地址,我已经去过了!” 话刚刚说到这里,他无意投向祁樱的一瞥,猛然间看见她好看的大眼睛里掠过一丝紧张:“那你快告诉我,你都在那里看见了什么?” 安明凭着刚刚的这一瞥,心中那种祁樱就是“一百零八号”那家丢失女儿的预感越发的强烈起来。 “一个疯了的女人,街道那些大妈都称呼她为‘齐大妈’。”安明一边说一边盯着祁樱的脸色。 “什么?疯了的女人?”祁樱莫名其妙的激动起来,她端着蓝山咖啡杯的手也在跟着一起轻微的抖动:“那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吗?还应该……” 她的话没有说完立马被安明给打断:“没了,就只是她一人,我听街道上大妈说,她男人去年死了,原因是她的女儿前两年神秘失踪,她老伴思虑成疾……” “呜呜呜呜……”祁樱的脸色陡变,忽然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滚下,嘴里发出悲恸的呜咽声,倒是吓了安明一跳! 看着身边痛哭出声的祁樱,安明隐隐已经明白了什么。 “祁樱,你,你这是干什么?”安明脱口而出,并且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纸巾,站起身走到祁樱面前递给她。 “呜呜呜,呜呜呜,骗子,人渣!他们都是骗子,是人渣,我要和他们拼了!” 令安明始料未及的是祁樱并没有伸手去接他手里的纸巾,反而是一脸梨花带雨的向前一趴,双手紧紧的环住了安明的腰部。 安明站在她面前,而她则是坐在沙发上的,因为相对位置的关系,现在她的脸部正好趴在了安明小腹下的那块儿地方上。 那个位置有些尴尬,只是祁樱哭的比较心痛,也许是心里的悲恸太过巨大,倒也不在乎。 只是这一下可让安明有些不知所措,这样一个动人的美女偏偏趴在他的那个地方哭,那个敏感的所在安明完全得靠强大得意志来压抑着。 “骗子?人渣?”安明一头雾水:“祁樱,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慢慢说,你这样哭泣,我也帮不到你呀!” 但很显然此时的祁樱太过于悲伤,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串一串的往下流,一张粉脸早已是湿漉漉一片。 “五叔是骗子,人渣!阳光度假村里是人间地狱,我和他们势不两立!呜呜呜……呜呜呜……” 祁樱的哭诉断断续续,可安明仔细的听了倒也能辨别出来。到了此时,他的心中差不多有了底儿——看来之前他和何筱雨的猜测十有**就是对的,这祁樱多半就是“一百零八号”里失踪的那个如花似玉的女儿。 而且,祁樱应该和焕颜女子美容院里“人间蒸发”那些去做美容的漂亮女子一事有关。 只是此时她哭成一逼,安明既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又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追问她什么,于是只好等待。 但这种等待,滋味确实不好受。祁樱趴着的那个地方,是他作为一个男人身体上最敏感的位置,她的恸哭动静又比较大,于是贴在他裤子上的粉脸就不停的摩擦着裤子里面那一块儿位置,关键是那里边有个不安分的小家伙。 摩擦着……擦着…… 渐渐地,安明小腹下那个不安分的小家伙终于再也压抑不住,一点点的开始崛起了。被一个美丽而姓感的女人摩擦着那个地方,它越是崛起就越是有感觉,那是一种**的感觉。只是安明害怕当它完全崛起了的时候,他身体里的那股浴望控制不住了怎么办? 还有,它一旦完全崛起,那就一定会把裤子顶起一个大大的帐篷,到那时,“顶”在了祁樱的粉脸上,会不会引起她的惊叫?那该是多么囧的一幕! 可是这种被摩擦着的**,安明又不想放弃,于是在纠结中**着,在**中纠结着。 “哼,我要揭露五叔的罪恶,安医生你通过了我的考验,我知道你是五叔的对头,我把阳光度假村的一切都讲给你听,你上次险探阳光度假村不就是想知道里面的秘密吗?” 好在祁樱如此这般的在他小腹下“摩擦”并没有持续很久,几分钟后,她突然坐直了身体,呜咽声也戛然而止,看着安明一字一句的说道。 对于她的突然离去,安明很有些可惜了她那“摩擦”的大福利不再享有,他连忙装作随意的样子转过身去——如果不转身,他害怕祁樱会发现他的裤子上已经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隆起。 虽然说只要是个男人,在遭遇了祁樱这般无意的“挑逗”之后都会不可抑制的有生理反应,但眼前的状况如果要是让祁樱发现了他的“邪恶”,安明觉得还是有些尴尬。 “考验?我通过了你的考验?”安明走了几步路,在离着祁樱差不多五六米外的另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并且迅速的翘起了二郎腿,将那裤子上隆起的部位巧妙的掩饰下去。 “嗯!”祁樱泪眼婆娑的点了点头,看起来,此刻她的心境已经比之之前平和了许多:“上次分手是我给你的那个地址,让你去看看,然后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这就是我对你的考验!我害怕你是和五叔那个大流氓一伙的……” “我?和五叔一伙?别逗了,怎么可能!”他摇头道。 “虽然那次五叔带我到蓝曼丽里找你做丰匈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和五叔是对头,但身在阳光度假村里,我不得不时刻警惕,要知道,一不小心败露了什么的话,轻则毒打一顿,重的,命都不知道丢到了哪儿……” 安明吃惊的张大了嘴巴,看着祁樱,等待着她的吐槽。 “所以,我只有先对你进行了考验,才能彻底的相信你,才能完全告诉你阳光山庄里的黑幕,也等于我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给了你,等着你救我出去!” 刚才哭的太过于悲恸,直到现在,祁樱虽然极力的忍住了哭泣,但鼻翼还在大幅度的翕动,看上去倒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只是她的话让安明越来越不解:“呃,让我到‘一百零八号’前看上一看就算是对我的考验了?这考验也太奇特太简单了吧?万一我要是五叔的同伙……” 他不明白,祁樱究竟是在考验他什么,按照她的话说,她是凭什么就确认了他不是五叔的同伙呢? 看来,这个貌似平淡无奇的考验,其实里面是大含玄机的。 “不,我说了,我现在已经确认你根本不是五叔的同伙!”祁樱打断安明的话,斩钉截铁道:“原因其实很简单,你告诉了我‘一百零八号’里现在的实情,而在此之前,五叔告诉我的情况和你说的情况恰恰是截然相反,他说,一百零八号里的两位老人幸福安康……” “呃……”安明终于算是明白了她“考验”的标准,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疑问。 五叔为什么要欺骗她?她又为什么不自己去一百零八号看呢?还有,一百零八号和她之间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关系呢? 第149章 内幕重重(1) 从祁樱的身上,安明看到了苗医丰匈术的强大效果。她的匈很伟岸,吊带裙里就像是裹着两个小号的足球。 随着她不停的抽噎,那两个肉乎乎的小足球也在不停的颤动着,倒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她的腿上裹着黑丝,恰恰是安明的最爱,他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就一直有一种想在上面抚摸的冲动。 尤其是她现在的坐姿,或许是因为心情不太好的缘故,并没有过分的注意,正对着安明的两腿微微分开,迎着太阳光线能隐约看见那个诱人的罅隙一直纵深到了她时尚的短裙下。 “呃,你刚才说,要告诉我阳光度假村里的黑暗内幕?”安明的喉结上上下下一阵错动,吞咽进去一口唾液,眼光从那诱人的双腿罅隙处收回,再次看向祁樱。 他的心情有点小小的激动,几乎不敢相信,他历尽惊险在阳光度假村里也没有查出来的内幕,现在会这么轻易的被他了解。 “对,我要告诉你!”祁樱一脸坚决:“不过在此之前我先和你说一下我的真实身份!” 安明的心情紧张起来,他从来没有如此真切的感觉到,他正在一步步的接近他要调查的六年前事件的真相。 如果知道了五叔的秘密,用这个去换他讲述他所知道的六年前有关安凡和俏颜女子美容院的事情,他难道还会不说吗? 从五叔这里打开了缺口,安明觉得那一定离真相也就不远了。 “你的真实身份?”安明的心在咚咚咚的狂跳,虽然在此之前,他和何筱雨已经猜测了祁樱的真实身份,但猜测毕竟只是猜测,现在要听祁樱亲口说出,他有一种尤其期待的感觉。 w w w 奇 q i s h u 9 9 书 c o m 网 “我的真实身份是你看见的‘一百零八号’门前坐着的那个疯掉老妇人齐大妈的女儿,她几年前失踪的那个不孝的女儿!呜呜呜……”话说到这里,大概是又触动到了她内心里的伤心处,祁樱的眼泪又成串的掉了下来,让安明在一旁看了也不禁动容。 不过眼下,他最多的感觉还是吃惊和好奇。 “齐大妈的女儿?那几年前你是怎么失踪的?现在你明明还在柳江市,为什么不回家?还有,你怎么又在阳光度假村里做……” 他问出一连串的问话,但话音却又戛然而止。 “我又怎么在阳光度假村里做起了小姐是吧?没关系,我的心早就死了,我的身体也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你不必顾忌什么!” 祁樱倒是比安明还要坦然,说出来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波动。 “三年前,我刚刚二十岁,大学毕业以后好不容易在春季的招聘会上找到了工作,一家大型国企让我一个月以后去面试。为了给面试官一个好印象,我决定去将我的单眼皮割成双眼皮,于是我走进了焕颜女子美容院……” 祁樱开始了讲述,而安明则成为一个专注的听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翕动的红唇。 看来,五叔的罪恶将被祁樱给透露出来。 “焕颜约了我在一个星期后做手术,于是我在家里休息了几天之后如约而至,很快我就被送进了手术室,上了手术台并且被注射了麻药。我不知道自己被麻醉了多久,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却惊讶的发现我已经不在手术室里了,我所在的地方是一间富丽堂皇的屋子!” 此刻的祁樱看起来表情相当的平静,就像是在对着安明讲述一个故事,一个并不关系到她的故事。 “呃?你怎么会不在手术室了?”安明瞪眼问道。 但祁樱并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照着自己的思路,继续讲述下去。 “我当时是又惊又怕,于是我大喊大叫,不一会儿就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五叔。一同来的还有他的两个手下。我冲着不认识的五叔问这是怎么回事,五叔也不作答,只是使了个眼色,他两个手下其中的一个便走到屋子里的电脑旁打开电脑……” 祁樱停顿了一下,看她的脸色,比之之前似乎有些难为情。 安明默不作声,索性就不再打断她的讲述。 隔了一会儿,她端起面前的蓝山咖啡,依旧十分优雅的用银匙在里面搅动一下,随后轻啜一口:“电脑是连着一个挂在墙壁上的高清大屏幕的,打开以后,让我又惊又羞的是屏幕上居然出现了我的果体!而且,正有好几个人围着躺在床上的我用手里的相机和录像机在拍照录像!” “什么?”安明一激动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们这么卑鄙?禽兽不如吧?牲口!” 他重重的骂了一句。别看安明平日里是喜欢和美女们玩些暧昧和风流,但他的座右铭是风流而不下流,浪荡但不银荡。 骨子里他有一股正气,最痛恨那些用卑鄙手段玩弄女生的人。 “是的,他们不是人,是牲口!”祁樱接了安明的话,感激的冲他点了点头,继续道:“当时我的心里有一种天崩地塌的感觉,然而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居然看见了难以置信的一幕,屏幕上的我,竟然像是一个妖媚的坏女人一样,开始做起了各种难堪的动作,而后,五叔便上了床……” “……”安明无语。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这个牲口,不但自己玩了我,而且还让他的两个手下也……全部都录了像!他们一边看,一边恬不知耻的告诉我,原来趁着我被麻醉了之后,他们给我喝了瑃药,所以我才会有屏幕上那副样子!” 祁樱低着头,安明却从她的语调里感知到了她内心的强大愤怒。 “听了他的话,我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隐隐的痛,要知道,那时候我,我还是个初女,从来没有被男人碰过,却就这么无情的被他们夺走了我的第一次!我的脑子里乱作一团,却也有一点点残存的记忆,那残存的记忆就像是一把刀子正在一点点剜挖着我的心尖,因为那些记忆完全可以和五叔说的话相吻合,这也就是说,眼前我看的视频,全部应该都是真的!” 她的述说大概带领着她的记忆又回到了当时的情形,祁樱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安明能理解她当时的心情,那应该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痛苦的时刻。 “我歇斯底里的嚎叫,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到了死!”祁樱无声哭泣,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眶里涌了出来,看得出来,她是压抑了许久,今天好不容易得到了毫无保留的释放。 “五叔一伙狂笑着离开了房间,我拼命的去拉门,门却怎么也拉不开,我用头去撞墙,这才发现,原来整间屋子都设置了安全防护,墙上罩着厚厚的海绵,撞上去没有丝毫的痛感,这是一间特殊的屋子,想死都是不可能的!” 祁樱一边说一边流泪,大概是为了缓解一下激动的情绪,她又端起了面前的咖啡,这次喝了一大口下去。 “次奥,好毒辣!”安明叹出一句。 “从那天开始,我不吃不喝,就那样一具尸体一般的躺在床上,只想让自己速死,没有人理会我,我既不知道身在何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又怎么从焕颜女子美容院的手术台上到了那间房子里呢?我的心里还有着巨大的恐惧感,那种折磨,让我现在想起来依旧是刻骨铭心!” 安明这次没有出声,倒是觉得心里有股无名的火气在火烧火燎着。如果现在五叔在他面前,他绝对会飞出一脚踢中他的命根子,方能觉得心中那股火气得到发泄。 他端起面前的鲜榨柠檬汁喝下去一大口,这才觉得似乎稍稍的好了一些。 “到了三天以后,我开始变得浑浑噩噩,整个人都出现了幻觉。也就是这时,我依稀觉得有人进入了房间,开始强制性的喂我吃饭,并且扒光了我的衣服。一天后,我再次苏醒过来。” 祁樱的讲述看起来比之之前有些吃力,毕竟这是她脑海中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就这样,我在那间屋子里被折磨了足足半个月,直到后来我从精神上开始了屈服,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扒光我的衣服,让我整天光溜溜的却又不能求死,那是从t国学来的一整套的让良家妇女屈服的方法,这个方法会让良家妇女渐渐一点点的忘记羞耻!” “t国?”安明想起了素昔兄弟的泰拳,t国是个全世界都有名气的色请业比较发达的国家。 祁樱点了点头,继续她的讲述:“二十天后,我屈服了,开始自己吃饭自己喝水。这个时候,五叔又来到了我的房间,随后,他拿出一沓照片给我看。那沓照片上照的全是我家里的情景,有我的母亲和我的父亲。他告诉我,如果我不听他的话,我的母亲和我的父亲都会跟着遭殃。” “太卑鄙无耻下流不要脸了吧?”安明昨天晚上才刚刚见过五叔。当时,五叔和他单独“谈判”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甚至可以用“慈祥”这个词儿来形容的笑,这让他怎么也无法把此时祁樱嘴中的那个五叔和他所看见的五叔联系在一起。 “不要脸?咯咯……”祁樱冷笑了一声:“他早就没有脸皮了,在他的眼里只有利益。五叔告诉我,从今后我就只能呆在阳光度假村里做一个让男人快活的女人,专门用来招待他的那些关系户。而且,在整个阳光度假村,像我这样的女人有好几个!” “这不是等于禁锢了你们或者说把你们养成了传说中的金丝雀?”安明追问:“那你答应他了?” 祁樱抬起了头:“我有的选择吗?五叔说了,我可以选择不,但不但我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最重要的是就连我的父母以及我的亲人,都将会随着我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安明顿时无语。这是一种可怕的威胁,祁樱这样一个弱女子,在经历了那样的摧残之后,还能拒绝吗? 他等待着祁樱继续的讲述,他相信后面被爆出来的内幕还将会更多…… 第150章 内幕重重(2) 祁樱在喝完了杯子里的最后一滴蓝山之后,按响了茶几上的一个呼叫器,很快就有侍应生敲门而进:“您们好!请问还有什么需要?” “一份伏特加一份金酒一份朗姆,三份百加得151,兑合成一份鸡尾酒,谢谢!” 祁樱流利的对侍应生说道。 一旁的安明吃了一惊,对于鸡尾酒,他略懂一些。刚刚祁樱报出的这份配方,显然是在酒吧里被称为最烈的“赤焰”。据说,这样兑出来的酒,酒精度在七十度左右。 侍应生显然也有些微微的吃惊,看了看祁樱,在确认他并没有听错之后,微微躬身,答了一声“好的,请稍等”于是便退了出去。 “你,喝这么烈性的酒?”安明在侍应生退出去之后表示关心的问了一句。 “咯咯咯……”祁樱苦笑:“这酒是烈,但是它不但能提神而且最重要的是它能在一定时间里给我忘了自己是谁的感觉,所以我在阳光度假村里经常会喝,你不知道,阳光度假村看起来一片歌舞升平无比的璀璨耀眼,但它却是一个大大的魔窟!” “魔窟?”安明重复了一句她的话。他前不久刚刚去过阳光度假村,那里面的富丽堂皇的设施以及各种各样的娱乐项目,在男人的眼里应该是天堂。 “对!魔窟!”祁樱肯定:“在五叔的逼迫下,我被迫屈服,从此后就失去了人身自由。在十天的时间里,我被好几个从国外请来的专业人员进行了系统的培训,而后,十天后,我又和十几个姐妹一起,被送往了t国接受更为正规和更为先进的色请培训!” “呃,色请培训?还专门出国?”安明虽然觉得这样“刨根问底”的对祁樱发问有些尴尬,但无奈的是心中那份好奇却是压抑不住,顶着他的话就出了口。 “t国的色请业是世界上最发达的国家之一,五叔在那里有一所不大的专门学校,阳光度假村里的姐妹在正式上岗之前,都要被送到那里去接受培训。” 话说到这里祁樱顿了一下,大概是在思考有些话她该不该对安明说。最终,看来她还是选择了述说。 “那里的培训是系统而全面的。包括女人自身的生理构造及相关部位在男女愉悦时的应用详解;包括男人生理构造及易敏感兴奋区域的多样化刺激方式;包括专门服侍男人的各种手段技巧,以及时下世界上最流行的各种姿势和花样,等等等等!” 祁樱的话说到这里,安明不由自主的夹紧了自己的双腿,似乎他的生理构造也暴露在了她的眼里。 “呃……”一个“呃”字出口,安明却说不出来下面的内容,他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祁樱曝光出来的这些内幕,是他做梦都想不到的。原来外表看去一个平平常常的所在,竟然在背后有着这样隐秘的事情。 说起来,五叔下的本钱也够大的。 “你知道吗?我们阳光度假村里的姐妹,最低的学历也是大本,本身所具备的高雅气质自不必说,在经历了去t国培训回来以后,在情趣休养,着衣妆扮,仪态举止,甚至于是日常走路的姿势上,都会透露出不一样的令男人们着迷的信息。那些度假村的会员,私下里都称呼我们是‘可爱的波斯猫’。” 祁樱的话刚刚说完,包房门上就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随后便是侍应生进入,然后将她要的那杯“赤焰”放在了她面前的桌面上。 那是一个椭圆形的透明玻璃杯,杯子不高,但肚子很大,杯口上严实的盖着一张杯垫。 祁樱将那杯“赤焰”拿了起来,然后飞快的向着桌子上墩了一下,立刻,酒杯里冒出大量的气泡,她随即打开杯垫,一口气儿将杯子里的酒液喝进了嘴里。 “呵……”她闭着眼睛,重重的呼出了一口长气,从她脸上的表情上可以看得出来,她正在享受“赤焰”那独特的辣带给她食道的**感觉。 屋子里很静,只有轻缓的音乐在慢慢流淌。安明看着她,却并没有开口打破她自己正在陶醉的那种境界。 足足差不多一分钟之后,祁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她丰满的脸蛋上此时铺上了一层好看的绯红,显得更加妩媚。 “哦,很舒服!知道吗,每天睡觉之前我要是不喝一杯这个,我几乎都不能麻醉我自己能睡的着!”她淡淡的话音像是自言自语,但分明应该是在和安明说。 从她刚才的讲述中安明能理解她的心情,但此时此刻却是找不出来一句话用来对她安慰。 如果她说的都是实情,那么她所经历的痛楚一定不是可以用语言能安慰的了的。 “就这样,我从t国培训回来之后,就算是正式上岗了,开始在阳光度假村里成为无数豢养的金丝雀。但五叔严令我们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能出阳光度假村,而且我们没有一切能通讯的工具。” 一杯“赤焰”下肚,祁樱的精神好像比之之前振奋了许多,又轻声开始了她的讲述。 “次奥,他想这样就将你们禁锢住?怎么可能嘛!”安明有些不信:“别说现在这么信息发达的社会,你们又每天都会接触到从度假村外去的客人,就算是古时候封闭的社会,要想禁锢住一个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人是高级动物,是有思维的!” 祁樱飞快的接住了安明的话:“你说的不错!但是你想过没有,当一个人的思维被格式化了,或者换句话说,一个人被洗脑了之后,她是不是就容易被禁锢了呢?” 安明哑然,有些不明白祁樱的意思。什么叫做“思维被格式化”了?怎么样给她们都“洗脑”? 直到此时,安明不得不暗自佩服,五叔虽然卑鄙无耻下流到了极点,但是他设计的这一整套阴谋,却不得不说十分高明。 “五叔对我们实行的是大棒加怀柔的政策。这样跟你说吧,开始一段时间,我们每一个姐妹最想的事情就是回家。可五叔说了,只要我们敢背叛他逃回家,或者说是逃出度假山庄,那么他保证会立即让我们那些被陵辱的视频资料和相片流通到社会上以及我们所认识的每一个人的手中。” 祁樱一边说一边很优雅的换了一下左右腿的位置,长时间的同一个坐姿,大概她有些累了。 正如她刚刚所说,从t国培训回来了之后,她们的举手投足间都会透露出那种令所有男人都着迷的气息。就像现在,安明就觉得她刚刚轻缓的摆动大长腿的那个动作就和平日里所见的那些个美女不一样。 同样的动作,被祁樱做出来,总像是在对你暗示着什么暧昧。个中**的滋味,让人欲罢不能。 “当然,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不足以让我们老实的呆在阳光度假村里不出去。最可怕的是他说了,如果我们谁出逃,那么付出的代价将是其整个家庭成员的生命!这一点,他说到做到,曾经有两个姐妹挖空了心思向度假村外逃,而且也逃了出去,但却不幸最后又被抓了回来……” 她的神色黯淡下来,应该是又想到了什么令她不安或者痛苦的事情:“五叔最后告诉我们,她们和她们的家人一起长眠在了摇篮山某个山谷里!” “不是吧?他敢这样做?这世间是不是还有‘法’这个字儿?” 安明激动的嚷嚷着。 曾经,他以为在老鬼叔的自卫军里混的那段日子,每当和别的军阀混战的时候,看见那些受伤士兵的样子,就算是见到了人世间最悲惨最黑暗的一面。 但现在看来,他不得不说,五叔真黑。 “法?咯咯咯……”祁樱这次冷笑的厉害,带动的她丰满的身躯在塑身吊带裙的包裹下很动人的颤动起来:“你以为他利用我们编织的那些关系网是用来看的嘛?我服侍过的人中有很多都是省里重要部门的负责人,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到了关键时候,他们能不帮着五叔?” 话说完,大概是觉得还有些意犹未尽,于是又补充了一句:“反正我们阳光度假村里的姐妹都相信他绝对有那个能力!” 安明心中刚刚熄了一些的火气这会儿又猛烈的蹿了起来,照着祁樱这样的说法,五叔真的该下地狱。 “当然,光是靠着这样的高压大棒手段,估计他也很难将我们都禁锢在阳光度假村里,毕竟对自由的渴望以及摆脱玩物的心理也会让有的人铤而走险,五叔于是对我们又进行了安抚麻醉!” 祁樱看来是打定了主意,要将阳光度假村里的一切黑幕都说出来。 “安抚……麻醉?”安明觉得这个词儿很新鲜。在他的海里,这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词语。安抚就是安抚,怎么能和麻醉联系在一起呢? 看安明一脸疑惑,祁樱连忙解释:“哦,这个是我自己‘发明’的词儿,意思就是他利用物质对我们进行安抚,从而达到麻醉我们思想的目的!” “呃,这样……”安明表示了明白,但好奇心却是依旧。他好奇地是,五叔究竟怎么样的安抚才能让这些活生生的美女们都心甘情愿的待在阳光度假村里不出来,被他麻醉了思想。 要知道,征服一个人的**不是一件难事,但要想征服一个人的思想,让这个人成为一具标准的没有自己思想的行尸走肉,这却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古往今来,有很多人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想做到这一点,却是很少有人能真正做到。 可接下来,祁樱的话很快就打消了安明的疑问…… “在阳光度假村里,我们每服侍一个客人,按照相应的细项打分都会得到一个综合分数。而每一级别不同的分数,都会得到不同的现金奖励,最低的分数,每一次也可以得到数千元。并且,每个月我们即便是一个客人也不服侍,一样也会有上万‘工资’可拿!当然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安明注意到了一个细节,祁樱说话的时候,伸出粉色的小舌,舔了一下嘴唇…… 第151章 特殊情感 安明的眼光注意到了祁樱粉色小舌的同时,也看的清楚她红艳艳的嘴唇有些发干。 他猜测应该是刚刚喝下去的那杯“赤焰”的酒劲儿上来了,烧的她有些口干舌燥。 于是,这次他主动的按下了茶几上的呼叫键,让侍应生端来一杯加冰纯净水。 “谢谢!”祁樱从安明手中接过那杯水的时候,脸上绽放出来的笑容是真诚的。 她确实是有些口渴了。说起来,她每天都接触男人,服侍男人,但在她需要的时候肯为她端来一杯水的男人还真是少有。 忽然之间,祁樱对安明的好感增加了不少。 事实上,从第一次见到安明的时候,祁樱就隐隐的对他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那天是五叔带着她去蓝曼丽里故意找茬,当安明的双手轻缓的在她的匈部涂抹他用苗药特制的药膏的时候,她的内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羞涩的感觉。 就像是少女被情人抚摸了那里,那种感觉很微妙。作为阳光度假村里的当红头牌,祁樱的匈部经常会被那些男人们或大力或轻柔的抚弄,但她从来没有被安明摩挲时的那种感觉。 从那个时候起,她就知道,她会对这个男人有特殊的情感。也正是因为这种感觉特殊情感的支持,这才使得祁樱在没有完全确定安明“安全身份”的情况下就在阳光度假村里对他出手相帮了。 她接过冰凉的水杯就放到了柔软的红唇边,手中水晶一般的玻璃杯微微倾斜,透明的液体便缓缓流动到了她的红唇上。 祁樱并不急着喝下去水,而是让那冰凉的水在红唇上滋润着。很快,她又开了口:“物质上的满足只是五叔笼络我们的一种手段,但关键的是他笼络住了姐妹们的心!” “呃?”安明的这声“呃”中透着难以置信的质疑。那样一个恶棍,怎么还会笼络住了阳光度假村里那些被他残害的美女们的心呢? 安明觉得,如果自己是一个美女,被五叔像对待祁樱那样的残害了,别说五叔笼络住她的心,他想活剐了五叔的心都有了。 祁樱看出了安明的疑惑,倒是不紧不慢的依照她的思路说下去:“你知道我们这些姐妹在度假村里最思念什么吗?家人。五叔正是抓住了我们的这种心理,对我们说,只要我们在度假村里好好做,外面家人的生活他们会完全照顾,他会每个月都匿名给他们寄钱的!” 说到这里,祁樱的胸脯开始剧烈的起伏起来。安明猜测,她应该是想到了自己的家人。 果然,她随后就道:“直到今天你告诉了我我们家里的情况,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五叔一直都在欺骗我们。知道嘛,在此之前,五叔一直告诉我说我的父母生活的很好,他每个月都会让人按时送去一大笔钱……” “他那样人的话你们也信?”安明反问。 祁樱低下头去,上下两片红唇闭合在了一起。 安明的心中还有一个疑问,于是问道:“既然你知道一条密道能出阳光山庄,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到家中去看看呢?” 这在安明看来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即便是顾忌五叔撂下的那些狠话,怕牵扯到了自己家人的命运,安明想,祁樱偷偷的去看看父母,然后再返回阳光度假村总是可以的吧? “怕!我怕五叔的势力!五叔曾经对我们说过,每一个姐妹的家附近都有他的人在监视,一旦发现我们胆敢和家人联系,或者是回家,那么后果将是全家灭门!” 祁樱这次将杯子放在唇边之后喝下去了一大口水,借以平息她急促喘动的匈部。 “我勒个鸟的!我算是明白了,五叔就是通过吓唬和收买,在你们面前编织了一张无形的网,把你们统统的网在了网中央,成为他利用的工具!” “不,你说的也不全是,五叔也不完全都是吓唬我们的,最起码,曾经逃出去又被抓回来的那两个姐妹以及她们的家人就是死在了他的手里!” 祁樱断然说道。 她突然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大概是在把握时间。安明料想,她今天专程来会他,一定是从那个秘密通道里跑出来的。 果然,祁樱接下来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想:“安医生,我今天是偷着跑出来找你的。只不过我只能和你一起待到十点半,现在只剩下十分钟不到的时间了。至于阳光度假村里的情况大致就是这样。我所知道的五叔的事情也仅限于此,你,能救我出去吗?” 她看着安明,眼睛里闪动着希翼的光芒。 看来,正如她一开始对安明说的那样,她已经把安明当做了他的守护神,她把她的生命和身体都完全托付给了他。 面对着这样一双求助的眼睛,安明觉得他绝对没有资格说“不”。 “能!”他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过,肯定不能是现在!你知道的,五叔花了那么大的力气去经营他的社会关系,想扳倒他一定不是那么简单。况且,我这里除了你的话以外,没有其它任何的佐证。所以,这件事情我们还得从长计议。” 经过近乎两年在阳光度假村那个炼狱一般的地方锻炼,祁樱早已从当初那个刚踏入社会对任何事情都懵懂的大学生成长成了一个心智和社会阅历都十分成熟的女人。 安明的话,她觉得很有道理,考虑的也很成熟,这充分显示了他是一个能值得她依靠和托付的男人。 “嗯,我知道,这件事做起来绝对不像说起来那么简单。安医生,时间不多了,我不能在这个时候露出什么破绽,所以我必须要在算计好了的安全时间内回到阳光度假村。你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祁樱已经站了起来,冲着安明急急说道。 于是安明略做思考,对着祁樱问了几个很关键的问题,祁樱一一作答。 正说着话,就听见安明的裤兜里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两人相视一愣,安明赶紧伸手从裤兜里将电话给摸了出来。 “安医生,我不能再待下去了!要不,我先走吧!” 祁樱趁着安明还没有接通电话之前一边告辞一边向着包房门口走去。 “好好好!”安明先按下了静音键让那叽叽喳喳叫着的手机铃声安静下来,一面就对着祁樱道:“记住我们刚才商量好的,你在阳光度假村里做好我的内应,每个星期的最后一天咱们通过约定的方式联系!” “嗯,我记住了!”祁樱最后看了一眼安明,嘴里一边回答着一边已经伸手将包房门拉开,她窈窕的身影一闪,消失在了门外。 屋子里顷刻之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气中飘荡着的特别香味儿,证明就在几秒钟之前,祁樱还在这间屋子里。 安明这才得以有空将握在手中的手机拿到了眼前,一边去看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一边将手指点在了手机屏上,准备划动接听。 “次奥,怎么是她?”安明嘟囔了一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号码是林馨的。 林馨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平时如果有电话打给他也多半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可是刚刚他才和林馨分开不久,这么急着找他又有什么事呢? 安明将压在手机屏幕上的指头轻轻滑动,接通了电话:“喂,馨姐,我……” 一句“我是安明”还没有说完,就听见电话里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声音,紧跟着就是林馨火急火燎的话:“安明你在哪儿呢?快,院里出事了,我在诊疗楼三楼,你快过来……” “嘟嘟嘟嘟……”不知道怎么回事,林馨的话还没有说完,安明就听见了一连串对方挂断的声音。 “喂,喂,喂……”安明连着对着手机嚷嚷了好几声,这才确定,那边已经不通了。 他的心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刚刚听林馨在电话里的声音,分明着急忙慌而且外带这几分恐惧。 美容院里出了什么事? 要知道,林馨在蓝曼丽里一向是以“女王”自居的,为了顾及自己的形象,她一向很少惊慌失措,像今天这样在现场大声嚷嚷,安明更是从来都没有见过。 安明一边思索着,一边抬脚就往包房门外疾走。 酒吧离蓝曼丽之间大约有四百米的路程,刚刚安明一路和祁樱一同走来,差不多用了不到十分钟。但这次返回,安明却只用了不到五分钟——他几乎是连走带跑的赶到了蓝曼丽的大门口。 门口的保安张强不在,这让安明更加确定,院里是出了大事儿,不然的话,保安一般是不会擅自离岗的。 刚刚走到诊疗楼前,就听见楼内已经是喧哗成了一片。 他没有来得及等电梯,直接从步行楼梯一步三个台阶的跑了上去。刚刚才在二楼就听见楼上传来一个貌似熟悉的男人声音:“怎么?你们美容院给我女人做美容,现在弄伤了她的私密之处,这不论对于我来说或者是对于她本人来说,都是多么大的损失,说,你们怎么赔?说不好,今天我就让你赔了!” 声音很大,也很嚣张。 男人声音落地,一个女人惊恐的叫声充斥在了楼道里。 此时,安明已经踏上了通往三层楼的最后一级台阶,转身望去,他看见了令他立马胸中气塞的一幕…… 三楼整整一层在安明看来是蓝曼丽里最神秘的地方,那是因为这一层所有科室的特殊性。三楼一共有六个科室,分属六个美容整形小项,却又都属于一个美容整形大项,那就是女人私处保养整形。 安明是蓝曼丽里很少的男人之一,而且是能有资格在诊疗楼里工作的唯一一个男人。而且不论是作为几个月前因为苗药苗医美容效果特好而在蓝曼丽里大红大紫的“安大神医”也好,还是现在的安副院长也好,三楼却是他的禁区。 即便他有很好的苗药对女人私处整形保养的好方子,他也不能在三楼的科室里随便进出…… 第152章 温柔无限 安明放眼望去,却只见差不多一个小时前在院子里吵嚷着的那个庞公子,现在正在趾高气昂的闹腾着。 刚刚那嗷嗷叫的声音正是从他的嘴里发出。现在,他居然正在用手拉扯着林馨,甚至,他的手落在了林馨的匈前,将她穿着的无袖连衣裙给拉下了一截,露出林馨白生生的一个右肩膀。 这是在闹哪般? 安明刚刚在酒吧里被祁樱的讲述所激起却又不得不压抑在胸腔里的那团火气此刻就像是遇见了导火索,一下子被眼前的景象给点燃了。 话说,连他这个正牌未婚夫都没有那么放肆的拉过林馨的衣服,让他心爱的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受辱,是安明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住手!”他大喝一声的同时,脚下的步子已经差不多到了庞公子的面前。 “嗨!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你?谁的裤子大前门总是关不严,把你给蹦出来了!你他玛德刚才那事儿老子都还没有跟你算账,你现在又要来管闲事是吧?” 阿德刚才吃了安明的亏,又被主子庞公子给骂了一顿,这会儿可算是找到一个出气的机会,眼看着安明到了庞公子面前,他立马像是一只衷心护主的狗一般从一边跳了出来,正好拦在安明和庞公子之间,并且用手指指着安明的鼻子在叫骂。 想必,这厮也是一贯跟在主子身后耀武扬威的惯了,并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他没有看到安明脸上那几乎是遏制不住的怒气。 安明最讨厌这样狗仗人势的东西,而且现在的情况是如此的严峻,庞公子都欺负到林馨头上了,他还有时间和面前的这只狗啰嗦吗? “哎哟!……” “嘭!啪啪啪!” 一连串的几种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让旁边那些围观的医护美女们觉得眼花缭乱的是安明动手后的动作。 他丝毫没有给阿德收回指着他面庞那根手指头的机会,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在了他的手里,然后向后发力,轻而易举的就将那根刚才还牛逼的竖立着的手指头给弄折了。 阿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手指上传来的剧痛还是让他大叫了一声。 至于那“嘭!啪啪啪!”的声音,那是安明同时一脚踹在了阿德的腹部以及他用另一只手在阿德的胖脸颊上连续刮着大耳刮子的声音。 也就是说,在同一时间里,安明出了一招却伤了阿德的三处地方。 等安明身边的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阿德已经倒在了地上。一连串的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并且他的眼睛正逼视着近在咫尺的庞公子。 如果不是对庞公子的身份还不太清楚,但又隐隐觉得他一定有很不一般的背景,恐怕这个时候就连庞公子也倒下了。 “放开她!”安明的话简短有力,他的眼神冷的差不多就可以让人不寒而栗。 “放……我,她……”庞公子嘴里嗫嚅了几句含糊不清的话,终究被安明身上辐射过来的那股冷气相逼,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拉扯着林馨的手。 但看得出来他应该也是骄横惯了的,即便是这样,也不愿意丢了面子:“好,我给你一个面子,放了她,但是今天得事儿你也得给我一个说法,不然得话,别说你会点儿拳脚功夫,即便你手里拿着枪,我也能把你这破美容院砸成一片废墟!” 林馨就像是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小鹿,本能的向后缩身体,躲在了安明身后。她那双纤柔的小手轻轻的搭在安明身上,让安明顿觉无限温柔。 失态的发展暂时算是得到了控制,安明这才来得及用眼光将四周的情形完整的扫视了一眼。 保安张强果然在现场,只不过他今天的运气似乎有些悲催,之前在院子里的时候,他因为阻止庞公子乱停车,要不是安明及时赶到的话,他已经挨了一顿阿德的大耳刮子了。 现在,他正靠在一边的墙上,哼哼唧唧的呻唤着。他的脸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身上的保安制服也有好几处位置都被印上了鞋印,看样子刚刚在安明没有到来之前,他一定和庞公子这一方的人发生了冲突,而且他并没有占到便宜。 除了张强以外,剩下在现场的就是蓝曼丽里的美女医护们了,她们一个个宛若是娇滴滴的玫瑰,怎么可能阻挡的了庞公子刚才那般的粗鲁? 安明回头看了一眼林馨,林馨也正将眼光看向他,四目相接,安明分明发现她的眼神里有一丝少见的感激在涌动。 “馨姐,怎么回事?”安明开口问道。 庞公子刚才不是叫嚣着要给他一个说法嘛,安明于是便问林馨,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 “她,她,……”林馨的眼光瞟向了庞公子身边站着的那个气质还算雅静的女友,但似乎对着安明有什么难言之处,“她她她”的连着结巴了几下,却终究没有说出来下文。 “她?她怎么了?”安明追问。他记得之前在院子里的时候庞公子说过,他今天是带着他的女朋友来做美容的。 现在众人都在这三楼上,安明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庞公子的女朋友要做的一定是私密之处的整形美容。 “她……” 林馨再次开口,只是这次她的话还没有来得及往下说,却被一旁的庞公子给粗暴的打断:“哎呀,什么她她她的,还是我来说吧!我是专门从省城慕名而来的,带着我女朋友来做女人那个地方的漂粉术,可是你们这是很忙破美容院?正规的漂粉术还没有做呢,就把我女朋友的那儿给弄坏了!” 庞公子一口气儿将事情的过程说了出来,继而补充道:“大家都是男人,你说,要是你女朋友的那儿被弄坏了,是不是今后你也不爽了她也不爽了?这损失大不大?” 好吧,看他一脸义正言辞的样子,似乎他占了理儿。 只是安明在听了他的话之后差点儿没笑出声来,那句“把我女朋友的那儿给弄坏了”在安明听起来有些滑稽的味道。 庞公子嘴里说的“漂粉术”安明知道,是指将女人的那里用一定的方法漂成粉嫩粉嫩的颜色,接近少女最初原本的样子。 这个美容术一般是熟妇级别的“黑木耳”来做的比较多,安明怎么看庞公子身边的那个静雅少女也不至于现在就来做漂粉术。她年纪不大不说,看样子也不像是那种很滥的女人,怎么会是一个“黑木耳”呢? 不过,要真是如庞公子所说,弄坏了人家的那儿,这个损失还真是不小,那么刚才庞公子闹的那一出安明觉得还是可以原谅的。 “别听他胡说八道!”安明的身后传来了林馨的声音。 既然庞公子已经将原本林馨觉得在安明面前不好意思说的那些话都说出来了,林馨索性将心一横也不再顾忌什么:“我刚才已经问过给他女朋友做服务的刘姐了,刘姐说,她不过是刚刚脱了裤子,刘姐甚至都才接触性的给她做了一个初步的检查,她就嚷嚷着把她给弄坏了!” 大概是觉得对安明说的还不够清楚,林馨在原本住嘴了之后又带着情绪的补充了一句:“嘁,怎么可能嘛,这分明就是来找茬的!” “你说谁找茬呢?你说谁找茬呢?我告诉你今儿这事儿你还真的给我一个说法,要不然一切后果你们自负!” 庞公子说完这句话后拿出了手机,然后开始在手机屏幕上写着什么,想必一定是在发求支援的信息之类。 安明肯定是相信林馨的话,而且他早就觉得这个庞公子不是个省油的灯,之前他在院子里闹事却有很快息事宁人的时候,安明凭着直觉就觉得他身来蓝曼丽,似乎不单单是带着女朋友来做美容那么简单。 但现在,事情是需要处理的。 “刘姐,馨姐说的是事实吗?” 安明看见刘姐就在旁边站着,于是发问。 “事实就是林院长刚刚说的那样!”刘姐一脸的委屈:“安副院长你想,她进了我的无菌操作室都还没有十分钟,我,我也不过就是让她把裤子给脱了,然后例行的检查了一下,什么东西都还没有给她用呢,她就突然从检查床上爬了起来嚷嚷着我给她那里弄坏了!” 不知道为什么,安明一听到那句“那里弄坏了”就像邪恶的笑。但他知道现在可不是他笑的时候,只能忍着。 他将眼神投向庞公子的女友:“美女,呃,这个,整个事情比较尴尬哈,不过为了尽快的解决掉这个纠纷,我不得不问你,你说她们把你的……呃,弄坏了,我想问问,是怎么坏了?” 这么一段话,安明是十分谨慎而又小心翼翼的说出口的,但即便是这样,在说出来之后,他还是感到了一阵强烈的尴尬。 而且,庞公子的女友那张原本白皙的脸在顷刻之间就红云一片了。 这样一个害羞的女生,怎么可能是黑木耳来做漂粉术呢? “我……我。”静雅女生张嘴轻轻吐出两个字,却是也说不下去了。当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面,谈及自己的**问题,这事儿确实是有些狗血。 “我什么我?直接告诉他!”庞公子的声音,是冲着他的女友说的。安明觉得,他似乎对他的女友不够温柔。 那女孩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委屈,但或许是有些惧怕庞公子,于是在一阵蹙眉的纠结之后终于轻声道:“疼!就是在她给我检查了之后,我就开始疼了!” “妹子,咱们都是女人,女人是知道女人的!”这次发话的是刘姐:“你说,我不过就是让你脱了裤子我看了看外形,甚至我连动手都还没有来的及动,怎么可能把你弄疼了呢?” 这一下安明觉得事情难办了,他是个男人,纵使他有苗医圣手,但女人的那儿他怎么去检查到底有没有“坏了”。 现在是双方各执一词,这事儿究竟怎么解决了好呢? 第153章 什么叫不要脸 这个世界上最难解决的事情莫过于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现在这种最难解决的事情居然就出现在了安明的眼前 看庞公子那嚣张的气势,今天这事儿解决不好,还真是会留下什么后患。 形势在此时有些僵持,安明的大脑里像是安装了一个通了电的电钻,正在飞速运转,思索着可行的解决办法。 按照林馨和刘姐的说法,安明猜测庞公子今天是故意来找茬的,但是眼下还不明白他找茬到底是为了哪般? 此刻,庞公子的求支援信息大概是已经发完了,收了手机,看着安明:“你不是来管这桩闲事的嘛?那你现在说出来一个解决办法吧!如果解决不了,我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安明用眼睛翻了翻他,问道。 “很简单呀,我听说这个林院长就是你的女朋友,那我的女朋友在你们的美容院里弄坏了那里,你让我把你女朋友的那里也弄坏了不就扯平了嘛?” 话说完,他的脸上露出了银荡的笑,而且那龌龊的目光也射向了林馨。 “你……你给我住嘴!”林馨哪里受过这等的侮辱,一时间气的涨红了脸,冲着庞公子就呵斥开了! “我警告你,别再胡乱说话,有些话不经考虑就说出来,是要付出代价的!” 安明当然不允许庞公子这般侮辱林馨,于是沉着脸对他说道。一边说,安明还用手指了指一旁阿德。 现在阿德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大概是因为身上伤处疼痛的原因,他现在并没有站起来,而是靠着墙壁坐在地上,低声呻唤。 庞公子好像并不顾他的死活。 不过,安明的话应该是起到了一定的警示作用,庞公子大概也知道现在他无法怎么安明,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只是用眼睛瞪了几眼安明,却没有再说那些听起来让林馨觉得受了侮辱的话。 “我看这样解决这件事情好了!”安明在经过一番思索之后提出了一个解决办法:“庞公子你女朋友说她的那里疼,可我们院的工作人员坚持说她根本不会对你女朋友的那里造成任何的伤害。鉴于你女朋友……呃,那个是很特别的地方,又不能呈现在众人面前来辨别是否……呃,坏了……” 他嘴里说着,却觉得无比的别扭。现在的情况,如果庞公子的女友坚持说她那里疼,事实上对于安明这一方来说,还真不能完全把事情说清楚。 所以,他想到了第三方,这件事情看来需要借助第三方的力量来解决。 “所以,你看这样好不好庞公子,咱们让你女朋友到妇幼保健院去检查一下,如果她真的……呃,坏了,那么咱们再商量赔偿的问题,你看这个方案如何?” 话说完,安明的眼光从庞公子的脸上收了回来,略略侧面,看向他身边的林馨。林馨回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 作为蓝曼丽里的“女王”,最高统治者,林馨从林森手里接过来蓝曼丽也两年多了。这两年多的时间里,她不知道亲手处理过了多少起蓝曼丽和顾客之间的纠纷事件,依照她的经验,安明现在这般处理这件事情是一个很好很公正的办法。 “什么?到妇幼保健院去检查?不可能,我不同意!”庞公子咋呼了起来:“我们凭什么要做检查?我女朋友好端端的一个妹子,凭什么要给那些医生摸来摸去?现在流行的病菌那么多,如果发生了感染谁负责?她说她那里被你们弄坏了,那就是坏了,难道我们大老远的从省城来专门找你们的茬吗?” 安明听着他的话,明白了这世上的“不讲理”三个字是怎么一回事了。 看来,这个庞公子就是来闹事的。安明在他刚才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基本肯定,他今天到蓝曼丽里来是别有用心。 安明听得很清楚,刚才庞公子无意中说漏嘴了一句话,他说“我听说这个林院长就是你的女朋友”。 他听谁说的?而且这句话还透露出来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在来这里之前,他已经打探过了有关安明和林馨的底细。 现在,他又胡搅蛮缠的说他不让女友去妇幼保健院里做检查,那这分明就是不愿意解决事情。 或者说,他想让安明和林馨按照他说的要求去解决事情。安明想到这里,不由灵机一动:话说,他的要求不就是他今天来这里闹事的目的吗? “呃?不愿意去?”安明装作是很纠结的样子伸手在额头上拍了拍,突然一副想起来了什么的样子冲着庞公子道:“那我说的你不同意,这件事情总是需要解决的吧?你倒是说说看,你想怎么解决?” 话说末尾,想起了这厮之前那一副银荡的嘴脸,害怕他又出语侮辱了林馨,于是补充道:“我警告你,别瞎说!” 随着安明的话,围观的一医护们都将眼光射向了庞公子。 这厮好像是早就胸有成竹的预料到安明会这样问他一样,只是眨巴了两下不大的眼睛,随即道:“好,既然你问我,那我就说说我的办法。其实很简单,第一,需要你们在省报头版头条发一个事件经过,另外给我女朋友道个歉;第二,经济损失一百万。怎么样,我没有为难你们吧?” 安明觉得今天自己也是够悲催的,刚才在酒吧里听祁樱的叙述的时候,就遇见了一个“不要脸”的五叔。现在,居然有遇到了一个更不要脸的庞公子。 那么一派胡言的话都说出口了,居然还大言不馋的说“我没有为难你们吧?” 省报的头版头条是那么好上的嘛?好吧,就算是安明能找到裴雅琳的关系,上了省报的头版头条,可省报那么严肃的报纸,怎么可能会在头版头条刊登庞公子说的那些内容? 还有,他居然狮子大开口,嘴一张就是一百万,这不是明显的不想解决事情还能怎么解释? 看来,这个庞公子是来者不善,今天就是来找定了蓝曼丽的茬。安明觉得,对待这样的纨绔公子哥,就不应该再手软。 在老鬼叔的自卫军里混的那些年,他懂得了一个道理:弱肉强食,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只有让你的对手怕你,他才能从此不在想欺负你。 于是,他沉下了脸,冲着庞公子道:“庞公子,如果我说,你说的那两条我都不可能做到呢?” 话说完,安明暗暗的已经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如果庞公子因为他的这句话刺激而再对着他嚷嚷,他一定用拳头庞公子闭嘴。 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这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什么庞公子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可令安明没有想到的是,庞公子不但没有被他那句明显带着挑衅意味的话所激怒,反而还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道:“呃?你的意思是说还想再让我说一条解决的途径?这个嘛,好办,其实也一样很简单,那就是把你们美容院的这块地皮整个的卖给我,放心,我不会亏了你们!” “要地皮?”庞公子的这么一个答复让安明觉得新鲜:“你要我们这块儿地皮做什么?” 同时,安明也明白了,庞公子闹来闹去,这最后说出来的这句话,才是他今天的真正目的。 “还能做什么,房地产开发呗!”庞公子还以为安明对他的提议感兴趣,于是轻松说道:“怎么样,我的这个解决办法你满意吧?” 看着他稍稍有些得意的嘴脸,安明心中蓦地又窜起了一股火气:“庞公子,如今是敞亮社会咱们不如敞亮说!你今天是不是就是来找事的?目的就是想要了我们蓝曼丽的这块儿地皮?” “对,你说对了!”庞公子这会儿表现的倒也挺像是一个男人:“有朋友给我介绍了你们美容院这里的地皮,我一言就看中了,所以我想要。既然你说敞亮说,那我还就告诉你,这块儿地皮我要定了!” “我要是不愿意卖给你呢?”安明几乎是咬着他的话就问出了这一句,并且安明的脸色已经变得更加黑沉了。 “不愿意给?这事儿恐怕不是你说了能算的,因为你们弄坏了我女朋友最宝贵的地方,所以……” 安明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现在以蓝曼丽女子美容院副院长的身份请你马上离开这儿,至于你说的你女朋友被我们弄伤了一事,我可以告诉你,你女朋友根本就没有来过,谁见过你女朋友了,你这是诬陷!” 对付无赖索性就用比他更无赖的办法,真要是无赖起来,安明相信,他一定不会做的比眼前这个什么庞公子差。 看着庞公子一副吃惊不已的嘴脸,安明心中暗自得意,于是他冲着四周那些围观的美女医护们道:“你们谁看见这个庞公子的女朋友到咱们蓝曼丽里来了?” “没有看见!” “我连什么庞公子都没有看见!” “不知道别人看没看见,反正我是没有看见!” …… 一时间,那些美女医护们明白了安明的意思,纷纷叽叽喳喳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你,你他玛德跟老子玩这一套?我看你小子是活腻了吧?别说是在小小的柳江,就是在省城,老子要想让你死,也不过就像是碾死一只小臭虫那么简单……” 庞公子气急败坏,终于算是将表面伪装的斯文撕破,对着安明破口大骂起来! 只是,他嘴里的骂声还没有来的及主动停下来,就只听见耳边“呼”的一声响。 庞公子没有来得及扭头去看,脸颊上已经挨了重重的一个耳光。 “胡乱骂人?看来我得让你涨点儿记性!” 安明的声音响起。 庞公子捂住了脸,正有些不知所措间,就听见楼梯上传来了一阵纷沓的脚步声…… 第154章 小阴沟里翻了船 安明的一个大耳刮打的庞公子眼冒金星,伸手捂住了被打的右脸颊,眼睛恨不得能瞪出眼眶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安明。 他几乎不敢相信,安明居然敢伸手打他? 在他二十二年的生命历程中,他一向都是被身边的人捧的高高在上,就连身边的小伙伴也很少有人惹他,要说被打,他还真是忘记了,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 随着他老爸老庞的步步升迁,他的身边聚集了许多靠他吃饭的混混,整天一群狼一样的簇拥着他,一般人见了他都躲的远远的,谁还敢像安明刚刚那样明目张胆的给他一个大耳刮? 这次从省城来柳江,原本他以为一个小小的美容院会很容易拿下,也就没有让那么多的随从跟着一起来,却没想到在这“小阴沟”里翻了船,挨了姓安这小子一个大耳刮! 这事儿要是传到省城去,他庞公子的面子还能往哪儿放? 楼梯道上传来一阵纷沓的脚步声,引得众人不由自主的暂时将注意力都转移了过去。 安明没想到,首先映入他眼帘的居然是丁大少丁毅那张油头粉面。安明感到纳闷的同时,从丁大少的身后一下子冒出来了好几个穿着制服的身影。 “庞哥,接到你的信息我就赶来了……”丁大少居然和庞公子称兄道弟,一走进三楼的走廊就连忙殷勤的招呼着。 他的身后,就像是“八国联军”,跟着身穿工商、卫生以及警察制服的六七个表情严肃的汉子,一字儿排开,堵住了楼梯通道。 不光是安明,就连林馨和那些围观的美女医护们一个个也都懵了头,不明白为何会有眼前这样大的阵势进驻蓝曼丽。 庞公子就像是刚被打了一针鸡血,见了丁大少他捂着脸几乎是连蹦带跳的到了丁毅面前,然后扭转身用手指着安明狂吼:“快,快帮我把这小子抓起来!封了,封了,把这家什么狗屁美容院也给我封了!” 好大的口气,连美容院都要封掉,这是什么节奏? “哦,各位领导莅临,不好意思,慢待了,慢待了,有什么事,咱们到会议室去说吧!” 林馨从安明身后站了出来,在脸上堆上笑,冲着丁大少身后那些“制服男”说道。 接手蓝曼丽二年多来,这些场面上的事情她没少应付,在这一点上恐怕要比安明在行。 “到会议室去说?嘿嘿嘿……”丁大少发出冷笑:“他们都是我请来的,今天可不是来你们蓝曼丽喝茶聊天的,我是接到了庞哥的求助,说他的女朋友在你们蓝曼丽里做美容却受到了伤害,和你们理论,你们又仗势欺压他这个外地人,所以我就找来了相关部门……” 除了冷笑,他的脸上还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的眼光紧紧盯着林馨那张好看的笑脸说道。 “岂止是我女朋友受到了伤害?他,他还打人,阿德被他打伤了,就连我也被他打了!打我?草,老子要让你这一巴掌付出大代价!” 庞公子这会儿就像是个充足了气的皮球,在丁毅等人面前蹦跶的老高,指着安明的鼻子恶狠狠的嚷嚷。 “谁是这里的负责人?我是市工商局的,现在有人投诉你们蓝曼丽女子美容院做虚假广告欺骗消费者,请接受我们的调查!” “林总咱们虽然是老熟人,但今天这事儿……有人投诉到我们市卫生局市场监督大队来了,你们做美容伤了人,所以我们还是要来处理一下!” “打人?谁打的人?怎么这么牛叉?光天化日之下做美容伤了顾客还打人?都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 丁毅一个眼神飞过,他身后那些穿着制服的人就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一个个冷着脸站了出来,冲着安明以及林馨等人嚷嚷道。 这阵势,就连平日里擅长和这些“官道”上的人打交道的林馨此刻也一时间有些慌神,不知如何是好,红嘟嘟的两片薄唇嗫嚅了几下却是没有说出一句话。 丁毅双臂抱在胸前,看着这“盛大”的场面一脸的皮笑肉不笑,突然他扭过头去,在庞公子耳边眉飞色舞的嘀咕了起来。 看着这一幕,安明突然明白了,一定是丁毅记恨着上次逼婚林馨不成反而被安明教训了一顿那件事,这是“搬”了个省城来的庞公子报复来了。 对方显然有备而来,而且庞公子刚刚在安明的“引诱”下也说出了终极目标——要蓝曼丽这块儿地! 看来,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各个职能部门的调查在现场展开,庞公子一方和蓝曼丽一方依旧是各执一词,一时间激烈的辩论着。 “好吧,我们工商局和卫生局联合商量了一下,鉴于眼下这种情况,这件事情我们还要展开更细致的调查之后才能出结果,但在处理结果出来之前,蓝曼丽女子美容院暂时停业整顿吧!” 那个穿着工商制服的男子宣布这个结果是在半个小时后,安明看的出来,他和那个穿着卫生监察制服的胖子根本无心仔细调查这件事,脸上的表情不过是在敷衍。 做出让蓝曼丽停业整顿的决定,恐怕是早就商量好了的。 “什么?停业整顿?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草率的……”林馨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面对着这种明显偏袒的处理结果,她的声调提高了不少。 “不服可以提出行政复议!这是处理决定通知单!” 工商制服男一副不容置疑的口气,从他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盖着鲜红大印的纸就递到了林馨手中。 那张盖着鲜红大印的处理决定通知单,很显然是早就写好了放在工商制服男的包包里的。 安明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心中倒是更加肯定了,今天这一幕完全就是丁毅和庞公子精心导演的一幕大戏,目的大概就是为了逼蓝曼丽就范。 “你说你是‘见义勇为’,看见院长被劫持了才出手打人的!” 穿警服的是柳条街派出所的,蓝曼丽所在区域的治安属于柳条街派出所管辖。安明认识他,上次在蓝曼丽停车场上爆打丁毅一伙,柳条街的方所长亲自带人来处理,其中就有这个被称为小王的小警官。 小王用手先指了指安明而后又指着庞公子:“你说是他们欺负你是个外地人,动手打你。” 继而,他收回手指,口中接着道:“这事儿虽然有些扯皮,但不管怎么说是在蓝曼丽里发生了斗殴,蓝曼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样吧,先交一万块钱的治安罚款,你……” 他又用手指了指安明:“算是你的取保候审!” “我勒个鸟的……”安明心中直接蹿起一股火气:“凭什么我们蓝曼丽交一万?凭什么我算取保候审?凭什么他一点儿事没有?” 要不是看着他一身警服,安明手中的拳头恐怕早就挥舞上去了。 “哟呵?怎么?不服气?要不我把你带回所里去慢慢告诉你凭什么?”小王脸色一变,口气凌厉道:“警察办案需要告诉你凭什么吗?我还真就实话告诉你了,要不是看在你上面有人的份儿上,还真是把你给拘起来了!别给脸不要脸!” 上次安明被拘到了柳条街派出所,杜副局长亲自审讯,并且让方所长办理了将安明拘押西大院看守所的手续,却在囚车将他要送往看守所的关键时候,杜副局长接了个神秘电话之后命令将安明又给放了。 这件事作为当事警官之一的小王是知道的,估计正因为此他才冲着安明说出了这么一段话。 “你……” 安明怒气冲冲的正要和他争论,就觉得胳膊被一只柔软的小手给拉住了:“算了,算了,别吵了!” 安明侧目而视,拉着他的是林馨。林馨以一个女人特有的柔软眼光看着他,将他从心底里蹿起的那股火气硬是压抑了下去。 事情处理的明显偏袒,林馨也看出了端倪,明白过来,现在不是较真的时候。 “苏舒姐,带着这两位警官去拿钱吧!”林馨冲着一旁一直站立围观的苏舒说道。 苏舒应了一声,和两个警官一同离去。 “庞哥,走,咱们也走吧?嘿嘿,小弟专门在‘金山大酒店’摆了一桌花酒今晚给庞哥压压惊!” 丁毅得意而张狂的对着庞公子说道。 庞公子似乎依旧对安明那个大耳光耿耿于怀,冷冷的眼神瞅着安明:“小子,你记住了,这只是开始,算是一个小小的警告,如果七天之内我得不到你们同意出售这家破美容院的答复,我会让你整个人消失的!” 话说完,冷笑一声,伸手搂抱了身边那一直安静文雅冷眼旁观的美少女,向着楼梯方向走去。 丁毅的脸上依旧是那幅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靠近林馨:“馨儿,你看,你这是何苦呢?跟他好,对于你和你的蓝曼丽来说,我保证以后都是无尽的灾难!可如果你回心转意,跟我好的话,我保证对你和你的蓝曼丽来说,以后都是前程似锦。” 林馨一脸冷漠和厌恶,白色的贝齿紧咬着薄薄的下唇,却是没有说话。 丁大少身形一晃,到了安明身边,冷笑一声:“呵呵,你放心好了,这真的只是开始!你不是市里有靠山嘛?我不信你还能斗赢省里的庞公子!小子,庞公子刚刚可不是跟你开玩笑,让他不如意,他真能让你从柳江消失!” 话说完,大概是对安明上次爆打他的事情还心有余悸,生怕安明再出手的样子,连忙蹿开,追了庞公子的背影去了。 安明用冷的能让水成冰的眼神盯着他的背影,心中想着的却是上次他曾经播放的音频文件,一个和那个音频文件有关的想法油然在心底冒出…… 第155章 泡妞必先懂妞 有一件事情被安明忽略了。 丁毅上次在林馨办公室里逼婚,播放的那个音频文件是六年前丁德昌和林森的对话。这样一个音频文件,很显然是丁德昌当时在现场偷偷录下的。 安明只想着从丁毅手中抢来这份音频文件,却忽略了应该还可以从丁德昌嘴里知道更多有关林森怎么用卑鄙手段得到当年的俏颜女子美容院的内幕。 丁毅手中那个音频文件既然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看着他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安明心中萌生出找机会会一会丁德昌的想法。 说不定,丁德昌那里是条捷径,能从他的嘴里得到更多的有关六年前谜案的信息。 “这下麻烦大了,这个死庞公子分明摆明了就是来找茬的,原来是丁毅那个人渣在幕后勾结着他一起!哼,这世道还有公平吗?蓝曼丽明天怎么办?真的要关门嘛……” 蓝曼丽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那些围观的医护美女们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自找晦气,于是都默默的散去,三楼空荡荡的走廊里只剩下了安明和林馨。 说话的是林馨,听起来她的口气似乎在自言自语,但安明听得出来,那分明就是对他说的。 此刻,林馨内心慌乱,但又想在安明面前维护她“女王”的尊严,于是装作是在自言自语。 话说完,她转身上楼向着她的办公室走去。 安明有片刻的愣怔,随即看着她婀娜的背影跟了上去。 泡妞,当然先要懂妞,他完全可以揣测出林馨此时的心理——需要他跟上,她满腹的心事应该想找一个人倾述。 林馨进了自己办公室,听着身后安明的脚步声,她的心里倒是有些慰藉——这个逗比男,在关键时候倒是总能表现出男人味,蓝曼丽面临劫难的时候,还知道跟着她,帮她分担一些忧愁。 她内心柔软的地方突然动了一下:接手蓝曼丽这么几年来,一直是她一个人在撑着,现在蓝曼丽有了事儿,她才感觉到,身边有个男人一起分担,会觉得有了一种依靠。 难道,他真的是她的依靠吗?二十几年前她的父亲和他的老爸玩笑一般写下的那一纸指腹为婚的婚约,真的在冥冥中注定了两人的感情纠葛吗? “哦,已经下班了,你怎么跟来了?我只是想自己静一静……” 林馨弯腰撅起美屯落座在了一张单人沙发上,有些疲倦样子的靠在靠背上,语音轻柔的说道。 平日里,每当和安明单独呆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表现出微微的冷淡。但今天她的轻柔语气已经将她对安明的好感毫无疑问的表露。 只不过,她依旧在他面前维持着她那点儿“女王”的面子罢了。 “蓝曼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想和我有很大的关系,我当然要来替你分担些担子,再说了,我不是还是蓝曼丽的副院长嘛,全院都将开展苗药苗医美容,在这节骨眼儿上,我怎么能退缩?” 安明敞亮的说着,在林馨对面坐下。 尤其是他的那句“我当然要来替你分担些担子”,一下子说在了林馨的心坎上,让她觉得心里有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流淌。 “和你有很大关系?”林馨坐直了身体,有点儿不明白的看着安明。 “嗯!”安明看着她点头:“要说丁大少和你我发生过节,应该从那一次我假扮你男朋友开始,一直到现在,他总是以为你跟我好上了,所以才有了这几次的和你我为敌,直到今天这次……” 林馨觉得他的眼光里正闪烁着某种暧昧,听着他同样故意略含暧昧的话,她的小心肝“噗通噗通”猛烈跳动了几下,恍若是有只小兔子在心室里碰撞:“谁跟你好上了?那次让你假扮……哦,也算是事出无奈吧,你最好别老是记着那件事,我早就忘了!” 她明明在内心的深处是喜欢他的,可每一次面对他的时候,她总是极力把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撇的清澈透明,就好像她永远也不会和他的生命有所交集。 面对她的“极力否认”,急于将自己和他之间撇清,安明不置可否,只是嘴角轻微上扬,给了她一个饶有意味的邪恶笑脸。 林馨低头:“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你不是说是来替我分担担子的嘛?按照工商和卫生局联合下发的那个通知,蓝曼丽明天就要停业整顿了,听你刚才话中的意思,你有办法来解决这件事?” 他刚才说什么来着?“全院都将开展苗药苗医美容,在这节骨眼儿上,我怎么能退缩?”,这句话,好像他已经有了胸有成竹的解决办法。 “有!”安明的回答让正愁肠百结的林馨顿时眼中一亮。 “哎呀,那你快说呀,到底怎么解决嘛?”她按捺不住好奇的心情,紧接着安明的话就问道。 “这个嘛……”安明故意卖关子:“反正这件事情我来解决就是了。有男人在,哪能让女人担忧操心?更何况是馨姐这样貌美如花的女人。” 林馨看着他,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思“调戏”她?正欲开口打击他一下,就听安明又道:“馨姐这样的女人,应该是有男人护着宠着爱着的,现在既然馨姐身边还没有男朋友,那不如就让我先但当护着宠着爱着馨姐的男人吧!” “哦,你……胡说八道什么?”林馨满面绯红,他怎么越说越露骨? “怎么是胡说八道呢?馨姐你别想多了,我是你的‘弟弟’,弟弟护着宠着爱着姐姐有什么不可以吗?” 安明脸上那暧昧的神情分明昭示着他的“口是心非”,什么弟弟护着姐姐,明明就是男人对女人的那份情感。 “你说,你到底有什么办法解决明天蓝曼丽开门的危机?” 林馨不想和他在“感情”问题上过多的纠结,她害怕一时把持不住自己的情感,被他给绕了进去,让他再从她的表情上看出来点儿什么那可就羞死了。 于是,她连忙低下头,转移话题。 没料到,安明在听了她这句话之后却突然站起身:“馨姐,我不是刚刚说过嘛,这些事情不应该让花一样的你操心,女人操心操多了会容颜显老的。你放心好了,明天蓝曼丽该开门开门,一切正常,我会安排好的!” 林馨抬起头:“你会安排好?” 这个逗比男,关键时候总会逗比的来这么一下,明明她现在急于知道他究竟有什么好办法来解决蓝曼丽开门的危机,可看他那样子,偏偏是故意卖关子! “是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出了差错,你拿我示问就是了!” 安明一边说一边用右手手掌在自己脖子上划了一下,做出“割头”的动作。 看来,他是不打算在今天将答案告诉她了。林馨稍稍愣怔:“好吧,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明天就看你的了!你先走吧,我还有点儿事情处理!” 他不说,她当然不会“求”他,在他面前,她永远都要维持她“女王”的形象,高高凌驾于他之上,要知道,她可是他的上司。 看着安明离开她办公室的背影,林馨的心中升腾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温馨和甜蜜。 这个逗比男虽然故意吊她的胃口,没有告诉她解决的办法,但她喜欢他那种担当了一切的男人气概,还有他身上那种满满的自信。 他说的好像很不错,漂亮女人就是用来被男人宠着爱着护着的,难道不是吗? 林馨不由自主的眼角上挑,露出一个笑脸。 安明出了蓝曼丽马上摸出手机给何筱雨打了个电话,将他所知道的有关那位突然从省城降临来到的庞公子的一切告诉了她,并请何筱雨查一下他的底细。 正所谓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必须要对这个庞公子有个了解。 挂了和何筱雨的通话之后,安明又拨出一个号码,这个号码和他明天解除蓝曼丽的危机有关…… 电话拨通,说了几句话,安明匆匆将电话挂断收起,然后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向着柳江市市政府方向驶去。 安明从柳江市市政府里出来的时候,市政府大院里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 出了大门,街面上夏夜的喧嚣伴随着被晒了一天的地面上蒸腾而起的暑气扑面而来。 手机铃声响起,安明从挎在肩上的“装逼商务包”里掏出来看了看屏幕,正是何筱雨打过来的。 何筱雨办事利索,安明呆在市政府里这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她已经摸清楚了庞公子的底细。 庞公子大名庞龙,省土地局常务副局长庞德的儿子。这个庞德大概是七八年前还在柳江市的土地局里只是一个小小的科长,但因为善于经营关系,现在爬到了省局副局长的位置。 在柳江的那段时间,庞龙大概也就是十五六岁,和丁毅同是衙内,于是臭味相投便称知己,也算是死党一对儿。 庞龙仗着老爸手中握有土地大权,和人合伙开了个房产开发公司,在省城那些衙内中也是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身边常年豢养有成群的社会闲散混混,和省城里的一些道上人士也有交集。 “时间仓促,能查到的差不多也就这些了!”何筱雨在电话里有些抱歉的对安明说道。 “够了!有这些就已经够了!他那样的人渣,我根本没放他在眼里!对了,等下一起晚饭?我请你,算是谢谢你!” 安明冲着话筒说道。 “不了,我这边儿手头上还有点儿事。”何筱雨总是很忙:“你抓紧时间把你手头上的事情安排一下,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件事情,我差不多全部安排妥当了,最迟后天,我送你进西大院!” 安明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明天早上,在蓝曼丽里将会上演一场好戏,他还要早早回家准备准备。想着到时候丁大少又将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安明的脸上那邪魅的笑容露了出来…… 第156章 女秘客串 第二天一早,安明伴随着闹钟的鸣叫早早醒来,走到院子里的时候破天荒的没有看见何筱雨那妩媚的身影。 要知道,每天早上看身穿塑身瑜伽服的何筱雨那玲珑有致的身材,欣赏她身上迷人的凸凹之景可是安明醒来后的头等大福利。 伴随着这样一个大福利,一天的心情都畅爽无比。 他走到何筱雨的卧室门前,贴了耳朵在门上,凭借着过人的听觉,安明能听见卧室里均匀的呼吸声。 何筱雨昨夜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没有听见动静,但看这样子估计差不多又是一个通宵。 他又想起了他回到柳江的第一天,在她卧室里惊艳的看到了她几乎赤果身体的那一幕,那白皙滑嫩的皮肤,高高挺起的匈以及匀称健美的大长腿。 “咕咚”一声,安明粗大的喉结上下一阵错动,吞咽下了一口唾液,嘴角邪魅的笑扬起,暗自哼唧出两句改编歌曲:“让我枕着你的大长腿入眠,把嘴巴放在你的胸前;小腹下的溪谷有多神秘,吸引着我去探险……!” 安明踢踏着脚上的人字拖,一番洗漱过后换上了铮亮的尖头大皮鞋,白衬衣,黑色职业西装,而且还隆重的打了领带。 穿衣镜里很显然照出的是一个高级ceo的样子,如此装逼,皆因为今天是一个装逼打脸的好日子。 安明去到蓝曼丽诊疗楼五楼他的办公室里的时候,夏琪已经早早来了,手里拿着喷壶正在浇灌屋子里的几盆绿色盆景。 她穿了一身时尚职业白领套装,上身是蓝白相间小格子的ol套装衫,下身恰到好处的搭配了一件同样格调的小短裙,显得既有青春的活力又有轻熟女的妩媚。 尤其是那短裙,大概是为了省布,尺码刚好包裹住她丰腴而且微翘的屯,很饱满,让人无限遐想。 此时的她正好背对着安明,纤细的腰身曲下,将一个浑圆的美屯高高撅起! 一进屋子就看见如此的香艳,任凭安明是大罗神仙也没法不春心萌动,更何况他的脾性原本就是风荡呢? 他轻手轻脚的走动到了夏琪身后,伸出右手,“啪”的一下轻拍在了夏琪那肉感十足,带着特有坚实弹性的美屯上。 “哎呀!谁?干嘛呢?”夏琪受惊,倏地回身查看。 几乎与此同时,安明装逼的惊呼也脱口而出:“好大一只牛蝇!次奥,咱们这儿怎么会有牛蝇子呢?这要是被它叮咬了,那可是要肿一个大包的!” 牛蝇子,一种牛身上寄生的飞虫,状如苍蝇,但个头要比苍蝇大的多,吸血为生,柳江当地人都知道。 安明说完话,脸上的脸色表明,似乎他这才感觉到为了“打牛蝇子”而将手掌拍在夏琪圆滚滚的美屯上这事儿做的有些不妥,装逼出结巴的样子:“哎呀!不,不好意思,光顾着打牛蝇子了,没,没在意拍的是你,你屁古……” 越是被安明如此这般面对面的用暧昧眼光看着,夏琪越是觉得心慌意乱,现在又听他这样说,她更觉美屯上刚刚被拍的那一块儿温热温热的,心底更是泛起一丝说不出道不明的酥麻感觉。 牛蝇子一般只是生活在环境卫生比较差的地方,蓝曼丽女子美容院,多么高雅多么卫生的所在,怎么会有牛蝇子呢? 看安明那装逼嘴脸后隐藏的暧昧,凭着女人的直觉夏琪就知道他是故意在沾她便宜。 现代都市女白领,有几个在办公室里没有或多或少的受到过男同事嗳昧的骚扰呢? 凭着女人的本能,她正欲轻淬安明几句,忽然想到自己不正是早已下定了决心,要找机会逆推他的吗? 于是原本轻淬的话到了嘴边,硬生生的被她吞下,脸上原本稍稍有些羞怒的表情此刻也变的妩媚起来:“咯咯,没,没什么的,你这不是在帮我嘛?” 她仰着脸,硬撑着用晶晶亮的眼光迎着安明的视线,那样子仿佛在说:“没事的,欢迎常拍我的屁古!” 安明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按照常理,这么暧昧的占了她的便宜,她怎么着哪怕是为了女生的矜持也要淬骂他几句,或者最便宜的,也应该是红着脸默默的低头走开。 绝对不应该像是现在这样,不论从言语上还是表情上表现出一副很欢迎他来拍的样子。 安明能够感觉的到,最近一段时间,她似乎是故意在他面前示好,比方说她主动承揽了他那间小办公室的保洁,每天在他来上班之前都会给他沏好一杯绿茶,看着他的眼光总是笑盈盈的等等。 她明显的喜欢上了他,但也不至于这样大方的在他拍了她的美屯之后表示出一副热烈欢迎没事就继续来拍的样子吧? 这是什么节奏,难道已经到了可以放心大胆的推倒她的时候了吗? 夏琪说完话从安明身边带着一丝嗳昧与他擦肩而过,留下安明愣怔在当场,完全有种跌进了云雾之中摸不着边际的感觉。 他转身向着里间他的那间小办公室走去,差不多就要进门的时候这才想起来,刚才被夏琪那么一闹,连正经事都差点儿忘记了。 “呃,对了,夏琪,你收拾一下,带着咱们蓝曼丽的资料介绍,以及最近咱们推出的一系列苗药苗医美容新项目的简介和成绩,等一下客串一下我的秘书,和我一起接待一个重要人物!” 安明站在外间通往里间的门前,右侧身体倚靠在门框上,再次转身对着刚刚在座位上坐下的夏琪说道。 夏琪吃惊的从座位身扭转脑袋,一头黑瀑布一般的秀发随之妩媚的甩动着:“客串一下你的秘书?和你一起接待一个重要人物?” 这事儿怎么听怎么觉得有些突然。 夏琪是林馨的秘书,安明虽然刚刚提了副院长,但她可从来没有听林馨说过,让她同时也兼职做安明的秘书。 “对!你尽管照我说的去做就是了,至于林总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给她一个解释的!而且我相信,你配合我做好了,她会很高兴的” 安明倚靠在门框上的身子微微用力,借助那股反弹力站直了身体,冲着夏琪一笑,走进他所在的里间:“按我说的做,快点儿,给你十分钟,资料准备起了和我一起下楼!” 里间传出安明再次嘱咐的声音。 夏琪轻轻应了一声,纵使有满腹的不解却也在心底有一丝小小的兴奋——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和安明拉近关系的很好机会。 刚刚,安明还很烧情的拍了一下她的美屯,这让夏琪能明显的感觉到,她对他有着强大的吸引力。最起码也能说明他是喜欢她的身体的。 有这样的基础,想逆推他让他成为她的男人还会很难吗? 情不自禁的,夏琪的右手握成了一个小小的拳头,然后向上冲了冲,满脸盈喜的给自己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十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按照安明的要求,夏琪准备好了有关蓝曼丽医院的各种宣传资料之后和他一起向着楼下走去。 “待会儿不论你看见什么,你都不要吃惊,安安静静的做一个美女秘书站在我身后就好!” 刚刚走到楼下大厅,安明忽地侧面对着身边紧贴的夏琪笑道。 他的笑很阳光,让夏琪的小心肝没来由加速了跳动,很乖巧的点了点头。 她紧贴在他身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上辐射过来的男人那令人心动的雄性气息。她突然意识到了她之所以会对他着迷,正是因为这种气息的吸引。 当初,他陪着她一起去会纠缠她的鸽子党杨小伟,他就是一身大无畏的雄性气息站在她身边,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安全感,那个时候起或许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但潜意识里已经应该是喜欢上了他。 自古英雄爱美女,美女同样倾慕英雄…… “安,安副院长!不,不好了!出,出大事儿了!” 安明和夏琪刚刚步出诊疗楼大厅,迎面遇见了保安张强,这厮正慌慌张张的一路小跑,见了安明这才停下,一边喘息一边语无伦次的说着。 看他惊慌的样子,夏琪也不由紧张起来。倒是一旁的安明依旧蛋定的在脸上露出微笑,看着张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能出多大的事儿?让我来猜猜……”安明脸上一脸得瑟的小装逼:“呃,是不是咱们美容院的大门被人给堵上了?工商局的,卫生局市场稽查大队的,开着车,带着人,耀武扬威的正在质问为什么告诉了咱们蓝曼丽停业整顿咱们却依旧开门营业?” 张强脸上慌张的样子正在一点点的改变,到了最后变成了见到鬼一般的惊讶:“呃?安,安副院长你怎么知道的?确,确实是你说的这样……” “什么?确实是这样?”一旁的夏琪更惊奇了,她从半个小时前就和安明在一起,安明从来没有离开过她身边,他怎么能洞悉蓝曼丽美容元大门口发生的事情呢? “嘿嘿,一切皆在预料之中!”安明越发的得瑟,正准备再装逼的说点儿什么显示一下他的“英明”,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踏地之声从诊疗楼的大厅里传了出来。 “一切皆在预料之中?难道你的预料就是蓝曼丽的大门被封吗?你昨天是怎么跟我保证的?你不是保证今天蓝曼丽正常开门的事情包在你身上嘛?哼!还在这儿吹呢!” 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安明身后传来,他不由回头张望…… 第157章 好厉害的借刀杀人 站在安明身后的是林馨,她好看的鹅蛋型美女脸上此时透着一股冷气。 林馨有个习惯,每天早上上班到了办公室之后,她会整个诊疗楼楼上楼下的都巡转一圈儿,听听各个科室反应的问题。 刚刚,当她巡视到了二楼的时候,一个刚刚从美容院外办事回来的小护士慌慌张张的告诉她,蓝曼丽的大门被堵上了! 林馨一早上班见蓝曼丽一切如常,心里还对安明的“能力”多有夸赞,心中原本对他那层朦胧的情愫也不由自主的又浓厚了几分,正想着巡查完毕后召见他赞扬几句,却没想到蓝曼丽的门口还是发生了状况! 她匆忙下楼,不料正在诊疗楼门前遇见安明得瑟的“吹牛x”,于是气不打一处来,冷冷的揶揄了他一句。 “林总?”安明看着林馨,对她的揶揄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是,我昨天是对你保证了今天蓝曼丽正常开门的事情都包在我身上,放心好了,说到做到!”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又道:“门口那些人别看他们现在闹的欢,咱们就当这是个活跃气氛的小插曲儿,十分钟,最多再给我十分钟的时间,我保证他们乖乖的都给我滚蛋!” “活跃气氛的小插曲儿?你……”林馨瞪着大眼睛有些愠怒的看着安明,穿着黑色水晶细高跟凉鞋的小蛮脚轻轻在地上跺了一下,一拧身从他身边擦身而过,留给他的是一个大大的白眼。 他说什么来着?活跃气氛的小插曲儿?蓝曼丽的大门被堵了,他难道认为那些人是在活跃气氛?小插曲儿?他以为这是在干什么?唱庆祝蓝曼丽被封的大戏吗? 林馨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看在安明身边有夏琪和张强在场,为了给他留点儿面子的话,恐怕早就狠狠的虐他一顿大餐了。 再说,她现在也没时间在这儿听他耍嘴皮子,她必须得赶紧的赶到大门口去处理事情。 林馨的背影急匆匆的去了,安明兀自一笑,冲着身边的夏琪和张强挥了挥手:“走,跟上!” 几人一行很快就穿过了蓝曼丽的院子,到了大门前。 一辆车门上标注着“卫生监督”的白色越野车停在蓝曼丽大门的右边,紧挨着大门将进出的路给堵上; 另一辆车身上喷有“工商市场管理”的面包车恰好堵住了蓝曼丽大门的左边通道,和那辆白色的“卫生监督”车呈头对头之势,几乎算是将整个蓝曼丽的大门堵的严严实实。 车前,两拨穿着各自单位制服的人在门口排成一排,堵住了前来蓝曼丽做美容的顾客,并且好像还在对她们宣传着什么。 “走吧,走吧,蓝曼丽因为涉嫌美容纠纷,现在暂时被停业整顿了!” “美容市场现在是鱼龙混杂,我们职能部门必须得为你们消费者把好关,等它们整顿好了你们再来吧!” “停业了,停业了,到别家美容院去吧!” …… 那些身穿工商和卫生监督制服的职员不知道得了丁毅或者是庞公子的什么好处,竟一个个卖力的驱赶着靠近蓝曼丽的围观者。 这让在柳江市里有着数年历史的蓝曼丽以后还怎么做生意?叔叔可以忍,婶婶也忍不了! “你们,你们干什么呢?有你们这样执法的吗?我,我要告你们!” 林馨一时间气愤难忍,冲上前去冲着那些身着制服的人大声吼道。 “哈哈哈,这就开始急了?好戏才刚刚开始呢!”丁大少从旁边儿荫凉地里停着的一辆保时捷里钻了出来:“我昨天就跟你说了,你跟着那个姓安的小子,美容院只能是一天天败落,可是你要跟了我,我保证你的美容院蒸蒸日上!” 他一边说一边一脸得意的走到了林馨身边,忽而贴近她:“只要你现在表个态愿意成为我的女人,我立马就让他们撤走!” 他的眼光贪婪的落在林馨姿色可人的脸上,手指却指着那些身穿制服的人。 安明就在林馨身后,丁毅只是用眼睛瞟了瞟他,一副根本对他无视的样子。 黑色的保时捷正是庞公子的,此刻他也从车里钻了出来。倒是他对安明依旧耿耿于怀,眼睛死死的盯着安明,眼神里分明含着报复的快意。 他突然伸出右手,食指和大拇指翘起冲着安明做出了一个“枪毙”的动作,然后阴阴的冷笑着。 “不错!好戏才刚刚开始!”安明蛋定一笑接上了丁毅的话:“正所谓是你方唱罢我登场,这场大戏怎么个唱法还真是不好说,别看有的人现在得意,但俗话说的好,看谁能笑到最后!” 丁毅一愣,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不但是丁毅就连林馨都有点儿诧异:都这个时候了,安明怎么还在“吹”? “笑到最后?笑你妹儿!”庞公子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他手指着安明:“小子,我告诉你,这是丁大少高雅,和你‘文’着玩呢,要是我,早他玛德打的你满地找牙了,对付你这样的贱男,就非得打不可!你等着,回头老子再跟你玩‘武’的!” 昨天安明掴他的那个大耳刮子,令他现在心里还窝着一团火。 “嘿嘿,满地找牙?你这个建议好,早知道昨天我那一耳光再用点劲儿,先让你满地找牙才是!不管你玩文的还是玩武的,尽管放马过来,小爷一一接着!” 安明冷笑,伸直右臂摊开手掌,做了一个标准的“黄飞鸿式”应战动作,针锋相对的对着庞公子说道。 “艹尼玛,跟老子来劲了是不?”安明的话正好戳中了庞公子的痛处,他有些恼羞成怒,蹿了几步就要扑向安明。 旁边的一辆商务面包里一下子蹿出来七八个彪悍的汉子,一个个冲着安明恶目相对。 看来,昨天吃那一耳刮子的亏让庞公子心怀芥蒂,今天早早做了准备,带来这么多的随从过来。 “庞哥,庞哥,你和他一般见识干什么?”丁毅伸手拦住了庞公子,他知道安明能打:“收拾他还用你动手,看我的!” 庞公子扭身冲着那两辆车前身穿制服的人群中吼了一嗓子:“张队长李队长,蓝曼丽美容院的人对你们让他们关门整顿的处罚不满,这不,他嗷嗷叫着要闹事呢!” 他用手指着安明,一脸阴笑。 一个身穿工商制服的平头男人和一个身穿卫生执法监督的矮胖男人几乎同时在丁毅的话音落地之后冲着安明走了过来,看样子,这两人就是丁毅嘴里呼唤的张队长和李队长了。 “我是工商执法大队的张明,你是干什么的?妨碍我们执行公务是违法的,请你随我到队里接受调查!” “你是蓝曼丽的副院长吧?这么牛叉?昨天不是告诉你们蓝曼丽要关门整顿吗?今天怎么还大摇大摆的开门呢?什么意思?看你这架势还准备暴力抗法?” 两个队长手一挥,各自的部下呼啦一下就将安明围在了其中。 好厉害的一招“借刀杀人”,丁毅在旁边双臂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喂,你们……哎呀,你们……”眼看着一群执法者将安明围在了中间,林馨急了:“你们放开他,我让美容院关门接受你们的停业整顿处罚就是了!” 别看平时总是觉得不待见安明,总有些看他这也不顺眼那也不如意,但关键时候不知为何,她的内心里竟升腾而起一种急切的关怀之情,生怕他出了什么事儿。 安明身后,夏琪同样一脸担忧。 然而,林馨的“服软”并没有换来事态安稳,工商市场管理的那个张大队长依旧不依不饶的指挥着手下要带走安明! 形势眼看着严峻起来,纵使安明能打,但问题的关键是此刻他并不能动手。一旦动手,那么“暴力抗法”的罪名就会扣实在了他头上。 那样的话,不但对他本人不利,很有可能连警局的人都给招惹来,而且就是对蓝曼丽也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 林馨担忧的眼光看向安明,却发现安明依旧蛋定,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显得和现场的气氛极为不协调。 他总是能这样不拘一格,似乎这也是他不同于别的男人的地方,林馨觉得他的这一点也很有味道。 安明不紧不慢的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继而对面前那位一脸“公事公办”样子的张队长道:“张队长,我本人是很愿意配合你的工作,跟你一块儿到你们大队去接受调查的,只是,我正在等一个人,他和我约好了一分钟过后由我陪着他来视察蓝曼丽,要不,等他来了之后我陪着他视察完了之后,咱们再走?” “别扯淡了!还视察蓝曼丽呢,蓝曼丽都被关门了,还视察个鸟?视察,这个词儿是随便乱用的吗?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想告诉我,有什么大人物在你身后给你撑腰?我告诉你,我一向秉公执法,什么大人物来了我也不怕!” 张队长毫不客气,口气很冲,大概在他看来安明纯属是在拖延时间:“怎么?你不死心是吧?我现在就让他们把封条给你们蓝曼丽的大门贴上!” 话说完,他竟然真的冲着身边的一个手下挥了挥手:“去去去,把封条拿过来,给他们大门给封上,我倒要看看,谁还敢开门!” 那个手下应声而去,眼看着蓝曼丽就真的要遭受封门之灾了,安明不由再次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时针正指向早上九点半,这是他和那个来视察的人约好了的时间,蓝曼丽的命运以及他在林馨面前吹嘘出的“保证”全靠他了,可他怎么还没来呢? 安明切实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望眼欲穿…… 第158章 大人物撑腰 不单单是安明,一旁的林馨同样也是一脸焦急和悲催。到了这个时候,她反而没有那么责怪安明的“吹嘘”了,在她的内心里,更着急的是怎么能阻止蓝曼丽被封。 蓝曼丽一旦被封,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封”,就算是解了,在社会上要造成多大的影响? 此后,蓝曼丽的生意岂不是要一落千丈?她从林森手里接手了蓝曼丽,可不想蓝曼丽在她的手上毁掉。 丁毅和庞公子一起走了过来。 “馨儿,现在做出决定还来得及,只要你说一句愿意做我的女人,我立马可以让他们停止对蓝曼丽美容院的处罚。” 丁大少一脸的得意,看了一眼旁边的安明,又道:“当然了,还有另外两个附加条件,一个是将蓝曼丽整体卖给我哥们庞公子,但我保证他会给出一个好价钱;另外一个嘛,就是让庞公子当众打姓安的这小子十个耳光!” “呸!”丁大少的话刚刚说完,林馨就冷着脸冲着地上淬了一口。 安明未说话,只是冷笑。 大人物应该说话都是算话的,安明在等待那个能解救此时困境的那个大人物的出现。离约定的时间只有半分钟了,他不由自主的将眼光向着西边那条路投去——那条路是从市政府方向到蓝曼丽的必经之路。 一辆黑色的轿车就在这时映入了他的眼帘,安明一眼认出那正是他等待的“大人物”的座驾。 “蓝曼丽不卖!想打我十个耳光?行呀,只要庞公子有本事摸到我的脸!” 安明心里有了底,略带嘲讽的笑容绽放出来,看着眼前的丁大少,又道:“另外还得郑重的告诉你,蓝曼丽的大门,你们今天也别想封上!” 丁毅一脸错愕:“次奥,都这份儿上了还敢跟老子叫板呢?……张队长……” 他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喇叭声。 丁大少正被安明那一脸玩世不恭没把他放在眼里的傲气刺激的火冒三丈,被身后猛然响起的汽车喇叭声吓了一跳,也不管青红皂白,回头闭眼骂道:“叫,叫,叫,叫个毛呀叫?你他玛德没看见这儿人这么多,你他玛德开个破车来凑个什么热闹?!” 以丁大少在柳江市里的地位和名声,骂一个开车的司机真心太正常了,只不过今天他却是骂错了头。 黑色轿车稳稳的停在了丁大少面前,驾驶室的车窗玻璃缓缓降下。 而此时,丁大少也有些目瞪口呆,他的眼光落在了面前黑色轿车的车牌照上。作为市政府办公室主任的儿子,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个“0002”号车是市政府的谁乘坐的! “小毅?你在这干嘛呢?” 从驾驶位置车窗里伸出来一个人头,对方显然是车子的司机,应该是认识丁毅。看他一脸的黑沉之气,很显然他压抑住了被骂后正要发作的脾气。 如果不是看在丁毅老子的脸面上,恐怕他早已经“回敬”丁毅几句了。 “我……” 丁毅满面尴尬,正准备说点儿什么来解释,却突然又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吓的那张大少脸都苍白了。 车子的右后门此时也无声打开,一个身材魁梧精神矍铄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廖,廖叔叔……” 丁毅匆忙间冲着刚刚下车的那个中年男人喊道。 中年男人正是柳江市副市长廖沧海。 廖沧海只是用眼睛瞪了瞪丁毅,并未答应他喊出的那声“廖叔叔”,从廖沧海不太高兴的脸色来看,很显然他对刚刚丁毅飞扬跋扈回头张嘴就骂的样子心存芥蒂。 在场所有人,几乎大半都认识廖沧海,于是原本乱哄哄的形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林馨原本正满头黑线的焦躁着,此时见廖沧海一脸不高兴的从车上走了下来,于是也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不知道他的到来对于蓝曼丽来说是雪上加霜还是雪中送炭。 “廖市长,欢迎欢迎!” 全场唯独安明的脸色一片明亮,原本淡淡的焦躁此刻荡然无存。他旁若无人的推开面前几个阻挡在他和廖沧海之间身着工商制服的人,冲着呆愣的张队长眨巴了两下眼睛,手伸的老长走到了廖沧海面前。 廖沧海伸出手和安明轻轻握了握,一脸不解:“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是工商局又是卫生局的堵在了你们蓝曼丽大门口?这样堵的水泄不通的,你们蓝曼丽还怎么做生意?” “哎呀,一点儿小误会!”安明站在廖沧海面前一脸为难的样子:“昨天我们院里发生了点儿小事情……” 于是,他三言两语的将昨天蓝曼丽和庞公子之间的那点儿纠纷讲了一遍,只是在最后,安明着重强调了工商要和卫生局对蓝曼丽的“停业整顿”处理。 廖沧海火冒三丈,伸手指着面前的工商和卫生局那些人道:“胡闹!这简直是胡闹,草率执法嘛!没有把事情弄清楚就让人家停业整顿?有你们这样执法的嘛?执法部门也不能利用手中的权力来刁难人吧?” 工商局和卫生局带队的张队长以及李队长早已是吓得一张脸发绿。封了蓝曼丽的门,是丁毅花了钱买通了两人之后的旨意,所以他们昨天才会给蓝曼丽下了“停业整顿”的联合处理通报,而且今天早上还这么一大早就听丁毅的调遣,来蓝曼丽门口“做事”。 眼见得廖市长都发火了,这两个受贿徇私的人怎能不怕? “现在全市什么形势?柳江要建成全省乃至全国的‘美容之都’,这个是市政府工作会议上提出来的今年十大工作重点之一!你们这些人可好,偏偏为难蓝曼丽美容院,你们这样做,美容院还怎么经营?你们这是要和市政府的工作对着干嘛?” 廖沧海大手很有气势的一挥,然后冲着身边的秘书道:“打电话给工商局长和卫生局长,让他们自己来看看眼前这‘宏伟’的阵势,看看他们的手下每天都在做什么!然后让他们当面给我一个解释!” 秘书应了一声,连忙一脸严肃的摸出手机,走到一旁打电话去了。 林馨一脸激动的欣喜,忍不住看向一旁躲在树冠阴影里的丁毅轻蔑的看了一眼,从那挺拔的小瑶鼻里重重的哼出一声。 刚才心中的阴霾此时烟消云散,看着丁毅一脸苦逼的悲催样,林馨真是觉得太解气了。 “廖市长真是太英明了,有您这样的市长支持我们的美容工作,我们一定不辜负廖市长您的指示,认认真真做美容,为柳江市建成美容之都做出一份应有的贡献!” 安明在一旁略略低头,一脸谦恭的说道。 “走吧,安副会长。别叫我市长了,我来这里视察美容工作,我现在就是美容协会的会长,呵呵呵,你昨天说那个苗药苗医美容实验室正在建?走,带我去看看!” 廖副市长的脸色变回了和蔼可亲,声音里都透着一股亲切,他甚至还拍了拍身边安明的肩膀。话说完,带头迈开大步向着门里走去。 那些原本堵在蓝曼丽大门前的执法人员此时一个个灰头土脸的连忙自动让开一条路,就连那两辆一左一右的堵在蓝曼丽大门口的执法车,此时也悄然开到了一边。 整个蓝曼丽大门前又恢复了往日的开阔。 “夏琪?夏秘书,快,去到廖市长身边介绍一下咱们蓝曼丽,让廖市长好好的了解一下咱们蓝曼丽!” 安明神气活现的大声喊着夏琪。 原本站在安明身边的夏琪连忙应了一声,跟在了廖沧海身后,用她那柔柔的声音开始一边走一边为廖沧海讲解。 安明一转身,眼光射向丁毅和庞公子,冲着两人不屑一顾的一笑,随即伸出右手握成拳头,大拇指朝下,做了一个动作。 丁毅气的鼻子差点儿歪到了眼睛上,一旁的庞公子更是一脸的晦暗之色,之前两人王霸之气侧漏的那种得瑟表情早已荡然无存。 只是庞公子的眼神更加凶狠,那种报复的意味也更浓更重。 这一切都被林馨看在眼里,聪慧的她已经从刚才廖沧海的话里听出了端倪。 看来,昨天安明在对她保证了今天让蓝曼丽正常开门营业,从她的办公室里走出去之后就去找了廖昌海。他一定是以来视察正在建设的苗药美容实验基地为名请了廖沧海。 廖沧海同时兼任着柳江是美容协会的会长,而且在全市开展苗药苗医美容改革也是他提出来的口号,安明以这个名义请他视察,他当然会来蓝曼丽。 这一切都是安明安排好了的,包括廖沧海到来蓝曼丽的时间…… 林馨再看安明就觉得他的身上除了那股逼人的男人阳刚气息之外,还多了一些更能让她心动的睿智——这个从小和她在一起算得上两小无猜的男人,失踪的那六年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他现在成长的如此完美? 正心思恍惚间,忽觉手腕处传来一阵温热,安明的大手抓在了她的手腕处:“还愣着干什么?廖市长都来了,你还不和我一起陪着他在蓝曼丽里转悠转悠?我都说了,蓝曼丽不会关门的!” 林馨娇柔的身子被他用力一拉,情不自禁的迈着步子和他贴身并肩一起朝着廖沧海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玛德,这小子什么时候又攀上廖沧海这棵大树了?今天居然能请的动廖沧海亲自来给他撑腰?上次在柳条街派出所,连警局的杜副局长接了一个神秘电话后都不得不把他给放了,他到底有多深的背景?” 丁毅一脸苦逼的悲催样,瞪着安明亲昵牵着林馨手腕的背影,嘴里恨恨道。 庞公子瞅了他一眼,眼光里满是被激怒后的恶毒:“看他那一副**丝样能有什么背景?大不了也就是认识你们柳江的几个人,老子要是从省城调动来条子抓他,小丁你说他还能不能扛得住?哈哈哈!” 丁毅一愣:“呃?看庞哥这样自信满满,一定是有了一个对付那小子的好计划?” 第159章 财色兼收 耳边听着丁毅略带奉承的话,庞公子沉吟一下,这才一脸铁冷道:“放心好了,他就交给我了!不先把他给除掉,蓝曼丽女子美容院这块儿地皮我怎么拿到手?” “对对对,先除掉他!除掉了他,庞哥你拿下蓝曼丽那块儿地皮发大财,我就要那个林馨就够了,嘿嘿,那小娘子整天让我魂牵梦绕吃不好饭睡不好觉!” 丁毅一脸色相,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他在心里暗自庆幸引庞公子来柳江对安明借刀杀人这一招算是走对了。 凭借着他对庞公子实力的了解,丁毅认为庞公子要想除掉一个毫无背景的安明,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到时候,他就等着坐享其成就是了…… “容嬷嬷”这个老剩女别看在蓝曼丽里整天性格孤僻寡言少语的不太惹人待见,但干起工作来还真不含糊,当安明和林馨以及夏琪一起陪着廖沧海走到蓝曼丽住院楼后那块儿火烧的废墟旁的时候,建造苗药美容实验基地的工程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 原本一片狼藉的废墟此时早已清理完毕,通过工程招标进场的一个施工队已经在这片空场上开始了正规施工。天空中挂着明晃晃的太阳,空气中热乎乎的,而眼前的大场子上,好几十个民工正在热火朝天的干着各自手里的活计,看上去场景倒是很壮观。 “这个苗药美容实验基地建成以后,将会是我省第一家以苗药为基础做美容的科研阵地,能让神奇的苗药更好的服务于美容业!按照计划,美容实验基地招聘的所有工作人员最低学历也需要硕士毕业,研究出来的成果,不但能供给蓝曼丽女子美容院自己使用,而且还可以有偿售卖,届时将会成为我市建成‘美容之都’的一个亮点……” 夏琪紧贴在廖沧海身边,用她甜柔的声音讲解着。 “好,很好嘛!”廖沧海兴致很高:“这个苗药美容实验基地上次安副会长一对我提出我就很赞成,我希望你们快点儿把它建成,把蓝曼丽女子美容院里的苗药苗医美容完全开展起来,成为咱们全市美容业的领头羊!以后有什么职能部门再刁难你们,尽管来找我!” 看来,廖沧海很想把蓝曼丽美容院做为他树立起来的一个典型,这让安明觉得对以后发展他的女子美容事业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几个人在蓝曼丽里转悠了一圈儿,廖沧海的兴致一直很高,被他秘书叫来的工商局长以及卫生局长,慌慌张张的也跟在了他屁古后面,不停的做着工作失职的检讨。 “今年全市工作重点之一就是要将柳江打造成一个名闻遐迩的美容之都,蓝曼丽女子美容院是我树立起来的一个典型,你们这两个职能部门以后在政策允许范围内要给蓝曼丽多开绿灯而不是处处刁难!” 蓝曼丽的院子里,廖沧海上车前对低着头的工商局长和卫生局长训斥道。 “是是是,开绿灯,不刁难,廖市长的话我记住了!”工商局长一边说一边伸手抹了一把光秃秃额头上的汗。 “廖市长,我保证,类似今天这样的事情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了,市场监察大队的李队长已经被我撤职,回去后我会深刻反省……” 卫生局长同样低着头做着自我检讨。廖沧海关上车门时“砰”的一声闷响打断了他的话,他抬起头来,这才发现廖沧海乘坐的黑色轿车屁古冒出一股蓝烟,缓缓驶离。 “嘘……”林馨站在诊疗楼的前厅前叹出一口气,今天这事儿真可谓是一波三折波澜起伏,带动的她的小心肝也是七上八下,直到此时才获得些许安宁。 她深深体会到了身边有个可以依靠的男人是多么的重要,看着安明站在院子里冲着廖沧海的汽车挥动手臂再见,林馨的心中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蓝曼丽交给他经营的话,一定能得到更大的发展! 她自己都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这是她要主动将蓝曼丽让给安明的节奏吗? 这个安明,似乎身上具有某种强大的魔力,不但吸引的她对他芳心暗动,而且居然有了把蓝曼丽拱手送给他经营的想法? 这是既要她的人又要她的蓝曼丽的节奏吗? 阳光下,安明收回了挥动的手,一回头正好看见诊疗楼前愣站在那里的林馨,他于是嘴角上扬,冲着她一个邪魅的微笑。 林馨慌忙转身,一颗小心肝却又被他那独特的带着骚情味道的微笑激荡的难以平静。 夏琪已经回到了办公室,不过此时她正趴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安明,她的脑子里那个要逆推安明的想法此时更加紧迫。 刚刚,看着他手拉着林馨的手腕那种亲昵样,夏琪觉得要是自己再不下手,安明真的就被身边这些美女们瓜分掉了。 何筱雨给安明的时间是三天,三天后她将安排安明进入西大院看守所,寻找“小冈本”,摸清楚有关虎爷的信息。 在这三天里,安明必须要将手头上急需处理的事情一一处理完毕。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天,对安明来说,还有一件大事没有办。 按照他和祁樱事先的约定,他昨天夜里去了一趟摇篮山上的阳光山庄西墙外那个僻静的山凹,捡到了一个兰蔻香水瓶。 瓶子是祁樱扔出来的,安明打开后在里面发现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的正是他让祁樱回到阳光度假村以后搜集的一些材料。 安明决定主动会一会五叔,让五叔把他所知道的六年前有关俏颜美容院的事情吐出来。 焕颜美容院坐落在柳江市新区最繁华的一条大街中段,安明是第一次走进焕颜大院。 和蓝曼丽比起来,焕颜从外观上看上去要豪华阔气一些,院子里的几幢楼房也比蓝曼丽里的要新,毕竟它比蓝曼丽晚建成了几年,而且五叔手里不差钱。 只不过,安明发现来这里消费的顾客并不多,整个焕颜女子美容院里显得有些萧条。 最近几个月,安明在蓝曼丽里开展的苗药苗医美容因为效果神奇而显著很明显的在柳江市里掀起一股到蓝曼丽去美容的潮流,将其它几个女子美容院的生意夺走了不少,当然也就包括原本生意就不是太好的焕颜。 按理说,五叔名下的产业有很多,像他这样喜欢显露自己身份的人,完全应该将办公地点设在气派的酒店或者是写字楼上,但他却偏偏将他的办公地点设在了焕颜女子美容院里,这一点颇让安明觉得费解。 从焕颜里那幢七层的大楼旁边走过去,穿过一小块儿草地就会有一个拱形的大门,大门里是个不小的院子,院子里有一幢青色的三层小楼,安明早已经通过何筱雨摸清楚了,五叔的老巢就在那幢三层小楼上。 “站住,干什么的?这里是私人地方,不得擅自入内,美容院在前面……” 安明的一只脚刚刚踏进圆拱门,立马从旁边一个门房里蹿出来一个身着保安制服的大个子,冲着他吼道。 与此同时,门房旁边一棵树上拴着的一只大藏獒也猛的扑了起来,嘴里发出低沉的能让人心尖都感到颤动的叫声。 要不是有根粗粗的铁链拴着,那藏獒估计早已经将安明扑倒在地了。 安明蛋定了一下被藏獒吼的稍稍有些乱了的心境,看着保安:“找五叔!” “找五叔?”保安的口气里充满疑惑,用眼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安明:“你认识五叔嘛?有预约吗?整天来找五叔的多了,我不可能都放进去。说吧,你找我们老板有嘛事?” 安明冷哼一声,道:“找你们老板有嘛事需要告诉你吗?貌似你的级别应该不够知道我和你们老板之间的秘密!” “你……” 保安被安明这句话呛的干瞪眼,大嘴一张正准备发作,却听安明又道:“你可以打个电话给你们老板,就说安明要见他,谈一谈有关阳光度假村里六名来路不明美女的事情!我劝你现在就打,不然耽搁了你们老板的事情,你,能担待的起吗?” “……”保安的嘴巴像是刚刚被捞上岸的鱼,翕动了几下却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安明那盛气凌然的气势让保安觉得他不像是个简单人物,而且安明还提到了阳光度假村的事情,这些都让那保安觉得安明得罪不起,还是听他的话为妙。 门房里就有内线电话,保安返身钻进房间,拨通了五叔房间的内线电话。 一分钟后,保安再次出门,看着安明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五叔说了,您请进!他的办公室在三楼!” 话说完,他的脸上掠过一丝诡异之色,冲着安明伸出了右胳膊,做了一个标准的“请进”手势! 五叔是柳江市黑道上成名多年的人物,他心机阴沉手段狠毒,虽然近几年他极力的想漂白自己,利用手里积累的黑金开设合法经营的公司,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模范好市民的样子,但他和安明之间的矛盾上一次早已挑明,今天安明独闯他的老巢,并不亚于独闯龙潭虎穴。 安明大踏步向着小楼入口走去,很快便进入大厅,外边原本明亮的光线此时黯淡下来,小楼里凉气扑面,有种阴森的感觉。 安明顺着楼梯步行到了三楼,一眼便发现这里不同一般…… 第160章 女秘纯美 眼前的三楼是个通走廊,在楼梯通往走廊的入口又加了一个铁栅栏门,要想进入三楼走廊就必须通过铁栅栏门。 此刻,铁栅栏门是开着的,不过里面却一溜排开十几个黑衣汉子,一个个都一脸黑沉的瞪着安明。 走廊里光线稍稍比外边暗了一些,从安明这个角度看上去那些汉子们就像是寺庙里的泥胎鬼怪,一个个阴恶凶狠。 “次奥,这是什么节奏?”安明心中暗道:“明显是故意摆出来的阵势,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安明简直有些怀疑,这些人是不是“黑涩会”的电影看多了,学着电影里的样子装逼。 大咧咧的一脚跨进门里,安明的脸上带着不屑的轻笑。跟着老鬼叔混的那些日子,在缅国丛林里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火箭弹就在身边开花,炸的山石横飞说不定还有人的四肢在空中翻跟头,枪林弹雨是小菜,死人堆里爬来摸去的事情一年半载的总有那么几次,眼前这阵势比起那些来,简直就是在列队欢迎了。 一个穿着紧身塑身连衣短裙,脚踏细高跟黑色皮鞋的女郎从一间屋子里款款迎出:“您好,我是五叔秘书,请问您就是安先生?” 安明点了点头,眼光却是迅速将美女那窈窕有致的身材“抹”了一遍——匈挺腰细屯丰满,如果能一起滚床单,绝对是**享受。 只是她身处在这样一个环境中,让安明想起了一个词:美女与野兽。 美女转身在前面带路,安明倒是好整以暇悠闲的走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津津有味的看着那张饱满的美屯随着她一双大长腿的迈动而有节奏的左右扭动。 走廊最后一个门,美女秘书停下步子,伸手敲了一下开着的大门:“五叔,人来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里传出:“让他进来吧!” 美女微微侧身,好看的大眼睛冲着安明眨巴了两下,随后略略弯了一下腰身,右胳膊伸出,对着安明道:“安先生请!” 安明看着美女,右眼突然眨动一下,一个暧昧的飞眼传递过去,与此同时,他嘴角上扬,意味深长邪魅的笑了一下。 美女秘书迅速低头,夺过了他发射过来带着高电压的眼神,匆匆和他擦身而过。 这就够了!安明想品的就是她刚刚表现出来的那种羞涩味道,很**,很够味,犹如吃了一个青苹果,那酸爽的感觉十分独特。 只是有一点让他心存疑惑,那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怎么会有这么青涩的女子?而且她居然还是五叔这个大魔头的秘书?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扯淡吧!放一个如此的美女在这样的龙潭虎穴中,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还不早就把她撕了? 可她偏偏保留着少女的青涩,那种青涩是从身子骨里散发出来的一种气息,并不能伪装,这说明她保留住了她的少女之身,这让安明不由在心里猜度起她的身份。 “小子,你是不是有些蹬鼻子上脸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我作对,我都放过了你。现在,你不但挑明了不和我合作,而且还找上门来挑衅,你什么意思?我看你是活的太舒坦了!” 五叔穿着一身宽大的华服,黑色的头发向后梳了一个很有气势的大背头,安明进门的时候他是背对着安明面朝窗户的,随着嘴里凌厉的口气,他突然转过身来,凶蛮的眼光逼视安明! 与此同时,安明注意到屋子不起眼的那个边门里走出来一个瘦削的男子,正用阴森的眼光注视着安明。 “巴代蛊师?”安明在心中不由一惊。 那个男子一身紫色的苗疆传统服饰,古老斜襟样式的上衣,宽大肥阔的裤子,以及头上裹着的特殊包头这一切都让在苗疆野人山中生活了六年的安明一眼便辨认出他是三支苗裔的后代。 而他右胸前一根带着花串的白色装饰物以及包头上呈矛头状的十多个隆起,都表明了他的另一重身份——巴代蛊师。 巴代是苗疆三支中最古老的一支,一度曾流传它们已经绝迹了,但最近几十年在华国和缅国接壤的苗疆之地,却又有零星巴代人在活动。 巴代苗人最著名的就是善于用蛊,蛊术虽然在苗疆广为流传,但多数神秘的蛊法却是巴代人独有的。 安明猜测,五叔在这个时候让这名巴代蛊师亮相,无疑是配合着五叔刚刚说的那番话,给他一个下马威! 既来之则安之,安明将眼光从那名巴代蛊师身上移开,看向五叔:“五叔,我可没有丝毫挑衅的意思。只不过,五叔你的嘴太紧,我想得到我想要的东西,那就只有来和你谈谈了!” 说完话,也不待五叔相请,兀自弯腰撅臀一屁古坐在了身旁的一张软沙发里。 时间就像是在这一瞬间静止了,五叔和安明都没有再说话,但安明知道,有时候无声的较量要比有声的较量更让人难以承受。 刚刚在楼下院子里被保安拦住的时候,通过保安打给五叔的那个电话,他已经将他的一张“底牌”抛给了五叔。 那张“底牌”也是他今天来和五叔谈判的资本之一,他相信,五叔现在正在纠结着他抛过来的那张“底牌”——而且五叔刚刚说他是来“挑衅”,这应该和他的那张“底牌”有关! 时间分分秒秒的走,整个房间静的让人有些心发慌,尤其是蜡像一般站在边门前的那个巴代蛊师,蜡黄的脸色,僵尸一样的表情还有那怪异的紫色苗服都让人感到一种无声的压抑。 看来,今天五叔老巢这个龙潭虎穴并不是那么好探的! 差不多一分多钟后,五叔走到安明对面坐下,伸手在中间红色鸡血石茶几上拿过一个精致的木盒,从中抽出一支褐色雪茄,又拿起旁边的特制小剪刀慢慢修剪起了雪茄尾根。 “小子,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说,你今天来找我,究竟想干什么?” 五叔手上修剪雪茄尾根的动作没停,只是翻了翻眼睛,看着安明说道。 “很简单,想让五叔告诉我六年前你和俏颜女子美容院的事情。” 安明淡然道。 这句话安明已经和五叔说过多次了,但今天说出,五叔依旧微微愣怔了一下。他就没见过在他面前这么胆大这么执着的人! 在柳江久混江湖的五叔当然知道有些事情能说,有些事情不能说。就说安明问的这件事,他虽然与之纠缠甚少,而且知道的也不多,但他明白,这件事情有着极其深的背景,后来安凡的离奇失踪就是一个警示,警示五叔要想逍遥自在的生活在柳江,就不要轻易开口说出他知道的那些东西! 只是安明在柳江的出现,尤其是现在居然大摇大摆的就坐在他的面前,让他意识到从未有过的棘手——他所知道的那点儿秘密,恐怕是保不住了。 “让我告诉你六年前我和俏颜女子美容院之间的事情?”五叔重复了一句安明的话,事实上他的脑筋正一根根卷曲起来,互相缠绕着,扯来扯去,想着开脱的办法:“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很多遍了,我和俏颜女子美容院之间没事儿……” “阳光度假村里一共有五十八位你豢养的‘金丝雀’,用以陪侍你经营多年的关系网上那些好色的男人,”安明未等五叔的话说完就出言打断:“而这五十八位美女中,又有六位身份神秘,来路不明!” 五叔刚才的话明显是在推托,安明不得不打断他的话,用手中掌握的资料来敲一敲他! “五叔,咱们都是明白人,那些废话就不要说了,你觉得我说的这些东西,能换来你告诉我当年的实情吗?如果我将有关阳光度假村里的那些秘密捅给新闻媒体,我相信在柳江市一定能掀起轩然大波!” “你……”五叔瞪着眼睛,拿着雪茄烟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他是混黑道的,擅长敲诈和勒索,可现在他却正被安明“敲诈勒索”! 而更让五叔懊恼的是他现在不知道面前这个难缠的小子究竟掌握了阳光度假村里的多少秘密?他又是怎么知道那些秘密的,他的手里有证据吗? 之前,接到楼下院子里保安打来的那个电话,提及安明要和他谈谈“有关阳光度假村里六位来历不明美女的事情”的时候,他的心就抽动了一下,意识到了安明这次是来者不善。 安明报出的“六个”这个数字十分准确,而且那六位美女确实是他的一个秘密,一个绝对不能见人的秘密。 “说,我想知道,你掌握了阳光度假村里多少秘密?你是怎么知道她们六个的事情的?” 五叔激动的站了起来,以居高临下的态势冲着安明说道。 他知道上次安明只身探过阳光度假村,但听疯子坤说,这小子不是被追的屁滚尿流的逃窜了,而且事后他也安排疯子坤查了,安明前后进入阳光度假村的时间没超过两个小时,更没有近距离的接触过度假村里的什么人,怎么可能知道度假村里的那些秘密? “嘿嘿,五叔您老人家果然是老江湖,不见兔子不撒鹰。看来,我要是不说一点儿真材实料的话,您老今天是不会轻易将我想知道的东西说出来的。好吧,那我就和您老说道说道!” 安明一脸的怡然自得,面对站在眼前的五叔娓娓道来…… 第161章 私密爆料 “阳光度假村里有六个身份不明的美女,她们分别是祁樱、何淼、胡曼云、张翘翘、陈静以及刘岚岚!” 安明顿了一下,看着眼前因为极度吃惊而半张着嘴巴的五叔,继续道:“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对其他人来说这六个美女的身份是个谜,但是五叔您老人家应该知道,她们统统都是从俏颜女子美容院里‘人间蒸发’的吧?” 安明的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将五叔一向号称“古井不波”的心炸得悸动起来。 原本他以为安明之前说的“阳光度假村里六名身份不明美女”这句话不过是道听途说,但没想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个安明,究竟是人还是鬼?这么隐秘的事情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见五叔发愣,安明知道他的话已经在五叔的心里起了作用,只要他再抛出一点儿猛料,相信五叔一定会乱了阵脚! “够吗五叔?要不够,我就继续爆!”安明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一下姿势,右腿压在了左腿上:“这其中,祁樱是三年前在俏颜女子美容院里做美容时失踪的,她的原名是齐小樱;何淼是两年前在俏颜女子美容院里做美容失踪的,同样,她也变了名字,原名袁倩……” “住嘴!”五叔的脸色阴的能够滴下水来:“小子,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你知道你现在身处什么地方吗?你知道我在柳江弄死个人就像是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吗?你知道你说的这些足以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吗? 他瞪着安明的眼睛里一丝凶光闪过,随后他突然离开安明走向他那张宽大的老板桌,一把抓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玻璃保温杯碎成了无数个晶莹的碎片,散落在五叔脚下几米见方的地板砖上。 随着这声特殊的响声,门口一下子涌进来了七八个壮实的汉子,一进屋就训练有素的将安明团团围住。 这八个汉子中其中就有一人手里端着一把锯断了枪托的双管来福枪,蓝杠杠的枪管儿霎时间对准了安明! 五叔所在的这第三层楼除了他和他秘书的办公室外,其它几间房屋里全部都是他手下的打手。 久混江湖,能够达到今天在柳江的江湖地位,五叔明白他结下的仇家也不是一个两个,故而他对自己的人身安全一向防范严密。 刚刚摔杯子是早就告知了门外那些打手们的一个信号,只要听到杯子碎裂的声音立马那些人就会冲进来…… “哈哈哈!哈哈哈!……”面对蓝杠杠的枪口以及诸多亡命徒的包围,安明蛋定的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这串笑声同样出乎五叔以及在场所有人的意料,这些人也都是跟着五叔早年在社会上混刀尖上舔血日子的,还没有一个人见过面对枪口以及这么危险的形势还能笑出声来的人。 “小子,你笑什么?你以为今天你还能顺利的走出这个门吗?或者说,你已经几乎没有可能在从我这里走出去!因为你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东西!” 五叔站在他宽大的老板桌旁,嘴里咬着没点着的雪茄,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对安明说道。 疯子坤从门外走了进来,阴毒的三角眼瞅了安明一眼,快步走到五叔身边,“嚓”的一下擦着了手里拿着的特制长杆火柴,凑到五叔嘴上叼着的雪茄烟前,点燃。 “五叔,我笑你混了一辈子江湖,怎么老了老了反而越来越糊涂了?” 安明旁若无人的站了起来,看样子是准备走到五叔身边,只不过那蓝杠杠的枪管此时却向前顶了顶,顶在了他的胸前,堵住了他的去路。 安明拿眼睛瞟了一眼枪手,只好站定在了原处。 “少他玛德跟我废话,有什么就快说!”五叔吐出一口青蓝色的雪茄烟雾。 “谁都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更何况我安明的这条命还得留着找我老爸老妈的下落。五叔,您说,我没有给自己留好退路,我能有恃无恐的上你这儿来跟你说那么多话吗?” 安明一顿,眼光环顾了一下身边围着他的那几条汉子,心中一个计划已然形成,口中依旧满不在乎道:“您应该知道,我的后台连柳江警局的局长都得忌惮三分,我也不怕告诉您,在来之前,我已经把我所知道的有关阳光度假村里的秘密以及我到您这儿来做客的事情都写成了一封邮件,只要今晚我不取消邮件,它将自动发送到我身后那个人物的电子邮箱中……” 安明不动声色的动了一下脚下双脚的位置——现在他双脚所站的位置,对于进攻他对面的枪手是最有利的。 同时,他的右手看似无意的垂到了小腹上。 “而且,不但是他,就连柳江大大小小的媒体,也都将收到我的那封邮件!五叔,您说,您愿意他们都收到那封邮件吗?” “你,你他玛德又在威胁我……”五叔气急败坏的伸手指向安明。 屋子里所有人都以为安明这次死定了,也正是因为如此,表面上看似严阵以待的阵势其实那些打手们并不是十分用心——八个汉子连带一杆枪难道还不能镇住这小子? 但他们错了,他们并不清楚,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有着丰富战斗经验,最擅长绝处逢生,曾经和世界上最野蛮的职业雇佣军士兵称兄道弟的对手。 五叔咆哮的同时,安明突然出手发难,左手顺着顶住他胸膛的枪管儿急速向上,一下子将大拇指卡在了枪的扳机后。 枪手大惊失色,本能的扣动扳机,只不过他的动作比安明稍稍晚了那么百分之一秒,扳机被安明的大拇指挡住,无法扣动到位,枪里面的霰弹也就无法射出。 他的大脑还来不及有过多的其它反应,安明的右脚已经踢出,正中他的小腹,枪手整个人向后飞去。 那把锯短了枪托的来福枪就这样到了安明手中。 与此同时,他放在小腹上的右手已经闪电一般的抽出来了缠在腰间的流星,谁也没看到他是怎么出的手,总之流星就像是有了灵性一般画着圆圈飞了出去,眨眼间的工夫击中了三个靠着安明最近汉子的脸部,三人几乎同时惨呼,一同捂脸倒底! 安明的双手并没有停止运动,“咔咔咔”几声响过之后,那把到了他手中的来福枪已经变成了几件枪零件,随后他潇洒的将那些枪零件往地上一扔,换来叮呤当啷的一阵响动。 “别玩枪,这玩意儿容易走火!好了,我这样把它给拆了,它就不会再伤着人了!” 他淡淡的说着,就像是在说一堆萝卜白菜那么简单。 拆枪这一手他曾经在和何筱雨初次见面的时候露过,很吊,很酷。安明也没想到,当年在老鬼叔的自卫军里呆着的时候,闲来无事和那些职业雇佣军人们比赛拆各种枪支赌一顿酒的本事今天能在五叔这里显摆。 屋子里的人虽然都是传说中的黑道人士,但真正接触过枪的几乎没有,眼看着安明能在眨眼间的工夫将一支来福枪拆卸的七零八碎,每个人几乎都是一副要将眼珠子瞪出眼眶外的样子。 “草泥马的,到了老子的地盘还这么嚣张?兄弟们,给我上,弄死他!”疯子坤在愣怔了半晌之后终于醒了过来,拿起身旁一个厚实的玻璃烟灰缸就要想着安明冲去! “住手!”一个威严的声音带着十足的阴沉味道匆匆喊道:“都给我退出去!” 在这间屋子里能发号这个施令的只能是五叔。 五叔知道安明能打。 安明刚刚露出的这一手一气呵成,几乎是在眨眼之前既夺走了屋子里唯一的一支火器而且同时伤了四个汉子,这很明显是做给五叔看的,用以回敬他给安明的下马威。 安明是在用他的身手告诉五叔:我并不是在威胁你,即便我没有“电子邮件”那条退路,你依然困不住我! 五叔觉得,他那个“安明将会是他强劲对手”的预感正在一点点实现。 “老大!”疯子坤冲着五叔嚷嚷:“我就不信这小子一个人能打咱们一百个人,我让弟兄们都来!” “我说让你们都退出去,你听不见我的话吗?” 五叔的脸上一片威严。 疯子坤的嘴巴翕动了几下,大概是还想说什么,但见五叔脸色从未有过的难看,于是恨恨的瞪了安明一眼,一挥手,带走了屋子里的那些汉子。 只是很奇怪的是那个巴代蛊师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五叔也没有驱赶他出门。 “小子,我欣赏你的胆量,这点倒是很像年轻时的我,男人就要有你这种胆量才能在这个社会上立足!” 不愧是老江湖,五叔的脸色变得很快,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吸了一大口雪茄,让浓浓的烟雾在嘴里包裹了一会儿,享受够了那雪茄烟的醇香,这才吐出来,伴随着一句话:“看来今天我是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好吧,那我就告诉你,我所知道的六年前的俏颜女子美容院的事情!” 安明心中不由一阵悸动,费了那么多的工夫和心思,历经了那么多的险难,今天终于算是能让五叔开口,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谜团被五叔的吐槽给解开…… 第162章 罪恶之源 五叔吸食的雪茄味道很好闻,安明使劲儿嗅了一下空气中弥漫的雪茄香,心境沉下来,听着五叔的吐槽。 “不错,六年前我和俏颜美容院是有交集,只不过这些往事是灰暗的,已经过去,原本我不愿再提起!” 五叔声音低沉,眼光茫然,看起来似乎思绪已经回到了六年前。 “其实,说起来,我和俏颜女子美容院的交集并不是从六年前开始的,而是更早可以追溯到七年前,那时候我还没有现在的地位和财富,充其量也就是柳江道上一个稍稍有名气的混混,当时,我是跟着虎爷的……” 五叔的话停顿下来,安明的心却猛地抽紧:又是虎爷?! 而且更让他感到几乎不可思议的是,五叔早年居然也是跟着虎爷的? 安明将巨大的疑问压抑在心里,继续听五叔的吐槽。 “我和俏颜女子美容院的业务副院长林森偶然认识,他告诉我一个生财之道,那就是帮俏颜女子美容院里物色‘马努他’……” 五叔嘴里蹦出来的这个词儿让安明大为惊讶,他忍不住打断了五叔的话:“等等等等,‘马努他’?这个词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岛国语吧?当年,岛国侵略东亚国家,抓去用于做各种医学实验的俘虏就叫做‘马努他’,对吧?” 太稀奇了,“马努他”这个几乎已经半个多世纪都很少有人用里的词儿怎么会被五叔用在这儿呢? 五叔诡异的一笑:“小子,懂的还真不少!不错,马努他就是指做医学实验用的人,我在这里用这个词儿,算是将它原本意义的一种延伸,因为俏颜女子美容院需要我提供人给他们,然后他们会根据客户的需求来割掉被提供者的某个器官,用于盈利!你说,这样的人算不算是‘马努他’?哈哈哈!” 安明直接震惊了,俏颜女子美容院居然在当年干着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 “你,你胡说!俏颜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安明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用手指着五叔嚷嚷。 “小子,我不告诉你吧你想尽办法逼着我说,我现在说了吧,你又说我是胡说,要不,我不说了?” 他无可奈何的一摊手,吐出一口浓浓的雪茄烟,倒是真的不开口了。 安明意识到了自己有些情绪化了,他不惧危险来到五叔老巢,不就是要听他讲述六年前有关俏颜的事情的嘛? 他的脑海里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几个月前,在帮夏琪对付纠缠她的杨小伟的时候,他痛打了鸽子党老大六哥,六哥也给他说过,俏颜女子美容院里卖肾! 而且六哥还说,他以前泡的一个少妇,就是在俏颜做过了美容之后肾没有了。 为此,六哥当年还带着人去打过安凡。而这一条又被何筱雨从当年安凡夫妇失踪案的卷宗里的记述得到了验证——俏颜女子美容院开设的最后两年,院长安凡经常会因为医疗纠纷而被殴打。 看来,五叔说的很有可能就是真的! “不好意思五叔,我有点儿激动了,你继续吧!”安明努力让自己淡定下来,冲着五叔道。 五叔斜乜了安明一眼,开口:“很简单了,俏颜需要我这样的人,我需要赚俏颜的钱来发展自己的势力,你以为带小弟不要钱呀?于是我们就合作了,我负责物色对象带去俏颜做‘美容’,然后人到了俏颜以后,上了手术台,麻醉过后,俏颜的人就会按照客户订购的需要摘除;马努他‘的某个器官,再然后就是马努他一旦知道了,后续事情都由我来摆平……” 随着五叔的吐槽,安明眼前渐渐呈现出了一条灰色的利益链,这是一个罪恶的利益链,安明想不通,俏颜女子美容院里怎么会做这样的生意? 他一向敬爱的老爸怎么可能这样罪恶? 不可能! “就这样,我就一直跟俏颜女子美容院合作,这也是你说的,你在那些旧档案里看见了我从俏颜领钱条子的原因。” 五叔手上夹着的雪茄前端已经被烟叶的灰烬蒙蔽住了,他很熟稔的弹了弹烟灰,住了口。 屋子里一时间很安静,安明一直觉得那个巴代蛊师像是一个僵尸,一言不发的总是在盯着他看。 有那个巴代蛊师在,屋子里的氛围就多出了几分诡异。 “呃,五叔你继续呀!”安明催促。 “还继续个毛啊,就这么多,我和俏颜女子美容院的事情就是这么多了!” 五叔一脸坦然道。 “什么?就这么多?这……”安明欲言又止,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他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似乎觉得五叔和俏颜之间的事情,不应该就这么“简洁”。 可五叔说没有了,而且他的吐槽也正好印证了安明手里的证据——在那些有关俏颜的旧档案中曾经发现过五叔在俏颜美容院里的领款凭条。 “小子,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是不是也得做点儿什么来和我交换?比方说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阳光度假村里那些秘密的?还有,最主要的,你是不是要让你知道的那些东西,永远沉浸在你的肚子里?” 五叔把手中夹着的雪茄烟放在了办公桌上的烟灰缸上,他自己则踱着步子向着安明走来。 此刻的五叔,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慌张,恢复了他固有的沉稳。 “放心好了五叔,至于我所知道的那些秘密,我明白该怎么做!江湖自有江湖道,你既然满足了我,我是不会让它们从我嘴里出去半个字儿的,只不过恕我不能告诉你我得到那些秘密的途径,呵呵,这个我觉得五叔是能理解的!” 安明朗朗说道。 五叔不置可否,却是不再追问。他的心里正在盘算着另外的事情。 “五叔,我这儿有几个问题,还望你能给我解答一下!”凭着感觉安明觉得五叔一定没有将知道的完全吐槽,但眼下他倒也奈何不了他,幸好也算是得到了一些有关当年俏颜女子美容院的确切线索,还是等他自己一步步的查出真相吧! “说吧!”五叔淡淡道。 外边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一些,其中有一束正好照射到了站在屋内边门旁的巴代蛊师身上,而且不偏不倚的正好照射在了他身体的正中,就像是用那束光线将他整个人给分成了两瓣一样! 安明顺着那光线看到了巴代蛊师身上,却不料巴代蛊师僵硬的脸部突然动了一下,给了安明一个吊诡的笑。 那笑就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死神之笑,让安明心中不由一颤,连忙转了自己的眼光,冲着五叔开口道:“呃,虎爷?我这次回来已经从很多人嘴里听说过他,五叔,虎爷是谁?他现在在哪儿呢?” 从现在安明已经获知的所有线索来看,这个虎爷看来是解开六年前谜案的关键人物,如果能意外的从五叔这里获知有关虎爷的信息,那岂不是明天不用需要何筱雨把他“安排”进西大院看守所了? 五叔一愣:“虎爷是谁?你问我?呃,刚才你怎么说来着?你这次回来已经很多次听过别人提到过他?那你应该也听别人说过,虎爷是很神秘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嘿嘿,柳江市里不知道虎爷这个名字的人少,但要说谁见过虎爷,我还真没听谁说过!” 失望的情绪就像是泛滥的洪水在安明心中蔓延开来,但同时他对虎爷的好奇心也更强烈了。 那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居然能这么严实的把自己包裹的无人见识真面目?关键的关键,他居然还是个众人口中都知道的“公众人物”,仅仅凭着这一点,安明认为,这个虎爷就太不简单了! “那好吧,我再问五叔一个事儿,这个你应该知道的。当年和俏颜女子美容院打交道的时候,安凡,也就是我老爸,有没有参与进器官贩卖事件中去?或者说,他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安明表情很期待的看着五叔,等待他的回答。安凡在他的印象中一直是个正直有爱心的好父亲,安明怎么也不相信他会在俏颜女子美容院里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个还用问我吗?”五叔反问:“你老爸当初是俏颜的院长,俏颜里发生这样的事情,院长不知道怎么进行?但至于你说的他有没有参与,这个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我只是负责送人以及处理后事,并不参与人被送进美容院后具体的事情!而且我每次都是和林森联系。” 安明的心忽地一沉,五叔说的有些道理,安凡是应该知道发生在俏颜里的这件事情的。 可是…… 他死也不会相信,安凡会心甘情愿或者说是为了利益去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如果他有参与,一定是受了某种迷惑或者是受了某种逼迫。 究竟是什么样的迷惑或者是逼迫?这一切看来只能等到他查清楚一切,才能谜底揭晓了。 虎爷,不知道如果真的找到这个神秘的人物,一切事情会不会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呢? 这一刻,安明要找到虎爷的心理比任何时候都要急迫。 “五叔,不好意思多有打搅!”安明抬手抱拳对着五叔行了个江湖礼节,告辞而去。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处,五叔抿着嘴,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一抹阴笑,小声道:“跟我斗?嘿嘿,你小子还嫩了点儿!” 刚刚对安明讲述的那些,是他经过了“加工”后吐露出来的一点点信息,只不过是他知道的所有事情的一小部分。重要的环节,五叔一点儿也没有向安明透露。 安明查的这件事情,虽然和他没有太多关联,但他知道这事儿牵扯到虎爷,要想在柳江过安稳逍遥的日子,那他知道的秘密就要永远烂在肚子里。 安明今天上门,给他敲了一个警钟,接下来,五叔也要有所作为了。 他的眼光看向依旧站在原地的巴代蛊师…… 第163章 敲山震虎(1) “努雄贡嘎,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五叔一转身目光看向站在边门前的那个巴代蛊师。 “老大,放心好了,我施的蛊已经运作在了他身上,如果他不懂苗疆蛊术,那么不出三日定然会让他在烈日下丧智果奔!” 巴代蛊师应该名叫努雄贡嘎,即便是回五叔话的时候,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看上去和一具僵尸没有太大区别。 苗疆蛊毒已经深入他的肌肤,常年受毒性浸泡,在造成他几乎百毒不侵的同时也让他失去了面部神经的灵敏。 “好!这次重金把你从缅国请来,就是要让你和姓安的那小子好好斗斗的!我可不想你一出手就让他痛不欲生了!哈哈哈,好戏还在后边呢!” 五叔的圆脸笑成了一张饼子,眼睛眯缝着透出凶光:“你下去吧,好好准备准备,咱们焕颜美容院里苗药美容的事情就靠你了!呃,记住了,你只有一个星期的准备时间,一个星期后,焕颜美容院苗药苗医美容项目正式推出!” “是!”努雄贡嘎应了一声从边门后消失。 “老大,老大!这次又让那小子这么轻易的就走掉了?他玛德他都闹到咱们老巢来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以后老大你还怎么在柳江立足?” 疯子坤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冲着五叔咋咋呼呼的嚷嚷道。 五叔几乎都没有拿正眼去看他,慢慢踱步到了茶几边,伸手将之前放在烟灰缸上的雪茄拿在了手中,送到嘴边,用力吸了一大口,待那醇厚的烟草味道在口腔里回转了好一会儿,这才以教训的口吻开口。 “阿坤,你跟我也有十年了吧?我一直都跟你说,我们混社会的,不光是要能打打杀杀,最重要的是要用脑子!” 五叔一边说,一边抬起那支没有拿雪茄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位置:“用这里想问题,明白吗?” 疯子坤低下头,嘴里嘟囔:“我就是不明白,以老大你在柳江的实力,你怕他个鸟毛?只要老大你发话,我带人灭了他!就说今天这事儿,他居然拿阳光度假村里那六个娘们的事情来威胁老大你,我敢断定他手里并没有有关那六个娘们事情的证据,可老大你……” 下面的话疯子坤没说,说出来应该有些冒犯五叔。在他的记忆中,五叔以前并不是这样的“软蛋”,要不然,他也不会在步步刀尖舔血的黑道生涯中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五叔再次斜睨疯子坤:“阿坤,你是不是觉得你的大脑比我好使?你想到的我没有想到?不错,他应当是手里没有有关那六个娘们事情的证据,否则的话依他的性格,恐怕早就到警局告发我了。但是你想过没有,仅仅是他将他所知道的阳光度假村里的秘密传播出去,将会给咱们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五叔越说越生气,用手中夹着的雪茄对着疯子坤的脑门指点:“什么叫做无风不起浪你知道吗?姓安的那小子仅仅把他所知道的那些对咱们不利的事情传播出去,就能在柳江刮起巨浪,咱们都将被卷进去,到时候怎么收场?” “……”疯子坤脸上刚才那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替之而来的是一脸惶恐,不由抬起右手,用手背在额头上擦了擦汗。 “所以,现在我只能对姓安的小子假意安抚,答应他的条件,将他稳住。这是缓兵之计,学着点儿!哼,跟我斗,他还太嫩!” “是是是,老大英明!老大就是老大,我,我这猪脑子也想不了这么多!反正这一辈子我就跟定老大了,老大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疯子坤有些结巴的说道。 这厮鲁猛有加却是缺少头脑,可五叔喜欢的就是他对五叔的忠诚。 五叔收回拿着雪茄的手:“姓安那小子今天来倒是一件好事!他至少提醒我要做两件事,一,你这几天放下手里的事情,专门去查一查阳光度假村里究竟是谁泄露出去了那个消息?我怀疑咱们度假村里有内奸,是时候给那些娘们儿们上上课了!” “是!我今天就去办!杀鸡儆猴,五叔放心,我绝对让她们安安静静的做一只金丝雀!” 疯子坤的眼里闪现出狼一样的光芒。这对他来说是个好差事,要知道他早就觊觎那些金丝雀们的美色,只是五叔严令他和那些保安们是不得染指度假村里的那些美女的,严防那些美女利用保安逃出去。 有了这个机会,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和那些美女们接触了。 “第二个要办的事情就是消除咱们做的那件事情所有有可能遗留的证据,我要让姓安的那小子即便知道这件事,可却没有证据可拿,看他能奈我何?哼,小子,走着瞧,好戏在后头!” 五叔的面目变得狰狞起来,手中的雪茄猛的按在了烟灰缸里…… 安明出了五叔的老巢,走在楼前院子里,眼看着就要走到那道圆拱门前,突然眼前一亮,之前在三楼走廊里给他带路的那位清纯女秘此刻正从门外走进来,和他迎面相遇。 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连衣裙,给人一种清新如荷的感觉。连衣裙的下摆只掩住了匀称大长腿的根部,将一个青春健美的大长腿几乎暴露无遗。 脚上踏着一双白色的细高跟皮鞋,尖头的那种,将她原本清纯的样子渲染的有些稍稍成熟。 两人彼此对望一眼,安明的眼光中带着亲切的搭讪,只不过她却很快将眼光投向别处,蛋定的和他擦肩而过。 一种栀子花的香味残留在空气中,令安明不由使劲儿嗅了嗅。 她的清纯在这样一个环境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安明想不通,五叔这样一个混社会的魔头,身边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清纯如荷的女秘? 要知道,五叔那些手下个个不是无赖就是街痞,要不就是流氓,她呆在这些人中间,是怎么样独善其身的? 安明不由意犹未尽的扭头看了一眼她就要没入在楼内的窈窕背影,心中充满疑惑…… 出了焕颜女子美容院的大门,安明打车回了蓝曼丽。 太阳高高的悬挂在头顶正上方,街面上行人如织,汽车,电瓶车,自行车全部都行色匆匆可又都因为交通拥挤而不得不蜗牛一样的爬行。 这是午间交通高峰期的特征,不用看时间安明就知道应该是中午十二点左右。 通常情况下这个点儿林馨要么是出门吃午饭了,要么就是在她的办公室休息间里午睡,总之,安明观察多日,她不会在这个点儿去林森的疗养房。 刚刚,五叔被安明逼迫吐槽,说出来有关六年前俏颜女子美容院的事情中提到了林森。安明可以肯定的是,林森是当年俏颜女子美容院里做那种“灰色”交易的知情人并经手人。 这从另一个侧面证明了林森应该是安明要追查的六年前一系列谜案的当事者,最起码他应该对那一系列事情,甚至包括最后安凡夫妇的失踪都清楚的了解。 这些,和之前安明对林森的猜测几乎完全吻合。 林森的怪病,在安明心中现在疑团越来越大,五叔刚刚提到林森的时候,安明心中蓦然跃出一个计划,他要再探林森病房,演一出敲山震虎! 蓝曼丽里很安静,夏日的正午,前面诊疗楼上值班的医护吃过饭都会待在有空调的房间里。 安明上了后面住院楼的二楼,直接敲响了林森所在那间疗养房的房门。 “安副院长?你……”林森的护工将门打开,一脸吃惊。 “呃,我来看看林叔!”他在脸上装逼出一脸的惆怅:“有些往事,很想和他说说!虽然我知道他不能说话,但他毕竟是我父亲曾经最好的兄弟,我见着他就有一种亲切感!” 说话的当儿,安明已经走进了房间,屋子里有中央空调,凉爽扑面而来。 “呃……难得安副院长这么具有怀旧情怀呢!天热,我倒杯凉白开给你!” 护工在蓝曼丽里也待了有段时间,对安明以及林森之间的事情知道个模糊。他一转身就向着屋子里的纯净水机前走去。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怎么忘记带茶叶了?”安明装逼的用手在身上摸索了一遍:“我这人怪毛病,绿茶喝惯了,喝白开水愣是胃疼,午饭的菜吃的有点儿咸,这会儿还真是有点儿口渴,要不,能不能麻烦你一趟,到前楼我的办公室将我的茶叶拿一些来?” 前面诊疗楼和安明现在所处的住院楼之间不过几十米的距离,去拿一趟茶叶,这事儿也很正常。安明料定护工不会拒绝。 “呃,好好好!”对于安明这个副院长的小小要求,护工果然满口答应。 安明从随身包包里掏出钥匙给了护工:“喏,这个就是我办公室门的钥匙,房间的桌子上就有一盒茶叶,你用纸包一小撮来就是了!哎呀,真是麻烦你了,要不是口渴的厉害……” 因为提拔了副院长的原因,前天安明已经从以前那间狭小的办公室里搬了出来,结束了和夏琪同用一间办公室的日子。 “没事,没事的!我这就去!”护工拿了钥匙殷勤的向着门口儿去。 打发走了护工,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林森所在的那个房间因为背光的原因,从安明这个方向看过去,略略显得有些阴暗,透着某种说不上来的诡异。 安明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第164章 敲山震虎(2) 映入安明眼帘的林森和往常一样,正半躺在床上,他的背部倚靠在床头上,眼睛茫然的看着安明进来的位置。 “林叔,我又来看你了!哎……”安明叹了一口气在床边坐下:“看来我们安家和你之间是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了,我老爸和你之间从亲如兄弟到反目为仇,到了我这儿就更有意思了,我不但喜欢上了馨姐,而且还总是想和你说说话,你说这事儿离谱不?” 林森用一动不动的姿势和平静的面庞回答了安明。 “林叔,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听的见我说的话,我现在很迷茫。这次回到柳江,我一直在追查六年前的那些事情,就在刚刚,我拜访了五叔,他告诉我一个惊天大秘密,他说俏颜女子美容院在七年前开始就在做人体器官买卖!” 安明一边说话一边伸长了脖颈让他的脸部贴近林森,他甚至加大了声音想刺激林森,以便观察林森对他的话到底有没有反应。 林森保持着他的“活死人”状态。 安明忽略了一点,现在的他因为贴着林森的侧面太近,眼光看着的只是林森侧面脸上的表情,却不能看见林森的眼睛。 眼睛才是一个人心灵最灵敏的表现,面色不变不一定眼睛里没有变化…… “你知道吗林叔,五叔还提到了一个神秘人物,虎爷。这个虎爷的名字我可不是第一次听说了,在我追查的很多线索中他都会出现,所以我一定要找到虎爷,我相信,找到了他,六年前的那些事情一定会水落石出,最起码也会露出冰山一角!林叔,你说是吗?” 安明觉得他的这个“敲山震虎”想法很大胆,如果林森真的是假病的话,他已经将他的底牌都透露给了林森。 但这样做的好处就是如果一切真的如他所猜测的那样,林森假病,而且是六年前事件的亲身经历者和参与者,那么他对林森透露出来的这些信息,无疑会让林森恐惧。 林森或许会把他知道的这些告知他的同伙,引起他们所有人的恐慌。 在老鬼叔的自卫军里安明从那些职业雇佣军的身上学到了一招——和对手对峙的时候,如果想赢得打败对手的机会,那就制造对手的恐慌,一旦对手慌乱,必然路出马脚。 现在这一招就被安明用在了林森身上。 他的话,在他看来,表面上并没有激起林森的任何反应,但安明期待的是“敲山震虎”后的连锁反应。 “吱呀”一声轻响,安明敏感的听到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林叔,今天就先和你聊这么多吧!反正我老爸失踪的事情我会继续查下去的,而且对于虎爷我也有了一些线索,等找到他,我再来和你聊吧!” 安明站起刚刚转身,迎面就看见了护工走了进来。 “安副院长,茶叶拿来了,我给你沏茶!”护工的额头还有汗珠,看起来他应该是一路小跑着去拿来的那一撮茶叶。 很快,护工沏了一杯绿茶给安明,安明也就假模假样的坐在房间里,对着林森扯了一些不咸不淡的话,一边像是真的有些渴的样子连着喝了两杯水。 差不多已经到了下午上班的时候,安明看了一下时间,起身告辞,出了林森房间。 “安副院长……” 安明即将下到一楼出口的时候,楼梯道里迎面遇见了老何头。老何头毕恭毕敬额的喊了一声,随即诚惶诚恐的侧身贴在楼梯道的墙壁上,让出道路给安明。 那样子极其卑微,透着对安明的极度尊敬。但安明却总觉得他的卑微有些过分,似乎为了隐藏什么。 “老何?你这是……” 安明看着老何头手中拿着的那个巨大黑色垃圾袋问道。 “还不是为了想多挣几个钱,我把这住院楼的保洁也承包了!”老何低着头低眉顺眼轻声答道:“喏,这楼上所有垃圾都要装在我这个袋子里,搬运下来。一间一间屋子的搜集,又累又不挣钱,以前那个专干住院部的清洁工走了……” 安明点了点头,和他擦肩而过。 走在停车场上的,火辣辣的太阳光照的人头皮发疼。安明着急赶回办公室,现在离开五叔那里已经差不多四个小时了,这是最佳的祛除他身体里所中蛊虫的时间。 努雄贡嘎对他施了蛊虫,自以为做的不动声色天衣无缝,但他却不知道安明跟着觉明大师在野人山里生活的那几年,虽没有系统的学习过蛊术,但对一般的蛊术还是能够知晓并且破解的。 只不过,为了迷惑五叔,也为了防止努雄贡嘎对他施用更厉害的蛊术,他才在体会到蛊虫上了他身体的同时装作是一无所知。 疾步走到停车场连接着诊疗楼的拐角,安明侧身拐过的同时,眼睛的余光正好不经意的看在了不远处住院楼二楼林森的门前。 门前一个青色的影子闪进了林森的房间。 安明顿住脚,脑海里冒出刚刚和老何头相遇的情景——收垃圾的老何头不就是穿着一件青色的上衣吗? 他的脑子里突然掠过一个想法:老何头怎么会突然承包了住院楼的保洁?是不是因为这样他就可以每天光明正大的进出林森的房间? 如果他和林森之间真的有某种关系,那么这样每天进入林森房间,就可以和林森之间相互交流,而装病久居在屋子里的林森,正需要老何头带给他外界的信息。 安明的心猛的抽了一下,他想起了曾经看见老何头那刺耳住院回来就神神秘秘的进入过林森房间的事情。 而老何头是被他暗中认定和他所调查的六年前谜案有关的人之一——蓝曼丽后院那几间神秘的闲置房,安明能根据老何脚踝处的猎夹伤断定正是老何头纵火焚烧的! 承包住院楼的保洁,这事儿归蓝曼丽的后勤科管,安明脑海里浮现出了“容嬷嬷”的样子,心中有了主意。 离下午的上班时间还差十分钟左右,安明打开办公室的门,闪身进去随手将门关上。 安副院长的新办公室和夏琪那间办公室挨着,以前是蓝曼丽的美容咨询室,安明提了副院长,又入股蓝曼丽专门负责苗药美容实验基地的建设以及全院苗药苗医美容项目的改造,应酬渐渐多了起来,以前那间临时的小办公室和他身份太不匹配,他这才找林馨要了这么一套房间。 新办公室虽比不上林馨的办公室宽敞,但在装修以及屋内的摆设方面却能和林馨的那间办公室媲美,一样也有一个内间休息间。 安明急匆匆进了内间,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藤编小箱打开。藤编小箱是觉明大师在他临行前赠送的,里面一样用野生的藤蔓编织出了十几个小格,每一个小格里都放着些瓶瓶罐罐或者是风干了的植物茎叶以及果实。 苗药,这些都是神秘的苗药,每一味都可以在他身遇险情的时候起到特殊的作用。而其中某几味取不同用量混合在一起,又可以成为独特的苗药方,在急救某些致命疾病方面同样可以发挥极其灵验的作用。 中间一个小格子里有几片草叶,看上去通体血红,虽然已经风干,但却给人一种十分油润的感觉,就好像刚刚从枝茎上采摘下来一。 安明伸手拿了其中的一片,然后毫不犹豫的放在嘴中咀嚼起来,直到咀嚼出了满嘴血红的汁液,这才一口口的将那些嚼碎了的草叶吞下。 炙甘草,神奇苗药的一种,祛巫扶正固本培元,是苗疆人用来祛除自身所中蛊虫的一种独特药物。 苗疆蛊术是天下蛊术的根本,苗人差不多的都会些许蛊术,自然也就会一些普通的解蛊之法。 安明在聚精会神的听五叔吐槽的时候,精神过于集中,身体的警惕性减弱,此时正是蛊虫入侵的好时机。 努雄贡嘎瞅的就是这个时机,他放出了豢养的蛊虫,进入安明体内。 只不过他并不知道,安明习练苗家猎拳多年,身体有着非同一般的敏感,哪怕是在警惕性减弱的时候,一样可以察觉身体细微的变化。 努雄贡嘎豢养的金蚕蛊进入安明头顶的时候,安明同步察觉,但他却佯装不知,却是为了迷惑五叔和努雄贡嘎。 他的解蛊能力并不强,也就是能解掉一般的蛊术,而且还要靠助一些苗药的功效,他自身在蛊术上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修为。 炙甘草吞下肚差不多二十几分钟后,安明自觉身体开始明显发热,头部的头发中有了动静,他伸手去摸,果然摸到了肉乎乎的一条虫状物,连忙用食指和大拇指捏紧了,拿在眼前去看,那虫子浑身金色,若蚕蛹一般大小,不是金蚕又是什么? 觉明大师曾经告诉过他,这种金蚕是蛊师们豢养的最常见的蛊虫,呆在蛊师身上的时候,它们小的不过是针尖那么大一点儿,可以沾附在蛊师的手指上以及身体任何地方。 蛊师利用弹手指的机会,或者是和人身体接触的机会,例如握手或者是无意碰撞一下果露在短袖衣外的胳膊等,就可以让金蚕沾附在对方身上。 金蚕会自己爬动到人的头上,从头上的毛发孔中钻入人的大脑,金蚕遇血暴长,三天后长成成虫便能破坏人的大脑功能,造成人神经错乱,浑身燥热,会把自己脱光,烦躁的在大街上果奔,严重的直致果奔累死。 而且这金蚕蛊还有一个重要特性,那就是在刚刚进入人体的时候,并不能急着用解蛊的药物逼迫它出来,因为那样的话,它刚刚开始噬血,被逼急了会在人的脑子里大肆啃咬,致人伤残。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只能等到它进入人体差不多四个小时后,待它吸食够了血液,身体蜕变长大,安安静静修养的时候,才能用炙甘草将它慢慢逼出体外…… 这正是安明从五叔那里归来,明明知道自己中了金蚕蛊却不着急回办公室解蛊,而是先去了林森房间玩了一票“敲山震虎”的原因。 看着手中拿着的金蚕,安明长长舒出一口气,但刚刚放松的神情马上又紧张了起来,一丝担忧随之涌上心头…… 第165章 女人资本 努雄贡嘎对安明施了金蚕蛊,安明知道这不过是对他的试探,试探他是否通晓苗疆蛊术。 在苗疆,蛊师在下蛊之前,必然先对对方做个试探,以免对方若蛊术在己之上的话,冒然下死蛊反而会伤了自己。 很明显,努雄贡嘎是五叔请来要对付安明的,安明担忧,一旦努雄贡嘎探出了他在苗疆蛊术上的造诣在他之下,定然会下更厉害的蛊来对付他,到那时安明该如何应付呢? 安明记得,在野人山和觉明大师一起生活的时候,虽然觉明大师对苗疆蛊术的修为并不怎么高,但他经常会提起一个叫做果那罗布的朋友,觉明大师说过,果那罗布会蛊术而且是正宗苗疆古蛊术。 “既然五叔都请人来对付我了,我为什么不能搬救兵?”安明心机一闪,决定防范于未然,趁着努雄贡嘎没有发飙之前他先找觉明大师,让果那罗布教他个什么对付蛊术的绝招,以免到时吃了那努雄贡嘎的亏! 主意拿定,安明摸出了手机,拨出觉明大师的号码…… 就在安明和觉明大师通话的时候,二楼财务部总监苏舒的单独办公室里,她正在怅然的踱着步子。 从办公桌到窗户是二十步,从窗户再到办公桌也同样是二十步——这个距离,她已经走了至少十几个来回了,她的心里正在纠结。 差不多十分钟前,正是下午上班的时间,苏舒像往常一样打开办公室的门,一把推开,迎面感觉到一股屋子里凉爽空气的同时,她的视线也被从门缝里塞到屋内地上的一个信封所吸引。 蓝曼丽里经常会有人从门下端的缝隙里塞进来一些各式各样花花绿绿的广告,但苏舒此时看见的那个信封却是很特别,它的封面上什么也没写,就像是专门要给苏舒的匿名信一般,透着一股神秘。 苏舒弯腰捡起,一边打开一边走向办公桌。 信封里有一张纸片儿和一个小小的装着蓝色液体的瓶子,苏舒大感疑惑的同时将那张折叠的纸片儿打开,清晰的看见了上面写着八个钢笔字:下午开启铯诱任务! 她的心快速跳动了起来——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几天前,她就已经接到了“上面”交给她的一个令她极其难堪的任务,se诱安明。为此,她忐忑纠结了许久。 但她知道,自从六年前她一步走错误入歧途以后,她只能是任“上面”那人摆布,否则的话,她也害怕像安凡夫妇一样莫名失踪。 不用说,和这张纸条同样待在信封里的那个小瓶里装着的一定是他们为了让她完成任务而给她的催请香水——上次在预先告诉她这项任务的时候,那个人曾经对她说过,会给她配上这样一瓶药效强大的香水。 是谁以这种方式传递了这个指令?难道在蓝曼丽里除了那个人之外,还有人是她的同伙? 苏舒是六年前有关安凡夫妇失踪事件的经历者,但她只是整个事件中的一个小卒子,整个事件很庞大,她不清楚幕后有多少人参与,她的存在就像是湖泊中的一滴水…… 从窗户到办公桌在走到第二十个来回的时候,苏舒终于住了脚,身心疲惫的一屁股坐在了办公桌后的旋转皮椅上,无可奈何的拉开办公桌上放私人物品的第二个抽屉,取出一个小巧精美的化妆盒开始对着里面的镜子整理起自己的娇颜…… 二十分钟后,苏舒已经将自己精心整理了一遍,镜子里出现的是一张完美无比的美女脸,她关上房门,又换上了一套更姓感的衣服。 上身是一件玫红色的无袖吊带装,胸口开的很低,将一片白皙的匈和两根“s”型的锁骨恰到好处的呈现出来,分外迷人。 一头柔软的黑发妩媚的披散在肩头,散发着熟女独有的撩人气息。 细细的吊带,很雅致的吊在一对儿圆润的香肩上,和白皙的皮肤相映成趣,看上去就透着某种诱惑。 纤细的腰肢下,是一件包臀黑色蕾丝短裙,红与黑的搭配永远都是吸引人眼球的精典。短裙的下摆,镶嵌了一圈儿玫红的边儿,和上身的玫红吊带衫遥相呼应,别有情趣。 修长的大白腿直接自然上阵,匀称挺直,散发着瓷白的光芒,纤长秀美,尤其是散发出来的成熟气息,让人心荡神驰。 se诱,说起来简单,但即便是苏舒此刻做好了一切准备,却又犯了难:她要怎么去做呢? 她的骨子里是一个比较矜持的女人,从来没有做过主动诱惑男人的事情,更何况安明对她来说,只是个“小弟弟”。 苏舒的眼光正好落在了办公桌上的一张广告宣传单上,那是运营部刚刚制作出来的,内容是宣传蓝曼丽里全面进行苗药苗医美容改革的。宣传单上画了一个妙龄女郎,在她夸张立起的匈前位置,用放大字体尤其突出了“苗医丰匈”是个大字。 苏舒低头去看自己的匈部,一个熟女引以为傲的匈部,那些文学语言形容的什么丰满,什么高耸,什么浑圆等等等等,每一种因素在她的匈前都可以体现出来。 不是说“挺”是女人的资本吗? “哎……”苏舒轻叹一口气,决定就利用这个资本去完场上面急急交待下来的任务。 “上面”今天以从未有过的方式联系她,这种方式看起来很冒险,这说明“上面”急于要对付安明。苏舒猜测,一定是安明的追查又前进了一步,直逼六年前的真相,“上面”急了…… 苏舒站起身,随手拿了那个装着蓝色液体的小瓶,款款向着门口走去。 “笃笃笃……” 安明虚掩的办公室门上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请进!” 正在看后院苗药美容实验基地设计图纸的安明仰起头冲着门应了一声。 “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随着外面明亮光线一同进入安明视线里的是一个靓丽的身影。 “苏舒姐?你这是……仙女下凡吧?”安明情不自禁吐槽出这句话。精心装扮过了的苏舒在安明眼里此刻就恍若是仙女一般美丽。 “咯咯!又取笑姐,院里那些萌妹子哪个不比姐漂亮?”苏舒尽力压抑着自己噗通噗通急急跳动的小心脏,努力让脸上呈现出和平日里一样的蛋定,笑咯咯的和安明说着。 安明看图纸正看得无趣,此刻身边突然来了一个美女,而且还是他从少年时代就梦寐以求的美女,他的情绪一下子就高涨了起来。 “萌妹子就像是青苹果,没什么味道;苏舒姐这样熟透了的杏儿才是最有味道的女人!”从少年时代就开始暧昧的沾苏舒的便宜,安明和苏舒之间说话早已很少顾忌:“坐,苏舒姐!” 他脸上挂着愉悦的笑,从办公桌后走出来,到了苏舒身边,一伸右胳膊做了一个标准的“请”的姿势。 “咯咯,又贫!还最有味道呢,看你说的,好像很想‘吃’一样!” 这句话说完,苏舒在一张双人沙发上坐了下来,那颗小心肝早已是几乎要从嘴里跳出来! 她怎么会一张嘴就说出了这种带着“挑逗”意味的话?难道是因为她的心里一直在想着诱惑他吗? 她的话,让安明也是一惊:以往和苏舒暧昧贫嘴,她从来没有这么放的开的回应过。 “吃,想吃!想吃!苏舒姐,要不,你让我吃一口?” 看着眼前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熟女味道的苏舒,安明顺着她的话索性更大胆了一些。 从少年时代起,他就一直喜欢着苏舒,喜欢她那透着失足女人味道的身体,但这次回到柳江后的现实让安明意识到,他和苏舒之间已经不像是六年前那般默契了,他们之间有了隔阂——苏舒变了,安明能肯定的是,她和他正在追查的六年前谜案有着很多关联。 “去去去,别瞎贫了!你呀,现在也是一院的副院长了,院里的新业务现在全靠你了,你怎么还……咯咯!” 苏舒笑,但心里却是慌乱极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来达到她这次来的目的。 她的手上挂着一个黑色的坤包,里面装着那瓶催请药水。 “苏舒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安明一边说一边走向门边,将刚刚被苏舒推开了的房门轻轻掩上一些。 现在有机会和苏舒这样一个女人味道十足的美女待在一起,安明真心不希望有人进来打扰。 按照何筱雨的计划,他应该会在明天早上就被“安排”进西大院看守所,至少一个星期才能出来。这就算是进西大院那样一个充满雄性味道地方之前的一个福利吧! 只是安明未曾料到,他轻掩房门的动作,正好被刚刚从他门前走过的夏琪看了个正着。 之前几分钟,正好从林馨办公室里出来的夏琪亲眼看见苏舒进了安明办公室的门。 现在安明居然掩门?女人的心都是泡在醋缸里的,夏琪隐隐不快,心里开始牵挂着安明的办公室里究竟在发生什么? 安明的问话,正好解决了苏舒正愁着的无法主动开口的难题。 “哦,我,我,我想让你亲自帮我做一次‘丰匈’!” 苏舒稍稍犹豫,索性利索的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不是来诱他的嘛?那就直接一些好了! 苏舒定神,将心里的矜持和羞涩暂且统统赶出心房…… 第166章 原味美女计 “呃?我亲自给你做丰匈?” 安明瞪着苏舒,一脸的难以置信。这是什么节奏?她主动上门已经和平日里尽量躲避着他的行为大为不同了,现在居然还含情脉脉的说要他给她亲自“丰匈”? “怎么?你,有些为难?”苏舒站了起来,故意挺了挺匈部。事实上,她的匈虽然不是波涛连天,但却也是那种一手不能掌握类型的,并不是传说中的“太平公主”。 “不不不不为难!”安明迅速让自己蛋定下来,苏舒一反常态的表现,已经让他心中生疑。 他知道,苏舒姐早已不是六年前那个单纯的苏舒姐,既然确定她和他正在追查的六年前谜案有着密切的关系,安明就不得不对她多了一层防备心。 他决定顺着苏舒,看看她今天究竟想干什么? 看着眼前这架势,好像有点儿“美女计”的味道。那正好,趁机收了她,倒是了了一个少年时就有的心愿。 要知道,在他青春荷尔蒙飞扬的少年时代,多少个骚动的夜晚,他曾经一边回想着触在苏舒姐身上某些部位的柔软和特殊弹性,一边激情飞扬撸的飞灰湮灭…… “不为难就好!我听院里丰匈科的易主任说,你亲自动手做的丰匈,和别人做的效果完全不一样,别看是一样的药呢!” 一旦抛却了心中的那份矜持,苏舒觉得自己渐渐适应了要扮演的角色,说出口的话带着某种暧昧的亲昵:“所以,我就直接来找你了。安明,是不是在做丰匈之前,要先查看一下,然后针对不同的情况采取不一样的手法什么的?哎呀,这个我也不懂,你看……” 安明就坐在苏舒对面,和她聊着有关“匈”的事情,而且眼前还活色生香的看着她惹火的身材,此时已然怦然心动:“是是是,正好我这会儿有点儿空闲时间,不如我现在就帮你做了吧!” “啊……!”苏舒故作娇媚的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的样子:“现在呀……会不会耽误你的事儿呢?要是为了我这件事耽误了你的事儿,那就不好了!” 欲拒还迎,却是更有吸引力。安明已经被她刻意展示的媚态逗弄的心荡神驰了。 “不会不会不会,为顾客做服务不也是我这个业务副院长的事儿吗?近水楼台还先得月呢,你是我的苏舒姐,多年老朋友,我为你做点儿事太应该了……” 安明看着苏舒从未有过的嗳昧表情,已经断定她正是在对他实施“美人计”。只不过,他现在还不太清楚她的“美人计”目的何在。 关键是他觉得他难以拒绝她的诱惑——管她什么目的,先来者不拒的将她享用了再说!正所谓是有妞不上大逆不道,见妞就上才是替天行道! “那,好吧!”苏舒装作有点娇羞的样子:“咱们现在去丰匈操作室吧!” “丰匈操作室?这会儿恐怕正用着呢,要不就在我的里间屋里进行吧!反正那里面有床有丰匈的药!” 安明伸手一指,指向开在西墙上的那扇小门,那里直接通往安明的休息室。 苏舒今天这才明白,男人都是馋嘴猫这句话的真谛,原来想勾引一个男人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这还没有怎么的呢,安明这个小色郎就这么主动的咬钩了。 她知道安明一直都喜欢她,其实在她的内心里,尤其是这次安明回来之后,看着他阳刚味道十足的男儿样以及他平日里身上那副惹女人欢喜的“坏坏气息”,她对他竟然也有了某种情愫。 “好吧!”苏舒抬头看了一下安明手指的方向:“我听你的!” 安明几乎有点儿不敢相信,心中神往已久的大福利就这么毫无征兆的从天而降,他转身向着里面的套间走去。 苏舒趁着安明此刻背对着她的时机,迅速拉开手上挎着坤包的拉链,将那一小瓶蓝色的药水取出来,打开瓶盖。 她站在那里有半秒钟的犹豫——一旦这个催请香水用上,她明白那将意味着她会在今天成为他的女人,毫无退路。 可现在她不是已经没有了退路吗? 苏舒一股脑儿的将里面的香水撒在了自己的腋下和脖颈处。 “苏舒姐,苗医丰匈在咱们院开展以来,几乎没有不成功的!实际上它是药物丰匈的一种,主要利用的是苗药里特殊精油的药效,辅以行之有效的按摩手法来达到让你的匈部迅速得到再次发育成长!易楚楚跟你说我亲自做丰匈和她们做的效果不一样,那是因为她们还没有完全学会我的按摩手法!” 安明笑吟吟的看着苏舒,脑海里已经在想象她玉体横陈在床上,那一对儿美丽的骄傲任凭他**的摩挲的情景。 成年男女,谁都知道那儿是女人的一块儿禁地,一旦那儿被一个男人摩挲,将会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苏舒点了点头,略带羞涩:“哦,现在开始吗?” “开始吧!来,苏舒姐你在床上躺下!”安明表现的彬彬有礼。他嗅到了空气中有股幽幽的香味儿,这香味应该是苏舒身上发出来的,但和记忆中平日里安明所嗅到的她身上的香味截然不同。 不过,他并未在意。 苏舒的大眼睛下意识的瞟了安明一眼,像邻家大姐姐那般的安静,弯腰撅臀坐在床上,然后眼光再次和安明的视线在空中相遇,随即躺了下去。 安明觉得她刚刚投来的那束目光中充满了火辣辣的鼓励,像是在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似乎进了这间屋子以后,随着空间的减小,屋子里的暧昧氛围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安明也觉得体内血液的流动渐渐加快,身体的冲动正一点点堆积。 “呃,我,忘了……”安明确实有些被兴奋冲昏了头脑:“脱,脱衣服,上衣必须要脱掉!” 话虽然说的有些结巴,但很简练直接。她不是自己来投怀送抱上演“美人计”的吗?那干嘛还给她讲客气? “唔……”苏舒嘴里含糊不清的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安明看见她白皙的脸上跃上了一层红晕。 催请香水的作用是相互的,当含有催请成分的香味分子扩散在了空气中的时候,不光是安明,苏舒自己也可以呼吸的到,于是她现在感觉身体已经在慢慢发热慢慢膨胀,很想有什么东西能在她的身体上运动,刺破她的膨胀,让她得到缓解。 她星眸微闭,略略起身,伸手将上身穿着的吊带衫脱去,随后也不言语,白莲藕一般的右臂伸向安明,右手上拿着带着她体温的吊带衫:“麻烦帮我挂起来!” “嗯!好香!”安明嘴里暧昧的说了一句,他几乎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那股冲动了。 吊带衫接在手中,安明想起了“原味”这个词,于是不由自主的将它凑近在了他的鼻子下,深深一嗅。 一股更浓郁的香气直冲心脾,安明顿感胸腹之间荡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火苗,烧的他浑身滚烫。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给美女丰匈他并不是第一次做,就算苏舒是他心仪已久的女人,但他在野人山中随着觉明大师修身养性所练就的蛋定,也不至于让他在此时如此难以自持! 难道是这特别的香味暗含玄机?安明的脑海里这个念头一闪随即涌上来一个词:催请香水。 这个词对于安明来说并不陌生,他精通苗医,知道有很多香料天然含有对人体情浴催发的作用,苗药中就有很多这样的植物。 所谓的“催请香水”就是它与平时的香水比,液体里添加了更多的酒精与刺激人情浴的香料,那种香料可以活跃人的感觉细胞。 酒精有助挥发,快速的挥发效应,使人吸入后,鼻腔的敏感度下降,抑制大脑中枢神经,伴随着活跃的感觉细胞出现某种轻度的幻觉。 受到麻痹的抑制,大脑会有不同的感觉信息传输作用于人的身体,让人开始在情浴的海洋里挣扎,浮想联翩,失去现实中的理智,神经高度兴奋,做出忘乎所以的事情。 凭着身体里的感觉,安明断定,苏舒一定是用上了催请香水!看来,今天她真的是要把自己献给他了。 他迈步离开床边,手里拿着苏舒的吊带衫去了衣架旁边。待安明挂了苏舒的原味吊带衫,再转身过来的时候,眼光所及,一下让他奔流的血液沸腾起来! 床上的苏舒,已经完全除去了上身的衣物,将一个白皙丰润的上半身果露在了空气中。那匈前美景圆润而真实,像是两滴水滴的形状,一看便是传说中的十大名器之一。 “看什么呢?小安,你就是这样为顾客做丰匈的嘛?小心眼睛看进去了拔不出来,夜里睡不着觉!哦……还是快,快开始吧!” 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眨动,一边说,一边右臂高高举起,向着安明所在的方向扔过来一个黑色的物体。 安明一个愣神,慌忙伸手去接,待拿在了手中这才察觉,竟是她刚刚还戴在身上的文匈! 娇媚的语气,含糊不清的语言,那句“还是快,快开始吧!”严重带着嗳昧的意味,叔叔可忍婶婶此时也难以忍耐,安明转身将手里拿着的诱人文匈搭在了身后的衣架上,几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床边…… 第167章 意乱情迷 安明只觉得眼前白生生一片,他的眼光一眨不眨的直接落在了苏舒惊艳的匈前。 催请香水发挥了作用,他能明显感觉到身体里犹如潮水决堤,血液在沸腾,邪恶的浴望排山倒海一般的想突破他的身体,浑身澡热难耐,如果不找人“干一架”根本不能发泄他多余的精力。 当然,床上横躺着的苏舒这会儿恐怕也好不到哪儿去,安明可以看见她果露的上半身都变成了绯红的颜色,一双薄薄的红唇微微张着,正急促的呼吸。 伴随着她鱼儿上了岸一般的呼吸动作,匈前那饱胀之处也波涛一般的起伏着,分外诱人! “苗医丰匈是以调理为主,把特殊植物的荷尔蒙,经由皮肤和呼吸系统吸收,进入脑下垂体来调整身体内分泌。原理是通过嗅觉和皮肤吸收刺激脑下垂体的分泌、酵素及荷尔蒙分泌,苏舒姐,我开始给你涂抹苗药精油了!” 安明的呼吸也重了起来,说的话带着浓浓的鼻音。他在床边坐下,几乎还没有等到苏舒的回答,一双手已经笼罩在了那两处之上。 房间里此刻安静异常,几乎能听得见他的大手按在那两处上的声音,因为有了苗药比较粘稠的精油沾附在他的手上,所以当他的双手覆盖上去的时候,会有轻微的“叭叭叭”的声音。 这声音很暧昧,让安明想起了“啪啪啪!” “哦……”带着安明手掌温热的精油接触在了苏舒的身体上,那种舒适滑溜以及麻酥酥的微电流通过的感觉让久久压抑着自己心底原始浴望的她忍不住哼唧起来。 苏舒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感觉,她早已不是初女,六年前她鬼使神差的信了那个恶魔的鬼话,不但把自己委身与他,而且被他带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只不过,当后来她发现她误入歧途之后,便再也没有让他碰过她的身体,而且从那之后,她关闭了自己感情的闸门,不再对任何男人的殷勤献媚所心动。 算起来,一晃已经六年过去,她在一个女人最好年华压抑了一个女人最原始的浴望。 现在,就像是被洪水冲垮了她身体和心理的防线,再加上催请香水的作用,她只有一个急切而且迫切的想法,那就是做一回幸福的女人! “苏舒姐,我开始按摩了!”安明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苏舒所在的位置趴去,嘴中掩饰性的叨叨着:“按摩呢个促进特殊的丰匈精油的吸收,促进细胞体积的增大,促进茹腺管道的加长和分支来增强茹腺组织的发育并帮助其增大……苏舒姐,你好像,好像身体在颤抖!” 不光是苏舒的身体在颤抖,安明觉得他自己的身体此时一样在颤抖。催请香水的刺激,让他大脑开始充血,眼睛里看见的只有苏舒那白洁如玉的身体,以及匈前那一片旖旎的风光。 突然,苏舒原本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一下按在了安明的手上,她的双颊一片通红,她鼓足勇气,抓了安明的手带动它快速的运动起来。 此时无声胜有声,苏舒的动作无疑是给了安明明示,他再也顾不上许多,忽地一下站立起来,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两人彼此能听见急促的呼吸声,苏舒白色的丰满躯体在床上微微扭动,像是一条美丽的美人鱼。 就在此时,突然门外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声音是从安明外间办公室的大门上传来的,可是在此时的安明和苏舒听来,恍若是惊雷响彻在耳边! 屋子里旖旎的氛围瞬间被打破,安明心中仿佛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心尖尖上践踏而过,那种懊恼无以用语言表述。 “安副院长?安副院长?……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依旧继续在响,而且伴随着喊门的声音,安明听出是夏琪。 这个逗比美女,干嘛非要这会儿敲门呢?就是急于把自己给奉送了,可是现在也不是时间呀! “是夏琪,刚刚我你办公室门的时候,她好像从林总办公室出来,正好看见了……” 苏舒的意乱情迷此刻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弄醒了一大半。她略略起身,一眼便看见了自己半果的状态,刚刚那催请香水弄的她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这会儿一看之下顿感羞涩无比,想起来刚刚和安明的种种,立马低下头,一扭身就要下床。 安明此时的状态就像是子弹上膛的枪,低头看了一眼小腹下早已隆起一顶帐篷,身体里那股邪火不发射,怎么能安宁? “苏舒姐,别,别理她!咱们继续,继续按摩……”安明横了身体在苏舒面前,同样的满脸赤红,双手一伸放在了苏舒一双香肩上,想拦住苏舒的脚步。 很明显,苏舒是想到衣架旁拿衣服的。 他温热的大手以及浑身散发的男人气息让苏舒再次怦然心动,不禁犹豫了一下,脚下的步子停了下来。 可是门外的夏琪今天就像是专门来和屋内的两人作对的一般,手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敲门:“咚咚咚!安副院长?安副院长……奇怪了,刚刚才看见苏总监进门的呀!” 苍天呀!安明现在才体会到这个夏琪是有多么的奇葩!她居然会自言自语的说“奇怪了,刚刚才看见苏总监进门的呀”这么一句话,这是要向整个楼层的人宣布他和苏舒有奸请的节奏吗? 整个楼层的走廊都是通的,两边都是办公室,要是她再这么敲下去,一定会惊动这个楼层所有办公室的人,包括和安明办公室只隔了一个房间的林馨。 到那时,夏琪如果坚持她的奇葩“自言自语”,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安明简直不忍去想。 他一头黑线,忍不住用一只手摸了摸额头,暗暗发誓,等今天这事儿过去,他必须要正正规规的给夏琪上一堂职业礼貌规范课——当敲上司的门没有回应的时候,请不要执着的猛敲下去,那是一种极其不礼貌的行为! 尤其是明明知道里面有人上司却不应答的时候! 难道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词儿叫做“**”吗? “算,算了吧!我,我改天再找你做,做丰匈!”苏舒决然推开了安明放在她香肩上的手,像是一只灵动的小鹿冲向衣架伸手拿了自己黑色的文匈开始穿戴:“她这样敲下去的话,很容易引来更多人的关注,到时候我再要从你这里出去,那就,就……别人就要嚼舌头了呢!” 苏舒红着脸说道。 或许是因为她穿戴文匈的动作幅度有些大,那一对儿宝贝在没有受到文匈的束缚之前,随着身体的动作而不停起伏,肥硕的样子十分诱人。 安明看直了眼。这不是活脱脱要要人命的节奏吗?这样的诱惑,而且是在他完全热血沸腾的情况下,她却要离开,那他一身的火由谁来浇灭? “小安,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回答她一句,让她别敲了,难道你真想我和你难堪吗?” 苏舒急急对安明说道。这当儿,她的文匈已经穿在了身上,好在这是在夏天,穿在身上的衣服不多,分分钟钟应该就能搞定。 苏舒的话让安明终于从之前满脑子的邪恶yy中意识到了现实的残酷! 此时此刻,如果可以,他十万分的愿意给夏琪吃下去一颗药,可以让她不能动不能说话。 “别敲了!”他将满腔的怨怒都蕴含在了这一声对着门的呐喊中:“敲什么呢?等一下!” “哦!……”外边惊心动魄的敲门声终于在安明的呐喊之后停了下来,传来夏琪轻轻的一声。 苏舒已经穿好了衣服,伸手飞快的在自己的额前捋了几下,将稍稍有些凌乱的头发给收拾好。 她瞥了一眼安明,红着脸小声道:“怎么跟她解释呢?” 一边说,她一边从安明身边擦身而过,向着外间走去——很显然,耽搁的时间越长,开门的时间越晚,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对夏琪的解释也就越缺乏力度。 安明用手拂了拂衣服的皱褶,一脸悲催的跟在了苏舒身后。他的眼光下意识的在外间办公室里巡梭了一圈儿,落在了办公桌上。 那上面放着他刚刚看的后院苗药美容实验基地的图纸。 “苏舒姐你别担心,我来应付!” 安明话说完,两人已经站在了外间的门后,相互看了一眼,彼此的外表倒也不至于算上狼狈。 “苏舒姐你坐沙发上去,蛋定!”安明急匆匆小声嘱咐一句。 苏舒这才醒悟过来,貌似她一脸的慌张表情是比较容易暴露刚刚她和安明之间有故事发生这样一个现实,而且她就站在门后,原本打算等安明一开门她就冲出去,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是错误的。 她回望安明一眼,迅速的走到沙发旁坐定。 “敲这么急干什么呢?哎……我和苏总监想安安静静的谈一下关于实验基地工程的预算都被你打扰了……” 安明的口气中满是责备,伸手将门拉开。他的脸上此刻除了愠怒之外,剩下的只是蛋定。 夏琪带着外边阳光的味道闪进了屋子里:“哦,哦,不好意思安副院长,我,我这儿有一份文件急需你签名……” 说着话,她将手上的文件夹挡箭牌一般的推到了安明面前,可她疑惑的眼光却在屋子里搜寻了一整圈儿,最后落在了苏舒的身上。 凭着一个女人敏锐的直觉,夏琪能感觉的到刚刚就在这套屋子里一定发生过有关男女之间的什么,而且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某种嗳昧的味道…… 第168章 阴差阳错 苏舒抑制住砰砰乱跳的一颗小心肝,蛋定的冲着夏琪微笑,随即站起身,看了一眼已经转过身来的安明:“哦,安院长,那个实验基地的预算要不就先讨论到这儿吧?正好我手头还有些事情要办!” 一边说,一边迈动了那双雪白的大长腿向着门外走去,掠过夏琪身边的时候,并没有忘记伸手礼貌的对着她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 惊魂甫定的她急于逃离,免得待的时间长了被夏琪看出什么漏洞。 “呃,好好好!”安明一愣,很快反应过来:“那你先去忙你手头的事情吧,反正这个也不是太着急!” 话说完的当儿,苏舒已经从他身边一阵风似的走过,那特殊的香味儿再次被安明嗅在了鼻孔里。 苏舒一只脚踏出门外,突然回眸看了安明一眼,那眼神里夹含着复杂的情感。 安明看着她那姓感的背影,心中却是火烧火燎的难受! 这一切都几乎是在瞬间发生,从安明开门到现在也不过不到一分钟。苏舒走了,安明紧张的情绪稍稍放松下来,可生理上的“难受”此时还没有消退。 因为生理特征的差别,女人身体里的浴望有时候可以很好的压抑掩盖,但男人却不同,一旦生理浴望被刺激起来,几乎不可能瞬间隐退下去。 更何况刚刚他被苏舒施用了催请药水? 屋子里一时间又安静下来,夏琪窈窕妩媚的就站在离着他不到一米的地方,他甚至都能感受的到她身上散发过来的青春气息以及带着微微甜味的身体的味道。 夏天原本就是美丽女人展示自己姓感的最好时机,每一个女人都会在这个季节将自己打扮的光线靓丽。 夏琪上身穿着一件可爱的白色长款卡通t恤,t恤是那种时尚的又长又宽大,下摆直接越过美臀,遮盖住了大腿根。一眼看上去,似乎下身什么也没有穿。 但那t恤遮盖住的,一定有一个齐屯小短裤。 下身则是光果的大腿,非常具有诱惑力,脚底踩着一双无袢简约样式的细高跟凉鞋,将一双大长腿衬托的更加修长健美。 夏琪目送着苏舒的背影离开,心道:“糊弄谁呢?讨论实验基地的工程预算问题?哼,这么光明正大的事情用的着关门讨论嘛?再说了,敲门那么老半天不开,明显有情况,说不定……” 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想到了男女之间那样的事情,于是眼光瞬间投向安明。 “啊!!!”突然之间,夏琪又惊又羞的轻叫一声。 安明循着她的目光看,一下就看见了自己小腹下那块儿地方。那儿,刚刚支起的那个帐篷还威武霸气的存在着! 都是成年人,一看之下夏琪便明白了怎么回事,情急之下脱口而出道:“你,你,你们刚才……哼,还说是讨论什么实验基地的预算……” 此刻的安明,又尴尬又难以再压抑体内翻腾的浴望,催请药水的刺激对他已经达到了最大峰值,看着眼前因为惊羞而显得越发娇俏妩媚的夏琪,他忽然身体前倾一把将她抱住! 没有任何语言,他的大嘴凑过去将她刚刚想张开发出惊叫的小嘴儿包裹住! 敏捷的身手此时发挥了作用,安明伸出一只脚勾住房间门,重重一使劲儿,那门便无声自己关上。 “唔唔唔……”夏琪的小嘴儿被包裹住,一时惊慌,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喊声。 安明一只手臂搂抱在她的后背上,另一只手臂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因为体内激清的迸发而越箍越紧,几乎让她喘不过去来。 不但如此,他竟然疯狂的推着她的身体,正在一步步的向着里面那间休息室移动。 夏琪惊羞的圆瞪着大眼睛,看着身边的景物飞快的后退,当她的身体掠过了通往内间的门的时候,这才明白了眼前的处境。 安明已经被催请香水的功效激发了身体里所有的浴望,此刻的他大脑一片茫然,想着的只有那些香艳的景象。 夏琪被他推到了床边,腿弯处正好碰在了床边,双腿一软,她整个人向后仰倒。 “啵……”的一声轻响,那是安明终于将她的小嘴儿从大嘴的包裹中释放了出来。 空气中依然残留着苏舒使用的催请香水的味道,夏琪因为紧张和小嘴儿刚刚被释放而急促的呼吸,却是将那些空气中飞舞的催请药物分子大量吸入到了体内。 恐怕连苏舒都不会想到,她创造的条件,却是阴差阳错的成就了安明和夏琪的好事。 “你,你要干什么?别,别压着我……” 惊慌之下,夏琪小脸儿通红,眼睛瞪着近在咫尺安明的脸,声音颤颤的说着。 “我喜欢你,我要你,我要你……”安明的神智此时已经接近模糊,脸上表现出来的是意乱情迷的样子,嘴里反反复复梦呓一般说着这么一句话。 “不能呀,不能!这儿……你,我……”情急之下夏琪不知道说什么好。 此刻的她心中百味陈杂。不错,她是早就暗下决心要逆推安明,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现在机会是来了,可是来的似乎有些太突然,她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要知道,她的初女之身已经保存了二十多年,现在眼看着就要被破掉,紧张和本能的拒绝倒也不足为怪。 只是安明此刻早已按捺不住自己体内涌动的热流,哪里还顾得上她的推拒? 他的双手已经开始在撩起她宽大的t恤! 该死的t恤那么宽大,以至于让安明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手伸进了t恤里。 早知道是这样,她就不会穿这么肥大的t恤了! 他温热的手掌已经接触到了她滑腻的皮肤,皮肤接触到空气的微凉感觉同时袭来…… “安明,安明!你怎么能这样?这……哎呀,你的手,我的短裤……” 夏琪的声音很小却透着少女特有的羞涩。 不算很宽敞的屋子里弥漫着一股特殊的气息,这气息似乎是雄性荷尔蒙和雌性荷尔蒙挥发后交集在一起的味道,它能让性情中的男女瞬间迷失自己。 夏琪依旧凭着身体里最初的那点儿本能在扭动身体。 突然,她像是僵住了一般,迅速的停止了身体的扭动,脸上的红潮却是更甚,犹如罩了一大块儿红的滴血的红布在脸上。 她清晰的感觉到了,安明的手已经突破了她身体的最后那道防线,到达了她最珍贵的地方。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水做的,水……” 安明的声音,依旧有些神智不清的样子,嘴里叨叨着,但是很明显的他的动作加快了。 或许是吸入身体里的催请香水起到了作用,也或许是被攻陷了禁地之后她的身体进入了那种状态,总之夏琪在短时间的僵愣之后,突然活跃起来,她伸手反抱住了安明阳刚的身躯。 “安明你……给我!快,快!” 那是一个女人动情的声音,哼哼唧唧,很**。 屋子里的安静霎时间被热腾腾的激清所打破,各种美妙而独特的声音交汇成了一曲欢快的畅想曲…… “你能不能温柔一些?怎么像是一头牤牛一样?人家第一次会疼的……啊!” 夏琪的声音很美妙,透着一个初女无比的娇羞却又夹含着些许动人的喜悦。 “哥来了!来了!进去了哈!” 安明的声音,透着急切,透着抑制不住的心花怒放。 美女一块儿芳草地,二十春来访客稀,今日初被吃嫩草,心跳脸红意乱迷;媚妹香汗**,几度极乐袭玉体。 欢声荡,香汗挥,牙床震,鸳被脏。既酥麻筋骨,又爽美樱枪。莫恋功名利,且忘苦恨忧。床中度日月,榻上论春秋。 屋子里春光无限好…… 差不多足足一个小时过去,一切才又复归了平静。 “哼,你,你无耻!人家的第一次就这样被你抢走了!呜呜呜,呜呜呜……” 夏琪从床上蹦跳到了地上,一边穿衣服一边嘤嘤而泣。虽然她早已做好了主动献身安明的准备,但真的事实发生,她还是有些难以适应身体的变化。 眼前的嘤嘤而泣也是表示出女生的矜持,好像女生的第一次过后都应该有这么一个“表演”? “我,我……嘿嘿,我不也是第一次嘛?两情相悦,这层窗户纸迟早会被捅破的,捅捅更健康……” “捅捅更健康”这句话说的嗳昧至极,安明一边穿衣服一边笑嘻嘻的还冲着夏琪别有意味的眨巴了几下眼睛。 “去你的!哼,以前我都不知道,你怎么这么没脸皮?大铯狼一个呢!” 夏琪由那句“捅捅更健康”想到了刚刚和他在床上激清的那一刻,不由心中翻腾起一阵心悸,扑在安明胸前,一双小手握了粉拳就落在了他身上,将一个女人的娇羞演绎十足。 毕竟是光天化日之下在上班时间里的一次激清碰撞,两人倒也不好一直锁着安明办公室的门在屋子里缠绵悱恻。 稍稍温存了一会儿,夏琪将自己的外貌以及衣服再次整理了一番拉开安明办公室的门向外走去。 “欢迎常来找安副院长讨论一些‘姿势’!”安明看着她的背影,在她行将出门的那一霎那嘴中调侃道。 夏琪回眸,水汪汪的眼睛含娇带俏:“想得美!哼,再也不来你这儿了,今天被你占了大便宜!” 那口气中已满是娇嗔,但那乖巧的表情却早已把自己看成了安明的女人。 出了安明办公室的门,迎着下午已经不太炽烈的阳光,夏琪顿感心胸间荡漾着一种说不清的喜悦,她做梦都不会想到,决心了很久的逆推安明,会在今天以这样一个突发事件的形势发生。 安明抬头看了看时间,原本是要去找林馨一趟的,但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第169章 人生若只初相见 安明起身向着刚刚和夏琪激清过的套房内间走去。大床上被单依旧凌乱着,正中间的位置铺设着他白色的枕巾,枕巾上一抹红色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夏琪从女孩变成女人的证明。 安明小心翼翼的将它拿在手里看了看,嘴角上扬,一抹邪魅的笑挂在了脸上,他的心里扬起一股带着骄傲的征服感。 白色枕巾被他折叠起来,收起到了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里,那里放着的都是他的私人物品。 林馨办公室里,安明此刻正站在办公室中央。庞公子来闹事那件事件过去之后,她深深体会到了有安明在身边的诸多好处。 做为一个女人,独自撑起蓝曼丽的这几年里,有太多的疲惫和辛酸,安明阴差阳错的走近她的生活,好几次她都想让他离开,可他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每一次都能找到各种理由留下。 庞公子闹事事件之后一直到现在,她的心理起了微妙的变化,总希望安明能时时刻刻在她身边。 原来,被人保护和被人宠爱的感觉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真的很好。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女人们苦苦追求的“安全感”吗? “馨姐,我想跟你请个假,有点儿私事,我恐怕得离开蓝曼丽一些时间!” 安明看着一身白领丽人打扮的林馨说道。 此时,是下午的四点半钟,林馨刚刚做完每天必做的“丰茹操”,匈前的伟傲得到充分按摩,这会儿正怒挺着,将薄薄的白色衬衣撑起两团圆润的丘陵。 她双臂抱在胸前,站在屋子里一棵绿意盎然的龟背竹前,略略吃惊:“离开蓝曼丽一段时间?” 安明刚刚说了,是因为私事,所以她倒不好张嘴去追问到底什么事情,但心里却莫名的对他有些担心起来。 “是的!不过馨姐你放心,我负责的全院苗药苗医美容新项目开展这一块儿的业务,我已经对各个科室的负责人做好了安排,后院正在建设的苗药实验基地,我也委托了后勤部的容部长在我离开的日子里全权负责!” 一束阳光从门外射进来,光线的末端正好照在了安明的身上,从林馨这个角度看过去倒是显得他的身材越发挺拔。 安明的脸上挂着他招牌式的嘻哈笑容,似乎任何事情在他面前都只是六个字:那都不是事儿! 但在林馨的心里有一件事。 她大长腿迈动,裹在黑色短裙里润美的胯部不经意的轻撞在了身旁宽大的龟背竹绿油油的叶子上:“可是,那个什么鸟公子说过,一周内要是不给他一个答复,他还会来蓝曼丽的呀,你走了……” 林馨顿住了,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眼神却紧紧的盯着安明。 她有些隐隐的担忧,她好像已经对他产生了严重的依赖性? “鸟公子?”安明一愣,随即明白了那应该是林馨厌恶那个“庞公子”的称呼:“馨姐你放心好了,有我在,没有谁可以怎么蓝曼丽,也没有谁可以怎么你!一周之内,我会回来的!” 话说的很自信很坚定,林馨觉得她喜欢的就是他身上这种“目空一切”的大气。这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尿性”。 只是他刚刚说的“也没有谁可以怎么你”这句话让她觉得太过霸气,她又不是他的,他凭什么这么霸气的就将她拥有了? “行了,我知道了!”林馨淡淡应了一声。 看着安明随后告别出门的背影,她的心中百味陈杂。她已经无可救药而且深深的喜欢上了他,但她自从第一次和他见面时候就有的那种“女王”优越感她并不想放弃,每当她觉得他在“得瑟”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想虐他一顿的冲动…… 冤家吗?还是缘分? 安明在下班前的五分钟接到了何筱雨的电话,约他在“蓝色生态”见面。 今天是她给安明“三天时间处理手头事务”的最后一天,明天一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安明将会被她给“安排”进西大院看守所。 “这算是‘践行’吗?”挂断电话,安明嘀咕一声3 “蓝色生态”是柳江市里最大的生态休闲酒店,坐落在柳江旁,一面是潺潺流过的柳江水,一面是农场式的生态大酒店,创意很独特,也是柳江市民夏日消闲娱乐的好去处。 走进酒店,安明的第一感觉就是这里环境优雅,档次挺高,少了通常传统意义酒店里的那种喧嚣和热闹。 大厅很大,一眼望不到边儿的那种,小桥流水,精致的人造亭阁楼榭,脚下小溪中的金鱼随着水流的方向摆尾畅游,整个一副悠闲的田野风光图,如果不是头顶有玻璃顶,安明会以为自己完全置身在了一处风景如画的田野里。 钢琴协奏曲就像是清冽的小河在欢快的流淌,各式各样的鲜花和绿色植物随处可见。 大厅被生机茂盛的绿色植物隔离成了一个个的小空间,完全颠覆了人们对于餐厅的传统意义,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宫,如果没有侍应生的带领,安明恐怕很难找到何筱雨预定的那个房间。 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穿过一座小巧玲珑的拱桥,侍应生伸手在一片绿色植物“墙”上伸手一推,一扇同样被绿色的爬墙虎伪装的包间门被无声推开。 设计之巧妙,如果不是侍应生推开,安明就是从门前走过,恐怕也发现不了。 “这么有情调的环境,筱雨你是要跟我谈恋爱呢还是要跟我谈恋爱?” 安明一脚刚踏进屋子里,嘴中就噼里啪啦的说道。 话音落了地,他才发现,屋子里不单单是何筱雨一个人,在何筱雨的身边还坐着一位身高足足一米七左右,颜值爆表如同靓模一般的美女! 大眼睛,小鼻子,鼻子不是很高,小嘴红红的,很诱人。瓜子脸,有点圆,看起来可爱中有种醉人的美丽。黑发披散在香肩上,额头上留着齐刷刷的刘海,整个人看上去安静而洁美。 就像是从某一部小说中走出来的那种纯情外加痴情的女主。 她穿了一套纯白色的衣裙,手里拿着乳白色的手机,腰里斜挎着一个很小的乳白色小包,一双同样颜色的高跟细带凉鞋,从脚踝处开始,那乳白的细带向腿上缠去,好象被白色藤蔓缠着,果露的肌肤,在鞋子的衬托下,更加美丽迷人。 可惜,安明的目光只能看到小腿,因为她穿的长裙。 一件短短的白色蕾丝半透明的小上衣,紧紧的裹着她鼓胀胀的前匈。低腰的长裙,和小上衣之间裸露出雪白的小腹,圆圆而且深深的肚脐,太美了,安明突然有一种真想咬一口的冲动。 “谈什么恋爱?整天没个正形!哼,要不然我怎么会送你去劳动改造呢?咯咯!” 何筱雨接了安明的话,巧妙的化解了小小的尴尬。但从那个白色衣裙的美女眼神里还是可以看出,她已经凭着安明和何筱雨这两句开场白一般的对话,体会出了两人之间不同一般的关系。 “呃,这么美的环境,还有这么美的两个美女,我是不是在做梦?” 安明的眼睛看着白衣美女,嘴中打趣道。 “咯咯咯咯……”白衣美女大概是被安明的话给逗笑了,白色的贝齿露了出来,但她随即伸手掩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一边在心里猜测着何筱雨带着这个陌生的美女和他见面的意图,一边好奇的打量起整个房间。 房间的四壁全部是由密密麻麻的植物茎和叶子组成,用绿色隔断了外面的世界,虽然看不见外面的景象,但却能感觉的到很透气。 顶棚是透明的玻璃,表面上也被藤蔓植物的绿叶所覆盖,绿色间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玻璃亮光。 满眼所触皆绿色,整个大厅中又有模拟自然风的通风系统,柔柔的凉凉的风从四壁植物的缝隙中吹进来,房间里没有空调却一点儿也不会令人感到燥热。 “苏云,我上警校时上下铺的好姐妹,现在是西大院看守所的医官!” 何筱雨对着安明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随即她又指着安明对苏云道:“这就是我说的我哥,从明天开始我就把他交给你了,咯咯,你可要好好照顾他哟!” 男女之间,“哥”的含义可以有很多,何筱雨对安明的这个称呼,很模糊。 苏云冲着安明点了点头,算是两人正式的认识了。 说话间,侍应生将何筱雨早就点好了的菜和一瓶红酒上了上来,几人便在屋子里一张精致的小桌子旁坐了,边吃边谈。 “安明哥,这次你进西大院找‘小冈本’这事儿还真有点儿难度,就目前的状况来看,我们只知道鸽子党的‘六哥’说过,小冈本本姓是蔺,但我之前做过工作,让苏云替我查过了,西大院看守所里眼下没有一个是姓蔺的!” 何筱雨和苏云贴身坐在一张长沙发上,说完话,侧目看了看苏云。苏云点头,表示肯定了她的话。 “整个西大院里没有姓蔺的?这怎么可能?” 安明不由惊讶出声。 在此之前,他并不认为进西大院找到小冈本是件什么很困难的事情,因为六哥说过,小冈本的姓氏很古怪,很少。 凭着这个很少的蔺姓,安明认为西大院里至多不会有两个姓蔺的在押犯人,到时候他要做的就是一个个的找到极少的姓蔺犯人,然后做出甄别就是了。 但现在何筱雨居然说整个西大院没有一个姓蔺的在押犯,这是怎么回事? 第170章 纯美医官 安明疑惑的目光看向苏云,对于他所问的问题,他认为苏云最有发言权。 “如果你们得到的信息不会错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姓蔺的在进入到我们西大院看守所的时候用了假的身份信息!” 苏云很安静,说出来的话也柔声细语,如同春天里的雨丝,淅淅沥沥的飘洒在人身上,很舒服。 小冈本隐身在西大院,大名姓蔺,这个信息是安明和何筱雨一起,在“明珠大酒店”六哥泡富婆的时候捉了他,从他嘴里逼问出来的。 按照当时的情形以及“六哥”说话的逻辑性分析,这个信息应该是准确的。 对应着苏云刚刚说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小冈本进入西大院隐身,用了假身份。 这个小冈本,不愧是当年虎爷身边的“师爷”级人物,心思缜密而且细致,基本上将自己在这个社会上的所有痕迹都极力的抹去了。 “美女,进看守所的人也能用假身份?这,这有点儿太离谱了吧?话说你们做警察的工作不就是查出真相吗?在你们面前作假,这……” 安明的眼光依旧盯在苏云那美轮美奂的白皙脸蛋上,问道。 “这个……怎么说呢,你说的很对,一般情况下这种情况根本不会发生,但我之前听筱雨介绍过一些情况,这个姓蔺的人是自己把自己送进我们西大院看守所里隐藏身份的,这就不排除他自己做了周密的安排。” 苏云一边说一边放下手里端着的酒杯,眼光飞快的瞟了一眼安明,而后又急速闪开,只是盯着面前酒杯里红色的酒液。 “如果是那样,他就有可能使用假身份进入西大院看守所,或许他走通了我们所里某个关键人物的路子,那么他使用的假身份也就能过关了!” 说到这里苏云话锋一转冲着安明道:“就比方说你吧,你明天进入我们西大院,你的‘嫌犯’身份不也是作假的吗?” “我……”安明哑口,看了看一旁正低头吃菜的何筱雨。 何筱雨抬头:“有可能!小冈本用假身份进入西大院这件事情完全有可能!现在看来,要想利用‘蔺’姓这个线索来找他有些困难了,你明天进了西大院以后,只能另辟蹊径!” 说话的间隙,她没忘了吃上一块儿牛排。这段时间手头的事儿多,忙的她够呛,像今天这样正儿八经的坐下来吃一顿饭,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了,反正身边都是两位最亲密的朋友,她也就没有再过多的顾忌淑女的吃相。 “另辟蹊径?”安明脑子里把从六哥嘴里得来的有关小冈本的那些有限的线索过滤了一遍,差不多猜测出来了何筱雨话里的意思:“你是说,让我进了西大院以后从那些‘老大’的身边查起?” 六哥当初说过,小冈本之所以把自己送进西大院看守所里隐藏身份,很关键的一个因素是他有一个结拜兄弟在西大院里是老大级别的人物,可以在西大院里罩着他。 “聪明!牛排味道不错!”何筱雨端起了面前的酒杯:“来来来,为你的聪明而碰一个!多好的美酒佳肴呀,哥,明天你进去了,可就要有段时间吃不上这样美味的东西!咯咯!” 话说完,还没心没肺的笑了一声。 安明用眼睛翻了翻她,端了面前的酒杯和苏云三人碰在一起。 酒杯刚刚放在桌上,就见何筱雨看了一眼苏云:“苏云,先把里面大致的情况给我们介绍一下吧?” 苏云点头:“其实,就算是明哥进去后想从‘老大’身边的人物查起,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因为在西大院里据我所知,应该是有两个平起平坐的老大,算的上是势均力敌,一个是南院的,一个是北院的。” “次奥,老大还有两个?想认真的办个事情怎么就这么难呢?” 安明伸手在额头上轻轻拍了一下,和这段时间在蓝曼丽里香风熏熏的日子比起来,看来进西大院找出小冈本这事儿真的很“艰难”。 他苦着脸,故意装逼的表情逗的苏云又轻笑起来,脸颊上的两个小酒窝尤其迷人。 “南院的老大人称鬼见愁,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笑面虎,精于心计,巨额诈骗嫌疑人,因为案子牵扯的人太多,很多人都还没有找到,所以他这个案子也就一直没有结,他也就在西大院里待了五六年,一步步熬成了南院老大。” 苏云的声音不大,这一点倒是和她浑身散发出来的那股文雅的气质相当。 安明和何筱雨都停止了其它的动作,认真听着。 “再说说西院的老大,三十岁左右,手段毒辣,性情凶暴,他们都叫他韩九哥,有黑社会背景,涉嫌几件凶杀案,只是目前证据不足,而且关键证人和同案犯都没找到,他也就在西大院里一直坐着了。” 粗略的介绍了一下西大院里两位“老大”的情况,紧接着苏云又把整个看守所的大致警务情况向安明说了一遍。 “差不多就这么多了,别的,只能是等你进去之后,有什么不明白的,瞅机会问我就是了!” 苏云的大眼睛很迷人,尤其是那长长的睫毛,看上去有点儿像是芭比娃娃,她冲着安明眨了几下眼睛,那风情让安明有些微微陶醉。 看来离开野人山的时候觉明大师最后给他占卜的那一卦真的很灵验,艳运不断,就算是进了枯燥的西大院,还有苏云这么一个美女陪着,比起那些在西大院里整日整月整年都闻不到女人味的疑犯来说,他可是性福至极! “好吧,哥,我能帮你的也就只能这么多了,剩下的就看你的造化吧!” 何筱雨又端起了酒杯:“反正,有苏云在幕后给你撑着,最起码能保证你的生命安全,你就放心的进去吧!不过我给你的时间只能是十天,最多十天,因为十天内我手头**办的那个案子就要移交,到时候你要再不出来,你移花接木的身份就有可能路出马脚,后果就是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伪造犯罪嫌疑人身份,这事儿恐怕在整个柳江市警局的历史上都不曾有过,何筱雨这次完全冒着极大的危险。但为了安明做这些,她心底从来没有过半丝的犹豫。 “十天?不不不,我不可能十天后再出来!”安明的右手伸出在空气中急速摆动同时配合着他的摇头:“最多七天,一周后我必须出来!” 庞公子给蓝曼丽最多七天的答复时间,如果到时候他不出来,难道要让林馨一个人面对无耻至极的庞公子和早就对她垂涎三尺的丁大少吗? “七天?这么短的时间,你能……”何筱雨的眼神里充满疑惑。 她原本想着安明会说十天时间都不够用,毕竟要想找到小冈本已经是困难重重,更何况找到小冈本后还要从他嘴里掏出虎爷的线索呢? 她的话被安明飞快打断:“能,我相信我能达到我要的目的!” 他不愿意何筱雨再追问下去,一旦追问出他是在为林馨担忧,说不定何筱雨的醋劲儿会再度泛起。 何筱雨瞪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眼下看来,这件事情并没有捷径可走,我想,明天你进了西大院,我先通过关系把你安排在南院,和鬼见愁一个号房,怎么样?” 苏云看着安明说道。 安明点头:“行!那我就先从鬼见愁身边摸排!” 话虽这么说,但至于怎么摸排,安明现在心里完全没有底,要面对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完全陌生的人,看来只能是见机行事了。 “我每天早上大约十点钟你们放风的时候就会出现在操场上,如果你有事情,可以直接找我。另外如果遇见紧急情况你需要找我帮助的,你可以装作肚子疼什么的,要求见医官!” 苏云的声音依旧那么轻柔,但话语中却是透露出了一种坚定。 “那里边一定很寂寞吧?我能不能寂寞的时候找你聊天?云美女你每周有值夜班的时候吗?你也可以喊我陪你值夜班呀!” 正经事儿说完,安明又恢复了一贯那种见了美女就想嗳昧的样子,嘻嘻哈哈的嘴脸呈现出来,冲着苏云调侃道。 “你……”她欲言又止,一脸被调戏后的红霞。 “哥!你又贫是不?”一旁的何筱雨倒是知道他的秉性,冲着苏云道:“别理他,他就这样!哼,等明天他进去了,让他在你手里吃点儿苦头!” 大概从何筱雨的话中听出了安明就这脾性,苏云莞尔一笑,倒显得风情万种。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将差不多能提前想到的问题都一一讨论了一遍,差不多九点多钟才散了。 夏日的夜晚九点来钟的时候街面上依旧蒸腾着喧嚣,街灯明亮。路两旁霓虹闪烁,各种娱乐场合都亮着梦幻一般的灯光,透着神秘的诱惑,吸引路人的眼光。 过了柳江桥,老城这边相对安静一些,但却是多了一对对寻求安静而卿卿我我的亲热情侣,或搂抱,或亲昵的并肩而行,安明嗅着身边何筱雨身上飘来的阵阵女人香,心中浮起涟漪。 “明天哥就要进去了,这一去凶多吉少前途坎坷还不知道要遇见多少艰险,筱雨妹子,要不今晚你就让哥品味一下人生的那一大乐趣吧!” 走在通往安明老屋的巷子口,路灯阴影下安明嗳昧的对何筱雨说道。 “什么人生的那一大乐趣?”何筱雨莫名其妙的看着对她挤眉弄眼的安明。 从他暧昧的表情和口吻上她察觉出他一定又没有安什么好心计,但那句话的意思她确实不明白…… 第171章 树荫下的温情 “那一大乐趣就是……”安明故意欲言又止,逗弄的何筱雨好奇心大起,原本迈步的脚也停了下来,眼睛死死的盯着安明的嘴巴。 “是什么?快说呀?我还等着回家睡觉呢!呵……”她打了个哈欠:“困死了,这段时间忙死我了呢!” “对对对,就是睡觉!我说的那一大乐趣就是睡觉!”安明嗳昧的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移身到了街边一棵大树的阴影里。 “嘁!睡觉?睡觉你不是天天都睡的嘛?” “不一样!我天天都睡,那是一个人睡,我是说,反正咱们现在都顶着同居的名声了,还不如一起睡……那,那就是我说的那种乐趣!” 树冠的阴影里,安明低头看着何筱雨,嘴巴离着她额头的距离不过几公分,何筱雨能清晰的感知到他嘴巴里呼出来的热气息。 霎时间,她明白了他说的“那种乐趣”究竟是什么一种乐趣——原来他竟然说的是男女之乐! 顿时,她的心中犹如被揣进去了两只小兔子,蹦跳的厉害,撞的她心里一阵慌乱。 “睡,睡,睡,睡你的大头鬼!哼!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谁和你同居了,谁要和你睡……觉……” 何筱雨越说越觉得羞涩,于是准备甩开安明拉着她胳膊的手臂,却不料就在这个时候,安明突然一把抱住了她,将双臂环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别……放开我,让人看见!” 何筱雨急急小声说道,同时她的身躯像是上了岸的鱼一般在他怀里挣扎着。 这事儿来的太突然了,虽然她从情窦初开的少女时代起就朦朦胧胧的喜欢上了安明哥,而且他甚至连她的果体都看过了,但一旦他真的对她发动攻势,她还是觉得太难为情。 更何况,这是在她家门口,来来往往的邻居多半都认识。 “我明天就要‘进去’了,那里面全是男人,多寂寞?要不,你就让我亲一下额头,算是给哥一个大福利,等我‘进去’了睡不着的夜晚,我好回味这个中的味道!我,我都还没有碰过女,女生!” 安明装逼出可怜兮兮而又一副纯情小男生慌慌张张的样子,在何筱雨耳边轻声说道。 打动一个女生,或者说泡女生最常用的一种手段便是装可怜,利用女人天生的同情心。 果然,何筱雨中招。 她在他怀中的扭动越来越无力,在十几秒钟的沉静过后,她低着头,十分难为情的开口:“讨厌!看你可怜兮兮的!好吧好吧好吧,说好了就一下,而且,而且还只能是额头!” 话说完,她像是鼓足了身上所有的勇气,猛的将低着的头抬了起来,扬起一张粉嫩粉嫩的脸,星眸微闭,长长的眼睫毛在月光中眨动着。 如水的月光里,安明几乎可以看得见她脸上那些细细的绒毛,可爱极了,他的身体里涌起一股冲动,毫不犹豫的把头稍稍向下一低,嘴唇立马贴在了她抬起的额头上…… 一辆草绿色的出租车在十米开外的路灯下停下,车后门打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安明敏感的感觉器官觉察到了周围环境里这个变化,于是习惯性的用眼睛去瞅,这一看之下,顿时惊疑。 “啵……”的一声,他把亲在何筱雨额头的嘴巴快速收回,嘴中轻声在她耳边道:“筱雨,那个是杜副局长吧?” 事实上,凭借着异于常人的视力,安明早已经看清楚,刚刚从出租车上下来的男人正是柳江市警局的杜副局长。 他能感觉到,何筱雨在他怀中颤动了一下,随即扭头去看。明亮的路灯下,杜副局长手里掂着一包什么东西,正在朝着安明老屋那巷子走去! 亏得刚才安明拉着何筱雨的胳膊到了这大树的阴影下,要不然的话两人此刻应该正站在巷子口,恐怕早就被杜副局长给发现了。 何筱雨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的扭回头。 杜副局长深夜进了这个巷子,这令安明想起了两次在黄寡妇的院子里和门前发现疑似杜副局长男人身影的事情。 只不过,那两次他都没有能够亲眼看见那个男人的正面。现在他可以肯定,黄寡妇的“第二春”应该就是杜副局长! 看何筱雨那完全平静的表情,安明猜测,她应该早就知道她母亲和杜副局长好上了。只是安明很奇怪,按照常理推论,她应该好好的利用这一层关系,以获得杜副局长在工作上对她的照应。 可她为什么还要连家也不要了,非要和他同居在一起呢? “筱雨,杜副局长是,是到你家……” 安明试探性的问道。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只是看得出来何筱雨一直在回避,既然她不想说,他当然也就不太适合追问。 但今天确实是有些忍不住了。 “这事儿你最好别问,问了我现在也不想说!”她有些生硬的将安明推开,刚才还在的温情脉脉现在突然变的冷漠下来:“等到我想说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好了,走吧,我困了,回家睡觉!” 话说完,何筱雨也不待安明反应,径直走出了大树的阴影,向着小巷入口走去。 夜里还是满天星星在眨眼,等到早上安明醒来推开门走到院子里的时候才发现天空阴沉沉的,空气中氤氲着重重的湿气,有丝丝极细微的雨丝在飘落。 和他一起被送到西大院看守所里的还有三个同伴,四个人坐在同一辆警车里被西大院那又高又沉重的大门给隔断了和外界的来往。 当安明从体检室里出来,站在门前走廊下,看着周围灰色的环境以及高墙电网和黑色的大铁门的时候,才感觉有些事情说的时候和做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就像现在,他完全没有了昨晚和何筱雨以及苏云吃饭喝酒时的那份洒脱,甚至变得心事重重起来! 西大院看守所是进来了,可是一切怎么开始?他心中完全没有一条路径可走! “7688……” 一个声音在安明身后响起。 “7688!” 当那个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安明感觉肩膀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他本能的迅疾扭头,眼睛冷冷的盯着身后的警员。 “次奥,瞪什么瞪?喊你没听见呀?瞅瞅你这德性,纯属是皮痒欠修理!不过好在这里面最不缺的就是修理人的人!哈哈哈,小子,慢慢品味这里独特的**世界吧!” 一个警员硬是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头戳着安明的额头,迫使他将头又扭了回去。 如果现在不是“阶下囚”的身份,安明保证可以在眨眼之间让那警员指着他额头的指头断成两截! 不过现在他能做的只能是忍。 “走,跟我走!” 警员用手推了他一下,向着监舍方向走去。 西大院看守所,安明这是第二次来了。所以相对来说,对脚下所走的路径有些熟悉的感觉。 进了监区的第二道门,然后穿过一个大操场,径直走到了对面的楼前,再走近一道铁门,迎面上了二楼,过了铁栅栏的楼道门,便到了监舍。 “七号,进去吧!”分管这片监舍的警员打开了七号牢房的门,在安明身后说道。 安明扫视了一眼号房内的几人,茫然的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七号房,一共整整十个人。按照上一次安明在西大院里呆时听来的经验,这间号房应该属于重型嫌疑犯房间——西大院看守所里一共有南北两幢楼,但不论哪一幢楼,二楼的监舍都是给重型犯用的。 水泥大通铺,半开放式的卫生间,墙上挂着电视,这些设施都和他曾经住过的九号号房一样。 安明手里搂着被子向着水泥大通铺的最后一个铺位走去——按照看守所里的规矩,新来的都睡在大通铺的末尾。 而往往通铺的第一个位置便是这间监舍的老大的地盘,向后依次类推,越往后也就是在这间监舍里地位越低的人。 “嘿嘿,小子还懂点儿规矩,知道自己该睡哪儿!嗨,新来的,知道睡炕尾的同时还要每天打扫厕所吗?正好,今天的厕所还没有打扫!” 一个兴高采烈的声音冲着安明说道。 安明瞟过去一眼,是原来的炕尾。现在安明来了替代了他的位置,他则一副神气活现的样子。 他个头不高,最显眼的就是他脸上那副三角眼,用贼眉鼠目来形容他都有点儿是对他的美化。 看样子他是曾经在这里受虐受的太多,要把安明当做他的撒气对象了。 安明没有理他,自顾在炕尾铺开了自己的铺盖。 “嗨,他玛德是不是来了个哑巴?”三角眼觉得丢了面子,冲着安明加大了声音。 竒 書 蛧 ω W ω . q ì δ ん ū 玖 ㈨ . C ǒ m 对于这种小角色,安明根本不想理睬。他来的目的就是要迅速的靠近老大,哪里有心思和三角眼这样的人纠缠? 不过,此时倒是有一个想法在安明心中升腾而起。 “你说谁哑巴呢?厕所之前一直是由你打扫的吧?我看,以后还是由你打扫的好!” 安明抬起头,目光冷冷的瞪着三角眼。 “草泥马的刚来的就敢犟嘴?鬼哥,弟兄们是不是应该教教他这里面的规矩?” 通常情况下,如果不是新来的,睡在炕尾的都是一间监舍里最怂包的主,三角眼也不列外,他明显的是色厉内荏,眼见安明身材壮实,自忖单打独斗他应该不能占到什么便宜,于是眼光看向坐在炕头的一个年纪大的汉子,嘴里嚷嚷着。 安明的眼光随着三角眼一起,看向炕头那汉子…… 第172章 晚间娱乐(1) 炕头的汉子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样子,身高一米七十左右,国字脸,大眼浓眉,最重要的是在他的右脸颊上有一处明显的刀疤。 苏云昨天说过,鬼见愁的右脸颊上有一处刀疤,那是几年前他在看守所里争上位的时候被人用牙刷把给划的! 看来,眼前这个汉子应该就是鬼见愁,安明如愿以偿的进了他所在的牢房,这一切看似正常安排,事实上应该感谢苏云安排的天衣无缝。 “呵呵呵,新来的不懂规矩,很正常嘛,我看这事儿……” 鬼见愁笑呵呵的看着安明,嘴里轻描淡写的说道。 苏云介绍过,他是个笑面虎。笑中藏刀,笑中含奸,这才是最难防的,安明丝毫不敢大意,甚至捏紧了拳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一场暴力。 “哐当”一声响,打断了鬼见愁的话,也让监舍内众人的目光一起循声望去。安明发现几乎所有人的眼神里都有着一种喜悦。他不由扭头,刚刚那声响动正是来自于他的身后。 一个狱警例行公事一般的打开了监舍门上的锁,响声正是他开锁以及锁碰撞在了铁门上的声音。 “放风了,放风了,有什么事,晚上再说!”鬼见愁依旧是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大咧咧的冲着屋子里所有人说道。 他传递给了三角眼一个眼神,一个几乎不易察觉的眼神,那里面夹含着一种威严,原本还在嘟囔的三角眼立马噤声,狠狠的瞪了安明一眼,转身向着监舍外走去。 这个眼神,同样也被安明收在了眼里。 屋子里的十个人依次从安明身边走过,但没有人和他说一句话,似乎他是个透明的。 楼前的操场就是放风用的,疑犯们可以在操场上自由活动,舒展一下筋骨,晒晒太阳什么的。 安明走到操场上的时候,见北楼那边的人也全都走了下来,只不过操场上有一个明显的分界线,差不多一米宽的一个真空带,一边是北楼的人,另一边是南楼的人,两边人各不相干。 安明装作新人不懂规矩,晃悠着向着那一米宽的真空地带走去,脚步还没有踏进那一米宽的范围,就见南楼那边呼啦一下围过来一二十条汉子,一个个眼睛瞪的比牛蛋大,凶巴巴的。 “站住!别再往前走!”身后响起一声断喝,安明正欲扭头,就觉得左胳膊被人拉动了一下,力量很大,一直将他拉的退后两步。 “小子你他玛德新来的不懂规矩别乱走好不好?那边儿是南楼的地盘,你走过去,瞬间能打的你鼻青脸肿不算,还会拖累我们你知道吗?”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对着安明训斥,安明认出来了,他是七号监舍里睡在第四个铺位上的那黑脸汉子。 通常情况下,睡在一间监舍第三四铺位上的,都应该是监舍老大手下最能打的,也是老大最信任的。 “呃,我,我不知道,这儿还划界线呢?以后不敢了,不敢了!” 他的脸上现出诚惶诚恐的样子,连忙缩回脚步退后。 同时,南楼那边围过来的十几个汉子也都退了回去。 看来,西大院看守所里南北两派之间的矛盾几乎是水火不容。 黑脸汉子松了拉着安明手臂的手,骂骂咧咧的一旁去了,安明一边看似随意的走着,一边用眼光搜寻苏云所在。 操场的西面有一溜六间平房,房子和操场之间隔着两米多高的铁丝网,房子前的回廊上正站着身着狱警制服的苏云。 深蓝色的狱警制服穿在她挺拔的身姿上,齐肩短发披散在肩头,脚上穿着一双半高跟的黑色皮鞋,整个人看上去别有一番制服韵味。 正有几个犯人隔着铁丝网向着苏云求助,安明走近,听他们不过是些感冒头疼发烧或者是轻微皮外伤之类的事情,从那些人饥渴的眼神里,作为一个男人,安明能感觉的到,他们找苏云看病,更多的是想看她,闻她身上女人的味道。 苏云和安明的眼光在空中交织在了一起,相互微微点头。安明突然冲着她一笑,可她却把脸扭向一旁,眼光随即看向别处。 放风时间不过是半个小时,随着操场上空电铃声音响起,那些犯人门乖乖的向着各自的监室走去。 一天时间在安明的思索和等待中过去,监室外的太阳渐渐西斜,白色的月亮已经升起在了树梢,黑夜即将来临。 这是安明二进西大院将要渡过的第一个夜晚,他料定今晚一定不会很太平。 乱世出英雄,动荡才有机会,熄灯时间一到,安明和衣躺下,等待着今夜那场暴风雨的降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在安明的感觉中查不多半个小时后,整个监区都安静了下来。 “鬼哥,‘晚间娱乐’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安明听得出来,这是黑脸的声音。 随之,挨着安明睡的三角眼那个位置也动了一下,应该是他坐了起来:“鬼哥,白天放风的时候新来的小子就差点儿惹事儿连累咱们南院的弟兄,要是再不教教他规矩,指不定这小子能捅个啥事儿出来呢!” 两人说话声音都很大,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看起来应该是并不怕安明听见。 安明知道,暴风雨的前奏来了。他翻了个身做起,装作一头雾水的样子在黑暗中看着眼前的一切。 今晚月光不错,从高高的窗口倾泻进来,将监舍里的一切都照的隐约可见。 “咳咳……”炕头位置传来了两声咳嗽,鬼见愁也半坐起来,但并未多说话。 “好嘞鬼哥!”黑脸却很兴奋的应了一声,随即跳下炕:“兄弟们,起来玩晚间娱乐啦!” 安明猜测,刚刚鬼见愁那两声咳嗽应该是暗语,大概表示了他的默许。 “呼啦”一下,大炕上睡着的汉子们都坐了起来,从炕三,炕五,炕六位置上跳下来三个汉子,和之前那个从炕四位置跳下来的黑脸一起,慢慢向着安明走过来。 剩下的,半坐在床上,一个个都露出兴奋的眼色,黑色的眼珠在黑夜里奕奕有光。 “你们想干什么?” 安明索性也从床上跳到了地上,装作一头雾水的冲着走过来的四个汉子问道。 “干什么?靠,教教你规矩,教教你在这西大院里新来的不能顶嘴!” 安明身边,三角眼从床上跳了起来,他应该是还在记恨今天安明刚来就让他丢了面子的事情。 这货不知天高地厚,以为新人也都像他一样是个怂包,一边说话,一边竟然抬起一只脚向着安明的侧腰部位踹去! 他的脚踹在空中划破空气的声音被安明收在耳朵里,心道一声:“来得好!” 几乎与此同时,安明直接不避不闪,右腿迅疾迈出。 练过的和没练过的,出手速度绝对有所区别,更何况安明习练的是以快准狠而著称的苗家猎拳。 “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一声压抑了声音的惨叫,再接着又是“嘭”的一声。 三角眼的脚还没有踹中安明,安明飞出的右脚已经撞击在了他的小腹上,压抑的惨叫是三角眼忍不住发出,“嘭”的一声,则是他的身躯向后仰倒在地发出的响动。 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屋子里光线又不是十分明亮,在场所有人只是看见了一个结果:三角眼被安明一脚踹倒在地上了。 已经走近安明身边的四个汉子不由一愣神,暂时驻步不前。 “卧槽,新来的,你有两下子!” “呵呵呵,郝兵你他玛德看你那怂样,新来的都能一脚给你踹倒!” “好吧,我看郝兵你他玛德就是睡炕尾的命,等我们哥几个教会了新来的演出一场‘晚间娱乐’,然后让他和你角逐,看谁睡炕尾!哈哈哈!今晚好戏连台呀!” …… 炕三,炕四,炕五,炕六,四个汉子在愣怔了一下之后很快就活跃起来,开始嘲笑倒地的三角眼。 或许在他们看来,安明踹倒了郝兵,这事儿很正常,因为郝兵原本在他们眼里就是个怂包,睡炕尾的货色。 安明从他们嘴里知道了三角眼叫做郝兵。 郝兵在地上哼唧,炕上的人嘻嘻哈哈的笑着——这些在监舍里呆久了的人,心理上早已变态,他们最大的乐趣也许就是这样的“人玩人”。 “7688,来来来,你是新来的,咱们监舍有规矩,新来的就要学规矩,今晚咱们寓教于乐,会在娱乐节目中让你学习到在这西大院看守所里的生存法则!” 炕三走到了安明面前,用手指着安明的鼻子说道。 “西大院看守所十大‘狱乐’节目现在开始!”炕四,那个黑脸汉子站在安明右边,捏腔捏调的学着女人的声音报幕:“第一个节目,‘看电视’。” 安明站定在原地,冷眼静观,全身肌肉绷紧,早就进入了战斗状态,只等应付突发事件。 炕三,炕四,炕五,炕六看来就是这七号监室里的“四大金刚”打手了。安明从目测他们的年龄,性格以及身份地位,觉得如果罩着小冈本的就是鬼见愁的话,那么这四个人中不可能有小冈本。 极尽全力隐藏自己身份,夹着尾巴做人把自己送进了西大院的小冈本,不应该是如此张扬。而且,他的身份也不应该是“打手”! 他的眼光迅疾的又往炕上扫视一眼,难道是一直冷眼旁观的炕二?或者小冈本继续他低调隐藏的风格,是地位低下的炕七,炕八,炕九? 在安明的眼里,这几个人似乎谁都有可能是小冈本。 同时他还在猜测,所谓的“西大院看守所十大狱乐节目”是什么? “看电视”又是怎么一个看法呢? 第173章 晚间娱乐(2) “7688,你大名叫什么?你说出来,我也好报个今晚看电视节目‘表演者’的名字呀。” 炕四在捏着嗓音学女声报幕完毕后突然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冲着安明问道。 安明冷眼,看他们究竟能玩出什么幺蛾子。 “安野!”安明淡淡吐出两个字儿。 “好,下面有请新来的演员安野为大家表演看电视,欢迎各位兄弟准备点播!” 炕四兴高采烈的又捏着嗓子报了一次幕,愣了一下道:“他玛德,什么毛名字?安野?怎么听着像是喊俺爷呢?” “噗嗤……”冷着脸的安明也被他这句话逗的忍俊不禁,嗤笑出声。 不错,他故意报了个假名字,就是要调戏一下这些自以为是的鸟人。 炕四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伸手就想去拍安明的头:“草泥马的小子,你该不是骗老子吧?让你笑,让你笑!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手伸出,疾速的拍向安明脑袋,却不料眼看着就挨着安明的头发了,安明身子向后轻轻一仰,炕四的手掌擦着他头顶而过。 “嗨!你他玛德还敢躲?看老子今天不废了你!” 嘴中狂骂着,炕四另一只手抡起了拳头。 “咳咳咳……”就在这关键时刻,几声貌似随意的咳嗽声传了过来,立马原本有些骚动的监室完全安静下来,炕四挥舞到了一半的手,硬生生在空中停下,然后无力垂下。 不用看,安明就知道是鬼见愁发出的咳嗽声——刚刚他已经咳嗽过一次,他声音的特征早已被安明留在了记忆里。 “黑子,算了,你先放过这小子,别耽误了鬼哥和弟兄们‘看电视’,等会儿让这个安野多表演一会儿电视节目就算是对他的惩罚!” 炕三走过来拉开炕四,眼睛里透着阴诡,见着安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很明显,是鬼见愁的咳嗽解了安明的围,安明猜不透为什么,但此刻他也只能是保持沉默,见机行事。 他有一个计划,迅速靠近鬼见愁的计划,现在事态的发展正和他的计划不谋而合。 “安野……呸!这名字还真是喊着别扭!我还是喊你的号,7688……”炕三邹了邹眉:“听好了,咱们这是文明监舍,不兴殴打和欺负新来的,但新来的得表演‘十大狱乐’节目给同监舍的老人看,算是表示点儿尊敬!来来来,我先给你说说这第一个节目‘看电视’是怎么回事……” 屋子里不敢开灯,但在黑暗中待的时间越长,眼睛也就越适应黯淡的光线,月光此时也似乎变得更明亮了,安明形单影吊的身影被四个打手围着,显得有些孤单。 他像是一尊塑像,静静的站着。 “首先,你的耳朵是频道,我应各位观众的请求,随时要调换频道,也就是拧你的耳朵。为了表演逼真,表演开始时你要直挺挺的端坐在凳子上,面对观众播报。举个例子,鬼哥想看新闻频道,那我拧一下你的耳朵,你就开始播报新闻……” 炕三绘声绘色的说着,一脸的喜气洋洋就像是马上要过一个什么盛大的节日一般。 安明心中此时犹如有千万只草泥马在踏着心尖尖而过,踩踏的他怒火四起,他努力压抑着自己。 炕三还在津津乐道的讲解,他不知道,一丝危险已经悄然降临在了他身上。 “这时候,熊哥想看体育频道了……”他伸手指了一下炕二位置那个胖墩墩的汉子:“于是我就再次扭动你的耳朵,你必须开始直播一场赛事,哈哈,要精彩,如果播报的和所点频道不相应,那么你就会得到惩罚。” “什么惩罚?”安明冷冷问道。事实上,他很想破口骂一句:“惩罚你马勒戈壁!”然后顺势给炕三那胖乎乎的脸上来个大耳刮。 “喏,小小的惩罚,就是用这个扎一下你的大腿,提醒你好好演出!嘿嘿嘿!” 一阵阴险的笑,炕五走到安明眼前,亮出了手上一枚大号缝衣针! 那针足足有一根牙签那么长,和牙签粗细也正好差不多,白色的月光里闪着银色的光芒,别说被它扎一下,安明看着它都觉得会很疼。 他用牙齿咬了咬下嘴唇。 “对对对,就是这么个小小的惩罚,我说过了嘛,咱们这是文明监室,不可能暴力血腥,哈哈哈哈!” 炕三在一旁阴阴的笑,又道:“当然了,如果有人点成人节目,那你就得播报带劲儿的,最好是你和你女人的实战转播!哈哈哈,对了,小子,你他玛德玩过女人吗?别到时候播不出来!” 不知为什么,安明脑中突然闪现出了昨天他和夏琪之间那阴差阳错的啪啪啪。夏琪从昨天下午那一刻开始已经成了他的女人,做为一个有尿性的男人,安明最不待见的就是自己的女人受到任何侮辱。 可炕三说的话,恰恰犯了他的大忌! 安明紧紧捏着拳头,骨节咔吧作响,脸上凝聚了一层阴冷。 “好了,‘三大炮’,别跟他废话了,直接开始表演吧!兄弟们都等急了,再说这演电视只是才开始,下面还有九大狱乐在等着他呢!” 说话的正是炕五,他拉了一下炕三的胳膊,随后将一张板凳搬在安明面前,示意他坐下。 安明仍然如同神圣的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草泥马,找死呢?我就说了这小子是个贱种,不给他点儿厉害尝尝,他真就当咱们这是文明模范示范点儿了!” 炕四心中还嫉恨着刚才丢了面子的事情,此时逮着这个机会一伸手拳头已经带着呼啸砸向安明的面孔。 不作死就不会死。 安明的忍耐早已到了极点,此刻正要找机会发泄,纵使是在黑暗中,凭借着空气震动的声音,他已经感知到了炕四的拳头,快如闪电般的伸出右手,铁钳一般钳住了炕四挥动过来那只手臂的手腕。 炕四的拳头,只差着一厘米的距离就可以砸在安明的鼻子上,只不过此时任凭他使出吃奶的劲儿,甚至用整个身子向前冲,被安明钳住的手臂就是纹丝不能向前! 与此同时,他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他的视线里,安明的右脚就像是一枚导弹,飞向他的小腿! “嘭”的一声闷响,安明钳住炕四手腕的手也松开,炕四的小腿中招,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趴倒! 一切只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旁边的另外三个打手基本上还处于无反应状态,只是用人的本能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安明却是早有准备——刚刚那几个打对着他津津乐道一脸得瑟的时候,他已经在心中做出了一个让眼前四个倒霉蛋儿在瞬间倒地的计划! “啪”的一下,他在击倒了炕四以后已经侧身并且伸手抓住了旁边“三大炮”的胸襟,随即将他扯向自己,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握拳出击,就在“三大炮”的身躯被安明拉过来的当儿,拳头击在了他的小腹上。 安明的拳头,受觉明大师训练的时候,曾经打烂过十几棵大树的树皮。 “三大炮”只觉得自己腹腔内火烧火燎的疼,五脏六腑都错位的感觉也不过如此! “啊!!”他本能的惨叫一声,捂着肚子瘫倒在了刚刚倒地的黑子身上。 “草泥马,打……”炕五终于算是有了反应,只是他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完,安明接着和他面对面的机会,右胳膊肘迅速抬起猛击,不偏不倚的击打在了他的面门上。 骨头挫裂的声音外人不一定能听得到,但在炕五的脑海里却犹如雷声一般响彻,他同样不得不发出一声痛叫,双眼紧闭一头扎倒在了“三大炮”的身上! 电光火石之间,安明出手动作一气呵成,几乎不费吹灰之力,连伤七号监室里的三大金刚。 炕六是此时离着安明最近的人,也是将这一切看得最清楚的人,他的眼睛里除了难以置信的眼神外,更多的则是惊恐!。 凭着自我保护的本能,他转身向跑,但为时已晚。 他的身体刚刚转动了一半,安明的动作却以他难以想象的快速把一个标准的提膝送到了他的裆部,几乎没有什么悬念,他瞪眼捂裆一屁股坐在了炕五倒下的身体上。 这个姿势显然没有达到安明的要求,安明的右脚随即踹出,正中炕六胸口,他不得不躺倒在了炕五的身上! 最下面垫底的是黑子,黑子上面压着三大炮,三大炮的身上趴着炕五,最幸福的要数仰躺在最上面的炕六了。 传说中的叠罗汉应该就是这样。 安明不慌不忙,一只脚踩在了炕六的胸口,脚下几人此时个个疼痛难忍,倒也少了几分挣扎之力,只好被安明这样踩着。 一切干净利落,一人击倒四条汉子只在一分钟之内,他究竟是魔鬼还是人? 整个监舍里却在这时恢复了诡异的安静,就像刚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是,这安静出奇的短暂,随着一阵纷乱的响动,在炕上坐着等着看“十大狱乐”表演的剩下五个人中的三个赤膊从炕上跳了下来,严阵以待的呈半包围圈将安明围在了里面。 银色的月光中安明的眸子黑漆发亮,他扫视整间屋子,跳下炕的是炕七,炕八和炕九,唯独鬼见愁以及处在炕二位置的熊哥丝毫未动,倒是有一种处乱不惊的风范。 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味道,安明不知道,事态的发展能不能如他所料…… 第174章 动静别太大 “草泥马的,小子你想反了?这七号监舍里还轮不到你撒野!” 炕七破口就骂,但听得出来,他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胆怯。“四大金刚”现在还在安明脚下趴着,他自忖一旦出手也是趴下的命运。 看守所里是拳头老大,每一个地位都是靠着自己的拳头挣出来的,即便是装也得装出几分尿性捍卫鬼见愁的地位,否则的话,这件事情平息,胆怯的人是要受到鬼见愁的报复的。 “别他玛德和他废话,老九,把家伙拿来,直接废了他个杂碎!” 随着炕八的叫嚣,炕九应了一声,一转身从他的铺盖下面抽出来一根一米左右两指粗细的木棍。 这样的木棍,打在人身上并不具备很大的杀伤力,但可怕的是它的一头已经磨成了尖尖的矛状,杀伤力陡然上升! 在看守所的监室里能有这样一件“武器”,恐怕也是鬼见愁这个监室里才有的特例——毕竟他是南院的老大,整个南院监室里的所有资源,应该都归他享用。 “老子要你命!”炕九手里捏紧了木矛,眼露骇人的凶光,嘴里低声咆哮一声,身形就要冲向安明。 形势容不得他有半点儿的犹豫,炕七炕八都比他地位高,只能是他先冲上前,他的咆哮中已经有了鱼死网破的悲壮。 “住手!”一声断喝自黑暗中传来,声音紧促而有力。炕九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立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安明听出,声音来自鬼见愁所在的炕头位置,这是他第一次听见鬼见愁说话。 他的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鬼见愁要说什么。 “老弟,身手不错呀!看得出来,是个有尿性的汉子……嘿嘿嘿!” 苏云对他笑面虎的介绍果然没有说错,这样的形势中,鬼见愁说出来的话语却是和颜悦色,而且还带着一阵笑声。 “闹腾什么呢?闹腾什么呢?是不是一个个的皮痒痒了想关禁闭?这么大的响动,怎么回事?” 鬼见愁的话还没有说完,监室外突然一道强光手电的光束激光一样的照射进了七号监室内,一个威严的声音嚷嚷道。 应该是当晚的值班看守,他的另一只手里拿着警棍在监室的铁栅栏门上敲的“砰砰砰”直响。 一定是刚才那四大金刚的惨叫以及安明和他们的打斗将看守惊动了。 “哎哟,张政府,没事儿没事儿,兄弟们摸黑起来撒尿,这不,一不小心撞头了,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炕二熊哥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踢踏着鞋就蹿到了监室门前,满脸堆笑谦卑的冲着门外“张政府”说道。 强光手电的光束在整个监室里晃动了一圈儿,安明早已松开了踩在四大金刚身上的脚,一屁股坐在了炕上。 “撒个尿都能四个人撞一起,熊二,这事儿也真够稀奇的哈?你们七号监室今天是新来了一个人吧?注意点儿,别闹太大动静!” 监室新来人一定要“过堂”,这一点儿看守门都知道,而且能在南院当上老大,鬼见愁和看守门的关系也非同一般,这些看守平日里也是被孝敬好了,此刻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是是是,张政府!我们老大说了,您值夜班辛苦,明儿单独孝敬您!张政府您去休息吧,我们保证不再弄出响动!” 熊哥睡在炕二,看守将他喊做是“熊二”,这让安明差点儿笑出声来。看得出来,这个熊二是鬼见愁的心腹,而且性格圆滑善于处理事情,这些特征倒是可以和安明想象中的小冈本融合在一起。 难道,他会是小冈本? “鬼哥,开导新人也悠着点儿,今晚我当值,别给我找麻烦,回头我拿两盒烟给你!” 看守的语气比之之前完全亲善了许多,安明正感慨鬼见愁在看守所里势力之大时,就见那看守手中的光束一晃,冲着他照了过来。 “新来的就是你?看来……”突然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继而向前伸了一下脖子,似乎是为了更好的看清楚安明的脸面:“原来是你小子?二进宫?咦,这不对呀……” 他下意识的欲言又止,一句什么话没有说出来,硬是生生吞咽回了肚子里。 只是他略显怪异的话以及欲言又止的口气被安明听在了耳朵里,安明不由将目光投了过去,一见之下顿感面熟。 脑子里的记忆翻腾起来,安明马上认出,看守姓王,上次第一次进西大院夜闹九号监室被关了小号,第二天正是这位王警官将他从小号里提了出来,然后交给了毛家骏以及杜副局长等人提审。 安明还清晰的记得当时从小号里被提出来时他说过的一句话:小子,别嘴硬,再在这看守所里呆几天,你就会知道这里面有多**了! 当时,安明并没有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妥,但现在根据刚刚王警官见了他之后吃惊的样子和怪异的话语,安明猛然想到一件事。 他说的那句话中,很明显是断定了安明要在看守所里待上一段日子的,而且那句“你就会知道这里面有多**了”似乎是在对安明传递一个信息:你会在这看守所里吃尽苦头的。 他怎么会那么肯定安明要待在西大院一段时间?他又怎么知道,安明进了看守所会有苦头吃? 几个疑点在安明心中迅速浮现,只是还未等他想出什么端倪,眼前的手电强光突然转走,王警官一声不响的从监室门前离去。 他脚下大皮鞋踩在坚硬水泥地板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诡异的回荡着…… 监室里瞬间又恢复了平静,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在了安明身上。和在蓝曼丽女子美容院里的境遇不同,那里粉香四溢美人绕身,身边多有柔情款款的目光,但眼前黑暗中的这些目光,则是个个目露凶恶,大有要将安明用目光给瓜分了的意思。 但经历过刚刚安明敏捷出手痛打四大金刚的事情,眼下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兄弟,第一天进来难免会失眠,正好今晚月光不错,我也想找人聊聊天,我们聊聊?” 鬼见愁的声音再次传来,依旧是那种假情假意的亲切。 安明心中一动,看来他的计划正在按照他设计的轨道走——他马上就要接近鬼见愁了。 “别他玛德拿小爷当生葱,这看守所小爷也是常出常进的!”一直冷淡沉默着的安明张嘴开了口,满嘴江湖气息:“只不过小爷多年没有回来,这西大院倒是来的少!” 转而,他抬头看向鬼见愁:“我听他们都称呼你‘鬼哥’,想必你就是西大院南楼老大鬼见愁吧?” 屋子里的气氛有了轻微的变化,只是众人都不做声。 “呃?你知道我?”鬼见愁微微吃惊。 “都是道上混的,时刻都有‘进宫’的可能,如果连西大院里两个‘老大’都不知道,还混什么?明说了吧鬼哥,刚才我的身手你也看见了,我可不想睡臭烘烘的炕尾,你看能在这张炕上赏我个什么位置呢?” 安明一边说一边向着炕头位置走去,顺手推开挡在他面前,手里拿着那根尖头木棍的炕九。 监舍里的人是最适应“强者为王”这个自然生存法则的,以安明的身手,完全可以坐到炕头位置上去。 只是,这七号监舍非同南楼上的其它监舍,鬼见愁是整个南楼犯人的老大,自然他的位置应该不单单是靠着简单的暴力得到的。 安明走到炕边,不卑不亢的看着鬼见愁。黯淡的光线里鬼见愁的脸上堆着假笑。 “三大炮,你把铺盖挪挪窝,睡到‘黑子’位置上去!” 鬼见愁抬眼看向不远处的三大炮,声音不大但透着威严和果断。 “是!”三大炮瓮声瓮气的应了一声,听得出来,非常不情愿。 睡在炕上的位置就代表着在这间监室里的地位,又因为这个监室在整个南楼监室里的特殊地位,实际上睡在七号监室里炕上的位置就代表着在整个南楼里的地位。 鬼见愁让炕三挪到炕四位置,然后炕四只能是睡在炕五位置上,依次类推,等于整个监舍里除了鬼见愁和熊二以外,每个人的地位都降了一级。 “安老弟,你睡三大炮的位置,怎么样?” 鬼见愁复又扭头过来看向安明,声音轻的像是从高高透气孔中吹进来的微风。 因为鬼见愁在南楼犯人中特殊的身份,安明估计熊二应该是他最贴身的心腹。所以现在鬼见愁能给他一个炕三的位置,显然已经是给了他极大的面子。 安明也不吭声,眼光迅速扫了一眼监室,落在郝兵身上:“次奥,小爷我之前说什么来着?你他玛德狗眼看人低,就是睡炕尾的命!去,把小爷我的铺盖拿过来,替小爷铺在鬼哥赏的位置上!” 鬼见愁对安明的赏识瞬间改变了他在监室里的命运,郝兵纵使被安明嘲讽,但却再也不敢和他顶嘴,恢复了他的一脸奴才样,屁颠屁颠的跑到炕尾,将安明的所有铺盖一股脑儿的拿到了炕三位置,并且很殷勤仔细的铺好。 “老弟,犯什么事儿进来的?凭老弟这一身本事,应该在外面混的不错吧?在柳江跟谁混呢?” 鬼见愁低声和安明交谈,声音里透着亲近。貌似随口问出的几句话,在安明听来却是蕴含了极大的信息量,这是想摸他的底儿。 说起来,安明还真不是道上混的,可如果不说出来一个响当当身份,还真是对不住他现在的身份,恐怕也震慑不住监舍里的其他人。 鬼见愁问的这么突然,如何回答,安明事先真还没有这个准备…… 第175章 上了个大当 安明的踟蹰也不过是瞬息之间。他的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一句话:以假乱真,真作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 他就直接告诉鬼见愁他的“真实”身份,再加上一些添油加醋的杜撰不就是一个绝妙的回答嘛? “贩毒!”安明一出口就语出惊人,偏偏他还装逼出一副很随便说说的样子:“不瞒鬼哥说,小爷……呃,不,兄弟我在外面还真是过着整天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的日子!缅国知道吧?缅国的gg地区有咱的铁杆兄弟呀,兄弟我一年中有八个月都在铁杆兄弟的自卫军地盘上享福……” 整个炕上,除了他和熊二以及鬼见愁在靠墙坐着,其他人都默不出声的睡了下去。 只不过安明凭着敏感的感官器官能够感知的到,那些睡下的人并没有睡着,他们正竖着耳朵听着安明的话。 好吧,那就把牛笔吹大点儿,让他们觉得他是一个传奇的存在。 安明一顿之后接着以轻松自如的口气道:“剩下的四个月我也就是世界各地的转转,送送货,玩玩各地风情的美女什么的。柳江是我老家,唉,这次回来带了些货,没想到却在这破小地方翻了船,这不,进来了!” 一边说,他一边还摊了摊手,做出很委屈的样子,似乎他这样的“人物”,柳江这小地方的警方都没有资格去抓他。 有假有真,虚虚实实,抬高了他的身份,同时也很巧妙的避开了鬼见愁不动声色的对他的探底——他都很少在柳江待,自然也就不用“跟着谁混”,鬼见愁也就不能从有可能认识他的人那里打听出来他的底细了。 “呃,老弟果然是个人物,呵呵呵,呵呵呵……”鬼见愁虚笑两声,对安明这个“漫无边际”的回答似乎信以为真。 一旁的熊二一直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平静时不时的看看安明,却并不表达什么。 他的沉默寡言稳重内敛以及圆于世故都让安明在内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难道他就是要找的小冈本? 这件事情会有这么简单?还是他的运气实在太好,一到西大院就遇见了小冈本? 隐约之中安明觉得事情不会这么容易就水落石出,夜已深,他进了七号监室后临时设计起来的计划第一步已经顺利实施,接下来,就等待着明天,他的计划还将继续。 要知道,在鬼见愁这里,他只有最多四天时间可以消耗,在这四天中,他必须摸清楚,七号监室里有没有小冈本。 监室里的夜要比在家里时安静许多,安明趟在炕上,透过高高的气窗看窗户大小的一片天空,耳边万籁俱寂,有一种身在死一般坟墓里的感觉。 他身体里某处跳动了一下,何筱雨甜美的样子以及他第一次见到她时所看见她白花花的果体都一股脑儿的蹿进了他的脑海里——要知道,平常这个时候,他是和她“同居”在一个屋子里的,虽然没有能抱着她感受她绵软而有特殊弹力的身体,但仔细聆听,凭着他的听觉完全可以听的到她均匀的呼吸声。 可现在听见的,只有身边汉子们浑浊而粗重的鼾声。 清晨,六点整,监室外的走廊上响起了悠扬的萨克斯声音,一首《回家》吹的荡气回肠。 这是起床的音乐声,安明身体左右两边都响起了起床叠铺盖的声音,有人大声说着粗鄙的段子,引来七号监室里其他人的哄笑。 新的一天正式开始,昨晚在七号监室里发生的权力更变事件似乎已经被众人忘记了,安明成了七号监室里的三号人物,监室里地位在他之下的犯人都开始对他毕恭毕敬。 整理个人内务,背监规,差不多七点时候,走廊里又传来了大皮鞋踏在水泥地板上的声音。 王警官来了,站在七号监室门口:“点名!” 他吼了一声,凶凶的眼光迅速在整个监室里扫视一圈儿,掠过安明脸上的时候稍作停留,带着神秘的,意味深长的冷笑。 屋子里的犯人迅速以监室门中轴为中心,站成规规矩矩的两个纵队。 “7802。”“到!”“6843。”“到!”“3896。”“到!”…… 屋子里所有人的编号都被王警官念了一遍,他又用阴阴的眼光盯了安明一眼,随后合上了花名册,扭身向着下一间监室而去。 这一切对于安明来说都是陌生的生活,西大院他虽然之前是进来过一次,但那一次只不过待了一晚上,不,具体来说,只是待了大半个晚上,因为在他痛打了九号监室里的人之后就被单独关在了小号里。 所以,西大院白天的日常生活是怎么样的他其实并不知晓,昨晚牛比吹的有点儿过,为了不让其他人看出来他并不是“常进常出”,安明只好专心留意身边人的做法,然后不动声色的效仿。 吃过早饭,监室门口出现了一张新鲜的狱警面孔,刀条脸,挺白净,只是一双眼睛小而眯缝,让人总感觉他有些高深莫测。 他的身后跟着两个杂役,将几个打归纳箱抬进了七号监室。安明看了一眼眼前的一个收纳箱,里面放满了各种金属零件。 这应该是开始干活了。 和苏云见面的时候她说过,柳江西大院看守所里干的活是手工装配钥匙挂扣。 “老规矩,每人一千五百个挂扣,晚上吃饭前验收,没干完的,哼哼……” 刀条脸的声音冷淡平静,没有任何感情se彩,后面那声“哼哼”显得意味深长。 几个在监室里地位低下的在押嫌疑人不声不响的走到归纳箱前,抬起就往炕边走。 很利落的,五个归纳箱被有秩序的放在了炕边,安明不动声色的观察,见同监室的犯人自动分成两人一组坐在了收纳箱的两边。 于是,他朝着炕边走去,他已经看出来了端倪,鬼见愁和熊二搭伙,那他就应该和三大炮共用一个归纳箱了。 “你,站住!”冷淡平静,没有感情se彩,像是机器人的声音,一听就是刀条脸发出。 安明一愣,脚下立定。 “新来的?7688?”刀条脸手里玩弄着监室钥匙,晃悠着走到安明身边,问道。 “报告政府,是!”安明昂首挺胸,声音洪亮的回答。那情形,似乎对方是在检阅三军仪仗队,而他则是无尚光荣的代表。 “走,跟我走!你被另派了活计,不用在这儿组装卡扣了!” 刀条脸斜乜了一眼安明,扭身就走。 安明愣怔了一下,眼光不由自主的投向鬼见愁,却发现鬼见愁的脸上也一样茫然。 很显然,新来的在押犯就被带出监室外单独干活,这个有点儿特殊。 但不论是福是祸,到了西大院,一切早已不是犯人自己可以做的了主的,只能听从管教干部的安排。 安明迈动步子,跟在了刀条脸身后。 出了监舍门一路向西,下了南楼,穿过楼前的大操场,到了紧挨着西大院北院墙的一溜平房门前。 平房高大,看起来应该是仓房之类的。 “喏,这块儿取区域的箱子你给整理一下,码垛起来,今天上午你就在这儿干,这一堆箱子不干完的话中午你可没饭吃!” 刀条脸带着安明走进正中间的仓房,伸手指着西南方向一大块儿区域说道。 安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儿堆积着近乎两三米高的纸箱,凭着外边的印刷图案,他分辨出来纸箱里应该装着某种饮料瓶。 “是!政府!”安明敞亮的应了一声向着那堆箱子走去。 整个库房里全部都是这种箱子,被分成了若干个区域,安明发现,已经有几个犯人先他一步在仓库里整理了。 “南楼的?新来的吧?以前没有见过你!”趁着刀条脸转身去门口吸烟的时机一个尖嘴猴腮的犯人靠近安明搭讪:“你小子肯定是在西大院里有上层关系吧?这活可比你们南楼组装卡扣轻松多了,一般都是我们北楼的人干,没关系,谁会把你派这儿来?” 安明一愣,想起了苏云。难道是她在暗中帮助他?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尖嘴猴腮又道:“看你是新来的份儿上,我和你调换一下工作,喏,你干我那块儿区域里的,我来gan你这边儿的,你看看你这边儿乱的,凭你这新手,上午肯定干不完!” 安明的眼光随着他的话在两大堆纸箱间来回巡梭,果然发现他原本正在整理的那一堆看起来比较有秩序,应该不用花什么力气就能整理好。 而他被刀条脸刚刚派活的那一堆箱子不但显得乱的毫无章法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它们之前码放的有些高,要想将它们都整理好的话,需要爬上去再动手,这就很麻烦了,估计中午之前还真是干不完。 “这个……那多不好意思,我……”安明凭着感觉觉得尖嘴猴腮狡黠的眼光里有着不安好心的意思,于是犹豫着。 “次奥,还很腼腆?嘿嘿,放心好了,哥不会用帮你干活来换你的菊花的!就这样说了,去,快点儿干活吧,等会儿‘狼三’看见咱俩说话那可不是好玩的!” 他推了安明一把,安明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着他之前正在干着的那堆箱子而去。 “狼三?狼三是谁?什么意思?” 安明扭头,不解的小声问尖嘴猴腮。 尖嘴猴腮一愣,依旧是狡黠的笑,冲着之前的刀条脸努了努嘴:“他,他就是狼三!这个你都不知道?看来还真是个雏!回你们监室问问就知道这里面的典故了,狗曰的狠着呢!” 话说完,瘦小的身躯向前一窜,隐没在了一大堆纸箱中。 安明向着他之前干着的那堆纸箱走去,到了近前,这才发现上了个大当…… 第176章 无意窥私密 尖嘴猴腮之前整理的那堆纸箱,最前边的一垛看上去算是比较整齐,但这只是假象。安明走到近前向后看去,后面居然乱糟糟的一大堆,而且东倒西歪,有很多都倒在了地上。 最重要的是后面这被隐藏了的“工程”,面积要比他之前被刀条脸分配所整理的那一堆大的多! 上当了! 看来这西大院里果然是“人才济济”,连干个活都有人使诈。 安明可不想因为被分配的活没有干完而落得个中午被罚没饭吃的下场,他匆匆转身向着尖嘴猴腮刚刚蹿走的方向走去,一脸怒容的欲找对方理论。 刚刚走到之前他和尖嘴猴腮站在一起说话的地方,就见尖嘴猴腮那犯人正站在一大摞的纸箱前,双手搬着一个纸箱往更高一层上码放。 “喂,你过来……” 安明刚刚张开嘴巴说出一句话,不,具体的来说是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刚刚开了个头,眼前便出现了令他惊惧的一幕! 尖嘴猴腮旁边一个近乎两人高的纸箱垛突然坍塌,数十件装着玻璃瓶的纸箱顷刻之间向着尖嘴猴腮身上倾泻下去。 “咣……咚咚咚……啪啦啪啦啪啦……” 一阵玻璃瓶破碎的巨大声音传来,仓库里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只是这平静很短,仓库里干活的其他几个犯人闻声迅速向着这边靠拢过来。 “救命呀,救命呀……” 一大堆装着玻璃瓶的纸箱堆彻的如同小山一般,尖嘴猴腮微弱的求救声从“小山”下发出,断断续续,微弱无比。 安明简直有点儿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切,刚才那一大垛纸箱倒塌,他眼睁睁看着尖嘴猴腮被埋在纸箱里的瞬间,简直堪比亲眼目睹了一次灾难性的地震! 突然,他敏锐的视觉捕捉到了一个灰色的身影从刚刚倒塌的那一垛纸箱后飞快掠过,对方大概也感知到了他的存在,仓皇扭头,两人闪电般的对视一眼。 只是这一眼,安明却已经将对方的脸部特征记在了脑海里——他的额头有一条刀疤,像是一条蚯蚓蜿蜒从右眼角旁边划过,直到右脸颊,显得他的面貌极其狰狞。 仓库里所有的犯人都在干着各自手里的活计,他怎么会诡异的出现在那一垛倒塌的箱子后? 他仓皇逃窜的行为更是引安明疑心大起。 安明脑中记忆的火花闪烁,他记得很清楚,在看到尖嘴猴腮背影的一瞬间,他眼睛的余光曾经瞥到过那一垛倒塌的纸箱,它们整整齐齐的堆放着,丝毫没有要坍塌的样子!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安明心中升腾而起——难道那一垛纸箱是刚刚仓皇逃走的刀疤脸故意推倒的? “不好,‘小侯’被埋在里面了!” “快救人!‘小侯’这下惨了,那么多玻璃碎片还不把他扎的浑身都是洞?” “靠,废什么话,赶紧的搬箱子救人吧!” …… 仓库里干活的差不多有六七个人,就在安明愣怔着猜疑刀疤脸的行为的时候,其他几个人都闻声赶了过来,开始手忙脚乱的扒拉那些凌乱的箱子“残骸”。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他玛德谁干活这么不小心?这下好了,看守所里全年安全无事故的奖金报销了,应该是新来的那傻比吧……” 狼三咋咋呼呼的跑了过来,他喊话的语速很快,表示他对突发事件的吃惊,但安明却听出他的语气并不是很惊慌。 似乎,他早已经料到了会有事情发生。 “啊?你……你怎么在这儿站着?你不是……” 当狼三从安明身边擦身而过的时候,他像是看见了鬼一样的站定了脚步,刚刚还一脸平静的面容此刻变得惊疑不定,就连之前那种高高在上霸气侧漏的冷静也荡然无存,说话都有些结巴。 “埋在那堆纸箱里的不是我,而是……小侯!”安明虽然觉得狼三的表情有些反常,但一时间却是想不出来个所以然,只好接着他的话如实回应。 “啊?!”狼三再度在脸上表现出了极度吃惊,但很快他恢复了应有的冷静:“那你还愣着干什么,救人呀!” 说着话,他飞快的伸出手推了安明一把,安明看出,他的眼神中竟然有些懊恼。 一切都太诡异了,诡异的事故,吊诡的刀疤脸,现在又加上一个更蹊跷的狼三。 凭着在缅国丛林自卫军里锻炼出来的对阴谋的感知力,安明隐隐觉得这一连串的诡异应该并不是单独独自存在的,它们之间有着某些必在的联系。 只不过,这种必在的联系是什么,他一时半会儿的还理不出来个头绪。 “是是是,救人,救人!”安明慌张着应了一声,投入到了眼前的扒拉箱子行列中去。 每一个纸箱里都装着满满的玻璃瓶,坍塌产生的剧烈碰撞让那些玻璃瓶大多数破碎,有很多刺破了箱子,露出锋利的玻璃碴,这使得扒拉那些坍塌箱子的速度慢了下来。 箱子下,小侯痛苦的呻唤声不绝于耳,有殷红的鲜血从地板上箱子与箱子的缝隙中留了出来,看起来特别刺眼。 差不多十分钟左右那些箱子才完全被扒开,血人样的小候几乎处于昏迷状态,他的身上很多部位都插着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那样子简直让人触目惊心,就连在缅国丛林里见惯了血腥的安明都颇感悲惨。 而几乎与此同时,一个念头在安明心中涌起:如果小候不是自作聪明的和他调换工作场地,那么现在倒在地上血糊糊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了! 门口担架已经抬来,人们咋咋呼呼的抬着小候,一个壮实的身影在安明眼前一闪,安明看见正是刀疤脸。 刀疤脸的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儿,正阴阴的冲着安明冷笑。 安明有种感觉,今天这事儿原本应该是冲着他来的,只不过阴差阳错的小候替他挡了这次灾祸,而他自己正在陷入一个大yin谋当中。 与其等待被阴谋将他吞噬,倒不如主动去破解这个阴谋。 安明拿定了主意。 仓库里出了事故,码纸箱垛的活计暂时停下,所有在仓库里干活的犯人都被告知各回各的监室。 恰好到了上午十点的放风时间,安明于是直接就到了操场,走向鬼见愁。 “安老弟,上午狼三带你去干的什么活?”鬼见愁依旧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脸,看着安明问道。 “仓库码纸箱。”安明简短回答。他正想找鬼见愁打听一下为什么会把早上押解他的那个刀条脸狱警叫做狼三。 只不过,他还未开口,鬼见愁的话就追了过来:“呃,仓库码纸箱?你是不是在那些看守中有关系?” “关系?”安明想到了苏云,但他料定鬼见愁是不会知道他和苏云的这层关系的:“我和那些看守哪有什么关系!我倒是想找关系照顾,可两眼一抹黑呀!” “咦?那就怪了,没有关系你一个新人凭什么被照顾去干码纸箱的轻活?你刚到西大院恐怕有所不知,那是西大院里最轻的活了,为了这个活,我们南楼的弟兄和北楼那些王八蛋争了很多次,但到底还是让北楼的给抢去了!按理说,你是南楼的,又和看守没有关系,这活儿不会派你呀……” 鬼见愁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滴溜溜的转悠,不知道他又在动什么脑筋。 鬼见愁说的这句话,小侯在和安明搭讪的时候也说过。看来,安排他去仓库码纸箱这个活原本就很蹊跷。 但这个蹊跷,此时恐怕无法揭开它真实的面目。安明想,如果他真的在西大院里掉入了一个阴谋中,那他只能等这个阴谋一步步走下去,他身临其中才能一步步将它揭开! “鬼哥,不说我的事儿了,我想找你了解一下咱们监室里的弟兄,这一进来,恐怕要有些日子在一起相处!了解一下,以后在鬼哥手下也好做个好帮手。唉……” 安明叹口气,表现出有些落寞的样子。 “以后在鬼哥手下也好做个好帮手”这句话正说在了鬼见愁的心坎上。昨天晚上在七号监室里安明一出手就打趴下了四大金刚,这让鬼见愁对他刮目相看,觉得他的伸手正好可以被他利用。 他浸淫南楼好几年,知道看守所里是个危机四伏的地方,时时刻刻都有人想颠覆他南楼老大的位置,他每天绞尽脑汁才勉强保住位置。 如果身边多个安明这样能打的心腹,再加上他自己聪明绝顶的脑袋,鬼见愁觉得这才是最佳组合,以后在南楼大可放心坐老大的位置。 “嘿嘿,好,我就跟你聊聊咱们监室里的几个弟兄!”鬼见愁来了兴致,冲着安明假假的笑着,背靠着身边的一棵大树,随即懒洋洋的打开了话匣子。 十分钟过去,鬼见愁简略的将七号监室里几个人的背景以及个性统统对安明讲了一遍,唯独没有讲到熊二。 安明判定,他要找的小冈本应该不在鬼见愁讲述的这几个人里。 而熊二正是安明通过进了七号监室后所经历的种种事情,高度疑似小冈本的人物。 “鬼哥,怎么没听你提到熊二哥?这熊二哥位居咱南楼的第二把交椅,恐怕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吧?” 安明主动试探性的问道。 “他……”鬼见愁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稍稍犹豫。 安明心中一紧,倒是更加怀疑熊二身份特殊,和他要找的小冈本说不定就是一个人! “喂,安哥,安哥,你可走桃花运了,那个骚娘们让我喊你过去呢!” 三大炮从远处走过来,对着安明一脸畏亵之色的说道。 骚娘们?这能看见的满眼都是男人,哪里来个女人呢?…… 第177章 美医官的召唤 顺着三大炮手指的方向看去,安明看见了他嘴中所谓的“骚娘们”正是站在铁蒺藜网那边的苏云。 那么纯洁的一个女人硬是被三大炮说成了“骚娘们”,恐怕这是他在这西大院里长期姓压抑下的一种变态yy,如果不是怕暴露身份,对于这样侮辱自己心爱女人的人,安明早就出手先给他一个大耳刮子了。 “呃?医官也主动找你?”鬼见愁的脸上又现出了狐疑,撇开正欲出口述说的有关熊二的话题,看着安明:“安老弟看来你真的不简单!” 安明一笑,不置可否:“鬼哥,我去一下就来!” 话说完,转身向着铁蒺藜网那个方向疾步而去。 在押犯放风的空场地和西面一溜六间平房间有一道长长的铁蒺藜网隔开,和昨天安明看见苏云时不太一样的是,苏云今天没有穿深蓝色的狱警制服而是穿了一件白色大褂。 事实上,就在刚刚抢救小侯的时候,他和苏云才见过面,只不过当时场面混杂,他和苏云间只有过一次眼神的交流。 “苏医生,你找我?”安明靠近铁蒺藜网,看着网另一边站着的苏云道。 朗朗乾坤光线刺眼,有几个犯人无聊的在铁蒺藜网旁边溜达。只要有苏云的地方,就总会吸引一些饥渴的男犯,哪怕只是用眼神盯着她看,似乎也很解渴。 “是的,我找你!”苏云冲着他眨巴了两下眼睛:“刚才抢救小侯的时候我看你脸色不太对劲儿,来,你走近一些,把听诊器放在你胸前,我帮你听听!” 她的声音很大,而且口气也是那种绝对的公事公办。 安明知道,这是在掩人耳目,毕竟旁边不远就是那几个犹如苍蝇一样晃悠的犯人,而且苏云身后的几间平房前也不时有穿着警服的看守所行政人员在走动。 “好的苏医生!”安明配合默契,声音同样很大。他向前一步,将身体贴在了铁蒺藜上。 苏云伸手将听诊器从铁蒺藜网的网眼里递了过来,安明伸手接了,按在自己的胸膛上,苏云则将两个听诊分支按在了左右耳朵眼上。 “你怎么会被派到仓库里干活?谁带你过去的?”苏云的声音很小,但语气很急。 “呃?不是你暗中照顾我的嘛?”安明诧异反问。小侯和他搭讪的时候,他知道了到仓库里干活在西大院里是一种优待,于是还想着应该是苏云对他的照应:“难道不是你让‘狼三’带我过去的?” 苏云一愣:“我?我没有托同事照顾你!谁?狼三带你去的?” 她俊俏的脸上闪过一丝疑云:“这事儿看来有点儿蹊跷,狼三是江副所长的心腹之一,而我并没有托过他那边儿的人照顾你,而且江副所长那个人对我……算了不说这个了,反正这事儿太不正常了,你是刚进来的人犯,怎么可能给你那么好的待遇?” 安明迷茫了,连苏云都这么说,这是他今天早上听第三个人说让他到仓库里干活这事儿不正常了。 “我也觉得,我的身边似乎有个阴谋像是一张网一样的正在撒开,就说你刚刚抢救的小候吧,我有种感觉,他应该是替我遭了难,本来在他那个区域里干活的是我,而且我还看见……” 安明嘴里急急说着,却见苏云对他使了个眼色,随后高声打断他的话:“你没什么毛病,估计也就是刚刚见了小侯那副惨象给吓得脸色不好。” 安明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一个高个子一脸凶相的犯人正朝着两人这边走了过来,嘴里正冲着苏云嚷嚷:“政府,政府,我头晕的厉害,能帮我看看吗?” “今晚我值夜班,会寻查监室,到时候你喊肚子疼,我带你到卫生室!” 苏云趁着那高个子犯人还未走近,抓紧时间急急对安明小声说道。 “嗯,好!你帮我查一下熊明的档案!”安明点头,同时对苏云道。 熊明是熊二的大名,安明想让苏云帮忙查了他的底细,以便和鬼见愁嘴里摸到的情况印证。 苏云抽回了听诊器,安明返身很随意的离开了铁蒺藜网。 只是他和苏云两人谁都没有想到,远处瞭望楼上正站着一个身穿警服的中年人,手里拿着制式望远镜,很清晰的将两人的接触尽收眼底。 放风时间是四十分钟,在放风时间里所有犯人都必须待在操场上,不准中途回到监室。 安明向着南楼放风的地盘走去,远远的看见鬼见愁正和几个犯人乐呵呵的说着什么。 他突然感到一阵尿意,于是中途转弯,向着操旁的共用厕所走过去。 北楼放风的地盘上,早上在仓库里安明看见的那个刀疤脸无声的甩了甩头,身后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跟他一起也向着厕所走去。 在此之前,刀疤脸一直静静的呆在北楼的一堆放风人群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安明。 褪下裤子,安明对着便池一阵酣畅淋漓的飞流直下,顿觉小腹下那种胀胀的感觉顿然无存。 很舒畅的打了个尿颤,安明正准备将“宝贝”放回裤子里,就将厕所入口处黑影遮掩住了太阳光,三个壮实的身影遛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刀疤脸。安明用眼光和他对视,感觉到了对方身上辐射过来的扈气。 “是你推倒了那垛箱子?”安明看着他突然开口问道。 如果说在仓库里看见刀疤脸从坍塌的那垛纸箱后逃窜的时候,安明还只是高度怀疑那垛纸箱是他推倒的,那么现在看着刀疤脸一脸扈气的站在面前,安明凭着直觉几乎可以肯定,就是他推倒了箱子! “对,就是老子推的!”刀疤脸毫不避讳,似乎根本没有把安明放在眼里:“老子还可以告诉你,是有人让老子做了你,老子才推倒的那垛纸箱,没想到你小子命大,没砸着你!” 安明大吃一惊,几乎忘记了将手里捏着的那hua儿送进裤当:“什么?有人让你做了我?谁?” 他实在想不通,他昨天刚刚被送进西大院,怎么今天一大早就有人要做了他? 这西大院里,除了苏云算是个熟人之外,他可是谁也不认识…… “谁?哈哈哈,他可没有让我告诉你他是谁!”刀疤脸的脸色蓦然变的狰狞起来:“小子,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现在老子就做了你!” 话音还没落地,右脚已经凭空飞出,目标正是安明捏在手中的那hua儿。 这脚要是踢中,安明的下半生恐怕也就成了华国最后一个太监! 两人间的距离不过一米,刀疤脸又是迅疾偷袭,眼看着那一脚已经是气势汹汹的到了安明面前不足二十厘米的地方。 “次奥,这是要让小爷再也没有性福的节奏吗?”安明嘴里嚷出一句的同时双脚用力向下蹬去,凭借着那股反作用力,瞬间跃上了便池,摇摇欲坠的站立在了便池边儿上,算是堪堪躲过了刀疤脸的一击。 之前,在感觉到刀疤脸身上散发出来的扈气的时候,安明浑身的肌肉和神经已经自觉的进入了戒备状态,这才能躲过了刀疤脸的快速一击。 “上!” 刀疤脸一击不中,看着安明,脸色不由有些疑惑,他简短利落的冲着身旁两个帮手说出一个字。 看得出来,那两人也都是精于此道之辈,脸色凝重,并不答话,而是直接挥舞了拳头冲着安明的左右太阳穴就砸了过去! 拳头虎虎生风,划破空气就像是砸开矿石的大锤,眼看着逼向安明! “次奥,好快!”安明戏谑性的嘀咕一声,同时右脚发力蹬在便池上,身体借助反作用力跃下便池。 猎拳以快狠准而著称,并不是浪得虚名。他的身体还在空中的时候,借助靠近其中一个汉子身体的机会,突然使出右掌,刀一般的砍向对方咽喉。 一切发生在零点零零零一秒之内,即便是世界上算的最快的计算机,恐怕也算不出来安明会空中发招。 哼都没有来得及哼一声,那汉子脖颈中了安明的刀掌,双眼翻了翻,软软的倒在了便池边晕死过去,头部正好耽在了便池上,看上去犹如趴在便池上正滋滋有味的喝着什么…… 你懂得! 安明出手,不但化解了两个汉子的夹攻,而且还闪电一般的伤了其中一个,刀疤脸简直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直到此时,他才明白过来,安明并不是一个他想做就能做的了的人物。 可事已至此,骑虎难下,他只能是继续下去。 只不过是白马过隙一般的愣怔,刀疤脸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凶器! 安明定睛去看,那凶器原本应该是一把汤匙,只不过原本椭圆的勺子部分被磨成了尖锐的形状。 “狗曰的,伤我兄弟?老子捅死你!” 话音响起时,刀疤脸圆瞪着双眼,脸上青筋暴起,右手执凶器扑向安明。 此刻,安明刚刚从便池上跃下,脚跟几乎还未站稳,想要躲开刀疤脸的这一扑,似乎已经是不可能了。 而且最可怕的是刀疤脸这一扑大概是积蓄了全身的力量,速度之快令安明暗暗称奇,他的左胳膊伸出,先他身体一步接触到了安明,抓住了安明的右肩! 本能的,他借着这股抓力将安明的身体向着他的怀里拉来,而右手握着的凶器也正逼近安明小腹…… 旁边儿没有倒下的那名汉子的眼睛里露出惊恐之色,他面上的表情已经肯定了安明势必会被刀疤脸手中的凶器戳中! 第178章 咱们开始做游戏 安明的身体被刀疤脸拽向怀里,但与此同时,他的右手疾速伸出,看准了刀疤脸拿着凶器的右手腕,铁钳一般凭空抓住。 刀疤脸冲劲儿十足的右手戛然停止在了空中,任凭他怎么使劲儿右手却是没有能再前进一寸。 “嘭!”的一声闷响,就在刀疤脸一个愣怔之间,原本被他拉向怀里的安明左手出击,顺着扑向刀疤脸的那股力道,左手握拳直接打在了刀疤脸的右肋上!。 “哎呀,我艹!”刀疤脸痛苦叫一声,松开了抓在安明肩膀上的左手,满脸痛苦,捂着被击打的右肋,身子虾米一样慢慢弓了下去。 “常三,常三!”一旁唯一一个还站着的汉子简直有些难以置信眼前的情景,只不过是须臾之间,甚至可以说是眨眼之间,原本看上去稳操胜券的常三居然被安明一拳打趴下了! 急怒之间,那汉子嘴里吼道:“草泥马,南楼的杂碎也太嚣张了!” 话音出口,抬腿就朝着安明的小腿踹去。 安明不慌不忙收腿后退,就在那汉子踹出去的脚刚刚落地,准备继续向安明再次发起攻击的时候,原本退后了的安明却突然主动出击,一下子蹿回到了原本站立的位置,伸手给了汉子一个大耳刮! “啪”的一声脆响,汉子似乎被打蒙了头,眼睛茫然的瞪着安明。 就在他还没缓过劲儿来之时,安明刚刚挥过去的右手又反抽了回来,又是“啪”的一声,汉子另一半脸颊上也立时现出五个手掌印。 “啊!!”他似乎这才缓过劲儿来,痛叫一声! 但叫声还没落地,一连串的“啪啪啪”声音响起,安明打的兴起,飞快的给了他十几个大耳光。 “噗!”一声闷响,安明住手的同时左脚踹出,毫无悬念的踹在了他的小腹上,整个人飞了出去,却撞在了厕所后墙上,然后被弹回来,破麻袋一般的落在了地上,一张黑脸已经肿胀的如同猪头一般。 “就这点儿本事也敢来‘做了’小爷?”安明一步跨到捂着右肋蹲在地上的刀疤脸身边,伸手捏着他的下巴将他勾着的头抬了起来。 刚刚打中他右肋的那一拳安明用了八分力度,估计最少也要打断他两根肋骨,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挨了一拳的瞬间就失去攻击力。 刀疤脸面色惨白,却用凶狠的眼神盯着安明。安明出手在极短的时间内就伤了他们三人,此刻他自知不是安明对手,所以放弃了反抗。 “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小爷,究竟是谁指使你要做了小爷?” 安明脸上挂着平和的微笑,像是在和刀疤脸谈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 刀疤脸牙齿咬的咯咯响,眼睛里仇恨的目光恨不得能将安明整个身体刺穿。 他缄口不语。 “好样的,看来还有点儿尿性!”安明淡淡一句。他当然知道常三不会轻易开口,幕后指使他的人一定十分重要:“不过我想检验一下,你这股尿性能持续多长时间呢?” “草泥马,老子落在你手里,你想怎样就怎样,老子要说出半个‘疼’字儿,老子就不是常三!”常三冷冷吐出一句话,随后又道:“不过你最好想清楚了,你今天给老子的‘福利’,日后只要你还在西大院,老子一定会加倍奉还给你!” 安明嘴角微微上扬,一抹邪恶的微笑露出:“好有个性,我喜欢!我知道你是条汉子,能忍受的住**的疼痛,不过看起来你有些激动,不如让你先吃点儿翔冷静一下如何?” 在缅国丛林老鬼叔的自卫军里,他见过太多的俘虏,那些老鬼叔的雇佣兵们几乎没事儿就会拿俘虏来开心,他可以有一万个办法让常三开口。 常三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现在面对的是一个超级审讯专家。单单是安明刚刚说出口的这句不按常理出牌的话就让常三目瞪口呆。 “别瞪着我,没用!我不接受任何表示质疑的目光!来吧,咱们开始做游戏!” 安明脸上戏谑的笑意渐渐消失,替代而来的是冷漠,他伸手抓住了常三的衣领,像是拽着一条癞皮狗一般拉向两米开外的蹲位。 公厕有一条贯通东西的长条形沟,拉翔的时候蹲在沟上即可。虽然有自动水冲,但每两次冲水之间的时间间隔是十分钟。 现在,白色瓷砖铺就的沟底还有几堆没有来得及冲走的翔。安明捂着鼻子将常三拽到了沟边,一松手,常三趴在了地上,随即安明的一只脚踏在了他的背上! “我泥马,老子不会放过你的!杂碎……咳咳咳……”常三恼羞成怒歇斯底里的吼叫,他的脸因为极度气愤而被憋的通红。 只不过,沟底蹿上来的强烈味道,呛的他猛烈咳嗽。 “我再问你一遍,究竟是谁指使你早上在仓库里加害我?”安明的话一字一顿,语速也有意放慢,旨在用深沉的语调加重对方的心理负担。 同时,他原本踩在常三背部的左脚慢慢上移,向着常三的脖颈处踩去。一旦踩在常三的脖颈上,常三特意高高仰起的头部势必会受力勾向面前的沟中…… “兄弟,放了我吧!”常三感觉到了安明的脚在他身体上的移动,他知道后果是什么。 他可以不怕疼,但这样吃翔的屈辱以他的硬脾气是无法忍受的,他想起了一句话:好汉不吃眼前亏。 “放了你可以,只要你说出是谁指使你,这很简单,也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安明的脚继续在常三背部上移,差不多已经到了脖颈和匈部交接的地方。 他有意的放缓脚步,对常三造成更重的心理压力。 刚刚被安明连着打了十几个大耳刮子的那名壮汉此刻趁着安明背对他的时机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突然不顾一切的冲向厕所门口,张口喉咙就喊:“来人呀,快来人呀,南楼的杂碎打人了!九哥,九哥,快来给弟兄们做主呀!常三要被杀了!” 原本平静的操场顷刻之间就像是在油锅里滴入了几滴水,一下子炸了锅! 南楼的和北楼的犯人一下子都朝着厕所这边跑了过来! 安明懊恼不已,他后悔刚才没有多打十几个耳刮,彻底的将那汉子打晕死过去。 从操场到公厕大概有三四十米的距离,那些在操场上放风的犯人要不了一分钟就能跑到。 按照安明的猜测,北楼和南楼的犯人差不多,最少也有二三百人,二三百人都涌来,他断定他一人对付不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脱身,至于其它的,只能是以后再从长计议了。 当然,在脱身之前,安明不会忘记他脚下踩着的常三——这一切都是他惹的事儿,那就让他承担吧! “吃屎去吧!”安明的脚快速直接移动到了常三的后脑勺上,稍稍用力,常三原本高高仰起不愿意吸入沟里臭烘烘气息的头便无可奈何的低了下去,激清碰撞在了一堆翔上…… “唔唔唔……”他紧闭着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声音。 公厕两个门,安明料定从操场冲过来的人流一定会奔向挨耳刮子那汉子所在的那个门,于是他从另一个门快速跑出。 公厕外,人流就像是开闸的洪水一般正冲向公厕,只不过却是泾渭分明的分成了两股,左边一股是北楼的,右边一股领头的正是南楼的三大炮。 趁着混乱,安明闪身进入了南楼阵营。 “九哥,九哥,常三哥被打了!南楼的杂碎动的手!我,我也被打了……” 北楼冲过来的人群在公厕外止住,刚刚被安明掌掴过的那个“猪头”冲着人群最前面的一个精瘦汉子投诉。 安明的眼光看过去,料想那精瘦汉子应该就是苏云曾经说过的北楼老大韩九哥了。 “玛德,谁他玛德这么牛比,连常三都敢打?谁,指出来给我看,老子今天扒了他的皮!” 韩九果然正如苏云所说,火爆脾气,遇事鲁莽,也不问青红皂白,火气一下被“猪头”的话点燃,冲着南楼这边阵营骂道。 “麻痹的,南楼的杂碎们这段时间欺人太甚……” “草,干,南楼那些小比养的!” “九哥,别跟他们废话,直接一个个废了他们!” …… 一时间,韩九身后的那些北楼的犯人门群情激奋,嗷嗷叫着向南楼这边阵营靠近。 “尼玛比的,北楼的狗儿你们活的不耐烦了吧?” “草,鬼哥,这是明目张胆的对咱们南楼挑衅,叔叔可忍,老子不可忍!” “搞吧鬼哥!北楼的杂碎们,有本事冲过来搞!毛线的九哥,老子让你变成死哥!” …… 南楼这边自然不肯示弱,迎着冲上来的北楼帮毫无畏惧的叫骂,并且走了过去。 两大派系之间原本泾渭分明那块儿大约五六米宽的隔离带正在一点点缩小。 “他,九哥,就是那狗曰的打的我们!”“猪头”的眼睛始终都没有停下来在南楼人群中的搜索,终于让他发现了安明所在,于是咋咋呼呼的向着韩九哥报道。 一听说找到了打人“凶手”,韩九的暴脾气一下子又涌了上来,很**气的用手一指安明:“兄弟们,给我把他抢过来!” “小九,你说抢就抢?我们南楼的都是摆设?草!兄弟们,谁敢越过界,打他没商量!” 鬼见愁阴阴的声音响起,几乎是和韩九针锋相对。这样的时刻,他必须维护南楼的形象和利益。同时,他看了一眼安明,心中也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北楼的人一个个摩拳擦掌,而南楼的也吹胡子瞪眼,形势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眼看着,一场看守所里犯人的大火拼就要开始。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小插曲改变了形势…… 第179章 无风不起浪 第179章无风不起浪 北楼和南楼两大派系间相隔的距离只剩下了区区一米,双方都在叫嚣着,挥舞着手臂,眼看着站在前排的两拨人就要发生肢体冲突! “小九,老鬼,你们这是要让所有兄弟都领略一遍小号的滋味吗?” 一个沉沉的声音响起,似乎并不大,但却能让场子中心的人都听得到。 安明看见韩九和鬼见愁都同时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西边儿六七米远的地方正站着一个穿着整洁囚服的老者。 和他身上那整洁的囚服有些不太相衬的是他的头发和胡须,头发很长,胡须很乱。 “驼子哥……” “杨哥……” 鬼见愁和韩九的声音几乎同时发出,刚刚还咋咋呼呼的两人此刻却像是被注射了镇定剂,一下子平静下来。 长头发乱胡须的老者也不答话,眼神儿依旧平视,就像是没有听见两人的招呼一样,自顾说话:“事儿暗地里解决,别招惹那些看守,这样火拼,对谁都没好处!” 正说着话,看守所的广播里传出了警报声,荷枪实弹的武警手里拿着盾牌和橡胶棒从铁蒺藜网外边冲了进来,眨眼间的工夫到了现场。 “所有人蹲下,双手抱头!” 领头的武警中队长手里拿着简易喊话器喊着。 “蹲下!哼!看在驼子哥的面子上,老鬼,咱们的帐慢慢算!” 九哥冲着身后吼了一声,随即回转头来看了一眼鬼见愁,继而又将眼光转向安明,冲着安明伸出一个中指,做出一个下流手势。 鬼见愁斜眼瞥向韩九:“小九,尽管放马过来,老子保定他了!” 同样,他也伸手指向安明。 话说完,带头蹲了下去。顷刻之间,南楼所有犯人都效仿鬼见愁的做法,一一蹲下去双手抱头。 一场眼看着就要爆发的冲突就这样被悄无声息的化解了,安明在蹲身下去的同时不由的将眼光看向那长头发乱胡须的老者,却惊异的发现那老者并没有和他一样蹲下身子双手抱头,而是很牛比的转身,然后向着操场边走去。 老者的囚服外边还另加了一件黄色的小坎肩,这让他的穿戴显得与众不同。 他是谁?在西大院看守所里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不但能单凭一句话就制止一场几乎是水火不容的火拼,而且还能脱离犯人圈外,在所有犯人都蹲下双手抱头的时候,他却能淡然走开? 一连串的疑问在安明心中窜起,他脑海中一根弦被拨动了一下,突然想起了十几天前没进西大院来时和老鬼叔通的那个电话。 “驼子哥?杨哥?……难道是他?”安明独自嘀咕一声。 火拼没有形成事实,由看守所的江副所长来训斥了几句话,也就正好放风时间完了,所有人都被武警赶进了自己的监室。 “今天老江表现的很大度,居然没有追问事情的起因,也没有处罚任何人,有点儿奇怪!” 进了七号监室,黑子便嘟囔道。 安明也觉得这事儿有点儿有悖常理,虽然火拼没有形成事实,但南楼和北楼的人都集中在了一起,剑拔弩张,作为看守所副所长,江副所长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似乎有些过于简单。 按照常理,最起码他要问问事情的起因,处罚安明和常三等几个人,可是他几乎连问都没有问一下,只是简单的很表面化的训斥了几句之后便不了了之。 这里面难道也埋藏这什么玄机?或者干脆就是让安明一直感觉到的那个阴谋的存在? 他的眼前浮现出了苏云的面容,就在几十分钟前,苏云和他谈到江副所长的时候也是欲言又止。 这个江副所长还真是谜一般的人物。 “安哥,痛快!北楼那帮鸟人总是抓住时机就欺负咱们南楼的,今天你把他们第三把交椅的常三打了,那真叫一个痛快!” 说话的是三大炮,他就站在安明身边,冲着安明拍马屁一般竖起了大拇指。 “呃?那个常三是北楼的第三把交椅?”安明也暗自有些诧异,没想到随便出手打的居然还是个“人物”。 看来,这梁子可是结下了。这下可好,原本到西大院里来找人就是一件麻烦事情,现在又惹了这事儿,看来接下来的几天里在这西大院里就只能是更麻烦了。 自从昨天进来到现在,安明发觉身边怪事层出不穷一件接着一件,他那种处身在一个巨大yin谋中的感觉也越来越浓烈。 “可不是嘛,那个常三仗着会两下拳脚,在看守所里差不多都要横着走路了,咱们南楼好多兄弟都受过他的欺负,你这次……” 三大炮有些兴奋,站在安明身边嘴里不停吐槽。 “大炮,你的话是不是有些多了?”一个温和的声音传过来,打断了三大炮的话。 三大炮立马噤声。 这种温和的声音,在七号监室里只有鬼见愁能发出——他的脸上差不多每天都挂着笑,标准的笑面虎一个。 安明看向鬼见愁。 “安老弟,过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呵呵呵,我就说了你不是简单的人物,一大早‘狼三’就把你调走干轻活,然后又是苏医生主动找你,这不,你又把常三给打了,无风不起浪呀,呵呵呵,来来来,咱哥俩聊聊。” 安明迈步向他走去。 “呃,对了,我听说早上你在仓库里干活的时候,纸箱子倒了垛,把北楼的小候给砸了个要死不活?” 就在安明快走到鬼见愁身边的时候,他突然像是刚刚想起这件事一般的冲着安明说道。 安明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他的心里正在纠结着要怎么应对鬼见愁的“谈谈”。 和常三之间的事情,现在他还没有摸清底细,所以他并不想如实告诉鬼见愁。 而和苏云之间的事情,那就更不能告诉他了。 “谁知道那小子咋那么倒霉呢?纸箱子倒了,一股脑儿的砸在了他身上,倒是苦了我们这些在旁边儿干活的了,愣是一个箱子一个箱子的把他给扒拉出来!” 安明轻描淡写的说着,一边说一边撩腿上了炕,和鬼见愁面对面坐着。 他面色坦然,一脸实话实说的样子,令诡计多端的鬼见愁也无法看出什么破绽。 监舍里的规矩,老大和人谈话的时候,其他人要做到眼不见耳不听。于是炕上此时只有鬼见愁和安明,其他人都远远的坐在各自的收纳箱两旁,卖力的组装着卡扣。 “你和常三在外边就认识?”鬼见愁从铺盖下摸出一盒大中华,抽出一支递给安明。 没想到在这里面也会有这么“高级”的待遇,安明接过来用鬼见愁的火柴点燃。 “不认识!那逼装比!”安明突出一口灰蓝色的烟雾,满嘴江湖气息的话:“谁知道他发什么神经,带着两个小弟一进厕所门就嗷嗷叫着要做了我,然后动手就攻击我,鬼哥你说,那我能饶了他吗?没把他弄残了就算狗曰的福气了!” “呃?……”鬼见愁稍稍愣怔,脸上现出一丝疑惑:“按理说不能呀,常三那熊孩子我知道,横是横了点儿,但也不可能无端端的找茬呀!更何况你还是南楼的人,他应该知道后果很有可能引起南北楼的大火拼……” 看样子,鬼见愁这次对安明说的理由有点儿不太相信。 安明脑袋瓜里一转,突然用手拍了拍额头:“呃,我想起来了,早上在仓库里干活的时候也有他,他就一直看我好像不怎么顺眼,总是拿眼光瞪我,大概是因为仓库里干活的就我一个南楼的,他觉得我抢了他们北楼的‘好福利’?” 上午放风在操场上的时候,安明听鬼见愁说过,在仓库干活是西大院里最好的福利,他领着南楼的人和北楼暗着争抢了好多次,但最终还是北楼将这个好活计给夺走了。 于是,安明灵机一动,拿这个矛盾说事儿,鬼见愁果然释怀的点了点头,算是信了:“有这个可能!北楼那帮杂碎货就爱干这种仗势欺人的事儿!没事儿安老弟,有鬼哥和南楼的弟兄们给你撑腰,他们咋的不了你!” 安明点头道谢。 看鬼见愁的表情以及听他说话的语气,这两件事情总算是被糊弄过去了。 安明眼睛的余光瞥见了正在干活的熊二,心中一动,正欲开口再次向鬼见愁打听熊二的背景,就听见监室外的走廊上响起一阵音乐。 “开饭了开饭了!呃,累死老子了,可算是等到吃中饭时间了!” “次奥,一天也就这么点儿盼头了!” 说话的是三大炮和黑子,两人搭帮在同一个归纳箱旁边儿干活,现在正把手里的零件甩回收纳箱里去,随后站了起来。 柳江市西大院看守所是个大型看守所,和众多中小型看守所规矩不同的是羁押犯的中晚餐不用在各自的监室里吃,而是集中在看守所的大食堂里吃。 安明两进宫,但这中午“吃大餐”倒还真是第一次。 鬼见愁从炕上跳到地上,坐在监室西墙前的第一排小凳上,领着全监室的人背诵监规。 十分钟后,监室门打开,安明随着人流向着食堂走去。 按照监室的顺序,走过食堂大厅门里的长条桌,会有人按照每个羁押犯的编号递过去一个相对应编号的饭盒,饭盒里早就盛好了老糙米的米饭。 安明取了米饭,用另外一个饭盒打了土豆炖大白菜,跟着鬼见愁一起坐在了一张长条桌的两旁。 如果没有昨夜凭着拳头计划好的地位的提升,在这个暗地里等级森严的看守所里,现在安明是不可能坐在鬼见愁身边的。 和在操场上放风一样,安明发现即便是在食堂里吃饭,南楼和北楼的人也是泾渭分明,各自占据一方地盘,中间隔着几个空桌,算是分界。 他放眼望去,北楼地盘里,常三正和韩九坐在一张桌子上。同时,他们的眼光也正凶狠的瞅着安明这边。 安明收回眼光,趁着食堂里人声嘈杂,而且熊二也正和几个人在远处桌旁大咧咧的说着什么的时候,压低声音冲着鬼见愁道:“鬼哥,上午在操场上咱俩的聊天被打断了,你还没有告诉我,熊二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 第180章 特殊人物 鬼见愁的菜碗里要比安明的菜碗里多出两三片肥肉膘,他是南楼老大,看守所里的狱警有时候有些事情也暗地里示意由他出面解决或者调解,所以也就有些特殊的优待。 安明问出话的时候鬼见愁正在用筷子夹一块儿五花肉,筷子到了嘴边,顿了一下,稍后才送进嘴里。 他的脸色表明他在犹豫,或者是在想要怎么跟安明说? 为什么同监室其他人的情况鬼见愁都说的那么流畅,偏偏这个熊二,他不但不主动说,而且等到安明问的时候,还表现出如此欲言又止呢? 安明的心提了起来,难道这个熊二真的有隐秘的不可让人知道的身份,真的就是小冈本? “熊二?好吧。既然安老弟你问起来了,我就和你说说,正好,哥这儿还有个事儿要兄弟帮忙,原本是不打算这么快和安老弟说的,但现在……” 鬼见愁的嘴里咀嚼着肥肉片,眼睛骨碌碌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儿。 安明安静的听着,虽然四周一片嘈杂声,但相对来说这样的环境反而更安全,更有利于谈一些私密的事情。 他在期待着,期待鬼见愁的讲述和他所了解的有关小冈本的一些情况能够吻合。 “熊二是一年多前进来的,据他说犯的是抢劫罪,问题是他的同案犯现在逃匿,而且他拒不承认有罪,条子手里的证据有不充分,也就定不了他的罪,所以他在西大院里待的时间目前来说不定……” 鬼见愁的声音很低,看样子也怕其他人听见。 安明心一紧——他记得鸽子党的老大六哥说过,小冈本正是一年多前把自己送进了西大院看守所的。 熊二和小冈本进看守所的时间上大致吻合。 鬼见愁突然将脖颈向着安明方向伸了伸:“安老弟,实际上我可以告诉你,这小子籍贯应该不是柳江的,但在柳江混了十多年,能说一口柳江本地话,有点儿道上的关系。我怀疑他身上还背着别的案子,很有可能是个大案,他随后做了个无法认定的抢劫案,把自己送到看守所里来是避难的,等风声过去……” “什么?你说他是自己把自己送进看守所的?” 安明不由惊呼一声,幸好声音不是太大,而身边几个羁押犯又是在高谈阔论,倒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鬼见愁用眼光向他发出警告:“别大惊小怪的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你只管听我说就是了!” 安明连忙抱歉一笑。 “这西大院表面平静,但实际上藏龙卧虎,自己把自己送进来躲避事情的大有人在!” 鬼见愁一副深知内情的样子。 安明的心里越来越紧张了,怎么鬼见愁嘴里说出来的熊二和他要找的小冈本越来越像? “熊二刚来的时候并不和我在一个监室,他是从北楼调过来的。知道吗,你没来之前,七号监室里最能打的是谁?” 鬼见愁看着安明,一边说一边往嘴里扒拉着米饭。安明能看出来,他的内心一样有些紧张。 能让表面上一向是一副虚伪的大咧咧样子的鬼见愁紧张,这个熊二一定是个特殊的人物 安明摇了摇头。 “是熊二!他到七号监室来,正是靠着拳头成了炕二,这小子可能会点儿武术。” 鬼见愁的声音很淡:“而且他的心机很深,跟在我身边后渐渐的取得了我的信任……” “怎么?鬼哥在此之前是不认识熊二哥的?或者说,你并不是一开始就信任他?” 安明插话问道。这是一个重要的问题,弄明白了这个,也就可以断定熊二究竟是不是小冈本。 鬼见愁有些诧异的看着安明:“他没有到七号监室来之前,我怎么会认识他?全看守所几百号人,而且他又是在北楼。” “嘘……”安明叹出一口气,心中释然。 鬼见愁的话让他确定,熊二并不是他要找的小冈本。六哥说过,小冈本之所以自己把自己扔进西大院,就是因为西大院里有他一位铁杆兄弟,可以在西大院里罩着他。 既然是铁杆兄弟,哪有不认识的?可刚刚鬼见愁说了,在熊二来七号监室之前,他并不认识熊二。 按理说,确定了熊二并不是小冈本之后,安明应该觉得怅然若失或者是失望才对,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感到有些轻松。 “那么,那么熊二哥会不会隐姓埋名,用了假身份进来呢?他的真姓名会不会不叫熊明?比方说姓蔺呀什么的?” 安明有些不放心,追问鬼见愁一句。 只是这句话在鬼见愁看来绝对有些莫名其妙:“姓什么?蔺?” 他疑惑的看着安明,随即摇了摇头:“以我的观察,不太可能!小子虽然进来是为了躲事儿的,但他要躲的那件事应该还没有浮出水面,他也就没有必要用假身份,那样的话,一旦露出马脚,还反而容易被条子怀疑!” 安明点头,心中默赞鬼见愁分析的对。 “熊二哥的背景原来是这样的!”安明叹了一句。一旦确认了熊二并非他要找的小冈本,他也就失去了继续了解熊二的兴趣。 只是他心中还有些不明白,既然熊二并没有什么特别特殊的地方,为什么鬼见愁一提起他来会表现出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的吐槽为什么又一直紧张着呢? “安老弟,我到现在为止,只说了一半,了解一个人就要了解全面了!”鬼见愁将原本几乎伸到了安明面前的脖颈向后缩了缩:“我刚才不是说了嘛,关于熊二,我还有件事情要找老弟帮忙!” “……”安明无语,看向鬼见愁。 “熊二坐了七号监室的第二把交椅,实际上也就等于是南楼的第二把交椅,我也对他青睐有加,可是最近几个月,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鬼见愁一向伪装的善意满满的眼神此刻突然变得诡异叵测,盯着安明。 “鬼哥你说的问题是……”安明预感到这才是鬼见愁今天要对他吐槽的重点。 “熊二很有可能是北楼那边派在我身边的卧底,他要一步步的取代我的位置,满足韩九一统整个西大院的野心……” “什么?卧底?”安明尽管已经有意的压抑自己不要再像刚才那样“大惊小怪”,但在听了鬼见愁的这句话后还是没忍住轻轻嚷嚷了一声。 食堂嘈杂的环境就像是有一百万只蜜蜂在耳边一起扇动翅膀,那种嗡嗡嗡的噪音足以掩盖人身边其它的声音。 这倒是帮了安明的大忙,即便这次他嚷嚷出声,似乎也并没有引起身边其他人太多的注意。 “小点声!”鬼见愁的声音是安明从没有听到过的严厉:“这事儿我现在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但是却不能让熊二知道我已经察觉,否则的话惊动了他,很有可能会酿成整个西大院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一次犯人之间的血拼!” “有这么……严重?”安明不禁被鬼见愁少见的严肃表情给震慑了。 鬼见愁不动声色点点头:“极有可能!我说过,熊二这小子表面上看去普普通通,但他极有心计,跟着我的这近乎一年时间里,他利用他南楼第二把交椅的身份已经拉拢了很多心腹,我估计要不了多久他就要反我上位,成为南楼老大!唉……” 整天看上去都是乐呵呵表情的鬼见愁这次终于在安明面前露出了悲催忧虑的样子。 安明没想到,这次进西大院,会有这么多离奇的事情在他身边发生,连无间道都上演了,而且还是看守所版无间道。 这么秘密的事情,鬼见愁干嘛要告诉他这个新来的人呢? “按理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江湖岁月新旧更迭,今天我是老大,说不定明天我就会被推翻,换别人做老大,这事儿很正常,也符合自然界强者为大的规律,但韩九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抢坐整个西大院的老大,我不甘心,而且……” 鬼见愁顿了一下:“而且这不单单是谁坐老大位置的事儿,这还关系到整个西大院里势力的平衡,以及……以及一系列复杂的事情,弄不好,会出人命!” “……”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即便安明知道了熊二不是小冈本,但他好奇的兴趣却被鬼见愁的话给提了起来,于是默不作声的听下去。 鬼见愁的眸子里突然一亮,放在桌子上的手向前伸出,一把抓住了安明的手,抚摸着。 抚摸的安明浑身顿时起了鸡皮疙瘩——传说中在这与世隔绝的大牢里,男人们被压抑已久的浴望会很变态的通过一种渠道发泄出来,这种渠道就是男男…… 现在鬼见愁突然摸住了他的手,而且眼光灼灼的看着他,难道这是要当一辈子好基友的节奏吗? “鬼哥,我……我……”安明对那几个字眼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他堂堂一男人,过几天出去了身边有用不完的美女,哪根筋搭错了也都不会在这里寻觅一个鸡油的。 他一边说一边缩了缩手,但鬼见愁的手按在他手上很紧,他几乎无法抽动。正当安明决定使劲儿抽回自己手的时候,鬼见愁又开口了。 “你别说你不帮我!现在唯一能帮我的,我看也就只有安老弟你了!” 语出惊人,再次让安明瞪大了眼睛。 “安老弟,其实说起来你也不能算是帮我一个人,你帮的是整个西大院的兄弟,要知道一旦让韩九统一了西大院,那么整个西大院的势力就要重新洗牌,很多兄弟都会遭到他的打压,依照他的火爆脾气,整个西大院以后也都不会有好日子过!而且,还有一个重要人物也会受到极大的伤害,说不定要丢掉性命!” 鬼见愁的手依旧压在安明手上,安明觉察出来了,鬼见愁并不是要搞基,而是发自内心的想请他帮忙。 “后果这么严重?”安明疑惑的问:“重要人物?丢掉性命?谁?” …… 第181章 白衣天使 鬼见愁犹豫了一下,张口:“安老弟,有关这个重要人物的事情回头我再仔细和你说,说起来话长,不适宜今天在这里谈!你先答应我,帮我对付熊二。” 他的目光里充满了殷切的渴望。 不错,放眼整个南楼,目前也就只有安明能帮他了。 论身手和拳头,鬼见愁能看出来,绝对在熊二之上,恐怕整个西大院里安明也能数第一。 这一条最重要,因为西大院里原本就是个靠武力说话的地方。 还有一条,安明“新人”的身份也注定了他是最适合帮助鬼见愁的。新人,熊二怎么也不会想到,新来的安明就会涉入到西大院的风波中来。 只不过安明并不想卷入到西大院的血雨腥风中去,他只是想找到小冈本,可鬼见愁刚刚说的话,让他有了一种很重的责任感,就好像他是天定的西大院的救世主一般。 如果因为他的原因,西大院里将有很多羁押犯遭受折磨,如果因为他,真的会有一个人死去,那他会不会很不心安? “呃……咳咳咳!”安明抽回手握成空拳放在嘴边,咳嗽两声:“鬼哥,这事儿你跟我说的有些突然,要不……要不我再考虑一下?” 吃饭的时间规定的是半个小时,已经有羁押犯吃完了,站起身向着食堂门口走去。看起来,吃饭时间快用完了。 鬼见愁殷切渴望的目光盯在安明脸上,安明觉得他有一股强大的气场,让安明对他产生了很大的信任感,吸引的他差点儿就冲着鬼见愁点头了。 这大概就是有的人天生适合做老大,他身上的那股气场总是能让人想贴近他,愿意为他付出点儿什么。 “你还考虑个什么!我实话告诉你,我收到消息,熊二最多再有一个月就要反了!”鬼见愁的表情看起来很焦急:“我宁愿把我的位置让给你,也不可能被他夺去,让韩九的阴谋得逞!” “我?……开什么玩笑,鬼哥……” 安明伸手在面前快速摆动,正想再说点儿什么,就见从鬼见愁的后方急匆匆走来一个国字脸汉子,到了鬼见愁身边,弯腰将嘴巴附在了鬼见愁耳边。 国字脸汉子的嘴巴里快速的在说着什么,鬼见愁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看起来,这汉子应该是鬼见愁的心腹,安明知道,能稳坐在南楼老大的位置上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鬼见愁暗地里肯定有众多的耳目和心腹撒放在羁押犯中。 “嗯嗯,好,我知道了,你去吧!” 鬼见愁待那汉子的话说完,直起身的时候应了一句,冲着他轻轻挥了挥手。 随着他的挥手,那汉子奇怪的看了安明一眼,随后转身离去。 “安老弟,我刚刚收到消息,你摊上事儿了……”鬼见愁看着安明道。 “我?”安明很诧异:“什么事儿?” 鬼见愁正欲开口,食堂里响起一阵音乐声,紧接着便是站在四面监督羁押犯们吃饭的那些看守的声音:“收了,收了,吃午饭的时间没有了,全体起立,全体起立!”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原本嗡嗡嗡一片的食堂里顿时安静了许多。鬼见愁只好住嘴,看了一眼安明,用眼光示意他回头再说。 众人站起身排好队,向着食堂外走去。安明眼睛的余光再次瞥向北楼那块儿地盘,竟然再次和韩九以及常三的目光不期而遇。 韩九在阴笑,常三则满脸写着仇恨,令安明在远隔数米之外依然感觉到了一股冷意。 吃过午饭回到监室就是干活时间。因为上午仓库里的流血事件,仓库里的活计暂时停顿了下来,安明被告知遣返回了监室内干活。 他和三大炮搭帮用同一个收纳箱里的配件组装卡扣,整整一个下午,忙的几乎没有说话时间,再加上监室里那样的环境,倒也不适合他追问鬼见愁,他到底摊上了什么事情。 晚饭依旧是在食堂里吃,也不知道是因为安明运气不好或者是熊二有所察觉,熊二拉着黑子和三大炮等人围着鬼见愁坐了,这导致安明无法靠近鬼见愁,自然也就无从和他私密交谈。 看守所里一天中最让羁押犯们开心的就是晚饭后的这段时间,不用干活,还可以很放松的吹吹牛比,如果条件允许机会合适,找个同监室里地位最底下的犯人开开心,玩玩“十大狱乐”节目,那就更**了。 只不过毕竟都是羁押犯,不可能有太多的自由时间,差不多到了六点五十,就是十分钟面壁反省的时段。面壁十分钟,监室内任何人都不能说话。 一直到七点半,收看新闻联播结束,安明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和鬼见愁单独呆在一起,当然也就没有能获知他究竟摊上了什么事。 事实上,安明从早上被“狼三”叫到仓库里干活的那一刻起,就觉得自己“摊上事儿了”,他的直觉告诉他,他正在一步步的走入一个不知道什么人为什么给他设计的未知阴谋中。 他很希望鬼见愁对他说的“摊上事儿了”和这个他急于知道的阴谋有关。但答案只能是从鬼见愁的嘴里冒出来,他却苦于一直没有机会和鬼见愁单独交流。 “查房了,苏医生亲自查房!你们有什么身体不适的可以和苏医生说说!” 看守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安明心中一动,透过监室的铁栅栏门看出去,即便是被宽大的白色医生大褂罩在身上也难掩苏云那窈窕的身材,她的右前方,正走着一个壮实的男管教。 对于整个监室里的男羁押犯来说,最大的疾病就是身体对异性产生的饥渴,而在现有条件下,能用眼睛紧盯着苏云那迷人的女性躯体看就是治病的最好良药。 苏云出现,所有监室里的所有男犯都趴到了监室的铁栅栏门口。 “苏医生,我头疼的厉害,你帮我看看吧!” “苏医生,这大热的天我怎么冒冷汗呢?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肾亏了?” “医生医生,你来摸摸,我是不是发烧的厉害?” …… 几乎没有一个羁押犯不想借机贴近苏云,或者闻闻她身上那好闻的女人味,或者能感受一下那久违的女人气息,看一看她身上那显著的生理特征。 如果能摸她一下,或者被她摸一下,那是最**的事情。 当然,苏云和她身边的那个看守也早已对眼前一幕见怪不怪,不可能让那些别有用心的羁押犯门得逞! “头疼是吧?来来来,我帮你看看,是不是需要用警棍电击一下治疗?” “一边儿去,肾亏?你他玛德以为你住的是高级宾馆?” “滚犊子,摸摸你是不是发烧的厉害?不摸我就知道你骚的厉害,要不要晚上给你开个小号降降温?” …… 苏云身边那个敦实的看守将手中拿着的橡胶警棍在各个监室的铁栅栏门上敲的“砰砰砰”直响,嘴里不停呵斥着,充当苏云的护花使者。 七号监室的铁栅栏门前早就被几个人占领了,安明慢慢走过来,眼看着冷傲的苏云那好看的额头微微仰着,一步步走了过来! “哎哟,哎呦!肚子疼的厉害!哎哟我的肚子!” 安明突然双手抱着肚子蹲在了地上,一脸痛苦不堪的样子。 “安哥,安哥,怎么回事?怎么了?” “次奥,不是晚饭吃坏了肚子吧?我就觉得那稀饭有点儿馊味儿了!玛德,天天都吃猪都不吃的东西!” 原本趴在铁栅栏门上正在等着嗅苏云身上香味的三大炮和黑子等人迅速翻转过来身,看着蹲在地上的安明,嘴里叽叽喳喳道。 安明索性直接躺倒在了地上,开始像条虫一样的在地上蠕动。 “砰砰砰!”看守手中的橡胶棍接连着在七号监室的铁栅栏门上敲了好几下:“怎么回事?肚子疼?我警告你赶紧给我起来,别他玛德装逼,这样的事儿老子见多了!” 他冲着安明吼道。 整个七号监室里只有鬼见愁和熊二像是事不关己的旁观者,远远的站在炕边看着这一幕。 “疼!疼死老子了!”安明闭着眼睛一脸痛苦不堪的样子在地上打滚,嘴里不顾一切的嚷嚷:“谁他玛德装比了?我就是肚子疼!我告诉你,别看你是看守,我真在你的班上出了事儿,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咦?你小子威胁我……”看守走向七号监室的铁栅栏门,伸手就要拿手里的警棍去打门边儿滚动的安明。 “小刘,别……”苏云慌忙走上前,纤柔的玉手伸出抓住了看守的手腕:“我看他这样子不像是装的,你看,额头上汗珠都出来了呢!” 这么热的天,又是在几乎没有降温措施的监室里,安明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还得嚷嚷着疼,这样的运动量,额头不出汗才怪。 不过苏云的话还是唬住了看守,他收回了拿着警棍的手:“呃?真的肚子疼?那,那苏医生你看怎么办才好?” 安明继续在里面更加激烈的打滚,他现在有一种感觉,居然也非常的渴望女人,渴望能和苏云在一起单独待在一起。 之前身处在蓝曼丽那么多的美女香脂凝粉中安明并不觉得多么的幸福,但现在进了这放眼望去全是男人的西大院,仅仅隔了一天时间,他算是体味到了一个男人对女人的需要! 也或许,是西大院里整个的风气感染了他,才让他此时有着迫切的想贴近苏云的心理。 “我看他需要观察和治疗!”苏云蹲下,在七号监室门前一边装模作样的仔细观察着地上翻滚的安明,一边十分确定的说道。 …… 第182章 美女计的威力 苏云的话,让一旁的看守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看守所里有着严格的制度,谁值班的时候出了事故,那都会得到很严厉的处罚。 “还愣着干什么?快和带班大队长联系一下呀!”苏云在一旁催促着小刘:“要不然,万一真的到时候疼出来个胃穿孔或者是肠穿孔什么的,这个羁押犯人的性命可就堪忧了,到时候上面追究下来责任……” “哎!好好好,我现在就和大队长联系……” 小刘被苏云说的话给唬住了,连忙拿起对讲机喊话。 片刻工夫,事情搞定,因为有苏云肯定的“目测诊断”,带班大队长同意让苏云将安明带到医务室里观察治疗。 “7688,你疼的还能走路吗?” 监室门被看守打开,安明被提了出来。苏云问他这句话的时候,安明正靠在铁栅栏门上,嘴里还在不停的呻唤,一副疼的不轻的样子。 “哎呦,哎哟……”他一边不停歇的叫着,一边趁着脸上因为装出来的痛苦而五官蹙在一起的机会,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视线看向苏云。 苏云也正用那清澈的眸子盯着他,他很快从她的眼神里看明白了答案。 “应该,应该还能走吧!不过,不过需要有人扶着!政府,我坚持一下,求你快给我治疗吧!我真的觉得自己就要疼的死过去了!” “你再忍忍!”苏云看了一眼身边的看守:“小刘,要不你扶着他到我的医务室?” 虽然一脸的不情愿,但小刘也不想真的在他的班上出什么事情,一伸手抓住了安明的一条胳膊,随后将它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扶着他跟在苏云身后向着楼下走去。 光线黯淡的七号监室里,鬼见愁从铺盖下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支自顾点着,腾起的烟雾很快就将他的面容掩盖在了其中,谁也看不出来他在想着什么…… 苏云的医务室里,安明的一只手腕上戴着手铐,明晃晃的手铐另一端铐在了诊疗床上。他的身边,站着小刘。 苏云正在装模作样的拿着听诊器放在安明的腹部,一副仔细检查的样子。 小刘在身边,两人自然不好交流,不过看守所里的规矩就是这样,值班看守必须要守在旁边。 “一时半会儿的光凭着听诊也检查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毛病,我初步怀疑是‘克罗恩’病。” 苏云收了手里的听诊器,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小刘说。 “什么什么什么病?克……”小刘用手摸了摸脑壳。 苏云故意说了一个不常见的病症名称,目的不过是为了迷惑小刘。 “哎呀,说了你也不懂!”她嗔娇一笑,笑的小刘早已是心荡神驰。 其实,在看守所里受到压抑的不光是那些羁押犯们,就连这些男看守一样也会感觉到对女人的渴求,因为他们每天同样面对的都是一张张男人的面孔——看守所里稀有女性。 尤其是苏云这样美丽动人的女人。 “呃,不懂,不懂,我不懂……”小刘看着花一般的苏云,思绪早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这个苏云,属于冷美人一个,平日里可不是那么好接近,他能和她单独在一间屋子里相处,真的是第一次。 “现在只有先观察,就让他躺在那床上观察着吧,这种病,有可能疼上一阵自己就好了,也有可能……”她一边说一边故意走向打开的窗前,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哎呀,糟了糟了糟了……” “怎么了?又怎么了?”听苏云一连串的说了几个“糟了”,小刘的神色一下子紧张起来。 “哎呀,你看,这天空阴的,怕是要下雨吧?我刚刚来值夜班走的太匆忙,这才想起白天晾晒在外边的内衣什么的都还没有收呢!” 苏云一脸焦急,求助的目光看向小刘:“哦,小刘你最好了,要不你帮我回去收一下吧,我这儿……”她指了指在诊疗床上躺着的安明:“烦人,怎么值夜班就摊上这个事儿,还得看着他别出什么意外,弄得我走不开!” “内衣”是一个很诱人的词语,尤其是美女的内衣,其诱惑力对于一个看守所的**丝男看守来说绝对的大。 而且苏云现在又用了一点点女人的娇嗲,迷人的大眼睛还含情脉脉的看着小刘,小刘哪里还能拒绝? “这个,”他假意犹豫,其实内心里早就对“内衣”展开了旖旎的想象,而且还可以借机进入苏云的香闺一探美女的**:“成,我就跑一趟吧,谁让你走不开呢!” “太好了太好了!咯咯,我就知道小刘你最爱帮助人!”苏云继续对小刘放电,一边从诊疗桌上拿了一把钥匙递给他。 小刘拿了钥匙,屁颠屁颠的去了。 听着他的脚步声走远,躺在诊疗床上的安明一骨碌坐了起来:“美女计的威力有多大,我这算是亲眼见到了,一个守法守纪的好看守,就这样让你给打发走了。我想,你住的地方步行到这里需要半个小时吧?” “咯咯咯,没办法,不用这个理由怎么能让我们俩单独相处呢?哼,这可是我想了一下午才想出来的!等你出去了,一定要请我吃饭哟!” 苏云主动上前,拿钥匙开了手铐:“从我住的宿舍步行到这儿一个来回,最快的话也得二十分钟,我们抓紧时间,应该能办完事。” 话说至此,稍稍觉得有些不妥:孤男寡女特意赶走别人独处一室,能干什么好事? 偏偏安明正抓住了这个破绽:“嘿嘿,那咱们就抓紧时间干吧!” “去你的!说什么呢!”苏云随意伸手在安明身上打了一下,一张粉脸已经是红云一片。 这个男人身上有种特殊的味道,是那种能让女人喜欢的男人味,她前天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对他的印象就不错,尤其是他的幽默感和身上那种“坏坏”的气息。 女人对于长坏了的男人不太喜欢,但对于“坏坏”的男人却是情有独钟,正所谓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男人不流氓,女人不上床。 医务室不大,又关着门,刚刚那淡淡的一丝暧昧过后,屋子里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哦,你让我查的熊明,我查过了……”苏云先开口,接着便把她所查到的有关熊明的身份信息告知了安明。 安明一边听一边暗暗在心中对比了一下,和鬼见愁告诉他的基本吻合。 “你查他做什么?”苏云在讲述完了熊明的身份信息之后对安明问道。 安明一屁股坐在诊疗床上,冲着苏云摆了摆手:“先前查他是因为我怀疑他就是我这次进来要找的人,现在我清楚了他不是!咱们不说他了。美女,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弄的我头脑里乱糟糟的,还记得我上午在操场上对你说的嘛?我似乎陷入了一个阴谋当中!” 安明的屁古在诊疗床上挪动了一下,然后背靠在了墙上,以慵懒的姿势半躺着和苏云说话。他喜欢这样,一边还可以尽情的眯缝着眼欣赏苏云美轮美奂的曼妙身材。 女人,真的是男人不可或缺的必需品,着刚刚离开蓝曼丽那脂粉窝才两三天,安明已经觉得自己体内迫切的有种想和美女接近的感觉了。 夏日的衣服穿的薄,苏云的白大褂里空荡荡的,大褂下却露出了白生生的半截小腿,最令安明觉得眼热的是她的胸前,白大褂的宽大,依旧掩盖不住那儿的两拢凸起,圆乎乎的,像是两座小小的丘陵。 白大褂的衣领处透出她一小片白皙的胸脯,皮肤好的在灯光下竟然泛着瓷一般的光芒。 “我勒个鸟的,上光下也光。”他的眼光再次从她白皙的胸脯一下子看到了白大褂下果露着的两只白生生的小腿:“难道白大褂里面只穿了内衣?可是这似乎不科学呀……” “陷入了一个阴谋当中?好像还真是这样吔!”苏云在小小的医务室里来回踱着步子,不知为什么,和安明单独相处,她的心跳动的厉害:“我今天从侧面了解了一下,派你去仓库干活,是江副所长亲自安排的,对于你这样一个新来的羁押犯,副所长亲自安排,这就有点儿蹊跷了,而且……” “江副所长亲自安排的?难道是他想整死我?”安明突然挺直了腰杆,由之前的半躺在诊疗床上的姿势变成了直直坐着,打断了苏云的话。 苏云正好踱步到了他面前,不由定住了脚步,吃惊的看着安明。 苏云那充满女人柔情的目光很安静,安静的让安明的心也跟着渐渐平定下来。 “如果我猜测的不错,一定就是这样了!只是,他为了什么呢?” 安明小声嘀咕了一句。 “安……明,你为什么会说江副所长想整死你?”因为吃惊也因为恐惧,苏云的嘴巴圆圆的半张着。 “上午在操场上南北两楼的羁押犯差点儿火拼的事儿你知道吧?” 安明索性从诊疗床上跳了下来,对苏云问道。 苏云点了点头。 “那就是因为我打了北楼的常三。事情是这样的……” 于是安明便将怎么样看见了常三推倒纸箱垛,然后常三又带了帮手欲在操场旁的公共厕所里做了他的事情简略的向苏云讲了一遍。 苏云紧张的几乎喘不过气来,虽然来到西大院看守所也有好几年了,但如此“黑暗”的内幕,她今天算是第一次身临其境。 “你是说常三推倒纸箱垛原本就是要砸你的?只不过因为你和小侯阴差阳错的换了工作场地而错砸中了他?天呀,他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呢,全身被碎玻璃片刺的几乎是体无完肤,缝合了三百多针呢!就算是能醒过来,估计也是个残废!” 苏云瞪着惊骇的眼睛感叹。 安明冲她点了点头,只是安明心中一直在想,他和江副所长素未平生,江副所长为什么会这么安排呢? …… 第183章 人不风流枉少年 “在仓库里没能伤着你,然后常三就又趁着你一人上厕所的机会追杀了过去?他亲口说的,是有人指使他这样做?” 苏云从情感上有点儿难以相信这个事实,但理智告诉她,安明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杜撰出来一个故事来和她开玩笑。 “常三亲口说的!大概他以为可以整死我,即便是告诉了我幕后有人想要整我也无关紧要了,可他没想到的是,我是个难缠的角色,反而让他在厕所里吃了大便!哈哈哈!” 安明发出一阵快意恩仇的笑声。 “哎呀!好恶心!也亏你想得出来!”苏云翻了安明一个白眼:“从整个事件推断,还真是江副所长有谋害你的重大嫌疑!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安明摇了摇头,他突然道:“这个江副所长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美女你给我讲一下你所了解的他!” 要想推断事情的真相,安明觉得应该从了解江副所长这个人开始。 原本和安明面对面站着的苏云突然低下了头,轻盈的身姿灵巧的扭动一下,让曼妙的背影对着了安明。 在她转身的那一霎那,安明还是从她脸上看见了一丝尴尬。 难道,她和江副所长之间有什么瓜葛?安明心中涌出这样一个念头。 “他?反正我对他这个人的印象不怎么好!”苏云的声音幽幽的:“他是看守所里的老人,怎么着工作了也有十几年,五年前开始就是副所长,中间有两次机会,所长调走后大家都以为他会毫无悬念的升任,但两次他都没有扶正。” 安明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想从苏云的叙述中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怎么说他这个人呢?”苏云的语调有些涩,似乎不愿意谈起他:“业务上还是挺熟的,但太专横,身上总让人感觉有股邪气,在所里,他有自己的心腹嫡系,呃,对了,就是狼三他们三个,是江副所长的得力干将!” “狼三他们三个?”安明表示疑问。 “对,三个,分别是看守一大队大队长陈建,私下里他们都叫他‘虎大’,然后是管教科科长莫冰,私下里被称作是‘豹二’,最后一个就是你见到过的‘狼三’许保平了。他是所里羁押犯最害怕的一个看守,据说他对付羁押犯的手段没有一个人可以完全过一遍!” 苏云平淡的解答了安明的疑问。 “有意思,虎豹狼三兄弟?”安明嘟囔一句。 “江副所长就凭借着他和他的这三个心腹,在所里建立起来了自己**的系统资源,有时候甚至连所长的帐都不买。也就是这两年的事儿,传说他找到了一个靠山,有机会就要升任所长了。另外……” 苏云顿了一下,红着脸鼓足勇气:“另外他这个人有个毛病,见了漂亮女孩子就,就爱套近乎,他,他好几次向我表示过,那个……所以我,我不太喜欢他!” 一段话结结巴巴的说完,苏云舒出一口长气,似乎心中舒服了许多。 待在七号监室里的夜晚安明总感觉到死一般的寂静,但同样的夜晚,现在和苏云待在这医务室中却感觉到夏日夜晚那特有的躁动。 窗外的草地上有不知名的虫子在鸣叫,各种不同的虫子发出不同的旋律组合成了一首绝妙的夏夜小夜曲。 如果不是眼前疑点丛丛,安明真想和苏云一起在这里度过一个愉快而充满激情的夜晚。 在看守所的医务室里和一个身穿白色天使制服的美女共度嗳昧,那该是多么**的一件事情,什么野战制服诱惑等等统统弱爆了。 “问题是,从你说的这些线索中,我真的找不出来姓江的要整我的理由!”安明右手捏着下巴上刚刚冒出来的青色胡茬道:“难道,我的推断是错的?在看守所里想整我,为我而泡制一个阴谋的另有人在?” 他陷入沉思。 苏云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她必须要拿捏好时间。随后,她在诊疗桌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我也很奇怪!你之前并不认识江副所长,而且你又是第一次进西大院……” “不,我应该是第二次进来了,之前有过一次,是被一个警官陷害,呃,其实那个警官也不是元凶,而是他后面还有人要……” 安明很自然的随口对苏云说道。 只是,话说到此,他突然停了下来! 往事浮上心头,当初,毛家骏和癞子都对他说过,到了看守所,会有人整死他! 而第一次被毛家骏送到看守所来,在九号监室内,不正是有人要整残废了他吗? 安明突然醒悟过来,西大院看守所里有他的老对手,那个幕后黑手的人! 这个隐藏的人如果是江副所长的话,那么一切迷点也就迎刃而解了。 想到这里,安明突然有了一种醍醐灌顶一般的清醒,但随之又有一个疑问浮上心头:他是前天才进的看守所,而且用的是虚假身份,如果江副所长真的是那个接受指令对付他的人的话,他又怎么知道的安明在看守所里呢? “我似乎有点儿想明白了……”安明冲着苏云说道。 “哦?你想明白了?那快说说,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哎呀,我的头都想晕了也没想出来个所以然来呢!” 苏云好奇心大起,接着安明的话就问道。 眼前这个男人身上好像有无尽的秘密,自从她从何筱雨那里听说他要自己进入看守所里来之后,她就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自从他进入了西大院看守所之后,短短一天之间就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而这些事情串联起来,完全就是一部精彩的悬疑小说。 套用一句时髦的话说,他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而他身上的故事,早已经深深的吸引住了苏云。 “这个……”安明有些踟蹰:“我想明白了大部分,但还有一点点没有想通……怎么说呢?哎呀,这事儿说起来话就长了,要从我刚刚踏上柳江市的那一天说起!” 他抬起头看着苏云:“咱们今天应该是没有时间来说这些,还是等到回头我出去后,你要是想听的话,找个时间我细细的告诉你,反正和美女一起聊天是我平生最大的爱好!” 苏云笑咯咯的打断他的话:“咯咯,你真能贫!都到了这份儿上了还,还不忘风流呢!” “人不风流枉少年!谁让你那么美,引得我心猿意马呢?”说着话,眼光灼灼的看向苏云。 苏云心如撞鹿,慌忙将视线看向别处,躲开了安明那带着绝对温度的目光。 “对了,你在鬼见愁身边也待了两天了,你要找的那个人,有什么线索吗?” 情急之下,她岔开了话题。看得出来,安明是个风流情种,这样的男人很能招女人青睐,她能感觉的到,她一直平静着的芳心有些骚动了。 “没有!”安明摇了摇头:“本来以为熊明会是我要找的人,但现在连他也被否定了,看来,在鬼见愁这边应该是没有我要找的人了!美女,要不,就这两天你走走门路,给我调换到韩九身边去?” “他?”苏云的眼神里有一丝担忧:“我走走门路给你调换个监室,这个不是什么大问题,可问题是你今天刚刚打了韩九那边的人,再把你调到他身边去,这不是明显的给了他们一个报复你的机会吗?” 安明一顿,刚才光顾着想到韩九身边摸有关小冈本的线索了,倒是忘了这茬子事儿。 还是女人心细,苏云考虑的很对,这个节骨茬上把他调到韩九那个监室去,那还不让他们给生吃了? 可是不到韩九那边去,就很有可能摸不到有关小冈本的信息,这次冒险进入西大院就变得毫无意义了。 现实很残酷,让安明难以抉择。 “哎哟!” 安静的医务室里突然响起一声娇yin。 随着这声娇yin,苏云细细的柳叶眉蹙了一下,脸色也变得有点儿难看。 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安明注意到她是用手撑在了面前的诊疗桌面上才站起来的。她的整个表现,给安明一种她受了伤的感觉。 “咦?怎么了?”安明忍不住开口询问。 “前天骑电瓶车回市里,不小心和人撞了,摔疼了尾椎这儿,我去医院拍了x光片,骨头也没骨折什么的,但就是不能久坐久站,要不然的话就疼的难受!” 她蹙着眉,轻声吐出这段话。 安明闻言,心中就像是被谁丢入了一块儿石头,立马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撩拨,这能算是一种无意的撩拨吗? 她摔伤了,而且是伤在了比较隐秘的地方,他偏偏是个圣手苗医,治病救人乃是医德所在,难道能看到她如此痛苦而不施以援手吗? 最重要的是安明觉得这是上天在给他机会,给他一个亲近苏云的机会,他刚刚不是还在一直想着怎么样才能看看苏云的白大褂里到底穿的是什么吗? 现在,这个机会来了…… “太好了!”心情一激动,安明拍手称好。 “哦?什么?你,你是说我摔成这样太好了?你……”苏云用看见了精神病人一样的诧异眼光看向安明。 这是传说中的奇葩男吗?哪有这样的,听说人家摔倒了反而拍手称好的? 就算是幸灾乐祸,那也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吧? “呃,不不不,我是说你摔坏了尾椎,上天却上你遇见了我,这对你来说‘太好了’!” 安明慌忙接着苏云的话就解释。 “好?我摔坏了尾椎,遇见你有什么好的?它们俩之间有联系吗?”苏云倒是被安明说的越来越糊涂了。 第184章 特殊的姿势(1) “有联系,怎么会没有联系呢?”安明伸手上前扶住了苏云:“我可以用苗医手法来给你治疗一下,管保你以后不会再痛了!来来来,我先给你诊断一下,看看究竟怎么回事!有时候呀,西医那些辅助仪器还真的看不出来什么病!” 一边说安明一边拉了苏云的胳膊就往诊疗床旁边移动。 因为疼痛,苏云刚刚是将身体斜倚靠在诊疗桌边的,安明一拉,她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了几步。 “哎,哎!等一下,等一下!”两人间的姿势瞬时亲昵了起来,这让原本就芳心涟漪的苏云那颗小心肝跳动的更快了,情急之下又道:“你,你会苗医?” “怎么?筱雨没有告诉过你?” 苏云轻轻摇了摇头。 说话之间,苏云已经被“热情”的安明拉着连着走了好几步,站在了诊疗床旁边。 “那她有没有告诉你,我是在蓝曼丽女子美容院里工作的?”安明急急追问。 苏云点头。 安明脸上绽开一丝邪魅的笑:“那你应该知道,蓝曼丽女子美容院里正在开展苗药苗医美容新项目的事情吧?” 蓝曼丽里用苗药苗医做女子美容,上次被省报报道的时候曾经在柳江市里掀起过一次不小的风暴,而现在,全院正在开展苗药苗医美容新项目的事情,正在整个柳江是里大做广告。 以苏云这么时尚年轻的女性,不可能不知道这些。 苏云果然在安明话音落后又点了点头。此时她站在安明身边娇弱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温顺的小羊。 “好吧,那我告诉你,整个蓝曼丽里所有的苗药苗医技术全部出自我的手里,那你说我是不是精通苗医?” 安明有些小小的炫耀感。 “哦,这个我真的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你还会苗医。可是我的伤,x光检查过了,应该骨头是没有什么事儿的,我想,休息一段时间就会恢复的。” 苏云做为一名医官,自然对医学方面有所了解,她相信x光机检查的结果。但同时,她也曾听说过苗医的神奇。只不过女人的矜持,让她有些本能的排斥安明的检查。 “不一定!”安明看着她,嘴中肯定道:“x光机能照射到骨头是否裂伤,但骨头的轻微挫伤它是检查不到的,而且骨头周围软组织的伤,韧带的拉伤等等等等,它都很容易忽略,可这些被它忽略的伤情,却能引起人体极大的不适!” 安明顿了一下,又道:“尤其是在腰部,这些被忽略的伤情如果不及时治疗,很容易就诱发别的疾病!呃,对了,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觉得尾椎骨那个地方痛,但其实那里并不是原发痛点,而是辐射痛点,所以你用x光机检查尾椎骨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苏云的脸上再次呈现出了吃惊的表情,没想到安明真的能说出这么有专业水平的话。这个浑身充满神秘的男人,怎么连医术也会呢? “哦,听起来还挺有道理的!”她在脸上绽放一个微笑:“你说的这些,苗医能治?” “能!你知道的,苗地多山,苗人长期生活砸山中,道路崎岖难行,难免有些跌打损伤之类的,所以经过长期的日积月累,苗医在治疗这类伤情上有了很高的造诣,来来来,口说无凭,我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你就会知道苗医的神奇了!” 安明拉住了苏云纤柔右胳膊的手又稍稍用力,将她拉的紧贴在了诊疗床边。 盛情难却,看这架势,要是苏云不让他医治一下,安明简直就会觉得是对他的不相信。况且苏云以自己的专业知识判断,安明说的话也极其有道理。 再加上被安明这么一拉,她的身体被动的扭了一下,腰部尾椎骨那个地方又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痛,这促使她决定让安明用苗医给她治疗一下。 “可是,可是时间恐怕来不及了吧?”苏云稍稍有些迟疑,一边说一边还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只剩下不到十分钟了呢!” 新鲜的美女就在眼前,有一个脱掉她的白大褂近距离甚至是零距离的贴近她的机会,以安明的个性,断然不会放过。 “十分钟就够了!我先给你检查一下,然后确定治疗方案,如果伤情不是很严重的话,我先给你止痛,回头等我出去了,再给你系统的医治一下就是了!” 一边说,他一边冲着诊疗床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苏云躺上去。 “那,那好吧!”听说能止痛,已经饱受疼痛折磨的苏云终于战胜了自身的矜持,低声应答的同时一条**轻轻抬起,屁古高翘,坐在了诊疗床上。 安明心中掠过一阵狂喜。 做牢能做成他这样的,在看守所的医务室里脱掉美女医官的衣服,欣赏她美丽的躯体,恐怕他也是古往今来独一人了。 “哦,我是不是需要趴在上面?”苏云开口。她的痛点在身后,很显然仰面躺着是无法诊断的。 “嗯!”安明点头:“最好还要把你的白大褂脱掉!” 苏云的贝齿轻咬着殷红的下嘴唇,这是她害羞时身体下意识的动作。 但理智告诉她,安明说的没错,而且既然已经决定让他来为她治疗了,就不应该再耽误时间。 苏云的纤纤玉手伸到了面前,轻轻解开衣扣,将白大褂脱掉,顺手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安明眼前一亮,一个身穿吊带热裤的时尚美女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苏云上身穿了一件无袖白色吊带衫,胸前一大片白皙以及两条嫩藕一般的胳膊发出瓷白的光芒,近距离在安明眼前晃动着。 白色的细吊带,很有味道的挂在一双圆润的香肩上,安明有种冲动,真想伸手将那一双细吊带轻轻的从肩膀上捋下来,脱掉那白色的吊带衣。 或者,换一种更有霸气的方式,粗暴的一把扯下,那必定会是另外一番味道! 吊带衫胸前位置镶嵌了一圈儿蕾丝边儿,旁边还刺绣了几多红色的小花点缀其上,既好看又无形中为她增添了几丝妩媚。 安明的视线停留在那儿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过渡,很快他就让眼光落在了她的匈前胀鼓鼓的那一块儿上。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见苏云的匈。 一个标准的美女都应该标配一个霸气侧漏的匈,这样的胀鼓鼓,作为在蓝曼丽里经常会用苗医给美女做丰匈的安明也算是看的多了。 但只是一眼,安明就觉得苏云的匈部看上去很舒服,给他一种十分亲切的感觉。它们是那种不张扬的温和型,像是一滴天然的水珠,透着一股自然的清新和灵气。 这让安明莫名其妙的想起一句话:农夫山泉有点儿甜。 如果能把嘴巴贴在上面尝一下,他想它们的滋味一定会是甜的。 她玲珑的身材配着这不大不小的鼓胀,倒是显得相得益彰。小蛮腰如同柳枝一般的轻盈,苏云的下身穿的是一件水洗白的磨边牛仔短裤,包裹着她圆润紧致微翘的美屯,一双大长腿光溜溜的果露着,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安明的视线里。 原来她的白大褂里是这么一身打扮,怪不得匈前和小腿都有果露呢。 作为一个成年女性,苏云通过安明的目光知道他此时正被她的美丽所吸引,心中有些微微的满足,但同时也溢满了羞涩。 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贴近一个男人,而且是以这种近乎半果的方式被这个男人看着,她甚至有些莫名,自己怎么好像是中了魔怔一样,就那么听他的话? “喂,下一步要怎么样嘛?”她不得不开口打破这带着嗳昧的安静,口气中含着娇娇的意味。 “呃,呃,美女太美了,你看,我都‘惊艳’的忘记要干什么了!”安明调侃着一笑:“你最好能,能给我一个特殊的姿势,我想这样会方便我的检查的!” “特殊的姿势?”苏云觉得在这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说“姿势”这个词儿,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可他居然还说“特殊的姿势”。 “嗯,我的意思是你双腿跪在诊疗床上,面对墙壁背对我,然后撅起屯部,这样一种姿势更利于我对你腰部的检查,你说呢?” 安明调整了一下自己稍稍有些兴奋过头的心态,尽量用平静而蛋定的口吻对苏云说道。 苏云的脸蓦地一下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红布,几乎红的能滴下血来。他说什么?让她撅着屯部给他看? 那是多么难为情的一件事情呀! 可作为一个医生,她明白安明的这个提议丝毫没错,不错,那样一个姿势是更利于他的检查。 “我知道,让你摆出那么一个姿势,是有点儿那啥,但做为医生,你应该知道一句话,‘医者面前无性别’,就像我想的只是给你看病,却没有丝毫别的什么杂念!” 安明的话在苏云听来无异于是在“唱高调“,得了便宜还卖乖,她这样的美女,仅仅凭着走在大街上几乎百分之百的回头率,她就能知道,有多少男人愿意盯着她看。 更何况是要摆出那么一种**而且嗳昧的姿势。 似乎觉得自己说的还不够诚恳,安明居然又加上了一句:“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如此一来,倒是好像显得苏云的心中有杂念? 苏云索性眼一闭心一横:“好吧!不过你要快点儿……” …… 第185章 特殊的姿势(2) 第185章特殊的姿势(2) 说完话,苏云轻盈的转过身去,按照安明所说,真的把曼妙的背影呈现给他,然后利落的屈膝跪在诊疗床上,稍稍迟钝一下,但还是将一个完美的美屯绝美艺术品一样的撅起在安明眼前! 好在她穿的是短裤,如果是短裙,这么一个姿势,恐怕短裙内的春景也要乍泄出来不少。 不过短裤自有短裤风情,这般撅起美屯,那原本裹在美屯外的短裤就窄小,此刻更是被撑的圆滚滚几乎要开裂开来。 如此一个美屯,如此**的姿势,安明只觉得体内有一道无形的闸门忽然打开,他的血液流速陡然加快,伸手情不自禁的轻拂在了上面。 一丝大手的温热迅速传导到了苏云的敏感部位,苏云不由自主的微微摆动了一下翘起的美屯。 只是一下轻微的摆动,但在安明看来却是那么的**! “怎么样,诊断出来是什么原因了吗?”苏云轻声问道。 事实上,她是在提醒安明“心无杂念”,别将心思流连在她的美屯上。做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她当然知道男人的那点儿小心思,有哪个男人见了如此香艳的情景会心无旁鹫呢? “没,还没开始呢,你别急,我这就开始!”安明听出了苏云话里的意思,于是连忙收敛心思,原本轻拂在她弹性十足美屯上的手也上移到了她的柳条腰间。 “来,我现在开始稍稍用力去按,如果按在了你的痛点上你就出声!” 安明一边说,一边用右手手掌在她的腰际尾椎四周游走。 他的手掌上清晰的传来了她皮肤的光滑和温热,那种感觉通过他手掌上的神经末梢又迅速传遍了他的全身,就好比是三伏天里突然喝下去一大口冰镇西瓜汁,浑身每一个部位都被激活而透着难以言喻的舒爽,甚至就连表皮下的肌肉都有兴奋的颤栗。 与此同时,安明也敏感的感觉到了苏云腰部肌肉的轻微颤动——想必,她的身体也正在经受着某种激清的碰撞。 “呃,这儿疼吗?”安明的手指按在了她的腰窝上。他惊奇的发现,她竟然也和林馨一样,有象征着完美美女标志的美人窝。 这样的美人窝不是人体上不可分割的美的标志。并不是每一个美女都有,它的比例只有百分之三。 有美人窝的也不一定是美女,但美女有美人窝的就一定会更美。 “不,不疼,哦,好像又有一点儿……”她显得有些拿不定主意,犹犹豫豫的说道。 “嗯,知道了!”安明的语气显露出了他的胸有成竹:“你的意思有一些隐隐的痛!那就说明这里并不是原发痛点,而是你的心理因素作祟或者是从原发痛点辐射过来的微痛。原发痛点就应该在这附近了!” 他嘴里说着,手掌再次向着右下方移动,覆盖在了尾椎稍稍向下一些的位置上。 他的眼光不得不很专注的盯在她圆滚滚的美屯上。毛边儿短裤的下摆此刻因为她是撅着屯部的关系而被提起了不少,几乎只能包裹住她那一片神秘的禁地,将那里的凸起和凹陷都十分逼真的暴露出来,看的安明心跳再次加速。 就在几天前,他刚刚和夏琪在他办公室的套房里激清**过,对于女人那个神秘地带的构造,他完全了解。 也正是因为这了解,此刻他的头脑里展开了无尽的瞎想。 “哎哟!哎哟!”苏云突然痛苦的轻声呻唤起来:“就是这儿,就是这儿疼的厉害!” 安明慌忙去看,他手掌按着的地方正是她尾椎骨下端不到一厘米之处。 “你别动,别动,我看看!” 一边说他竟然将整个大脸向着她撅起的美屯凑了过去,立时,一股女人的体香夹杂着身体上的热度一起被他吸进了鼻腔里,安明禁不住闭上了眼睛,陶醉一般的任凭那香味在他的脑际回荡着……回荡……着…… “喂,你,你想干什么?”苏云虽然面朝墙壁背对安明,视线不能看见他在做什么,但凭着直觉,她能清晰的感应到他的脸部好像贴在了她撅起的美屯上! 这姿势,只是想想也醉了! “没,没干什么呀!我贴近一些观察一下你伤痛处皮肤的颜色,苗医中用眼睛观察是一个很重要的环节,它能让我直接判断出你的病痛部位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明说的理直气壮,倒是让苏云一时语塞。 很快,安明的观察得出了结论:“软组织挫伤!美女你尾椎骨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可周围的软组织有了挫伤,这种挫伤不容易被发现,而且很长时间不会痊愈,幸亏你让我帮你检查了,不然的话,时间长了说不定能造成这块儿挫伤组织的坏死!” “……”苏云无语,但内心里却认为安明说的似乎有些道理。 “可惜呀,可惜!可惜我的苗药没有带来,要不然的话,今天一晚上我就能根治你的疼痛!” 他终于收回了自己贴在苏云柔软美屯上的大脸,只不过那宽大的右手掌却还依依不舍的拂在苏云的腰肢上。 “那,那现在怎么办?”苏云开口问。她的美屯让他看也看了,摸了摸了,甚至是脸都贴上面了,现在他该不会说他不能治了吧? “好办,我先用现有的条件暂时止住你的疼痛,然后等我过几天出去了,再用苗药给你彻底的治疗一番!” 安明说着话忽然抬起了贴在她腰肢上的右手掌,然后轻轻落在了她圆滚滚的美屯上,顺势向下滑动,从她的腰际一直滑动到了大腿根部位——历经了她的整个美屯! 苏云感受到了,却不知为什么保持了沉默。 只是,她的身体因为他的抚摸而颤动了一下,原本高高撅起的美屯稍稍向前挺了一些…… 一股热流顺着她的小腹急速冲下,苏云能搞感觉的到,在她身体最隐秘的禁区里那股热流化作了涓涓细流,从她生命的峡谷里流淌出来,湿热感在她牛仔短裤的包裹里蔓延开来。 “你等我一下,别动,我去去就来!” 安明急急说了一声,还未等苏云反应过来,他已经拉开了医务室的门,狸猫一样的潜了出去。 片刻,安明折回,轻手轻脚的再次将医务室的门关上。 “你干嘛去了?”她很听话,依旧保持着撅着美屯跪在诊疗床上的**姿势。 “采点儿药!”安明手中拿着一小把绿色的植物,那是他刚刚在门口的铁蒺藜网边上采的。 奇_ 书_ 网_w_w _w_._q_ i_ s_ h_u_9 _9_ ._ c_ o _ m “采药?这儿哪有什么药?”苏云觉得安明是在胡说八道。 “有,当然有!而且我早就在放风的时间注意到了,它们就生长在铁蒺藜网旁边,这种草在苗疆被叫做‘吧啦卢奴’,是专门可以让受损的软组织得到修正康复的,另外还有很强的消炎镇痛作用!苗药,其实就是遍布在地上的草!” 安明将手里的那把青绿植物拿到水龙头边清洗了之后毫不犹豫的放进了嘴里咀嚼。 苏云想起,在铁蒺藜网的旁边确实有一丛丛不同种类的“野草”,而且生机旺盛。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些在她看来是野草的东西,在安明嘴里就成了神奇的苗药? 让她更想不到的神奇还在后边。 安明咀嚼了手里采到的“吧啦卢奴”,然后走到苏云身边,将黏糊糊的绿色汁液连同被他嚼烂了的“吧啦卢奴”一股脑儿的敷在了苏云腰后的痛点上,随后开始手握成拳,在那刚刚敷了药的地方不轻不重的捣着。 说是按摩却也不是按摩,说是捶打却又不完全是捶打,苏云被安明这独特的疗法弄得完全懵懂,倒是只好保持着那**的撅屯姿势配合着。 差不多一分多钟的时间,她明显感觉到了后腰上刚刚疼痛的部位传去了清凉感,那清凉感就像是山间清泉,将疼痛感一点点带走…… “好了!你可以下来走走,保管你不疼了!而且在这三四天之内都应该不会再疼了!” 大概是对自己的圣手苗医相当的满意,他说到兴起处居然举起右手,然后急速落下,“啪”的一声,轻轻拍在了苏云的翘屯上。 “哎呀,你干什么呀!“苏云嗔怪的声音传来。 “习惯,习惯性动作!嘿嘿,苗医治病,都有这么一个习惯性动作!“ 安明仓促之下随口说出这么一个理由。 既然他都已经说“好了”,苏云当然不可能再保持着那种**的姿势,于是连忙自己下了诊疗床,用手按了按之前伤痛之处,随后走了几步,果然试着没有了先前的疼痛感。 “怎么样美女,咱的圣手苗医不是吹的吧?”安明得瑟起来。 “谁知道!”苏云的心里还在纠结刚刚那绝对嗳昧的一拍,嗔怪道:“是不是吹的,等我这两天久坐久站的都试过了之后才能知道!” 忽然之间,再看安明,她竟然觉得亲切了许多。 安明正准备再和苏云调侃点儿什么,敏锐的听力让他听见了一连串皮鞋踩踏在地板上的声音自远而近的传来,很快就进入了门前的回廊里。 “那个替你收内衣的小刘回来了!”说着话,安明迅速的躺倒在了诊疗床上,并且示意苏云用手铐再将他铐上。 “你怎么知道他回来了?”苏云诧异追问,一边看了自己的手表,从时间上来推断,是到了小刘回来的时候,但似乎她并没有听见什么异常响动。 安明狡黠的一笑,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听到他的脚步声了,现在应该是刚刚进入门前回廊,离咱们的直线距离也有三四十米!” “天呀……”苏云因为过度吃惊而张圆了她的樱桃小口。 三四十米外的脚步声,而且还隔着被关闭的房门,正常人是不可能听到的。 眼前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还有多少她未知的神奇? 就在苏云刚刚为安明铐上手铐的时候,医务室的门上传来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安明和苏云都同时想到了一个致命的漏洞…… 第186章 夜话 医务室的门,在刚刚安明从外边采了“吧啦卢奴”回来之后顺手将它锁上了! 这是一个很要命的漏洞。 通常情况下,以苏云这样弱女子的身份和一个羁押犯同处一室,她断然不会去将门锁上的! 而且,柳江西大院看守所里有内部规定,看守和行政人员与羁押犯独处一室的时候,不允许关门以及拉上窗帘! 苏云意识到了这一点,连忙疾步向着门后走去。 几乎就在苏云将门拉开的同时,小刘的身影出现在了医务室门前:“咦,苏医生你,你干嘛?” 他诧异的看着站在门里的苏云。门是不是刚刚被打开,小刘有些拿不准,他似乎看到了门是刚刚被从里面拉开,但之前有没有被锁上,他不得而知。 “我,我正想出去看看你回来了没,都这么长时间了,我一个人待在屋子里,有点儿怕呢!” 急中生智,苏云努力让自己慌乱的心镇定下来,仰起花一般的面庞含情脉脉的看着小刘,嘴里娇娇的说道。 女人的娇柔和妩媚是让男人着迷而忘乎所以的最好方式。 “怕?别怕!嘿嘿,这不是有我呢嘛?”男人总是喜欢在这时候表现出强大:“给你,这是你家的钥匙!唉,和你的宿舍比比,我那宿舍简直就是狗窝!” 小刘将钥匙交给了苏云,苏云伸手接了,转身随他一起走向医务室里。有惊无险,一场危机险堪堪的化解于无形之中。 和苏云私会的目的已经达到,安明此刻安静了下来,躺在诊疗床上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他的病怎么样了?”小刘伸手指着安明冲苏云问道。 “刚刚给他吃了一些抗生素,病人自述肚子不疼了。”苏云悄悄松下一口气,说道。 刚才急速开门,和小刘几乎碰了个面对面的那一幕让她紧张万分。 “7688,你以为这里是你享福的地方呢?肚子不疼了还在上面睡的这么心安理得?起来,跟我一起回监室!” 小刘变了一副严肃的嘴脸冲着安明大声呵斥。 随即小刘上前开了安明的手铐,安明于是无声的跟在他身后向着监区内走去。 经过医务室的大门,安明猝然回头,脸上洋溢着嗳昧的笑,眼光直直看向苏云,苏云朝着他瞪了瞪大眼睛。 早已过了熄灯睡觉的时间,安明被小刘重新送回到七号监室的时候,整间监室里鼾声四起,卫生间旁边站着炕八和炕九正在小声的说着什么。 监室里为了防止在夜间有羁押犯发生意外情况,会采取轮流值班的制度,按照官方的监规说明,每两小时算是一个班次,一个班次两个人,轮流值岗。 但实际上,值岗的只是炕四以下低地位的那几个人在轮流,而炕四以上,完全可以一觉睡到天亮。 “安哥,你回来了?怎么样,肚子不疼了吧?” “安哥,嘿嘿,安哥好福气,怎么样,和那骚娘们待在一起的感觉**吧?哎,有没有摸她?” 炕八炕九和安明小声打招呼。 安明知道,他们嘴中说的“骚娘们”,指的就是苏云。这些羁押犯们长期受到姓压抑,看待女人的心理早已变态,他们巴不得这个世界上每一个女人都用一个字来概括:骚。 “值夜允许说话吗?靠,监规怎么背的?明天早上起床每人把监规背一遍给我听,漏掉一个字儿罚少吃一顿饭!” 凭着通气窗照射进来的月光能看清,安明是铁青着脸说话的。 两个羁押犯面面相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个新晋升的炕三! 不管何时何地,安明都不愿意心目中他的女人受到别人的任何侮辱,而经过刚刚的那场嗳昧,苏云很显然已经被他在心里看做是自己的女人。 “咳咳咳……”熟悉的咳嗽声响起,整个监室里的人都知道那是鬼见愁的声音。 三人眼光一起循声看过去,果然见炕头位置一个黑影正坐起身走下炕来。 鬼见愁踢踏着他的步拖鞋,向着三人走来。 “鬼哥,撒尿呀?” “鬼哥,您老当心脚下!” 炕八和炕九的声音里充满了谄媚。 “鬼哥……”安明也打了个招呼。 鬼见愁这才似乎由睡梦的迷糊中清醒过来,睁开原本眯缝着的眼睛,看了一眼安明:“哟,安老弟回来了?我还以为今晚上你要和那美医官**呢!呵呵呵,去了这么长时间,一定有故事发生!等等,等我先去撒泡尿!” 话说完,也不待安明答话,鬼见愁又踢踏着拖鞋进了卫生间,里面很快就传出来了一阵刷刷的嘘嘘声。 “等等,等我先去撒泡尿!”这话说的含义模糊,安明不知道鬼见愁让他在这儿等他做什么? 正犹豫间,鬼见愁一边将他的那hua儿送回裤当一边走了出来:“小孙小李,你俩去睡会儿,我和安老弟聊聊,听听他讲荤事儿!” “讲荤事”是监室里特有的娱乐项目,这些被姓的渴望压抑的汉子们几乎没有发泄姓浴望的渠道,但他们从来不缺乏邪门歪道的智慧,于是自创了许多自娱自乐的发泄途径。 讲荤事就是其中之一。所谓的讲荤事,就是讲述者要讲的主题是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情,而且越仔细越真实越好,有时候为了取悦听荤事的人,讲述者不惜编造自己的亲身经历。 刚刚鬼见愁说安明和苏云之间一定有香艳的故事发生,现在要求他讲荤事,这也倒很正常。而炕八和炕九乐得能去睡一觉,于是屁颠屁颠的跑到炕上睡下了。 光线黯淡的屋子里眨眼间又恢复了平静。 “鬼哥,别闹,我哪有什么荤事讲?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医官,又有如狼似虎的看守跟着,怎么可能和我之间有什么?我有那贼心和贼胆,可也得有机会呀!” 安明小声争辩道。据说鬼见愁在进来之前曾经在某个行政部门工作过,所以他自身的素质还不错,他刚刚说的话,并没有侮辱到苏云,这让安明觉得和他相处还算不那么难受。 “呃?真的没有什么可说的?”鬼见愁的声音又压低了一些,但却更深沉了:“安老弟,我在这鬼地方呆了足足五年半,我面前的羁押犯换了一茬又一茬,你说我什么样的没见过?就你那点儿肚子疼的小伎俩,能骗过我吗?” 安明心中一紧,迅速安静下来。他摸不清鬼见愁的意图是什么,索性不说话。 “再逼真的表演,也会有破绽,毕竟那不是事实。我只是有一点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姓苏的美女医官会配合你的表演,断定你有病呢?呃,我记得,就在今天上午放风的时候,她主动找过你?” 鬼见愁的声音不大,但却句句敲打在安明心坎上。 这真的是一个老狐狸,一个在看守所里修炼成精了的老狐狸,他能洞悉看守所里的一切。 “鬼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可是真真切切的肚子疼的厉害……” 安明低声辩解,心中却是做好了随机应变的准备。 不料,他的话却被鬼见愁打断:“安老弟,我也只是随口一说,你也别急着为自己洗白,你和苏美女之间什么关系我也不想知道,反正这里边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和狱警之间有关系的,也不只是你一个人,毕竟这里关押的绝大多数都是柳江本地人,和狱警之间扯上关系也很正常……” 他一副见怪不怪的口吻,安明原本提起来的小心肝终于算是慢慢放了下来——看来,鬼见愁也只是猜测他和苏云有关系,那种找熟人托苏云照顾他的关系。 鬼见愁并没有怀疑他羁押犯的假身份,更没有怀疑他和苏云之间有更深层次的相互合作关系。 “呃,鬼哥,看来什么也瞒不过你,外面的朋友是托了人找苏医官照顾我……”安明索性顺着他的话说。 黯淡光线中鬼见愁冲着安明摆了摆手:“这个你不用跟我说,我刚刚说了,我不想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对这个不感兴趣,我只想和你做一桩买卖。” 黑暗中,他的光线投射过来,直直的看在安明的脸上。安明发现,他居然有着狼一般的眸子,在黑暗中发出淡淡的光芒。 “买卖?什么买卖?”安明疑惑不解的问道。 鬼见愁扭头,眼光射向不远处的大炕。炕上鼾声如雷,没有一丝动静。 确定了炕上的人都在梦乡之中,鬼见愁这才又扭回头来:“还记得中午在食堂里吃完饭的时候我对你说过,我收到了一个消息吗?” “呃,记得记得。”安明小声道。这个时候鬼见愁专门以和他聊天的名义甚至放弃了睡觉,神神秘秘的又对他提起了那则消息,安明凭着直觉觉得,这则鬼见愁收到的消息,一定和他有关! 于是,安明不由追问一句:“鬼哥,你收到的是什么消息?” “韩九在我这边安插的有卧底,但他或许不知道,他的身边也有我安排的人,我的人传来消息,明天中午在大食堂里吃午饭的时候,他们会发动暴乱,目的是趁机做了你!” 鬼见愁声音低沉,听得出来,他是故意的在压抑声调。 “什么?做了我?为什么?”安明一连串的问出。 刚刚到西大院看守所里来了两天,就有这么多人要做了他,安明此刻才觉得此行是多么的危险! 韩九的计划,究竟是继续执行江副所长的密令,还是有其它什么原因? 鬼见愁要和他做什么交易呢? 第187章 暗地里的买卖 “据我安排在韩九身边的线人传来的消息,常三说他在仓库里亲眼看见是你推倒了纸箱垛,将小侯砸倒在了地上,然后,今天上午他去找你理论的时候,你又将他和另外两个北楼的人打了!” 鬼见愁的嘴唇在黑暗中快速翕动着,他的语速很快,大概是为了及早结束和安明之间的对话。毕竟他和安明谈的都是秘密,他不想让监室里其它任何人听到。 “这就是韩九决定要做了你的原因,你主动挑衅,伤了他手下的几个弟兄,他要是不出头,老大还怎么做?” 鬼见愁闭嘴,身体轻轻靠在了墙上。 “什么?我推倒了纸箱伤了小侯?这不是血口喷人嘛?这个常三,看来我今天让他吃的翔还有点儿少!”安明有种肺都要被气炸了的感觉:“明明是他推倒了纸箱垛,现在栽赃我,好狠毒的借刀杀人!” 黑暗中,他的眼睛闪着怒火,如果常三现在在安明身边的话,他一定会把常三的脑袋摁到卫生间的蹲便里去。 “打住,打住!”鬼见愁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伸手对着安明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究竟是你推倒了纸箱垛还是常三干的,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我不想知道,我也暂时辨别不了到底是谁在诬陷谁,安老弟,我想拿这个事情跟你做个买卖,这才是我感兴趣的!” “笃笃笃”七号监室铁栅栏门外的走廊上传来一阵清晰的被夜的寂静放大了的皮鞋踏地声,这声音安明听起来很熟悉。 是今晚的值守小刘的,他大概在一个监室一个监室的巡查。 安明和鬼见愁立马都住了声,果然看见看守小刘的身影在铁栅栏门前走过,稍稍顿了一下脚步,扭头眼光看向监室,大概是见没什么异常,于是又踏着他特有的步子走了过去。 “鬼哥,你说吧,要和我做什么买卖?” 刚刚沉静的片刻时间,安明努力的让自己心情平静了下来。觉明大师说过,心不宁则事不顺,只有心宁才能做好事情。 “好!安老弟果然是痛快人!”鬼见愁的嘴里冒出来一句虚虚的江湖客套话,继而又道:“老弟应该还记得我上午和你说过的,让你帮我一起对付熊二的事情吧?” 他的声音压的更低,而且是嘴巴凑到了安明耳边说道。 这可是秘密中的秘密,绝对不能让第三者听去。 安明点头。 他是来西大院看守所里寻找小冈本的,这里根本就不是他会长待的地方,最长一个星期,无论小冈本找到与否,他都要出去,因为外边的蓝曼丽里还有一大摊子事情等着他去做。 当然,最好是能找到小冈本。 但安明着实不想搅合到西大院南楼北楼之间的是是非非中去。中午当鬼见愁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安明推托考虑一下。 现在看来,鬼见愁不肯放过他,还要拿这件事情说事儿。 “我要和你做的买卖就和这件事情有关。很简单,明天韩九领人暴动对付你的时候,我领南楼的兄弟去应付,保护你,然后这件事情过去,你就帮我废了熊二” 鬼见愁的嘴巴贴在安明耳边没有收回去,说话时呼出的热乎乎的气息冲撞在了他的耳朵上,痒痒的。 “……”安明无语,只是稍稍斜了头去看就在他眼前的鬼见愁那张大脸。 “兄弟,我知道你能打!可是俗话说的好,双拳难敌四手,北楼有上百条汉子,就是抱住你压都能将你压死!所以,如果没有我带着南楼兄弟为你解围,明天你注定是在劫难逃!” 鬼见愁的话说的很平淡,但里面要表达的意思在安明听来却是着实严重。 “兄弟,如果我不为你撑腰,韩九那边说你主动挑衅先动手伤了他们的人在先,这样他们就占了理,南楼这边的兄弟又都和你还不熟,肯定没有人肯为你出头,所以,那样的话,你死定了” “狱警呢?他们暴动,狱警就不管?”安明瓮声瓮气的问出一句。 “法不责众,那么多人暴动,突发xing事件,狱警能当时就管的了吗?等增援力量赶来控制了局势,这中间差不多要有五六分钟的时差,在这五六分钟内,有多少个你也都会被上百人的围攻给毁了!” 鬼见愁的话始终都是平和的语气,听起来一点儿也不夸张。 安明不用考虑就知道他说的确实都是实情。 一入牢门深似海。安明想不到进到西大院以后,事情的发展现在完全不是他能控制的了的了。 这一切,都拜那个一直在对付他的幕后黑手所赐,如果不是他安排了江副所长节外生枝,怎么又会有现在这种局面呢? 看守所里有那个幕后黑手的势力,这一点应该是在进来之前就想到的,偏偏被忽略了。 安明一直还有一点想不通,他进来后的身份也变了,江副所长到底是怎么那么快速的就知道了他身在西大院里呢? 不过看起来目前不是思索这些事情的时候,鬼见愁还在等着他的回答呢。 “好吧!我答应你!”安明淡然道。 事已至此,只能先保全自己,然后在一步步的走下去。 “痛快!成交!”鬼见愁在黑暗中将自己的右手掌伸到了安明面前,安明只好也伸出手掌和他击在一起。 看守所里的每一天基本上都是前一天的翻本,早上六点半,起床的音乐声会准时响起,新的一天虽然开始,却从来不会有新的新意。 背诵监规,吃早饭之后便是等待看守来监室点名,随后分配活计。 “所有人都站好队形,江所长来视察监室!” 七号监室外站着三个身着制服的狱警,说话的是个年轻看守,他站在为首高个子狱警的左后方。 为首的那人,身形高大健壮,一身威严的警服,正用深沉的目光注视着监室内的一切。 事实上,到了看守点名的时间,监室内早就排好了队形,两队人都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小板凳上。 安明的位置在左手队列的第二个,他的眼光看向铁栅栏门外,凭着直觉,他觉得为首的高个子便应该是江所长。 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了?虽然是平生第一次见面,但实际上安明已经算是间接的和他交过手了。 监室门打开,一行几人走了进来。 江所长并不说话,只是霸气的目光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视了一遍,随后在整个监室里随便转悠了一圈儿。 安明面前,他突然驻足停了下来,他鹰一般的目光从安明的胸前编号一直看到了安明脸上:“7688?我记得不错的话,你应该是前天进来的新人吧?” “报告政府!是!”安明挺胸仰头朗声回答。心中却骂道:“装比犯!你他玛德连做了老子的安排都实施了,还在这儿装什么?” 沉默,江所长的目光一直盯着安明的眼睛,眼神中射出来一种猫戏老鼠的意味。 足足差不多过了一分钟,他终于再次开口:“好好反省,交待罪行!我想,你是不愿意在这里面长住下去的吧?” “是!好好反省,交代余罪!”安明响亮的喊了一句监规上写着的口号。 江所长饶有意味的最后看了他一眼,随后便大踏步走出门去,他的身后,两个跟班连忙亦步亦趋的跟上。 安明敏感的觉察到,江副所长应该就是来看他的,至于更深层次的目的,或者说江副所长还有没有针对他的迫害阴谋安明就不得而知了。 总之,现在的西大院看守所,完全比之前没有进来的时候所想象的要凶险了许多。 安明没有再被看守调出去干活,他和三大炮两人共用一个收纳箱,用里面的配件组装卡扣。那些卡扣又小又男安装,有时候一不小心还会伤到自己的手指,他原本又是个新手,好不容易老半天才组装好了十几个。 他这才体会到之前他们说的,到仓库里码纸箱是一个轻松无比的活。 几个小时很快过去,十点整,放风时间来到,所有人都出了监室到了放风的操场上。 安明发现,鬼见愁的身边今天突然围拢了七八个汉子,他们独处在操场一角,看样子是在商量什么。 “安老弟,一切我都安排好了,我刚刚已经吩咐下去,南楼所有兄弟都会接到我的指令,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进入非常戒备状态!” 鬼见愁从远处走了过来,到了安明身边说道。他的脸上总是笑嘻嘻的,就像是整天都带着一具假面具。 看来,刚刚围在他身边的那几个汉子应该就是南楼各个监室的炕头了,他们统一听凭鬼见愁的指令。 安明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熊二哥呢?你不是说他是韩九派在你身边的卧底吗?你就不怕他走漏了风声?” “呵呵呵,放心好了,我专门安排了人在他身边,寸步不离的和他在一起,让他今天没有机会放出任何信息!” 鬼见愁说完这句话用眼神示意安明向左手位置看去,安明看见,果然熊二的身边围着三大炮和黑子,乐呵呵的不知道在和他说些什么。 看来,鬼见愁果然有过人心机,一切安排的滴水不漏,柳江市西大院看守所里,一场血雨腥风即将到来…… 放风完毕应该是十点四十,离中午到食堂里吃饭的十一点四十,不多不少正好差一个小时…… 安明无奈的等待着这场未知结果的大火拼。 第188章 食堂风云 中午十一点四十五分,七号监室外的走廊上传来舒缓而悠扬的音乐,标示着午饭时间的到来。 以监室为单位,按照监室序号所有羁押犯秩序井然的排好了队,经过食堂入口领了各自的饭盒,随后在食堂的大厅里坐下。 依旧南北楼泾渭分明,南北两楼的羁押犯各坐各的地盘。表面上看上去,今天和以往的任何一天并没有什么不同,一片风平浪静。 安明和鬼见愁坐在一起,用闷头吃饭来掩饰内心的不平静。 突然,常三猛的从北楼的阵营里站了起来,伸手迅疾将桌面上的一个菜盒拿起:“草泥马的,姓安的狗杂碎你推倒纸箱垛伤了小侯又打了老子,还敢大摇大摆的坐在这儿吃饭?你是欺负我们北楼不敢gan你吗?” “嗖”的一声,伴随着嘴里的叫骂,常三手里的菜盒向着安明坐的位置飞了过去! 菜汤,菜叶沿途泼洒在了好几个南楼羁押犯的身上,“咚”的一声落在了安明和鬼见愁坐的桌旁地上。 这就像是一个导火索,一下子点燃了南北楼双方的火药。 “兄弟们,南楼的小杂碎挑衅咱们北楼,砸了小侯打了常三,咱们怎么办?” 韩九适时站起身,振臂一呼。 “靠,他!” “老大,弄死他们一群龟儿子!” “草,谁这么牛比,干仗吧!” …… 北楼的人几乎全部站起来,嘴里骂骂咧咧的冲向南楼人群。一场早有预谋的血拼眼看着势必就要爆发。 “干什么?干什么!都给我坐下!坐下!” “谁敢闹事?不想在西大院混了是吧!都蹲下,蹲下!” …… 食堂里负责看守秩序的看守一共只有六个,此时个个大惊失色,手里的警棍指着北楼冲动的人群吼叫着。 只不过此时他们那几声吼叫在群情激奋面前就显得太弱爆了,几乎没有人听。 “血口喷人是吧?想找事儿是吧?我怎么听说小侯是被你们自己人误伤的?常三你还敢跳出来挑事儿?罪魁祸首就是你!” 鬼见愁站起身,右手伸出食指直指常三。 “鬼哥,别跟他们废话,想欺负咱们南楼,咱们就跟他们干!” “草尼玛的北楼的小x养的们,老子早看你们不顺眼了!” “剁了他们!废他玛德什么话!” …… 随着鬼见愁的反驳,早有准备的南楼羁押犯们也都蹿了起来,有的甚至跳到了餐桌上。 看守所里大部分关押的都是些打架斗殴有黑社会背景的混混,小偷小摸拦路抢劫的无赖,这些人原本生性好斗,再加上在高墙大院内脾性压抑过久,此时得到这么一个释放的机会,哪一个看上去都像是刚刚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异常。 南北楼地盘之间的分界线是一个将近两米宽的走道,率先冲过去走道的是原本就坐在走道边的十几个北楼的汉子。 北楼这边,因为鬼见愁早有部署,立马拥上去二三十个光头壮汉,双方拳脚相加,血拼在一起。 北楼的一个高个子汉子被三个南楼光头围住,高个汉子对准迎面扑来的一个光头就是一拳头。 满面开花,殷红的鲜血飞溅开来。 但与此同时,另外两个南楼的光头已经一左一右将高个汉子夹在了中间,他挥出去的拳头还没有收回来,左肋和右边大腿上已经各挨了重重一拳脚。 “啊!我草……” 一声惨呼之后,高个子扑倒在饭桌上,立马遭到更多的拳脚乱糟糟的打在他身上。 常三领着六个北楼里最能打的壮年汉子,一路踩着餐桌跳跃式的趁着场面混乱,越过了南楼二十多个光头设置的防线,直接冲向安明。 “小杂碎,今天老子要让你沉睡百年!”嘴里叫骂着,常三飞身扑向安明! 常三能坐上北楼的第三把交椅,完全凭借的是他的实力,打起架来根本不会在乎自己的性命。 安明让他吃了翔,这比废了他还让他难受,在北楼众人面前他感觉丢尽了面子。而且,根据上面人的指示,他还需要封住安明的嘴,让那件发生在仓库里的阴谋不败露,所以他今天一出手就是要安明命的节奏。 眼看着常三飞身扑了过来,安明暗暗叫苦,原本凭借他的身手夺过这鱼死网破的一扑也不是什么难事,但现在的问题是他站在两排餐桌中间,身体四周都是桌椅,根本没有躲闪的余地! 食堂里的那些桌椅,为了防止被羁押犯们利用,全部都是固定在地上的,无法移动。 常三飞鱼一样直愣愣的扑来,安明只好尽力向右倾斜身体,意图先夺过这一锋芒。 “嘭!”的一声,常三的身体一半砸在了安明的右肩上,另一半和旁边的餐桌撞在一起。撞桌子的疼痛,只是让他咧了咧嘴,随后便借机伸出右臂向着安明的脖颈搂去! 他自知身手不敌安明,这很明显是一种无赖式的纠缠打法,一旦让他搂住了脖子,整个身体贴在安明身体上,纵使安明身手再怎么矫健,却也失去了施展的空间! “次奥……”安明嘴里嘟囔一句,眼疾手快的伸出右手,就在常三的右臂即将扼住他脖颈的同时,他已经抓住了常三的右手手腕。 “啪啪!”连着两声闷响,这是安明左手出击,借助常三的身体和他接近的机会,连着两拳打中在了常三的腹部。 “哎呀!我草……”常三吼叫,忍着痛一张嘴居然向着安明的肩膀上咬去。 这种完全不要命,而且是毫无章法见哪就攻击哪的打法让安明想起了在缅国丛林里混在老鬼叔自卫军里的那些日子。 丛林里两军交战,因为地势原因,近身肉搏的事情常有发生,而一旦肉搏起来要比现在这种状况惨烈的多,正是见哪就攻击哪丝毫没有章法只求最快速度让对手失去攻击力。 “小爷让你知道什么叫满地找牙!” 安明低吼一声右肩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闪开。常三张着嘴,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眼神。但更让他难以置信的还在后面。 他张着的大嘴从安明闪过的右肩堪堪擦过,却因为惯力的作用继续向前冲去。安明抽出刚刚击打他腹部的左手,腾空抓住了他的脖颈,迅疾向下按去! 常三身体的惯力,外加安明向下按的力,促使他的上半身不可抑制的向下撞去! “咚”的一声,常三整个面部撞在了安明身旁的餐桌上,因为保持着张嘴姿势,满嘴牙啃在了桌沿上,立时被嘣掉了几颗,鲜血涌出染红了整张面孔! “哎哟!唔唔……”常三惨叫,因为剧痛而瘫软在两张桌子间,双手捂嘴,眼睛看向安明,眼神中却多了明显的恐惧。 一切发生在须臾之间,和常三一起攻过来的六名汉子似乎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看见常三变成满脸血迹瘫软在地。 这几名汉子也算是有些尿性,见常三被打,不但没有被吓的退后,反而一个个嘴里叫骂着挥舞着拳脚砸向安明。 眼看着离着安明最近的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利用自己腿长的优势,右脚直直一个侧踢,踹向安明胸前,安明索性也不躲避,在那汉子惊讶的目光中直接挺胸迎了上去! 只是在那汉子的脚几乎就要挨在安明匈前的时候,安明双手闪电般出击,早已抓住汉子脚腕,随即双手同时用力向右拧动。 “咔嚓!”一声细微的响动和汉子的惨叫几乎是同时响起。那分明就是骨头挫断的声音——汉子的这条腿恐怕没有半年时间不可能恢复正常了。 “嘭!”的一下,安明只觉得后背处一阵疼痛袭来,急忙迅疾转身,一个北楼的汉子正收回他的拳头,冲着安明瞪着闪着凶光的眼睛。 另外有三个北楼汉子分别从安明左右两方分三路对他进行攻击。 “次奥……”安明嘴中叹出一声,习惯性的伸手摸向腰间。只不过这次他摸了个空——几乎从不和他分离的流星在进来之前放在了家里。 只是这个小小的耽搁,四个攻击安明的北楼汉子拳脚几乎已经全部都要击打在了安明身上。安明甚至可以看的到他们眼中的得意。 “砰”的一下,他右脚蹬在了身边一张长椅上,身体借助这股反作用力竟拔出一米多高,不可思议的躲开了所有攻击。 紧接着让那围攻他的四个汉子觉得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他的身体在下落的瞬间竟旋转起来,右腿伸出,右脚准确无误的次第踢中四人脸部。 “哎呀!” “啊!!” “疼死老子了!” “靠!” 四声惨叫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四人的面颊不同部位都受到了严重伤害,不得不本能的捂脸倒地。 两百多人的混战,场面已经混乱不堪,原本泾渭分明的南北界限,现在早已融入到了一起,站在桌子上的安明放眼望去,满眼都是黑压压的人头和扭打在一起的身体。 桌子上,餐椅上以及地上到处都能看到殷红的鲜血以及正在哀号的伤者。 这样的场面,只凭着原本在大厅里的六名狱警显然是已经控制不了,而且六名狱警早已跑到食堂外的空地上,生怕有羁押犯趁机暴乱,将战斗蔓延到了他们身上。 “食堂发生大规模羁押犯混战,请求支援,请求支援!”一个看起来是个小队长的狱警正对着手中的对讲机急急喊话…… 第189章 男儿本色 安明站在餐桌上高高在上,身边不时有北楼的汉子叫喊着对他进行围攻,但那些只会一些三脚猫功夫的汉子,仅仅凭着不怕死和尿性哪里是他的对手。 不一会儿功夫,安明出手就已经在身边撂倒了数个北楼汉子。 突然,他的眼光看向五六米远的地方,鬼见愁正被韩九带着两个人围攻! 鬼见愁以前是正规国家干部,犯的也是“文绉绉”的诈骗嘴,论起嘴皮子功夫以及心机,他是当之无愧的佼佼者,可是要是论起拳脚,他除了有股子骨子里多年在西大院里浸淫出来的狠劲儿以外,再无其他可取之处。 眼见韩九和两个帮手连着将拳脚砸在了鬼见愁身上,安明连忙在餐桌上几个腾跃向着鬼见愁冲去。 “砰!砰!砰!” 连着三声枪响,高大宽敞的食堂里有回音,那枪声于是被放大了许多,响彻在混战中的每一个人耳边! “所有人听着,立即停止殴斗,双手抱头蹲在原地!有抗命者坚决镇压!” 大门处,江副所长带着十数个狱警以及荷枪实弹的一队武警冲了进来。他左手拿着一把枪口还在冒着淡蓝色硝烟的手枪,右手手持喊话器,冲着食堂里黑压压的人群喊道。 只不过此时食堂里的火拼已经是如火如荼,那些羁押犯们早已斗红了眼,彼此间难解难分,纵使枪声的作用让场面略有平息,但很大一部分人还在狂热的打斗着。 江副所长拿着枪的手一挥,身后武警冲进了打斗的人群中。立时,武警手中的橡皮棍挥舞起来,所到之处一片哀号…… 不到一分钟,在狱警和武警的联合高压打压下,食堂里的所有人都原地蹲下,双手抱头。 安明在枪响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枪打出头鸟”的可能,所以他早已从餐桌上跳到地面,就在鬼见愁身边。 只是此时的鬼见愁看上去情况有些不妙,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多处受伤,有些地方殷红的血还在冒着,而他整个人更是躺倒在地上,看上去似乎呼吸困难。 场面得到控制,苏云带着两个助手正在对受伤的羁押犯进行医疗处理。 江副所长面色铁青,鹰一般的眼光在人群中似乎搜索着什么。 “报告政府,9877看起来似乎伤的很重,需要尽快医治”安明仰起头大声朝着苏云所在的方向嚷嚷道。 9877是鬼见愁胸前的编号,在看守所里,犯人都没有名字,一切都用编号称呼。 “老实点儿,不准大声喧哗!”一个狱警冲着安明就喊。 苏云带着助手小跑着赶了过来,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鬼见愁立马开始在他身上进行抢救性处理。 鬼见愁的眼睛虽然肿胀的只剩下了一条缝,但还算能睁开,他冲着安明挤出一个笑脸——在看守所里待了几年的他当然知道现在这种状况下能嚷嚷着让医官来救他是多么的不容易! 而且,凭着他对安明和苏云之间关系的猜测,鬼见愁知道,也只有安明吆喝,苏云才会跑过来的这么快——整个食堂里此时最不缺的就是伤者,苏云愿意先抢救谁,那是她的自由选择。 鬼见愁对安明的这一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真诚,是安明救了他。 江副所长铁青着脸开始快速的迈动步子,向着人群中走去。安明的视线跟着他,很快便发现他是冲着常三走过去的! 常三此时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双手抱头蹲在原地。 “啪啪啪啪!”一阵连续的橡胶警棍击打在人体上所发出的声音在此时安静的食堂大厅里听起来特别的刺耳。 没有亲身体会,但绝对能感受的到那警棍打在身上时的疼痛。四下,全部打在了常三宽宽的后背上。 刚刚从地上趴起来的常三立马又瘫倒在了地上。 “常三,是你先带头闹事的?我看你是找死!”江副所长的眼睛里射出凶光。 常三躺在地上,眼睛上翻,死鱼一般的盯着江副所长,嘴唇嗫嚅了几下却是没有说出话来。 安明在一旁紧张的看着,心中一紧——看来这个江副所长是要借着此次事件来报复了! 常三一定是受了江副所长的指使,才几次欲置他于死地,只不过现在他安明并没有被做掉,所以江副所长一面是迁怒于常三办事不利,另一方面恐怕也会生出让常三闭口的心思。 “嘭!”江副所长穿着皮鞋的脚一脚踹在了常三的头上:“玛德,瞪什么瞪?不服气?老子专治不服气的!等着,老子一会儿一起把你们几个带头闹事的都关到小号里去,让你们知道闹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着话,眼光却是恶狠狠的看向安明,随即,他的脚步迈动,大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咔咔咔”的声音,很有气势的走了过去。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气势汹汹的江副所长身上,谁也没有注意到,常三再次从地上爬起,正一点点移动着他的脚步。 江副所长大步走到安明身边:“闹事?南楼这边是你带的头?新来的,我教你懂懂规矩!” 话音还在空中缭绕,手中的警棍已经举起,带着划破空气的呼啸向着安明的肩膀上飞去! 只不过,安明右手伸出的速度比警棍打击过来的速度还要快,就在警棍即将击打到他肩膀的同时,他的右手已经准确的钳住了江副所长的手腕。 “你他玛德反了!”江副所长叫骂着,使劲儿想抽出自己被钳住的手腕,但遗憾的是安明的手看似只是轻轻捏住,但实则却比铁钳更牢固。 江副所长眼中掠过一丝惊慌。 与此同时,三个身着警服的汉子紧张的蹿了过来,将安明呈半圆形包围。 安明认得其中的一个正是狼三,他推测其他两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虎大和豹二。 “谁敢动手,大不了同归……”情急之下,安明吼道。他只不过是做出一种态势,他知道凭着江副所长那贪生怕死的样子,断然不会和他硬碰硬。 哪知道形势就在这时发生了突变。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场子里安明和江副所长之间的冲突吸引,却不妨常三已经也移身到了苏云身边。 苏云正紧张的为鬼见愁处理伤口,感觉身边一黑影靠近,本能抬头,正好看见常三那张狰狞而变形的脸。 “呼”的一下,常三整个身体扑在了苏云身上,重重的将她压倒在地上。 “啊!”苏云发出一声惊叫。 “快,弄辆车让老子离开这鬼地方!不然的话,老子戳死她!” 常三的手中已经从旁边的救急药箱里拿了一把医用镊子,尖尖的那头正对着苏云柔软的喉咙! 他劫持了苏云,苏云哪里经历过这样的生死关头,一张粉脸霎时间苍白。 “常三,你他玛德反了?不想活了?我命令你快放了苏医生!” 江副所长此时已经顾不上和安明纠缠,他气急败坏的对常三指手画脚,并且试图靠近常三。 原本,江副所长以为暴乱已经平息,所有的局面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完全可以借机办很多他想办的事情,包括废了安明和灭了常三的口。 但却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太不顺利,节外生枝,先是安明反了,现在又是常三反了! 并且,现场所有的羁押犯随着常三手里劫持了苏云做人质而都有些蠢蠢欲动。 眼看着就要酿成一起大事故,江副所长一脸悲催! “别过来!你他玛德要敢再走一步,老子就先戳了她!”常三手上的镊子顶住了苏云的喉咙,看上去那镊子尖已经将柔嫩的皮肤戳进去了一些。 江副所长顿足。 “你他玛德还能命令我?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老子横竖是一死,倒不如拼了!别废话,五分钟以内给老子弄一辆警车来,否则后果自负!” 常三将苏云搂在怀中,瞪着血红的眼睛对江副所长说道。 看来,他应该是从江副所长刚才打他的那几警棍中明白了他的下场——很有可能会被江副所长灭口,所以这才孤注一掷! 同样心焦的还有安明,看着柔弱无助的苏云被常三搂抱在怀里他就心里难受。自己喜欢的女人正身临险境,他却不能相救,那还算什么男人? 只不过,碍于常三手里的镊子,安明的大脑在快速转动,想一个安全解救的办法。 “常三,你考虑清楚了!即便是我给你一辆车,你能跑哪儿去?你放了苏医生,我保证对你今天挑头闹事的事儿不再追究,这样行了吧?” 江副所长很快就蛋定了下来,换了一副稍稍和善的嘴脸对常三说到。 同时,他也没有忘了对在场的武警当着常三的面下命令:“狙击手瞄准,他要是有伤害苏医生的行为,立马击毙!” 这句话对常三的心理形成了强大的压力,安明可以看的出来,常三的脸色又变了变成了那种死一般的绝望。 现场绝逼安静,所有人都用眼神无声的关注着事态发展。武警一阵骚动之后,两把自动步枪瞄准了常三。 “老子不管那么多!老子现在就是要一辆车先跑出这个该死的地方!老子会带着这个娘们的,嘿嘿,只要你们敢为难老子,老子就让她死!” 常三有点儿歇斯底里了,竟然冷笑起来。 他说什么?他还要带着苏云一起亡命? 安明心中一惊:看来,必须尽快从常三手里将苏云救下来,否则的话,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老子数二十个数,车要是还不来,老子就和她同归于尽!哈哈哈,到了阴间能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娘们陪着,值了!一,二……” 他已经开始数数,看得出来,他应该是说得出做得到,因为他的眼神已经被绝望完全充满…… 第190章 勇救美女 安明的眼光掠过身旁江副所长手里拿着的警棍。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闪出,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决定实施,因为此时的常三嘴里已经数到了“十”。 “好好好,别激动别激动,我现在给你安排一辆车!”江副所长不得不暂时应允常三以图安稳他激动的情绪。 作为看守所主抓业务的副所长,他可不想让事情越闹越大,他现在正有一个升迁的机会,他可不想自己毁了自己的前程。 而且,现在被常三劫持的是苏云,对于苏云,他有着特殊的情感,他不想让这样一个大美女受到伤害。 听江副所长说立即安排车辆,常三激动的情绪果然得到一些小小的缓解,暂时停止了嘴里的数数。 江副所长扭头,对着身边的一个汉子道:“陈建,去安排一辆车过……” 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一旁的安明迅疾向他靠拢,以让所有在场人都难以置信的速度趁着他扭头的当儿,劈手抢走了他手中的警棍。 然后,还未等身边的所有人反应过来,安明将手中的警棍冲着常三的头顶高高抛去…… 一切发生的时间极短,在这一瞬间,大脑根本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全凭自身的本能。而正是这自身的本能,让常三抬头去看头顶上的警棍,生怕它掉下来砸到了他的脑袋。 安明要的就是这个时机。 他脚下使劲儿一蹬,整个身体离弦的箭一样飞出,同时右手手臂伸展开去,眨眼之间已经抓住了常三拿着医用镊子的那只手。 常三发觉到了身体的异样,急忙低头,惊恐的眼神根本还没有来的及转换,安明飞过来的身体已经到了他的眼前,一点点被放大,撞击在他身上,让他不得不向后仰倒! 同时,安明抓住了他的右胳膊,向后扑倒的惯性,将他拿着医用镊子的手带离了苏云柔软的脖颈。 “苏医生,快跑!” 安明将常三扑倒在地的同时,没有忘了提醒被惊愣了的苏云。苏云如梦初醒,倒也顾不上淑女形象,就势在地上打了个滚,算是躲在了两三米开外! 此时,被安明高高抛起的橡胶警棍这才“噗“的一声落在地上。 一切用时不过一秒! “靠,敢劫持人质?打,给他点儿苦头吃吃,让他涨点儿记性!” 江副所长抬起手擦了一下额头上冒出来的虚汗,吼道。 他身后的“虎豹狼”三兄弟早已在安明扑倒了常三之后上前将他扭住,用膝盖和脚踩在他的后背上,使得他的脸部亲切的贴在地上。 此刻闻听江副所长的命令,立马拳脚外加手里的警棍都雨点一般的落在常三身上。 很快,常三就面目全非了。 “妈德,反了你们了!这就是不老老实实遵守规矩的后果!”江副所长的嘴里骂骂咧咧,钉子一样的目光突然转向一旁的安明:“还有你!刚才不是也要造反吗?” 他一挥手,两个荷枪实弹的武警用手里的自动步枪对准了安明。 “听说你很能打是吧?能打得赢子弹吗?小子,来来来,让我亲自教教你,让你记住西大院的规矩!” 话音落下,脸色阴的差不多能滴下水来,拿着那早已捡拾在手中的警棍向着安明冲去。 纵使有一身的本事,纵使躲开江副所长的警棍根本不是问题,但现在两把枪对着他,安明根本不敢乱动一下! 经历了刚刚常三劫持苏云的那一幕,此刻在场所有武警和狱警的心里都被绷紧了,如果他此时再敢有什么动作,那两个拿枪的武警完全有可能对他射击! 或许那正是江副所长最深层次的目的——那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灭了安明,免去他多费心思! 看着江副所长越来越近的身影,安明咬着牙闭上了眼睛——老鬼叔说过,是男人,挨打都应该有个男人样! “住手!”一声娇喝响起,声音大的震的安明的耳膜都有点儿嗡嗡作响。 他闭着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睁开,一个窈窕的身影雕塑一般坚定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是苏云。 同时,江副所长也不得不站住,诧异的看着苏云:“你干什么?” “我不同意江所长你这样做!”苏云一本正经,一改平日里那娇弱的形象,大眼睛瞪着江副所长:“今天羁押犯们斗殴的事件原因还没有查清楚,你不能不分原因就处罚人!再说了,刚刚7688奋不顾身把我解救了出来,即便他有什么错,也可以算是将功折过,我希望江所长你查清楚整个事件的真相以后再决定如何处罚有关当事人!” 苏云不卑不亢,看那样子今天是护定了安明。她刚刚被安明解救,此举倒也说得过去。 在场的狱警并不是全是江副所长的心腹,也有不少对他平日里的独断专横和暴扈多有微词,此时借机小声议论着。 看着苏云那娇柔的身躯如此坚强,安明心中顿然升起一股暖流:这个女人我要定了! 苏云的话,让江副所长一时语塞,他知道,他现在的行为是完全违反有关制度的。 再说,对于苏云,他有着特殊的心思。 愣怔了一下,江副所长冷笑一声,道:“好好好,还是苏医生说的对,你看,要不是你提醒我还真是差点儿犯错误,就依你的,把整件事情查清楚了再做定夺!” 看着面前因为一脸严肃而具有另外一种韵味的美女苏云,江副所长的心里此时升腾起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随即他扭转身,冲着所有羁押犯喊道:“所有人听着,今晚全部罚没饭吃!另外,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所有人都有义务配合所里的调查,待事情查清楚之后对有关人员的处罚再做公布!” 法不责众,以前在西大院里也并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斗殴事件,只不过没有这次这么大规模罢了。每一次事件发生后,看守所也都是这么尽量压着事情,然后内部处理一些人杀鸡儆猴。 只要没死人,啥事儿都好办。 江副所长带着他的“虎豹狼”三个衷心随从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武警和狱警将所有羁押犯一一押回监舍。 安明从江副所长的眼神里看出,这件事情应该不会这么简单的过去。一种身陷在某种未知阴谋中的感觉越来越让他感到可怕,没想到这次进西大院看守所,事情的发展根本脱离了他的控制。 他就像是一叶小舟,现在身处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中,无边的黑暗随时都有可能将他吞噬。 江副所长说所有人晚上没得饭吃,但到了晚上,安明发现居然有看守秘密的送了骨头汤和一大块羊腿骨给鬼见愁,鬼见愁在监室里吃的明目张胆。 “安老弟,过来,这份米饭是你的!”声音不大,从坐在炕上的鬼见愁嘴里发出:“我知道,今天是你不顾自己安危救了我!” 安明走过去,炕上放着的饭菜已经分了一份出来,他也确实饿了,进来这西大院里几天几乎没有见到一星半点儿的油腥,这对一向喜欢“食肉”的安明来说是一种折磨。 现在看到肉骨头,一种亲切感立马涌上心头,也于是也不和鬼见愁客气,坐在炕上吃了起来。 熊二在一旁斜目而视,只不过却不敢做声。在安明没有来七号监室之前,鬼见愁有什么特殊待遇,一般都是和他分享的。 只是今天,鬼见愁似乎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一种忐忑的心情在熊二心里蔓延,他萌生了对付安明的心思。 鬼见愁伤的不轻,整个七号监室里少有的安静,所有人几乎都在看完了电视之后早早的就上炕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看起来经过一夜的休息,鬼见愁的伤势有了好转,脸色也好了不少。 “放风了,放风了!”看守用一边嘴里随着走廊里响起的音乐嘴里吆喝着,一边打开七号监室的门。 “报告政府,我身体欠佳,申请不出去放风!”鬼见愁躺在炕上对站在门口的看守道。 昨天发生的事情所有狱警都知道,鬼见愁的伤情也是在场所有狱警都有目共睹的,再加上鬼见愁的特殊身份,看守于是道:“行!你就在炕上好好养着吧!” 放风是羁押犯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刻,七号监室里的其他羁押犯都鱼贯向着监室门走去。 “报告政府,我还有个请求!因为我受伤行动不便,我想请求7688留下来对我进行照顾!” 鬼见愁的声音再度响起。 7688是安明的编号,此时安明差不多已经走到了监室门口,不由停下脚步。 这个鬼见愁又想闹什么?在此之前,鬼见愁并没有说过要他留下来照顾? 安明眼光瞅向坐在炕上的鬼见愁,鬼见愁给了他一个诡异的笑。 看守愣怔了一下,但似乎觉得鬼见愁的要求也比较合理,再加上看起来应该和鬼见愁之间比较熟,于是道:“老鬼,你可别耍什么花样!我给你面子,你也得给我面子才是!” “张管教,哪能呢!我就是想留个人来照顾照顾我,你看我要是去个厕所什么的也不方便不是?” 鬼见愁在脸上挤出笑:“张管教的好处我记着呢,嘿嘿,等我手头上弄点儿实惠,到时候会孝敬您的!” “得嘞!7688,你就留下来照顾他吧!”张管教冲着安明说道,随即“咣当”一声关闭了监室门,转身而去。 七号监室里立马安静下来,空荡荡的监室里只剩下了安明和鬼见愁。 “鬼哥,干嘛呀这是?放个风容易吗?这下好了,没得放了……” 安明无奈的走向鬼见愁。昨天食堂事件后,他心里烦躁的很,和韩九之间的矛盾随着昨天的事情几乎已经不可调解了,他还怎么靠近韩九去找小冈本? 还有,江副所长一定也不会轻易放过他,这一切他该怎么去化解? 所以,安明昨天一夜几乎没睡,在炕上翻来覆去。 “放风?安老弟,我留你在这儿,一定会让你得到比放风更有价值的东西……” 鬼见愁的脸上又现出神秘。 第191章 私交(1) 鬼见愁脸上的神色告诉安明,他有话要对安明说。 “鬼哥,什么意思?比放风更有价值的东西是什么?”安明已经到了炕边。 鬼见愁伸手拍了拍身边:“坐下!这屋里没人,咱哥俩就敞开心思说说敞亮的话吧!我问你,昨天夜里一整夜你干嘛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安明一愣:“这个……可能是还不太习惯这里面的环境吧?” “不,你不是不太习惯这里面的环境,你是心里有事安老弟,我也算活了大半辈子了,进来之前我诈骗了几千万的钱财。我这辈子别的资本没有,就是形形色色的人我见得多了。” 鬼见愁语速不快,他的口气在安明听来,要比之前和他说话的时候真实的多。 安明可以断定,他应该是说的掏心窝子的话,这个鬼见愁到底是要闹哪般? “还有,安老弟,你应该知道的,我这样的人,最擅长的就是研究别人的心理,洞悉别人心里的事情,不然的话,我也不可能成功诈骗数千万!所以,我能看出来你心里有事!” “鬼哥……”安明在犹豫。他还没有摸清楚鬼见愁跟他说这么多话的目的,眼下只能是委以虚蛇。 “还有,老弟你谁你是贩毒进来的,但我觉得你在说谎。贩毒的人身上都有一股邪气,可你没有,你身上有的只是一股野气!你和苏医生之间有关系,而且非同一般的关系!” 鬼见愁果然厉害,句句话都说在了安明的心坎上,他简直要怀疑鬼见愁会传说中的“读心术”了。 “没,鬼哥,我和苏医生真的没……”安明本能的否认。 鬼见愁冲着他摆了摆手:“你不用否认。呵呵,我这一生骗人太多,所以我不轻易信人,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判断。” 稍稍一顿,鬼见愁又道:“安老弟,你和江副所长之间也应该有关系,只不过你们俩之间的这种关系似乎很危险,江副所长身上怎么有一种欲置你于死地的气势?” “……”安明从心里彻底的服了鬼见愁,这是他平生见过的第一个能这样准确看穿他人心思的人。 “你不是个简单的人,你心里装着很纠结的事情,我想帮你。”鬼见愁直截了当,脸上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真诚:“不为别的,就为你昨天奋不顾身的救了我!” 凭着感觉,安明觉得鬼见愁的这一番话都是发自内心。反正现在和韩九之间几乎已经是势不两立,不可能再贴近到他身边去了,安明决定索性就借着这个机会把找小冈本的事情向鬼见愁说说。 以鬼见愁在西大院看守所里的资历,说不定他嘴里还真能说出来一些有关小冈本的信息。 于是安明看了一眼鬼见愁,口中道:“鬼哥客气了!昨天那种情况,是个有良知的人都会那样做的,毕竟咱们是在同一个监室里待着,也算是难兄难弟了。” “好!兄弟,冲你说的这个‘难兄难弟’,你这个老弟我认定了!我鬼见愁发誓,这一辈子我不会在你面前再说半句假话!咳咳咳……” 大概是情绪有些激动,鬼见愁连着咳嗽了几声。 “鬼哥,既然如此我也不瞒你了,我进来是为了找一个人!”安明把这句话吐出,心里反而觉得轻松了许多。 “找人?寻仇还是问事?说,他是谁?目前西大院看守所里一共羁押了二百七十二个犯罪嫌疑人,从我进来开始到现在,出去了三百四十七个,加起来一共是六百一十九个人,这六百多人的情况我不能说全部知道,但大多数我还是略知一二的。” 他眯着眼看着安明,说出的话有点儿炫耀的成分。 安明不得不暗自佩服他超强记忆力的大脑以及清晰的思路,想必这也是他能成为一个超级诈骗犯的必要因素。 “这个人身份有点儿特殊,他是自己把自己送进来的,并且进来的时候用了假身份,刻意的隐藏自己,所以……” 安明欲言又止。 “呃?这么奇特?他是谁?”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只是知道他的原姓为蔺,是在柳江市道上混的比较早的人物,大概是几年前,道上有人叫他‘小冈本’。” 这也是安明知道的有关‘小冈本’的所有信息。至于小冈本和虎爷之间的关系,安明并不想告知鬼见愁。毕竟虎爷是个太过神秘和可怕的人物,安明怕的是鬼见愁知道了这事儿和虎爷有关,也会有所顾虑。 “小冈本?姓蔺?”鬼见愁似乎陷入到了回忆中去。他闭上眼睛,靠墙而坐。 稍顷,鬼见愁睁开眼睛:“在我的记忆中,从我来了之后,这个看守所里就没有进来一个姓蔺的人!” “我刚才说过,他进来的时候用了假身份,至于他在看守所里的名字,我不得而知!” 安明有些失望,从鬼见愁的眼神里他能看出来,找到小冈本的希望十分渺茫。 “那他长什么样子呢?”鬼见愁低声问道。 安明摇头:“我从来没有见过他!” 他忽然想起,还有一条重要的线索没有对鬼见愁说:“呃,对了鬼哥,关于这个人的信息,我还有一条忘记了告诉你,据可靠的消息说,他之所以把自己送进来,是为了躲避外边的追杀,而在这西大院里有他的一个铁把兄弟,是个老大级别的任务,可以罩着他!” 鬼见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呵呵,怪不得呢,我说你小子怎么一进看守所就没有到‘过渡号’里去,直接进了我这个七号监室呢,原来你是想靠近我,摸摸我身边有没有你要找的人?” 鬼见愁嘴中所说的“过渡号”,安明知道,指的是看守所新进的犯人,一般都会安排在“过渡号”中一个星期的时间,这一个星期在“过渡号”里学习监规,适应看守所里的生活,算是一个从外面世界到大墙内世界的过渡,过了这一个星期,才会分配到“劳动号”里去。 安明一笑:“看来,什么都瞒不过鬼哥你!不过经过这两天,我觉得鬼哥身边并没有我要找的人!” 鬼见愁点了点头。 监室里陷入了沉寂,这里长年缺乏生气,或许是形成了某种特定气场的缘故,一旦沉寂下来就有一种死气沉沉的味道。 “老大级别的铁把兄弟?”鬼见愁的嘴里小声的重复着安明的话,突然,他原本眯缝着的眼睛一下睁大:“难道会是他?” 他的话,就像是一阵强心剂注射到了安明体内,安明原本有些失望的情绪一下振作起来:“谁?鬼哥你知道我要找的人是谁了?” 没想到,鬼见愁却摇了摇头。 安明心中刚刚升腾起来的一点儿希望随着他的摇头而破灭,但他又很好奇,刚刚明明听见鬼见愁说了“难道是他”这么一句。 他心中有些不甘心,正欲相问,就听鬼见愁低声道:“安老弟,我虽然暂时还不知道你要找的那个人究竟是谁,但是我觉得你肯定找错了方向!” “找错了方向?什么意思?”安明如坠五里云雾,看着鬼见愁,等待他的解释。 “你是不是以为在这西大院里我和韩九就是老大?”这句话刚刚出口,他突然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一定是苏医生告诉你这些的,对吧?我早就应该想到……” 安明点头:“嗯!” “错了!”鬼见愁断然说道:“不错,在她们管教干部那里都知道,西大院里的羁押犯有两派势力,我和韩九各领一派,我和韩九是平起平坐的西大院里两个老大,但是实际上情况并不是这样,在这西大院里的老大只有一个!” “只有一个?”安明几乎有点儿不敢相信这句话是刚刚从鬼见愁嘴里说出来的——鬼见愁不是刚才还发誓说这辈子都不会再在他面前说一句假话了嘛?可是这怎么又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两个老大,怎么就变成了一个? 如果真的只是一个,那么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对,只有一个!”鬼见愁再次肯定,随后道:“这事儿说起来话长。四年以前,整个西大院里不管是明的还是暗的,就只有这一个老大,但是两年前,他突然决定隐身在幕后,而我和韩九也就各自上位,在看守所里分出了两派势力,可遇见事情只要他出面,我和韩九也得给他面子,服从他的意见……” “为什么?”安明忍不住问道。这在他看来有点儿不可思议,似乎鬼见愁现在讲述的情节有点儿像是小说中的杜撰。 看守所里的羁押犯没有不想当老大的,一旦坐上了老大的位置就会有许许多多的特权,没听说过有人愿意主动从老大位置上退隐的。 大墙内又不像是大墙外的道上,老大还可以金盆洗手,余威犹在。大墙内是一个最最现实的世界,在残酷的生存环境中,一点点儿的利益都可以争的头破血流,谁愿意放弃自己的地位呢? 还有一点,鬼见愁和韩九各领着西大院里的一派势力,已经成了气候,干嘛还要服从那个神秘的退隐幕后的老大? 一山难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只不过在这西大院看守所的羁押犯中找不到“母的”,鬼见愁和韩九就是很好的例子,两人不是一直在争斗吗? 谁当了老大不想唯我独尊,偏偏还愿意受人掣制呢? 安明对这个鬼见愁嘴中出来的神秘老大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 第192章 私交(2) “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因为他神通广大手眼通天,在这西大院里,基本上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很多看守都要给他面子!” 鬼见愁用一种近乎崇拜的口吻和安明说道:“安老弟,我可以毫不夸张的对你说,即便是江副所长,有时候在某些事情上也要让他三分!” “这么牛比?”安明脱口而出。他的脑海中忽然蹦出了孙大圣的形象。 孙大圣遁出五行中不在三界内,岂不是和鬼见愁嘴中说的这个神秘人物有点儿像——在这西大院中他自由自在? “呵呵呵……”鬼见愁以一串淡淡的笑声回答了安明的话:“其实他能有今天这样的地位,完全都是熬的。只要在这西大院里呆的时间长了,说不定你也可以做到!” “那他在这西大院里待了多长时间呢?”安明好奇问道。 “不知道!”鬼见愁道:“反正是我在这里面已经待了四年,但在我进来之前他就已经是西大院的老大了!” 看守所只是临时羁押犯罪嫌疑人以及关押刑期短的犯人的地方,通常情况下,像鬼见愁这样因为犯罪事实短期内无法查明,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而待三四年的就已经算是极少数了。 现在,鬼见愁居然说那个神秘的老大在西大院里待了不知道多少年,这让安明更加觉得这个人物简直神奇的有些近乎荒唐。 “鬼哥,他是谁?”安明简直都有些想快速见到他了。即便是撇开寻找小冈本的事情不谈,安明一样想见一见这个神秘而传奇的人物。 “杨驼子!其实你见过他的,前天你和常三在公厕里打架,我们南楼的和北楼的人不是差一点儿就火拼了嘛?后来就是他发话,韩九和我才带人退下。” “他?”安明记起了那个看上去衣衫干净的老者。前天他和常三殴斗,差点儿引起南北楼大战,杨驼子说的那句话他还记得“事儿暗地里解决,别招惹那些看守,这样火拼,对谁都没好处!”。 当时安明就觉得这个老者身上有一股很独特的气质,却没想到他会有这么一重身份。 突然,安明脑中一丝记忆的灵光闪动,记起了一个多月前他最后一次和老鬼叔通电话的时候老鬼叔说的一句话:小明你记着一个名字,他叫‘杨驼子’,下次如果你再进了看守所,在那些人犯当中找他提我的名字绝对好使! 这么邪乎?居然西大院里真的有个杨驼子,他会不会就是老鬼叔嘴中说的那个杨驼子呢? 安明原本还算平静的心在这一刻激动起来。 “凭着你刚才提供的有关寻找‘小冈本’的线索,我认为你应该找驼子哥问问,要说能完全罩着一个人在这西大院里也只有他有这个能力!而且……” 鬼见愁停顿下来,看着安明。 安明有一种直觉,鬼见愁的建议为他指明了一条正确的道路,杨驼子很有可能才是小冈本的铁把兄弟! “而且什么?鬼哥你快说呀!”安明急急问道。聊了这么长时间,差不多外边的放风时间也快到了。 一旦同监室的其他人进来,他和鬼见愁之间也就不能聊这些私密的话题了。 “而且杨驼子身边还真就有个人几乎和他形影不离,他和杨驼子在一间监室,应该是一年多以前进来的,整个西大院的羁押犯没有知道他底细的,因为他整天和杨驼子待在一起,故而也从来没有谁为难过他!” 鬼见愁的口气从始至终都很平淡,但在安明心中激起的涟漪却是越来越大! “那鬼哥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鬼见愁摇头:“不知道!我只偶尔有几次听杨驼子喊他‘阿鬼’。不过很可惜的是,即便他就是你要找的小冈本,恐怕你也不太容易找到他了!” “为什么?” “他走了!就在你进来的那天走的!出去了!” “什么?”安明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老半天没有能合拢上。 正说话间,就听见外边操场上的大喇叭里传来一阵悠扬的音乐声,这是放风时间结束的信号。果然。没等到一分钟,走廊里已经有了犯人们纷沓的脚步声。 “安老弟,你这件事情我能帮你的恐怕也就只能有这么多了,你可以设法接近一下杨驼子,就说是我让你找他的,更多信息你可以从他嘴里了解到!” 话说到这里,鬼见愁咧嘴一笑:“我相信你要是想接近杨驼子的话,应该很容易,对吧?” 安明明白,鬼见愁是暗指他和苏云有关系,完全可以通过来自苏云的帮助而神不知鬼不觉的接近杨驼子。 于是他冲着鬼见愁不置可否的一笑。 熊二今天是第一个在放风完毕走进七号监室的,看着炕上相对坐着的鬼见愁和安明,他应付式的笑了笑,随即便一屁古坐到炕上,和随后进来的三大炮以及黑子他们天南地北的侃了起来。 他的眼神里刚刚掠过一丝不安和警惕,却没有逃过安明的视线。 “安老弟,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儿!” 趁着熊二和三大炮他们闹哄哄的又在谈论女人的时候,鬼见愁轻声对安明说道。 他的眉毛挑了挑,眼光看向熊二。 很显然,刚刚熊二那个非比寻常的眼神鬼见愁一样捕捉到了。 鬼见愁嘴里说的“事儿”,安明明白,应该是让他帮着对付熊二。 安明点头,对着鬼见愁使了个眼色,跳下炕去。 看守所里每天有两次放风时间,一次在上午的十点到十点四十,一次在下午,四点到四点四十。但下午的放风时间里安明刻意站在操场边的铁蒺藜网旁,却没有能够见到苏云。 他现在迫切想让苏云安排一次他和杨驼子的见面。 杨驼子是羁押犯但他却是一个特殊的羁押犯,他不用每天都待在监室里,他负责整个看守所行政区域的卫生保洁,整天都有只有支配的时间。 所以,他不稀罕在羁押犯们看来极其珍贵的每天两次放风时间,也极少在放风时间里出现在挤满了羁押犯的操场上。 安明要见他,只能依赖苏云的安排。 安明把见苏云的机会安排在了吃晚饭的时间。 “咣当!”一声,刚刚拿着饭盒打了菜,还没有走到餐桌旁的安明突然一头栽倒在了地上,手里的菜盆掉落地上摔的四分八裂,菜汤撒了一地。 他的身体不停抽搐,眼睛上翻,嘴角吐出白沫。 “咦?安哥怎么了?安哥怎么回事?”旁边有人惊呼,并且迅速蹲到安明身边伸手将他半搀扶起来。 “别动,别动他!就让他那样躺着!突发病最怕乱动!”呼喊的是鬼见愁,他的伤虽然还没好,但勉强可以到食堂吃饭了——坐牢的,不可能像是在大墙外的人那样矫情。 下午放完风回到监室,安明找了个机会和他密语了几句,请他在这场“演出”中友情客串一下,帮帮忙。 “政府,政府!他不行了!快,快找医生来看看呀!”鬼见愁大嚷大叫,立马有不少南楼的羁押犯围了过去。 自从昨天中午的斗殴事件发生之后,看守所临时加强了吃饭时间的警戒力量,原本五六个狱警现在在人数上翻了两番,变成了十六个。 今天晚饭在食堂里带班的是“豹二”,管教科科长莫冰。 听见鬼见愁的呼喊声,他手里拿着警棍,快步跑了过去:“嚷嚷什么,嚷嚷什么?都让开,让开!” 围着的人群自动让开一个口子,莫冰站在了直直躺在地上的安明面前。 “9877,昨天的事儿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这又是玩什么幺蛾子?” 莫冰一脸冰冷的看着鬼见愁,嘴里厉声道。 “报告政府!我哪敢在您面前玩幺蛾子?他确实晕倒了,您看,都口吐白沫了!” 鬼见愁指了指地上躺着的安明。 莫冰踱着步子,绕着安明的身体转了一圈儿,又翻着白眼珠子看了看鬼见愁:“他晕过去了?” “是呀政府!赶紧找医生来急救呀,要不然的话,恐怕他真要有个什么事儿,这事儿还真麻烦了!” 鬼见愁的话里带着隐隐的威胁。他在西大院里待的时间长了,知道看守所里的规矩,谁带的班上羁押犯出了事儿,谁都要负领导责任。 只不过,今天偏偏遇见的是“豹二”值班,他的冷漠在整个看守所里是有名的。 “是嘛?真有事儿了麻烦,可是他万一要是假装的,借机玩点儿别的什么,那岂不是也很麻烦?好好的人怎么能说倒就倒了呢?我先来给他看看!” 他说话的语气突然加重,冷不防的用穿着皮鞋的脚踢在了安明的大腿上! 谁都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一招。 但凡是人,遇见突然的疼痛,躯体必然有本能的反应,这种本能的反应是不受大脑控制的。安明挨了一脚的那条腿不由自主的蜷缩了一下! 只是这轻轻的一下已经被莫冰看在了眼里,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狞笑。 鬼见愁自然也发现了安明那条腿本能的蜷缩,心中暗暗叫苦,事情至此,只能祈求莫冰没有发现破绽。 他连忙抬眼去看莫冰,却见莫冰一脸神秘莫测的冷笑:“还真是有病!不过,这病不用喊医生了,我就会治!” 嘴里说着,手中的警棍高高举起,眼看着就要朝着地上躺着的安明身上打去! 鬼见愁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胳膊上蓄了劲道就欲伸手去拦。就在这时,一个众人都想不到的意外发生了…… 第193章 诊疗床上的香风 “莫冰!干什么呢?住手!”一声威严的喊声透过人群直穿过来,让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循声望去。 莫冰高举在空中的手定格在了那里,因为他比在场的任何人都熟悉这声音,这声音说的每一句话对于他来说都是不折不扣的命令。 江副所长大踏步的走了过来。 “江,江所,您怎么来了?我这儿正处理事儿呢!” 莫冰慌忙向前迎了两步,走到江副所长面前,毕恭毕敬的说道。 “昨天出了那么大的事儿,我有点儿不放心,就走过来看看!”江副所长从莫冰身边擦身而过,直接走到了趟在地上的安明身边查看:“你在处理这事儿?” 莫冰跟过去:“是呀!这个犯人他躺在这儿装……” 话没说完,就听见江副所长大声打断他道:“胡闹!犯人都这样了,你还在这不慌不忙的处理?有你这样处理事情的嘛?我刚才看见你还准备拿警棍打人?” 莫冰的脸上充满不解的神情,有些不认识一样的看着江副所长——他所了解的江副所长完全不是这个样子。 他心中一紧,不知道自己哪儿错了。 “打,打人,那是因为他,他我刚刚冷不防踢了他一脚,发现……” “发现什么发现?等你在这儿发现出什么,犯人说不定都不行了!要医生干嘛的?这事儿还不赶紧找医生过来看看?胡闹!还嫌咱们所里出的事儿不多呀?” 江副所长再次打断了莫冰的话,并且不顾他一脸的茫然相,亲自拿出手机拨通了医务室的电话。 莫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听着江副所长那打给苏云的电话,突然觉得菊花隐隐作痛,有一种明显的被人草弄了的感觉,到最后,江副所长在电话里喊出“速来”两个字的时候,他更是觉得他的蛋华丽丽的碎了一地——江所长今天这是怎么了? 很快,苏云便急匆匆的带着急救箱赶了过来。她蹲下身子,听诊器紧接着就按在了安明的胸口上。 两分钟后,听诊器里传来的信息让她判断地上躺着的安明实际上是一切正常。但他以这种方式来见她,很显然是有紧急的事情和她说。 “心律不齐,血压上升,而且伴随着呼吸紊乱,暂时判断不出来是什么急病,但我想很有可能是因为天气太热诱发了他身体机能的过激反应!我想,先把他抬到医务室里去观察一下!” 苏云站起身对身旁站着的江副所长汇报道。 她低着头,没有看江副所长的眼睛,每一次和他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他的眼睛里都会闪烁着能将她吃掉的光芒,令她心慌意乱的同时也极度反感。 “什么心律不齐,血压上升,而且伴随着呼吸紊乱?急病?苏医生你没有搞错吧,我看他……” 莫冰跳了出来,指着苏云叫嚷。 苏云心中一紧,安明有没有病她最清楚,这个时候如果莫冰说他是装的,引起江副所长的警觉的话,后面的结果会是什么,真的不敢想象。 “莫冰!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儿?”江副所长第三次打断了莫冰的话,而且脸色黑了下来:“在一个专业的医生面前,你有什么资本说话?你什么意思?苏医生搞错了?难道你这个管教科的科长想去当医生吗?胡闹!抬走!” 江副所长手一挥,苏云带过来的两个助手立马上前将躺在地上的安明抬到了担架上。 苏云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虽然她也觉得江副所长今天的表现有些反常,但此时她只想赶紧的带着安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苏云在前,两个助手在她身后抬着担架,匆匆向着食堂出口走去。 “苏医生,一定要仔细的给这个犯人看看病!昨天他可是救了你呢!再说,昨天的事儿,我还没有找他算账呢!” 江副所长站在原地,冲着苏云渐渐远去的背影颇有含义的嚷嚷道。 一扭头看见莫冰正以一种完全陌生的眼光看着他,于是冲着莫冰一笑:“莫科长,走,到我办公室去,晚上我给你脑补些知识!” 话说完,江副所长迈开步子,精神头十足的向着食堂外走去,莫冰只好一脸诧异的跟上。 鬼见愁冲着围观人群挥手:“散了散了!各吃各的饭去!” 医务室里,安明被安置在了诊疗床上。 “好了,正好也到了下班时间了!小李,今天晚上轮着你值班是吧?你回吧,我替你值了!唉,谁让这个时候来了个临时病号呢?” 苏云轻叹一声,有些无奈样子的摊了摊手。 被唤作小李的那个助手一脸欣喜,却又不得不装出很体恤的样子冲着苏云道:“苏姐,这怎么好意思呢?你一个人能应付吗?要不,我也待在这儿,等这个犯人的病确诊了,你就回去吧!” 嘴里这样说,但她的神情分明告诉苏云,她早就想下班了。正值女人的花季年龄,谁愿意在这值夜班,整个夜里要不就是孤零零一个人无聊的要死,要不就是要面对看守所里形形色色的臭男人。 苏云冲着她挥挥手:“走吧走吧,别和我客气了!没必要两个人都在这耗着!” 她又指了指诊疗床上的安明:“喏,他的手不是铐在了床腿上吗?我只是等着观察他一下,现在看来比刚才的情况好多了,要是没什么大事,我待下就让人把他弄回监室!” “那,那谢谢苏姐了!我和小张走了!” 两个助手满脸喜悦的出了医务室。 躺在诊疗床上的安明听着“吱呀”一声,知道那应该是苏云关上了医务室门的声音,于是紧闭的双眼睁开,呼出一口浊气:“嘘……装病没想到这么不容易!擦,还差点儿被识破,看来这世界上做什么事情都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成功的!” 苏云带着一阵香风走了过来:“怎么?装了一次病还整的满嘴人生感悟了?咯咯咯,不过说实话,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嗅着那阵扑鼻而来的香风,安明顿感心情舒畅了不少,美女是良药,能治男人百病。 他一骨碌在诊疗床上坐起身:“美女,上次给你用苗医治的腰部是不是这两天没有疼?” 苏云一愣,脑海里浮现出前两天和安明就在这间医务室里亲密接触的情景,不由心头蹿上一阵慌乱:“没呢!嗨,你的苗医还真是神奇,说不疼就不疼了!” 低着头应付了这么一句,连忙岔开话题:“你今天费这么大的劲装病找我,不可能只是为了问问这件事情的吧?” “哪能呢!”安明看了一眼虚掩着的医务室门,知道这时候并不是能和苏云嗳昧的时间,于是言归正传:“我找你,是想让你安排一个机会,我想和杨驼子见面!” 看守所里很多岗位都是倒班,一天二十四小时所里不断人,此刻虽然是下午已经下班,但夏天天黑的晚,窗户外还是明亮的世界,不时有人影从外边走过。 苏云觉得自己现在和安明之间的距离有点儿过近,一旦有人推门进来,还真是不好解释。于是她向安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继续躺在诊疗床上,然后她自己转身去了诊疗桌旁,坐在了椅子上。 “你想见杨驼子?见他干什么呀,一个扫地的……”苏云嘀咕。 “哎呀,总之你安排我见他一面就是了,至于原因嘛,我这会儿也不便和你说,说起来话太长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完的!” 安明平躺在诊疗床上,嘴中急急道。 “这个嘛……”苏云在思考,沉吟一下,她似乎比较为难:“你见他,需要在一起多长时间?” 安明略顿,随后道:“二十分钟!最少的了,我尽量快点儿!” 苏云点了点头:“时间倒不是很长,可最大的问题是你们在哪里见呢?” 安明明白她说的意思,在西大院看守所里,除了监室就是看守的值班室办公室,而这两种地方很显然都不适合安明和杨驼子见面。 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沉默,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大概是想着各自的心思。 时间在沉默中慢慢流逝,安明和苏云都有些着急了。医务室虽然是苏云的地盘,但这里同时也是个公共地方,再说了以安明在押犯的身份,随时都有可能被送回监室。 苏云的眼光漫无目的的看向诊疗床上躺着的安明,突然她的眼神定在了诊疗床上,一伸手轻拍自己光滑的额头:“哎呀!看我,怎么这么笨呢?怎么忽略了我的地盘?!” “你的地盘?”安明不解的重复一句。 “对呀,就是这里!”苏云的语气里透着喜悦:“我刚才忘记了,明天是周五,每个周五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杨驼子都会到医务室来清理医疗废弃物,到时候,我想办法让你到我这儿来,你俩就在我这里见面,不就成了嘛?” 安明细细将苏云的话品味了一番,又慎重的考虑了一下,觉得这应该是一个最好的方案:“好是好,可是到时候你有什么办法让我到你这儿来呢?我总不能再装病了吧?这才进来几天,我都装了两次病了,再装,肯定露馅!” “咯咯,这个你不用管,我自有办法,到时候,一定会有人去叫你来我这儿的!” 苏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看来,她在这一会儿的时间里已经计划好了一切。 问题解决了,安明也该病好了。毕竟这里不可能让他一直逍遥的躺着。 苏云打开了他手腕上的手铐,通知了看守来押他回监室。就在走廊上传来了看守走路的声音,眼看着就要到了医务室门口的时候,安明脸色突然一变,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忘了和苏云说…… 第194章 D盘里的私密 “美女,差点儿忘了一件事!”安明匆忙道:“你明早下班后去找筱雨,让她带着你到我的卧室,打开我的笔记本d盘‘照片’文件夹,挑选几张标示有‘老鬼叔合影’字样的照片,发送到你的邮箱里!切记!” 苏云愣怔了一下,安明刚刚说的这段话信息量有点儿太大,她的大脑cpu一时反应过慢,没有能完全理会意思。 外边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苏云脱口而出:“别急,别急,我重复一遍你听听看对不对。你的卧室,笔记本d盘,‘照片’文件夹,‘老鬼叔合影’标题的照片,然后发送到你的邮箱?” “哎呀,错了!发我邮箱干什么?发你邮箱!”安明指了指旁边一张桌子上的电脑。 “哦,我的邮箱!”苏云脸上的表情告诉安明,似乎她还在纠结。突然她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哦,筱雨她怎么会有你家的钥匙?” 外边走廊里的脚步声似乎已经到了门边,安明于是情急之下道:“什么我家她家的,我俩根本就在一起住!” “啊?你们,你们同居了……”苏云脸上此刻的表情十分的复杂,有惊讶有失望还有难以置信。 就在此时,医务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瘦瘦的看守走了进来:“咦?苏医生这么好兴致,和他在聊天?” 他的表情怪怪的。这也难怪,苏云正处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美好年龄,又是标致大美女一个,整个看守所里追她的男生不是一个两个,但似乎她很少能和谁愉快的聊几句。 可看守刚刚进门明明听见她的声音,这间屋子里之前就只有她和安明两人,她不是在和安明聊天那是和谁聊? 苏云一惊,连忙掩饰性的一笑:“没,没,我和他有什么好聊的?刚刚我在对他说些医嘱。” 苏云随口又和那看守聊了几句,弄得他立马心情不错,押了安明回监室的路上嘴里还依依呀呀的唱个不停。 安明回到监室的时候七号监室里的众人都在看电视。 “哐当”一声,安明走进七号监室的同时,身后监室门的大锁也落了下来。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刚刚看在眼里的还是苏云那如花似玉赏心悦目的娇俏模样,可现在入眼的却是一个个穿着灰不溜秋囚服的光头汉子。 安明有些视觉疲惫的闭上了眼睛。看电视他没什么兴趣,索性在和监室里的几个人应付式的打了招呼之后躺到了炕上。 也不知道是这两天心太累还是身体太累,总之不一会儿的时间他就感觉有些迷迷糊糊的想睡。 朦胧中听见一阵嘈杂声,想必应该是到了关电视的时间了,同监室的羁押犯在临睡前吹上一阵牛皮。 忽然,他感觉到右肩被轻轻触动了一下,在雇佣军队伍里养成的职业习惯让他立马警醒过来,迅疾转身,鬼见愁的面目进入他的视线。 “鬼哥……” 鬼见愁冲着他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小声,然后很自然的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安明于是赶紧起身,和他并排坐在炕上。 安明眼光习惯性的扫视了一下整个七号监室,果然是电视已经关闭,羁押犯们正三三俩俩的吹牛,享用一天中最后一点儿能自由说话的时间。 “你这几天应该小心点儿,我总觉得今天江副所长在你装病这件事上表现的有些反常,他心机深的很,你提防着点儿好!” 鬼见愁的声音比平时要小,但脸色还是常见的那副笑,似乎和安明随便在聊几句。 “嗯,知道了,鬼哥!”安明轻声作答。但凭着感觉,安明觉得鬼见愁一定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告诉他。 果然,鬼见愁又开口了:“另外,我今天刚刚收到消息,韩九那边已经秘密指示熊明,就在这两天找机会反了我!所以,咱们要赶在他行动之前动手先对付他!” 安明略略感到吃惊,沉吟一下:“鬼哥,那咱们什么时候动手呢?” “明天上午!” “明天上午?”安明感觉有点儿太突然,眼睛瞪着看向鬼见愁。 刚刚,他不是才和苏云约好,明天下午在医务室里见杨驼子的嘛?明天怎么有这么多的事儿?进了这西大院看守所,安明觉得比在外边要累的多,身边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而且还是一件比一件重要。 不过还好,幸亏鬼见愁刚刚说的这件事和之前与苏云的约会在时间上并没有冲突。 “对,明天上午!”鬼见愁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已经通过我的关系安排好了,明天上午放风的时间会有管教来临时调你我以及熊二还有另外几个人一起到食堂里去帮忙卸拉大米来的车,到时候咱们见机行事!” 安明犹豫了一下,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谁让他已经答应过了鬼见愁呢? 他突然想起,刚刚用眼光巡视监室的时候,似乎整个监室里少了一个人。 于是,他连忙再去看。 “别看了,少了个熊明,他刚刚上厕所去了!”鬼见愁淡淡一说,屁古往旁边挪了挪,正好挪到了他的炕头位置,随后躺下。 安明愣怔的坐在那儿,心里简直对鬼见愁观察人心理的本事佩服的五体投地——他就像是人肚子里的蛔虫,能准确的知道人的心思。 安明刚刚只不过是用眼光随意一撒,他就知道安明是在找整个监室里少了的那个人是谁! 看来,能诈骗数千万,也是需要点儿本事的。安明在想,如果能把鬼见愁看穿人心理的这一套本事学来,那以后在社会上混,可真是如虎添翼。 比方说泡妞,能随时知道妞在想什么,这样的妞还不好泡吗? 正天马行空的想着,就听熊二嘴里哼着看守所里广为流传的“十八摸”从厕所门里走了出来。 他的眼光正好和安明的视线触碰在了一起,于是冲着安明点了点头,随即参加到了三大炮等人的吹牛阵营中去。 阳光普照,一大早的太阳就将天边照了个通红。透过七号监室的通气窗安明能看见的除了红彤彤的一片天空之外,就是偶尔在天际飞过的几个黑点一样的小鸟。 来西关看守所里已经四天了,几乎每一天早晨醒来都不用等到喊羁押犯门起床的音乐在走廊里响起。 整个监室里热烘烘的气息,浓浓的臭脚丫子和浑身臭汗以及卫生间里那种独特味道的混合味是最好的清醒剂,他每天都是在它们的刺激下不由自主的睁开了眼睛。 起床音乐响过,一天的看守所生活就正式开始了。处理个人卫生事务,背监规,等点名,吃早饭,干活,这就是羁押犯们每天周而复始的单调生活。 上午十点,放风时间到,七号监室里的所有人都走到了操场上。 因为天热的缘故,其实大部分暴露在阳光暴晒里的操场上并没有几个人,大多数的羁押犯都三五成群的躲在阴凉里,享受的是监室里没有的带着自由气息的空气。 “南楼的聚一下,我点几个人,跟我去食堂卸大米。可别说我没照顾你们南楼,卸完大米今天可以留在食堂里米饭随便吃五花肉随便造!” 一个矮墩矮墩的看守走到了南楼人聚集的那块儿地盘上,嘴里嚷嚷着。 米饭随便吃五花肉随便造,这个诱惑对于羁押犯来说实在是太大了,立马呼啦一下,几乎所有南楼人都围到了看守身边。 安明心中“咯噔”了一下,立马明白过来,这应该是鬼见愁说的那个他买通好了的看守。 “丁政府,我去,我去!点我吧!” “丁管教,让我去吧,你看我身体好,能干活!” “政府,政府,我,我,我!” …… 南楼人争先恐后,在看守面前挤成一团。安明站在圈外放眼望去,那些拥挤的人群中也包括了熊二的身影。他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一场有预谋的针对他的计划正在展开。 “别挤,别挤,我来点几个人!”看守冲着人群喊:“98772c76882c68422c70862c84562c64822c……好了,点到号的人跟我走吧,没点到的继续你们的放风!” 话说完,看守扭头便朝着操场边走去。 安明跟在鬼见愁身后,随着点到的人一起迈步走向食堂方向,他发现被点到的人中除了他和熊二以外,其他几个都是南楼其它几个监室的炕头。 这大概是鬼见愁的刻意安排,只不过安明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安排。 食堂后院,一辆大卡车正停在院子里,车斗的拦板已经打开,可以看见车厢里堆积着高高的米包。 “好好干,干完了吃饭,谁要是偷奸耍滑被我发现,别说没有米饭和五花肉吃,连明天一天的饭我都让他吃不上!” 丁看守训斥了两句之后就向着食堂里走去,外边太热,食堂里有空调。 安明清晰的看见,就在丁看守转身进入食堂的那一瞬间,他的眼光看似漫不经意的扫过鬼见愁的面庞,鬼见愁会意的冲着他点了点头。 从车到食堂里堆放大米的仓库之间差不多有二十多米的距离,鬼见愁给在场的所有人分了工,于是各自司职,开始像是工蚁一样的一包包的搬运起大米来。 “76882c68422c70862c84562c64822c你们几个跟我过来,商量点儿事,剩下的人继续卸米,谁偷懒会监室让谁表演‘十大狱乐’!” 鬼见愁站在大货车的尾部一边撩起衣服下摆对着流汗的脸颊扇风一边平静的说道。 安明发现,留在原地继续卸大米的几个人,基本都是平时放风时会主动集聚在鬼见愁身边的几个监室的炕头,而被他点名去“说事儿”的,却是平日里和熊二走的比较近的那几个炕头。 “干嘛呀鬼哥?这要是丁看守发现了……”熊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站在原地没动,冲着鬼见愁道。 “丁看守发现了所有责任我一个人担着!怎么?我的话不好使了?” 鬼见愁终日和善的那张脸此时阴了下来,安明知道一场看守所里的暴风雨就要来临…… 第195章 敞亮社会敞亮说 “好使,好使,鬼哥说什么呢?你的话什么时候都好使!”熊二说着,满脸堆笑。 毕竟,鬼见愁还是老大,在熊二造反的行为没有发生之前,他必须要对鬼见愁恭恭敬敬,这是规矩,看守所里羁押犯之间铁的规矩。 大货车连头带尾差不多有二十多米长,它的车尾对着院子的西墙,和西墙之间也不过就是一米多宽的距离,正好像是一个出入口,容的一人通过。 安明跟在鬼见愁身后是第二个通过大货车的屁古走到了大货车的另一边的。令他没想到的是,这边别有天地。 货车的车身和围墙之间有六七米宽的距离,而车头位置的右边,院子的大铁门开着正好抵在了货车的右侧,这样一来,这六七米宽的距离实际上就形成了一个几乎是四面封闭的小空间。 除了安明以外,所有人都将带着询问的眼光看向鬼见愁。 “鬼哥,到底什么事?在监室里说不是挺好嘛?”熊二大概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瓮声瓮气的问鬼见愁。 鬼见愁瞥了他一眼:“熊二,你跟着我也有差不多一年了吧?咱们所有羁押犯里最恨的是哪种人?” 熊二一愣,随即又回道:“那还用说,还不是背地里对管教打小报告,或者是两面三刀不讲义气的那些人。” 话刚说完,大概是觉得说的还不够完全,于是又补充道:“对对对,还有背信弃义,暗地里玩阴的那些小人!鬼哥,你干嘛呀,喊兄弟们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这……” 鬼见愁打断他的话:“好!说的不错!我再问你,你跟着我的这些时间,我对你怎么样?” 鬼见愁的脸色是极少有的阴沉,说出的话也冷冰冰的,和他平日里笑面虎的形象反差极大。 熊二警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从他脸上划过,安明看见他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掌握成了拳头。 他故作不解的环顾一下四周,继而再次将眼光投向鬼见愁:“鬼哥,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你对我怎么样,大家有目共睹,不是你,我哪能有今天在南楼的位置?大家伙说是不是?” 话说完,他的眼光又在众人脸上巡梭一遍。 “就是,就是!” “熊二说的不错!鬼哥对熊二没说的!” “鬼哥讲义气,对兄弟们都不错,这还用说?” …… 除了安明和熊二,剩下四个炕头都几乎是不约而同的附和着熊二的话。这些人平日就和熊二走的极近,安明猜测,他们应该就是鬼见愁之前说过的,已经被熊二策反了的那一部分人。 鬼见愁脸色疾变:“我让你们几个说话了吗?”随即他冷笑一声:“呵呵,看来你们几个和熊二的关系不错嘛,连说话也都帮着他!” 在场几人,除了安明之外也都算是江湖中的老油子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熊二差不多已经明白了什么,于是他索性收敛了脸上堆积的笑,冲鬼见愁道:“鬼哥,现在是敞亮社会,咱有什么就敞亮了说,今天你想说什么,就直说了吧!” “好!痛快!”鬼见愁眼睛紧盯熊二:“我问你,你有没有对老子背地里玩阴的?” 时间似乎静止了,就连空气好像也不再流通,整个空间的氛围一下子紧张起来,那些炕头们此时也感觉到了今天这诡异的气氛,彼此面面相觑。 “阴的?鬼哥你听谁的谗言了吧?我哪里对你玩阴的了?”熊二在做着最后的辩解。从他的语气中可以听的出来,他并没有十分用心来解释。 到了这个地步,熊二应该能明白,鬼见愁既然差不多和他撕破了脸皮,那么这事儿也就基本算是没有什么挽回余地了,所以他也只是本能的做着最后一点儿努力,但事实上已经做好了暴力解决事情的准备。 “谗言?嘿嘿嘿……”鬼见愁冷笑:“那我问你,这个是怎么回事?” 说着话,他的手里亮出一张纸条,纸条展开,差不多半张a4纸大小,上面写着几行字:九哥,指示已收到,根据我这边的情况,定于三天后行动,鬼见愁身边的炕头我已策反大半,届时九哥配合! “它,它怎么会在你手里?”事情发生的也许太过突然,熊二有点儿惊慌失措。 “杂碎货,这是不是你背着我搞阴的?你他玛德是韩九的卧底,别以为老子不知道!……” 只是鬼见愁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熊二变了脸色,张口打断他的话:“知道了又怎么样?既然你把事情挑开了,那老子就明说了吧,识相的你自己从南楼老大的位置上滚下来,把位置交给九哥,不识相的,今天老子就先废了你!” “你……”鬼见愁伸手指着熊二,大概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嚣张。 “你你你你什么你?你他玛德老了,难道不该让出来位置吗?正好,今天你倒是办了件好事,找了这么一个安静的场合,老子就提前行动,先废了你!” 熊二不再吧鬼见愁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他今天稳操胜券,因为在场的七个人中有五个都是他的同盟。 说着话,熊二一记直拳击向鬼见愁。 两人之间距离很近,这一记直拳出拳又快又狠有着职业拳师的水准,看起来鬼见愁不是满脸开花就是鼻梁坍塌。 哪知道,就在熊二的拳头就要击打在鬼见愁脸上的时候,一只大手迅疾的抓住了他的手腕,随后只是顺势一带,顺着熊二身体的惯性将他向前带出一大步,拳头也堪堪从鬼见愁肩头擦过。 “你?他玛德你小子才来几天?我劝你别趟这趟浑水!”熊二冲着安明恶狠狠的叫嚷。 “小爷我最看不惯你这样的小人,恩将仇报而且还玩阴的!” 安明对着地上唾了一口,嘴里骂道。 熊二抽手,但那只手的手腕被安明捏着就像是被液压钳给夹住了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不过熊二也非等闲之辈,一抽不动,立马仗着和安明身体靠近的优势一个标准的提膝动作,侧身让右膝盖向着安明裆部击去。 动作迅猛,招式阴毒,仓促之下安明没想到他会这么敏捷的进攻,于是连忙侧身躲过,却是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捏住了熊二手腕的那只手。 “狗曰的,你找死是吧?老子没进来前可是空手道七段,你要是现在滚开,老子还不和你计较!” 熊二冲着安明叫嚷。 安明进七号监室的第一夜就出手打了监室里的四大金刚,所以熊二知道他的厉害,此时倒是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瞎咋呼。 同时,他对着身边四个几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形势的炕头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到了这一步,干脆就明着干了!九哥说了,对你们的许诺绝对不会变,但是要跟九哥作对的,在西大院里从此绝对没有好日子过!快,你们对付老鬼,我来对付这小子!” “我看你们谁敢动手!”鬼见愁的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威严:“只要你们现在不动手,过去的事情就算是你们收到蛊惑,我既往不咎,但今天谁要是敢动一下手,老子保证,以后每天晚上让他睡一遍通铺!” “睡通铺”也是西大院里的黑话,只有羁押犯们明白其中的意思。它是指受惩罚的人要在一夜之间被同监室的每一个人当做女人睡一次,不论对方怎么玩,都要无条件配合,否则遭全监室人一起痛打! 这应该算是西大院里最厉害的惩罚了! 四个炕头再次面面相觑,刚刚握紧了的拳头再次松开,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动。 眼前形势还不太明朗,他们索性保持中立! “找死!”熊二气急败坏,知道不先废了鬼见愁今天这事儿还真就不好办,于是口中一声狂吼冲向安明! “刷,刷,刷刷!”连着四次利落的高踢腿,每一次都直击安明头部。 这么快的节奏,换做常人早已是被踢的满地打滚了,偏偏安明所习苗家猎拳也正是以快而著称,他的身体反应早已适应了快速,熊二的四连踢居然连他的毫毛都没有伤到一根! 熊二瞪眼,虚汗从额头上冒了下来——要知道,这可是生死之战,一旦败了,往后他在西大院里就会生不如死! “来而不往非礼也!来来来,你给我四脚,我还你四拳!” 安明嘴里念叨着,身形却似一道闪电已经飞出。 “嗖!”第一拳像是出膛的炮弹,直击熊二面门,熊二本能的侧头躲过。 只不过他侧偏的头部都还没有来得及归位,安明左手的一记勾拳就带着风声再次闪现在他眼前! “嘭!”的一声,这一次他的右脸颊被打了个正着。 熊二慌了神,连忙下意识的后退身体,哪知道安民似乎早已料到了他会有此举,脚下一个绊子使出,熊儿正着了此招,身体失去平衡,连着后退了几步之后,惊慌之中终于没有能把持住自己,仰面躺倒! “噗!”地面上的灰尘被激起了不少…… 安明的身手并没有停下,反而是身体紧跟着熊二倒地的躯体扑了过去,右拳再次出击,毫无悬念的击中了熊二的下巴! “咔嚓”一声轻响,估计应该是熊二的牙齿脱落的声音。 眨眼之间,三拳已经挥出,熊二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嘭!”又是一声闷响,熊二的胸口结结实实的挨了安明左拳一击! 一股鲜血从熊二嘴角流出。他睁开了眼睛。安明说的四拳全部打完了,他就像是经历了一场紧张的劫难,有种劫后余生的轻松。 可是,这种轻松似乎来的有点儿早了…… 第196章 惊天大阴谋 熊二刚刚睁开眼睛,就看见安明的右拳再次向着他的面部挥了过来! “次奥,说好的四拳……”他叫嚷。 “砰!”一声闷响,拳头击打在了他的右眼上,立马眼眶一片青紫。 安明喘出一口气:“是的,原本是说好了四拳,可谁让你是空手道八段呢?段数这么高,我临时决定送你一拳!” “唔唔唔……”熊二瞪眼,嘴里发出唔唔的叫声,却是含糊不清的话基本上没有人听清楚了,倒是顺着血水吐出来几颗牙齿! 五拳,除了第一拳是虚晃一招吸引熊二的注意力以外,安明挥出的其它四拳全部无一例外的打在了熊二的身上,此时躺倒在地上的熊二几乎已经丧失了反抗能力,只剩下凶狠的眼神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的瞪着安明。 “呸!小人!小爷原本是不想打你的,但你实在太小人!”安明冲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随即扭过脸去。 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熊二已经瘫倒在了地上,接下来就是看鬼见愁的了。 鬼见愁走上前,一句话不说,冲着熊二的腹部就是一阵猛踹:“草,让你玩阴的!你也不想想,老子是干什么的?在老子面前玩阴谋能得逞嘛?” “啊!啊!哎呀,别,别踢了……”熊二在地上翻滚,但鬼见愁就像是已经麻木,只顾用脚机械式的踹去! 生存的残酷被以如此暴力的形式表现了出来。安明觉得之所以鬼见愁如此狠的对待熊二,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杀鸡儆猴,做给在场的另外四位炕头看的。 这就是他叫了熊二,却还顺带着也叫上了另外四个炕头一起来到这个隐秘空间里的目的。 那四个炕头也算是这西大院里的人物,但此时看了熊二在地上翻滚的惨象,却是各自的脸上都呈现出悲催的表情。 “嘭嘭嘭!”车尾传来了敲击车厢的声音,鬼见愁连忙停下脚,粗重的呼吸声在瞬间安静下来的空间里显得很明显。 “老大,动作小点儿,有人过来了!” 一个压着嗓子说话的声音竟然从头顶上传了过来。 安明诧异的抬头去看,一个人影正坐在车顶高高的米包堆里,居高临下的放哨。 原来,鬼见愁的安排这般周密!安明不由对他又有了些佩服。 鬼见愁点了点头,突然再次迈起脚步,一脚踩在了熊二的嘴上。原本还在痛苦呻唤的熊二,此时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唔”声。 众人都保持沉默,头顶的太阳直直晒照在每一个人身上,同样无声的看着这残忍的一幕。 “行了鬼哥,走远了!”坐在粮包堆里的“哨兵”发出了解除警报的讯息。 鬼见愁收了踹在熊二嘴巴上的脚。 安明以为这一幕到此收场,可他随后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熊二,你应该清楚你的后果,哎……”鬼见愁叹了一口气:“如果你和韩九的阴谋得逞了,整个西大院里要有多少人受到你们的迫害?会有多少跟着我的弟兄受到你们的折磨?好吧,现在你失败了,后果你自己承担,西大院的规矩,你也应该是知道的!” “不要!不要呀鬼哥!求求你看在我跟你这么长时间的份儿上,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鬼哥……” 堂堂七尺汉子,刚刚表现的还尿性十足,可是这一刻却突然哀号起来,并且挣扎着要给鬼见愁跪下。 安明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没骨气。他的处世哲学,不论事情对与错,只要自己选择去做了,就应该勇敢的面对任何有可能的结果,宁愿失去性命也要保留自尊。 鬼见愁一脸冷漠,显然是不为所动。他的目光突然转向那四个炕头的脸上:“还愣着干什么?西大院里的规矩不知道吗?对待这样脑后生反骨的小人应该怎么惩罚?动手吧,算你们将功折过!” 四个炕头相互看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对鬼见愁的畏惧。随即几乎是不约而同的都迈动了步子,向着躺倒在地上的熊二走去。 安明很好奇,西大院里的规矩是什么? “不要呀!鬼哥,鬼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我把韩九的阴谋都说给你听,只求你放过我!” 熊二一脸恐惧,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但似乎刚刚鬼见愁对他腹部的重创让他受了内伤,硬是龇牙咧嘴的忍着痛也没能坐起来。 鬼见愁低下头:“说!” “韩九这次不光是要夺了你的位置,而且,而且这是个连环计,他的背后有看守所的高层撑腰!” 这个猛料从熊二嘴里爆出,不但是鬼见愁就连在场的安明和其他四个炕头也都满脸吃惊。 很显然,这些东西熊二并没有告诉那四个炕头,他们隐约有点儿感觉到,差点儿被熊二当枪使了。 “说完!说具体点儿!”鬼见愁的声音依旧很冷,但很利落。 “韩九计划,在夺得了你的位置之后,他自己并不先急着坐,而是在我策反的这几个炕头中扶持出一个他的傀儡坐上南楼老大的位置,一来这样可以最大程度的减少南楼弟兄们闹事,二来他接下来还有一个计划要实施,需要一个这样的人来当替死鬼!” “呃?你他玛德快说,什么计划?老子们差点儿上了你的当,当了替死鬼!” 一个炕头率先听明白了熊二话里的意思,上前一步冲着他吼道。 熊二的心理已经完全崩溃,害怕的抬起右臂挡在自己面前,当发觉对方并没有打他的时候,他才放下右臂,艰难张嘴道:“韩九的计划是在所长带班值班的那天,通过他控制的新上任南楼老大,安排几个南楼里的弟兄,找机会做掉杨驼子!” “什么?连杨驼子他也想做掉?”另一个炕头吃惊的脱口而出。 “这点儿,我早料到了!”鬼见愁的声音很平静,他缜密的心思让他总是能想在别人前头:“不做掉杨驼子,韩九就是扳到了我,他一样做不了西大院独揽大权的真正老大!只是,我没想到他小子长进了,知道用点儿心思了,做掉杨驼子的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 安明原本是个光明磊落之人,最烦勾心斗角,但听得熊二和鬼见愁的话,却觉得好奇心被慢慢的勾了起来:“还有什么阴谋?” 他突然想起了鬼见愁第一次求他帮忙对付熊二时的那一段话: “安老弟,其实说起来你也不能算是帮我一个人,你帮的是整个西大院的兄弟,要知道一旦让韩九统一了西大院,那么整个西大院的势力就要重新洗牌,很多兄弟都会遭到他的打压,依照他的火爆脾气,整个西大院以后也都不会有好日子过!而且,还有一个重要人物也会受到极大的伤害,说不定要丢掉性命!” 在这段话中,鬼见愁提到了“一个重要人物”,现在安明觉得,鬼见愁说的这个重要人物,一定就是指杨驼子。 “快说!”一个炕头上前踢了熊二一脚,嘴里催促道。 “说,说,我说!”熊二此时完全已经成了一只摇尾乞怜的狗:“在所长带班的时候做掉杨驼子,这样所长就要担责任,很有可能被免职,那么看守所的高层,那个给韩九做靠山的人就能接替所长的位置,韩九说,这是上面的人许给那个人的,只要能找到现任所长的茬……” “好大的阴谋!杨驼子除掉了,那么今后韩九就是这西大院里真正的老大了,而且帮助他背后的拷上坐了所长,就连看守所这一方,韩九也同样能吃的开了!好一个一箭双雕!” 鬼见愁打断了熊二的话。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就是这个意思!鬼哥你可以把我说的这些告诉所长,还有,还有杨驼子,这样你一定可以得到不少好处……”熊二连忙接着鬼见愁的话奉承道。 “呸!你他玛德咋想的呢?老子从来不干背后捅人两面三刀的事情!再说了,你说的这个阴谋,虽然计划的似乎很周全,但其实只要你这里断了线,整个阴谋也就不攻自破!” 鬼见愁对着地上躺着的熊二唾了一口,随即住口沉思,但面色却依旧阴沉的可怕。 安明听的有些惊心动魄。那个韩九背后的靠山,不用说,他已经猜出来了,一定就是江副所长。 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个阴谋,一旦得逞,将有多少人遭殃。没想到这次到看守所里来,也算作了一件替天行道的好事。 “好了,你的话都说完了吧?”鬼见愁冲着那四个炕头一挥手:“抬出去,按规矩办事!” 那四个炕头此时也是被熊二的话惊出了一身冷汗,别看之前熊二许诺他们很多反了鬼见愁之后的好处,但实际上,他们完全是被当枪使了,而且还很有可能在后面的事件中被牵连的连命都保不住! 如此一来,此时对熊二的恨意顿生,鬼见愁的话音刚落,四人立即扑上前去,将熊二连拉带扯的从地上弄了起来。 “鬼哥,鬼哥!我什么都说了!你不是答应放我一马的吗?鬼哥,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了,放我一马吧!我愿意做牛做马伺候你……” 熊二脸色惨白,惊骇的全身发抖,冲着鬼见愁哭号。 “笑话!我刚才答应你要放你一马了吗?是你自己一厢情愿要什么都说,我有什么办法?” 鬼见愁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笑面虎神态:“你们谁听见我刚才答应要放他一马了?” 所有人摇头。 “鬼哥……”熊二绝望一呼。 “不过,看在你说了这么多的份儿上,我可以酌情减轻对你的处罚!”鬼见愁冲着四个架着熊二的炕头挥了挥手:“弄出去吧,减半,只弄废一条腿就是了!” 四人点头,拽着熊二就拖了出去,早有一人脱了臭袜子塞在熊二嘴里,防止他大喊大叫。 熊二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安明很好奇,在这“法制文明”的看守所里,怎么可能轻易的弄断熊二的一条腿呢?难道鬼见愁他们就不怕上面追究责任? 他于是跟出去,想看个究竟…… 第197章 私会(1) 几人架着几乎吓得已经面色惨白身体瘫软的熊二,顺着货车屁古后的通道向外走去,安明紧跟其后。 外面,卸米袋的秩序井然,那些人见熊二被从车身另一边拖了出来,只是有些微微的吃惊,却依旧蛋定的按照原有的秩序继续卸大米。 鬼见愁最后走出来,就站在车尾,脸色威严,却并不说话。 四个架着熊二的炕头行动迅速,将熊二再次推倒在了通往食堂后门的台阶上。 “唔唔唔……”熊二激烈挣扎,目露恐惧之色,浑身颤抖,只是因为嘴巴被破袜子捂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声。 没人理会他。 两个炕头分别按住了熊二的左右肩头,这使他动弹不得,只能是躺在台阶上,他的双腿担在台阶上,腿下失去了坚实的支撑。 另外两个炕头一人去背了一袋大米,分别站在熊二身体两侧。左侧的炕头看了熊二一眼,随即松手,装了一百斤大米的袋子瞬间落下,直接砸在了熊二的右大腿上! “唔……”剧烈的疼痛让熊二脸上青筋暴起,面目狰狞! 随即,另一个炕头如法炮制,第二袋大米砸在了第一袋大米上,全部两百斤的重量压在熊二担在了台阶上的右大腿上。 “咔嚓”一声细微的声响,安明能听出来,那是骨骼断裂的声音。熊二直接疼晕了过去! “政府!政府!不好了不好了,发生事故了,有人卸米不小心,把自己给砸了!” 一个炕头在鬼见愁眼光的示意下冲着食堂里大声嚷嚷。 不一会儿矮个子看守走了出来:“咋呼啥呢?让你们卸个大米也不安生!” “报告丁看守,9547刚刚不小心摔倒了,自己把自己的大腿给砸了!” 鬼见愁上前,冲着丁看守煞有介事的道。 “呃?我看看!怎么这么不小心?”丁看守显然是早已被鬼见愁疏通过了的,和鬼见愁交换了一个眼神,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熊二:“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唉……一条腿恐怕是废了!抬到医务室去,看看苏医生怎么说吧!” 鬼见愁摆了一下手,立马有两个人上前将熊二大腿上的两袋米搬开,并一左一右将他扶起,在丁看守的押送下,向着医务室方向而去。 “鬼哥,你就不怕熊二到所里把事情真相都抖出来?”安明贴近鬼见愁问道。 “抖出来?晾他也没有那个胆子!你没有看见嘛,刚才的惩罚已经让他吓的尿了裤子,这样的人从此后都被吓破了胆,只能是废人一个。再说了,他有证据吗?” 顺着鬼见愁手指的地方看去,安明果然看见在刚刚熊二躺过的地方有一小滩水渍。 “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证明,他是自己不小心砸断了腿的!呵呵呵……”鬼见愁的脸上又恢复了笑面虎神情。 一入牢门深似海,安明再次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一场即将成形的阴谋就这样被土崩瓦解了,熊二在搬米时不小心自己砸断了自己腿的消息很快便在整个监区里传遍。 别看南楼和北楼之间表面上看去井水不犯河水几乎没有任何的交融,但事实上在暗地里却有许许多多个渠道互通消息。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韩九的脸色阴沉的如同被涂抹了黑炭,眼光时不时总是朝着鬼见愁这个方向盯来。 安明现在已经水到渠成的成了南楼的第二把交椅,代替了熊二的位置,他就坐在鬼见愁身边,他发现韩九投射过来的目光中充满了火爆的敌意。 只不过,韩九的阴谋已经败露,他现在应该无暇顾及报复鬼见愁,他得想办法收拾阴谋暴露后遗留下来的结果——别说西大院羁押犯之中的各种势力了,恐怕就是他的背后靠山,江副所长也饶不了他。 安明在等待着下午和杨驼子的见面。 “7688,跟我走!” 下午三点刚过,七号监室的铁栅栏门外一个看守的声音便传了进去。 安明刚刚午睡醒来——作为南楼的第二把交椅,又是铁定的鬼见愁的心腹,他现在享受鬼见愁所享受的一切特权,不用干活还可以午休。 “是!”安明急忙应了一声,走向铁栅栏门。虽然看守并没有说带他去干什么,但凭着时间推断,他觉得应该是苏云找他。 苏云昨天说过,等杨驼子去了医务室,她会想办法找人来喊安明的。 监室里的阴闷和外边被太阳光照射的一片白炽的世界完全是两个天地,刚刚走出监室楼的时候安明感觉到了眼睛的不适应,稍稍微闭了一会儿,这才算是能睁开。 过了操场,看守领着他向着铁蒺藜网的尽头走去,那儿有一扇铁门通往看守所的行政区域。安明就知道自己的推断是对的了。 “苏医生,7688给你带过来了!”看守指了指中规中矩站在医务室门里的安明说道。 “哦,好的!”苏云冲着看守莞尔一笑,继而贴近他神秘道:“他这个针打完之后,还要有一阵子观察反应的时间,我在这帮你看着就行了,你呀,咯咯咯……” 她伸手指了指隔壁的房子:“澜澜一个人在呢,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想去和她聊聊天嘛?追女孩子首先都要互相了解一下的吧?咯咯!” 澜澜是苏云手下的护士之一。苏云知道,这个看守早就有想追澜澜的意思。 医务室里也就是这点儿美女资源了,却被苏云运用的淋漓尽致。 “嘿嘿嘿,那,那我去了!谢谢苏医生,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看守的欣喜毫不遮掩的表现在了脸上,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完,人已经走到了门边儿,一阵风似的刮了出去。 安明早已看见了正在屋角收拾一些医疗废弃物的杨驼子。 苏云和他对视一眼,随后苏云的眼光看向了桌子上的电脑,安明连忙跟着看过去,桌子上的电脑开着,屏幕显示的正是邮箱画面。 安明立即明白,这是苏云在告诉他,她已经把安明昨天说的,他笔记本里的照片传到了她的邮箱里。 万事俱备。 “哎呀!该死!药怎么没有了?”苏云收回眼光,走向医疗台,假装翻找了一下小声自言自语道。 随后她看着安明:“7688,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去库房里拿点儿药过来再给你打针!” “是!”安明朗声作答。 一切不过是在演戏,但却像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苏云脚下的高跟鞋踩出有韵味的“笃笃”声,窈窕的身姿裹在白大褂里走出了医务室的门,并且,她在出门的那一瞬还顺手将门微微带上。 屋子里顷刻之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了安明和一直弯腰低头收拾那些医疗废品的杨驼子。 看守随时有可能回来,安明知道时间紧张,于是没有敢耽搁,几乎是在苏云带上门的同时开口:“杨哥……” 没想到杨驼子已经应声转过身来,他直接打断了安明的话:“说吧,找我什么事?” 安明一惊,不由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你?” “看守不在,苏医生即便是真的要离开,正常情况下也会将看守喊回来再走的,除非这是一场刻意的安排!”杨驼子的面色平静,紧盯着安明的脸:“我知道你,你是刚进来的,姓安,上午替代了熊二,成为南楼第二把交椅。” 安明由于吃惊而张成“o”型的嘴巴渐渐合拢。看来,每一个在西大院的羁押犯中能有一席地位的人,都有精明过人之处,鬼见愁是这样,现在杨驼子给安明的感觉也是这样。 “上午的事儿,你也都知道了?”安明几乎有些难以置信,在这戒备森严,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受到多种限制的西大院里,消息的传播会有这么快。 杨驼子点头:“说起来,也算是你帮了我一次,要是让韩九的阴谋得逞,我恐怕还真就被他找人做了!说吧,你有什么事找我,只要能帮上忙的,我一定不推辞,就算还你一个人情。” 什么叫做蛋定,安明今天算是从杨驼子的身上看到了,从开始和安明说第一句话一直到现在,他的脸上都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安明并不存在在他的眼前,他只是自言自语一般。 杨驼子的话既然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安明于是也不再多说废话,直接进入主题:“我想找你打听一个人,这个人本姓蔺,进入西大院的时间在一年多以前,只是他进来的时候用了虚假身份,在这里面用的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但我还知道,在外面,他曾经被柳江市道上的人称作‘小冈本’!” 安明的话说完,时间似乎静止了,整个医务室里再次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安静之中。 杨驼子平静的脸上掠过一丝惊疑之后很快又恢复了原有的蛋定,就像是平静的湖面落入一片树叶,涟漪泛起但很快消失。 “你应该知道,我已经进西大院很多年了,外面道上的事情我多半不知道。你说的‘小冈本’,我没有听说过。如果你知道他的姓名,而且确定他就在这西大院里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找找!只是,目前你说的这种状况,恕我爱莫能助!” 杨驼子说完,转身又去收拾他的医疗垃圾去了,给了安明一个大大的,略带驼背的背脊。 安明愣怔在了当场,杨驼子给他的这个结果有点儿出乎意料。在此之前,他甚至已经通过鬼见愁的述说而认定,那个一年前进了西大院一直和杨驼子待在一起的人就是小冈本,而从杨驼子这里,应该能追寻到有关小冈本的线索。 杨驼子刚刚那惊疑的神情虽然是稍纵即逝,但还是被敏感的安明捕捉在了视线里。如果杨驼子真的不知道小冈本,那为什么在他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杨驼子蛋定如水面的脸上会起惊疑呢? …… 第198章 私会(2) 稍加思索,安明得出一个结论,杨驼子不是不知道小冈本,而是不愿意将有关小冈本的信息告诉他。 毕竟小冈本一直在刻意的隐藏自己的信息,甚至他躲到这西大院看守所里来就是为了让自己“人间蒸发”。 有关他的信息,和他的性命息息相关。如果眼前的杨驼子真的是小冈本的铁把子,他在没有摸清安明真实身份以及意图的情况下,说他并不知道小冈本,这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安明走向旁边的桌子,在开着的电脑前站定,操纵鼠标,很快就将苏云邮箱中他和老鬼叔那些在缅国丛林里的合影找了出来。 “驼子哥,耽误你点儿时间,能来看看这个嘛?”安明扭头,冲着杨驼子的背影道。 杨驼子微愣,手上动作停止,迟疑了一两秒钟,最终还是转过身来,向着安明这个方向走来。 他的眼睛很快盯在了屏幕上,一瞬间的适应期过后,他的眼神突然一亮:“陈大军?” 随即他的眼光从电脑屏幕上离开,再次吃惊的看着安明:“你怎么,怎么会和他合影?”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吃惊有难以置信更有迫切的需要知道答案的渴望。 陈大军正是老鬼叔的大名。十几天前,老鬼叔和安明最后一次通话中,他提到过西大院里杨驼子的名字。 现在看来,杨驼子当真和老鬼叔之间有着不同一般的关系。 “呃,我称呼他为老鬼叔,他曾经和我老爸是最好的战友之一,后来我家里出了些事情,我就跟着他一起混了几年,如果你想知道我们的关系,我用一句话形容,情同父子!” 安明看着电脑屏幕,淡淡说道。 “情同父子?”杨驼子的语气里明显多了一些亲近的成分,和之前的淡漠大不相同。 “对!情同父子!老鬼叔说过,你在西大院,如果我有缘见到你,代他向你问好!” 安明将眼光从电脑上移开,看向杨驼子:“我找小冈本,不过是想向他打听一个人,而这个人和我老爸老妈离奇的‘人间蒸发’有着极大的关系,所以,如果驼子哥你知道小冈本的信息,还请你能帮我!” 愣怔。杨驼子将手伸进了身穿的黄色马甲衣兜,待再拿出来的时候,手指间竟然夹着两根香烟。 一个羁押犯却能随时在身上带着香烟,而且在整个看守所里几乎行动自由,安明对杨驼子的钦佩又多了几分。 他让了一根烟给安明,安明接了,杨驼子用火机点了自己的那根,随后将火机递给安明。 “你要找小冈本打听的是不是‘虎爷’?”杨驼子的问话随着一阵烟雾从嘴中吐出。 “是的!”安明实话实说:“我所掌握的线索中,只有他见过虎爷,所以……” 杨驼子接连猛吸了两大口烟,一根烟卷瞬间只剩下了三分之二:“好吧,既然有和陈大军之间的关系,那我就看在他的面子上告诉你有关小冈本……” 突然,他的话顿了一下,继而像是被吸进肺里的烟呛住了一般猛烈的咳嗽了两声:“呃,说起陈大军我倒是差点儿忘记了对老朋友的关怀,他那个致命的伤怎么样了?五年了,不知道开刀治疗了没有……” 安明一愣,原本专注神情准备听杨驼子吐槽有关小冈本信息的他有点儿不太适应杨驼子突然更换话题。 再去看杨驼子的眼睛,发现他的目光中带着一种狡黠,安明立马明白了他之所以突然更换话题的用意——他是在验证,安明是否真的和陈大军有关系! “你是说老鬼叔的枪伤吧?”安明于是安静吐槽:“驼子哥你的记忆力应该出问题了,嘿嘿,他那个枪伤是六年前就有的,身体里到现在还残留着一颗弹头,那是因为他的特殊体质,不适合开刀取出!” 杨驼子眼睛一亮:“呃,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六年前,六年前。他那个特殊的体质还没有改善?……哎,不说他了,今天时间挺紧的,回头你能再见到他,代我问好!” 从他表情的变化上,安明知道,杨驼子已经完全相信了他。 安明点了点头。 “小冈本大名叫蔺培军,是我多年的把兄弟。既然你已经知道他进了西大院待在我身边,那些原因我就不多说了。”杨驼子的话很利落:“只不过你来的有点儿晚了,几天前,他刚刚从这里出去了!” “出去了?!”安明从坐着的椅子上一下站了起来,几乎是脱口而出。 虽然在此之前,他已经凭着直觉觉得和杨驼子待在一起,前两天已经出了看守所的那个神秘人就是小冈本,但现在这个消息从杨驼子嘴里真真实实的说出来,还是令他百感交集! 想不到,费了这么大的劲甚至可以说是冒着生命危险进西大院来找小冈本,历经艰辛,最终却是得来了这么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结果。 “对!已经出去了!这段时间,找他的人不下于十个,就连这西大院里也不是一个可以躲祸的‘世外桃源’了。”杨驼子苦笑:“虎爷的势力太大,不知道从哪儿得到了消息,知道他这两年躲在西大院里,于是各方势力,包括看守所方面都有人在暗中找他……” “次奥,这么传奇?找他的人都能进来?”安明有种被**爆了的感觉,原以为只有他和何筱雨能想出来这么绝妙的“看守所探秘七日游”之类的奇葩主意,没想到的是早有人使用了这个创意。 大千世界,看来还真是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杨驼子摇了摇头:“不一定非要派新的人进来,你知道的看守所里有很多人都和道上的人有各种联系,只要外边人带进来一个消息,马上就会有里面的人开始行动!也幸亏了小冈本进来的时候多了个心眼,用了假身份,才一时间没有被人找到,但这里肯定是不能再待了,于是他便通知了外面的关系把他弄了出去……” “那他去了哪儿?”安明追问。 杨驼子的解释,让安明适应了小冈本已经离开了西大院看守所这个事实,但他想小冈本的离去,应该在杨驼子这里留下踪迹。 但很快安明就再次失望了。 杨驼子摇了摇头:“你觉得一个把自己的行踪看成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的人,会让别人知道他的踪迹吗?连看守所这样的地方都不能隐藏他,他当然会更加注重自己身份的隐蔽!” “你是说,他连你也没有告诉,他出了西大院将会去哪里?” 安明有点儿不甘心的对杨驼子问道。其实,从刚刚杨驼子的那段话里,他早已经听出了答案,只不过他觉得如果不听见杨驼子亲口说出肯定的答案,他绝对不死心。 杨驼子没有说话,重重的点了点头。 “……”安明嘴唇嗫嚅了几下,终究没有再说出一句话。似乎心中有很多不甘心而要问的问题,但仔细想想,又没有一句话可以问出口。 安明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整个人都被巨大的失望笼罩着。 “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地址,每个月初十的夜晚九点你可以到这个地址碰碰运气,我想,应该有能碰见培军的可能……” 杨驼子将嘴里叼着的烟吸了最后一口,烟蒂扔在地上用脚踩灭,随后弯下腰去小心翼翼的将烟蒂捡拾起来收在黄马甲的兜中。 安明有种柳暗花明的感觉,刚刚几乎淹没了整个心脏的失望情绪迅速褪去:“呃?有个固定地址可以找到他?哪儿?每个月初十的夜晚九点他都会去?” “这是在这个世界上目前只有我和他知道的一个秘密,只要有机会,每个月的初十他都会去这个地方,但我并不保证现在他还是每个月都去,因为他现在的处境,很有可能因为距离而无法每个月都去,但他一定不会超过三个月不去!” 门外突然传来了苏云的声音:“咯咯,这么快就聊完了?” “嘿嘿……”笑声是之前那个押着安明来的看守的:“苏医生你怎么在门口呢?” 门内的两人神情陡然紧张起来,安明顾不上再询问更多的问题,直接道:“驼子哥快告诉我地址!我每个月初十都去等就是了。” 一边说,安明一边效仿杨驼子刚才的样子,将嘴里叼着的烟屁股扔在地上,飞速踩灭,捡拾起来装进了衣兜里。 “和孝路金山苑甲区十八排二十七号,记清楚了!”杨驼子的声音里带着强烈的紧迫感,因为他已经听见那看守的皮鞋踩踏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几乎到了门边。 苏云并没有去到药库里拿药,那只是一个离开医务室的借口。她一直站在医务室门口,装作是透透气的样子在为屋子里的两人望风。 面对看守看着她疑惑的眼神,苏云妩媚一笑:“我这不是刚刚出来透下气嘛!屋子里闷的很!这天呀,我看是又要下雨了呢!” 她故意和看守大声对话,目的就是为了警示屋子里的两人,现在几十秒过去,她猜想,安明和杨驼子应该是已经抹灭了一切两人曾经交谈过的痕迹。 于是,苏云扭身,怀着忐忑的心情轻轻推开半掩着的医务室大门…… 杨驼子在那堆医疗废弃物正弯着腰,背对安明,一如既往不紧不慢的清理,平静的似乎之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安明则老老实实的坐在诊疗床上。 苏云松下一口气,但随即紧跟在她身后进门的看守的一句话却让她的心倏然提到了嗓子眼儿…… 第199章 今晚有戏看 “苏姐?不对吧?这屋子里怎么这么大烟味呢?你,你会抽烟呀?” 看守疑惑问道。 矮墩墩的看守活脱脱一个传说中的“矮穷挫”,这副其貌不扬的样子去追花朵一般的小护士,刚刚在隔壁房间里明显是吃了冷遇,心中正是不快,此刻正想找一个发泄的途径。 随即,他的视线射在了安明和杨驼子的身上。 杨驼子和安明刚刚或许太紧张,都忽略了这个问题。 苏云的脸色瞬间变白,强压着心中的慌张,她掩饰性的一笑:“你真能开玩笑,我哪儿会吸烟?这屋子里的烟味……” 正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就听见门口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苏医生,江所长让你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看守和苏云同时向门口看去,“豹二”莫冰高高的身影站立在那里。 “莫科长……”看守立马恭敬的上前打招呼,却是忘记了再追究“烟味”的事情。 苏云在一旁暗暗松下一口气。这要命的烟味,真的有可能将所有一切她和安明之间的秘密暴露! 想到这里,她不禁用那双秋水盈盈的大眼睛去看安明,眼神里充满了嗔怪。 安明冲着她吐了吐舌头,反倒觉得此时的苏云更有某种让男人心动的韵味。 “嗯!”面对看守的打招呼,莫冰沉着脸应了一声,随即让视线在整间屋子里巡梭了一圈儿:“怎么回事?怎么他也在这里?” 他的眼睛盯着安明。 “哦,他不是昨天吃晚饭在食堂晕倒了嘛,今天我让他再过来打一针!”苏云嘴里轻轻说道,替那看守做了回答。 莫冰倒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安明的眼神让安明觉得颇为奇怪,可一时间又猜测不透莫冰那眼神里的含义。 今天是安明进入西大院的第五天,他已经从杨驼子的嘴里得到了小冈本的消息,虽然没有能够见到小冈本本人从而得到有关虎爷的线索,但也算是提前达到了此次冒险进入西大院的目的。 安明决定从西大院里出去。 要出去,必然得通知何筱雨来“捞”,这就离不开“交通员”苏云。 原本,安明下午在医务室的时候就打算把这个消息传递给苏云,却不料那看守的提前结束泡妞,让安明没有时间再和苏云说上任何一句话,这个打算也就只好再另找时间通知苏云。 安明被押回七号监室后不一会儿就是下午的放风时间,他站在操场上,有意靠近铁蒺藜网,但直到放风结束,也没有看见苏云那窈窕的身姿在医务室门前出现。 安明忽然没来由的一阵心慌意乱,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心思之后,心中却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或许和他在缅国丛林里跟着老鬼叔的自卫军经历过很多次生与死的考验有关,他的预感一向很准。 操场上空回荡起音乐声,这是在告诉羁押犯门,放风时间结束,要回到监室了,安明用忐忑的眼光隔着铁蒺藜网最后看了一眼医务室方向,然后无可奈何的向着监室走去。 “见着驼子哥了?” 七号监室,鬼见愁坐在通风窗下冲着安明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然后问道。 监室里的其他人都在干活,离着鬼见愁和安明说话的地方至少三四米远,小声点儿说,那些人应该是听不到的。 安明一脸诧异,他刚刚和杨驼子分开还没有一个小时,鬼见愁怎么就已经知道了? “呃?鬼哥?你怎么知道了?”安明一边在他身边坐下,一边问道。 鬼见愁的脸上还是那副笑面虎的样子,并不作答,却是自顾说道:“今晚有大戏看!嘿嘿,期待着吧!” 在这看似戒备森严处处管教的看守所里,安明觉得所有的羁押犯之间有很多条秘密的通道,能够最及时的传递彼此间想知道的消息。 这些通道究竟是怎么样的,安明不得而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鬼见愁正是通过这些秘密的通道能够在第一时间里获得他最需要的信息。 安明被鬼见愁的话勾起了兴趣:“呃?大戏?什么戏?” “保持一份神秘不好吗?”鬼见愁看着安明:“总之,我保证一定是一场大戏,而且……” 后面的话正欲出口,就听见监室门口的铁蒺藜处传来看守的喊声:“7688,出来,提审!” 鬼见愁一愣,嘴里的话断了音,随同安明的目光一起看向监室门外。 “妈德,闹什么闹?现在提审?这都快下班了,提的哪门子审?老子在这里面坐了五六年了,这时候提审还是第一次听说!” 鬼见愁笑声在安明耳边嘀咕道。 但两人是不敢得罪看守的,安明站起身向着监室门口走去! “安老弟,你多长个心眼儿,我总觉得这事儿有点儿蹊跷,你和姓江的副所长之间有什么过节我不知道,但我觉得这事儿说不定和他有关!” 鬼见愁冲着看守笑,嘴里却不动声色的嘱咐安明。 安明心中“咯噔”了一下,倒是觉得鬼见愁的提醒有些道理,又想起之前在铁蒺藜网前的不祥预感:“放心吧鬼哥!谢了!” 出了监室门,安明这才发现,喊他的那个看守旁边竟然站着“虎大”,他的手里拿着一副脚镣。 “把这个戴上!”“虎大”冲着安明阴阴的说了一声。 “陈大队?”鬼见愁趴在铁栅栏门上对着“虎大”笑:“这,这是怎么回事?提审犯人很少戴脚镣的呀,除非是重刑犯!” “他玛德,你多什么嘴?这儿有你说话的地方吗?再,信不信老子连你也关了小号?” 虎大陈建是看守一大队大队长,说话自然比一般的小看守要冲的多。 说着话的当儿,他身边的那个看守已经弯下腰去,将脚镣正往安明的脚踝处砸上。 鬼见愁挨了训斥,只好狠狠瞪了“虎大”一眼,随后也不作声,用眼光看向安明,暗示他一切多加注意。 脚镣戴上的感觉果然很不爽,从未戴过这玩意儿的安明觉得那几十斤重的东西特别妨碍走路。而且由于脚镣长度的限制,走路的时候脚步都不能拉的太大,只能是一小步一小步的向前迈着。 提审一般都会在公安设在看守所里的讯问室里进行,讯问室安明第一次进西大院的时候“有幸”去过,应该是出了监室的大楼向右拐,但安明却发现,“虎大”带着他正往左边而去。 安明瞬间明白,这个“提审”纯属扯淡! 事实上,他倒是真的希望能有一次提审的机会了,因为如果提审的话,一定会是何筱雨来,他倒是正好可以让她把他从这里“捞”出去。 走过医务室所在的那一排几间平房,很快过了一个圆拱门之后就算到了看守所的行政区域。这儿安明倒是第一次来。 虎大带着他在夕阳红彤彤的余晖中穿行,安明脚上脚镣拖动在地上发出的“嗤啦嗤啦”的声音在安静的大院里特别刺耳。 又过了一个大回廊,走在了一条水泥小径上,很快到了一个**的小楼前,虎大领着他上了二楼,在一个房间门上敲了一下,里面传出一声:“进来!” 虎大推开门,却并没有走进去,只是站在门口冲着里面道:“江所,人我给你带来了!” “嗯!让他进来!你到一楼看着点儿,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允许再到我这屋子里来打扰我!” 声音不大,却是透着一种威严。 “是!”虎大应了一声,返身一把拽住了安明的右胳膊,然后将他推进了屋子里。 一股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让拖着一二十斤重的脚镣走了老半天路出了一身臭汗的安明顿感舒适。 “咔嗒”一声,虎大在他身后将房门关闭。 安明警觉的环视四周,这是一个宽敞的房间,宽大的老板桌,老板桌后的实木文件柜以及接待客人的皮质沙发和大理石茶几等等,都说明这应该是一间办公室——一间透着豪华奢侈气息的办公室。 当然最让安明惊奇的并不是这些摆设的物件儿,而是此时屋子里的另外两个人,一个江副所长,另外一个居然是苏云。 他的眼光和苏云的视线碰在一起,苏云竟只是嫣红的嘴唇嗫嚅了几下,没有对他说出话来。 从她的眼神中,安明看出了她应该有难言之隐。 很蹊跷,这令安明更加警觉,眼光划过苏云的脸盘,转向江副所长。 “哈哈哈哈……”江副所长坐在老板桌后宽大的转椅里得意一笑:“手铐,脚镣,你倒是还真像一个羁押犯!进西大院的这几天,你闹的西大院里没有一天是平静的,而且坏了我的好几件事情,你能耐的很呢!” 他阴阳怪气的说着,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悠闲的踱着步子,一步步向着安明靠近。 苏云穿着一套洁白的蕾丝连衣裙,黑而密集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与圆润凸起的匈部一起显示出她迷人的妩媚。 可令安明感到奇怪的是,直到这个时候她都没有主动和他说一句话。看起来她的脸色很悲催,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记起来,苏云说过,江副所长一直在垂涎她的美色,而她则很讨厌这个江副所长,那为什么她们两人还会单独处在一个办公室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明想不明白,这个时候江副所长以“提审”的名义让他来这个房间是为了什么。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一定没什么好事——江副所长不是一直想置他于死地吗? 难道他要亲自动手了?…… 第200章 你知道的太多了 安明用冷冷的眼光盯着江副所长,看着他那张因为得瑟而神采飞扬的胖脸。 “我喜欢你这死鱼一般的目光,因为这会让我感觉的到你在我手里今天就是一条死鱼!哈哈哈!” 江副所长走到了安明面前,稍事停留,随后走向美人雕塑一般坐在沙发上的苏云身前:“云儿,怎么样,还在考虑吗?现在局势已经很明显了,只要你点个头,你和他的事情我都可以不再追究,要不然的话,我会让他死在监室里,而你的下场你也应该很明白……” 声音不大,但明显透着威胁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苏云依旧一声不响,只是她用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嘴唇,显示出了内心极度的纠结。她并不掩饰脸上流露出来的对江副所长的厌恶,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苏医生……”安明蛋定的喊了一声。 现在他并不能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从下午放风的时候在铁蒺藜网前没有见到苏云时候起就在安明心头涌起的那股不祥的念头却是越来越清晰。 苏云的眼光看向安明,小巧的嘴巴张了张,却终究还是没有说出话来,看上去,她心事重重却又难以启口! “好吧!我可以再留给你点儿时间让你思考,我倒是喜欢女人心甘情愿的上我的床,那样玩起来才爽!哈哈哈……” 江副所长今天实在是太得意了,他酝酿了很多天的一个计划终于促成了眼前的事实,眼看着他日思夜想的苏云就成了到了他嘴边的肥肉:“不过,我现在需要给你一些刺激,来帮助你思考,促成你最后正确的决定个!” 苏云抬头,惊愕的看着他:“无耻!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别乱来……” “干什么?我当然最想干的是……你!”江副所长居然伸手放肆的去摸苏云那粉嫩的面颊,却被苏云闪身夺过,他也不气恼,继续道:“不过我刚才说过了,我不会霸王硬上弓的干的,我要你主动……” “住口!”安明断喝一声打断了江副所长的话:“你还要不要脸?没看出来苏医生讨厌你吗?” 安明的眼睛里是绝对不能看见自己喜欢的女人受到别的男人的欺负的。如果不是还没有弄清楚眼前这迷雾一样的一切,他真的想冲动的将江副所长暴锤一顿。 “嘿!你他玛德自身都难保了,还想在这儿演英雄救美女呀?”江副所长转过身看着安明:“好吧,老子就用你当道具,刺激刺激云云的大脑,或许会有助于她的思考!” 说完话,冲着苏云银荡的一笑,转身向着安明走去。 “别!你别动他!”苏云痛苦的脱口而出,看向安明的眼神里充满了悲戚。 江副所长却是不为所动,脸色阴阴的走到安明面前:“你的名字应该不是送到看守所时所登录的‘安野’吧?7688,你叫安明对不对?我佩服你的胆量,自己把自己给送进来了,我不知道你想在这里面干什么,但我知道你是送到我面前的一道大餐,我正愁你不进来呢!” 安明心中一惊,江副所长知道他身份并且安排了一系列针对他的阴谋,这些在此之前安明只是猜测,但现在他已经完全能够肯定了。 而且眼前的形势,让安明迅速想到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江副所长很有可能也已经知道了苏云在看守所里暗中帮助他的事情。 江副所长对苏云的威胁,安明瞬间明白,正是来自于此。 “你安排了狼三带我去仓库码纸箱垛,然后又让常三推倒纸箱垛想砸死我?”安明问道。 “对!” “那么常三在操场上的公厕里对我进行追杀,也是你的授意了?” “常三那个蠢猪,推倒箱子居然砸错了人,玛德,给老子带来那么多麻烦!你小子命大,常三带了两个人都没能做了你!” 江副所长眼睛瞪着安明,完全一副想咬他一口的样子。 “这么说来,后来韩九带着北楼的人在食堂里要干掉我,也应该是你江所长的连环计了?” “是的,我通过常三挑唆了韩九,哪知道常三那个蠢驴再次失手!”江副所长对安明又道:“小子,你很聪明,这些你都能猜的到?怪不得在外边那么多次他们想做了你都没有得逞呢!可是今天到了我手里,你就插翅难飞了,我会在所里一点点的折磨你,到最后还会给你一个合理合法的‘死法’!哈哈哈……” 一边狂笑,他一边用手指了指安明手上的手铐和脚上的脚镣。 在他看来,被禁锢的人是没有反抗能力的。 苏云吃惊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她根本没有想到,安明和江副所长之间还有这么多隐秘的事情就在这几天里发生。 她原本以为江副所长只是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了她在暗中帮助安明的事情,可现在看来情况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你们……以前就认识?”一直未说话的苏云脱口而出道。 话说,如果不是认识,江副所长哪里来的这么大的仇恨,在安明刚刚进来的第二天就安排人要做了他? 可紧接着安明的回答却更让苏云如坠五里云雾:“不,严格的来说,我和江所并不认识。而且从私人关系上说,我们俩之间也并没有一星半点儿的仇恨。如果说认识的话,估计江所在此之前,也只是知道我的一个名字而已,而我对江所更是连名字都不知道——他是我隐藏的敌人!” “哈哈哈,说的好,说的好!确实如此,小子,这么说来,你一切都知道了?” 江副所长在安明和苏云之间踱着步子。 苏云的眼光也看向安明,等待着安明给她一个让她能听的懂的答案。在她听来,安明和江副所长之间这些对话完全是天书。 “是的!你的背后一直有个人在指使你,而那个幕后者才是想要我命的我的真正的对手!从上一次我被他们诬陷而弄进西大院里来开始,你就得到了他的指令,要在这西大院里收拾我,只不过很可惜,上次我有惊无险的被‘捞’了出去!”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程度,安明索性便把整个事件都挑明了说。 江副所长正好此时走到了他面前,于是像攻击食物的乌龟一样猛的伸长脖颈,胖脸到了安明眼前,倒是吓了安明一跳,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哈哈哈!小子,连这个你都知道?那你真是知道的太多了!这个世界上傻子能活万年,恰恰是知道的越多的人死得越快!” 他缩回了脖颈:“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冒险让他们把你弄到我这儿来吗?本来,我是不想这么快就玩死你的,但你却自找死路,我听说你下午弄断了熊二的腿,那你一定知道了我让韩九办的另一件事情,所以我不可能让你再把你知道的都说出去……” 他的阴谋直指西大院的所长,虽然流产了,但绝对不能再大范围的扩张。 至于鬼见愁等知道这个阴谋的人那里,江副所长有别的路子堵上他们的嘴,唯独这个安明,江副所长觉得必须自己亲自对付。 “不错,我知道的是有点儿多,但我也有不知道的,江所,你能不能指点一二?” 安明走了两步,在屋子靠近西墙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一副蛋定表情。 江副所长没有答话,却是看了安明一眼。 “江副所长,我只是不知道,我既然换了身份进来,你怎么那么快就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呢?” 安明猜透了几乎所有的事情,但就是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他不但是隐藏了身份进来的,而且他进西大院这事儿只有他自己和何筱雨以及苏云知道,何筱雨和苏云也不可能告诉江副所长,难道江副所长能掐会算? 江副所长一脸得意的摇了摇头:“哎……刚刚还说你小子聪明呢,这么简单的问题怎么没有想明白?好吧,那我就告诉你!” 看着他那一副完全装逼的模样,安明真想上前让他摆个造型,然后狠狠的踹他一脚,最好是那种能一脚踢爆他的蛋的力度! “这都怪你太活泼太爱动太爱闹事!你应该记得,你刚进来的那个晚上,是不是和七号监室的人打斗了起来?” 安明点头。 “后来,是不是有个管教过去让鬼见愁他们闹的动静小一点儿?那个管教你应该面熟吧?” 一语点醒梦中人的感觉瞬间让安明体会到了。 “问题出在他身上……”安明脱口而出。 “对!你第一次进西大院就被关进了小号,原本我是想根据上面人的指示,让你在这里面废掉的,但谁想偏偏第二天市局来人提审你,接了个电话就把你放掉了。提审你的时候,正是这个管教押你去的讯问室对吧?所以这次你再进来,他认出了你,随后告诉了我。” 江副所长随即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一脸茫然的苏云:“云云,我发现了他的假身份,于是开始暗中查他,这才发现,是你和同事打了招呼,没有让他进过渡号,直接进了七号监室。” 他边说边走,走到屋子里那张宽大的老板桌前停下,一伸手拉开最上面的那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 安明和苏云的眼光都被吸引了过去。看的出来,那个信封里应该装着什么东西,厚厚的…… 第201章 英雄救美玩定了 一切真相大白,安明心中的诸多疑团,包括为什么在操场边的公厕痛打常三,以及食堂里的南北两派大血拼都没有受到看守所方十分严厉的追究责任等都一一解开。 这一切,都是因为幕后有个江副所长在作怪。安明心中一阵轻松,看着江副所长,长长嘘出一口气。 但很快他又紧张起来——江副所长既然把一切真相都说了出来,那就证明他对他有恃无恐,看来,江副所长今天是要亲自下手对付他了! 安明不由悄悄舒展了一下筋骨,活动了一下手脚的关节部位。 “云云,我想你一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啪”的一下,江副所长将从信封里抽出来的一沓东西摔在了苏云身边空着的沙发上。 安明的眼光伴随着苏云的视线一起看过去,那是几张照片以及一个貌似u盘的东西。 苏云的神态有些紧张,抓起照片端详:“卑鄙!你,你偷拍我们!” 安明此时虽然和苏云之间隔着十米左右的距离,但他超越凡人的视力还是看清楚了苏云正拿在手中那些照片上的情景。 那是他进了看守所的第二天,仓库事件后,他趁着放风时间和苏云在铁蒺藜网前秘密接触时的场景。 他怎么也想不到,居然被江副所长给偷拍了下来。 另外还有几张,全部都是他和苏云在不同场合诡秘接触的场景。 奇_书 _网 _w_ w_w_._q_ i _ s_ h_ u_9_9_ ._ c_ o _m “不,云云,我这可不叫做卑鄙,我这是取证!没有这些证据,我怎么能证明你渎职以及涉嫌包庇私通羁押犯呢?” 江副所长居然又想伸手去摸苏云那娇俏的脸庞,再次被苏云侧身躲过:“请你离我远点儿!” 苏云的脸上满是恐惧和厌恶,疑惑的又拿起了那个u盘一般模样的东西。 “呃,这个是录音资料,它里面有一个音频文件,记录的是你和安明在医务室里的一些对话!” 江副所长此时的面色极其得意,用手指了指苏云手中拿着的那个u盘。 苏云大惊失色,就像是手里捏着的是块儿正在燃烧的火炭一般将u盘摔在了沙发上:“卑鄙!卑鄙无耻下流!你,你什么时候在我的医务室里装了窃听设备?” 因为激动她的脸色红润起来,站起身,用纤纤玉指指着面前的江副所长。 江副所长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那细细的手指,脸色迅速沉下:“我已经告诉过你,这叫做取证!没有这些证据,你现在会在我面前这么听话?少和我废话,两条路,要么今天留在我的休息间里别走了,好好让我快活快活,要么……” 他顿了一下,看着眼前因为惊恐而一动不动的苏云,心中涌起一阵无与伦比的块感:“要么就是等着我用这些证据起诉你,另外,他,从此后就会被关在这西大院里,受我的折磨,直到有一天合情合理合法的死去!呃,我还得告诉你,你要是选择第二条路的话,今天我会让他先废了一条胳膊一条腿!” “住手!你别碰她!”安明怒吼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看来,姓江的很阴,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现在他是想玩死安明,玩了苏云。 江副所长被安明的吼声下了一跳,下意识的松开了抓住的苏云手指。 “他玛德,你找死!什么时候了,还玩英雄救美呢?小子,我明确告诉你,今天她要是不和我睡,你自保都难!” 江副所长叫嚣,手指指着安明:“当然了,她要是今天从了我,凭着你们俩的关系,我可以考虑放了你,但前提条件是你出了这个门立马滚出柳江市,从此以后再也不能回来!” “小爷也告诉你,英雄救美小爷今天玩定了!而且,你必须把是谁在幕后指使你对付我给我交出来,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安明带着手铐,原本是用右手食指指向江副所长的,哪知道受了手腕上的手铐牵动,左手也同时伸出,指向江副所长。 老鼠怕猫贼怕警察羁押犯怕看守,这是天生的克星,一般的羁押犯,脚镣手铐一戴上见了江副所长那张阴沉着的脸,早就服服帖帖了。 安明这样敢冲着他叫嚣的,在他做看守的二十多年里这是第一次遇见。 当时江副所长心中的火气就窜了上来:“草泥马的,都这比样了还在这儿狂呢?老子就不信,今天谁还能打电话救你!谁的电话今天老子都不接!” 一边说,江副所长一边向着安明蹿去。 教训教训安明,正好可以更紧一步的逼着苏云就范,他垂涎苏云的美色已久,早就迫不及待了。 在他办公室的内间,有一间休息间,那里面有一张大床,他觉得今天一定可以抱着光叽叽的苏云在那张大床上翻滚。 “别,别打他!”苏云情急之下双臂交叉在自己胸前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失声惊叫。 但江副所长这次却不为所动,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教训教训安明,要让苏云在颤栗中成为他床上的羔羊。 他挥拳向着安明脸部打去。进看守所工作之前,他曾经当过武警,虽然有些年没有像模像样的锻炼过了,但之前的功底还在。 这一拳挥出,虎虎生风。 眼看着拳头差不多都已经砸到了安明的脸上,安明却冷静的迅疾低下头,拳头竟擦着安明的头发梢飞过! “嗨,小子还真有两下子!”江副所长嘴里嘟囔着的同时一个下踹侧踢动作,右脚狠狠的照着安明的左腿踹去! 常年和羁押犯打交道,江副所长当然知道脚戴几十斤脚镣的羁押犯最不方便的便是双腿的运动。 在他看来,这一踹势必让安明倒地不起! 但安明似乎是早已经料到了江副所长会攻击他的下盘,差不多就在江副所长的脚抬起来的同时,他一个后空翻,硬是在戴着二十斤脚镣的情况下让自己的身体翻到了椅子后。 “嘭!”的一声,江副所长的脚踹在了椅子腿上,即便是穿着皮鞋,因为用力过猛,也疼的他龇牙咧嘴! 更让他感到难以相信的是安明的身手如此之敏捷。他瞬间明白,即便安明带着脚镣和手铐,他依然不一定就是安明的对手。 “妈德,老子就不信还治不了你了!”江副所长一愣,也不去再打安明却向着他的办公桌疾步跑去! 苏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幕,简直有点儿难以置信,她伸手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生怕这是因为心情太紧张而产生的幻觉。 这个安明,到底是什么“妖孽”,除了身上有那么多的神秘之外,怎么还会这么高深的功夫? 眨眼之间,江副所长就已经跑到了办公桌边,他伸手再次拉开抽屉,一把乌黑发亮的手枪被他拿在手中,并且迅速用枪口对准安明。 “小子,你不是很能打吗?你能打赢子弹吗?能吗?” 手里拿着枪的江副所长一瞬间觉得自己无比强大,咬牙用阴沉沉的眼光盯着安明,一步步走了过去。 走过办公桌前的时候,他的左手顺便拿起了一把橡胶警棍。 “77式?嗤,也太逊了吧?现在谁还用这个?最起码也是改进了的77b或者np20吧?” 安明一脸奚落的神色,嘴中却是如数家珍:“枪长149mm,重量500g,弹匣容量7发,每分钟可以发射30发子弹,弹匣扣在手柄左下方。” 江副所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安明说的这些,似乎比他了解的还要多。 作为狱警,为了防止羁押犯们抢武器,他们原则上是不配枪的,这也正是为什么看守所和监狱要配备武警的原因,只有不接触羁押犯的武警才配枪。 江副所长手里的这把,是他通过关系搞到手的市局退役下来的77式。 原本拿出来是想震慑一下安明,但没想到这小子见了枪居然像是见着了老朋友,不但没有丝毫的惧怕反而笑嘻嘻的。 此时的江副所长已经走到了安明面前,纵使心中疑虑重重,形势却已经容不得他多想:“小子!别动!再动一下,我就开枪先将你打残!理由很简单,你在提审期间有袭警行为!” 嘴里说着话,左手拿着的橡胶警棍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头盖脸的朝着安明头上打去。 江副所长已经隐隐感觉到这个安明是个难缠的角色,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对付,所以现在一下手就是狠手,他巴不得一棍子先把安明打晕,这样安明就不对对他构成威胁了。 有谁见过被枪口指着的人还敢反抗的?哪怕这个人再怎么能打,此刻恐怕也只有挨打的份儿! “别打了!求你了!我,我可以考虑你说的那件事……” 苏云将一切看在眼里,不知道为何,看到安明身临如此险境,她从心底里迸发出来这样一声喊声。 但似乎一切都已经晚了,江副所长左手中的橡胶警棍横扫出手,直直的冲着安明的太阳穴而去。 苏云只有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心里突然针扎一般的难受。 安明迅疾伸出左手,就在橡胶警棍到达他肩膀上空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它,让它冲击的势能瞬间化为乌有,定格在了空中。 他的另一只手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眼前乌黑铮亮的枪管,手掌翻腾见,谁也没有看清楚是怎么样的动作,他的大拇指已经按在了枪柄左下方的弹匣扣,用力一按,枪柄里的弹匣轻巧落下。 “嘭”的一声,快速落向地面的弹匣居然被安明伸出的左脚接住,稳稳的落在了他的鞋面上。 一整套动作一气呵成,简直是完美天成无侧漏,霸气十足**炸天! 明明在一分钟以前安明的手上还带着手铐,脚上还戴着脚镣,可现在怎么手脚都行动自由了呢? 第202章 以硬碰硬 江副所长的眼睛毫无遗漏的看着眼前一幕,嘴中惊呼:“见鬼了吧?你,你你的手铐和脚镣呢?怎么可能?” 说着话的同时,这才本能的反应过来去扣动扳机,但没有了弹匣的手枪是不可能发射出子弹的,只会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江副所长短短呼出一句话的时间,就见安明在卸去了弹匣之后,手掌上移到了枪筒上,后拉套筒,露出了抛壳窗之后再次飞快释放套筒。 眨眼工夫间的一拉一送,也未看见什么独特之处,可77式手枪的套筒已经被卸了下来,随之枪内部的弹簧、撞针之类的小玩意儿顷刻之间掉落一地,一把原本好好的手枪,竟就这样在江副所长的手上被安明给拆卸掉了! 这一手绝活,甚至要比安明怎么样褪去了手铐和脚镣更能让江副所长大跌眼镜。 “你,你,你……”江副所长失去了手枪在手的优势,此刻呆若木鸡,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瞪眼看着安明。 安明另一只钳住了江副所长所拿橡胶警棍的手顺势发力,毫不费力的将橡胶警棍抢到了自己手里。 “别动!动一动我就让你尝尝它的滋味!” 安明的脸上透着冷气,将手里拿着的橡胶警棍在江副所长面前晃了晃。 苏云觉得今天是她有生以来经历最神奇的一天,她的情绪似乎还无法适应眼前这大起大落的突变,这或许因为安明的表现太过不可思议了。 如果此时不是安明说话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她绝对会以为是在做梦。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现在挟持住了我你就可以跑出大门去,妄想!只要你走出我的这个门,那些担任警戒任务的武警可不是吃素的!” 江副所长色厉内荏,用身体里最后一丝勇气说道。 “你说的不错,但是你把前提条件弄错了!”安明把手中拿着的橡胶警棍顶在了江副所长的胖脸上,轻轻戳动一下,江副所长的胖脸随即随之动了动。 报复的块感潮水一般在安明心底涌起——江副所长刚才不是想摸苏云那娇嫩的脸蛋吗?那就让冰冷的橡胶警棍亲吻他的大胖脸吧! “什么前,前提条件?”贵为西大院的副所长,在自己的地盘上江副所长第一次被人这么大胆的戏耍,一时间恨的牙根痒痒,恨不得能生咬安明一口。 “前提条件就是我并没有打算这么挟持着你出去,而是要让你送我出去。对,就是那种正规的释放手续出去!” “不,不可能!” “嘭”的一声巨响几乎是在江副所长说出的话音还没有落地的同时充斥在了整个房间里。 安明手中的橡胶警棍打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实木椅背被打出了一个大大的裂纹。 “看清楚了,如果你的下一句回答并不能让我满意的话,我手中的警棍可就落在了你的身上,你会认为你的骨头比实木的椅背更结实吗?” 安明沉着脸看着江副所长。 江副所长胖胖的脸上滴下了汗珠,他翻了翻眼睛,却是没有再说出话来。 “听好了,现在按我说的去做!”安明一字一顿的吐出一句话:“把你刚刚和我说的那些话,一五一十的全部写出来。” “什,什么话?”江副所长尽力用最后的力气控制自己的情绪,努力保持平静,问道。 “从我上一次进西大院那次写起吧,写你受人指使安排人在监室里要废了我,然后把这次我进来后你对我使出的所有阴谋都一一写出来。” 安明想了一下:“对,还有你指使韩九以及熊二等人实施的所内阴谋,包括当初你预计了,但眼下不可能实现的部分。” 他看了一眼苏云,又道:“另外把你对女下属图谋不轨欲实施骚扰的事情也写上去,好了,先就这些吧,你写着我再想想,想着了什么再让你临时加上去!” 这相当于一张“认罪书”,有了这张“认罪书”在手,岂不是等于安明握住了他的命脉? 江副所长的脸一刹那间变的苍白,眼睛鼓胀着,像是被蝎子给蛰了一下一样大叫起来:“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什么也没干,不会写……” “哎呀!哎哟……” 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立马下面的语句变成了杀猪一般的嚎叫。 这次,安明手中的橡胶警棍准确的打在了他的右胳膊上,凭着感觉应该是打断了他小臂上的桡骨。 江副所长左手拂在了右胳膊上被打的地方,额头上疼出的汗珠大颗滴落在了地上。 “啊!”一旁的苏云也忍不住一声惊叫,随即担忧的冲着安明道:“安明,你……” 下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倒是此情此景让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安明扭过头看着苏云,冷冷的脸色早已变得一脸明媚:“别怕,这样的人就得这样的办法对待!呃,对了,沙发上的那些照片和u盘就交给你了,最好你能让它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苏云眼光复杂的看着安明,点了点头。 “怎么样,江所?你不会希望我用手里的警棍再落在你的腿上吧?现在是不是可以答应我,写点儿什么?” 安明回转头,盯着江副所长那张因为疼痛而几乎扭曲的脸说道。 好汉不吃眼前亏,更何况对于养尊处优的江副所长来说整个眼前亏也吃的太大了,令他难以忍受。 “我,我写,我写!”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几个字。 “看来人都是有‘奴’性的,不打就激发不出来!唉!逼的我这么斯文的人也不得不动手……” 安明一边说,一边冲着江副所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江副所长蹒跚着走到办公桌前,安明把信纸和笔放在他面前,他开始在安明的监督下痛苦的写下一行行字迹。 苏云找到了办公室里的碎纸机,将那些江副所长作为“证据”的照片投掷在机器里,立马被粉碎成了纸屑。 至于那个u盘就更好处理了,她把它放在地板砖上,然后用脚上穿着的高跟鞋后跟使劲儿踩上去,那个小小的u盘立马粉身碎骨,被她拾掇起来,扔进了废纸篓中。 只是安明和苏云两人谁都没有想到,在江副所长办公桌下的侧面桌壁上有一个隐藏的报警开关,直通一楼的秘书室。 此时,趁着安明放松了戒备心,江副所长悄悄用一只脚轻轻触动了报警开关。 立马,楼下的秘书室里警铃大作。 “砰砰砰!砰砰砰!”江副所长办公室的门上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敲门声:“江所,江所,发生什么事了?开门!” 安明和苏云一愣,随即苏云变了脸色:“糟了,安明,好像是虎大和豹二他们的声音,哎呀,这可怎么办呀!” 江副所长像是被打了鸡血,一下振作起来,“啪”的一下将手中的笔扔在了桌子上:“小子,立马开门,刚才的事情我可以考虑对你从轻发落!你知道的,总是拖着不开门,只能会引来越来越多的人,到那时你可就……” 安明看了他一眼,迅速打断他的话:“呃,谢谢提醒,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嘴里还在说着,却是伸手将薄薄的囚服撕下一个衣角,伸手堵在了江副所长的嘴里,随即照着他的后脑位置就是一掌,江副所长眼前一黑,身体瘫软在了大转椅里,晕了过去。 “砰砰砰!砰砰砰!”敲门声越来越紧,虎大在叫喊:“开门!开门!快开门!再不开门,我就喊武警来用枪打开锁了!” 情况紧急,安明迅速冷静了一下自己的大脑,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只能是以硬碰硬了,好在他敏锐的听觉已经准确的判断出了门口虽然乱哄哄的一片,但实际上应该只有四人。 放四个人进来,除非特殊情况,否则的话安明觉得自己完全能应付的了。 “苏云,你端坐在沙发上,脸色尽量平静,就像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一样!快!” 安明一面小声指挥着苏云,一面快步向着门口走去。 仓促之中苏云早已乱了方寸,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件事情会越闹越大,在她看来简直就是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听着安明的指挥,她只好机械式的走动身体,按照安明说的去做。 见苏云端坐在了正对门的沙发上,安明定神轻轻将门拉开,并且将身体隐藏在了门后。 出现在苏云视线里的第一张脸正是虎大的,刚刚他和豹二狼三等人在秘书室里等着江副所长“办完事”一起喝酒,没想到却等来了警铃声大作。 警铃不可能平白无故大响一气儿,虎大倒是谨慎心细,虽然门开了,但他却站在门口没有轻易走进去。 他同样第一眼看见的是端坐在沙发上一脸平静的苏云。 “苏云,怎么回事?老大办公室发生什么事了?”虎大急急问道,同时他用眼光在江副所长的办公室里四处巡梭。 苏云表面硬撑着平静如水,压抑着心中极度的慌乱。对于虎大的话,她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只好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虎大却是误解成了她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呃?没事?”他狐疑一问:“老大呢?还有那个姓安的小子呢?” 如此一问,苏云的心里更加紧张起来,江副所长被打晕了,安明更是不好现身,这让她如何回答虎大的话? 眼看着屋子里的一切就要纸包不住火了…… 第203章 情况不对 面对虎视的目光,苏云情急之下只好伸手指了指江副所长所在的位置。 此刻,江副所长正闭目靠在高靠背转椅上,看上去似乎有些疲惫之后正在稍事休息。 虎大一愣,随即却像是明白了什么,又看了一眼苏云,脸上竟然浮现出了银荡的笑,对身旁几人道:“老大‘办完事’儿了,看把他累的,昏昏欲睡!哎……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见了美人狂寻欢呀!” 在他的眼里,还以为江副所长已经把苏云给“办了”,只是因为在床上太过兴奋和劳累,这才躺在转椅的靠背上闭目养神。 同是此道中人,虎大的话一出口便引得身旁的豹二和狼三以及江副所长的秘书一阵浪笑。 “老大,说好了的办完事喝酒呢?” “老大,这么快?你行不行呀?” “江所,你休息就休息吧,怎么还触动了桌子下的警铃呢?害得我们几兄弟匆忙……” 几个人自认为是摸清了情况放松了戒备,嘴里叽叽喳喳着一边打趣一边走进大门洞开的办公室。 走在最后的狼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身后“咔嗒”一声脆响,门被人从背后给关住了! 几人不约而同扭头去看,安明背靠大门正对几人冷眼相对。 “哎哟!我草……” 走在最后的狼三一声痛呼,根本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怎么回事,安明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耳根处,他下意识的踢腿反抗,但紧接着安明飞出的一脚已先他一步踹中了他的小腹。 狼三整个人飞出三米开外,仰面朝天倒在地上,却是一动也不动了。 须臾之间进屋的四人中就只剩下了三个具有攻击力。 “你?”虎大看着安明惊叫:“怎么回事?谁给你打开的脚镣手铐?” 安明根本不予作答,身体前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左手化掌为刀,向着紧挨着他的江副所长秘书脖颈之间而去。 秘书乃文人,本能之下抬手去挡,只不过他抬手的速度比起专业习练苗家猎拳的安明出手的速度确是慢了许多,安明的左掌毫不犹豫的击打在了他的脖颈上。 安明收回了手,秘书抬起来原本作势欲挡的那只手这才算是到了脖子处,顺势捂在刚刚被击打的地方,满脸痛苦和惊愕,根本来不及说出一句话,颈部的窒息感让他瘫软在了地上。 “大哥,情况不对!” 豹二吼了一声,脚下一蹬跳出两米开外,冲着安明虎视眈眈。 虎大自然也已经看出来了危险之所在,差不多是和豹二一起连着退了几步,站在了屋子中央。 但似乎此时明白过来“情况不对”已经有些晚了,四人只剩下两人还具有攻击力,而要面对的对手却是劲敌。 “兄弟,有话好说,你要什么,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定给你想办法。” 虎大冲着安明道。他是江副所长的心腹,知道安明是个极难对付的人物,眼下他想稳住安明,随后见机行事。 “你们什么也做不到!” 安明冷声一喝,脚下箭步蹿出,身形已经到了离他较近的豹二身边,一个侧身右脚踢出,直袭对方面门。 豹二莫冰学过些日子的散打,此刻急忙双臂抬起双肘护脸,安明的右脚踢在了他的双肘上。 “哎呀!”莫冰轻叫一声,感觉到了双肘上传来的阵痛,他心下自忖,凭着安明这一脚踢来的速度和力度,他绝逼不是安明的对手。 虽然还完全不清楚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现在眼前的局势却让虎大不得不放弃稳住安明的想法,硬着头皮出手相迎。 趁着安明攻击莫冰,虎大陈建顺手拿起了身边的一个椅子,迅速举过头顶,迅疾的向着安明砸去! 安明踢莫冰的右脚此时还没有来的及收回,单脚**不可能再使出什么化解招数,只好上半身略偏,算是躲过了那椅子直接砸在他的头上。 但他的右肩以及右胳膊却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作为“武器”,椅子稍稍显笨重了一些。陈建身为西大院看守一大队的大队长,即便是受过一些擒拿格斗的训练,但平日疏于锻炼,一椅子砸下去,自己已经是气喘吁吁。 不待他手中的椅子落地,安明一记勾拳挥出,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腮帮子上。 一百多斤的汉子就像是个纸人轰然倒地…… 安明突觉身后传来空气被划破的轻微震动,立马凭着感觉低头,莫冰手中拿着的警棍从他头顶横扫而过。 警棍是莫冰从地上捡拾的,此时正被他舞动的呼呼生风,好歹也曾经受过武警训练,再加上此时也算是孤注一掷,所以一时之间安明倒是寻找不到对方的破绽,连着在莫冰的进攻之下倒退了好几步。 倒地的陈建忍着牙齿被打掉的疼痛,眼看着安明退到了他身边,他索性伸出双臂对着安明的双腿来了一个熊抱。 安明冷不防失去重心,双臂挥舞了几下想保持住平衡,但终究是徒劳,一个后仰,直挺挺的向着陈建身上砸去! “抱的好大哥!”莫冰精神大振,嘴里嚷嚷:“看我不砸断他的腿!” 瞅准这个机会,莫冰手中拿着的警棍用尽全力向着安明的左腿敲去。 安明看的真切,情急之下一式改良版“兔子蹬鹰”使出,双腿借着高翘之势,分两路踹向莫冰。左腿闪电一般踹在了莫冰拿着警棍的手腕上,巨大的冲击力迫使莫冰手中的警棍直线飞出,在空中翻转了几个跟头,“铛啷啷”掉落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安明的右脚从下至上踹在了莫冰的小腹上,“嘭”的一声闷响过后,莫冰的身躯被踹的离地足足一尺多高,随后飞快落下。再看莫冰,除了一脸青紫色之外,手捂着肚子,再没了之前的狂妄。 “安,安老弟,有话好说,有话……” 陈建被安明压着,眼看着大势已去,不由哀声求饶,但安明还未等他的话说完,右胳膊肘高高抬起,顷刻之间迅速砸了下去,正中被他压在身下的陈建鼻梁,对方哼唧了一声,随后因为剧痛难以忍受而晕死过去。 果断利落,出手狠稳,整个过程不过是两三分钟的时间,四个被警铃声招来的不速之客便被安明一一制服。 苏云在一旁亲眼目睹安明潇洒的身手,心中对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强大的阳刚男人气息更是多了几分敬仰和朦胧的爱意。 安明抽了倒在地上四个人的皮带,娴熟的将四人分别绑了,然后脱了他们各自的袜子,塞入每一个人口中。 “嘘……”做完这一切他这才直起腰身,冲着空气中吐出一口闷气。 “安明,咱,咱们怎么办呀?” 苏云的口气中多了几分亲昵几分不由自主的依赖。一向她都觉得自己是很有主见的,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却愿意听安明的。 安明看了她一眼:“此地当然不宜久留,但我还得做点儿事情,你等着……” 他伸出左右手的食指交叉在一起,比划出了一个“十”字:“十分钟,最多再有十分钟,一切都迎刃而解!” 话说完,他走向室内的饮水机旁,拿了纸杯接了大半杯凉水,随即便向依然“安睡”在转椅上的江副所长走去。 安明伸手掐住了昏迷过去的江副所长的人中,随后另一只手端着的纸杯送到嘴边饮下一口,“噗”的一声全部喷洒在了江副所长的大胖脸上。 “呃……”江副所长嘴里长长呼出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看好了,你的心腹弟兄现在全部都在这间屋子里趴着!”安明用手指了指屋子里东倒西歪躺在地上的虎大等四人,又道:“江所,现在你可以安心的把那份材料写完了吧? 江副所长哭丧着脸看着眼前的一切,自知今天如果不按照安明说的去做,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于是一脸悲催的低下头,开始继续之前的“写作”。 差不多二十多分钟之后,在安明的监督下,江副所长按照他的要求,写出了一份“罪行供述书”,安明仔细的浏览了一遍,随即放回自己衣兜里。 “听着,现在最后问你一个问题,然后我会主动从你面前消失,我知道,你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我!” 安明一屁股坐在了江副所长面前的老板桌上,大摇大摆对他道。 江副所长仅存的那一丝傲气,早就让眼前虎大等四人被打的惨状给吓没有了,听了安明的话,一个劲儿的点头。 安明拿起桌子上刚刚江副所长写字的钢笔,伸到江副所长的下巴下,抬起他的头,视线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说,究竟谁是你的幕后指使人?” “不,不知道啊!安,安兄弟,我,我真的不知道!” 江副所长的身体在轻微抖动。他并不想说出这个“不知道”,他知道安明要的一定不是这样的答案,但他确确实实不知道。 不,事实上具体来说,他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不知道,他只是没有见过对方的面儿而已。 “不知道?”安明注意到了江副所长身上筛糠一样的抖动,他的心里一沉,突然有了不好的意识:“不说实话是吧?是不是还想吃点儿皮肉之苦?说!” 安明突然提高了声调,一声断喝炸雷一般在江副所长的耳边响起…… 第204章 电话里的神秘人 随着安明炸雷一样的断喝,江副所长的身体猛的一阵颤抖,脸上现出惊恐之色。 但安明同时也听到了一阵“滴滴答答”的声音来自桌下,他连忙伸头过去,从江副所长身体和办公桌间的缝隙向下看去,这一看却是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来。 桌下,一摊水渍显露,而安明看的很明显,江副所长的裤子裆部还在淅淅沥沥的向下滴水——传说中的吓尿! “安,安老弟,我,我真的不知道指使我对付你的那个人是谁。”江副所长的眼神里满是哀求:“我只知道他应该是个‘上层人物’,或者说他神通很大,因为在此之前,他对我在工作上的一些许诺,都兑现了,这次,他许诺我,只要我‘办’了你,就从上面活动,将我扶正。” 从江副所长已经吓尿了,以及他眼神里的惧怕和哀求神色来分析,安明觉得他此时说的应该都是真话。 一分钟前,当安明发现江副所长浑身筛糠样抖动的时候,他心中涌起的那种不好的预感实现了——当时他就已经预感到,江副所长很有可能和毛家骏的情况相同,只是受幕后人指使,却并未见过真正的幕后人。 “不知道你的幕后指使人是谁?江所,你觉得这样的回答在你自己面前你能相信吗?我劝你还是痛快点儿说出来,免得再断了一条胳膊什么的,那滋味……” 安明看着他的目光里故意露出凶恶的样子。 虽然在心里已经大致认同江副所长并没有说假话,但安明还是不甘心的再次对他施加压力,希望他在重压之下能说出来一星半点儿有用的信息。 “别,别!别动手!安老弟,我真的不知道呀!”江副所长的脸上一脸痛苦:“不瞒老弟说,这个人我真的没有见过,每一次他有事情要办,都是他主动和我用电话联系的,而且每一次的电话号码都不相同,似乎那些号码只用一次就被他丢弃了,故意让我联系不上他!” “胡说八道!”安明依旧高压态势的喝斥:“那你凭什么相信他?凭什么听命于他?” “这事儿说来蹊跷,也就是你第一次进西大院前的两三个月,我,我在所里犯了一个错误,这个,苏医生可以证明……” 话说到这儿,江副所长的眼神不自觉的瞟了一眼一旁的苏云。 苏云一愣:“你是说,你骚扰财务科的孙姐那次?” “对对对,就是,就是!”江副所长转而看向安明:“看,我可没有骗你吧,我说的都是实话,苏医生都可以证实。” “我对你那些桃色事件没有兴趣,别跟我扯那么多,拣些重要的说!” 安明动了动手里拿着的钢笔,钢笔的那头便将江副所长的下巴又抬高了一些,让他的脸对着安明呈现仰望之态。 “那件事情被姓孙的那女人告到上面去了,原本所里开了会,要对我严重处理的,可就在当天晚上我接到了神秘电话,电话那端的人告诉我,只要以后我听他的话,帮他办事,不但这次不处理我,而且以后还保证我平步青云。” 江副所长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动一圈,又道:“我开始不信,还以为谁跟我瞎扯淡呢,但是第二天一上班没多久,所长就找我了,说上面有人打了招呼,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我那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从此后,我就信了那个电话里的神秘人……” 又是电话指挥,和毛家骏一模一样,看来这个幕后黑手真的很难对付,他所有事情的安排都很谨慎,似乎没有一星半点儿的漏洞。 不过这似乎也从一个侧面验证了江副所长并没有说假话。 “就这些?神秘人?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隐藏没有交代?”安明不过是随口一问,正所谓是有枣没枣打三竿。 没想到江副所长却早已是惊弓之鸟,安明声音稍大一些,他就害怕自己会挨打,于是想了想,仓惶道:“有,有,还有一个情况,有一次他给我打电话,就在我俩说完话准备挂电话之机,我听见电话里有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叫了一声‘晖哥’。安,安老弟,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再也没有一星半点儿没说的!” “晖哥?”安明嘴里默念了一遍这两个字。 江副所长的话如果属实的话,这两个字显然是一个很重要的信息。但仅仅凭着这两个字要想揪出那个一直和安明作对,要置安明于死地的幕后黑手,又是几乎不可能的。 这个世界上,能被这两个字称呼的人何止千百万个? 安明跳下桌子,冲着刚刚缓出一口气的江副所长道:“好吧,我就暂且先信了你的话,要是以后我发现你今天对我有所隐瞒,后果就是你刚刚写的这封‘认罪书’会出现在柳江市纪委书记的桌子上!” 安明的话还没有说完,却不料一旁的苏云走过来打断了他的话,她的手里拿着手机,冲着江副所长扬了扬:“刚才你和安明对话的情景我全部拍摄在了手机里,江所,请你以后自重!” 安明扭头,诧异看着她,她冲着安明鬼灵精怪的眨巴了几下大眼睛。 “呃,对了江所,还有件事情麻烦你,明天我要从这里离开,到时候会有人来给我办一些必要的手续,还希望你能完全配合!” 安明边说边走,站在了那张翻倒在了地上的椅子边。那儿的地上放着他的手铐和脚镣。 “一定一定,一定配合!”江副所长点头如鸡啄米一般。此时,安明在他眼里犹如瘟神,他巴不得早点儿将他送走。 “好吧,今天看在你表现还不是太差的份儿上,就让你看一出精彩的表演!”安明一边活动着手腕和脚腕,一边道:“我知道,如果我不亲自解开怎么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去掉了手铐和脚镣这个谜,江所你恐怕今生死都不会瞑目的。” “……”江副所长瞪眼张嘴,一脸吃惊。 安明身旁的苏云更是眼睛一眨也不眨,等着安明说的“表演”,她同样不敢相信,一个人能轻易的脱掉自己的脚镣和手铐。 眨眼之间,就将安明伸手拿起了地上的脚镣,脚腕依旧上下左右活动着,可那只脚却明明已经在活动中钻进了脚镣的铁扣中去。 随后,他拎起了脚镣的另一半,另一只脚也一样如法炮制,就像是穿鞋子那般简单,将脚镣的铁扣穿在了自己的脚踝上。 安明直起腰身的同时,捡拾起来了地上的手铐,双手握拳,直直捅向手铐的铁扣,同样只是眨眼间的工夫,那副亮铮铮的手铐又铐在了他的一双手腕上。 半分钟的时间里,脚镣手铐重新加载在了他的手脚上,他的脸上却是保留着得意的笑。 之前,他脱掉脚镣手铐的时候,是站在椅子后的,正是依靠着椅子的遮掩,他做了这一系列的动作,将手铐和脚镣全部脱掉了,江副所长也未能发现端倪。 “安明,这个是传说中的缩骨功?” 苏云在安明身边瞪着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脱口而出。 安明蛋定的点了点头,眼神中已经充满了功与名:“对,这就是和上刀山下火海以及施蛊术一起起名的苗疆四大奇术之一的缩骨功!” 当初,觉明大师为了让他能习练成这门奇术,愣是用数百种苗药煮成的药水泡了他三天三夜,将身上的老皮泡的脱落,骨头奇软无比,这才使得他身上的各个关节和骨骼能随心所欲的变化,动作。 “看来,他们四个人是无法押解我回到监室了!”安明手指着在江副所长办公室中间躺在地上的虎大等四人,又冲着江副所长道:“他们几人就交给你善后了,现在,麻烦你再叫一个看守来,押着我回监舍!” “是是是!”江副所长一边忍着右胳膊桡骨断裂的疼痛,一边冲着安明点头,随即伸手拿起了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 “苏云,你给筱雨带个信儿,明天让她来把我‘捞’出去。” 安明走到苏云身边,脸上早已恢复了他平日里那副嬉皮笑脸吊儿郎当的邪气样子。 苏云嗅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汗味儿,突然觉得脸红心跳的厉害,连忙低头:“嗯” 安明回到七号监室的时候,天色差不多已经黑了下来,因为在江副所长的办公室里待的时间过长,错过了羁押犯吃晚饭的时间,江副所长还特意安排了押送安明去监室的那个看守领着安明先去了食堂后厨吃了一顿丰盛的饱餐。 监室里亮着灯,整个监室里的人正端坐在挂在墙壁上的电视前看着唯一的频道,中央一套的新闻。 “咔嗒”一声,七号监室的门锁在安明身后被锁上,看守看了一眼之后迈着步子离去。 安明的目光扫视了一下熟悉的监室,却突然发现监室里和往日有了不同。 就连坐在电视前表面上看去安静而整齐的那些羁押犯中也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气氛…… “安老弟,怎么样?姓江的没有怎么着你吧?来来来,坐我这儿!” 说话的是鬼见愁。 安明蓦然记起,就在他之前离开七号监室的时候,鬼见愁和他说过,今晚在七号监室里会有一场大戏上演。 难道,眼前监室里的变化,就和那场大戏有关?这会是一场什么样的大戏呢…… 第205章 十大狱乐 安明一进入七号监室就看出来了,监室里的人多了。紫you阁 多出的两个人安明不但认识,而且感到十分诧异——韩九和杨驼子。 “鬼哥,这,这怎么回事?”安明顺着鬼见愁招呼的手势走到他身边坐下,小声问道。 “大戏!今晚上的大戏马上就要开幕。韩九是主演,嘿嘿,驼子哥是总导演,没有他,今晚上这出戏可真是演不成呢!” 鬼见愁神神秘秘的回答。 安明正欲插话,就听鬼见愁又道:“呃,对了,差点儿忘了你,这出戏中,你也是一个重要角色!” “我?”安明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尖:“我都不知道鬼哥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可能是什么大戏的什么角色?” “别急,好粥得慢慢的熬,好女人得一点点的泡,这好戏呀也得一幕幕的演,演到有你的那一幕你就明白了!” 鬼见愁看起来很兴奋,嘴里飞快的说着。 “可我真的想不通,韩九和驼子哥怎么会到咱们监室里来了呢?”安明一脸问号。 鬼见愁侧目瞥了他一眼:“驼子哥运作的。我早就对你说过,在西大院里,没有驼子哥办不到的事情,上至西大院的高层,下至犯人中的人渣,驼子哥都可以说的上话。要不然,他也不可能稳坐西大院头把交椅这么多年……” 两个人暗自小声的交流着,不一会儿时间电视也就看完了——在西大院里,每天晚上只允许羁押犯门看一个半小时。 “睡觉睡觉睡觉!”鬼见愁站起身轻声吆喝着。 杨驼子也站了起来,看见安明,用眼神和他交流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 安明的眼光看向韩九,却发现他一脸的悲催,全身上下都透着冷漠。 七号监室里,没有一个人和他贴近。 鬼见愁吆喝睡觉的时候,监室外的走廊里正好也响起了催促羁押犯门睡觉的音乐声。 “郝兵,关灯!”三大炮冲着炕尾方向叫道。 熊二还在医院里养伤,安明替代了熊二的位置,这样一来原本处于炕四地位的三大炮又回到了他炕三的地位,今夜的他也同鬼见愁一样兴奋。 郝兵立马应了一声,走到卫生间旁边熄了灯。 屋子里顷刻之间陷入了黑暗,刚刚还有些稍稍嘈杂的监室内一下子归于平静,所有人似乎都知道今晚有重大事情发生,于是都保持了沉默。 皎洁的月光从头顶高高的换气窗外照射进来,将监室里撒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色光辉。 安明上了炕,发现炕上所有人都在坐着,而韩九则丝毫未动,依旧站在屋子中央的地板上。 “鬼哥,把事情跟大家伙说说吧!”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炕头位置传出。那是杨驼子的声音,他占据了炕头位置,鬼见愁只好屈居炕二,以下秩序类推,安明现在坐的地方正是炕三。 “我相信很多弟兄都知道了今天发生的事儿。”这是鬼见愁的开场白,没有废话直入主题:“熊二被弄残了一条腿,原因是他是韩九派到咱们南楼的卧底,想反了我,然后让韩九一统整个西大院,并且,整个阴谋很庞大,还牵扯到了驼子哥……” 鬼见愁不紧不慢的叙述着,不外乎也就是将从熊二嘴里获知的那些信息对着整个七号监室里的人重新讲了一遍。 “他玛德,好狠,连驼子哥都要做掉?” “草,幸亏鬼哥发现的早,要不然让熊二那狗曰的得逞了的话,还不知道咱们南楼的弟兄们要受多大的罪!” “我尼玛,这还有什么可废话的?冤有头债有主,连熊二都断了一条腿,那这韩九今晚上不丢掉半条命能说的过去嘛?” …… 一时间,七号监室里群情激奋,嗡嗡的议论声就像是有一群蚊子在不停的扇动着翅膀。 安明现在有些明白了,今晚的好戏一定和韩九有关。 “十大狱乐吧,这个保留节目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看过一遍完整的了,在咱们西大院,这个原本就是‘奖励’给犯了错的人的,韩九之所以敢起那么大的坏心思,想必一定是忘了这十大狱乐,那就让他今天演一遍!” 黑暗中,杨驼子的声音再度传出。 “三大炮和黑子还有老五你们三个帮帮他吧!” 鬼见愁的声音紧随在杨驼子之后。 “好嘞!” “得,驼子哥,鬼哥你们就等着看大戏吧!” “帮帮,帮帮,九哥从北楼到南楼来做客,怎么着也得显示出来咱们南楼人的热情吧?” 三大炮、黑子以及老五三人嘴里一边应着鬼见愁的话,一边麻溜的蹿到了炕下。 “你,你们谁他玛德敢动我一下试试?”黑暗中韩九迅速做出了防备的姿势,像是一只困兽,嘴里叫嚣着。 “先给他‘过个年’吧,免得牛逼哄哄的还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 鬼见愁的声音不大,就像是在和韩九友好的聊天。 很多词汇在这看守所里都被赋予引申出来的意思,就像这“过年”,安明就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正疑惑间就见炕上的人,除了他和鬼见愁以及杨驼子之外所有人都一窝蜂的冲下了炕,像是潮水一样涌到韩九身边,拳脚并用,一股脑儿的朝着他身上招呼过去。 韩九虽然是个精壮的汉子,但怎么能禁得起这么多人的围攻暴打?刚开始的时候还在人群中挥舞拳脚挣扎着,但不一会儿就被人抱住了胳膊和大腿放倒在地,随之便是一阵疾风骤雨的暴打! “嘿嘿,怎么样安老弟,这么热闹,像不像是在过年?”鬼见愁在黑暗中露出了两排白牙,冲着身边的安明道。 安明无语。 差不多几分钟过后,原本还在地上不停挣扎的韩九已经没有了动静。 “好了!年过完了,我看九哥也是醉了,要不就先让他醒醒?三大炮,十大狱乐里面,哪一项最能让人清醒?” 鬼见愁的声音里透着戏谑。 “鬼哥,要我看,就数‘儿时乐趣’最能已经醉了的九哥清醒了!” “好,那就先给他来个‘儿时乐趣’吧!” 鬼见愁的话音刚落,原本围在韩九身边的那些人立马闪开,三大炮、黑子和老五还有另外一个炕八一起,分别抓住了韩九的四肢。 随后,四人同时用力,将韩九的身体高高抬起,就在安明好奇的想看看“儿时乐趣”这么美好的名字在这监室里被赋予了什么新的意义的时候,四人随着一声号子,同时松了力气,韩九的身体急速向着地面落去。 “噗!”的一声,韩九的屁古撞击在了水泥地上,还未等他叫出声来,身子又被四人高高抬起,接着便是急速落下…… 安明的记忆回到儿时,那时候在学校里好像还真是有同学这么玩。 “哎呀,快来人呀!不能活了要死了呀!干部,干部,快来救我呀!” 韩九杀猪一般的嚎叫起来。 但三大炮等人的“儿时乐趣”还在继续,韩九的屁古一下下撞击在水泥地上,那“噗噗噗”的声音在黑暗中倒是显得很清晰。 “叫什么叫什么叫什么?麻痹的,你死了没有?死了还能叫?没死就没事,等死了再说!” 看守手中的橡胶警棍敲击在了七号监室的铁栅栏门上,嘴里嚷嚷着。 安明的眼光飞了过去,他很惊诧看守既然来了为什么会不管,而且还说出那样的话来? “驼子哥,悠着点儿哈,不管怎么闹,别闹出来人命。另外别让他再叫了,影响别的监室休息!” 看守站在铁栅栏前冲着七号监室里说道。 “放心好了政府,我玩的有分寸!”杨驼子应了一声,那看守于是没事儿人一般顺着走廊回值班室去了。 “看来韩九哥已经醒了,那就开始进行下一个项目吧!”鬼见愁的声音响起:“另外,看起来韩九哥玩的有点儿太嗨了,三大炮,把你的袜子借给韩九哥用用,堵他嘴上!” “好嘞!”三大炮应了一声,安明分明看见在黑暗中他有一个脱袜子的动作,而后顺手塞在了躺在地上的韩九嘴中。 无奈,韩九的一双手臂被人控制住失去了自我行动的自由,只能任凭那三大炮的臭袜子塞在嘴里,发出令人作呕的阵阵酸臭气息。 “呕……唔唔唔……”韩九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似乎是想吐却因为嘴巴被塞住了而吐不出来。 安明猜想,此时的韩九一定是难受极了,正在忍受着他人生中最难以忍受的时刻。 “韩九,看守的话你也听见了,我劝你还是消停一些,省些劲儿好好的演节目吧!” 鬼见愁在黑暗中又道:“你也算是西大院里的老人了,应该知道,没有上面人撑着,我们今晚也闹不出来这么大的动静!实话跟你说了吧,你的那个阴谋不是也牵扯到了西大院里的高层人物嘛?现在阴谋暴露了,你说,人家是不是要让你吃点儿苦头?” 黑暗中躺在地上原本还在不听扭动着身体,表示心中极度不服去的韩九听了鬼见愁的这番话,渐渐老实了下来。 安明也瞬间明白,原来今晚这场大戏,竟和看守所的高层有联系。 韩九的那个阴谋,据熊二交待,到了最后直接会陷害到西大院的所长,看来是有人将整个事件透露给了所长,而今晚做鬼见愁和杨驼子强大后盾的应该就是西大院的所长! 权力之争,历来都是明枪和暗箭并存的,韩九是替江副所长在做事,事情失败了,他便成了可怜的替罪羊。 “好了,韩九哥安静了,晚间十大狱乐节目继续吧,三大炮,下面是不是该让韩九哥歇歇了?” 鬼见愁问道。 三大炮心领神会:“嗯嗯,是的,该让韩九哥歇歇了,要不就让他‘坐沙发’吧!” 安明诧异,这破监室里哪里来的沙发可坐…… 第206章 悠着点儿玩 “韩九哥,坐沙发!会的吧?用不用教?”三大炮扭头过来冲着韩九道。 此时的韩九,经过刚才的“过大年”以及“儿时乐趣”早已是一脸恐惧,但身上还残存着一丝“北楼大哥”的气质。 “噗!”他淬了一口唾沫在地板上,斜眼看向三大炮。 “兄弟们,帮帮韩九哥吧,看来他不是很想坐沙发!”三大炮道。 黑子以及老五围了过来。 韩九大概自知今夜逃是逃不过去了,于是不待众人动手,自己已经摆出了坐沙发的姿势。 他翘着二郎腿,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的沙发扶手上,看上去逍遥自在。 可问题的关键是,他的屁古底下并没有沙发可坐,他坐的是空气! 这样凭空坐沙发的姿势,常人能维持多久? 等支撑着身体的腿部肌肉疲劳不堪的时候自然就会一屁股做在地上,摔疼了屁古那是必然。 “嘿嘿,韩九哥不愧是北楼老大,这坐沙发的姿势忒标准了!” “九哥,是不是以前经常在监室里让别人坐给你看?这下自己坐,是不是觉得更**?” “悠着点儿玩哈九哥,下面的节目还有很多!你要是坚持不住了,就歇歇,腿一软不就坐地上去了……” 旁边几人调侃韩九,无疑是对他精神上的摧残。 “噗!”的一声,韩九终于没有支撑多一会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疼的他龇牙咧嘴。 “再坐!我看韩九哥还没有歇息好!”鬼见愁冰冷的声音传来。 “好嘞!”三大炮应了一声,和黑子将韩九拉起来,又摆上了坐沙发的姿势…… 如此反复了三次,鬼见愁似乎才觉得满意:“换一个,换一个,这个节目表演看腻了!” “鬼哥,那要不就换一个更刺激的‘钓鱼’吧?”黑子在黑暗中冲着鬼见愁道。 安明长长舒出一口气,心中想起鬼见愁刚刚对他说过他也会是今晚大戏中的一个角色,不免猜测起自己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看眼前这情形,韩九一个人“主演”就够了。 “对对对,钓鱼,钓鱼好看,就让韩九哥表演一个钓鱼!” 鬼见愁的话将安明的思绪拉回到了眼前的大戏中,黑暗中的他好奇心又升腾而起。 黑子得到了鬼见愁的回应,从炕上拿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矿泉水瓶,随即屁颠屁颠的向着卫生间里跑去,片刻工夫接了满满一瓶水回来。 “叼住!”他站在韩九哥身边厉声道,并且伸手将韩九嘴里堵着的酸臭味道十足的破袜子给扯了出来。 韩九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韩九早已是精疲力竭外加浑身伤痛,唯一还能表现出来他的气质的就是他的眼神。 纵使是在黑暗中,坐在炕上的安明和他相隔五六米的距离,也能凭着感觉觉察到他眼中的恨意。 “啪”的一下,旁边的老五一个大耳刮子扇在了韩九的脸上:“张嘴!叼住!要不然,打到你张嘴为止!” 韩九吐出一口血沫子,被迫张嘴叼住了那个装满水的纯净水瓶。 “噗!”的一下,他的屁古上被三大炮踹了一脚:“快点儿钓鱼去!” 韩九的身体踉跄着扑到了墙边,随即只好用头顶住了墙面,身体和墙面之间形成了一个大三角形。随着时间的推移,叼在他嘴里的那个矿泉水瓶应该会是越来越重。 “啪!”的一声闷响,叼在韩九嘴中的矿泉水瓶子掉在了地上。 “妈德,偷懒是不?不好好表演是不?” “打!” “让你装逼,让你不好好演!……” 一阵压抑着声音的叫骂声猝然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啪啪啪”的声音,韩九身边站着的黑子老五以及三大炮一顿拳脚全部倾泻在了韩九身上。 “鬼哥,这,这钓鱼还有什么玄妙之处嘛?他们怎么说韩九演的不好?” 安明不解,一旁问道。 鬼见愁并不冲着安明回答,而是对着三大炮等人道:“听见了没?安老弟说他没有看懂这‘钓鱼’有什么玄妙之处,你们让韩九好好表演,给安老弟脑补一下!” “韩九,听见了没有?好好演,要是下次再让瓶子掉了,老子亲自动手把瓶子塞到你的嗓眼儿里!” 三大炮的声音恶狠狠的。 老五从地上捡拾起矿泉水瓶子,随后到卫生间的水龙头下又灌满了水,再次杵进了韩九的嘴里,韩九被迫叼住,用头顶住了墙。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时间慢慢流逝,屋子里的众人都饶有兴致的看着韩九的身影,似乎在等待着一场久违的精彩表演一般。 唯独安明,不明白这样单调的表演有什么好看的,他觉得这个在鬼见愁嘴里被说成是“更**”的钓鱼,甚至都还没有之前的坐沙发有意思。 就在安明感觉到了视觉疲惫的时候,突然见黑暗中的韩九整个人向前扑倒,原本顶在墙上的头部擦着墙面滑落! “咚”的一声,他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安明还没有缓过神来,就看见韩九整个人在地上痛苦的翻滚,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唤声。 就着从换气窗里照射进监室内的皎洁月光,安明清晰的看见,韩九的嘴里还插着那个矿泉水瓶。 刚刚应该是韩九的头部坚持不住再顶在墙上,所以猝然倒地,而那原本叼在嘴里的矿泉水瓶子也就毫无防备的插进了他的口腔里。 更难受的是,韩九的脸一路在粗糙的墙壁上擦过,早已是许多地方被磨破了皮,整张脸上布满了血丝。 “好好好,这回表演的不错!安老弟,你看懂了这钓鱼的精华所在了吧?” 鬼见愁的声音传来,安明只好点了点头。 韩九的身边,黑子伸手过去将插在他嘴里的矿泉水瓶给拔了出来,并且狎昵的一笑,道:“插的还挺深,九哥,你嘴上功夫不错呀!哈哈哈!” “哈哈哈!” “嘿嘿嘿嘿!” …… 伴随着黑子那句别有用意的话,屋子里瞬间响起了一片带着银荡气息的笑声。 唯独躺在地上的韩九,身体扭曲着,在经历着无与伦比的身体之痛。 突然,他一下子从地上坐了起来,眼光直直逼向安明这边。即便隔着几米的距离,安明也能感觉的到那股寒意。 安明并不知道,此时的韩九对他恨之入骨,韩九认为,正是安明要看“钓鱼”的玄妙所在,才使得他受了现在的伤痛。 无意中的一句话埋下了极大的祸根,几年后,当安明将女子美容事业开到了省城里去的时候,这段仇恨终于爆发了…… “鬼哥,韩九哥今天的表演还算还算是卖力,要不,下面咱们就赏他一辆摩托车骑一下,让他也拉风拉风!” 黑子将手里已经变形了的矿泉水瓶子扔到墙角,对坐在炕二位置的鬼见愁道。 “成!有奖有罚才是对的,既然人家表演的好,那就应该赏,赏一辆摩托车坐坐!” 鬼见愁的话语里带着调侃的味道。 “好嘞!骑摩托车喽!来来来,九哥,我们老大说了,赏你一辆摩托车骑一下!” 黑子冲着一旁的老五摆了摆头,老五会意,和他一起蹲下身子,将韩九从地上拉了起来。 “驼子哥,驼子哥,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就,就让他们放过我吧,我,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韩九终于张嘴求饶,这标志着他从意志上垮塌了下来。 在此之前,安明还在心中默默佩服他是一条汉子,纵使因为私欲和野心做错了事情,但面对七号监室里带着屈辱的折磨他至少保留了一个男人应该有的尿性。 如果韩九依旧将这种尿性保持下去的话,正所谓是惺惺相惜,说不定安明会帮他求情的。 可现在,他用哀求的口吻和杨驼子说话,一下便将他在安明心中“有尿性”的形象给打破了,安明暗自叹出一口气,自忖,如果将韩九换做是他,即便是皮开肉绽之苦也一定能忍受的住,保住男人应该有的那股尿性。 是男人,做出事情的后果就应该自己承担,哪怕那后果极其难以承受,也一样要咬牙挺过去! “韩九哥也会求饶?”杨驼子讥笑的声音:“韩九,我得让你长点儿记性,不然的话,你这人后脑勺上又反骨,迟早还会反的!别让他叽叽喳喳了,扰了兄弟们看大戏的兴致!” 寥寥数语,说的也很淡然,在韩九听来却是句句如雷贯耳,这些话意味着接下来他还要遭受折磨! “驼子哥,鬼哥……”韩九突然下跪,张嘴正欲再求饶,一旁的三大炮捡拾起了刚刚被扔在一边的臭袜子,趁着韩九张嘴之际一把塞了进去。 “唔唔唔……”韩九的嘴里发出来的又是这样含糊不清带着痛苦的声音了。 安明的眼光里出现了鄙夷,他最看不起的便是这种没有骨气的下跪。 “韩九,骑摩托!快点儿!要不然的话,老子可又踹你了!” 黑子咋呼的声音响起,顺手在韩九的头上拍了一巴掌。 韩九浑身颤抖着身体努力前倾,双手做出了握住摩托车把手的样子。 “尼玛,不是普通型摩托车,咱鬼哥大方,奖励你的是一辆跑车型摩托车,你他玛德这样骑不行!” 老五照着韩九的腰窝子就是一脚,韩九一个趔趄靠在墙上,但很快他就像是安装了弹簧一样自动弹回来,重新摆造型。 这次,他老老实实的摆了一个骑跑车型摩托车的样子,身体前倾的更厉害,屁古高高撅起。 安明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这有什么好难受的,但很快韩九的表现,便让安明心中的疑惑得到了解释…… 第207章 好销魂 上半身前倾,双臂还要凭空做出握住了摩托车把的样子,屁古高高撅起,一副骑着跑车型摩托车的姿势,看上去韩九做的不错。紫you阁 “嘿嘿,九哥以前在外面一定骑过这种摩托车,看,这姿势摆的多标准!” “嗯,**!九哥此时一定在回忆当年的意气风发,骑着拉轰的摩托车,后座上坐着长发飘飘的美女,啧啧啧,然后拉到草地上草一炮,那滋味……” “我靠,你俩光顾着说了,怎么没有人帮九哥启动呢?摩托车都还没有启动,拉轰个毛呀?” 最后一个说话的是老五,话音未落,他已经一脚踹向韩九的右腿。 “嘭!”一声闷响,韩九的右腿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他整个人因为上半身的前倾而失去了平衡,一下扑倒在地,摔了个嘴啃水泥地,“呜呜呜”的呻唤起来。 “我擦!九哥这摩托车不行哈,启动杆刚刚踹了一脚就散架了呀?来来来,继续,继续……” 三大炮说着,一招手,黑子和老五过来,搀扶起来了地上的韩九。 恰好,韩九的脸此时迎着从换气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安明隐约看见,他的脸上已经是血肉模糊的一片。 想必,刚刚那个嘴啃水泥地的扑倒对他面部伤害不轻。在此之前,“钓鱼”节目中韩九的面部已经受过擦伤,旧伤未好又添新伤,那种痛楚,一定能让人刻骨铭心。 韩九又被黑子三大炮以及老五等人强制着骑了三次摩托车,每一次都以摔个嘴啃水泥地而告终,他的面目早已全非,整张脸上不是伤口就是红肿,说肿的像是个猪头已经不能算是对他此时面容的形容。 “起来,起来,装什么死?你不是挺能闹的嘛?不是要一统整个西大院嘛?” 最后一次跌倒之后,韩九除了鼻翼急速翕动呼吸之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连三大炮骂骂咧咧的去拉都拉不动。 看来,他已经被折磨的十条命也只剩下了三条,想必这样痛彻心扉的记忆,他在余下的生命中再也不会忘怀。 但这一切对于见惯了折磨羁押犯的鬼见愁来说,似乎还不够:“三大炮,你怎么回事?人都快不行了,你还要让他骑摩托车吗?快快,快给他打一针,青霉素最好,哈哈哈!” “好,打一针青霉素!”三大炮也兴奋起来,连带着将整个监室里的气氛烘托到了一个高朝,安明发现就连坐在炕尾的郝兵都一脸的期待。 很显然,监室里不会有打针的设备,也不会有什么青霉素。这个“打一针青霉素”绝对又是某种惩罚性的折磨。 看着身边众人那近乎变态的兴奋,安明这才深深体会到了,他根本不是待在这里面的人。 幸好,明天他就可以出去了。 黑子和老五一人架了扑在地上的韩九的一条胳膊,将他从地板上支撑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韩九此刻身上抖动的厉害,嘴里激烈的“呜呜呜”叫着,显示出对“打青霉素”的极度恐惧。 “鬼哥,什么是打青霉素?我看韩九也挺可怜的,今天的教训他应该会铭刻在心,要不,得饶人处且饶人,就这样算了吧?” 安明看着隐约光线中韩九那极度惊恐的眼神,心下一软,悄声在鬼见愁耳边替他求情。 鬼见愁愣了一下,似乎是在思索,但很快他轻声道:“安老弟,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整人不整的让他从此见你就怕,那等于没有整!我这边自有分寸。至于说‘打青霉素’嘛,你接着欣赏就是了!我只能这样告诉你,整个西大院里,没有一个羁押犯不怕这个的,这青霉素打完,保证被打的人身上没有一块儿肉不是青紫的……” 鬼见愁正对安明说着就听见一声极其压抑但却异常闷响的声音突然在监室里响起。 安明慌忙本能的循声去看,只见韩九大概是用尽了全身仅有的最后一点儿力气,突然挣脱了毫无防备的黑子和老五的搀扶,嘴里狂吼着,一头向着墙壁上撞去! “咚!”的一声闷响,韩九那强壮的身躯迅速瘫软在了地上,没了声息。 “快,快开灯看看怎么会事,死没死?” 杨驼子的声音。 三大炮第一个跑到了韩九身边,黑子几步跨到门边将灯打开。雪亮的灯光让屋子里所有刚刚还浸泡在黑暗中的人一时间都有些不太适应。 墙上,刚刚韩九撞过的地方留下了一大片血渍,而被三大炮给拉起来半坐在地上的韩九,前额偏上部位明显有一个裂开的伤处,正汩汩的向外留着血! “驼子哥,这,这……”鬼见愁大概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于是转脸向杨驼子求助。 杨驼子跳下炕,走到韩九面前,低头查看了一下,口中道:“再不抢救的话,人怕是不行了,无论怎么样,不能闹出人命!我看今晚这大戏唱的韩九以后再也不敢生歪心了,就这样吧,喊看守过来!” “去,快喊看守!”鬼见愁对身边的黑子吩咐道。 黑子应了一声,迅速的跑向门边,按下了通话器。 不一会儿工夫,两个值班看守全部到齐,并且身后还跟着值班的医生, “怎么回事?杨驼子,跟你说了别闹过火了,这怎么还闹成这样了?” 高个子看守似乎是个小头目,一脸急怒,冲着杨驼子就嚷嚷上了。 如果韩九真的死了,那么今夜带班的他一定也脱不了干系。 “许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谁知道他会自己撞墙呢?” 杨驼子在一旁讪笑着解释。 在几个羁押犯的帮助下,韩九被抬上了带来的担架上,被杨驼子称作是许队的那个看守用手指了指杨驼子:“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吧!今晚的事儿,你保证任何风声也不能走漏一点儿!否则的话……” “我明白,我明白!”杨驼子连忙唯唯诺诺的答道。 看守和医生抬着韩九走了,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都听好了,今天晚上的事情谁也不许透露出去半个字,不然的话,韩九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 鬼见愁和杨驼子交换了一下眼色,然后对屋子里的众人说道。 黑子去关了灯,所有人都回到了炕上。 “安老弟,恭喜你呀!我说过,今晚的戏有你的角色,现在韩九演完了,你的角色戏来了!” 眼看着整个七号监室里都趋于了平静,安明正纳闷鬼见愁说的他在今晚整场大戏中的角色究竟是什么的时候,鬼见愁亲昵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脸温和的笑道。 “我的角色戏?”安明看着鬼见愁。 “嗯!驼子哥和我说了,从明天天亮起,你就是这北楼的老大,而我去南楼,接替韩九的位置!之所以这样安排,那是考虑到你对南楼所有情况都不熟悉,而在北楼,最起码还有七号监室的兄弟挺你……” 鬼见愁的话让安明觉得有些目瞪口呆。北楼老大,多少西大院里的羁押犯梦寐以求的位置,甚至韩九刚刚正是为了这个位置而命悬一线,他就这么轻易的到手了? 如果不是明天就要出去,安明还真想在这里面过一把当老大的瘾,不但每天有身边那么多的羁押犯伺候着,而且最重要的是还可以在苏云值夜班的时候找机会溜去和她玩玩火辣辣的暧昧,那份酸爽愉悦的感觉又岂是老坛酸菜面可以达到的? “驼子哥,鬼哥,谢谢抬爱。只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们,我明天很有可能就要出去了!” 安明一脸诚恳,又小声道:“驼子哥和鬼哥都知道的,其实我进西大院就是为了找人,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我,我不会在这里面一直待下去,外边还有不少事儿等着我!” 杨驼子和鬼见愁是何等人物,心中其实早已看出安明并不是要长待在看守所里,只是没想到会走的这么突然。 但事已至此,也便只好作罢。这看守所里又不是什么逍遥之处,倒也不便说些挽留之话。 “安老弟,以后要是有机会再进来,只要我和驼子哥还在,你就是我们的兄弟,这整个西大院就是你的一亩三分地……呸呸呸!” 话说到这儿,鬼见愁戛然而止,而且连着朝着地上唾了好几口:“你看我这都说的什么话,这样晦气的地方,安老弟肯定不会再进来了!” 一边说,他一边在自己的铺盖下翻找着什么。 “嘿嘿,我倒没有觉得这看守所里有什么晦气,人生无常,说不定还真有再进来的时候呢!到时候免不了还要驼子哥和鬼哥照顾。要是驼子哥和鬼哥哪天出去了,尽管找我,能帮忙的,我安明定然不会有半点儿推托!” 安明第一次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心中倒是升腾而起一股梁山结义一般的豪迈情结,冲顶的他有些热血沸腾。 月光里的杨驼子微微一笑,冲着安明点了点头,算是作答。 鬼见愁的双手再从铺盖下拿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本装订本的书:“安老弟,这是我在看守所里坐了五年,用所有心血写成的一本书,叫做‘读心术’,我送给你,你只要翻看完了,我包你不论遇见什么样的人,稍加接触便能看出他的心思!” “太好了!”安明伸手将那本手写本的“书”接了过来。 对于鬼见愁强大的“读心”本事,安明早就暗自钦佩不已,没想到鬼见愁赠与了他这本书,算是遂了他的心愿。 安明相信,有了这本“读心术”,将鬼见愁那强大的读心本事学到手,在以后的日子里一定能让他如虎添翼。 或许是因为有了对江副所长的教训,第二天何筱雨提审安明之后办理出西大院手续的时候格外顺利,安明顶着头顶的炎炎烈日出了西大院大门的时候正好是上午十一点。 西大院看守所在柳江市郊,离市区还有近十公里的路程,何筱雨虽然是开着警车来的,但车里有其他同事,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带着他一起走。 就在安明手搭凉棚站在西大院门前一棵大树下想看看有无偶遇出租车的可能的时候,一辆蓝色出租车风驰电擎一般从市区方向驶来…… 第208章 久违的心动 在这鸟不拉屎鬼不孵蛋的地方能偶遇一辆出租车,那绝逼是人品大爆发的结果,安明急忙冲出树荫冲着那辆出租车摆手。 “吱……”的一声,出租车急急刹停在了他身边, 后车门打开,先伸出车门外的是一只纯白色的半高跟凉鞋,凉鞋样式简单,就是几根带子的组合,能最大限度的看见里面包裹着的那只白生生嫩乎乎的小脚丫。 安明就站在出租车的侧面,不由自主的让自己的眼光顺着那小脚丫向上看去,一截莲藕一般的小腿在阳光下竟泛着钧瓷一般柔和的光芒。 俗话说坐牢三年,看见母猪赛貂蝉。安明虽然只是在西大院里待了区区五天,但此时呼吸着大墙外这自由的空气,眼前出现的艳景还是让他感觉到了久违的怦然心动。 只是还未等他的眼光继续向上移动,美女已经走下车来。 乌黑的长发绾了一个精致的发髻圆圆的小山包一样隆在后脑,平添了几分妩媚;鹅蛋脸上,弯弯的柳眉,像极了春天里刚刚发芽的柳叶;清澈明亮的瞳孔,真的和杏核一般大小,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 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就像是薄壳的鸡蛋,微微碰一下就会破裂的那种。 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高耸的鼻梁,尤其是那颗米粒儿大小的美人痣,就生在右嘴角的上方,将那张生动的脸上平添了几分风情。 安明打量着美女的时候美女也在毫不掩饰的打量着他,大眼睛扑闪着,一点儿也没有通常美女们故作的那种羞涩。 安明礼貌的点了点头,正准备向前迈一步,就听见裤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手机是出西大院的时候刚刚返还给他的,安明很诧异有谁会把时间掐的这么准,他前脚出了西大院,后脚电话就跟来了? “你是……安明哥?” 就在安明拿起手机去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的时候,身边那清纯的如同一朵旷谷幽兰的美女竟对着他问了一句。 仓促间,安明看清楚了来电是何筱雨的号码,于是下意识的按下了接听键。同时,他吃惊的眼神瞪着眼前美女,一张嘴道:“呃,我是安明,你……” 电话里何筱雨的声音传来:“喂,我当然知道你是安明!哼,桃花运不错呀,连学生妹都百里迢迢自投罗网找到家里来找你,怎么样,见到面了吧?” 很显然,何筱雨把他刚刚对着面前美女说的“呃,我是安明”当做了是在对电话里的她说。 但即便如此,何筱雨的话一时间还是让安明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乱七八糟的?学生妹?百里迢迢找我?筱雨你说什么呢?” 安明本能对着电话里的何筱雨反问,同时眼光落在了眼前美女身上。 “我是果那璐瑶,咯咯,你师父让我来找你的!”少女快言快语,冲着安明莞尔一笑说道。 “果那璐瑶?我师父?”安明的大脑里此刻像是被塞进去了浆糊,乱成一团糟。 怎么眼前这个美女说的话也是没头没尾,问题是他并不认识她。他倒是有个师父觉明大师,但觉明大师此刻最少离这儿几千公里的路程,再说了,师父是出家人,从未听说认识这么一个妖美的少女。 “还装是不是?听听听听,果那璐瑶,叫的多亲热呀!好吧,既然她已经接到你了,那你们俩就好好亲密亲密吧!哼,风流成性!” 何筱雨那边重重的哼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安明将话筒拿到眼前,恨不得能从电话里将何筱雨拽出来,问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吃的哪门子醋! “咯咯咯……”眼前那少女又是一笑:“你师父不是觉明大师嘛?他和我老爸果那罗布是好朋友,我老爸前几天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找你,说受觉明大师所托,帮你对付一个巴代蛊师。” 安明有一秒钟的愣怔,在大脑终于转过来弯,将面前这个美少女的话完全消化了之后,立马差不多明白了眼前端倪。 进西大院之前,在五叔那里他曾经中了五叔请来的那个巴代蛊师试探性的蛊术,还好那只是一个初级蛊,安明用苗药自己解了。 但这件事情却是释放了一个信号,五叔从苗疆搬了“救兵”,要用巴代蛊师的蛊术来对待他。 于是安明未雨绸缪,致电觉明大师,请求觉明大师的好友,精通苗疆蛊术的果那罗布对他做些蛊术上的指导。 没想到,果那罗布直接将自己的女儿给派来了…… “呃,呃,呃……”只是这个“艳遇”有些突然,他兴奋的不知道说什么才是。 “嗨,哥们儿,咱敢不敢不在这儿缠绵悱恻?这么大的太阳,你还想让我在这儿等多久?” 出租车司机在车里嚷嚷道。 “呃,好好好!”安明一边回答一边对着果那璐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果那璐瑶笑咯咯的先钻进了车里,安明随后嗅着她身上那股特殊的少女体香钻进车里和他相邻而坐。 “我在南溪市上大三,今年暑假正好没有回家,就在南溪市里打工,前天接到老爸电话我就赶来了,只是打你的电话总也打不通,幸亏觉明大师给了我你家的地址,于是我找去了,嫂子在家里……” 果那璐瑶一看就是那种没心没肺的直脾气性格,安明刚在他身边坐下,她便一股脑儿的将一切吐槽了出来。 南溪离柳江差不多三百多公里,是同一个省的不同市。怪不得刚刚何筱雨在电话里醋意十足的说“学生妹子百里迢迢的到家里来找你”这句话呢。 “呃,那个,那个不是你嫂子!”安明知道果那璐瑶说的一定是何筱雨:“她,你以后就喊她姐姐吧!” “姐姐?”果那璐瑶惊诧道:“天那,我还以为她是,是你的女人呢!这几天我住在你们家,看得出来,她好像对我的到来不是特别友好,我还以为她在吃醋……” “嗯,她就是好吃醋!”安明随口应了一句。 果那璐瑶原本就大的眼睛此刻瞪得更大了:“吃错?她和你是兄妹关系,她吃我什么醋嘛?难不成,你们是兄妹不伦,雅蠛蝶……” 安明有种头顶上雷声轰轰,心尖上草泥马践踏而过的感觉,眼前这个嫩的冒水的少女,她的脾性倒是很符合九零后女生的特点。 还“雅蠛蝶”,一定是岛国的那些腐女动漫看多了。 “呃,不是你想象那样!”安明连忙制止了她的“超凡想象”,要不然,不一定从她嘴里还要说出来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我们是……总之,你叫她姐姐就是了!现在流行不解释,不是吗?” 他和何筱雨之间的关系,他自己都无法说的清楚。同居不是同居,恋人不是恋人,情人不是情人,朋友不是朋友…… 于是安明灵机一动,索性也时尚了一把,用了一句“流行不解释”。 “嗯嗯,流行不解释!好,我知道了!咯咯咯,以后要是何姐姐再问我和你什么关系的时候,我也对她用这句话!你不知道,这几天和她待在一间屋子里,她都问过我好几遍了,我就不告诉她,咯咯咯!” 她眯着眼,妩媚的笑里带着恶作剧一般的狡黠,纯粹九零后美女好搞怪的脾性演绎的淋漓尽致。 “啊?你会对她说,咱俩的关系也是不解释?”安明一头黑线,那样的话,爱吃醋的何筱雨还指不定能想出什么来呢! 无疑,果那璐瑶此次来并不是三天两天就能离去的,那么住在他家里几乎已成定居。安明不敢想象,以她大咧咧的脾性和何筱雨的“醋性”,碰撞在一起,还有多少能令他满头黑线的事情发生! 出租车很快将两人送到了安明老宅的巷口,下了车已是正午时分,两人在巷外的快餐店里随便吃了些东西,顶着烈日回到家中。 “呵……”果那璐瑶高高举起双臂伸了个懒腰,嘴里打了个呵欠:“哦,好困!为了去那个鬼地方接你,我一大老早就起床了!得,我先睡个午觉去!” 还未等安明反应过来,她径直朝着安明的卧室走去。 “嗨,嗨,那儿是我的卧室……”安明连忙疾呼,并且跟上几步,也走入到了卧室里。 在西大院里待了五天,这五天里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几乎让安明应接不暇身心俱疲,踏入家中,那种熟悉的温馨气息袭来,他同样萌生了好好在床上躺一下的浴望。 可眼前映入眼帘的情景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整个卧室很显然已经被果那璐瑶给“占领”了,她的皮箱放在床边,她的“女生用具”,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都摆在他的写字桌上。 更绝的是,还有一件绿色的蕾丝小内内挂在屋子里的一根绳子上——很显然,她把那根绳子当做了晾衣服用。 再看床上,他的那一套铺盖早就不知道哪儿去了,代之而来的是具有鲜明女生特色的被单和薄被。床头位置上,还很有女人味道的扔了一个红色的匈罩! 屋子里飘荡着淡淡少女体香,映衬着这些入眼的凌乱,倒是和果那璐瑶学生妹的身份有些相配。 “你的卧室?你也看到了,现在被我占领了,我是你请来的客人,吃住你得全包吧?咯咯,反正我是学生我没钱!要不,你的卧室就让给我住。” 璐瑶一脸灿烂的笑,说出来的话理直气壮,好像这些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她住他的房间,那他住哪儿去?再说了,那样的话,还不是让何筱雨那个醋坛子更加误解吗? 安明可不想将何筱雨那个醋坛子给打翻了,否则的话,他知道,他只能是吃不了兜着走,惹得一身全是酸酸的醋味。 “璐瑶妹子你看你能不能和你筱雨姐睡一个屋?都是女人,方便一些。” 面对九零后妹子的任性,安明只好小声细语的和她商量。谁让人家是他“请”来的呢? 第209章 私密空间 果那璐瑶斜乜了安明一眼,又打了一个呵欠,张着圆圆的诱人小嘴儿道:“好吧,好吧!不过现在我可是困的要命,要换也得等我睡午觉起来!安明哥,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呢!” 嘴里话还在说着,一伸手已经开始去脱裹在她身上的水洗白毛边儿短裤。初次见面,安明总不好给人留下太色的印象,于是连忙假装君子的闭眼退出房间。 她说的倒是轻巧,让他退出房间,可真正退出房间之后,安明这才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自己睡哪儿? 答案似乎也是唯一的,只能到何筱雨的房间里将就一下了。 好在何筱雨中午一般不回,而且那锁上的房门对于安明来说也是形同虚设。 安明找了一小截铁丝开了何筱雨房间的门,随后轻声关上,屋子里那股馨香的空气立即浸入心肺。 这间屋子对于安明来说永远都透着神秘的诱惑,虽然他已经进入过多次,并且偷窥过这里的一切,包括这间屋子里几近果睡的女主人,但现在当他再次进入,依旧心中涌起一阵冲动。 能进入一个美女的私密空间,本身就是一件可以让男人瞎想联翩的事情,而在一个美女的闺房里自由自在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以看见的一切都是美女的“**”,个中**,也只有亲身体会才能感知的到。 安明迈步向着何筱雨那铺着粉色床单的闺床走去,正欲抬屁股把自己给扔上去美美的嗅一嗅床单上残存的何筱雨身体的味道,眼前一亮,却见两件黑色的内衣随意摆放在床上。 安明心中一阵悸动,看那样子,这应该是她昨天穿过的原味内衣,早上或许走的匆忙,随手就扔在了床上。 黑色的内内整个是透明的黑色薄纱所制成,充满了神秘。它的正前方镂空了一朵怒放的红色玫瑰图案代替了传统意义的那种阻挡羞处的布片儿,玫瑰很有立体感,犹如是原本就生长在上面盛开一般,让人看了就有想触摸的感觉。 红与黑经典搭配,更让它具有了一种高雅的情调。 玫瑰上方就是一条细细的带子,安明完全可以想象的出来,何筱雨穿上它时那让所有男人都无法不臣服的**模样。 这样贴身的小内内,配着她瓷白而修长的大长腿,简直就是令人鼻血喷涌的利器。 引领时尚紧跟潮流,现在不就流行暴露美吗? 相对于如此**的小内内来说,一旁放着的文匈就有些逊色了,它不过就是普通的塑胸半杯匈罩,这种匈罩仅和半杯匈罩只有一个小不同地方,就是照杯仅遮盖过女人匈前突兀的一点,胸围线部分不是直线型的,曲线度特别好,塑胸效果很好。 安明情不自禁的伸手上去将它拿了起来,放在鼻子下嗅了嗅,一股带着何筱雨体香的味道钻入鼻孔,那种味道很特别,和贴在何筱雨身边时嗅到的味道都不一样,似乎带着某种更浓郁的嗳昧,一下刺激的安明脑中活跃不已。 午睡的浴望就这样被打破了,安明索性丢了那原味的文匈,然后走到屋子一角的梨花木大衣柜前,伸手拉开柜门,将里面挂着的几件何筱雨的衣服撩开在一边,触动暗道机关。 “嗤嗤嗤嗤……”一阵细微的响动之后,柜子的后壁上暗门打开,安明毫不犹豫的钻了进去。 正好有机会进入暗室,安明想看看能不能在里面找到暗室内密室门的开启之法。 在西大院里,杨驼子提到了老鬼叔那难以治愈的旧伤,安明知道,如果不能在半年以内找到自家祖传的那本《天医》,从中找到改善老鬼叔特殊体质的办法,老鬼叔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安明凭着地道里的微弱灯光走进了暗室,一屁股坐在了暗室正当中的那个桌子上,顺手拿起桌子上放置着的那两块儿墨翠石把玩起来。 这两块儿墨翠石是开启密室机关的钥匙,这一点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了。 而且还可以肯定的是开启密室的机关只有两个,因为老祖宗留下的钥匙只有两把。现在这两个机关都被安明在无意中找到了,可打开密室门的方法却困扰着安明。 安明按照常规思考,密室门要打开,就要同时开启两个机关,可这确实是个难事。 那两个机关,先人设计的巧妙,一个非要等到月光照在西墙上的时候才能显现出来,另一个则相反,非得等到日光照在西墙上的时候显现,一个日光一个月光,原本就不可能产生交集,又怎么可能同时照射在西墙上,从而显现出那两个机关呢? 两个机关上的锁孔不同时出现,也就没法同时插入两把钥匙,那两个机关也就无法同时打开,密室门永远呈现在安明面前的就是锁着的状态。 日月同出,安明怎么也想不通能用什么办法让这违背自然规律的事情实现。 时间在安静的暗室中一点点流淌,安明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出来一个妥当的或者说是可行的开启密室门的办法,只好有些沮丧的走出暗室。 安明走出大衣柜的时候随手看了一下时间,在那黑暗的暗室里竟然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院子里有人走动的声音,还有轻轻的哼歌声,果那璐瑶看来已经午睡起床了,正在院子里不知道忙活着什么。 “午觉”看来今天是泡汤了,安明的打算原本就是在家里休息一下午明天再去蓝曼丽,于是拉开何筱雨卧室门,走进院子里。 “安明哥,你起床了呀!你看,我把这间屋子收拾收拾,我就睡在这里怎么样?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一间屋子,上学的时候我就是自己租住在学校外呢!” 大概是一觉午觉养足了精神,果那璐瑶在院子里欢快的忙碌着,青春的活力通过她凸凹有致的躯体散发出来,让安明老远就感觉到了微微的灼热。 她正在清理的是一间杂物间,就在院子里卫生间的旁边。说是杂物间,其实也并没有堆放什么杂物,只不过一直没用,里面显得有些破败和杂乱而已。 安明走近了去看,果那璐瑶已经将里面收拾的差不多了。 “差一张床,这个我可不负责哟!”她冲着安明莞尔一笑,让安明没来由的感到一阵亲切。 苗疆少女多情而大胆,这些特点果那璐瑶应该是都继承在了身上,又在现代大都市里读了几年书,她身上更有九零后美女那些我行我素唯我独尊的特性,虽是和安明初次见面却一点儿也不拘束。 “喂,安明哥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来一起帮我收拾呀,难道你还想晚上我也睡在你的房间里吗?咯咯,我可告诉你,虽然我是接了老爸的命令来帮你的,但我一直在勤工俭学挣钱,现在既然是你的贴身保镖,那你就按照我之前打工的工资按天付给我工钱就是了,不多,一天一百五。” 果那璐瑶正从那杂物间里向外拖动一个破旧的大门框,那个门框应该是六年前安明父母还在的时候就放在杂物间里的,很笨重。 安明连忙上去帮忙,两人合力,很快就将那门框移动到了门外。 安明抬头去看,移走了那个大门框之后,隔壁卫生间通风的那个窗子也能打开了。 安家住的是老式平房,之前并没有卫生间,卫生间是后来加建的。但卫生间建好以后,如何开个窗子通风成了问题。 卫生间和厨房共用东墙,不可能开窗户。背面墙是最适合开窗户的,但北面墙的另一边就是邻居家的院子,如果开个窗户,不但涉嫌将卫生间的不雅气味释放到邻居家而且在卫生间里冲凉的时候,也很容易被对方偷窥到。 所以最后,安凡索性将卫生间的通风窗开到了和杂物间共用的那堵墙上。为了避免不方便,当初安凡将这扇窗户开的很高,足足有两米。 出于通风考虑,实际上卫生间里唯一的一扇窗子是一年四季都不关的。 前一阵子,何筱雨在卫生间里冲凉,那撩人的水声让安明心里泛起一阵阵悸动,他曾经偷偷的进入过杂物间,想从那通气窗里看点儿艳景,正是因为那笨重的门框正好挡在了通气窗上而未能如愿。 现在,破门框被光明正大的移走了,安明看着那扇高高的通风窗,笑了。 好在出了巷子不远就有一家家具店,安明去买了一张床,让店家送来,摆放在了果那璐瑶清理好了的杂物间里,果那璐瑶再将她那些颇有女人味道的花花绿绿的东西都一股脑儿的从安明的卧室里搬进房间,房间里立马就有了“闺房”的味道。 果那璐瑶安顿好一切之后,离着吃晚饭的时候还早,她对院子里那个吊挂在白果树粗壮树枝上的秋千发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便喜滋滋的坐在上面摇晃。 古老白果树枝繁叶茂的树冠遮住了已经西下的太阳,安明躺在树叶下阴凉地里那张竹制躺椅上闭目养神,随口问起了果那璐瑶一些有关苗疆蛊术的知识。 这让果那璐瑶打开了话匣子,如数家珍的从苗疆蛊术的发源、种类一直讲到了现今流传于世的各种苗疆蛊术,什么白蛊师,黑蛊师,死蛊活蛊,让安明大开眼界。 “砰!”的一声,虚掩的院门被撞开,何筱雨骑着她的电动车直接进入到了院子中央。 果那璐瑶和安明的谈话被打断,两人的思绪还沉浸在之前对于苗疆蛊术的讨论中,一时间没有转换过来,于是都没有说话。 “咦?刚刚还挺热闹,怎么我一来都哑巴了?咯咯,不是在说什么私密悄悄话吧?那我可是打扰了!” 何筱雨的脸上勉强浮出一个笑脸给了果那璐瑶,应该算是出于礼貌的招呼,但对安明,她却是狠狠的用眼睛盯了一下! 得,看这情形,醋坛子这回可是翻的挺厉害! 安明觉得必须得和何筱雨解释一下有关果那璐瑶的事情,否则的话,三个人在一个屋檐下的这段日子一定会充满了醋酸的味道。 再说了,这几天在西大院里的事情也得告知何筱雨一下,可这些都是果那璐瑶在场时,安明觉得不宜吐槽的。 必须想个办法先支走果那璐瑶…… 第210章 学生妹找上门 “璐瑶,喜欢吃烧烤吗?” 安明装作对何筱雨狠狠剜来的目光漠然无视,对果那璐瑶笑眯眯的问道。 烧烤,泡妞神器,基本上没有哪个女孩子会拒绝。 竒_書_網 _w_ω_ w_._q_ ǐ_ S _Η _U_ 九_⑨_ ._ ℃_ o _Μ “喜欢,当然喜欢!”果那璐瑶果然上当。 “今天我们不在家里吃晚饭了,我请你吃柳江道地烧烤,算是我为你接风!” 安明豪爽的一挥手:“出巷口右拐,五十米处有一座便桥,桥头‘别致烧烤’风味独特,绝逼柳江第一,生意火爆的一塌糊涂,你先去占个位置,我去趟卫生间,随后和你筱雨姐一起赶到!” 何筱雨原本已经走到了入室门前,蓦然回首,大眼睛醋意十足的紧盯安明。 “行!那你快点儿哈安明哥!” 果那璐瑶没心没肺,哪里能想到这是安明故意支走她的计谋,嘴里欢喜的答应着,人已经轻盈的跳下秋千,向着门外走去。 院子里蓦然安静下来,何筱雨又斜乜了一眼安明,嘴里“哼”了一声,道:“她说她是你妹妹,什么妹妹?你从哪儿弄来这样一个学生妹千里迢迢来找你?表妹还是情妹儿?嘁,嘴巴倒是紧的很,问其它的什么也不说!” 到底是干警察的,脾气直,一张嘴就直奔主题。 安明脸上挂着招牌式微笑:“妹妹就是妹妹,她不说,大概是因为你对人家不怎么友好。” “你……”何筱雨激动的向前一步:“我怎么不友好了?你不在家……” 安明挥手打断她的话:“别激动别激动!让我先来告诉你,她是我的什么妹妹……” 于是,便把如何在五叔那里遇见了巴代蛊师,如何请觉明大师找果那罗布帮忙,而果那罗布却让自己的女儿亲自来到柳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何筱雨脸上的不爽已经渐渐褪去,却是嘟着嘴道:“原来这样!小丫头片子怎么不早告诉我?害的我还以为你在外面风流成性拈花惹草,弄得学生妹找上门来了呢!”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别的什么:“明哥,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苗疆蛊术?这世界上真的有蛊术吗?” 蛊术,传说中十分神奇,但寻常人却很少有机会能见到或者是亲身体会到,也就难怪何筱雨会有此一问了。 安明肯定的点了点头:“有!你要不信,回头有机会我让璐瑶表演给你看。不说这个了,我把这几天在西大院里的事情和你简单说一下吧……” 趁着果那璐瑶不在,安明便将这几天在西大院里经历的事情一股脑儿的吐槽出来,个中跌宕起伏倒也惊心动魄,听的何筱雨一脸紧张。 “不是吧?你确定不是在给我讲传奇故事?天啊,太不可思议了!看守所的副所长,居然是亲自谋害你的元凶!”何筱雨一脸的难以置信。 安明摆摆手:“不说这些了,我这不是安然无恙的出来了嘛?至于那个江副所长,暂时先让他在那个位置上坐着,留着他应该还有别的用!” 继而上前,亲昵的拉住了何筱雨的手:“走吧,璐瑶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等下该等急了呢!” 一听安明又提果那璐瑶,何筱雨心中有些隐隐的不快,但一想到她还要夹在两人中间一些日子,倒是又不好说什么,只是飞了安明一眼,眼光里满是嗔娇。 “啵……”的一下,安明受了那嗔娇眼神的鼓励,借着和她之间距离近的优势,忽然低头伸嘴在她粉嫩粉嫩的额头上“啄”了一下。 何筱雨一愣,脸上红霞飞起的同时却是佯装甩开安明的手,嘴里轻道:“讨厌,敢欺负我?我看你是讨打!” 话说出,伸手就向安明身上打去,安明何等灵活,身体一窜,已是落脚于几米开外,何筱雨被撩拨的来了兴致,随即追出,两人嬉闹着出了院门。 第二天一早,何筱雨刚刚起床就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匆匆出门去了,安明洗漱完毕,正要出门,却见果那璐瑶也穿戴整齐正等在门边。 “呃,这几天我估计不会遇见那个巴代蛊师,他应该没机会对我下蛊,所以你就先在家里待着,没事无聊逛逛街什么的,只要别把自己弄丢了就好!” 安明随口说道。一边说,他一边朝着院门走去。 “你错了!”果那璐瑶的声音很大,让安明不得不停下了脚步,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高明的蛊师施蛊并不需要看见对方,只要在其功力能达到的距离内,他都可以对人施蛊。所以我需要贴身保护你。再说了,你每天还要付给我一百五十元的费用,我总不能白拿钱不做事吧?走吧,我陪你!” 话说的落落大方,安明还在呆愣之际,果那璐瑶那柔软的手臂已经主动挽住了他的胳膊,倒像是亲妹妹一般拉了他便出了院门。 贴身保护?有这么一个萌态十足的美女学生妹贴在身边,安明顿觉血液流淌的速度快了许多。 蓝曼丽女子美容院外,几辆拉载砂石等建筑材料的车和一群闹哄哄的人堵住了大门。 “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法制?凭什么堵住了我们医院的大门?” 声音很脆,一入耳安明就听出来了是林馨。通常情况下,林馨很注意自己的形象,极少数像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高声喧哗。 “就是!从昨天就开始堵我们的大门,昨天只是不让来做美容的顾客进门,今天连运送建筑材料的车辆你们也堵,太嚣张了吧!” 保安张强的声音紧跟在林馨之后。 “嚷嚷什么?嚷嚷什么?再嚷嚷,老子先拿胶带给你们的嘴封起来!” 一个光头男子伸手指着林馨和张强:“交通管制不知道呀?嘿嘿,我们是在你们蓝曼丽门口实施交通管制!” 安明站在人群外冷眼旁观,却只见十多个混混模样的青年站成一排,完全挡住了蓝曼丽的大门。围观的人中有蓝曼丽里的医护美女,更多的却是路人。 路人正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蓝曼丽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交通管制?咯咯!”林馨冷笑一声,站在为首的光头面前:“请问你们是什么部门的有什么权力在我的美容院门前实施交通管制?我们后院正在建设的是廖副市长亲自批建的苗药美容实验基地,这些运送砂石的车子都是里面工地的需要!再说了,交通管制还能管制到让顾客都不进蓝曼丽的门吗?” “少他玛德跟我废话!庞少说了,蓝曼丽这块儿地马上就要被他收购了搞房产开发!既然这样,你们还搞什么美容?还搞什么鸟基地建设?统统停下!” 光头气焰嚣张,忽然脸上堆上了银荡的笑,看着林馨道:“美女,你是干什么的?蓝曼丽里的美容技师吧?我看你长的不错,反正你就要失业了,要不晚上你陪我唱唱歌什么的,我介绍庞少把你也一块儿收购了,到时候你做他的小蜜!” “放肆!这是我们林院长!” 张强不得不从林馨身后站了出来,用手指着光头说道。 他那一身保安制服倒是香显眼的很,只是此时在一干混混们面前丧失了应有的震慑力,反而成为对方显摆的目标。 “他玛德看门狗,这儿有你说话的地方吗?老子们谈论的都是高大上的事儿,是你一个小保安能插嘴的嘛?掌嘴!” 光头话说完一摆手,早有两个手臂上纹着纹身的青年冲到张强身边,还未等张强怎么反抗,已经被那两人一左一右的扭住了胳膊。 光头汉子发出一阵得意的笑,走几步到了张强面前:“把他脸抬起来,我给你们表演一个精典的‘左右开弓大嘴巴’!哈哈哈!……” 说着话,又走过来一个“黄毛”,一伸手托起了张强的下巴:“老大,干吧!看这张老脸,长的多欠抽呀!” 光头汉子蒲扇大的巴掌抡了起来,狠狠的向着张强的脸上扇去! 安明一个箭步跨出,身形已经蹿进人群,就在光头汉子的巴掌带着呼啸从上而下就要亲昵的接触在了张强脸上的时候,安明的右手凭空抓住了光头汉子的手腕! 定格,光头汉子的大巴掌定格在了离着张强的脸还有不到五公分左右距离的空中。 “安副院长?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张强原本紧张的闭上了的眼睛此时睁开,眼神里满是喜悦。 “草泥马的,谁的裤当没拉拉链怎么闪出来个多管闲事的?”光头汉子也称得上是膀大腰圆,但安明捏住了他的手腕之后他不服气的再次用力把手向着张强脸上扇去,可手掌就像是被定在了那儿,一动不动。 情急之下,他盛怒骂道。 安明也不答话,只是看着他发出一声冷笑,随即捏住了他手腕的那只手用力一推,将近二百斤的光头竟然站立不稳,整个身形向后连着退出好几步,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哟!疼死老子了!”光头汉子一边叫嚷一边迅速站起身,一只手别到背后捂住了摔疼的屁古:“上,还不把他给我废了!” 一声令下,那些原本还有些愣怔着的混混们顿时醒悟过来,像是没头苍蝇,冲着安明一拥而上! 人群外,蓝曼丽大门外左手第一棵树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内两人正密切注视着人群内的动静。 “草,终于现身了!准备好了嘛?老大们可是说了,要一枪废了他!” “嗯,你只管开车,待会儿我打完枪回来,你开车只管跑,车别熄火!” 另一个声音瓮声瓮气的答道…… 第211章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蓝曼丽大门外,十几个青皮混混围住了安明,没有过多的叫骂,动手就朝着他身上没头没脑的打去。紫you阁 为首的“鸡冠头”冲到安明面前,抬脚就去踹安明的小腹。安明冷笑,眼看着对方的一脚踹过来了,他却并不躲避,而是快速出脚,向着对方支撑身体的那条腿踢去。 凭着身手敏捷速度快,“鸡冠头”的脚还差一点儿挨着他小腹的时候,安明的脚已经踢中了他支撑身体的大腿,他的脸上露出痛苦和难以置信的样子,整个人向后仰倒! 与此同时,安明以右腿为圆点,收回的左腿旋转身体一圈,一个标致而漂亮的“扫堂腿”过后,那些只会逞强斗狠的混混倒下一片! 仗着人多,前面的一排混混刚刚倒地,后面的几个又冲了过来,这几个混混手里拿着清一水儿的棒球棒,个个高举过了头顶,那样子恨不得能将安明打成猪头。 “打!打出了事儿庞少负责,另外给十万奖金!” 光头汉子依旧捂着屁股站在圈外吆喝,刚刚那坐地一下看似并不很重,但估计应该是尾骨什么地方摔坏了,疼的他现在直不起腰来。 他将心中对安明的仇恨,全部化作了吆喝,指挥着手下十几个青皮混混围殴安明。 安明进西大院的这些日子庞少自然也没有闲着,蓝曼丽女子美容院这块儿地他是志在必得,而且他认为他也有能力拿的下。 为此,庞少将省城里的许多得力心腹都召唤来了柳江,而后像模像样的在蓝曼丽附近租了一座小楼,成立了一个拆迁办。 今天这些正围攻安明的,正是他从省城调来的“保安”,跟着他在省城搞房产开发已经两三年,每一次拆迁,遇见难啃的“钉子户”,这些混混们都是冲在最前面,有着丰富的“打人”经验。 双拳难敌四手,对方人多而且出手混乱,又将安明团团包围,这令安明有些手脚施展不开。 “嘭!”的一下,不知道是谁手中的棒球棒凌空飞起,直接砸在了安明的左肩膀上! 迎面一个高个混混,手里的棒球棒正劈头砸向安明,嘴里还叫嚣着:“砸死你!草……” 危险不止这一处,此时的安明,身后以及身体左右两侧都有人进攻,一时间棒球棒挥舞起来带动的划破空气的声音充斥在耳边。 “安明,快闪开!”林馨焦急的声音破口而出。 “安明哥,安明哥!”果那璐瑶担心的蹦跳了起来,情急之下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林馨下意识的瞟了她一眼,看她那一脸担忧的样子,猜测着她的身份以及和安明之间的关系。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别看身边那些混混们张牙舞爪,但在安明眼中看来,这些人不过是瞎打一气,貌似从四面八方都给他的身体造成了威胁,实则漏洞百出不堪一击。 瞅准劈面而来的那根棒球棒,安明伸手过头顶,硬生生抓住,然后脚下步子迈开,整个人就像是一发炮弹一样的撞出。 “哎呀!”面前高个混混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打法,对方不顾生死硬是往他身上撞,这不是两败俱伤嘛?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就觉得胸前一阵钻心的痛,同时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推着他飞出两米开外! 高个混混以为安明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其实不然。就在他一脸惶恐之际,安明的身体已经贴在了他面前,突然安明双肘击出,在两人身体撞上之前,双肘已经击中他的胸前! 高个子混混飞出,安明的身体借势向前蹿出了两三米的距离,原本对他造成的围攻之势自然瓦解! 还未等那些混混们反应过来,安明倏然转身,手里已从腰间抽出了流星,阳光照耀下,钢球疾速飞出,一阵落花流水般的击打,缠、抛、抢、扫一系列流畅的动作,那些混混门根本来不及躲避,要么被击中头部,要么被钢球砸在了胳膊上,腿上,甚至有的还被钢球撞了裆部! 总之,眨眼间的工夫,那些之前还嚣张跋扈的混混们个个倒地哀号。 围观的蓝曼丽里的美女医护们再次亲眼目睹了安明的英勇风采,感受到了来自他身体灼热的男人阳刚气息,不由欢呼声响成一片! 解气又解恨,就连林馨都张嘴吐出了“活该”两字儿! “咯咯咯,好man呀!安明哥,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我简直是崇拜死你了呢!” 果那璐瑶的大眼睛里闪动着秋波,我行我素没心没肺的脾性显露出来,也不顾众目睽睽之下,一下子挽住了安明的胳膊,绵软的青春之躯贴在了安明身上,仰头呈四十五度角仰望着安明那张布满了汗珠的脸。 要知道,安明是整个蓝曼丽女子美容院里几乎大部分美女医护的心中情人,果那璐瑶此时大胆一挽,立即引来无数围观的美女医护们的白眼和嘘声。 眼见自己的手下在须臾之间几乎全部被安明击倒在地,捂着屁股的光头混混这才觉得遇见了劲敌,当下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蔫头蔫脑的趁着众人不备,留出人圈。 蓝曼丽大门口树下的黑色轿车里,拿着双管来福枪的阿德悄无声息的打开门,眼睛死死盯着安明,一步步急急靠近。 车里坐着的另一个人是猴三,丁少的贴身心腹。 这是庞公子和丁少一起定下的一个恶毒计谋。他们并不知道安明这几天进了西大院,但要想顺利收购蓝曼丽这块儿地皮,安明却是必须除掉的大患。 眼看着明天就是庞公子叫嚣的七天期限的最后一天,而且派出去的手下在蓝曼丽门口也骚扰好几天了,可蓝曼丽这边并没有任何“服软”的表现,甚至就连安明都没有露面。 这让庞公子和丁少都有些心慌,认为安明一定是在酝酿什么对付他们的办法,于是在今天心生歹计,安排了眼前这一出。 光头混混领着手下在蓝曼丽门口堵门,其实不过是摆放的诱饵,目的是为了引诱安明现身。 而阿德和猴三才是真正执行废了安明任务的人。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而且这次庞公子下了狠心,志在必得,连轻易不用的双管来福都搬了出来! 阿德一手操持着锯短了枪托的来福双管,胳膊上搭着一件黑色的衣服遮挡,蓝幽幽的两个枪管从衣服下露出。他很快越过了中间一小块儿空地,泥鳅一般钻进人群中。 此时,那些倒在地上的混混们见光头老大都跑了,于是一个个相互搀扶着,爬起身来狼狈逃窜,光头嘴里叫嚣的“交通管制”,这会儿自动土崩瓦解。 “散了吧散了吧!一帮街痞子闹事而已,大家有到蓝曼丽里做美容服务的,欢迎!” 安明冲着人群挥了挥手,一边说一边带头大步向着蓝曼丽里走进。 几辆原本被堵在门边运送砂石的卡车也轰然启动,场面欢腾起来。 阿德突然钻出人群,现身在安明的右侧,狰狞面目毕现,口中呼道:“姓安的,你去死吧!” 安明一惊,眼光迅疾投在了阿德伸出的右手臂上,阳光的照射下,黑色衣服下隐藏着的蓝色枪管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有着丰富玩枪经验的安明立马反应过来那应该是什么! “小心!”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将身边的果那璐瑶推开,随后也顾不上许多,身形一矮滚倒在了地上! “砰!”与此同时,阿德手中的来福吐出一道火焰,一声枪响过后,子弹急速飞出。 安明身手再快也快不过子弹,其实在他推开了果那璐瑶的同时,阿德已经扣动了扳机,之所以子弹并没有击中安明,而是让安明得以就地滚倒,那是因为恰恰在这白马过隙的时刻,一辆拉着砂石的卡车启动后行驶在了安明和阿德两人中间! 来福枪射出的子弹“噹”的一声打在了卡车的拦板上,竟然击穿了钢板,没入在车厢内的河沙中。 “草!”阿德气闷的叫了一声,却是不心甘,脚下步子迈出,快速绕过卡车尾部,再次将右手的来福枪对准了安明之前站的地方。 就在他急乎乎的要扣动扳机之时却发现眼前没有了安明的踪影。 还未等阿德的大脑里做出任何反应,眨眼间的工夫安明已经站在了他身后:“玩枪?破来福小爷早就看不顺眼了!来吧,让我教教你什么是玩枪!” 阿德大惊回头:“你,你是人是鬼?怎么可能……” 从安明之前站的地方到现在他所在的阿德身后,少说也有十几米的距离,而且刚刚这中间的通道被卡车给隔断了,阿德怎么也想不通,安明怎么会悄无声息的在极短的时间之内站在了他身后! 事实上,就在他从卡车尾部绕过的时候,安明正从卡车头部越过,只不过安明的身手要比他快了那么些而已。 阿德手上端着的来福,正是庞公子第一次在蓝曼丽院子里闹事时被安明无意看见放在保时捷后座上的那把。 当时,凭着这把枪,安明就觉察出了庞公子并非凡人。 阿德惊讶吐槽的同时,安明双手已经伸出,一只手钳住了来福枪的枪管,另一只手掀掉了盖在枪体上的黑色衣服,迅疾顺着枪体滑动到了扳机处,大拇指翘起,一下堵在了扳机后。 阿德反应过来想扣动扳机却已经被安明的大拇指给堵住了,只能是一脸吃惊的看着来福被安明用那只手来来回回的摸了几下之后,竟全部散了架,只剩下几件零碎的配件! 安明顺手又拿起被卸掉的枪管,随手扔在路中间,一辆卡车的轮子立马将它轧成了一堆破铁! “你,你等着!反正明天是最后期限,今天这只是对你们的一个警告,要是明天还不在拆迁协议上签字,那等待你们的就不是这么简单的后果!” 阿德狼狈逃窜之时还不忘硬撑着找回一些脸面,扭头冲着安明叫嚷。 “嗖!”的一下,安明手中拿着的枪托飞出,不偏不倚正砸中阿德的那张大脸,他“哎呀”一声,捂着脸跑向等候的汽车…… 第212章 传说中的干妹妹 蓝曼丽女子美容院,林馨的办公室里,安明一脸玩世不恭的笑,坐在林馨对面的沙发里。 几天不见,林馨的眉宇间似乎多了一些不易发觉的憔悴,但却又因为此而增添了一些更成熟的魅力。 他最喜欢看她的大长腿,偏偏她今天就是穿了热裤,一双美腿曲线毕露,又直又挺,分外迷人。 “你这几天到哪儿去了?你知道嘛,几乎每天都有人来院里捣乱……算了不说这个了,反正都已经过去了,现在的问题是,明天咱们怎么应付?” 看起来,林馨的样子比较着急。 安明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张成了“八”字型托在了下巴上,飞快摇摇头:“呃,明天怎么应付,这个现在真心说不了!不过,正所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光天化日之下我不相信他们还能捉了你的手在拆迁合同上签字?” 他一向乐天派,只要身边有美女,其它的,在他眼里都是天空飘着五个字:那都不是事。 “好一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馨大长腿迈动,很快就走到了办公桌前,伸手从桌面上拿起一沓薄薄的文件夹:“这几天不知道你躲到哪儿逍遥自在泡妹子去了,反正我是没闲着,这些都是我搜集到的有关那个庞公子的资料!” “呃?”安明愕然。 很显然,林馨嘴中说的“泡妹子”应该是对他身边果那璐瑶的误解。他觉得很有必要为了自己的人品解释一下:“我哪有泡妹子……” 岂不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馨挥手不耐烦的打断:“你的那些烂事我不想听!眼下蓝曼丽的祸事迫在眉睫,你现在也在蓝曼丽里投入了两百多万,所以我劝你还是好好听我说说我所搜集到的有关庞公子的资料,想想怎么应付明天的事儿吧!” 烂事?他的事儿怎么在她嘴里就成了“烂事”? 安明正欲抢白什么,就听林馨已经张嘴道:“这个庞公子真的不简单,大名庞龙,省土地局常务副局长庞德的儿子。而这个庞德现在在省城的官圈里呼声正高,据说下届换届有可能就被扶正了。” 林馨的样子看上去忧心忡忡,看了一眼安明,继续道:“庞龙仗着他爹的势力,在省城的房地产圈子里也是顺风顺水,不几年的工夫他的‘飞龙’房地产开发公司就成了省城里颇具实力的公司之一。好了,这些是大的背景,下面我着重说说庞龙为了对付咱们所做的一些安排吧!” “呃?这些你也知道?”安明惊诧一问。 按理说,庞龙对付蓝曼丽的一些安排应该属于机密事情,真不知道林馨是通过什么渠道得来的消息。 林馨白了他一眼:“你是逍遥了几天不见踪影,可你别以为这个世界上的人都和你一样,整天就知道不务正业!哼!” 林馨的样子让安明哭笑不得,他真想告诉她这几天他是在西大院里渡过的,看她还总是拿“逍遥”说事儿? “这一次,庞龙为了拿到手蓝曼丽这块儿地皮,不但将他在省城豢养的一批打手搬来到了柳江,而且据说还直接动用了省公安厅的一些力量。另外,让我没有想到的是……” 林馨说到这里突然欲言又止,而且很奇怪的看了安明一眼。 “什么?”安明接着她的话反问:“怎么不说了?” 林馨双臂抱在匈前,还特意的挺了挺匈部,似乎那高高挺起的部位给了她继续说下去的勇气:“蓝曼丽的土地使用权证并没有过户给我老爸,也就是说,现在这块儿地在法律上来说,依旧是,是你们安家的!” “呃?”安明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给惊愣住了。 说出了这么一段话之后,林馨似乎打消了心中的某些顾虑,神情又坦然起来:“而且,蓝曼丽当年易手的手续因为我老爸的病而下落不明,现在省国土局直接下来了一个巡查组,抓住这个漏洞,硬是说这块儿地涉嫌非法交易,诺,这张就是处罚书!” 她右手拿着的那沓资料被她重新放回了桌子上,然后她从中拿出薄薄一张纸,冲着安明晃了晃:“这上面写的很清楚,如果不能在规定时间内提供有关证据的话,这块儿地将暂时被冻结!” 安明有些忍耐不住了,倏然站起身:“我勒个鸟的,这不是明显的庞龙那熊孩子使的坏吗?仗势欺人……” “是呀!他就是要仗着他的势力夺走蓝曼丽,安明你说明天怎么应付?” 林馨愁眉苦脸,她接手蓝曼丽以来,这次是最棘手的困难。此时,她倒是宁愿将蓝曼丽还给安明,也不愿意看着它在她手中毁于一旦。 “安明……”她的目光中有柔柔的渴求:“你得想办法救救蓝曼丽。” 一个女人的柔弱在此时真实的体现出来。 安明是最看不得美女在他面前摆出求助样子的,他身体里那股天生的大男人气概升腾而起,一股保护欲促使他想都没想,开口道:“这事儿你不用管了,明天我来应付!” “真的?”林馨的脸上绽开一道笑容,似乎她一直等待的就是这句话。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完全对安明有了依赖心理,前几天安明不在的日子里,她总有一种没有了依靠的浮萍感觉,尤其是当庞龙和丁毅安排了人在蓝曼丽门前骚扰的时候,她甚至都想过,只要安明那时能出现,她愿意主动抱住他阳刚的身躯,求得心灵的安稳。 刚刚,在蓝曼丽门口,安明犹如天降,当看到安明痛打那些堵门的混混,她心中竟莫名其妙的狂跳起来,一种想扑上前拥抱安明的心思硬是被她费力的压抑住了。 突然,林馨想到了那个在大庭广众之下挽住了安明胳膊的萌妹子:“哦,你一起来的那个女生是谁?” 安明一愣:“呃,那是我,我妹妹!” 妹妹?他是在搪塞她吗?虽然安家和林家早已断交,但毕竟之前是世交,她从小就知道,安家就他一个孩子,哪里在十几年后冒出来一个妹妹? 现在流行“干妹妹”,他的秉性一向风流,看那女生刚刚和他嗳昧的样子,一定就是那种传说中的“干妹妹”了。 “哼!妹妹?还是那种干的吧?”她用揶揄的口气道:“你的那些私生活烂事我不想知道,但是作为蓝曼丽的院长你的上司,我需要告诫你的是,最好不要把你的私生活带到工作中来!” 她又想到了他第一次见她时掏出一盒杜蕾斯的事情,还有林森曾经告诫她的,不要和安家的儿子来往的话。 林馨的心乱了,喜欢与不能喜欢纠结在了一起…… 安明能明显的感知到林馨语气中的酸意,他喜欢她这淡淡的醋酸味道,这表明他已经离着征服她的目标不远了。 但此时他觉得最好是离她远点儿,免得她的“女王”脾气再度发作,虐他一顿没商量。 找了个借口,安明离开林馨办公室。 蓝曼丽后院,苗药实验基地工程正在热火朝天的建设着,安明进了西大院这几天,工地上进度很快,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安明看着眼前的情景,估算一下,如果按照当前进度顺利进行的话,最多两三个月,实验基地将会正式建成,到那时,他心目中计划的安氏美容帝国将正式开始起步。 “安明哥,这里轰轰隆隆的又那么多灰尘又什么好看的?” 果那璐瑶站在安明身边,看着他一脸踌躇满志的样子,萌萌问道。 “苗药美容实验基地,这里建成以后,把苗药用做美容的实验将在这里进行,这是一个美容界划时代的改革,同时也是苗疆苗药发挥更大作用,走向世界,让更多人认识它的神奇的舞台!” 安明说到动情处不由挥了挥手:“知道嘛,来这里工作的都将是我亲自挑选的青年才俊,她们将伴随着我独特的美容帝国的崛起!看着吧,要不了一年,我就将女子美容的分店开到省城里去!” 这么宏大的计划,如此装逼的煽情,一下子让果那璐瑶对安明肃然起敬:“太好了,没想到安明哥你这么有宏图大志,等着我,我决定了,毕业后就来你身边工作!” 她一脸向往的样子,指着热火朝天的工地:“其实不用等我毕业那么久,下半年我们就开始实习了,到时候我就要到你的这个实验基地工作,苗药,我最熟悉了呢!” 她说话的语气,好像她到苗药实验基地工作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一般,安明斜乜她一眼:“别闹,你以为这苗药美容实验是小孩子过家家闹着玩呢?每一种苗药能不能作为美容用,有什么毒副作用等等都是要实验的,用科学说话,弄不好会死人的,你……” “我怎么了?我可是堂堂西南民族医学院的高材生,而且我在学校里学得专业就是苗药苗医!嘁,看不起人是吧?到时候我凭本事来应聘,谁稀罕用你这层关系?” 果那璐瑶大概觉得自己受到了安明的轻视,嘴里哼了一声,生气的走开。 她居然是西南民族医学院里专门修习苗药苗医的? “喂,你到哪儿去?”安明冲着她的背影喊道。 说好了的“贴身”保镖,她干嘛从他身旁离开? “嘁!女孩子的事情,要你管那么多?”果那璐瑶回头撂下一句话,随即转身继续向着蓝曼丽前院方向走去。 “呃……”安明被她噎的无话可说。 不错,女人身上有很多事情,男人不便知道…… “说好了的贴身保护呢?每天还付工钱一百五……”安明随口嘟囔一句,正准备转身,却见果那璐瑶突然又回首道:“你放心,我已经在你身上下了‘同心蛊’,只要有蛊师在你身上放蛊,我立马就能感应的到!” 安明不由诧异,她隔着他近乎十几二十米的距离,怎么会能听得见他声音不大的嘟囔? 他不由低下头眼光打量自己,浑身上下似乎和他以前并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同,怎么就已经被她下了蛊? 神秘的蛊术,神奇的女人…… 第213章 让我证明给你看 安明从蓝曼丽后院向前楼走去,路过停车场的时候下意识的抬头向林森所住的诊疗楼二楼门前看了一眼。紫you阁 一个略显瘦削的身影正从林森门前走过,他的左手上拿着一个大大的黑色垃圾袋。 老何头。 安明眼光远远定格在他身上,心中有关他的诸多疑问又浮现出来 老何头承包住院楼的保洁工作,是不是就是为了进出林森房间的方便? 如果林森真的是装病,那么待在房间里不能外出的他,确实需要一个能让他和外界建立起来某种联系的“交通员”。 如果老何头真的有问题,是和林森一伙的,那么无疑老何头的身份是林森“交通员”的最好掩护。 而老何头正是被安明暗中认定和他所调查的六年前谜案有关的人之,当初蓝曼丽后院那几间神秘的闲置房,安明能根据老何脚踝处的猎夹伤断定应该就是老何头纵火焚烧的! 承包住院楼的保洁,这事儿归蓝曼丽的后勤科管,安明脑海里浮现出了“容嬷嬷”的样子,于是拿定主意,向着诊疗楼五楼走去。 “荣科长,院里的老何头承包了住院楼的保洁,是你去找他做的工作还是他自己主动来要求的?” 一进后勤处的门,安明正见“容嬷嬷”站在窗前出神的看着窗外,于是开口直奔主题。 荣玉稍稍愣了一下,待适应了安明“突如其来”式的发问,于是答道:“住院楼的保洁以前是老马在做,前段时间老马的妻子病了,他就辞了工。他前脚刚走,老何头后脚就跟进了门,主动要求承包了老马之前的工作。怎么了,安副院长,这事儿有什么不妥吗?” “我只是随便问问。”安明看着荣玉:“院里每月给他多少钱?是不是住院楼的保洁‘油水’挺大的?” 荣玉立马撇嘴:“油水?保洁能有什么油水?院里每月给他不过区区一千块钱,以前老马肯做,只是因为他家离这儿近。老何头来主动承包的时候我还很纳闷呢,他干前面诊疗楼和院子里的保洁还经常找我要加工资呢,怎么这次这么主动,也不嫌钱少了?” “呃……”安明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看来这件事情果然有些蹊跷。 两人又随口谈了一些有关后院里苗药美容实验基地建设的事情,正巧有院里人来找荣玉,于是安明借机退出了后勤处。 安明下楼,刚刚下到四楼的楼梯转角,眼光掠过四楼走廊的时候,一抹深蓝色的影子在他眼前闪过。 刚刚在停车场上看住院楼林森房间前的老何头不就是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大褂吗? 安明连忙驻足,站在四楼走廊与上楼阶梯的交界处将眼光放向走廊,仔细去看那蓝色身影,果然见是老何头。 此时,老何头背对着他,正走在了“财务总监”室门前,忽然弯腰,迅速将一个类似于信封一样的东西顺着门板下的缝隙塞进了财务总监室里。 财务总监室不正是苏舒的办公室嘛? 苏舒,老何头,正是安明之前猜测的和他正在追查的六年前谜案有着隐秘关系之人。而连林森在六年前谜案中绝对是一个关键人物。 老何头刚刚从林森的房间里出来,现在又往苏舒的办公室里塞进去一个信封,安明心中一惊——难道老何头真的就是林森和外界联系的“交通员”?他刚刚的所作所为,正是为林森传递某种指令或者是信息? 如果这一切真的如同他心中猜测的这样,那整个蓝曼丽里还真是早就有了一张无形的网,对于他来说“危机重重”,四面埋伏。 老何头已经走到了四楼走廊的尽头,将每一间办公室门前纸篓里的废品全部倒在了左手提着的黑色大垃圾袋中,眼看就要转身,安明连忙轻手轻脚的下了楼梯,隐身在了楼梯拐角处。 老何头塞在苏舒办公室里的那个信封里究竟装了什么?它是要传达林森的某种信息吗? 安明的心里活跃起来,他觉得他正在一步步的接近六年前谜案的真相。 回到办公室,安明不得不静下心来思索明天如何应付庞龙的“来势汹汹”。 “笃笃笃”原本开着的办公室门上传来一阵轻轻的叩击声,同时,几声有韵味儿的高跟鞋踏地声音传入了安明的耳朵。 正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的安明连忙坐正了姿势去看,门口站着亭亭玉立的夏琪。 夏琪穿了一身白色连衣裙,此时的阳光正好从她身后照射进安明办公室,白色连衣裙在背景强烈的光线里看上去十分透明,安明甚至能清晰的看见连衣裙里她文匈和小内内的轮廓。 他的思绪顿时活跃起来,想起了一个星期前他和夏琪在一起时的激清。 那天,正好也是上班时间,正好也是下午,正好也是在这个办公室里,他要走了她作为女生的第一次,亲自把她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 “进来!”安明冲着夏琪邪魅一笑,伸出右手食指做了一个“勾引”动作。 夏琪的一双大长腿上什么也没有包裹,就那样最自然的果露着,泛着青春的活力和瓷白的光润。 她顺手将原本洞开的大门给虚掩上了,转身这才向着安明走来:“你这几天上哪儿去了?连林院长都在找你?” 声音里透着淡淡的哀怨。 他是在让她成为女人之后的第二天就“人间蒸发”了,换句话说,他刚刚让她做了“新娘”却突然没了影踪,她还沉浸在某种幸福之中,找不到了安明,自然有些幽怨。 “呃,出了个差,办了点儿小事。怎么,挺想我?” 夏琪已经走到了安明身边,安明伸手拉住了她柔软的小手,随口扯了个理由,轻松说道。 “去去去,哼!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得到手了就不在乎了……” 口气更幽怨,脸上的神情也黯淡了不少。 “呃?不在乎吗?”安明已经将她拉在了他的大腿上坐下,他清晰感知到了她身体上辐射过来的十足女人味道,心底某种浴望一下便被激发了出来。 “在乎的话,为什么一连失踪了这么几天,害得人家为你担心死了……哎,别,别……” 夏琪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感到一只手顺着她光溜溜的大腿就伸进了她的短裙里,她不由惊叫起来。 “让你看看我是否还在乎你!”安明嬉皮笑脸的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他的手已经出其不意掩其不备的突破了她的防线,触摸到了一丝湿润。 就在夏琪在矜持的作用下用手抓住了他那只“不要脸”的手臂,准备拉它出她的裙子的时候,安明却是突然再次出其不意的将那只手臂缩了回来。 只是蜻蜓点水一般的在她敏感的那儿拂了一下,却是已经拂乱了她心中的一池春水。 她突然变得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是后悔刚刚伸手去拉安明的那只手臂,如果她不去拉的话,说不定现在它正在她的那儿大肆抚摸,带给她那种她深深眷念的愉悦。 然而,夏琪的“后悔”很快就荡然无存了,替代而来的是小小的不安和兴奋。 因为安明的手在从她的裙下抽出来之后,迅速的放在了她的双腿腿弯处,另一只手托在了她柔软的后腰上,随即起身将她整个人抱在了怀中。 男人身上特殊的阳刚味道蹿入她的鼻孔,她觉得自己整个的软了,就软在安明带着热烘烘气息的怀抱里。 “你,你,你想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你又想来?拜托,这是上班时间,这是你的办公室!” 夏琪挣扎了几下,嘴里轻声说着,不过是在维护一个女人应该有的一些矜持。 “对,我又想了!办公室怎么了?我就喜欢办公室这种氛围!让我证明给你看,我是不是还在乎你!” 安明抱着她已经走到了大门边,右脚轻轻踢在门脚,办公室大门“咔嗒”一声合上了。 他的脸和她粉嫩花瓣一样的脸颊几乎贴在一起,说话时吐出的热气呵在了她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某种嗳昧气息,一下让她身体里浴望的细胞活跃起来。 “哦……”她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含义不清的吟哦,整个人却已经被安明扔到了内间那柔软的大床上。 随后,他的身影扑了过去,几下便把她穿戴整齐的衣服给脱掉在了床上。 “慢点儿,轻点儿!上次你就太鲁莽,人家还是第一次,疼了呢!……” 夏琪微闭双眸,一双脸颊红若朝霞,正在说着却突然没有了声音,她感觉到了那儿已经接纳了他的刚猛。 欢声荡,香汗挥,软床震,被单乱,既酥麻筋骨,又爽美樱枪。 而此时,就在安明办公室下的房间里,苏舒的那间财务总监办里,她刚刚从外边办完事情回来,用钥匙捅开房门,脚下白色的高跟皮凉鞋踩踏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苏舒低下头去看,脚下踩着一个信封。 她一眼认出,这个信封和上次她在门缝里捡拾到的那个对她发布“密令”的信封一模一样。 她的心中微微颤动了一下,连忙弯下腰去将信封捡拾了起来,随即转身扭头看向门外,见并没有人发现,随即伸手轻掩房门,迅疾走向沙发,一边走一边将那没有封口信封里的一张纸片抽了出来…… 第214章 难堪的任务 苏舒走到办公桌后的大班椅上坐下,手里已经将那折叠在一起的纸片儿打开。 依旧是一张a4打印纸,白色纸张的正中央用黑色签字笔写着几个大字:速完成任务,勿拖延,否则后果自负!!! “嘘……”苏舒嘴里呼出一口长气,顺手将那张a4纸抛到了身前的大班桌上,娇软的身体向后轻靠在了大班椅的靠背上。 苏舒很清楚,a4纸上写的“任务”指的是让她“se诱”安明的事情。上次她完全豁出去了,眼看着安明已经把她抱在了床上,却被夏琪敲门打断了好事。 事毕,她只好向“上面”汇报了整个过程。 现在,这张“密令”又在催促她,让她心中颇为纠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有了上次和安明的亲密接触,她再次执行“se诱”的话,应该很快能凑效。 只是上次事件过后看,她好几天里一直在纠结,总觉得面对安明时有深深的自责。 纠结,自责过后,苏舒的思绪还是不得不回到现实中,现实中的情况是自从六年前在酒后走错了那一步,现在她已经没有后路可退。她必须要执行密令,否则的话,后果她真的承受不起。 夕阳西下,安明“粗暴”的在夏琪身上证明了他依旧“在乎”她之后,夏琪带着满脸的满足和潮红离开他的办公室。 安明拿起手机,正准备拨打果那璐瑶的电话,就见果那璐瑶那窈窕的倩影出现在了他的办公室门口。 “哎!这一下午可算是累死我了!”她大咧咧的走到屋子里的饮水机旁,取了一次性纸杯,接了满满一大杯纯净水,一口气儿仰脖喝干。 “一天收你一百五十元钱的‘保镖’费,真心不高!”她将杯子放在面前的茶几上,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沙发弹性很好,使得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微微起伏了几下。 “……”安明无语的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何会有此感慨。 “一下午的时间,我在整个蓝曼丽里转了一圈儿,现在确定,没有蛊师在你身边下隐藏蛊,另外,我在蓝曼丽院子的十个点都布置了蛊虫,这般一来应该没有蛊师能够在你工作环境里通过隐藏蛊来让你中招了!” 果那璐瑶的解释,随后她又得意的加了两句:“这么大的工作量,而且还这么有技术含量,你说,每天才收你一百五,值吗?” “隐藏蛊?你也下了蛊在蓝曼丽院子里?”安明对果那璐瑶说的这一番话基本处于“脑痴”不明白状态,不由开口反问。 “隐藏蛊,蛊术中的一种,蛊师会将蛊虫下在对方经常活动的环境中,一旦对方靠近蛊虫,蛊虫便会自动上身。这种隐藏蛊十分隐秘,通常情况下对方根本不会知道被下了蛊!” 果那璐瑶是苗疆蛊术世家出身,说起蛊术来眉飞色舞,卖弄似的看了安明一眼,继续又道:“我在蓝曼丽院子里下了防身蛊,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如果有人想用蛊术伤你,最起码在你工作的这个环境中,他的蛊术无法施展,因为一旦施展,我便会立马得到讯息!” “这么神奇?”安明对蛊术虽说也略知一二,但像果那璐瑶说的这些比较高深的蛊术,他倒是第一次听说。 听着安明那带着钦佩的语气,果那璐瑶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一些满足,点了点头:“怎么样?我这‘贴身’保镖够专业级别的吧?一百五一天,你赚大了!快晚饭了,随便请我吃个好吃的吧!” 嘴里还在说着,伸手大大方方的去拉了安明的手臂就向着办公室外走去。 蓝曼丽的院子里此时正是下班时间,果那璐瑶旁若无人的挽着安明的手臂,却是让众多暗自对安明有好感的美女医护们心生妒忌。 安婕正好从诊疗楼里走出,眼光看着这一幕,不由撅着嘴狠狠的盯了果那璐瑶的背影几眼。 果那璐瑶和她年纪相仿,而且都是萌态十足的小美女,安婕不由觉得果那璐瑶在安明身边的话,比蓝曼丽里的任何一个美女对她的威胁都大。 冲着安明和果那璐瑶的背影嗔娇的跺了几下小蛮脚,安婕竟萌生出了对付果那璐瑶的想法。 果那璐瑶在“韩国烤肉”里一脸甜笑的宰了安明一顿,随后心满意足的和安明散着步回到了安家老宅。 何筱雨晚上又要加班,没有回来,院子里静悄悄的。 “热死了,我去冲凉!” 一进院门果那璐瑶就嚷嚷开了,说着话的同时,她向着院子里她的那间卧室走去。 果那璐瑶手里拿着粉色的睡衣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安明无聊的顺手打开了屋子里那台老式的电视。 电视里正巧播放着本省新闻,他从茶几上的凉杯里随手倒了一杯水端在手中,一屁股将自己撂进了沙发里。 屋子里安静下来,虽然只是夜幕刚刚降临,但角落里已经有虫子在欢快的鸣叫。 不知道是因为空气有些闷热还是心里在思虑着那件事情有些过于纠结,总之安明此刻感觉有点儿小小的烦躁。 丁大少死缠烂打不得到林馨誓不罢休,这次纠结来的庞公子看来还真的有些难以应付。 明天,差不多是能决定蓝曼丽命运的一天。蓝曼丽是安家的产业,更是安明心中事业腾飞的基点,他不可能让庞公子得到它。 可庞龙动用的都是省里的关系,想要阻止他谈何容易。 他的眼睛盯在电视屏幕上,眼光茫然心不在焉。 “……陪同省委李书记一同会见来访客人的有……省委办公厅主任裴雅琳……” 电视上,端庄的新闻主持人正在播报着一则省委书记会见重要国外客人的消息,安明的耳边飘过她那悦耳的声音。突然他盯在电视上的眼光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裴雅琳?”安明像是触电了一般将原本斜倚在沙发上的身体一下坐直,嘴里念叨着。 不错,虽然电视画面上只是稍纵即逝的一个镜头,但安明还是认出来了,那窈窕的身姿美若桃花的面庞正是裴雅琳! 她竟然是省委办公厅主任!? 安明心中一切有关她的疑惑顿时迎刃而解。 原来,她之所以第一次到蓝曼丽来做颈部皮肤美白时用黑纱遮面,正是因为她不想让人知道她特殊的身份; 她的特殊身份,可以让省报在头版头条刊登有关蓝曼丽苗药美容的新闻;她的特殊身份,使得柳江市公安局长对她毕恭毕敬,上一次五叔的手下在蓝曼丽里闹事的时候,公安局长赵德顺诚惶诚恐亲自到场…… 省委办公厅主任应该能搞定庞龙背后那些省里面的关系的吧? 安明心中涌起这个念头的时候,人已经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原本还有些纠结的情绪现在也兴奋起来,几步蹿到了他的卧室门前推门而入,寻找裴雅琳上次给他的那个金色名片。 一分钟后,他和裴雅琳通上了电话。 十分钟后,他和裴雅琳商定了一个主意,一个解决明天事情的主意。 “拍拍身上的灰尘振作疲惫的精神,远方也许尽是坎坷路也许还要孤孤单单走一程,早就习惯一个人,少人关心少人问,莫笑我是多情种莫以成败论英雄,人的遭遇本不同但有豪情壮志在我胸。嘿呦嘿嘿嘿呦嘿管哪山高水又深嘿呦嘿嘿嘿呦嘿也不能阻挡我奔前程。” 安明挂了电话,嘴上早已乐滋滋的唱了起来。 柳暗花明又一村,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本以为难以解决的事情,冥冥之中似乎有老天帮忙,一则电视新闻适时而至…… 安明站在窗前,呼吸着院子里清新而凉爽的空气,眼光落在了卫生间门上。 门下的缝隙中透出一丝灯光,凭着他敏锐的听觉,好像听见了门内花洒喷水拍打在果那璐瑶那润滑身子上的声音。 他的心尖尖上就像是有一只小虫子轻轻爬过,痒兮兮的。刚刚和裴雅琳通完电话后的轻松心情此刻完全被这种痒兮兮弄得荡漾起来。 正巧,原本在杂物间里堵在卫生间换气窗上的那个破门框不是今天下午被搬走了嘛? 如果此时站在换气窗那儿,一定能看见卫生间里果那璐瑶那优美的“果女沐浴”。 孔圣人说,窈窕淑女正在洗澡,君子好逑必定偷看;偷看偷看天经地义,不看不看,违背天意。 “顺天者昌逆天者亡,我何必和老天爷过不去呢?” 安明嘴角上扬浮起一抹邪魅的笑,一转身出了他的卧室门,向着院子里果那璐瑶住的那间“杂物间”走去。 没想到,下午出力帮果那璐瑶抬出了杂物间里那个破旧的大门框,今晚上就得到了如此大福利的回报。 屋子里亮着灯光,果那璐瑶刚刚从屋子里拿了睡衣之后并没有将门关上,橘黄色暖暖的灯光从门缝中透露出来,散发着某种嗳昧信息。 安明轻手轻脚的推门而入,一股带着甜甜味道的香味儿扑面而来——果那璐瑶只不过在这屋子里住了不到一天,却已经改变了杂物间里原本那浑浊的空气味道。 床上随意摆放着她今天白天穿的那一套外衣,想必是刚刚脱下。旁边,一套淡绿色的内衣整齐的静静躺着。 这套内衣难道不是她冲凉之后要换上的吗?怎么会留在了这间屋子里? 安明百思不得其解,但此刻他也顾不得去花费时间揣测这个问题了,心中的痒痒早已随着耳边果那璐瑶冲凉的水声越来越清晰而变成了焦躁不安和迫不及待。 安明迅速跳到了果那璐瑶的床上——他早就目测好了,站在床上,以他一米八零的身高,正好可以让眼光透过墙壁上的通气窗看到卫生间里美妙的春景…… 第215 隔墙有眼 安明心跳骤然加快,眼光越过洗浴间的透气窗,他已经看到了里面白花花的一片,白花花的水雾,白花花的四壁瓷砖,在这白花花中,安明的眼睛没费什么周折就准确定位在了一个白花花扭动的身躯上! 那人影看上去很有曲线美,带着妩媚的韵味儿。%d7%cf%d3%c4%b8%f3 “呃,看来是发育的挺好,哪儿都是肉,这要是一起滚床单一定很爽……” 安明咽下一口唾沫,同时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他的呼吸,随着那浴室里嫩白身影的动作而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果那璐瑶此时手里正拿了一个五颜六色的浴花,往身上涂抹沐浴露,侧面正对安明视线,白色的泡沫沾满了全身,安明看着她用那手里的浴花在自己匈前青涩如同小甜瓜的那一双上轻轻的柔搓着,柔搓着…… 那揉搓就像是柔搓在了安明的心尖尖上,酥痒的难以自持。 很快,她弯下腰身将手中的浴花从平坦的小腹上一带而过,引着安明火辣辣的视线直接看向了小腹下。 只可惜,现在他是居高临下,因为角度的问题并不能将那儿的美景尽收眼底。 “看来,真的发育不错!这是要等着哥采撷的节奏吗?” 安明又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一阵全身的悸动随之而来。 但也就是这一愣神的当儿,那光洁的身子上,从小腹到大腿,这一块儿安明最想看的区域,全部被白色的泡沫给遮掩住了! “我勒个鸟的,这不科学呀!话说,哥偷窥一次容易吗?怎么演成了遮点的三级片?” 安明有点儿着急,心中暗道。 不过,世间万物都是否极泰来,正所谓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就在安明干着急却是使不上劲儿的时候,事情出现了奇迹,果那璐瑶白花花的身子又扭动了一下,站到了花洒下,随着头顶花洒里喷出了水,那白嫩身子上的白色泡沫被一点点的冲掉,一个水嫩滑腻的身子彻头彻尾的呈现在了安明视线里。 他的眼光急切的寻找着迷人的风景,就在经过多方角度试验,终于找到一个最佳偷窥角度,差不多要看到果那璐瑶身体上最隐秘私密的时候,他敏锐的听觉突然听见院门被撞开的声音。 一定是何筱雨回来了,只有她每天回家是骑着电动车直接撞入到门内的。 “我勒个鸟的,这么关键的时刻被打断,这不是天意弄人吗?”安明不敢怠慢,一边下了果那璐瑶的床,一边暗自嘀咕:“终究有一日,小爷是要好好看看,明目张胆的看……” “安明哥?安明哥?” 何筱雨进了院子,停好了电瓶车,一边向着屋子里走一边嘴里喊着。 幸亏安明“未雨绸缪”早已从果那璐瑶的床上蹦了下来,此刻他闪身在了果那璐瑶卧室门后,从门缝向外看,见着何筱雨进了正屋的房门,这才迅速开门而出灵猫一般几步跨在了厨屋门前应声:“筱雨,干嘛?” 何筱雨从正屋走出来,一脸诧异:“咦?你怎么在院子里?我刚刚回来分明看见院子里没有人的?” “呃,我在厨房,这不是听见你喊了我才出来嘛!”安明轻描淡写装作随意样子,一边说一边走向何筱雨。 “厨房?”作为柳江市局打黑大队的副大队长,何筱雨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我明明看见厨房是没有灯光的……” “是的!月光很亮,我就没有开灯……”安明接着她的话就道。 他在快速思考,准备应答她的下一个问题。也许是职业习惯使然,她眼中的事情必须要问个水落石出,这是她的习惯。 果然,安明的话音刚落,何筱雨带着疑问的问话又接踵而至。 “没开灯?那你在里面做什么呢?” 这个问题很尖锐也很棘手,安明一时间觉得无从回答。 “我……” 就在安明觉得何筱雨的目光中带着强烈的炽热逼视的他有些慌乱的时候,隔壁洗浴间的门吱呀一声打开,穿着一身粉色睡衣,头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肩头的果那璐瑶如同仙子一般的走了出来。 “又被爱伤了一遍,无所谓当做成长,刚刚走开的人,烟还点着,味道却变了。我并不是天生爱寂寞,却比任何人都多。就算把世界都给我,我还是一无所有。我要快乐,我要能睡的安稳……,啦啦啦啦……” 果那璐瑶刚冲完凉,看来是心情不错,嘴里哼唧着张惠妹的劲歌。 “你们这是?” 看着院子里面对面站着却又不说话的安明和何筱雨,果那璐瑶停了嘴里的哼唧,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我和你筱雨姐谈点儿事情。洗完了?累了一天了,早点儿休息吧!” 安明连忙抓住这个机会,将话题岔开。 同在一个屋檐下,又都是女人,何筱雨在果那璐瑶面前表面上还是要应付一下的。 她冲着果那璐瑶勉强一笑:“是呀璐瑶妹子,你去休息吧,我和他说点儿事!” 果那璐瑶到底是没心没肺惯了,当下甜甜一笑,冲着安明和何筱雨摆了摆手做出“再见”的姿势,嘴里应了一声,又哼起了刚刚那首歌曲,向着自己卧室走去。 “哼!”何筱雨含义不明的哼了一声,瞪了安明一眼,一转身向着院子里那棵老白果树下走去。 她定然是见了果那璐瑶青春靓丽的样子,心里又打翻了醋坛子。这套老房子里在果那璐瑶住进来之前,只是有她一个“女主人”,现在突然多了一个,而且还姿色非凡又青春时尚,何筱雨自然心里有些隐隐发堵。 正好,在醋意的冲击下,她倒是也忘记了再追问安明。 “筱雨,刚刚喊我有事儿吗?听你那声音,喊的挺急……” 安明凑上前,脸上嘻哈着问道。 “两件事。”她坐在了秋千上,一边轻荡,一边故作冷淡的对安明吐槽:“第一,我今天押嫌犯去了西大院,见到了苏云,她说她的腰椎又开始疼了,你答应过她帮她治疗的;第二件事,我的线人跟我汇报,阳光山庄里最近暗地里正在清查‘内奸’,你是不是需要提醒一下祁樱?我觉得,五叔的手下很可能会查到她头上去。” 月光下的何筱雨身上有一股别样的美,她还没有来得及换下警服,安明就喜欢她身上这股英姿飒爽的味道。 话说,能推倒一个小警花,是多少男人激情四溢的梦想! “呃,你怎么会觉得五叔的手下会查到她头上去?” 安明一边说,一边讨好似的在何筱雨背后轻推一下,秋千有了动力,荡的更欢畅起来。 “很简单,你找五叔,用阳光度假村里那六个‘人间蒸发’去的美女神秘身份威胁他,而你独闯阳光度假村时接触的人非常有限,最后消失的地方又是祁樱房间所在的小楼,所以真要是认真查的话,迟早会查到她头上的!” 何筱雨似乎失去了和安明“花前月下”谈谈话的兴致,下了秋千,斜乜了他一眼:“这两件事,你自己看着办吧!今天省厅下来一个打黑小队,具体任务保密。陪了他们一天,我累了,先去睡!呵……” 她从安明身边擦肩而过,打了一个呵欠:“哎,真烦人,不告诉我们具体行动任务那就别让我们参加呀,嘁,又说人手不够用,让我们市局打黑队做外围封路工作!” 何筱雨像是自言自语,走进了房间,片刻工夫手里提溜着睡衣走了出来,向着洗浴间而去。 初升起的太阳挂在远处一排新盖起的楼房顶上,粉红色的样子有些萌。即便是在盛夏,早上这会儿时间它也是很可爱的。 安明洗漱完毕,和何筱雨以及果那璐瑶一起出了门。一路上果那璐瑶叽叽喳喳像是只对世界好奇的小麻雀,总是围绕在安明身边,丝毫不顾及一旁的何筱雨早已是一脸被醋酸泡过了的样子。 “你们去吧,我从这条路走,顺便有些事情要办!” 还没有到平时和安明“分道扬镳”的路上何筱雨便有些生硬的冲着安明说道。 很明显,她的脸色已经告诉安明,她又醋上了。这也难怪,果那璐瑶总是没心没肺,一路都“盛情难却”的挽着安明的胳膊,那幸福的样子恍若她就是安明的女人一般,何筱雨看在眼里却是说不出口,心中自然憋了一腔醋酸,索性分手,眼不见心不酸。 “哦,筱雨姐要去办事?那你快去吧,反正你陪着我们也是多余的,你又不到蓝曼丽!” 果那璐瑶张嘴就接上了何筱雨的话,没遮没拦的来了这么一句,揶揄的警花何筱雨白眼只翻,却是说不出话来! 什么叫做“反正你陪着我们也是多余的”?她什么时候成了“第三者”多余的? 何筱雨对着果那璐瑶一笑,趁着她没注意,狠狠的在安明果露的胳膊上掐了一下,然后踩着高跟鞋,“笃笃笃”的走了。 “哎哟!”安明负痛,轻叫一声,看着何筱雨那曼妙的背影,再看看身边依旧一脸萌态的果那璐瑶,只能是苦笑一脸。 他第一次觉得,原来身边美女多了有时候也是一件比较痛苦的事情。 “咦?怎么了安明哥?” 听见安明莫名其妙的叫声果那璐瑶不解的看着他问道。 “呃,没,没什么!刚刚走路不小心石子儿硌了脚!”安明随口扯了一个理由,冲着果那璐瑶道:“快走吧,今天蓝曼丽有事发生,到时候,你别跟着我了!” 一边说,安明一边加快了步伐…… 第216章 只是骚扰 蓝曼丽门前一切如常,安明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如织的行人匆匆而过,甚至都很少有人会对蓝曼丽的院子里多看一眼。 果那璐瑶昨天在蓝曼丽里结识了两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小护士,她有志于进入后院的苗药美容实验基地工作,于是一进了蓝曼丽的大门便和安明告别,去找她新认识的朋友了解有关女子美容的有关知识。 她在医学院里修习的原本就是苗药苗医专业,再学些女子美容知识,就不信到时候安明的苗药美容实验基地能不录用她? “你打算今天怎么对付那群人渣?” 林馨急匆匆的走进安明办公室,一进门就冲着他问道。 昨天,在她的办公室里,他把今天对付庞龙的事情全部揽了过去,可他并没有说会用什么样的办法去应付。 从上班到现在,林馨总觉得心神不宁,越是整个蓝曼丽里都静悄悄的,她越是心里纠结不停,于是没忍住,亲自走进了安明办公室。 安明看着林馨,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的来找他,以往有事,她总是一个电话召了他去她那里。 白衣红裙,大长腿上是一双精致的黑色丝袜,脚上踩着黑色高跟鞋。简单搭配,永远的时尚,任何时候看她都是浑身上下透着那种成熟白领的美。 “呃,其实我这边也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只能说是见机行事吧!他不动,我怎么知道他会出什么招呢?对于咱们来说,我觉得以静制动,等待他那边动了之后咱们再出招应付……” 安明站起身,从办公桌后走到桌子前笑嘻嘻的对林馨说道。 林馨脸上出现了吃惊的神色。 他在说什么?他那种关键时候就逗比的特性不会在这么重要的事情面前展现吧? 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见机行事?天哪,庞龙这样绝对重量级的对手,而且又是有备而来,誓以收购蓝曼丽为目的,他居然会逗比的说什么“以静制动”? “等他们动了咱们再动?你很有把握吗?”林馨的口气里充满了斥责:“我恐怕到时候咱们还没有动就已经陷入了被动!你昨天怎么对我说的?你说这事儿我不用管了,全部由你来应付,你就是这么个应付法?” 她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也有不靠谱的时候。 “嗯哼!”安明依旧一脸如常的笑:“难道你有更好的应付法?” “你……”林馨一时语塞。 她要是有更好的应付法,还找他干什么?他这是什么意思?是要看她的笑话嘛? “林总,林总,我到处找你呢!”一个急急的声音传来,保安小于一脸是汗的跑进安明办公室:“她们说你在这儿。快去看看吧,门口来了一群人,已经冲进了院子……” 林馨大惊失色:“什么人?是姓庞的那些手下吗?” “不知道呀,但是他们叫嚣着要砸了美容院!”小于一边用手背擦去额头的汗珠一边冲着林馨和安明急急说道。 林馨回头狠狠的瞪了安明一眼:“好吧,现在他已经动了,你倒是给我来个‘以静制动’看看呀!哼!” 嘴里说着,人却已经移步向着门口走去。 等着吧,今天这事儿过去,她要好好的找他算这笔账!原本还以为他是个靠谱的男人,原本觉得只要他在身边就有安全感,现在看来,神马都是浮云,男人都他玛德靠不住,一切还得靠自己! 林馨甚至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安明倒也不恼,不紧不慢的跟在林馨身后,一起向着楼下奔去。 刚刚,他不过是实话实话。 昨晚,知道了裴雅琳是省委办的主任之后,安明和她通了电话,电话里,她也正是嘱咐安明,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 所以,刚刚安明对林馨一样也是这样说,只不过话还没有完全说开,事儿就来了。 楼下的院子里,差不多足足二十个年轻混混,一个个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却都是一脸的痞相,要不留着泛着青光的光头,要不就是将发型弄成标榜个性的阴阳头,再不然就是果露的胸前纹着纹身。 总之,任何人一眼看去都能看出来,眼前这一堆,就是社会传说中的不良少年。 这些少年正处于青春骚动期,很容易情绪化激动,而且比较容易被物质诱惑所笼络,正在成为黑社会组织积极拉拢的生力军。 “麻痹的,砸了这家狗屎美容院,老大说了,今晚上一切开销都是他的,妞随便上,冰随便遛,而且每人一千块钱零花!尼玛,这是爽歪歪的节奏呀!” “砸!老大说了,见人打人见物砸物,让整间美容院里没有一件能用的东西,看她们拆不拆!” “好多美女呀!要是老大能把这家美容院里的美女都收购了作为奖赏给咱们每人发一个,那该多好呀!我靠,看,来了一个绝色娘们!” …… 一阵喧嚣的叫骂声中,一个黑色t恤衫上印着骷髅图案的少年指着迎面走来的林馨色兮兮的嚷嚷道。 “擦,真想现在就带她开房,尼玛,你看那匈前颤悠的,多带劲……” 黑色t恤少年率先蹿到了林馨面前。 “你们要干什么?这里是女子美容院,不欢迎你们这么不文明的人,请你们出去!” 林馨顿足,怒不可遏的指着面前的那群少年。 “兄弟们,别跟她废话,开始干活吧!”领头的正是那个黑t恤少年,他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棒,站在林馨面前大概是有强烈的表现**,一边儿叫一边儿冲着身后挥了挥手! “我看谁敢向前半步,我,我……”林馨一向高傲,何曾被这样的街头混混调戏?一时间粉脸含怒,气的声音发颤:“我马上报警!” “报警?抱你吧!哈哈哈!” 狂笑声中黑色t恤少年一步向前,伸手就要去抱林馨那丰满的身躯。 “你……”林馨花容失色,没想到这群混混会这么大胆。动起手来,她女人的柔弱便表现出来。 眼看着那黑t恤少年的双臂就要抱住了林馨的身体两侧,他的脸上洋溢着得瑟而满足的表情,甚至把脖子伸的老长,准备亲在林馨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我勒个鸟的,毛都还没有长全,这就想亲女人了?” 一声断喝在林馨身后响起,几乎是与此同时,在场所有人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但见人影掠过林馨,“啪”的一声响,一个大耳光掼在了黑色t恤少年的左脸上,愣生生将他前扑的身体打的向右滚倒! “噗!”的一声闷响,黑色t恤少年侧翻在了地上,可见右脸颊上挨的那一巴掌是多么的给力。 一缕暗红的血丝顺着黑色t恤少年的嘴角流淌出来,挨了打的左脸颊上凸显出五个红色手指印,整张脸很快便肿了起来! 奇* 书*网 *w*w* w*.*q* i *s*q *i* s* h* u* 9* 9* .* c* o* m “次奥!敢偷袭老子!弟兄们,上,先废了他个杂碎!” 黑t恤少年用手捂着脸,冲着愣怔了的那群少年混混吼道。 他的另一只手正指着安明。 蹿在林馨面前解围的正是安明。此刻,他脸上挂着冷笑,很男人味道的堵在林馨面前。 危难之中伸出援手,这对于林馨来说,也不知道有多少次了。看着眼前安明宽厚的后背,林馨心中没来由的涌起一阵悸动。 这个男人,总是让她有些爱恨交加。 那群少年年轻胆大冲劲儿猛,呼啦一下将安明和林馨围在了中间。 “**他,靠,敢打黑皮哥!” “熊孩子,你怕是活腻歪了吧?” “别他么的跟他废话,弄他!” …… 那群少年混混乱七八糟的叫嚣着的同时,冲在前面的几个人已经高高的扬起了手中的棒球棒,蹿到了离着安明不到一米的地方! 这些少年头脑易发热,而且在成群结队的时候,身体里的青春荷尔蒙最易分泌过多,有着强烈的表现欲,并且最吓人的是不计后果。 看他们那恶狠狠的样子,手里的棒球棒能砸倒安明身上的话,最轻的也要把他的骨头砸断! “嗤”的一声细微响声,紧接着就是一个被刺眼阳光照射成银色的小球飞出,安明动作麻利的从腰间抽出了流星。 离着安明最近的那几个少年混混,只觉得眼前银光飞舞,根本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到底是什么稀罕物件儿,几乎每人都已经中了那钢球一击。 “啊!” “哎呦!” 一时间,痛叫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安明正面的一个混混被钢球击中小腿,捂着腿倒在了地上,手中原本高高扬起的棒球棒掉落在地上,滚出去老远。 左前方胸前有纹身的混混,恰恰被钢球直击中了匈前,顿感气闷不已,捂着胸口慢慢蹲了下去! 安明身体正右边一共冲上来两个混混袭击,眨眼间的工夫分别被流星击中额头和小腹,被击中额头的殷红鲜血流了出来。 那混混伸手一把摸在脸上,再看手掌却是红色一片,顿时吓的哭丧一般嚎叫起来! 毕竟只是没有经过什么大世面的少年! 安明出手,瞬间伤了那群少年中的五六个,立马起到了很强的警示作用,剩下的那些混混,一个个止步不前,只是虚张声势的和安明是对峙着! 打架安明不怕,凭着他的身手,别说对付这些只会逞少年之勇的混混,就是拿着枪,心狠手辣常混江湖的阿德之辈,安明也丝毫不会退却。 很显然,这些少年虽然没有说是什么来头,但他们的只言片语已经告诉安明和林馨,他们是庞龙派来的。 庞龙对蓝曼丽势在必得,难道今天对蓝曼丽的发难仅仅就是这些混混? 安明觉得不太可能,一定还有更大的阴谋在后面等着。这些年轻的混混,应该只是来骚扰的…… 第217章 男人情怀 “我马子刚才说了,这里是女子美容院,不欢迎你们的到来!现在听好了,我数三下,你们退出大门外!” 安明用冷冷的眼光盯着那群和他对峙的少年混混。 林馨用惊愕的目光盯着他,眼神中满是诧异。他在说什么?她是他的马子? 好吧,等今天这些事情都过去后,她在找他好好算算总账,就让他先逞口舌之快吧! “一……”安明动了动嘴唇。 “麻痹的,你们这些怂包,老大平时白对你们那么好了!咱们这么多人怕他个鸟?上呀,干倒他!” 刚刚被安明一巴掌拍翻在地上的黑衣t恤男稍稍缓过了一些劲儿,他是这群少年混混中领头的一个,大概是觉得无法向庞龙交差,于是一边叫嚷着给同伙鼓劲儿,一边捡拾起地上的一根棒球棒,再次向着安明扑来! 安明冷笑,嘴中喝出一个字:“滚!” 他的身形在这一瞬间突然向前蹿出数米,迎着黑衣t恤少年的冲势贴近,那个“滚”字出口的时候,安明的右腿已经高高抬起,身体侧歪,一个漂亮的高抬侧踢动作正中对方匈前。 少年挥舞着的棒球棒此刻定格在了半空——他的速度比之安明几乎要慢了一整拍,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飞出三米开外! “噗!”又是一声闷响,水泥地面上的灰尘被少年落地的身躯给激了起来,阳光下看去那些小小的尘屑在欢快的飞舞! “哎呀!”一声痛呼之后,黑衣t恤少年没了声息,躺在地上愣是昏迷过去。 “好厉害!” “我擦!一脚能把黑皮哥踢成这熊样子,谁还敢和他干?” “好汉不吃眼前亏?傻比才不跑!” …… 那些少年混混原本就没经历过什么大世面,全凭着年轻气盛以及头脑发热在社会上混,一旦遇见安明这样强健的对手,他们体内那不成熟的,甚至是有些孩子气的一面便毫无保留的体现了出来,个个眼神中都露出了对安明的恐惧之色,开始无声后退。 “二……” 安明得瑟,看着那些少年眼中惧怕的神色,再看看身后站着的林馨,心中油然而生一股男人情怀,数数也不由自主的大了声音。 然而他嘴中的“二”还没有完全落下来,就见两辆警用商务车风驰电擎一般的驶进蓝曼丽,屁古后托起长长一串灰尘。 一队身着威武制服的警察打开车门跳了下来,为首一个黑脸汉子一脸严肃:“谁是安明?谁是安明?” 嘴里喊着,却是目标明确的早已朝着安明走了过来。 “我是安明!”安明不由自主答道。 在场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给惊愣住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些少年混混暂时停止了后退,愣愣的站在原地。 “先铐起来!”黑脸汉子冲着身后一挥手,两个警察迅速夹在了安明身体两侧,其中一个拿出手铐,太阳光的照射下明晃晃的刺人眼。 “你们什么人?为什么随便抓人?” 林馨从安明身后站出来,堵在了安明面前,伸手将那个拿着手铐正欲铐安明的警察推开:“我是这里的院长,有什么事你先跟我说!” “闪开,不然我会以妨碍执行公务罪连你也一起铐了!” 那个警察冲着林馨嚷嚷。 林馨偏偏不吃这一套,在对付这些“官方”人士上,女人占有一定优势,她护在安明面前,就是不让开。 嗅着她身上飘散过来的阵阵身体香味儿,看着她发自内心的庇护,安明觉得心里暖暖的。 “胡队……” 拿着手铐的那个警察开始向黑脸警察求助。 “这位女士,请你配合一下我们的公务行动!”胡队走到林馨面前,很气派的从上衣兜里掏出一个绿皮工作证,在林馨面前晃动了一下:“我们是省厅打黑大队的,有人举报安明涉嫌领导和组织黑社会,所以我们来抓他回去调查!” “什么?涉嫌领导和组织黑社会?”林馨脸上满是不相信的神色:“怎么可能!他是我们美容院的副院长,有正当职业和一定的社会地位,不可能去参加什么黑社会,一定是你们弄错了,你们抓人,总得有证据吧?” 省公安厅打黑小队?安明忽然想起昨晚何筱雨说的话,省里下来一个秘密打黑小队,任务不明,而且还让柳江市警局配合警力封路。 看来,这几个警察应该就是何筱雨说的那些了,只不过何筱雨绝对想不到,他们的任务是来抓安明的。 “他们应该是庞龙安排来的……”安明在林馨耳边轻轻嘀咕了一句。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越野带着发动机的轰鸣冲进了蓝曼丽的院子,“吱”的一声大摇大摆的停在了领头那辆警车的旁边,带起地上灰尘飞舞。 院子里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车门打开,庞龙和丁毅衣着光鲜的分别从前后门里走了出来。 “胡队,办公事呢?”庞龙一脸得瑟,高调的和胡队打着招呼。 “是呀,庞公子!”胡队冲着庞龙应了一声之后又对林馨道:“让开!再不让开,真的连你也一起铐了!” “我就不,除非你们拿出来证据!”林馨仗着她是一个柔弱的女子,那些警察倒是不敢对她施用暴力,护在安明身前就不走。 “证据?对对对,这年头干什么都要讲求证据!”庞龙伸手将鼻梁上架着的墨镜给取了下来:“胡队,你是来抓黑社会分子的吧?你看,刚才这里还发生了帮派斗殴呢,不信,你问问他们!” 他的手一指,众人眼光顺着看了过去,原来是那些少年混混。 “就是,他就是黑社会老大,刚才我们还斗殴争地盘来着!” “看,他和他的手下打倒了我们好几个兄弟!” “他是柳江‘和胜门’的老大!我证明,我们都可以证明!” 瞬间,那些少年混混们叽叽喳喳的叫成了一片,纷纷指证安明就是黑社会老大! “你们!……”林馨粉脸涨红,因为气急而说不出话来。 到了现在,她和安明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有庞龙有计划的安排。 那些少年混混是来打头阵的,如果能把安明撂倒,然后砸了蓝曼丽,那当然是最好;即便是被安明所阻,对蓝曼丽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就像现在这样,倒是还可以因为眼前的打斗场面而指证安明是黑社会分子! 安明用冷厉的眼光瞪了一眼一脸嚣张的庞龙,走到林馨身边:“没关系,你放心,今天这事儿不会这么简单结束的!” “别说那么多,现在证据确凿,人证物证都有,给他铐上!” 胡队的脸色变得更加严厉,安明身边早就等候着的那个警察伸手将手铐砸在了安明的手腕上,“咔嗒”一声,手铐锁住了安明的一双手腕。 丁毅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姓安的,你也有今天?嘿嘿,你不是市里有人有靠山吗?你不是关键时候能搬来廖副市长吗?这次老子们用的是省里面的关系,市里面再怎么硬的靠山,总管不到省里去吧?小子,认栽了吧!” 他幸灾乐祸眉开眼笑,上次在蓝曼丽门口他精心安排,调动了市里好几个职能部门的人来封蓝曼丽的门,结果没想到安明居然请来了廖副市长,害的他一场空欢喜不说,还丢了大大的面子! 今天,庞龙请来的都是省里面的关系,对蓝曼丽志在必得,他同时也可以狐假虎威的跟着出一口恶气。 “省里?省里的人就能无法无天了?你以为他们这些败类就能怎么着我吗?行为不端,徇私枉法,一样有人会管!” 安明瞪着丁毅,义正言辞的说道。 “嗬,还挺嘴硬,现在严打黑社会知道不?你小子这个罪名坐实了没有个十年八年的出不来!带走!” 胡队一挥手,押着安明的两个警察推着安明就向警车走去。 “胡队,胡队,我有个小小的请求,咱能不能让他把整场大戏给看完了再带走?我这人心肠好,你知道的。他和我打过几次交道,也算是朋友了,就让他看看他一直守护着的蓝曼丽以及他的女人,今天会是一个什么结果吧!” 庞龙走上前拦住了安明的去路,阴阳怪气的对着他的脸说道。 胡队挥了挥手,押着安明的两个警察停住了脚步,随即,原本站在车旁边的另外几个警察也都跟着胡队身后坐进了车里,等待着。 “怎么样姓安的?我对你好吧?你别急,今天这场戏,到目前为止还只是铺垫性的前戏,真正的压轴大戏还在后面!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导演了这么一幕大戏,你不看完就被带走了真的太让我没有成就感了呢!” 庞龙就站在安明身边,口气里带着强烈的装比味道。 安明冷冷瞪着他,冷笑一声:“好呀!我最喜欢看戏了,而且有时候戏剧的结果是会出乎人的意料的!” 他倒要看看,庞龙今天还能玩出什么幺蛾子来。 林馨站在一旁又气又急,无助的看着眼前这一切。到了此刻,她才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欲哭无泪什么叫做冤屈。 她料到了庞龙今天是有备而来,但没想到会计划的如此周全,让她有口难辩。 而且,庞龙居然说现在只是整场戏的开始,后面还有大戏,她不由在心底胡乱猜测着,究竟后面还会上演什么大戏呢? 林馨隐隐预感,今天的蓝曼丽是凶多吉少,很有可能就要落在了庞龙手里。 突然,正心烦意乱的林馨感觉右臂被一只带着凉意的手给抓住了…… 第218章 邪气 诡异 林馨连忙回头去看,她的身旁,果那璐瑶紧贴她而立。 “你……”林馨低头看了一下果那璐瑶抓着她胳膊的那只手,不明白这个萌妹子要做什么。 果那璐瑶看着她,脸上竟然浮现出的是少有的成熟表情。她的脸上很严肃,完全没有了林馨之前见到她时那种萌态十足的样子。 “放心吧,有我在,关键时候,我会让他们带不走安明哥的!” 果那璐瑶语出惊人,林馨满脸不信,正准备出口问什么,果那璐瑶却用眼神示意林馨不要出声。 林馨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只当是小少女在说大话。她此时没有心情和果那璐瑶纠结,眼前的事情已经让她烦透顶了。 丁毅一脸贱笑的走了过来:“馨儿,我说过,你就是我的!这次姓安的完蛋了,你死心了吧?跟了我,蓝曼丽没有了我再给你开一家美容院,只要你高兴!嘿嘿……” 嘴里说着,伸手就要去拉林馨的玉手。 “别碰我!滚开!”林馨厌恶的皱起了眉头,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丁毅的手。 “姓丁的,你要是敢碰她一下,信不信回头我剁了你的手喂狗?” 远远的,安明看见这一幕,冲着丁毅吼道。 安明平生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调戏。 他冲着林馨身边的果那璐瑶眨巴了两下眼睛,果那璐瑶会意,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嗨!我还真就不信了!”丁毅转身冲着安明得瑟:“你瞅瞅你现在那怂样,手都被铐住了,刚才庞公子的话你没听明白吗?这一进去就得坐个十年八年的,我看你倒是拿什么来剁了我的手!” 嘴里说着,一转身就又去拉扯林馨。 果那璐瑶右手伸出,食指在拇指上轻轻一弹,看似凭空,却已然施了蛊术在丁毅身上。 “哎,哎,哎,怎,怎么回事?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瞬间,丁毅脸上的神经和肌肉都在抽搐着,眼斜鼻子歪,连嘴巴都抽裂开成了一张瓢。他惊恐的叫着,哪里还能顾得上去摸林馨的手。 林馨吃惊的看着眼前情景,简直有些难以置信。她茫然的侧目去看身边的果那璐瑶,果那璐瑶的脸上正露着一抹神秘的微笑。 林馨正欲张口发问,就见蓝曼丽门口处一辆白色越野丰田气势汹汹的开了进来。 安明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 庞龙原本是欲走到丁毅身边查看的,这会儿见白色越野车开进蓝曼丽院子,连忙转身迎了上去。 “陈叔,陈叔,您亲自带队来的呀!”庞龙冲着从越野车副驾驶座上走下来的一个大肚腩中年男人殷勤道。 男人点了点头,算是对他的回应。 随后,那男人走到场子中间,直接目空一切的嚷嚷:“负责人呢?这家美容院的负责人呢?” 男人穿着制服,但安明一时间并没有认出来,那是哪个部门的制服。 “我,我是!”林馨镇静的迎了过去。 看样子,这越野车里下来的四个人也应该是庞龙从省城搬来的援军。经历的多了,林馨反而没有了之前的焦急和慌乱,正所谓是事到临头反平静。 “我们是省国土资源局监察大队的,之前关于你们蓝曼丽用地非法的问题已经给你们下过一次处罚决定书了吧?” 那男人冲着林馨趾高气扬的说道。 “是的!”林馨只好如实回答,但她想分辨一下:“可是……” 只不过,她的话被那穿着国土执法制服的男人粗暴的打断:“没有什么可是!非法用地在规定时间内没有证据证明其合法性的,国土部门将对该块儿地标实行暂时收回。”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一个眼镜男,然后朝着林馨方向努了努嘴。 眼睛男飞快的走到林馨面前,将手里一张盖着鲜红大印的行政处罚决定书递交给了林馨。林馨有些茫然的接过那薄薄一页纸。 安明这才算是看懂了,庞龙今天还真算是煞费苦心,安排了这一系列的连环计谋。最后这一出是省国土资源局出面,直接收了蓝曼丽的地皮,强行达到了庞龙的目的。 现在他被控制,只剩下林馨一个娇弱的女人,局势自然也就随着他庞龙摆布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庞龙已经走到了安明身边:“姓安的,这出戏好不好看?嘿嘿嘿,现在蓝曼丽这块儿地已经被收归国有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要不了几天,它就会变成我的!” 说完这番话,也不待安明反应,庞龙居然装比的拍起了自己的双手:“好好好!秉公执法!当今社会就需要陈叔这样铁面无私又洞察秋毫的人!赞一个!” 随着他的一个眼神,那些傻愣愣站着的少年混混们都拍起了双手,立时,在蓝曼丽的院子里响起了一阵噼里啪啦的拍手声。 丁毅的脸部肌肉还在不停抽搐,抽的他此时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是坐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喊疼。 “好了!结局已经出来了,我今天安排的这场戏出了一个圆满结局,姓安的,你没得看了,只好被带到省城的打黑大队去审问!” 庞龙瞪着安明:“记住,跟我作对的下场就是这么狠!” 胡队从警车上跳了下来,冲着站在安明身后的两个警察道:“走了走了!押走!” 骄阳高照,车内有空调,出了车门就是另外一个炎热的世界。胡队匆匆说完话立马又钻回了车里。 那两个一直站在安明身后的警察早就热的不耐烦了,听了胡队的命令,推搡了安明一把:“走走走走!热死人了!” 林馨此时似乎有些忘乎所以了,她将手里那张薄薄的行政处罚决定书顺手塞在了一旁果那璐瑶的手里,连着跑了两步到了安明面前,双臂展开:“你们不能带他走!他是被冤枉的你们难道会看不出来?!” “走开走开!再妨碍我们执行公务,我们可真就不客气了!” 安明右后部位的一个矮个子警察不耐烦的嚷嚷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临近正午的天气自然是热的令人发燥。果那璐瑶随后跟了过来,站在林馨身边。 “不行!反正你们不能带走他!”林馨的态度很坚定,但说话的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因为她看见刚刚呵斥她的那个矮个子警察正伸了手掌过来推她。 “哎呀,林馨姐,警察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他们应该只是带安明哥协助调查,到时候查清楚他没事了也就放他回来了!” 果那璐瑶脸上的表情鬼灵精怪,装作是上前劝说的样子,一手拉扯着林馨的身体,另一只手似乎不经意的划过了矮个子警察的手臂。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矮个子警察突然像是中了魔怔一样的狂笑起来,甚至眨眼间的工夫,笑的直不起来腰。 “小高!小高!你怎么了?” 另一个押着安明的胖警察冲着他喊了两句,矮个子警察居然笑的没有空去回答他。 安明将眼光看向果那璐瑶,果那璐瑶冲着他吐了吐粉色的舌头。 安明当既明白,一定又是这小萝莉下的蛊。 胖警察连着喊了好几声,那个矮个子警察却是越笑越欢腾,到了最后甚至一屁股坐在地上,只顾得去笑了。 胖警察狐疑的目光掠过了果那璐瑶的面庞,他刚刚清晰的看见了果那璐瑶用手划过了矮个子警察的手臂。可很明显的是,果那璐瑶脸上现在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甚至还带着几分无辜和不解。 蹊跷!诡异! 胖警察也算是见多识广,知道现场定是有高人从中作祟,于是连忙冲着不远处的警车嚎叫起来:“胡队,胡队,快让他们都下来,这儿太诡异了!” 胡队听见喊声,带头从车里调了下来,另外几个警察跟在他身后。 他查看了依旧还蹲在地上狂笑不止的矮个警察,突然一把拔出了腋下的手枪,“咔嗒”一下打开机头,拉动枪套,子弹上膛。 “玛德,邪气!但再怎么邪气的东西也怕枪!走,把嫌犯押走!” 胡队嘴里骂着,一手持枪,站在了安明和林馨以及果那罗瑶中间。 看他凶巴巴的样子,恐怕情急之下还真会开枪,果那璐瑶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安明的眼光看见了林馨手腕上戴着的手表,正是上午的十一点整。想起昨天和裴雅琳的通话,他的心里有了底儿。 “对,邪不压正!胡队,看来你是深知这个道理呀!既然这样,你觉得你们今天这个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助纣为虐的行为会成功吗?应不应该有什么必有的惩罚?” 安明冲着胡队道。 那姓胡的愣怔了一下,似乎被安明说的有些恼羞成怒:“小子,别他玛德现在逞口舌之能,到了讯问室,老子让你知道什么是‘道理’!快,押走!” 押着安明的几个警察连忙推了安明就走。 “叭叭叭……”一连串的喇叭声突然在这个时候高调响起。 这串喇叭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愣住了,不由循声望去。一辆黑色的帕萨特轿车在前,后面紧跟着两辆黑色红旗,三辆庄重的汽车一溜烟儿的驶进了蓝曼丽院子! 喇叭声是最前面那辆帕萨特发出的,它径直开到了警车旁边,“吱”的一声刹停在了那里。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这“第四路”来车是怎么回事。对林馨来说,更不知道这突然而至的几辆车带来的是福还是更大的灾祸…… 第219章 迷人的痞子气息 蓝曼丽院子里热闹了。 省警察厅的胡队他们开着两辆车来,算是第一路; 紧接着第二路来了一辆车,庞龙的; 第三路车就是省国土资源局的了,来了两辆; 这次进来的是第四路,来头也最大最气派,整整三辆小轿车。 安明此时站在警车旁边笑了。 “干什么干什么的?眼瞎呀?没看见公安执行公务吗?挡在公安车前面什么意思?快让开!” 气势咄咄嚷嚷着的是庞龙,他现在只想早点儿结束今天精心安排的行动,让胡队等人押了安明离开现场,免得夜长梦多。 三辆黑色轿车的车门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打开的,前面那辆帕萨特的副驾驶位置走下来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她上身穿着白色西装,修长的腿上罩着白的大脚裤,脚下蹬着白色皮鞋,气质高贵而高雅。 庞龙迟疑的打量了她一眼,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到蓝曼丽的路不是已经让柳江市的警察给封了吗?那么这三辆车是怎么开进来的? “喂,这里正在办案,要是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请你们马上离开!” 胡队冲着身材高挑的美女说道。 看样子,这一行人有些来头,但胡队并不认识。他和庞龙心中想法一样,路不是已经被封了吗?他们怎么进来的? 不过,既然能进来,那说明一定有些背景,所以他冲着美女说话时口气已经尽量客气了。 正在此时,胡队手中的对讲机响了起来:“胡队,胡队,我是负责封路的柳江市局何筱雨,刚刚省委办公厅一行三辆车通过去往你处,收到请回话,收到请回话!” 环境很安静,对讲机的声音几乎在场的人全部听到。 胡队的脸色瞬间变的满脸悲催,看了一眼帕萨特前的美女,手里拿着的对讲机放在嘴边:“收到!收到!” “请问您们是……”胡队收了对讲机,毕恭毕敬走到美女面前轻声轻语问道。 “我是省委办公厅裴雅琳!”美女冷冷的看着胡队:“不错呀,省公安厅办案直接办到市里来了!很辛苦嘛!” 胡队的手下以及国土资源厅监察大队陈大队带的那些人,都是单位里的小人物,对于裴雅琳这样的“大官”自然觉得面生。 不过,好在他们也算是混官场的,裴雅琳这个名字还是听说过的。 “不,不辛苦,不辛苦!裴,裴主任辛苦!”胡队的脸上一脸尴尬,额头上的汗珠瞬间涌出。 裴雅琳的话里带着很重的揶揄,凭着多年混社会的经验,他预感到今天要栽在柳江市的这家女子美容院里了。 那边,省国土资源局监察大队的陈大队眼见不妙,决定脚底抹油先走为妙。 只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了来者是省委办主任,不打个招呼就走,似乎有点儿说不过去。 于是陈大队硬着头皮走到裴雅琳面前:“裴,裴主任,我们是省国土资源厅的,来查一宗违法土地使用案!就不耽误您和省公安厅的同志谈工作了!” 话说完,连忙逃也似的转身,冲着手下挥手就要走! “慢着!别急嘛!”裴雅琳冲着陈大队的背影轻喝一声:“哦?也是省里直接下来查案子的?这儿究竟有什么大事发生,值得你们省里两个只能部门都亲自来人查?” 陈大队呆若木鸡,定定站在原处。 “好,他们不说我来说!”安明带着手铐,一脸轻松的走到裴雅琳面前:“裴主任好!事情是这样的……” 随即安明当着众人的面,将整个事情的缘由全部细致的讲了一遍。 林馨以及旁边几个蓝曼丽里围观的医护也都为安明讲的话做了佐证。 裴雅琳盯着胡队:“先把人家手上的手铐打开吧!至于你们的问题,由省纪委的同志查明!我介绍一下,这几位是省纪委的……” 她微微转身,指着身后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脸上几乎没有表情的男人说道。 胡队,陈大队,包括他们带来的那些手下全都是收过庞龙好处了的,这会儿见省纪委的都参与了进来,早就吓的一个个小腿肚子打颤满脸悲催了…… 十分钟后,省纪委的人带着胡队以及陈队的那些手下离开,蓝曼丽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整个过程中,裴雅琳为了避嫌,按照事先和安明商量好了的,没有表现出来一丝一毫和安明是朋友的迹象。 裴雅琳乘坐的帕萨特走在车队最后,押着两辆警车和两辆国土资源厅的车子离开。 庞龙整个人都呆了,这大概是他整个“少爷”生涯中遇见的最悲催的事情。 “庞少,今天这场戏安排的怎么样?”安明冷笑着走到庞龙面前:“说起来,这场戏还要感谢你的配合才是呢!要是没有之前你那么装逼的铺垫,哪里有后面这么精彩的结局呢?每一个高朝的迭起,都是需要前面精心的铺垫的,庞少今天甘愿做默默无闻的铺垫,赞一个!来,拍手!” 安明双手拍的噼里啪啦响,旁边的林馨早就想出出心中那口恶气了,于是积极响应,跟着安明一起拍了起来。 果那璐瑶觉得有趣儿,也加入了拍手的队伍…… “别,别他玛德得瑟,这,这事儿没完,我,我还会来的!” 庞龙的一张脸早就囧的像是熟透了的紫茄子,勉强撑着说了这么几句话,撒腿就像他的保时捷跑去。 他着急给远在省城的老爸打电话,省纪委的人都来了,正所谓是拔出萝卜带出泥,对那些人的审查,说不定就牵扯出来了他老爸,这次事儿惹大了——坑爹了! “哎,哎哟!等……等我!” 坐在地上捂着不停抽搐的脸部的丁毅眼见庞少要跑,连忙从地上艰难的站了起来,眼歪鼻斜咧着嘴大叫。 面部肌肉痉挛,现在他感觉说话都有点儿难。 安明向前几步,身体横在了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安,安哥!安哥!今,今天这事儿,都,都是庞,庞少策划的,和,和我一点儿关系,都,都没有!我,我就是来,打,打酱油的!你,你,你让开,我,我得走,走了,我妈还,还在家等,等我吃饭呢!” 眼歪鼻斜咧着嘴,他的面部神经抽搐到了如此程度,说话都是一种困难。看着他说话时那一脸滑稽的样子,安明要不是极力忍住差点儿就笑出声来。 看来,果那璐瑶的蛊术果然能拿得出手。 林馨在一旁厌恶的皱了皱眉头。如果此时丁毅不是如此这般一副下贱嘴脸的求饶,林馨会觉得他还是个男人。 但现在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真的对他是厌恶至极。和安明面对险境时那种泰然自若的神情以及面对危险时那种男人才有的尿性比起来,很显然丁毅连个男人也算不上了。 “走?你说走就走?蓝曼丽是你家开的?”安明冷笑:“我刚才说什么来着,你要是敢动我马子一下,我就剁了你的手!” 林馨用白眼翻了翻安明。 他说什么呢?怎么又是“马子”?她是他的“马子”吗?这种称呼怎么听起来像是街上的痞子? 只不过,她现在才回味过来,好像从见着他的第一天起,她就一直觉得他身上有什么比较特殊的地方暗暗的吸引着她。 现在她突然明白了,正是这种痞子气息! 只不过,谁同意做他的“马子”了?好吧,回头再跟他算账! 安明嘴里故意凶狠狠的说着,一边伸手一下抓住了丁毅捂在脸上的那只手。 “剁,剁手?别,别,别呀!我,我,我没有摸,摸到林馨!” 丁毅拼命挣扎,嘴里结结巴巴的说着。或许是因为激动,原本因为抽搐而变得狰狞的那张面孔此时更是看上去犹如魔鬼一般。 安明猛的一松手,丁毅那只被抓住的手缩了回去。他的神色此时尴尬极了。 但安明知道,此时他的内心一定对安明恨之入骨。一个男人,最难以忍受的便应该是在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面前遭人侮辱。 “好吧!这次就想饶了你,要是下次再敢对我马子不恭,小爷我定然让你身上少个零件儿!” “是是是,是,我,我走了!” 丁毅被羞辱的满面通红,不过此时他知道还是保命要紧,所以身体向右跨出一步,想越过安明的身体。 “慢着!”安明冷声一吼:“你听好了,你现在中了苗疆蛊术,你身上的蛊毒不除,你将会永远都是这么一副眼歪鼻斜咧着嘴的尊荣!” “啊?”丁毅不由吃惊的定住了步子。 这么一副尊荣,哪怕他把自己全身贴满了钞票,又有哪个女孩子愿意接近他呢? 没有女人的日子,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安明不说,他还一直以为自己刚才是太激动而血压上升导致的面部神经痉挛什么的,正想着去医院里赶紧治疗呢。 “求求你,求求你,帮我解掉这蛊毒吧!”他转身哀求安明:“今,今天这事儿确,确实和,和我无关!我,我只是陪着,庞,庞龙一起来玩,看看热闹打打酱油什么的,安,安哥,求你了!” 丁毅觉得,这是他活了二十几年的人生中最最悲催的时刻了。如果有可能,他恨不得能将安明的脸打成破碎的西红柿! “求人不如求己!”安明看着他冷冷开口:“只要你帮我办一件事,事情办成了,我就帮你解掉这蛊毒!” 这个时候莫说是一件事,就是十件事丁毅觉得他也会一口答应下来:“什,什么事??” 第220章 谁是你马子 安明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着丁毅:“现在给你老爸打个电话,就说我约见他。时间是半个小时后,地点在市中心的‘雅典娜茶社’二楼包间。” “见我老爸?”丁毅愣怔了一下:“你是想找我老爸了解当年有关你老爸失踪以及俏颜女子美容院易主到林森手里的事情?” “你很聪明!”安明淡然说了一句,将手里的手机递交到了丁毅面前。 事实上,安明在西大院里找小冈本失败,出了西大院之后就觉得忽略了丁德昌这条线索。 当年,丁德昌是柳江市卫生局副局长,而且丁毅上次当着安明和林馨的面播放的那段音频文件中也证明了丁德昌在俏颜女子美容院易手到林森手中的时候起到了某种重要作用。 他一定知道安凡转让美容院给林森的内幕。 但安明一直有一种直觉,觉得丁德昌在宦海沉浮多年,其社会经验之老道绝对不会轻易对他透露出当年事情的内幕。 而且,丁德昌在柳江市身居要位,平时也不是那么好见到他的,所以,安明一直犹犹豫豫的也就将这条线索给搁置了。 但今天,当其它一切线索都几乎中断的时候,他不得不抓住眼前的机会,决计会一会丁德昌。 “我,我……”丁毅隐约知道,当年林森是用不光彩手段得到的美容院,而他老爸在中间不但助纣为虐而且还捞了一笔钱。 可现在安明正在追查这件事,他怎么能把老爸往安明面前推呢? 那岂不是传说中的坑爹? “别磨磨唧唧的!”安明呵斥:“打还是不打?打就接过去,不打不勉强!我数三个数,谁有时间在这儿陪着你玩?” 嘴里话说完,安明已经利索的数出了数字“一”。 丁毅虽然看不见此时自己脸上的模样,但他凭着脸上那抽筋一般的抽搐感觉就知道,一定是五官移位,丑的没有人形! 这样的丑陋面容,生不如死! 于是,他将心一横:“我,我打!” 安明不宜察觉的一笑,将手里手机递了过去。 两分钟后,丁毅目光茫然的挂断了电话。出乎他的意料,当丁德昌听到他在电话中传达的安明要求约见的意思之后,竟然出奇平静的答应了下来。 那口吻,好像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而且一直在期待着,等待着安明的这个约会。 “不错,配合的不错!”安明接过电话,用调侃的口吻对丁毅道:“等着,闭上眼睛,马上就帮你把你身上的蛊毒给解掉!” 脸上时不时的肌肉抽搐实在是太痛苦了,丁毅应了一声,迫不及待的将眼睛闭上。 安明冲着一旁的果那璐瑶挤巴了两下眼睛,那意思是让她去了施在丁毅身上的蛊毒。 林馨在一旁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一幕,随着安明的目光也将视线定格在了果那璐瑶身上。 果那璐瑶走近丁毅,伸手在他脸上轻拍了一下,随后扯断一根自己的长发随意放置在了他的头上。 奇迹出现了,一直类似于飞蛾一样的虫子倏然从丁毅头顶的发丛中一飞冲天,而后在空中又是一个俯冲,没入到了果那璐瑶那一头浓密的秀发丛中,没了声息。 再看丁毅,原本跳动抽搐着的脸颊突然恢复了平静,眼歪鼻斜咧着嘴的样子瞬间恢复如常。 大概是他本人也感觉到了脸上的变化,连忙伸手去摸,连着摸了两遍,不由自主咧嘴傻笑:“好了!好了!嘿嘿,真的好了!” 看了一眼林馨和安明,丁毅脸上的笑容倏然滑落,也不说话,转身扭头就走。 安明分明已经从他临别的眼神里看出了深深的恨意——看来和丁大少之间的过节倒是越结越多了。 “安明,你跟我到办公室去一趟!” 林馨冲着安明道。 话说完,她转身就朝着诊疗楼方向走去。安明应了一声,随后和果那璐瑶挥了挥手,做了个再见的手势,笑呵呵的跟在林馨身后。 “馨姐,蓝曼丽完好无损,虽然我有不可埋没的功劳,但我看也不必费心奖励我了,毕竟蓝曼丽也有我的股份不是?说到底,我这其实也算是给自己做事呢?” 进了林馨办公室,安明乐呵呵的说着,又道:“如果馨姐让我来就是为了赞美我,那就免了吧,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咱甭客气了……” 林馨倏然转身,脸上呈现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住嘴!我要找你说的不是这个!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谁和你是一家了?还有,谁是你‘马子’?不错,你今天是保住了蓝曼丽,但这两件事情不能混为一谈,以后你给我注意点儿,别再说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不找他算这笔账,不把心中的这些话吐槽出来,林馨觉得自己今天能憋死。 事实上,她的内心也挺纠结。她喜欢安明,也知道安明想泡她,但她就是不愿意安明明目张胆的和她说明白彼此间的那点儿嗳昧。 “没有关系吗?”安明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招牌式的“浪笑”,他居然走了两步,直逼林馨身边,几乎让他的身体贴在了林馨身体上:“说咱俩没有关系,是你信还是我信?没有关系,你干嘛刚刚不顾一切的护在我面前?没有关系我当时说你是我‘马子’的时候你怎么不反驳?” 他完全一副“无赖”嘴脸,像是赖定了和她有关系。 “我,我……”林馨没想到今天安明会这么“理直气壮”的反驳她,以前她的女王脾气一发作,面对呵斥安明总是保持沉默或者是谦让的。 这个逗比今天怎么这么大胆?看来,必须杀杀他的锐气,否则的话,他还不蹬鼻子上脸? “反正我和你没关系!你给我记住了,以后不许再在外人面前用那样的词儿来说我!要不然,你,你,你就别在蓝曼丽里待了!” 林馨红着脸,把“女王”的蛮横态度用了出来——这逗比太“没脸没皮”,不给他来点儿厉害的,他总是嘻嘻哈哈。 可是今天似乎“厉害的”也不行了,安明脸上的嘻哈表情丝毫没有变,他的眼光紧盯着林馨花一般的脸庞看,看的林馨脸上火烧火燎的。 突然他伸长了脖颈,嘴巴几乎要贴在她粉嫩粉嫩的脸上了:“咱俩有没有关系,并不是靠你嘴上说的。你心里明白,我心里也明白!嘿嘿嘿,小的时候咱俩有指腹为婚的婚约,我这次回柳江,一回来就做了你的男朋友替身,连丁少都知道我是你男友,你说咱俩没关系,谁信呀?” “你……” 林馨面红耳赤,一脸羞涩,只是话还没有出口就被安明强势打断:“我怎么了?我说的都是实话!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馨姐,我正式通知你一下,我开始泡你!” 林馨瞪大了眼睛,这个逗比今天是怎么了?吃了熊心豹子胆吗?以前他是从来不敢用这样的态度和口气和她说话的呀! 只要她的女王脾气一发作,他立马就“乖巧”的服服帖帖,可是今天,他居然会这么强势,连她的话都打断? 还直接当着她的面,看着她的眼睛说他要泡她? “你,你,你放肆!”情急之下,林馨冒出来这么一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不让她内心里最真实的情感在他面前流露出来。 “馨姐,我放肆你都看出来了?嘿嘿,好吧,那我告诉你,以后我会比这更放肆的泡你,你准备好接招吧!走了!” 安明嘴角上扬,一抹典型的邪魅笑容露出,随后很装比的对着满脸通红的林馨摆了摆手,转身就走。 咦?她允许他走了吗?这不单单是放肆,简直就是“目中无人”了:“喂,站住!你给我站住!……你,你到哪儿去?” “约会!和丁德昌约会!”安明头也不回利索的吐出几个字儿之后,人已经出了林馨办公室,背影消失在了转弯处的走廊里。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林馨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从来没有过的一丝复杂情感从心底涌了上来,有对安明的“恨”,有被安明无视的不甘心,有一种无可奈何,最奇怪的是竟然还有一丝甜蜜。 她忽然发现,自从第一次初恋和那个毛茸茸的男朋友分手以后,她似乎有点儿把自己对男人的那份情感隐藏的太深,压抑的太久。 她身体里那些女人的情感,正再被安明一点点的诱发出来,他岂止是个逗比,他简直就是个魔鬼! “雅典娜”茶社,柳江市里老牌茶楼,据说是整个柳江市内第一家经营茶楼的高档场合。只要是柳江市人,基本上没有不知道“雅典娜”的,哪怕是没有进去消费过,但也绝对听别人说过这个名字。 它坐落在柳江市工体文化宫里,算得上是柳江最繁华商业圈子里的黄金位置。环境很优雅,安明推门进去的时候,除了感觉到一阵空调适宜的凉爽之外,满空间里飘荡的轻缓音乐还立马让他有了一种神经放松的感觉。 二楼要了一个小包,安明告诉了服务生他的姓氏,然后便静静的等着服务生把丁德昌给领来。 差不多十分钟后,包房门上响起了轻轻的叩击声,之后便是服务生的声音:“安先生,您的朋友我给您带来了!” “请进!” 安明对着房门应了一声。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微胖秃顶中年男人形象出现在了安明的视线里…… 第221章 为了一个女人 丁德昌微胖秃顶,咯吱窝里夹着一个深色牛皮包,进门他的视线和安明视线对撞了一下,给了安明一个职业性的淡笑。 “你就是安院长的儿子安明?” 安院长,一个久违的称呼,安明不知道丁德昌一进门就使用这样一个称呼是想对他表达什么。 安明点了点头:“你是丁主任?” 丁德昌同样点头,同时把他的深色牛皮包放在了沙发扶手上,隔着小茶几和安明对面而坐。 屋子里流淌着和外面大厅里一样的轻音乐,叮叮咚咚的很好听,声音不大,正好保持了房间里幽静的环境。 安明这是第一次见丁德昌。最近几天他一有空就研习鬼见愁赠送给他的那本“读心术”,没想到鬼见愁手写的那些话,基本上能算的上是句句是精华,只不过看了不到三分之一,安明便明白鬼见愁是个人精,已经把各种人的各种特点研究了个透彻。 凭着从“读心术”里学来的经验,安明断定,丁德昌是个油滑的官场人物,这样的人时时刻刻都会在心里权衡利弊,最善于明哲保身。 于是,他决定和丁德昌开门见山,敞亮社会敞亮嗑,直奔主题。 可是没想到,他的嘴唇刚刚嗫嚅着想说出话来的时候,对面的丁德昌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要说‘你是安院长的儿子安明’这句话吗?因为要是论起来,我和安院长还是有些交情的,自从他无端失踪之后,我曾经还数度在脑海里想起过他!多好的一个人呀!” “……”安明无语,收回了自己即将出口的话,索性便听丁德昌来说。 “安明,自从我知道你再次回到柳江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你是为了探查你父母的事情,而且我也知道,终究有一天你会找到我,因为当年事件的内情我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并且是那种不宜公开的……” 丁德昌的样子很诚恳,看起来不像是在说假话。 安明心中一动,那句“因为当年事件的内情我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并且是那种不宜公开的”让他对今天和丁德昌的谈话充满了希望。 也许,正是丁德昌“明哲保身”的特性才让他如此痛快——他知道既然安明已经找到他头上来了,不爆点儿什么料出来,恐怕真是不容易过关。 最近,安明在整个柳江市里的作为,他有所耳闻,他知道安明不是个好惹的善茬,要不然,今天接到丁毅打去的那个电话,他也不会那么利索的答应和安明见面。 “既然丁主任这么痛快,那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安明端起面前那杯“信阳毛尖”,轻轻呷了一口:“我想听听丁主任说说,当年林森是通过什么样不光彩的手段将美容院从我老爸手里给弄了过去的!” 丁德昌浓浓的眉毛不宜察觉的挑动了几下,似乎是在犹豫,或者说是在回忆。 他沉吟片刻,看着安明:“好,那我就把我所知道的告诉你。我说的一定不全面,因为我知道的必定只是整个事件的一小部分,但我肯定会知道多少说多少,毕竟,在这件事情上我也有些对不住安院长,当年帮着林森做了点儿事情……” 丁德昌一边说一边取下眼镜,手里拿着一块儿手巾在眼睛上擦了擦。 安明想到一句话:猫哭耗子假慈悲。 他懒得理会丁德昌的表演,冷冷道:“我希望丁主任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令公子今天上午中了苗疆蛊毒,不过来之前我已经将他身上的蛊毒给解掉了,可是苗疆蛊毒这个东西很诡异,说不定它什么时候又会跑到丁公子身上……” 他觉得应该给丁德昌一点儿压力。 丁德昌冲着安明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道:“小安你不用和我说这种带着威胁的话。我知道你要见我的目的却还答应了来见你,就没想到对你有所隐瞒!” “呃,那就最好!我相信,凭着你在柳江市里的能力,最近一段时间我在柳江市里的活动以及所经历的事情,你也应该能知道个大概,我这次回柳江,凡是当年和我父母失踪事件有关联的人物,每一个我都要找,而且必须要听到实话!否则……” 下面的话安明没说,却是又端起面前的茶杯轻啜一口。上好的信阳毛尖带着特有的板栗香味儿,喝到嘴里立马口齿生香。 “当年,据我了解,实际上从林森给你父亲帮忙没有多长时间起,他就起了要欺骗你老爸的心。” 丁德昌开始进入回忆模式。 “哼,也亏了我老爸对他那么好,拿他当自己的亲兄弟看待!我就不明白了,他怎么就忍心欺骗我老爸?” 安明的感慨确确实实是心里话,自从知道了林森通过不光彩手段夺走了安家的美容院是安凡和林森之间反目的原因之后,他的心里就一直有这么一个疑问。 原本,他也只是那么一句无心的感慨,根本没想到眼前这个丁德昌能给他一个答案。 “据说,当年安院长和林森两个原本是亲如兄弟的,后来却是为了一个女人变的有了罅隙。又听说那个女人当年是对你老爸好,林森以为她是嫌弃他只是你老爸手下的一个打工仔,于是这才产生了要将美容院搞到手的浴望!” 丁德昌说完了这段话,看了看安明。 “什么?为了一个女人?无稽之谈!”安明冲动的呵斥一句。他不相信,他老爸在他老妈之外还和别的女人有感情上的纠结。 更不相信,安凡和林森之间会争同一个女人! “呃,我也就是说说,说说!”丁德昌的胖脸上始终挂着谦和的神色:“我刚见你的时候就说了,其实我今天要和你说的话,很大一部分都是当年听别人说的。不过,安院长和林森之间因为一个女人而有罅隙这个传言后来我从侧面问过一次林森,他没有否定!” 没有否定就是肯定! 如果丁德昌说的是实话,那么难道在安凡和林森之间当年真的有一个女人? 那么如果这个女人真的存在的话,在整个事件中她应该就是一个重要的角色了! 她是谁?她现在还能找到吗? “丁主任一定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了?”安明脱口而出。 他没想到今天一见面丁德昌就会爆出这样一个猛料,想着很有可能能从丁德昌这里知道的更多,说不定将要探查的事情整明白个差不多也有可能,安明不由有些兴奋。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呵呵,小安,这个属于**,我也不便打听,是吧?” 丁德昌顿了一下,随即又以不太确定的口吻道:“不过当年我听风言风语的有人传说,好像是说那个女人就是美容院里的。” “美容院里的?”安明心中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当年,俏颜美容院他没有少去,美容院里的那些美女医护他差不多都认识,可从来没有发现安凡和某个美女下属之间有着特殊的暧昧关系。 不过反过来一想,安明倒也释然:安凡即便是真的和某个美女下属之间有超出一般的关系,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儿子看出来呢? 更何况,当年安明去美容院也都是在课余时间,在那里待的时间并不多。 有关这个女人的信息,看来只能是以后留意查找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听丁德昌继续爆料。 “这件事先放放,丁主任你继续吧!”安明将水晶玻璃杯中的茶水悉数喝进嘴里,杯子里只留下了信阳毛尖黄绿色的嫩芽。 他站起身,去拿不远处的水瓶。 “其实,说起来,整个事情非常简单。林森暗地里决定要得到美容院,于是他就制定了一个长线计划。呃,对了,我想你追查这件事情这么久,应该已经知道,美容院当年贩卖人体器官的事情了吧?” 丁德昌突然问道。 安明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现在,连丁德昌都这样说了,看来当年俏颜美容院离做贩卖人体器官买卖的事情是真的存在了。 “嗯,这个就是林森整体计划的最主要部分,他不知道怎么哄骗的你老爸,让他也参与到了人体器官买卖这项生意中来。” “可是,人体器官买卖这样秘密而且违法的大生意,林森怎么会想到去做这个的呢?而且这个应该和黑道的买卖途径有关,据我所知,那时候林森并没有什么黑道上的关系,他怎么敢那么大胆的做这件事情?” 安明看着丁德昌问。 他将自己的杯子里续了水,茶杯中的黄绿色嫩芽轻盈的在水中舞动着,最后相继沉入水底。 丁德昌要的是一杯鲜榨混合水果汁,他拿起杯子在嘴唇上沾了沾,然后冲着安明示意他的不用加水。 “呃,我的感觉,在林森背后还有更大的人物!他做这件事情,是有人指使他做的,但他在这项业务中摄取的财富却是巨大的!” 丁德昌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说道。 “他的背后还有人?你是说他受人指使,有人是他的幕后老板?”安明再次惊诧,这也是他以前不知道的信息:“丁主任,那个人是谁?” 说完话,安明凝视着丁德昌,期待着他嘴里出来的答案。安明没想到,丁德昌爆料出来的越多,这件事情也就越发的扑朔迷离。 这个林森身后的隐秘人物,会是一直以来和安明作对的那个幕后推手吗? 第222章 一个卑鄙的局 丁德昌摇头:“林森背后的人是谁我不知道,真不知道。他可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他的背后有靠山,至于我会这么说,那其实是我的猜测!说实话,最开始我和林森接触的时候,我和他并不是很熟。” “呃?”安明轻吟一声,表示疑问。 丁德昌点头道:“是的,不是很熟。要说熟悉的话,我和你老爸倒是还要比和他在一起熟悉一些,因为最开始那时候你老爸还是美容院院长,作为市卫生局副局长,他经常会因为业务而和我接触,林森那时候只是个副院长,很少有机会和我见面。” “那后来……”安明顺着丁德昌的话问道。 “后来是有人介绍我认识的林森,呃,这个人暗示过我对林森的事情给予方便,而那个时候,俏颜美容院里正出了好几起美容事故,有客人投诉俏颜美容院里美容过后身体里的器官就莫名其妙丢失了,我们正在开始着手查这件事情!” 安明静静的听着,思绪随着丁德昌的讲述而暂时进入了数年前那个时空。 “我不得不说,我是被林森的糖衣炮弹拉下水的,他送了我一些钱财,让我在主持调查俏颜美容院美容事故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后以证据不足不了了之!” “这些,和你之前说的,林森想得到俏颜而设计了一个长远的计划来陷害安凡有关系吗?” 安明此刻觉得丁德昌的话听起来似乎有些杂乱无章,像是许多个片段,相互之间看起来并没有太大的联系。 “你别急,听我继续跟你说,马上这几件事情就有联系了……” 丁德昌小呡一口复合果汁,又用舌头在嘴唇周围舔了一圈儿。 这个应该是他的习惯,下意识的动作。 “当时我也很奇怪呀,按理说要压下俏颜美容院里的事情,应该是你老爸来找我才是,怎么会是林森来呢?而且很显然林森并不是你老爸派来的,要不然他也不用走路子,被人介绍和我认识了。” 他的话,同样将安明带入到了一个迷局中去。安明并不是当事人,时隔数年之后听别人说数年之前的事情,当然也就更难理解。 不过,很快丁德昌接下来的话就让安明心中的不解获得了解答。 “俏颜的事情被压下了,但林森却不让我把这个消息公布,而公开的是事情还在审查中,同时,他又给我送了一些……呵呵,钱财。然后授意我用俏颜美容事故这件事情来不停的给安凡施加压力,告诉他,作为美容院的法人代表,他很有可能得到有关法律的惩罚!” 安明一言不发,脸色严肃。 “就这样我在林森呢的授意下‘敲’了你老爸几次,有一天林森给我拿来了一份资料,是有关俏颜美容院变更院长的,上面有安凡的亲笔签名。俏颜经营的不错,你老爸怎么会让他挡院长呢?后来林森告诉我,其实这份资料是他欺骗你老爸签的字……” “怎么欺骗?”安明追问。 “很简单呀,那时候他和你老爸之间还是‘亲如兄弟’的关系,你老爸并不知道他在图谋美容院。但是你老爸胆小怕事,在我的一再敲打下,他整天害怕出了事之后会被抓走,这时候林森就很义气的说他可以替你老爸先扛着,把美容院的院长呀法人呀什么的,总之一切担责任的名头都换到他头上去……” “次奥!好卑鄙!”安明不禁淬骂一声。只不过心中那股被激起来的无名之火却是无从发泄——林森都那样了,他找谁发泄去? “说实话,我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林森做的局,以后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也要担当一定的责任,于是我有些犹豫。这时候,上面那个介绍林森和我认识的人又给我打招呼了,让我尽量给林森的事情行方便,再加上林森又给我送了一些钱财,于是我就,就睁只眼闭只眼的把那些手续什么的都给他办了!” 不知道是演戏还是真的心存愧疚,总之丁德昌低下了头。 “就这样,我老爸的美容院就被林森抢走了!次奥,没花费一分钱,这可真是巧取豪夺呀!” “嘭”的一声闷响,安明气愤的伸手拍在了面前茶几上的声音,继而他用手指指向丁德昌:“帮凶,你们这些帮凶!为非作歹……” “呃,小安,现在应该不是追究当年责任的时候……”丁德昌的声音不大:“说实话,当年做下这些事情我也还是被贪欲蒙蔽了眼睛,谁知道后来事情会越闹越大,连你老爸老妈都失踪了……现在,当年事情的后遗症来了,我最近总感觉有人要灭我的口!” 他的话让安明迅速的冷静了下来,是的,现在不是责怪丁德昌的时候。 “有人要灭你的口?谁?”安明追问:“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介绍林森和你认识的人是谁?我老爸老妈后来又是因为什么失踪的?” 他心里装着一溜的疑问,恨不得能在这一刻全部得到答案。事情到了现在,安明有了一种预感,丁德昌这里是个大大的突破口,他很有可能会抖露出整件事情的全料! “要灭我口的人我觉得就是当年介绍林森和我认识的人,而且,我后来从社会上一些朋友那里得到一部分讯息,觉得他应该就是……” 丁德昌的话说到这里突然他的身边响起了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叙述。 两个人相互对望了一眼,丁德昌随手在茶几上的深色手包里将手机取了出来。 突然,他的脸色凝重起来,像是着了魔怔一般的手里拿着手机,却任凭它叽叽喳喳的叫着,而似乎忘记了接听。 “呃,接电话呀?你怎么不接?要是不想接,不如把它给挂断就是了呀!” 安明看着丁德昌脸上严肃的表情,有些不解的说道。 丁德昌居然没有接他的话! 他似乎是在极度纠结,纠结着是否该接这个电话! 大约又过去了一两秒钟,他这才有些神经质的道:“呃,接,接,这个电话必须得接!不好意思,你等我一会儿!” 一边说,他一边站了起来,向着包房外走去。 看样子是个不想让第三者听到的私密电话。只是安明琢磨不透,一个电话,即便是私密的,也不至于表现出那种复杂的表情吧? 刚刚丁德昌的表情,现在安明回想起来,觉得似乎不单单是犹豫和纠结,还夹杂着一丝惧怕! 丁德昌走了出去,安明有些无聊,下意识的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房间有一扇窗户就在安明身边,透过窗户玻璃可以看见外面街道上的情景。 他突然发现,“雅典娜”茶楼前一棵树下,丁德昌正手里拿着电话接听! 他居然接电话接到了一楼门外! 安明摇了摇头,对他这种反常的行为表示难以理解。 丁德昌站在路边,看样子对这个电话那边的人比较恭敬,从他说话的脸色和态度上安明不难看出他的毕恭毕敬。 就在安明准备将手中端着的水晶茶杯放回到茶几上的时候,他的视线里突然疾速掠过一辆黑色轿车,轿车冲撞在了正在打电话的丁德昌身上! 安明亲眼看见丁德昌被撞的飞起了三四米高,几乎要和正在二楼窗户里观看的他的视线持平!随后,他胖胖的身体做自由落体运动,又落在了轿车的前引擎盖上,砸出“嘭”的一声闷响! 轿车疾速后退,丁德昌的身体从引擎盖上滚落到了地上。安明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却只见那原本已经后退了的轿车突然车轮疾转,在地面上摩擦出青色的烟雾,车子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再次向着躺倒在了地上的丁德昌轧去! “啪”的一声,安明手中的水晶玻璃杯直接被惊吓的掉落在了地上,摔的粉碎,碧绿的茶水飞溅一地。 黑色轿车肇事后没有丝毫的犹豫,随即飞驰而去。 时间正是正午,夏日的正午时分是一天中太阳光照射最强烈的时候,这个时候人们或在吃午饭或在睡午觉,总之街面上除了明晃晃的太阳光以外,基本上行人和车辆都很少。 正是肇事逃逸的好时机! 安明有一秒钟的愣怔,随即脚下一个箭步迈出,人已经飞蹿出了包间大门。 丁德昌倒在血泊之中,安明迅疾上前将他的上半身托了起来。 “雅典娜”茶楼所处是柳江市的繁华路段,此时正是茶楼营业高峰时期,茶楼外发生交通肇事,早有不少爱看热闹的人从茶楼里涌了出来,伙同着从不同位置赶过来的路人一起围在了丁德昌的周围。 安明扶起丁德昌的上半身,丁德昌还没有完全断气儿,他的眼睛无神的瞟了一眼安明,嘴唇翕动着。 “喂,你说什么呢?” 四周围观之人的声音太过嘈杂,安明听不见从丁德昌嘴里出来的微弱声音,只好俯下身子,将耳朵贴在了丁德昌的嘴边。 “包……我……包里……”随着话,丁德昌的嘴里冒出一串血泡,他的手最后拼尽全力指了一下他刚刚所在的那个包房方向,然后无力垂下,头歪在了安明的怀抱中。 “丁主任!丁主任!那个人是谁?是谁?还有,你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安明使劲儿的摇动着丁德昌的身躯…… 第223章 闺房独会 丁德昌死在了安明的怀里。肇事的黑色轿车早已逃的无影无踪。 安明刚才在茶楼房间里透过窗户看的明白,肇事的黑色轿车是故意要撞死丁德昌,制造一起车祸死亡的假象的。 丁德昌正要说出一个关键人物,偏偏这个时候车祸发生了。安明记起了丁德昌在车楼包房里说的最后一句话:有人要灭我的口。 这个人是谁?他一定和安明正在追查的六年前谜案有着相当密切的关系。 丁德昌最后接的那个电话是最值得怀疑的——安明几乎可以肯定,正是那个电话把丁德昌引到了茶楼外,然后早已等候在茶楼外的那辆黑色轿车疯狂驶出,撞倒了丁德昌。 想到这儿,安明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如此说来,他和丁德昌是早已被人跟踪了的,这样才会有那辆黑色汽车早就在茶楼外等待的事实。 换句话说,他和丁德昌的一举一动其实早就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这让安明再一次想到了自从他踏上柳江市以来就一直在暗中算计他的那只幕后黑手。 突然之间,他好像感觉四周的围观人群中就有一双眼光凌厉的眼睛正在盯着他看…… 安明连忙快速的用眼光在围观人群中巡梭,却发现似乎每一个人都在瞪着他,似乎每一个人都有可能就是那个高明的幕后黑手。 远处,警车和救护车带着刺耳的警报声正在向着这里靠拢,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以及被那些交警无休止的问话,安明连忙把丁德昌的尸体放在路上。 他的眼睛在一片凌乱的地面上搜寻着丁德昌的手机,黑色的手机静静的躺在一片血泊之中。只是令安明懊恼的是,看上去它被摔成了残废,应该已经不能使用。 看来,他想从手机中调出来和丁德昌最后一次通话的那个号码也是不太可能了。 安明轻轻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出人群,向着茶楼里走去。 丁德昌刚刚临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说了一句“包,我的包里……”,并且他用手指指着的方向也正是他之前和安明密谈的茶楼房间。 那个房间里有他带去的那个深色皮包。 安明疾步上楼,推开房间门,眼睛不假思索的看向房间里的茶几。但眼前的景象却是让他大吃一惊! 他记得很清楚,丁德昌的包从他进门开始就一直放在那个茶几上,但现在那茶几上除了一杯茶和一杯饮料之外,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了! 愣怔了一秒,大脑里随即反应过来,一定是有人趁着他下去看丁德昌的时候快速进入房间,将丁德昌那个深色的皮包悄悄拿走了! 引蛇出洞和调虎离山两计连环,撞死了丁德昌又取走了他的包,安明再一次感觉到了那个隐藏极深的对手的强大。 他懊恼的返身跑出包间大门随即箭一般蹿下茶楼,站在门口用眼光想搜寻可疑之人,哪怕是一丝蛛丝马迹,但那些行色匆匆的行人以及正在叽叽喳喳议论着刚才那场车祸的闲人,似乎每一个都有嫌疑,但又每一个应该都不是…… 丁德昌的那个深色皮包应该是他今天特意带来的,里面装着某些重要的东西,原本应该是想给安明,但没想到,却被对手算计了。 这十几分钟里发生的一切,似乎留给了安明许多线索,但仔细梳理起来,却好像每一条线索都是模糊的,无法追查下去的。 唯独丁德昌最后接的那个电话,虽然手机摔坏了,但通过通讯公司,应该还是能找的到号码。只不过会费些周折。 蓦然,安明的耳边一阵急促的音乐铃声响起,他下意识的伸手摸出裤兜里的手机。 “苏云?”安明接通电话。 “怎么?出去了就不理人了?咯咯,说好了的治疗腰痛呢?” 苏云的声音依旧带着淡淡的花蜜甜味儿,虽然是略带责备的口吻,却听起来像是撒娇。 刚刚经历了丁德昌的血腥事件,又丢了那个重要的深色皮包,安明正感心理有些沉重压抑。 苏云的这个电话,让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她俏丽的面容和窈窕身姿,不是正好可以借机在她那里获得一些轻松吗? “苏医生这样的大美女,我昨晚做梦都梦到了,怎么会忘记?”安明出嘴就贫。 “少贫!咯咯咯咯……”电话里的苏云传过来一阵脆脆的笑声:“说正经的吧,我这两天腰疼又犯了,让筱雨带过一次话给你,原本是想等你闲了再来给我治疗的,但从今天早上开始,疼的几乎难以忍受,我都请假在家休息了,实在有些受不了,所以才给你打了这个电话!” 安明一边接听一边走向马路对面,站在路边等待出租车。 “在西大院的时候我就告诉了你,因为条件有限,当时给你的治疗只能暂时止住你的疼。说吧,你家在哪儿,我现在上门去给你除根!” 一辆出租车正好驶了过来,安明连忙招手。 “西苑公寓知道吧?十九楼b座。”苏云的话简单利落,安明应了一声“知道了,马上到!”,随即挂断了电话,钻进停在身边的出租车里。 西苑公寓是柳江市里女白领比较集中的单身公寓,坐落在柳江市的“柳心岛”上。“柳心岛”是一块儿特殊的地方,它三面环水,只有一个桥梁和外界相通。岛上绿树环绕芳草遍地,是柳江市里最适合居住的地方之一。 出租车一路疾驰,很快就将安明送到了西苑公寓楼下。 苏云打开门迎进安明,安明在见到她的第一眼,立马被她妩媚的身姿吸引住了。 一袭黑纱长裙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躯,平日里挽着优雅发髻的黑发今天很随意的披散在了肩头,映衬着她修长的、像牙般洁白的脖颈分外妖娆。 苏云正看着安明,她的面颊上隐隐透出淡淡的红晕,浅浅的笑意如梦般迷人。 安明觉得,今天的苏云身上所体现的是最女人的一面,是那种让所有的男人都怦然心动的惊心动魄的美。 “咯咯,傻愣着干什么?坐吧!随便坐!我去给你沏茶!哦,咖啡还是茶?或者是果汁?” 苏云轻声问道。 “茶,我比较习惯喝茶!”安明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蛋定平静,压抑着心中莫名升腾而起的一种悸动。 苏云盈盈一笑,轻盈转身向着饮水机走去。 安明坐在沙发上,开始仔细打量起她自己的小家了。 小家布置的很精致,一如她整个人,看上去很有品位。屋子里家具以及各种摆设都是以白色作为基调的,她穿着黑纱裙在屋子中央走动,恍若是童话里的公主一般。 苏云走到饮水机边弯下腰去,安明趁机仔细在她背后的欣赏她弯腰下去倒水时高高厥起的屯部,那么的饱满有弹性,那么的诱人,他都快要忍不住想要直接上去抱住! “呀!”的一声轻叫打断了安明正飘飞的思绪,安明连忙循声望去,大概是因为水太烫,苏云手中的杯子炸裂,大半杯开水以及水杯的“尸体”一股脑儿的洒了一地,有一些洒在了苏云的脚上以及裙子上。 “哎呀,好烫!安明,安明!”她不由自主的喊道。 安明赶紧过去,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泡妞是泡了不少,但在泡妞时遇见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卫生间,快,快,快扶我去卫生间!”相较之下苏云倒是冷静的多,情急之下,她已经将一个香软的身躯靠在了安明身上。 “呃,呃,好好好!”安明得到指示后也立马伸出了胳膊挽住了她靠过来的身体。 苏云似乎烫伤的很厉害,也顾不上少女的矜持,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身上了,他的胳膊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少女的体香,心里享受的人都要软了。 她一瘸一拐的走着,胸部有意无意的触碰着安明,他开始明显的感觉到了他身体里血液的涌动。 在安明的搀扶下,两人越过客厅,进到了卫生间,苏云不得不弯腰脱下了腿上的黑丝袜,准备用凉水冲洗被烫的地方。 白嫩的皮肤呈现出了粉红色,还好,看起来并不太严重。安明的眼光落在了她光滑洁白的大腿上,看的怦然心动。 “这可怎么办呀!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呢!夏天还要穿裙子,那该有多难看呀!” 女人,总会在第一时间里想到自己的美丽。 “权威神医在此,怎么会让你留下疤痕呢?”安明道:“我去给你找点芝麻油涂涂吧,那个东西治烫伤很有用的!” 安明看着眼前的情景,突然想出一个妙招来触摸他心仪已久的大美女了。 “嗯!”苏云点了点头,眼巴巴的看着安明。此刻,她突然有一种柔弱无助的感觉,好想就靠在安明的怀里,感受一下坚实的安全感。 苏云用手给安明指了厨房的位置,安明去拿了芝麻油来,终于算是如愿以偿,可以名正言顺的触摸她光滑的皮肤了。 香油的润滑加上原本就光滑的皮肤,让他的手似乎一碰到她的皮肤就要滑下去了。他轻轻的来回抚摸着她光滑的小腿和脚,感受她腿部的柔美曲线,一边偷偷留意苏云的变化。 苏云的脸更红了,眼睛也闭上了,呼吸的速度似乎也开始加快了。 不是吧?难道心有灵犀一点通?她也会有这么的敏感? 苏云的态度激励了安明,让他的胆子在一瞬间突然膨胀了起来,他又偷偷看了一眼苏云绯红的脸颊,决定继续上抚…… 第224章 苗医治病很玄乎 安明的手慢慢的滑过了她的膝盖,在她的膝盖那儿反复的抚着,一边继续观察着苏云的反应。 “苏云,你的皮肤真是好,好滑好细腻!” 苏云红着脸慢慢的睁开眼睛,正好看见他的手顺着她圆润的膝盖仿佛要继续向上的意思。 她赶紧轻轻的打了安明的手一下:“哎呀!你把我衣服都弄脏了,我要去换衣服了!” 说着话,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从安明身边蹒跚着走开。 安明一个愣神,苏云美妙的背影消失在了她的卧室里。 也不过是两三分钟的工夫,苏云换了一套稍稍休闲些的家居服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安明就在沙发上坐着,看见她梦幻仙女一般的走出来,装逼的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呃,时辰差不多了,要不,咱们就别耽误正事儿了,开始治疗吧!” 苏云惊诧:“时辰差不多了?怎么,为我治疗腰痛还需要看时辰吗?” 苗疆医术很玄乎,这个苏云有所了解,但没想到会如此之玄乎,居然能和时辰联系在一起。 安明蛋定的点了点头:“不但需要时辰,而且需要环境。时辰和环境决定气场,而用苗医看病,气场很重要!” 苏云自己也是医生,看过无数的病人,第一次听说看病还需要气场这样的理论。 “我给你用的主要是苗医里的针灸和推拿法治病。这两种方法为人治疗,运用的是人体内气血以及元气的走动,通过经脉和穴位的畅通来达到疗效。而你是女人,女人在苗医里属阴,如果治疗时同时沐浴月光那是最好不过了。而一天中月光阴气最重的时候莫过于每天的二十二点前,现在是二十点,最好!” 这一套说辞,安明早在和苏云通完电话之后,决定来苏云这里放松自己的同时已经想好。虽然是完全子虚乌有,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是真事儿一般。 “苗医治病,这么玄乎?”苏云完全被他的话所蒙住了,一脸懵懂:“那,那怎么样才能‘沐浴月光’呢?” 她的内心里甚至都有些小小的期待,期待安明嘴里说出的如此神奇的治疗。 “苗医原本就很玄妙的,治病讲究的就是顺应天地自然。天地万物,只能分成阴阳两种。其中,太阳是最大的阳,而月亮就是最大的阴物了,所以,月亮的光辉照射在女人身上是非常利于女人体内的气血行走的!” 安明侃侃而谈,说的好像很高端大气很科学的样子。 他装模作样的在她的房间里巡梭一遍,眼光定格在了客厅的窗户旁边:“那扇窗户挺好,正好有月光顺着窗户倾泻进来!关灯,咱们就在窗户那儿做!” “……”苏云无语皱了皱眉头。他最后那句话“关灯,咱们就在窗户那儿做”,在她听来,有种极其暧昧的味道。 一男一女同在一个房间,关了灯,还要做,任谁听来不会想到某种男女之间的事情呢? 但现在苏云最关心的还是“关灯”的问题。 “关……灯?为什么还要关灯呢?”她冲着安明脱口而出。 安明则以一种不屑的口吻道:“气场,气场!跟你说过了,苗医治你这个毛病,气场很重要。关了灯,让月光直接倾泻在你身上,会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的!” 看他说的理直气壮,苏云倒是觉得自己要是再问下去的话,倒是有些不太合适了,于是只好糊糊涂涂的轻轻“哦”了一声。 “那,那……”苏云连着从嘴里说出两个“那”,显示出了她内心的纠结,继而终于鼓起勇气道:“客厅灯的开关在那里!” 她白皙的小手指向客厅大门边的墙壁。安明闻声而动,趋步上前伸手将灯光开关按下。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整个客厅里立马陷入了浓浓的黑暗。苏云发现,果然如安明所说,当灯光暗下来之后,从打开着的窗户里倾泻进来的月光真的比之前明亮了许多。 今晚的月光异常皎洁,白银之一般的铺洒在屋子里,倒是无形中增添了许多浪漫的氛围。苏云没料到,让安明来家里为她治病,倒是有了这么许多“意外”。 事实上,她的腰痛并没有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只不过她除了腰痛这个毛病之外,似乎还有心病。自从安明从西大院离开以后,她的心里莫名其妙的觉得空虚了许多。 随着和安明分开的时间越来越长,她甚至有些无法遏制的思念起他来。那种思念就像是陈年的老酒,越是时间长也就越发的发酵的厉害,终于让她没有禁得住思念的煎熬,打了安明的电话。 “好了,现在你只需要趴在那张长沙发上,剩下的就让我来为你做好了!” 黑暗中,安明的声音带着一种令她着迷的磁性,那种磁性就像是有魔力,推着苏云不由自主的迈动了双腿,向着沙发方向走去。 连她自己都弄不清楚,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会是这样的“听话”。 苏云无声的趴在了沙发上,随即便感觉到安明伸手在她的后腰位置撂开了她的上衣。 “呃,你的身体向里挪一下!”安明声音不大,却透着一种让苏云难以抗拒的“命令”意味。 她动了动,柔软的身体靠在了沙发最里边的位置上。安明一屁古坐在了沙发边儿,手掌顺势放在了她的腰间。 月光从窗户照射进来,落在了苏云身上,就像是薄薄的撒上了一层银粉一般,他的手触摸在了她温凉的皮肤上,立即感觉到了牛奶一般的丝滑。 安明能觉察的到,苏云腰部的肌肉轻轻颤动了一下——那应该是她内心此刻悸动的反应。 沙发原本不宽,现在安明坐在上面之后,屁古和苏云的小腿紧密的贴合在了一起,一丝彼此都能感觉到的嗳昧开始在两人之间蔓延。 “放松,苏医生你要做的就是完全放松自己。”安明嘴里一边小声说着,一边用贴在苏云后腰上的那只手去抓住了她裤子的腰际。 苏云本能的伸手在后腰,护住了裤子的腰际部位。 她能感觉的到,安明是要把它向下拉!她必须得护着它,因为她的裤子里此刻只有一条薄薄的黑色小内内。而那儿又是她作为一个女人最私密的禁区,一旦裤子这条防线被攻破,苏云觉得她的私密禁地也将会不守。 “哦,你,你这是……”她犹豫不决的出声问道。治病就治病,他干嘛会有脱她裤子的嫌疑? “上次在西大院你的医务室里我给你诊断过了,腰部尾椎骨周围软组织挫伤,我今天带了一些药来,给你先用苗医手法按摩一下,然后将药敷在患处,这样最多两三次你的腰痛我保你不再复发,现在我必须要在你的患处推拿按摩!” 他的口气非常坚定,坚定的苏云都不好意思拒绝。就在这一刹那,他拽在她裤子腰际的手向下移动,带动的裤子被脱下了一些。 而她护在裤子腰际的手似乎失去了知觉,竟然忘记了“防守”的职责,任凭他“放肆”的拉下她的裤子。 “哎呀!”苏云轻叫一声,她腰际的皮肤感觉到了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 “放松!你的任务就是要尽量放松自己,不要紧张!”安明在她的惊叫声中止住了下拉她裤子的动作。 苏云轻轻呼出一口气。但心中刚刚有些放松,却又立马感知到了安明的大手在她美屯上三分之一部位动作起来,立马引的她再次紧张。 她喜欢安明,但她可不想隐藏了二十多年的私密阵地就这么轻易的被一个男人给攻破。 好在安明的手没有继续向下的意思,这让她刚刚提起来的心又放了下去。 他的手贴在她美屯薄薄的皮肤上开始缓缓的动作起来。 趴在沙发上的苏云一霎那间只觉得全身血液流动加速,一股身体的极度舒爽感冲向头顶,冲的她大脑里短暂的一片空白。 在这世界上二十多年,她可是第一次感觉这样的激清。 等到她的脑子稍稍清醒了一些,安明的手早已在她那“禁区缓冲区域”运动了好大一会儿。 忽然他加快了手上的运动,力度也大了起来,手掌贴着她的柔嫩的皮肤推动,带动的她整个人也轻微颤动起来,那种大力揉搓的感觉,弄得她一颗小心肝狂跳不已。 一股热流顺着她的小腹急速冲下,苏云能够感觉的到,和上次在西大院她的医务室里一样,在安明的动作吓,她身体最隐秘的禁区里那股热流化作了涓涓细流,从她生命的峡谷里流淌出来,湿热感在她家居裤的包裹里蔓延开来。 这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作为成年人,苏云心知肚明,她的脸颊瞬间绯红,不由自主的深深埋在了柔软的沙发里。 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过去,就在苏云感觉全身酥麻,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并且自己完全湿润了的同时,安明的大手突然离开了“阵地”。 “好了!你保持这种姿势不要动,我给你敷药!” 安明一边说一边伸手进了一旁带来的一个小皮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药瓶。 事实上,就在刚刚苏云感觉浑身舒爽,几乎就要昏睡过去的时候,安明已经一点点的拉下了她的家居裤。 现在,他让她保持的这个姿势,她整个美屯基本上有最少三分之二的部位是果露的。 他喜欢看月光照射在上面,泛起一片瓷白的光芒。而且那隆起的如同丘陵一般的美屯能让他遐想连篇…… “你别动!放松自己!我这个药有些清凉,敷在上面可能会感觉很凉,但你千万别动,要不然的话,敷错了位置,很有可能会产生副作用的!” 安明的声音在黑暗中传进了苏云的耳朵…… 第225章 有猫腻 按照安明的嘱咐,苏云趴在黑暗中一动也不敢乱动。 就在后腰位置传来一阵凉意的同时,她却突然感觉安明的另一只手迅速的伸到了她的小腹和沙发接触的空隙中。 “你,你干什么呢?”苏云猛的一惊,小腹迅速本能的收缩,暂时避开了安明的手掌。只不过,沙发的空间实在太小,现在又挤着两个人,缺少苏云活动的空间。 再加上安明搁置在她后腰部位的那只手暗中用了力气压着她的身体,否则的话,刚刚那一惊,她早就翻身坐起了。 “别动!哎呀,不是告诉你你要做的就是放松吗?我使用的是‘透骨疗法’。你别乱动!” 纵使安明的话中依旧带着“命令”的口气,但这一次却没有对苏云凑效。他放在她小腹下的手让她感到了惴惴不安,因为那儿是一个女人最不能让男人轻易触碰之处。 “透骨疗法?哦,什么是透骨疗法?你的手……”苏云心中乱极了,说出来的话甚至都有些语无伦次的感觉。 “透骨疗法就是在病灶的前后都使用药物,依靠前后药物的通透性能洞穿病灶,彻底的让病灶得到治疗!”安明煞有介事的说道:“现在,我已经在你后腰的痛点处敷了药物,自然要在你小腹和后腰相对应的位置再涂抹一些药物。” “……”苏云无语,更不知道自己此刻该如何办才好。 如果阻止他的手去贴在她的小腹之下,好像表现的对她有些不信任,他毕竟是她亲自打电话邀请来的; 可如果不阻止他的手,她又感觉到了一丝潜在的危险,这危险或许能让她失去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东西。 然而就在苏云忐忑不安间,安明的手已经迅速的贴在了她小腹下三寸许的地方,一阵透心凉意迅速通过皮肤传遍了苏云全身。 “啊!!!”一声惊叫。 “好了!”安明那黑暗中透着足足男中音浑厚声调的声音同时响起。 “啪”的一下,他居然又在她肥硕的美屯上轻轻拍了一下:“这个疗程治疗完毕,你可以起来了!” 话说完,安明先离开了沙发,借着房间里水银一般的月光向着客厅大门处走去。 他居然又拍了她的美屯?就像是一个和她有着密切关系的男人? 她记得很清楚,上次在西大院她的医务室里,他也是这样在完成了所谓的治疗之后,对着她的美屯轻轻拍了一下。难道,他把她当成了他的女人? 只不过,现在的苏云好像并没有心思去和安明计较这个,她迅速起身,坐在沙发上有种惊魂甫定的感觉。同时,心底一丝情感渐渐涌了上来,让她有种说不出口的感觉。 这个安明,简直就是女人的克星,少女杀手,就说刚刚他的嗳昧,完全恰到好处,既撩拨的她心中满池春水荡漾不已,却又丝毫不显得唐突,而且还带着冠冕堂皇的明目张胆,让她竟然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苏云一边悸动不安的想着,一边不由自主的将眼光看向了安明的背影。 “啪”的一下,墙壁上的灯光开关被按动,屋子里一下光亮起来。黑暗应该是最好的遮羞草,灯光亮起来之前苏云并没有太多的不好意思,可是现在,就在灯光亮起来的同时,她连忙将眼光从安明身上收了回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今晚的主题已经过去,安明凭着经验便知道,眼前这个娇俏可人的医官,早已对他心有所属。 随后,两人随便聊了一会儿,安明离开苏云家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夜晚十点多钟了。 运营部总监贺盈盈是在早上上班之后的半小时找到安明的,这个时候安明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桌子上的一堆文件。 “安副院长,这是最近半个月的业务报表,我刚刚拿给林总看过,林总说,说让你看看!” 贺盈盈婷婷玉立的站在办公室中央,手里拿着一个大号文件夹,冲着安明一脸微笑说道。 安明抬起头,立马觉得眼前一亮。 她穿了一身纯白色的连衣裙,看得出来质地很好,很垂很柔软的贴在她身上,将一身的玲珑曲线都彰显的淋漓尽致。 胸前凸傲润圆而诱人,纤细如柳的腰肢,搭配着下面丰腴的屯部呈现出了传说中的纺锤型,将整个三点s型曲线完全展示了出来。 连衣裙的下摆很长,几乎垂在了小腿肚的末端,因为白色的圣洁和它贴身的材质,而将贺盈盈的一双美腿显得更修长更匀称,一种朦胧的美感喷薄而出。 一双美足,十个脚趾上点缀着深紫色的指甲油,静静的躺在纤细高跟的水晶凉鞋中,无声的散发着妖娆,和脚踝上一圈儿点缀的红丝线相映成趣,把一个熟女的风情恰到好处演绎的淋漓尽致。 见安明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低头,掩饰性的伸手捋了一下额前两绺垂下来的秀发。 “呃,呃……”安明回过神来:“林总让我看?” 他的口气里带着疑问。美容院运营的事情一向都是林馨亲自抓的,这次林馨怎么会让贺盈盈拿着业务报表来给他看呢? “是的!林总已经看过了,而且在上面批了字!”贺盈盈一边说一边走到安明办公桌前,隔着桌子将手里拿着的文件夹给递了过去。 安明伸手去接,借机在她凝脂一般的小手上拂了一下。这个贺盈盈在他面前总是妩媚的笑着,好像对他颇有好感的样子,他只要有机会,也总是和她说些荤笑话,每一次她都笑吟吟的却是不发表任何意见。 安明好奇的打开文件夹,将折叠在里面的业务报表摊开,只是几分钟的时间便从那些数据上看出,最近半个月来,蓝曼丽美容院里的业绩下滑的厉害。 “呃?怎么回事?最近这半个月,业绩怎么会下滑的这么厉害?” 他在问着的同时,眼光下移,已经看到了报表的最下端。 那儿有一抹红色特别显眼,那是林馨用红笔批注的一行字:请安副院长处理解决此事! “据我们运营部了解,业绩下滑是焕颜美容院那边在捣乱!”贺盈盈就站在安明的办公桌前:“咱们蓝曼丽是在将近一个月前开展的全院苗医苗药美容项目,经过前期的大力宣传,来咱们蓝曼丽做苗药苗医美容的顾客量要比去年同期上涨了百分之五十!” 安明放下手中的业务报表,听着贺盈盈的话,一边走出办公位置,经过贺盈盈身边的时候,顺手对着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两人一起走到待客沙发上面对面坐下。 “然而,就在半个月前,焕颜竟然也搞起了苗药苗医美容,而且最可气的是,她们开展的项目基本上是原封不动的照着抄袭咱们蓝曼丽的,可是价格却便宜了百分之二十!” “呃?难道她们是赔钱做生意的吗?” 安明惊诧的问道。 蓝曼丽开展苗药和苗医美容是安明亲自安排的,并且每一个项目的价格都是他亲自根据成本定的。因为是全院尝试性的大改革,所以他将价格定的很低,几乎只有百分之十的利润,为的就是吸引更多的顾客。 可贺盈盈刚刚却说焕颜那边做同样项目的美容,价格却要比蓝曼丽低百分之二十,那在安明看来,她们岂不是不赚钱反而赔钱做生意? “焕颜那边开展苗药苗医美容赚不赚钱我不知道,但我曾经派人去亲自侦探过,确实在美容项目的价钱上比咱们低一些,而且还有一个更大的优势……” 贺盈盈看了安明一眼,随后又飞快的低下头去,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风情,倒是让安明心中为之一动。 这样风情的女人是最能撩拨男人的情思的。 安明被她的话吸引了兴趣:“更大的优势?是什么?” 他的苗药苗医术深受觉明大师真传,而觉明大师在苗疆野人山待了数十年,早年曾得到过高人亲自传授,尽得苗医苗药之精髓。 所以,安明认为他对苗医的了解应该算是比较全面的了,他不太能相信,焕颜那边开展同样的苗药苗医美容项目,能比他做的更好,更精。 “快!”贺盈盈吐出一个字儿,继而解释道:“焕颜那边的顾客去做苗药苗医美容,通常情况下相同的一个项目,那边要比咱们这边快的多!就拿比较受顾客喜欢的丰匈来说吧,咱们这边用苗医手法做的话大概在一个小时左右,可那边却是不到二十分钟!” 贺盈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安明打断:“怎么可能?!” 他几乎是叫了起来。 苗医丰匈是他的拿手项目,即便是他亲自去做,至少也要在四十分钟以上的时间方能完成,可贺盈盈说焕颜那边只需要十几分钟,这让安明觉得简直是神乎其神,不可思议! “咯咯,安副院长你还真别说不可能,这事儿还真是靠谱,因为我一开始得知这个情况之后也不太相信,后来我亲自去暗查了一次,信了!” 贺盈盈淡然笑道。 安明突然明白过来林馨为什么会在报表上批示让他来解决处理这件事情了——看来,林馨也是觉得他的苗医苗药美容术不如别人。 只是,在安明眼里,贺盈盈刚才说的这些,完全几乎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蹊跷!诡异!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安明伸手拍了一下面前的茶几,道:“我倒要去看看,五叔那边请来了多少位苗医高手!” 如果不用“蹊跷”和“诡异”这两个词来解释这个事件,安明觉得那就只能是神话。 然而,贺盈盈紧接着回答的一句话,却是让他更是目瞪口呆…… 第226章 假扮情侣 “哪里有多少位苗医高手?”贺盈盈看着安明道:“不过就是一个人,一个长相丑陋的男人,看上去差不多四十来岁的样子,表情呆滞,怎么看怎么像是个僵尸!” 安明心中一惊,连忙接了她的话就问道:“是不是一个穿着紫色苗族服饰,头上裹着矛头一样的包头,胸襟上又别着一个白色花串饰物的男人?” 贺盈盈的目光在空中和他的视线汇合:“原来你也知道他?那就不用我多说了!对,就是他,整个焕颜美容院里就他一个美容师,什么项目都可以做,简直就是天才!” “那个巴代蛊师?”安明嘴中轻轻吐出这几个字。 贺盈盈愣住了:“什么八代鼓师?”她看着安明,满脸诧异。 “呃……”安明张嘴正欲解释,就将门口处人影一晃,一个花枝招展的身影闪了进来,张口脆生生道:“来了,来了,我可算是等到事情做了!安明哥,安明哥,有人来咱们蓝曼丽里放蛊了!” 安明将嘴里要说的话咽下去,看着眼前的果那璐瑶,她正一脸兴奋,像是一不小心走路捡到了大元宝。 有人来蓝曼丽里放蛊?安明的心中再次浮现出了那个苗家巴代蛊师的样子。 他冲着果那璐瑶挥了挥手,那意思是让她先别说话。 贺盈盈奇怪的看着两人,刚刚安明嘴中才说过一个“鼓师”,现在进来的这个小女生又说了一个“放鼓”,这两个词语对于她来说完全陌生。 “贺总监,焕颜那边的事儿我知道了,我今天就会亲自去了解,然后处理解决!” 安明从这贺盈盈说道。很明显这是对她下了逐客令。 贺盈盈会意:“好的安院长,那没别的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安明点头,贺盈盈起身离开。 看着贺盈盈那曼妙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口,安明冲着果那璐瑶道:“怎么回事?这么匆匆忙忙的跑进来?你不是在三楼学习那些专门为女人做的美容吗?” 蓝曼丽的三楼,全部是做女人**部位美容的,连安明也被列为禁足之地。 “是呀!原本我是在三楼跟着刘姐她们学做美容,可是就在几分钟前,我突然感应到了来自院子里我释放的那些蛊虫发来的信息!” 果那璐瑶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大杯纯净水,仰起白生生的脖子,几乎是一口喝干,这才微微喘着气又道:“于是我连忙就下到院子里查看,果然在诊疗楼前我之前施放了隐藏蛊的地方发现了情况!” “什么情况?”安明追问。 果那璐瑶在安明第一次带她来蓝曼丽的时候就在蓝曼丽的院子里找了十个点,施放了十个隐藏蛊,这些安明是知道的。 隐藏蛊,蛊术中的一种,蛊师会将蛊虫下在对方经常活动的环境中,一旦对方靠近蛊虫,蛊虫便会自动上身。这种隐藏蛊十分隐秘,通常情况下对方根本不会知道被下了蛊。 “就在今天,有人曾经来过咱们蓝曼丽,并且下了‘阴蛇蛊’,只不过他下的蛊虫被我事先留置的蛊虫给吞噬!” 果那璐瑶说的十分轻松,但在安明听来却有一番诡异的惊心动魄。 “阴蛇蛊?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他在询问果那璐瑶。 “对,是苗疆巴代蛊术中的一种,也不是挺厉害,算是中级蛊术吧。中了这种蛊术的人,蛊虫在体内会成蛇形,到处蹿游着噬咬,造成头疼,尤其是到了夜间更为严重,至人不能入睡,不及时解掉蛊毒的话,可以让人殚精竭虑而死!” “次奥!……”安明不由自主叹了一声:“你是说,这种蛊术是巴代蛊术中的一种?” 果那璐瑶点了点头:“对,我确定!我想,是那个之前对付你的巴代蛊师出手了!哎,挺兴奋的,来了这么几天,一直没有和他交手,早就急不可待了!” 安明怎么听着她的话觉得挺别扭——巴代蛊师出手,岂不是要对付他? 只不过,此时他却难有心思和果那璐瑶计较,只当她是童言无忌好了。 又是那个巴代蛊师! 之前,贺盈盈和他说的,焕颜美容院里担任苗药苗医美容大师的人也是这个巴代蛊师,安明正有意去到焕颜一探究竟,这会儿果那璐瑶又说巴代蛊师出手了,看来,还真是有必要到焕颜去一趟了。 “走吧!我带你去会会那个巴代蛊师!”安明冲着果那璐瑶摆了摆头:“你需要做的是按照我的指令行事,不可轻举妄动!” “咯咯咯,好咯!”果那璐瑶处于一种即将和对手交手的亢奋状态之中,嘴里应答着,人已经站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两人出了蓝曼丽,拦停一辆红色出租车,到了焕颜女子美容院门口的时候,安明看了一下时间,正是上午的十点三十分。 炽热的阳光下,焕颜门口却是热闹非凡。这段时间,焕颜开通了时髦的苗药苗医美容项目,而且收费比蓝曼丽那边的低,再则做美容的时间快,所以生意蓦然之间好了起来,以前门口罗雀,现在却是门庭若市。 “焕颜也是一家只开展女士美容的美容院,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伪装,这样我进去的话才不至于引起别人的注意。” 安明看着果那璐瑶说道。 “伪装?咯咯咯,好玩!好呀,安明哥,那你说,怎么伪装?” 果那璐瑶萌态十足,倒是觉得这是一件十分好玩的事情。 “装成,装成情侣的样子!”安明稍稍有些为难的说出口:“好像是我陪着你来做美容的,这样……” 话还没有说完,没想到果那璐瑶却是兴致大增,一张嘴打断了他的话:“装情侣?好呀,好呀,嘿嘿嘿,太好玩了!走,我们进去吧!” 嘴里还在说着话,一只胳膊已经很大方的挽住了安明,几乎是拖着安明就向焕颜大门里走去。 安明几乎是在踏上柳江土地的同时和五叔也成为了对手,如此算来,也有数月时间,但焕颜女子美容院他今天倒是第一次进来。 一眼望去,整个焕颜的布局要比蓝曼丽气派一些,而且院子里的绿化以及各种硬件设施也都比蓝曼丽的要入眼一些,毕竟它是一个刚刚建成不久的新美容院。 面前一座十几层的大楼是整个院落里的主体建筑,安明和果那璐瑶走进一楼大厅,大厅里虽用不上摩肩接踵这个词儿,但休息椅上却是坐满了等待的人。 “好强烈的蛊虫气息!”果那璐瑶在安明耳边轻轻嘀咕一句。 安明楞了一下:“什么意思?” “你不会蛊术你感知不到蛊虫的气息,当蛊术造诣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蛊师是可以感知到身边蛊虫气息的!我现在就感知到了,这个大楼里有着强烈的蛊虫气息,我怀疑,在这里有人豢养蛊虫!” “这个不奇怪呀!”安明小声在果那璐瑶耳边道:“那个巴代蛊师应该就在这座楼里,所以他豢养一些蛊虫也是有可能的!我还听说,他居然会用苗医和苗药给人做美容,而且……” 话刚说到这里,安明看见果那璐瑶吃惊的张大了嘴巴,眼睛正在一点点的瞪大,黑色的瞳仁紧紧的盯着一处。 安明好奇的跟着她的眼光一起看过去,一个高挑个子身材窈窕穿着红色吊带衫的少妇正一脸喜色的从电梯间里走出来。长期浸淫在女子美容院里,安明一眼看出她应该是刚刚做过脸部皮肤漂白护理。 “天哪,美容蛊术?”果那璐瑶小声惊叫,随后看着旁边一脸茫然的安明:“我断定,焕颜美容院给顾客做美容用的根本不是什么苗药苗医美容法,而是用的美容蛊术!她们不过是打着苗药苗医美容的幌子而已!” “什么什么什么?美容蛊术?”安明一脸迷惑。 “哎呀,就是蛊术中的一种,用蛊虫给人做美容!”果那璐瑶着急忙慌的对着安明解释:“这个其实是很危险的,蛊术师利用某些人爱美的心理,用蛊虫给其做美容,当时效果绝对很好,但其实等于是蛊术师在那个人身上已经下了蛊虫,如果有需要,不论以后在什么时间,蛊术师都可以通过操纵蛊虫来控制这个人!” 果那璐瑶的话说完,轮着安明吃惊了:“这,这哪里是给人做美容?这不是给人下套,害人吗?” 他用眼光看了一圈儿大厅,四周全是各种姿色的女生,其中当然不乏姿色出众的美女。安明突然想起了五叔利用美容手术让美女人间蒸发到“阳光度假村”里做金丝雀的事情。 如果美容蛊术真的如果那璐瑶刚刚那样所说,那岂不是来这里做过美容的美女,日后很容易就能被蛊术师操纵,给弄到阳光度假村里去? 这个想法一冒出,连安明自己都吓了一跳。 五叔好卑鄙!一边用假冒的苗药苗医美容术欺骗顾客,抵垮掉蓝曼丽的生意,打压竞争对手,一边暗藏玄机,用蛊虫控制美女,随时可以为自己所用! “璐瑶,你,你看对了吗?焕颜是不是真的在用美容蛊术欺骗顾客?” 安明冲着果那璐瑶神色凝重的问道。 这可不是小事儿,来不得半点儿马虎。 果那璐瑶对安明带着质疑的口气显然很不满意:“怎么,不相信我?如果连这点儿小儿科的蛊术我都看不出来,那我还用专门从南溪市赶来做你的贴身保镖,帮你对付巴代蛊师?哼,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她们究竟是不是被美容蛊术给欺骗了!” 果那璐瑶说话的时候,之前那个穿着红衣吊带衫的少妇正好从她身边经过,她扭头侧身:“嗨,美女姐姐,有人在害你呢……” 安明吃惊的瞪大眼睛,想阻拦已经来不及…… 第227章 红衣美少妇 红衣吊带衫的少妇大概没想到在这儿会有人喊她,果那璐瑶的话音落了之后,她依旧继续在向前走。 果那璐瑶倒也利索,向着红衣少妇蹿过去两步,伸手拍在了她的肩膀上:“美女姐姐,我喊你呢!你知不知道,有人在害你?” 红衣少妇惊讶回头,以一种遇见了脑子进水之人的目光看着果那璐瑶:“你谁呀?干嘛呢?谁害我?莫名其妙!脑子……” 大概是看果那璐瑶眉清目秀时髦大美女一个,后面那句“脑子进水了吧”愣是说了一半忍住了。 “蛊术听说过吧?有人用蛊术害你呢!”果那璐瑶嘴里急急解释。 两人正处大厅中央,果那璐瑶奇奇怪怪的话立马引得周围那些正等待的闲得无聊之人聚拢过来。 “看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怎么胡言乱语?” “啧啧啧,可惜了,哎,这么漂亮一个美女,原来是个神经病!” “蛊术?她脑子里还真是充满了想象力,嘻嘻嘻!” …… 一圈人嘲笑讥讽,红衣少妇向前一挺身体,嘴里哼了一声就要继续前行。 眼看着没人相信她的话,果那璐瑶气恼的将小蛮脚在地上一跺,随即伸手在身上斜背着的蜡染布包里摸索起来,很快便拿出一截极薄的竹篾。 她的左手恰好拿着一瓶刚刚在门口买的冰镇纯净水,于是她拧开盖子,用竹篾刺了右手中指一下,把一小滴殷红的血滴入水中。 果那璐瑶冲着那红衣少妇背影道:“美女姐姐,你等一下!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把你身体里的蛊虫给逼出来!” “神经病!我说你……” 红衣少妇回头,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情。只是还未等她的话说完,果那璐瑶突然将手中纯净水瓶中的水对着她精致的面容冲了过去! “咚!”的一声,纯净水瓶中的水从小小的瓶口溢出,形成一道亮晶晶的水柱喷涌到了红衣少妇的脸上。 “啊!你干什么!”红衣少妇受惊,女人特有的尖叫声冲出嗓门。 周围围观的人像是油锅里滴入了几滴水,立马炸开了。 安明急忙贴身在果那璐瑶身边,生怕那红衣少妇恼怒之极和她发生肢体冲突。 冰凉的水柱在红衣少妇的脸庞上炸开,覆盖了她整张精致的脸颊。 “半分钟,美女姐姐你别发火,你给我半分钟时间,我要是在你脸上捉不到蛊虫,我任凭你处置!” 果那璐瑶丝毫不认为自己惹了祸,她大咧咧的性格此刻显露无疑,冲着对方自信满满的说道。 “我,你……” 面对一脸萌态又一脸正儿八经样子的果那璐瑶,红衣少妇有些抓狂,却又是哭笑不得。 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十分恼怒,但这恼怒似乎一时间无从发作。 “喂,你怎么不好好看好她?明明知道她有病,还让她来这人多的地方?也就是遇见我脾气好,要是换个人,今天还真就和你们没完了!” 红衣少妇没头没脑的冲着安明一通打机关枪一样的吐槽,把心中的不快全都发泄到了他身上:“算了算了算了,今天就算我倒霉了,哼,刚刚做过脸部皮肤漂白,美容大师还嘱咐我二十四小时脸部不能见水呢!她这一泼水,也不知道影不影响效果,要是影响,我告诉你,钱……” 她一边数落着安明一边伸手就去拂脸上的水。 安明被骂的一头黑线,看着果那璐瑶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回家再找你算账”的意味。 “别动!千万别用手去摸脸,这样的话蛊虫还会通过你干燥的手指钻进你的身体里去的。” 果那璐瑶一脸的自信丝毫没有因为安明的目光而受到打击,冲着红衣少妇依旧诡异的说道。 红衣少妇一愣,手在离着脸部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还没等她再次反应过来,果那璐瑶已经将那只拿着竹篾的手伸出,轻轻在她被谁浸湿的脸颊上刮了一下。 “哎呀,你干什么?这要是刮破了我的脸,破相了你……” 红衣少妇惊骇大叫。 果那璐瑶手里拿着的竹篾向前一伸,到了红衣少妇眼前:“你自己看看,这些是什么?” “什么?”红衣少妇低头去看,突然瞪圆了双眼,恐怖的叫了一声:“天呀!这些是什么鬼东西?” 此时,围观人群和安明的兴趣以及好奇心都被调动了起来,眼光纷纷看向果那璐瑶手中的竹篾片。 “哎呀,好恶心呀!” “什么呀?蛆吗?” “不像是蛆吧,那么小,从哪儿来的?真是恶心死了!” …… 青黄色的竹篾上大约六七条头发丝一般粗细的白色条虫在蠕动着,但安明发现了一个奇异的想象,那些白色条虫可能是因为不安而剧烈蠕动,但不管怎么动,它们却并没有从竹篾上滚落下去,只是非常躁动的在竹篾的中心位置不停动着。 “这些,就是我从您的脸颊上刮到的蛊虫。美女姐姐,你被人用了美容蛊,实际上是这些豢养的蛊虫在为你做美容,而不是什么苗药苗医!” 果那璐瑶简短利索的对着红衣少妇解释。 围观众人一片哗然。 “什么?蛊虫美容?就这些东西?恶心死了呢!” “哎呀,受骗了吧?” “不能吧?咱们也不能单凭这小女生一方面说就判定是焕颜在欺骗咱们呀,谁知道她是干什么的?” …… “不对吧?小姑娘,你说你是从她脸上刮下来的蛊虫,可是我们看,她脸上现在并没有什么蛊虫呀!” 一个戴着眼睛的中年妇女质疑的问道。 于是,众人疑惑的目光统统转到了果那璐瑶的脸上。 果那璐瑶不慌不忙,嘻嘻一笑:“这个蛊虫在苗疆叫做‘水蛆’,它从生下来就必须生活在水中,而且它最大的特点就是能隐形在水中,美女姐姐脸上还有水,所以你们看不见它们的存在。刚才我冒昧的向着美女姐姐脸上泼了特殊的水,就是要激它们出来!如果你们不信的话,请看……” 果那璐瑶一面说一面伸手又从她斜背着的苗家蜡染布包里拿出来一个小瓶子,将纯净水倒了一些进小瓶子中,把那竹篾放在瓶口,那些白色的条虫立马一条条从竹篾上脱落,进了瓶子。 随即她将已经没有条虫了的竹篾高高举起:“大家看,这上面是不是很干净什么也没有?” 众人纷纷点头。 果那璐瑶又将竹篾向着红衣少妇的脸庞上拂去,只是竹篾片在她脸皮上轻轻掠过,再收回来时,众人便清晰的看见上面果然又有几条白色的条虫正在扭动着身躯。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谁他玛德在这儿捣乱?”一声爆喝在大厅里响起。 众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安明循声去看,居然是疯子坤。他的身后,两三个保安跟着,也正朝着这边看来。 大厅里被果那璐瑶激起的混乱现象一直在持续,这引起了保安的注意,报告给了疯子坤。 安明看清楚了疯子坤的同时,疯子坤同样也看见了安明。 “草,我以为是谁,原来是你个王八蛋!胆子不小,居然带着人来砸五叔的场子!” 疯子坤对着安明叫嚣,却是不敢靠前——他知道安明能打而且在安明面前吃过无数次的亏,早已在心理上对其惧怕三分。 此时,不过是硬撑着头皮在对安明叫骂。 安明脸色一冷,正准备出手给这个满嘴不干不净骂着的疯子坤一点儿厉害尝尝,就觉得胳膊上一只温凉的小手拂了上来。 用手轻拂安明的是果那璐瑶,她冲着安明莞尔一笑:“有时候,有些事情不一定非要靠武力才能解决的!” “呃……”安明一愣,还在思考着她这句话的意思,就见果那璐瑶突然面向大家,用煽情的口吻道:“姐妹们,咱们花着大把的钱来焕颜做美容,就是相信他们的苗药苗医美容效果,可他们倒好,根本不会什么苗医苗药美容,还拿可怕的蛊术来糊弄咱们,你们知道吗,这些蛊虫进入人体,以后他们就能通过蛊虫来控制咱们了!” 人群立马炸锅,原本叽叽喳喳就是女人们的拿手本事,再加上人多易起哄,所有在场的女人都吵嚷起来! “太不像话了!骗子,骗子!” “啊?好可怕呀,这要是被他们控制了,甚至都有可能**……” “太可恶了,这根本就不是人干的事情,禽兽!不,禽兽不如!” …… 群情激奋的时候果那璐瑶又加了一把劲儿:“姐妹们,现在她们焕颜的人就在面前,咱们找他们要个说法!” 疯子坤和手下的几个保安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立马就被那些女人们给包围在了中间。 “哼,你们今天要不给个说法,我们就砸了你们这骗人的地方!” “说呀,说呀,你刚刚不是挺能叫的吗?” “让那个狗屁的美容大师出来解释!快,要不然,要不然我们就撕烂了你们!” 一圈儿女人朝着疯子坤还有两三个保安叫骂,口水乱飞,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先动的手,总之大厅里立马粉拳乱舞,疯子坤等人被女人们紧紧包围着,愣是施展不开手脚,只有挨打的份儿…… “怎么样安明哥?要善于发动群众,群众的力量永远都是无穷无尽的!我就不信,那个狗屁的美容师还能在窝里趴着,看他出不出来!” 果那璐瑶一脸得意的在安明面前显摆着。 安明正想对她说两句什么,就见她的神色突然凝重起来…… 第228章 斗蛊 “不好,有人对你我施蛊!” 果那璐瑶冲着安明说道。 “施蛊?”安明警觉道:“哪儿呢?什么……” 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果那璐瑶神色凝重的伸手将他拉在身后,随即用手一指西南方向:“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就是他!” 安明望去,西南大约二十几米处,大厅走廊出口处,正站在一个脸上面无表情的中年人。 虽然没有穿古怪的苗家巴代服侍,也没有戴那些能表明巴代蛊师身份的饰物,但安明看着那僵尸一般的一张脸立马就认出他应该就是五叔请来的那个巴代蛊师。 “努雄贡嘎,努雄贡嘎,你告诉她们这是怎么回事!!!”疯子坤被那些女人们围住,粉拳虽力道不打但架不住那么多人的轮番上阵,此刻见着了努雄贡嘎连忙呼声求救。 只不过,他的呼声很快便被那些女人们的叽喳声给压了下去。 努雄贡嘎阴阴的站在走廊出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安明好果那璐瑶。 果那璐瑶此时顾不上和安明多说,连忙伸手从身上斜背的布包里掏出刚刚放了白色条虫的那个小瓶儿。安明分明看见,瓶子里原本平静的水面此刻竟然如同被烧开了一般沸腾起来。 “这,这怎么回事?”他指着瓶子问道。 “那个人这是在和我较量功力,他要收回他施放的这些蛊虫!” 果那璐瑶急急答道。 “啪”的一声,果那璐瑶果断的将瓶子摔在了地上,那些原本隐身在瓶子里水中的白色条虫竟然纷纷朝着努雄贡嘎那个方向飞快爬去。 地上霎时间一堆白虫竞相争趴,那情景让安明看了不禁头皮发麻。 就在安明的眼光准备从那些白色的虫子身上收回来,问问果那璐瑶为什么会摔瓶子的时候,他突然惊骇的发现,两条翠绿色的蛇正张嘴吐芯,快速从地板上向着他和果那璐瑶游动过来。 “好毒辣!一上来就是蛇蛊?!”果那璐瑶嘴里嘀咕了一句,随后伸手入身背布包,也不知道怎么鼓捣的,竟然掏出来一个长宽不过铅笔盒大小的小铁盒,打开盒盖,几条大大小小摇头摆尾的如同泥鳅一般的小动物,游动到了地上。 安明仔细去看,却并不是泥鳅,它们有着泥鳅一般的圆柱形身材,可是身上却长着豹纹,嘴巴是扁平的,没有泥鳅嘴巴旁边的那两根胡须。 安明是第一次见着这种神秘的小动物。 果那璐瑶的另一只手上早已抓了一把青色的粉末状物质,使劲儿撒向地上游动过来的两条翠绿色的蛇。 那些青色的粉末,兜头兜脑的将那两条翠绿色的蛇罩了个严严实实。 只不过,它们并没有影响到那两条蛇前行的速度。 安明再看那地上游动的“豹纹泥鳅”,竟然像是着了魔一般拼命冲着有绿色粉末的地方游动,须臾之间已经和两条翠绿色的蛇碰撞在了一起。 随即,令安明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安明亲眼看见,那些“豹纹泥鳅”扁平的嘴夸张的张开,露出了一排小匕首一般锋利的牙齿,冲着两条蛇身上有绿色粉末的地方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片刻之间,蛇负痛,扭转脑袋去咬那些粘附在它们身上的“豹纹泥鳅”,两种动物在地上滚动着撕咬起来。 那边,一群女人和疯子坤以及几个保安撕扯成一团,乱哄哄的叫嚷声充斥着安明的耳膜。 这边,只不过是分分钟钟的工夫,安明亲眼所见,那些“豹纹泥鳅”竟然将两条翠绿色的蛇撕咬的遍体鳞伤,痛苦的在地上翻滚,很快竟然成了两具带着血渍的白骨! 果那璐瑶脸上萌态十足的可爱表情没有了,替代而来的是安明从未见过的严肃和沉重。 努雄贡嘎依旧僵尸一般毫无表情,哪怕是他的眼光亲见放出去的两条翠绿色的小蛇变成了白骨! 安明的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一个词儿:蛊虫斗法! 在苗疆野人山生活了六年,安明虽然没有系统的学习过蛊术,但身处那样一个环境,经常接触的都是苗疆之人,对有关蛊术的传说倒是听过不少。 蛊虫斗法便是其中之一。 所谓蛊虫斗法,是指两个蛊术师相遇,又是对手,于是便用各自的蛊虫去袭击对方,从而达到比较功力,做到知晓对方底细的一种方法。 蛊术师所使用的蛊虫,都是自己豢养多年的,其中便融入了蛊术师的功力。 照眼前的情形看来,果那璐瑶的“豹纹泥鳅”虽然也有死伤,但毕竟是吞噬了努雄贡嘎的两条蛊蛇,算是在第一轮斗法中略胜一筹。 不过,努雄贡嘎显然并不甘心他的失败,很快他又出手了,这次他抛出了一个小小的草人,飞一般的向着安明冲过来! “小心!附魂蛊!”果那璐瑶冲着安明轻呼一声,伸手就去拽安明。 谁也没有想到,正在和果那璐瑶斗蛊的努雄贡嘎会转而袭击安明。果那璐瑶出手稍稍慢了半拍,而安明根本就还在愣怔之间,那个疾速飞来的草人贴在了他的心口,只是眨眼间的工夫没了踪影。 安明好奇又惊惧,双手在自己胸前摸索,但那草人儿就像是化掉了或者是蒸发了一般,毫无踪迹。 “别摸了,它已经化入你的身体里了!”果那璐瑶急急说道:“半个时辰内,如果我不能把那个草人从你体内逼出,你将成为那个巴代蛊师的行尸走肉!” “我……尼玛,这么卑鄙!斗不赢你,拿我出气?次奥,看我不踹死他个死僵尸!” 安明几乎快被气炸了肺,一抬腿就要向着努雄贡嘎冲去。 “别动!那草人现在在你体内,随着气血而行,你越是动怒动身,体内气血活动越是旺盛,那么它遁入你心器里的速度越快,一旦真的进入你的心器,那我也没办法救你了!” 果那璐瑶伸手拉住了蠢蠢欲动的安明,嘴中急急说道。 努雄贡嘎的僵尸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得意的神色,远隔十几米之外,他说了一句苗语:“戛纳胡亚哥,女噶濮阳寡欲呢呀!” 安明对苗语并不陌生,他立马在脑海里翻译出来了这句话的意思:今天让你们有来无回! 果那璐瑶冷冷的瞥去一眼,一张嘴回敬一句:“不哈哟噶,哭噶塘沽含华咀英!” 安明一样听得明白:别得意,凭着你那点儿功力想获胜也不是那么容易! 随即,她不再搭理努雄贡嘎,而是从身上斜背的布包里掏出一张看上去沾了不少污渍的黄表纸,随手撕把成一个小人模样,随即又拿出一枚竹针,刺了右手中指,滴了两滴殷红的血滴在纸人上。 安明正看得出神,果那璐瑶却伸手将纸人拍在了他的脑门上。 奇!书! 网!w!w!w !.!q!i !s! h !u !9!9!.!c!o!m “这是……” “闭眼,脑子里什么也不要想,不论你感觉到体内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惊骇,也不要睁开眼睛,到了睁眼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果那璐瑶的话很急,一边说眼睛的余光一边瞥向努雄贡嘎那边。 努雄贡嘎显然不会就这样罢休,此刻,他的手上多了一朵艳丽非凡的七色花朵。 “不好!情蛊花!”果那璐瑶低呼一声,脸上的神色顿时再度紧张起来:“闭眼,躲我身后!” 一句话说完,安明在闭眼之前清晰的看见努雄贡嘎挥手将那朵七色的花朵向着果那璐瑶抛来! “聚哈个夜班呢,塔里哦哦怕虎爷看何苦非给!” 随着那七色花的飘来,安明听江努雄贡嘎得意的嚷嚷了一句苗语。 “情蛊之花,我看你在需要用功力逼出你朋友体内草人的情况下怎么来躲避!哈哈哈!” 安明的脑子里迅速翻译出了努雄贡嘎这句话的意思。 听他的口气,想必这个情蛊之花的威力还是相当大的。 情急之下,果那璐瑶顺手将手里那张被撕成不规则图形的大半张脏兮兮的黄表纸抛了出去。 黄表纸轻,并不能抛太远,只不过在离着她两米多远处停止了前飞的趋势,而是开始轻飘飘的落下。 然而此时,被努雄贡嘎抛过来的那朵七色花却正好撞在了黄表纸上,它凌厉的攻势顶着黄表纸并没有落在地面上。 一切看似巧合和蹊跷,但其实却是果那璐瑶和努雄贡嘎功力较量的结果。 趁着黄表纸暂且挡住了情蛊之花的攻势,果那璐瑶伸手在布包里拿出一小瓶红色的液体,打开盖子,将里面的液体劈头盖脸的泼在了安明的脸上。 纵使闭着眼睛,安明也能感觉的到他的脸上黏糊糊腥味儿十足。正欲张口相问,想起果那璐瑶的嘱咐,于是忍住没开口。 “记住了,不管你感知身体周围或者是身体里发生任何不可思议的事情,你都不要睁眼也不要说话不能动!我现在来给你解附魂蛊,咱们时间不多,要尽快!” 果那璐瑶说话的语速是安明从未听过的快。 安明点头,心中却甚是疑惑:能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呢? 不要睁眼不要说话也不能动,这也太诡异了吧? 第229章 一个快递 果那璐瑶一只手拍在了安明的脑门上,那儿有沾染了她身上鲜血的黄表纸纸人。安明能清晰感知到她手上的温热,嗅到她手臂上淡雅的初女之香。 只是他难以察觉,贴在他脑门上的那个黄表纸人在果那璐瑶手掌的按压下,正在一点点的隐入到了他额头皮肤中。 安明的耳边突然充满了狗叫声,狂吠不止,似乎有几十条狗在他身边正在朝着他扑咬。情急之下他急忙想睁开眼睛去看,耳边突然回响起了果那璐瑶的话,于是将眼睛闭的更紧。 他知道,这个时候在焕颜诊疗楼的大厅里断然不会有那么多的狗闯进来围着他狂吠的,一定是蛊术的奥妙所在。 随着狗吠声越来越大,他感觉到体内似乎有个小人在狂躁不安的到处奔跑,甚至奔跑的他身体里隐隐作痛,他只好咬着牙忍着。 突然从脑门处又进来一个小人,这个小人飞快的朝着之前那个小人奔去,两人相遇,竟然摔打在一起。 只不过后进来的那个小人似乎并不怕狗叫声,倒是越战越勇,而先前那个小人对狗叫声十分敏感,吓的浑身发抖,总是在不停的奔跑逃命,却又摆脱不了后来那个小人的追打,不一会儿工夫便被打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安明感觉果那璐瑶拍在他脑门上的那只手忽然使劲儿按了一下,身体里后来进来的那个小人像是被增加了无穷的力量,凭空高高蹿起,一个窝心脚踹在了先进来那个小人的心窝上,先进来的那个小人无声无息的瘫软了下去,再也没有动弹一下,应该是“死了”。 “哦……” 一瞬间的工夫,随着先前进入安明身体里的那个小人的“死去”,围绕在他身边的那些狗叫声也都同一时间停了下来。 安明听见果那璐瑶一声疲惫的出气声。紧接着,就听她软软说道:“好了,安明哥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嘘……”安明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睁开眼睛,这才感觉到身体里有一种大病初愈后的倦乏感。 “哎呀!”身边的果那璐瑶突然惊叫一声。 安明也顾不上自身疲乏,连忙打起精神,循着她的眼光看去,正见那原本和果那璐瑶抛出的黄表纸僵持在空中的七色之花此刻终于由一直“顶”在黄表纸上到刺破了黄表纸,疾速向着果那璐瑶飞来! 还未等安明弄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见那七色花恍若流星一般的击中了果那璐瑶的身体,随即就像是化了一般,隐没了踪影。 “不好,我中了情蛊之花!”果那璐瑶的眼神里有一种安明从未见过的惊恐:“我们,我们走!” 她恨恨的向着努雄贡嘎所在的方向瞪去一眼。 “欢歌利亚比偶塔里分,阿尔贝那莫及呀!”努雄贡嘎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僵尸一样的脸上露出一丝阴笑,嚎出一句苗语。 安明听得明白,它的意思是:恭喜你中了我的情蛊之花,我看你还怎么和我斗! “卡伦哈尼达怒击伯利亚,来分让波利吉雅额涂哪里为。” 果那璐瑶同样用苗语冷冷的回了努雄贡嘎一句。 安明一样听得明白,意思是:卑鄙的巴代蛊师,你应该能感知的到,你我功力不相上下,你使用卑鄙手段,等着我回头来收拾你! 随即,果那璐瑶冲着安明道:“安明哥,咱们走!” 一边说一边上前拽了安明的手,趁着大厅里还未平息的混乱离开。 “那个巴代蛊师这么厉害?璐瑶,你,你中的那个什么情蛊之花要紧不要紧?” 趁着正好是中午休息的时间,安明带着果那璐瑶一路回到了家中,刚刚在堂屋的靠椅上坐稳他便急急冲着果那璐瑶问道。 果那璐瑶一脸潮红,看上去反倒是比平时的脸色要妩媚一些。 “努雄贡嘎并不厉害,刚才斗蛊,我已经试探出来了,他在蛊术上的修为不过和我在同一个水平之上,而且他习练的是‘恨蛊’,而我家传的是‘善蛊’,在蛊术中,‘善蛊’自然就要比‘恨蛊’略胜一筹,所以虽然我们功力相当,但我还是有能力打败他的,只不过今天中了他的卑鄙手法,我没想到他会通过让你中蛊来分走我一部分功力……” 看上去她除了脸色比平时潮红了一些以外并没有别的什么不同,就连说话的语气和语速也恢复了往日的正常。 安明于是也就暂时的忽略了她中了情蛊之毒这件事,反倒是被她说的这番话引起了对蛊术的兴趣。 “璐瑶,你怎么能断定,你和努雄贡嘎的蛊术修为在同一个级别上呢?” 安明看着果那璐瑶问道。 “这个不难看出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果那璐瑶脸上的潮红也在一点点退却:“当时第一个回合的较量,他先放出了蛇蛊,而我则用的是‘狼牙豹鳝’,靠着‘狼牙豹鳝’的数量多,打败了他放出的蛇蛊,但实际上,如果不是我放出的‘狼牙豹鳝’数量多,也只不过能和他放出的蛇蛊打个平手……” “狼牙豹鳝?”安明想起了那些被果那璐瑶放出的状若泥鳅却是浑身豹纹而且长有锋利牙齿的东西。 “对!我豢养的蛊虫之一,来自我们家乡的山溪,只生活在特定的区域,不是蛊师使用特定方法的话,十分难找的到呢!” 果那璐瑶说道。 安明点头,又问:“那后来,你帮我解附魂蛊,那些又是怎么回事?” 一说到这个,果那璐瑶的脸色就黯淡下来:“哼!卑鄙小人!要不是他使出这一招伤害到毫无防备的你,我今天也不至于被他的情蛊打中!” “……”安明无语,等着听她的解释。对于蛊术,他倒是越来越觉得神奇和神秘,如果有可能,他想在果那璐瑶这里学一些。 “附魂蛊算是中级蛊术,一般情况下,非一定功力蛊师所能解掉蛊毒。我拿出来的那张黄表纸,是家中先辈坟头上用过的,经历过七七四十九天的风雨照晒。我泼在你脸上的液体是黑狗血,这些都是解掉你所中附魂蛊的必须东西……” 果那璐瑶略略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故意留出时间给安明的大脑,来消化掉她刚刚说的这些“知识”。 随后,她又道:“只是,为了逼出你体内的附魂蛊毒,当时耗费了我近乎一半的功力,这样才使得我抛出去阻挡努雄贡嘎抛过来的情蛊之花的那张黄表纸终于没有能抵挡的住它的攻势,让那情蛊之花打进了我的身体!” 看起来,她的神色此时有些古怪。飞快含羞的看了安明一眼,却又马上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低下头去。 “情蛊之花?那,那就是说你中了情蛊?这个,厉害吗?”安明并没有过多的去关注她的表情,而是十分关切的问道。 两人间有几秒钟的沉默,大概是果那璐瑶在思考什么,她低着头并没有立即回答安明的话。 “璐瑶,你说话呀?这个情蛊是不是很厉害?你能不能解掉?需要我做什么吗?” 安明隐隐觉得果那璐瑶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催促问道。 果那璐瑶起身:“这个情蛊……算了,先不说这个了,咱们今天搅合了焕颜医院的生意,而且我又中了努雄贡嘎的情蛊,这几天肯定是不能和他斗蛊了,我是怕他们就着这个机会来报复!所以我需要先去休息一下,然后我会外出最多两天,寻找制服努雄贡嘎的东西!” 嘴里的话说完,果那璐瑶已经走到了门口,回头冲着安明莞尔一笑:“别担心我!而且我在之前为你解附魂蛊的时候,为了防止努雄贡嘎再对你施蛊,已经在你体内注入了‘避蛊’,两天之内他应该不可能用蛊术伤到你!两天,两天之后我回来,一定能制服他!” “哎……”安明嘴里“哎”出一声,只是话还没有出口,果那璐瑶却是已经自顾走向她在院子里的那间卧室,很快将身影消失在门内。 下午一上班,安明刚刚在办公室里坐下不久,保安张强便领着一个快递员走进他的办公室。 一封快递交到了安明手上,待快递员和张强转身走后,安明迫不及待的将这份没有寄件地址的快递打开。 里面是一张折叠成四方的纸,安明将纸抖开,映入眼帘的是“速来救我”几个大字。整张纸上画着一个莫名其妙的线路图之类的东西,而最后的落款却是祁樱。 安明心中一惊:看来是祁樱那边有难了! 不用说,一定是五叔安排人在阳光度假村里查出来了些什么。 原本,他和祁樱是定下了定期接头的暗号的,只不过前阵时间他进了西大院,也就没有赶往摇篮山的阳光度假山庄和祁樱定期接头。 没想到,区区半个月过去,那边出了事儿…… 祁樱出事儿,果那璐瑶中了情蛊,丁德昌就在他身边死去,安明再一次感觉到了身边危机重重。 他害怕自己要是再查不出来六年前谜案的真相的话,很有可能对手就要将他吞噬掉…… 只是面对祁樱发过来的这封求救快件,安明现在却是一时无计可施。因为他根本看不懂那幅线路图是什么。 他分析,祁樱是阳光度假村里的头牌,五叔一定不会轻易的失去她这个金丝雀,所以应该只是暂时对她进行了人身禁锢,倒也不至于加害于她。 解救祁樱的事情,他决定先放一放,反正和五叔之间已经有了这么多的交集,倒不如见机行事…… 第230章 沙滩上的约会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探查,安明决定主动出击,逼那个一直和他对决的幕后黑手出来。 首先,他想先从丁德昌死前接到的那最后一个电话查起。 不知道为什么,安明和果那璐瑶在焕颜那里大闹了一场之后,五叔那里反而倒是沉默了下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报复性动作。 这一点大大的出乎了安明意外,他估计着五叔那边应该是在酝酿着一个更大的动作。 五叔那边没有动作,倒是安明正好想找的丁毅这边有了动静。 这天快下班之前,安明接到了丁毅的电话。丁少在电话里言语很简单,就只说了一个地址和时间,然后另外加了一句:你来,有你想要的东西。 晚上九点,安明独自一人出现在了柳河东郊外那片银色的沙滩上。 这是一片柳河改道后遗留下来的沙滩,离柳江市区差不多五六公里远的样子,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只不过因为道路不是很好走,而且方圆几里地的沙滩上全是高高低低的沙丘,黑黝黝的,有股荒蛮的气息,所以到了夜间,这里极少有人涉足。 今晚月色不错,银色的月光照在偌大的沙滩上,倒是白晃晃的一片。 干涸的河床旁边有一些粗壮的柳树,夜风吹起婆娑的柳树枝条舞动,配合着这里苍凉的氛围,倒是让安明想起一个词儿:群魔乱舞。 “姓安的,你还真有胆子来!” 就在安明刚刚走到约定好了的第二个沙丘前的时候,一声冷喝传来,随即一个人影从沙丘后走了出来。 两人间不过十几米的距离,凭着超乎常人的视觉,安明依稀辨认出对方正是丁毅。 “丁少相约,我怎么敢不来?正好,我有些事情也正要找丁少……” 安明站定,凭着在缅国丛林里和老鬼叔一起混了那么长时间的经验,他能感知出来,周围气氛不对,空气中有一种危险的气息。 “有事找我?哈哈哈,好呀,那今天看来还真就是咱们做个了断的时间!你他玛德心狠手辣,害死我老爸,老子和你不共戴天!实话告诉你吧,今天晚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丁少的声音突然变的恶狠狠的,他说完话双手连着击掌三下,“啪啪啪”的拍掌声音在空旷的河滩上传出去好远。 拍掌声落定,从四周的沙丘后,柳树后等黑暗之处一下子涌出来十几处人影,正一步步的将安明包围在其间。 安明一愣,没想到今晚这场约会竟然是被丁毅看做了生死之约,眼前的架势,还真有些他刚刚所说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味道。 “丁少,你误会了吧?丁主任怎么可能是我害死的?你了解情况吗?再说了,要是我害死的,那警察还不早把我抓了?” 安明已经悄然伸手在腰间,攥住了“流星”的钢把。在这空旷的场地上要和这么多亡命徒斗,正好是流星的施展之地。 “别他玛德跟我废话!”丁少阴沉着脸:“我老爸是和你见面的时候被车撞死的,这显然是你安排好了的阴谋,故意制造的一起车祸!我知道你背后有靠山,所以警察也不能怎么着你,老子今天只好亲自动手……” 安明打断他的话:“我和你老爸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为什么要设计让他死?你知道当时的情况吗?当时的情况是你老爸已经感知到了有人要加害他灭他的口,而他正要告诉我一些关键的东西,突然一个电话就把他叫到外边……” “别他玛德狡辩了!事实胜于雄辩,任凭你今天能把天说破,老子依旧相信就是你害死了我老爸!” 丁毅几乎是在声嘶力竭的叫嚷,听得出来,他有些丧失了理智。 突然他振臂一挥,冲着围着安明的那些黑影道:“兄弟们,上,只要今晚上废了这杂碎,每个人十万块钱现金,说到做到!” 他的话音甫落,那群人就像是苍蝇见了血一般,仗着人多势众没头没脑的冲着安明就冲了上来。 正面一个汉子,长长的头发在脑后梳了一个小辫,嘴里屋里哇啦的叫嚷着,安明一眼认出正是之前交过手的泰拳高手素昔兄弟中的老大素昔坤。 素昔坤善于使膝盖,今晚也不例外,他的助跑要比一般人快上许多,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光脚的他已经踩着沙滩蹿出了十几米,黑黑的面庞清晰的出现在安明眼前不到三米的地方! “阿扎!”他叫了一声,凭着快速助跑的那股力量突然腾空而起,身体呈现跪姿,一双膝盖凸出,向着安明的面部击去! 与此同时,安明敏感的感觉到身后一阵劲风袭来,他猜想那一定是素昔哈瓦,素昔哈瓦善于使肘,按照常理他用肘击打应该是打在安明的后勃颈部位,但安明却凭着空气微微的震动感觉到这次素昔哈瓦攻击的应该是他的后腰! 一上来就是一个前后夹击,而且还是泰拳高手的前后夹击,安明自然是不敢怠慢。 眼看着素昔坤的双膝在眼前越来越大,安明连忙身体一纵,向着右边平移开去。 “噗!”的一声闷响,素昔坤失去了攻击目标,从高空落在了沙滩上,双膝深深的插进了沙滩里。 安明在仓促之间虽然躲过了素昔兄弟的前后夹击,但因为身体急速向右平移,正好撞到了从右边冲过来的几个汉子的面前。 几人手中拿着钢管,没头没脑的挥舞着…… 饶是安明躲的快,但急促之间身体的右侧还是挨了好几下! “姓安的,你今天晚上就认栽吧!”丁毅爬上了一个高高的沙丘,居高临下眼见自己这边旗开得胜,不由冲着安明低吼。 一道银光从安明面前发出,像是一颗流星,围着他的身体扫了一圈儿,所到之处,一片呻唤之声。 安明自腰间抽出了流星,一圈扫下来,离着他最近的几个汉子根本都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身上不同部位已经被流星击中。 素昔兄弟一击不中,此时也调整好了各自的状态,嘴里“阿扎阿扎哈”的叫着,再次一左一右攻向安明。 沙滩上,另外近乎十个没有被流星击中的汉子此刻自动分成两股,各自跟在素昔兄弟身后,向着安明围攻过来。 看起来,为了今晚这次斗殴,丁毅也没有少费心思,单就眼前的攻击队形来说,也一定是事先经过了安排的。 今晚这场厮杀,丁毅那边仰仗的应该就是素昔兄弟。 素昔坤左路狂奔,离着安明还有一两米之处右腿膝盖已经提起。安明知道被他的膝盖击中的话,最好的结果就是骨裂。 右路,素昔哈瓦双肘护面,也不过是在眨眼之间已经到了安明面前。 眼见得素昔兄弟的攻击就要落在了安明身上,却只见他突然凭空将身体拔起近乎两米之高,在落下的瞬间,左右两脚分别踏在了素昔兄弟的肩膀上。 月光下,银色钢球在飞舞,安明凭借着短时居高临下的态势,用手中的流星急速打向素昔兄弟身后跟着的那些汉子。 流星是安明使唤顺手的武器,缠,扫,抛,抢,挑,砸等等动作做的出神入化而且速度极快。 也不过是须臾之间,十几人已无一人幸免,全部被安明用流星问候了一遍。事实上今晚安明并没有打算伤害丁毅,所以他想及早的结束这场战斗,因为在使用流星的时候也就比平时多了些力道。 那些被流星击中的汉子,不是四肢受伤就是身体关键部位被打中,基本在短时间内丧失了攻击力,大部分倒是瘫倒在沙地上,捂着自己的伤处一个劲儿的呻唤。 趁着安明站在自己肩膀上的机会,素昔哈瓦一伸手抓住了安明的脚腕。 “卡卡路卡,哪呀啊洛基克里希吧!”他冲着身旁的素昔坤也不知道在狂喊着什么。 素昔坤突然矮下身形,如此一来安明原本踏在他肩膀上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不由向沙滩上一头栽去! 只不过在临着身体摔倒在沙地上的瞬间,他借着素昔哈瓦抓住了他右脚腕的机会,双脚并用,顷刻之间夹住了素昔哈瓦的脖子! 而几乎就在同时,矮身蹿到了一边的素昔坤凭空跃起,右腿弯曲,膝盖直直砸向倒在地上的安明头部! 安明瞬时间明白过来,素昔哈瓦刚才叫嚷的那一句,应该是告诉素昔坤,孤注一掷也要致安明于死地。 他以自己为诱饵缠住了安明,安明原以为双脚夹住了他的脖颈能迫使素昔坤放弃攻击,但恰恰中了他们兄弟二人心有灵犀的鱼死网破之计! 如果不出意料,最后的结果就是素昔坤的膝盖砸在了安明的头部,安明非死也会重伤。 而在与此同时,安明夹住了素昔哈瓦脖子的双脚一定会用力的扭断他的脖子——这般一来,素昔哈瓦一样是非死既重伤! 一时间,安明不由佩服起素昔兄弟的气节——宁愿失去兄弟俩中的一个,也不在对手面前轻易言败! 事态的发展此时大大出乎了安明之意料,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原本,他以为以素昔哈瓦作为要挟,素昔坤投鼠忌器,断然不会再对他进攻。 可没想到的是对方素昔兄弟原本就利用他不懂的t国语言商量好了要鱼死网破! 眼见素昔坤的膝盖自上而下砸了过来,安明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他生平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离他是如此之近…… 第231章 能不能好好玩了 情急之下,安明想起了右手握着的流星。时间已经来不及让他再有任何打算,只是凭着一种本能,他在想起右手流星的同时,右手其实已经挥出。 钢球像是一道闪电,向着素昔坤的面部直击而去。 鱼死网破打法是情急之下,基于半分钟前那种形势,素昔哈瓦临时做出的一个选择,并且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通知了素昔坤。 素昔坤虽极不想让自己的兄弟失去性命,但形势已经容不得他有其它选择。 他只能是贯注了全部的精力和劲道,只求能用他坚如磬石的膝盖将安明的脑瓜砸个稀巴烂! 此刻,安明手中的钢球飞来,一样出乎他的意料! 凭着本能,他只能是闪身去躲! 也就是这一个躲避的动作,让身处空中的他不但偏离了攻击安明的方向而且不得不放缓了自己的攻势! 高手过招,往往胜负就是白马过隙极短的时间之内。 凭着素昔坤放缓攻势这瞬间的时间,安明使出全身力气,双脚夹着素昔哈瓦,一个侧翻,身体躺在了靠右的半米开外! “噗!”的一声闷响,素昔坤那铁块儿一般的膝盖再次落空,几乎是贴着安明的衣服落在了沙滩上,深深的插进沙堆,激起沙雾一片! 未等素昔兄弟再有任何反应,安明迅速松了夹在素昔哈瓦脖颈上的双脚,然后右脚高高抬起,在素昔哈瓦即将起身的一刹那落下,脚后跟正好砸在了他的右肩锁骨位置上。 “咔吧”一声轻微的响动,安明知道,那是素昔哈瓦的锁骨断裂的声音。 鱼死网破的打法居然也落了空,而且素昔坤也清晰的听见了素昔哈瓦锁骨被安明用脚给砸断了的声音,他愤怒至极,极快的从沙堆中抽回自己的膝盖,站起身随即向着安明所在的位置扑去! 情急之下必有空档。高手过招,最忌讳的就是急躁。 安明此时依旧躺在沙地上,以静制动原本已经略略占了上风,再加上素昔坤急躁间又少有防备,于是被安明一眼看出破绽。 “嘭!”的一声,安明屈膝伸腿,一招苗家猎拳中精典的“兔子蹬鹰”使出,双脚几乎是同时踹中了素昔坤的胸膛! 素昔坤整个人像是一个断了线的风筝飞向两三米高处,随后重重的落在了几米开外的沙滩上! “啊!”他极其痛楚的叫了一声,像是神经质一般,落地的身体突然坐起,双手捂胸。 然而这坐起只不过是一秒钟的事情,等安明站起身,眼光放过去的时候,素昔坤已经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高大的身躯蜷缩成一团在沙地上滚动! 他受了重伤。这还是安明看在素昔兄弟倒是有尿性之人,也算是动了一些惺惺相惜的心理,脚下留情,才算没有让他受到更重的伤害! 月光下,沙滩上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个身影,一场打斗终于暂时平息下来。 “丁少,现在咱们可以好好说话了吧?”安明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渍,松下一口气,冲着丁毅所在的那个沙丘道。 沙滩空旷,黑暗的夜里声音传的很远,激荡在四周的沙丘上,居然有了一些回音。 沙丘上一片死寂,甚至连之前可见的丁毅的身影也没了踪迹。 安明正诧异间,突然看见沙丘上一个黑影拔地而起,随即一道火光闪耀。 “次奥……”他的嘴里只来的及发出这两个音节,声音呼出的同时人已经扑倒在了一旁的沙滩上,并且就地一个懒驴打滚翻滚出去十几米开外! “砰!”一声枪响。 安明的视线发现沙丘上火光闪耀的时候凭着经验已经知道了那是丁少打响了枪! “好好说话?你他玛德害死了我老爸,我和你有什么好说的?姓安的,你给老子滚出来!有本事被缩头缩脑的躲着!” 黑暗中丁少歇斯底里的大叫着。 安明刚刚翻滚之后现在没了踪影,他站在沙丘上虽然是居高临下,但却因为距离过远而只能看见黑乎乎的一片沙滩。 刚刚,安明是站着的,他倒是还可以分辨出来目标,原以为突然开枪能击中安明,却没想到安明的身形快如闪电,居然连子弹都能躲的过! 此时的丁少除了深深的绝望之外还有的就是内心对安明的恐惧! 沙滩上,月光如水,丁少只能看见自己的影子长长的拖在了沙丘下。 “姓安的,老子今天和你拼了,有本事你出来,你出来呀!” 丁少在声嘶力竭的喊叫,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心中的惧怕,他就像是一只困兽,在沙丘上来来回回的转着圈儿。 “砰!”他冲着沙丘下一处黑影又开了一枪,只不过等枪声响过,那里却是依旧静寂一片。丁少再放眼看去,那儿和四周一样,只是一片沙滩。 极度紧张的神经造成了他的视觉错觉。 突然,他圆瞪着的眼睛发现自己身边多了一个长长的影子,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些恍惚,伸手本能的擦了一下眼睛。 只是等他确定身边那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的影子的时候,他已经感觉到了一只强有力的手铁钳一般的夹住了他拿枪的那只手腕。 还未等丁少来的及扣动手枪扳机,安明另一只手的中指就填塞在了扳机后,同时两只手一起用力,眨眼之间,丁少手中那支黑市上花了高价钱买来的退役五四就到了安明手中。 “次奥,火器可不是好玩的!”月光下安明戏谑:“刚才怪我,不知道你手里还有火器给你撑腰,现在,咱们可以愉快的谈会儿话了吧?” 一边说,他一边晃了晃手掌里躺着的乌黑手枪。 “草泥马,老子……”丁少积攒了身体里最后一点儿力气,嘴里一边叫骂着一边整个身躯腾空向着安明扑去! “嘭!”的一下,安明毫不犹豫的踹出右脚,丁少的身躯一个破麻袋一样的飞出两米开外,直接仰倒在了沙丘上。 还未等他来得及坐起来,安明的身形已经跟随而到,一只脚踏在了他的胸前:“你应该知道,我想要废了你的话,你此时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我还要告诉你,再乱动一下,我会依次踩断你的二十四跟肋骨!” 丁少的身形僵硬在了沙地上。 “听好了,我再说一遍,你老爸不是我设计害死的!你动点儿脑子好不好?你是知道的,我找他不过是想了解一下当年有关俏颜美容院的情况,我怎么会杀他呢?” 安明一边说一边一点点的在收回脚上的力道。 今天和丁毅的见面与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有些不同,他今天不是来和丁毅争锋相对的,虽然丁毅安排了这么多人伏击他。 他要和丁毅成为一个暂时的同盟,只有这样,才能有可能查出来丁德昌暴死的真相。 “不是你害死的?可是是你约了他到的茶楼,然后他就被车撞死了。那辆车逃逸了,显然是早就安排好的阴谋,这一点你承认吧?” 丁毅今天要比以往更多了一些男人的尿性,瞪着血红的眼睛冲着安明吼叫。 要在以往,这样被安明用脚踩着,他早就已经服软求饶了。看来,今晚对于他来说也早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不错,你老爸的死确实是一个设计好的阴谋,那辆车是事先安排好的,这些我承认!” 安明低头,看着脚下躺在沙滩上的丁毅道。 “那好,我再问你,你和我老爸约在茶楼的事情,他应该是不会告诉别人的吧?那么那辆撞他的车怎么会事先就知道他在茶楼?你说!这件事情只有你们两人知道,除了他,不是你是谁?” 大概是触动了心中的痛,丁毅挣扎着想坐起来,只是安明踩在他胸口的脚仿佛有雷霆万钧之力,让他动弹不得。 “原来你是根据这个猜想来判断我是加害你老爸的人!嘿嘿……”月光下的沙丘上掠过一阵凉爽的夜风,安明冷笑一声:“丁少,你和我打交道也有很多次了,你觉得我是那么愚蠢的人吗?既然连你都能想到的事情,我会引火烧身吗?” 丁毅癔症了一下,口气依旧那么强硬:“什么意思?你别想为自己狡辩……” “我约了你老爸,然后在约见的时候安排计谋杀了他,我有这么傻吗?与其这样,那我还不如直接安排车子跟踪你老爸,然后撞他就行了,何必我还要先约见他,然后再撞呢?你醒醒吧,这分明就是有人刻意如此安排,目的就是为了嫁祸于我,让你对我报复!” 安明也有些动了气:“借刀杀人懂不懂?你现在正被人利用,还以为是在替你老爸报仇?你他玛德就是典型的脑子进水!” 丁毅被骂愣住了,脑子里就像是有一把通了电的电钻,正在飞快的旋转,思索着安明说的话。 似乎有些道理。 而且,看安明的样子,应该也不是装出来的。他不由暗思:难道是真的弄错了? “那你说,不是你害死了我老爸,那会是谁?” 丁毅的口气已经没有了之前那么硬,他瓮声瓮气的冲着安明问道。 安明索性松开了踩在丁毅胸口的脚:“你起来吧!我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谁杀了你老爸,他很有可能就是我一直在苦苦追查的人,或者说,他至少和我要追查的人有着很重要的联系!而要查到这个人,我需要你的帮忙,这就是我今晚来见你的原因!” 丁毅一骨碌翻身坐起,眼睛死死的盯着安明:“我凭什么相信你?” 第232章 真相 “你可以相信我,当然也可以不相信我!”安明在月光下耸了耸肩,然后对着丁毅摊开双手:“这个是你的选择。不过我可以给你讲一下那天当时的情形,我相信,只要你的大脑没有完全进水,你就应该知道是不是可以相信我了!” “你他玛……” 堂堂丁少,很少有人在他面前如此带着侮辱意味的说话,他伸手指向安明,却硬生生吞回了即将骂出口的话,并且收回了伸出去的手指。 安明瞥了他一眼,自顾说道:“那天我约见你老爸,他告诉了我一些当年有关俏颜美容院里的事情,并且他还亲口说了,最近一段时间,他总感觉有人要灭他的口。就在他要告诉我这个人有可能是谁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 安明长话短说,直接将那天和丁德昌见面时最后的情景讲给丁毅听。 丁毅坐在沙丘上,仰头看着站在面前的安明。凭借他处世的经验,他觉得安明脸上的神情不像是在编造谎言。 “你老爸当时似乎十分犹豫要不要接这个电话,他脸色凝重,而且还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但是几秒钟过后,他对我说‘这个电话必须得接’,然后就一边打电话一边向着包房外走去了!” 安明站在沙丘上,声音并不大,但每一句话现在在丁毅听来都尤其重要。他必须要在安明的讲述完成之前判断出来究竟安明有没有在骗他。 沙丘下,之前滚动在沙滩上的那些受伤的人有一部分已经可以坐起来了,安明对他们下手并不是太重,只不过让他们暂时丧失了攻击能力而已。 丁毅的眼光向着沙丘下掠了一眼,从这一点上分析,他暗自得出一个结论:看来安明今晚还真不是来和他“你死我活”的战斗的。 “当时,我并没有在意这件事情,但是当我后来从二楼包房的窗户里看见你老爸竟然手里拿着电话走到了茶楼外的大街上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一种危险。只是,当我意识到这种危险的时候,其实危险就已经来临了,我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几十米外冲了过来,直直的冲向你老爸……” 安明的眼前又浮现出了那一幕。 “草他玛德,究竟是谁要害我老爸?!”丁毅仰头朝着夜空嚎叫一声。 沉寂,安明停止了讲述之后沙丘上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沉寂。夏日的夜晚,凉爽的夜风在空旷的河道上肆无忌惮的闯荡,时不时就会拂过两人的身体,带动的衣袂飘飘,猎猎作响。 差不多过了几分钟,丁毅似乎平静了一些:“这么说来,打给我老爸最后一个电话的那个人嫌疑最大?” 安明点头,随即又道:“那天,你老爸和我约见的时候带了一个深色的皮包,那个皮包里应该还装着什么重要的东西给我。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包,我包里……’” “呃?那包里有什么?有没有可以追踪到谁是凶手的线索?” 丁毅一急,起身对着安明问道。 安明摇头:“事实上那个包最后并没有到了我的手中,就在我冲出包房到茶楼外去查看被撞后的你老爸的这个空档,有人进入了包房,拿走了那个皮包!一招调虎离山使的恰到好处!” 安明又冲着丁毅摊了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玛德,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看来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丁毅愤愤的骂道。 安明斜乜着他:“其实你认为我是害了你老爸的凶手,也并不是完全错误的!” 丁毅疑惑的眼光迅速聚拢在了安明的脸上。他怎么会又这样说? 安明并不介意他的目光,而是自顾道:“我猜想,你老爸遇害的最根本原因和我正在追查的六年前我老爸老妈的失踪案件有着绝对的关联。六年前的俏颜女子美容院事件,你老爸是知情者,最起码也是知道一部分重要情况的人!” 安明看着丁毅,一点点推理:“现在,我正在追查这件事情,从已经了解的情况来看,那是一个很复杂的事情,牵扯到很深的内幕,而且可以肯定的是有一个很大的幕后boss!这个人应该是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和势力……” 安明讲到这里突然想到了“虎爷”。这个幕后最大的对手,会是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虎爷吗? 或者,是一个比虎爷更大的人物? 丁毅完全被安明的讲述给吸引住了。关于安明所追查的事情,之前他隐隐绰绰的也知道一些,但却从来没有上过心。 在丁德昌死之前,丁大少上心最多的就是女人,漂亮的女人。 “我这次来柳江,就是要查出来六年前有关俏颜女子美容院事件的真相,而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我越来越接近真相。这就不得不说,我找到了很多条线索,直逼当年事件真相。这其中一条线索很显然就是你老爸……” 安明的话在继续:“于是,那个幕后推手便设计先一步灭了你老爸的口。呃,我得告诉你,其实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每一次只要我找寻到一条线索,对方总会千方百计的将这条线索在我没有完全查清楚之前给掐断!” “我不关心你那些事情,我想要找出来的只是究竟是谁害死了我老爸,老子拼了这条命也的让他去见阎王!” 丁毅用低沉的声音吼道。 “不,你说错了!”安明用眼睛翻了翻丁毅:“其实,咱们两个的事情在本质上就是一件事情!很简单,杀死你老爸的幕后推手,就是我要找的幕后推手,所以从这一点上来说,咱们应该联手来查这件事!” 这是安明今晚来见丁毅最根本的目的,他相信,有了丁毅的加入,一定能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 夜深了,空旷河道上的风稍稍大了一些。比起市内,这儿的风似乎更带着一股凉意。风吹动了不远处的柳树,在黑暗的夜里,那些树枝舞动,看上去竟然有种令人恐怖的感觉。 丁毅没有出声,自顾掏出一盒烟,从中抽出一支点燃了叼在嘴上,随手把整盒烟扔在了沙丘上。 一个红点在他面庞前亮起,忽明忽暗,像是传说中飘忽的鬼火。 足足两三分钟过去,差不多一根烟燃烧了三分之二,他才倏然出手将那亮点从嘴巴里扯了出来,低沉声音道:“说吧,怎么合作?” 安明心中一喜,丁毅愿意和他合作,这说明丁毅已经解除了对他的怀疑,他说的话,丁毅听进去了。 在柳江市,从此他多了一个同盟,少了一个敌对。当然,他也知道,这种同盟关系一定是暂时的,只要丁毅还想着林馨,他和丁少之间就永远是情敌关系。 和情敌成为了同盟,这事儿也够狗血的。 “合作很简单,对你来说,就是尽可能的提供我需要的资料。至于我需要什么,比方说你老爸的亲近人脉关系等等,这些我会在以后的日子里随时告诉你。” 安明顿了一下,看着丁毅一脸吃惊的样子,又道:“当然了,眼下你和我的合作,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出来那个你老爸接的最后一个电话号码,如果有可能的话,顺藤摸瓜,查到打电话的人!” “如果有可能?什么意思?”丁毅最后一次深深的吸了一口已经燃烧到了尽头的香烟,一边狠狠吐出一大口烟雾,一边使劲儿的将烟蒂扔在了沙丘上,随后用脚踩进了沙子里。 他并没有像安明一样,亲身体会到了整件事情的复杂性。在他看来,想要追查一个电话号码,从而追查到电话号码的所有者,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并不存在“如果有可能”,而是一定可能。 安明淡然一笑:“我觉得,咱们想要查出来打给你老爸最后一个电话的那个人,不是那么容易!” 丁毅愣住了。稍顷,他看着安明,恨恨道:“不管容易不容易,明天我就开始查,我就不信,查不出来!” 话说完,扭身便走。他的身后是一个长长的沙坡,是沙丘通往下面沙滩的唯一一条路。 等到安明也从沙丘上下来之后,远处的沙滩上,只有几辆汽车的尾灯在亮着,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河岸上的转弯处。 何筱雨加夜班,果那璐瑶下午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就神神秘秘的出门了,而且说好了的,两天后回来。 反正现在回去也是一个人,安明看了看时间,和丁毅在沙滩上还没有待在一起一个小时,现在也不过才是九点五十。 夏日夜晚的十点,对于一个都市人来说,也不过就是夜生活刚刚开始。 一进入柳江市区便感觉到了明显的热燥,汽车排除的尾气,城市生活人群散发出的热量,都让市内要比郊区的温度高上好几度。 一家冷饮店,闪烁着低调而幽静的霓虹灯,正感有些燥热的安明索性抬脚向着店门走去。 刚要抬手推开店门,突然耳边响起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他诧异的同时抬起开门的右手收了回来,顺势放进裤兜将依依呀呀叫着的手机给拽了出来。 低头去看来电显示,安明一眼就看见了蓝色背景光的屏幕上两个大字:苏舒。 她这个时候打来电话为哪般?安明紧盯着手里叽叽喳喳叫着的手机,脑海中思绪翻腾起来…… 第233章 深夜的邀请 转瞬之间,安明的大脑里还在思索着,却已经伸出右手食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一下,将电话接通。 他的大脑里,突然冒出了那日在他的办公室里,原本就要和苏舒巫山**了,却突然被夏琪打断,继而阴差阳错的让夏琪成为了他的女人的事情。 “小安,不好意思,这么晚了打扰你……” 苏舒的声音很柔,却似乎带着一丝病痛。 “苏舒姐?打扰我?呃,你的意思……”他不太明白苏舒话里的意思。 “哦,是这样的,小安。我,我突然患上了一种奇怪的病。半个时辰之前,我冲凉准备睡觉,冲完凉后我就躺在床上刷了一会儿手机,然后开始做每天都做的健身操,可刚刚做了两个动作,大腿忽然不能动了……” 话说到这儿,安明听见手机里传出来了苏舒隐隐的抽噎声。 “呃,别急,别急,慢慢说,慢慢说苏舒姐!”安明在电话里安慰道。 他不由自主的退后了几步,从冷饮吧门前走开。 “后来,后来一直到现在,我都保持着病痛之前最后那个姿势,现在是一动也不能动,不知道是患上了什么邪病呢!她们说你的苗医造诣很深,所以我只好冒昧的打扰你,能不能到我这儿来给我看看?”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苏舒在电话那端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se诱。这是上面交给她的任务,上次针对安明失败之后,上面再三传达命令,让她尽快的诱惑安明,贴身卧底在他身边。 对安明,她一直怀着一种十分纠结的心理,她既觉得有些对不起安家,但又在一个局中陷的太深,不得不听上面的命令。 只有对安明发出“邀请”的话说出了口,一切即将成为事实,她才有一种逼上梁山的解脱感和轻松感。 “呃,这么古怪?”安明完全被苏舒的述说给吸引住了:“没关系,我现在就去你那里帮你看看!你别担心,苗医就是专治这些疑难杂症的!” “那就太好了!”这片刻的工夫,苏舒已经将心横下,决定今夜就将自己交给安明。 一来,她也算是完成了上面交待下来并且一直在催促的任务;二来,她知道安明一直喜欢着她,从安明的中学时代少年时期开始,现在尽在今晚把她交给他,也算是以另一种形式对安家的一些补偿吧! 苏舒在电话中告诉了安明地址,安明挂断电话的同时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径直向着苏舒单独居住的小区驶去。 这是柳江市里比较有名气的一个高档小区,安明是第一次来,也是第一次知道苏舒居然住在这么好的小区里。 小区里的道路很幽静,两旁种着各种不知名的花树,夜色中透着微微的香味儿。 十九号楼,安明走进电梯间,按了数字二十。 b座,门锁是密码的,而开锁密码之前苏舒已经告知了他,他在透着背景灯光的键盘上输入,“咔嗒”一声轻响,代表着进入苏舒家大门的门锁已经打开。 安明在推开房门的一刹那,小心肝突然狂跳起来。他居然有一种私会情人的感觉!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样嗳昧的夜里进入一个绝色熟女的家里。而最重要的是,从他的少年时期开始,他就对这个熟女想入非非,并且,两人有过很多次的嗳昧接触! 推开门,迎面便是狭长的一个玄关和小小的衣帽间,玄关正中的顶部亮着一个小小的橙色灯光。 安明粗略的打量着眼前的环境,这是一个看上去大约有**十平米的小两居室,和所有女孩子独居的房子一样,布置的十分温馨,不但格调温馨而且整个屋子的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种淡雅的香气! 右手鞋柜旁边摆放着好几双式样不一样的女式皮鞋,有的高跟,有的休闲。其中有几双,安明见苏舒在蓝曼丽里穿过。 鞋柜的上方是一个简易的衣架,衣架上不同款式的女性时装挂在上面。 安明向前走,很快便过了玄关进入到了客厅,客厅亮着淡蓝色的壁灯,似乎用宁静迎接着安明的到来。 他环顾整个个房间,顺着迎面墙,一组拐角沙发上摆着好几个卡通的玩具,另外有一些女人常用的包包呀什么的零散的静躺在上面。 甚至,还有一双黑色的丝袜,搭放在沙发扶手上。安明一眼看去,立马判断出那应该是苏舒今天白天在蓝曼丽里上班时穿的,大概回家后顺手脱了就搭放在了那里。 “是小安吗?” 一声柔柔的声音从客厅对过右边那个房间里传了出来。房间的门没有关严实,一抹玫瑰红色的温馨灯光从里面流露出来。 声音很显然是苏舒发出的,开房间门的密码她只告诉了安明,所以客厅里有动静,她并不担心是其他人。 “呃,是我,苏舒姐!”安明站定在了客厅中央,深深吸了一口屋子空气里特殊的芬芳。 他幻想着,苏舒刚刚冲完凉,说不定就是光着身子从他站立的这个位置匆匆走过,在空气中留下了身体的原味。 一股激清在身体深处涌起。 “哎哟……”苏舒轻轻呻唤了一声,随后像是用牙齿咬住了嘴唇,轻柔但含糊道:“好疼呀!你快进来看看我这怪病吧!” “哎!”安明应了一声,也未多想,脚下步子迈出,径直向着那亮着灯的卧室走去。 屋子里亮着的灯光看上去很暗,很嗳昧,是那种让人一眼看去即看不清屋子里的物什,又觉得有一种朦胧情调的灯光,安明伸手把门推开。 整间屋子里都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特殊的香气,这香气沁人心脾,让安明瞬间觉得如同走入一片花丛,全身的细胞也随之活跃起来。 “好香!”他在心里暗自嘟囔了一声。 那是一种特殊的挥发性精油的香味儿,这种特殊的精油里融入了数十种名贵香料和精选草药经过特殊的程序制成,它的作用是能侵入人的呼吸道之后进入人的血液循环,随之让人意乱情迷,俗称“迷情香水”。 “哎哟,好疼!小安你可来了!姐等的急死了呢!” 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传来,让安明不由虎躯一震! 与其说这是一声女人发出的呻唤倒不如说它是一声娇yin,那悦耳的声音和微微带着楚楚可怜的一丝娇柔的颤音,又是在这样一种环境中,简直一下子就让安明的骨头酥了三分! 尤其是最后那句“姐等的急死了呢!”带着微微的嗔娇,让安明的思绪蓦然飘飞起来,想到了很多很多。 安明放眼望去,距离他大约三四米远的地方就是一张大床的轮廓,床上拉着传说中的芙蓉帐,幔纱应该也是粉红色的,和着那玫瑰红色的暧昧灯光,营造出了一种曼妙的景致来! 床前一个精致的小香炉,炉子里有几点忽明忽暗的亮光,安明定睛看了,原来是几支熏香,在袅袅上升的烟雾中释放着迷人的香气儿! 芙蓉帐中一团模糊的影子,想必应该就是苏舒了。只是安明十分不解,看那帐中的影子,姿势十分奇特! 只不过,因为隔的有些远,还有帐子阻碍了视线,光线又是那么不给力,他现在虽极目去看,倒也不能确定,身在芙蓉帐里的苏舒究竟把自己的身体摆成了一个什么样的姿势! 安明在进入卧室之前蛋定而平静的心情一时间全被打乱。在此之前,他一直担忧着苏舒的“怪病”,倒是没有心思多想。 可现在,如此嗳昧的环境之下,他禁不住有些心猿意马了。深夜,一个美女的闺房,只亮着嗳昧的灯光,房间里只有两人独处,这个世界上又有哪一个男人会清心寡欲呢? 可是他的脑海里依旧还存在着几丝理智,这令他努力控制着自己身体里的某种冲动,问道:“苏舒姐,你是哪儿不舒服呢?我可以,呃,我可以靠近一些看,方便吗?” 事实上,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床边。他和苏舒之间只有一层薄薄的纱织芙蓉帐阻挡。 安明几乎惊呆了,他的视线里,苏舒居然摆了一个十分不雅的姿势正在床上仰躺着! “腿,我的两条大腿内侧都疼,疼的抽筋而且无法动弹!小安你,你快给我看看吧!” 苏舒说出的话中带着急急的口气,似乎还有一些羞涩,但随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又道:“你可以打开帐子近我身旁查看!哎呀,现在也,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安明一愣,伸手撩开了粉色芙蓉帐,立刻,女人身上特有的那种柔、温、绵的气息扑面而来。 苏舒此时的姿势,绝对能令所有靠近她的男人血脉贲张,大喷鼻血! 她苗条有致的身体上只穿了遮盖几点的内衣,标致的三围一览无余。 整体来说她算是仰面躺在床上的,而且是正对着此刻安明撩开了帐子的方向,这就将她作为美女那傲人的女性生理特征展露无遗,在第一眼里已经被安明“不小心”尽数的窥去! 事实上,说她是完全仰躺在床上的,这种说法又不完全准确!因为她的姿势虽然是仰躺,但实际上她接触在床面上的部位倒是只有一半的背部和一大半的臀部,也就是说,她基本上是用那傲人的美屯在支撑着她的身体! 这么古怪的姿势,安明猜测或许正是来自于她奇怪的病痛。可看在安明眼里,让他不得不想到了男人和女人恩爱时的某一种姿势! 这究竟是什么病,以至于让苏舒姐连女神的矜持都不得不放弃了…… 第234章 姿势古怪 苏舒平躺在床上,一双大长腿在微弱的灯光里泛着瓷白的光耀,她将一双腿屈抱在小腹之上,只不过双腿并没有并拢,却是微微分开的姿势。 确实,有些不雅。 或许是想和安明打个招呼,她努力微微翘起了头部,这样一来,带动的颈部以及胸以上部位都是微微翘着,离开了和床面的接触。 在安明的眼里,眼前的苏舒整个看上去,完全是一个已经摆好了姿势,正在焦急的等待男人来亲热的风情大熟女。 现在,安明和苏舒之间相隔不过半米,她的一切都清晰的映入他的眼帘! 仅遮凸点的内衣一看就是高档货色,穿在她身上十分贴合。文匈是那种很时髦的塑匈半杯型,这种文匈罩碗仅遮盖过前面的凸点,胸围线部分不是直线型的,曲线度特别好,塑胸效果很好,将苏舒成熟的匈器弄的汹涌澎湃而且带着一个充满人生骄傲的大沟。 最要命的是文匈的用布很少很少,这般一来就将她成熟的特征基本全部暴露在了安明的眼里,一片白花花。 即便是屈膝抱腿平躺使得小腹上有着柔软的堆积,但是从安明这个对面的角度看过去,苏舒的小腹依然还是显得那么平坦,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充满了神秘的诱惑! 安明惊诧于她的保养,这么多年过去,从他的少年时代到现在,六七年的时光里苏舒似乎根本没有任何变化,她依旧年轻貌美。 “不,不好意思!我现在这,这样……你知道的,我正在做睡前保健操,结果就……哦,也就保持着这样一种姿势,双腿不能动,一动就疼的钻心……” 苏舒就在床上保持着那个姿势,嘴中频频发出呻唤。面对安明,她的脸上呈现出了无限娇羞:“小安,你,你帮帮我吧!” 声音娇美孱弱,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味道,这让一个活生生的美女在安明的面前更加的显得娇柔可爱,而且与此同时,男人那种天生所具有的在美女面前表现出来的惜香怜玉油然而生。 不得不说,苏舒的表演极其到位,自从挂断了邀请安明来家里的那个电话之后,她早已定下心来,决计把她自己献给安明。 屋子里特殊的精油香味在安明体内发生了作用。 事实上,在安明看来,他和苏舒上一次如果不是夏琪横插一杠子的话,早已经有了肌肤相亲。 虽然上次没有能够将她推倒,但推倒之前的激清却是两人一起历经了的,这说明一点,苏舒姐愿意和他滚床单。 想到这里,他的内心更加澎湃。 “苏舒姐,我先给你‘摸’一下吧!”安明努力克制着自己,说道。 “哦?摸?摸一下?” 这个词儿怎么听怎么有些嗳昧,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虽然苏舒早已做好了今天成为安明女人的准备,但凭着女人特有的矜持,她几乎想都没想,还是脱口而出的问道。 “呃,是这样,苗医诊断一般比较直接的一种方法就是抚摸患者患处,这样能感觉出患处的异常……” 安明觉得此时自己有些尴尬,站在苏舒床沿的身体因为过度紧张而绷的紧紧的,他甚至不敢用目光去直视苏舒那光洁的身体,深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扑了上去。 “哦,好疼呀!那你,你快摸吧!我,我受不了了!” 苏舒娇yin。安明明明知道这声音是她因为身体疼痛而发出的,可是听在耳朵里却变成了十分美妙的女人在和男生滚床单时激情迸发才有的那种声音。 煎熬,他觉得自己就快要受不了了。 对于苏舒来说,她现在正在执行上面的“se诱”任务。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只能把整个环境铺垫好,却不能表现的太过主动,以免引起了安明的疑心。 只不过,她忘记了一句话,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随后和安明的接触中,她还是露出了一个破绽,让安明产生了警觉。 “我,这……”安明欲言又止,用手指指了指眼前他和苏舒之间的状况。 苏舒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稍稍一愣,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哦,你是不是想说和我之间的距离太远,够不着‘摸’,不,诊病?” 苏舒嘴里说了那个“摸”之后总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于是连忙改嘴。 确实,现在她和安明之间隔着的这段距离很尴尬。安明站在床前,她仰躺在床上,这样的状况,安明想“摸”到她的患处有些困难。 “嗯!”安明轻轻应了一声。 “小傻瓜!”她竟然亲昵的呢喃一声,随后道:“你可以坐到我的床上来,这样是不是就方便一些了呢?” 苏舒突然觉得自己进入了状态,已经不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和安明周旋,现在她倒是觉得她和安明成了一对儿恋人,正在准备做恋人们都会做的事情。 就像是得到了正式的邀请,安明微微扭身,一屁股坐在了苏舒的床上。 正好,他的屁古和苏舒的美屯紧紧挨在一起,即便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他也能感知到苏舒那丝一般光滑的皮肤。 “苏舒姐,你,你是两条大腿内侧疼痛难忍?”他有些不太确定的样子问道。 “对,两条大腿内侧!”苏舒肯定回答,继而又补充:“不但疼,而且还会时时抽筋,这才造成了我现在只能维持着眼下这种难堪的姿势!” “那,那我‘摸’了……”安明声音不大,就像是在和苏舒商量一件事情。只有他自己能够感觉的到,他的声音里其实带着一种颤抖,那是来自心灵深处的颤抖,那是一种浴望爆发前的征兆。 “快点儿呀!我,我都快要忍不住了呢!”苏舒的声音里带着催促,就像是对着安明吹响了冲锋的号角。 安明伸手摸到了苏舒的左腿内侧。 温凉,丝滑,坚实的弹性,那种感觉妙不可言。 在此时的安明看来,苏舒应该是真的病了,并且是病痛难忍,要不然的话,以她平日里对待他的态度,她断然不会以眼前这样的姿态呈现在他的视线里。 所以,他拼命压抑着自己的邪念,只是想先给苏舒治好病,祛除她的病痛。 按照苗医诊病的经验,安明的手掌在她大腿内侧细致的抚摸着,一点点游走。 “哦,呀,哎……”苏舒闭上了眼睛,发出一些在安明听来十分诱人却又莫名其妙的音节。 “血象狂燥,体内气血奔腾有力,脉搏跳动虽然有些快但是却很平稳,这说明她体内气血畅顺,而气血奔腾有力,则说明她正在经受某种邪火的攻击!” 只是两三分钟的工夫,安明就凭着高超的医术而诊治出来了结果,他在心里默默嘀咕道。 只是按照这个结果来说,等于是苏舒没有病,没有病哪里来的病痛? 安明有些莫名其妙,于是再次用手掌在苏舒的大腿内侧拂动:“呃,苏舒姐,这儿疼吗?这儿呢?” 他的手掌连续移动着,一边嘴里不停的问苏舒。 苏舒的大腿根本就没有一块儿地方是疼的,只是这是一个她让安明来到她家里的理由。 此时,她只能是随便乱说:“疼,哦,这儿疼呢!不不不,这儿,这儿不疼!” 一会儿疼,一会儿不疼,安明直接满头黑线,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苗医术有些弱爆了。 从开始进来苏舒的屋子到现在,差不多足足半个小时过去了,安明渐渐的已经在身体上适应了这个氛围。 人一旦适应了陌生的氛围就会全身心的放松起来,安明现在就是这样。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暧昧氛围,即便没有空气中精油香味儿的催化,恐怕一个男人也不可能坚持太久不动情,除非他是全世界最后一个太监。 催请精油的作用正在安明体内一点点的发作。 安明的手掌在苏舒柔嫩的大腿内侧摸拂了一遍,就在他几乎要确定,要么苏舒是根本没病,要么就是苏舒患上了一种他暂且还不知道的病的时候,苏舒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二十七八岁的美女正是情感热烈的年纪,渴望异性的爱抚是很正常的,这些年来,自从几年前误入歧途之后,苏舒都在刻意的压抑着自己的情感世界。 刚刚,安明无意的拂摸就像是一丝春风袭进了她关闭已久的心房。她终于醒悟出了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哦,我,我,你,你查出来我是什么病了吗?快,快,我需要……” 苏舒情迷意乱,嘴里有些语无伦次。 那空气中散发的催请精油,不单单只是对安明有作用,对苏舒本人来说同样具有强烈的催化作用,现在她几乎就能感觉的到,体内有一股火在燃烧。 突然,慌乱之中,她抓着安明的手却把它带到了她双腿间的那一处! 就像是被一道闪电给劈中了,两人同时愣怔了一下。不甚明亮的光线中两对眸子互望了一眼,立马从彼此的眼神中看懂了一切! “病,你的病,我,我用‘爽’来给你治!”倏然而来的激清让安明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兴奋,兴奋的几乎就要说不好话了。 现在,这一刻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推倒他少年时代的梦中情人苏舒姐!为了这个,他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 事实上,他现在也早已经无暇顾及其他,就连他的身体几乎都不受他的控制了。安明嘴里的话说完,一个敏捷的直扑,整个身体已经覆盖在了苏舒的身上。 苏舒有些猝不及防,但一切却是早就预想好的,只不过比预想的来的更猛烈了一些,也更突然了一些。 她嘤咛一声,双手环抱住了扑过来的安明的腰…… 第235章 香水味道 风雨飘摇,一叶小舟在海上颠簸不已。安明感觉苏舒的大床就是海洋,他和苏舒就是海洋中的一只小船,总是在颠簸,没完没了的滚呀滚呀滚。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风平浪静,而此时苏舒那张大床上的床单早已滚成凌乱一片。 “咦?苏舒姐,你的病好了?”安明松开抱着苏舒那丰腴身体的手,打了个呵欠,惊奇的问道。 一句话出口,同时一个疑问在心底猛的蹿起:是不是她原本就没有病?要不然,怎么会突然自己好了? 他回想起他刚刚扑倒苏舒时的情景,记得清清楚楚,好像他在扑倒她的那一瞬,她原本屈在胸前的双腿一下都能伸直了。 “哦,是呀!这么奇怪,那个怪异的毛病,它,它自己好了!” 苏舒的话语里透着嗳昧的缱倦,她的身体很随意的贴着安明躺着。 只不过,她的口气里没有应该有的怪病不治而愈后的那种快慰,这令安明的心猛的一沉,心中刚刚涌上来的那个想法越发的清晰。 随着这个想法,安明想到了更多:难道今晚这一切,是苏舒刻意的安排? 苏舒的身份在安明眼中虽然还是个谜,但至少有一点他早就完全可以肯定,那就是苏舒和六年前俏颜事件有关,甚至于她应该就是六年前事件的参与者。 安明一直在等着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让苏舒姐把她的身份以及她所知道的说出来。 如果今晚真的是苏舒的刻意安排,那就应该是一条美人计!安明感到一阵悸动,他的鼻息间嗅到了空气中个特异的香味儿。 “苏舒姐,你的房间里好香呀!不过,这个香味儿好像并不是你身上的香水味道?呃,好像也不是你身体的味道!” 安明不动声色,耸了一下鼻子问道。他轻轻翻了个身,和苏舒面对面,两人脸面的距离不到十厘米,可以清晰的看见对方脸上最隐秘的瑕疵,当然,也可以看得见彼此眼睛里的东西。 安明发现,一丝不宜察觉的慌乱刚刚从苏舒的眼睛里滑过。 他做出温情万分的样子,伸手揽在了她的腋下,那儿是个特殊的位置,他觉得很舒服。 “哦,哦,是吗?一款香水的味道,朋友送的!”她慌慌张张的回答。 安明一直觉得自从进入了苏舒的房间之后身体里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现在他怀疑那种怪怪的感觉就是空气中的这种香味在作祟。 作为苗药专家,他当然知道这世上有催请药物。他细致的回忆了一下在扑倒苏舒之前身体里的感觉,那是一种十分发胀的感觉,就好像身体里的热血都被煮沸腾了,然后要迫不及待的涌出体外一样。 这和他所知道的,中了催请药物之后人体的反应基本一样!安明心中又颤动了一下。 两个人各怀心事,呢喃着说了一会儿情话,倒是年轻的身体再度亢奋起来,于是纠缠在一起有了梅开二度之欢愉。 随后,安明和苏舒都感觉到了疲惫,于是相拥在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安明是和苏舒一起去的蓝曼丽,只不过当他坐在了自己办公室位置上的时候,回想起昨夜的种种,倒是越来越觉得,那应该就是苏舒设下的美人计,否则无法解释她突然的投怀送抱,甚至是以身相诱。 安明决定不动声色将计就计,一方面尽力查证苏舒是否真的对他施用了美女计,另一方面,他也想看看,苏舒施用美女计究竟是为了哪般。 他有种预感,顺着苏舒这条线索,说不定能牵出幕后更大的黑手。 在蓝曼丽里,被安明认定为身份神秘,而且和他正在追查的六年前谜案有关的人,除了苏舒以外,还有一个,那就是老何头。 他早就想动一动老何头,现在看来时机到了。 他曾经看见老何头诡异的弯腰在苏舒办公室门前,然后塞了什么东西进苏舒办公室,而且,据他观察,老何头每天都会在林森的那间特护病房里呆上一会儿。 最重要的是他进入林森房间的时间,每一次都是林森的护工上午出门的时候。如果这种行为只是一次两次还好理解为巧合,但每一天都这样,那就不得不让安明觉得他是刻意的安排了。 一辆黑色的路虎狂飙至蓝曼丽院子里,车子还没有停稳,一个穿着花衬衣的男人就打开车门跳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精瘦的跟班。 “喂,谁让你们闯大门的?还有呀,车子怎么能停在院子里呢?要停到停车场!”保安小于紧追着车屁股喊道。 他定睛看去,从车上跳下来的两人正是丁少和他的跟班猴三。这两人曾经多次出现在蓝曼丽的院子里,并且几乎每一次都和小于发生过冲突,小于当然认识。 丁少站定在诊疗楼大厅前,小于不由后退一步。在小于的记忆里,他可没少吃这些人的苦头。 “我找安明!”丁少稍稍愣了一下,又冲着身后跟着的猴三道:“去,按他说的,把车停好,等我!” 猴三应了一声,随后连忙转身奔到车边,将车启动之后向着停车场开去。小于摸了摸后脑勺,有些愣怔。他搞不清楚,一向骄横跋扈的丁毅今天怎么这般好说话? 丁毅看了他一眼,随即扭头向着电梯间走去。 “安明,我已经查到了最后一个打在我老爸手机上的那个号码,只是……” 丁毅随手在安明洞开的办公室大门上敲了一下,脚步早已走入,嘴里急急说道。 安明抬起头,见是他,打断了他的话:“只是登记那个号码的是个无法查证的身份!” 丁毅一愣,站定在安明办公桌前:“你怎么知道?” “我不但知道这些,我还知道,很有可能,你也同时查了那个号码的通话记录,而可惜的是,那应该只是一个长期‘潜水’的号码,它的通话记录只有打给你老爸那一个号的!” 安明蛋定的坐在办公桌后,看着隔着一张桌子站在他对面的丁毅道。 “……”丁毅无语,脸上现出惊奇之色,差不多足足十几秒过去,大概是大脑终于转过来了弯,这才道:“我明白了,你是想告诉我,对方是刻意的隐藏自己!” 安明点了点头:“我早就说过,‘如果能根据电话号码查到打电话的人’这句话,现在你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了吧?” 昨天晚上,在柳江市东郊的那片沙滩上,丁毅还不太明白安明所说的这句话的意思。 丁毅稍稍点了点头。他还无法完全摒弃和安明之间的那点儿罅隙,毕竟在他看来,是安明抢了他的女人。现在和安明的合作,对于丁毅来说只是暂时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虽然他的内心里很佩服安明表面上却保留了他少爷的傲慢。 “那,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丁毅问道。 安明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走了几步,越过了办公桌的横头,也不看丁毅,自顾说道:“事实上,让你去查那个最后打到丁主任手机上的号码只是一个不抱什么太大希望的举动,但这个举动却不可以少。万一要是从那个号码上查出来点儿什么呢?如果不查,岂不是放弃了一条线索?” 丁毅怔怔的听着安明的分析,不由皱了一下眉头。看来,他说的是没错。他虽然早已经遇见了去查电话号码后的结局,但这条线索却真的是不能轻易放过。 “现在,这条线索不出什么意外的被否定了,我们下一步要从丢失的那个深色皮包查起!” 安明走到了沙发边坐下,然后冲着丁毅挥了挥手,示意他也过来,坐在对面那张沙发上。 “查皮包?怎么查?”丁毅一边向着安明对面的沙发走去,一边问道。 “皮包是在茶楼的包房里丢的,可以肯定的是有人趁着我当时跑到了茶楼外的那个时间进入了包房,拿走了皮包。包房里虽然没有摄像头,但是我相信,整个茶楼里是不止一个摄像头的,只要调取那个时间段的录像……” 安明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 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或许有些难度,但对在柳江市称“少爷”多年的丁毅来说,恐怕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 这就是安明让丁毅一起配合他来调查事情的好处,有时候,地痞无赖衙内也有他们的特长。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擦,别让我查到了是谁,否则的话,老子一定一追到底!” 丁毅刚刚坐在沙发上的屁古此刻又弹了起来,脚下步子一动就要朝着安明办公室的大门外走去。 “记着,别蛮干!”安明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冲着丁毅的背影喊道:“对手很强大而且很狡猾,你最好在找到了有关线索之后告诉我,咱们一起商量之后再行动!我不希望因为你的蠢动而惊扰了我一直苦苦追查的那个幕后黑手!” 丁毅走到门口的脚步稍稍放缓了一些,也不回头,只是略略停顿之后,轻轻的应了一声,他的身影随后消失在了门外的拐角处。 安明站起身,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正是上午的十点多钟。他观察过,平常这个时候,林森房间里的那个护工就会出门,通常他刚刚出门之后,老何头马上就会进入林森的房间。 安明迅速的走出自己办公室,下了诊疗楼,向着后面住院楼林森那间疗养房走去…… 第236章 偷窥 风雨飘摇,一叶小舟在海上颠簸不已。安明感觉苏舒的大床就是海洋,他和苏舒就是海洋中的一只小船,总是在颠簸,没完没了的滚呀滚呀滚。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风平浪静,而此时苏舒那张大床上的床单早已滚成凌乱一片。 “咦?苏舒姐,你的病好了?”安明松开抱着苏舒那丰腴身体的手,打了个呵欠,惊奇的问道。 一句话出口,同时一个疑问在心底猛的蹿起:是不是她原本就没有病?要不然,怎么会突然自己好了? 他回想起他刚刚扑倒苏舒时的情景,记得清清楚楚,好像他在扑倒她的那一瞬,她原本屈在胸前的双腿一下都能伸直了。 “哦,是呀!这么奇怪,那个怪异的毛病,它,它自己好了!” 苏舒的话语里透着嗳昧的缱倦,她的身体很随意的贴着安明躺着。 只不过,她的口气里没有应该有的怪病不治而愈后的那种快慰,这令安明的心猛的一沉,心中刚刚涌上来的那个想法越发的清晰。 随着这个想法,安明想到了更多:难道今晚这一切,是苏舒刻意的安排? 苏舒的身份在安明眼中虽然还是个谜,但至少有一点他早就完全可以肯定,那就是苏舒和六年前俏颜事件有关,甚至于她应该就是六年前事件的参与者。 安明一直在等着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让苏舒姐把她的身份以及她所知道的说出来。 如果今晚真的是苏舒的刻意安排,那就应该是一条美人计!安明感到一阵悸动,他的鼻息间嗅到了空气中个特异的香味儿。 “苏舒姐,你的房间里好香呀!不过,这个香味儿好像并不是你身上的香水味道?呃,好像也不是你身体的味道!” 安明不动声色,耸了一下鼻子问道。他轻轻翻了个身,和苏舒面对面,两人脸面的距离不到十厘米,可以清晰的看见对方脸上最隐秘的瑕疵,当然,也可以看得见彼此眼睛里的东西。 安明发现,一丝不宜察觉的慌乱刚刚从苏舒的眼睛里滑过。 他做出温情万分的样子,伸手揽在了她的腋下,那儿是个特殊的位置,他觉得很舒服。 “哦,哦,是吗?一款香水的味道,朋友送的!”她慌慌张张的回答。 安明一直觉得自从进入了苏舒的房间之后身体里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现在他怀疑那种怪怪的感觉就是空气中的这种香味在作祟。 作为苗药专家,他当然知道这世上有催请药物。他细致的回忆了一下在扑倒苏舒之前身体里的感觉,那是一种十分发胀的感觉,就好像身体里的热血都被煮沸腾了,然后要迫不及待的涌出体外一样。 这和他所知道的,中了催请药物之后人体的反应基本一样!安明心中又颤动了一下。 两个人各怀心事,呢喃着说了一会儿情话,倒是年轻的身体再度亢奋起来,于是纠缠在一起有了梅开二度之欢愉。 随后,安明和苏舒都感觉到了疲惫,于是相拥在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安明是和苏舒一起去的蓝曼丽,只不过当他坐在了自己办公室位置上的时候,回想起昨夜的种种,倒是越来越觉得,那应该就是苏舒设下的美人计,否则无法解释她突然的投怀送抱,甚至是以身相诱。 安明决定不动声色将计就计,一方面尽力查证苏舒是否真的对他施用了美女计,另一方面,他也想看看,苏舒施用美女计究竟是为了哪般。 他有种预感,顺着苏舒这条线索,说不定能牵出幕后更大的黑手。 在蓝曼丽里,被安明认定为身份神秘,而且和他正在追查的六年前谜案有关的人,除了苏舒以外,还有一个,那就是老何头。 他早就想动一动老何头,现在看来时机到了。 他曾经看见老何头诡异的弯腰在苏舒办公室门前,然后塞了什么东西进苏舒办公室,而且,据他观察,老何头每天都会在林森的那间特护病房里呆上一会儿。 最重要的是他进入林森房间的时间,每一次都是林森的护工上午出门的时候。如果这种行为只是一次两次还好理解为巧合,但每一天都这样,那就不得不让安明觉得他是刻意的安排了。 一辆黑色的路虎狂飙至蓝曼丽院子里,车子还没有停稳,一个穿着花衬衣的男人就打开车门跳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精瘦的跟班。 “喂,谁让你们闯大门的?还有呀,车子怎么能停在院子里呢?要停到停车场!”保安小于紧追着车屁股喊道。 他定睛看去,从车上跳下来的两人正是丁少和他的跟班猴三。这两人曾经多次出现在蓝曼丽的院子里,并且几乎每一次都和小于发生过冲突,小于当然认识。 丁少站定在诊疗楼大厅前,小于不由后退一步。在小于的记忆里,他可没少吃这些人的苦头。 “我找安明!”丁少稍稍愣了一下,又冲着身后跟着的猴三道:“去,按他说的,把车停好,等我!” 猴三应了一声,随后连忙转身奔到车边,将车启动之后向着停车场开去。小于摸了摸后脑勺,有些愣怔。他搞不清楚,一向骄横跋扈的丁毅今天怎么这般好说话? 丁毅看了他一眼,随即扭头向着电梯间走去。 “安明,我已经查到了最后一个打在我老爸手机上的那个号码,只是……” 丁毅随手在安明洞开的办公室大门上敲了一下,脚步早已走入,嘴里急急说道。 安明抬起头,见是他,打断了他的话:“只是登记那个号码的是个无法查证的身份!” 丁毅一愣,站定在安明办公桌前:“你怎么知道?” “我不但知道这些,我还知道,很有可能,你也同时查了那个号码的通话记录,而可惜的是,那应该只是一个长期‘潜水’的号码,它的通话记录只有打给你老爸那一个号的!” 安明蛋定的坐在办公桌后,看着隔着一张桌子站在他对面的丁毅道。 “……”丁毅无语,脸上现出惊奇之色,差不多足足十几秒过去,大概是大脑终于转过来了弯,这才道:“我明白了,你是想告诉我,对方是刻意的隐藏自己!” 安明点了点头:“我早就说过,‘如果能根据电话号码查到打电话的人’这句话,现在你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了吧?” 昨天晚上,在柳江市东郊的那片沙滩上,丁毅还不太明白安明所说的这句话的意思。 丁毅稍稍点了点头。他还无法完全摒弃和安明之间的那点儿罅隙,毕竟在他看来,是安明抢了他的女人。现在和安明的合作,对于丁毅来说只是暂时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虽然他的内心里很佩服安明表面上却保留了他少爷的傲慢。 “那,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丁毅问道。 安明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走了几步,越过了办公桌的横头,也不看丁毅,自顾说道:“事实上,让你去查那个最后打到丁主任手机上的号码只是一个不抱什么太大希望的举动,但这个举动却不可以少。万一要是从那个号码上查出来点儿什么呢?如果不查,岂不是放弃了一条线索?” 丁毅怔怔的听着安明的分析,不由皱了一下眉头。看来,他说的是没错。他虽然早已经遇见了去查电话号码后的结局,但这条线索却真的是不能轻易放过。 “现在,这条线索不出什么意外的被否定了,我们下一步要从丢失的那个深色皮包查起!” 安明走到了沙发边坐下,然后冲着丁毅挥了挥手,示意他也过来,坐在对面那张沙发上。 “查皮包?怎么查?”丁毅一边向着安明对面的沙发走去,一边问道。 “皮包是在茶楼的包房里丢的,可以肯定的是有人趁着我当时跑到了茶楼外的那个时间进入了包房,拿走了皮包。包房里虽然没有摄像头,但是我相信,整个茶楼里是不止一个摄像头的,只要调取那个时间段的录像……” 安明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 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或许有些难度,但对在柳江市称“少爷”多年的丁毅来说,恐怕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 这就是安明让丁毅一起配合他来调查事情的好处,有时候,地痞无赖衙内也有他们的特长。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擦,别让我查到了是谁,否则的话,老子一定一追到底!” 丁毅刚刚坐在沙发上的屁古此刻又弹了起来,脚下步子一动就要朝着安明办公室的大门外走去。 “记着,别蛮干!”安明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冲着丁毅的背影喊道:“对手很强大而且很狡猾,你最好在找到了有关线索之后告诉我,咱们一起商量之后再行动!我不希望因为你的蠢动而惊扰了我一直苦苦追查的那个幕后黑手!” 丁毅走到门口的脚步稍稍放缓了一些,也不回头,只是略略停顿之后,轻轻的应了一声,他的身影随后消失在了门外的拐角处。 安明站起身,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正是上午的十点多钟。他观察过,平常这个时候,林森房间里的那个护工就会出门,通常他刚刚出门之后,老何头马上就会进入林森的房间。 安明迅速的走出自己办公室,下了诊疗楼,向着后面住院楼林森那间疗养房走去…… 第237章 玩个游戏 风雨飘摇,一叶小舟在海上颠簸不已。安明感觉苏舒的大床就是海洋,他和苏舒就是海洋中的一只小船,总是在颠簸,没完没了的滚呀滚呀滚。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风平浪静,而此时苏舒那张大床上的床单早已滚成凌乱一片。 “咦?苏舒姐,你的病好了?”安明松开抱着苏舒那丰腴身体的手,打了个呵欠,惊奇的问道。 一句话出口,同时一个疑问在心底猛的蹿起:是不是她原本就没有病?要不然,怎么会突然自己好了? 他回想起他刚刚扑倒苏舒时的情景,记得清清楚楚,好像他在扑倒她的那一瞬,她原本屈在胸前的双腿一下都能伸直了。 “哦,是呀!这么奇怪,那个怪异的毛病,它,它自己好了!” 苏舒的话语里透着嗳昧的缱倦,她的身体很随意的贴着安明躺着。 只不过,她的口气里没有应该有的怪病不治而愈后的那种快慰,这令安明的心猛的一沉,心中刚刚涌上来的那个想法越发的清晰。 随着这个想法,安明想到了更多:难道今晚这一切,是苏舒刻意的安排? 苏舒的身份在安明眼中虽然还是个谜,但至少有一点他早就完全可以肯定,那就是苏舒和六年前俏颜事件有关,甚至于她应该就是六年前事件的参与者。 安明一直在等着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让苏舒姐把她的身份以及她所知道的说出来。 如果今晚真的是苏舒的刻意安排,那就应该是一条美人计!安明感到一阵悸动,他的鼻息间嗅到了空气中个特异的香味儿。 “苏舒姐,你的房间里好香呀!不过,这个香味儿好像并不是你身上的香水味道?呃,好像也不是你身体的味道!” 安明不动声色,耸了一下鼻子问道。他轻轻翻了个身,和苏舒面对面,两人脸面的距离不到十厘米,可以清晰的看见对方脸上最隐秘的瑕疵,当然,也可以看得见彼此眼睛里的东西。 安明发现,一丝不宜察觉的慌乱刚刚从苏舒的眼睛里滑过。 他做出温情万分的样子,伸手揽在了她的腋下,那儿是个特殊的位置,他觉得很舒服。 “哦,哦,是吗?一款香水的味道,朋友送的!”她慌慌张张的回答。 安明一直觉得自从进入了苏舒的房间之后身体里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现在他怀疑那种怪怪的感觉就是空气中的这种香味在作祟。 作为苗药专家,他当然知道这世上有催请药物。他细致的回忆了一下在扑倒苏舒之前身体里的感觉,那是一种十分发胀的感觉,就好像身体里的热血都被煮沸腾了,然后要迫不及待的涌出体外一样。 这和他所知道的,中了催请药物之后人体的反应基本一样!安明心中又颤动了一下。 两个人各怀心事,呢喃着说了一会儿情话,倒是年轻的身体再度亢奋起来,于是纠缠在一起有了梅开二度之欢愉。 随后,安明和苏舒都感觉到了疲惫,于是相拥在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安明是和苏舒一起去的蓝曼丽,只不过当他坐在了自己办公室位置上的时候,回想起昨夜的种种,倒是越来越觉得,那应该就是苏舒设下的美人计,否则无法解释她突然的投怀送抱,甚至是以身相诱。 安明决定不动声色将计就计,一方面尽力查证苏舒是否真的对他施用了美女计,另一方面,他也想看看,苏舒施用美女计究竟是为了哪般。 他有种预感,顺着苏舒这条线索,说不定能牵出幕后更大的黑手。 在蓝曼丽里,被安明认定为身份神秘,而且和他正在追查的六年前谜案有关的人,除了苏舒以外,还有一个,那就是老何头。 他早就想动一动老何头,现在看来时机到了。 他曾经看见老何头诡异的弯腰在苏舒办公室门前,然后塞了什么东西进苏舒办公室,而且,据他观察,老何头每天都会在林森的那间特护病房里呆上一会儿。 最重要的是他进入林森房间的时间,每一次都是林森的护工上午出门的时候。如果这种行为只是一次两次还好理解为巧合,但每一天都这样,那就不得不让安明觉得他是刻意的安排了。 一辆黑色的路虎狂飙至蓝曼丽院子里,车子还没有停稳,一个穿着花衬衣的男人就打开车门跳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精瘦的跟班。 “喂,谁让你们闯大门的?还有呀,车子怎么能停在院子里呢?要停到停车场!”保安小于紧追着车屁股喊道。 他定睛看去,从车上跳下来的两人正是丁少和他的跟班猴三。这两人曾经多次出现在蓝曼丽的院子里,并且几乎每一次都和小于发生过冲突,小于当然认识。 丁少站定在诊疗楼大厅前,小于不由后退一步。在小于的记忆里,他可没少吃这些人的苦头。 “我找安明!”丁少稍稍愣了一下,又冲着身后跟着的猴三道:“去,按他说的,把车停好,等我!” 猴三应了一声,随后连忙转身奔到车边,将车启动之后向着停车场开去。小于摸了摸后脑勺,有些愣怔。他搞不清楚,一向骄横跋扈的丁毅今天怎么这般好说话? 丁毅看了他一眼,随即扭头向着电梯间走去。 “安明,我已经查到了最后一个打在我老爸手机上的那个号码,只是……” 丁毅随手在安明洞开的办公室大门上敲了一下,脚步早已走入,嘴里急急说道。 安明抬起头,见是他,打断了他的话:“只是登记那个号码的是个无法查证的身份!” 丁毅一愣,站定在安明办公桌前:“你怎么知道?” “我不但知道这些,我还知道,很有可能,你也同时查了那个号码的通话记录,而可惜的是,那应该只是一个长期‘潜水’的号码,它的通话记录只有打给你老爸那一个号的!” 安明蛋定的坐在办公桌后,看着隔着一张桌子站在他对面的丁毅道。 “……”丁毅无语,脸上现出惊奇之色,差不多足足十几秒过去,大概是大脑终于转过来了弯,这才道:“我明白了,你是想告诉我,对方是刻意的隐藏自己!” 安明点了点头:“我早就说过,‘如果能根据电话号码查到打电话的人’这句话,现在你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了吧?” 昨天晚上,在柳江市东郊的那片沙滩上,丁毅还不太明白安明所说的这句话的意思。 丁毅稍稍点了点头。他还无法完全摒弃和安明之间的那点儿罅隙,毕竟在他看来,是安明抢了他的女人。现在和安明的合作,对于丁毅来说只是暂时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虽然他的内心里很佩服安明表面上却保留了他少爷的傲慢。 “那,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丁毅问道。 安明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走了几步,越过了办公桌的横头,也不看丁毅,自顾说道:“事实上,让你去查那个最后打到丁主任手机上的号码只是一个不抱什么太大希望的举动,但这个举动却不可以少。万一要是从那个号码上查出来点儿什么呢?如果不查,岂不是放弃了一条线索?” 丁毅怔怔的听着安明的分析,不由皱了一下眉头。看来,他说的是没错。他虽然早已经遇见了去查电话号码后的结局,但这条线索却真的是不能轻易放过。 “现在,这条线索不出什么意外的被否定了,我们下一步要从丢失的那个深色皮包查起!” 安明走到了沙发边坐下,然后冲着丁毅挥了挥手,示意他也过来,坐在对面那张沙发上。 “查皮包?怎么查?”丁毅一边向着安明对面的沙发走去,一边问道。 “皮包是在茶楼的包房里丢的,可以肯定的是有人趁着我当时跑到了茶楼外的那个时间进入了包房,拿走了皮包。包房里虽然没有摄像头,但是我相信,整个茶楼里是不止一个摄像头的,只要调取那个时间段的录像……” 安明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 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或许有些难度,但对在柳江市称“少爷”多年的丁毅来说,恐怕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 这就是安明让丁毅一起配合他来调查事情的好处,有时候,地痞无赖衙内也有他们的特长。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擦,别让我查到了是谁,否则的话,老子一定一追到底!” 丁毅刚刚坐在沙发上的屁古此刻又弹了起来,脚下步子一动就要朝着安明办公室的大门外走去。 “记着,别蛮干!”安明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冲着丁毅的背影喊道:“对手很强大而且很狡猾,你最好在找到了有关线索之后告诉我,咱们一起商量之后再行动!我不希望因为你的蠢动而惊扰了我一直苦苦追查的那个幕后黑手!” 丁毅走到门口的脚步稍稍放缓了一些,也不回头,只是略略停顿之后,轻轻的应了一声,他的身影随后消失在了门外的拐角处。 安明站起身,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正是上午的十点多钟。他观察过,平常这个时候,林森房间里的那个护工就会出门,通常他刚刚出门之后,老何头马上就会进入林森的房间。 安明迅速的走出自己办公室,下了诊疗楼,向着后面住院楼林森那间疗养房走去…… 第238章 夜探 风雨飘摇,一叶小舟在海上颠簸不已。安明感觉苏舒的大床就是海洋,他和苏舒就是海洋中的一只小船,总是在颠簸,没完没了的滚呀滚呀滚。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风平浪静,而此时苏舒那张大床上的床单早已滚成凌乱一片。 “咦?苏舒姐,你的病好了?”安明松开抱着苏舒那丰腴身体的手,打了个呵欠,惊奇的问道。 一句话出口,同时一个疑问在心底猛的蹿起:是不是她原本就没有病?要不然,怎么会突然自己好了? 他回想起他刚刚扑倒苏舒时的情景,记得清清楚楚,好像他在扑倒她的那一瞬,她原本屈在胸前的双腿一下都能伸直了。 “哦,是呀!这么奇怪,那个怪异的毛病,它,它自己好了!” 苏舒的话语里透着嗳昧的缱倦,她的身体很随意的贴着安明躺着。 只不过,她的口气里没有应该有的怪病不治而愈后的那种快慰,这令安明的心猛的一沉,心中刚刚涌上来的那个想法越发的清晰。 随着这个想法,安明想到了更多:难道今晚这一切,是苏舒刻意的安排? 苏舒的身份在安明眼中虽然还是个谜,但至少有一点他早就完全可以肯定,那就是苏舒和六年前俏颜事件有关,甚至于她应该就是六年前事件的参与者。 安明一直在等着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让苏舒姐把她的身份以及她所知道的说出来。 如果今晚真的是苏舒的刻意安排,那就应该是一条美人计!安明感到一阵悸动,他的鼻息间嗅到了空气中个特异的香味儿。 “苏舒姐,你的房间里好香呀!不过,这个香味儿好像并不是你身上的香水味道?呃,好像也不是你身体的味道!” 安明不动声色,耸了一下鼻子问道。他轻轻翻了个身,和苏舒面对面,两人脸面的距离不到十厘米,可以清晰的看见对方脸上最隐秘的瑕疵,当然,也可以看得见彼此眼睛里的东西。 安明发现,一丝不宜察觉的慌乱刚刚从苏舒的眼睛里滑过。 他做出温情万分的样子,伸手揽在了她的腋下,那儿是个特殊的位置,他觉得很舒服。 “哦,哦,是吗?一款香水的味道,朋友送的!”她慌慌张张的回答。 安明一直觉得自从进入了苏舒的房间之后身体里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现在他怀疑那种怪怪的感觉就是空气中的这种香味在作祟。 作为苗药专家,他当然知道这世上有催请药物。他细致的回忆了一下在扑倒苏舒之前身体里的感觉,那是一种十分发胀的感觉,就好像身体里的热血都被煮沸腾了,然后要迫不及待的涌出体外一样。 这和他所知道的,中了催请药物之后人体的反应基本一样!安明心中又颤动了一下。 两个人各怀心事,呢喃着说了一会儿情话,倒是年轻的身体再度亢奋起来,于是纠缠在一起有了梅开二度之欢愉。 随后,安明和苏舒都感觉到了疲惫,于是相拥在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安明是和苏舒一起去的蓝曼丽,只不过当他坐在了自己办公室位置上的时候,回想起昨夜的种种,倒是越来越觉得,那应该就是苏舒设下的美人计,否则无法解释她突然的投怀送抱,甚至是以身相诱。 安明决定不动声色将计就计,一方面尽力查证苏舒是否真的对他施用了美女计,另一方面,他也想看看,苏舒施用美女计究竟是为了哪般。 他有种预感,顺着苏舒这条线索,说不定能牵出幕后更大的黑手。 在蓝曼丽里,被安明认定为身份神秘,而且和他正在追查的六年前谜案有关的人,除了苏舒以外,还有一个,那就是老何头。 他早就想动一动老何头,现在看来时机到了。 他曾经看见老何头诡异的弯腰在苏舒办公室门前,然后塞了什么东西进苏舒办公室,而且,据他观察,老何头每天都会在林森的那间特护病房里呆上一会儿。 最重要的是他进入林森房间的时间,每一次都是林森的护工上午出门的时候。如果这种行为只是一次两次还好理解为巧合,但每一天都这样,那就不得不让安明觉得他是刻意的安排了。 一辆黑色的路虎狂飙至蓝曼丽院子里,车子还没有停稳,一个穿着花衬衣的男人就打开车门跳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精瘦的跟班。 “喂,谁让你们闯大门的?还有呀,车子怎么能停在院子里呢?要停到停车场!”保安小于紧追着车屁股喊道。 他定睛看去,从车上跳下来的两人正是丁少和他的跟班猴三。这两人曾经多次出现在蓝曼丽的院子里,并且几乎每一次都和小于发生过冲突,小于当然认识。 丁少站定在诊疗楼大厅前,小于不由后退一步。在小于的记忆里,他可没少吃这些人的苦头。 “我找安明!”丁少稍稍愣了一下,又冲着身后跟着的猴三道:“去,按他说的,把车停好,等我!” 猴三应了一声,随后连忙转身奔到车边,将车启动之后向着停车场开去。小于摸了摸后脑勺,有些愣怔。他搞不清楚,一向骄横跋扈的丁毅今天怎么这般好说话? 丁毅看了他一眼,随即扭头向着电梯间走去。 “安明,我已经查到了最后一个打在我老爸手机上的那个号码,只是……” 丁毅随手在安明洞开的办公室大门上敲了一下,脚步早已走入,嘴里急急说道。 安明抬起头,见是他,打断了他的话:“只是登记那个号码的是个无法查证的身份!” 丁毅一愣,站定在安明办公桌前:“你怎么知道?” “我不但知道这些,我还知道,很有可能,你也同时查了那个号码的通话记录,而可惜的是,那应该只是一个长期‘潜水’的号码,它的通话记录只有打给你老爸那一个号的!” 安明蛋定的坐在办公桌后,看着隔着一张桌子站在他对面的丁毅道。 “……”丁毅无语,脸上现出惊奇之色,差不多足足十几秒过去,大概是大脑终于转过来了弯,这才道:“我明白了,你是想告诉我,对方是刻意的隐藏自己!” 安明点了点头:“我早就说过,‘如果能根据电话号码查到打电话的人’这句话,现在你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了吧?” 昨天晚上,在柳江市东郊的那片沙滩上,丁毅还不太明白安明所说的这句话的意思。 丁毅稍稍点了点头。他还无法完全摒弃和安明之间的那点儿罅隙,毕竟在他看来,是安明抢了他的女人。现在和安明的合作,对于丁毅来说只是暂时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虽然他的内心里很佩服安明表面上却保留了他少爷的傲慢。 “那,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丁毅问道。 安明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走了几步,越过了办公桌的横头,也不看丁毅,自顾说道:“事实上,让你去查那个最后打到丁主任手机上的号码只是一个不抱什么太大希望的举动,但这个举动却不可以少。万一要是从那个号码上查出来点儿什么呢?如果不查,岂不是放弃了一条线索?” 丁毅怔怔的听着安明的分析,不由皱了一下眉头。看来,他说的是没错。他虽然早已经遇见了去查电话号码后的结局,但这条线索却真的是不能轻易放过。 “现在,这条线索不出什么意外的被否定了,我们下一步要从丢失的那个深色皮包查起!” 安明走到了沙发边坐下,然后冲着丁毅挥了挥手,示意他也过来,坐在对面那张沙发上。 “查皮包?怎么查?”丁毅一边向着安明对面的沙发走去,一边问道。 “皮包是在茶楼的包房里丢的,可以肯定的是有人趁着我当时跑到了茶楼外的那个时间进入了包房,拿走了皮包。包房里虽然没有摄像头,但是我相信,整个茶楼里是不止一个摄像头的,只要调取那个时间段的录像……” 安明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 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或许有些难度,但对在柳江市称“少爷”多年的丁毅来说,恐怕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 这就是安明让丁毅一起配合他来调查事情的好处,有时候,地痞无赖衙内也有他们的特长。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擦,别让我查到了是谁,否则的话,老子一定一追到底!” 丁毅刚刚坐在沙发上的屁古此刻又弹了起来,脚下步子一动就要朝着安明办公室的大门外走去。 “记着,别蛮干!”安明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冲着丁毅的背影喊道:“对手很强大而且很狡猾,你最好在找到了有关线索之后告诉我,咱们一起商量之后再行动!我不希望因为你的蠢动而惊扰了我一直苦苦追查的那个幕后黑手!” 丁毅走到门口的脚步稍稍放缓了一些,也不回头,只是略略停顿之后,轻轻的应了一声,他的身影随后消失在了门外的拐角处。 安明站起身,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正是上午的十点多钟。他观察过,平常这个时候,林森房间里的那个护工就会出门,通常他刚刚出门之后,老何头马上就会进入林森的房间。 安明迅速的走出自己办公室,下了诊疗楼,向着后面住院楼林森那间疗养房走去…… 第239章 墓地里的美女照片 风雨飘摇,一叶小舟在海上颠簸不已。安明感觉苏舒的大床就是海洋,他和苏舒就是海洋中的一只小船,总是在颠簸,没完没了的滚呀滚呀滚。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风平浪静,而此时苏舒那张大床上的床单早已滚成凌乱一片。 “咦?苏舒姐,你的病好了?”安明松开抱着苏舒那丰腴身体的手,打了个呵欠,惊奇的问道。 一句话出口,同时一个疑问在心底猛的蹿起:是不是她原本就没有病?要不然,怎么会突然自己好了? 他回想起他刚刚扑倒苏舒时的情景,记得清清楚楚,好像他在扑倒她的那一瞬,她原本屈在胸前的双腿一下都能伸直了。 “哦,是呀!这么奇怪,那个怪异的毛病,它,它自己好了!” 苏舒的话语里透着嗳昧的缱倦,她的身体很随意的贴着安明躺着。 只不过,她的口气里没有应该有的怪病不治而愈后的那种快慰,这令安明的心猛的一沉,心中刚刚涌上来的那个想法越发的清晰。 随着这个想法,安明想到了更多:难道今晚这一切,是苏舒刻意的安排? 苏舒的身份在安明眼中虽然还是个谜,但至少有一点他早就完全可以肯定,那就是苏舒和六年前俏颜事件有关,甚至于她应该就是六年前事件的参与者。 安明一直在等着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让苏舒姐把她的身份以及她所知道的说出来。 如果今晚真的是苏舒的刻意安排,那就应该是一条美人计!安明感到一阵悸动,他的鼻息间嗅到了空气中个特异的香味儿。 “苏舒姐,你的房间里好香呀!不过,这个香味儿好像并不是你身上的香水味道?呃,好像也不是你身体的味道!” 安明不动声色,耸了一下鼻子问道。他轻轻翻了个身,和苏舒面对面,两人脸面的距离不到十厘米,可以清晰的看见对方脸上最隐秘的瑕疵,当然,也可以看得见彼此眼睛里的东西。 安明发现,一丝不宜察觉的慌乱刚刚从苏舒的眼睛里滑过。 他做出温情万分的样子,伸手揽在了她的腋下,那儿是个特殊的位置,他觉得很舒服。 “哦,哦,是吗?一款香水的味道,朋友送的!”她慌慌张张的回答。 安明一直觉得自从进入了苏舒的房间之后身体里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现在他怀疑那种怪怪的感觉就是空气中的这种香味在作祟。 作为苗药专家,他当然知道这世上有催请药物。他细致的回忆了一下在扑倒苏舒之前身体里的感觉,那是一种十分发胀的感觉,就好像身体里的热血都被煮沸腾了,然后要迫不及待的涌出体外一样。 这和他所知道的,中了催请药物之后人体的反应基本一样!安明心中又颤动了一下。 两个人各怀心事,呢喃着说了一会儿情话,倒是年轻的身体再度亢奋起来,于是纠缠在一起有了梅开二度之欢愉。 随后,安明和苏舒都感觉到了疲惫,于是相拥在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安明是和苏舒一起去的蓝曼丽,只不过当他坐在了自己办公室位置上的时候,回想起昨夜的种种,倒是越来越觉得,那应该就是苏舒设下的美人计,否则无法解释她突然的投怀送抱,甚至是以身相诱。 安明决定不动声色将计就计,一方面尽力查证苏舒是否真的对他施用了美女计,另一方面,他也想看看,苏舒施用美女计究竟是为了哪般。 他有种预感,顺着苏舒这条线索,说不定能牵出幕后更大的黑手。 在蓝曼丽里,被安明认定为身份神秘,而且和他正在追查的六年前谜案有关的人,除了苏舒以外,还有一个,那就是老何头。 他早就想动一动老何头,现在看来时机到了。 他曾经看见老何头诡异的弯腰在苏舒办公室门前,然后塞了什么东西进苏舒办公室,而且,据他观察,老何头每天都会在林森的那间特护病房里呆上一会儿。 最重要的是他进入林森房间的时间,每一次都是林森的护工上午出门的时候。如果这种行为只是一次两次还好理解为巧合,但每一天都这样,那就不得不让安明觉得他是刻意的安排了。 一辆黑色的路虎狂飙至蓝曼丽院子里,车子还没有停稳,一个穿着花衬衣的男人就打开车门跳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精瘦的跟班。 “喂,谁让你们闯大门的?还有呀,车子怎么能停在院子里呢?要停到停车场!”保安小于紧追着车屁股喊道。 他定睛看去,从车上跳下来的两人正是丁少和他的跟班猴三。这两人曾经多次出现在蓝曼丽的院子里,并且几乎每一次都和小于发生过冲突,小于当然认识。 丁少站定在诊疗楼大厅前,小于不由后退一步。在小于的记忆里,他可没少吃这些人的苦头。 “我找安明!”丁少稍稍愣了一下,又冲着身后跟着的猴三道:“去,按他说的,把车停好,等我!” 猴三应了一声,随后连忙转身奔到车边,将车启动之后向着停车场开去。小于摸了摸后脑勺,有些愣怔。他搞不清楚,一向骄横跋扈的丁毅今天怎么这般好说话? 丁毅看了他一眼,随即扭头向着电梯间走去。 “安明,我已经查到了最后一个打在我老爸手机上的那个号码,只是……” 丁毅随手在安明洞开的办公室大门上敲了一下,脚步早已走入,嘴里急急说道。 安明抬起头,见是他,打断了他的话:“只是登记那个号码的是个无法查证的身份!” 丁毅一愣,站定在安明办公桌前:“你怎么知道?” “我不但知道这些,我还知道,很有可能,你也同时查了那个号码的通话记录,而可惜的是,那应该只是一个长期‘潜水’的号码,它的通话记录只有打给你老爸那一个号的!” 安明蛋定的坐在办公桌后,看着隔着一张桌子站在他对面的丁毅道。 “……”丁毅无语,脸上现出惊奇之色,差不多足足十几秒过去,大概是大脑终于转过来了弯,这才道:“我明白了,你是想告诉我,对方是刻意的隐藏自己!” 安明点了点头:“我早就说过,‘如果能根据电话号码查到打电话的人’这句话,现在你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了吧?” 昨天晚上,在柳江市东郊的那片沙滩上,丁毅还不太明白安明所说的这句话的意思。 丁毅稍稍点了点头。他还无法完全摒弃和安明之间的那点儿罅隙,毕竟在他看来,是安明抢了他的女人。现在和安明的合作,对于丁毅来说只是暂时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虽然他的内心里很佩服安明表面上却保留了他少爷的傲慢。 “那,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丁毅问道。 安明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走了几步,越过了办公桌的横头,也不看丁毅,自顾说道:“事实上,让你去查那个最后打到丁主任手机上的号码只是一个不抱什么太大希望的举动,但这个举动却不可以少。万一要是从那个号码上查出来点儿什么呢?如果不查,岂不是放弃了一条线索?” 丁毅怔怔的听着安明的分析,不由皱了一下眉头。看来,他说的是没错。他虽然早已经遇见了去查电话号码后的结局,但这条线索却真的是不能轻易放过。 “现在,这条线索不出什么意外的被否定了,我们下一步要从丢失的那个深色皮包查起!” 安明走到了沙发边坐下,然后冲着丁毅挥了挥手,示意他也过来,坐在对面那张沙发上。 “查皮包?怎么查?”丁毅一边向着安明对面的沙发走去,一边问道。 “皮包是在茶楼的包房里丢的,可以肯定的是有人趁着我当时跑到了茶楼外的那个时间进入了包房,拿走了皮包。包房里虽然没有摄像头,但是我相信,整个茶楼里是不止一个摄像头的,只要调取那个时间段的录像……” 安明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 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或许有些难度,但对在柳江市称“少爷”多年的丁毅来说,恐怕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 这就是安明让丁毅一起配合他来调查事情的好处,有时候,地痞无赖衙内也有他们的特长。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擦,别让我查到了是谁,否则的话,老子一定一追到底!” 丁毅刚刚坐在沙发上的屁古此刻又弹了起来,脚下步子一动就要朝着安明办公室的大门外走去。 “记着,别蛮干!”安明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冲着丁毅的背影喊道:“对手很强大而且很狡猾,你最好在找到了有关线索之后告诉我,咱们一起商量之后再行动!我不希望因为你的蠢动而惊扰了我一直苦苦追查的那个幕后黑手!” 丁毅走到门口的脚步稍稍放缓了一些,也不回头,只是略略停顿之后,轻轻的应了一声,他的身影随后消失在了门外的拐角处。 安明站起身,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正是上午的十点多钟。他观察过,平常这个时候,林森房间里的那个护工就会出门,通常他刚刚出门之后,老何头马上就会进入林森的房间。 安明迅速的走出自己办公室,下了诊疗楼,向着后面住院楼林森那间疗养房走去…… 第240章 我来帮你 下午,果那璐瑶回来了。 “安明哥,怎么样,这两天我不在,那个巴代蛊师有没有来报复咱们?” 果那璐瑶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带着一丝阳光走近了安明的办公室,一边在饮水机边接纯净水,一边急火火的朝着安明就问。 “你这两天到哪儿去了?”这个是安明最关心的问题。自从前天中午果那璐瑶说要去休息休息之后,安明就再也没有见到她。 这期间,安明拨打过无数次她的手机,可每一次都说无法接通。虽然她说过,她要外出两天,但这两天里安明还是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担心。 “哦,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安明哥,我需要两天时间来找到打败那个巴代蛊师的方法!所以这两天我回了一趟苗疆老家!” 果那璐瑶一口气将手中满满一杯纯净水喝下了肚,一边痛快的微微喘气儿,一边不以为然的说道。 安明大感吃惊:“你回苗疆了?” “是呀!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既然功力和那个巴代蛊师相当,但他却是诡计多端,那我就只好回老家搬救兵了!” 果那璐瑶看着安明,一脸轻松的说道。一边说,她一边伸手进了斜挎在身上的那个布包里,很快掏出来一把几根草状物体:“安明哥,你还没有告诉我,我不在的这两天,他们来抓你,或者是来报复咱们蓝曼丽了吗?” 还没有到蓝曼丽上班,果那璐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对蓝曼丽有这么深的情感,一张嘴就是“咱们蓝曼丽”好像她已经是蓝曼丽的员工很多年一样。 难道,就是因为安明在蓝曼丽里吗? “没有!”安明简单一答:“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来,这有些不太像是五叔的风格,按理说他们应该是早就来的,或许是在酝酿更大的报复行动吧?” 他的视线,被果那璐瑶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来的两根草状物体给吸引了过去。 那两根草安明认识,在苗疆的十万大山里也属于极其罕见的物件儿,而据说出了苗疆地域那根本就是没有生长。 “璐瑶,你手里拿的什么?阴阳草吗?”安明并不是十分确定的问道。 阴阳草在苗医里也是一味药,按理说安明是认识的,但只是因为他不太明白果那璐瑶为什么会拿出来阴阳草,所以他有些不太确定自己眼睛里看见的就是阴阳草。 阴阳草,苗家人用来滋阴壮阳的佳品。这种草很奇特,一粗一细,凡是发现了粗草的地方,不出十厘米的范围之内,必定能找到一根细的草。 果那璐瑶之前说她回苗疆去搬救兵了,安明不知道,这普通的阴阳草能算得上是什么“救兵”。 “对,阴阳草,你没有看错!咯咯,不错,还算你有眼光!”果那璐瑶冲着安明笑道:“只不过这可不是普通的阴阳草,它是我们果那家族祖传的圣物,经过了果那家族十八代行蛊祖先的心血培养,是一种非常有灵力的蛊草!” 果那璐瑶将那两根阴阳草摊放在安明宽大的办公桌上炫耀式的说道。 安明撇了撇嘴,眼光看过去,果然见那两根阴阳草和他之前见过的略有不同。似乎它们更加肥硕,而且看上去草茎饱满,似乎里面还带着浆液,像是刚刚采摘的一般。 “你家祖上传下来的?”安明的眼神里透着不相信:“怎么我看着像是刚刚采摘的呢?” 果那璐瑶咯咯一笑,道:“这就是它的神奇!我说过了,它是我家祖上用心血一直在豢养着的蛊草,具有非凡的灵力,自然要和一般阴阳草不同,看着它像是刚刚采摘的,但实际上它们最少已经上百岁了!” 似乎怕安明不信她的话,果那璐瑶说完以后用手拂动了一下那一对儿阴阳草,然后伸手在自己满头乌发中拽下一根,随手搭在了阴阳草上。 “你做什么?”安明不解的问道。 “你看!”果那璐瑶指了指眼前桌子上的阴阳草。 安明迟疑的将眼光射了过去,却发现那两根阴阳草居然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动了起来!要知道,它们可是“死了”上百年的枯草,这也太神奇了! 两根草,原本被摆放成了一左一右,中间相隔着差不多二十多厘米的距离,现在被果那璐瑶的那根长发搭在一起之后,开始慢慢蠕动,彼此靠拢。也不过就是两三分钟的工夫,安明看见了他一生中最神奇的事情,两根草终于蠕动到了一起。 蛊术,神奇的力量,这股神奇的力量存在在自然空间中,却是现代科技所解释不来的东西。 “凭着这个,那个巴代蛊师就等着去死吧!”果那璐瑶似乎对努雄贡嘎用计伤害她中了情蛊的事情耿耿于怀,说话的语气中透着和她的秉性不太相符的狠劲儿。 “就这个,就能打败努雄贡嘎?”安明指着桌子上那两根阴阳草道。 他的眼前浮现出了努雄贡嘎那张僵尸一般的脸,安明觉得就凭着他的那张脸,他也是个难对付的角色,在苗疆,谁不知道苗疆巴代人的蛊术是难以对付的? “你放心好了!”果那璐瑶一脸自信,伸手将桌子上的阴阳草重新小心翼翼的拿回到了她的布包里:“只要努雄贡嘎敢来,我定叫他有来无回!” 两个人一起回了家,何筱雨最近很忙,总是在局里加班,今天也是这样,安明的老房子里就只剩下了两人。 半夜时分,安明敏锐的听到院子里有女人小声的呻唤。跟着老鬼叔的自卫队混的那些日子,练就了他即便是熟睡也保持着高度警觉的特性。 他忽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耳朵本能的动了动,仔细聆听院子里的动静。 一分钟后,安明辨出那小小的呻唤声应该是果那璐瑶发出的。于是他更加诧异,下了床,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向着院子里看去。 院子里有光亮,光亮是从果那璐瑶那间卧室的门缝里透出来的灯光,安明一惊,脚下步子迈动出了自己卧室门,走向院子。 “璐瑶?璐瑶?你没事吧?” 安明伸手敲果那璐瑶的门,嘴里轻声问道。 一个女孩子,半夜三更的呻唤,他的心骤然紧张了起来,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 屋子里安静了一下,只是须臾之间,就听果那璐瑶的声音道:“哦,不好意思,吵到你了安明哥!” 话说完,安明听见有脚步声走到了门后,随后果然见面前的门打开,一股女生房间里特有的幽香扑面而来。 卧室嗳昧的灯光里,果那璐瑶的脸上一片玫红,看起来应该是十分健康的颜色,可安明发现她却是紧锁眉头,眉宇之间透出痛苦。 “你怎么了?生病了?还是……”安明顿了一下,道:“是不是大姨妈来了?疼?” 作为一个医生,安明觉得这两条是比较符合果那璐瑶现在的状况的。 “哪有!”果那璐瑶摇了摇头,但却是看上去更加羞涩了,微微低头,并不用眼光再去看安明,轻声道:“进来吧!” 安明一时间有种听错了话的错觉,果那璐瑶居然邀请他现在进入她的卧室?! 要知道,现在是半夜零点左右,而且果那璐瑶穿着十分暴露的睡衣,现在邀请他进入她的房间,安明心中立马升腾起了旖旎的想法。 夏夜蚊子多,果那璐瑶在安明闪身进了她的卧室之后随手关上了门,立时,屋子里的氛围变得更加嗳昧起来。 安明不自觉的想到了他和苏舒滚床单的事情,那种惊心动魄的**感觉立马袭上他的身体,身体上有一处男人的地方可耻的邪恶了。 “璐瑶,你到底怎么回事?” 安明坐在窗前书桌前的椅子上,果那璐瑶和他之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坐在床上,她盘着腿,那两条大长腿发出瓷白的光芒,看上去让人有一种想抚摸一把的冲动。 “都是那个该死的巴代蛊师!”她用牙齿轻咬着下唇道:“哼,看我下次不整死他,让他害人!” 安明有点儿莫名其妙:“他?他怎么害你了?” 果那璐瑶瞟了他一眼:“难道你忘了,我中了他的情蛊之毒?” 安明一愣:“这个……你回老家一趟,还没有解掉?” 在他看来,果那璐瑶家世代传袭蛊术,当年他在野人山的时候,方圆几百里谁不知道果那家的蛊术厉害?区区一个“情蛊”难道想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果那璐瑶的回答却是大出安明意料:“解掉?你以为情蛊之毒就那么简单?哼,要是能这么轻易的解掉,我,我也就没有这么痛苦了!” “啊?”安明颇为吃惊:“那,那情蛊之毒还在你体内,你是被它折磨的很难受这才发出呻唤?” 果那璐瑶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嘴唇蠕动了几下:“是的!”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而且脸上透着一股古怪的神情,这让安明觉得有些不解:“这个情蛊之毒这么厉害?璐瑶,你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我看看能不能用苗医给你治一下!” 在安明看来,一切身体的不适,都可以用苗医来缓解或者是根治。但没想到果那璐瑶摇了摇头:“没用的,苗医对这个没用。情蛊之毒是极其难解的蛊术,中了情蛊之毒,通常都是零时左右自然界里最阴的时刻发作。发作之时,五脏俱疼,有很重的……” 说到这里,她稍稍停顿了一下。安明着急了:“五脏俱疼?次奥,这么歹毒!有很重的什么?璐瑶你快说呀!” 果那璐瑶看着安明一脸的焦急,似乎犹豫了一下,脸上的绯红也更多了,稍稍踟蹰,她眉头又紧紧的皱了一下,似乎正在经历身体里的疼痛,难以忍受了,这才又道:“很重的,对异性的渴望!” “啊?”安明对果那璐瑶的这个说法感到目瞪口呆。 这一句话说出,果那璐瑶倒是大方了许多,索性就竹筒倒豆子一般的把有关情蛊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这种疼痛,一般会持续到天亮,天亮之后会自行消失,但是第二天夜里一如既往的会继续经历这种疼痛,而且,如果三个月之内得不到完全解蛊,那么中了情蛊之毒的人就会在三个月后的月圆之夜暴毙!” “什么?死掉?!”安明更吃惊了:“那么整个情蛊之毒就没有解法吗?” “有,但是……”果那璐瑶欲言又止。 第241章 黑手真面目 “有你就快说呀,我看看能不能帮上你点儿什么!”安明催促着果那璐瑶。看着果那璐瑶痛苦,他心中的滋味儿甚至比她更难受。 毕竟,果那璐瑶是为了他才中了这个情蛊之毒的。 果那璐瑶再次抬头看向安明,似乎是鼓足了勇气,这才道:“情蛊之毒中了之后,有两种解法,一种是用蛊术解,但这就要求解蛊的人在蛊术功力修为上要比施蛊之人的功力高上许多等级,这一点,我们果那家族中目前还没有这样高等级修为的故蛊师……” 安明摆了摆手:“没有那你就别说了!你不是说还有另外一种解法吗?你说!” “另外一种解法就是……”果那璐瑶的头低的更低了,几乎垂到了自己的胸前:“另外一种解法就是异性解法,也就是说,中了情蛊的人必须要异性的爱,爱抚才能缓解掉身体里的疼痛!而且,而且到最后,必须两个人,那,那啥,才能算是彻底的解掉情蛊!” “呃?这个简单,异性,你的异性不就是我吗?来来来,我可以爱抚你,为你解痛!” 安明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对着果那璐瑶说道。直到话说出了口,才觉得有些不对味,于是连忙又补充道:“你别误会,我可不是想占你的便宜!” 果那璐瑶的头始终垂在胸前,但是透过她额头垂下来的几缕刘海,安明还是能隐约看得见她的脸色此刻是越发的绯红成了一片。 屋子里安静极了,安明的话说完后,果那璐瑶没有出声,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夏夜,虫鸣声就像是在弹奏着一曲欢快的乐曲,在院子里响个不停。 夜深人静,一男一女同处一室,这环境确实暧昧。 “哎哟!”果那璐瑶突然又叫了一声,并且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疼死我了!我不管了,不管了,你,安明哥,你来,来给我止痛吧!” 说完话,也不看安明,身体向后一仰,躺倒在了床上。安明呆愣的看着眼前的美女卧榻图,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悸动。 他站起身,稍稍犹豫了一下,随后向着床前走动,然后一屁古坐在了床上,双手颤抖着贴在了果那璐瑶那纯洁而柔软的身体上。 果那璐瑶紧闭着眼睛,似乎是在体会,在享受,抑或是在感觉情蛊之痛的消失…… “嘭!”的一声,院子门被推开的声音。 安明猛的从温柔甜蜜的梦中惊醒。就在刚刚,在梦里,他正在“欺负”果那璐瑶,两人如胶似漆的滚床单正在要紧处! 安明挺身在果那璐瑶的床上坐了起来,昨晚他为果那璐瑶解情蛊之痛,后来两人疲惫了于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他竟然也睡在了果那璐瑶的床上。 他起床的动静只不过促使果那璐瑶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又甜甜的睡去——昨夜情蛊之痛对她的折磨太让她疲惫了,而安明温柔的爱抚之后带来的那种惬意又太**了,所以她此时熟睡不醒。 但安明却早已被“吓”醒过来。他听得出来,刚才那“嘭”的一声,是何筱雨回来了的标志——何筱雨每次进门都是用电动车直接将院门撞开的! 现在,院子里窸窸窣窣的动作,应该就是她在停电瓶车。安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眼前的情景:床上一片凌乱,毛巾被几乎被拧成了一团,而果那璐瑶的睡衣原本就够暴露的,现在在她身上歪七扭八的扭着,就像是包裹了一块儿破布,她身体很多皮肤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幅景象,像极了两人昨晚刚刚滚完床单!这要是被何筱雨发现,就她那一副醋坛子的脾气,还不把整个安家老宅子给掀了? 安明蹑手蹑脚的下床,迅速来到门边,将耳朵贴在门上,聆听外面的动静! “安明哥?安明哥!都几点了还不起床呢?”何筱雨居然在院子里叫了起来! 安明一时间慌乱不已,连忙回头去看床上躺着的果那璐瑶,生怕何筱雨的声音把她在惊醒过来,她要是再嚷嚷开,那麻烦可就大了。 还好,或许是连着奔波里几天身体太疲乏,果那璐瑶睡的比较香,看上去暂时还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安明松下一口气,但随即心又提了上来,院子里的叫声又响了起来:“安明哥,安明哥你快起床!我有事儿要告诉你!呵……” 院子里的何筱雨打了个呵欠,随后又道:“哦,困死我了!我说,安明哥你快起床哈,要不然等下我去睡了,你在想让我起来跟你说事儿就没门了!人家可是一夜还没睡呢!哼!快点儿!” 何筱雨站在院子里冲着安明卧室的窗户催促道。 安明暗自叫苦,她要是这么喋喋不休的纠缠下去,那他和果那璐瑶的事儿,迟早还不是露陷? “呵……”院子里的何筱雨又打了个呵欠,随后传来了她走动的脚步声。 安明连忙细听,那脚步声竟然向着他所在的位置走来! 他的小心肝被惊的七上八下,这要是被何筱雨发现了,他纵使有一万个嘴恐怕也说不清楚了。最要命的是,事实上他对果那璐瑶什么也没有干。 什么也没有干就被认定成了“干”了,那岂不是太吃亏了吗?就在安明胡思乱想的电光火石之间,何筱雨的脚步声到了门前却是停下,然后安明听见了推开卫生间门的声音! “嘘……”安明长长叹出一口气——卫生间和果那璐瑶的卧室是隔壁,想必,何筱雨一定是去卫生间了! 这可是上天赐予的好机会,安明在听到了何筱雨将卫生间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之后,立马毫不犹豫的将果那璐瑶的房门打开,然后轻手轻脚的向着院子里走去,一闪身进了堂屋,随后推开自己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五分钟后,安明一副刚刚起床的样子,站在了院子里:“筱雨,你回来就回来了呗,吵什么吵?吵的我也睡不成觉了!” “还睡呢,几点了你自己看看!”卫生间里传来了冲凉的水声。 十分钟后,何筱雨冲凉完毕,从卫生间开门出来,而此时的安明正在院子里那棵古老的白果树下假模假样的做起了健身操。 “别做了别做了,我跟你说件事情,哎呀,困死我了,我可等着要去睡觉呢!” 何筱雨一边用干毛巾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冲着安明道。 安明停下动作:“什么事?” 何筱雨走近:“你知道吗,咱们市的副市长换了,而换来的这个副市长,我觉得你一定对他感兴趣!” 安明一脸的莫名其妙:“副市长换了?关我什么事?我才不对政治感兴趣呢,那可是你们这些‘官场’上的人感兴趣的事情!” 何筱雨是市局打黑大队的副大队长,也能算的上是“官场”上的人。 “这个人是秦晖!”何筱雨也懒得理会安明的调侃,直接平静的将自己要说的话说了出来。 安明一下子愣住了:“谁?秦晖?” 秦晖这个名字在他的脑海里活跃了起来。最开始知道这个名字,是从在蓝曼丽后院捡拾到的安凡的那张工作卡上,那张工作卡隐秘的部位写着这样一句话:林森小人,秦晖心狠手辣! 从那时候开始,安明就认定了,秦晖和安凡夫妇的失踪之间一定有着某些关联。 后来,慢慢的对秦晖的了解也就多了起来,知道他曾经在俏颜开办的时候正好是柳江市卫生局的局长,后来调动到了邻市做了副市长。安明还知道,这个秦晖据说很义气,在柳江的时候关系网很多,他不知道做什么生意,但手里很有钱…… 关于秦晖,安明曾经调查过一段时间,所以知道他的甚多。只是安明一直是怀疑秦晖和安凡夫妇失踪有关系,却也一直没有找到过确凿的证据。 “对,秦晖!”何筱雨利落的回答:“前天调任的,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因为……” 她犹豫了一下,继而又看着安明道:“按理说,这些属于机密我是不应该告诉你的,但是,我知道你能替我保守秘密!” 她弄得有些神秘,一下子就将安明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保守秘密?好,我答应你!” “知道我这段时间为什么一直很忙吗?就是因为他,有线索表明,秦晖手下有一个黑社会团伙!我们现在正在悄悄的查他!” “啊?!”安明大吃一惊。 “别总是啊啊啊的,像个女人一样!”何筱雨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他不是和你老爸老妈失踪的案子也有关系嘛?所以我告诉你一声!走了,睡觉去了!” 话说完,何筱雨优雅的甩了一下长发,向着堂屋里走去。 安明愣愣的站在了院子里那棵老白果树下。 上午,安明正在蓝曼丽的后院看苗药实验基地的建设,远远的一个身穿黑衣的婀娜女人向着他走了过来。 “安明!”女人径直走到了安明身边,开口轻声道。 安明一惊,连忙回转身,却是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庞:“祁樱?你,你不是……” 他的话说不下去了。上次收到快件,祁樱在快件里让他去就她,结果她怎么现在站在了他身边? “我偷跑出来了!”她的口音很急:“你得给我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落脚,现在五叔一定查我查的很紧,这次要是再查到我,我恐怕是性命难保!” “什么?这么严重?”安明下意识的向四周看了看。还好,这里是蓝曼丽的后院,原本就很少人来,再加上现在正在施工建设,弄得到处都是灰尘,前院里那些美女们谁愿意来这个地方?所以四下里除了那些干活的民工外,没有一个可疑的人。 安明领着祁樱,先到了他的办公室,然后两人一起走进内间。 “这里是我办公室的休息室,要不你就在这里先呆一段时间吧!” 把她放在蓝曼丽里,安明觉得最保险。 很显然,祁樱对这个落脚之地也比较满意,于是表情放松了许多,两个人随后聊了起来。 祁樱说了上次求救的事情,原来是五叔让疯子坤将她们六个身份特殊的金丝雀都软禁在了阳光度假村里一处十分隐秘之处。 “那你这又是怎么逃出来了?”安明问道。 “阳光度假村里来了一个大人物,我听他们私下里说,是五叔的老大!”祁樱看着安明:“五叔要我伺候他,昨天晚上,我,我在我的身体上抹了一种迷药,他……哦,他最后被我迷倒了,于是我才有机会从那条我发现的小道逃出了阳光度假村!” 安明瞠目结舌。他明白祁樱的意思。这个祁樱也正是够“鬼”的了,她居然把药抹在了自己身上,想必那个“老大”在她身上贪婪的吸允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就中了药。 “五叔的老大?大人物?”安明对祁樱带来的这条消息颇感兴趣。 “嗯!”祁樱点头:“我还听说,他在官场上也是个大人物,是刚刚到咱们柳江的!” 这句话刚说完,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前天,五叔把我介绍给他的时候,好像喊他什么晖哥晖哥的!” “晖哥?”安明的神经一下紧张了起来。 这两个字,他不是第一次听在耳朵里。早在一个月之前,他在西大院看守所江副所长的办公室里对江副所长进行询问的时候,江副所长在谈到他上面那个直接给他发号施令,指挥他而且是和他电话联系的那个人的时候,曾经提到过一次这两个字。 江副所长说,有一次那个人给他打电话,他在电话里听见对方有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喊了一声“晖哥!”。 这个“晖哥”和祁樱刚刚说的“晖哥”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呢? 安明隐隐觉得,他就快要接近了事情的真相。同时,祁樱带来的消息还给了安明一个启示。怪不得五叔这几天没有动静,原来是他的“老大”来了,他暂时应该是无暇顾及。 安顿好了祁樱,安明走出内间,顺手带上了房间门。 哪知道刚刚在办公桌后坐下,想梳理一下自己的思绪,事儿就找上门来。 保安张强慌慌张张的跑来:“安,安副院长,你快去看看吧,焕颜那边儿又来了一群混混,还带着一个古古怪怪的人,正在院子里闹,声称要你出去,否则的话,直接砸了咱们蓝曼丽!” “靠!他说砸就砸啊?要是随着他们的意思,蓝曼丽也不知道被砸了多少次了!” 安明从座椅上站起很生气的说道:“走,看看去!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砸!” 他猜测,张强嘴里说的“怪人”一定就是努雄贡嘎,看来,他们是报复来了…… 第242章 大结局 该来的终归是要来的。 当安明走到院子里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了疯子坤带着一帮人正在叫嚣。 “安明哥,安明哥……”安明身后,果那璐瑶急急跑来。她在三楼学习那些对女人**部位的美容,是安明差了张强把她给喊来。 “那个巴代蛊师来报复了!”安明简短道。 “哪儿呢?哼,正好我一肚子的火气要发给他呢!”果那璐瑶恨恨的说道。 两个人走了几步,和疯子坤等人面对面站着,果然看见在疯子坤的身边,努雄贡嘎带着他那特有的僵尸表情站在一边。 “姓安的,上次你去我们焕颜闹事,造成我们焕颜现在基本上没有客户了,这笔账你说怎么算?” 疯子坤一脸很吊的样子对安明指手画脚。 安明还没有说话,就听身边的果那璐瑶道:“你们用蛊术害人,还冒充苗医苗药美容,还有脸到我们蓝曼丽来找事儿?还有,你个死巴代,居然用情蛊来袭击我,今天我定然叫你有来无回!” 她双手掐腰,像个小辣椒,看着疯子坤和努雄贡嘎说道。 话不投机半句多,果那璐瑶的话,等于已经激发了战争。努雄贡嘎的脸色更加青紫,随手一抛,一块儿石头落在了他和果那璐瑶之间的路上。 “你已经中了情蛊之毒,我看你拿什么来让我有来无回!” 努雄贡嘎说的是苗语,不过安明能听得懂。 安明昨天听果那璐瑶说过,中了情蛊,她的蛊术功力便不能完全发挥出来。原本她在蛊术上的修为就和努雄贡嘎不相上下,这一点努雄贡嘎一定也知道,现在她又中了情蛊之毒,努雄贡嘎自然不把她放在眼里。 “石头蛊?小儿科!”果那璐瑶看着路中间努雄贡嘎刚刚抛在地上的那块儿石头说道。 安明去看,那块儿石头居然像是有生命一般,正在地上跳跃。 果那璐瑶迅速的从身上斜挎的那个布包里掏出了一粗一细那两根阴阳草,然后飞快的把布包向着那块儿正在蹦跶的石头投掷过去! 布包准确的落在了那块儿石头上,石头完全被罩住,像是失去了动力,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再也不能跳动。 努雄贡嘎脸色突变,瞪着果那璐瑶。 果那璐瑶手中挥舞着那两根纠缠在一起的阴阳草,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努雄贡嘎,想必你也认识这阴阳蛊虫草吧?你应该知道它的厉害,如果你现在跪地上给我磕三个响头,并且不再助纣为虐,那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否则……”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努雄贡嘎突然疯了一般冲过来。 “安明哥,拦住他们,给我五分钟的时间就足够了!”果那璐瑶急忙闪身在了安明身后。 打斗,是安明的强项,面对面前这区区几个毛人,别说五分钟,就是五十分钟,他也不可能让他们靠近果那璐瑶一步。 果那璐瑶闪在了一边,看准路旁一块儿平整的草地,盘腿坐在了一旁,将手中的阴阳草放在了地上。 随后,就见她双手按在阴阳草上片刻,嘴中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等两三分钟后,果那璐瑶的手从阴阳草上拿开,那阴阳草像是吸收到了草地上的精华,竟然每一根都暴涨了一圈儿,变得粗大起来。 果那璐瑶伸手抓起那阴阳草,随手扔在了空中。就像是有风把它们向着努雄贡嘎吹去一样,两根草准确的落在了努雄贡嘎的头上,瞬间没了踪影! “靠你西瓦达哟买个噶哟,努西努比阿尔法拉哟,董格鸥马拉稀!” 努雄贡嘎用苗语大叫起来! 安明正和疯子坤那些人打斗,但努雄贡嘎的话他听得明白,分明是在叫嚷:“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安明使了个快招,迅速的打翻了面前两个混混,抽了这个空子放眼去看努雄贡嘎,却没想到,他看到了他此生看到的最可怕的一幕。 努雄贡嘎此刻正像是着了魔一般的在地上翻滚着,他的身上居然慢慢的在一点点的长出草来! “阴阳蛊草到了他的体内就会生根发芽,然后他就会发高烧,开始神志不清,等到阴阳草在他体内繁衍到一定数量,就会开始透过他的身体向外冒,他现在没救了!” 果那璐瑶的嘴里淡淡的说着,用手指了指努雄贡嘎。安明看见,努雄贡嘎身上的草越长越多,越长越长,很快就将他变成了一个稻草人。 渐渐的努雄贡嘎那僵尸一样的身体不见了,全部变成了草,而且他也不再动作。 “擦!妖术?!快跑呀兄弟们!” 疯子坤冲着安明和果那璐瑶叫道。努雄贡嘎身上的变化,不但惊吓到了安明,就连疯子坤以及他手下的那些混混都被惊吓不轻,撂腿就跑! 丁毅再见到安明是在他的别墅里。安明记得很清楚,他和丁毅第一次拉下仇恨就是在这幢别墅里,当时他假装是林馨的男友,在这幢别墅里痛打了丁毅手下。 “王虎失踪了!”这是丁毅见到安明之后的第一句话。 对于这句话的内容,安明并不感觉很吃惊:“呃?确定找不到了吗?” “不,我们还在找!我已经派出了我所有的弟兄,只要他没有出柳江就一定能找到!而且,我肯定,他就在柳江!” “何以见得?”安明手里捏着一个高脚酒杯,酒杯里是来自异国他乡的葡萄酒。 丁德昌虽然挂了,但丁毅的少爷生涯还应该可以维持一段时间。 “有人看见,他昨天晚上曾经出没在八一路一带,我已经在那附近撒下了网,只要他没有离开,不出今天我应该能找到他!” 丁毅说的信誓旦旦。 安明知道,柳江市的八一路一带是有名的红灯区,想必那王虎隐身寂寞,出来找乐,这倒也附和。 “今天?”安明下意识的去看旁边挂着的挂历,一眼锁定了今天的日子。 “呃?今天是阴历初十?”安明心中一动。没想到又到了阴历初十,离上次去金山苑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那么,今晚在金山苑能不能见到小冈本呢。 安明于是和丁毅告别,出门坐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和孝路。因为之前去过一次,所以这一次也算得上是轻车熟路,没多大一会儿工夫,安明便顺着金山陵园的水泥路走到了墓地。 甲区十八排,当他走到十五排的时候,就隐隐绰绰的看到在二十七号位置站立着一个人影。 只不过,这里位置特殊,安明甚至有些不能确定那究竟是人影儿还是鬼影! 等到他走到了十八排的位置,再想二十七号那块墓碑的位置看去,那个影子依旧站在那里,安明确定那应该就是人影。他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悸动。 奇怪的是,随着安明越走越离着那个影子近,那个人影竟然没有动,好像他并没有察觉安明走过来一样。 “你来了?安明?”黑暗中猝然响起的瓮声瓮气的话音把安明给吓了一小跳。尤其是对方居然喊出了他的名字,这让他太感到意外和吃惊了。 “你是谁?”安明站在相邻的二十八号墓碑前问道。随着这句话的问出,他感觉身上冷飕飕的。太阴森了这里! “我?我是你一直要找的人!”对方冷静的回答,甚至身体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只是用眼睛注视着墓碑上那个照片。 安明楞了一下,确定眼前应该是人而不是鬼。 “小冈本?”他疑惑的反问。 “对,是我!”小冈本的声音就像是此时的夜色一样深沉。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你是在等我?”安明奇怪的问道。 “对,你说的都对!是杨驼子告诉我关于你的一切的!要不然的话,你想见到我,恐怕这辈子都没有可能!” 小冈本又道:“我知道,你在找虎爷!要是以前,我是不会告诉你他是谁的,但是杨驼子说你有能力搞倒虎爷,虎爷的存在对我的生命是一种威胁,所以我可以告诉你虎爷是谁,算是除掉了你我共同的敌人!” 看来,杨驼子在西大院里的时候还是有些对安明保留。他只告诉了安明在这里能等到小冈本,却没有告诉安明,其实他在西大院里都可以联系上小冈本。 安明早就猜测,小冈本和杨驼子之间一定有什么约定好的独特的联系方式。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虎爷是谁,安明很想知道,他的心已经砰砰砰的跳动的厉害了! “虎爷究竟是谁?”安明几乎是颤抖着声音问的。 小冈本这次扭转身来看,面对着安明:“虎爷就是秦晖!” 一句话,把安明震惊在了原地!他曾经猜测过,秦晖一定和他老爸老妈的失踪有关,却没想到,他居然就是虎爷! 等到安明回过神来,身边的小冈本竟然鬼魅一般的没有了身影,看来这几年东躲**的逃亡生涯真的练就了他藏身的好本事。 一大早,丁毅那边的捷报也传来,王虎在一家洗脚城里被丁毅的人抓住了。 “安哥,你知道是谁指使的王虎偷我老爸的那个皮包吗?”丁毅的脸上满是汗水,看来他应该是一路跑着到安明办公室的。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秦晖!”安明看着丁毅道。 “你怎么知道?”丁毅一脸诧异的看着安明。他喊安明为“安哥”,这说明他算是彻底的服了安明,自然,从此以后他也不会再打林馨的主意了。 “我还知道,你老爸的那个皮包被你追回来了,那里面有着秦晖这么多年来犯下所有罪恶的证据,对不对?” 安明一边说一边走出了办公桌向着门外走去。 丁毅紧跟其后:“哥,你神了!怎么什么都知道?你,你这是要到哪儿去?” “我带你到秦晖办公室去!”安明冷然说道。 然而,等安明带着丁毅赶到秦晖办公室的时候,却发现他的办公室门口挤满了人。 秦晖在办公室里自杀了。 一个星期后,安明收到了一个奇怪的快件,没有发信人也没有任何地址,当他打开后,几页信纸掉落出来。 信是秦晖临死之前写给他的,详细的说明了当年俏颜被林森夺取的情况,最重要的是,他在心中告诉了安明,安凡夫妇骨灰之所在——和孝路,金山苑,十八排,二十六号! 安明呆坐在了椅子上…… 三天后恰逢阴历十月十五,传统的鬼节,安明道金山苑扫墓,遇见了小冈本。 “我能问一下,你这个墓里躺着的是谁吗?”安明对小冈本问道。 “一个女人,我的女朋友!”小冈本答道。如今,虎爷被安明扳倒了,他也终于可以大摇大摆的出现在阳光里了。 至于安明,从此留在了柳江市,林馨将蓝曼丽交给了他,他的日子,除了每天和身边的妞一起开开心,就是用心经营着他庞大的美容帝国……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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